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5-26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4:59 已读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25章 剑是梅心

  第二十五章 剑是梅心

  我接过那截焦木,掌心先是一烫,跟着又一凉。木头外头裹着一层炭,糙得硌手,一碰就往下掉黑渣。断口却平平整整,当中嵌着一圈暗红,红得发沉。一股冷梅香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爬进了袖子里。

  「柳道长,你三更半夜捧着一截柴火来敲门,就不怕总捕头拿刀劈了你?」我拿身子挡着屋里的灯,嗓子压得低低的。「这木头我闻着,比闻我自己的血还冲。」

  「白伏后山的梅林底下,我刨了两天才刨出来。」柳寒衣盯着焦木,嘴唇冻得发白。「你把那柄剑拿出来,横在断口上比一比。」

  我回身去床头摸剑。沈霜已经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一只手按着后腰的药布,一只手攥着刀柄。我冲她赔了个笑脸,回到门口,把血红木剑横着搁在了那道断口上。

  剑身上那抹红,跟断口当中那一圈红挨在一块儿,颜色一丝不差。连边上那道发黑的晕都是一个样。剑身贴着焦木的地方暖了起来,暖意顺着剑柄钻进了我的虎口。掌心那个粉粉的“玄”字一缩,缩得我手指头发麻。

  「一样的红,一样的香,这剑是从那棵树里取出来的。」柳寒衣隔着半寸点着剑身,指尖微微发颤。「林子底下还有一整截树根,上头有刀子削过的印子。我一个人看不明白,师弟,你得跟我回一趟山。」

  我扭头看了沈霜一眼。她靠着北墙坐着,脸上还挂着两道干了的泪痕,一双眼睛在我和那截焦木之间来回地转。

  「看老娘做什么?老娘又走不动。」沈霜把刀往鞘里咔地一推,冲院门那边一扬下巴。「马厩里那匹枣红马是老娘的,灰的那匹是官马,你们骑走。剑要是有毛病,你们趁早弄明白。弄明白了就直接回道观。下回来,记得进门。」

  她说完扯过被子一裹,扭过脸冲着墙。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乱糟糟的马尾,嗓子眼发紧,什么俏皮话都说不出来。我走回床边,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拿胳膊肘往后一捣,捣在我的肋骨上,一点劲都没有。

  ---

  两匹马出了府城西门,月亮挂在西边,圆了九成。柳寒衣骑着灰马走在前头,道袍叫夜风灌得鼓起来。路边的麦地上全是霜,马鼻子里喷着白气。远处村子里飘来四更的梆子,白伏山那道山脊已经压到了眼前。

  我们把马拴在断了匾的石牌坊底下,徒步往上走。柳寒衣领着我绕过藏经阁,顺着一条石阶往后山下。石阶边上露出来三座新垒的土坟,坟前各插着一块削尖的木牌。她走过七师兄那座坟,伸手把木牌扶正了,脚底下没停。

  石阶尽头是一面朝东的山坡,满坡梅树,全死了。有的齐腰断了,有的还站着。黑干的枝子横七竖八地戳在月光里。树皮叫火燎过,裂成一块一块的鳞,鳞缝里结着白霜。风从坡底往上刮,满坡枯枝咔吧咔吧地响。

  我一走进林子,后腰那枚墨字印就凉了一下。那股冷梅香浓得化不开,一口吸进去,凉得胸口发疼。

  林子正当中横着一截老树桩,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桩子周围叫人刨出一个齐腰深的大坑,坑底盘着一团黑根,像一只张开的手。桩身上斜斜劈着一道大口子。口子边上焦黑发亮,往里却暗得发青。

  「这道口子是剑劈的,白伏剑法里叫斩龙。」柳寒衣跳进坑里,拿指尖顺着口子描了一遍,描到一半就停住了。「门里会使这一招的,就掌门师伯一个人。」

  我凑过去闻,梅香底下压着一股苦味,又冷又涩,像熬糊了的药渣子。黑风岭地窖口那一夜,那件灰道袍扑过来的凉气,就是这个苦。我把手往剑口里一探,指头尖一下子麻了,赶紧缩了回来。

  [那东西的味儿,叫这棵树记了二十一年。]

  柳寒衣拽着我绕到树桩背面。那里的树根叫她刨得最深。根底下露出一个空洞,小臂那么长,一头宽一头尖。洞壁上全是削痕,一刀压一刀,削得又密又匀。我伸手进去摸,那些棱还硬着,刮得指肚发涩。

  「这是树心,叫人从根底下掏走了。」柳寒衣跪在洞口,拿袖子拂净洞沿上的土。「你瞧这些刀口,全是从右往左斜着下的。拿刀的人每削一刀,左肩就往前送一下。」

  [左肩先动。]我盯着那些斜刀口,后脖颈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你在官道上说过,我出剑的毛病跟他一模一样。」我的嗓子一下子干了。「削这些刀口的人,是我爹?」

  柳寒衣没答,只把下巴往洞口一抬。我把血红木剑掉了个头,剑尖朝里,慢慢往洞里送。剑身贴着洞壁滑进去,一路都不打绊,送到底,剑格正卡在洞口上。剑尖顶住了洞底那一点尖。剑和洞严丝合缝,一根头发都插不进去。

  剑一入洞,满坑的霜一下子化了。霜水顺着根须往下滴,嗒,嗒,嗒。那股冷梅香猛地浓了一倍,从洞口往外涌,涌得我眼睛发酸。剑柄在我手心里热了起来,热得跟人手一个温度。

  「你再看年轮。」柳寒衣把我拽到桩子的断面上,拿指甲点着那一圈一圈的纹路。「外头几十圈都是白的,红的只有最里头这十几圈。我起先以为是血,可它是从那道剑口渗进去的。」

  我顺着她的指甲看。那道剑口像一张咧开的嘴,嘴角上洇出一道暗红。红一路往里渗,越往里越浓,到了树心,成了一团。断面上的红跟剑身上的红,叫月光一照,一模一样。

  「梅树叫刀砍了,伤口里淌的是树汁。」柳寒衣的指尖按在那团红上,微微发抖。「那一夜她化回了原形,掌门一剑劈进树身。她的花汁全往树心里淌,淌了一夜才淌干。师弟,你那柄剑上的红,是你娘最后那一口花汁。」

  我蹲在坑底,看着那团红。剑柄还热着,热得我手指头一根都松不开。冷梅香往脑门上冲,冲得我眼眶一热,眼泪下来了也不知道擦。

  [娘。]我张了张嘴,嗓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柳寒衣在旁边跪着,一句话都没说。她伸手到我背后,隔着道袍按住了那几道疤,按得不重,就那么按着。

  我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把剑慢慢抽了出来。剑身上沾着一层湿,那抹红叫湿气一润,红得像刚淌出来的。我拿手掌从剑格抹到剑尖,剑身在掌心底下轻轻一颤,像有人在里头叹了一口气。

  「这剑我背了三年,劈过水魈,砍过蜈蚣,还拿它挑过客栈里的鸡腿。」我抱着剑,嗓子哑得厉害。「娘要是在里头,早该拿剑尖敲我的脑门了。」

  「她要敲你,早敲了。」柳寒衣的嘴角动了一下,眼睛却湿了。她拨开树根底下一团烂泥,露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三行字,一笔一画都是拿剑尖凿的,凿得又急又乱。

  “梅儿,借你一截心。”

  “你在剑里,我滴血,你便来。”

  “我杀尽这一门,再来陪你。觐古。”

  我念到最后那个名字,手指头按在石板上,按得指甲发白。三年前封尘观的院子里,那个白头发的人咬破指头,把血滴在这柄剑上。他身上一下子罩上了一尊金光闪闪的神像。

  「我爹那年滴血请神,请来的那尊金身,我一直当是哪路天兵。」我盯着石板,声音抖得厉害。「他请的是我娘?叫仙子一口气吹散的那个,是我娘?」

  「吹散的是一口念想,她舍不得走的那一点,跟着这截心木进了剑里。」柳寒衣把手按在石板上,跟我的手挨着,手心冰凉。「你爹拿这把剑杀了二十一年的妖,每回滴血,护着他的都是她。」

  我把石板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拿指甲划的。

  “斩你的那一剑,我替你记着。”

  我后腰那枚墨字印猛地一凉。黑风岭那一夜,胡十一娘捏着我的手压在她的断尾疤上,说砍她的人一边砍一边哭,嘴里念着一个“梅”字。

  「胡家姐姐说,要拔我身上的朱批,得拿当年斩梅花精的那把剑,刺进写朱批的人心里。」我抬起头看柳寒衣,嗓子发紧。「掌门那柄铁剑早没了。我手里这把,是叫那一剑斩出来的。」

  「那一剑劈进了树心,她的怨也就从剑口渗了进去。」柳寒衣指着那块发青的木头,指尖不敢碰。「她临死那口气,一半舍不得你们父子,一半恨那个斩她的人。恨的那一半一直在剑里等着。那东西的灰手碰着你的卷子都冒烟,碰着这把剑,它就得叫剑扎穿。」

  剑身上那抹红,从剑格往剑尖慢慢地流,流到剑尖上,凝成一个小红点。那个红点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娘,你等了二十一年,等的就是那件灰道袍。]我攥紧了剑柄,掌心那个“玄”字叫剑柄一烫,烫得我咬住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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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爬出坑的时候,月亮已经往西沉了一大截。林子边上有一块平地,霜上踩着一圈一圈的脚印,全是柳寒衣的脚码。她把背后那柄黑鞘长剑解下来,往一棵枯梅上一靠,空着手冲我转过身来。

  「白伏剑篇三十六式,你那本书上只抄了三十五式。」柳寒衣盯着我怀里的剑。「最后一式叫归一剑,口诀八个字,剑即是身,身即是剑。门里两百年没人使出来过,他们手里的剑都是铁打的,铁剑没有心。你这一把有。」

  她站到我身后,两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掌心那层茧贴着我腕上的骨头,硬硬地一刮。她领着我把剑举起来,剑尖指着西沉的月亮。

  「把剑当成自己的一条胳膊,心里只放一样东西。」柳寒衣贴着我的后脖颈说话,热气喷在皮上。「放进去了,就往前送。」

  我把剑往前一送。剑身上那抹红亮了一下,又暗了,剑尖往旁边一偏。我的左肩又先动了。第二回,剑尖又偏了。第三回剑尖刚递出去半尺,剑柄在我手心里一冷,冷得像一块冰。我手一松,剑啪地掉在了霜地上。

  我弯腰去捡,手伸到剑柄上,停了一停,才握上去。

  「你捡它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柳寒衣蹲下来看着我,眉头皱着。「你怕握重了,握疼了它。你想把它当你娘,又不敢真当。你跟它隔着一层,它就不肯跟你走。」

  「我连她的脸都没见过。」我攥着那柄凉剑,嗓子一下子哑了。「我拿她砍了三年的妖,你叫我怎么握?」

  柳寒衣没答,在我手背上拍了两下,忽然扭头往林子里看,脸一沉。我后腰那枚墨字印凉了,一凉再凉,凉了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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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棵歪脖子枯梅底下,冒出来四个小影子。打头的是一只灰白的老獾,胖得走路直晃。后头跟着一只掉了半身刺的刺猬,两只山雀缩着脖子蹲在獾子背上。它们挪到平地边上,老獾两只前爪一趴,把脑袋埋进了爪子里。

  「道爷饶命,我们四个不害人。」老獾的嗓子又粗又哑,一双小眼睛眨个不停。「卷子开那天我们跟着跑了出来。那件灰袍子满山喊人回去,我们怕得要死,就躲进了这片林子。它不敢进来,袖子一伸进来就冒烟。」

  「我们在这梅香里猫了大半年,不敢出去。」刺猬婆从老獾身后探出尖鼻子,声音细细的。「道爷身上的味儿跟林子一个样,我们闻着就不怕了。」

  四个身上都没有血腥气,獾子嘴边沾着草根,刺猬背上扎着两颗干野枣。两只山雀说她们是姐妹,在山脚下偷过两回人家晒的小米。我扭头去看柳寒衣,她抱着胳膊,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抖开归魂卷的卷尾,咬破中指,在空白处写下四行血字。老獾,刺猬,山雀二只,度化放生。

