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第十四卷858-859) 作者:大魔男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1 10:36 已读5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同人

【挥剑诗篇】(第十四卷858-859)

作者:大魔男

标签:#性奴 #异国 #调教 #有毒 #异世界 #萝莉 #肉便器

第十四卷

  第858章 太阳神剑

  洛卡领导的刺杀部队在那场夜袭当中,干掉了众多沙漠联军的将领跟风沙巫师,三十五万大军经过龙焰的“高温消毒”,数量也骤减七成,这些对于那群沙漠蛮子来说,绝对是一记最沉重的打击。

  没能抓到马斯克的那群小崽子的确比较遗憾,不过我相信他们尝过这次惨痛的教训后,应该会老实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军暂时无需担心他们会卷土重来。

  说到底,马斯克的儿子们都只是一群不成气候的东西,我军想要收拾他们并不困难,但是来日方长,眼下我们有更紧要的问题要去解决。

  一俟洛卡等人回到凯波镇,我们将会一同出发,依照《杰·昂塞克伯游记》中记载的路线,前往位于北方巴德兰茨与梅米赛迪交界处的遗忘之城,在那里搜寻托尼·马斯克的踪迹。

  假如女神真的眷顾着我们,马斯克那老东西这时应该还没有解开封印,尚未入城,我们便要把握机会将他当场格杀,永绝后患。

  他身边的佣兵王会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阻碍,但是我相信,只要合我、洛卡、索尼娅等众强者之力,一定有战胜那个大叔的办法。

  在等待洛卡他们返回的这段无聊时间里,我开设出一个道门回到了我的城堡,去瞧瞧不久之前新捕获的那个叫淘儿的女奴的状况。

  “吱呀”一声,低等女仆长燕妮为我推开调教室其中一间囚室的门,一幅淫靡的场景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一张东大陆“土”字形状的铁板刑床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东方小萝莉。

  少女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塞入一颗口球;头的左右两侧竖起两块铁板,紧紧地卡住了她的脑袋,在铁板末尾还连接着一根横杠,刚好卡在小萝莉细嫩的脖子处,将她的头部牢牢地固定住,不给丝毫活动的空间。

  萝莉的双臂和双腿被硬生生拉开成一条直线,手腕和脚踝用末端的铁扣死死地扣住,整个人给摆成了一个跟刑床相同的“土”字形。

  两个小型吸盘吸附在小萝莉胸部,吸盘上的两条细长软管,连接着摆在地上的一台绘有电击标记的炼金设备,不断有电流通过软管被输送到吸盘上,连续刺激着小萝莉形状尚不明显的小小乳房。

  还有一个C字形的吸盘,严密地吸附在女孩股间,吸盘上连接的金属软管,导向旁边一个闪烁着绿光的方形控制台。

  通过控制台屏幕上的切面图,我可以看到三根粗细不一、表面带有颗粒状凸起的金属长棒,正分别插在淘儿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像性交一样不停地进行着富有节奏的抽送。

  这个只有十几岁的东方女在被我捕获的当晚,就被押到这里进行性奴调教,至今一刻也没中断过。

  “唔唔唔唔唔……!”淘儿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悲鸣,两只小脚丫像猫爪般紧紧地蜷曲,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颤抖着迎来了持续的高潮,整个白腻幼小的身子作势要猛烈地弓起,却被锁在她腰部的大铁环牢牢地固定按住。

  大量尿液和黏糊糊的透明淫液,从她股间的C形吸盘处溢出来,令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焦黄一大片。

  高潮一连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小萝莉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刑床上。

  她身上的炼金淫具一直在持续地工作,她没有休息的权利,下一波高潮很快就会到来了。

  从她嘴巴里淌出的口水流满了下巴和脖子,嘴里的那颗口球断绝了她因绝望崩溃而自杀的可能性,她只能无间断的体验这一波波机械奸高潮地狱,直到两位美女调教师出于心情好,按下停止的开关,不过那样也就代表,她们要对她进行其他方式的调教了。

  “这小丫头还有点用,别把她彻底玩坏了。我回来时,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听话的小肉便器,但她必须至少能够跟我进行正常的交流,我不需要那种精神崩坏,除了撅起屁股挨肏以外什么也不会的幼女尿壶。”

  我对燕妮和梅兰娜叮嘱道。

  以我方目前的趋势,跟大漠黄金城交恶的可能性非常大,淘儿这小萝莉是黄金城的刺客,我希望尽可能多的从她嘴里拷问出关于黄金城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且,给十几岁的小萝莉开苞其实是一件有趣却麻烦的事情,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兴致,图省事就干脆丢给了调教师,先用机器给淘儿紧窄的两孔进行一番疏通开发,日后我插起她来,肉棒也会进入得更顺畅。

  之后我又在城堡里简单逛了一圈,赶在道门消失之前,返回了凯波镇的领主城堡。

  我是在自己的卧室开设道门的,当我踏出道门的时候,看到有一名身穿纯白修女服的裸足金发美少女正站在房间里。

  “莎朗?你怎么在这儿,你是在等我回来吗?”我好奇地问。

  公主的贴身侍女莎朗·莱迪霍普立即上前对我行屈膝礼,神情有些奇怪地说道:“是的,伯爵大人。不久前有一位客人造访,对方指名要见公主殿下和大人您,殿下命我一看到伯爵大人回来,就请您立刻去领主的觐见大厅里与她见面。”

  “!”

