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Yulu (AI辅助续写)74-76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4:23 已读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七十四章 窗下春痕

  第七十四章 窗下春痕

  窗内的床榻还在吱呀作响,蓝婷萧拖长了嗓子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柳若眉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两条黑丝美腿还在打颤。腿心里那股热流刚刚涌出来,渎裤的裆布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叫她忍不住又夹紧了大腿。夜风从院墙外吹进来,掀起她的雾纱裙摆,湿掉的黑丝罗袜被风一吹,大腿内侧凉飕飕的,一股淡淡的骚甜味混着她身上的幽兰香,在窗下慢慢散开。

  柳若眉猛地睁开眼,凤目里的迷离一点点褪去,换上了惊慌。她抬起那只裹着罗绡黑纱的手,指尖还沾着一缕透亮的淫水,月光底下拉出细细的丝,凉丝丝地挂在指缝间。

  [我这是在做什么,堂堂玄羽宗的宗主,竟躲在小婿养母的窗下,听着他们交欢,自己摸自己,还摸得丢了身子……]

  柳若眉赶紧把手指在裙摆内侧擦了擦,屏住呼吸,把周身气息压得一丝不漏。屋里的蓝婷萧还在喘,沫千远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接着又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柳若眉不敢再看,细锥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了点青石地面,身姿化作一道黑影,掠过院墙,朝着城东飘去。

  城东悦来客栈的天字房里,烛火早已燃尽,只剩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柳若眉推门进屋,反手插上门闩,又在门框上拍了一道隔音禁制,这才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起伏得厉害,把敞开的黑纱襟口撑得鼓鼓囊囊,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摸上去又湿又热。

  柳若眉走到床边坐下,脱掉金缕靴,把湿透的渎裤褪下来,揉成一团扔进木盆里。裆布上那一大片水印还没干,凑近了能闻到浓浓的腥甜味。她看了一眼,脸颊烫得发疼,扯过薄被盖住双腿,和衣躺了下来。

  可是柳若眉一闭上眼,窗内的画面就跟着冒了出来。蓝婷萧穿着那件网格黑纱抹胸,浅褐色的乳头从网眼里钻出来,两条腿被沫千远掰得大大的,白乎乎的肉臀撅在半空。那根青筋缠绕的阴茎一次一次捅进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两片阴唇都被带得往外翻,亮晶晶的全是水。

  柳若眉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香儿那傻丫头还在流沙峡谷里等着她相公回去,她相公却在这里和养母颠鸾倒凤,一口一个小骚货……我这个做娘的,理应替她讨个公道才是。]

  心里骂着,腿心里又开始发痒,空荡荡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热乎乎的水。柳若眉翻回身来,摊开自己的左手,借着月光去看掌心那枚印记。印记安安静静地躺在掌纹里,颜色还是当年鉴定时的颜色,这么多年来,它就把她卡在元婴期,一步都没让她往前走过。

  晚膳桌上,蓝婷萧给她夹菜时伸过来的那只手又浮在眼前,那掌心里的印记,分明已经从三阶中品变成了四阶上品。

  [三阶中品升到四阶上品,只用了短短半个月。要是我的阴元也能再升一阶,我就能修到化神境,玄羽宗就再也不用看别家宗门的脸色……]

  柳若眉合拢手掌,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得发疼。她咬着嘴唇盯着帐顶,听着楼下更夫一遍一遍敲着梆子走过,一直熬到窗纸发白,眼皮才沉沉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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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蓝婷萧就醒了。身旁的沫千远还在熟睡,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腰上,胯下那根阴茎半软着贴在她的大腿根,上面还糊着昨夜干掉的精斑,摸上去硬硬的一层。蓝婷萧轻手轻脚地挪开他的胳膊,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绸纱寝衣,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清晨的凉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海棠沾满了露水。蓝婷萧伸了个懒腰,寝衣底下两团肥硕的乳房跟着晃了晃,低头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窗下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上有几点水渍,颜色比旁边的露水深,边缘已经干了一圈,中间还湿着。蓝婷萧蹲下身,用指尖蘸了一点,凑到鼻尖嗅了嗅,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她自己腿心里流出来的味道差不多。那股腥甜里还缠着一缕幽兰香,清清冷冷的,很是好闻。

  蓝婷萧自己用的是海棠熏香,丫鬟们抹的是廉价的桂花头油,这座院子里从来没有人用过幽兰。

  她蹲在窗下想了片刻,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掏出帕子把指尖擦干净,又转身打来半盆清水,哗地一声,把那几点水渍冲进了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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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房在卧房的东侧,丫鬟早就烧好了热水,一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里冒着白蒙蒙的热气,水面上撒了一层海棠花瓣。蓝婷萧遣走了丫鬟,回到卧房,掀开被子,在沫千远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远儿,快起来,萧姨叫人烧好了热水,你陪萧姨去洗洗身子,昨夜出了一身的汗,黏得难受。」

  沫千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大半个乳房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头把绸纱顶出两个小尖。他晨起的阴茎立刻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龟头蹭着薄被。

  「萧姨大清早就来勾我,昨夜丢了三四回身子,难道还没喂饱么?」

  「贫嘴,你再不起来,水凉了萧姨可不管你。」

  蓝婷萧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往上提了提,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就这么握着他滚烫的阴茎,扭着肉臀牵他往浴房里走。

  浴房里热气熏人,雾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蓝婷萧解开寝衣的系带,绸纱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两团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又大又圆,乳头被热气一熏,慢慢翘了起来。她的腰肢算不上纤细,小腹软软的有一层肉,再往下是乌黑蓬乱的阴毛,一直长到大腿根,阴毛底下两瓣阴唇肥嘟嘟的,颜色比肚皮深上许多。

  蓝婷萧抬起一条丰腴的大腿跨进浴桶,热水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到大腿根,等水没过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慢慢坐了下去。水面涨了起来,漫到她的乳房下沿,两团白腻的乳肉浮在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沉一浮。

  沫千远跟着跨了进来。浴桶不算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膝盖碰着膝盖。热水烫得皮肤发红,一片海棠花瓣贴在蓝婷萧的乳沟里,被她的呼吸带得一起一伏。

  蓝婷萧捧起一捧热水浇在他的胸口,指尖顺着水流往下滑,滑过他结实的小腹,在水底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远儿,萧姨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许笑话萧姨疑神疑鬼。」

  「萧姨想说什么,远儿听着呢。」

  「昨夜好像有人在窗外。」蓝婷萧握着他的阴茎慢慢套弄,眼睛却瞟着他的脸,腮边红红的,「萧姨今早推窗的时候,在窗下看见几点水渍,你猜猜看,那是什么水?」

  沫千远愣了愣,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了跳。

  「莫非是夜里落的露水?」

  「露水可没有那种骚味。」蓝婷萧咬着下唇笑了,手上的劲儿重了几分,拇指按在龟头上打着圈揉,「那是女人腿心里流出来的水,有人躲在窗下,看着你肏萧姨,看得自己都流水了。」

  「萧姨怎么知道是女人?兴许是哪个丫鬟夜里起来解手,撞见了咱们……」

  「丫鬟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再说了,那人身上的香味,咱们院子里从来没人用过。」

  蓝婷萧说着说着,呼吸越来越急,握着阴茎的手也越撸越快,水面被她搅得哗哗作响。她把一条腿搭到沫千远的大腿上,水底下那两瓣阴唇贴着他的膝盖来回磨蹭,滑腻腻的,比热水还要烫。

  「远儿,你说怪不怪,萧姨一想到昨夜有人在窗外看着,看着萧姨撅着屁股被你肏,下面就湿得不像话……」

  沫千远低头看去,水波晃荡之间,她那只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包皮被撸到根部,紫红的龟头在热水里涨得发亮。

  「萧姨的骚劲儿上来了,远儿可得好好管管。」

  「你还管萧姨,你先坐到桶沿上去,让萧姨好好疼疼它。」

  沫千远依言撑着桶沿坐了上去,两条腿垂在水里,阴茎湿漉漉地翘在蓝婷萧的脸前,龟头上挂着水珠,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蓝婷萧跪在桶底,热水只没到她的腰,两团乳房贴在他的膝盖上,又软又热,滑溜溜地蹭来蹭去。

  蓝婷萧先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舔,把那点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咂了咂嘴。

  「咸咸的,带着一股腥味,远儿今早的味道比昨夜还要浓。」

  说完,她张开红唇,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舌尖每扫过冠状沟底下那道系带,沫千远的大腿就跟着绷紧。蓝婷萧一边吸,一边慢慢往下吞,阴茎一寸一寸挤进她的喉咙,她的鼻尖抵到他的阴毛,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阴茎往下流,滴进浴桶里。

  「嘶……萧姨,你吸得好紧……」

  蓝婷萧吐出阴茎,「啵」的一声,龟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唇上。她喘了口气,低下头,把他的阴囊含进了嘴里。

  阴囊被热水泡得松软,蓝婷萧先含住左边那一颗,用舌头托着慢慢地滚,嘴唇抿着轻轻地吸,吸得滋滋作响,又换到右边那一颗。她一只手握着沾满口水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按在冠状沟上来回地刮。

  「远儿的卵蛋好沉,昨夜射了那么多回,今早又攒得满满的,可是想着萧姨攒的?」

  「还不都怨萧姨夜里夜外地勾我……」

  沫千远话还没说完,蓝婷萧又把阴茎吞了回去,这回吞吐得又深又快,脑袋前后耸动,口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两团肥乳在水面上拍打,溅起一圈一圈的水花。浴房里热气蒸腾,她嘴里的口水味混着他阴茎上的腥膻味,闷得人头脑发昏。

  沫千远抓着桶沿的手指节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阴囊缩了上去。

  「萧姨,我要射了,你快松口……」

  蓝婷萧没有松口,反而把阴茎含得更深,舌头贴着阴茎底下那条筋使劲地压。沫千远的腰往前一挺,龟头在她的喉咙口跳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蓝婷萧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浊地挂在下巴上,又滴进她的乳沟里。

  等阴茎在她嘴里跳完了最后几回,她才慢慢吐出来,张开嘴给他看,舌头上还剩着一小滩白色的精液。她冲他眨了眨眼,合上嘴咽了下去,又用指尖把下巴上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好腥,好烫,萧姨的嘴可算被远儿喂饱了,下面那张嘴还饿着呢。」

  沫千远滑回水里,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一只乳头。乳头被热水泡得软软的,含进嘴里没多久就硬了起来。他用舌尖来回拨弄,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扯得乳肉跟着变了形,再松开嘴,乳头弹了回去,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啊~远儿轻点咬……萧姨的奶头最怕你咬了……一咬下面就流水……」

  蓝婷萧仰着脖子,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乳房上按。沫千远换到另一边,一只手托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捏,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热乎乎的,滑腻腻的,手掌一松,又慢慢鼓回原来的形状。

  沫千远把她托了起来,让她坐上桶沿,自己跪在水里,掰开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

  蓝婷萧的私处就这么敞在他的眼前。乌黑的阴毛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腻的皮肉上,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里面两片小阴唇充血发红,肿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出来,圆圆的一颗,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水,那淫水比浴桶里的水稠得多,顺着会阴流到桶沿上,拉出长长的丝。