  「往后不偷,不吓人,不害命,记住这三条。」我把滴血的指头冲它们一招。「过来按个爪印,那灰袍子再叫你们,就说卷上没你们的位子。」

  老獾头一个爬过来,按了一个胖胖的爪印。刺猬婆按完,背上的刺一抖,抖掉了一颗干枣。两只山雀蹦上卷面,各踩了一脚,扑棱棱飞上了枯枝。四行血字渗进纸里,成了四个小小的墨影。

  [七十七,加四只,八十一了。]我卷起卷子,看着老獾驮着刺猬婆往坡下晃。两只山雀在枯枝上叫了两声,叫声又脆又亮。

  柳寒衣还靠在那棵枯梅上。月光从枝缝里漏下来,照着她的脸。那根木簪松松地别着一把头发,几绺碎发叫风吹到嘴边,她也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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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剑走过去,在她跟前站住了。柳寒衣比我矮不了多少,眼睛差不多跟我的眉毛平。她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一点霜。眼眶还红着,是方才在坑底陪我红的。

  「师弟,你右耳垂上这圈牙印,是那位总捕头咬的?」柳寒衣拿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碰得很轻。「背上那几道是我抓的,耳朵上这圈是她咬的。你这身皮,叫我们一人占了一块。」

  「她替我挨了一刀,咬我一口,我不亏。」我缩了缩脖子,那圈牙印又疼又痒。「你抓的那几道,下雨天还发痒,一痒我就想起白伏山上那场雨。」

  柳寒衣的嘴角往上动了一下,伸手到脑后,捏住了那根木簪。

  这一回她的手一点都不停。手腕一抽,簪子就下来了。那一把头发哗地散开,从肩上一直滑到了腰窝。黑发里夹着那几根白的,叫月光一照,亮得像几道剑痕。一股皂荚味混着霜气,扑了我一脸。

  她把木簪往嘴里一叼,从我怀里把那柄剑拿过去,轻轻靠在了旁边的树根底下。接着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往后一推。我连退三步,后背咚地撞在一棵枯梅上。树身上的霜扑簌簌往下掉,掉进了我的领口,凉得我一激灵。

  柳寒衣把簪子插进自己的腰带,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把我钉在了树上。另一只手揪住我的领子,脸凑了上来。

  这回她一点都没撞着我的牙。两片薄嘴唇一贴上来就贴严了,又凉又软,带着霜的味儿。她的舌头先探进来,找着我的舌尖缠了一圈,缠得又稳又深。我叫她亲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抵在树皮上,头顶的枯枝咔吧咔吧地响。

  亲够了,她才松开,喷出来一口白气。她的嘴唇叫我亲得发红,眼睛亮得吓人,按着我胸口的那只手一点都没松。

  「上回是你教我,这回我来。」柳寒衣拿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嗓子压得低低的。「我在山上垒坟那几天,夜里睡不着,把那一夜的事一样一样想了一遍。想到哪儿不会,我就记下来,今晚一样一样都要试。」

  「柳道长,你连这个都记了本子?」我叫她按着动不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住了她的大腿。

  「记在心里,比本子牢。」柳寒衣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它,耳根红了。「叫我寒衣。我散了头发,就不是什么道长了。」

  「寒衣。」我叫了她一声,叫得嗓子发紧。

  她攥着我的那只手一紧,嘴唇又压了上来。这一口亲得更狠,牙齿磕在我的下嘴唇上。磕完了,她又拿舌尖在那儿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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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寒衣松开我的嘴,退开半步,把右手那只道袍袖子往下一放。袖子又宽又长,垂下来能盖住半条腿。袖里缝着一层素白的细绢,叫她身上的热焐得暖暖的。

  她拿左手扯开我的裤带,揪着裤腰往下一拽。那根东西早硬透了,弹出来一晃,在夜风里一缩。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上挂着一颗前液,亮晶晶地发颤。

  「白伏有一手袖里藏剑,剑藏在袖子里,旁人看不见它从哪儿出来。」柳寒衣把袖子一抖,袖口兜头罩住了我的阴茎,连根带头全裹了进去。「这一手我练了九年,今晚拿它藏你。」

  细绢一裹上来,暖得我腰眼一酸。绢子又滑又软,贴着茎身和龟头,一点都不糙。她的手在袖里隔着绢握住了我,五根指头慢慢拢紧。我低头只看得见一团灰白的袖子,鼓鼓囊囊的,在我胯底下一动一动。

  她握着往上一抽。细绢顺着茎身滑上去,刮过冠状沟,又滑过龟头。我浑身一哆嗦。她再往下一送,绢子又滑回了茎根。一抽一送,那层绢叫前液洇湿了一小块。湿的那块贴在龟头上,又凉又黏。

  「你看不见,才知道它往哪儿走。」柳寒衣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袖里那只手越抽越快。「闭上眼,猜猜我的手指头这会儿在哪儿。」

  我闭上了眼,袖里那只手忽然停了。拇指隔着绢按住我的马眼,慢慢一碾。绢子在马眼上一转,转得我膝盖一软,后背顺着树皮滑下去半寸。

  「在头上……按着那个眼……」我咬着牙答,嗓子都劈了。

  「猜对了,赏你。」柳寒衣的手腕在袖里一拧,绢子裹着龟头转了半圈。

  那半圈转得我腰往前一拱,龟头隔着绢顶进了她的手心。她又往回转,转得极慢,细绢一寸一寸刮着冠状沟那道棱。刮一下,我的阴囊就往上一提。袖子里咕叽一响,又一响。那块绢湿得越来越大,透出了一块深色的印子。

  「再猜,我这会儿用的是哪根指头?」柳寒衣袖里只剩一根指头,顺着茎身底下那根筋往上推,推得又轻又慢。

  「中指……是中指……」我直吸凉气,脚后跟在霜地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错了,是无名指。中指上有茧,无名指上没有。」柳寒衣的牙齿轻轻碰了碰我耳垂上那圈牙印,碰完又躲开了。「猜错了,罚你。」

  她的手腕往下一沉,在袖里攥紧了茎根。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死死卡在根上。袖里那根东西叫她一勒,涨得发紫,龟头在细绢底下一跳一跳。我的喘气声越来越粗,盖过了头顶枯枝的响声。

  勒了好一会儿,那个环才松开。一股热血冲上龟头,冲得我眼前发花。马眼里涌出一大股前液,全洇进了绢子里。她把袖子往下一捋,袖口滑落,那根东西湿淋淋地露在了月光里。

  「袖子湿透了,明天还得穿着它回观里。」柳寒衣把袖口举到眼前,那块绢湿了巴掌大一片,黏丝拉了老长。她皱了皱鼻子,耳根红透了。「一股你的味儿,咸的,带着梅花香。我穿着它走一路,就闻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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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寒衣把湿袖子甩到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伸,捏成了剑诀。两根指头并得又直又紧,指尖冲前。我在封尘观捏了三年剑诀,从没见谁捏得这么好看。

  「剑篇头一页,起承转收四个字。」柳寒衣把并拢的两根指头贴在我茎身左边,拇指从右边一扣,把茎身稳稳夹住。「起手,自下而上,气从丹田起。」

  那两根指头贴着茎根往上一推。两个指肚并成一道窄窄的剑脊,又硬又平。中指侧面那层薄茧刮着茎皮,沙沙地响。她推得又直又稳,一分都不偏。推到冠状沟底下,停住了。

  「承,剑势到了要压住,不能飘。」柳寒衣把剑指一压,指尖正抵住冠状沟底下那道棱,压实了。「压一下,数三个数。一,二,三。」

  她数到三,我的龟头已经涨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淌到她并着的指尖上。那道剑脊叫它糊得又湿又亮。

  「转,剑走圆,腕子要活。」柳寒衣手腕一翻,剑指贴着冠状沟绕了一圈,绕得极圆。

  那一圈绕得我腰眼一麻,两只手往后死死抠住了树皮。树皮上的霜叫我抠下来一大片,碎冰碴子扎进了指甲缝。她绕了一圈又一圈,一圈比一圈快。冠状沟那一圈叫她转得火烧火燎,我嗓子里哼出了声。

  「收,剑回鞘,气归丹田。」柳寒衣的剑指顺着茎身一路滑回根上,拇指一按。「这一式走完了。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是这四个字,你要不要我从头走到尾?」

  「你走到第几式,我就撑到第几式……」我叫她那一按按得直喘,额头上的汗叫冷风一吹,凉得发疼。

  柳寒衣笑了一声,剑指又贴了上来。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手上一招一招地走。走到第五式,她的手腕越来越快。起手一推就到了顶,转的时候带出一圈湿漉漉的水声。走到第九式,我的两条腿打起了摆子。

  「第十式白云出岫,剑尖往上挑。」柳寒衣的剑指走到龟头底下,指尖往上一挑,挑在了系带上。

  我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脑勺咚地撞在树干上,撞下来一片霜。系带那一小块又嫩又薄,叫她并着的指尖一挑,疼里带着一股钻心的酥。她又挑了一下,比方才还准。

  「这一式你使得不对,书上剑尖是往前送的。」我抠着树皮,嗓子发抖,嘴上还要贫。

  「书上那是铁剑。」柳寒衣抬眼看我,剑指在系带上又挑了一下。「你这一柄是活的,碰着这儿它就跳。我一挑,它跳得更高。」

  又走了几式,我的龟头涨得发亮,前液一股接一股淌了她一手。柳寒衣把剑指收回来,举到嘴边。两根指头湿漉漉的,拉着一道亮丝,她伸出舌尖在指肚上舔了一下。

  「还是咸的。」柳寒衣咂了咂嘴,眉头皱着,眼睛却弯了。「上回我说苦,这回不苦,就是咸。咸里有你那股梅香。」

  柳寒衣扭头看着我头顶那根横伸出来的枯枝。枝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霜里冻着几片没落干净的枯梅瓣。她踮起脚,拿嘴唇贴着那根枯枝,从这头抿到那头。枝上的霜全叫她抿到了嘴唇上。

  两片嘴唇一下子白了,像涂了一层粉,嘴角还沾着一小片碎梅瓣。她冲我呵了一口气,那口气凉得发白。

  「白伏山上的规矩,冬至那天要给后山的梅树点梅。」柳寒衣拿舌尖把那片梅瓣卷进嘴里,嘴唇冻得直哆嗦。「拿朱砂在每棵树上点五个点,点成一朵梅花。今晚我拿嘴给你点一朵。」

  她扶着我的腰,膝盖一弯,跪在了霜地上。霜叫她的膝盖压碎了,咯吱一声。那一大把黑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霜地上,发梢沾了一层白。

  她的脸凑到我的胯底下,鼻尖离龟头只有一寸。呼出来的气一阵热,一阵凉。她拿一只手扶住茎根,把龟头扶得直直的,冲着自己的嘴。

  头一瓣点在冠状沟左边。挂霜的嘴唇往上一贴,冰得我浑身一抽,龟头在她手里猛地一跳。霜化在沟边上,化成一点凉水。她只贴了一下就抬起头,留下一个圆圆的湿印子,印子周围的皮叫霜冰得发红。

  「一瓣。」柳寒衣抬起眼睛看我,嘴唇上的霜化了一半。

  第二瓣点在右边,第三瓣点在系带边上。每点一下,那块皮就冰一下。冰完了又烧起来,烧得火辣辣的。点到第四瓣,前头那三个印子已经烧成了三团热,围着龟头一跳一跳地疼。我两只手扒着树皮,十根指头全抠进了树皮缝。

  第五瓣之前,她嘴上的霜化完了。她又踮起来在枯枝上抿了一口,跪回去,冰凉的嘴唇正点在冠状沟顶上。五个印子凑齐了,绕着龟头开成一朵梅花。冷的冷,烫的烫,五处一齐往我腰眼里钻。

