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3)

送交者: 林小蟲 [★品衔R6★] 于 2026-11-01 11:13 已读7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午後,大板根森林的雨林步道透著一股微涼的草木濕氣。

退房時間被我刻意延到了下午一點。

雪如跟在我身後,剛踏上長滿青苔的石階,腳下卻冷不防出了狀況。

她昨晚被我折騰了大半夜,深處被徹底撐開的痠脹感還沒退去;加上半夜芳療師下重手推拿筋骨的後勁,這會兒一踩上不平整的石階,兩條腿徹底使不上力了。

「呀……!」

她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止不住地發抖,膝蓋陡然一軟,眼看就要跪倒在硬邦邦的青石板上。

我停下腳步,沒有轉身去扶,而是背對著她在石階前屈膝蹲下,把寬厚的背脊朝向她。

雪如臉頰一下子燒紅了,兩隻小手乖巧地環住我的脖子。

原本練舞時總是繃得筆直的纖細肩背卸了力,整個人像抽掉骨頭一樣,將全身重量全交到了我背上。

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飽滿,平時總是傲然挺立在衣服裡,這下子全數壓上了我的後背。

那兩團柔嫩卻極具支撐力的乳肉,隔著薄薄的衣料被擠壓得向兩側攤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與我邁步的顛簸,溫熱軟膩的弧度在我的肩胛骨之間來回滑動;連前端兩顆微微發硬的嬌嫩紅豆,都隔著無襯墊的薄款運動內衣與布料,清晰地抵在我背肌上摩挲。

我反手向後,寬厚有力的大手一把兜住她豐滿寬胯下那對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

手指深深陷進那團彈軟緊實的臀肉裡,手臂發力往上一掂。

掌心裡那兩瓣飽滿實實在在地往下墜了半寸,隨即又順著驚人的弧度彈起一陣綿密的肉浪。

她大腿根部被迫分開、緊緊夾住我的腰側,這一下正好磨到她飽受折騰、還沒完全消腫的腿心,引得背上的小妮子渾身一顫。

她喉間溢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甜膩嬌哼:

「唔嗯……老公你走慢一點啦,晃得人家頭暈……下面也磨得好痠喔……」

「剛才在房間裡不是挺神氣的?現在連兩步路都走不動了?」

我側過頭逗她,掌心壞心地在她渾圓的臀峰上又捏了一把,雪白的皮肉上立刻浮出幾道深陷的紅印子。

雪如被捏得尾椎發麻,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我頸側輕蹭。

她小嘴撅得老高,委屈巴巴地小聲抗議:

「都怪你啦……把人家折騰那麼久就算了,裡面現在還腫腫脹脹的,後來還跟芳療師說什麼『推深一點』……」

「人家大腿內側現在又痠又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你還笑我!」

「不推深一點,妳今天連這座山都下不去。」

我低笑一聲,雙手牢牢托著她滑膩飽滿的臀肉穩步往前走:

「乖乖趴著,摔不著妳。」

一路揹著她走到酒店大門口,將她輕輕放到門廊邊站穩。我正準備拿出手機叫車,一隻微涼柔嫩的小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雪如掏出手機點開 Uber App,氣鼓鼓地揚起下巴,滿臉倔強:

「說好了這次是我罩老公的,車錢當然我來付!不准跟我搶喔!」

「真要付?」

我挑了挑眉看她。

「當然!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她晃了晃手機螢幕,滿臉驕傲:

「我都叫好了,尊榮優步!豪華車型!夠有面子吧?」

看著她強裝闊氣、像護食一樣的可愛模樣,我忍不住笑了笑,順勢收回手機。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北二高北上的路段上。

車廂冷氣開得足,雪如縮在後座角落,下意識把雙手插進我披在她身上的薄外套口袋裡取暖。

指尖剛摸到底,就碰到了我退房時趁她不注意、暗中替她塞進口袋裡的那團軟布。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掏了出來——

正是她那個洗得邊角發白、拉鍊掉漆的卡通小布包。

雪如拉開拉鍊。

裡頭那些昨天在櫃檯付出去、被她一張張撫平的百元鈔,連同五十元硬幣,全數原封不動地躺在裡頭。

鈔票上方,依舊疊著那張寫著『9/12 少喝一杯50嵐四季春珍波椰,留給老公吃和牛』的粉藍色便條紙。

只是便條紙上頭,這會兒多了一張大板根酒店的便箋,上面是我筆鋒凌厲的字跡:

『溫泉很舒服。媳婦的零用錢收好,開房向來是男人的事。』

雪如盯著那張字條,眼眶很快紅了一圈,視線被湧上來的水霧糊成一片。

「老公……你……你怎麼把錢放回來了……」

她聲音發顫,吸了吸鼻子抬頭看我:

「那些錢是我自己存的……本來就是要請你的啊……」

「留著買妳愛吃的點心。」

我伸手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可是……可是我都答應要請你了啊……」

雪如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話都說不利索:

「在櫃檯的時候那麼丟臉……我拿一堆零錢出來,你都不笑我……」

「現在還把錢全部還給我……嗚……王小明你到底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啦……」

「因為妳是我媳婦。」

我低頭親了親她發燙的眼角,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妳老公還沒窮到要讓自己媳婦戒奶茶養我。錢乖乖收著,妳只要負責開開心心跟著我就好。」

她怔怔地看了我兩秒,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吸著鼻子一頭撲進我懷裡,把哭得通紅的小臉深深埋進我胸口,兩隻手緊緊揪著我的衣襟不放:

「老公……嗚……我最喜歡你了……這輩子都要賴著你……」

——

下午兩點半回到市區的租屋處,簡單洗漱補了一覺,醒來時窗外已經傍晚,街頭的霓虹燈正一盞盞亮起。

我低頭看著懷裡剛睡醒、眼神還帶著水光與全然信賴的女孩。

看著她這樣毫無保留地把整顆心捧到我面前,我心底那股暗火不但沒平息,反而燒得更旺、更霸道了。

她越是純得像張白紙,我就越想把這具只屬於我的惹火身段剝開外殼,帶到那群男人面前晃一圈。

我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卻連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死黨的 Line 群組裡,阿玄一直嚷嚷著今晚吃完居酒屋後,要殺去信義區錢櫃大包廂通宵夜唱。

我起身走進更衣室,替雪如從衣櫥裡挑出了今晚赴約的衣裝。

一件黑色的短版平口背心,一條側邊高開衩的黑色棉質短裙,還有一條薄透得幾乎只剩幾根細線的粉色蕾絲丁字褲。

最後,我拉開抽屜,神色自若地多拿了一條一模一樣的乾淨粉色蕾絲丁字褲。

手指一翻,不著痕跡地滑進了我的深色休閒外套內袋暗層裡。

剛吹乾頭髮、渾身透著清甜白茶香的雪如,正一絲不掛地赤腳走進更衣室。

她自然地走上前抱住我的手臂,胸前那對柔嫩高聳的雪白雙峰,就這麼貼在我小臂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可當她低頭看清我手裡那幾塊少得可憐的布料時,原本慵懶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她兩隻小手拉著我的手臂晃啊晃,撒嬌似地抗議:

「老、老公……我們現在不是在房間裡玩耶,今晚是要跟晴晴他們去吃居酒屋,後面還要去唱歌……你拿這套出來幹嘛啦?」

「換上。」

我靠在門邊淡淡開口。

發現我居然是認真的,雪如這才慌了神,鬆開手急得在穿衣鏡前直跺腳。

隨著她跺腳的動作,胸前兩團軟中帶挺的雪白峰巒跟著上下劇烈顛簸,她指著那條丁字褲羞急地抗議:

「這哪裡能穿出門啊!這根本就是幾條繩子嘛!」

「而且那件黑色背心連肩帶都沒有……稍微動一下就要掉下來了……」

「裡面又不讓我穿內衣,稍微吹點冷風奶頭就頂出來了啦!換一件好不好?我穿平常那件白色洋裝去赴約就好了啦……」

我走上前,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卻很有韌性的腰肢,將她光裸滾燙的身子拉回跟前。

低頭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

「忘了昨晚在別墅被我弄得叫得有多甜了?這時候跟我裝保守?」

雪如被戳中羞處,兩腮飛起一抹艷紅,任由赤裸的胸口貼著我,嘴裡卻結巴著反駁:

「那、那是在房間裡只給你看啊……今天阿玄哥跟 77 都在耶……」

「裙子開衩那麼高,走大步一點屁股跟內褲就被看光了啦!」

「有我在,誰敢多看一眼?」

我湊近她發燙的耳垂,另一隻手順著她滑膩的背脊往下,重重揉了一把她豐潤翹起的臀肉,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穿給我看,也只准在我身邊穿。聽話,把手抬起來。」

低沉的嗓音鑽進耳裡,雪如腰桿子一軟,最後一絲抗拒也沒了。

她咬著下唇,紅著眼眶乖乖抬起手臂,任由我一件件替她換上。

粉色蕾絲內褲順著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拉上腰際。

越過豐滿胯骨扣上腰線時,我刻意把兩側細繩往後上方多提了半分,底端那塊窄小的蕾絲布料跟著往裡收緊,連同後方的細線一併深陷進雪白圓潤的臀溝裡,將前頭軟嫩泛紅的唇瓣勒出一道微張的深溝。

粗糙的指尖順著那道緊窄的縫隙,帶著蕾絲邊緣一路重重刮過她嬌嫩敏感的私處,甚至惡劣地隔著薄紗,按了按那顆熟透發硬的小肉珠。

「唔嗯……!」

鏡子裡的雪如渾身一顫,十根白嫩的腳趾抓緊地板,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直打哆嗦。

她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腕,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發顫的抽氣:

「痛……老公輕一點……那裡昨晚被你弄得還在腫呢……繩子全陷進去了啦……」

身體深處留下的餘熱還沒散盡,粗糙蕾絲這麼一勒一磨,激得她尾椎竄起酥麻。

熟軟的嫩肉本能地向內收縮,泌出一絲溫熱滑膩的水氣,將那根卡在最敏感肉縫裡的蕾絲細線浸得微濕,逼得她連站直雙腿都有些發飄。

套上平口背心與高開衩短裙後,即便少了內衣和肩帶的支撐,那對天生水滴狀、飽滿高挺的雙峰,依然在緊繃棉布的包裹下傲然聳立。

下緣豐厚的乳肉被布料由下往上托擠,在平口領口處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呼吸間彷彿隨時要從領口翻溢而出。

而偏寬的胯骨與渾圓臀峰,更把黑色棉質短裙撐出極具張力的曲線;只要步子邁大一點,側邊高開衩便順著大腿根部裂開,露出腰胯側邊繃緊的粉色細繩,連後臀被布料緊裹出的深陷溝壑都若隱若現。

「好緊喔……胸口被壓得好悶……下面也夾得好難受……」

雪如對著鏡子拉了拉胸口的布料。

才剛動兩下,薄布底下的兩點嬌嫩就已經被衣料磨得微微挺起,她怯生生回頭看我:

「老公……這樣出門真的不會太露嗎?裡面真空涼颼颼的,走路的時候那條線一直磨著裡面,腿都快沒力氣了,好沒安全感……」

看著她咬著下唇快哭出來的嬌怯模樣,我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米白色的寬鬆落肩款薄襯衫,披在她光潔微顫的肩膀上:

「在路上套著這件。進了包廂,再脫。」

這件寬大的薄襯衫剛好罩住她惹火的身段,只露出精緻的鎖骨,總算給了她一點出門的勇氣。

我轉身挑了一件暗色立領的落肩長袖襯衫換上,慢條斯理地將領口的鈕扣一顆顆扣到最頂端。

立起的暗色衣領,剛好把鎖骨邊緣那半圈泛著紫紅的咬痕遮得嚴嚴實實。

下身配了條深色休閒長褲,隨手抓過那件裝著備用內褲的深色外套搭在臂彎。

臨出門前,我拿出一只黑色金屬鍊條小包遞給她。

雪如卻往後縮了縮,轉身把床頭那個洗得泛白的帆布包緊緊抱在胸前,皺著小鼻子固執地哼了一聲:

「我不要背那個冷冰冰的包包,我今晚就是要背這個!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時候你買給我的耶!」

「穿這麼性感配這個舊帆布包,不覺得怪?」

我失笑。

「才不管!這叫我的混搭風格!」

她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摟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團沒穿內衣的沉甸豐滿,隔著襯衫壓在我手臂上,擠出大片白膩:

「而且這裡面裝著我的零錢包跟重要東西,我要隨身帶著!」

看著她全身上下被我打扮得火辣誘人、裙底還夾著磨人的細線,懷裡卻寶貝似地抱著那個學生氣十足的舊帆布包,這副清純與色氣交織的模樣,看得我小腹一緊。

「行,都依妳。走吧。」

——

拉開居酒屋包廂的木拉門,備長炭的燒烤油香混著清酒味撲鼻而來。

這間包廂是日式掘座,木頭長桌底下挖了放腳的凹槽,兩側是延伸至牆邊的連排木製長椅,桌緣跟座位之間的走道窄得可憐。

我隨手將深色外套搭在中間座位的靠背上。

雪如懷裡依然抱著那個洗得泛白的舊帆布包。

因為一路走來細繩不斷往濕潤的肉縫裡勒磨,她大腿根部泛著難耐的痠軟,頸側滲出細汗,把帆布包背帶斜挎上肩頭,嬌聲湊在我耳邊說:

「老公,我剛才搭車手有點黏,先帶包包去洗手間洗手補個唇膏喔,馬上回來~」

「慢點走,地上滑。」

她剛轉身拉門走出包廂,在走廊口與剛到的小美擦肩而過。

小美背著淺色斜背包跟著走了進來。

她今天罕見地沒穿平時那身遮得嚴嚴實實的裝束,而是換了一件奶杏色的修身薄針織短洋裝。軟糯的針織布料被她一身帶著嬰兒肥、豐腴飽滿的身段撐得滿滿當當,隨著侷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美,妳坐最裡面吧,靠牆舒服。」

我站在中間座位旁準備退半步讓路。

小美耳垂一下子紅透了,連忙擺手,聲音軟軟糯糯的:

「小明哥……不用特地退出去啦,走道太窄了,我側身擠過去就好了……」

「行,小心點。」

我沒多堅持,雙手背在身後,退後半步貼上身後的木板牆。

小美深吸了一口氣,雙膝習慣性地微微內扣,抿著嘴唇從我與桌緣之間那道窄縫往裡挪。

她個頭嬌小,頭頂堪堪只到我下巴,身上飄來一陣淡淡的牛奶沐浴乳與爽身粉甜香。

才剛邁出半步,她肩上的斜背包帶冷不防被木牆邊突出的掛衣木鉤勾了一下。

為了避開拉扯,她下意識挺起胸口往後一縮,薄針織的方領隨即被繃緊的背包帶往下扯開了些。

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看,深陷在領口裡的兩團白膩軟肉極為厚實綿密,全靠著裡頭那件私底下偷偷換上的無襯墊超低半罩蕾絲內衣往上托擠;那種不同於雪如高挺水滴狀的豐潤肉感,在胸前擠出了一道肉乎乎的深溝,原本藏在軟肉裡的嬌嫩尖端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挺,半露在極淺的蕾絲罩杯邊緣,隔著半透明的薄紗透出兩點嫣紅小巧的輪廓。

走道實在太窄,她正急著側身挪過去,腳尖一滑,一個不留神踩空進了桌底凹槽的邊緣——

「呀啊——!」

我右手一撈,一把扣住她的側腰往懷裡帶。

掌心隔著薄軟的針織布料按下去,摸不到半點骨頭的硬感,五指深深陷進她溫熱軟糯的腰肉裡,像是掐進了一團揉得極軟的溫熱麵團。手掌沿著腰線往上托住後背,指尖甚至隔著薄衫,清晰地壓到了她勒進豐軟背肉深處的內衣排扣。

小美下意識抓緊我的前臂,整個人跌撞進我懷裡。

她的額頭撞上我的鎖骨,胸口那對敦實飽滿的雪白乳肉壓扁在我的胸腹之間,溫熱綿軟的脂肉往四周散開,把低開的領口填得嚴嚴實實。

而她下半身那團豐厚圓潤的下臀肉與帶著嬰兒肥的大腿根,更是順著往前跌的衝勢,貼上我緊繃的大腿前側,隔著微糙的休閒褲布料重重蹭了一下。

「嗯哼……!」

小美渾身一僵,喉間溢出一絲壓抑不住的短促鼻音。

我身上剛洗完澡的微涼皂香混著男人的體溫,一下子全灌進她鼻腔裡,激得她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在泳池水底、雙腿緊緊盤住這具身軀的窒息快感,還有今天早上自己躲在昏暗房間裡、抱著枕頭邊哭邊磨蹭的羞恥畫面。

後腰被大手扣住的深陷感,加上大腿根部傳來的那一記摩擦,化作一股滾燙的酸麻從小腹深處竄遍全身。

小美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貼著我的嬌軀燙得驚人,連呼吸都亂了節拍,膝蓋骨一陣發軟,兩條微肉綿軟的大腿向內併攏,連小巧的腳踝都繃得筆直。

