【淫根帝修】(8) 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1 7:21 已读10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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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根帝修】(8)

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第8章 清纯玉女破处吞屌翻白漏汁,丰腴大长老自甘沦为母狗含屌吞精,半老主母救夫喂奶坐莲喷乳(下)

  夜色已深。

  她穿过几道回廊,绕过几处假山,最后,来到了一处露台。

  那露台高高地挑在半空,此刻月明星稀,一轮孤月挂在天边,把清冷的光,稀稀落落地洒下来,洒在石栏上,洒在花木间,反倒显得这姜家大宅,格外的萧瑟,格外的冷清。

  露台之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独自站着。

  他一手举着酒杯,仰着头,望着天上那轮月亮,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夜风拂过,卷起他衣袍的一角,猎猎作响。

  姜素琴款款而来。

  她的额角,还散落着几缕没来得及拢好的发丝,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泪痕还未干透,只那走路的姿态,仍维持着一家主母的端庄。

  那男人听见姜素琴的脚步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也不回头,只轻声问道:

  “大哥他,怎么样了?”

  此人,正是姜武的弟弟——姜锋。

  姜素琴走到他身旁,缓缓摇了摇头。她那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疲惫:

  “武哥他身子太虚了……早上喂了些米粥,那肉汤,根本灌不进……”

  她说着,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哽了一下:

  “现在……全靠那仙药的药力,勉强吊着一口气……”

  姜锋听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他猛地一拍那冰冷的石栏,“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可恶!那些魔道……不杀他……反倒这般折辱他……就为了羞辱我们姜家的脸面吗!”

  他越说越恨,那握着栏杆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姜素琴心头微痛,那强忍了许久的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她的脸颊,又淌了下来。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武哥……我们……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武哥他……他要是能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姜锋见状,慌忙收敛了怒意,上前一步,急声安慰道:

  “嫂子……别这么说……”

  他扶住姜素琴的手臂,那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忍:

  “婉仪她,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我们拿出姜家这等底蕴……一定能找到人,救大哥的……”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不知是在安慰姜素琴,还是在安慰他自己。那声音,在清冷的月光下,渐渐地、渐渐地低了下去。

  姜素琴站在那露台之上,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似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几次张嘴,又几次咽了回去,只把那一肚子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姜锋察觉到了,忙问道:

  “嫂子……怎么了?若是有难言之隐,尽管开口。再如何,你也是我嫂子,姜锋是我亲哥,我定当全力以赴。”

  姜素琴想了想,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咬着唇,低声道:

  “我……最近……居然又来了月事……我有些担心……”

  “什么?!”

  姜锋猛地吼了出来。他那张脸,登时涨得通红,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嫂子……你……你可比咱……还大了二十岁啊……”

  他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姜素琴,本就已经是快要迎接第三代新生儿的人了。

  这样一个半老的妇人,居然还会有月事,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怪事。

  姜素琴摇了摇头,那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忧色:

  “我也不知……这……这莫非,是因为那死咒?可从未听过,还有这种禁咒……”

  姜锋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才把手中那杯残酒,仰头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滚下去,烫得他心口一阵发闷。他缓缓放下酒杯,低声道:

  “嫂子……你的身体要紧。若是撑不住了……尽管开口。全家上下,没人会怪你。”

  他顿了顿,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愤恨:

  “要怪,只怪那魔道,太过狠辣。”

  姜素琴闻言,那眼泪便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道:

  “可是……我若继续这般和武哥交合……我倒是无所谓……”

  她说着,那抚着小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只怕武哥的身子,根本得不到温养……如此长久往复,只怕会……会被榨干最后一丝本源……”

  姜锋立刻道:

  “可是……可是若不如此,大哥他,只怕当晚便……”

  他说到这里,终究是没了勇气再说下去。

  那后半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他的喉咙里,烫得他说不出,也咽不下。

  魔道,实在太过狠毒了。

  如此阴狠、如此歹毒的手段,也做得出来。

  这分明就是一个死局——交合,是慢慢地榨干姜武;不交合,姜武当晚便一命呜呼。横竖,都是个死。

  夜风卷过露台,吹得那石栏冰凉。姜素琴与姜锋,就这么相对而立,在清冷的月光下,谁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

  等到第二天,那刺目的阳光,正透过半掩的门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李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好半晌,才适应了这满屋子的亮。他刚醒过来,全身上下便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酸痛,那腰像被折过似的,两条腿也软得使不上力,连动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咯吱”作响。

  他迷迷糊糊地才发觉自己竟是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地躺在这床上,而那根肥屌,此时正疲软地耷拉在他的小腹上。

  盯着自己这副模样,一股子强烈的不真实感汹涌地朝他袭了过来。

  扭头朝门口一看,那桌上,还放着那仅剩半瓶的灵液,瓷白的瓶身,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对了!他猛然醒觉过来,那位昨夜凭空多出来的师姐,到底是何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山门之内?

  他只记得,自己被那位师姐的玉手侍奉着,将那万年灵乳一点一点地涂抹遍,随后,自己便头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往后的事,他竟是一概也记不起来了。

  正这么胡乱想着,他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竟传来了一股实实在在的力量感,那体内充盈的灵气也开始自行地沿着他的经脉,缓缓运转起来。

  顾不得先去穿好裤子,便这么赤裸着盘坐在了床上,闭目凝神,开始运转起那冥想之法。

  这一运转,他体内的景象登时便变了。

  那隐隐发光的五道门扉,正静静地分处在他身体的各处,原本紧闭着纹丝不动。

  可此刻,那磅礴的灵气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狠狠地冲击在那五道门扉之上。

  那五道门扉便在这股灵气的冲击之下,缓缓地开启了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越来越大,透出里头一片璀璨的光,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要从那门扉之后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似是察觉到了李根这边传来的异动,洛湘灵那一袭白衣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山石之上。

  从她这个视角望过去,玉阙峰上那原本四散弥漫的充盈灵气,此刻竟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纷纷朝着李根那间屋舍缓缓地汇聚而去,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洛湘灵清冷的眸子里,登时便露出了一抹惊疑。李根在来昆仑仙宫的路途之上,尚且是刚刚突破,跨入了人道领域,可这才过了多久?

  如今难不成竟是要开启体内的神藏了?她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道白虹,飞身朝李根那处掠了过去。

  而此时李根的内景之中,那五道门扉已然纷纷开启了一道缝隙。最先产生异动的,是他觉着自己的心脉之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磅礴的气血。

  那气血汹涌澎湃,如一条苏醒的怒龙,在他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股磅礴的气血便已经轰然一声生生冲开了那扇半掩的门扉。

  心之神藏,就此开启。

  那气血便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再没了束缚,竟自他的体表弥漫了出来。

  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团浓郁到了极点的生机之中。

  此刻李根通体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充盈得吓人的生命气息。

  洛湘灵也便在此刻推门而入,那双眸子登时便落在了那赤裸着下身、正盘坐在床榻之上的李根身上。

  她的目光只是匆匆地从他那疲软的黑屌上快速划过,那一瞬她的心潮竟不由自主地悸动了一下,兴许是那一夜山洞里的经历终究还不曾被她彻底压下。

  可随即,那扑面而来的充盈生命气息,还有那磅礴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气血,便瞬间将她的心神牢牢地吸引了过去。

  她略略地放出心神一探,不由得便是一惊。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居然已经开启了五大神藏之一的心之神藏?

  这般速度,便是翻遍那漫长的宗门史册,也寻不出第二例来。

  还未等她多想,床榻上的李根竟又传来了异动。

  那原本已经漫出体表的磅礴气血,非但没有平歇,反倒愈发地汹涌起来,洛湘灵心头猛地一紧:难不成他还要继续突破?

  见李根没有停下的意思,洛湘灵也不好出手硬生生地去终止他的突破,便只静立在一旁守在他的身边,替他护法。

  可她才刚一静下心来,鼻尖却忽然嗅到了这屋子里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那股腥臭的气息又浓又重,混在满室还未散尽的气味里,却是一下子便被她认了出来。

  那味道,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她断不可能会认错。

  她的目光便又一次飞快地扫过了那根耷拉在双腿之间的疲软肥屌,又飞快地移了开去。

  只是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思索起来:好端端的,怎的又……

  “这孩子精力之旺盛,也确实是有目共睹。只是,他这般年纪轻轻,就已然行了合欢之事,只怕对他未来的修心,多有祸患。”

  洛湘灵暂且还未知晓昨夜之事,宁婉儿也不知去向。阴差阳错下,反倒当是李根精力旺盛自行泄欲,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泄阳伤身,到底还是小事。可若因此促成了心魔,那才是真正的大患。这男欢女爱本就是那无数心魔之中,最是凶险的一道劫难之一,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尽毁、万劫不复。”

  “这孩子若是不加以引导,任由他这般胡闹下去,只怕最终,只会演变成一场天大的祸患。”

  正当她这般胡思乱想之际,旁边的李根却又是一阵异动传来,那气息愈发地躁动不安了。

  正当她正要分出心神,去探查李根体内的异样时,却见又是一股磅礴的灵气,自李根的经脉之中轰然冲出。

  那气势,比先前还要猛上几分,只短短半刻钟的工夫,他竟又生生地突破了体内的一道神藏。

  洛湘灵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双眸子此刻再也无法如先前那般平静了。

  距离他开启心之神藏,也不过才半刻钟左右,这肝之神藏竟也紧跟着被他破开了。

  一日之内,连破两关,便是放眼整个昆仑仙宫的历史,也寻不出这等骇人的先例。

  李根他,究竟做了什么?