  沫千远凑近了,一股浓浓的骚甜味钻进鼻子,混着海棠花瓣的香气。他伸出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舌面刮过两片小阴唇,咸咸的,滑滑的,烫得舌头发麻。

  「啊——」蓝婷萧浑身一抖,双手撑住桶沿,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远儿……舔到萧姨的骚豆子了……」

  沫千远把阴蒂含进嘴里,嘴唇裹住,舌尖抵着那颗小肉珠飞快地拨弄,啧啧的吸吮声在浴房里回荡。蓝婷萧的腰肢不停地往上挺,阴道口贴着他的下巴蠕动,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流了他满下巴。

  沫千远空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往里推。阴道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指腹按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时,蓝婷萧的叫声立刻变了调。

  「啊!就是那儿……远儿再按……按着萧姨那块肉别松……要来了……萧姨要丢了……」

  沫千远的手指勾着那块软肉来回按压,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嘴里含着阴蒂狠狠一吸。蓝婷萧的大腿猛地夹紧,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箍住他的两根手指,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掌上,又顺着手腕流进了浴桶。

  「啊……啊……丢了……萧姨被远儿舔丢了……」

  蓝婷萧浑身抖个不停,乳房一颤一颤的,小腹抽搐着,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沫千远抽出手指,两根指头上糊满了乳白色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的眼前,她红着脸偏过头去,却又偷偷伸出舌尖,在他的指尖上舔了舔。

  沫千远站起身,阴茎早又硬得发紫。他扶着蓝婷萧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住桶沿,弯下腰,撅起那只白花花的大肉臀。

  热水只淹到她的大腿根,臀肉上挂满了水珠,两瓣臀肉中间,褐色的菊穴紧紧缩着,再往下是被舔得红肿的阴唇,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一滴一滴落进浴桶里。

  「萧姨,你这个姿势,像不像昨夜?」

  「坏东西……昨夜那人就是看着萧姨这样撅着屁股……」蓝婷萧回过头来,眼神水汪汪的,扭了扭肉臀,「你快些进来,让窗外的人再看个够……」

  沫千远握住阴茎,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在那圈软肉上慢慢研磨。阴道口湿滑滚烫,每磨一圈,就吐出一股淫水,把龟头涂得油光发亮。蓝婷萧急得往后拱屁股,他按住她的腰,龟头往里一送,挤开了两片小阴唇,整个龟头陷进了湿热的阴道里。

  「啊……进来了……好烫……」

  阴道里的褶肉立刻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裹住龟头往里吸。沫千远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退出来一些,再推得更深,这样来回三回,整根阴茎才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顶住了一圈软中带硬的肉,那是她的花心。

  蓝婷萧的花心像一张小嘴,贴着他的马眼嘬了嘬,又一阵阵地箍紧。沫千远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十根手指陷进软肉里,开始抽送起来。

  「啪——啪——啪——」

  沫千远的小腹撞在她的肉臀上,臀肉一圈圈地荡开,浴桶里的水被撞得哗啦哗啦往外溢,泼了一地。阴茎每抽出来一回,都带出一圈白沫和黏糊糊的淫水,阴唇被扯得往外翻,再捅进去,咕啾一声,又把阴唇挤了回去。

  「啊……啊……远儿好深……顶到萧姨的花心了……再重些……」

  蓝婷萧的两只乳房垂在水面上,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擦着水面,激起一片片水花。她扶着桶沿的手指抠进木头里,叫声越来越浪,一点都不怕外面的丫鬟听见。

  沫千远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咬着她的耳垂问:「萧姨,要是那人这会儿还躲在窗外,你还敢叫得这么大声么?」

  「敢……萧姨就要叫给她听……让她好好听听远儿的大鸡巴把萧姨肏得有多舒服……」

  沫千远被她这句话激得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出阴茎,坐回水里,把她拉转过来。蓝婷萧会意,跨开两条腿骑坐到他的大腿上,一只手伸到水底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热水跟着阴茎一起挤进她的阴道里,又热又胀,蓝婷萧仰起脖子长长地「嗯」了一声,肉臀一沉,把整根阴茎吞到了底。

  「这是萧姨最喜欢的观音坐莲,远儿你躺好别动,萧姨自己来……」

  蓝婷萧搂住他的脖子,肉臀在水里上下起伏。起初还慢,每一回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坐下去,让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龟头上。后来越来越快,水面被她的肉臀拍得啪啪作响,水花溅了两人满脸,海棠花瓣粘在她的乳房上、脖子上、脸颊上。

  沫千远仰头含住她晃到眼前的乳头,一边吸,一边运起阴阳轮回诀。一股温热的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阴道深处,蓝婷萧浑身一颤,丹田里的阴元也跟着流转起来,两股灵力在交合处缠成一团,热乎乎的,酥麻麻的,从她的小腹一直窜到头顶。

  「啊……远儿的阳元……流进萧姨的身子里了……好热……萧姨的花心都要被烫化了……」

  蓝婷萧的花心咬住龟头不肯松开,一吸一放,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嘬出来。阴道里的褶肉一层一层地蠕动,从根部挤到龟头,又从龟头缩回根部。沫千远被箍得腰眼发酸,双手捧着她的肉臀往下按,自己往上猛顶。

  「萧姨……你的花心在嘬我……我快忍不住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萧姨……萧姨的子宫要远儿的精液……啊……萧姨又要丢了……远儿跟萧姨一起……」

  蓝婷萧尖叫一声,阴道骤然收紧,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根部,花心一张一合地吮着龟头,一大股热乎乎的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沫千远再也忍不住,腰往上一挺,龟头顶开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他每射一股,蓝婷萧的小腹就抽搐一回,脚趾在水底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浴桶里的水已经温了,水面上漂着一层白浊浊的黏丝,有她的淫水,也有从交合处渗出来的精液,浴房里飘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蓝婷萧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阴道还时不时地缩紧,夹得他半软的阴茎又跳了跳。

  过了好一会儿,蓝婷萧才抬起肉臀,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涌出阴道口,在热水里慢慢散开,缠在她乌黑的阴毛上。她伸手到腿心里摸了一把,指尖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拉着丝,还带着他的体温。

  「射了这么多,萧姨的肚子都被你灌胀了。」

  蓝婷萧懒洋洋地靠回他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皮肤,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远儿,你怎么也不问问,那窗外的人会是谁?」

  「萧姨难道就不怕么?」

  「怕什么,萧姨早就不在乎了。」蓝婷萧闭着眼睛笑,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谁爱看谁就看去,萧姨的身子是远儿的,被谁瞧见了,萧姨都认。」

  沫千远搂紧了她,没有说话,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慢慢地抚着,掌心底下,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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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膳摆在北屋的厅堂里,丫鬟端上了碧粳米粥、蟹黄汤包和几碟腌菜。蓝婷萧换了一身海棠红的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丝绣花的薄纱披帛,脚上穿着一双绣金线海棠的高跟软靴,发髻侧面插着几朵细碎的珠花,两鬓的波浪发丝垂在脸颊边,脸蛋被浴房的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蓝婷萧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沫千远。

  「远儿,萧姨问你个事,你在外头结识的那些女修里,可有谁爱用幽兰香?」

  沫千远捏着汤包的手顿住了。

  「幽兰香……萧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随口问问罢了。」蓝婷萧用帕子点了点嘴角,「今早窗下那几点水渍上,就沾着幽兰香,清清冷冷的,好闻得紧,萧姨一闻就知道,那是有身份的女修才用得起的香,寻常人家可舍不得买。」

  「远儿也不晓得,萧姨今早闻到的,兴许是院外的野兰花?」

  「齐罗城里哪来的野兰花,萧姨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些年,连一棵兰草都没见过。」蓝婷萧放下勺子,托着腮看他,眼波一转一转的,「远儿再好好想想,萧姨又不会吃了她。」

  沫千远在脑子里把相熟的女子过了一遍。水妙仙身上是淡淡的海水味,白蛇女王是百合花香,蜂后满身都是蜜香,娘子香儿爱用茉莉。他想起昨日晚膳时柳若眉坐在他的斜对面,抬手斟茶,袖口里飘过来一缕冷冷的香,正是幽兰。

  沫千远的心猛地一沉,嘴上却笑着岔开话头:「我认识的女修,萧姨大多都见过,没有谁用这种香。兴许是哪个过路的女贼,萧姨往后夜里可得把院子的禁制布好。」

  「女贼偷看人家交欢,看得自己腿心流水,这女贼倒也有趣得很。」蓝婷萧咯咯笑了两声,没有再追问,低下头接着喝粥,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地从碗沿上瞟过来。

  吃完早膳,沫千远借口去院子里消消食,绕到了蓝婷萧卧房的窗下。青石板已经被冲洗干净,只剩一片湿印。他运起结丹期的神识,一寸一寸扫过窗台四周,墙面上的青苔、窗缝里的灰尘、木框上剥落的漆皮,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识海里。

  窗台左侧的木框靠下的地方,有半枚浅坑。坑很小,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边缘是尖尖的细锥形状,坑底的木纹被压得发亮,里面还嵌着一丝细细的金粉。

  沫千远蹲下身,用指尖摸了摸那半枚浅坑。坑口的木刺有点扎手,金粉蹭在指腹上,在日光底下亮闪闪的。

  沫千远认得这金粉。柳若眉脚上那双细锥高跟鞋,靴跟上缠着金缕丝线,每回她在宗门大殿里走动,靴跟磕在青砖上,都会留下一点细细的金粉。昨日在厅堂里,她双腿交叠坐着喝茶,那只金缕靴跟就翘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主母……昨夜躲在窗外的人,是主母……]

  沫千远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想到主母站在这扇窗外,看着萧姨撅着屁股被他肏,听着萧姨一声一声地叫他远儿,叫自己小骚货,还看得腿心里流了水,滴在这块青石板上。

  沫千远站起身,把指腹上的金粉在衣袍上擦掉,又用袖子抹了抹那半枚浅坑,把坑里剩下的金粉也抹得干干净净。

  [这事要是说出来,萧姨往后该怎么见主母,主母又该怎么见香儿。先不说破,看看主母接下来怎么处置,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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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悦来客栈的天字房里,日头已经爬上了窗棂。

  柳若眉醒来的时候,薄被缠在腰间,身上那件黑色云鹤雾纱长裙睡得皱巴巴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上还穿着昨夜那双黑丝罗袜。罗袜的大腿内侧干成了一片硬硬的斑,手指一摸就沙沙作响,那是昨夜在窗下流出来的淫水,干了以后结成的。

  柳若眉坐起身,把一条腿架到床沿上,手指勾住罗袜的边口,慢慢往下褪。黑丝从大腿上剥下来,露出白得发亮的皮肉,大腿根被罗袜勒了一整夜,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罗袜褪过膝盖,褪过小腿,从脚尖上滑了下来,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和骚味的黑丝捏在手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

  [柳若眉啊柳若眉,你闻这个做什么……]