  「五瓣齐了,还差一个花蕊。」柳寒衣舔了舔冻红的嘴唇,舌尖抵住了马眼。

  这回她没拿霜。舌尖又热又软,往那道小缝里一顶,在缝口转了一圈。叫霜冰过的龟头一下子撞上那条热舌头,冷热一撞,我腿就软了。整个人顺着树干往下出溜。她伸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托了回去。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那张嘴里烫得吓人,比方才的舌头还烫。嘴唇裹住冠状沟,正压在那五个霜印子上,压得那一圈又麻又疼。她含着往里一吸,腮帮子凹下去两个窝,吸得啧的一响。口水从她嘴角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一点一点往里吞。舌头平平地贴着茎身底下那根筋,送进去一寸,舌面就往上一卷。吞到一半,她停住了,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热乎乎的,喷得阴毛一颤一颤。

  「寒衣……你嘴里太烫了……方才还冰着……」我低头看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柳寒衣含着我,抬起眼睛。睫毛上那点霜化成了一颗小水珠,挂着不肯掉,眼睛里带着一股狠劲。她喉咙里咕噜一响,又往里吞了一截。

  她吞吐得越来越顺。往外吐的时候,嘴唇刮着茎身滑到龟头,在冠状沟上一嘬。往里吞的时候,舌头卷着系带往里拖。口水咕啾咕啾地响,顺着她的下巴滴在霜地上,一滴就化开一个小黑点。那一大把头发跟着她的脑袋一起一落,发梢扫着我的膝盖和脚背。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了我的阴囊。掌心那层剑茧贴在阴囊底下,又硬又暖。她没揉,就那么稳稳地托着。我那两颗卵蛋叫冷风吹得缩成一团。叫她的手心一焐,它们慢慢松下来,沉甸甸地落进她的掌心。

  她托着阴囊往上一颠,嘴里跟着往深处一吞。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圈软肉一收,箍住了龟头。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又闷又长,眼角挤出了一点泪。

  阴囊在她手心里一下子提了起来,贴紧了茎根。腰眼里那股酸劲往上冲,冲得我头皮发麻。

  「寒衣,要出来了……我提早说了……你松嘴……」我揪住了她一绺头发,手指发颤。

  柳寒衣不松。她拿托着阴囊的手往上一按,嘴里退出半截。她只含着龟头,舌面兜在马眼底下。她抬眼看着我,眼里带着一股得意。

  头一股精液冲出去,又浓又烫,全射在她的舌面上。她肩膀一耸,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嘴唇裹得更紧了。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冲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嘴里。我每射一股,她托着阴囊的掌心就往上轻轻一托,像在接剑。她的腮帮子一点一点鼓起来,嘴角渗出一线白,顺着下巴往下挂。

  射到第五股,我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后背贴着树干往下滑。她拿肩膀顶住了我的大腿,把我顶在树上。最后那几股稀稀的,一点一点往外渗。她拿嘴唇裹着茎身往上一捋,把马眼里剩下的也嘬了出来。

  她这才松开嘴,抬起脸来。腮帮子鼓鼓的,嘴唇紧紧抿着,冲我眨了一眨眼睛。

  她仰起脖子,喉咙咕咚一动,又一动。咽了两口,才咽干净。咽完了,她冲我张开嘴。舌头上只剩一层亮亮的口水,嘴角那线白也叫她拿舌尖卷了回去。

  「这回我接住了,一滴都没漏。」柳寒衣跪在霜地上,拿手背抹着下巴,脸红得发紫,眼睛却亮得吓人。「上回你打了我一脸,我舔了一口说苦。这回整口咽下去,苦还是苦。可咽下去以后嗓子眼是热的,一路热到心口。」

  我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伸手把她从霜地上拉了起来。她两个膝盖上沾着两片湿印子,道袍下摆冻得发硬。我搂住她亲她的嘴。她嘴里一股腥味,咸咸的,底下压着一点梅香。

  「这股味儿,往后我认得了。」柳寒衣叫我亲着,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勾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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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根东西射过一回,软了半截。叫她嘴里的热气一熏,又硬了一点。柳寒衣低头瞟了它一眼,没去碰。她把两只手抬起来,摊开掌心冲着我。

  那两只手又窄又长。掌心那层黄黄的硬茧从虎口一直连到指根,每根指根底下鼓着一个硬疙瘩。上回在藏经阁,我扣着这两只手,它们抖得停不住。

  我把十根指头插进了她的指缝里,掌心一贴上去,那层茧就硬硬地刮了我一下。我扣紧了,等着她抖。

  她没有抖,十根指头往回一收,反扣住了我的手背,扣得死紧。那几个硬疙瘩卡在我的指缝里,硌得指骨生疼。她的掌心比我的还热,汗湿湿地贴着我,一点都不晃。

  「这回不抖了,你扣多紧,我就扣多紧。」柳寒衣扣着我的手往我胸口一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在山上垒坟那几天,我拿这双手搬石头。搬一块,想你一回。想到后来我就知道了,这层茧往后有人扣,我不慌。」

  她扣着我的手往两边一分,把我两只胳膊高高地按在了树干上。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胸口。隔着两层衣裳,我都觉得出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

  我拿下巴,蹭开了她的衣领。道袍领口宽,一蹭就往两边滑。里头那件素白中衣叫汗洇湿了一片,我拿牙咬住中衣的系带往外一扯,带子松了。领口一敞,露出了她的锁骨。

  脖子是浅浅的麦色,往下一截,皮肉一下子就白了。那道分界在月光底下清清楚楚。两根锁骨又直又细,横在那片白上,底下陷着两个深窝。风一吹,窝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左边那根锁骨上。

  那块骨头凉凉的,皮薄得能觉出底下的脉在跳。我拿舌尖从肩头那一端舔起,顺着骨头往里走,走得极慢。舔到窝里,我把舌尖压进去,打了一个圈。

  柳寒衣的脖子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了树皮上。她张开嘴,大声叫了出来。

  那一声又高又亮,从她嗓子里直冲出去。它撞在满坡的枯梅上,又从坡底弹了回来。比她方才那一声“再来”还亮,亮得坡底那两只山雀扑棱棱飞了起来。叫完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扣着我的十根指头却攥得更紧了。

  「你叫得真响,比在藏经阁里喊招式还响。」我拿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说话,热气全喷了进去。

  「上回我咬着嘴唇憋,憋得嘴唇破了三天,这回我不憋了。」柳寒衣仰着脖子喘,脸红到了耳根。「这片山上二十一年没人叫过,我叫给后山这些树听。你接着舔,舔右边那一根。」

  我换到右边那根锁骨上。这回她一点都不缩,肩膀往前一送,把锁骨送到了我嘴边。我的舌尖一碰上去,她又叫了一声,比头一声还长。尾音打着颤,颤得我耳朵眼发痒。她扣着我的手往树上按,按得树枝哗哗地响,霜一片一片往我们头上落。

  我顺着锁骨往下亲,拿下巴拱开中衣。底下还是那件白布肚兜,一朵花都没绣,叫汗浸得半透。布底下两颗乳头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尖。我隔着布,含住了一颗。布又湿又咸,乳头在布底下一跳一跳。

  「肚兜碍事,你咬开它。」柳寒衣低头冲我说,眼睛湿漉漉的。「我两只手都给你扣着,腾不出来。」

  我咬住她脖子后头那根细带,一扯,结就开了。肚兜往下一滑,挂在了她腰上。那两只乳房不大,又挺又结实。叫冷风一激,乳晕缩成了小小的一圈褐色。两颗乳头硬得像冻住的山枣,颜色比乳晕深一点。

  我含住了左边那一颗。乳头冰凉,一进嘴就热了,硬硬地顶着我的舌尖。我卷着它嘬,嘬得啧的一响。她又叫了一声,扣着我的手往下一拽,把我的胳膊从树上拽了下来。

  柳寒衣松开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往她腰带上按。腰带里还别着那根木簪,硌了我一下。我把腰带扯开,道袍往两边一敞。风一灌,它鼓得像一面旗。

  我连灰布裤子带亵裤一齐往下一扒。她屁股一抬,自己把两条长腿抽了出来,赤脚踩在霜地上。霜冰得她一缩,脚趾头蜷了起来。

  她的阴毛又密又软,月光底下湿得发亮。两片淡褐的阴唇已经分开一道缝,缝里挂着一缕透亮的黏水,悬在两腿中间一晃一晃。一股味道叫风吹过来,咸里带着一点青草的涩。混在梅香里,比梅香还冲。

  左边肋下那道白白的旧剑疤,叫冷风一吹,泛着一层青。我伸手摸上去,顺着疤往后腰描。她的小肚子一下子收紧了,显出几道浅浅的棱,腿缝里那缕黏水往下坠了一截。

  我把手掌贴在她的阴阜上。那一片热得烫手,跟她冰凉的脚背一比,像捂着一只暖炉。我拿中指往缝里一划,划了满指头的水。那水滑腻腻的,一直淌到了我的手腕上。

  「湿成这样,你跪在地上含我那会儿就湿了?」我拿中指在她缝口慢慢地揉,揉得咕叽咕叽地响。

  「点第一瓣梅花的时候就湿了。」柳寒衣抓着我的手腕往里一按,嗓子又低又哑。「霜在我嘴上化,水在我底下淌。膝盖是冰的,大腿根是烫的。你别光揉外头,里头也想你。」

  我把中指送了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指头往里吸。我拿指肚往前壁一按,按着一小块糙糙的软肉,她两条腿一下子打了颤。我又拿拇指压住她的阴蒂,慢慢地揉。她扣着我另一只手的那几根指头,又攥紧了。

  我抽出中指,在她跟前跪了下来,霜地冰得我膝盖一缩。她低头看着我,没拦,抬起一只赤脚踩在了旁边那条老树根上。这一抬,她的腿根就整个敞在了我眼前。

  那两片阴唇叫我的指头揉得鼓了起来,湿得发亮。缝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我凑上去,拿舌头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道。那水又咸又热,带着一点青草的涩,糊了我满嘴。

  柳寒衣扶着树干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低低地哼了一声,屁股往我脸上一送。

  我舔到缝顶上,找着了那颗阴蒂。它小小的,藏在一层薄皮底下,叫我的舌尖一碰就硬了。我拿嘴唇抿住它,轻轻一嘬,又拿舌尖在上头打圈。她踩着树根的那条腿抖了起来,脚趾头抠着树皮,抠得咯吱咯吱地响。

  「就那儿……你别挪地方……」柳寒衣一只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她腿中间按。「我的腿站不住了……可我想站着……你接着嘬……」

  我把中指又送了进去,按住前壁那块糙肉,跟着舌头的节拍一下一下往上勾。里头的软肉裹着指头直吸,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我的手腕淌到了胳膊肘。她揪着我头发的手越揪越紧,叫声也越来越亮,一声一声撞在满坡的枯梅上。

  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了,夹住我的脑袋。阴道一下一下咬着我的中指,咬得指头发麻。一小股热水从里头涌出来,淋在我的下巴上。它滴进霜里,滴出一串小黑坑。

  她靠着树干抖了好一会儿,揪着我头发的手才慢慢松开。我抬头看她。她仰着脸,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挂着笑。

  「来得这么快,比上回还快。」柳寒衣低头冲我笑,眼角湿着,伸手抹掉我下巴上的水。「这一口是给你的舌头的。剩下的,我留给你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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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喘匀了气,伸手把我从霜地上拽了起来。我那根东西早又硬透了,直往上翘,龟头上那五个霜印子还红着。她拿手掌往它上头一按,按得它一跳。

  「你坐下,坐到那条树根上。」柳寒衣冲我身后一扬下巴,脸红得发烫。「上回你躺在经卷上,我骑你,那是我头一回会动。这回我想看着你的脸,一寸一寸地坐。」

  那棵枯梅底下拱出一条老根,大腿那么粗,弓着背横在霜地上。我把道袍往根上一垫,坐了下去。树根硬邦邦的,凉气隔着布往上钻。她把敞开的道袍往肩上一拢,跨了过来,两只赤脚踩在我身子两边的霜里。