  我暗暗一惊,来者居然知道公主在这里,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见我和公主?

  那他必然对我们的行动十分了解,莫非是莱因哈特派来的使者??

  果真如此的话,情况可就很不妙了!

  我内心不禁变得很忐忑,急匆匆地快步赶到了领主的觐见大厅。

  自从这座城堡被圣战军征用为指挥部以后,原本的主人凯波领主便暂时移居别处。

  此时在觐见大厅里,奥菲利娅公主端坐在领主宝座上,水蓝双眸目不转睛地审视着眼前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

  站在王座下红毯中央的,是一名高个儿老人,他身披一件肮脏的深色旅行斗篷,手拿一根拐杖,宽大的兜帽遮蔽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直垂到胸口的花白胡须。

  老人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木桌,桌上并排放有三个立起的小木盒,也不晓得里面装的什么宝贝。

  那老人见我到来,便对我露出一抹和蔼有礼的微笑:“很高兴能在这儿见到你,埃唐代啦爵士。”

  咦?!

  我微微愕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我现在还是勇者兰特的形象,但这老头居然一看到我就直接叫出了我的真名,看样子对我的底细十分了解,尤其是他说“在这儿见到我”,暗示我们从前有见过面,至少他是认识我的!

  我朝奥菲利娅望了一眼,发现公主面色如常,这名神秘老人的到来,很显然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不安,莫非是公主的熟人吗?

  这时,公主忽然朝我意味深长地浅笑了一下,似乎在示意让我跟这老人说说话。

  我没弄懂公主的意图,啧,不过,那好吧……

  我警惕地盯着老人,故意问道:“你看起来认识我,但是我却不认识你,这是不是很奇怪?”

  老人道:“像埃唐代啦爵士那么有名的人总是贵人多忘事,记不住我这老骨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却很喜欢你。”

  我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老人兜帽阴影下的嘴角满带笑容,回答道:“埃唐代啦爵士年纪轻轻,可立下的伟大功业我这辈子也赶不上。你就像初升朝阳,光芒万丈,正处于一生当中最辉煌灿烂的时候,而我这老头子却已经垂垂老矣,像是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人生快要降下帷幕。你比我更优秀,所以我看到你,总是有种老一辈面对比自己更有前途的年轻人特有的喜爱。”

  我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在拍我马屁,如果是的话,这绝对是我听过最真诚最自然的马屁,我完全听不出一丝谄媚讨好的味道,只有发自肺腑的赞赏与感慨。

  一瞬间,我便对这不知名的神秘老人增添了几分好感。

  我这个人,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就还他一丈,于是我也谦和地笑了笑,说道:“老人家你过奖了。其实夕阳也不总是代表着迟暮,还有很多其他的寓意,比如生命的循环啦,怀旧和思念啦之类的。本人对绘画略懂皮毛,我面对夕阳,有时的确会陷入伤感,但是我也认为夕阳是有着美学的,可以在创作艺术的时候给予人灵感和创造力,没必要老是把夕阳往悲伤的方面去联想。”

  老人爽朗地笑了笑,点头道:“嗯,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埃唐代啦爵士,具有超越年龄的睿智。人一变老,思维也会跟着变得迟钝僵化,很多方面其实没有年轻人想得透彻,今日老朽受教了。”

  我连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也只是发表些浅薄愚见,老人家不要见笑就好。”接着,很自然的用下巴点了点老人旁边桌上的三个小木盒,微笑着道:“总之,就像咱们说的,夕阳是一个富有深意的象征,能够激起人不同的感悟,还能带给人许多东西。只是不知您老人家这‘夕阳’,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呢?”

  老人莞尔一笑:“这三件是我送给公主殿下和埃唐代啦爵士的见面礼,我相信它们会是能够让两位都感到开心的东西。不过,对于公主殿下来说,这些东西又太过丑陋了,或许不方便进入凤眼。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殿下暂时回避,将这三样东西交由埃唐代啦爵士来检查就好。”

  公主说道:“感谢您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关照我,怕我受到伤害。可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我明白丑陋的东西不会因为你不去看它就不存在,不管是美丽还是丑陋,我都会去接受。我的胆子虽然很小,但相信还不会被这些东西吓到哭泣。”

  公主说老人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关照她?嗯,看来她跟这老头的确是老相识了。

  “您就像在阳光下绽放的鲜花那样,成长得美丽、成熟又健康,没有什么比看到这些更能让我感到安心了。”老人宽慰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么,公主殿下,埃唐代啦爵士,失礼了。”

  老人将那三个小木盒的盖子打开,只见在每个木盒当中,赫然都装有一颗男子的人头!

  “公主殿下,埃唐代啦爵士,请允许我为你们介绍,这三位先生分别是巴德兰茨家族的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列宁。”

  啊!