掌心裡的腰肉細膩得驚人,我五指收攏微微用力,在白嫩的皮肉上捏出深凹的指印。

暗中把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往大腿上又貼實了半分,讓她清楚感受到男人的硬朗輪廓。

我低頭湊近她發燙的耳窩,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氣音笑道:

「小心點。再摔一次,我這鎖骨可禁不起妳咬第二口了。」

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裡,小美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慌了手腳。

她渾身血液直往頭頂湧,脖子和鎖骨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撐在我臂彎裡的纖細手腕因為太過羞恥而止不住地輕顫,結巴著小聲求饒:

「對、對不起小明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放開我啦……」

「站穩了就放。」

我指腹在她腰側軟肉上似有若無地抹過,留下一道紅痕,這才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小美慌手慌腳地低著頭,逃命似地鑽進最裡面的靠牆位坐好。

一坐下,生怕自己刻意擠出來的乳溝和滿臉的潮紅被我看穿,她兩隻小手把針織洋裝的裙擺抓得死緊,連指節都泛白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在桌底凹槽裡緊緊併攏夾著,拚命想壓下肚子裡那股散不掉的燥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時,包廂的木拉門被「唰」地一聲拉開,77 跟高雨晴一前一後吵吵鬧鬧地跨了進來。

高雨晴剛邁進門檻,上半身那件亮橘色的短版削肩背心立刻成了全場焦點。

俐落的剪裁大方露出兩側線條分明的直角肩,背心下擺短短地收在肋骨下緣,兩側袖攏更是挖得極寬,透著一股火辣矯健的運動感。

她習慣性往包廂裡一掃,目光落在最裡面縮成一團的小美身上,腳步猛然剎住,雙眼瞪得滾圓!

「哇靠!小美?!」

高雨晴嗓門本來就亮,這一嗓子把縮在角落的小美嚇得抖了一下。

高雨晴三步併作兩步跨過來,單手叉腰,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小美身上來回掃視,滿臉不可思議:

「妳今天出門是被雷劈到喔?!平常在學校看妳制服扣子扣到最頂上一顆就算了,私下放假出來也老套件寬鬆大學 T,今天吃居酒屋竟然穿這麼貼?!這領口開這麼大,連事業線都擠出來了……平常藏得夠深啊!」

被當面一秒拆穿,小美整張臉連著耳根全燒成了滾燙的桃紅色。

薄針織下的胸口急促起伏,她慌亂地抬起手,下意識雙臂交叉抱胸,想遮住被內衣托高的深溝。

結果這一擠,反而讓那對豐潤飽滿的軟肉順著手臂邊緣往兩側溢出更多。

她頭埋得快貼到桌面上,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晴、晴晴妳別那麼大聲啦……我只是……只是換季隨便挑一件穿而已……」

一旁的 77 一看到小美這身肉感十足的曲線,眼睛也直了,挺著大肚子就想湊過來看熱鬧:

「哇賽,小美今天這身真的超有女人味的欸,這身材平常都沒看妳穿——」

「看三小啦死肥宅!有你說話的份膩?!」

高雨晴眼疾手快,一巴掌把 77 湊過來的胖臉拍開,另一隻手更是粗暴地揪住 77 後頸的衣領,把他往對面最裡面的座位猛推:

「胖成這樣擋在走道中間幹嘛?滾去最裡面靠牆坐啦!一身肥油別來擠老娘!」

「嗷!高雨晴妳輕點啦!粗魯死了!」

77 揉著胖臉,嘴裡嘟嘟囔囔地被推進了最靠牆的位置,正對著縮在角落的小美。

高雨晴長腿一邁,大剌剌地在長桌中間坐了下來。

她屈腿往桌底一收,下半身那條刷破的水洗極低腰牛仔短褲緊緊繃在大腿上。

短到極點的褲管緊咬在大腿根部,襯出勻稱修長、充滿彈性的腿部線條;而那低得誇張的褲頭,更是只卡在突出的髖骨上緣,把一整段平坦結實、帶著漂亮馬甲線的小麥色肚臍與腰腹全露在外頭。

我站在中間座位旁,單手敲著桌面,眼神嫌棄地打量著縮在對面角落的 77:

「你這身材別拿來髒大家的眼睛。」

「噗哈哈哈!聽到沒有死肥宅!」

高雨晴拍桌大笑,原本有些緊繃的空氣一下子活絡起來。

打鬧聲中,最後進門的阿玄踩著點進來了。

他今晚全身行頭顯然特地打理過,上半身是件質感絲滑的名牌暗紋襯衫,下半身搭著剪裁硬挺的修身西裝褲;只是落座時雙腿邁開的姿勢,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僵硬。

他一進門,眼神就像獵犬一樣在長桌兩側飛快掃了一圈。

視線先是刮過中間高雨晴低腰短褲上頭那截健美緊緻的蠻腰與大長腿,接著撞進對角小美雙臂抱胸、反而把厚實軟肉擠得滿溢而出的深邃乳溝裡。

阿玄腳步微頓,眼皮跳了一下,喉結下意識上下滾動。

(操……這兩個女人今天吃錯藥了?穿這麼騷?)