  她扭头望向桌上那半瓶灵乳。那里头即便当真蕴含着浓郁到了极点的灵气,也断不至于让他一日之间连破两关。

  可即便如此,那盘坐在床上的李根却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那漫出的气血非但没有衰减,反倒愈发地澎湃起来,像是还有余力继续冲击下去。

  洛湘灵望着他,心中除了惊异,竟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难不成,他今日还要继续开启体内的神藏么?

  这念头虽是十分荒谬,可她偏生就是想守在这里,亲眼见证这孩子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这一次过了许久,李根却都没有再传来半点异动。那漫出的气血也渐渐有了平复下去的势头。

  洛湘灵守在旁侧,只当是到此为止了,毕竟一日之间连破两关,便已是万古难寻的奇事,若还想再进一步,那未免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殊不知,这念头才刚刚自她心底升起,那盘坐在床上的李根,体内竟是又起波澜,一股浩瀚的灵力如决堤的江河,轰然一声便将他那脾之神藏,也给生生冲了开来!

  一日三破!

  洛湘灵再也无法静心,那清冷的面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掩饰不住的动容:“这就是她的血脉……这就是上等根器的潜力么?”

  她虽不知当年的苏媚卿在突破人道领域之后,是否也曾有过这等惊世骇俗之举。

  但眼下的李根,却是实打实地在这昆仑仙宫之中,创下了一个万古无有的记录。

  她抬手掐诀,一道道玄奥的法阵便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层层叠叠地发散开来。

  那些法阵将玉阙峰周遭的灵力尽数强行聚拢了过来。

  她要彻底地为李根创造出一个最佳的突破环境,好让他尽情地挑战自己的资质极限。

  接连过了好几个时辰,洛湘灵便就这么守在李根身边寸步不离,没有半分松懈。

  从白日一直守到了临近夕阳,李根都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整个人像一尊入定的石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不可闻。

  可这种静,却又静得反常,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片刻的死寂。洛湘灵心里明确,在李根没有停止、或者彻底突破之前,她是绝不会离开半步的。

  终于,在入夜之后,那沉寂了数个时辰的李根,才再一次地有了异动。

  伴随着他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洛湘灵便知道,这最后的两道神藏,阻力到底还是太大了。

  按理来说,每突破一境之后都需要重新沉淀上数月之久,方能进行下一阶段的突破,可李根却将这所有的过程,都硬生生地压缩在了一日之内。

  这般强行冲击,那阻力早已不是寻常之人能够破开的了。

  李根的眉头顿时便紧缩了起来,那赤裸的身上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体内的气血在这一刻更是近乎要沸腾起来一般,把他那通身的皮肉都烫得一片通红。

  洛湘灵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不由一紧,暗暗地已做好了随时强行中断他突破的准备。

  洛湘灵也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他能一举突破这最后的关隘。

  虽然她外表上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清冷样子,可那藏在袖中、紧紧攥起的手心,却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李根的体内似乎传来了阵阵龙吟之声,那如龙一般的气血在他体内四处奔涌,一次一次地尝试着去轰开那道紧闭的神藏门扉。

  那撞击声,如闷雷,如战鼓,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整间屋子,都似在微微发颤。

  在不知是第几次尝试之后,他体内那倒数第二道神藏——肺之神藏,被生生地撞开了!

  一股汹涌的力量便自他四肢百骸之中轰然涌出,激得那满室灵气都跟着翻涌起来。

  洛湘灵眼眸里,有光一闪而过。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一日之内,开启心、肝、脾、肺,四大神藏!

  然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完。

  就在洛湘灵还沉浸在那肺之神藏被破开的惊异之中时,李根竟借着这突破之后上涌的力量,与那愈发磅礴的气血,毫不停歇地再次冲开了那最后的肾之神藏!

  五大神藏,同步开启!

  这一刹那,李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气血与生命力,那通身的皮肤涨得通红,像一块被烧透了的炭。

  他猛地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精光四射,满是突破之后的通达与畅快之感。

  李根喘着粗气,朝四周看了一眼,目光立刻便落在了站在他身旁的洛湘灵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他猛地想起,自己还赤裸着下身,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道:“前辈!……你怎么在这……我……”

  洛湘灵这才回过神,正了正色,道:“你今日一口气开启体内五大神藏,可有感到不适?”

  李根摇摇头。他只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力量感,正满满地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间,仿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旁人开那神藏,需得慢慢打磨、一点点地打通,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可李根却是气血无穷,一股脑地连续暴力轰开了五道神藏,竟是半分瓶颈也无。

  洛湘灵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瞧他这副模样,似乎倒也并未感受到太大的阻滞。

  她下意识地,又扫了他一眼,想要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

  可这一眼扫下去,她却突然发现,李根那先前还疲软地耷拉着的肥屌,不知何时,竟已经充血勃起,直挺挺地昂在了他双腿之间,青筋隐现,好不骇人。

  李根见洛湘灵突然愣神,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当着前辈的面,那肥屌却在此时硬起。

  他登时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一边慌乱地翻找着衣物,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前……前辈……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对您,绝不敢有……有非分之想……”

  洛湘灵轻轻咳了咳,借这声轻咳,勉强盖住了心中那翻涌而起的心潮:“接连突破,气血上涌,一时难以自抑,这不怪你。你且好生冥想,将这突破的根基沉淀下来,若身体有不适,出声便是。”

  她叮嘱完,便转过身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飞快地轻咬了一下舌尖,借着那一点痛意,才叫自己那乱了几分的心神重新平静了下来。

  临走前,洛湘灵却忽然一滞,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淡淡道了一句:“刻苦虽好,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李根被这突如其来的叮嘱,弄得摸不着头脑,只愣愣地道:“您的意思是……?”

  洛湘灵道:“你气血旺盛,本是好事,但泄欲也当有度,莫要损了阳气。”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便如一阵清风,忽地消散。

  李根虽然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可身上却已然传来了一股无匹的燥热。他慌忙跑去打了盆清水,兜头洗了把脸。

  可那上涌的气血却仍是烧得他面部通红,怎么也退不下去,而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憋胀之感,涨得他难受。

  回到屋内,他试着盘坐下去静心冥想,可这一回,他的脑海里,却像是炸了锅似的,各种杂念纷至沓来。

  莫说是静心,便是连那呼吸的节奏都乱得不成样子。

  他越是想要静下心来,那脑海里的画面便越是清晰,一帧一帧像走马灯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临别前,姨娘那张温婉慈爱的面容,竟又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他的心头。

  随之而来的还有她那一身肥美的肉体,那软嫩得能掐出水的巨乳,那撅起来、几乎要凑到他脸上的肥美臀肉。

  还有那两瓣臀肉之间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肥蚌穴。

  无数个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翻涌,直烧得他浑身发烫,那根肥屌根本静不下去,却愈发硬挺地翘了起来。

  他仿佛又看见了姨娘那张温婉慈爱的脸,那鹅蛋似的面庞,此刻正染着一层情动时的酡红,那双平日里温柔的桃花眼早已失了神,眼梢飞着化不开的媚意,两片肥唇微张着,吐出的气,都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热。

  他记得自己曾把脸埋进那两团软肉之间,那温热、那绵软,还有那股子混着奶香的甜腥味直冲他的天灵盖,叫他恨不得就这么死在那片软腻里。

  自己那手死死地掐进那两团软肉里,那滑腻的触感,那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肉,此刻竟像是又真真切切地,贴在了他的掌心里。

  这些个画面混着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齁哦,像潮水一般,一遍遍地冲击着他的心神,直烧得他浑身滚烫。

  那根肉屌胀得几乎要炸开,连那盘坐的双腿都止不住地轻轻发起抖来。

  洛湘灵那番叮嘱的话语,犹在他耳畔回响着,可身体的这股子本能,终究还是,压过了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李根只觉着那根肉屌胀得发疼,那脑海里的画面,又是那般地清晰、那般地滚烫,他的手,便已经不受控制地,朝自己那根肥根上套弄了过去。

  掌心才一握上去,他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舒服得一个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姨娘那肥美白嫩的身子,那软嫩的乳,那肥硕的臀,还有那一声声黏糊糊的淫喘,像是就贴在他耳边响着,催得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洛湘灵立在一座孤峰之上,夜风掀动着她那身白衣,猎猎作响。