  这三人是托尼·马斯克的儿子,而且是在众多孩子之中最有本事的三个,之前的沙漠联军便是由他们三人发起组织的,想不到他们如今竟已被这老人给除掉了!

  我们原本还防备着马斯克的儿子们会卷土重来,但既然其中的三个头目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掀不起风浪,整个麻烦等于是已经被解决了。

  哈哈,这老头儿没说错,这的确是一份能够让我和公主都开心的大礼。

  老人伸手把兜帽褪到脑后,露出一张仿佛是被晒黑的面孔,那也是一张我似曾相识的脸。

  “老臣沃尔特·阿伦,参见公主殿下。”老人单膝跪下。

  是啦,没错,我想起来了,这老头正是皇家骑士团长,外号“太阳神剑”的沃尔特·阿伦!

  之前在帝都的比武大会上,我对他有过惊鸿一瞥,对他的相貌有些印象,现在他的胡子长长了。

  历代的皇家骑士团长都是皇子公主们的剑术老师,公主当然跟他很熟。

  奥菲利娅看着沃尔特·阿伦,浅笑道:“欢迎您的到来,沃尔特爵士。当得知您的近况时,我满心忧思,感谢三大主神,我还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见到您了呢。”

  “老臣现在没别的本事,只剩跑得快。我在帝都的郊外跟莱因哈特的剑锋擦身而过,好在那老家伙自从跟佣兵王一战后,伤势未愈,剑也变慢了,我这才能有命恬不知耻地跑来见殿下。”

  “您依旧宝刀未老,请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您刚来就为我解决掉一个麻烦,我欠您一份恩情。”

  “您什么也不欠我,公主殿下,您还肯见我,就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沃尔特·阿伦保持着跪姿,他满脸羞愧,无地自容地道:

  “我身为立誓守护皇帝陛下的骑士,却连陛下早已被莱因哈特那奸贼操控都没能觉察。我为了保全自己,对朝廷中发生的一切都装聋作哑,只能眼睁睁看着理查德元帅等忠臣被恶毒的阴谋陷害至死,直至终于轮到了我,敌人的屠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像个懦夫一样连夜从帝都逃走。”

  “自从步入暮年以后,除了身心的衰老,我发现自己还逐渐丧失了勇气。我在无数次的犹豫和沉默中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早已不配称为骑士了,若非心有不甘,老臣真想躲到某个山洞里了此残生。只求殿下能接纳我这个没用的老东西,老臣希望协助殿下讨伐逆贼,拨乱反正,重振朝纲。您尽管尽情地使唤我,老臣愿意肝脑涂地,请殿下无论如何也要赐予我这份荣耀!”

  公主温柔地笑道:“请平身,沃尔特爵士。面对莱因哈特那么强大的敌人,任何人都会感到畏惧,这只是人类正常的反应,您无需惭愧。真正的骑士即使深知对手的可怕,也会义无反顾的为了心中的信念选择做正确的事,就像您现在做的一样。您其实从未丧失勇气,在我心里,您依旧是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骑士。我很乐意接纳您,沃尔特爵士,您的加盟令我方如虎添翼。让我们共同讨伐逆贼莱因哈特吧,太阳神剑一定会闪耀出更胜往昔的夺目光芒!”

  沃尔特爵士霍然抬起头,热泪盈眶地深注着公主,浑身激动得直发抖,喜极而泣道:“遵命,殿下!”

  这时,我注意到了作为护卫站在奥菲利娅侧后的该隐。我敏锐地捕捉到,这名面无表情的美少年,眼底隐隐泛起了一抹冷冽之色。

  嘿,该隐·海默才不是公主的护卫,他只是情报总管奥斯本以护卫之名,派来监视公主的特工,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只忠于情报总管。

  假如那太监认为公主已经翻盘无望,他便会停止在公主身上继续投资,并将公主的美人头拿去献给莱因哈特,作为自己表忠心的证明,而负责割下公主这颗头的,极可能就是该隐。

  毫无疑问,奥菲利娅绝不喜欢始终置身于一个随时能给自己带来致命危险的势力的监控之下,但她也确实需要奥斯本强大的情报网络提供的帮助,何况就算她真的不需要,凭她自己也无法甩掉该隐的跟随,因为她身边一直都缺乏忠心且兼有实力的干将。

  莎朗是跟公主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她的忠诚无需怀疑,但她只是一个战力不高的小法师,仅凭她,还无法挡住该隐突然刺来的匕首。

  公主有意把洛卡培养成自己军中的核心将领,但雇佣兵出身的他,目前对于公主的忠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我,我和公主目前合作得很愉快,堪称金童玉女、奸夫淫妇般的完美组合,但我们终究只是各取所需,这点我俩彼此都心知肚明。

  剩下的其他人,例如茜茜领主、波旁团长、康洛特男爵等人,也都难当大任,无法让公主真正放心依赖。

  现在,沃尔特·阿伦这位老骑士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对公主绝对忠心,倘若某天奥斯本真的想要公主殿下的人头,恐怕只有太阳神剑才能为公主挡下该隐的短剑。

  我想,这肯定也是公主爽快地接纳沃尔特爵士的主因之一。

  不管怎样,“太阳神剑”沃尔特·阿伦可是大陆上实力最靠前的绝世高手,他的加入绝对让我军战力倍增。

  奥菲利娅公主正准备向他说明我军目前的情况,但是老骑士的面容却显露出几分古怪,抢先说道:“公主殿下,请您原谅老臣的无礼,军务能否暂且搁下,老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您。”

  公主和我都有些诧异地望着沃尔特爵士,这老头搞什么鬼,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打仗更重要?