下腹竄起一股燥熱,但他心裡很清楚今晚的正餐是誰。

阿玄很快壓下眼底的異樣,故作自然地坐在高雨晴身旁的走道位——這個位置正對著我左手邊空著的座位,視野沒有半點遮擋。

店員這時送上了招待的毛豆與菜單,阿玄裝出豪爽的樣子把菜單推給中間的高雨晴和裡面的小美:

「大家看菜單,想吃什麼串燒隨便點,今天我請客,千萬別跟我客氣!」

縮在裡面的 77 眼睛一亮:

「玄爺大氣!那我先來十串明太子雞肉串跟五串牛肋條!」

阿玄笑了笑:

「點,隨便點。」

這時,77 咬著剛端上來的毛豆,衝著身旁的高雨晴賤賤地擠眉弄眼:

「聽到沒,高同學?玄爺請客,妳等等多吃點肉,看能不能補補妳那暴躁脾氣,免得以後嫁不出去變成老處女!」

這句嘴賤直接點炸了坐在中間的母老虎。

「死肥宅你皮在癢是不是?!老娘嫁不嫁得出去關你屁事啊!」

高雨晴腮幫子一鼓,腳尖在木頭地磚上發力一蹬,整個人像隻發飆的小獵豹,在窄小的座位上朝左側猛然轉身,撲向靠牆的 77!

她手臂一伸,像鐵鉗一樣扣住 77 的胖脖子,單臂用力收緊,當場給他來了一記標準的摔角鎖頸!

「咳咳……斷、斷氣了啦……高雨晴妳謀殺……唔唔……痛死了啦!」

77 的大臉被悶在她彈韌飽滿的胸口,嘴裡噴出的熱氣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在高雨晴胸前。

被勒得快要窒息的 77,缺氧的腦袋根本無法思考。

為了自救,他兩隻胖手像溺水一樣在半空中胡亂揮舞,最後索性雙手發狠,朝著身前高雨晴的腰側死命往前一推!

這一推,粗糙的胖手重重推在高雨晴結實緊繃的腰胯上。

掘座空間本就狹窄,高雨晴重心全在前半身,被這突如其來的蠻力一推,鎖在 77 脖子上的手臂隨即鬆脫,整個上半身止不住地往後仰倒。

隨著她胸口猛然向後拉開,那件緊繃的亮橘色短版削肩背心被扯到極限——

才剛從她胸前拔出腦袋的 77 一抬眼,就在極近的距離下,正面撞見高雨晴胸前那對小巧高挺的半球在脫離擠壓的瞬間猛烈回彈,隔著薄薄的橘色布料彈動出兩道緊實俐落的肉波!

77 眼睛都看直了,鼻腔裡還殘留著剛才悶在胸口的溫熱汗香,腦袋當場空白了半秒。

「呀——!」

高雨晴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右後方倒去——

「砰」的一聲悶響!

高雨晴那充滿運動彈性的蜜桃臀,結結實實地重重砸進了旁邊阿玄的懷裡!

因為那條水洗牛仔短褲實在太短,她這一坐下去,兩瓣緊繃彈實的小麥色下臀肉直接越過了抽鬚的短褲邊緣,貼在阿玄單薄的西裝褲布料上;而短褲正中央那道硬挺緊繃的牛仔褲襠,更是精準壓在了阿玄的胯下要害上!

「唔……!」

阿玄被這具極具彈性的溫熱嬌軀迎面一砸,牽動了昨天水下留下的鈍痛,喉嚨裡先是悶哼了一聲。

高雨晴被 77 這突如其來的一推摔得腦袋懵了兩三秒,整個人陷在阿玄懷裡還沒回過神來。

隔著厚實的牛仔褲縫,她隱約感覺臀縫底下似乎壓著一團微硬的凸起物、坐得不太安穩;她當下只以為是阿玄西褲口袋裡的皮夾或皮帶扣,滿腦子還想著要找 77 算帳,身體便出於本能反應,直接在阿玄的大腿根部上左右搖晃、沉腰扭動了兩下臀部,試圖調整重心。

這兩下無意識的扭動,讓那兩瓣滾燙滑膩的裸露下臀肉帶著少女運動後的微汗體香,在阿玄的西裝褲襠上重重擠壓、來回磨過!

阿玄腦門一熱,小腹深處那股邪火被這實打實的肉感摩擦瞬間點燃!

大量血液往下腹湧去,原本半軟蟄伏在西褲裡的粗大肉柱,就在高雨晴緊實下臀肉的擠壓下迅速充血發脹,把西裝褲襠頂起了一團越發飽滿硬實的輪廓!

就在高雨晴感覺屁股底下的異物感好像變大了一些、還沒來得及低頭細想時,77 在旁邊揉著脖子傻笑的畫面先一步炸開了她的理智!

「死肥宅你敢推老娘!」

滿腔怒火瞬間壓過了臀下那一閃而過的異樣感,高雨晴連看都沒看一眼,雙手往阿玄緊繃的大腿上狠狠一撐,原本壓在阿玄胯下的蜜桃臀為了借力起跳,順勢往下重重一沉、再用力向上彈起!

「嘶——!」

這最後一下借力下蹬,等於是拿緊實的臀縫隔著粗糙的牛仔褲襠,對著阿玄正在充血膨脹的肉棒根部狠狠輾壓了最後一記!

粗硬柱身被重壓刮蹭的強烈快感,混雜著昨天水下瘀傷被強行擠壓的酸脹痛楚,爽得阿玄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扣住身下的木椅邊緣,差點當場挺腰頂上去!

而高雨晴卻對自己剛剛幹了什麼毫無所覺,已經像隻炸毛的母豹般朝左側飛撲過去!

77 當場被撲得仰躺倒在靠牆的長椅上,高雨晴順勢斜跪上去,居高臨下地把人壓在身下。

「叫你嘴賤!叫你推我!我捏爛你的肥臉!」

高雨晴跨在 77 身上,伸出雙手抓住 77 圓滾滾的兩頰,毫不留情地往外死命揉捏拉扯!

