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尽欢录】第一卷(7-8) 作者:欣喜的路人 第一卷 第7章 陈月如 吃过饭后便开了课,书房里陈月如端坐在案后,可她讲着课,而我坐在案前,端着书卷,脑子里却全是顾家那一个个丰乳肥臀的身影——叶莲娜那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顾婉研那大号梨形身材肉乎乎的腰胯,顾婉夏那习武练出来的直角肩和小蛮腰下紧绷绷的翘臀。 越想越燥,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都有抬头的迹象。 可转念一想到今天早上,最疼我的叶莲娜都不让我跟她睡了,哎!出师不利啊,那这下头的路可怎么走…… “顾昊,伸出手来!不用心听讲。”陈月如不知何时已走到案前,手里捏着那根打人的竹板,板着脸看我,眉心跳了跳。 我抬起头看她,忽然心里一亮——顾家的不好拿捏,那眼前这个呢? 这个陈月如,原主记忆里她几年前跟着流民来的顾家庄,自称商贾之妾,主家死了正妻容不下她,带女儿逃难到此。可这么个流落乡里的妇人,识文断字不说,算盘打得比庄上账房还精,经史子集张口就来,身上那股子气度,哪里是商贾小妾该有的? 一个女人有这般学识,偏又要隐姓埋名,恨不能把自己裹进土里——越想越觉得,这背后怕是有大来头,八成是哪个出事的大族里逃出来的女眷。 试试?就算我猜错了也无所谓,可要是……我内心火热,面上冷笑一声,把书卷一合:“你要打我?哼~我该叫你陈管家,还是陈女师?或者——你压根儿就不姓陈!” 陈月如手里那竹板当即停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骇然,快得像受惊的兔子,随即又稳住了,眉头一皱:“顾昊,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她声音提了半度,尾音却有点发虚。 我往后一靠,直直看着她:“我跟你讲个故事。有个世家大族的女人,家里出了事,满门获罪,她沦成逃犯,抱着女儿一路逃荒到乡下,被乡里的豪强收留下来。她改名换姓,自称是商贾的小妾,商贾死了,又被正妻赶出门——这故事,精彩吧?陈、月、如。” 陈月如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攥着竹板的手指关节都泛了青,却还硬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紧不慢又添一把火:“可这人有没有想过,官府哪日查起来,收留她的人家,窝藏逃犯——那可是要家破人亡的。我现在就去让我外祖母去报官,县衙的捕快一来,查了底细,陈月如啊陈月如,我可不能让我顾家跟着你一起遭殃。” 说着我作势起身,撩袍子往外走,脚步故意放得不快。身后“哐当”一声,竹板落在地上,紧接着一只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袖子,胳膊都在抖:“不要……不要,顾昊!” 她绕到我跟前,脸白得像纸,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声音压得极低:“顾堡基本没有外人来,不会出事的……我从来没想过害顾家,从来没想过!不要去报官……环儿还小……” 她抓着我的袖子,指节泛白,那素净的衣襟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把她本就不算小的胸脯绷得紧紧的,薄衫下头那两团软肉的轮廓都显出来,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地晃。 我垂眼瞧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开口:“陈女师,你也不想小环有事吧?” 她一听这话,整个人僵在那儿,抓着袖子的手慢慢松了,眼里的水光终于凝成珠子滚下来,顺着腮边淌进脖颈里,嘴唇抖了抖,到底低下了头。 我反手把书房门栓插上,咔嗒一声轻响,陈月如整个人跟着一颤,抬起那张煞白的小脸看我,眼里头全是慌乱,像只被堵在墙角里的兔子。“顾昊,你既然不喜欢我,我、我一会就去向老夫人辞行,我带着环儿走得远远的,绝不连累顾家——” “走?”我往她跟前逼了一步,靴底碾着地砖上的砖缝,“你走得了?你带着环儿出顾堡,万一被官府拿住,最后查出来是顾家这几年收留了你们,那我顾家怎么办?你敢保证你们不会被捉住吗?”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又往前一步,她退一步,后腰“咚”地撞在书案边沿,退无可退,两只手反撑着案面,胸脯挺起来,那对裹得严严实实的奶子把衣裳撑出饱满的弧度。“陈女师,”我抬手捏住她下巴,指头一使劲,想要把她那张素净的脸拽得低下头来,“我这是在救你们母女,你总得拿点什么谢我?” 她眼里那点水光终于凝成珠子,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我手背上,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一个孩子,要什么谢……” “我要什么谢?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我一把扯开她的衣服,盘扣崩开两颗,衣襟往两边一敞,露出里头白色的肚兜,“啊,顾昊你……”陈月如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我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布,那对奶子“噗”地弹出来,又白又软,沉甸甸地坠着,奶头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两颗,端端正正缀在奶尖上,随着她惊慌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荡出一圈肉浪。 