  奥菲利娅疑惑地道:“沃尔特爵士,究竟发生了什么,请但说无妨。”

  沃尔特问:“殿下,敢问在老臣到来之前,自由之都的茉茉夫人是否已先与您见了面?”

  奥菲利娅讶异地道:“不错,我跟茉茉夫人之前已经见过面了,您又怎么会知道此事?”

  沃尔特没有回答她,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竟骤然变得像心窝被捅进了一把剑那般难看,焦急地追问道:“那茉茉夫人现在何处?”

  “我们在出发前把她留在巴德兰茨城中了,这有何不妥吗?”

  沃尔特听公主说完,就像有人往他脸上结实地打了一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霎时之间额汗如雨,脸色灰败!

  “殿下,您有所不知,茉茉夫人已经被莱因哈特手下的黑暗法师擒获洗脑,成为受他操控的傀儡!将她留在本阵,不知会搅出什么祸事,我们必须速回巴德兰茨城,将她擒拿!”

  !!!

  第859章 “迷梦”

  莱因哈特已经把皇帝陛下变成他的提线木偶,陛下颁布的每一道圣旨,其实都是出自他的意志,他便是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是现今帝国实际上的最高掌权者。

  这已是帝国上下每个有脑子的贵族都知道、也都相信的事情。

  莱因哈特拥有惊世的力量与智慧,他想要挟制住皇帝并非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自从许多年前,他为了给惨遭群臣谋杀的爱子报仇,完全无视在场的先帝,令鲜血溅满朝堂以后,便再也没人把他视为一名忠臣。

  当洛根的叛乱将这头睡狮唤醒,一些有先见之明的智者就都预感到,假如皇帝陛下无法把莱因哈特重新约束起来,那么势必会引发比洛根更严重的反叛。

  因此莱因哈特现在的所作所为,倒也不算特别出人意料。

  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在真相已然浮上台面的当下,帝国境内那些有实力的大贵族,居然绝大多数都选择对莱因哈特的行为装聋作哑。

  别的不说,单单在帝都,实力强劲又对陛下忠心的大家族就不少于五个,其中有三个还跟莱因哈特的沃特森诺蒂家族结有世仇。

  但是,就连这些本可为皇帝赴汤蹈火的忠臣,这些从前总是跟莱因哈特不对付的大贵族,现在面对莱因哈特那么明显的谋权篡位,竟然也都默不作声。

  梅米赛迪、恩格勒曼兹、俄派尔丝欧、奥戴亚卡这四块领地的情况,也跟格瑞卡帕塔几乎完全一致。

  领地上所有叫得上号的贵族家族,不论原本是忠是奸,彼此都像事先约定好一样,全部对莱因哈特的作为保持着沉默。

  只有理查德元帅的菲斯特沃家族,跟零星几个忠于皇室的小贵族正在采取反抗行动,但目前还没能掀起任何水花。

  明明国家政局已将要被颠覆,帝国九成以上的权贵阶层却表现出一片骇人的死寂。

  仿佛这些贵族都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君主,也不在乎局势的改变会给自己家族造成利益损失,所有贵族便只是沉默,如哑巴一般沉默,像死人一样沉默,安静得好似一具具行尸走肉。

  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都已瞧出了这其中的诡异。

  但他们大多只是对情况为何会沉沦至此感到十分奇怪,却没有人敢身体力行的去挖掘真相,因为直觉告诉他们,好奇心会要了自己的命:

  狮瞳监视着所有不肯安分的人,狮王的势力掌控一切,你如果想保住小命,最好夹紧尾巴什么也别做!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太阳神剑”沃尔特·阿伦,一位传奇程度仅次于莱因哈特的老骑士,亦是帝国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理查德元帅被陷害至死时他没有发声,不过,他在当日偷偷放走元帅之子欧文以后,无论是出于对皇帝陛下的忠诚,还是骑士的誓言,都令他无法再对帝都发生的事情坐视不理,便秘密地展开了调查。

  “……女神和战神庇佑着我。从一开始,调查的进展就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一百倍、轻松一千倍。”

  在我们乘坐飞艇以最快速度返回巴德兰茨城的途中,沃尔特爵士向我们讲述着整件事情的经过。

  他讲到自己开始着手调查的时候,目光朝该隐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然后微笑着继续对我们说道:

  “在帝都众多的权力游戏玩家当中,奥斯本大人无疑是我见过最慷慨的一位,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也具备着伟大的骑士精神。”

