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16) 作者: 陆先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1 10:53 已读141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16) 

作者: 陆先生

标签:#都市 #母子 #肥臀 #高H #巨乳 #孕肚 #受孕 #产奶

  第16章 迷情

  隔天,或许是腰伤缓过来了,又或许是昨晚那半杯热水起了作用,谢冰妩像是突然跟自己达成了某种和解。

  晚上的居家穿搭终于退出了“修女模式”,换回了日常的修身针织衫和包臀裙。裙摆收在膝上,腿上照旧裹着丝袜,只是在家里没再踩那些累人的高跟鞋,换成了软底拖鞋。

  一整天相处下来,我感觉她身上少了前几天那种竖刺的紧绷感,反倒透出一点青春年少的松弛。明明是三十岁的大学教授了,不端着架子的时候,看着反而像个刚进大学的年轻女高。

  所以说,老话诚不欺我,多喝热水,包治百病。

  夜里十一点,我热了一杯牛奶,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

  “进。”

  推开门,屋里只亮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谢冰妩靠在床头看文献,刚洗过的乌发松散地垂在耳侧,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素着一张冷白精致的脸。

  底子好的人就是这点不讲理,哪怕不化妆,也是人间绝色。

  见我端着玻璃杯进来,她从书页上抬起眼,有些疑惑。

  “有事?”

  “热牛奶。”

  我走到床边递过去。

  “昨晚不是说睡不着觉吗?喝点这个助眠,比你喝威士忌强。”

  谢冰妩愣了一下,视线在玻璃杯和我的脸之间转了个来回,没立刻接。

  “无事献殷勤。莫非是代码写不出来,想拿杯牛奶贿赂我?”

  “代码早跑通了,就单纯怕谢教授半夜失眠,明天起来又拿我撒气。”

  我揶揄道,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

  “赶紧拿着,烫手。”

  她盯了我一会儿,大概是确定我没憋什么坏水,这才放下书,伸出双手接了过去。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下意识蜷了一下,随后便稳稳地捧在了手心里。她垂下眼眸,看着杯子里冒起的热气,我盯着她,原本冷艳的凤眸在热气蒸腾下反而显得有些柔和,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耳根漫上一点极淡的红。

  她小声开口,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跟蚊子哼哼似的。

  “放着吧……谢谢。”

  我笑了笑,真是的,难得客气一回。

  “趁热喝,喝完把空杯放床头柜就行,明早我来收。”

  说完,我带上门退了出去。

  从那天起,睡前这杯热牛奶就成了我俩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头两天敲门进去,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回进去她都正巧在看书,接过杯子时神情冷淡地点个头。

  就好像她是皇后,我是个服侍的带把太监。然后她对我说,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到了第四天晚上,我因为调一段参数晚了几分钟过去,推开门时,却见她手里也没拿书,就那么傻傻地看着门口发呆,跟望夫石一样。

  见我端着杯子进来,她眼神闪了一下,立刻抓起旁边的眼镜往鼻梁上架,语气生硬地先发制人。

  “今晚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忘了。”

  “差两行代码,顺手改完了。”

  我把热牛奶递给她,似笑非笑地问。

  “小姑刚才坐床边干嘛呢,不会是在专门等我的牛奶吧?”

  “谁等你的牛奶了?”

  谢冰妩一把夺过玻璃杯,捧在手里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廓。

  “我是刚吹完头发歇会儿!送完了还不赶紧出去,影响我休息。”

  冷艳小姑傲娇得有些可爱,我憋着笑走出了主卧。

  第二天跑完步,我进去收杯子时,发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地摆在台灯最显眼的位置。

  小姑真的像个嘴上嫌弃糖太甜,背地里却把糖纸抚平收好的小姑娘。

  看着那个空杯子,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春日暖阳下千年冰山终于开始融化的奇妙感觉。

  就这样,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底。

  三十一号下午,省高新医疗孵化园的一轮立项评审正式结束。

  当专家组全票通过的红头批文发下来时,哪怕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谢冰妩,走出会议室时脚步都轻快了三分。我能看得出来,她确实很高兴。

  “超智人心观测AI”这个课题,早年她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打磨了整整两年。为了避开国外的审查壁垒与技术封锁,她硬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把核心数据带回国另起炉灶,前阵子为了拉经费,更是天天与竞争者吵得面红耳赤,据说好像还是南大的一个大佬。