  在见识了李根一日开启五大神藏这等骇人听闻的壮举之后,她隐隐地生出了一个猜测:难道……婉儿她……竟真的那般做了?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饱满的酥胸便在白袍之下微微地起伏了一下。

  随即,她便足尖一点,身形如一道白虹,朝着另一座灵峰急掠而去。

  ……

  与此同时,青霄峰殿。

  密室里,身着青蓝袖袍的宁婉儿,正盘坐在一方蒲团之上,闭目调息。

  只是此刻,那脸上却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连那两片唇都失了血色,微微地抿着,透出几分隐忍的痛楚。

  她那一头乌发,只以一根素簪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额角,顺着那光洁的额一路贴到了脸颊边,愈发衬得她此刻的虚弱。

  那青蓝袖袍被她那丰腴的身子撑得满满当当。

  胸前那两团肥乳沉甸甸地抵着衣襟,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将那衣料绷出两道惊心的弧度。

  腰身虽丰,却也不失线条。

  再往下那肥硕的臀便压在蒲团之上,软肉向两侧微微溢开,把这身袖袍的下摆,都撑得浑圆。

  宁婉儿额角渗着滴滴冷汗,眉心微蹙,那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着,似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由于先前给李根渡去了太多的本源生命精粹,饶是以她修炼古祭法、生命精粹远胜常人的底子,如今,也终是有些亏空了。

  那气息便开始紊乱起来,连带着她那圣人境界都隐隐地有些不稳。

  可这,却并非是她气息紊乱的根源。

  与李根那一夜之后,她便觉着,自己体内凭空多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那力量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经脉之中缓缓游走,不断地吞噬着她体内的灵力。

  她想尽了办法去压制,可无论她动用何等手段,那灵力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都会被渐渐地侵蚀、同化,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宁婉儿脸色愈发地苍白,那额角的冷汗也淌得更急。

  起初面对这股力量,自然是如临大敌,只当是什么要命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子。

  可越是深入地去摩挲、去试探,她才越是发觉,这股力量似乎并非是要害她,反倒是在一点一点地改善着她的体质。

  “这股力量……不是要吞噬……而是要同化我……”

  宁婉儿与它抗争了这许久,才终于渐渐地摸索出了它的意图,“难道……这股力量,真的和李根有关?”

  “婉儿……”

  密室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那声音温婉软糯,正是柳琴的声音。

  宁婉儿从入定之中缓缓退了出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正欲起身去开门,可那伸出去的手却在半空之中忽然一滞,随即便慢慢地缩了回来。

  她不想让自己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被其余姐妹瞧见,更有些不敢去面对旁人。

  毕竟,她可是瞒着所有人偷偷地去找了李根。

  “婉儿,你怎么样了?”柳琴的声音再度在门外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已多了一丝掩不住的焦急。

  宁婉儿这才慌忙应道:“我没事。怎么了?”

  门外,柳琴听到她回话,那颗提着的心倒是稍稍松了一些。只是她的面色却依旧难看,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问了出来:“你……真的去找那孩子了吗?”

  门内,宁婉儿闻言登时便是一愣,心中惊疑不定:

  二姐她,怎么会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终究还是不敢对柳琴隐瞒,只低下了头,用那长久的沉默来当作默认。

  那青蓝袖袍被冷汗浸得半湿,紧贴在她丰腴的身子上,勾勒出那副虚弱而又勾人的曲线。

  门外的柳琴,一袭淡青色的织锦长裙,衬得她身段温婉肥美,胸前那对硕大肥乳随着她微微的叹息,沉甸甸地起伏了一下。

  两人便这么隔着一扇薄薄的门,静静地僵持着,各怀着各的心事。

  柳琴轻咬了一下嘴唇,那丰润的下唇,被她的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心里清楚到了这个时候,再去追究宁婉儿的过错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便转而幽幽地聊起了别的:

  “那孩子……今日连开了五道神藏,倒真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宁婉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本就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难以置信:“当真?连开五大神藏……这……”

  柳琴点了点头,温婉的面庞上也似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震动:“当年……大姐突破此境,尚且用了三个月。这孩子,却……”

  宁婉儿听罢,忽地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里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倒也是她的血脉……只是,这也太过荒谬了些……”

  柳琴那双隐在袖中的手微微地攥紧了些。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地开口道:“炉鼎之事……我不怪你,也没人会怪你。只是下次……哦不……以后!以后,都不许再这般莽撞了,知道吗?”

  这又似怪罪、又似心疼的问责,落在宁婉儿耳中叫她鼻尖一酸,那眼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了起来,低低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柳琴听她认了错,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现在更大的问题是,昆仑的法,他学不了。”

  宁婉儿心中登时一沉,那丰腴的身子也似跟着轻轻一颤:“我早有预料……昆仑法乃昆仑神女所开创,创始之初便不是男子可修的。”

  “我倒是想过将我的古祭法传他,可试了一试,才发现这也与他的体质不合。”

  闻言,柳琴沉默了片刻。

  她立在门外,良久,才缓缓地回道:“我如今也正是为那李根所修之法而发愁。昆仑法既是不行,那咱们几个姐妹里,最有可能契合他体质的,也就只有你的古祭法了。可既然连古祭法都不行,那便只能再去寻别的法门了。”

  宁婉儿闻言,抬起头来,那双还带着几分虚弱的美眸,透过那扇薄薄的木门,望向外头,轻声问道:“大姐她,没有办法吗?”

  柳琴轻轻一叹,那叹息声混在夜风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大姐倒是有准备,只是……”说到这儿,她的话却又忽然地弱了下去。

  “只是什么?”宁婉儿追问道。

  柳琴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纠结之色。

  她立在门外,那淡青色的织锦长裙,被风吹得轻轻作响,胸前那对硕大的软肉,也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半晌,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地开了口:“只是,这世上最契合那根器之法,乃是当年那合欢老魔所开创的法门。”

  此言一出,宁婉儿与柳琴皆是沉默了下来。

  七百年前,合欢宗覆灭。

  而那覆灭的缘由,正是这门禁忌的合欢法。

  如今莫说是去寻这法子来修,即便当真是修成了,一旦被外人知晓,只怕那昔日合欢宗的下场,便要轮到这昆仑仙宫了。

  宁婉儿又问道:“难道大姐她有此法?”

  柳琴摇了摇头:“没有。”

  “那又谈何修习?”宁婉儿的面容上,不禁浮起一丝无奈。毕竟是那等禁忌之法,就连当初最是渴望此法的三家都拿不到手,这门法恐怕早就随着那合欢老魔,一并消逝在岁月里了。

  柳琴却忽然低声道:“大姐没有,但她知道这世上还有谁修有此法。”

  “谁?”宁婉儿顿时来了精神,那丰腴的身子,也不由得,向门倾了倾。

  柳琴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浮锦上人。”

  ……

  “齁噢噢噢哦哦……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齁哦……”

  那间幽暗的密室里,此刻正响着一声接一声、又甜又腻的齁叫。

  幽紫月整个人跨坐在先前那青年修士的身上,那双上挑的凤眼早已失了神,眼珠子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

  红艳的唇微微张着,喉咙里的齁叫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空荡荡的密室里来回地荡,混着那“啪、啪”的肉响,淫靡得不成样子。

  她身上那件白色纱衣早已褪得只剩一条披肩,软软地挂在肩头,遮不住什么也挡不住什么,那对肥硕的巨乳便随着她身子的起落疯狂地上下翻飞,白花花的肉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晃得人眼晕。

  她那一头紫发也早已披散开来凌乱地垂在肩背,混着淋漓的香汗黏在那一身白腻的皮肉上。

  她那张脸染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瞧着竟透着一股子病态的媚,连那吐出口的气,都黏糊糊地发着齁。

  她身下的青年双眼赤红,像头失了神智的野兽,只凭着本能一下下地往上挺弄着腰身,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攥着幽紫月那截纤细的腰,十指都陷进了那软肉里,仿佛要把她生生按死在自己的胯上。

  幽紫月被他这一下下的顶弄撞得身子乱颤,那两团肥乳甩得更凶,喉咙里的齁叫也愈发地尖利起来:

  “齁哦……啊哈……你这根……倒是比那几个废物……中用多了……齁噢噢噢哦哦……再用力些……”

  她一边叫一边扭着那肥臀,迎着身下的冲撞,那交合处淫水四溅,被那根肉屌捣得“咕叽咕叽”直响,白腻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把身下那青年的小腹都糊得一片油亮。

  她翻着白眼,红嫩的香舌从唇间滑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魔道长老的威风,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操得神智全无的发情母猪:

  “齁咿咿咿咿……好爽……本座要……要泄了……齁哦哦哦……你这小畜生……还不快把精元……尽数给本座……”

