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Yulu (AI辅助续写)80-82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4:26 已读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八十章 开山大典

  沫千远赶到蜂后的寝殿时,柳笙香还没有醒。

  她睡在蜂后那张宽大的软榻上,怀里抱着一只绣花枕头,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蜂后坐在榻边,正用一把玉梳替她梳头发,见他进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嘘。这丫头听本后讲蜂族的故事,听到后半夜才睡。」蜂后压低了嗓子,「讲到一半还哭了一场,说她娘亲熬了十几年,比故事里那只守巢的老蜂还要苦。」

  沫千远在榻边蹲下来,看着妻子的睡脸。她的眼皮还是肿的,睫毛上挂着一点干掉的泪痕。

  柳笙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看见他,愣了愣,伸出两只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相公来接香儿了?」

  「来接香儿回家。」

  「娘亲呢?」

  「主母在收拾寝殿。」沫千远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她说,等见了香儿,有一句话要亲口跟香儿说。」

  柳笙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没有说话。

  ---

  三日后的傍晚,蓝婷萧到了流沙大峡谷。

  她骑着一只灭蒙鸟落在山门前,身后跟着两辆蜂族的货车,车上装着云倾阁剩下的账本和宝兵。她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裙,腰间挂着那柄水蠃剑,头发挽得一丝不乱。从鸟背上下来时,她先抬头看了一眼新落成的正殿,又低头看了一眼来接她的沫千远,眼眶就红了。

  「远儿。」

  「萧姨。」

  蓝婷萧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理着理着,她的手停住了。

  「香儿那边……你说了?」

  沫千远点了点头。他把那天清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他跪在门口,主母替他担了罪名,香儿砸了铜镜,后来又自己选了接纳。蓝婷萧静静地听着,听到香儿那句「萧姨的事,香儿要她自己来跟香儿说」时,她闭上了眼睛。

  「萧姨这就去。」

  「我陪萧姨去。」

  「你别去。」蓝婷萧摇了摇头,「萧姨是你的养母。这件事从头到尾,该由萧姨自己来认。你在旁边,香儿有话也不好骂出口。」

  她把水蠃剑解下来,交到他的手里,一个人往柳笙香的院子走去。

  沫千远站在院门外的石榴树底下等。院子里起初很静,后来响起了柳笙香的哭声,再后来是蓝婷萧低低的说话声。说了很久,久到天色全黑了,院子里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门开了。蓝婷萧走出来,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却带着一点笑意。柳笙香跟在她的身后,鼻尖也是红的,手里攥着一块帕子。

  「相公。」柳笙香走到他的面前,仰起脸看他,「萧姨都跟香儿说了。从齐罗城说到不星谷,一件都没有漏。」

  「香儿……」

  「香儿要的就是萧姨这一句亲口的话。」柳笙香吸了吸鼻子,「萧姨说,她要打要骂都受着。香儿没有打,也没有骂。香儿只跟萧姨说了一件事。」

  她回过头,看了蓝婷萧一眼。

  蓝婷萧笑着叹了口气:「香儿说,往后萧姨还是萧姨。可在宗门里,萧姨不许压过她这个大夫人。」

  「萧姨答应了。」柳笙香抬起下巴,「香儿听见了。」

  沫千远看着她们两个,喉咙里堵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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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玄羽宗开山大典。

  天刚亮,山门外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各路宾客骑着灵兽,驾着飞舟,从四面八方赶来。蜂族的女侍穿着统一的黄纱长裙,在山门两侧站成两排,替宾客引路。正殿前的广场上铺着红毯,红毯两边摆着几十张宴席,席上的灵果和酒水堆得满满的。

  柳若眉坐在正殿中央的玉座上。她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宗主长袍,头戴玉冠,凤目半垂,神情端肃。沫千远站在她的左手边,柳笙香站在他的身旁,穿着大红的锦衣,头上插着那支离火凤钗。蜂后站在右手边,白纱蜂翼收在背后,金色的长发挽成高髻。蓝婷萧和水妙仙分列两侧的长老席上。

  司仪是蜂族的一名结丹期女侍,嗓音清亮,每来一位宾客,她就高声唱一回名。

  「齐罗城城主弓鹤轩,携云梦楼楼主符绮宣,到——」

  弓鹤轩摇着折扇走进来,身后跟着八个抬礼箱的侍从。他穿着一身锦衣华服,满面春风,一进门就朝沫千远拱手。

  「沫兄!恭喜恭喜!」

  「弓兄远道而来,辛苦了。」

  弓鹤轩笑着回过头,侧身让出身后那个女子:「符楼主听说玄羽宗开山,特意随我来观礼。」

  那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她内穿彩衣霓裳,外罩一件雪白的绒毛披风,乌发松松地挽着,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她的眉眼清清淡淡的,唇边挂着一丝客气的笑。她朝柳若眉行了一礼,又朝沫千远微微颔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停,便移开了。

  「符绮宣见过柳宗主,见过少宗主。」

  弓鹤轩殷勤地替她引座,替她斟酒,又替她剥了一颗灵果。符绮宣接过灵果,道了一声谢,放在碟子里,一口都没有动。

  「百谷修真派执事,到——」

  一名灰袍中年修士走进来,手里只捧着一只小小的木匣。他把木匣往礼案上一放,抬着下巴说道:「掌门事务繁忙,命在下送来贺礼。玄羽宗能在流沙大峡谷重新立足,也算是福气。只是这满殿的妖族……」

  他扫了一眼蜂后和满殿的蜂族女侍,没有说下去。

  蜂后的触角竖了起来。柳若眉抬了抬手,蜂后看了她一眼,触角慢慢地垂了回去。

  「贵派的贺礼,本宗收下了。」柳若眉的声音不高,殿里却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玄羽宗收谁做护法,就不劳贵派费心了。请入座。」

  那执事的脸色变了变,拱了拱手,坐到了最末的一张席上。

  「万妖宗琉苏洞主,携曲清娘娘亲笔贺词,到——」

  殿门口卷进一阵阴风。一个长发墨蓝的女子走了进来,背后一对漆黑的蝠翼收拢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瞳笑眯眯地扫过满殿的人。她走到殿中央,双手捧出一卷金丝帛书。

  「苏苏替娘娘道贺来了~」

  蓝婷萧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的指节捏得发白,水蠃剑在鞘里嗡嗡地震。坐在她身后的水妙仙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蓝婷萧回头看了水妙仙一眼,手指松开了剑柄,坐了回去。

  沫千远接过帛书,展开来看。曲清娘娘的字写得又大又狂,只有一句话:玄羽宗与万妖宗,今后以礼相待。

  宾客到得差不多了。司仪正要唱礼,殿门口又走进来一名黑袍修士。他胸口绣着阴阳九离教的双鱼纹,手里捧着一只空托盘。

  「阴阳九离教执事,代护法笑雁风致歉。」那人躬身行礼,「护法本已动身前来观礼,半途接到掌教急令,调往黑海方向巡视,不克亲临。护法嘱咐,前日送来的锦盒,请柳宗主依约当众开启。」

  殿里霎时静了。

  柳若眉看了沫千远一眼。沫千远转身进了后殿,解开宗主寝殿书架上的禁制,把那只裹着红绸的锦盒取了出来,放到了殿中央的礼案上。

  满殿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柳若眉站起身,走到礼案前,揭开了封条。红绸滑落下去,她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片巴掌大的白色鳞片,鳞片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鳞片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柳若眉拿起字条,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她把字条递给了沫千远。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护法叛教,已囚于震北,静候玄羽宗少主大驾。

  沫千远认得那片鳞片。他摸过它,在白蛇女王冰凉滑腻的腰上,一片一片地摸过。他捏着那张字条,指节一根一根地发白,掌心里的嗜刃嗡嗡地震,几乎要自己飞出来。

  [白蛇……]

  殿里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百谷修真派的执事端起酒杯,嘴角挂着冷笑。苏苏眯起血红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柳若眉伸出手,按住了沫千远的手背。她的手很稳,凉凉的,压在他发烫的手背上。

  「阴阳九离教的贺礼,本宗收到了。」柳若眉转过身,面对满殿的宾客,凤目扫过每一张脸,「回去告诉笑护法,玄羽宗的人,玄羽宗自己会去接。今日是本宗开山的日子,诸位既然来了,便请喝酒。」

  她抬起手,元婴中期的威压从她的身上散了出来,压得满殿的烛火一齐矮了半截。那名黑袍执事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咬着牙拱了拱手,倒退着出了殿门。

  殿里还是没有人说话。宾客们端着酒杯,面面相觑。

  「柳宗主。」

  一道清亮的嗓音响了起来。符绮宣从席上站起身,解下了身上的白绒披风。

  「绮宣不才,愿献一曲,替贵宗贺。」

  她身后的侍女捧上一张七弦古琴。符绮宣在殿中央盘膝坐下,把古琴横放在膝上,十根手指轻轻按在弦上。

  琴声响了起来。起初很轻,像是山涧里的流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头上。慢慢地,流水汇成了溪,溪汇成了河,河奔进了大海,浪头一层一层地往上涌。殿里的宾客渐渐放下了酒杯,连那名百谷修真派的执事都停住了手。琴声涌到最高处,忽然一转,化成了一只凤鸟清亮的长鸣,久久地在殿顶上盘旋。

  一曲终了,满殿寂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带头叫了一声好,接着满殿都响起了掌声。

  宴席重新热闹起来。弓鹤轩拍着手,满脸得意,像是那一曲是他自己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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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沫千远走到殿外的廊下透气。他手里还攥着那张字条,攥得皱巴巴的。

  身后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符绮宣端着两只酒杯走了过来,把其中一只递给他。

  「少宗主,绮宣敬你一杯。」

  「方才多谢符楼主解围。」

  「举手之劳。」符绮宣抿了一口酒,侧过脸看着他,「绮宣还记得,当年云梦楼拍卖会,有个少年拿着一朵血莲花来寄售。那天排队的人很多,他排了一个时辰,被绮宣身后的姐妹们笑话了一通,也没有恼。」

  沫千远愣了愣,笑了:「符楼主好记性。」

  「绮宣那天给了他一张贵宾帖。」符绮宣看着杯中的酒,「那时候只觉得他手里的东西稀奇。没想到才几年,他就成了一宗的少主。」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目光在他的脸上慢慢地扫过。

  「少宗主身上的阳元气息,和寻常结丹修士不太一样。」

  沫千远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符绮宣却已经收回了目光,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金纹请帖,放在廊下的栏杆上。

  「绮宣新谱了一首曲子,还没有人听过。少宗主得空,来云梦楼坐坐。」

  她转身走回殿里。弓鹤轩迎上来,替她披上那件白绒披风,她侧身让开,自己系上了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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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典散了,宾客们陆续离去。

  沫千远送走弓鹤轩一行,往回走时,在东边的回廊上看见了两个人影。

  蓝婷萧站在回廊的这一头,水妙仙站在那一头。两个人隔着三丈远,谁都没有动。

  沫千远停住了脚步。

  水妙仙先开了口。她的嗓子哑哑的,平日里那股娇媚的腔调一点都没有了。

  「萧姐姐。」

  蓝婷萧没有应。

  「我是万妖宗的人,这件事当年在齐罗城,我已经跟萧姐姐说过了。」水妙仙低着头,攥着自己的衣袖,「可有一句话,当年萧姐姐没让我说完。云倾宗那一夜,我在齐罗城的店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我没有杀过云倾宗一个人。后来我被罚去圣陵守墓,是他求了曲清娘娘才放我出来。我跟万妖宗已经断了,往后我只是玄羽宗的执事。」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萧姐姐今日要是还恨我,我就去跟宗主说,云倾阁我不接了。」