  如今,我帮她补上了最关键的“声纹与微表情耦合”拼图,两年的心血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收获。

  当晚回到家,谢冰妩没让我进厨房,直接从一家极难预约的私房菜馆叫了一桌子菜,还从酒柜最底层拿出了两瓶珍藏的波尔多干红。

  或许是两年的紧绷一朝松懈,谢冰妩今晚喝得格外生猛。

  到晚上九点多,桌上菜还没吃多少,两瓶红酒已经见了底。她踩着地毯起身,去酒柜最底层又拎了一瓶出来。

  这次回来,她没再坐回长桌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先替我满上,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随着她坐近,一股混着醇厚酒气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

  客厅没开主灯,只亮着沙发旁一盏暖橘色的钓鱼落地灯。窗外盛夏的晚风吹动纱帘,空调冷气十足,冷香混着浓郁的酒香,熏得人酥酥麻麻的。

  我借着微醺的酒意,侧头打量她。她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去孵化园的那套行头。

  黑色U领修身针织衫,灰色开衩一步裙,一双长腿裹在15D的深咖色哑光丝袜里。

  大概是刚才起身开酒时懒得找拖鞋,此刻那双裹着丝袜的秀气小脚正赤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少了平时的凌厉,反倒憨态可掬。

  “这杯……敬我们的功臣。”

  谢冰妩端起酒杯,在半空碰了碰我的杯沿。

  “还得是小姑教得好。”

  我很少喝这么多酒,脑袋有点嗡嗡响,顺嘴说了句场面话。

  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碰了几个来回,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我彻底有点晕乎了。准备想说要不就喝这么多吧。可舌头打了个转,话到嘴边却是另一句。

  “小姑今晚这是准备把自己灌醉?”

  谢冰妩单手托着腮,手肘撑在餐桌上,整个人有些懒洋洋地歪向我这边,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这应该是她最放松的姿态。

  “高兴,不行吗?你在国外没待过,不知道那帮学术委员会的那些白人有多傲慢。当时所有人都说多模态情绪量化是个伪命题……现在咱们不仅跑通了,连省投行的专项资金都批下来了。”

  说完,她从手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诺,答应你的五万块首期奖金,下午刚让财务打进去的。密码6个9。”

  我拿起那张卡在指间转了一圈,借着酒劲笑着问她。

  “为什么是6个9,一般不都是6个0,6个8吗?”

  话音刚落,谢冰妩原本就已经染上酒意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三分。她垂下眼睫,看着杯子里的红酒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什么?没听清。”我往前凑了凑。

  “……九月……”

  “九月怎么了?”

  我其实听见了,但酒意上头,就是坏心眼地想听她再说一遍。

  谁知话音刚落,身边那股混着红酒甜香的雪松味骤然逼近。

  谢冰妩直接转过身,两只手重重撑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欺身上前,滚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

  温热的酒气全数喷进我耳里,弄得我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心脏咚咚直跳。

  “你的生日,不是在九月吗?”

  她一字一句轻吐。

  我那靠近她呼吸的耳根发烫,下意识转头看她,鼻尖却不偏不倚地直接撞上了她的鼻尖。

  呼吸交错,她没有退开,一眨不眨盯着我,神情有些许迷离。

  我俩现在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每一丝细微的水光。起码1瓶半的红酒下肚,她那张向来如霜雪般冷白的鹅蛋脸早已浮起大片艳丽的酡红,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时也凌乱地散在肩头,针织衫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起伏的丰润玉肤。

  那双平时看人总是带着审视的清冷凤眸,此刻被酒意浸得水光潋滟,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比往日柔和万分,被酒液濡湿的唇瓣红润饱满,泛着勾人的水泽。

  我有一股想把她好好轻薄一番的邪火。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小姑,你真美。”

  谢冰妩怔了半秒,眼波流转间啐了我一口,声音又轻又软。

  “呆子”

  酒精显然放大了人的情绪,也放大了这暧昧的氛围。我喉结滚了滚,顺着本能一点点往前凑去。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却没有躲闪。

  不躲,就是默认了。

  眼看着两人的嘴唇只剩下不到1cm的距离,我连她唇温都能清晰感知,但我的脑子就像被酒精泡糊涂一样,突然抽风似的蹦出了前几天的约定,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小姑……亲这一下,能不算在那个私人奖励里吗?”