  那青年被她这浪叫激得愈发狂乱,那双赤红的眼珠子,几乎要滴出血来,腰身不要命似的,一下下地往上狠顶,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一身精元,此刻便像被什么吸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往那处汇聚而去,那根肉屌涨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眼看便要爆开。

  终于,他浑身猛地一僵,精关大开。

  第一股浓精,又烫又浓,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直直地射进了幽紫月的最深处,直射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齁叫:

  “齁咿咿咿咿咿——!来了……精元……好烫……齁哦哦哦……”

  她那翻白的眼珠子,几乎要翻到天上去,红嫩的香舌长长地吐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乱淌,那具肥熟的肉体,被这第一股滚烫的浓精一浇,便像过了电似的剧烈痉挛起来,两条长腿死死地绞着身下青年的腰,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她那肥穴里的软肉,更是一下下地疯狂收缩,像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屌,仿佛要把那一股股的精元,尽数榨干吸尽。

  “齁哦……对……都给本座……一滴都不许剩……齁噢噢噢哦哦……”

  可那青年,到底只是被强行催发出来的精气,那第一股浓精过后,后头射出来的,便渐渐地稀薄了下去,由浓转淡,由烫转温,到最后,只剩下些清汤寡水似的淡液,有气无力地一下下往外淌。

  幽紫月却仍不肯松,只把那肥臀又往下坐实了几分,扭着腰,将那根肉屌绞得死紧,嘴里还含糊地齁着:

  “齁哦……这就没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才这么点精元……哪里够本座塞牙缝……”

  幽紫月那张因情动而上扬失态的面孔,此刻却渐渐地,浮上了一抹冷色,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凤眼里,满是因为未能尽兴而生出的不满,冷冷的像结了层霜。

  她望着身下这个面色苍白、只余下粗重喘气的青年,忽然抬起手,五指如钩,一把便掐住了他的喉管,那力道,又狠又准。

  随即,她掌心一翻,一股紫色的迷烟,便顺着她的指尖,灌入了那青年的口鼻之中。

  她那双凤眼里紫芒乍现,幽幽地像两团鬼火。那青年被这迷烟一激,浑身的青筋登时暴起,一张脸涨得猩红,喉咙里“嗬嗬”作响,整个人都像被重新点燃了一般。

  幽紫月见他这模样,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可那青年,却在这时,猛地挺起了腰!

  幽紫月被他这突然的一下顶得一个不稳,身子便朝后仰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青年已经翻过身来,将她死死地按倒在了床上。

  他抓起幽紫月那两条长腿,往肩上一扛。

  那双赤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她,随即便像头发狂的野兽,挺着那根被迷烟催发得又膨大了一圈的肥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她那泥泞的穴里,疯狂地爆操起来。

  “啪!啪!啪!”

  那肉响一声急过一声,震得整张床都“嘎吱”作响。那根肉屌,此刻竟比方才还要粗上一圈,直把幽紫月那处嫩穴撑得几乎要裂开。

  幽紫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扑,操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翻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上空,喉咙里的齁叫,也变了调,又尖又颤。

  那青年被那紫色迷烟侵蚀得愈发地深了,双眼已不似人样,只剩两团烧得通红的火,他扛着幽紫月那两条长腿,腰身像上了发条一般,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往里捣。那根又膨大了一圈的肥屌,回回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片片白腻腻的淫液,直操得那交合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连那床板都似要被撞散了架。

  幽紫月被这般粗暴地对待,非但不恼,反倒像是终于等来了什么,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缓缓地浮现出一抹满足到了极点的媚态。

  她翻着白眼,香舌长长地吐在唇外,口水顺着脸颊乱淌,喉咙里的齁叫愈发地放浪起来,一句比一句下作:

  “齁哦……对……就是这样……用力……给本座往死里操……齁噢噢噢哦哦……本座……就喜欢被这般粗暴地捣……”

  她一边叫一边还扭着那肥臀迎着青年的每一次冲撞,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肥乳白花花的肉浪直晃得人眼晕,她甚至主动地将两条长腿缠上了青年的腰,把那处嫩穴更彻底地送了上去,嘴里齁声不断:

  “齁咿咿咿咿……好爽……这才像个男人……本座要的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齁哦哦哦……顶到本座的花心了……再深些……”

  那青年被这浪叫一激,那腰上的力气便愈发地没了边,他猛地压下身子,将幽紫月那两条长腿几乎对折到了她的肩头,整个人像头扑食的饿狼,死死地压着她,那肥屌从上往下,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狠捣,每一下都撞得幽紫月那肥臀肉乱颤,那床板更是“嘎吱嘎吱”地哀鸣个不停。

  幽紫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可那眼里的痴态,却愈发地浓了,她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青年的脖子,指甲都嵌进了他背上的皮肉里,她仰着脖子,喉咙里的齁叫一声尖过一声:

  “齁哦哦哦……就是这样……你这发狂的畜生……齁咿咿咿咿……本座……本座要泄了……”

  她那一头紫发,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凌乱地铺了满床,那两团肥乳上,也沾满了两人交合溅出的汁水泛着腻人的油光。

  她翻着白眼,那红嫩的香舌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流进颈窝,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魔道长老的威风,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操得神智全无、只知齁叫的母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青年,任凭幽紫月再如何催动淫毒去侵蚀、去压榨,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来,那根原本粗硬得骇人的肥屌,也软塌塌地滑了出来,只剩下一股子淡得几乎没味的清水,从那马眼里无力地往外渗。

  幽紫月这才略带不满地,咂了咂嘴,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扫了一眼身下那青年。

  这青年的生命力,早已被彻底榨了个干净,浑身上下的皮肉白得吓人,像一张没了血的纸,连那最后一丝生气,也随着那流尽的精元一并消散了去。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若不是还睁着那双失了焦的眼,任谁都要以为,这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幽紫月却看也没多看一眼,只缓缓地站起身来,抬手拨弄了几下那披散的紫发,将那一头凌乱的发,随手拢到了肩后。

  她拾起地上那件轻纱,慢条斯理地,披在了自己那还带着薄汗的肩上,又理了理,这才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长廊上,正低眉顺眼地,候着一名侍女。幽紫月走到她跟前,连脚步都没停,只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

  “打扫干净。”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径直地朝那密室外的方向去了,只留给那侍女一道背影。

  幽紫月从那一处幽暗的地宫密室之中出来时,已然重新穿戴得整整齐齐,那一身暗紫薄纱,裹着她丰腴妖娆的身子,将方才那番淫乱都尽数藏在了衣料之下。

  她懒懒地,踱到了正殿,半躺在那张宽大的罗汉椅上,一手支着腮,两条长腿交叠着,那紫发便如瀑般,铺散在椅背之上。

  一名侍女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她袖口一抖,一道闪烁着金芒的玉符,便自那袖中轻飘飘地飞了出来,悬在幽紫月身前。那侍女恭恭敬敬地道:“主上,昆仑仙宫,有密信送来。”

  那玉符缓缓地落在了幽紫月的掌心。她捏着那枚温热的玉符把玩了两下,嘴角忽地挑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凉飕飕的,透着几分讥诮:“此前求着我帮忙,却还要让那闷骚货处处防着我。这老婊子,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她说着,指尖一划,那玉符里的内容便尽数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密信里的内容其实很短,不过寥寥数语。可幽紫月看罢,那张美艳的脸却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看得很。

  “这个婊子……居然,真敢威胁我……”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一句,那凤眼之中紫芒骤闪。随即,她那只握着玉符的手猛地一攥,只听得“砰”的一声,那枚玉牌便在她掌心生生地炸成了一团齑粉。

  “看好这里,本座要去找溟罗。”

  幽紫月猛地自那罗汉椅上坐起身来,冷声喝道。

  她这一动,那一身暗紫薄纱,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扭头朝一旁那侍女问道:“那姬家主母,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侍女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方才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上,太上长老这几日都在闭关,不曾去过地牢。”

  幽紫月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只迈开步子朝殿外走去。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带起一阵阵冷冽的香风。

  可她才刚走到殿门口,脚步却又顿住了,丢下一句嘱咐:

  “继续加派人手在中洲给我搜查那个少年。哪怕掘地三尺,也定要把他给本座找出来。”

  那侍女闻言,慌忙应了一声“是”,身子伏得更低了。

  ……

  邀月宫的琉璃白玉大殿终年浸在一层冷冽的月华里,那月华不知是从殿顶九百九十九盏玄冰琉璃灯里漏下来的,还是从这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宫阙本身渗出来的,总之是那样的清,那样的冷,冷得人一踏进来,骨子里那点燥气便要被生生冻成霜。

  可今日这满殿的寒凉,却怎么也压不住秦海棠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缓缓迈步走入殿内,脚踏在光可鉴人的白玉地面上,一步一响,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滚来滚去。

  他冷着一张脸,径直走到那方紫檀长案前,一撩衣摆,重重坐了下去。一双手臂撑在案沿上,十指慢慢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一根根泛白。