  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一只手伸到底下握住了我。虎口那层茧卡在冠状沟底下,稳稳的,跟握剑柄一个样子。她拿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蹭了两蹭,蹭得两片肉往两边一分。龟头蹭了满头的水,她才把它对准了阴道口。

  她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那圈肉,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里头烫得吓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圈肉紧紧箍着冠状沟,箍得五个霜印子一齐疼了起来。她停住喘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截。阴道里的软肉一层一层让开,又一层一层裹回来,裹得又湿又密。

  「慢点,你里头还紧着。」我托着她的屁股。掌心底下那两瓣肉冰凉,又结实,一抖一抖的。

  「紧是紧,可我不疼了。」柳寒衣咬着嘴唇又往下一沉,眉头只皱了一下就松开了。「上回疼,是我自己往下砸。这回我想慢慢吃进去,一寸一寸地记。」

  她坐到了底。屁股压在我的大腿根上,压扁了,又弹回来半分。龟头一下子碰着了最深处那道口子。

  上回那道口子先格我一下,弹得龟头发麻,格了好一阵才肯吞。这回龟头刚碰上去,它就自己张开了。软软地一嘬,它含住了龟头尖。含住了还不算,它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得又慢又稳。吞到冠状沟上,它箍住了,烫得像一只刚出炉的剑鞘。

  柳寒衣整个人一僵。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嘴张着,半天没出声。

  「它没挡你。」柳寒衣的嗓子一下子哑了,撑着我肩膀的手攥紧了,眼眶一红。「你一碰,它就迎上来了。像剑鞘看见剑回来,自己张开了口子。师弟,它记得你。」

  「它记得,它烫得我魂儿都要化了。」我搂着她的腰,嗓子发紧。龟头叫那道口子含着,一动都不敢动。

  她把两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屁股慢慢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还含着,那道口子死死咬着冠状沟往下拽,拽得我腰眼一酸。她又慢慢坐回来。坐到底,那口子一张一嘬,又把龟头吞了回去。

  她就这么一起一落地坐。不快,可每一下都坐到底。我们连着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她的水顺着茎身淌到我的阴囊上,又淌进了屁股底下那件道袍里。道袍湿了一片,贴着树根,凉得我屁股一缩。

  那一大把头发叫风吹起来,一会儿扫到我脸上,一会儿扫到她自己胸口上。我撩开那几绺,看见了她的脸。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嘴角翘着,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

  「你看我做什么?」柳寒衣叫我看得脸更红了,屁股却坐得更重了。

  「上回你又哭又笑,这回光笑。我看你笑。」我托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按得她里头一缩。

  她哼了一声,屁股往下一压,压实了。这回她不抬了,贴着我的胯前后地磨。那道剑鞘口叫她磨得贴着我的龟头转,转一下,嘬一口。她的阴蒂碾在我的阴毛上,碾一下,大腿根就一抽。

  她磨着磨着,低头看见了我敞开的胸口。左边一圈貂牙印,右边一圈人牙印,中间夹着一块白皮。她停下来,拿指尖在那块白皮上点了一下。

  「左边这圈是你娘子的,右边这圈是那位总捕头的。」柳寒衣的指尖按着那块白皮不挪,屁股还含着我,里头一缩一缩。「当中这块空着,我不咬。我拿嘴亲一口,算我占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了那块白皮上,亲得很重。亲完了,还拿舌尖舔了一下。她这一俯身,里头那道剑鞘口换了个角度。它贴着我的龟头一拧,拧得我嘶了一声。她抬起头冲我笑,一大把头发从她背后滑下来,盖住了我的半边胸口。

  磨了二三十下,她的腿开始打颤。踩在霜地上的两只赤脚蜷着脚趾,把霜抠出了两个坑。她喘着气停下来,搂住我的脖子,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脚冻僵了,霜地上踩不住。」柳寒衣拿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嗓子发颤。「你站起来,抱着我,我想靠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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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托着她的屁股,从树根上站了起来。她两条腿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腰,阴茎还埋在她里头。这一站,龟头往那道口子里一撞,撞得她叫出了声。我抱着她转了半个身,往前走了两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那棵枯梅上。

  树干上的霜叫她的后背一压,簌簌往下掉。那件道袍垫在她背后,袍子底下的树皮又硬又糙,硌得她肩膀一缩。

  她放下一条腿,赤脚踩回树根边的霜里。另一条腿还勾着我的腰。那条长腿又直又结实,膝弯卡着我的胯骨,脚后跟扣在我的屁股上。她靠着树站着,腿根叫这一勾敞得干干净净。

  「就这么站着,我站得稳。」柳寒衣一只手往后抓住一根横枝,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我扎了二十一年马步,一条腿站一宿都不晃。你只管往里来,别怕把我顶倒。」

  我掐住她的腰,往里一送。阴茎顺着她的水一路滑进去,龟头撞在那道口子上。那口子一张,就含得严严实实。

  我抽出半截,又送进去。那条勾着我的长腿跟着往里一扣,脚后跟把我往她身子里压。我送一下,她扣一下,龟头一下一下撞在那道剑鞘口上。它每回都迎上来,张开了含住。箍一下,又松开放我出来。

  那棵枯梅叫我们撞得一晃一晃,枝子咔吧咔吧地响。满树的霜往下落,落在她的头发上和乳房上。叫她身上的热一烘,霜化成了一颗一颗的水珠。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淌过小肚子,淌进我们连着的地方。那里凉了一下,又叫她里头的热烫了回来。

  她踩着霜地的那只赤脚,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踮,脚尖碾着霜咯吱咯吱地响。她咬着嘴唇憋了几下,憋不住,就张嘴叫。叫声一下比一下亮,撞在满坡的枯梅上,坡底下又弹回来一声。

  「再深点,你那柄剑往里劈。」柳寒衣抓着横枝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嗓子叫哑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它在里头等你,你劈进去,它就收住你。」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那道口子正张着,一口吞进了我的龟头。它咔地一收,死死箍在冠状沟上。我往外一拔,它咬着冠状沟往回拖,拖出来半寸才松。我再往里一送,它又一口收住。

  一拔一收,一拔一收。那道口子跟着我的进出一紧一松,紧的时候像收剑入鞘,松的时候像拔剑出鞘。每拔一回,它就烫一回。烫得我龟头又麻又酸,阴囊一下一下往上提。

  「它在跟你对剑……一收一拔……」柳寒衣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搂着我脖子的手滑下去,抓住了我的后背。「你拔出去,它舍不得,你送进来,它就咬住……师弟……我腿软了……」

  「你转过去,扶着树。」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嗓子哑得厉害。「我想从后头看你这一背的头发。」

  柳寒衣喘着气瞪了我一眼,那条勾着我的腿却放了下来。阴茎从她里头滑出来,湿淋淋地一弹,在冷风里冒着白汽。她转过身,两只手扶住了树干,把屁股往后一撅。那一大把黑发顺着她的脊背垂下来,一直垂到屁股沟上。发梢叫汗沾湿了,一绺一绺贴着她的腰窝。

  我一只手撩开她的头发,一只手扶着阴茎,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那圈肉叫我方才顶得又软又肿,龟头一碰,它就往里一嘬。我往前一送,整根一口气埋了进去。

  她扶着树干叫了一声,叫得满坡都是回音。这一回的角度不一样。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前壁往里走,一路刮着那块糙肉。刮到底,正撞在那道剑鞘口上。那口子从这一头也认得我,一碰就张开,一口含住了。

  我掐着她的胯骨往里撞。她的两瓣屁股又紧又结实,撞上去只颤一下就弹回来。啪,啪,啪。她扶着树的两只手往上一挪,抓住了一根横枝,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我。树枝叫她抓得乱晃,霜又簌簌地往下落。霜落在她的后背上,叫她身上的热一烘就化了。化成的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淌进了我们连着的地方。

  左边肋下那道旧剑疤,从这儿看得清清楚楚,斜着往后腰走。我腾出一只手,拿拇指顺着疤往下描。她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里头跟着一绞,绞得我差点就交代了。

  「别描那道疤……你一描……我里头就收……」柳寒衣扭过头来看我,头发甩了一脸,眼睛湿得发亮。「师弟,我看不见你的脸……我要转回去……我要看着你出来……」

  我把阴茎抽了出来,抱着她的腰把她转了回来。那件道袍早滑到了树根底下,她光着后背贴回枯梅上。一条腿刚抬起来勾住我,阴茎就又滑了进去。

  她那条踩着霜地的腿抖了起来,膝盖一弯就往下出溜。我赶紧捞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托,把这条腿也抬了起来。她两条长腿一齐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屁股后头交叉,扣得死紧。她的后背贴着枯梅,屁股悬在半空里,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这一托,阴茎又往里进了一截,整根全埋了进去。龟头一直顶进了那道口子里头,被它箍着冠状沟,动都动不了。

  「两条腿都给你了,我一点都不站了。」柳寒衣把脸贴在我的脸上,喘出来的气烫得吓人。「你抱着我往上顶,我掉不下去。」

  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颠,又往下一放。她叫我颠得往上一耸,落下来的时候,那道口子正好把龟头吞到底。我颠得越来越快。她的屁股撞在我的胯上,啪的一声,又啪的一声。树干叫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撞着,霜落得像下雪,落了我们俩一身。

  她的水越淌越多,淌过我的阴囊滴下去,在霜地上滴出一溜冒白汽的小黑坑。一股浓浓的骚味混着梅香,叫冷风一卷,往四下里散。

  她的手抓在我的后背上,指甲抠进了那几道旧抓痕里。火辣辣地疼,跟上回一模一样,又比上回抓得深。

  「寒衣……我快憋不住了……」我咬着牙往上顶,胳膊托着她抖得发酸。

  「你别憋,你出在我里头。」柳寒衣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脚趾头在我屁股后头蜷成了一团。「我要来了……这回我不怕……李二申……你看着我……」

  她的阴道从里到外一齐缩紧,一圈一圈绞着我的茎身,从阴道口一直绞到那道剑鞘口。那口子死死箍住冠状沟,猛地往里一收,收得我眼前一黑。接着它一松,又一收,一下比一下急。

  一股热水从她最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马眼上,烫得我一哆嗦。那股水冲开了我们连着的地方,顺着茎身往外涌。我的阴囊和她的大腿根全叫它淋湿了,滴滴答答落在霜地上。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枯梅。喉咙里叫出一声长长的颤音,满坡的枯枝都跟着响。叫完了,她低下头来看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挂在两边脸上。月光一照,亮亮的。

  「二十一年白守了。」柳寒衣抖着嘴唇,两条腿还扣着我,里头那道口子一收一收地绞。「往后我不守了,可我只给你。」

  话一出口,那道口子猛地一收,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我腰眼里那股酸劲一下子顶到了头,阴囊往上一提,再也收不住了。

  我把她死死按在枯梅上,腰往上一顶,整根顶到了最深处。头一股精液射出去,又浓又烫,正射进那道剑鞘口里。那口子叫这一股一烫,先是一僵。接着它一口一口地往里咽,咽一口,收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往里灌。每灌一股,她的小肚子就贴着我的小肚子一抽。我觉得出那股热在她里头往深处走,走得她浑身一颤一颤。那道口子收一下,就把精液往里吞一口。松一下,又张开来等下一口。

  我射到第六股才停。浑身的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又叫冷风吹凉了,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紧。我抱着她靠在树上,阴茎还埋在她里头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那道口子就嘬一下。嘬得我龟头又酸又麻,碰都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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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那么叠在枯梅上,谁都没动。她的两条腿慢慢松了。一条先滑下来,赤脚踩回霜里,又缩了一下。另一条还勾着我的腰,脚后跟一下一下蹭我的屁股,一点劲都没有。

  我那根东西在她里头慢慢软了。那道剑鞘口还含着它,含一会儿,松一点。它又嘬一口,嘬得我腿肚子发软。软到最后,叫里头那圈肉一挤,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她的阴道口一松,吐出来一大股白浆。白浆稠稠的,冒着热气。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腿弯,滴在了霜地上。霜叫它一烫,化开一个铜钱大的黑坑,坑里还冒着白汽。后头又跟出来一股清清的热水,在她小腿上淌出一道一道的亮。