「唔唔……高雨晴妳瘋婆娘……老子跟妳拚了!」

被壓在底下的 77 也不甘示弱,伸出兩隻胖手往上一抓,精準捏住高雨晴氣鼓鼓的臉頰用力反擊。

兩個人就這麼一上一下扭打在一起,互相把對方的臉揉捏拉扯得變了形。

而在側後方走道位上的阿玄,卻在這一刻看清了眼前的畫面——

因為高雨晴正斜跪趴在 77 身上用力往前傾身,整個下半身正好朝著阿玄的方向高高撅起!

在阿玄近在咫尺的視線裡,高雨晴那條極低腰超短牛仔褲被繃緊的大腿根部徹底拉開,整條褲襠布料深深陷進了她兩瓣小麥色的翹臀縫隙裡——那裡,上一秒才剛剛在他胯下重重輾過!

隨著她在上面跟 77 激烈打鬧、用力拉扯,那對毫無贅肉、充滿運動彈性的蜜桃臀就在阿玄眼皮子底下不停地左右擺動、高頻率地緊繃震顫,彈起一波波結實滾燙的臀浪!

更要命的是,因為高雨晴雙手高舉往前去捏 77 的臉,上半身大幅度前傾弓起,那件亮橘色短版削肩背心的下擺跟著往上縮起,兩側原本就挖得極寬的袖攏更是往外敞開!

從阿玄這個微仰的側後方死角順著袖攏大洞看進去,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衣,只在乳尖貼了兩片薄薄的膚色胸貼——不同於雪如那種沉甸甸的豐碩,高雨晴那對小巧高挺、泛著運動微汗的健康乳房緊貼著胸廓,連半點下垂感都沒有,正隨著她打鬧發力的動作在衣服裡快速回彈、緊湊而劇烈地顫動著,側面春光全露!

大腿根部殘留著被她重壓借力的滾燙餘溫,加上眼前這副超短褲卡進臀縫狂抖、背心下小巧乳肉真空彈動的火辣畫面,讓阿玄胯下那根剛才被磨得半勃充血的凶器,在這幾秒內徹底暴走,一寸寸硬到極限,把西裝褲襠高高撐起了一頂誇張的帳篷!

但也正因為充血到了極點,粗碩肉柱不但被剪裁合身的硬挺西褲牢牢勒住,更劇烈拉扯著昨天水下被膝擊留下的發炎瘀傷。

一股混雜著強烈快感與布料勒壓的酸脹悶痛,順著尾椎骨一路炸上後腦勺!

這種「爽到極點卻又脹到發痛」的極端折磨,讓阿玄痛得滿頭冷汗,五官差點扭曲,只能弓著身子掐住大腿,不敢讓任何人看見他西裝褲襠下那極度恥辱又腫脹的反應。

就在這時,包廂的木拉門再次被拉開。

剛洗過手、補好水潤唇膏的廖雪如,外面罩著那件寬大的米白薄襯衫,肩上斜揹著那個舊帆布包,粗帆布背帶連同微敞的襯衫襟口斜斜壓過胸前,指尖還帶著一絲微涼的水氣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看見高雨晴正跨在 77 身上,兩個人的臉都被對方捏成了滑稽無比的醜八怪形狀。

「噗哧——!」

雪如沒忍住,當場掩著小嘴笑出了聲。

正在激烈互捏的高雨晴與 77 動作同時僵住,兩個人還保持著雙手互捏對方臉頰、嘴巴被扯歪成醜臉的滑稽模樣,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門口的雪如。

鬧劇戛然而止。

高雨晴慌忙鬆開手從 77 身上爬起來整理衣服,而走道位上正一肚子邪火與悶痛的阿玄,也趁機喘著粗氣抬起頭,雙眼發紅地盯向雪如:

「嫂子,妳來啦——」

阿玄話剛出口,雪如臉上原本未褪的笑意卻驟然僵住了。

對上阿玄那雙佈滿血絲的侵略眼神,昨天在深水區被硬物頂磨腿心的失控感,還有阿玄在泳池邊痛得直冒冷汗、臉色發青的慘狀,同時閃過雪如腦海。

(阿玄哥昨天都是被我夾傷的……)

心虛與害怕秘密曝光的恐懼,讓雪如連招呼都沒敢打,慌亂地別開眼。

她幾乎是小跑著邁了兩步,急匆匆地逃到我左手邊的走道位旁,像抓著救生圈一樣拉住我的衣袖:

「老公……我回來了……」

「包廂裡炭火熱,把襯衫脫了。」

我先替她卸下那個斜壓在胸前的舊帆布包,接著手指自然地搭上她肩頭,將她外面罩著的那件米白色薄襯衫一併輕輕褪下,隨手與帆布包一起放到身後的木格置物架上。

沒了寬鬆襯衫的遮掩,裡頭那件完全沒有肩帶、剪裁緊繃的黑色短版平口背心,連同剛才被粗帆布背帶斜勒出的深凹溝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外衫與背帶抽離的剎那,原本被斜向勒緊的兩團軟膩飽滿隨之重重彈開,只在緊繃的黑色棉布正中央留下一道微濕的斜壓痕;隨著她抽手褪衣的動作,那對沒有內衣鋼圈托底、分量驚人的豐碩雪乳跟著沉甸甸地晃動了一下,把平口領口往下拉扯了半寸,露出一大片白皙滑膩的上胸肌膚,隨即又在極緊的棉布包裹下回彈,盪開一陣讓人眼暈的柔軟乳浪!

領口上方被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兩團白膩高聳的乳肉從背心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不斷起伏顫動。

包廂空調冷風迎面一吹,雪如身子微顫。

薄薄的黑色棉布表面,竟直挺挺地頂起了兩顆像熟透紅豆般發硬的嫣紅乳尖!

在頭頂昏黃的日式吊燈照射下,被撐得有些透光的黑色棉質布料,甚至隱約透出了尖端周圍兩圈淡淡的粉色乳暈輪廓!