  他垂着眼,眼睑压得极低,眉骨下那两片薄唇紧紧抿着,连带着下巴都微微地绷紧。

  殿外有风穿堂而过,掀起他鬓边几缕散落的墨发,他的脸色着实难看得紧,平日里那股子从容不迫、玉树临风的翩翩气度,此刻全叫这满身的郁怒给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层冷厉的的煞气沉沉地压在这琉璃殿里。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案上那只羊脂玉盏,半盏早已凉透的仙露还盛在里头。

  他在想莫云。

  想她坐在那魔窟幽深、昏暗得几乎滴出油来的牢狱里,想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贵不可攀的仙颜。

  她那双曾经容不下半点污秽的眸子,如今根本不似那个名震一方、高高在上的邀月宗主,只是具被锁在魔殿最深处、日日夜夜遭人践踏采补的身子。

  “啪——”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秦海棠那只握着玉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到了极限,将那羊脂玉盏生生捏了个粉碎。

  碎玉如齑粉般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混着几缕温凉的仙露,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在紫檀案面上。

  他却像是全无知觉,死死地攥着掌心里那最后一把碎玉。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他低低地喘了两声,喉结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的低语:

  “事到如今,你竟还能摆出那副……与世无争的淡然的模样……”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掌心里的碎玉“噼啪”一声尽数摔在案上溅得到处都是。忽然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极冷极冷的笑,愈发地透出几分叫人发寒的戾气来。

  那声脆响还未在殿里散尽,殿门口便先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软,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月下香雾,幽幽地、不紧不慢地飘了进来,尾音里却勾着一丝熟稔:“怎么了?生这么大的闷气。”

  秦海棠没有回头,只冷着一张脸,用眼角那道余光往殿门处扫了一扫。

  就这一扫,便见一道丰腴肥美的身影,踩着满地细碎的冷月,自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名身着华服的仙姑,一头乌发挽成了极高的云髻,斜插着几支寒玉步摇,随着她的走动,那步摇便一颤一颤地晃,晃得人眼花。

  她身上那件描金绣月的宫装,却被她那具熟透了的身子撑得满满当当,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乳将那金线勾出的月桂纹样顶得高高隆起,像两只被绸缎裹得发胀的白玉瓜,颤巍巍地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到了腰下,那料子更是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两瓣肥硕浑圆的肉臀在裙摆里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荡起一圈极其丰腴、极其勾人的肉浪,连那宽大的裙摆都兜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

  她整个人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进殿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高门贵妇特有的端庄与肥美,偏生那眉眼间的清冷,又叫人不敢轻易多看。

  她只淡淡地往秦海棠这边瞥了一眼,那目光落在他那沾着碎玉与仙露的手上时,眸子里便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不再多话,只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秦海棠身畔。

  到了近前,她缓缓地地蹲了下去,那本就被撑得紧绷的宫装后摆便猛地一紧,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布料理得几乎要裂开。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也因为身子的前倾而沉沉地坠下,几乎要贴上秦海棠的膝头,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甚至能瞥见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软肉。

  她取来一方雪白的锦帕,低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神情认真而温顺,竟真像个侍奉主子的贴身侍女一般,小心翼翼地托起秦海棠那只受伤的手,先是用帕子的一角,极轻极柔地拭去他手背上的仙露,再顺着他的指缝,一下一下地、仔仔细细地擦着。

  她擦得那样专注,连自己那半敞的领口随着动作又向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白腻的乳肉都浑然不觉。

  谁又能想到,堂堂邀月宫的大长老,那位平日在人前清冷孤傲的仙姑,此刻竟会像个体贴入微的婢女一般,蹲在这殿里,为一个男人擦手,眉眼间还尽是说不出的温顺与乖觉。

  秦海棠却偏不领这份情。他眉头一拧,那只受伤的手猛地往回一抽,力道又急又粗鲁,险些将仙姑手中的帕子都甩脱了出去。

  那仙姑没料到他会这般,身子便是一顿,随即抬起眼来,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两分娇嗔,偏又勾着五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红唇也微微撅了起来,似是要数落他几句。

  秦海棠却先她一步开了口,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母狗,怎知我回来了?”

  这般下作粗野的称呼一出口,换作旁人,怕是早已羞愤欲绝。可那仙姑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那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几分。

  她也不急着起身,依旧那么温顺地蹲着,只仰起那张丰润白腻的俏脸,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说不尽的媚意,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又软又糯,还拖着一点子黏糊糊的尾音:

  “宫主今日的火气,怎得这样大?”

  她说着,那仰起的脸上笑意更浓,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竟直勾勾地望进秦海棠的眼睛里去,那神情既像是勾引,又像是讨饶,偏生又透着一股子只有被他这般对待才会流露出来的、极下贱又极顺从的甜腻:

  “不妨……让奴家替您泄泄火?”

  秦海棠闻言,不怒反笑。

  他那只方才还攥着碎玉的手,忽地便抬了起来,一把便扣住了仙姑那张丰润白腻的俏脸,力道又狠又急,粗糙的指腹深深陷进她那两团软弹的面颊肉里,把那原本端庄清冷的脸都捏得变了形,两片红唇被挤得撅了起来,呜咽声便断断续续地从那唇缝里漏出来。

  他就这么捏着她的脸,身子却缓缓转了过来,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欺到她跟前,那张阴冷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一寸一寸地逼了下去,直到离她的鼻尖不过半尺,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绞在了一起。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说……莫云那贱人,如今是不是咎由自取?”

  那仙姑的脸被他捏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她那被挤得变了形的俏脸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恼怒,反倒透着一股子极温顺、极认命的乖觉,像是在说“是”,又像是在求他消气。

  秦海棠盯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半晌,他才冷嗤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那仙姑得了自由,先是极轻地“嘶”了一声,忙不迭地伸出自己那只白嫩的手,揉了揉被捏得泛红的脸颊,那丰润的面颊肉被捏出了几道清晰的指印,红红地印在那片白腻上,看着竟是格外的触目。她也不恼,带着点撒娇似的娇嗔,抬起另一只手,极轻极轻地拍了拍秦海棠的手背,那动作软得像是哄孩子,声音也压得又柔又糯:

  “轻点……”

  秦海棠却只是冷笑。

  他斜斜地睨着她,那目光像在看一条听话的狗,又像在看一件用惯了、怎么摆弄都不会坏的物件,他缓缓启唇,声音不高,却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下一下地往人心口上钉:

  “雨瑶,你这母狗当的,倒挺有母狗的自觉。”

  他顿了顿,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你说,这莫云若是有你这般听话,又怎会落得被魔道万人凌辱,沦落日日作他人精盆的下场?”

  秦海棠自己听着,都觉得这字字句句里夹着的那股子恨,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莫云,还是恨别的什么了。

  他只觉得胸口那股浊气非但没散,反倒越积越厚,厚得他连喘气都觉得憋闷。

  他不再看那仙姑,猛地一拂袖,整个人霍地站了起来,那月白锦袍的衣摆带起一阵冷风,扫得那仙姑额前的碎发都扬了起来。

  他负着手,只丢下一句冷硬如铁的话:

  “我要去寒泉静静,你也来。”

  说完,他也不等她应声,抬脚便往殿后走去。

  雨瑶怔了怔,才慢慢地从地上直起身来,理了理那被自己蹲得有些皱了的华服,又抬手抚了抚自己那仍泛着红指印的脸颊,望着秦海棠那渐行渐远的冷峻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说不上是哀是痴的神色,终究还是提起裙摆,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邀月宫的寒泉藏在后山一片终年不散的冷雾里,那雾气白得像被谁揉碎了的月光,一蓬一蓬地从泉眼里涌出来,漫过白玉砌成的池沿,又贴着地面缓缓地流淌,把这一方天地都笼成了一种似梦非梦的虚渺。

  秦海棠领着雨瑶一路行到泉前,远远地,便见那冷雾深处早有一道纤瘦的身影立在那里等候。

  那是一名身着月白薄纱裙的女子,瞧着年纪尚轻,身形却已出落得十分标致,只是这会儿正低眉顺眼地垂着头,一双白嫩的小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待秦海棠走近,那女子才慌忙抬起眼来,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随即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深深行了一礼,那嗓音又清又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见过宫主,见过大长老。”

  秦海棠脚步未停,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只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女子会意,立刻直起身来,抢上两步,动作极轻极快地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寒泉石门。石门“吱呀”一声,向两旁缓缓滑开,一股子冰得发白的寒气便猛地从门内涌了出来,激得人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海棠当先迈步跨了进去,雨瑶紧随其后。

  等两人的身影都没入那一片白茫茫的寒气之中,那女子才从里面伸出手来,极小心地将石门重新合上。

  石门一关,这寒泉石室里便静得只剩下那泉眼处叮咚的水声,以及秦海棠自己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