  可是闻着那股味道,昨夜窗内的画面又冒了出来。蓝婷萧跪趴在床上,沫千远趴在她的屁股后头,伸着舌头舔她刚被肏过的阴道,舔得啧啧作响,蓝婷萧扭着肉臀求他,说想要他的大鸡巴,被肏死了也心甘情愿。然后那根青筋缠绕的阴茎,就那么从后面捅了进去,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耸。

  柳若眉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那条腿,小腿白净修长,脚背弓着,脚趾上涂着深红的蔻丹。她把脚掌贴到床单上,脚心凉凉的,腿心里却越来越热,热得她两片阴唇都在发胀,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个小东西在里面拱。

  柳若眉把罗袜扔到床脚,另一条腿上的罗袜也顾不上褪了,就那么半靠在床头,撩起裙摆,两条腿慢慢分开。

  她没有穿渎裤,昨夜那条湿透的还泡在木盆里。腿心里那片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柔顺,像一小片倒三角的绒毯,阴毛底下两片阴唇颜色偏深,紧紧合在一起,合拢的缝隙里却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把阴唇边上的几根短毛粘在了一起。

  柳若眉伸出右手,中指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划。阴唇被指尖分开,里面又湿又热,黏糊糊的淫水沾满了指腹,指尖滑到顶端,碰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嗯……」

  柳若眉咬住嘴唇,鼻子里哼出一声。多年没人碰过的阴蒂敏感得厉害,指尖刚按上去,大腿根就一阵发抖,小腹往里缩,阴道口跟着吐出一小股热水,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凉了一小片。

  柳若眉用指腹按着阴蒂慢慢地揉,一圈,两圈,三圈,越揉越快。阴蒂在指尖底下肿胀发烫,滑溜溜地乱跑,她就用两根手指夹住它,捻着揉。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腿心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天字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她怕隔壁的客人听见,从枕边抓过一方丝帕,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昨夜他舔蓝婷萧的时候,舌头就是这么转的……]

  柳若眉把中指抵在阴道口上,那圈软肉湿得发烫,一碰就往里吸。她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阴道里紧得厉害,褶肉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的手指,又热又滑,吸着不放。她又推进去一个指节,再推进去一个,整根中指都埋了进去,指尖顶到了深处一块软软的、微微凸起的肉。

  「唔……唔嗯……」

  丝帕被柳若眉咬得湿透了,口水从嘴角渗出来。她把无名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一进一出,学着窗内那根阴茎的样子往深处捅,捅得手掌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淫水溅到大腿上那只没褪的黑丝罗袜上,洇湿了一大片。

  柳若眉的左手也没闲着,扯开黑纱襟口,一只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又白又沉,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早已硬得像一颗小枣。她捏住乳头使劲地拧,疼得眉头直皱,阴道却跟着一阵阵地收缩,夹得两根手指发麻。

  [那小子的阴茎那么粗,比我两根手指粗多了,要是捅进来,该有多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柳若眉的腰肢猛地弓起,两根手指勾住阴道前壁狠狠一按,大拇指压在阴蒂上飞快地搓揉。腿心里的水声乱成一片,床榻咯吱咯吱地响,她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两条腿越绷越直,脚背弓了起来。

  「呜——!」

  柳若眉的阴道骤然收紧,死死箍住她的手指,一阵一阵地往里绞,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喷了出来,冲开她的手指,溅在床单上、大腿上、黑丝罗袜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不住地打颤,脚趾蜷得紧紧的,好半天都松不开。

  过了很久,柳若眉才慢慢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日光底下拉出长长的丝,屋子里全是她自己的骚甜味,混着枕边那只幽兰香囊的冷香。她把丝帕从嘴里拿出来,帕子上咬出了一排牙印,湿得能拧出水。

  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子里映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发髻散了一半,步摇凤钗歪在耳边,一只乳房裸在襟口外头,乳头还硬着,脸颊潮红,眼角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红肿。

  柳若眉扯过那方湿帕子,低头去擦腿心。帕子刚碰到阴唇,她的身子又是一抖,阴道口跟着缩了缩,挤出最后一点淫水,黏在帕子上拉成了丝。大腿内侧湿漉漉、黏糊糊的,擦了一遍又一遍,皮肉都擦红了,那股骚甜的味道还是散不掉,两条腿软得像是泡过了水,站都站不起来。

  柳若眉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很久,抓起手边那方擦过腿心的丝帕,狠狠砸了过去。

  「不要脸的东西!你是香儿的亲娘,是玄羽宗的宗主,竟然想着自家女婿的东西自渎,你还要不要脸了!」

  丝帕啪的一声打在铜镜上,滑落到梳妆台上。镜子里那张潮红的脸还在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一点羞愧的样子都没有。

  柳若眉在床边坐了许久,把襟口拢好,把湿透的罗袜扯下来扔进木盆,然后手腕一翻,从空间袋里取出私藏宝库里的一只玉匣。玉匣里压着一卷泛黄的绢帛,边角已经破损,封皮上用古篆写着几个字,前面半截被虫蛀没了,只剩下「双修残篇」四个字。

  这是她前几日从宝库里翻出来,准备拿给香儿修习的双修功法残卷,当时她只看了一眼封皮,就嫌弃地合上了匣子。

  柳若眉的手指在封皮上停了片刻,鬼使神差地解开了系绳,把绢帛在膝盖上摊开,从第一行看了下去。

  ---

  午后的日头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蓝婷萧在海棠树下的石桌上摊开一张羊皮地图,图上画着不星谷的山势水脉,用朱砂圈出了好几处地方。

  「前几日咱们走的是谷口这一片,杀了十几头魔兽,连一颗异果都没见着。」蓝婷萧用指尖点着地图,「萧姨托人打听过了,不星谷深处有一片寒潭,寒潭边上长着一种赤阳果,三十年才结一回果子,正好能用来突破结丹期,只是那片寒潭有一头四阶的玄鳞蛟守着,寻常筑基修士去了,就是给它送吃食。」

  「四阶玄鳞蛟,也就相当于结丹中期的修士,有我在,萧姨不用怕。」沫千远凑过去看地图,「从谷口到寒潭,御剑要多久?」

  「御剑只要一个时辰,可谷里有禁空的瘴气,只能走着进去,走着去就得大半天。」

  「那咱们明日天不亮就动身,赶在午时之前到寒潭,趁那蛟龙午后犯困的时候动手,萧姨在一旁替我掠阵,等我斩了它,赤阳果就是萧姨的了。」

  「好,就依远儿的。」蓝婷萧收起地图,把头靠到他的肩上,「等萧姨突破了结丹期,就能去震北城了。」

  沫千远刚要说话,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丫鬟跑去开了门,苍炎一身风尘地走了进来,抱拳单膝跪地。

  「少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起来说话,什么事这么急?」

  苍炎站起身,看了蓝婷萧一眼,沫千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但说无妨。

  「属下这几日一直在城南的黑市里打探消息,今早听人说,鬼煞狱在黑市里挂出了一道暗花,悬赏三十万灵石,追杀一名叛逃的女杀手。」

  「女杀手?」沫千远心里一紧,「可知是什么人?」

  「暗花上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一副恶鬼面具,说那女杀手是结丹初期的修为,使一柄三尺软剑,前些日子刚做完一桩大买卖,回去以后就叛逃了。」

  蓝婷萧手里的茶杯当的一声磕在石桌上,茶水洒了出来。

  「使软剑,还戴着恶鬼面具……远儿,会不会就是杀了蓝锋的那个杀手?」

  沫千远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他的掌心里发抖。他转头看向苍炎:「暗花挂出来多久了,可有人接了?」

  「今早才挂出来的,听说已经有好几拨人揭了榜,黑市里的人都在议论,说那女杀手往西边逃了。」

  沫千远沉默了片刻,眼前浮现出一柄剑身开满白色雏菊的软剑。

  [往西边逃……六合城就在西边……师姐……]

  「你继续盯着黑市,那女杀手要是有了下落,马上来报我。」

  「属下遵命。」

  苍炎退了出去,院子里只剩风吹海棠叶的沙沙声。蓝婷萧攥着沫千远的袖子,眼眶发红,咬着嘴唇,好半天没有说话。

  「远儿,那杀手要是被鬼煞狱的人先找着了,萧姨就再也问不出是谁买的凶了。」蓝婷萧的声音发哑,手指把他的袖子攥出了一道道褶子,「萧姨要亲口问她,问清楚是谁出的灵石,要了锋儿的命。」

  「萧姨放心,等你突破了结丹期,我亲自去寻那杀手,一定替萧姨把买凶的人问出来。」

  蓝婷萧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肩膀轻轻地抽动着,他的衣襟很快就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

  傍晚时分,夕阳把院墙染成了橘红色。沫千远独自坐在厢房的窗前打坐,刚运完一个周天,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了他的识海里。

  「今夜子时,来城东悦来客栈天字房,本宗有话问你,一个人来。」

  第七十五章 岳母问心

  亥时刚过,蓝婷萧就在沫千远的怀里睡熟了。她白日里哭过一场,眼皮还有些肿,睡着以后眉头也没有完全舒开,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沫千远等她的呼吸变得又长又匀,才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把薄被给她掖好,披上衣袍,推门出了院子。

  齐罗城的夜很静。长街上的灯笼大多已经熄了,只剩几家酒楼门口还挂着两盏,被夜风吹得晃来晃去。沫千远没有御剑,一个人踩着青石板往城东走,靴底踏在石板上,一声一声响得清清楚楚。

  [主母约我子时去客栈,还要我一个人去。昨夜窗外的人就是她,她今夜要问的,自然是我和萧姨的事。]

  沫千远在一家关了门的绸缎庄前停住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经快爬到正中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里有一股湿冷的露水味,灌进肺里凉飕飕的。

  [该来的总要来,香儿那里,我迟早也要说的。]

  悦来客栈的门半掩着,柜台后面的伙计趴在算盘上打盹,口水流了一手背。沫千远放轻脚步上了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就是天字房,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门上贴着一道淡淡的禁制,摸上去凉凉的,像是贴了一层薄冰。

  沫千远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里的声音冷冷的,和平日在宗门大殿上一模一样。沫千远推开门,那道禁制在他身后自己合上了,屋外的风声和虫鸣立刻全都听不见了。

  柳若眉端坐在灯下。她换了一身黑色的交领长裙,外面罩着一件黑纱外衫,领口照旧开得很低,雪白的乳沟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发髻重新盘好了,步摇凤钗端端正正地插在乌云髻上。她双腿交叠,开叉的裙裾下露出半截黑丝美腿,脚上那双细锥高跟鞋的金缕靴跟,在灯光里闪着细细的金光。

  天字房比寻常客房宽敞许多。靠墙摆着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床边的梳妆台上立着一面铜镜。窗下的木盆里泡着几件衣物,盆沿上搭着一双黑丝罗袜。屋子里飘着一股冷冷的幽兰香,和昨日晚膳时主母袖口里飘过来的那一缕一模一样。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壶茶和两只茶杯,还有一卷摊开的泛黄绢帛,绢帛的封皮被虫蛀了半截,只剩下「双修残篇」四个古篆字。