我眼睛一亮,平时里陈月如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还是对巨乳!“啊……不要……”陈月如双手死死挡住,两条胳膊交叠在胸前,把那对肥奶挤得更鼓了,奶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手拿开。”我冷冷盯着陈月如。 陈月如:“呜,别,这样很羞耻!”她偏过头去,耳根子红透了,脖颈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陈管家,你最好把裤子也脱了,你可要想好了环儿……” “你不要再说了……呜呜……”说着闭着眼睛,也不再挡住,两条胳膊慢慢垂下来,那对肥奶彻底露出来,奶头因为羞耻和凉气硬挺挺地翘着。 接着她哆嗦着手解裤腰带,棉裤顺着腿滑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处的肉又软又丰腴,小穴毛不多了,稀稀疏疏地贴着肉长,花唇肉嘟嘟地合着。 我猛然向前一口含住奶子,嘴唇裹着乳晕使劲一嘬,舌头卷着奶头在嘴里碾,牙齿轻轻磕着那硬挺的尖儿,陈月如“嗯……”地一声,腰一软,手撑在案面上。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肚子往下摸,指头滑进腿缝里,在那条细缝上拨弄起来,先拿指腹碾着顶上那颗小豆豆打圈,再往下探,两片花唇湿津津地裹着指头,我拿中指在穴口蹭了几下,往里去了一截,里头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嘬着指尖。 “嗯……顾昊……嗯啊……停下来……这样……很无礼……嗯……” 我看着满脸春色的陈月如:“无礼?呵呵……陈女师,你才没有礼数吗,给我跪下,把我裤子也脱了。” 陈月如拼命摇头,散下来的头发甩得乱晃:“呜,我办不到……” 我叹口气:“陈女师,如果环儿被抓了,到时候枷锁往脖子上一套,你闺女的下场就不止是蹲大牢了——到时候往营妓棚子里一送,千人骑万人压,你这当娘的忍心?” “啊!”这话像根针扎在她心上,她整个人就泄了气,肩膀塌下来,眼眶不断流着泪,咬着下唇挣扎半晌,指甲在案面上抠出白印子,到底慢慢屈了膝。 青砖地凉,她膝盖磕上去,闷闷的一声,裙摆铺了一地。 我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陈月如,下巴朝裤腰一抬:“继续啊,你也不想你闺女被千人……” “你闭嘴……”陈月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发着抖,两只手哆嗦着摸上我的裤腰带。她手指头又凉又细,解个活结解了半天,指甲盖刮着我小腹,痒丝丝的。 裤腰往下一褪,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气,直挺挺地昂在她脸前头。 陈月如眼睛一下瞪圆了,下意识往后一仰——“这、这怎么……”她原想着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孩子能有多大点,怕是都没有发育完全…… 可眼前这玩意儿又粗又长,紫红紫红的,筋络一条条盘在柱身上,像老树根似的虬着,龟头圆鼓鼓地胀着,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她声音都变了调,喉头上下滚了滚。 “大吧?嘿嘿……张嘴。”我往前送了送。 她别过脸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薄衫底下那两团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显然从没做过这种事,连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头插进她发髻里:“用舌头舔,从底下往上,再含进去,别用牙。” 陈月如闭着眼,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疯狂摇头:“不行……呜呜呜……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眼泪“唰”地又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哎,那我就不勉强女师你了,后果你自己担着吧。”我作势要提裤子走人。 陈月如彻底慌了,一把抱住我的腿,哭着求我:“好……我听话……呜呜呜……我听话,你别走,别去报官……”她慌得连脸上的泪都顾不上抹了。 到底还是把嘴凑上来了。她先探出舌尖,试探着在我柱身上碰了一下,跟蜻蜓点水似的,又缩回去,咽了口唾沫,才又凑上来。 那温软的小舌头贴着筋络从根部往上划,一下一下的,笨拙得很,像小兽舐水,舔到龟头那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嘴唇犹豫着刚贴上边儿,又怯怯地挪开。 “含进去,”我手上使了点劲,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嘴巴张大点……对……就这样……女师就是聪明,一教就会。” 她喉头动了动,把那圆鼓鼓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绷成一个圈儿,眉头皱得死紧,眉心拧出个川字。舌头在里头没处安放,贴着柱身乱蹭,湿热滑腻的触感从下头一路窜上来,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绷住。 “嘶……对,就这样,含好了,舌头动起来,嘴巴吸着,脑袋动。”我扶着她的发髻,慢慢往里送。她“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含不住了,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都濡湿了,亮晶晶的一条挂着,滴到襟口上。 