  那女子并未跟进来,只垂手立在门边,背对着二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雨瑶则站在秦海棠身畔,抬起那双白嫩丰润的手,动作极轻极熟地搭上了他的肩头。

  她先是解了他那件月白锦袍上系得端端正正的玉扣,一颗、两颗、三颗,纤纤十指灵活得不像话,只几下,那件外袍便从秦海棠肩头滑落,软软地堆在了脚边。

  接着是腰间那条缠丝玉带,她伸手绕到他身后,指尖勾住那玉带的搭扣,“嗒”地一声轻响,那腰带便松了开来。她却不急着褪下,只又绕回他身前,半蹲着身子,仰起那张丰润白腻的俏脸,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似羞似怯地睨了他一眼,才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地,把他身上的中衣、里裤,都仔仔细细地褪了下来。

  随着那层层衣料剥落,秦海棠那一身原本掩在锦袍之下的皮肉,便一寸一寸地露在了这冰白的寒气里。

  他生得实在是白。

  那白,不是寻常男子那种健康的肤色,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胜似女子的白,白得细腻,白得莹润,在这满室的冷雾里竟还隐隐透出一层柔润的光来。

  他的肩背宽厚,腰身却紧窄,肌肉的线条并不夸张,偏生在那双腿之间,却突兀地垂着一团与他这副清冷如玉的皮相极不相称的物事。

  那东西生得又白又肥,白嫩嫩的,肥嘟嘟的,软软地耷拉在两腿之间,像一条刚出笼的、还冒着热气的白面肉虫,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即便还未充血,那分量和尺寸也非寻常人可比。

  雨瑶低着头,将那最后一件衣裳叠好,规规矩矩地放在一旁,这才直起身来,退后半步,垂手立着,眼睫低低地压着,不敢再多看那处一眼。

  秦海棠靠着池边缓缓躺了下来,赤着的身子斜斜地靠上去,肩背抵着那光滑的玉壁,两条手臂舒展着搭在池沿上,整个人便这么半躺半坐地浸在了水里。

  那泉水冷得刺骨,他缓缓合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寒气里凝成一片白茫茫的雾,又很快散了个干净。

  这寒泉,到底是这邀月宫里唯一能叫他这颗浸在过往血海深仇里、时时浮躁翻涌的心,勉强平静下来的地方了。

  可一闭眼,那血海深仇便又像潮水一般,从记忆最深的地方翻涌上来。

  那些旧日的尸山血海,那些他至今连名字都不敢多提的仇恨,还有莫云那张淡然到近乎空无的脸……他不自觉地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出死一般的白。

  就在这时,池边响起了极轻极细的窸窣声,是衣料摩擦肌肤的声响。秦海棠没有睁眼,只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那是雨瑶在脱衣裳了。

  雨瑶立在池边,轻轻拔下了发间那几支寒玉步摇。那步摇一离了发,那挽得整整齐齐的云髻便再也撑不住,如瀑的青丝“哗”地一下,尽数披散下来,垂在那丰腴圆润的肩头,又顺着她那饱满的后背一路铺陈下去,黑得发亮,衬得她露在外头的那截颈子愈发地白腻。

  她将那几支步摇并在一起,极轻地搁在一旁的石台上,这才伸手,一颗一颗地,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描金绣月宫装的盘扣。那盘扣解一颗,那裹得紧紧的华服便松一分。待她解到最后一颗,那件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宫装,便再也兜不住她那身熟透了的软肉,“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了下去,软软地堆在脚边。

  宫装褪去,里头便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那肚兜被她的身子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丰乳把上头的月桂纹样都绷得变了形,白腻腻的乳肉从肚兜两侧和上沿大片大片地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像两团被蒸得发胀、随时都要破开薄皮的白面馍馍,又像两座被雪水浸润了的软玉肉山。她也不急着解那肚兜,只先弯下腰去,将那条薄薄的亵裤,一点一点地从她那两条肥白丰腴的大腿上褪了下来。这一弯腰,那两瓣本就大得惊人的肥臀便高高地撅了起来,白花花的一片,像两扇刚出屉的大发糕,颤巍巍地挺在冷雾里。那亵裤从她腿弯滑落时,还牵出了一两丝黏腻的银线,在寒气里亮晶晶地颤了颤,才“啪”地断掉。

  最后,她才反手伸到背后,指尖极轻地一勾,那肚兜的系带便松了开来。

  那件兜着她胸前两团肥乳的最后屏障,就这么软软地、慢慢地,从她身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至此,那具肥美丰腴到了极点的仙姑肉体,便再无一丝遮掩,完完整整地、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一片冰白的寒气之中。

  那是一具被岁月与修为养得丰腴得几乎要滴出汁来的妇人身子。

  胸前那对泼天巨乳,没了束缚之后,非但没有半分下垂的颓态,反倒沉甸甸地、浑圆浑圆地挺着,像两只熟透了的、白嫩得能掐出水的蜜瓜,顶端两抹极淡的晕红在冷雾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胀大,透出一股子熟妇特有的肥美。

  她的腰肢虽说不上纤细,却极匀称地丰腴着,那两团肥乳的下沿几乎要坠到腰腹处,与那微微隆起、软软糯糯的小腹连成一片。

  而到了腰下,两条大腿更是丰腴得过分,白生生的,像两根剥了皮的肥藕,大腿根处堆着一圈软肉,与那腿心处一片水光隐隐的秘处,一同没在腾腾的白雾里,教人只看一眼,便要血脉偾张。

  雨瑶缓缓迈下池去。

  那寒泉的水冷得刺骨,刚一没过她那双肥白的脚踝,便激得她整个人极轻地颤了一下,两条丰腴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并了并。

  她却只顿了顿,走到秦海棠身侧,缓缓地像一条滑腻的白蛇一般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两条雪白的藕臂从水里抬起来,极自然地勾住了秦海棠的脖颈,那动作又柔又媚,带着一股子只有经年累月才养得出来的熟稔。

  她这一贴,那胸前两团泼天巨乳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秦海棠的手臂与左边胸膛上,白腻腻的乳肉被挤得向两旁大大地溢开,像两团被压扁了的软脂。

  她也不说话,只轻轻地扭动起腰肢来,让那两团肥乳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上上下下地磨,磨得那两颗原本还软着的奶头,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像两粒被顶出豆大的石子,随着那一下下的摩擦,在秦海棠的皮肤上滚过来、碾过去,划出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带着水汽的痒。

  “宫主……”她仰起脸,吐出的气息又热又软,喷在秦海棠的颈侧,“您说,奴家……”

  秦海棠却没有看她。他半合着眼,任她这般贴着自己厮磨,只觉着那两团肥乳的温热,混着满池的寒气,一股一股地往他心口里钻,叫他方才好不容易平下去的那点火,又隐隐地烧了起来。他沉默了许久,才极冷极冷地开了口:

  “那贱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我破禁之法。”

  他顿了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宁可给那魔道弟子当雌畜圈养,也不肯回这邀月宫……她倒是,宁肯烂在魔窟里,也不愿成全我。”

  “莫云”两个字一入耳,雨瑶正贴着他上下磨蹭的身子,便极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瞬。她那两道黛眉,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瞬,被她不动声色地敛了回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温顺到骨子里的柔媚。

  她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贴着他的颈侧,用那两片肥软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还故意拖出一截黏糊糊的、撒娇似的尾音:

  “宫主~那贱人有什么好~”

  她说着,两条勾在他颈后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整个丰腴的身子都往他身上贴,那两团肥乳便愈发用力地碾了下去,硬挺的奶头抵着他的胸膛,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奴家伺候您,还不够吗?”

  秦海棠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怀里这个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正卖力地扭着腰肢讨他欢心的仙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抹极冷的笑。

  “论容貌身材,你与她,平分秋色。”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在评点一件摆在面前的物件,“论这取悦男人的奇技淫巧,你胜她无数。”

  雨瑶听到这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喜色,那肥软的唇也弯了起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秦海棠的话锋便陡然一转,那冷笑愈发地深了,深得几乎要裂开:

  “可惜……她再如何,也是那浮锦上人最看重的弟子。”他缓缓抬起手,一把捏住了雨瑶的下巴,逼着她仰起脸来,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去。那眸光冷得骇人,里头翻涌着的,全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被仇恨和执念熬得发黑的占有欲:

  “将她这种人骑在身下,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着我操……”

  “这种感觉,你却做不到。”

  秦海棠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几乎要把她那丰润的脸颊都掐出青印来。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那点冷意浓得化不开,半晌,才从鼻子里极轻地哼出一声。

  “想伺候我?”

