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二后相见 沫千远把攥着碎符纸的手揣进袖子里,快步追了上去。 「苍炎传来的消息。」他走到蓝婷萧的身边,「他说鬼煞狱那道暗花有了些动静,还没有准信,等有了准信,他再来报。」 「还没有准信……」蓝婷萧捏着那朵淡紫色的野花,低头看了一会儿,把花别到了自己的鬓边,「那就再等等。萧姨等得起。」 两人御剑回到齐罗城,天已经黑透了。宅邸里的丫鬟点着灯笼迎出来,说云倾阁的掌柜下午来过三回,账本堆了半间屋子,等着东家过目。 「交接的事,少说也要七八日。」蓝婷萧站在院门口,替他理了理衣襟,「远儿先回宗门去吧,宫殿落成了,你这个少主不在,说不过去。等萧姨把云倾阁理清楚,交到水妙仙手里,再去宗门找你。」 「萧姨一个人能行么?」 「萧姨如今是结丹期了,齐罗城里能欺负萧姨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蓝婷萧笑着推了推他,「快走吧,再不走,萧姨又要舍不得放你了。」 --- 第二日一早,沫千远去了城东悦来客栈。 柳若眉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了。她换回了那身黑色云鹤雾纱长裙,步摇凤钗插得端端正正,脚上穿着那双金缕细锥高跟鞋,站在晨光里,冷着一张脸,和平日在宗门大殿上一模一样。 「小婿见过主母。」 「嗯。」柳若眉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移开了,「蓝婷萧结丹了?」 「结丹了。玄鳞蛟按主母说的法子斩了,五百年的内丹。」 「那就好。」柳若眉转过身,化出飞剑踏了上去,「走吧,香儿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出齐罗城,往流沙大峡谷的方向去。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只有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柳若眉飞在前面,雾纱裙摆被风吹得翻卷起来,露出裙摆底下两条黑丝美腿。沫千远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到旁边的云上。 飞了两个时辰,前面的柳若眉忽然慢了下来,等他飞到身侧,才开口。 「回了宗门,你我各守各的本分。」柳若眉看着前面,没有看他,耳根却有些红,「香儿那里,等宗门的事情定下来,你我再一起去说。在那之前,你别在她面前露了形迹。」 「小婿记下了。」 柳若眉没有再说话,脚下的飞剑往前一窜,又飞到了前面去。 晌午的时候,流沙大峡谷到了。 峡谷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原先光秃秃的岩壁上凿出了一层一层的台阶,台阶上立着一座一座的楼阁,飞檐翘角,层台叠阙,从谷底一直排到半山腰。最高处那座正殿的屋顶上铺满了琉璃瓦,日头一照,金灿灿的,晃得人睁不开眼。谷底的空地上,蜂族的弟子扇着翅膀飞来飞去,搬运着最后几根梁木,近千名凡人劳工光着膀子在下面喊着号子,把一块刻着「玄羽宗」三个大字的石碑竖了起来。 「相公——」 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正殿的台阶上飞奔下来,裙摆飘飘的,像一只扑过来的黄蝴蝶。柳笙香一头扑进沫千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又蹦又跳。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你答应过香儿的,要先陪香儿看琉璃瓦!」 「好,先看琉璃瓦。」沫千远抱住她,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那片金灿灿的屋顶,「真好看。娘子挑的颜色?」 「当然是香儿挑的!」柳笙香得意地扬起下巴,又转头去拉柳若眉的手,「娘亲,你也回来了,你去齐罗城这么多天,萧姨的资源可要到了?」 「要到了。」柳若眉被女儿拉着手,脸上的冷意淡了些,「你萧姨给宗门捐了三百万灵石,还有秘籍和宝兵,回头本宗让人入库。」 「萧姨真好!」柳笙香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胳膊,又挽住沫千远的胳膊,一手一个,拖着两人往正殿走,「娘亲,蜂后姐姐已经在大殿里等着了。她说今日要正式拜见娘亲,备了好大一份礼呢。」 沫千远被她挽着胳膊往前走,余光里,柳若眉正好也侧过头来。两人的目光碰了碰,又各自飞快地移开了。 --- 正殿里很宽敞,两排盘龙石柱撑着高高的殿顶。殿中央摆着一张宗主的玉座,玉座两侧各排着一溜檀木椅子。水妙仙已经到了,坐在左侧第三张椅子上,见他们进来,起身笑盈盈地行了一礼。 蜂后站在玉座的右下首。 蜂后今日穿得很郑重。她浅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鬓边垂下两根细长的触角,一动一动的。身上是一件金线绣蜂纹的黑纱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腰身收得极细,越发衬得胸前那两团乳房大得吓人,把黑纱撑得鼓鼓胀胀的。她的肩头披着那件毛绒绒的坎肩,背后的白纱翅膀收拢着,薄得像一层雾。漆黑的眼妆描得又长又媚,可那双凤眸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正冷冷地打量着走进殿来的柳若眉。 柳若眉也在打量她。她松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玉座前,转过身,坐了下去。金缕靴跟踩在玉座下的踏板上,嗒的一声。 殿里霎时静了下来。 两位元婴期的女修,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隔着三丈远对视。两股威压从她们身上散出来,在殿中央撞到了一起,撞得殿顶的灰簌簌地往下落。柳笙香缩了缩脖子,悄悄躲到了沫千远的身后。水妙仙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指甲。 「你就是蜂后。」柳若眉先开了口,声音冷冷的。 「本后正是。」蜂后微微扬起下巴,「柳宗主的大名,本后在峡谷里也听了好些年了。」 「本宗听说,你要入我玄羽宗。」 「本后的族人已经替玄羽宗建好了宫殿,峡谷的禁制也撤了,柳宗主进谷的时候,可曾觉得有半点阻拦?」蜂后不慌不忙地说道,「本后今日来,是要把入宗的礼数补齐。」 蜂后抬起手,拍了两下。殿门外飞进来三名蜂族女侍,一人捧着一只金漆托盘,跪在玉座前。 「第一份礼,蜂族三千战力,元婴期一人,便是本后,结丹期三十七人,筑基期四百余人,其余皆是炼气期的工蜂。从今日起,悉数听凭玄羽宗调遣。」 第一只托盘上放着一本名册,厚得像一块砖。 「第二份礼,流沙大峡谷的禁制。」蜂后指着第二只托盘上那枚琥珀色的令牌,「峡谷外围的流沙陷阱,本后撤了,也随时能再布起来。这枚令牌能操控整座峡谷的禁制,本后把它交给柳宗主。往后谁想进这座峡谷,要先问过柳宗主答不答应。」 柳若眉的眉毛动了动。 「第三份礼,蜂皇玉浆。」蜂后揭开第三只托盘上的绸布,露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玉瓶,「此物炼制要数十年,本后自己都舍不得喝。它能助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凝练灵力,柳宗主可以拿去赏给宗门里有出息的弟子。」 三只托盘摆在玉座前,殿里又静了下来。柳若眉看着那三只托盘,过了很久,才抬起眼睛。 「礼是重礼,本宗收下了。」她的手指在玉座的扶手上敲了敲,「可本宗也有话要说在前头。玄羽宗只有一个宗主,就是本宗。你那三千蜂族入了宗门,就是玄羽宗的弟子,听的是本宗的令,你这个蜂后,在宗门里也要守本宗的规矩。你答不答应?」 蜂后的触角抖了抖,凤眸眯了起来。殿里的威压又重了几分。 「本后若是不答应呢?」 「那你的三份礼,本宗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柳若眉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宫殿是你们建的,本宗按市价折成灵石还给你。小婿和你的事,本宗也不会再认。」 蜂后盯着柳若眉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她一笑,那股冷冰冰的威压就散了,凤眸弯了起来,厚厚的粉唇翘着,又变回了那副媚得滴水的模样。 「柳宗主好大的气派,本后喜欢。」蜂后敛起裙摆,朝着玉座深深地行了一礼,「本后答应。从今往后,玄羽宗只有一个宗主,本后听柳宗主的令。」 柳若眉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意也松了些。 「好。本宗今日就定下,蜂后入玄羽宗,任护法之职,统领蜂族弟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躲在沫千远身后的柳笙香,又落回蜂后身上,「至于你和小婿的事,本宗也认了。你做小婿的二夫人,排在香儿之下。」 「本后谢过柳宗主。」 柳笙香从沫千远的身后探出脑袋来,眼睛亮晶晶的。她蹦到蜂后的面前,把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往前一伸,笑嘻嘻地说道:「蜂后姐姐,那你如今可是二夫人了。香儿早就说过,二夫人要给大夫人提鞋的,香儿的鞋跟松了,你给香儿提一提吧~」 殿里的人都愣住了。水妙仙捂住了嘴,沫千远的脸都白了,连柳若眉都皱起了眉头,张嘴要训女儿。 蜂后低头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绣花鞋,触角慢慢地竖了起来。 然后她弯下了腰。 蜂后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大的一对乳房,弯下腰去,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几乎垂到了柳笙香的膝盖上。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绣花鞋的鞋跟,轻轻往上一提,把松掉的鞋跟提回了柳笙香的脚后跟上。 「大夫人的鞋,本后提好了。」蜂后直起身子,冲柳笙香眨了眨眼,「大夫人可还满意?」 柳笙香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一点一点涨红了,扭头扑回沫千远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相公……她真的提了……香儿就是说着玩的……」 殿里的人都笑了。水妙仙笑得前仰后合,蜂族女侍们捂着嘴偷偷地笑,连柳若眉都没绷住,嘴角往上翘了翘。沫千远搂着柳笙香,一边笑一边拍她的后背,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柳若眉的目光。 柳若眉的嘴角还翘着。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她的笑容僵了僵,低下头去,端起了手边的茶杯。 那天下午,宗门的职司在正殿里定了下来。宗主柳若眉。首席弟子兼少主沫千远。护法蜂后。执事水妙仙,往后接管齐罗城的云倾阁。客卿长老蓝婷萧,等她处理完齐罗城的事务再来到任。开山大典定在一个月以后,请帖由柳笙香亲手去写。 柳笙香趴在案上写请帖,写了一张又一张,一边写一边念着名字。沫千远坐在她旁边替她研墨,墨条在砚台里磨得沙沙响。殿上的柳若眉翻着那本厚厚的蜂族名册,翻一页,抬眼看一眼殿下,又低头翻下一页。 --- 入夜以后,峡谷里点起了一盏一盏的灯笼,从谷底一直亮到半山腰。沫千远陪柳笙香用过晚膳,柳笙香趴在案上写请帖写累了,打着哈欠被丫鬟扶回了寝殿。他刚走出殿门,一名蜂族女侍就扇着翅膀落到了他的面前。 「少主,护法大人请您去蜂王殿一趟。」 蜂王殿在峡谷最深处,是蜂族最早筑起来的殿宇,四壁用蜂蜡和岩石砌成,摸上去温温的,带着一股甜腻的蜜香。殿顶是一座高高的穹顶,穹顶上垂下密密麻麻的紫色花藤,花藤上开满了一串一串的紫花,夜里也开着,花香浓得化不开。殿中央摆着那张凤榻金缕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四角垂着金色的纱帐。 女侍把他领到殿门口就退下了,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合拢。 蜂后斜靠在金缕床上。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身郑重的黑纱长裙,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白纱底下什么都没穿。麦色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油亮的光,两团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堆在胸前,乳头陷在乳晕里,乳晕是深深的褐色,上面渗着一点一点的白,把白纱洇湿了两小块。 「远儿来了。」蜂后懒洋洋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本后好好瞧瞧。」 沫千远走到床边,还没站稳,蜂后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一把把他拽倒在床上。她翻身骑到他的身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压住他的腰,乳房垂下来,压在他的胸口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 「白日里在大殿上,本后可是弯腰给你那大夫人提了鞋。」蜂后俯下身来,厚厚的粉唇贴着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本后的脸都丢尽了。远儿说说,这面子,本后该找谁讨回来?」 「蜂后想找谁讨,就找谁讨。」 「本后就找你讨。」蜂后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地磨着,「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后,把本后伺候舒坦了,这面子才算讨回来。」 蜂后说完,低头吻住了他。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带着一股蜂蜜的甜味,一含住他的嘴唇就用力地吸,吸得他的嘴唇都发麻。她的舌头又长又滑,钻进他的嘴里,缠住他的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绕得两人的口水都混在了一起,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沫千远的手摸上了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光溜溜的,皮肤又滑又热,摸到肩胛骨中间,就摸到了翅膀根部那两片薄薄的软骨,软骨一碰就抖。他接着往下摸,摸过那截细得出奇的腰,摸到了她的肉臀。她的肉臀又大又圆,比蓝婷萧的还要肥,一把抓下去,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烫手。 「嗯……远儿的手……还是这么不老实……」 蜂后松开他的嘴唇,往上挪了挪身子,把一只乳房送到他的嘴边。那只乳头还陷在乳晕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口,凹口里渗着一滴奶珠。 「吸出来。本后的奶头害羞,要远儿吸出来才肯露脸。」 沫千远张嘴含住了那圈乳晕。乳晕又大又软,含了满满一嘴,他用舌尖抵住那个凹口往里钻,钻了几圈,再用力一吸。那颗陷着的乳头被他吸了出来,硬硬地顶在他的舌头上,一股热乎乎的奶水跟着射进他的嘴里,又甜又腥,带着浓浓的奶香,灌了他满满一口。 