这么弄了一会儿,她渐渐摸着点门道,知道把嘴唇收紧,腮帮子往里一吸,脑袋前后晃着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点生涩反倒有股子别样的滋味儿。我低头看她跪在那儿,素净的衣裳前襟沾了一片口水印子,鬓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腮边,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一副受辱又不敢停的模样,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伺候着,下头那根东西又硬胀了几分,胀得发疼。 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案上趴着。她慌了,扭过头来看我,头发散在案面上:“顾昊,你、你还要做甚——” 我不答话,由于她比我高很多,我只能把她腰往下一按,她上半身就伏在案面上,屁股撅起来,两条腿站在地上直打晃。我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小穴口,扶着那根东西抵住穴口,对着那条细缝就插了进去。 陈月如两条腿直打颤,回过头来,眼里全是惊惶:“不行……这个不行……太、太大了,进不去的……”手撑着案面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掐着腰拽回来,胯骨“啪”地撞在我身上,臀肉撞出一声闷响,那两瓣屁股蛋子白花花地颤了颤。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在那条细缝上蹭了两下,龟头刮着花唇滑过去,她整个人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我腰上一使劲,往里顶——才进了小半个头,陈月如就“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后背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案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出几道白印子。“痛、痛!停下,求你停下……” 我哪里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她那处又紧又涩,夹得我生疼,一层层嫩肉箍上来,像张小嘴似的嘬着,进得极慢。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喉咙里全是压抑的抽气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嘶,嘶……痛……真的好痛……你慢些……呜……”每往里进一分,她就从胳膊里漏出一声痛,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后背上沁出一层薄汗,浸得那件薄衫贴在脊梁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整根没进去,我停着不动,给她缓一缓。她趴在那儿直喘,胸口压着案面一起一伏,鬓角汗湿了,碎发黏在脸上。里头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嘬着,我脑门上也见了汗。 我慢慢抽送起来,先浅浅地出、缓缓地进,她跟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叫痛:“好痛……停下吧……痛啊……顾昊……痛啊……不要弄了……呜呜呜……”那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声接一声,尾音都打着颤儿。 “女师忍着点……我的太大了,一会儿就不痛了……有你舒服的时候……”我嘴里说着,腰上没停,仍旧缓缓地抽动,每回退到只留个龟头在里头,再慢慢往里碾,碾开穴里那些绷紧的嫩肉。 “停下……痛……嗯……好痛……嗯啊……呜呜……要疼死了……嗯啊……嗯……痛……嗯……嗯啊……”她叫着叫着,那痛里头慢慢掺了别的味儿,声调变了,原先咬着牙的痛字,尾音开始往上飘。 她自己觉出不对来了,脸埋在胳膊里咬着袖口想憋回去,可我每顶一下,那声音就从牙缝里漏出来,先是小声的“嗯……痛……嗯……嗯……”,后来憋不住了,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啊……嗯……啊……” 听着她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在案面上往前一冲一冲的。 陈月如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长长短短地不成调:“嗯……啊……不、不要了……顾昊……嗯……”她一边叫一边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可那股子滋味从身下往上涌,压不住,越压越急,到最后成了连串的轻喘,还掺着别扭的哭腔:“呜……怎么这样……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好奇怪……” 她呻吟得克制极了,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每回叫得响了就慌忙收住,憋得肩膀发抖,过不了一会儿又憋不住放出来“嗯啊……嗯……怎么……嗯啊……嗯……” 我往前一探身,胸口贴上她后背,贴着她耳朵根子:“叫出来,这儿没人能听见。”