  蓝婷萧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回廊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灯光照在蓝婷萧的脸上,照见她的嘴唇在抖。

  「你还记不记得齐罗城那间小院子?」蓝婷萧忽然开口,「那时候阳九还在。远儿还是个毛头小子。你天天赖在我家里蹭饭,每一盘菜都要先夹一筷子尝尝。远儿气得掐你的大腿……」

  水妙仙的眼泪涌了出来。

  「萧姐姐……」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天天在一处。」蓝婷萧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后来你走了,远儿也走了,就剩萧姨一个人守着那间铺子。萧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的是你们两个。」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走到水妙仙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仇,萧姨记在万妖宗的头上。」蓝婷萧抱着她,哭着说道,「不记在你的头上。」

  水妙仙在她的怀里哭出了声。

  沫千远站在回廊的拐角,看着她们两个抱在一起,也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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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蓝婷萧的客卿居所亮着两盏灯。

  那是正殿东边的一座小院,三间屋子,屋里的陈设是蓝婷萧自己从齐罗城带来的。一张雕花的檀木大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帐子是淡紫色的轻纱。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一壶酒,三只酒杯。

  三个人坐在床沿上喝酒。蓝婷萧坐在中间,水妙仙靠在她的左肩上,沫千远坐在她的右手边。喝到第三杯,水妙仙已经不哭了,脸蛋红扑扑的,蓝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萧姐姐。」水妙仙抱着蓝婷萧的胳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夜在齐罗城,臭小子不陪我玩,我就爬过去亲你。」

  蓝婷萧的脸腾地红透了。

  「不许提那一夜……」

  「我偏要提。」水妙仙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萧姐姐那一夜被我亲得浑身发软,一个劲地喊远儿救命。远儿就坐在旁边看,看得眼睛都直了。」

  沫千远端着酒杯,没有说话,眼睛却已经直了。

  蓝婷萧侧过脸瞪了水妙仙一眼。可她的眼睛里没有恼意,水光盈盈的。水妙仙看着她,慢慢凑了过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碰。

  「萧姐姐。这些年我好想你。」

  蓝婷萧没有躲。她伸出手,捧住了水妙仙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两张嘴唇贴在一起。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后来水妙仙张开了嘴,舌头探了出去,蓝婷萧也张开了嘴。两条舌头在两人的嘴唇中间缠在一起,你舔我一口,我吮你一口,啧啧的水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水妙仙的鼻子里哼着细细的声音,两只手搂住了蓝婷萧的脖子,身子整个贴了上去。

  沫千远放下酒杯,坐在一旁看着。

  两个女人一边吻,一边替对方解衣裳。水妙仙解开了蓝婷萧绛紫色的锦裙,锦裙从她丰腴的肩头滑下去,露出了里面的抹胸。抹胸兜着两团又大又沉的乳房,乳肉从抹胸的边沿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水妙仙扯开抹胸的系绳,那两团乳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着,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翘得高高的。

  蓝婷萧也解开了水妙仙那件水蓝色的广袖留仙裙。水妙仙的身子比蓝婷萧窈窕许多,腰细细的,两只乳房圆圆的,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她左腿的大腿根上环着一条镂空的银链,银链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两个人都赤着身子,跪坐在床上,面对面地抱在一起。四只乳房挤在两人的胸口中间,大的压着小的,软的贴着软的,乳头蹭着乳头。水妙仙扭了扭身子,她粉色的乳头在蓝婷萧深红色的乳头上来回地磨,磨得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

  「萧姐姐的奶子还是这么大……」水妙仙低下头,含住了蓝婷萧的一颗乳头。

  「水妹……别……远儿看着呢……」

  「就是要让他看着。」

  水妙仙吸着那颗乳头,吸得啧啧地响,另一只手握住蓝婷萧另一只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慢慢地揉。蓝婷萧仰起脖子,喘气越来越急,她的一只手搂着水妙仙的后背,另一只手也摸到了水妙仙的胸口,握住了那只小巧的乳房,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地捻。

  水妙仙的手往下滑,滑过蓝婷萧柔软的小腹,滑进了她腿心那片浓密的阴毛里。蓝婷萧的大腿抖了抖,没有并拢,反倒往两边分开了一些。水妙仙的手指拨开阴毛,按在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慢慢地揉。

  「萧姐姐湿了……湿得好厉害……」

  水妙仙把手抽出来,举到沫千远的眼前。她的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拉着长长的丝。

  沫千远看着那根手指,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他的阴茎早就硬了,把裤裆顶得高高的。

  「臭小子,看够了没有?」水妙仙笑着冲他勾了勾手指,「衣服还穿着做什么?」

  沫千远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爬上了床。那根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胀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两个女人看着他的阴茎,对视了一眼。

  「萧姐姐,你那对奶子最大,你先来。」水妙仙推了推蓝婷萧的后背。

  蓝婷萧咬着嘴唇,跪到他的腿间。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又大又沉的乳房,往前一送,把他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乳肉又软又热,从两边裹住了柱身,只露出一截紫红的龟头在乳沟顶上。

  「远儿……萧姨这样……你喜欢么……」

  蓝婷萧托着乳房上下地揉。雪白的乳肉夹着他的阴茎来回地滑,乳沟里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得滑溜溜的。龟头每一回从乳沟顶上探出来,她就低下头,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一舔。水妙仙跪在她的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按在她的乳房外侧,帮她把乳房夹得更紧。

  「萧姐姐,再快些。」水妙仙在她的耳边吹着气,「你看他的脸,都快憋紫了。」

  蓝婷萧的乳房夹着他上下滑了几十回,滑得乳沟里一片通红。沫千远的大腿绷得紧紧的,马眼里一滴接一滴地往外渗前列腺液,全都抹在了她的乳沟里。水妙仙伸长了脖子,越过蓝婷萧的肩头,把舌头伸下去,在龟头探出来的时候舔一口,舔完了又去亲蓝婷萧的耳垂。

  蓝婷萧先俯下身去。她跪趴在他的腿间,握住阴茎的根部,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舔,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了嘴里。水妙仙跟着俯下来,跪在蓝婷萧的旁边,脸贴着蓝婷萧的脸,伸出舌头舔他的柱身。

  两条舌头上下分开,舔着他的阴茎。蓝婷萧舔龟头,水妙仙舔柱身,舔着舔着两个人的舌头在冠状沟的地方碰到了一起,缠了缠,又分开,各自去舔他。蓝婷萧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吞吐了十几回,吐出来,递到水妙仙的嘴边。水妙仙接过去,一口吞到了半截,脸颊吸得凹了进去。

  「萧姐姐,你舔他的蛋。」

  蓝婷萧红着脸,低下头,把他的一颗卵蛋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头托着那颗卵蛋慢慢地转。水妙仙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蓝婷萧含着他的卵蛋轻轻吮吸,沫千远仰着脖子,大腿根一阵一阵地发抖。

  「萧姨……水姐……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射什么射。」水妙仙吐出阴茎,用手指弹了弹他的龟头,「今夜的头一回,要射在姐姐们的里面。」

  她爬起来,拉着蓝婷萧并排跪趴在床上。两个女人的屁股都高高地撅着,对着他。

  蓝婷萧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白腻腻的,腿心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深红的嫩肉。水妙仙的屁股小巧挺翘,两条长腿笔直,腿心里那两片阴唇粉嫩粉嫩的,紧紧地合着,缝隙里渗出一线淫水。那条银链在她的大腿根上晃着。

  「远儿……」蓝婷萧回过头看他,脸红得滴血,「先……先进萧姨这里……」

  沫千远跪到蓝婷萧的身后,握住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蹭了蹭,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啊——」

  蓝婷萧的阴道又热又软,水多得厉害,阴茎一插进去,就挤出了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沫千远握住她肥软的腰,开始抽送。他每撞一回,她的两瓣臀肉就颤一回,白花花的肉浪一层一层地荡开,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旁边水妙仙的腿心里。两根手指拨开她粉嫩的阴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水妙仙的阴道比蓝婷萧的紧上许多,壁肉又软又密,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抠着,阴茎在蓝婷萧的身子里捅着,两边的节奏一般快。

  「啊……远儿……好深……」

  「臭小子……手指……再往里……」

  两个女人的叫声混在一起。蓝婷萧的叫声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水妙仙的叫声又尖又媚,一声比一声高。她们并排跪着,肩膀挨着肩膀,被他撞得一齐往前耸,又一齐往后退。

  水妙仙侧过脸,吻住了蓝婷萧的嘴唇。两个人一边挨着他的抽送,一边接吻,舌头缠在一起,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流。

  沫千远从蓝婷萧的身子里抽了出来。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浊浊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挪到水妙仙的身后,握着那根沾满了蓝婷萧淫水的阴茎,对准了水妙仙的阴道口,慢慢地捅了进去。

  「嗯……好大……臭小子还是这么大……」水妙仙的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把姐姐撑满了……」

  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壁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连冠状沟的凹缝都被裹得严严实实。沫千远一边肏着水妙仙,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蓝婷萧的阴道里。蓝婷萧的阴道刚刚被他的阴茎撑开过,又软又滑,手指一进去就被她的嫩肉缠住了,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他就这样来回地换。肏蓝婷萧十几回,抽出来,换到水妙仙的身后肏十几回,再抽出来换回去。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他的阴茎上,分不清是谁的。床褥上湿了两大片,一片在蓝婷萧的膝盖底下,一片在水妙仙的膝盖底下。

  「臭小子……姐姐要丢了……」水妙仙的叫声变了调,「就在姐姐里面……别抽出去……」

  沫千远停在了水妙仙的身子里,握住她细细的腰,腰胯又快又狠地往前撞。水妙仙的长腿开始打颤,脚趾蜷了起来,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抽紧,紧得他的阴茎几乎拔不出来。

  「啊……啊……丢了……丢了啊——」

  水妙仙的身子猛地一绷,一股热乎乎的阴精从她的阴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阴道死命地绞着,绞得沫千远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龟头抵着她深处那团软肉,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烫……好烫……射了好多……」

  水妙仙趴在床上,浑身哆嗦着,屁股还高高地撅着。沫千远射完了,慢慢地抽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粉嫩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那条银链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白亮亮的痕。

  蓝婷萧侧过身子,看着水妙仙腿间流出来的精液,脸红红的,又看了看沫千远腿间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远儿……萧姨还没有……」

  「萧姐姐别急。」水妙仙喘匀了气,翻过身来,冲她眨了眨眼睛,「妹妹帮你。」

  她握住沫千远的阴茎,张嘴含了进去,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得很慢,舌尖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转,又顺着柱身舔到根部,把他阴毛上沾着的淫水也舔了。那根阴茎在她的嘴里慢慢地又胀了起来。

  蓝婷萧跪在一旁看着。她看着水妙仙仰面躺着,两条长腿松松地分开,腿心里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精液一缕一缕地往外淌。