  他缓缓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手却顺势往上一抬,一把攥住了雨瑶脑后散落的长发,五指绞进去,猛地向下一按。

  雨瑶猝不及防,整个人便被他压得往水里沉了半截,雪白的颈子被迫高高仰起,两片红唇微微张开,喷出一串慌乱的热气。

  “那就好好当你的母狗。”秦海棠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在使唤一个低贱的物件,“跪下去。”

  雨瑶被他拽着头发,眼眶里飞快地泛起一层水光,可她连半声也没吭,只极顺从地借着那力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

  寒泉的水没到她胸前,两团肥乳在水下颤了颤,漾开一圈圈的波纹。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了他一眼,随即又极乖地垂下眼去,视线落在他胯间那团白肥的物事上,喉头极轻地滚了一下。

  秦海棠低头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嘴角那抹冷笑愈发地深了。

  他松了攥着她头发的手,改而拍了拍她那张仰起的脸,动作又轻又慢,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

  “不是想替我泄火么?”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忽然压低了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那就把莫云那份……也一并受了。”

  雨瑶身子极轻地一颤,眼睫抖了抖。她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随即膝行着往前挪了挪,俯下身去,将那一张丰润的俏脸,缓缓地、温顺地,埋进了他两腿之间。

  雨瑶的唇一触上那团白肥的物事,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肉屌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池底,然后极乖顺地张开嘴,将那顶端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那物事生得肥硕,才没入半截,便已把她两片红唇撑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的舌极灵活地缠上去,绕着那顶端打着转,又往下压了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秦海棠半倚在池沿上,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这个丰腴仙姑。

  她那一头青丝披散在水面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沉一浮,像一匹浸了水的黑缎。

  他没有动,只由着她卖力地服侍,可那眼底的冷意却丝毫未减,反而越积越深。

  “母狗,倒是会含。”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欢愉,反倒透着一股子刻薄,“就这点本事,也配说替莫云受?”

  雨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愈发卖力起来。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沉,那物事便往她喉咙更深处顶去,顶得她眼尾都逼出了泪来。

  她含得极深、极用力,喉咙里被顶得一阵阵干呕,可她还是硬忍着,只从鼻子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黏糊糊的喘息。

  秦海棠忽地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十指绞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腰胯顺势往上一挺。

  这一下,整根东西便直挺挺地顶进了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大腿。

  “松开牙。”他冷声道,“再让我觉着半点牙齿,便把你按进这寒泉里淹死。”

  雨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极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里含含糊糊地溢出一声讨饶似的呜咽。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喉咙撑裂的胀痛,努力放松了喉头,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顶弄。

  雨瑶含得更深了。

  她的头随着秦海棠按着后脑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胯间,那肉屌一次次没入她喉咙最深处,可她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把喉头放得愈发地软,任由那肥硕的东西在她口腔和喉咙里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出声。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握着根部的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极有技巧地上下撸动,指尖时不时地勾过那青筋,又往根部最敏感的地方揉一揉。

  另一只手则绕到了那肉屌的下方,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极有耐心地揉捏着,把玩着,掌心温热的触感贴上去,一松一紧地安抚。

  她整个身子都沉在泉水里,只露出那截雪白的后颈和一片丰腴的肩背。

  随着她卖力的吞吐,那两瓣肥臀也在水下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像一条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边含弄,一边扭着腰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水波。

  两条肥白的大腿在水底并得紧紧的,大腿根处那点软肉随着她身子的起伏,一颤一颤。

  秦海棠半眯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她这口舌与双手并用的侍奉,确实把他那满心的火给勾得又旺了几分。

  他捏着她后脑的手没松,只沉沉地喘了两口,忽然冷笑一声,压着嗓子道:

  “抬起头来,看着我。”

  雨瑶极艰难地抬起眼。

  她那两片红唇还紧紧裹着那物,腮帮子被撑得变形,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却硬是从下往上,怯怯地、又极媚地望向他,眼底满是水光和讨好的意思。

  那眼神又下贱又勾人,配上她这张丰润端庄的脸,愈发地叫人心头火起。

  秦海棠被她这么一望,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间狠狠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挺,整根东西直直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顶得她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腹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莫云……浮锦……”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恨意,“我又何至于……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

  他说着,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把她的脸死死按在那里,任凭她喉头一阵阵痉挛、干呕,也丝毫不肯松开。

  秦海棠没有再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愈发收紧,腰胯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把那肥硕的肉屌当成了泄愤的凶器,毫不怜惜地在她那张温顺的嘴里抽送起来。

  雨瑶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填满,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寒泉的池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大滴大滴地砸进寒泉里。

  可她不敢退,也不敢躲,只死死地抓着他的大腿,努力把喉头放松到最软,好让他进得更顺、更深。

  “这就受不住了?”秦海棠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又冷又哑,“莫云那贱人,可是能在魔窟里伺候成百上千的魔修。你这母狗,就这点分量?”

  雨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讨饶似的呜咽,眼睛却仍极艰难地往上望着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委屈又顺从。

  秦海棠被她这眼神勾得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胯开始发了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撞。寒泉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那一声声破碎的干呕搅在一起,混着他不时溢出的粗重喘息,在这方石室里回荡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绷紧了腰。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一把将她的头按到最深,那肥硕的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顶端抵着那最深处,猛地跳了几下,随即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都给老子咽下去。”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冷硬如铁,“一滴,都不许漏。”

  雨瑶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浑身发抖,喉咙里一阵阵收缩,却还是强忍着,一口一口地把那黏稠的东西往肚子里咽。

  那吞咽的动作又急又屈辱,喉头滚动了不知多少下,才终于把那一大股全数咽尽。

  她脱力般地伏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极乖地、极轻地舔了一下。

  秦海棠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撑起身子,从寒泉里站了起来。那冰冷的泉水“哗啦”一声从他身上泻下,顺着他那副白得发亮的身躯一路淌到池沿。他赤脚迈出池子,就这么光裸着,立在了那满室翻涌的白雾里。

  雨瑶见状,也忙从水里起身,顾不得自己还湿着一身,取过一旁叠好的软巾,快步走到他跟前,极乖顺地替他擦起身来。

  她动作又轻又仔细,先从他的肩颈擦起,再到胸膛、腰腹,最后蹲下身子,一点点擦干他的腿,连脚踝都没放过。

  等擦得差不多了,她又从石台边取过一件厚厚的棉袍,抖开来,作势要往他身上披。

  秦海棠却抬手,轻轻一挥,拦下了她的动作。

  “不用了。”他淡淡道,嗓音还带着方才发泄后的一丝沙哑,“就这么就行。”

  雨瑶握着棉袍的手顿了顿,随即极识趣地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垂下手,不再多话。

  秦海棠就这么赤条条地站着,任由满室的寒气贴着他湿漉漉的皮肤,一丝一丝地往他骨子里钻。

  他身下那根肉屌经过方才那一通发泄,非但没有软下去,反倒愈发地勃然挺立,白生生、肥嘟嘟地高翘在胯间,上头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水渍与黏液,在冷雾里泛着一点淫靡的光。

  他的目光,却已缓缓地、不紧不慢地,落在了那一直站在门边、背对着二人、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的年轻女子身上。

  那女子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可她露在裙外的那截后颈,却早已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连带着那攥在身前的十指,都绞得发白。

  秦海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那纤瘦的肩,一路扫到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最后,那根高高翘起的肥屌,便这么直挺挺地对着她。

  雨瑶抬眼,往那年轻女子身上瞟了一眼,随即极轻地、极恭敬地开口:“宫主,这名弟子尚且是完璧之身,还请宫主过目。”

  秦海棠“嗯”了一声,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那女子走了过去。他这一走,那根挺立的肥屌便在他胯间一晃一晃地翘着,离那女子越来越近。那女子听见脚步声,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攥在身前的十指绞得更紧,却依旧垂着头,不敢抬眼。

  秦海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先是用目光上上下下地把她扫了一遍。

  半晌,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逼着她把脸扬了起来。

  他就这么捏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像在端详一件刚送来的物件,最后才极淡地吐出一句:

  “还不错。”

  那女子被逼着抬起脸,一双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红红的,却又不敢躲,只僵硬地由着他看。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连带着那薄纱裙都微微地颤。

  秦海棠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手却没收回,而是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的衣襟处。

  他的手指勾住那薄薄的衣襟,极慢地、极随意地往里探了进去,随后一把便握住了她那一边的酥胸,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不错,刚入门没多久吧。”他一边揉,一边淡淡道,语气像在品评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

  那女子的身子猛地一抖,整张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算是回应了秦海棠的问询。两条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硬撑着,不敢躲开那只在她胸前作弄的手。

  秦海棠揉了一会儿,忽地又捏住了那顶端已然微微硬起的一点,两指极慢极慢地一捻。

  那女子登时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却被秦海棠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身前。

  秦海棠的手没有停,反而愈发地慢条斯理起来。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从她的酥胸一路摩挲下去,滑过她那平坦的小腹,又绕到她细瘦的腰后,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手上的动作极随意,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物什,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脸上。