  话音一落,空气瞬间凝固,暧昧的氛围消失。

  谢冰妩原本微阖的眸子猛地睁开,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撑在我大腿上的双手一推,直接退开身子坐了回去。

  她重新单手托住腮,只是桌子底下那条裹着15D深咖色丝袜的右腿却顺势伸了过来,软绵绵地踩在了我的小腿肚上,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带着点惩罚意味地用力来回蹭着。

  “想得倒美,那可不行。”

  看着她退回了安全距离,似笑非笑,又开始抿酒。

  我肠子都快悔青了。

  我特么真是个棒槌!

  闭着嘴直接亲上去不就完事了吗?

  多这一句嘴,到嘴的鸭子直接飞了,真是酒精误我!

  见错失良机,我只能暗骂自己一句,讪讪地把桌上的银行卡揣进裤兜里。

  “对了,”

  谢冰妩晃着酒杯,随口转移了话题,

  “这五万块钱到手了,打算拿去干嘛?”

  刚才那点绮念还没在脑子里散干净,加上喝多了不设防,我顺嘴就说了实话。

  “明天一早,我就去把看中的那套房的租房合同签了。等八月中旬去海城,直接把我妈接过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桌子底下轻轻摩挲我小腿肚的那只丝袜脚丫,动作突然停住了。

  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落地灯轻微的电流声。

  谢冰妩借着昏黄的落地灯光直直地看着我。

  刚才还满脸红晕,眼神柔和得像个怀春少女的谢冰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人喝醉的时候总是这样,上一秒还能因为一句“九月生日”而春心萌动,下一秒就能因为一句话掉进冰窟窿里。我刚才还在夸她美、还在想亲她,转头揣起她给的钱,嘴里念叨的却全是另一个女人。

  许是因为酒精烧掉了平时的体面与伪装,谢冰妩没有像往常那样假装不在意。她就那么借着昏黄的灯光直直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酒意的嘲弄。

  “陈海,我有时候真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

  我感觉有些渴,桌上没水,只能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伸手想扯开领口散散酒气,手指却飘飘然的,扯了两下也没扯开。

  “佩服你长了一颗不知天高地厚的脑袋。”

  谢冰妩把踩在我腿上的脚收了回去,双腿重新交叠,端起只剩一点酒渣的高脚杯晃了晃,声音冷了下来。

  “五万块钱,三十几平的破出租屋。你才十八岁,刚学会写两行代码,就真觉得自己能对抗整个世俗,去海城把你妈从陈建国手里抢出来,当个拯救苦难女人的深情骑士?”

  刚才被她撩起来的邪火没处发泄,这会儿又被她冷语相对,我骨子里那股被酒精放大的倔劲儿也瞬间顶了上来。

  我放下酒杯,迎上她冷冽的目光,毫不退让。

  “抢不抢得出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顿了顿,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总比某些人连试都不敢试,一直躲在壳子里要强。”

  “你说谁躲在壳子里?”

  谢冰妩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杯底残留的红酒溅了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团血红。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风,吹得阳台上的白纱帘疯狂乱舞,玻璃窗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屋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我却感觉喝下的红酒在血管里燃烧,反而有些燥热,她也是一样。

  她站起身,赤着那双裹着深咖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步就逼近到了我面前。

  “前几天在报告里指桑骂槐,说我戴着面具掩饰十八岁的创伤,我懒得跟你计较……陈海,你真以为你比我高尚到哪儿去?”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餐椅扶手上,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直接喷在我脸上。

  “别把自己包装得那么伟大。在我眼里,人跟动物园里的狮群没区别!你刚才盯着我的嘴唇想亲我,是雄性本能;转头拿着我的钱去给苏曼曼租房子、想把她从陈建国手里抢出来,也不过是一头刚长出牙的幼兽,在靠本能争夺老狮王的配偶和领地!”

  她冷笑着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又哑又沉。

  “承认自己只是个被荷尔蒙推着走的野兽,有那么难吗?”

  她一说完,我脑子里的燥火直接炸了,她居然把我对妈妈的心思、把刚才对她的冲动直接按在地上踩。

  “我是野兽,那你呢?!”

  我猛地抬手抓住她撑在扶手上的手腕,反问她。

  “我怎么了?”她挑眉问道。

  “野兽只在捕猎时亮爪牙。可你在自己家里,洗完澡看书要裹着丝袜,连腰伤犯疼都要硬挺,故作坚强不让我扶,半夜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喝闷酒……你把自己包得跟个铁桶一样,到底是真觉得所有人都是野兽,还是2014年在海城医院的病房里,被最亲的人伤透了,才不得不躲在蛋壳里面否定掉世上所有的真心?!”