  “沃尔特老师,奥斯本大人给您提供了很多帮助对吗?就像他在给我们提供帮助那样。”听到这里,艾丽西娅忍不住问道。

  说起来,艾丽西娅跟沃尔特·阿伦也是很熟的,洛根当年借温拿·汉的名义邀请沃尔特来奥戴亚卡指导艾丽西娅剑术,二人也算是师徒关系。

  尽管他这位老师跟艾丽西娅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却颇喜欢这名少女。

  在临走前,他甚至还把自己的拂晓神剑送给了艾丽西娅作为纪念礼物。

  这自然也是传承的意思,大概在沃尔特心里,在帝国年轻一辈的骑士当中,只有艾丽西娅才有资格继承他的佩剑。

  看见自己昔日的恩师到来,并且也加入了公主的阵营,从艾丽西娅眼中闪动的喜悦光采就能看出,她内心肯定乐不可支,只不过她碍于女骑士应有的端庄仪态,没有让这份欣喜从脸上特别明显的表露出来。

  “他给了我一整幅拼图。”沃尔特说,“奥斯本大人告诉我,他在比武大会开始之前,就在试图拼接这幅图了,现在这幅拼图几乎已经是完整的。在得知我的需求后,他就将这幅图馈赠予我。愿主神保佑我们可爱的情报总管大人。”

  呃,这老头最后那句话是在阴阳怪气吗?

  “我想奥斯本大人的那幅‘拼图’一定非常有用。”奥菲利娅公主说。

  沃尔特道:“我所有的疑团和每个疑团的答案都被绘制在那幅图上,当我看完以后,真相呈现在我眼前的速度,比晨曦普照大地的速度还要快。我知晓了许多惊人的秘密:莱因哈特的计划,他为了这个计划在暗中进行的一切准备,他目前必须要解决的敌人,还有他操控帝国所有大贵族的方法——”

  “请您详细说说最后那部分。”公主的语气很有礼貌,但她几乎是等不及沃尔特讲完就脱口而出,神情也变得非常专注。

  当然,这也是我们其他人最想知道的部分。

  “是,殿下。”沃尔特说,“莱因哈特控制众贵族的手段其实并不复杂,他只是利用了帝国自建国以来就不可或缺的基础之一:女奴隶。”

  拉斯伐瑞托帝国自诞生起,便是雷打不动的男权至上,以各种制度手段对女性进行奴役和驯化,男尊女卑深入这个国家的骨髓里,千年来从未改变。

  女性对于帝国来说拥有无数种含义:商品、劳动者、消耗品亦或资源、文化,甚至说是社会的根基也不为过。

  在帝国建国初期相当长的时间里,帝国的铁腕政府都是通过集中营的方式统一管理女奴,以饲养牲畜的方法去大量培育美丽的女奴隶。

  小时候,我就对教科书里的一幅插图印象特别深刻:

  在一所大型集中营里,工人们走在成百上千的矮小笼子间,那些笼子非常小,因为里面关着的都是十岁不到的小女孩。

  这些小女孩都赤身裸体,头发乱糟糟的黏在脏兮兮的小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工人从半人高的大桶里,舀出一大勺黏糊糊的饲料甩到食槽里,这就是女孩们的食物。

  还有医生让笼子里的女孩转过身撅起屁股,检查她们稚嫩的下体。

  每一个负责生育的女奴,子宫里被灌入的都是经过炼金术特别调配的精液,以确保生育出来的这些“商品”之优质。

  笼子里所有的小女孩都会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但在她们的成长过程中,都接受着牲畜般的对待,从而达到让她们被驯御和服从的目的。

  时至今日,这种用集中营驯养女奴的模式依旧在帝国的贵族们之间流行,但凡有些实力的贵族都拥有自己的女奴养殖场,我也有。

  只不过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和法律的完善,驯养女奴的方法变得越来越人性化。

  残酷的刑罚、牲畜笼子、恶心的饲料都成为过去式,虐杀女奴被禁止,也不允许给女奴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要让奴隶女孩们睡在床上,吃像样的食物,还要对她们进行一定程度的教育。

  有些作风正派的大贵族都把女奴养殖场建设得跟女校一样,相对来说冲淡了这些女孩从出生就注定的可怜命运。

  总之,对于帝国贵族来说,美丽的女奴就像衣食住行般不可或缺,属于生活必需品,莱因哈特便是针对这一点动了手脚。

  “……莱因哈特手下的炼金术士发明出一种古怪的机械装置,只要把掳掠来的漂亮女孩用这种机械进行改造,就能把她们变成拥有非凡本领并且对他绝对忠心的女特工。”沃尔特说道,“这些女特工被称作‘迷梦’。莱因哈特通过沃特森诺蒂家族的庞大人脉,将这些‘迷梦’以性奴隶的身份,送到被他锁定为目标的贵族家里,从而将这些贵族的家主和主要人物控制。这就是为什么帝国那些有影响力的贵族,都对莱因哈特的荒唐行为默不作声,因为不只皇帝陛下,就连这些贵族们也全部成为了莱因哈特手中的提线木偶!”

  天啊,真相居然这么骇人听闻吗?!