  「小婿见过主母。」沫千远拱手行礼,目光落在那卷绢帛上,心里咯噔一跳。

  「坐吧。」柳若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又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本宗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和蓝婷萧的事,本宗都知道了。」

  沫千远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去碰那杯茶。

  「主母昨夜在窗外,都看见了?」

  柳若眉端茶的手顿了顿,茶水在杯里晃了晃。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脸颊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红,声音却还是冷的。

  「看见了。本宗还看见了她掌心的印记。三阶中品,半个月就升成了四阶上品。你说过阴阳轮回诀能提升女子的阴元品阶,本宗原先还不大信,如今算是亲眼见着了。」

  沫千远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直视着她。

  「主母,我和萧姨的事,是我对不住香儿。主母今夜要打要骂,小婿都认。只是有一件事,小婿要先说清楚,这件事我会亲口去跟香儿交代,用不着主母替我瞒着,也用不着主母替我开口。」

  柳若眉看着他,凤目里的冷意一点一点淡了下去。屋里很静,油灯的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柳若眉沉默了很久,久到沫千远以为她要拍桌子了,她才开口。

  「本宗今夜叫你来,要说两件事。」

  「主母请讲。」

  「第一件,你和蓝婷萧的事,本宗不会告诉香儿。」柳若眉的手指在茶杯边上慢慢地划着圈,「这和你今夜怎么选没有关系。你今夜就算立刻起身走出这扇门,本宗也不会说。这件事该由你自己去跟她讲,你方才说要亲口交代,本宗很满意。」

  沫千远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主母为何……」

  「香儿是本宗的女儿,本宗比谁都清楚她的性子。」柳若眉打断了他,「她天真,心软,可她也倔。她要是从本宗嘴里听说这件事,她会觉得是你瞒着她,是本宗在背后告你的状。她要是从你嘴里听说,她会哭,会闹,可她会信你。你们两个往后还要过一辈子,这一关,得你们自己过。」

  沫千远看着她,喉咙里有些发堵。他想起那日在灵汐村,主母板着脸训他招蜂引蝶,转头却又拿出私藏宝库里的功法给香儿。

  「小婿明白了。多谢主母。」

  「第二件……」柳若眉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垂下眼睛,看着桌上那卷「双修残篇」,手指按在绢帛上,指尖微微发白,「本宗守寡已经十几年了。香儿的父亲走了以后,本宗没有再让任何男人近过身。修为卡在元婴中期,也卡了这么些年,掌心这枚印记,一点颜色都没有变过。」

  她抬起左手,把掌心摊开给他看。那枚印记安安静静地躺在掌纹里,灯光底下颜色发暗。

  「昨夜本宗在窗外,看见了屋里的一切。」柳若眉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可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本宗动了心。动了想和你试一试阴阳轮回诀的心思,也动了别的心思。本宗回到客栈,一夜没睡,今早还翻出了这卷残篇,从头看到了尾。」

  沫千远的心怦怦直跳,喉咙发干,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茶水已经凉了,苦涩涩地滑进喉咙里。

  「主母……」

  「本宗还有一事想问你。」柳若眉伸手把那卷残篇推到他的面前,指着其中一行模糊的古篆,「这残篇上写着,双修之时,须先以掌心相抵,引对方的元气入体,待阴阳两气相合,方可交合。你那阴阳轮回诀,也是这个路数么?」

  沫千远低头看了看那行古篆。字迹已经褪得很淡,有几个字还被虫蛀出了小洞,可那几句口诀的意思,和紫玥王妃在梦里教给他的头一段几乎一样。

  「大致是这个路数。小婿学的功法,开头也是掌心相抵,先把两股气理顺了,后面的法门才走得通。只是这残篇后半截缺了,交合时怎么运转周天,上面没有写。」

  「所以本宗光看这卷残篇,是练不成的。」柳若眉把绢帛卷了起来,用系绳扎好,放到桌角,「本宗翻了一整个上午,翻到最后一页才发现,要紧的地方全被虫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有笑出来。

  「你先听本宗说完。」柳若眉把摊开的手掌合拢,放回膝上,「本宗今夜说这些,绝没有拿你和蓝婷萧的事来要挟你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转身走,本宗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你,也不会为难香儿,往后在宗门里,本宗还是你的主母,你还是本宗的女婿,今夜的话,本宗就当没有说过。」

  沫千远看着她。灯光在她的脸上跳动,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扬着,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可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正一根一根地攥紧裙摆,把黑色的裙料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主母,你可想清楚了?小婿怕的是,主母今夜一时动了心,明日醒来又后悔,到时候主母心里难受,小婿心里也难受。」

  「本宗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柳若眉直直地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本宗是想清楚了才叫你来的。本宗想要,是本宗自己想要。」

  沫千远站起身来。柳若眉的身子轻轻一抖,攥着裙摆的手指僵住了,眼睛跟着他移动,像是在等他走向那扇门。

  沫千远没有往门口走。他绕过桌子,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身旁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汗。

  「小婿也想清楚了。小婿不走。」

  ---

  柳若眉低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领着他走到床边。两个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榻上,中间隔着一尺来宽的距离。

  「先照你那功法的路数来。」柳若眉抬起双手,掌心朝外,「本宗想先知道,这阴阳两气相合,到底是什么滋味。」

  沫千远抬起双掌,和她的掌心贴在一起。她的掌心还带着汗,凉凉的,软软的。他闭上眼睛,按着阴阳轮回诀的引气法门,从丹田里引出一缕阳元,顺着手臂慢慢推进她的掌心。

  那缕阳元一进她的经脉,柳若眉的身子就轻轻颤了颤。一股热流从掌心钻进来,顺着手臂往上爬,爬过肩头,爬进胸口,最后沉进了小腹里。她丹田里那团沉寂了十几年的阴元,被这股热流一碰,竟然慢慢转动起来,像一池死水里落进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嗯……」柳若眉忍不住哼了一声,睁开眼看着他,「本宗的阴元……动了。这么多年,它头一回自己动。」

  「主母别分神,跟着小婿的阳元走,让它在你身子里转一圈。」

  柳若眉重新闭上眼。两股气在两人的掌心之间来回流转,一股热,一股凉,缠在一起,越缠越紧。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的红晕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子。小腹里那股热流转得越来越快,烫得她腿心里一阵阵发痒,渎裤的裆布慢慢湿了一小块,贴在阴唇上,黏黏的。

  柳若眉收回双手,喘了几口气。她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嘴唇上,停了很久,忽然倾过身来,吻住了他。

  她吻得很生涩,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硬邦邦的,半天都没有张开。沫千远用舌尖轻轻舔她的唇缝,舔了好几回,她的嘴唇才慢慢松开一条缝。他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接着慢慢软了下来,舌头试探着缠了上来。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啧啧作响,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舌头又软又滑,被他吸住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吻了许久,柳若眉才推开他,嘴唇被吻得又红又亮,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抬手抹了抹嘴角,又伸手解开了黑纱外衫的系带。

  黑纱从她的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黑色交领长裙。她又去解长裙的衣襟,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两回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敞开,两团丰满的乳房兜在一件黑色的丝绸抹胸里,抹胸被撑得紧绷绷的,乳肉从上沿挤出来,白腻腻地堆成两座小山,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沫千远凑过去,吻住了她的颈侧。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皮肤滑得像缎子,带着一股冷冷的幽兰香,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得飞快。他顺着脖子往下吻,吻到锁骨,用舌尖沿着锁骨那道浅浅的凹窝慢慢地舔过去。

  「嗯……别舔那里……痒……」

  柳若眉缩着脖子,手却搂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按在自己的锁骨上。沫千远伸手到她背后,摸到抹胸的系绳,轻轻一扯,抹胸松开滑落,两团乳房弹了出来。她的乳房又大又挺,白得晃眼,乳晕小小的一圈,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了,翘在乳肉顶端,像两颗熟透的小枣。

  沫千远低头含住一只乳头。乳头又硬又烫,含在嘴里,能尝到一点淡淡的汗咸味。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柳若眉仰起头,咬着嘴唇,鼻子里急促地喘着气,搂着他后脑的手越收越紧。

  沫千远让她躺下,自己跪到她的腿边,撩起长裙的裙摆。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在黑丝罗袜里,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袜口勒在白嫩的腿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棱。他把她脚上那双金缕高跟鞋脱下来,放到床边,手指勾住一只罗袜的袜口,慢慢往下褪。

  柳若眉的腿在发抖。黑丝从大腿上剥下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绷得紧紧的,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沫千远停下手,抬头看她。她用手背遮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

  「主母,你在发抖。」

  「本宗……本宗已经十几年没有和男人亲近过了。」柳若眉的声音从手背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本宗也记不清该怎么做了。你……你慢一些,本宗心里慌得厉害。」

  「小婿慢慢来,主母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小婿说。」

  沫千远把两只罗袜都褪了下来,又解开她裙腰上的系带,把长裙和渎裤一起褪到脚踝,从脚尖上拿开。柳若眉的身子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灯下,白得像一捧雪。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柔顺,是一小片倒三角的形状,底下两片阴唇颜色偏深,紧紧合在一起,合拢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把几根短毛粘成了一缕。

  沫千远俯下身,先在她的大腿内侧亲了亲。那里的软肉又嫩又热,嘴唇一碰,她的腿就猛地一缩。他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慢慢把两条腿分开,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轻轻划过去。

  阴唇被指尖分开,里面湿漉漉的,热得发烫。两片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是深红色,已经充血肿了起来,顶端那颗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点尖,圆圆的,亮亮的。他的指尖刚碰到阴蒂,柳若眉就「啊」地叫了一声,腰肢往上一弹,又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沫千远用指腹按着阴蒂慢慢地揉。揉了几圈,阴道口就吐出一股热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他把中指抵在阴道口上,那圈软肉又湿又紧,一碰就往里缩。他没有急着往里推,只用指尖在阴道口上浅浅地画着圈,等那圈软肉自己松开了,才把指尖慢慢送进去。

  柳若眉的阴道紧得出奇。十几年没有被人进过,褶肉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滑,往里吸着不放。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她的大腿就开始打颤。

  「疼么?」

  「不疼……就是胀……你再往里一些……」

  沫千远把整根中指送了进去,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地按。那里有一块粗粗的软肉,按上去,柳若眉的小腹就往里一缩,阴道里跟着涌出一股热水,淋了他满手。他低下头,把舌头贴在她的阴蒂上,一边用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抽送,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珠。

  她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骚甜,混着大腿根上的幽兰香,钻进他的鼻子里。舌头每拨弄一回,阴道就缩紧一回,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柳若眉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不肯叫,可两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腰肢一挺一挺地往他嘴上送。

  沫千远把阴蒂含进嘴里,嘴唇裹着它用力一吸,手指勾住阴道前壁那块软肉狠狠一按。

  柳若眉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她的阴道骤然收紧,一阵一阵地往里绞,死死箍住他的手指,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她的脚趾蜷成一团,大腿根不住地打颤,嘴唇终于松开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啊……啊嗯……」

  沫千远抬起头,下巴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淫水。柳若眉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两只乳房一颤一颤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她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湿漉漉的,看着他,脸上的红一直红到了胸口。