  谢冰妩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你翻我东西了?!”

  “没翻。那张2014年你在病房给奶奶削苹果的合照,就夹在你让我看的《分析心理学》里。”

  “你闭嘴!”

  旧伤疤被我血淋淋地掀开,谢冰妩眼尾通红如血。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少拿你那点野路子心理学来剖析我!人性本恶,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她摇晃着转身,一把从旁边的吧台上抓起刚封装好的便携式无线心率指夹和笔记本电脑,啪地拍在餐桌上。

  “你不服是吧?觉得自己是靠意志做选择的‘人’,不是发情的‘兽’?”

  她咬着牙按开电脑监测界面,抓起我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把闪烁着蓝光的传感器夹在了我的食指上。

  “滴——”

  屏幕上跳出带着酒后微促的绿色波形:“当前心率:86次/分”。

  “86次。来,证明给我看。”

  喝高了的谢冰妩彻底疯了,平时那点长辈的矜持被酒精冲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随着一声闷响。

  她竟然直接抬起那条裹着深咖色丝袜的修长右腿,一脚跨过我的大腿两侧,整个人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了我身下餐椅的两侧扶手上。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一米七八的丰腴身躯带着惊人的热度从上方压下来,黑色U领针织衫的领口敞开着,大片泛着酒意潮红的腻白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不是跟我谈意志吗?陈海,你刚才不算想亲我吗?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闻着我身上的味道。你要是真能管住自己的身体,把心率压在100以下,我今晚就承认你的深情,承认我的‘群兽论’一文不值!”

  屏幕上的曲线随着她的贴近,瞬间跳到了“105次/分”。

  看着变黄的数值,谢冰妩眼里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快意。

  “看到了吗?才刚贴上来就破百了,刚才还想免费亲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105次,那是因为老子喝了两斤红酒!”

  我也彻底上头了,这个疯女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酒精混着她身上浓烈的雪松香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什么分寸、什么长辈晚辈的界限,在此刻全被烧成了灰。

  “光测我一个人算什么本事?谢冰妩,有种把这玩意儿戴你自己手上!”

  话音未落,我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扣住了她跨坐在扶手上的细腰,手臂发力,往下一拽。

  “啊!”

  喝多了的谢冰妩本来重心就不稳,惊呼声中整个人直接从扶手上跌落下来,严严实实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上。本来就已经不是很软的肉棒瞬间充血,隔着衣物直接烫在她的小腹上。

  “陈海!你干什么?!”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和丝袜,两具同样发烫的身体撞在一起。她刚想挣扎,我已经用左臂死死箍住她的后腰,右手利落地摘下自己手上的心率夹,强行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上。

  “滴滴滴——!”

  电脑音响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当前心率:138次/分!”

  “138次!”

  我盯着屏幕,扣着她的腰故意用肉棒往上顶了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谢大教授,你自己的心率怎么比我还高?!”

  “那、那是你突然拽我失重引起的惊吓反应!”

  谢冰妩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因为醉意,眸子异常明亮。骨子里那股死不认输的傲气混着酒劲彻底爆发,她非但没推开我,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仰起修长的脖颈迎上我的目光,狠狠说道。

  “陈海,你以为用这招就能吓住我?我是你的指导教授!今天我就坐在这儿,我倒要看看,我们俩到底是谁先在本能面前丢盔弃甲!”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绝不会输给我这个毛头小子,她竟然不管不顾地低下头,主动将被红酒浸润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印在我的嘴唇上。

  “啪”地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这一吻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试探,全是酒精烧穿理智后的蛮横与冲动。

  她的嘴唇软嫩,带着红酒的微涩,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在了我的下唇上,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理论派教授,哪懂得真正的唇舌交锋?

  不过几秒钟,我就彻底夺过了主导权。

  在性这方面,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具有才能。

  左手五指穿过她散落的乌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顺着她灰色一步裙的开衩处直接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哑光丝袜,握住了她丰腴紧实的大腿根。

  “唔……!”