「啊……出来了……奶头被远儿吸出来了……」蜂后的身子一抖,抱住他的脑袋往乳房上按,「喝……都喝下去……本后的奶水……专门给远儿留的……」 沫千远大口地吞咽着。奶水越吸越多,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流到锦褥上。他换到另一只乳房,把另一颗乳头也吸了出来,两只乳头都硬挺挺地翘着,湿淋淋的,被他吸得通红,乳头尖上还一滴一滴地往外冒着奶。 蜂后直起身子,伸手扯开了他的衣袍。她的手指又长又软,指尖在他的胸口上划过,划到小腹,扯开了他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就硬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蹭在她的大腿内侧。 「啧,还是这么粗。」蜂后低头看着它,眼睛亮了起来,「本后想它想了好几个月了。」 蜂后往后退了退,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解开了身上那层白纱。白纱从她的肩头滑下去,堆在她的腰上。她捧起自己那两团乳房,用拇指按住深陷在乳晕里的乳头,轻轻一挤。 两缕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里射了出来,射在他的阴茎上。奶水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浓浓的奶香,顺着阴茎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淌到阴囊上,把他的阴毛都浸湿了。 「本后的奶水,先给它洗洗身子。」 蜂后俯下身来,用那两团乳房夹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乳房太大了,把整根阴茎夹在中间,连龟头都裹得看不见。乳肉又软又滑,被奶水浸得湿淋淋的,裹着阴茎热乎乎地挤压。她双手按着乳房的两侧往中间挤,挤得乳肉都变了形,又上下慢慢地套弄。每套弄一回,乳头就被挤出一股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阴茎上,被乳肉搅得咕滋咕滋作响。 「远儿的鸡巴……在本后的奶子里一跳一跳的……」蜂后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看着那颗紫红的龟头从乳肉中间冒出来,又被她压下去,「它喜欢本后的奶子,对么?」 「喜欢……蜂后的奶子又软又滑……」 蜂后笑了,套弄得更快了。奶水越流越多,流得满床都是奶香。她的乳头被挤得从乳晕里冒了出来,硬硬地翘着,褐色的,上面挂着一滴一滴的奶珠。她套弄了一阵,把乳房往下一压,让龟头从乳沟顶上整个冒出来,低头张嘴含住了它。 龟头上糊满了奶水,她一含进去,就满嘴都是奶味和他阴茎上的腥膻味。她的舌头又长又软,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舌尖抵进马眼里,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咂得啧啧作响。她一边舔,一边还用乳房夹着阴茎的根部上下套弄,奶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流进她的嘴里,又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唔……咸的……混着本后的奶……好喝……」 蜂后把阴茎吞得更深,粉唇裹着阴茎往下压,压到了乳沟的位置,阴茎的根部被乳肉夹着,上半截被她的嘴含着,整根都裹在又湿又热的软肉里。她的脑袋上下起伏,口水和奶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往下滴,滴在她的乳房上,又顺着乳肉流回阴茎上。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刻不停,鬓边那两根触角一抖一抖的,抖得越来越快。 沫千远被她弄得腰眼发酸,抓着锦褥的手指节发白。 「蜂后……我要射了……」 蜂后吐出龟头,用乳房死死夹住阴茎,飞快地套弄了几下,又张嘴对准了马眼。阴茎在她的乳沟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又射在她的下巴上、脸颊上。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喷出来,溅在她的乳房上,和那些奶水混在一起,白白的一片,分不清哪是精液,哪是奶水。 蜂后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又用指尖从乳房上刮起一缕,送进嘴里吮了吮。 「远儿的阳精,还是这么腥,这么烫。」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本后的面子讨回了一半,还有一半,要用下面讨。」 蜂后爬起来,却没有往下坐。她跪着往前挪,一直挪到他的脑袋上方,两条麦色的大腿分开,跨在了他的脸上。 「先舔舔本后,舔湿了,本后再拿它讨面子。」 蜂后的阴部就悬在他的眼前,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浓浓的骚味扑下来,混着蜂蜜一样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两片厚厚的阴唇肿着,中间那道缝里湿淋淋的,一滴亮晶晶的淫水挂在阴唇的边缘,拉着丝,慢慢坠下来,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沫千远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淫水,又往上一探,舌尖舔进了她的阴唇中间。 「啊……」蜂后的腰肢一软,往下一沉,整个阴部都压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阴唇又厚又软,糊了他满脸的水。沫千远捧住她的肉臀,舌头在她的阴唇里来回地舔,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阴道口。她的味道又咸又甜,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他的嘴里流,流得他满下巴都是。他把舌头卷起来,往她的阴道口里钻,钻进去一截,在里面搅动,搅得咕叽咕叽地响。 蜂后骑在他的脸上,前后摇着腰,用阴部在他的嘴上来回地磨。她的阴毛又长又密,扎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她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奶水从她的指缝里往下滴,滴在他的额头上。 「远儿的舌头……钻进本后的骚穴里了……好会舔……再往里……」 沫千远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蜂后尖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脑袋,一股热水从她的阴道里喷了出来,喷了他满脸。她哆嗦着从他的脸上挪开,喘着气,低头看着他湿淋淋的脸,咯咯地笑了。 「远儿的脸都被本后浇湿了。」 蜂后往后退去,跨坐到他的胯上。那根阴茎刚射过,还半硬着,被她用阴部一压,就压在了她的小腹底下。她的阴毛是浅金色的,又长又密,乱蓬蓬地长了一大片,从小腹一直长到大腿根,摸上去又软又卷。阴毛底下是麦色的饱满阴阜,两片厚厚的阴唇肿着,颜色是深深的粉褐色,中间那道缝里湿淋淋的,淌着亮晶晶的水。 蜂后没有急着把阴茎塞进去。她压着它,用自己的阴部贴着它,腰肢前后地摇。浅金色的阴毛贴着他的小腹来回地蹭,蹭得他又痒又麻。她的阴唇被压开了,夹着阴茎的柱身,从根部磨到龟头,又从龟头磨回根部,淫水抹满了整根阴茎,滑溜溜的,烫烫的。 「嗯……远儿的鸡巴……磨着本后的骚豆子了……」 蜂后的阴蒂从阴唇顶端冒了出来,又大又硬,每回磨过龟头的冠状沟,她就浑身一颤,腰肢摇得更快。阴茎被她磨得重新硬了起来,硬得发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阴唇。 蜂后磨够了,才抬起肉臀,伸手握住阴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她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挤开两片厚厚的阴唇,陷进了阴道里,她的阴道又湿又热,褶肉肥厚,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阴茎往深处吸。 「啊……进来了……远儿的大鸡巴……又进到本后的骚穴里了……」 蜂后坐到了底。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那圈软肉立刻张开小嘴,嘬住了马眼。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前后摇晃腰肢。 她摇得很慢,每一回都把阴茎吞到最深,用花心碾着龟头转圈。浅金色的阴毛和他的阴毛缠在一起,被淫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她要自己拿捏快慢,摇快了,就停下来喘口气;摇慢了,又忍不住往下压,压得花心把龟头吞进去小半截。 「远儿别动……本后自己来……本后要自己舒坦……」 蜂后摇得越来越快。她的乳房在胸前甩来甩去,奶水被甩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胸口上,热乎乎的,一滴一滴往下淌。她的阴道肥厚的褶肉一层一层地蠕动,从根部往上挤,挤到龟头,又从龟头往下缩,像是有许多只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阴茎。交合处被她摇得咕滋咕滋地响,淫水和奶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的阴毛上打出了一层白沫。 沫千远伸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用力一捏。两股奶水从乳头里射了出来,射在他的脸上。蜂后浑身一颤,阴道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坏东西……捏本后的奶子……本后的骚穴都被你捏紧了……」 蜂后摇着摇着,后臀上那只蜂囊慢慢地显了出来,金黄色的,一鼓一鼓的。她背后的白纱翅膀也跟着张开了,薄薄的两片,在烛光里透着淡淡的七彩光,扇动的时候,带起一阵一阵的风,把床边的纱帐吹得飘起来。 「远儿……抱紧本后……」 沫千远还没反应过来,蜂后就俯身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背后的翅膀猛地一扇,两个人就离开了床榻,阴茎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一起往殿顶飞了上去。 沫千远的身子一空,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蜂后的翅膀嗡嗡地振动着,带着两人越飞越高,一直飞进了殿顶那片紫色的花丛里。花藤从四面八方垂下来,紫花一串一串地擦过两人的身子,花瓣落了满身,浓浓的花香扑进鼻子里,熏得人头脑发晕。 蜂后悬停在花丛中间,翅膀扇得飞快,嗡嗡声响成一片。她的身子悬在半空,全靠两条腿夹着他的腰,靠那根阴茎和他连在一起。阴茎被她的分量压着,整根埋在她的阴道里,顶得比方才还要深。 「远儿……在这里……肏本后……」 沫千远低头看了一眼。床榻在底下小小的一块,金色的纱帐像一圈细线。他咬了咬牙,双手托住她的肉臀,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啊!」 蜂后的翅膀乱了一拍,两人往下坠了半尺,又被她扇着翅膀拉了回来。沫千远趁着这一坠一拉,又是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花心一缩,吐出一大股热水。 「啊……远儿……好深……在天上被你肏……本后的骚穴要被你顶穿了……」 沫千远托着她的肉臀,一回接着一回地往上顶。她的肉臀又肥又软,十根手指陷在里面,每顶一回,臀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交合处啪啪地响,水花被撞得往四处飞溅,溅在紫色的花瓣上,花瓣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蜂后的乳房在他的眼前甩来甩去,奶水被甩得到处都是,洒在他的脸上、胸口上,又顺着两人的身子往下流,滴落下去,滴在底下的锦褥上。她鬓边的触角绷得笔直,翅膀扇得越来越乱,两人在花丛里忽高忽低地晃,像一只喝醉了的蜂。 蜂后伸手抓住了头顶垂下来的一根花藤。她一只手攥着花藤,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借着花藤的力,把自己的身子往上提,再狠狠地往下坠,坠得阴茎整根捅进她的阴道深处。花藤被她扯得乱晃,一串一串的紫花摇下来,花瓣落了两人满头满脸,粘在汗湿的皮肤上。 沫千远凑过去,张嘴叼住了她甩到眼前的一只乳头。乳头又硬又烫,他一吸,奶水就灌进嘴里,甜腥腥的,带着花香。他一边吸,一边托着她的肉臀往上顶,顶得她的身子在半空里一耸一耸的,奶水从他的嘴角往外溢,顺着她的乳房流下去,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远儿……一边喝本后的奶……一边肏本后……本后受不住了……」 蜂后的翅膀扇得越来越乱,嗡嗡声忽高忽低。她的阴道越缠越紧,越缠越热,花心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每嘬一回,就往外吐一股热水,顺着阴茎流到他的阴囊上,再从他的阴囊上滴落下去,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一条的银线。 「远儿……本后要丢了……在天上……要丢了……」 沫千远抱紧她,往上最后一顶。 蜂后浑身猛地一僵。她的阴道骤然收紧,一阵一阵地往里绞,死死箍住他的阴茎。花心张开小嘴,狠狠嘬住他的龟头,一大股热乎乎的阴精从深处喷了出来,冲在他的马眼上。阴精太多,阴道里装不下,从交合处喷了出来,洒向四周的花丛,洒在一串一串的紫花上,紫花被淋得湿淋淋的,花瓣一片一片地往下掉,打着旋落向底下的床榻。 「啊啊啊——」 蜂后的尖叫声在穹顶下回荡,震得花藤都在晃。她的翅膀停了一拍,两人直直地往下坠。沫千远抱紧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坠到离床榻还有一丈的时候,她的翅膀才重新扇动起来,慢慢地托着两人落回了金缕床上。 两人落在锦褥上,压得床榻吱呀一声。锦褥上落满了紫色的花瓣,花瓣上湿淋淋的,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和甩出来的奶。 蜂后躺在花瓣里,浑身哆嗦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夹着他的阴茎不肯松开。 「远儿……你还没射……」蜂后睁开眼睛,眼神迷迷蒙蒙的,伸手摸着他的脸,「来……跟本后一起运功……射到本后的子宫里去……」 沫千远低头吻她。她的嘴唇上全是花瓣和奶水,甜甜的。他把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地吻掉,吻她的眼睛,吻她鬓边那两根还在发抖的触角。触角被他的嘴唇一碰,她的身子就是一缩,阴道跟着夹紧了他。 「别碰本后的触角……那里比奶头还要怕……」 「那我偏要碰。」 沫千远含住一根触角的尖儿,轻轻一吮。蜂后的眼睛立刻就翻白了,阴道一阵乱绞,又挤出一股热水来,整个人在他的身子底下扭得像一条蛇。 沫千远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臂弯里,运起了阴阳轮回诀。