而當她屈起修長雙腿、側著身子坐進我身旁的桌底凹槽並依偎進我懷裡時,順著走道側邊毫無遮擋的視角看去,側邊高開衩的黑色短裙順著象牙白的大腿外側一路滑開堆到腰際。

不僅露出大片還留著紅印的豐腴腿根;在雪白渾圓的臀瓣往兩側微微撐開落座的那一刻,腰胯連接處更是閃現了半截正被深邃肉縫吞沒進去的粉色蕾絲細繩!

坐在斜對面的 77 剛揉著被捏紅的胖臉回過神,一眼撞見桌面上頭更誇張的風景,一對小眼睛瞪得像銅鈴。

眼珠子直勾勾地釘在雪如那對呼之欲出、還頂著兩顆明顯凸點的傲人雙峰上,嘴巴張得老大:

「哇靠……!大、大少……你平時在家到底是給嫂子餵什麼好料的啊?這……這車頭燈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高雨晴也轉頭順著視線一掃,當場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廖雪如,原來妳出門才是真的被雷劈到吧?!我剛才還在笑小美,結果妳裡面穿得比她還騷!」

她探過半個身子,隔著桌面壞笑著朝雪如比劃了一下:

「這背心連肩帶都沒有,胸部又大又挺到快掉出來了,等等去錢櫃夜唱妳是打算把阿玄的包廂給掀翻是不是?!」

說著,高雨晴狐疑地瞇起眼,視線在雪如跟角落的小美之間來回掃視:

「妳們兩個今天是私底下約好,要背著我一起轉型當純欲辣妹是不是啊?」

她不甘心地拍了拍大腿,朝旁邊的 77 與阿玄翻了個大白眼:

「老娘今天十點半可是有門禁的,要是太晚被我媽奪命連環叩抓回家,就不能跟去錢櫃看妳們兩個炸場了,真是便宜死肥宅跟阿玄這兩隻色狼了!」

「呀!晴晴妳少胡說八道啦!」

雪如羞得耳根發燙,感覺胸前兩點被冷風吹得越來越硬、存在感強烈得嚇人。

她慌亂地抬起雙手想遮在胸前,手指抓著平口背心的上緣拚命往上提了提;可那件背心本就緊繃到了極點,被她這麼一扯,非但沒能蓋住多少,反而把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往上勒得更緊,胸前那兩顆硬挺的紅豆輪廓在薄布下凸顯得更加刺眼!

她急得滿臉通紅,轉頭結巴著把鍋全甩給我:

「這、這是小明幫我挑的啦!我都跟他說裡面沒穿太露了……他硬要我穿的啦!」

我不疾不徐地在桌下伸出手,一把扣住她正在亂拉衣領的纖細手腕,拉下來按在她光裸的大腿根部上,讓她乖乖放下手,把整片美景大方地晾在空氣裡。

「小明挑的?嘖嘖嘖,看不出來啊班長大人,平時正經八百,私底下口味這麼重喔?」

高雨晴笑得直揉肚子。

坐在對面走道位的阿玄,此刻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

剛才被高雨晴翹臀重壓、又看了滿眼運動型緊彈側乳與臀浪逼出的邪火還沒消退,現在正對面就是雪如被我按住手腕後毫無遮掩、軟中帶挺的真空巨乳,以及薄布表面那兩顆發硬挺立的紅豆尖粒,連同剛才落座時從飽滿臀縫閃現的那抹粉色丁字褲細繩;

斜對角則是小美低胸方領薄針織下被托高擠緊、豐腴厚實的溫軟雪肉……

三種截然不同的頂級肉感湊在一桌,看得他血液直往腦門與胯下狂衝,下面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偏偏越是充血暴漲,西褲布料下的悶脹劇痛就越發鑽心,逼得他插在口袋裡的右手用力掐著大腿,額角青筋直跳,連牙根都在發酸!

「操……」

阿玄嗓子乾得冒煙,猛地把菜單拍在桌上,扯著沙啞的喉嚨大喊:

「服務生!先來兩壺冰清酒!再上兩大盤現開的生蠔!速度快點!」

——

肥美的現開生蠔與冰鎮清酒很快上桌。

阿玄熱情地起身替大家倒酒,輪到我右手邊時,想起雪如提過小美一杯倒,我偏頭叮囑了一句:

「小美,妳不常喝酒,空腹別乾杯,抿一下潤潤喉就好。」

小美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桌下的雙腿因為剛才走道碰撞留下的餘溫還不敢亂動,仰起泛著水氣的小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謝謝小明哥……」

坐在我左邊的雪如立刻察覺到我對小美的照顧,小嘴微微嘟了起來。

她下意識把身子往我懷裡又貼緊了幾分,胸前那團滾燙無罩的飽滿雙峰,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隔著薄布壓扁在我手臂上。

「哎呀大少,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嘛!小美抿一口也可以乾杯啊!」

阿玄舉起酒杯,扯開嗓門喊道:

「來!第一杯慶祝思琪明天回台灣,下週一回學校上課!乾了!」

「明天」兩個字一出,阿玄握酒杯的手指明顯抽緊了一下。

坐在中間的高雨晴端著酒杯調侃:

「思琪一回來最黏你,阿玄,到時候你可別又跟我們抱怨沒自由喔。」

77 也在一旁起鬨:

「就是啊!思琪管多嚴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玄爺,明天之後你的夜生活就全泡湯囉!」

「吵死了,喝你們的酒啦!」

眼看時間只剩今晚,那股焦慮全化成了滿腔邪火,阿玄仰頭一口把冰清酒倒進喉嚨。

大家碰杯喝了一圈,雪如也跟著喝了兩小杯。

清酒後勁上來得快,她臉頰浮起醉人的紅暈,整個人像沒骨頭似地膩在我肩頭。

對面的高雨晴挑了挑眉,看著桌上滋滋作響的生蠔,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生蠔補鋅補精力,阿玄你點這個居心不良喔?不過我看小明這身板體格,平時應該不需要補這個吧?」