  一股浓浓的腥味混着她的骚味,在冷风里散开,又叫满坡的梅香压了下去。

  柳寒衣靠着树喘,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头还硬硬地翘着,挂着化了的霜水。她把那条腿也放下来,膝盖一软,差点坐下去。我赶紧搂住她的腰,她就把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抽一下,腿根就并一下,那里又挤出一小口白,挂在阴毛上。她伸手往腿根一摸,摸了一手黏,举到月光底下看。白浆顺着她指缝里那层茧往下拉丝,拉了老长。

  「热的,在我里头还热着,一直热到肚脐眼底下。」柳寒衣看着指头上那层白,嗓子哑哑的。「上回在藏经阁,它凉了才淌出来。这回它出来还冒着气,我觉得出它在往下淌。」

  我捡起她那件中衣,蹲下去,替她擦。中衣叫霜冻得发硬,一碰上去,她就缩了一下。我从小腿擦到腿弯,又擦到大腿根。她那两片阴唇叫我磨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一碰就往里缩。缝里还在一点一点往外吐白。

  我拿布按着,一下一下地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大腿根抖了一抖。我的手叫她夹在中间,夹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擦完了腿,我站起来替她擦后背。树皮在她背上硌出一片红印子,有几处蹭破了皮,渗着血丝。我拿布轻轻一沾,她嘶地吸了口凉气,扭过头来看我。

  「你背上那几道,我又抓开了。」柳寒衣伸手往我后背上摸,指尖沾了一点红。「上回抓在头两道边上,这回还是那儿。往后它们好了,也是我的。」

  「全是你的,我后背上的地方够你抓一辈子。」我拿中衣干净的一角替她擦了擦手指,又擦掉她眼角那点泪。

  她扑哧一声笑了,把我的脑袋往下一按,在我嘴上亲了一口。亲完了,她弯腰捡起道袍往身上一裹,又从腰带里摸出那根木簪。她捏着簪子看了一会儿,没往头上插,塞进了我的手里。

  「替我收着。」柳寒衣拢了拢散在背后的头发,眼睛很亮。「往后我挽头发,一根布条就够了。这根簪子你揣着,揣到哪天想还我,再还。」

  我把木簪攥在手心里,簪子光溜溜的,还带着她腰上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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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边的天发白了。月亮挨着西边的山梁,只剩一个淡淡的白边。满坡枯梅叫晨光一照,黑里透出一点青,枝上的霜亮得刺眼。柳寒衣把血红木剑从树根底下捡起来,双手托着,递到我跟前。

  「天亮之前,再来一回。」柳寒衣托着剑,嗓子还哑着。「我不教你怎么握。你自己想,这会儿你想跟她说什么。」

  我接过剑。剑柄叫一夜的霜冻透了,凉凉的。我把剑竖在胸前,剑身那抹红挨着我的鼻尖,一股冷梅香,冲得我眼眶一酸。

  [娘,我小时候在师傅家冻得睡不着,就想你长什么样。]我握着剑柄,在心里跟她说话。[你护了我爹二十一年,又跟着我砍了三年的妖,我拿你挑过鸡腿,你别生气。往后我握着你,就当牵着你的手。那件灰道袍,咱们娘儿俩一块儿去找它。]

  剑柄在我手心里慢慢暖了,暖得跟人手一个温度。这一回我没缩手,五根指头一根一根收紧,握实了,把剑往前一送。

  我的左肩没先动。剑从手里走出去,胳膊跟着它走,腰跟着胳膊走。一路都不用想。剑身上那抹红一下子亮了,从剑格一直烧到剑尖。剑尖冒出一点粉白的光,往前一冲,冲出去三丈多远。

  满坡枯梅上的霜,顺着那道光一溜烟全化了。水珠挂在黑枝子上,一颗一颗亮着。那道光落在林子尽头一棵死梅的枝梢上,啪地爆开一点粉白,一眨眼又暗了。

  我收住剑,站在霜水里直喘,剑柄还热着,跟有人回握了我一下似的。

  柳寒衣走过来,摸了摸我握剑的手背,又摸了摸剑身上那抹红。

  「人和剑一颗心了,归一剑,你使出来了。」柳寒衣的嗓子发了颤,眼泪又下来了,嘴角却翘着。「白伏两百年,头一个使出来的是梅花精的儿子。这一条,我得刻在山门上。」

  「柳道长,刻的时候把我的名字刻大点。」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咧到了耳根,鼻子却还发酸。

  她拿剑鞘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抽得不重。东边的日头从山尖上冒了出来,满坡的霜水都在冒白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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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骑着那两匹马,往东赶了一整天。柳寒衣拿一根布条把头发拢在脑后,扎成一束,跟我并着马跑。日头落山的时候,封尘观的山门已经在眼前了。

  院子里七十二座石座全亮着,像七十二盏灯。我一进山门,背上的归魂卷就一热,最东头的石座跟着闪了四闪。芯瑶姐姐裹着那床旧棉被,坐在正殿门槛上,烟锅里冒着烟。她脸还白着,一看见我就骂。

  「小东西,叫你去府城伺候人,你又拐回来一个。」芯瑶姐姐拿烟杆冲柳寒衣一指。「这位就是在你背上抓了四道的那个?」

  柳寒衣冲她拱了拱手,一句话都没说,耳根却红了。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绿漪赤着脚,坐在鸮楼的栏杆上晃脚丫子,萤火绕着她转。萧夫人摇着扇子走出来,金眼睛把柳寒衣从头看到脚。小蝶躲在她身后,那扇缝过的彩翼一扇一扇。胡十一娘倚着井台,三条尾巴懒洋洋地晃。碧鳞从后山的水渠里冒出半个身子,腰上的鳞长回了一小半。白鹤仙吏蹲在石座边上数石头,叫一只萤火落在鼻尖上,打了个喷嚏。

  紫貂从棉被里钻出来,三两下蹿上了我的肩膀。她在我领口里嗅,又在我耳朵上嗅。嗅到右耳垂那圈牙印,她冲我龇了龇牙。嗅到我身上那股霜气和梅香,她扭头冲柳寒衣吱了一声。

  正殿里那炷香烧到子时,紫貂从我肩上跳下去,落在院子当中那块青石板上。一团紫光从她身上漫开,漫了满院。紫光散了,鸾姐姐光着脚站在石板上,发髻里插着那根桃木钗。芯瑶姐姐把棉被往她身上一甩,她伸手接住,往肩上一披。

  她站在院子当中,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芯瑶,看绿漪,看萧夫人和小蝶,看胡十一娘,看碧鳞。最后看柳寒衣,看了好一会儿,没吭声。她把两只手往腰上一叉,下巴一抬,大娘子的架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今晚,开宴。」

  第26章 群芳宴

  第二十六章 群芳宴

  鸾姐姐一声令下,院子里先乱了一阵。碧鳞从水渠里拖出来两坛子酒,坛口的泥封还滴着水。胡十一娘拿三条尾巴一扫,扫净了井台边那张大石桌。萧夫人冲鸮楼拍了拍手,一排猫头鹰扑棱棱飞下来。它们往桌上叼碗、叼筷子,又叼来一盘一盘的卤味。

  鸾姐姐裹着那床旧棉被,往上首的石墩上一坐。她拿眼睛一扫,谁坐哪儿就定了。芯瑶姐姐坐她左手,右手边空着。她拿下巴冲我一点,我就乖乖坐了过去。绿漪偏不坐凳子,盘腿坐在对面的桌角上,两只光脚搭在桌沿外头晃。

  「申伢子,你这一趟出门,带回来的东西倒比带出去的多。」鸾姐姐夹了一块卤鸡翅膀搁进我碗里,眼睛却往桌尾的柳寒衣身上瞟。「背上添了四道,耳朵上添了一圈,怀里还揣着一根簪子。娘子这本账,你说要记到哪一页?」

  「娘子从头一页往后记,我一页一页地还。」我捧着碗直赔笑,那块鸡翅膀烫得我两只手来回地倒。「这簪子是柳道长托我收着的,收着不算拿,往后要还她。」

  柳寒衣端着一碗清水,一口没喝,耳根先红了。萧夫人拿扇子掩着嘴咯咯地笑,扇面上的桃花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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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瑶姐姐把烟杆往桌上一磕,从棉被底下拎出一个竹篓子,往桌当中一墩。篓子盖一掀,里头挤着两只灰扑扑的竹鼠。两撮胡子一抖一抖,四只小眼睛直往我身上瞄。

  「小东西,你在外头一夜收了四只,老娘坐在门口也收了两只。」芯瑶姐姐拿烟锅敲着篓子沿,脸还白着,下巴抬得老高。「天擦黑的时候,这两个闻着梅香,从后墙根打洞钻进来,偷啃你枕头里的荞麦壳。老娘尾巴一卷,一卷就是一双。」

  「道爷,我们就啃了半个枕头。」大一点那只竹鼠从同伴肚子底下拱出脑袋,嗓子尖尖的,直打哆嗦。「卷子开那天我们跑迷了路,在后山啃了大半年竹根,一口人肉都没尝过。」

  我抖开卷尾,咬破中指写了两行。两只竹鼠爬上卷面,各按了一个小爪印。按完了,它们缩回篓子里,又抱成一团。两行血字往纸里一渗,成了两个小墨影。

  [八十一,加两只,八十三了。]我卷好卷子,冲芯瑶姐姐竖了个大拇指,叫她拿烟杆拨到了一边。

  芯瑶姐姐刚要接着吹,喉咙里一痒,咳了起来。她拿袖子捂着嘴,咳得肩膀直耸,脸又白了一层。碧鳞赶紧解下腰上的小水葫芦,往她碗里倒了半碗。那水清得发蓝,满桌都漫开一股河底青石的凉味。

  「这是那夜我从龙门底下偷着灌的,就剩这一口了。」碧鳞把碗推过去,眼圈先红了。「胡家姐姐,你给烫一烫。凉的喝下去要激着伤口。」

  胡十一娘伸出一根指头,指尖冒出一朵小狐火,往碗底一贴。那碗水咕嘟冒了两个泡,飘起一缕白汽。芯瑶姐姐端起来一口闷了。她脸上那层青白一点一点往下退,嘴唇透出了血色。

  「死鱼,你这一口水,比你哭一缸眼泪都管用。」芯瑶姐姐把碗往桌上一扣,掀开棉被,把蛇尾巴甩到了凳子外头。

  尾巴上的布条一圈一圈松开,掉在了地上。底下那排叫狼牙咬出来的血窟窿,已经长平了。新鳞一片压一片,叫灯笼一照,亮得发青。她拿尾巴尖往地上一抽,抽得篓子里那两只竹鼠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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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鳞拍开一坛酒,一股辣烘烘的高粱味冲了出来。萧夫人头一个端着碗站起来,扭着腰绕过半张桌子。她把碗往我嘴边一递,碗沿上印着半个红唇印。

  「申弟弟,明天就要拼命了,姐姐敬你一碗壮胆的。」萧夫人拿扇子挑着我的下巴,金眼睛眯成了两道缝。「你喝一口,姐姐喝三口。你喝醉了,姐姐亲自扶你回屋。」

  「萧姐姐,你扶我回屋,我娘子明天就把你一楼的鸮全拔了毛。」我把碗推回去,端起茶碗冲她一举。「我不沾酒,拿茶敬你。你喝三口,我喝三碗。」

  白鹤仙吏一听,赶紧拔了葫芦塞子,往我茶碗里就倒。一股桂花香冲得我直打喷嚏。绿漪从桌角伸过一只光脚,拿脚趾头把葫芦口一按,按回了老头怀里。

  「老头子,本仙的相公说不喝,就是不喝。」绿漪把萧夫人那碗酒接过去,一口喝干,把碗往桌上一倒。「要灌,你们灌本仙。本仙千年的道行,还怕这点高粱水?」

  她伸出右手食指冲天一指,指尖上冒出一缕细细的白汽。那白汽带着酒味,袅袅地往上飘。萤火叫它一熏,绕着她的指头乱转。

  「仙子这是喝一口,吐一口?」胡十一娘撑着下巴笑,眼角那颗泪痣跟着一挑。

  「明天本仙要坐阵眼,一口气都不能乱。」绿漪把指尖上最后一点酒气弹掉,耳根却红了。「本仙喝着玩,又没说要醉。」

  鸾姐姐端起跟前那只小酒盅,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就推给了芯瑶姐姐。芯瑶姐姐瞥了一眼,又推了回去。