  「你这小子……舌头怎么这般会弄……」

  柳若眉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到他的胯下。衣袍底下顶起高高的一块,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衣袍褪下来,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在上面,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龟头尖上。

  柳若眉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很久,喉咙动了动,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心又软又凉,握上去的时候,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她的手指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截。

  「比昨夜在窗外看着还要粗……」柳若眉握着它慢慢地往下撸,包皮被撸到根部,紫红的龟头整个露了出来,「本宗的手都握不住,这样的东西,蓝婷萧是怎么吃进去的?」

  「主母试试便知道了。」

  柳若眉横了他一眼,低下头,把脸凑到那根阴茎跟前。龟头上那股腥膻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她的鼻翼动了动,犹豫了片刻,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了半个龟头,嘴唇紧紧地裹着,舌头贴在下面不敢动。沫千远低头看着她,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有一点慌,又有一点不服输的倔。她慢慢地往下吞,吞进去整个龟头,舌头试着在冠状沟上转了一圈,转得磕磕绊绊,牙齿还刮到了他一回,刮得他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柳若眉连忙吐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条银丝,挂在她的下唇上。

  「本宗弄疼你了?」

  「没有,主母把牙收一收,用嘴唇包着就好。」

  柳若眉红着脸又含了回去,这回学乖了,嘴唇包住牙齿,裹着龟头慢慢地吞吐。口水越含越多,顺着阴茎往下淌,淌到她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指上,吞吐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吞了十几回,才把阴茎吐出来,喘着气,手却没有停。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上,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再沿着冠状沟慢慢地刮。她刮得很仔细,像是在琢磨一样新得来的宝兵,每刮一圈,就抬眼看看他的脸,看他倒吸凉气,嘴角就翘起一点。

  「残篇上说,男子初次双修,阳气太躁,须先泄去一回,后面运功才稳。」柳若眉的脸红红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本宗就照着残篇上写的,先替你泄一回。」

  柳若眉说完,俯下身子,把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捧起来,夹住了他的阴茎。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一层细汗,从两边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在乳沟顶上。她双手按着乳房往中间挤,上下慢慢地套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溢出来。龟头每冒出来一回,她就低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舔一舔,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咸的……还有点腥……」柳若眉皱着眉头咂了咂嘴,又低下头去舔,「本宗还以为这东西会难吃得紧,原来也就这个味道……」

  沫千远被她夹得腰眼发酸。乳沟里又热又滑,她的舌尖又软又湿,每舔一回马眼,他的大腿就绷紧一回。他看着这位平日里冷着脸训斥他的主母,此刻光着身子跪在他的胯间,捧着乳房伺候他的阴茎,阴囊立刻就缩了上去。

  「主母……我要射了……」

  柳若眉没有躲开,反而把乳房挤得更紧了。阴茎在她的乳沟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她的下巴上,又溅到她的脖子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浊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乳沟里、乳房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滴到她的小腹上。

  柳若眉愣愣地看着胸前那一片黏糊糊的白,伸出一根手指,蘸起一点精液,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吮了吮。

  「好烫……好腥……」柳若眉用掌心把乳房上的精液慢慢抹开,抹得两团乳肉亮晶晶的,「你射了这么多,后面还能运功么?」

  「主母放心,小婿还硬着呢。」

  那根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跳了几下,果然又硬挺起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射干净的精液。柳若眉看着它,咬了咬嘴唇,慢慢躺回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

  「那你……进来吧。慢一些。」

  沫千远跪到她的两腿之间,握住阴茎,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那里还湿漉漉的,阴唇被方才的高潮弄得又红又肿,一碰就往外吐水。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在阴道口上慢慢地研磨,磨得那圈软肉一张一合,把龟头吮得湿淋淋的。

  柳若眉抓紧了床单,屏住呼吸。

  沫千远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片小阴唇,陷进了湿热的阴道里。

  「嗯……」柳若眉的眉头皱了起来,脚趾蜷住了床单。

  阴道里紧得厉害,褶肉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又热又滑,往里吸着。沫千远停在那里,等她的眉头舒开,才慢慢往里推了一寸,又停住,退出来一点,再推得更深。这样来回了三回,整根阴茎才一点一点地没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顶到了深处一圈软软的肉。

  柳若眉张着嘴,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她的小腹上能看见一道浅浅的鼓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阴道里的褶肉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像是在摸索这根陌生的东西有多粗多长。沫千远埋在里面一动不动,额头上的汗滴到她的乳房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心贴着自己的马眼,又软又烫,时不时地轻轻嘬上一口。

  「好胀……整个都被你塞满了……」

  沫千远开始慢慢抽送。每抽出来一回,阴道里的褶肉就紧紧缠着阴茎往外带,带出一圈白沫。每捅进去一回,龟头就顶在那圈软肉上,顶得她的小腹往上一鼓。柳若眉咬着嘴唇,死死地憋着,一声都不出,只有鼻子里急促的喘气声,和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子里响成一片。

  沫千远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主母,这里有禁制,外面听不见的,你想叫就叫出来。」

  「本宗……本宗才不叫……」

  沫千远笑了笑,腰往后一退,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顶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

  柳若眉的嘴唇终于松开了。沫千远又是几回深顶,回回都撞在那圈软肉上,撞得她的花心一阵阵发麻。她的花心像是被撞醒了,开始一张一合地嘬他的龟头,一吸一放,吸得他腰眼发酸。

  「啊……啊……乖女婿……再深一些……那里……再顶那里……」

  柳若眉的两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抬起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按,整个人都在往上迎,阴道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本宗……本宗还要……你再用力些……把本宗的花心顶开……」

  沫千远抓住她缠在腰上的两条腿,把它们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子被折了起来,屁股悬空,阴道口朝上敞着,阴茎从上往下捅进去,进得比方才还要深,龟头每一回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花心上。

  「啊!太深了……这样太深了……本宗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柳若眉的两只脚在他的肩头乱蹬,脚趾张开又蜷起,脚心里全是汗。她低头就能看见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回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和一圈白沫,每一回捅进去,都把两片小阴唇挤得陷进阴道口里。她看着看着,阴道就绞得更紧了,淫水哗哗地往外冒。

  柳若眉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她的阴道忽然一阵猛缩,两条腿在他的肩头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了一道弯。一股热水从交合处喷了出来,溅在沫千远的小腹上,又顺着她悬空的屁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她浑身哆嗦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眼泪从眼角滑进了鬓发里。

  沫千远停下来,等她的哆嗦慢慢平了,才又开始抽送。高潮过后的阴道又软又烫,比方才还要滑,褶肉松了一些,却缠得更黏了。

  沫千远放下她的腿,被她缠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胯一回接一回地往下砸。啪啪的撞击声响个不停,床榻吱呀吱呀地晃,她胸前那两团抹满了精液的乳房前后乱甩,甩得白沫四溅。

  柳若眉突然按住他的胸口,喘着气说道:「你……你躺下。本宗要在上面。」

  沫千远依言翻身躺下。柳若眉撑着他的胸口跨坐上来,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慢,一边坐一边咬着嘴唇看他,看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消失在自己的阴唇中间。等整根吞到了底,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慢慢地摇晃腰肢。

  「本宗自己来……本宗要自己拿捏轻重……」

  柳若眉起初摇得很慢,前后磨着,让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碾。后来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回都抬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地坐下去。她的肉臀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作响,交合处被她坐得水花四溅,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流进他的阴毛里,又湿又黏。

  「运功……乖女婿……跟本宗一起运功……」

  沫千远握住她的腰,闭上眼睛运起阴阳轮回诀。一股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深处,柳若眉浑身一颤,丹田里的阴元跟着转了起来。两股气在交合处撞到一起,又缠到一起,顺着两人的经脉一圈一圈地流转。

  屋里的灵气开始翻涌起来。油灯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桌角那卷「双修残篇」的系绳自己松开了,绢帛哗啦啦地翻动。柳若眉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从小腹往上漫,漫过乳房,漫过脖子,把她整张脸都映得亮亮的。

  「啊……好热……本宗的身子里全是你的阳元……要化了……整个人都要化了……」

  沫千远睁开眼,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她的发髻已经散了,步摇凤钗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三千青丝披散下来,被汗水粘在她的肩头和乳房上。她仰着头,嘴巴张着,汗珠顺着下巴滴到他的胸口,烫烫的。他伸手握住她晃到眼前的两只乳房,乳肉上还糊着他方才射的精液,滑腻腻的,一握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来回搓,她的阴道立刻缩了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捏重些……本宗的奶头……喜欢你捏……」

  屋子里全是两人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她腿心里的骚甜味,还有那股冷冷的幽兰香,混在一起,闷在禁制里散不出去。交合处的水声一刻都没有停过。她坐下去的时候是噗滋一声,抬起来的时候是啵的一声,阴唇被阴茎带得翻出来又陷回去,淫水在两人的阴毛上打出了一层白沫。

  柳若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两只乳房在他眼前甩来甩去。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花心死死地咬住龟头,吸得他头皮发麻。

  「乖女婿……本宗要丢了……你跟本宗一起……射进来……射给本宗……」

  柳若眉猛地坐到底,腰肢往后一仰,浑身绷得直直的。她的阴道骤然收紧,一圈一圈地往里绞,花心张开小嘴死死嘬住他的龟头,一大股热乎乎的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浇得他的龟头又烫又麻。

  沫千远再也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压,腰往上狠狠一挺,龟头顶开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他每射一股,她的小腹就抽搐一回,阴道就跟着绞紧一回,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进去。射了七八股,他才慢慢软了下来。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完了最后一圈,沉回了各自的丹田。屋里的灵气慢慢平息下来,油灯的火苗重新立直了,绢帛也不再翻动。

  柳若眉趴倒在他的胸口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气。阴道还时不时地缩紧,夹得他半软的阴茎跳了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屁股,阴茎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发出一声轻轻的水响。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柳若眉伸手摸了摸腿心,指尖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拉着长长的丝。她没有去擦,只是把手举到灯下,摊开了掌心。

  那枚印记还在原来的地方。可灯光底下,它的颜色亮了一分,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光,像是蒙在上面的灰被人擦掉了一层。

  柳若眉盯着掌心看了很久,手指慢慢合拢,又慢慢张开。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眼眶却一点一点红了。

  沫千远从枕边摸出一方帕子,替她擦腿心。帕子刚碰到阴唇,她的身子就颤了颤,阴道口跟着缩了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白浊浊的,黏在帕子上拉成了丝。他擦得很慢,从阴唇擦到大腿内侧,又擦到屁股沟。帕子很快就湿透了,攥在手里沉甸甸的,满是腥甜的味道。

  柳若眉任由他擦着,两条腿软软地摊开,大腿根还在轻轻地打颤。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凉下来以后贴在她的屁股底下,又冷又黏。她挪了挪身子,那片湿印上还留着两人交合时滴下的白沫,散着一股浓浓的腥味。她的小腹时不时地抽一抽,每抽一回,阴道口就跟着翕动,吐出一点残余的精液。沫千远擦完了,把帕子扔到床脚,躺回她的身边。她侧过身来,靠进他的怀里,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还在发抖。