77 嚼著毛豆壞笑:

「就是啊!大少這漢草要是再補下去,雪如星期一還起得來上課嗎?我看連路都不用走了吧!」

這本是一句熟人之間的黃腔起鬨,偏偏微醺的雪如腦子轉得慢。

她完全沒聽出調侃,腦袋裡閃過在別墅被折騰的畫面,小嘴一扁,剛想開口抱怨:

「才不用補呢!晴晴我跟妳說,他平時在房間就跟野獸一樣,每次都把人家……唔!」

話還沒說完,我搭在她腰間的手指一收,在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

雪如身子一顫,到嘴邊的爆料立刻吞了回去。

我夾起一塊烤牛肉,塞進她微張的小嘴裡:

「乖,吃肉。」

雪如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在外面亂說話,乖乖把那塊牛肉咬進嘴裡,兩腮鼓鼓地嚼著,紅著臉縮在我身邊不吭聲了。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酒,笑著看向高雨晴跟 77:

「這點體力對我來說肯定是夠的,不需要補。不過對 77 來說嘛……這就不好說了。」

這句隨口的打趣,聽在縮在最裡面的小美耳裡,卻像是一把帶電的刷子,狠狠掃過她敏感的神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我扣到最頂端的暗色立領——那底下正藏著她昨天在水底失控咬出的深紫齒痕。

看著雪如像隻專屬寵物一樣被我霸道地餵食,自己卻只能把秘密爛在肚子裡,小美心頭泛起一陣極度酸楚與背德的嫉妒。

她緊咬著下唇,雙手在桌下用力掐進自己帶著嬰兒肥的豐潤大腿肉裡,掐出了幾道深深的紅印。

兩條腿在凹槽裡難耐地向內夾緊、微微摩挲著,只覺得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濕黏感越憋越重,連呼吸都跟著灼熱了起來。

我沒理會角落裡小美的異樣,故意衝著 77 挑了挑眉:

「我看你們兩個今晚火氣都挺大,要不今晚試試看?真要去的話,我斥巨資,拿我存的零用錢贊助你們去 W 飯店有個難忘的一晚,怎麼樣?」

「哇靠!大少你夠兄弟!W 飯店欸!」

77 胖臉一亮,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王小明你去死啦!誰要跟這死肥宅去開房啊!」

高雨晴羞惱地抓起桌上的毛豆殼就往我這邊砸,小麥色的臉頰明顯紅了一圈,引得 77 在旁邊怪叫連連。

我笑著偏頭閃開,接著將目光轉向對面的阿玄,把那盤現開的生蠔往他面前推了推。

「倒是阿玄,你怎麼滿頭虛汗的?臉色這麼差,連坐都坐不穩。」

我敲了敲桌面,語氣自然地調侃:

「這盤生蠔你還是多吃點吧。不然等一下思琪打來查勤,看你這副外強中乾的慘樣,當面問起來,還以為你剛背著她去哪裡偷偷洩過火了。」

這幾句話看似兄弟間的隨口關心,聽在阿玄耳朵裡卻精準踩中了死穴。

他褲襠底下正處於又硬又痛的狼狽狀態,現在被當眾點出「滿頭虛汗」、「偷偷洩火」,再加上未婚妻隨時會打視訊來查勤的真實壓力,羞憤與心虛同時湧上來,讓他連發作的藉口都找不到。

「叩!」

阿玄把清酒杯重重頓在木桌上,咬肌劇烈抽動了一下。

為了掩飾快要失控的表情與胯下的腫脹,他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壓著大腿根部,弓著背站起身,扯著沙啞的喉嚨丟下一句:

「包廂裡炭火太悶了……你們先吃,我去洗把臉。」

他走得急促,慌亂間連包廂的木拉門都沒拉嚴,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

透過沒關嚴的拉門縫隙,正好能對上走廊轉角處半開放式的洗手台大鏡子。

阿玄以為走廊轉角擋住了包廂的視線,卻沒算到洗手台頂部的明亮射燈正打在鏡面上,將側面角度照得一清二楚。

他雙手撐在水槽邊,身子抖得厲害。

為了壓下胯下那股悶脹的鈍痛,更為了在今晚把廖雪如按在胯下,他哆嗦著手從口袋掏出一小包黑銀色鋁箔袋,用牙齒狠狠咬開後,隨手將空袋揉成一團扔進水槽旁的垃圾桶裡。

在頂部射燈的強光下,他用指尖捏起袋裡那兩顆暗紅發亮的強效膠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獰笑了一聲,隨即仰頭一口乾吞了下去!

接著他抓著水龍頭灌了兩口冷水。

抬起頭時,鏡子裡那雙眼睛佈滿血絲,眼底翻滾著失控的戾氣與淫邪。

我在包廂裡神色自若地抿了口熱茶。

桌下的左手順著雪如側邊高開衩的短裙探進去,指尖勾住那根早已被她體液浸濕、深陷在飽滿翹臀溝裡的粉色蕾絲細繩,惡劣地輕輕一撥。

「唔嗯……」

正低頭小口喝著熱湯的雪如渾身一僵,雙腿在桌下夾緊了我的手腕,紅透著小臉不敢出聲。

我指腹安撫似地摩挲著她滾燙滑膩的臀肉,目光緩緩從拉門縫隙收回。

黑銀鋁箔、雙倍劑量的深紅膠囊。

那種地下俱樂部流出的高濃度猛藥,混了酒精後,藥效會在體內隨著血液循環越燒越旺,並在兩三個小時後徹底衝上頂峰。

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算算吃飽喝足結帳、再轉戰信義區錢櫃的車程時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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