  「水妹,你方才舔萧姨的奶子。」蓝婷萧的脸红透了,声音细细的,「萧姨也……也还你一回。」

  她俯下身去,跪趴在水妙仙的腿间,把脸凑到了水妙仙的腿心。

  水妙仙愣住了,吐出了嘴里的阴茎:「萧姐姐……那里都是臭小子的……啊……」

  蓝婷萧伸出舌头,舔住了水妙仙的阴唇。她舔得很生,舌头在两片阴唇中间笨拙地上下刮着,刮出了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她皱了皱眉,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又接着舔。舔着舔着,她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拨。

  「啊……萧姐姐……就是那里……」水妙仙的两只手抓住了锦褥,腰往上弓,「萧姐姐的舌头……好软……」

  蓝婷萧跪趴着舔水妙仙,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在沫千远的眼前。她腿心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

  沫千远看着这副光景,阴茎硬得发疼。他跪到蓝婷萧的身后,握住她肥软的腰,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捅了进去。

  「嗯……」蓝婷萧的嘴还贴在水妙仙的阴唇上,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震在水妙仙的阴蒂上,水妙仙浑身一颤。

  沫千远开始缓缓地抽送。他每往前撞一回,蓝婷萧的脸就被撞得往水妙仙的腿心里埋一回,舌头就往水妙仙的阴道里钻深一分。三个人连成了一串,他撞着蓝婷萧,蓝婷萧舔着水妙仙,水妙仙抓着锦褥浪叫。

  「臭小子……你撞萧姐姐……萧姐姐的舌头就钻进来了……啊……钻得好深……」

  蓝婷萧被前后夹着,叫声全闷在水妙仙的腿心里,只听见呜呜的哼声和啧啧的水声。她的阴道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箍着他,淫水被他捅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水妙仙的腿越分越开,两只脚在锦褥上乱蹬,脚背弓起,脚趾张开。

  「不行了……萧姐姐……妹妹又要丢了……」

  水妙仙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清亮的水从她的阴道口里喷出来,喷了蓝婷萧一脸。蓝婷萧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上糊着精液和淫水,愣愣地看着水妙仙,又回头看了看沫千远,羞得把脸埋进了水妙仙的小腹上。

  水妙仙喘着气,笑出了声:「萧姐姐……你这副样子……好可爱……」

  沫千远从蓝婷萧的身子里退了出来。那根阴茎湿漉漉地翘着,青筋跳动,硬得像一根铁杵。

  水妙仙仰面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她的身子开始变化。两只耳朵化成了尖尖的鱼鳍,蓝色的眼影流光闪烁。两条长腿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下覆上了细密的鱼鳞纹,鳞纹是淡淡的水蓝色,在灯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两条腿还是人的形状,修长笔直,只是摸上去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萧姐姐,你趴到妹妹身上来。」

  蓝婷萧红着脸,爬到了水妙仙的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一起,蓝婷萧在上,水妙仙在下。蓝婷萧那两团又大又沉的乳房压在水妙仙小巧的乳房上,压得扁扁的。两个人的腿心贴在一起,蓝婷萧肥厚的阴唇压着水妙仙粉嫩的阴唇,两人的淫水和水妙仙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两人的阴部中间。

  水妙仙抬起两条覆着鳞纹的长腿,缠住了蓝婷萧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下压,压得两人的阴部贴得更紧了。

  沫千远跪在她们的腿间,看着眼前的光景。两个阴部上下叠着,上面那个肥厚丰满,深红的嫩肉微微张着;下面那个粉嫩小巧,阴道口还在往外吐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

  他握着阴茎,先捅进了上面蓝婷萧的阴道里。

  「啊……远儿……」

  蓝婷萧趴在水妙仙的身上,被他从后面撞得往前一耸,乳房在水妙仙的胸口上磨了一回。水妙仙抱住她,吻她的嘴唇,鳞纹长腿缠在她的腰上,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地夹。

  沫千远肏了蓝婷萧二十几回,拔出来,往下挪了一寸,捅进了水妙仙的阴道里。水妙仙的阴道里还灌着他方才的精液,又滑又烫,阴茎一插进去,就挤出了一股白浊,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啊……臭小子……又进来了……」

  他就在两个阴部之间来回地换。上面一个肏十几回,下面一个肏十几回。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两人贴在一起的阴唇,从蓝婷萧的阴蒂一路蹭到水妙仙的阴蒂,蹭得两个女人同时一抖。

  「远儿……蹭到了……蹭到萧姨的……」

  「也蹭到妹妹的了……萧姐姐……好舒服……」

  沫千远换得越来越快。有时候他在蓝婷萧的身子里只捅三五回,就换到水妙仙的身子里;有时候他停在水妙仙的身子里,一口气捅几十回,把水妙仙捅得哭着求饶,才又换回蓝婷萧。两个女人摸不准他下一回要进谁的身子,每一回他抽出来,两个人的阴道都空落落地一缩,屁股都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迎。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叫得一声比一声高。蓝婷萧的乳房压在水妙仙的胸口上来回地磨,乳头蹭着乳头。水妙仙的鳞纹长腿紧紧缠着蓝婷萧的腰,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蓝婷萧温热的腰肉,每被他捅一回,那两条腿就绞得更紧一分。

  沫千远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他捅进蓝婷萧的身子里时,一缕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捅进水妙仙的身子里时,又一缕阳元渡进水妙仙的花心。两个女人体内的阴元被那缕阳元一引,同时翻涌起来,从各自的花心里涌出,又被他的阳元裹着,在三个人的身子里转起了圈。

  蓝婷萧掌心那枚印记亮了起来。水妙仙掌心的印记也亮了起来。两团微光透过她们交握的手指,映在两人汗湿的脸上。

  「远儿……萧姨的身子里好热……」

  「妹妹也是……萧姐姐……妹妹的阴元在往上冲……」

  两股阴元在两个女人的身子里来回地涌。她们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紧,同时开始抽搐。沫千远捅进蓝婷萧的身子里,蓝婷萧的阴道就绞他一回,他捅进水妙仙的身子里,水妙仙的阴道也绞他一回。两边的花心都张开了小嘴,嘬着他的龟头。

  「萧姐姐……妹妹要丢了……」

  「水妹……萧姨也……一起……」

  两个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四只手死死地攥着。沫千远把阴茎插进上面蓝婷萧的身子里,两根手指插进下面水妙仙的身子里,同时往最深处一顶。

  「啊——」

  「啊啊——」

  两道叫声叠在一起,在屋子里炸开。蓝婷萧的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水妙仙的阴道也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清亮的水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贴着的阴部中间往外涌,顺着水妙仙的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褥湿透了一大片。

  她们抱在一起哆嗦着,一个压着一个,抖得床帐都在晃。

  沫千远没有停。蓝婷萧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他握住她肥软的腰,接着往里捅。每一回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还在抽搐的花心。

  「远儿……萧姨刚丢了……受不住……啊……」

  「萧姨……我要射了……射给萧姨……」

  「射……射进来……萧姨要远儿的……」

  沫千远狠狠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蓝婷萧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蓝婷萧被那股热流一烫,身子又是一抖,阴道又绞了一阵,竟又丢了一回。她趴在水妙仙的身上,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哼声。

  射了六七股,他才停下来。

  沫千远慢慢地拔出阴茎。蓝婷萧的阴道口张着,一张一合,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淌,滴落下去,正好滴在下面水妙仙的阴部上,和水妙仙阴道里流出来的那些精液混在了一起。

  水妙仙伸手摸了摸自己腿心,指尖上挂满了黏糊糊的白浊。她笑了,从蓝婷萧的身子底下钻出来,绕到蓝婷萧的身后。

  「萧姐姐别动。」

  她跪趴下去,把脸凑到了蓝婷萧的腿心,伸出舌头,舔住了蓝婷萧红肿的阴唇。

  「水妹……你……啊……」

  水妙仙的舌头在蓝婷萧的阴唇中间来回地舔,把那些往外淌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又把舌尖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往外勾。蓝婷萧趴在锦褥上,被她舔得屁股一抖一抖的,刚刚平息下来的阴道又开始一缩一缩地收紧。

  「别舔了……水妹……萧姨又要……」

  水妙仙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圈白亮亮的精液。她冲沫千远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把那些精液都咽了下去。

  「臭小子的味道,萧姐姐的味道,混在一起,好甜。」

  蓝婷萧翻过身来,红着脸去捂她的嘴。水妙仙笑着往后躲,一头撞进了沫千远的怀里。沫千远搂住她,蓝婷萧扑过来,三个人一起滚倒在湿透的锦褥上,笑成了一团。

  沫千远打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先替蓝婷萧擦。她的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帕子一碰,她就缩一缩,阴道口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锦褥上。他擦干净了,又去替水妙仙擦。水妙仙不老实,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腿心整个敞给他看,那条银链上糊满了干掉的精液,结成了一层白白的薄壳。他用帕子一节一节地擦那条银链,擦得水妙仙咯咯地笑,笑着笑着,阴道口里又涌出一股白浊,淌在他的手背上。

  「臭小子射得太多了。」水妙仙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胸口,「明日姐姐走路都要夹着腿。」

  蓝婷萧侧躺着,看着他们两个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脸上红红的,嘴角却翘着。

  笑够了,三个人并排躺着。蓝婷萧躺在中间,左边枕着水妙仙,右边枕着沫千远。她的两只手各握着一只手,一只是水妙仙的,一只是他的。

  水妙仙腿上的鳞纹慢慢地褪了下去,又变回了白嫩的人腿。她把一条腿搭在蓝婷萧的腿上,脚趾勾着沫千远的脚踝。三个人的腿心里都是湿的,黏的,满屋子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萧姐姐。」水妙仙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往后我们三个,还像在齐罗城那样,好不好?」

  蓝婷萧握紧了她的手。

  「好。」

  窗外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灭了。三个人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松手,一直到窗纸上透出了灰白的天光。

  ---

  天亮了。

  沫千远轻手轻脚地从两个女人中间爬起来,披上衣裳,走到外间。桌上放着他昨夜带回来的那只锦盒。他打开锦盒,拿起了那片白色的蛇鳞。

  鳞片凉冰冰的,边缘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红色。他把鳞片举到窗前,对着晨光看。看了很久,他的拇指在鳞片背面摸到了一道极细的刻痕。

  他把鳞片翻过来。刻痕细得几乎看不见,弯弯曲曲的,是用指甲一点一点刻出来的。那是灵龙阵法里的一种暗记,是他亲手教给白蛇女王的。那时候她嫌这些纹路难记,缠着他一遍一遍地画,画错了就拿尾巴尖抽他的手背。

  沫千远辨认着那几道纹路,嘴唇慢慢地抿紧了。

  [我还活着。别来送死。]