  他就这么饶有兴趣地看着。

  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一寸一寸地涨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烧到那截细白的脖颈;看着她那双眼睛越蒙越湿,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看着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一点樱红的唇瓣都咬得发白,喉咙里却还是止不住地漏出几声又轻又颤的呜咽。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两条腿不住地发软,若非他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腰,她怕是早已瘫了下去。

  “躲什么。”秦海棠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冷,“我还没怎么着呢。”

  他说着,扣在她后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更往自己怀里带,那根挺立的肥屌便直直地抵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女子浑身一僵,眼泪终是“啪嗒”一声落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砸在衣襟上。她却还是不敢动,只把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要折断。

  秦海棠看着她这副又惊又怕、偏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他低下些头,凑到她耳边,吐出的气息又冷又烫:

  “睁眼。”

  那女子身子一颤,极慢极慢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他那双冷得吓人的眸子。

  他似是很满意她这顺从,手上那揉捏的动作便又加了几分力,一边把玩着她胸前那点软肉,一边用那低沉的、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缓缓道:

  “倒是比雨瑶那听话的母狗有趣多了。”

  “元阴尚在,灵海修为。”秦海棠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意外的兴味,“倒是不错的炉鼎。”

  那女子闻言,身子又颤了一下。

  她飞快地、极怯地往雨瑶那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慌又怕,像是在求助。

  雨瑶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极轻地、极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

  那女子见大长老点了头,才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不从的命令一般,极慢极慢地伸出手,捏住了自己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极屈辱地向上拉了起来。

  那薄纱裙摆被一寸寸撩高,先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紧紧并拢的大腿,再往上,便见那腿根处,一片饱满肥嫩的软肉,正颤巍巍地、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秦海棠低头看着,嘴角那抹笑愈发地深了。他也不急,只伸出两根手指,极慢地探了过去,双指轻轻地、试探似地抵在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

  那女子被这么一碰,两条腿登时一抖,险些并拢起来,却被秦海棠另一只手极快地扣住了腿根,牢牢地掰着,不让她合上。

  她那处被人用手指抵着,只觉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酥麻顺着小腹直往上窜,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羞的轻吟。

  秦海棠的两根手指抵着那肥嫩的阴唇,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几下。

  没一会儿,他便觉着指尖处渐渐泛起了潮意,那两片软肉竟已不自觉地、慢慢地湿润了起来。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年幼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两根手指便不再犹豫,抵着那处,极缓极缓地,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那女子浑身剧颤,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若非有他扣着,怕是要直接跌坐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那紧窄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蜜穴,正极不适应地、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他探进去的那两根手指。

  雨瑶见秦海棠来了兴致,便识趣地侧过身,极恭敬地道:“还请宫主移步内阁,此地不宜修炼。”

  秦海棠闻言,那探在女子体内的两根手指便缓缓褪了出来。那指尖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腻的水渍,在冷雾里拉出一丝极细的银线。他抬起手,两指极随意地搓了搓,将那点粘腻在指尖碾散,又轻轻甩了甩,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女子失了那两根手指的钳制,两条腿登时软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欲坠,却还是咬着唇,硬撑着没倒下去,只低低地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海棠也不看她,只一伸手,极自然地揽过了她的腰,将她那软绵绵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搂。

  那女子猝不及防,便直直地撞进他赤裸的胸膛,两条腿愈发地站不稳了。

  秦海棠却已偏过头,看向一旁的雨瑶,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道:

  “干得好。”

  他顿了顿,那搂着女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她更紧地扣在怀里,随后才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补上后半句:

  “等修炼完,再来玩你这骚母狗。”

  雨瑶垂下眼,极轻地应了声“是”,目送着二人朝内殿走去。

  秦海棠也不再多看她,只一伸手,极自然地揽过了那女子的腰,将她那软绵绵、站都站不稳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搂。

  那女子猝不及防,便直直撞进他赤裸的胸膛,两条腿愈发地使不上力,只由着他半拖半抱地带着。

  等那两扇门缓缓合上,内殿与外头之间,便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透不出声光的结界。

  雨瑶立在原地,望着那合上的殿门,忽然极轻地、极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一直紧绷在心头的那根弦,总算松了几分。

  她胸前那对肥乳随着这一下叹气,沉沉地起伏了几下,又慢慢平复。她抬手抚了抚自己那还泛着红指印的脸颊,低头看看自己这具湿淋淋的身子,一时怔怔地出了神。方才秦海棠那句“论容貌身材,你与她平分秋色”,还在她心里翻着。

  偏到最后,他眼底那点执着,还是落在那个人身上。她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到头来,也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听不出喜怒的叹息。

  片刻后,内殿里便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哭喊。那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什么生生撕开了一般,断断续续地,还夹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求饶:

  “不要……宫主……饶了弟子……好痛……”

  那求饶声没能换来回音,反倒撞上了秦海棠那低沉的、含怒的叫骂。

  他的声音一句句从门缝里漏出来,听不真切,却透着一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暴戾:

  “贱人……都是不知好歹的贱人……”

  “不是完璧之身么?这会儿知道痛了?”

  那哭喊声起先还断断续续,越哭越凶,像是不堪承受似的,一阵阵发着抖。

  可没过多久,那哭腔便渐渐地、渐渐地变了调。

  先是求饶声弱了下去,接着,那一声声抽泣里,竟开始混进了一点子变了味的、黏糊糊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哦哦——”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里早已听不出半点方才的痛楚,反倒透着一股子被彻底捅开的、失魂落魄的浪劲。

  女子的哭腔全散了,只剩下一声声拔了尖的淫叫,越叫越齁,越叫越黏:

  “齁哦……宫主……里面……要被顶穿了……齁咿咿咿——”

  “不要……不要那么深……齁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啊……”

  秦海棠的骂声也愈发地狠了,混着那“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和“咕啾咕啾”搅得一片泥泞的水响,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母狗,才插几下,就原形毕露了?”

  “方才还哭哭啼啼,这会儿倒会叫了!再叫响些!”

  “叫啊……就跟你那莫云师伯一个样,都是欠干的贱货……”

  他每骂一句,那女子的浪叫便又高上一分。

  到后来,那满口的齁哦与咿咿已经搅作一团,分不清哪是哭、哪是笑,只剩下一阵高过一阵的、彻底失了神智的雌鸣:

  “齁哦哦哦哦……要喷了……要喷了……宫主饶命……齁咿咿咿咿——”

  “不行……弟子要坏掉了……齁哦……脑子里……一片空白……齁咿咿……怎会这般舒服……”

  那一声声拉了丝、扯着调子的浪叫,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穿过那两扇紧闭的殿门,一下一下地钻进雨瑶的耳朵里。

  雨瑶听着,身子极轻地一颤,那对肥乳也随之晃了晃。

  她咬了下唇,眼睫低低地垂了下去,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朝另一头去了。

  雨瑶站在殿外,听着里面那一声声哭喊,渐渐地、渐渐地,便化作了雌畜般的浪叫。

  那齁哦咿咿的调子一下下钻进她耳里,她却并不觉得意外,反倒极平静地垂下了眼。

  她自然知道,那是秦海棠用了合欢的手段。

  秦海棠身负合欢魔功一事,她从很早以前便知情。

  这些年来,一具具被送进内殿、被他当作修炼炉鼎的完璧妙龄女子,也全是从她这里经的手。

  那些新入门的、尚不知事的弟子,被她用这样那样的名目挑出来,送上前去,然后再也没了踪影。

  若说秦海棠是恶,那她这个替他寻人、替他遮掩的,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可到底,还是有一处不同。

  秦海棠玩弄她的时候,从没将她当作修炼的炉鼎,也从未采补过她。

  他对她,只是单纯地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精盆、一件随手把玩的玩物——用最下流的话骂她,用最粗暴的手段折腾她,可从始至终,没动过她一分修为,也没损过她一点本源。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这样一份“不同”,到了她这里,竟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聊以自慰的东西。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听着里头那女子越发淫浪的啼叫,忽然觉得,自己这念头,当真是又卑微、又可怜。

  雨瑶没有再听下去。她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那一重重殿宇、一重重缭绕的冷雾,直直地落在了邀月宫最高处的那座山峰上。

  那山峰被层层云雾锁着,只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要与天光融为一体的轮廓。

  那是邀月宫的禁地,也是秦海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破开的那处禁制所在。

  那禁制,是近仙级别的。

  这般连寻常仙人都要望而却步的禁制,所守护的,却并非什么绝世珍宝,更不是什么神兵道藏。

  这一点,雨瑶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海棠所做的一切——修那合欢魔功,采补一个又一个完璧的炉鼎,甚至不远万里跑去魔窟,向那莫云逼问破禁之法——桩桩件件,说到底,都是为了报当年合欢一脉覆灭的血海深仇。

  她有时也会想,那禁地里头,究竟封存着什么。

  能让秦海棠这样的人,日日夜夜地痴迷,心心念念地渴望,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堕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想到此处,雨瑶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极轻的茫然,和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来处的好奇。

  那里头,到底藏着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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