  掌心下的嫩肉骤然绷紧。

  谢冰妩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紧咬的唇齿瞬间露了破绽。

  我反客为主,舌头乘虚而入,用力一卷,直接缠住了她娇小的舌尖,近乎粗暴地汲取着她口中带着酒香的津液,小香舌退无可退,最后只能任由我攫取。只是身子还是本能地想往后缩,双手也从揪着我的衣领变成了抵住我的肩膀,用力推拒。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疼,隔着休闲裤,直直顶在她大腿根的软肉上,龟头又大又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上烙。她明显感觉到了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推我肩膀的力道忽然软了一截,呼吸也乱了。

  我没给她缓过来的机会。

  我的右手顺着丝袜包裹的饱满臀胯往上托了一把,指尖勾住连裤袜的蕾丝边缘,直接探进去,贴上了滑腻肌肤。我的掌心很热,她后腰却有些凉。我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下身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她想往后缩,却被我扣着后脑动不了,只能仰着脖子承受这个深吻,胡乱地发出细哼。

  “嗯……哈……”

  桌上的高脚杯被她的手肘碰倒,顺着桌面滚落,“啪”地摔碎在地毯上,残酒溅湿了她垂落的丝袜脚尖。

  我托着她的肉臀,双手从她腿部环住她的后腰,直接抱着她,从餐椅上站起身,谢冰妩没有妈妈重,却也不轻。不过,在酒精与情欲的刺激下,我感觉我力大无穷。

  虽然谢冰妩个子很高,但因为她一开始大腿就向上曲着,所以抱起来时,她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迫离地,只能下意识夹紧我的腰侧。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布艺沙发前,小腿肚撞上沙发沿的瞬间,两人一起摔进了沙发垫里。

  摔下去的同时,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正好好抵在她两腿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袜T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热的黏腻透过织物清晰地传了过来,烫得我能感觉到形状,差点精关一松,直接射了出来。

  电脑还开在餐桌上,刺耳的“滴滴”警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急促的长音。

  沙发陷下去一大块,我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谢冰妩从窒息的深吻中缓过神来,凤眼已经完全迷离。我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我俩的唇瓣间立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陈、陈海……”

  谢冰妩仰躺在沙发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潋滟的水雾,眼尾红透了,红肿水润的唇瓣微张着,大口喘着粗气。

  她残存的那点威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嗓音嘶哑,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颤音。

  “够了……测试到此为止……你给我起来……”

  “到此为止?小姑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低笑一声,没理会她。头埋在她颈窝里,继续往锁骨亲吻,右手顺着她黑色U领针织衫的下摆探入,沿着紧实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

  她今天在针织衫里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法式蕾丝内衣,没有海绵垫,只有一层极薄的网纱兜着那两团惊人的丰满。当掌心隔着蕾丝,覆上软肉,她整个人就弓了起来,手指猛地抓住我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陷进肉里。我五指收拢,跟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软肉从指缝溢出来,温热又有弹性,保守估计也有个G罩杯。

  与此同时,我已经退下了运动裤,硬得发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又黏又湿。

  我单手握着肉棒后半段,用前半段滚烫的柱身来回碾她的小腹软肉,当龟头像盖章一样烫了一下她小巧的肚脐眼时,她直接浑身抖了几下。肉棒顺着她小腹往下蹭,很快就抵到了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T裆上,隔着薄薄的织物,直接顶在了那条湿热软烂的缝隙上。

  “唔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齿缝间溢出来。

  她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瞬间卸去了所有力道,无力地滑落下来。

  敌人已经失去抵抗,但正所谓宜将剩勇追穷寇。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得寸进尺,勾住针织衫的U领往下一拉,白皙肩头与大半片深邃饱满的半乳嫩肉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酒意夹杂着情欲完全上头了,特别是谢冰妩这副“冰山女神不堪受辱”的模样,更让人性质高涨,这一刻,我确实如她所说,化为了情欲的野兽。

  我直接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直接贴上了蕾丝边缘那片起伏不定的软肉,甚至隔着薄如蝉翼的网纱,重重含住顶端那一点早已充血挺立的轮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下身也故意往前一送,让肉棒隔着湿透的丝袜,重重碾过她的阴唇。

  “滴——滴滴滴——!”

  餐桌上的电脑爆发出最高级别的尖锐长鸣:“当前心率:168次/分!判定为极度生理兴奋与防御彻底瓦解!”