  他攥紧了那片鳞片,攥得鳞片的边缘割破了掌心。血顺着鳞片的纹路往下流,滴在窗台上。

  里屋传来蓝婷萧迷迷糊糊的声音:「远儿……天亮了么……」

  沫千远把鳞片收进怀里,擦干了掌心的血。

  「天亮了,萧姨再睡一会儿。」

  他推开门,走进了晨光里。

  第八十一章 云梦听琴

  辰时,正殿的偏厅里坐了五个人。

  柳若眉坐在上首,蜂后坐在她的右手边,蓝婷萧和水妙仙并肩坐在左边。两个人昨夜都没怎么睡,眼底下各挂着一圈淡淡的青,坐下的时候,水妙仙还悄悄地揉了揉腰。

  沫千远站在厅中央,把那片蛇鳞放在了案上。

  「鳞片背面有暗记。」他把鳞片翻过来,指着那几道细细的刻痕,「这是我教她的灵龙阵纹。她刻的是:我还活着,别来送死。」

  厅里静了一会儿。

  蜂后先开了口,触角轻轻地抖着:「这条蛇倒是有情有义。被人关在地牢里,还惦记着叫远儿别去。」

  「她叫我别去,我就更要去。」沫千远的声音很平,「她是为了给我报信才被笑雁风识破的。」

  柳若眉看着他,没有劝。

  「震北城是阴阳九离教的老巢。」柳若眉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笑雁风的修为本宗看不透,城里结丹修士不下百人。你一个人闯进去,救不出人,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萧姨有一个法子。」

  蓝婷萧坐直了身子。

  「萧姨本来就打算去震北城开一间云倾阁的分号。太古炼元石已经换到了手,拿去城主府交上,就能换一块开店的玉牌。」她看着沫千远,「萧姨以商人的身份进城,名正言顺。店开在城里,就能慢慢地打听地牢的消息。」

  「萧姨……」

  「萧姨知道你要说什么。」蓝婷萧摆了摆手,「萧姨刚刚结丹,修为浅,打听消息可以,真要摸进地牢,萧姨做不来。所以萧姨身边还缺一个人。一个会潜行、会刺探、能收住气息的人。」

  水妙仙皱着眉想了想:「我的笛子能控沙,可收敛气息的本事一般。」

  「蜂族的探子倒是会潜行。」蜂后说道,「只是蜂族身上有蜜香,进了人族的城池,一闻就闻出来了。」

  厅里又静了下来。

  沫千远走到墙边,看着墙上那张大陆舆图。震北城在舆图的最北边,黑海在东北,两处隔着几千里。

  「白蛇被抓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他的手指点在黑海上,「两派六月初七要大举进犯黑海水域。笑雁风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到时候他必定要亲自带兵。他前日没来大典,九离教的执事说他被掌教调往黑海方向巡视,也对得上。」

  柳若眉的凤目眯了起来:「你是说,六月初七那一日,震北城里没有笑雁风。」

  「两派倾巢去打黑海,城里的守备必定空虚。」沫千远转过身来,「那一日,就是救人的时机。」

  「离六月初七,还有一个多月。」蜂后掰着手指算了算。

  「一个多月,够萧姨把店开起来了。」蓝婷萧说道,「潜行的人,萧姨再想想办法。」

  柳若眉点了点头,又看着沫千远:「黑海是万妖宗的地盘。两派打黑海,曲清娘娘那边,你知会一声。」

  「我这就传讯。」

  散了议事,沫千远回到自己的屋子,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他想了想,往玉符里注入一缕神识。

  「娘娘,两派六月初七进犯黑海,消息确凿。只是晚辈总觉得,两派这一回所图的,未必只是黑海水域。还请娘娘早做防备。」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往西北方向飞去了。

  ---

  动身去齐罗城的前一夜,柳笙香在屋里替他收拾行囊。

  她把换洗的衣裳叠得方方正正,一件一件码进空间袋里,又塞进去两瓶伤药、一包蜜饯、一块她亲手绣的帕子。叠到最后一件里衣时,她的手停住了。

  「相公。」

  「嗯。」

  「大典那天,那个弹琴的符楼主,单独找相公喝酒了。」柳笙香没有回头,手指慢慢地抚着那件里衣的领口,「香儿在殿里看见了。她还给了相公一张帖子。」

  沫千远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香儿看见了,就该知道,相公什么都没有瞒着。」

  柳笙香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嘴撅着。

  「香儿说过的话,香儿记着。往后不许瞒。」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上,「相公去齐罗城,见了谁,做了什么,回来都要跟香儿说。说完了,香儿再决定要不要拿九节鞭抽你。」

  「好。」

  「还有。」柳笙香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回来的时候,第一个来找香儿。」

  ---

  去齐罗城的路上,水妙仙骑在灭蒙鸟的前头,沫千远坐在她的身后。

  风很大,吹得她那件水蓝色的留仙裙猎猎地响。她回过头来,冲他喊道:「臭小子,你知道萧姐姐昨夜跟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她说,云倾阁这个名字,是照着云倾宗起的。那是她给云倾宗留的念想。」水妙仙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她把它交给我,是信得过我。她让我替她守着,等她从震北城回来,再一起喝酒。」

  沫千远搂紧了她的腰。水妙仙靠在他的胸口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灭蒙鸟穿过一片云,云气打湿了两人的头发。

  「我这辈子,没有人这么信过我。」水妙仙轻轻地说道,「宗门里的人没有,黑海王母也没有。萧姐姐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

  五日后,沫千远护送水妙仙到了齐罗城。

  云倾阁重新挂了牌匾。蓝婷萧留下的掌柜和伙计都还在,库里的宝兵一件一件码得整整齐齐。开张那一日,门口放了三挂鞭炮,城里的商户来了一大半,贺礼堆满了半间屋子。

  水妙仙换了一身新做的水蓝色锦裙,站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她嘴甜,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来贺喜的商户被她哄得一个个眉开眼笑,没等她开口,就先定下了好几件宝兵。沫千远靠在门边看着,想起许多年前那间小小的宝兵店,她也是这样站在柜台后面,拿一箱红豆骗他抽阄。

  晌午时分,一顶小轿停在了门口。轿帘掀开,下来的是云梦楼的两名侍女。她们捧着一只檀木礼盒,递到了水妙仙的手里。

  「我家楼主贺云倾阁开张。楼主还说,少宗主若是在城里,请他别忘了那张金纹帖。」

  水妙仙接过礼盒,回头看了沫千远一眼,眼睛眯了起来。

  等侍女走了,她凑到他的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金纹帖?臭小子,大典那天你跟人家说了什么?」

  「喝了一杯酒,说了几句话。」

  「几句话就给你下帖子了?」水妙仙哼了一声,「那个符绮宣,齐罗城里谁不知道,城主追了她多少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

  沫千远没有接话。他从怀里摸出那张金纹请帖,看了一会儿,又收了回去。

  入夜,他一个人去了云梦楼。

  ---

  云梦楼今夜没有开门迎客。

  大门紧闭着,只有侧门开了一条缝,一名侍女提着灯笼候在门边。她领着他穿过空荡荡的大堂,穿过那座五彩水池,走上了一道蜿蜒的木廊。木廊的尽头是一座两层的小阁楼,阁楼建在水池的边上,一半探进了水面。

  阁楼的二层点着几盏琉璃灯。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软毯,软毯的一边摆着一张琴案,琴案上横着那张七弦古琴。窗子开着,窗外就是五彩水池,池水在夜色里泛着红黄蓝绿的光,一层一层地映在阁楼的天花板上。

  符绮宣坐在琴案后面。她今夜没有挽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身上还是那件彩衣霓裳,外面罩着白绒披风。她赤着脚,两只雪白的脚掌踩在软毯上。

  「少宗主来了。」她站起身,行了一礼,「绮宣还以为,要等上好些日子。」

  「符楼主的帖子,我不敢让它等太久。」

  符绮宣笑了笑,请他在琴案对面坐下,亲手替他斟了一杯茶。

  「这首曲子,绮宣谱了三个月。」她重新坐回琴案后面,「还没有名字。少宗主听完,替它起一个吧。」

  她的十根手指落在了弦上。

  这一曲和大典那天的不一样。没有流水,也没有凤鸣。起初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音,像是有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一个人说着话,说给自己听。后来那些音慢慢地连了起来,变得急了,乱了,像是那人在殿里来回地走,走到哪里都碰到墙。走到最后,音忽然停了,停了很久,才又响起来一个很轻很轻的音,像是那人推开了一扇窗。

  曲子在那一个音上停住了。

  沫千远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样?」符绮宣抬起眼睛看他。

  「像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关了很多年。」沫千远想了想,「最后推开了一扇窗。」

  符绮宣的手指按在弦上,没有动。

  「少宗主替它起个名字吧。」

  「就叫推窗。」

  符绮宣怔了怔,低下头,轻轻地笑了。

  两个人就着那壶茶,从琴谱说到诗集。她问他读没读过她的诗,他说读过一本,在御丹楼当杂役的时候,从一个管事的枕头底下翻出来的。符绮宣笑得直不起腰,笑完了,又问他记不记得里面的哪一句。他念了一句,念错了两个字。她也不恼,提起笔,把那一句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

  说着说着,话头转到了大典上那只锦盒。

  「笑雁风那只锦盒,少宗主不必太往心里去。」符绮宣搁下笔,「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结了盟,笑雁风这些日子忙得很。他在大典上那么做,一半是示威,一半是想看看玄羽宗到底有多少斤两。」

  沫千远看着她:「符楼主对两派的事,知道得不少。」

  符绮宣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绮宣知道得不少,因为绮宣就是凤玄宫的人。」她平平淡淡地说道,「云梦楼是凤玄宫在齐罗城的分舵。绮宣是这里的舵主。」

  屋子里静了下来。窗外的池水轻轻地拍着阁楼的木柱。

  沫千远放下了茶杯。

  「符楼主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绮宣累了。」符绮宣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放在膝上,「替宫里做眼线,做了十几年。每天在台上唱曲子,看着底下那些人的眼睛。他们看绮宣的眼神,和看台上那些拍品没有两样。城主也是一样。他追了绮宣这么多年,送了那么多东西,可他想要的,就是把绮宣摆在他的府里,像摆一件稀罕的宝兵。」

  她抬起头看着他。

  「绮宣见过很多男人。少宗主是第一个,看绮宣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轻佻的人。」

  沫千远没有说话。他站起身,绕过琴案,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符绮宣伸出手,把那张古琴推到了一边。

  「少宗主。」符绮宣看着他,脸颊慢慢地红了,「云梦楼的规矩,城里人人都知道。绮宣从不接客。」

  「我知道。」

  「今夜请少宗主来,跟接客没有半点干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没有移开眼睛,「是绮宣自己想要。」

  沫千远看着她。琉璃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轻轻地颤着。

  「还有一件事,绮宣要先说清楚。」符绮宣深深吸了一口气,「凤玄宫的功法里,有采阳补阴之术。宫里的弟子,人人都学。绮宣也学过。」

  她伸出右手,手腕朝上,递到了他的面前。

  「绮宣不会把它用在少宗主的身上。少宗主若是信不过,可以先封住绮宣的经脉。」

  沫千远看着那只手腕。手腕又细又白,底下淡青色的经脉清清楚楚。他没有去碰那些经脉,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腕翻了过来,掌心朝上。

  「不必封。」他说道,「我教你一门功法。叫阴阳轮回诀。」

  「阴阳轮回诀?」

  「你渡给我,我渡给你。两边的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来回地转,谁也不拿谁的。」沫千远把她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掌心上,「转得越久,两边都越足。」

  他俯过身去,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把口诀一句一句地渡进了她的识海里。符绮宣闭着眼睛,嘴唇跟着轻轻地动,把那些口诀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完了,她睁开眼睛,眼睛里湿漉漉的。