他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回都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往里挤。一缕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她丹田里的元婴感应到了,慢慢地转动起来,一股阴元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渡回他的龟头里。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一圈一圈地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热。蜂后的小腹上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她的元婴在丹田里发光,随着两人的交合一明一暗。 「远儿……本后的元婴……在吸你的阳元……好舒服……整个人都要化了……」 蜂后的花心被他顶得一点一点张开,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挤进去小半截,被那圈软肉紧紧箍住。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嘬着他的龟头一吸一放,吸得他头皮发麻,阴囊缩成了一团。 「蜂后……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奶娘……奶娘要远儿的阳精……把奶娘的子宫灌满……」 沫千远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回。每一回都把龟头往她的子宫口里挤,挤进去,又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那圈软肉被扯得往外翻,紧紧地裹着龟头不肯放。她的淫水被他顶得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把锦褥浸湿了一大片。床榻被两人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四角垂下的金色纱帐晃来晃去,帐子上粘着的紫色花瓣一片片地抖落下来,落在蜂后汗湿的乳房上。 蜂后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张着厚厚的粉唇,舌尖吐在唇边,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她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奶水不用人挤,就自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乳房的两侧往下流,流进她的腋窝里,流到锦褥上。 沫千远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整个挤进了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他射得又多又烫,射了七八股才停,每射一股,蜂后的小腹就鼓一分,她的身子就抽搐一回。她的子宫口死死箍住他的龟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进去。 蜂后又丢了一回。她的阴道绞得死紧,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小腹上那层金光猛地一亮,亮得刺眼,过了好几个呼吸,才慢慢暗了下去,比方才还要亮上一分,稳稳地沉在她的丹田里。 蜂后的四肢缠在他的身上,把他抱得死紧。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里,大腿夹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屁股,一边哆嗦一边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子里去。她的小腹抽搐了很久,每抽一回,阴道就跟着绞一回,绞得他刚射完的阴茎又跳了跳。 两人抱在一起,躺在湿淋淋的花瓣里,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沫千远才慢慢抽出阴茎。龟头从她的子宫口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黏的轻响,她的身子跟着一颤。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进浅金色的阴毛里,又滴在锦褥上的花瓣上。她的阴唇肿得厉害,往两边翻着,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浆。 殿里全是奶香、花香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甜腻腻的,闷得人透不过气。 蜂后躺在花瓣里歇了一会儿,伸手到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只拇指大的玉盅。她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捏着乳头,把奶水一滴一滴地挤进玉盅里。乳头被他吸了半夜,又红又肿,一捏就疼,她皱着眉头挤,挤了小半盅,才停下手。 「喝了。」蜂后把玉盅递到他的嘴边,「本后的奶水能补阳元,你今夜射了两回,得补一补。」 沫千远就着她的手,把那小半盅奶水喝了下去。奶水还是热的,比方才直接从乳头里吸出来的还要浓,滑进喉咙里,暖暖地沉到了丹田。 蜂后看着他喝完,把玉盅放回小几上,侧过身来,枕在他的胳膊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挤干净的奶珠,蹭在他的皮肤上,湿湿的。她腿心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把两人身下的花瓣粘成了一片。 「远儿,本后跟你说件事。」蜂后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声音懒懒的,「露儿服了这么些日子的蜂皇玉浆,身子已经开始变了。本后瞧着,再过些时日,她就要成年蜕变了。等她蜕变完,接了蜂后的位子,本后就能把王位卸下来。」 「卸下来以后呢?」 「卸下来以后,本后就只做玄羽宗的护法,做远儿的二夫人。」蜂后抬起头,凤眸弯弯的,「不用再管那三千张嘴吃什么喝什么,不用再操心哪只工蜂又跟哪只打架了。本后就专心陪着你,你去哪儿,本后就跟着飞到哪儿。」 沫千远搂紧了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蜂后满足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触角软软地垂了下来,搭在他的肩头。 殿顶的紫花还在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 同一个夜里,正殿后面的宗主寝殿还亮着灯。 柳笙香穿着寝衣,抱着一卷泛黄的绢帛,噘着嘴坐在母亲的床沿上。那卷绢帛的封皮被虫蛀了半截,只剩下「双修残篇」四个古篆字。 「娘亲,这卷残篇后半截都被虫吃光了,香儿怎么练嘛。」 柳若眉坐在灯下,手里翻着那本蜂族名册,头也没抬。 「本宗的宝库里还有些旧书,你自己去翻,翻到合用的,拿去便是。」 柳若眉从腰间解下空间袋,扔给了女儿。柳笙香接住空间袋,眼睛一亮,把神识探进去,在母亲的私藏宝库里翻来翻去。灵石、丹药、宝兵、阵旗,一样一样从她的神识里滑过去。她一直翻到最底层,在一堆积了灰的旧书中间,摸到了一本蓝皮的册子。 柳笙香把那本册子取了出来。册子的边角磨得发白,封皮上用古篆写着四个字,《合璧玄心经》。 她翻开第一页,眨了眨眼,又拿起那卷「双修残篇」对着看。从第一行看到第十行,又从第十行看到第一百行,一个字都不差。残篇断掉的地方,这本册子还往下写了厚厚的大半本。 「娘亲,你快看!这本书和残篇是同一部功法,它是全的!」 柳若眉翻名册的手停住了。 柳笙香没有注意到母亲的神色,又往前翻了翻,翻到扉页上。扉页上只有一行字,墨色已经很淡了,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 「此经须与男子功法相合,方得圆满。」 第七十八章 夫妻同修 「娘亲,你瞧呀,就是这一行。」 柳笙香捧着那本蓝皮册子凑到灯下,指着扉页上那行淡淡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此经须与男子功法相合,方得圆满。娘亲,男子功法,说的就是相公那门阴阳轮回诀吧?」 柳若眉把蜂族名册合上,放到一边,伸出手。 「拿来,本宗瞧瞧。」 柳笙香把册子递了过去。柳若眉接过来,先翻到扉页,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灯芯噼啪响了一声,她的手指按在扉页的边角上,按得指尖都发白了。 她又往后翻。前半部和那卷残篇一字不差,掌心相抵,引气入体,阴阳两气相合。再往后翻,就是残篇上缺掉的那大半本,交合时怎么十指相扣,怎么额头相抵,怎么让两人的呼吸合成一股,怎么让阴阳两部功法在交合处首尾相衔,一页一页写得清清楚楚,旁边还画着小小的图。 柳若眉翻到其中一页,手停住了。那一页上画着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女子跨在男子的腿上。两人额头相抵,周身画着一阴一阳两道圆环。她盯着那幅图,喉咙动了动,脸颊慢慢地红了。 [香儿要拿着这本经,去和他练。] 柳若眉的手指在那幅图上停了片刻,合上了册子。 「娘亲?」柳笙香歪着脑袋看她,「你的脸怎么红了?」 「灯烤的。」柳若眉把册子递回给女儿,声音还是平平的,「这部经是好东西,正合你相公的功法。你拿去闭关,好好参悟,参透了再出来,别半途而废。」 「香儿晓得!」柳笙香抱着册子跳了起来,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娘亲最好了!香儿明日一早就闭关,等香儿出关,就去找相公试功!」 柳笙香抱着册子跑了出去,鹅黄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柳若眉坐在灯下,看着女儿跑出去的那扇门,看了很久。她摊开自己的左手,借着灯光看那枚印记。那天夜里在悦来客栈,印记亮了一分,到今日也没有暗下去。 她把手掌合上,攥紧了。 柳若眉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峡谷已经黑透了,只有一盏一盏的灯笼还亮着,从谷底一直排到半山腰。最深处那座蜂王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光里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晃。她看了一眼,就把窗扇关上了。 她回到案前,重新翻开那本蜂族名册。名册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她从第一页看到第十页,一个名字都没有记住。 --- 第二日一早,柳笙香抱着那本《合璧玄心经》进了后山的闭关石室。她在石门口回过头来,冲着送她的蜂族女侍挥了挥手,又踮着脚往蜂王殿的方向望了一眼。 「告诉相公,香儿闭关去了,七日就出来,叫他乖乖等着香儿,不许偷懒。」 石门轰隆隆地合上了。 沫千远从蜂王殿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身上还沾着几片紫色的花瓣,头发里全是奶香,刚走到正殿的回廊上,就看见柳若眉站在廊柱底下等他。 「主母。」 「跟本宗来。」 柳若眉转身往宗主寝殿旁边的书房走。沫千远跟在她身后,进了书房。她反手关上门,在门框上拍了一道禁制。 书房里还没收拾好,书架上空了一大半,案上堆着一摞一摞的卷宗。柳若眉没有坐,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窗外的峡谷里,蜂族的弟子已经开始扇着翅膀飞来飞去。 「香儿在宝库里翻出了一本经书,叫《合璧玄心经》。」柳若眉看着窗外,「就是那卷残篇的全本。扉页上写着,此经须与男子功法相合,方得圆满。本宗翻过了,它和你那阴阳轮回诀,正好是一阴一阳两部。」 沫千远愣了愣。 「香儿今早已经去闭关了,说出关就来找你试功。」柳若眉转过身来,看着他,「她要和你合练这部经。你明白本宗的意思么?」 「小婿明白。」 「这件事,再也拖不得了。」柳若眉的声音低了下去,「本宗原想着,等宗门的事定下来再说。可她要和你同修,要和你十指相扣,额头相抵,心意相通。到那时候,你心里揣着这么大一件事,她迟早会觉出来的。」 「等香儿出关,我们一起去跟她说。」沫千远说道,「我和萧姨的事,我和主母的事,都说。」 柳若眉看着他,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攥着袖口,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她会哭的。」 「嗯。」 「她哭的时候,你别拦着她。」柳若眉转回身去,又看向窗外,「本宗是她的娘,她要打要骂,本宗都受着。」 沫千远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头却绷得紧紧的。 「主母,这件事是小婿先做错的。萧姨的事在先,主母的事在后。到时候香儿要恨,就让她先恨小婿。」 「她恨谁,由她自己定。」柳若眉没有回头,「你我只管把话说清楚。说清楚了,往后的事,看她怎么选。」 窗外有一只蜂族弟子扇着翅膀飞过去,翅膀上的白纱在晨光里一闪。柳若眉看着它飞远了,才又开口。 「你回去吧。身上一股奶味,先去洗洗。」 --- 第七日清晨,正殿里点着两盏油灯。沫千远和水妙仙对坐在案前,案上摊着云倾阁的账本,是蓝婷萧托人从齐罗城送来的,一共十二本,每一本都写得密密麻麻。 「蓝姐姐的字还是这么好看。」水妙仙翻着账本,手指在一行字上点了点,「她在信里说,掌柜和伙计都给宗门留着,库里的宝兵也一件一件点清了,再过两三日,她就能动身来宗门。」 「萧姨来了,你们两个……」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水妙仙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当年那件事,我总要当面跟她说清楚的。她要是恨我,我也认了。」 沫千远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殿外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柳笙香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冲了进来,头发有些乱,离火凤钗歪在鬓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 「相公!香儿参透了!」 柳笙香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拽。水妙仙在后面捂着嘴笑,摆摆手让他快去。 「娘子,你慢些,闭关七日,身子还虚着……」 「香儿不虚!」柳笙香拖着他穿过回廊,一路跑进了他们新落成的寝殿,砰地关上门,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喘气,「相公,那部经和你的阴阳轮回诀,真的是一阴一阳两部!香儿练的是阴的那一部,你练的是阳的那一部,合到一起,就是一整部功法!上面说,两部合璧,修为能比单修快上好几倍!」 沫千远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什么都不知道。] 「香儿,我有件事……」 柳笙香没让他说完,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柳笙香吻得又急又重。