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一激灵,反倒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一边抽送一边问:“陈女师,喜欢吗?”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回:“不……喜欢……为了……环……嗯啊……环儿……我……嗯啊……不喜欢……”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哼”了一声,腰上加了劲,“湿成这样还嘴硬,你下面的嘴可比你老实多了,夹得我好紧,干死你这个荡妇!”说着握得更用力,抽插得更狠了,小腹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肥肉一颤一颤地翻着白浪,穴口被带出来一圈嫩红的软肉,又给顶回去。 “啪啪啪啪啪……” 陈月如被干得话都连不成句:“嗯啊……不……是……嗯啊……停……我……不是荡妇……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抽搐,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头在青砖地上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又长又尖的一声,我知道她高潮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停,继续抽动着鸡巴,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一片红指印,“还不是荡妇?你看看你,这骚穴水多成什么样子了,顺着腿往下淌,把地上都滴湿了。” “啪啪啪啪……”又是一串狠撞。 陈月如趴在那儿,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回:“嗯啊……不要说……都是为了环儿……呜……你、你轻些……嗯啊……” 第8章 春心荡漾小姨母 我把她按在书案上,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那两瓣肉又软又滑,指头陷进去就弹回来。我往后抽了抽,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前一顶,“啪”地撞上去,臀肉翻起一层白浪。 “陈女师,说——是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她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反驳。 “啪啪啪!”我连着三下狠的,一次比一次深,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脆响。 “不是?你看看你这骚穴,夹得我多紧,一抽一抽地嘬着,还说自己不是?” “嗯啊……那是……你太……嗯啊……太大了……才不是……嗯啊……”她咬着袖口,断断续续地顶嘴,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肉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 “嘴硬是吧?我干得你舒坦不舒坦?” “不……嗯啊……不舒坦……嗯……”她偏过头去,散乱的黑发里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根子。 “哈,不舒坦你流这么多水?”我伸手往她穴口一摸,指尖沾了满掌的黏滑,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这水都能养鱼了,陈女师。” “嗯啊……那是……出汗……嗯……”她自己说完都不信,声音小了下去。 我抡圆了又在左臀上扇了一记,“啪”,两瓣屁股都红了,跟抹了胭脂似的。“出汗?你上半身怎么不出?就这骚穴里出?”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节奏提上来,“啪、啪、啪”地撞,一下一下凿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里头那块软肉碾,碾得她直哆嗦。 “嗯啊……嗯啊……顾昊……不要这么下流……嗯啊……啊……好奇怪……啊啊啊啊。”她叫声越来越密,手指头在案面上抓来抓去,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 我一看这架势,怕是又要到了“下流?你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荡妇?嘴上一套,身下一套,嗯?” “嗯啊……你闭嘴……嗯啊……啊啊啊。”她还想硬撑,可气都喘不匀了,声音打着颤儿。 我又是一巴掌,“啪”地落下去:“不是?那你说,我抽出来你受得住不?” 她没吭声。 我当真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空嘬着,里头的水淌得更欢了,顺着花唇往下滴着…… “怎么不说话了?陈女师。”我拿龟头在她花缝上上下刮,“想不想要?” “嗯……你……”她扭过头来,眼圈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别这样……别……” “哟,这会儿不嘴硬了?方才不是说不舒坦吗?” 她别过脸去,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等了等,她就是不肯开口求,身子却诚实得很。我正打算再晾她一会儿,她忽然自己把屁股往后一送,“啪”地撞回我胯上,那根东西“噗嗤”一下又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 “嗯啊……啊……好……”她没说完就自己掐断了,咬住袖子。 “好什么?”我被她这一撞撞得腰眼发麻,索性扶着她腰不动,看她自己动。 她没说话,屁股却一拱一拱地往后撞,一下一下地“啪啪啪啪啪”,自己往我胯上凑,撞得臀肉贴着我的小腹“啪叽啪叽”地响,水声黏腻腻的,从交合处溢出来。她越撞越快,越撞越深,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压都压不住了。 “嗯啊……嗯……嗯啊……啊……” “这会儿怎么不嘴硬了?”我低头看着她自己动,那两瓣红屁股一前一后地耸,骚穴吞吐着我的东西,进出之间带出一圈水光,“自己送上来撞,还说自己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只是……嗯啊……为了……环儿……嗯啊……”她撞得急,话都碎了,还死咬着这个理不放。 “为了环儿,你自己撞什么?嗯?”我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一把,捏着软肉往两边掰了掰,露出中间那处交合的景象,骚穴被撑得满满的,我一进她就“咕叽”一声水响。“为了环儿,你湿成这样?为了环儿,你撞得这么急?” “嗯啊……嗯啊……你……嗯啊……不要说了……嗯啊……”她晃着脑袋,发髻都散下来了,黑发披了一肩,汗津津地贴在脖颈上。 “啪啪啪啪啪……”她自己撞得那叫一个欢,小腹一收一放,穴里的嫩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嘬,我忍着不想射,伸手绕到前面去,指头按上她前头那颗小豆豆,一碾——“啊……!”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趴下去。 “说,是荡妇不是?”我指头碾着那颗豆豆打圈,她撞得越来越乱,节奏全散了。 “嗯啊……不是……嗯啊……啊……不……啊不……求你了……嗯啊……不要碰那里……嗯啊……”她一边说不要,一边屁股往后顶得更凶了。 “嘴真硬。”我笑了一声,指头夹着那颗小豆豆轻轻一拧。 “啊……!”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闷哼出声,“嗯啊……是……嗯啊……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要到了?求我。” 她咬住嘴唇不肯开口,屁股却撞得更疯了,“啪啪啪啪啪”地往我胯上砸,砸得我小腹都发麻。 “喜欢被我这样玩弄吗”说着我又拧了一下那颗豆豆! “嗯啊……不……嗯啊……啊……求你不要……嗯啊……”陈月如此刻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只肯说一半,“不喜欢……嗯啊……不喜欢啊……嗯啊……” “嗯啊……你……嗯啊……你畜生……嗯啊……”她一边骂我,却撞得更狠。 我再也忍不住,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紧跟着腰上发狠,自己挺胯往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陈女师不是荡妇?那这骚穴绞这么紧干什么?嗯?绞得我都要射了!” “嗯啊……不要……里面不行……嗯啊……啊……啊……来了啊……!”她没说完,浑身猛地一绷,脊背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狠,几乎把我魂都吸出来。我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一股热精全射在里头,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趴在那儿直喘,屁股还一下一下地抽着。 我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摊白浊的汁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软软地趴在案面上,脸埋在胳膊里,半天没动弹。 “陈女师,”我拍了拍她屁股,软肉一弹一弹的,“方才谁说不是荡妇来着?” 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眼圈还红着,鼻尖还湿着,嗓子哑得厉害:“我……都是,呼~为了我女儿!” 天刚擦亮,空地的青砖地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顾婉夏已经扎好了马步,一身窄袖短打的武服裹着身子,那衣裳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却叫她那副小巧倒三角的身板撑得线条利落。 直角肩绷着,肩头两块肌肉收得紧实,腰掐得细细的,往下臀峰陡然一翘,把裤腰撑出个浑圆的弧来,再往下一截小腿笔直,脚踝纤细,露在裤管外面的脚踝骨凸着个小巧的圆。 她额角沁着薄汗,鬓边碎发湿了几缕贴在腮上,见我来晚了,柳眉一竖:“睡到日头晒屁股了才起?蹲马步!” 我乖乖蹲下去,膝盖弯成直角,腰板挺着,眼珠子却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存心立威,绕到我身后拿棍子敲我后背,竹棍儿“啪”地拍在我肩胛骨上:“腰挺直了!塌着腰像什么……” “像什么?”我故意把腰又塌下去两寸,回头斜她一眼。 她一棍子没敲下来,那根竹棍儿举在半空,倒先被我侧头那一眼看得别过脸去,白生生的耳朵尖“腾”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上沿,薄薄的皮肤底下透出血色来,连脖颈侧面那道筋都跟着泛了粉。 “没个正经!”她啐了一口,把棍子往地上一丢,弯腰伸手来扳我肩膀。她弯腰的时候,武服前襟往下垂,领口晃荡开,露出一截锁骨窝儿,细细的,凹进去能盛一汪水。 