  「宫里的功法,教的都是怎么从男人身上拿东西。」她轻声说道,「绮宣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一门功法,是两个人互相给。」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站到了窗边的软毯上。

  她先解开了白绒披风的系带。披风从她的肩头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她又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彩衣霓裳的盘扣。她解得很慢,手指有些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脸红到了耳根,又接着解。

  彩衣霓裳一层一层地褪了下来。外衫,中衣,最后是一件薄薄的月白色肚兜。她背过手去,解开了肚兜的系绳。

  肚兜飘落在软毯上。

  她就这样赤着身子,站在五彩水池映过来的光里。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像一块刚刚出水的冷玉。池水的光一层一层地映在她的身上,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慢慢地流动。她的乳房不大,圆圆的,挺挺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心里那片阴毛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淡,底下两片阴唇紧紧地合着,像一朵还没有开的花苞。

  她两只手交叠着挡在小腹前面,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少宗主……」

  沫千远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他握住了她的左脚踝。她的脚踝细细的,凉凉的,骨节小巧。他低下头,在她的脚踝上吻了一口。

  符绮宣的身子轻轻一抖。

  他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吻。嘴唇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吻过她的小腿肚,吻过她的膝盖窝。她的膝盖窝很敏感,他的嘴唇一碰,她的腿就软了软,伸手扶住了身后的琴案。

  他接着往上吻。吻过她的大腿,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他的呼吸一喷上去,她大腿内侧的肉就一阵一阵地颤。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雨后的兰草,越往腿心里去,那股香气就越浓,混进了一丝湿润的甜腥。

  「少宗主……那里……」

  沫千远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她腿心里那朵花苞就这样敞在了他的眼前。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缝里透出一线嫩红,嫩红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了那条缝。

  「啊——」

  符绮宣的叫声又清又亮,像是琴弦上弹出来的一个高音。她的两只手往后一抓,抓住了琴案的边沿,手指按在了琴弦上。琴弦被她的手指一压,嗡地响了一声。

  沫千远用舌尖拨开她的阴唇,舔着里面那片嫩红的软肉。她的淫水不多,却很稠,带着一点甜,舔进嘴里滑滑的。他舔到顶端,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小小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顶开包皮,含住了它。

  「嗯……啊……那里……绮宣……绮宣站不住了……」

  符绮宣扶着琴案,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一条腿站在软毯上发抖。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胡乱地抓着,抓出了一串零零乱乱的琴音。他的舌头舔得快,琴音就乱得快;他含住阴蒂吸一口,琴弦就铮地响一声。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像是一张小嘴在一开一合。沫千远把舌尖抵在她的阴道口上,轻轻地往里探。她的阴道口很紧,舌尖只探进去一点,就被软肉紧紧地箍住了。

  「少宗主……绮宣……绮宣好像要……」

  他重新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

  符绮宣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了起来。琴弦被她的手指一齐按下去,七根弦同时嗡嗡地响,响声在阁楼里回荡。她的阴道口急促地收缩着,一股热乎乎的水涌了出来,涌进他的嘴里。

  她软软地靠在琴案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粉色的乳头硬硬地翘着。

  沫千远放下她的腿,站起身,扶住了她。她靠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原来……是这样的……」她喃喃地说道,「宫里的图册上,从来没有画过这个……」

  她抬起头,脸红得像池水里那一片红光。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着他裤裆里顶起来的那一大包。

  「绮宣……也替少宗主……」

  她跪坐了下去,跪在软毯上,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还在抖,腰带解了两回才解开。裤子褪下去,那根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的脸前,龟头差一点就碰到了她的鼻尖。

  符绮宣愣住了。

  她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很久。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柱身上,一跳一跳的。

  「好大……」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图册上画的……没有这么大……」

  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又细又凉,圈住柱身,只能圈住一大半。她握着它,学着图册上的样子,慢慢地上下撸了撸。那滴前列腺液被她撸了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到她的指缝里。

  她低下头,张开嘴,试探着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生。嘴唇张得不够大,牙齿磕到了龟头,她连忙吐出来,抬起眼睛看他,脸红到了耳根。

  「绮宣……弄疼少宗主了?」

  「没有。」沫千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嘴唇包住牙齿,慢慢来。」

  符绮宣点了点头,又含了上去。这一回她把嘴唇包住了牙齿,裹着龟头慢慢地往下吞。吞到冠状沟,她停住了,舌头在龟头底下试探着舔了舔。舔一回,她就抬眼看他一回,看他的脸色,像是在琴台上弹一首没有练熟的曲子,弹一个音,就看一眼台下。

  沫千远看着她认认真真的样子,阴茎在她的嘴里跳了跳。

  她慢慢地找到了门道。舌头贴着龟头底下那道筋来回地舔,嘴唇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再慢慢地吐出来。她的口水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上。她的另一只手扶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地抠着他的皮肤。

  「绮宣……再快些……」

  她听话地加快了。脑袋前后地耸动着,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扫着他的大腿。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阁楼里响着,混着窗外池水拍打木柱的声音。她吞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角憋出了泪,却没有吐出来,鼻子里吸着气,又往下吞了一点。

  「我要射了……」

  符绮宣没有退开。她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他,眼角挂着泪,脸红得像要滴血。

  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第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射得又急又多,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吐出了阴茎。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上,第三股射在了她的下巴上,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到她的锁骨上,又流进了她两只乳房中间的那道浅浅的沟里。

  符绮宣跪坐在软毯上,愣愣地看着他。她的嘴里含着一口精液,脸颊上、下巴上挂着白浊浊的几道,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慢慢地合上嘴,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咸的……」她小声说道,又用指尖去刮脸颊上的精液,刮下来,看了看,放进了嘴里,「还有一点腥……」

  沫千远蹲下身,用袖子替她擦脸。她仰着脸任他擦,擦到下巴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绮宣弄得一团糟。」

  「弄得很好。」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软毯的正中央。软毯又厚又软,她躺上去,长发铺散开来,像一片黑色的水。池水的光从窗外映进来,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流动着。

  沫千远脱掉了身上剩下的衣裳,压到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的身子滚烫。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她生涩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进去,又试探着用自己的舌头去碰他的舌头。

  吻了很久,那根阴茎又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符绮宣感觉到了。她分开了两条腿,膝盖曲起来,脚掌踩在软毯上。

  「少宗主……进来吧……」

  沫千远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慢慢地蹭。她的阴唇已经被他舔开了,湿漉漉地张着,龟头蹭过去,沾了满满一层淫水。他蹭到她的阴道口,停住了。

  「疼就说。」

  「嗯。」

  他腰往前慢慢地送。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陷。她的阴道紧得出奇,软肉层层叠叠地挤上来,箍得他寸步难行。他停一停,等她喘匀了气,再往里送一点。送到一半,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符绮宣咬住了嘴唇,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少宗主……别停……」

  沫千远低头吻住了她,腰往前一沉。

  符绮宣的身子猛地一绷,指甲掐进了他的胳膊里。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眼角滚下了两颗泪。他停在她的身子里,一动不动,只是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角,把那两颗泪吻干。

  过了很久,她的身子才慢慢地松了下来。

  「好了……」她睁开眼睛,眼睛湿漉漉的,「少宗主……动一动……」

  沫千远开始缓缓地抽送。他抽得很慢,每一回都只退出一小截,再慢慢地送回去。交合处渗出了一缕淡淡的血丝,混在淫水里,染在软毯上。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每一回他往里送,那些软肉就被挤开,每一回他往外退,那些软肉又追上来缠住他。

  「嗯……嗯……啊……」

  符绮宣开始呻吟了。她的嗓音本就清亮,这一叫起来,竟像是在唱曲子。起初是低低的,一声一声地往上走,像是琴弦上一个音一个音地往上拨。他抽送得快一些,她的声音就往上扬一些;他顶得深一些,她的声音就拖得长一些,拖出婉转的尾音,在阁楼里绕来绕去。

  「少宗主……绮宣的声音……好羞人……」

  「好听。」沫千远在她的耳边说道,「比你在台上唱的还好听。」

  符绮宣的阴道猛地缩了缩,叫声又高了一截。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她的乳头小小的,粉粉的,含在嘴里像一粒软软的豆子。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地舔,舔一圈,再把乳头吸进嘴里轻轻地嘬。她的乳房不大,他张开嘴,几乎能把半只乳房都含进去。

  「啊……少宗主……那里也……」

  他每嘬一口,她的阴道就缩一回,缩得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发紧。他换到另一颗乳头上,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扯了扯,又松开。那颗乳头被他咬得红红的,湿漉漉地翘着,在池水的光里亮晶晶的。她的叫声跟着他的嘴唇起起落落,他咬一口,她就短短地叫一声,他松开嘴,她就长长地吐一口气。

  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脸从自己的胸口上抬起来,看着他。

  「少宗主……亲绮宣……」

  他吻住了她。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她已经不那么生了,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去勾他的舌头,勾住了就轻轻地吮。

  他渐渐加快了。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着,那缕血丝早已被冲淡了。她的两条腿慢慢地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屁股上,跟着他的节奏往自己的身子里按。

  「啊……啊……少宗主……里面……里面好热……」

  沫千远把她的两只手按在软毯上,十指相扣。

  「运功。」他说道,「照我方才教你的口诀。」

  符绮宣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地动着,默念着那些口诀。她丹田里的阴元慢慢地动了起来,起初很涩,转得磕磕绊绊的,像是一条很久没有走过的山路。沫千远渡过去一缕阳元,那缕阳元顺着阴茎进了她的花心,碰上了她的阴元,轻轻一引,她的阴元就跟着它转了起来。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了一圈。

  符绮宣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

  她感觉到了。她的阴元流进了他的身子里,又从他的身子里流了回来。流回来的时候,比流出去的时候更足,更暖,带着他阳元里那股滚烫的气息。

  「没有少……」她的声音发颤,「绮宣的阴元……一点都没有少……」

  「我说过的。」沫千远看着她,「谁也不拿谁的。」

  符绮宣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挣开他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少宗主……绮宣想在上面……」

  沫千远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符绮宣跨坐在他的腰上,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她直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下去,披散在她的后背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遮住了一只乳房。窗外的池水光映在她的身上,红光落在她的乳房上,蓝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绿光落在她的大腿上,随着池水的波动慢慢地流转。

  她扶着他的胸口,开始慢慢地起伏。

  她起伏得很慢,很柔,像是在跳一支舞。腰肢一摆一摆的,屁股抬起来,又慢慢地落下去,把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又一寸一寸地吐出来。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阴茎在自己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看了一会儿,脸又红透了,抬起头去看窗外的池水。

  沫千远托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细的,他的两只手几乎能把它圈住。他托着她,帮她起伏,又运起阴阳轮回诀,一缕一缕地往她的花心里渡阳元。

  沫千远仰起头,含住了她垂在他眼前的一只乳房。她的身子往下一落,乳头就送进他的嘴里;她的身子往上一抬,乳头又从他的嘴唇里滑出去。他索性用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拇指按住乳头慢慢地搓,搓得她的起伏乱了节奏,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在他的胯上多磨了两磨。