  刹时之间,一滴冷汗滑下我的额角。

  假如莱因哈特当真已把帝国最强的几股贵族势力全部掌控,那么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和公主最糟糕的估测。

  他妈的主神保佑,不久的将来,当我们跟莱因哈特正式开战,那绝对会是一场硬得不能再硬的仗了!

  我在惊骇的同时,也恍然大悟。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莱因哈特让胡狼、比尔·斯纳珀瑞这些黑社会人物偷偷摸摸捕捉美少女到底有何目的,如今才明白,原来是想把她们都改造成“迷梦”。

  幸好我当初及时救下了苏菲亚,否则她现在肯定已作为迷梦性奴,成了莱因哈特惊世大阴谋的一部分,正在被某个贵族压在身下抽插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暗吸一口气,回头一定抱紧我家苏菲亚。

  奥菲利娅的玉靥已然变得苍白,她强作镇定,几乎是挤着牙缝说道:“那个来历不明的米莱狄皇妃,恐怕也是‘迷梦’。父皇就连理查德元帅在自己面前被谋杀也无动于衷,看来便是着了道……”(作者:如果大家忘了米莱狄皇妃是谁,可以回翻第4卷)

  沃尔特难过的看着她:“我很遗憾,殿下。从来就没有‘白鹿的礼物’,只有‘雄狮的阴谋’。”

  艾丽西娅同情地看了公主一眼,走过去握紧了她的手,想要给自己的堂姐一些力量。

  “哼,莱因哈特可真煞费苦心啊。不过,正是因为他布局精密,整个计划全面启动时才成效吓人。他不仅武功盖世,也是个出色的阴谋家,的确是一等厉害人物啊!”一直在安静旁听的波旁团长这时说道,语气中既带恨意,亦难掩对这位敌人的敬佩与赞赏。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又说:“茉茉夫人也被他们改造成了‘迷梦’特工,这就是殿下认为她行为反常的原因,对吗?”

  沃尔特点点头。

  “哈!看来我们自由之都的前领主大人,可不是死于旅途中的意外啊,而是有人嫌他是多余的杂草,直接给拔掉了。”波旁团长用法杖做拐,一步步踱到了飞艇大厅的一面舷窗前,边吸雪茄边望着夜空中掠过的云朵,半含戏谑地道:“搞得我都想尝尝那些‘迷梦’的滋味儿了,什么时候莱因哈特也能给我送个女特工爽爽就好了。”

  沃尔特带有挫败感地叹道:“茉茉夫人是由莱因哈特麾下的首席大法师卡夫卡,亲自护送往巴德兰茨城的。那是个辣手角色,我跟他在大沙漠中对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摆脱掉他和两名部下的纠缠,不过在我赶来跟殿下汇合的时候,就知道太阳早下了山,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迷梦’当真那么厉害吗?就算她们再美,终究也只是女人不是吗?大贵族哪个不是御女无数,怎会如此轻易就被女人控制住呢?”

  是啊,我成为伯爵还不到两年,就已经玩女人玩到腻了,寻常美女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帝国的大贵族又不是乡下村庄的小处男,这些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玩女奴,就跟喝水一样随意。

  那些在家族中拥有高段地位的家伙,玩到的更是最顶级的货色,按理说早就心如止水了,哪能随便就被女人影响控制?

  沃尔特正色道:“‘迷梦’绝非普通的性奴隶,莱因哈特的炼金术士团队用他们研发的那种机器,给‘迷梦’的性器官进行了附魔,男人只要尝过一次她们的温柔乡,就会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变得神志不清。”

  我打了个哆嗦,动容道:“一次就中招,这么夸张吗?!”

  他妈的,那我岂不是也……

  飞艇大厅里霎时变得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

  沃尔特怜悯地微微摇头。

  波旁团长咧开咬着雪茄的大嘴朝我笑着,好像在说“你有点东西”。

  艾丽西娅双手叉腰,皱眉用批判的目光注视着我。

  亚丹则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的脸颊泛起一阵燥热,尴尬地轻咳一声:“抱歉,怪我没经受住考验……”

  沃尔特有点试图安慰我的意思,他说:“只尝过一次其实不是特别打紧。如果你跟‘迷梦’交合的次数不多,那么‘迷梦’必须在你身边,才有能力影响到你的心智。但是随着交合次数增加,受害者就会像吸毒一样越陷越深,‘性瘾’变得越来越严重,到最后,你会彻底成为对‘迷梦’言听计从的傀儡。那时就算‘迷梦’远在离你千里之外,你也没办法挣脱她在你身上种下的迷咒,那才是真的积重难返。”

  奥菲利娅的面色惨白得吓人,就像有人从她身上剜掉了一块肉,滴血般痛心地道:“父皇大概就是已经……”

  “愿主神保佑陛下。”沃尔特只能这样说。

  艾丽西娅想了想,神情凝重地对公主说道:“殿下,既然成为‘迷梦’的茉茉夫人被莱因哈特的心腹专程送来这里,那看来您的行踪已经不是秘密了,咱们预测的最坏情况似乎正在发生啊。在处理完茉茉夫人这个麻烦之后,您还打算按照原本的计划,先对付托尼·马斯克吗?还是组织力量,准备应付很可能打过来的莱因哈特呢?”