  屋里很静。油灯的火苗安安稳稳地烧着,桌角那卷「双修残篇」散开了一半,垂在桌沿上。

  「千远。」

  柳若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

  沫千远愣了愣,低头看她。她叫过他「小婿」,叫他「那小子」,在宗门大殿上叫他的全名,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主母方才叫我什么?」

  「千远。」柳若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耳朵根红红的,「在这张床上,本宗不想再叫你乖女婿了。下了这张床,在宗门里,在香儿面前,你还是本宗的乖女婿。」

  「那在这张床上,我该叫主母什么?」

  柳若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本宗的闺名叫若眉。你要是叫得出口,就这么叫。叫不出口,就还叫主母。」

  沫千远搂紧了她,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轻轻唤了一声:「若眉。」

  柳若眉的身子轻轻一颤,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攥紧了。她没有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道:「掌心的印记亮了一分。本宗修了这么多年,打坐、服丹、闭关,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它一点都没变过。今夜跟你双修了一回,它就亮了。」

  「这功法要长久修炼才见成效,萧姨也是修了好些时日才升的阶。若眉要是愿意,往后……」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柳若眉打断了他,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你先把香儿那里交代清楚。你和蓝婷萧的事,你要亲口跟她说。今夜的事,本宗也会亲口跟她说。本宗做了她的娘这么多年,不能让她从别人嘴里听见。」

  沫千远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等宗门落成,我们一起去跟香儿说。」

  柳若眉嗯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点了点,又问道:「你明日还要陪蓝婷萧进不星谷?」

  「天不亮就动身。谷里那片寒潭边上长着赤阳果,有一头四阶的玄鳞蛟守着,萧姨要靠那颗果子突破结丹期。」

  「玄鳞蛟的鳞甲刀剑难伤,它的命门在下颌底下那块逆鳞。你用赤炎七剑去烧它的眼睛,逼它张嘴,再从下颌往上刺。」柳若眉说得很快,像是在宗门里吩咐弟子,「你要是在谷里出了什么差错,香儿那里,本宗可替你交代不了。」

  「我记下了。」沫千远笑了笑,又想起一事,「今日苍炎来报,说鬼煞狱在黑市挂了暗花,追杀一个叛逃的女杀手,使的是三尺软剑。萧姨疑心,那就是杀了蓝锋的人。」

  柳若眉的手指停住了。

  「鬼煞狱……」她低声念了一遍,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当年宗门出事以后,有个女弟子独自离开,去了六合城。后来听人说,她投了鬼煞狱。本宗一直没有查实,也没有再去查。」

  沫千远没有接话。柳若眉抬眼看了看他的脸,也没有再问下去。

  柳若眉没有再说话,重新把脸贴回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小腹上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就在这时,沫千远左手上的鸳鸯戒忽然亮了起来。戒指上那颗红宝石一闪一闪,映得两人的脸都红红的。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从戒指里传了出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相公,你睡了吗?香儿梦见你了,梦见你在不星谷里被魔兽咬了,吓得香儿立刻就醒了。宫殿下月就能竣工了,你快些回来嘛,香儿想你了。」

  柳若眉在他怀里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来。沫千远低头看着她。油灯的光照在两人的脸上,鸳鸯戒上的红光还在一闪一闪,映在她湿漉漉的眼睛里。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

  第七十六章 异果结丹

  鸳鸯戒上的红光还在一闪一闪。戒指里没有了声音,柳笙香在等他回话。

  柳若眉先移开了目光。她慢慢从他的怀里退出去,侧过身,拉起薄被盖住了胸口。被角底下,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沫千远看着那枚戒指,喉咙动了动。他把左手抬到嘴边,声音放得很轻。

  「娘子,相公还没睡呢,正想着你。萧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明日我陪她再进一回不星谷,等她寻到突破用的异果,相公就回去。」

  「那你可要小心些,香儿梦里那头魔兽可凶了,张着大嘴就朝你扑过来。」柳笙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相公早些睡吧,香儿也睡了。宫殿上的琉璃瓦都铺好了,金灿灿的,可好看了,你回来一定要先去看。」

  「好,相公回去先陪娘子看琉璃瓦。」

  戒指上的红光暗了下去。屋里又只剩下油灯烧着的声音。

  柳若眉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衣裳。她先系好了抹胸,又穿上那件黑色交领长裙,系衣带的手指抖了两回才系上。她弯腰从床边捡起黑纱外衫,披到肩上,始终没有回头。

  「若眉。」沫千远在她身后唤了一声。

  柳若眉的肩头顿了顿。

  「香儿那里,本宗方才说过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变。」她背对着他说道,声音有些哑,「你明日陪蓝婷萧进谷,本宗就在这间客栈里等着。等你们出了谷,本宗与你一同回流沙峡谷。」

  「好。」

  「天快亮了,你回去吧。蓝婷萧醒来见不着你,又要多想。」

  沫千远穿好衣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若眉还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那卷「双修残篇」,低头看着,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沫千远推开门走了出去。门上的禁制在他身后合拢,凉凉的,像一层薄冰。

  ---

  沫千远回到宅邸的时候,东边的天刚泛白。蓝婷萧还在睡,侧着身子蜷在被窝里,手边空着一块,被褥已经凉了。他脱了衣袍,轻轻躺回她的身边。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在他的胸口蹭了两下,又睡着了。

  天亮以后,两人吃过早膳,各自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带上丹药和干粮,出城往不星谷去了。

  不星谷的谷口还是前几日的样子,乱石堆里散着魔兽的骨头,晒得发白。再往里走二十里,脚下的路就变得湿软起来,两侧的山崖越收越窄,一股灰绿色的瘴气从石缝里往外冒,贴着地面翻滚,闻着有一股烂草根的腥臭味。

  「这瘴气禁空,御剑飞进去,灵力会被它一点点吸走。」蓝婷萧从空间袋里取出两枚避瘴丹,递了一枚给他,「含在舌头底下,别咽下去,能顶两个时辰。」

  沫千远把丹药含进嘴里,一股苦凉的药味在舌根底下化开,呛得他眼眶发酸。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瘴气里,四周的光线立刻暗了下去,三丈以外的东西都看不清楚,只能听见脚下烂泥咕叽咕叽的声音,和远处不知什么魔兽低沉的吼叫。

  走了大半天,日头从头顶偏到了西边,瘴气才慢慢稀薄下去。前面是一道断崖,崖壁足有百丈高,崖底被一层白蒙蒙的瘴雾封着。沫千远运起神识探进雾里,雾的那头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汪寒潭,潭水黑得发亮,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潭边一块青石上,长着一株半人高的矮树。树上只结了一颗果子,拳头大小,通体赤红,表皮上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隔着瘴雾,都能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

  「赤阳果。」蓝婷萧压低了声音,眼睛亮亮的,「萧姨没有打听错,它真的结果了。」

  寒潭的水面忽然鼓起一个大包。一颗硕大的脑袋慢慢从水里浮了上来,头上长着两只弯弯的短角,满脸都是黑青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泛着一圈寒光。它睁开眼睛,一双金黄色的竖瞳盯住了断崖这边,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把潭面上的白霜吹散了一大片。

  「它发现我们了。」沫千远化出赤炎七剑,七柄赤红的飞剑在他身后排成一排,剑身上燃着细细的火苗,「萧姨,你用水锦鲤去扰它,别跟它硬碰。」

  「萧姨晓得。」

  玄鳞蛟从寒潭里窜了出来。它的身子足有十丈长,粗得像一棵老树,尾巴一甩,潭水哗地掀起两丈高的浪头,砸向两人藏身的崖壁。蓝婷萧舞动水蠃剑,剑尖一挑,浪头被她挑开一道口子,从两人身侧泼了过去,溅在崖壁上,立刻结成了一层冰。

  「化水柔!」

  两条透明的水锦鲤从剑尖跃了出来,绕着玄鳞蛟的脑袋游来游去,一会儿撞它的眼睛,一会儿钻进它的鼻孔。玄鳞蛟被扰得烦躁,张嘴去咬,锦鲤一碰就碎成水花,转眼又在别处聚了起来。

  沫千远趁着这个空当,抛出五枚秘纹石,按灵龙阵法的方位落在寒潭四周。秘纹石落地,亮起五道青光,青光连成一个圈,一条青色的灵龙虚影从圈里升起来,缠住了玄鳞蛟的身子。玄鳞蛟吼叫着挣扎,鳞片和灵龙虚影摩擦,迸出一串串火星。

  [主母说它的鳞甲刀剑难伤,命门在下颌底下那块逆鳞。要先烧它的眼睛,逼它张嘴。]

  「去!」

  七柄赤炎飞剑同时射出,拖着七道火尾,直扑玄鳞蛟的双眼。玄鳞蛟想闭眼,眼皮刚合上一半,三柄飞剑已经扎了进去,火苗顺着眼缝往里钻,烧得它整颗脑袋都冒起了黑烟。它痛得仰头狂吼,嘴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的獠牙,下颌底下那块倒着长的鳞片也跟着翻了出来,比别处的鳞片颜色浅,像一块嵌在黑铁上的白玉。

  沫千远拔出嗜刃,刀身上的黑气翻涌起来,一头穷奇幻兽从刀里扑了出来,张开双翼,绕着他飞了一圈。他双手握刀,脚下一蹬,从玄鳞蛟的下颌底下贴地冲了过去。

  「天煞斩!」

  刀光从下往上劈出,第一式斩在逆鳞的边缘,鳞片应声裂开。第二式连砍三刀,刀刀砍在同一道裂口上。穷奇幻兽跟着刀光扑上去,一口咬进裂口里。嗜刃从下颌往上,整个刺穿了玄鳞蛟的脑袋,刀尖从它头顶的两只短角中间透了出来。

  玄鳞蛟的吼声戛然而止。它那十丈长的身子在灵龙虚影里抽搐了几回,慢慢瘫软下来,轰的一声砸进寒潭里,溅起的潭水落了两人一身,冰得刺骨。

  沫千远抽出嗜刃,剖开玄鳞蛟的额头,从里面取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内丹。内丹是深青色的,摸上去冰凉,里面裹着一缕缓缓流动的寒气。

  「五百年的内丹。」沫千远把内丹放进蓝婷萧的手心,又去摘下了那颗赤阳果,「萧姨,东西都齐了。」

  蓝婷萧捧着内丹和赤阳果,眼眶红了。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远儿,你身上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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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潭旁边的崖壁上有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往里走十几丈,空气越来越暖。洞的最深处有一汪温泉,泉水冒着白蒙蒙的热气,和外面那汪结着白霜的寒潭隔着一道石壁,一冷一热,洞里闻得到淡淡的硫磺味。

  蓝婷萧在温泉旁边的一块平石上盘腿坐下,服下了赤阳果。沫千远在洞口布下禁制,又在她身周摆好秘纹石,坐在她的对面替她护法。

  赤阳果一进肚,蓝婷萧的脸就红了,红得发亮,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她接着把玄鳞蛟的内丹含进嘴里,一冷一热两股力道在她的丹田里撞到一起,撞得她浑身发抖,汗水湿透了短打,从下巴上一滴一滴往下落。