  「少宗主……别搓了……绮宣……绮宣坐不稳了……」

  她嘴里这么说着,却把胸口往他的手心里送。

  两股气越转越快。

  阁楼里的琉璃灯开始摇晃。窗外的五彩水池里,池水无风自动,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池底那些金色的莲花纹路一朵接一朵地亮了起来,金光从池水里透上来,映在符绮宣的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金色。

  「少宗主……池子……池子亮了……」

  「是你的阴元。」沫千远看着她,「它在往上涨。」

  符绮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她掌心那枚五阶精纯的绿色印记亮得刺眼,绿光里透着一层温润的金。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掉在他的胸口上。

  「原来……原来双修……还能这样……」她哽咽着,腰却越摆越快,「两个人……都得着好处……谁也不吃亏……」

  她起伏得越来越急。屁股一回接一回地往下砸,啪啪地撞在他的胯上。她的乳房跟着颠动,长发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的叫声又起来了,比方才更高,更亮,一声叠着一声,像是一首曲子奏到了最急的那一段。

  「少宗主……绮宣……绮宣快要……可是……」她的腰忽然慢了下来,咬着嘴唇,眼神慌乱,「绮宣不知道……怎么丢……身子里好满……满得要涨开了……可就是……就是到不了……」

  沫千远坐起身,搂住她的后背,抱着她翻了过去,把她压回了软毯上。

  「那就让我来。」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臂弯里,往两边分开,压向她的胸口。她的身子被折了起来,腿心整个敞开,阴唇被肏得红红的,往两边翻着,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阴茎。

  他开始往下压。一回比一回深,一回比一回重。龟头撞开她深处那圈紧紧的软肉,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

  符绮宣的叫声骤然拔高。她的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软毯,抓起了一把白色的绒毛。

  沫千远压着她,腰胯又深又稳地往下送。他找准了她花心的位置,每一回都撞在那里,撞得她浑身一颤。他的阳元一缕一缕地渡过去,她的阴元一缕一缕地渡回来,两股气越转越烈,在两人的身子里烧成了一团火。

  「少宗主……那里……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别停……」

  符绮宣的嗓子已经哑了。她的叫声不再像唱曲,一声一声地破了音,又尖又碎。她的头在软毯上来回地摇,长发缠成了一团,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黏在了脸上。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紧,花心张开小嘴,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龟头,嘬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紧。

  「绮宣……绮宣看着我。」

  符绮宣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全是慌乱,全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沫千远低下头,吻住了她,腰往下狠狠一沉。

  符绮宣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阴茎,绞得一丝缝都没有。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张开着,猛地蜷紧,又张开,又蜷紧。她被他吻着,叫不出声,所有的叫声都闷在两人贴着的嘴唇中间,变成了一串长长的、发颤的呜咽。

  那股阴精浇上来的同时,沫千远也到了。他抵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每射一股,她的阴道就绞一回,花心就嘬一口,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进了子宫里。

  窗外的五彩水池里,那些金色的莲花纹路同时亮到了极处,又慢慢地暗了下去。

  两个人叠在软毯上,谁都没有动。

  符绮宣还在哆嗦。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一直在流,流湿了他的肩膀。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来。

  「丢了……」她看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绮宣丢了……原来丢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

  「绮宣在宫里学了十几年,学的都是怎么让男人丢,怎么趁着男人丢的时候,把他的阳元拿过来。」她的眼泪又滚了下来,「绮宣从来不知道,自己丢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她把手掌举到眼前。掌心那枚绿色的印记还亮着微光,比来时更亮,更润。她闭上眼睛,内视了一会儿丹田,又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绮宣的阴元,比方才更足了。」她的嘴唇抖着,「一点都没有流走……反倒多了……」

  沫千远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他慢慢地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龟头滑出她的阴道口时,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里面夹着一缕淡淡的粉红,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白色的软毯上,洇开了一小团。她的阴唇肿得厉害,红红地翻着,阴道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口子,一时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符绮宣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又看着软毯上那一团湿痕。她伸出手指,在腿心里摸了摸,指尖上挂着黏糊糊的白浊和一缕血丝。

  她看了很久,忽然红着脸笑了。

  「软毯脏了。」

  「我赔你一张。」

  「不要你赔。」符绮宣把那根手指在软毯上抹干净,「这张毯子,绮宣要留着。」

  沫千远拿起她褪下的白绒披风,裹住了她的身子,抱着她靠坐在窗边。窗外的池水已经平静了,五彩的光在水面上静静地铺着。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凉凉的,吹干了两人身上的汗。

  符绮宣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从披风里伸出来,搭在他的胸口上。

  她用指尖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写着什么。一笔一画,写得很慢。

  沫千远低头看着她的手指,辨认着那些笔画。

  弦断犹闻凤鸣处,池心一朵血莲开。

  写完了最后一笔,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心口上,没有挪开。

  「这是绮宣新写的诗。」她轻声说道,「还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过。」

  沫千远握住了她那只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

  沫千远回到云倾阁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地传过来。云倾阁的大门关着,门檐下挂着两盏灯笼,灯笼底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见他走近,单膝跪了下来。

  「少主。」

  「苍炎?」沫千远停住了脚步,「你怎么在这里?」

  「属下等了少主一个多时辰。」苍炎抬起头,压低了声音,「少主上回吩咐属下留意鬼煞狱的动静,属下在六合城有了消息。」

  沫千远的神情沉了下来:「说。」

  「鬼煞狱的人在六合城围住了一个叛逃的女杀手。听说她手里握着鬼煞狱的什么东西,鬼煞狱派了三拨人去追。她已经负了伤,躲在城西的一片乱坟岗里,属下估摸着,最多撑不过三日。」

  沫千远皱起了眉头。鬼煞狱这三个字,他这些日子听得太多了。蓝锋死在鬼煞狱杀手的手里,萧姨为此哭了好几夜。他吩咐苍炎盯着鬼煞狱,就是想从这伙人的身上找出买凶的人。

  「鬼煞狱追自己人,追得这么紧?」

  「属下也觉得蹊跷。」苍炎说道,「鬼煞狱向来只追叛徒,可这一回出的价码,比追寻常叛徒高了十倍。属下听六合城的线人说,那女杀手逃出来之前,刚刚替鬼煞狱办成了一桩大买卖。买卖办成不到十日,鬼煞狱就翻了脸。」

  沫千远的心往下一沉。

  「她是什么人?」

  「属下打听到她的名字了。」苍炎顿了顿,「叫郁菱芳。」

  第八十二章 六合寻芳

  沫千远连云倾阁的门都没有进。

  他在门口给水妙仙留了一张字条,把嗜刃从掌心里放出来,一脚踏了上去。苍炎吹了一声唿哨,屋檐上跳下来另一个黑衣人,正是苍冰。兄弟两个各自化出飞剑,跟在他的身后,三道光一前一后地射进了夜空里。

  六合城在齐罗城的西南,御剑要飞大半夜。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刮得脸颊生疼。沫千远站在刀身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苍炎几次想开口,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师姐。]

  他想起许多年前不星谷的那片竹林。郁菱芳被流元宗的两个男弟子捆着,衣襟被撕开了半边,她死死地盯着许夏雪,眼睛里全是恨。后来她提着剑追出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回来时半条裙子都是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站在竹林里,看着她的背影,觉得那个背影冷得像一块冰。

  他又想起那一年在百谷修真派的乱局里,笑雁风的琴音杀过来,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鬼煞狱弟子抱着他转身就躲。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一双狭长的狐媚眼。

  [你救过我一回。这一回,换我来。]

  他又想起萧姨。想起萧姨那一夜抱着他,哭着说杀蓝锋的人使一柄开着雏菊的软剑。他那时候就猜到了是谁,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当面问清楚的机会。可现在苍炎说她撑不过三日,他心里想的,竟然只是赶在她死之前到。

  天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六合城的城墙出现在了脚下。

  ---

  城西是一片乱坟岗。坟头东一个西一个,插着歪歪斜斜的木牌,荒草长得比人还高。乱坟岗的边上立着一座废弃的染坊,墙塌了半边,院子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口大染缸,缸里积着发黑的雨水。

  苍炎落在一棵枯树上,伸着鼻子嗅了嗅。

  「血腥味。很新。」他指了指染坊,「在底下。」

  话音没落,染坊底下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兵刃相撞的铮铮声。

  沫千远从刀上跳下来,一脚踹开了染坊的木门。屋里的地上掀开了一块石板,石板底下是一道往下走的台阶,台阶上溅着点点血迹。他顺着台阶冲了下去。

  地窖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四个黑衣人围成一圈,每人脸上都戴着一副恶鬼面具。圈子中间,一个女人背靠着墙,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柄三尺软剑。剑身上开着一朵一朵的白色雏菊,雏菊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

  她的黑衣破了好几处,左肩、右腿、腰侧都在往外渗血。她的头发散了,披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一双狭长的眼睛,在乱发后面亮得吓人。

  「郁菱芳,鬼主有令,留你全尸。」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给你个痛快。」

  郁菱芳没有说话,握剑的手抖了抖,又握紧了。

  「师姐!」

  四个黑衣人同时回过头来。

  沫千远已经拔出了虫剑。剑柄上那只异眼猛地睁开,剑尖喷出两股雪白的蚕丝,蚕丝在半空中散开,像两张网,兜头罩住了离他最近的两个人。那两人挥刀去砍,蚕丝却越缠越紧,把他们的胳膊和刀一起捆在了身上。

  「苍炎!苍冰!」

  兄弟两个从台阶上扑下来,一人缠住一个。地窖里顿时乱成一团,刀光剑影,灰土簌簌地往下落。

  郁菱芳抬起头,透过乱发看见了他。她愣了愣。

  被蚕丝捆住的一个黑衣人正挣扎着往她这边挪,刀尖还对着她。郁菱芳的左肩上忽然窜出一道金光,一只金甲魔蝎甩开蝎尾,闪电般地刺进了那人的咽喉。那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郁菱芳看着他倒下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然后她手里的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软软地往旁边一歪。

  沫千远冲过去,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浑身都是血,黏糊糊的,血腥味里夹着一缕淡淡的雏菊香。

  剩下三个黑衣人见势不妙,一人挣开半截蚕丝,扬手撒出一把黑雾。黑雾散开时,地窖里只剩下一具尸体和满地的血迹。

  「追不追?」苍冰喘着气问道。

  「不追。」沫千远抱着郁菱芳站起来,「换个地方。鬼煞狱的人很快就会来更多。」

  ---

  城外三十里的山坳里,有一间废弃的猎户木屋。

  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张发硬的兽皮褥子,墙上挂着几张生了虫的弓。苍炎在屋外布下了警戒,苍冰去打水。沫千远把郁菱芳放在床上,点亮了油灯。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青,呼吸又浅又急。

  沫千远喂她服下一颗疗伤的丹药,又往她的经脉里渡了一缕灵力,护住她的心脉。她的伤口太多,衣服和血肉黏在一起,脱不下来。他拿起一把小刀,小心地剪开她的黑衣。

  先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再是右腿,大腿外侧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肉。他一处一处地剪开,一处一处地清洗,敷上药粉,缠上布条。她在昏迷中疼得皱眉,却一声都没有吭。