  “该隐大人,”奥菲利娅看向琥珀色眼瞳的美少年:“根据不久前奥斯本大人送来的情报,莱因哈特应该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将深层政府的势力完全铲除,他在这个时间点派人来对付我们,未免有打草惊蛇之嫌,我总觉得有些反常。麻烦您朝奥斯本大人要一份格瑞卡帕塔领地的最新近况,让我们再重新确认一下。”

  该隐一言不发的对公主行了一个侍者礼,转身走向大厅的出口。

  很快就会有一只腿上绑有纸条的渡鸦离开飞空艇。

  我不知道它会飞往哪里,八成不是直飞格瑞卡帕塔,但这只渡鸦——或者其他新的渡鸦——最终肯定会飞到位于帝都的情报总管手里,把公主的疑问传达给太监。

  奥菲利娅公主面对着在场所有人,美丽的蓝瞳从众人身上一个一个看过去,神色严正而坚决地说:

  “我们若要对抗莱因哈特,便务必整合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的力量,这是决不能缺失的基础。而想要真正掌控住巴德兰茨领地,就必须解决原本的领主托尼·马斯克,在这点上我们没有任何选择。何况,如今我方在帝国西部势头正盛,一旦前进的步伐戛然而止,气势便会一泻千里,以后想要重聚将困难重重。不管莱因哈特那边给我们送来多少麻烦,我们都绝不能停下扩张势力的脚步!”

  嗯,我们都赞同她的决定,有道是编筐编篓全在收口,怎有临近收口半途而废的道理。

  只是不成想,生出了那么多意外枝节,也真的好麻烦啊……

  我在心里郁闷地长叹一口气,为了转换心情,下意识地扭头朝舷窗外望去。

  今晚月色皎洁。

  不出意外的话,在明晚的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就能返回巴德兰茨城了。

  我只能祈祷,但愿莱因哈特的手下和茉茉夫人没把那里搅得乱七八糟。

  也希望明晚的月光能像今晚一样明亮。

  ※※※※※※※※※※※※※※※※※※※※

  今晚的月光比前一晚更加明亮。

  但是任何光华也无法从外面投进这片隐秘的天地,只有镶嵌在四壁的那些照明水晶,为这里尘封的黑暗增添些许幽亮。

  这地方位于巴德兰茨城堡的地下,是历代家主存放废弃炼金物品的仓房。只不过虽名为仓房,面积却至少有一座城堡那么巨大。

  在巴德兰茨城的贵族圈子里,一直都流传着,领主城堡里有一处珍藏美酒的隐藏酒窖,以及城堡地下,存在一座跟地上的城堡结构完全相反的“里之城”的传说,其实就是指这里。

  这个地方倒不是需要特别隐瞒的所在,只因始终都只有历代巴德兰茨家主才持有出入此地的炼金钥匙,每个家主一生当中,往往又不会来这儿几次,才导致这里变得鲜为人知,随着时间的推移覆上了浓厚的神秘色彩,对外演变出许多离谱的都市传说。

  此刻,四下里一片寂静。这地方的景物仿如城市中林立的高墙,是由多位早已离世的巴德兰茨家主遗弃的炼金发明积累组成的。

  在堆积如山的无数炼金物品之中,唯有一样并非出自巴德兰茨家族的手笔。

  它被单独放置在一处开阔的空地上,看起来是一个可以容纳十人环立的圆形祭坛,却不是大陆上最流行的那种雕花石制祭坛,外壳是抛光金属,造型极富科技感——野精灵的魔法门在这四百年来都保存的非常完好,倘若是不知情的人,只看这东西的成色,绝不会想到它已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咳咳咳……”

  卡夫卡好似咳嗽的笑声在寂静中回响,耷拉在胸前的两绺深绿色长发,伴随他笑时身体的抖动轻晃着。

  原本,深蓝色的法袍让他几乎完美的融入进当前的黑暗里,但在深陷的两个眼窝中,那双像两只萤火虫般泛着金色光芒的眼珠,反而令他的位置显得异常醒目。

  在野精灵魔法门的基座正面有一圈按钮,每个按钮上面都有含义不明的古怪符文。

  在这圈按钮的中央,则有一个椭圆形的大按钮。

  黑暗法师伸出自己一根枯瘦如枝的食指在上面按了一下,伴随“哔——”的启动声,魔法门圆形的台面升起一道淡黄色的半透明光柱,宛若一束笔直乍起的天光,立竿见影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一个半透明的全裸美女影像,也随之出现在这道光柱里。她整个人就像浸泡在水里那样漂浮在半空,一头长发无风自动。

  美女的笑容甜美动人,她无言地张开双臂,似在欢迎眼前的人踏入光柱,扑入她的怀抱。

  可是突然间,美女身上出现了一根铁链,好像一条毒蛇穿过美女的股间,以龟甲缚把美女紧紧地绑缚住。

  美女脸上现出痛苦之色,无声地嘶喊着,但是不论她怎样用力挣扎,都无法挣脱铁链的束缚,光柱中的动画就这么不断循环播放着。

  卡夫卡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下,假如有人贸然走向光柱,身体只要一碰到光柱,就会被施加在上面的强大封印殛成飞灰!