  “哈……别、别咬那儿……那里……烫……”

  这位在家里端了半个月高冷长辈架子的冰山女教授,彻底溃不成军。

  她仰着脖子,凌乱乌发铺满沙发扶手,原本抓着我后背的双手猛地抬起,抱住了埋在她胸前的我的脑袋。十指深深插进我的短发里,既像是羞愤欲死地想把我推开,又像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把我的脸往她的丰乳深处死死按去。

  灰色一步裙早在挣扎中推到了腰际,那双裹着深咖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无助地蹭动。当我用肉棒隔着湿透的丝袜T裆一下一下地顶弄她时,她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两条温热滑腻的丝袜小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勾住了我的后腰,用力把我往她身上夹紧。湿热的穴口甚至主动往前迎了迎,无意识间竟把肉棒更深地夹在自己腿间。

  “少、少得意……”

  即便到了这种浑身发软、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地步,她骨子里那点傲娇自尊还在嘴硬。

  “你别忘了是谁教你分析指标的……你现在呼吸频率每分钟差不多有三十次,浑身燥热……你比我好得到哪去……”

  “我本来就没装圣人啊。”

  我从她一片狼藉的胸口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半解,锁骨与胸口遍布我留下的吻痕,连眼神都彻底涣散了的冰山小姑。

  我眼底燃起两团烈火,声音低沉。我伸手把她的丝袜T裆直接用力撕开,指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裂响,面料被扯向两边后,属于小穴的热气立刻扑了出来,跟出笼馒头一样。

  没有了那层阻隔,我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与她的阴户肉贴肉贴在了一起。

  谢冰妩的阴唇生得偏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此刻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微微向外翻开。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两片唇瓣沾得又湿又滑。我一眼望去,果然如我上次所料,阴阜上的阴毛比一般女人浓密不少,乌黑的阴毛从三角区一直蔓延到大阴唇外侧,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我肉棒一压,就软软地陷进去,带着点刺挠的触感。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更浅,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被撑开后还没合拢。

  我握住肉棒,故意在她阴唇上来回磨了几下。粗硬的柱身把那两片厚软的唇瓣挤开,顶端一次次蹭过中间那条湿缝,她明显颤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热液,直接抹在我肉棒上。

  我回头看了眼屏幕,又看了她这滑润水丰的小穴,嘿嘿一笑。

  “168次了,小姑,你的水真多……”

  谢冰妩直接整张脸羞红,像是要滴血出来,这会又用力推了下我。发现推不动,她咬着满是水光的下唇,偏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可勾在我腰后的那双丝袜小腿却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某种隐秘的期待而收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湿软的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把我的顶端咬得更紧。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任人采撷的模样,我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特么的,不管了。

  什么伦理,老子就是要肏她。

  我握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穴口已经分泌好了淫水,稍一碰就粘腻地贴上来,可真正要往里进的时候,我才发现,没那么容易。

  肉棒粗长,青筋毕露,红肿龟头大如鹅蛋,角度稍偏一点,就会滑开,顶到肥厚的阴唇外侧。

  再调整一次,又被她浓密的阴毛和紧闭的入口挡住。我耐着性子,又磨了几下,把那些滑腻的淫水均匀地涂在龟头和她的缝上,直到感觉顶端跟齿轮咬合一样,才终于卡进了一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我腰眼一沉,慢慢往里送。这点,所有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

  太特么紧了,刚进去一点,我就头皮发麻。

  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一点缝都不肯多留,像是从来没被撑开过。我只进了一个头部,后面就卡住了,怎么也再往里送不进去。她腿根瞬间绷紧,勾在我腰上的小腿收得死死的,脚背都绷直了。

  “哈……陈海……你……太大了……进不去……”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痛意。穴口被我撑成一个紧环,牢牢卡在冠状沟后面,里面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热水,我能感觉到肉棒大部分还露在外面。

  “哈……陈海……你……慢点……”

  我喘了口气,额头已经冒出细汗。稍微退出来一点,再换了个角度,鹅蛋龟头重新抵住那条湿缝,腰腹用力,准备再往里顶。

  就在这一刹那,酒精的后劲混着刚才剧烈运动引起的血液奔涌,毫无征兆地往脑门上一冲。

  眼前的小穴在灯光骤然暗下晃成了两道隙影,我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一阵天旋地转间,眩晕感瞬间攫住了神经。

  我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就那么重重地跌趴在了她温软起伏的胸口与肩膀上。

  意识像被水淹没。

  我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轻轻收缩的小穴把龟头咬得很紧,还有自己还硬着卡在入口,可就是使不上一点力气。呼吸变得又沉又重,全是酒味,喷在她胸口。