  最后是腰。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他剪开她后腰的衣料,手停住了。

  她的后腰上,在脊沟的正中,烙着一个字。那个字的边缘已经结了痂,痂是暗红色的,有些地方裂开了,渗着淡黄的脓水。痂底下的皮肉翻卷着,像是被烧红的铁一笔一画烙上去的。

  一个「炁」字。

  沫千远在那里坐了很久。

  他从空间袋里取出了那面八卦铜镜。铜镜巴掌大小,背面刻着八卦纹,镜面中央是一个篆体的「炁」字。他把铜镜举到她的后腰上方,对着那个烙痕比了比。

  一笔一画,分毫不差。连「炁」字底下那四个点的歪斜,都一模一样。

  沫千远放下铜镜,闭上了眼睛。

  [萧姨……]

  他想起萧姨抱着他哭的那个夜里,哭得嗓子都哑了,说蓝锋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想起萧姨把这面铜镜塞进他的手里,说日后若是遇到此人,替萧姨手刃仇敌。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她瘦了很多,肩胛骨从皮肉底下支棱出来,后背上除了这个烙痕,还有大大小小十几道旧疤,有刀疤,有鞭痕,有一道从肩头一直斜拉到腰侧。

  他把铜镜收回了空间袋里。他拧了一块干净的布,蘸着温水,轻轻地擦掉那个烙痕上渗出的脓水,敷上了药粉。

  那一夜,他没有合眼。他坐在床边,守着油灯,守着她。每隔一个时辰,他就往她的经脉里渡一缕灵力。

  ---

  天亮的时候,郁菱芳醒了。

  她睁开眼睛,先是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他。

  她看了他很久。

  「沫千远。」她的嗓子哑得厉害,「你怎么来了。」

  「师姐救过我一回。」

  郁菱芳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很淡的笑:「那一回,我挨了鬼主三十鞭。」

  「我知道。」沫千远看着她后背上那些疤,「我看见了。」

  郁菱芳没有说话。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衣服也被剪开了,只剩一条薄薄的毯子盖着。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闪了闪,又移开了。

  沫千远起身倒了一碗温水,扶她坐起来,喂她喝下去。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咽。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玄羽宗。」她捧着碗,忽然说道,「我拿你放走水妙仙的事要挟你,逼你做我的道侣。」

  「记得。师姐说要去不星谷找百年异果,异果找到了得先给你。」

  「香儿那丫头还傻乎乎地拉着我的手,说有人陪你修炼真好。」郁菱芳低下头,看着碗里的水,「其实我们一回都没有修过。我只是想要那颗异果。」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郁菱芳抬起眼睛看他,「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在鬼煞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每天夜里都有人想杀我。有鬼煞狱外头的人,也有鬼煞狱里头的人。我睡觉的时候剑不离手,枕头底下压着毒针,金甲魔蝎就趴在我的耳边。稍微有一点动静,我就醒了。」她顿了顿,「昨夜是我这几年里,头一回什么都不知道,一觉睡到天亮。」

  沫千远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床头。

  「那就再睡一会儿。」他说道,「我守着。」

  郁菱芳看着他,看了很久,慢慢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

  郁菱芳又睡了大半日。醒来以后,她盘膝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沫千远在屋外支起一口铁锅,煮了一锅野菜粥。苍冰打来了两只山鸡,他剁碎了丢进粥里,粥香混着肉香飘进了木屋。苍炎从山坳外面绕了一圈回来,蹲在锅边,压低了声音。

  「六合城里来了一拨新人。比昨夜那几个修为高,领头的是个结丹后期。他们在城里城外搜了一整天,还没摸到这边。」

  「明日一早就走。」沫千远搅着锅里的粥,「今夜你和苍冰轮流守着,有动静就叫我。」

  苍炎点了点头,又往木屋里瞟了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少主,那个女人……」苍炎挠了挠头,「属下昨夜在地窖里看见她那把剑了。剑身上开着雏菊。萧会长说过,害了蓝锋公子的那个人,用的就是……」

  沫千远搅粥的手停了停。

  「我知道。」他说道,「这件事,我自己来问。」

  苍炎不再说话,起身去换苍冰的岗了。

  沫千远盛了一碗粥,端进了木屋。郁菱芳已经收了功,靠在墙上,脸色比早上好了许多,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她左肩上趴着那只金甲魔蝎,巴掌大小,通体金黄,蝎尾高高地翘着,一见他进来,蝎尾就对准了他。

  郁菱芳伸出一根手指,在蝎子的背上点了点。蝎子收起尾巴,钻进了她的衣领里,不见了。

  「它认生。」

  「它护主。」沫千远把粥递给她,「吃点东西。」

  郁菱芳接过碗,喝了一口,抬起眼睛看他:「你煮的?」

  「当年在萧姨家里,饭都是我做的。」

  郁菱芳低下头,一勺一勺地喝着粥。她喝得很慢,喝到一半,停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忽然问道。

  「我让人盯着鬼煞狱的暗花。」沫千远在床边坐下,「暗花上说,叛逃的女杀手使一柄三尺软剑,剑身开着雏菊。」

  郁菱芳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天底下使这种剑的,只有我一个。」

  「所以我来了。」

  「你就不怕是个陷阱?」郁菱芳抬起眼睛,「鬼煞狱最喜欢拿人做饵,引另一个人上钩。」

  「怕。」沫千远看着她,「可要是真的,师姐撑不过三日。」

  郁菱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用勺子在碗里慢慢地搅着,搅了很久,一口都没有喝。

  「你那位萧姨……」她的声音很轻,「她还好么?」

  沫千远看着她。郁菱芳没有抬头,盯着碗里的粥,握着勺子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指节有些发白。

  「她刚刚结丹。」沫千远说道,「如今在玄羽宗做客卿长老。」

  「那就好。」郁菱芳低声说道,又喝了一口粥,「那就好。」

  屋子里静了下来。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山坳里起了风,吹得木屋的门板吱呀吱呀地响。

  郁菱芳喝完了粥,把碗放在床头。她又运了一回功,等到天完全黑透的时候,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大半。她试着下了床,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步子很稳。

  她走回床边,没有坐下。她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副恶鬼面具,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这副面具,我戴了好几年。」郁菱芳低着头,手指摩挲着面具上那两只狰狞的鬼眼,「在鬼煞狱里,摘下面具的时候,就是要杀人的时候。要么杀别人,要么被别人杀。」

  她抬起手,把面具放在了床头的木架上,和那只空碗并排摆着。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油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很白,下巴尖尖的,一双狭长的狐媚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天生的红。几年不见,那张脸比在玄羽宗的时候更冷了,冷得像是冬天早上结在窗纸上的霜。

  「沫千远。」

  「师姐。」

  「当年那个道侣,是假的。」郁菱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拿把柄逼你,你没办法才应下。我们一回都没有修过,一回都没有碰过。」

  她顿了顿,眼睛没有移开。

  「我想在死之前,做一回真的。」

  沫千远站在那里,没有动。

  「师姐,你的伤……」

  「我的伤好了大半。我的脑子也清楚得很。」郁菱芳打断了他,「你救了我,我知道。可这件事跟你救我没有干系。你今夜要是不救我,我躲过了这一劫,也会去找你,跟你说这一句话。」

  「你想好了?」

  「这几年,我在鬼煞狱里杀了上百个人。每杀一个人,回到屋里,我就想一回。」郁菱芳的声音轻了下去,「我想的就是这一件事。是我自己想要的。」

  沫千远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把她脸颊边一缕散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

  郁菱芳的睫毛颤了颤。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凉凉的,薄薄的,起初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吮。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松开了,张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头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往后缩了缩,又慢慢地迎了上来。

  两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郁菱芳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襟,越抓越紧。

  吻了很久,她才推开他,喘着气,脸颊上浮起了两片淡淡的红。

  「你……你亲得好熟。」

  「师姐亲得好生。」

  郁菱芳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却一点都不冷,眼尾的红晕一直洇到了耳根。

  他替她脱去了身上那条薄毯,自己也解开了外袍。她伸出右手,替他解里衣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稳,握了几年剑的手,解起扣子来却一颗比一颗慢。解到最后一颗,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上,指尖碰到了他心口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这是那一回……」

  「笑雁风的琴音。」沫千远握住她的手,「师姐抱着我躲开了大半,只擦破了这一点。」

  郁菱芳的指尖在那道疤上慢慢地划了一遍,从头划到尾。她低下头,在那道疤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凉凉的,碰上去,又飞快地离开了,像是怕被烫着。

  沫千远扶着她,让她在兽皮褥子上躺了下来。她身上只裹着那条薄毯,毯子底下是缠着布条的身子。他掀开毯子,看着她。

  她的身子又细又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左肩、右腿、腰侧都缠着白布,布上洇着淡淡的药痕。她的两只乳房不大,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尖尖地翘着,乳头是淡淡的褐粉色,在凉风里已经硬了。她的腰极细,小腹平坦,腿心里那片阴毛修得短短的,底下两片阴唇细细窄窄的,颜色比乳头深一些。

  郁菱芳被他看着,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胸口。

  沫千远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地拉开,在她的手腕内侧亲了亲。

  「我小心些。」

  他俯下身去,避开她左肩的伤口,吻上了她的脖颈。她的脖颈细细长长的,他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到她颈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他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吻过她的锁骨,吻到了她的胸口。

  他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郁菱芳的身子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又被她咬着嘴唇压了回去。

  他用舌头卷着那颗乳头慢慢地舔,舔得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又换到另一颗上,一边舔,一边用手握住她刚才那只乳房,拇指按着湿漉漉的乳头轻轻地搓。她的乳房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软软的,弹弹的。

  郁菱芳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都不肯出,可她的身子在他的手底下一抖一抖的,乳头在他的嘴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被吮得湿亮的乳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红了,比另一颗胀大了一圈,翘在她小小的乳房顶上,微微地颤。他用指尖轻轻地拨了拨,她的身子就跟着颤了颤,咬着的嘴唇里漏出一丝气音。

  「师姐这里好敏感。」

  「胡说……」郁菱芳侧着脸,「以前……以前没有人这样弄过……」

  「那些人怎么弄?」

  郁菱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冷了下去:「他们只管自己。撩起裙子就进来,完事了就走。」

  沫千远没有再问。他低下头,把她两只乳房轮流含进嘴里,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轻,舔得她的乳头湿漉漉地发亮。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慢慢地松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慢慢地松开了,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滑到他的腰上,停住了。

  他接着往下吻。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避开腰侧那道伤口,吻到了她的细腰上。她的腰细得像是一折就会断,皮肤又薄又敏感,他的嘴唇一碰,她的腰就往旁边缩一缩。

  「痒……」

  这是她今夜头一回说软话。沫千远抬起头看她。她侧着脸,不肯看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羞涩,慌乱,像一个头一回被人这样碰的姑娘。

  他心里一软,又低头在她的腰窝上亲了一口。

  郁菱芳的手伸了下来,摸索着碰到了他的裤腰。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腰上停了停,然后解开了他的腰带,伸了进去,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她握住的那一刻,愣住了。

  「你……」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你这东西……怎么长这么大……」

  她的手指圈着他的阴茎,圈不拢。她试探着上下撸了撸,撸到龟头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黏黏的,滑滑的。她把那点前列腺液抹开,抹在龟头上,手心贴着柱身,慢慢地套弄起来。

  「师姐……」

  「别说话。」郁菱芳的脸红透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你亲你的。」

  沫千远便接着亲她。他回到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头吮,她便握着他的阴茎套弄,他吮得重一些,她的手就握得紧一些。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她的手越撸越快,他的嘴越吮越重,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