  第一日过去,她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往中间收拢。第二日过去,那团灵力越收越紧,凝成了一颗模模糊糊的光团。到了第三日夜里,光团的边缘开始变得清晰,眼看就要凝成金丹。

  蓝婷萧的眉头忽然皱紧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来回乱转,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

  她看见了蓝锋。

  蓝锋躺在云梦楼的床榻上,身上开满了白色的雏菊,皮肉在一点点溶化,溶成一滩黄水,顺着床沿往下淌。他那张模糊的脸慢慢转过来,空荡荡的眼眶对着她,嘴巴一张一合。

  「姑姑……姑姑……我好疼……」

  蓝婷萧浑身一震,丹田里那颗快要成形的金丹剧烈地晃动起来,灵力从金丹的边缘往外乱窜,冲得她的经脉一阵阵抽痛。她的嘴角渗出一缕血丝,身子往后一仰,眼看就要栽倒。

  「萧姨!」

  沫千远一声大喝,声音里灌满了灵力,在山洞里轰隆隆地回荡。他扑过去,双掌抵住她的后背,一股阳元渡进她的体内,按住了那些乱窜的灵力。

  「萧姨,你看着我!蓝锋已经走了,杀他的人,买凶的人,我们一个一个去找,一个都跑不掉!你现在要是倒下了,谁替他讨这笔血债!」

  蓝婷萧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嘴角的血丝,滴在她的衣襟上。她死死咬着牙,重新坐直了身子,闭上眼睛,把那些乱窜的灵力一缕一缕地往回收。

  丹田里的光团又开始收拢。一圈,又一圈,越收越亮,越收越圆。洞里忽然亮起一道金光,从她的小腹里透了出来,照得满洞的石壁金灿灿的。金光慢慢沉了下去,在她的丹田里凝成了一颗圆滚滚的金丹。

  蓝婷萧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在温泉上方,把白蒙蒙的热气吹开了一个圆洞。

  「结丹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发颤,「远儿,萧姨结丹了。」

  「萧姨方才看见了什么?」

  「锋儿。」蓝婷萧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抬手擦掉,擦得很用力,把眼角都擦红了,「他喊疼。远儿,你方才说的话,萧姨记下了。杀他的人,买凶的人,萧姨一个都不放过。」

  蓝婷萧说完这句,身子晃了晃。她丹田里那颗新生的金丹还在乱转,转得忽快忽慢,金光一明一暗。她按着小腹,眉头又皱了起来。

  「萧姨的金丹……不大听话。」蓝婷萧喘着气,脸上的红还没褪,「刚结成的丹,灵力还是散的,萧姨压不住它。」

  「我替萧姨渡些阳元,帮你稳一稳。」

  沫千远伸出手掌,要去抵她的后背。蓝婷萧却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胸口,按在那团湿透的短打上。隔着衣料,他能摸到她的心跳,跳得又急又重。

  「掌心渡气太慢了。」蓝婷萧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远儿,跟萧姨双修吧。用你那阴阳轮回诀,把萧姨的金丹彻底稳住。萧姨想要你,从结丹的那一刻起就想要了。」

  蓝婷萧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解开了短打的衣带。湿透的衣料粘在身上,她剥了好几回才剥下来。两团肥硕的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着,上面挂满了汗珠,乳头被汗水泡得软软的,颜色是浅浅的褐色。她又褪下裤子和渎裤,渎裤的裆布湿得透亮,有汗,也有别的东西,拉着一缕黏丝从她的阴唇上剥离。

  蓝婷萧抬手拔下发髻上的簪子,盘了三天的头发散落下来,披了满背。发丝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她的肩头和乳房上。她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小腹上还沾着结丹时出的汗,阴毛湿漉漉地卷在一起,腿心里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深红的嫩肉,嫩肉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慢慢地往下坠。

  沫千远看着她,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把衣袍顶起了高高的一块。蓝婷萧瞟了一眼,抿着嘴笑了,伸手在那块鼓起上按了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

  「它比萧姨还急。」

  蓝婷萧赤着身子走进温泉。泉水没到她的大腿根,热气从水面腾起来,裹着她丰腴的身子。她回过头,朝他伸出手。

  沫千远脱光了衣袍,走进泉里。泉水比浴桶里的水还要烫,烫得他的皮肤立刻红了一层,水底的石头滑溜溜的,长着一层软软的青苔。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蓝婷萧的嘴里还有一点血腥味,混着赤阳果的清甜。她的舌头缠上来,缠得又急又紧,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流。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乳肉被挤得往两边溢,热乎乎的,滑腻腻的,乳头在他的胸口来回磨蹭,慢慢硬了起来。

  沫千远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她的后背滑溜溜的,全是汗,摸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身子软了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他的手接着往下,抓住了她的一瓣肉臀。臀肉又肥又软,一把抓下去,五根手指都陷了进去,臀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热乎乎的,在水里一晃一晃。

  蓝婷萧在他的嘴里哼了一声,把舌头缠得更紧了。

  沫千远的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乳房沉甸甸的,压在他的手心里,他一只手只握得住一半。他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慢慢地打着圈揉。乳头在他的指腹底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乳晕上鼓起一颗颗细小的肉粒。

  「嗯……远儿……奶头……揉得萧姨好麻……」

  蓝婷萧松开他的嘴唇,仰着脖子喘气。沫千远低头含住了那只乳头,嘴唇裹着它用力地吸,吸得啧啧作响。乳头上有一股汗咸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是她身上那股海棠熏香被汗水泡开了。他用舌尖顶着乳头往乳肉里按,按进去,又松开,乳头立刻弹回来,又硬又挺。

  沫千远抓着她肉臀的那只手往中间挪,挪进了两瓣臀肉中间的那道沟里。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滑过她紧缩的菊穴,菊穴被他的指尖一碰,就往里缩了缩。他接着往下,摸到了她的阴唇。

  阴唇泡在泉水里,又肥又软,比泉水还要烫。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摸到了里面那两片小阴唇,小阴唇已经肿了起来,滑溜溜的,夹着他的手指。他再往前一探,摸到了阴道口。阴道口在泉水里一张一合,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水,那淫水比泉水黏得多,在他的指尖上拉成了丝。

  「萧姨在水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都怨你一直摸……」蓝婷萧红着脸瞪他,腰却往后拱了拱,把阴道口往他的指尖上送,「三天三夜都盯着那颗金丹,萧姨的身子早就想你想得发慌了……」

  沫千远把中指送进了她的阴道里。阴道里又湿又热,褶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拽。他在里面勾了勾,指腹按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粗的软肉,蓝婷萧的膝盖就是一软,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别……别按那里……萧姨会站不住的……」

  吻了很久,摸了很久,蓝婷萧才推开他,喘着气,慢慢跪了下去。她跪在泉边一块平平的石头上,泉水没到她的腰,那根硬挺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

  「萧姨饿了三天三夜,先拿它垫垫肚子。」

  蓝婷萧握住阴茎,先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阴茎又硬又烫,贴在她的脸颊上一跳一跳的,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在了她的颧骨上,亮晶晶的一道。她闭着眼睛,用脸颊在阴茎上来回地蹭,蹭得一脸都是他的味道。

  「三天没碰它,萧姨都快忘了它有多粗了。」蓝婷萧睁开眼睛,用手掌比着阴茎的长短,从根部一直比到龟头,「这么长,这么粗,难怪每回都把萧姨的花心顶得发酸。」

  蓝婷萧说完,张嘴含住了龟头。三天没有沐浴,阴茎上有一股浓浓的汗味,混着腥膻的雄性气味,冲进她的鼻子里。她没有嫌弃,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舌头贴着龟头底下来回地舔,把冠状沟里的汗咸味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先绕着冠状沟转一圈,再顺着阴茎底下那条筋往下舔,一直舔到阴囊,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地吸,吸得啵啵作响。然后她又顺着那条筋舔回来,张嘴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阴茎挤进她的喉咙里,挤得她的脖子都鼓了起来。她的嘴角溢出大股的口水,顺着阴茎往下淌,淌进泉水里。喉咙口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箍得沫千远倒吸凉气,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萧姨……你的喉咙好紧……」

  蓝婷萧吐出阴茎,嘴里含满了津液,一张嘴,口水就顺着下巴往下滴,挂成一条长长的银丝,落在她的乳沟里。她喘了口气,又把阴茎含了回去,这回吞吐得又快又深,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在山洞里回荡,被石壁弹回来,听着更响了。

  她的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揉捏。两颗卵蛋在她的手心里滚来滚去,被她揉得发烫。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他,眼角红红的,嘴唇被阴茎撑成了一个圆,嘴角挂着白沫。

  沫千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马眼里不停地往外渗前列腺液,全被她的舌头卷走了。他按住她的后脑,喘着气说道:「萧姨……我要射了……」

  蓝婷萧没有吐出来。她把阴茎含得更深,喉咙口死死箍住龟头。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咽得又急又快,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射进来,她咽不及了,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白浊浊地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进泉水里,在水面上散成一缕一缕的白丝。

  蓝婷萧慢慢吐出阴茎,舌头上还剩着一小滩精液。她闭上嘴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舔得嘴唇亮晶晶的。

  「远儿的阳精又浓又烫,咽下去,萧姨的金丹都跟着暖了。」

  蓝婷萧捧起一捧泉水漱了漱口,又低下头,把那根半软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她含得很轻,舌头裹着龟头慢慢地转,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吮出来。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得厉害,被她的舌尖一扫,沫千远的大腿就是一抖,手指揪住了她的头发。

  「萧姨……别吸了……刚射完……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着。」蓝婷萧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说道,眼睛里带着笑,「萧姨要把它吸硬了,待会儿还要它喂下面那张嘴。」

  她吮了没多久,那根阴茎就在她的嘴里慢慢胀大起来,胀得她的嘴唇都撑开了。她吐出来,看着它重新翘得直挺挺的,龟头上挂着她的口水,满意地拍了拍它。

  沫千远弯腰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蓝婷萧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丰腴的大腿缠到了他的腰后,脚踝在他的屁股上勾在一起。她的阴部贴在他的小腹上,阴唇又肥又软,热得发烫,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冒,比泉水还要黏,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沫千远托着她的肉臀,一步一步走进泉水的中央。泉水没到他的胸口,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两团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头擦着他的下巴。

  「远儿……就在水里……就这样抱着萧姨进来……」

  蓝婷萧伸手到水底,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沫千远托着她的肉臀慢慢往下放,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点一点陷了进去。热乎乎的泉水跟着阴茎一起挤进她的阴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啊……好烫……水也进来了……远儿的鸡巴也进来了……」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褶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把阴茎往里吸。沫千远松开托着她的手,她的身子往下一沉,整根阴茎全没了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

  蓝婷萧仰起脖子,叫声在山洞里嗡嗡地回响。她的花心被撞得一缩,又慢慢张开,贴着他的马眼嘬了嘬,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沫千远托着她的肉臀,站在泉水中央,一动不动。他等她的阴道慢慢松开,等那些褶肉适应了阴茎的粗细,才开始动。