  我彻底醉倒了。

  客厅里刺耳的心率警报还在响,可压在她身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谢冰妩原本都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腿收紧,腰微微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已经做好了被我这头小狼彻底贯穿的准备。

  结果等了好几秒,身上的少年除了沉重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动作。那根只进了一个头的东西还烫得吓人,把她穴口撑得又酸又涨,却得不到更深的填满。多余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得腿根一片湿黏。

  她喘着粗气,有些迷茫地睁开眼。

  只见刚才还凶得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我,此刻正把脸埋在她半露的肥嫩双乳之间,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沉重,混着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皮肤上。

  谢冰妩完全愣住了,她怔怔地躺在沙发上,保持着衣衫凌乱、双腿还勾在我腰上的姿势,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还卡在她穴口里,一时竟忘了把腿放下。

  她没想到我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直接醉过去了,大脑足足宕机了十秒钟,才慢慢回过神来。

  紧接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还在闪烁着“168次/分”的红字、却已经没人再去查看的电脑屏幕。

  “哈……哈哈……”

  空旷昏暗的客厅里,谢冰妩忽然气极反笑地笑出了声,笑得乳肉一阵阵颤动,连眼角都沁出了一滴泪花。

  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羞耻与慌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般的荒唐与得意。

  她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没好气地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哭喊后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又重新带上了那种独属于冰山女王的傲娇与嘴硬。

  “酒量这么差,还敢跟小姑拼刺刀……臭小子,看到了吗?是你自己先倒下的……今晚这场测试,是我赢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没推动,右侧后腰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纠缠隐隐有些阵痛。

  最终,这位“赢了赌局”的谢大教授也没力气再把我踹下沙发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滑落胸口的针织衫往上拉了拉,放下勾在我腰上的丝袜长腿。

  然后抬起手,慢慢把那根还卡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抽。

  刚摸上去,她就被吓到了,触觉上的冲击比视觉来得更加强烈。

  刚才没仔细看,这一摸上去,肉棒的直径和长度才更加惊人。

  怎么能这么大?

  还是说男人的都这么大?

  刚才明明只进了一个头,就已经疼得她受不了了。这么大的玩意真能全部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压下思绪,她用手握住肉棒,即使睡梦中,还在一跳一跳的。她轻啐了一口,微微用力,肉棒终于退出去一点,她感觉穴口明显收缩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她眉心微微皱了皱,像是被撑开太久的地方突然松开,心里空空的,痒痒的。

  等整根都抽出来时,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沙发垫更湿了。那根巨物离开身体后还勉强硬着,半软不硬地搭在她大腿内侧。

  她看了那个狰狞巨物一眼,耳根又红了红,到底没再敢多碰。

  结束过后,她拉过旁边的羊绒毯胡乱往两人身上一盖,任由我枕着她的胸口,在满屋子的红酒香和情欲的荷尔蒙重,她的心跳虽尚未平复,但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

  餐桌上的电脑屏幕渐渐暗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暖橘色的落地灯,和两道交错平缓的呼吸声。

  谢冰妩刚闭上眼平静没一会儿,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忽然从沙发缝隙里传了出来。

  嗡——嗡——

  是我的手机。

  被我枕着半边胸口的谢冰妩蹙了蹙眉,原本不想理会,可那震动声一直响。她怕把我吵醒,只能腾出没被压麻的右手,摸索着把手机捞了出来。

  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以及右上角显示的“23:30”,谢冰妩微醺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垂眸看了一眼趴在她锁骨上睡得人事不知的我,又看了看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绿色接听键。思考了一下,她指尖一划,直接按下了接听,顺手点开免提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小海……”

  听筒里立刻传来苏曼曼带着鼻音的温软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接呀?还没忙完吗?”

  几百公里外的海城大宅里,苏曼曼正独自坐在没开灯的餐厅里。

  面前放着那份已经打印好半个月的《商调函》。

  今天下午她又去分行找陈建国签字,偶然听到门卫的谈话。原来这段时间一直借口“分行审计忙得脚不沾地”没回家的陈建国,早就批了假,已经带着白若薇去省城出差。

  她回来才明白,原来陈建国一直都在用“拖”字诀来对付她。

  满心的委屈无处宣泄,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准时在十一点半给儿子打来语音寻求一点安慰。

  然而,电话这头回应她的,却不是少年的声音。

  “他睡了。”

  谢冰妩靠在沙发背上,开口时,因为刚刚那场激烈的深吻,和进行了一半的肉戏,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与慵懒。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滞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曼才有些慌乱地试探道:

  “是……是冰妩吗?小海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儿?”