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乱搅,搅得两人的牙齿都磕到了一起。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把他一步一步往床边推,推到床沿。他的膝盖一软,坐了下去。 柳笙香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她侧着身子,两条腿搭在他的膝盖外面,鹅黄色的襦裙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腿。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咯咯地笑。 「相公,香儿闭关七日,天天都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嘴,想你的手,想你抱着香儿的样子。」柳笙香咬着下唇,脸红红的,扭了扭屁股,隔着裙子在他的大腿上磨,「还想你那根坏东西。经书上画的那些图,香儿看一页,脸就红一回,看到后来,香儿的裤子都湿了。」 柳笙香说着,拉起他的一只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隔着襦裙和抹胸,他能摸到她的心跳,跳得飞快,掌心底下那团乳肉又软又挺,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相公摸摸,香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沫千远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被吻得红红的,脸上一点防备都没有。他的喉咙发紧,那句话在舌头底下转了一圈,又被她凑上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柳笙香又吻住了他。这一回她吻得慢了,舌尖一点一点地舔他的嘴唇,舔他的舌头,像是在尝一颗糖。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衣襟上,笨手笨脚地去解他的衣带。 沫千远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了她的腰上。她的腰细细的,隔着襦裙都能摸到底下柔软的皮肉,一捏就往里陷。他接着往下摸,摸到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坐在他的腿上,被压得扁扁的。他一捏,她就在他的嘴里哼了一声,把舌头缠得更紧了。 他又把手探进她的裙摆里。她的小腿光溜溜的,没穿罗袜,皮肤又滑又凉。他的手掌顺着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摸到大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嫩又热,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她的两条腿就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 「相公……手好烫……」 沫千远的手指被她夹在大腿中间,往上一探,就碰到了渎裤的裆布。裆布湿了一块,湿漉漉,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一层布,能摸到底下两片阴唇软软地鼓着。他的指尖在湿印上轻轻地打着圈,她的腰就跟着往前拱,把那块湿印往他的指尖上送,裆布越来越湿,湿得能拧出水来。 柳笙香松开他的嘴唇,靠在他的肩头上喘气。 沫千远握住了她解衣带的手。 「娘子,让相公先来。」 沫千远先拔下了她鬓边那支离火凤钗。凤钗一拔下来,她盘着的头发就散了,乌黑的长发披了满背,发梢扫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他把凤钗放到床头的小几上,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梳到她的后颈,在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揉了揉。柳笙香缩了缩脖子,在他的怀里哼了一声。 沫千远解开了襦裙的系带。鹅黄色的裙衫从她的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粉色的抹胸,抹胸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是她自己绣的,针脚歪歪扭扭的。抹胸兜着两团圆挺的乳房,乳房的轮廓顶着绸面,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相公别看了……香儿绣得丑……」 「娘子绣的,相公看着就好看。」 沫千远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绳。抹胸滑落下去,两团乳房露了出来。她的乳房圆圆的,白白的,挺挺地翘着,比蓝婷萧的小上许多,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一圈。乳头已经硬了,翘得尖尖的,颜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沫千远低头看着那两团乳房,伸手握住了一只。乳肉又滑又嫩,握在手心里软软的,又带着一股弹劲。手指一松,它就弹回原来的形状。他用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擦,乳头就颤了颤,柳笙香跟着「嗯」了一声,把胸口往他的手心里送。 「相公的手……好舒服……」 沫千远两只手各握一只,慢慢地揉。他揉得很轻,像是捧着两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柳笙香靠在他的怀里,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一股比一股热。她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越来越硬,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 沫千远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褪下了裙子。裙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渎裤,裆布中间湿了一块,湿印子圆圆的,颜色比别处深。他把手指勾进渎裤的边口,慢慢往下褪,渎裤的裆布从她的阴唇上剥离开来,拉出一缕细细的黏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柳笙香羞得用胳膊挡住了脸。 她的身子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上。腰细细的,小腹平平的,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小腹底下长着一小片稀疏的阴毛,乌黑柔软,只盖住了阴阜的上半截,底下两片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合着,缝隙里渗着亮晶晶的水,把阴唇的边缘都打湿了。 沫千远俯下身,先吻她的嘴唇,再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到了她的乳房上。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头慢慢地打转。乳头在他的嘴里又硬又烫,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她身上那股茉莉香。 「嗯……相公……」 柳笙香放下了挡着脸的胳膊,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乳房上按。沫千远用舌尖顶着乳头往乳肉里按,按下去,再松开,乳头弹回来,又换着用嘴唇裹住它吸,吸得啧啧作响。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地捻。 「啊……两边都……相公两边都弄……香儿受不住……」 沫千远接着往下吻。他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平平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里钻了钻。柳笙香咯咯地笑出了声,扭着腰躲,笑着笑着,笑声就变成了喘。他吻到了她的阴毛上,阴毛软软的,扎在他的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骚甜味。 沫千远分开她的两条腿。她的大腿内侧又嫩又白,他在上面亲了亲,她的腿就抖了起来。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里面是嫩嫩的粉红色,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已经充血肿了起来,顶端那颗阴蒂小小的,从包皮里冒出一点尖,湿淋淋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沫千远伸出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到了阴蒂。 「啊——」 柳笙香的腰肢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味道咸咸的,甜甜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他的嘴里流。沫千远用舌尖抵着她的阴蒂,绕着圈慢慢地舔,舔得那颗小肉珠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紧紧的,脚趾在锦被上蜷成了一团。 「相公……那里……舔那里……香儿要……要化了……」 沫千远把阴蒂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着它轻轻地吸,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弄。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推进去。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褶肉裹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往里吸。他的指腹按到阴道前壁那块软软的肉,轻轻地按了按。 柳笙香的身子绷直了。 她的阴道骤然收紧,箍住了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往里绞。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淌到锦被上,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不停地打颤,嘴里发出细细的、一声接一声的哭腔。 「啊……啊……相公……香儿丢了……被相公的舌头舔丢了……」 沫千远抬起头来,下巴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淫水。柳笙香躺在床上喘着气,眼角挂着泪,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他湿漉漉的下巴,又羞又恼地踢了他一脚。 「相公坏死了……香儿也要让相公尝尝……」 柳笙香爬了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开了他的衣袍。那根阴茎早就硬得发烫,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柳笙香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握住了阴茎。她的手小小的,握上去合不拢,只能握住一大半。她低头看着那颗龟头,鼻尖凑过去嗅了嗅,皱了皱眉,又笑了。 「相公的这里,有一股蜂蜜的味道。」 「昨夜在蜂后那里。」沫千远老老实实地说道。 「香儿就知道。」柳笙香噘起嘴,用指尖弹了弹他的龟头,弹得那根阴茎一跳,「那香儿要把它舔干净,舔得只剩香儿的味道。」 柳笙香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舔了舔,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了嘴里。她咂了咂嘴,眉头皱了皱,又舒开了。 「咸咸的。」 柳笙香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巴小,含进去整个龟头,嘴唇就被撑得圆圆的。她不大会弄,牙齿时不时地刮到冠状沟,刮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她听见了,赶紧把嘴唇往里收了收,包住牙齿,重新含了回去,舌头笨拙地在龟头底下来回地舔。 「娘子……舔冠状沟那一圈……对……就是那里……」 柳笙香照着他说的,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转得慢慢的,认认真真的,像是在练一门新学的功法。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他,看他闭着眼睛喘气,眼睛就弯了起来,舔得更卖力了。口水顺着阴茎往下流,流到她握着阴茎的手指上。她就着口水上下套弄,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试着往下吞,吞了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呛了一声,眼泪都呛出来了,赶紧吐了出来。 「好大……香儿吞不下去……」 「娘子别勉强,含着龟头就好。」 柳笙香不服气地又含了回去。这回她没有往深处吞,只含着龟头和上面一小截。嘴唇裹着它前后地吞吐,手握着下面那一大截飞快地套弄。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阴囊,学着经书上画的样子,用掌心轻轻地揉。 沫千远被她弄得腰眼发酸,阴囊在她的手心里缩成了一团。 「娘子……我要射了……你快吐出来……」 柳笙香没有吐,反而把龟头含得更紧了。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射进她的嘴里。她吓了一跳,身子一缩,第二股就射在了她的嘴唇上,第三股射在了她的下巴上,白浊浊的,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乳房上。 柳笙香含着满嘴的精液,眉头皱成了一团,腮帮子鼓鼓的。她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好腥……」她吐着舌头,又用指尖把下巴上的精液刮下来,犹豫了一会儿,也舔进了嘴里,「可是……是相公的……香儿就吃了。」 沫千远把她拉进怀里,用袖子替她擦干净了嘴角。她靠在他的胸口上,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捏了捏,又揉了揉。阴茎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地胀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又硬得发烫了。 「相公,我们练功吧。」柳笙香从他的怀里爬起来,跪坐在他的面前,伸出两只手,「经书上说,第一步要十指相扣。」 