  起初他动得很慢。他把她往上托起来,阴茎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阴道口的软肉被龟头撑得一圈发白,往外翻着。然后他松开手,让她自己的身子往下沉,阴茎顺着她的分量一寸一寸地捅回去,最后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

  「嗯……嗯……远儿……这样慢慢的……好深……每一回都顶到底了……」

  蓝婷萧的两条腿在他的腰后越缠越紧,脚趾在水里一张一合。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颈里,掐得他又疼又麻。

  渐渐地,沫千远托着她的肉臀上下颠送得快了起来。泉水被两人的身子搅得哗哗作响,一圈一圈的水波往外荡,拍在泉边的石头上。每颠一回,她的身子就往上一耸,乳房跟着甩起来,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水花落在两人的脸上,又热又咸,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汗水。

  沫千远一边抽送,一边运起阴阳轮回诀。一缕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又沿着她的经脉往上走,走到她的丹田,裹住了那颗乱转的金丹。金丹被阳元一裹,转得慢了些,金光也稳了些。她丹田里的阴元跟着流转起来,顺着经脉往下走,从花心里渡回他的龟头。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一圈一圈地转。他们呼出来的气息落在泉面上,和泉水的热气混在一起,凝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贴着水面慢慢地飘,把两人的身子都裹在了里面。

  「远儿……萧姨的金丹……不乱转了……你的阳元在裹着它……好暖……」

  蓝婷萧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边喘一边叫。她的阴道越缠越紧,越缠越热,缠得他的阴茎一跳一跳的。

  沫千远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泉边的石壁上。石壁被泉水的热气熏了不知多少年,摸上去温温的,湿湿的,上面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蓝婷萧的后背贴上去,青苔被她压得滑溜溜的,她轻轻「嘶」了一声。

  「凉么?」

  「温的……滑滑的……」蓝婷萧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还缠在他的腰后,「远儿就这样顶着萧姨……把萧姨钉在墙上……」

  沫千远双手撑在石壁上,把她整个人夹在自己和石壁中间,腰胯往前猛顶。她的后背被顶得在石壁上来回地蹭,青苔被蹭掉了一大片,蹭出一道一道的绿痕。她的乳房被他的胸口压扁了,乳肉从两人中间挤出来,随着每一回顶撞往两边溢。

  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哗哗的水声,在山洞里乱成一片。她的阴道被顶得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淌,淌进泉水里,泉面上浮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

  「啊……啊……远儿……顶得好重……萧姨的花心……要被你顶开了……」

  蓝婷萧的叫声又尖又碎。她的花心被撞得发麻,开始一张一合地嘬他的龟头,每嘬一回,就吐出一股热水。沫千远被她嘬得腰眼发酸,咬着牙忍住了,把阴茎慢慢抽了出来。

  「远儿……怎么出去了……萧姨还要……」

  「萧姨别急,换个法子来。」

  沫千远抱着她走到泉边,把她放到那块平石上,让她转过身去,趴在石头上。

  蓝婷萧双手撑着石头,跪在浅水里,撅起了那只白花花的大肉臀。泉水只没到她的膝盖,水珠顺着她的臀肉往下滚,滚进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阴唇被方才的抽送弄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浊浊的淫水,一滴一滴落进泉水里。

  沫千远握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远儿!」

  沫千远没有急着动。他抓着她的腰,把阴茎埋在她的身子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大大的,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肥厚的大阴唇鼓鼓的,上面沾满了白沫。他把阴茎往外抽出一截,阴唇就跟着往外翻,粉红色的嫩肉从阴道口里翻出来,裹在阴茎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远儿……你在看什么……快动呀……」蓝婷萧回过头来,眼睛水汪汪的,扭着肉臀催他。

  「我在看萧姨的小穴,咬着我不肯松口。」

  「坏东西……它就是馋你……你快些喂它……」

  沫千远抓住她的腰,开始从后面抽送。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肉臀上,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在山洞里来回地弹。她的臀肉被撞得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出层层的肉浪,没过多久,两瓣雪白的臀肉就被撞得通红一片,像是抹了一层胭脂。

  「远儿……远儿……再重些……把萧姨的屁股撞烂……」

  沫千远抬起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拍得一颤,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的阴道跟着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萧姨,你方才夹我了。」

  「你……你再打……打重些……」蓝婷萧扭过头,眼睛里全是水,「萧姨喜欢远儿打萧姨的屁股……打得萧姨的小穴直发痒……」

  沫千远又在她的两瓣臀肉上各拍了一巴掌。她的两瓣臀肉上都印上了红红的掌印,热乎乎的,摸上去烫手。每拍一回,她的阴道就缩一回,淫水就涌出一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山洞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萧姨想叫多大声都行。」

  「萧姨就要叫……叫给这山洞听……叫给外面那头死蛟听……远儿的大鸡巴肏得萧姨好舒服……」

  蓝婷萧的叫声越来越浪。她的两只乳房垂在石头上,被撞得前后乱蹭,乳头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发红。她的手指抠住石头的缝隙,指节发白,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

  沫千远伸出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了她的阴蒂。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豆子,滑溜溜的,他用指腹按住它快速地揉。

  蓝婷萧的身子猛地一僵。

  「远儿……要丢了……萧姨要丢了……啊啊——」

  她的阴道骤然收紧,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阴茎。一股热乎乎的阴精从花心里喷出来,冲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阴茎往外涌,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到她的大腿内侧,滴进泉水里。她浑身抖个不停,肉臀一抽一抽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远儿」。

  沫千远没有停下来。他等她的阴道松开了些,又接着往里捅,捅得比方才还要深,还要重。高潮过后的阴道又软又烫,缠得更黏了,每抽出来一回,都带出一大股白浆。

  「远儿……萧姨刚丢过……受不住了……啊……又要来了……」

  蓝婷萧的话还没说完,第二回高潮就来了。这一回来得更猛,她的阴道死死箍住他的阴茎,箍得他一动都动不了。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趴进水里,被他抓着腰提住了。一股热水从交合处喷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远儿……远儿……」

  蓝婷萧趴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只会喊他的名字。

  沫千远慢慢抽出阴茎,把她翻过身来,抱回怀里,自己在泉水里盘腿坐下,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面。

  蓝婷萧的眼睛已经哭红了,脸上挂着泪痕和汗珠。她搂住他的脖子,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阴道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阴茎一进去,就被那些抽动的褶肉咬住了。

  「远儿……我们一起运功……一起丢……」

  沫千远捧着她的脸,吻掉她脸上的泪痕。泪水咸咸的,混着汗水,还有一点泉水的硫磺味。蓝婷萧被他吻得又哭了,一边哭一边笑,搂着他的脖子,把嘴唇凑过来,和他吻在一起。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乳房上。

  「远儿……萧姨好喜欢你……喜欢得心口都疼……」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同时运起了阴阳轮回诀。蓝婷萧在他的腿上慢慢起伏,每一回都坐到底,让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沫千远托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两股气从交合处涌出来,在两人的身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转越快,越转越热。

  蓝婷萧的金丹在两股气的包裹里慢慢地转。每转一圈,金丹的颜色就亮一分,表面那层模模糊糊的光晕就褪去一层,露出里面圆润光滑的丹体。她能感觉到它在丹田里沉了下去,沉得稳稳的,像一颗落进了碗底的珠子。

  她的阴道也跟着金丹的转动一阵阵地收缩。每收缩一回,花心就嘬一回他的龟头,嘬得又深又紧。沫千远被她嘬得头皮发麻,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肉的弧度滑下去,滑进泉水里。

  泉面上的白雾越来越浓,浓得看不清对面的石壁。白雾里隐隐透出金光,从她的小腹里透出来,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远儿……萧姨要到了……你也射……射给萧姨……」

  「萧姨……我也到了……」

  蓝婷萧猛地坐到底,阴道骤然收紧。花心张开小嘴,死死嘬住他的龟头。一大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马眼上。沫千远同时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烫。

  沫千远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射着,射了七八股才停。每射一股,蓝婷萧的小腹就抽一回,花心就嘬一回,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进去。她的脚趾在水底下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大腿根抖得厉害,夹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蓝婷萧丹田里的金丹忽然光华大盛。金光从她的小腹里冲了出来,照得满洞金灿灿的,连泉面上的白雾都被染成了金色。金光亮了足足十几个呼吸,才慢慢收了回去。那颗金丹稳稳地沉在她的丹田里,再也不乱转了。

  两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蓝婷萧趴在他的肩头,浑身软得像一滩泥。阴道还时不时地缩紧,挤出一缕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在泉水里慢慢散开,像一缕缕白烟,缠在两人的阴毛上。

  山洞里静了下来。只有泉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气声。白雾慢慢散开,石壁重新露了出来,上面那道被蹭掉青苔的绿痕还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腥甜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泉水的热气一蒸,闷在山洞里散不出去。

  过了很久,蓝婷萧才抬起肉臀,阴茎从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大股浓白的精液跟着涌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泉水里化开。她伸手到腿心里摸了摸,指尖上黏糊糊的,拉着长长的丝。她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地颤,膝盖上被石头磨破了两块皮,红红的,渗着细细的血珠。

  沫千远捧起一捧泉水,替她冲洗腿心。泉水浇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她的身子缩了缩,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精液,被泉水冲散了。他又捧水替她冲洗膝盖上的伤口,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软得像一汪水。

  蓝婷萧靠回他的胸口,抬起手,摸着他的脸。她的手指很软,带着泉水的热,从他的眉毛摸到鼻梁,又从鼻梁摸到嘴唇。

  「萧姨这辈子,就靠着你活过来了。」

  ---

  第二日清晨,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山洞。

  洞外的寒潭还是黑沉沉的,玄鳞蛟的尸身沉在潭底,只露出一截尾巴,上面结满了白霜。蓝婷萧站在潭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瘴气里走去。她走得很稳,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周身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刚刚稳固的金丹溢出来的灵气。

  「结了丹,避瘴丹都用不着了。」蓝婷萧回头冲他笑了笑,「远儿,你瞧,这瘴气都绕着萧姨走。」

  沫千远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也翘了起来。

  两人走出瘴气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谷口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味,把身上那股烂草根的腥臭味吹散了。蓝婷萧走在前面,已经走出了十几丈远,正弯腰去拔路边的一株野花。

  沫千远的空间袋忽然热了起来。他伸手进去,摸出一张传音符,符纸上的朱砂纹路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这是他留给苍炎的,约好了有急事才用。

  符纸一捏碎,苍炎的声音就钻进了他的识海里。

  「少主,鬼煞狱那道暗花有了下文。那名叛逃的女杀手已经逃进了六合城,鬼煞狱的人正在城里四处搜捕。属下又打听到一件事,那女杀手惯用一柄三尺软剑,剑身上开着一朵一朵的白色雏菊。」

  沫千远站在原地,攥着那团碎掉的符纸,指尖被残余的朱砂烫得发疼。

  前面的蓝婷萧直起身来,手里捏着一朵淡紫色的野花,回过头来朝他挥了挥手。

  「远儿,你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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