  听着这位大嫂一如既往温吞怯懦的语气,谢冰妩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前几天半夜看着这母子俩整宿连麦的孤寂感,此刻在酒精与刚刚赢下赌局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促狭。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把脸埋在她胸乳里的我,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天高新孵化园的一轮立项过了,晚上在家开了三瓶红酒替他庆功。这小子酒量不行,刚折腾完,这会儿倒在我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接不了你的电话。”

  “开了红酒”、“刚折腾完”、“倒在我身上睡”,再加上她那把明显刚经历过剧烈喘息、还没彻底平复下来的沙哑嗓音,顺着电话传过去,语气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苏曼曼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做梦也没想到,短短一个月过去,这一向冷若冰霜的小姑子不仅会和儿子一起在家喝酒,甚至在深夜十一点半,任由喝醉的侄子趴在她身上睡觉。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危机感,毫无征兆地撞进了苏曼曼心里。

  “这、这样啊……”

  苏曼曼强行稳住发颤的尾音。

  “小海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冰妩,太晚了,要不你叫醒他,让他回自己房间睡吧?压着你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谢冰妩轻笑了一声,语气淡然却寸步不让。

  “小海这一个月为了帮我跑通模型熬了不少夜,今天立项过了,我这个当小姑的犒劳他一下也是应该的。嫂子你就放心吧,人在我这儿,我会把小海照顾得好好的。”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今晚他怕是没法跟你整宿挂着语音一起睡觉了。我现在腰有点酸,就不跟你多聊了,早点睡吧,嫂子。”

  “等等,冰妩——”

  苏曼曼还想再说什么,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的一声忙音。

  谢冰妩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语音,随手把我的手机调成静音扔在茶几上。她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还在往她温软胸口里拱了拱找舒服位置的我,冷艳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得逞后的傲娇,轻哼道:

  “还想整宿连麦?臭小子,今晚归我了。”

  ……

  而此时的海城大宅里。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忙音,苏曼曼僵硬地坐在黑暗的餐桌旁,久久没有动弹。

  她缓缓放下手机,低头看向桌面上那份被搁置了半个月的《商调函》,耳边却反复回荡着刚才电话里谢冰妩那声沙哑慵懒的“他倒在我身上睡着了,我把他照顾得很好”。

  陈建国用拖字诀把她死死困在海城这间牢笼里。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她视若唯一精神支柱的儿子,此刻却正醉倒在另一个更加年轻、更加毫无顾忌的女人怀里。

  “唔……”

  极度的委屈、被丈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再不去省城就要失去儿子”的恐慌,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

  苏曼曼死死按住胸口,痛苦地弯下了腰。

  原本平时睡前热敷就能压下去的酸胀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体内的催乳素在强烈的应激焦虑下疯狂飙升,她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又涨又疼,乳尖像是被针扎一样阵阵发痛。

  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下一秒,奶水直接从乳孔里渗了出来,先是一小点,很快就变成两股热流。纯棉内衣瞬间湿透,贴在皮肤上,又热又黏。渗出的奶水则顺着乳沟往下淌,一路流到小腹,湿意很快漫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速,每跳动一下,就有更多奶水从肿胀的乳尖涌出来,没过一会儿,内衣被完全打湿,黏在胸前,前胸一塌糊涂。

  浓重的奶腥气混着她低烧的体温,在黑暗的空气里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曼的闷哼声才完全停下,在她坐的位置,地上已经有了好几滴刚刚流出来的乳白色亮液。

  苏曼曼缓过神来,她擦掉额角的低烧虚汗,那双一向温顺的狐狸眼里,终于浮起了一抹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马上去省城见到小海!

  (PS:本来这章想写本垒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第一次留给妈妈,所以又重新改了一版,这点放心,马上快推妈妈了,到时候就是天天嘿咻的生活。而且,写这段的时候,我觉得和小姑的情感可能还差一点,小姑对陈海这么好,陈海却还没有了解到小姑的过去,还是差点意思,所以决定最终还是打住。肉戏有点不太会写,还得再打磨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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