沫千远让她躺下,压到了她的身上。两人的十根手指扣在一起,按在她的脑袋两边。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热乎乎的,滑溜溜的。 「第二步,额头相抵。」 沫千远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热热的。 「第三步,呼吸要合成一股。相公吸气的时候,香儿呼气,香儿吸气的时候,相公呼气……」 两人试了好几回,才把呼吸对上。他呼出来的气,她吸了进去。她呼出来的气,他又吸了回来。一呼一吸之间,他闻到了她嘴里自己精液的腥味,也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香。 沫千远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她的眉心上全是汗,咸咸的。他又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每吻一处。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又被他慢慢地带回来。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硬硬的,烫烫的,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蹭在她平平的小腹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相公……它在香儿的肚子上跳……」 「它想娘子了。」 「好了……相公……进来吧……」 沫千远腰往下沉,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里又湿又热,一碰就吐出一股淫水,把龟头涂得滑溜溜的。他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陷进了她的身子里。她的阴道紧得厉害,褶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龟头往里吸。 「嗯……相公……」 沫千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一圈软软的肉。柳笙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跟着吸了进去。 两人同时运起了功法。他运的是阴阳轮回诀,她运的是《合璧玄心经》。一股阳元从他的阴茎里渡进她的花心,顺着她的经脉往上走。一股阴元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渡回他的龟头,顺着他的经脉往下走。两股气在交合处碰到了一起,首尾相衔,严丝合缝,像是一把锁找到了它的钥匙。 柳笙香的身子猛地一颤。 「啊……相公……这是什么……好舒服……」 那股舒服从交合处炸开,顺着两人的经脉往全身窜。沫千远每抽送一回,那股舒服就翻上一倍,从小腹窜到心口,又从心口窜到头顶,窜得他的头皮都在发麻。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扣着她的十根手指都在发抖。 「相公……香儿……香儿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 柳笙香哭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流进鬓发里。她扣紧了他的手指,抬起两条腿缠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花心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每嘬一回,那股舒服就又翻上一倍。 沫千远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离他只有一寸,湿漉漉的,里面映着他的脸。两人的呼吸一来一回,合成了一股。他吸进去的是她的气,她吸进去的是他的气。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咚咚地撞着他。他的心跳也撞着她。撞着撞着,两颗心跳也合到了一起,一样快,一样重。 「相公……香儿的心……和你的心……跳到一块去了……」 沫千远抵着她的额头,慢慢地抽送。他不敢快,快了,两人的呼吸就要乱。他每一回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推到最深处,在花心上碾一碾。交合处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又慢又黏。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把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沫千远低头吻她。两人的额头还抵着,嘴唇一碰就粘在了一起。她的舌头缠上来,软软的,湿湿的,带着眼泪的咸味。他一边吻她,一边慢慢地顶,每顶到最深处。她就在他的嘴里呜咽一声,扣着他的手指收紧一回。 两部功法在两人的身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交合处就热一分。那股热从她的花心里往外漫,漫过他的龟头,漫过整根阴茎,漫到他的小腹里,烫得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她的阴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褶肉一层一层地化开,又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缠得他的阴茎一跳一跳的。 「相公……香儿又要丢了……」 柳笙香的阴道猛地绞紧,绞得他动都动不了。她的身子在他的身子底下一阵一阵地抽,抽得锦被都皱成了一团。一股热乎乎的阴精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了一声,差点就射了出来。他咬着牙忍住了,把阴茎埋在她的身子里,等她慢慢平静下来。 柳笙香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看着他,又哭又笑。 「相公……经书上说,下一式要侧着躺……」 沫千远抱着她侧过身来,从身后搂住了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贴着他的小腹。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腿上,握着阴茎,从后面慢慢地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浅些,龟头刚好磨在她的阴道前壁上。他抱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腹,腰胯慢慢地往前送。每送一回,龟头就在那块软肉上磨一回,磨得她的腿一抖一抖的。 「香儿。」沫千远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唤她。 「嗯……」 「相公喜欢你,从你还在玄羽宗练剑的时候,就喜欢你。那时候相公只有二阶下品,人人都瞧不起,只有你肯跟相公说话,肯陪相公练功。」 「香儿知道……」柳笙香回过手来,摸着他的脸,「香儿也喜欢相公……从那时候就喜欢……」 沫千远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后颈,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抽送。他说她第一次叫他千远哥的样子,说她偷偷塞给他的那块桂花糕,说她拿着九节鞭替他出头的样子。他说一句,她就应一声,应着应着,又哭了,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沫千远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她的小腹,摸到了她的腿心。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按住它,跟着腰胯的节奏慢慢地揉。柳笙香的身子立刻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口,屁股往后顶,把阴茎吞得更深了。 「啊……相公……前面后面一起……香儿……香儿要被相公弄坏了……」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腿往下流,流到锦被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的手指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揉着阴蒂咕叽咕叽地响。她没过多久就又丢了一回,丢得浑身发抖,脚趾张开又蜷起,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相公……香儿想在上面……经书最后一式……要香儿在上面……」 沫千远平躺下来。柳笙香跨坐到他的胯上,扶着阴茎,慢慢坐了下去。她坐到了底,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和他十指相扣,俯下身来,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相公……一起……」 柳笙香开始起伏。她的腰细细的,起伏的时候,小腹上能看见一道浅浅的鼓起,随着阴茎的进出起起伏伏。她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屁股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地响。她的乳房在两人中间晃着,乳头擦着他的胸口,硬硬的,烫烫的。 沫千远托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往下坐,他就往上迎,龟头每一回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花心被撞得发软,开始一张一合地嘬他,嘬得又深又紧。她额头上的汗滴下来,滴在他的眼皮上,又咸又热。 「相公……顶到了……香儿的花心……被相公顶得好酸……」 柳笙香的长发散下来,垂在两人的脸边,像一道帘子,把两人的脸罩在里面。帘子里只有她的喘气声,他的喘气声,和两人合在一起的呼吸。 两部功法在两人的身子里一圈一圈地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屋子里忽然亮了起来。一道白色的光环从柳笙香的身上浮了起来,一道黑色的光环从沫千远的身上浮了起来,两道光环绕着两人慢慢地转,转着转着,就缠在了一起,一阴一阳,首尾相衔。 「相公……香儿要到了……你也到……我们一起……」 「娘子……我也到了……」 柳笙香猛地坐到底。她的阴道骤然绞紧,花心张开小嘴,死死地嘬住他的龟头,一大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马眼上。沫千远同时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心深处,射了七八股才停。每射一股,她的小腹就抽一回,两道光环就亮一分。 光环亮到了极处,忽然一收,沉进了两人的身子里。 柳笙香趴倒在他的胸口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着他半软的阴茎,挤出一缕一缕的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屋子里很静。窗外传来蜂族弟子扇翅膀的嗡嗡声,远远的,一阵一阵的。锦被上湿了好大一片,一股腥甜的味道从被面上散出来,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两人的汗味,闷在帐子里。 柳笙香的腿还在打颤。她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有阴道还时不时地缩一缩,每缩一回。她的屁股就跟着抖一抖,嘴里哼出一声细细的鼻音。沫千远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地抚着,能摸到她的脊背上一层细细的汗,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屁股,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涌出她的阴道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她的阴唇被磨得红红的,肿肿的,往两边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浆。 柳笙香伸出左手,摊开了掌心。 她掌心那枚红色的印记还在原处。可印记的边缘,浮起了一圈极淡极淡的紫色,像是红纸上晕开了一滴紫墨。 「相公……你看……」柳笙香把手掌举到他的眼前,声音发颤,「香儿的印记……变颜色了……」 沫千远握住她的手,看着那圈紫晕。紫晕淡淡的,贴着红色印记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娘子的阴元在往上走。」 「是相公的功法和香儿的经书合到一块了。」柳笙香把手缩回来,捂在胸口上,又趴回他的身上,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相公,往后我们每天都这样修,好不好?早上修一回,晚上修一回,修到香儿的印记全变成紫的为止。」 「每天两回,娘子的身子吃得消么?」 「吃得消!」柳笙香咬了他的胸口一口,又舍不得似的舔了舔咬出来的牙印,「香儿就是要相公天天陪着修。」 --- 晌午过后,柳若眉来了。 柳笙香已经穿好了衣裳,鹅黄色的襦裙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梳,就那么披着。她一见母亲进门,就扑了过去,把左手往母亲的眼前一伸。 「娘亲,你快看!」 柳若眉握住女儿的手腕,低头看去。她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她把女儿的手掌翻过来,凑到窗前的日光底下,又看了很久。那圈紫晕淡淡的,贴着红色印记的边缘,日光一照,隐隐地泛着光。 「这是……」柳若眉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七阶阴元的征兆。」 「七阶?」柳笙香瞪大了眼睛。 「六阶极品往上,就是七阶。」柳若眉松开女儿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七阶以上的阴阳元,整个阴九大陆也找不出几个。炼虚境的修士要冲渡劫期,就得和七阶以上的人双修。」她又抓起女儿的手腕,按住脉门,闭上眼睛探了探,「你的修为也到结丹中期了。一回同修,就从初期跨到了中期。」 「真的?」柳笙香跳了起来,转身扑进沫千远的怀里,「相公!香儿结丹中期了!香儿要七阶了!」 沫千远抱住她,抬头时,正好对上柳若眉的目光。柳若眉站在窗前,日光照在她的半边脸上。她看着女儿扑在他怀里又叫又跳,嘴角动了动,眼眶却慢慢地红了。 柳若眉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好好修。」她说,「本宗先回去了。」 柳若眉走出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日快,金缕靴跟踩在回廊的青砖上,嗒嗒地响,一声比一声急。 沫千远把柳笙香哄回床上歇着,自己追了出去。 柳若眉站在回廊的尽头。回廊外面是峡谷,峡谷底下的凡人劳工正在收拾最后一堆碎石。