  她的手很巧,握剑的手,每一回都正好撸过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拇指还在龟头底下那道筋上轻轻地按。沫千远被她撸得腰眼发酸,含着她的乳头闷哼了一声。

  「师姐……我要射了……」

  郁菱芳没有松手,反倒撸得更快了。她侧过脸,盯着他的阴茎,看着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胀得发紫,看着马眼一张一合。

  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猛地跳了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一股射在她的乳房下沿,再一股溅到了她握着阴茎的手背上。白浊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蜿蜒着往下流,流进她的肚脐里,积成了一小汪。

  郁菱芳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看了很久。

  她抬起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尖,在手背上轻轻舔了一口。

  「师姐……」

  「我以前,从来不让男人射在我身上。」她的声音低低的,「嫌脏。」

  她把手背上剩下的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和那些精液混在一起。

  「你的,不脏。」

  沫千远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小腹,把那些精液和她的皮肤一起吻进了嘴里。他一路往下吻,吻过她短短的阴毛,吻到了她的腿心。

  郁菱芳的大腿猛地并拢了。

  「那里……那里不用……」

  「我想。」

  他握住她的膝盖,避开她右腿外侧的伤,慢慢地往两边分开。她挣了挣,没有挣开,大腿的肉在他的手底下一阵一阵地颤。他低下头,舌尖碰到了她那两片细细窄窄的阴唇。

  郁菱芳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

  她的阴唇已经湿了,湿得不多,薄薄的一层,咸咸的,带着一点雏菊似的清香。他用舌尖拨开那两片阴唇,舔着里面的嫩肉,从阴道口舔到顶端,含住了她小小的阴蒂。

  「啊……」

  这一声她没有压住。叫出来以后,她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捂得死死的,只剩下鼻子里急促的喘息。

  他舔得很慢,一点都不急。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转一圈,轻轻地吸一口。她的淫水越流越多,从阴道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渗到他的下巴上,渗进了身下的兽皮褥子里。她的腰在褥子上扭着,脚跟蹬着床板,膝盖一回一回地想要夹拢,又被他的手按开。

  他把舌尖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往里探。她的阴道口窄窄的,舌尖挤进去,右边的软肉立刻贴了上来,紧紧地夹着。左边却松一些,舌尖往左边一拐,就探进了一片又软又空的地方。他在那片地方轻轻地舔了舔。

  郁菱芳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那里……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慌得变了调。他便退出来,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已经胀了,硬硬的一小粒,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他用嘴唇裹住它,舌尖抵着它慢慢地揉。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贴着他的脸颊,又滑又烫,一阵一阵地抽。

  「够了……沫千远……够了……」郁菱芳松开捂着嘴的手,伸下来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的腿心里拉开,「你……你躺下。」

  沫千远抬起头。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避着左肩的伤,用右手按住了他的胸口,把他推倒在了兽皮褥子上。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两条腿又细又长,分开跪在他的腰两侧,右腿的布条上又洇出了一点血。她低头看着他,狭长的狐媚眼半眯着,眼尾那抹红在灯光里亮得惊人。她伸手到身下,握住了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扶正了,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你别动。」她盯着他的眼睛,「我自己来。」

  她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她那两片细窄的阴唇,陷进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很紧,紧得龟头只进去一半就卡住了。郁菱芳皱起了眉,咬住了嘴唇,腰往下沉了沉,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沫千远感觉到了她身子里的不一样。她的阴道右边窄得出奇,软肉紧紧地贴着他的龟头,左边却宽松一些,留着一点空隙。他的龟头往里挤,右边那片窄窄的软肉被撑开,左边的空隙也被他粗大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填满了。

  郁菱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怎么……」她的声音发颤,「怎么会……塞满了……」

  她停在那里,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阴茎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粗粗的,青筋盘着,被她的淫水打得湿亮。

  她咬了咬牙,又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她坐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他,一眨都不眨。那双狐媚眼里有疼,有慌,还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睛里见过的东西,烧得滚烫。他也看着她,看着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看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终于,她坐到了底。

  她的阴毛贴在了他的阴毛上,屁股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龟头顶到了她身子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顶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

  郁菱芳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半路上抖了抖,抖成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她立刻闭上嘴,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到底了……」她低下头看他,「全都……吃进去了……」

  「疼么?」

  「疼。」她喘着气说道,「可是……满……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她扶着他的胸口,开始慢慢地起伏。

  她抬起屁股,阴茎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一截,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她又坐下去,把那一截重新吞进去,坐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左右两边宽窄不同的软肉。每一回坐到底,她的眉头就皱一回,嘴唇就抿一回,一声细细的哼从她的鼻子里钻出来,又被她生生地压断。

  她起伏得很克制。腰肢一抬一落,幅度不大,节奏很稳,像是在练一套剑法。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那双狭长的狐媚眼里水光越来越浓,越来越乱。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细腰,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地往上顶。

  「嗯……」

  郁菱芳的身子一颤,那声哼没压住,漏了出来。她瞪了他一眼,起伏却快了。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了起来。她的屁股落下去的时候,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她的两只小乳房跟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着,乳头硬硬地翘着,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小小的弧。

  沫千远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粥的米香。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她起伏一回,那颗乳头就在他的嘴唇里滑进滑出一回。

  「你……你别吃……」她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嘴里说着别吃,手却把他往自己的胸口上按,「我……我会叫出来的……」

  「叫出来。」

  「外面有人……」

  「苍炎和苍冰在山坳口守着,隔着半里地。」沫千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师姐叫得再大声,他们也听不见。」

  郁菱芳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脸红透了。她把他推回到兽皮褥子上,重新撑着他的胸口起伏起来。

  「沫千远……」她的声音变了,又软又急,「里面……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

  「左边……左边以前空着……从来都空着……」她喘得说不成句,「现在……被你顶着……一顶……就酸……」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托住了她的两瓣屁股。她的屁股小小的,翘翘的,臀肉又紧又弹,在他的掌心里一抬一落。他托着她,帮她抬起来,再松开手,让她自己的分量带着她坐下去。这一坐比方才都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了他的耳朵两边。

  她的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像一道黑色的帘子,把两个人的脸罩在了里面。帘子里只有她的眼睛,她的喘息,她鼻尖上的一滴汗。

  「你……你使坏……」

  「师姐不喜欢?」

  郁菱芳没有回答。她撑在他的耳边,屁股自己抬了起来,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她的起伏乱了。腰肢扭来扭去,像是在找什么,屁股不再一抬一落,变成了坐在他的身上前后地磨。她磨着磨着,龟头碾在她阴道左边那片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软肉上,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阴道狠狠地缩了一回。

  「就是这里……」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了泪,「就是这里……」

  她对准了那个地方,一回接一回地磨下去。她的克制一点一点地碎了,起初是鼻子里的哼,后来是嘴里漏出来的喘,再后来,她张开了嘴,一声一声地叫了出来。她的叫声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声都压着,又每一声都比上一声高。

  沫千远看着她。看着这个冷了好几年的女人,在他的身上一点一点地化开。

  「沫千远……我……我要……」

  郁菱芳的腰猛地停住了。她死死地坐在他的身上,屁股压着他的大腿根,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抽紧,绞着他的阴茎,绞得越来越急。她的手抓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嘴张着,叫不出声,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然后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一股热乎乎的阴精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阴道疯了一样地绞着他,右边窄的地方,左边宽的地方,全都死死地箍住了他,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沫千远被她这一绞,腰眼一酸,握住她的细腰往下一按,龟头顶住她最深处那圈软肉,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郁菱芳被那股热流一烫,又抖了一回,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叫。

  她软软地趴了下来,趴在他的胸口上,避着左肩,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他。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来。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

  「这是……这是丢了么……」

  「是。」

  「我以前……从来没有丢过。」她的嘴唇抖着,「一回都没有。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丢不了……」

  沫千远捧着她的脸,替她擦掉眼泪。她的眼泪越擦越多,擦不干净。

  两个人就这样叠着,谁都没有动。她的阴道里还含着他,满满的,他射进去的精液被堵在里面,暖暖地涨着她的小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摸到了一点微微的鼓胀,手指停在那里,没有拿开。

  「热的。」她小声说道,「你射进来的……是热的……」

  「师姐以前……」

  「以前我不让。」郁菱芳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里,「谁都不让。完事了就推开,自己去河边洗干净。」她顿了顿,声音闷闷的,「今夜我不洗。」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轻轻地放到身下,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射过一回,那根阴茎还是硬着,被她湿热的阴道裹着,一跳一跳的。

  他撑着手臂,护着她左肩的伤,慢慢地动了起来。

  他动得很温柔,很深。每一回都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最深处,停一停,让她感觉到他。他射进去的精液被他捅得从交合处溢了出来,白浊浊的,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在兽皮褥子上。

  郁菱芳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不再压着声音了。他每送进去一回,她就轻轻地叫一声,叫声软软的,糯糯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冷冰冰的鬼煞狱杀手。她看着他,眼泪一直在流,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流湿了身下的兽皮。

  「为什么哭?」

  「不知道……」她搂紧了他,「就是想哭……」

  「沫千远……」

  「嗯。」

  「你再慢一点……」她的手指摸着他汗湿的后颈,「我想……多记住一会儿……」

  他便更慢了。慢得几乎是停着,阴茎埋在她的身子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圈软肉,只是轻轻地研磨。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裹着他,左边那片曾经空着的地方被他满满地撑着,每研一回,她的腰就颤一回,脚趾就蜷一回。她的两条长腿慢慢地抬了起来,缠上了他的腰,右腿上的布条蹭着他的后腰,有一点粗糙。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他就这样抵着她,下身一回一回地往里送,送得很轻,很深。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每被他送进去一回,嘴唇就颤一回,吐出一口热气,喷在他的嘴唇上。

  「疼不疼?」他摸了摸那条布。

  「不疼。」她把腿缠得更紧了,「一点都不疼。」

  他低头吻她的眼泪。她偏过头,迎上他的嘴唇,吻得又急又深。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他的胸口压着她小小的乳房,汗水把两人粘在了一起。

  他渐渐地动得深了。每一回都送到最里面,龟头撞开她深处那圈软肉,又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再一寸一寸地送回去。她的阴道被他磨得又软又烫,淫水和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被他带出来,又被他送回去,交合处一片黏腻,咕啾咕啾地响。

  「沫千远……沫千远……」她一声一声地叫他的名字,叫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哑。

  她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又淌了下来。他知道她又要到了。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缠在他腰上的长腿越绞越紧,脚跟扣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

  他想把她抱紧一些。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避开那道伤口,绕到了她的背后,托住了她的后腰,想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抱紧一些。

  他的手掌贴到了她后腰正中那块结了痂的皮肉上。

  那个「炁」字,粗糙的痂,一笔一画,硌在他的掌心里。

  郁菱芳浑身一僵。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骤然绷紧了,迎着他的腰也停住了,阴道里那些软肉骤然收紧,死死地箍住了他,不再动。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冷得像那间地窖里的石墙。

  屋子里只剩下油灯里灯芯爆开的一声轻响。

  她慢慢地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伸到自己的背后,按住了他贴在那个烙痕上的手。

  「你都知道了。」她低声问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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