  「死貂,抿一口就够了。」芯瑶姐姐拿烟杆在盅沿上一敲,嗓子还哑着。「你喝醉了满院子撒野,老娘可抱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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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两巡,桌上就开始揭短了。萧夫人喝得两颊飞红,拿扇子一个一个点过去。点到小蝶,她说这丫头夜里拿翅膀盖着申弟弟的旧道袍睡觉。

  「萧姐姐,你自己呢?」小蝶从她身后探出脸来,翅膀扇得灯火直晃。「你那一楼的鸮,天天夜里给你叼回来公子一根头发。你拿红绳一根一根扎着,扎了一大把。」

  满桌一下子笑翻了。萧夫人拿扇子去打小蝶,打了个空,扇子差点掉进汤里。

  胡十一娘扭头冲鸾姐姐笑,说大娘子做紫貂那会儿,夜夜从她房里偷鸡腿。偷了不算,还把骨头埋在她床底下。

  「那几根鸡腿,是你自己说吃不完的。」鸾姐姐脸不红心不跳,一口咬掉我碗里那块鸡翅膀的半截。「你那三条尾巴睡觉往外伸,伸到我窝边上,我没咬下来一截,算给你面子了。」

  芯瑶姐姐拿烟杆冲绿漪一指,说这位仙子前几天半夜在房顶上熬糖稀,熬得满观都是花蜜味儿。害得老娘一宿没合眼,伤口多疼了两天。绿漪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一只光脚往芯瑶姐姐碗里一踹,汤溅了她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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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门外传来一串急急的马蹄声。一匹枣红马冲进院子,马蹄子在青石板上刨出一溜火星。沈霜从马上跳下来,雁翎刀往肩上一扛。她后腰那块鼓着一圈药布,走路往右边偏一点。

  「混账道士,回来就摆酒,也不知道给老娘捎个信。」沈霜大步走到桌边,把铜腰牌往桌上一拍,拍得碗都跳了起来。「老娘交代完府衙的事,骑了一天一宿。马快跑断气了,刀口倒跑得结了痂。」

  「官爷,你后腰那一刀才几天?」我赶紧站起来扶她,叫她拿刀鞘敲了一下手背。「那块痂要是颠裂了,我拿什么赔你?」

  「拿你自己赔。」沈霜一屁股坐在我的位子上,抄起萧夫人那碗酒,一口干了。「你就是鸮楼的老板娘?听说你酒量大,咱们俩比划比划。」

  萧夫人的金眼睛一亮,扇子一拍,又满上两碗。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桌子咚咚地响。

  院门口那几盏灯笼一齐暗了一暗。一盏白灯笼飘了进来,飘过七十二座石座,停在了桌边。清墨提着灯,一身素白,冲满桌人福了一福。

  「各位姐姐,冥府的差事我告了半夜的假,鸡叫之前得回去点卯。」清墨把灯笼搁在桌角,眼睛往我这边瞟。「小公子,你这院子亮得像一盏灯。底下的游魂都往这边张望,我就猜是你回来了。」

  白鹤仙吏喝得满脸通红,举着葫芦要敬她。清墨拿袖子掩着嘴,说阴司的人不沾阳间的酒。老头讪讪地缩回手,自己又灌了一大口。他身子一歪,从长凳上滑了下去,红帽子骨碌碌滚进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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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姐姐拿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三下。叮,叮,叮,满桌一下子静了。她把棉被往下一拉,站起来,两只手往腰上一叉。灯笼光照着她头顶那对紫色的尖耳。

  「我是这观里的正室,今晚这话只说一遍,你们都听好了。」鸾姐姐拿眼睛把桌上的人一个一个扫过去,嗓子不高,却压得住。「明天谁都不许死。打完了,谁想留下的,封尘观有的是房间。东厢西厢,鸮楼晒经台,你们自己挑。」

  沈霜手里那碗酒停在了半空。碧鳞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抹得满脸是水。

  「大娘子,那你呢?」胡十一娘收了笑,三条尾巴在长凳底下垂了下来。「我们留在观里有房住,你鸡一叫,还得缩回他枕头边上做貂。」

  柳寒衣把那碗清水放下,站了起来。她说白伏密室那本手札最后一页,有前代掌门批的一行小字。开卷不必拿妖命做祭,凡是自愿献出来的修为,一缕抵一命。

  「卷子一开,化形根就能重新长回来,十二个时辰都是人。」柳寒衣看着鸾姐姐,嗓子发紧。「明天打完了,咱们每人献一缕,替大娘子重塑一副人身。」

  她话音还没落,芯瑶姐姐的手已经举了起来。那只手举得笔直,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尖收在掌心里。

  「老娘头一个,一缕算什么,要两缕也给。」芯瑶姐姐举着手,眼睛不看鸾姐姐,只盯着桌上那盏灯,下巴绷得紧紧的。「你们谁都别跟老娘抢。」

  碧鳞跟着举了手,萧夫人和小蝶一齐举了。胡十一娘竖起一条尾巴,说她的尾巴也算一只手。沈霜骂了一句老娘没修为,把雁翎刀往桌上一拍,说她献一身力气守山门。清墨把白灯笼往上一提,说阴司那边,她去打点。

  「九十九妖凑不齐,那一位神,倒是现成的。」绿漪在桌角上把两条腿一叠,下巴扬得高高的,耳根红透了。「神位本仙来坐。本仙连仙籍玉牌都砸了,还在乎多坐一回?」

  鸾姐姐看着这一桌子举起来的手,嘴唇抖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了棉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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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坛酒见了底,沈霜和萧夫人趴在了桌上。碧鳞把白鹤仙吏往厢房里拖,胡十一娘把小蝶和萧夫人往鸮楼那边赶。清墨提着灯去了偏房,柳寒衣冲我拱了拱手,回了西厢。

  鸾姐姐一只手拉着芯瑶姐姐,一只手拉着我,往正殿后头走。芯瑶姐姐叫她拽得磕磕绊绊,嘴里骂她手劲大,却一回都没往回抽手。

  「仙子,你跟着做什么?」我扭头看,绿漪光着脚,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本仙去瞧瞧你们凡人怎么过日子,不行么?」绿漪抱着胳膊,脚步一步都没落下。「本仙肚子里一滴酒都没留,清醒得很。你们做出什么不成体统的事,本仙好回天上去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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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后头那间寝殿,是当年观主住的。殿里摆着一张大床,足有八尺宽。床栏上雕着一圈云纹,漆皮掉得斑斑驳驳。胡十一娘傍晚就铺好了,三床褥子叠在一块儿,一坐就陷下去半尺。床头那盏油灯捻得老长,照得一屋子暖黄。

  鸾姐姐把棉被往床尾一扔,里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灯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淌,淌过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一直淌到那两瓣肥臀上。紫色的尾巴从尾椎底下拖出来,蓬蓬松松,在褥子上扫来扫去。

  「申伢子,我在瀑布底下说过,剩下的等打完这一仗,一夜一夜跟你讨。」鸾姐姐伸出一根指头,勾住了我的道袍带子,往她跟前一拽。「今晚这一夜,不算讨。算我先付给你的定钱,打完了,那一夜一夜我照样一笔一笔地讨。」

  「娘子,定钱哪有先付给欠债的?」我叫她拽得往前一栽,鼻尖撞在她的额头上,满鼻子都是她身上那股干草香。「你这账算得,越算我越欠你。」

  「欠着才好,欠着你就跑不了。」鸾姐姐拿指头在我胸口那圈貂牙印上一点,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芯瑶姐姐。

  芯瑶姐姐还裹着那件月白中衣,烟杆攥在手里,没点火。她瞅瞅鸾姐姐,又瞅瞅床,脚底下往后挪了半步。蛇尾巴从中衣底下拖出来,尾尖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敲。

  「你们俩的定钱,叫老娘来做什么?」芯瑶姐姐把烟杆往腰里一别,嘴角往下撇着。「老娘伤才好,经不住你们折腾。老娘回屋抽烟去。」

  鸾姐姐没答话,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腕。芯瑶姐姐吓了一跳,赶紧把无名指和小指往掌心里一蜷。两片指甲尖死死压在了手心里。

  「你蜷什么?七百年前你拿这两根指头穿了人家的心,我拿五根指头挠了你的胸口。」鸾姐姐攥着她的手腕不松,嗓子一下子哑了,眼眶红了。「这两样账,咱们俩谁都没算清。今晚我想算一算,你让不让我算?」

  芯瑶姐姐咬着嘴唇看她,看了好半天。她的右手还蜷着,左手却抬起来,揪住自己中衣的领口往下一扯。

  中衣滑到了肩膀底下,露出左胸那五道疤。疤从锁骨底下斜斜地划下去,一直划到乳晕边上。白白的五道细棱,鼓在皮肉上。那条蛇纹从颈窝里绕下来,绕过五道疤。叫灯光一照,它青得发亮。

  她拉起鸾姐姐那只手,把掌心翻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五根手指正正地盖住了五道疤。一根指头,压着一道。

  「七百年,老娘不让一个人碰它。」芯瑶姐姐按着鸾姐姐的手背,嗓子哑得厉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小东西亲过它,老娘哭了一场。可老娘一直等的,是你这只爪子。你抓的,你自己摸摸,它长得好不好看。」

  鸾姐姐的五根指头在疤上慢慢地动。指肚顺着疤往下描,从锁骨底下描到乳晕边上,描得极慢。她描一道,芯瑶姐姐的肩膀就抖一下。描到第五道,她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掌心捂着那片疤,也捂着底下那颗心。

  「跳得这么快,七百年了,你还是这么不经碰。」鸾姐姐捂着疤,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了芯瑶姐姐的锁骨上。「妹妹,那一爪是我抓重了。我该攥着你的手,跟你说一声别。我却伸了爪子。」

  「你抓得一点都不重,老娘偏要它留一辈子。」芯瑶姐姐哭着笑了一声,拿手背胡乱一抹鼻子。「老娘留着它,就是要你看一辈子。看一回,心疼一回。」

  鸾姐姐一只手捂着那块疤,另一只手捧住芯瑶姐姐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两个人的嘴唇一贴上,芯瑶姐姐浑身一僵,攥着的拳头松开了。那两根光着的指头张开来,悬在半空里抖。她不敢拿它们碰鸾姐姐的身子,只把手腕搭在她的后腰上,指头翘得老高。

  鸾姐姐亲得很慢。她抿着芯瑶姐姐的上唇,一点一点地含。芯瑶姐姐嘴里一股烟味,混着龙门水的凉。那条分叉的舌头先缩着,叫鸾姐姐的舌尖一勾,才慢慢探了出来。两条舌头缠在一块儿,咂出了细细的水声。

  我站在床边看着,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顶了起来,顶得裤裆鼓起老高。两个女人脸贴着脸,眼泪糊在一起,顺着两个下巴往下淌。鸾姐姐那对尖耳竖得笔直,耳尖一抖一抖。芯瑶姐姐的蛇尾巴从地砖上抬起来,在鸾姐姐的小腿上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

  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芯瑶姐姐喘着气,额头抵着鸾姐姐的额头,鼻尖一抽一抽。鸾姐姐的手掌一直捂在那块疤上,没挪开。

  「死貂,你嘴里一股鸡翅膀味儿。」芯瑶姐姐拿额头顶了顶她,嗓子哭得发哑,嘴角却翘上去了。「亲了七百年才亲上一回,你也不知道先漱漱口。」

  「你一嘴烟油子,倒嫌我。」鸾姐姐拿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往后你少抽两锅,我天天亲你一回。」