风从谷底吹上来,吹得她的雾纱裙摆贴在腿上。她没有回头,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开了口。 「她到七阶了。她是本宗的女儿,本宗该高兴的。」 「主母方才哭了。」 「本宗高兴。」柳若眉抬起手,用指尖按了按眼角,「本宗只是想到,她这么高兴,明日却要听我们说那样的话。」 沫千远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明日一早。」柳若眉转过身来,脸上已经看不出哭过的样子,只有眼角还红着,「本宗在她的寝殿门口等你。你先说,本宗后说。她要赶人,你我就出来,谁也别拦她。」 「好。」 柳若眉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两人的袖子擦了擦,她的脚步顿了顿,又接着往前走了。 --- 傍晚时分,柳笙香拉着他去了蜂王殿。 她一进殿门就把左手伸到蜂后的眼前。蜂后正斜靠在金缕床上剥一颗蜜枣。她看了一眼,蜜枣就掉在了锦褥上。 「七阶的征兆?」蜂后坐直了身子,触角竖得笔直,「大夫人才练了一回?」 「一回!」柳笙香得意地扬起下巴,「蜂后姐姐,往后香儿可要比你厉害了。」 蜂后盯着那圈紫晕看了很久。她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柳笙香的脸蛋。 「大夫人厉害,本后这个二夫人脸上也有光。」蜂后转头看向沫千远,凤眸弯弯的,「远儿,你可得好好待大夫人。她要是哪天哭着来找本后,本后可饶不了你。」 沫千远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回寝殿的路上,柳笙香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一路走一路哼着小曲。峡谷里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她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落在青石台阶上,长长的。 --- 夜里,柳笙香趴在他的胸口上,怎么也睡不着。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画了一圈又一圈。帐子外的油灯快燃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 「相公。」 「嗯。」 「香儿今日好开心。」柳笙香的声音软软的,「香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娘亲方才都哭了,她背过身去,以为香儿没瞧见,香儿瞧见了。」 沫千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相公,香儿跟你说句心里话。」柳笙香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的胸口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往后想娶多少位夫人,香儿都不拦着。蜂后姐姐也好,往后再来别的姐姐也好,只要她们真心待你,香儿都认。香儿只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什么事都不要瞒着香儿。」柳笙香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香儿宁可听你亲口说出来,哭一场,闹一场,也不要哪一天从别人的嘴里听见。相公,你答应香儿,好不好?」 帐子外的油灯又跳了跳,灭了。屋子里黑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沫千远握住了她搁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掌心那枚印记贴着他的掌心。 「香儿。」他低声说道,「明日一早,我和主母有一件事,要一起告诉你。」 第七十九章 母女夜谈 天刚亮,柳若眉已经站在柳笙香的寝殿门口了。 她穿着那身黑色云鹤雾纱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步摇凤钗插得端端正正。可她的眼底有一圈青黑,像是一夜没睡。沫千远从殿里走出来,反手掩上门,站到她的身边。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殿里传来柳笙香哼小曲的声音。她在梳头,木梳划过头发,沙沙地响。 「进去吧。」柳若眉说。 沫千远推开了门。 柳笙香坐在铜镜前,手里握着木梳,头发梳了一半。她从镜子里看见母亲跟在丈夫身后走进来,眼睛一亮,转过身来。 「娘亲也来了!相公说有一件事要一起告诉香儿,是什么好事呀?是不……」 柳笙香的话停住了。她看着母亲的脸,又看着丈夫的脸,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相公,娘亲,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沫千远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柳笙香吓了一跳,木梳掉在了地上。 「香儿,相公要跟你说两件事。这两件事,相公瞒了你很久。」沫千远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件,是相公和萧姨的事。萧姨和相公,早就有了男女之情。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年了。」 柳笙香张着嘴,半天没有出声。她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裙摆。 「萧姨……」她的声音发飘,「那一回在萧姨家里,香儿夜里听见的声音……香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香儿没有听错。」 柳笙香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看着他,等着。 「第二件……」沫千远的喉咙发紧,停了停,才接着说下去,「是相公和主母的事。前些日子在齐罗城,相公和主母,也有了……」 「是本宗先动的心。」 柳若眉打断了他。她走上前来,站到沫千远的身侧,看着女儿。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也还是平的,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那天夜里,本宗在蓝婷萧的窗外,看见了她和你相公的事。本宗看见了,没有走,还一直看了下去。第二日,是本宗传音约他去客栈,是本宗先开的口,说想和他试一试阴阳轮回诀。他若不愿意,可以转身就走,本宗跟他说过的。他留下了。」柳若眉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本宗起的头。香儿,你要恨,就恨本宗。你若是不愿意,本宗从今往后和他断了,再也不会有第二回。」 殿里静得吓人。窗外的蜂族弟子扇着翅膀飞过去,嗡嗡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又远远地消失了。 柳笙香看看跪在地上的丈夫,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母亲。她的嘴唇抖着,抖了很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她的手背上。 「出去。」 「香儿……」 「你们都出去!」柳笙香抓起桌上的铜镜,砸在了地上。铜镜哐当一声,在青砖上弹了两下,镜面裂成了好几块。她站起来,哭着推他们,推丈夫的胸口,推母亲的胳膊,一边推一边哭,「出去!香儿不想看见你们!一个都不想看见!」 沫千远站起身,没有拦她。柳若眉也没有拦。两人被她推出了门,殿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了,门闩落下来,咔哒一声。 门里传来柳笙香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 柳若眉站在门口,听了很久。她慢慢地转过身,从沫千远的身边走了过去,一句话都没有说。 --- 那一整日,柳笙香的寝殿门一直没有开。 丫鬟端去的早膳和午膳都原样端了回来。蜂后来敲过一回门,里面没人应。水妙仙站在回廊上,远远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坐在台阶上的沫千远,叹了口气,没有过来问。 沫千远在台阶上坐了一整日。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台阶上的影子从短变长,又被暮色吞掉。殿里的哭声早就停了,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黑以后,柳若眉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头发放了下来,只用一根木簪子挽着,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她走到台阶下面,看了沫千远一眼。 「你回去歇着。今夜,本宗一个人进去。」 柳若眉走上台阶,抬手敲了敲门。 「香儿,是娘。」 门里没有声音。过了很久,门闩响了,殿门开了一条缝。柳若眉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又在她身后合上了。 --- 殿里没有点灯。柳若眉把灯笼放在桌上,昏黄的光照出了满地的狼藉。铜镜的碎片还在地上,木梳断成了两截,被子被扯到了床下。柳笙香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柳若眉没有说话。她弯腰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抖了抖,走到床边,披在了女儿的身上。然后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娘亲来做什么?」柳笙香的声音哑哑的,「来替他说情?还是来替自己说情?」 「娘谁的情都不说。」柳若眉看着她,「娘来,是想跟你说说你爹。」 柳笙香愣住了。 「你爹走的那年,你才这么高。」柳若眉抬起手,在床沿边比了比,「那天夜里,你哭着要爹,娘抱着你在院子里走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宗门里的长老就来了,说宗主之位不能空着,叫娘接下来。娘接下了。」 柳若眉的手放了下来,搁在膝盖上。 「后来宗门越来越弱,南门觅波盯上了玄羽宗,也盯上了娘。他放出话来,谁敢近娘的身,他就要谁的命。娘不敢找人。娘怕连累了别人,也怕他拿这件事来逼宗门。这些年,娘每天夜里都是一个人睡。夜里醒了,就坐起来打坐,打到天亮。」 柳笙香抱着膝盖,看着母亲。母亲的侧脸在灯笼的光里,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 「娘亲……你从来没有跟香儿说过这些……」 「娘是宗主,宗主不能在女儿面前诉苦。」柳若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娘以为,这么熬着,熬到哪一天修为到了头,也就罢了。可那天夜里,娘在窗外看见了。看见蓝婷萧那样快活,看见她掌心的印记升了阶。娘就想,娘熬了这么多年,熬得骨头都冷了,娘也想快活一回。」 柳若眉的声音抖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擦得很用力。 「这是娘的错。娘不该瞒着你,更不该是你的相公。香儿,娘说过的话算数。你不愿意,娘明日就和他断了。往后娘还是一个人,娘熬得住。」 柳笙香看着母亲。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扑过去,一把搂住了母亲的脖子。 「娘……」 柳若眉的身子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手,搂住了女儿的后背。 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哭了很久。灯笼里的蜡烛烧短了一截,又烧短了一截。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爬到了中天,又往西边落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柳笙香才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肿得睁不开,声音哑得说不出整话,可她的手一直攥着母亲的袖子,攥得紧紧的。 「娘,香儿想好了。」 「你说。」 「香儿还是大夫人。」柳笙香吸了吸鼻子,「娘往后不许再瞒香儿任何事,一件都不许。萧姨的事,香儿要她自己来跟香儿说。」 「好。」 「还有……」柳笙香低下头,看着母亲被自己攥皱的袖子,「香儿不想看娘再一个人熬着了。娘要是真心喜欢相公,相公也真心待娘,香儿……香儿就认了。」 柳若眉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把女儿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进女儿的头发里。 --- 第二日晌午,三个人在正殿后面的偏厅里见了面。 柳笙香的眼睛还肿着,脸上却带着笑。她走到沫千远的面前,拉起他的左手,又转身拉起母亲的右手,把母亲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相公,娘亲交给你了。」柳笙香说,「你要是敢让娘亲再一个人哭,香儿就拿九节鞭抽你。」 沫千远握住了柳若眉的手。她的手凉凉的,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抖。 「在外人面前,还是照旧。」柳笙香板起脸,学着母亲的语气,「娘亲还是宗主,相公还是少主,香儿还是少夫人。谁要是在外人面前叫错了,香儿可不饶他。」 柳若眉看着女儿板起来的小脸,终于笑了出来。她一笑,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掉在三个人交握的手上。 柳若眉先回了宗主寝殿。偏厅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 柳笙香站在他的面前,仰着脸看他。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抓起他的手,低头在他的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她咬得很重,牙齿陷进肉里,咬出了一圈红红的牙印,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沫千远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缩手。 柳笙香松开嘴,看着那圈牙印,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口,是替香儿自己咬的。」她抽着鼻子说道,「相公瞒了香儿这么久,香儿心里疼,比这一口还要疼。」 「相公知道。」 「你知道就好。」柳笙香用袖子擦了擦他手上的血珠,擦完了,又把那只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可是相公昨日一早就跪下来跟香儿说了,娘亲也说了,没有让香儿从别人嘴里听见。香儿昨夜想了一整夜,想明白了。相公说话算话,香儿就信相公。」 沫千远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他的胸口上,闷闷地说道:「今夜……相公去陪娘亲吧。」 「香儿……」 「香儿说认了,就是认了。」