我顺势一歪,由于我个子还小,脑袋“恰好”撞在她胸前——那两团隔着武服也能摸出分量,软中带韧,被她习武练得紧实,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刚揉好的面上,颤了颤,又弹回来,裹着我脑袋往前滑了一小段。 顾婉夏“呀”了一声,往后一趔趄,脚底下踩到露水滑了一滑,我忙扑过去“扶”她,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不慎”按在她挺翘的臀上。 隔着单薄的裤料,掌心里那团肉又紧又弹,圆鼓鼓的一瓣被我五指一收,陷出浅浅的指痕,指尖底下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地鼓着,又被我往上一托,那两瓣臀肉往中间一聚,绷得裤腰都紧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圆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大眼睛瞪着我,嘴唇哆嗦:“你、你往哪儿扶——”说着就要挣开,肩膀一拧,腰一扭,可挣了两下竟没挣动。 我这两百斤石锁当玩意儿耍的臂力,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她竟是半点动弹不得,只能拿手推我胸口,掌心贴着我胸膛推得绵软无力,倒像在抚,指头张开又收拢,抓着我衣襟又松开,抓了又松,反复几回。 “小姨母这腰,生得好美。”我故意低头凑近她耳畔,鼻尖蹭着她鬓角汗湿的碎发,热气喷在耳廓上,那截耳廓凉丝丝的,被我一呵气,立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细粒,薄薄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顾婉夏从小没被男子这么近接触过,而且耳根敏感,整个人一颤,推我胸口的手更软了几分:“胡说……放、放开,让人瞧见像什么话——”话虽这么说,声音却透着虚,眼波也软了,躲躲闪闪不敢看我,眼珠子从地上溜到墙头又溜回自己脚尖,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偏还抿着嘴装凶,下唇抿得发白,愈发勾人。 “瞧见就瞧见,我练武护着小姨母,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说着,我揽在她后腰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按在她腰窝往下那片肉上,那地方肉格外厚,手掌按下去先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热乎乎地贴着我的掌心。 她屁股本就翘得突出,这一按,指头陷进去半寸,她整个人跟触电似的,腰往前一弓,叫了声“别——”,后半截又硬生生咽回去,咬着下唇,一双眼水汪汪地瞪我,瞪到后来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出一小排细密的阴影,声如蚊蚋:“你……你这哪是练武……” “怎么不是练武?”我偏要逗她,把按在她臀上的手一托,竟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双脚离了地,鞋尖在青砖上刮了一下,“呀”地轻呼,慌忙搂住我脖子,两条胳膊挂上来,腋窝底下那股热乎乎的汗气扑到我脸上。 她身子不重,提在我手里轻飘飘的,那两团胸脯正抵着我脸侧,隔着武服也蹭得出形来,左边那团被我一侧脸压得扁了扁,右边那团从旁边鼓出来,衣料绷着乳房的弧度,连底下那点微微凸起的尖儿都隐隐描出个圆印子。 我将她往墙根那根横木上轻轻一放,她坐上去,裤裆处绷得紧,勒出底下那道浅浅的轮廓,布缝卡在腿缝里,勒出一条细细的沟。两条腿悬空并着,向后勾了勾,拿脚尖轻轻踢我小腿,脚踝上那截细骨一扭一扭的,气哼哼地又憋不住笑:“就你有蛮力……把我当石锁耍呢?” “石锁哪有小姨母好耍。”我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横木上,把她圈在怀里。 可哪怕她坐着,我站着,我俩也才差不多高,顾婉夏那张圆润的小脸,此刻大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得不行,偏还嘴硬:“再胡说我可拿来棍子打你——”可这话说的倒像是撒娇。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耳廓和脖颈上镀了一层绒绒的金边,那截脖子白得透光,连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看得见。看得我喉头一动,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在她颈窝边嗅了嗅,鼻尖几乎贴上她皮肤:“小姨母身上这股汗味,怎么也是香的。” 她“嘤”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锁骨跟着一耸,手抵在我额头上推:“没大没小……”可推着推着,手指却收拢了,虚虚地抓着我额前的头发,指头蜷着,指甲盖轻轻刮着我头皮,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那片红晕一直烧到眼皮上,连喘气都轻浅起来,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隔着武服顶出圆鼓鼓的形状,衣料随着一起一消,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叫她这副模样,我内心火热就要亲上一口! 这时听到脚步声,顾婉夏马上站了起来:“好好练~不然我……” 卧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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