  床边那张太师椅上,绿漪早坐下了。她把两条腿一叠,右脚搭在左膝上,光脚丫子一翘一翘。萤火在她肩膀上落了三四只,照着她那张脸。她冲我们这边一扬下巴,鼻子里哼了一声。

  「两个七百年的妖精,抱着哭成这样,鼻涕糊了一脸,俗不可耐。」绿漪抱着胳膊,眼睛却一下都没挪开,嘴唇抿得发白。「本仙在天上看了一千年的仙女,没一个这么不成体统。」

  她话还没说完,耳根先红了。那点红从耳垂上冒出来,一路往上爬,爬到了耳尖。那只翘着的光脚也不晃了,五根脚趾头在半空里蜷得紧紧的。

  鸾姐姐扭过头瞟了她一眼,嘴角一挑。她身后那条大尾巴从床沿上甩了出去,又长又快。尾巴尖一卷,正卷住了绿漪那只翘着的脚踝。

  「仙子,耳朵红成这样,看得比我们还用心。」鸾姐姐拿尾巴往回一拽,嗓子里带着笑。「俗不俗的,你上来尝尝就知道了。光坐着看,回天上告状,你也说不清楚。」

  绿漪叫她一拽,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她伸手去抓扶手,抓了个空。紫毛尾巴缠着她的脚踝往床上拖,拖得她两只光脚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她往床沿上一扑,正扑进了我怀里。

  「你这只貂!放开本仙的脚!」绿漪在我怀里挣了两下,羽裙滑下了一边肩膀。她挣着挣着,手却揪住了我的道袍领子,揪得死紧。「本仙是叫你们拖上来的,回头星君问起来,本仙可不认。」

  「你不认,我替你认。」我搂着她的腰,拿鼻尖去蹭她那只红透了的耳朵。「仙子这耳朵,烫得都能烙饼了。」

  绿漪拿手肘捣了我一下,没捣疼,人也没从我怀里挪出去。她身上那股槐花香,叫这一挣,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芯瑶姐姐在床那头看着她,噗嗤一声笑了,拿袖子去擦脸上的泪。

  鸾姐姐拍了拍褥子,叫我们三个都上床。她自己往床头一靠,盘起两条腿。大尾巴往身前一绕,活像个坐堂的。

  「今晚我是正室,谁先谁后,听我的。」鸾姐姐把我们三个一个一个看过去,下巴抬着。「申伢子,你先把衣裳脱干净,跪到床当中来。妹妹,仙子,把你们身上那几片布也扒了。咱们三个先伺候他,伺候舒坦了,他再挨个伺候咱们。」

  芯瑶姐姐瞪了她一眼,手却去解中衣的带子。中衣一滑,两只乳房又圆又挺地露了出来。乳头是褐色的,尖尖翘着。那条蛇纹绕过五道疤,盘过肚脐,一直钻进了腿根那撮稀疏的阴毛里。

  绿漪扭扭捏捏地解羽裙,解了半天也解不开。鸾姐姐伸过尾巴尖去一挑,系带就开了。翠绿的裙子往下一滑,堆在她的膝盖底下。她两只乳房小小的,又白又挺。乳头粉红粉红,叫一屋子的眼睛一盯,就硬硬地翘了起来。

  我把道袍和裤子一齐扒下来,跪到了床当中。那根东西早硬透了,直挺挺地翘在三个女人中间。龟头紫红紫红,马眼上挂着一颗前液。灯光一照,它亮晶晶地直晃。

  三个女人围着我跪了一圈,谁都没先伸手。鸾姐姐盯着它看,芯瑶姐姐也盯着它看。绿漪拿手背挡着半张脸,从指缝里往外瞅。三股气一齐喷在我的龟头上。一股暖,一股凉,一股烫,喷得它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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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姐姐冲绿漪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绿漪愣了愣,撇撇嘴,从肩膀上捉下一只萤火,搁进了她的掌心。那只萤火一闪一闪,把鸾姐姐的手心照得透亮。

  「咱们三张嘴轮着来,这只虫子是令牌。」鸾姐姐捏着萤火,把它搁在了自己的下唇上。「令牌在谁嘴上,谁就含他。含够十口,嘴对嘴递给下一个,谁也不许多含一口。谁要是叫他先出来了,谁就排到最后。」

  「死貂,你这是从哪个窑子里学来的规矩?」芯瑶姐姐嘴上骂,人已经跪到了我左手边,蛇尾巴盘在身后。「老娘开了一辈子青楼,都没想出这么个花样。」

  鸾姐姐不理她,俯下身去。她嘴唇上顶着那只萤火,凑到了我的龟头跟前。萤火的光照着马眼,把那颗前液照得绿莹莹的。她张开嘴,萤火往她唇角一挪,她就含住了龟头。

  她嘴里又热又厚。两片嘴唇肉嘟嘟地裹上来,裹在冠状沟上。她含着往下一吞,吞到一半,又慢慢地吐出来。吐到龟头上,她嘬了一口,嘬得啧的一响。

  「一。」芯瑶姐姐在旁边数,烟嗓子哑哑的,眼睛盯着鸾姐姐的嘴。

  鸾姐姐吞一口,她数一个。鸾姐姐的舌头平平地贴着茎身底下那根筋,往里吞的时候就往上一顶。萤火在她唇角一闪,那一小块嘴唇就烫一下,烫在我的茎身上。

  数到七,她吞得最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她喉咙一收,箍了一下。我腰眼一麻,哼出了声。

  「十。」芯瑶姐姐数完了,伸手就推她的脑袋。「到点了,吐出来。你那张嘴是长在他上头了?」

  鸾姐姐慢慢地往外吐,嘴唇刮过冠状沟,啵的一声松开。一缕口水从她嘴角拉到我的龟头上,拉得老长。她扭过脸,嘴唇上还贴着那只萤火,冲芯瑶姐姐一凑。

  两个人的嘴又贴上了。萤火在两片嘴唇当中一闪,从鸾姐姐的唇角滚到了芯瑶姐姐的下唇上。芯瑶姐姐叫它烫得嘶了一声,眼睛却弯了。她低下头,那条分叉的舌头先探了出来。

  舌尖分成两股,细细的,凉凉的。两股舌尖一左一右,夹住了我龟头底下那根系带。那架势,像拿一双筷子夹住一根细面。

  她夹着它往上轻轻一提,又松开。夹一下,提一下,那根系带叫她提得一跳一跳。马眼里滋出一小股清水,溅在她的鼻尖上。

  「小东西,你这根筋,老娘一夹它就吐口水。」芯瑶姐姐夹着系带不松,含含糊糊地骂,凉气喷在龟头上。「那死貂含了十口,你才哼了一声。老娘夹这几下,你自己数数哼了几声?」

  她这才张嘴,把龟头吞了进去。她嘴里凉丝丝的,跟鸾姐姐那张嘴一比,像刚从井里提上来。萤火贴在她的下唇上,正烫着冠状沟。一凉一烫,弄得我的阴茎在她嘴里直跳。她含一口,那两股舌尖就在系带上掐一下。

  鸾姐姐在旁边数。数到十,芯瑶姐姐还含着不放,鸾姐姐拿尾巴在她屁股上啪地抽了一下。芯瑶姐姐瞪着眼吐了出来,扭头去找绿漪。

  绿漪跪在我右手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绞着手指头。芯瑶姐姐的嘴凑过来,她往后一躲。鸾姐姐的尾巴从背后一顶,顶得她往前扑了个正着。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块儿。萤火从芯瑶姐姐的下唇上一跳,跳到了绿漪的嘴角。

  「你这条蛇,嘴里一股烟油子味儿!」绿漪拿手背去擦嘴,一擦就把萤火擦到了下巴上,又赶紧捉回来按在唇上。她看着我那根东西,耳根红得发紫。「本仙……本仙含就是了。十口,本仙自己数着。」

  她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龟头,又缩回去。缩完了,又碰上来,这才张开嘴含住。

  她嘴里比鸾姐姐的还烫,烫得我腰往上一拱。一股甜香从她嘴里冒出来,像一口刚泡开的槐花茶。她含着不吞,舌头贴着马眼,打着旋地转。一圈,又一圈,转得那颗马眼一张一合。

  「这仙子含着不动,光拿舌头磨,这算不算一口?」芯瑶姐姐趴在我腿边看,嘴角挂着坏笑。

  「算,转一圈算一口。」鸾姐姐盯着绿漪那张红透了的脸,拿手撑着下巴。「仙子转了七圈了,再转三圈就交令牌。」

  绿漪含着我,抬眼瞪了她们俩一下,舌头又转了三圈。转到第十圈,她嘴里那股甜香浓得化不开,顺着嘴角往外淌。我的阴囊叫这十圈转得一下一下往上提。腰眼里那股酸劲,直往龟头上拱。

  「停,令牌先搁着。」鸾姐姐从绿漪唇上捏走那只萤火,往床栏上一放。「他快憋不住了,再含一轮,咱们谁都排不上最后。换个花样,三只手一块儿来。」

  她握住了我的茎根。她的掌心又软又暖,五根指头一拢,把茎根握得严严实实。芯瑶姐姐瞅了一眼,把右手叠在她的手上头,握住了茎身当中那一截。

  芯瑶姐姐只拿拇指、食指和中指握着。那两根光着的指头往掌心里蜷着,指甲尖收得紧紧的,一点都不碰我的皮肉。她的掌心凉凉的,叠在鸾姐姐那只暖手上头,一暖一凉。

  绿漪看看她们俩,咬着嘴唇,也把手伸了过来。她叠在最上头,握住了龟头底下那一截。她的掌心烫得吓人,比她的嘴还烫,手心里全是汗。三只手一只摞一只,把我整根东西从根到头握满了。只剩一个龟头露在绿漪的虎口上头,紫红紫红地鼓着。

  「最底下那只往最上头挪,挪一回算一下。」鸾姐姐握着茎根,眼睛亮亮的,尾巴尖在褥子上一拍一拍地打拍子。「跟叠罗汉似的,一层一层往上翻。翻得越快,他越舒坦。」

  她松开茎根,手掌往上一翻。那只暖手盖在了绿漪的手上头,攥住了我的龟头。茎根一下子空了,芯瑶姐姐那只凉手顺着往下一滑,滑到了根上。绿漪那只烫手夹在当中,攥着茎身。

  暖的攥着龟头,烫的攥着茎身,凉的攥着茎根。三只手一层一层往上翻,翻一回,握着龟头的那只就换一回。我的龟头先叫鸾姐姐的暖手捂着,再叫芯瑶姐姐的凉手一包,又叫绿漪的烫手一裹。一暖,一凉,一烫,转着圈地换。茎皮叫三只手撸得来回地滑,咕叽咕叽,全是前液和口水的声音。

  「小东西,你这玩意儿在老娘手心里直蹦。」芯瑶姐姐翻到最上头,凉凉的掌心盖住了我的龟头,蜷着的那两根指头翘得高高的。「老娘这只手七百年没摸过热肉,一摸,就摸着个最烫的。」

  她低下头,吐出了那条分叉的舌头。两股舌尖一张,一股舔着马眼的左边,一股舔着马眼的右边。它们舔得飞快,嘶嘶作响。舌尖凉凉的,一下一下点在马眼那道缝上。

  「蛇吐信子,是在尝东西的热。」芯瑶姐姐吐着信子,嗓子从舌头底下挤出来,含含糊糊的。「热到哪一分,他要出来了,老娘这舌头尝得一清二楚。」

  三只手又翻了两回,越翻越快。三个女人的六只眼睛全盯着我那根东西,盯得我脸上发烧。鸾姐姐的尾巴绕过来,在我后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我动都动不得。绿漪攥着茎身,耳根红得发紫,嘴里还嘟囔着俗不可耐。