柳笙香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娘亲熬了那么多年,今夜不用再偷偷摸摸了。香儿今夜去蜂后姐姐那里睡,听她讲蜂族的故事。」 --- 入夜,宗主寝殿的门半开着。 寝殿分里外两间。外间是宗主平日批阅卷宗的地方,靠墙立着一排书架,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檀木书案,案上堆着一摞一摞的卷宗。书案后面是一张小一号的白玉座椅,椅背上雕着玄羽宗的羽纹,扶手被磨得光溜溜的。里间垂着一道珠帘,帘子后面是床榻。 殿里点着四盏油灯,灯光暖暖的。空气里飘着那股冷冷的幽兰香。 柳若眉站在书案旁边等他。 她换上了一身黑纱长裙。黑纱薄得透光,灯光一照,底下的身子就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一直开到胸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黑纱兜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从腰侧开了一道高高的衩,一直开到大腿根,她一动,开衩里就露出一整条裹着黑丝罗袜的美腿。脚上还是那双金缕细锥高跟鞋,靴跟上的金丝在灯光里闪着。 沫千远站在门口,看着她,半天没有挪步。 「站在门口做什么?」柳若眉看着他,脸颊有些红,声音却还是那副宗主的腔调,「把门关上,过来。」 沫千远关上门,走到她的面前。柳若眉抬起手,开始替他宽衣。她先解开他的腰带,把腰带搭在书案上,再解他的衣襟。她的手指很稳,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解到最后一颗,把他的外袍从肩头剥了下去。 「香儿让你来的?」 「香儿说,今夜主母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柳若眉的手指顿了顿。她低下头,接着去解他的里衣,解着解着,眼眶就红了。 「这丫头……」 柳若眉把他的里衣也剥了下来,扔在书案上,又去解他的裤子。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阴茎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蹭在她的黑纱裙摆上,把黑纱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柳若眉看着它,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他的面前,黑纱裙摆铺在青砖上,两条黑丝美腿从开衩里露出来,膝盖并拢着。她仰起脸看他,凤目微微眯着,下巴扬着,还是那副不怒而威的模样。可她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龟头,把包皮整个撸了下去。 「本宗那一回含得生,今夜重来。」 柳若眉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 她这一回含得很稳。嘴唇包着牙齿,裹住龟头往下压,舌头贴着龟头底下来回地舔,舔得又慢又重。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吞过冠状沟,吞过半截柱身,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停了停,皱了皱眉,鼻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吞。 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又紧又热,一圈软肉箍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阴毛,整根阴茎都被她吞了进去。 柳若眉就这么含着,抬起眼睛看他。 她的眼角憋出了泪,脸憋得通红,可那双凤目里的威严一点都没少。她看着他,像是在大殿上看一个犯了错的弟子。沫千远被她看得腰眼发酸,那根阴茎在她的喉咙里跳了跳,马眼里渗出一股前列腺液,直接流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柳若眉慢慢地吐了出来。阴茎从她的喉咙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挂在她的下唇上,拉成长长的丝,滴在她的乳沟里。她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比那一回深么?」 「深多了……主母学得真快……」 「本宗做什么都快。」 柳若眉又含了回去。这一回她吞吐得又深又快,脑袋前后耸动,每一回都吞到底,每一回都吐到只剩龟头。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在殿里响个不停,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把胸口那片黑纱都洇湿了,湿透的黑纱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 她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阴囊,掌心兜着两颗卵蛋慢慢地揉。揉着揉着,她吐出阴茎,低下头,把一颗卵蛋含进了嘴里,用舌头托着,轻轻地吸。吸完一颗,又换另一颗,吸得滋滋地响。 「主母……我要射了……」 柳若眉吐出卵蛋,重新含住龟头,含得死紧。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没有躲,喉咙咕咚咕咚地往下咽,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射进来,她咽得又急又快,咽不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白浊浊地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她湿透的黑纱上。 等阴茎在她的嘴里跳完了,柳若眉才慢慢吐了出来。她张开嘴,舌头上还剩着一小滩精液,她看着他,合上嘴,咽了下去。又用指尖把下巴上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本宗都咽了。」柳若眉站起身,凤目里水光盈盈的,「千远,你去坐那张椅子。」 沫千远看了看书案后面那张白玉座椅。 「那是宗主的椅子。」 「本宗知道那是宗主的椅子。」柳若眉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到座椅前,按着他坐了下去,「你坐上去。」 白玉座椅凉冰冰的,贴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冰得他一激灵。柳若眉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到腰侧,解开了黑纱长裙的系带。黑纱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脚边。 她的身子就这样露在灯光底下。两团丰满的乳房又白又挺,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枣,乳头上还沾着方才滴下来的口水和精液。她的腰细细的,小腹上一点赘肉都没有,腿心里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乌黑柔顺,底下两片阴唇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黑丝罗袜的袜口上,把袜口洇湿了一圈。 她没有脱罗袜,也没有脱那双金缕高跟鞋。 柳若眉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又白又滑,脊沟深深的一道,一直延伸到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她扶着座椅的两边扶手,慢慢地往后坐,坐到他的大腿上,屁股贴着他的小腹,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本宗今夜不做宗主。」 柳若眉说完,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两片湿透的阴唇,陷进了她的阴道里。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褶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滑,往里吸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口气,又接着往下坐,一直坐到了底。龟头顶住了她深处那圈软软的肉。 「嗯……」柳若眉仰起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坐在这张椅子上……被你插着……」 柳若眉扶着扶手,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一抬一落,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地响。白玉座椅被两人的分量压着,椅腿在青砖上磨得吱吱作响。沫千远从背后看着她,看着她两瓣圆润的臀肉在自己的小腹上颠来颠去,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回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每一回捅进去,都把她的阴唇挤得往里陷。 「啊……啊……好深……这样坐……顶到本宗的花心了……」 沫千远伸出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乳房又软又沉,在他的手心里颠着,他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跟着她起伏的节奏慢慢地搓。她的阴道立刻缩了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捏重些……本宗喜欢你捏……」 柳若眉起伏得越来越快。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分开着,脚上的金缕靴跟踩在座椅下面的踏板上,嗒嗒地响。她的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又从他的阴囊上滴下去,滴在白玉座椅上,在雕着羽纹的玉面上积了一小滩。 「本宗……本宗要丢了……在这张椅子上……丢给你……」 柳若眉猛地坐到底,屁股死死地压在他的小腹上。她的阴道骤然收紧,一阵一阵地往里绞,绞得他的阴茎一动都动不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喷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淋湿了他的大腿,又顺着他的大腿流到白玉座椅上,把那片羽纹浇得湿淋淋的。 她浑身哆嗦着,扶着扶手的手指抠进了玉面的纹路里,指节发白。 沫千远等她哆嗦完了,才抱着她站了起来。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他托着她的腰,转过身,把她放到了书案上。 柳若眉的后背压在那摞卷宗上。卷宗被她压得歪倒,哗啦啦地滑下去,散落了一地。她仰面躺在书案上,两条黑丝美腿垂在案沿外面,金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晃来晃去。 沫千远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被他分得大大的,腿心里那片湿淋淋的阴部全露了出来。她的阴唇被方才的起伏磨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浊浊的淫水,淌到书案上,洇湿了一张没来得及收起的卷宗。 沫千远没有急着进去。他松开她的脚踝,在书案前跪了下来,把脸凑到了她的腿心。 她的阴部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那股幽兰香混着淫水的腥甜味扑进他的鼻子里,热乎乎的。他伸出舌头,从她的阴道口往上舔,舔过两片红肿的阴唇,一直舔到顶端那颗硬硬的阴蒂上。 「啊……千远……那里脏……」 「若眉身上哪里都香。」 沫千远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来回地拨。阴蒂在他的舌尖上越胀越大,红红地翘着,被他一拨,她的大腿就往里夹,黑丝罗袜蹭着他的两边脸颊,滑滑的,凉凉的。他用两只手把她的大腿掰开,按在书案上,舌头往下滑,舔开阴唇,钻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她的阴道口又热又软,往外淌着淫水。他的舌头在里面搅着,舔着那圈褶肉,舔得她的屁股在书案上一扭一扭的。淫水流进他的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涩,他全都咽了下去。 「千远……本宗的腿……没有力气了……」 柳若眉的两只脚在案沿外面乱蹬,金缕高跟鞋踢到了书案的桌腿,咚咚地响。她的一只手松开了书案的边沿,伸下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腿心里按。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头在她的阴道里越钻越深,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舌头,夹得越来越急。 他抽出舌头,换了两根手指插进去,指腹往上一勾,按住了她阴道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嘴唇重新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 柳若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屁股离开了书案。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清亮的水从她的阴道口里喷了出来,喷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上。她喷了三四股,才软软地落回书案上,大腿根一抽一抽地颤。 沫千远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水。柳若眉躺在书案上喘着气,凤目里雾蒙蒙的,看着他,又羞又恼。 「你……你把本宗的卷宗都弄湿了……」 「明日小婿替主母重抄。」 「谁要你抄……」柳若眉喘匀了气,向他张开了两条腿,「过来……」 「千远……进来……」 沫千远握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 柳若眉的叫声又高又亮,在殿里来回地荡。她的两只手往后一抓,抓住了书案的边沿,抓得指节发白。沫千远握着她的脚踝,腰胯一回接一回地往前撞。啪啪的撞击声又响又脆,书案被撞得吱呀吱呀地晃,案上剩下的几卷卷宗也被震了下去,掉在地上,摊开了,满地都是写满了字的竹简和绢帛。 「啊……啊……千远……再重些……把本宗肏开……」 柳若眉的叫声越来越浪。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宗主的体面了,张着嘴放声地叫,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两只乳房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在灯光里划出两道红红的弧线。