  “咳咳咳……就连老朽干巴巴的皮肤……都被这封印散发出的能量刺痛了呢……不愧是……就连号称‘封印法术天才’的伊修特……都感到棘手的强大封印啊……咳咳咳……不过没关系……老朽手上……可是有‘万能钥匙’呢……咳咳咳……”

  卡夫卡咳咳怪笑,现在他手里拿的,并不是他平时惯用的暗系黑龙法杖,而是一根杖身洁白如玉、顶头镶嵌有一颗金色水晶,看上去造型圣洁的法杖,与黑暗老法师阴森森的气质极度违和。

  这根就是传说中的破邪之杖,只要使用这个神器,就算野精灵魔法门上的封印也能解除。

  野精灵的大长老至死都没有找到这根他最想要的、能够拯救野精灵一族于水火的法杖,因为他不知道,破邪之杖其实早就成为了卡夫卡的收藏品。

  在圣战军的几名首脑飞往大漠对付沙漠部族联军的时候,魔法门就已经被卡夫卡秘密地“搬”进了这座广阔的炼金仓房里。

  数万件或无用或过时的炼金发明在这儿堆积成山,仿佛永不流动的空气,使得这里充斥着一种被时光抛弃的清冷死寂。

  这地方是卡夫卡精心挑选的场地,就像他当初在道中放置骨龙,在皇家图书馆伏击安吉拉一样,他很喜欢这些能够为他做的事情增添仪式感的地点,这是他年轻时在魔法学校就养成的做事怪癖。

  期间没有外人进来打扰,直到今天上午,整座城堡开始骚动起来,从这里仿佛都能感觉到上面有无数双脚在跑来跑去。

  城堡里的守军接到从前线飞来的渡鸦,命令他们全城搜捕茉茉夫人和其党羽,不久之后,圣战军的空中指挥部金龙之舟也将返航。

  这座地下城堡也遭到了搜查,卡夫卡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大蝙蝠那样,巧妙的隐蔽了自己的身形。

  他掌握很多种可以使人失忆的方法,就算自己站在原地被发现,他也能轻松抹掉那些杂兵脑子里关于他的记忆。

  但他还是选择了躲藏,只因他觉得,像这样在暗处瞧着别人到处乱转很有趣。

  至于那座野精灵的魔法门,根本不必费心遮掩,所有人都认为它原本就是这座大库房里的东西,没有人去特别在意。

  卡夫卡有足够的时间用破邪之杖将魔法门解封无数次,可是他连一次也没有行动过,在他期待的那个人到来前,他绝不动手,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咳咳咳……等花开……盼人来……嗡嗡嗡……小蜜蜂……蜜蜂引凤凰……凤凰追蜜蜂……咳咳咳……”

  卡夫卡站在原地哼哼着自己胡编乱造的小调,他在等的那个人明明不是他认识的那只“凤凰”,却给他“凤凰”的感觉,这就让他愈发感到奇妙与兴奋,期待着快些与那个人见面,甚至就连他那张枯黄发黑的骷髅脸,也隐隐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

  一名身材曼妙诱人的女郎,从附近堆积如高墙的炼金发明顶上飘然落下。

  她面戴一副黑黄相间的杀人蜂面具,身穿昆虫外骨骼结构的胸甲和C字裤,前臂套着虫甲护腕,在背甲上还延伸出一对杀人蜂的翅膀。

  除此之外,她身上便再无寸缕,裸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肌肤,与黑黄二色的性感虫甲形成强烈视觉对比,能带给异性巨大的诱惑力。

  “杀人蜂”的赤脚轻盈地稳落在积满厚厚尘土的冰凉地面上,恭敬地对老法师说道:“师父,我回来了。”

  “……咳咳……‘他’有被你蜂蜜的香甜吸引吗?……”

  “杀人蜂”面具后的脸颊泛起一阵热辣。

  如果卡夫卡不是她师父,她肯定打死都不会穿由这老头儿“精心设计”的这套色情的蜂甲,尤其是股间那窄小的C字裤,根本不能给她的下体提供太多遮挡,让她橙色的耻毛都露出在外面,她照镜子时,感觉自己就是个身穿情趣装的卖春妇。

  遗憾的是,她当初拜这个老变态为师,就是有求于他,在达到目的前,只能继续忍受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恶趣味。

  相比之下,他时常无视莱因哈特的命令,全凭自己的兴趣和心情任意行动——例如这次,他自作主张把茉茉夫人改造成“迷梦”,送过来给圣战军制造麻烦——反倒已经没那么让她头疼了。

  “杀人蜂”道:“是的,师父,我已成功将此人引来。但是那个被称作‘龙之圣女’的丫头也与他一并跟了过来。”

  卡夫卡凝视前方炼金高墙之间的那条黑暗走道,连声怪笑道:“咳咳咳……无妨……那便等于带来了更多的乐趣……咳咳……身上有‘凤凰’味道的孩子啊……快来吧……老夫为你安排的‘新世界’……正在等待着你……咳咳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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