她的阴道越缠越紧,越缠越热,花心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嘬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沫千远把她的两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黑丝罗袜贴着他的脸颊,滑滑的,带着她腿上的体温和幽兰香。他侧过头,在她的小腿上亲了亲,又往下一压,把她的身子折了起来,阴茎从上往下捅进去,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千远……本宗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柳若眉的第二回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肩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金缕高跟鞋的鞋尖指着殿顶。她的阴道一阵乱绞,一股热水从交合处喷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她悬空的屁股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书案上,落在散了一地的卷宗上。 「千远……运功……跟本宗一起运功……」 柳若眉喘着气,向他伸出了双手。沫千远放下她的腿,俯身压到她的身上,和她十指相扣。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同时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一缕阳元顺着阴茎渡进了她的花心深处。她丹田里的阴元立刻翻涌起来,比上一回还要汹涌。那股阴元从她的丹田里冲出来,顺着经脉往下走,从花心里涌出来,撞上了他的龟头,又被他的阳元裹着,顺着他的经脉往上走,转了一圈,再渡回她的身子里。 两股气一圈一圈地转。殿里的四盏油灯开始摇晃,火苗被灵气吹得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的绢帛被吹得哗啦啦地翻动,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往下掉。 「千远……本宗的阴元……在往上冲……冲得好厉害……」 柳若眉的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动着,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阴道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花心张开小嘴,嘬住了他的龟头,一吸一放,吸得他的头皮发麻。他扣着她的十根手指,感觉到她的掌心越来越烫,烫得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若眉……我要射了……」 「射……射给本宗……本宗要丢第三回了……一起……」 沫千远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顶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柳若眉同时尖叫了一声,阴道骤然绞紧,一大股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每射一股,她就抽搐一回,她每抽搐一回,那股阴精就涌出一股,两个人的身子在书案上一起发抖,抖得书案吱呀吱呀地响。 射了七八股,沫千远才慢慢软了下来。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完了最后一圈,沉回了各自的丹田。殿里的灵气慢慢地平息下来,油灯的火苗重新立直了,地上的绢帛也不再翻动。 柳若眉松开了他的手。她喘着气,把左手举到眼前,摊开了掌心。 那枚四阶的印记还在原处。可印记的边缘,透出了一丝极细极淡的绿光。那绿光细得像一根丝,弯弯地贴在印记的边上,一明一暗地闪着。 柳若眉盯着那丝绿光,看了很久,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流进了鬓发里。 「五阶精纯的颜色……」她的声音哑哑的,「它要升了……本宗的阴元……要升了……」 沫千远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泪水咸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两人就这么叠在书案上,谁都没有动。过了很久,沫千远才慢慢抽出阴茎。龟头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黏黏的轻响。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书案上,又顺着书案的边沿往下滴,滴在地上一卷摊开的绢帛上,洇开了一小团白。 柳若眉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地颤。她的阴唇肿得厉害,往两边翻着,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黑丝罗袜的袜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她伸手摸了摸腿心,指尖上黏糊糊的,拉着长长的丝。 沫千远把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抱进了里间,放到床榻上。他打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替她擦腿心。帕子碰到她红肿的阴唇时,她的身子缩了缩,又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擦。他替她褪下那双湿透的黑丝罗袜,又脱下那双金缕高跟鞋,把她的两只脚捧在手心里,揉了揉被靴子勒红的脚背。 柳若眉靠在他的肩头上,闭着眼睛。 「千远。」 「嗯。」 「多谢香儿。」柳若眉轻声说道,「明日见了她,本宗要亲口跟她说。」 沫千远搂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柳若眉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凤目里水光还没有退,眼角红红的。她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摸到了他腿间那根软下去的阴茎,握在手心里,慢慢地揉。 「若眉……」 「本宗还要。」柳若眉的脸红透了,声音却很平,「这些年,本宗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睡了十几年。今夜你哪儿都别想去。」 她的手指圈着阴茎慢慢地撸。撸了几十回,阴茎在她的手心里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龟头从她的指缝里探出来,马眼里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柳若眉用拇指抹开那滴前列腺液,抹在龟头上,抹得龟头亮晶晶的。 她翻身跨坐到他的身上,面对着他。 这一回她坐得很慢。她扶着阴茎,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来回地蹭,从阴蒂蹭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蹭回阴蒂。她的阴蒂已经肿了,红红地翘着,被龟头一蹭,她的腰就抖一抖。蹭了十几回,她的阴道口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混着方才没有流干净的精液,白浊浊地淋在他的龟头上。 柳若眉这才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已经被肏得又软又热,阴茎滑进去,一插到底,龟头顶到了她红肿的花心。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始扭腰。 她没有上下起伏,只是坐在他的身上前后地磨。她的阴蒂贴着他的耻骨,每磨一回,阴蒂就被他的阴毛刮一回,刮得她的阴道一缩一缩的。她的两只乳房垂在他的眼前,跟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地晃,乳头擦过他的胸口,擦得他心口发痒。 沫千远抬起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乳头又硬又烫,在他的舌尖上滚着。他用舌头卷着乳头吸,吸得啧啧地响,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柳若眉的阴道立刻缩紧了,夹得他闷哼一声。 「轻些……那里被你捏了半夜……都肿了……」 她嘴里说着轻些,却把胸口往他的嘴里送得更深了。沫千远换到另一颗乳头上,又吸又咬,两只手捧着她的屁股,跟着她扭腰的节奏往自己的身上按。 床帐被两人撞得轻轻地晃。帐钩上挂着的一串玉坠子叮叮当当地响,响声细细碎碎的,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在嗓子里的哼声。 「千远……叫本宗的名字……」 「若眉。」 「再叫。」 「若眉……若眉……」 柳若眉每听他叫一声,阴道就缩一回。她扭腰扭得越来越快,屁股在他的胯上前后地磨,磨得两人的阴毛缠在一起,湿淋淋地黏成一片。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几缕乌发贴在脸颊上,凤目半眯着,眼神已经散了。 「本宗……本宗还记得第一回……你说你找不到地方……」 「若眉也说……要我好好学……」 「你学得好……学得太好了……」柳若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本宗被你肏了这么多回……一回比一回丢得狠……」 她的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抽,花心又张开了小嘴,一口一口地嘬他的龟头。沫千远感觉到她要丢了,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柳若眉仰面躺着,两条腿自己缠上了他的腰。她的两只脚在他的后腰上交叉着,脚跟扣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沫千远撑着手臂,腰胯又深又重地往下压,一回一回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千远……就是那里……别停……」 柳若眉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腰往上弓着,迎着他的每一回撞击往上送。床榻被撞得吱吱地响,帐子晃得像是起了风。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的「啊」。 「若眉……我又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射满本宗……」 沫千远腰往下狠狠一沉,龟头死死地顶住她的花心,精液又一回射了进去。这一回射得没有第一回多,可每一股都射得又深又烫。柳若眉的两条腿在他的腰上猛地绞紧,阴道一阵乱缩,第四回高潮跟着来了。她的花心嘬着他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往里吸,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全都吸进了子宫里。 她哆嗦了很久。哆嗦完了,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才慢慢松开,软软地滑下来,垂在床褥上。 沫千远伏在她的身上喘气。柳若眉抬起手,摸着他汗湿的后脑勺,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头发。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这一回流出来的精液少了些,却更浓更稠,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慢慢地往下坠,坠成一滴,落在床褥上。她的小腹微微地鼓着,被两回精液灌得满满的。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在一抽一抽地轻颤。 「本宗明日走路,怕是要扶着墙了。」 「那小婿扶主母。」 「下了床再叫主母。」柳若眉闭上眼睛,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这张床上,只有若眉。」 沫千远拉过锦被,盖住了两人。油灯快要燃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柳若眉枕着他的胳膊,呼吸慢慢地匀了下来。 ---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尖利的鹰啸。 沫千远睁开眼睛。柳若眉也醒了,撑起身子,披上一件外袍,推开了窗户。 一只通体乌黑的玄铁信鹰收拢双翅,落在窗台上。鹰爪上绑着一卷烫金的贺帖,贺帖底下还拴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盒。锦盒用红绸裹着,红绸上贴着一道封条。 柳若眉解下贺帖,展开来看。看着看着,她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谁的帖子?」沫千远穿好衣服,走到她的身后。 「笑雁风。」柳若眉把贺帖递给他,「他说,听闻我玄羽宗少宗主大婚,他要亲自登门道贺。」 沫千远接过贺帖。帖子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末尾还有一行小字:锦盒乃贺礼,大婚当日方可开启,切记切记。 他拿起那只锦盒,在手里掂了掂。锦盒很轻,晃一晃,里面没有半点声响。封条上的朱砂印鲜红鲜红的,在晨光里像是一滴刚刚凝住的血。 柳若眉看着那只锦盒,没有说话。 「笑雁风这些年跟本宗没有什么往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他要亲自登门,本宗想不出他图什么。」 「要不要先拆开看看?」 「他写了大婚当日方可开启。」柳若眉摇了摇头,「帖子是送到本宗手上的,本宗若是提前拆了,传出去便是玄羽宗失了礼数。先收起来。等香儿和你大婚那一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拆。」 沫千远把锦盒放进了书架最高的一格,又用一道禁制封住了那格书架。 柳若眉站在窗前,把外袍的衣带系紧了。晨风从窗口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边的几缕乌发。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去吧。香儿这会儿该醒了,你去蜂后那里接她回来。」 「主母呢?」 「本宗把这一地的卷宗收拾了。」柳若眉低头看了看满地散落的竹简和绢帛,脸又红了,「一会儿让人看见,本宗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沫千远忍着笑,推门出去了。 那只玄铁信鹰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展开双翅,啸叫着飞进了灰白的天色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