  芯瑶姐姐的信子忽然一停,两股舌尖贴在马眼两边不动了。

  「来了,烫到头了。」芯瑶姐姐抬起头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死貂,你说怎么分!」

  「谁都别抢,头一口归妹妹。」鸾姐姐攥着茎根往上一推。「仙子,你拿手接第二口。第三口往后,归我。」

  我的阴囊猛地往上一提,缩成了一团。芯瑶姐姐一张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兜在马眼底下。头一股精液冲出去,又浓又烫,全射在她那条凉舌头上。她浑身一抖,鼻子里哼了一声,腮帮子往里一嘬。

  鸾姐姐拍了拍她的脑袋,她才吐了出来。龟头一离开她的嘴,第二股就冲了出去,正射进绿漪赶紧摊开的手心里。那一股白白的,烫得她手心一缩。五根指头一下子全蜷起来,又赶紧张开去接。

  第三股往上一窜,鸾姐姐挺起胸脯迎了上去。那一股打在她左边乳房上,挂在乳晕边那几根细毛上,一颤一颤。第四股、第五股射进了她的乳沟,顺着沟往下淌,淌到了小肚子上。她拿手掌按着我的茎根往上挤。挤一下,出一股,一点都不浪费。

  射完了,我跪在褥子上直喘,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三个女人各捧着各的那一份,谁都没吭声。

  芯瑶姐姐鼓着腮帮子,冲鸾姐姐招了招手。鸾姐姐凑过去,她就嘴对着嘴,把含着的那一口渡过去一半。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一道白,咕咚,咕咚,各咽了一下。

  「腥的,一股子梅花香,香得老娘还想再来一口。」芯瑶姐姐咂着嘴,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眼睛亮亮的。「死貂,你那半口慢慢咽,别跟偷鸡腿似的一口吞了。」

  绿漪捧着那一手心的白,低头看了好半天。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皱着眉,又舔了一下。一点一点,她把手心舔干净了,舔完了就把那只手藏到了背后。

  「本仙接住了,本仙没糟蹋。」绿漪耳根红得要滴血,下巴却扬着。「你们俩嘴对嘴地分着吃,那才叫俗不可耐。」

  鸾姐姐笑得直揉肚子,拿指头把乳沟里那一道白往乳头上抹。抹开了,她又把指头塞进嘴里吮干净。那两颗紫红的乳头叫精液抹得湿亮湿亮,硬硬地翘着。

  ---

  「令牌拿回来,这一轮归我。」鸾姐姐从床栏上捏起那只萤火,往自己尾根上一按。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褥子跪趴下去,屁股往我跟前一撅。「申伢子,照着这点亮来。」

  那两瓣肥臀撅在我眼前,又白又圆,一只手都捧不过来。灯光打在上头,照出一层细细的汗。紫尾巴从两瓣臀肉当中高高翘起,尾根上趴着那只萤火。萤火一闪一闪,正照着底下那道湿缝。

  她的阴阜鼓得像一只刚出笼的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叫水泡得发亮,中间张着一道红红的缝。缝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黏水。那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底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块。一股干草香混着骚甜的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那根东西射过一回,还软着半截。我盯着这两瓣屁股看,它就一跳一跳地往上抬。芯瑶姐姐伸过手来,拿那三根指头握住它撸了两下,撸得它一下子硬透了。

  「老娘扶着,你往里送。」芯瑶姐姐握着我的茎身,把龟头对准了鸾姐姐的阴道口,眼睛却看着鸾姐姐的后脑勺。「死貂,老娘把他给你送进去了。七百年,老娘头一回替你干这个。」

  「那你扶稳了,送歪了,我拿尾巴抽你。」鸾姐姐趴在褥子上,扭过半张脸来,嗓子已经软了。

  龟头抵上那圈肉,烫得像抵着一只炭盆。那圈肉一贴上来,就往里一嘬,嘬着龟头往里拽。芯瑶姐姐的手一松,我掐着那两瓣肥臀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道口陷了进去,冠状沟叫那圈肉箍得死紧。

  鸾姐姐长长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一迎。我顺着她的水一路滑进去,茎身挤开那些又厚又软的褶子,一寸一寸往里埋。她里头烫得发腻。褶子一层一层裹上来,裹着我往深处吸。

  送到底,我的胯骨撞上了她的臀肉。那两瓣肥臀叫我一撞,压扁成了两团肉饼。它们又慢慢弹回来,弹得我小肚子一颤。龟头碰着了最深处那团软肉。它又厚又软,热乎乎的,像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往常它要先碰一碰,缩一缩,认清了才肯张嘴。这一回它一碰着我,就整个张开,一口把龟头吞了进去。它吞得又快又稳,一直吞到冠状沟上才箍住。箍住了,它就那么含着,含得严严实实。那样子,像把一样东西收进了自家的柜子。

  「它不用认了……它一口就吞了……」鸾姐姐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撅得更高了,尾巴在我胸口上一扫一扫。「它认了你一路,从鸾尾花山认到瀑布底下,今晚认得透透的了。二申,你动,你往里砸。」

  我掐着她的胯骨,抽出半截,再狠狠地砸回去。啪的一声,两瓣臀肉往两边一摊,又弹回来,弹在我的胯上。我抽出来,又砸进去。啪,啪,啪,一屋子都是肉响。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颤,颤出一层一层的肉浪,晃得我眼睛发花。

  我把两只手掌摊开,整个按在那两瓣肥臀上。臀肉又软又烫,从我指缝里鼓出来,一按一个窝。我往两边一掰,那道臀缝就张开了,露出底下那圈叫我撑得发白的阴道口。它红红地箍着我的茎身,每抽出来一截,就带出一圈亮亮的水。

  「看什么看,看了七百年都没看够?」鸾姐姐扭过脸来骂,屁股却往我手心里送了送。「你掰着看,我也不躲。这两瓣肉,往后都是你的。」

  每砸到底一回,那团糯米团子就把龟头吞进去,往里狠狠一吸。我往外抽,它还咬着冠状沟往回拖,拖得我腰眼一酸。她的水叫我砸得四下里溅,溅在我的大腿上,也溅在她自己的屁股上。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响。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尾根上那只萤火拨开,拿拇指按住了那一小块皮肉。那里鼓鼓的,比别处烫,一层短毛叫汗湿透了。我拇指按着,一圈一圈地揉。

  鸾姐姐浑身一软,腰塌了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她底下那团软肉跟着一收,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她一扭头,叼住了扫过来的尾巴尖,咬在嘴里呜呜地叫。

  芯瑶姐姐跪到她脑袋跟前,伸手把那截尾巴尖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死貂,叫出来,今晚这观里谁不知道你是正室?」芯瑶姐姐捧着她的脸,拿拇指揩她嘴角的口水,眼圈又红了。「你憋了七百年,还没憋够?老娘要听你叫。」

  鸾姐姐张着嘴喘。没了尾巴堵着,叫声一下子冲了出来。那叫声又高又软,一声连着一声撞在殿梁上。我揉着她的尾根,腰底下砸得更狠了。龟头一下一下,往那团软肉里撞。

  「娘子。」我俯在她背上,贴着她那只竖起来的尖耳叫她。

  那团软肉叫这两个字一叫,猛地一嘬,嘬得我龟头一麻。它跟着她的叫声打拍子,一嘬一嘬地往里吸,吸得又急又深。鸾姐姐的尖耳在我嘴边乱抖,抖得我嘴唇发痒。

  「再叫……再叫一声……」鸾姐姐抓着褥子,脑袋往后一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娘子,娘子。」

  鸾姐姐浑身一绷,两条大腿死死夹紧了。她里头一圈一圈地绞,从阴道口一直绞到那团软肉,绞得我动都动不得。那团软肉整个裹住了龟头,猛地一收。一股滚烫的水从最深处冲出来,浇在我的马眼上。那水冲开我们连着的地方,顺着茎身往外涌,淋湿了我的阴囊和她的大腿根。

  一缕紫雾从她的后背上腾了起来。它细细的,暖乎乎的,从她的脊沟里往外冒。冒一缕,她就抖一下。紫雾绕着她的腰转了两圈,又往上飘,把床头那盏油灯笼得发了紫。满床都是那股干草香,熏得人发晕。

  ---

  窗户纸上映出来两个脑袋的影子,一高一矮,挨得紧紧的。窗根底下有人压着嗓子嘀咕,嘀咕声顺着窗缝钻了进来。

  「萧姐姐,屋里冒紫烟了,是不是着火了?」

  「傻丫头,那是大娘子的妖气。你再听,再听一会儿就知道了。」

  院子里一阵脚步响,胡十一娘的嗓子跟着到了。那嗓子懒洋洋的,带着三分酒气。窗纸上那两个影子一下子矮了半截,又叫什么东西拎了起来。

  「两个没出息的,耳朵都贴到窗纸上去了。」胡十一娘的嗓子一路往鸮楼那边远去,一路数落。「明天还要拼命,滚回去睡觉。谁再来扒窗户,我拿尾巴把她捆在井台上晾一宿。」

  窗纸上的影子没了,只剩一片月光。鸾姐姐趴在褥子上,笑得肩膀直抖。她里头跟着一抽一抽,夹得我又是一酸。

  ---

  我从鸾姐姐里头退出来,阴茎湿淋淋地一弹。它还硬着,冒着热气。茎身上糊着一层白沫,龟头叫那团软肉嘬得紫红发亮。鸾姐姐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褥子上。她胸口一起一伏,冲芯瑶姐姐抬了抬下巴。

  「妹妹,到你了。」鸾姐姐拿脚尖在芯瑶姐姐的蛇尾巴上蹭了蹭,嗓子还哑着。「你那条尾巴盘了一晚上,盘得我心里直发痒,你倒是使出来。」

  芯瑶姐姐瞥了她一眼,往褥子上一躺,两条腿往两边一分。她腿根里那两片深红的阴唇早湿透了,张着一道缝,缝里亮晶晶的。一股青草的凉味混着烟味,慢慢漫了上来。

  「小东西,过来,叫老娘捆结实了。」芯瑶姐姐冲我勾了勾食指,那两根光着的指头还蜷在掌心里。

  我跪到她两腿中间,龟头刚抵住她的阴道口,蛇尾巴就从她身子底下翻了上来。尾巴先在我的腰上缠了一圈。第二圈绕过我的后背,勒在了胸口上。第三圈从我的胳肢窝底下穿过去,把我的上身和她的上身捆在了一块儿。

  鳞片凉凉的,滑滑的,一片一片贴着我的皮肉。尾巴往里一收,我整个人就压到了她身上。我的胸口压着她的两只乳房。那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牙印,顶得又疼又痒。

  尾巴再一收,我的胯跟着往前一送。龟头挤开她的阴道口,一下子滑了进去。她里头凉丝丝的,紧得要命。那些嫩肉一层一层箍上来,箍着茎身往里吸。

  「捆结实了,你跑不了,老娘也跑不了。」芯瑶姐姐两只手搂着我的后脖颈,拿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眼睛湿湿的。「往下低头。你那张嘴,老娘有用。」

  尾巴勒着我的后背往下一压,我的脸就埋进了她的胸口。她左边那颗乳头正送到我嘴边,褐色的,尖尖翘着。我张嘴含住,牙尖一衔,往里轻轻一合。

  「啊……老娘的奶头……」芯瑶姐姐的腰往上一拱,搂着我脖子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你个小王八蛋,老娘就知道你要咬这个。咬,往狠里咬,老娘受得住。」

  我咬着那颗乳头慢慢地磨。舌尖压着乳头顶上那一小点,一圈一圈地打转。

  它在我嘴里一跳一跳,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底下跟着一夹一夹,夹得我龟头发麻。尾巴一收一放,替我往她里头送。它收一下,我的胯就贴一下她的屁股。

  鸾姐姐侧身躺到芯瑶姐姐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又把掌心盖在了那五道疤上。我的脸贴着她的手背边上,觉得出那只手掌暖暖的,捂得严严实实。

  那五道疤叫她一捂,芯瑶姐姐里头猛地一热。那些凉丝丝的嫩肉一下子温了,温得像晒过太阳的石头。尾巴在我身上狠狠一勒,把我整根勒进了最深处。

  龟头碰着了那块花心。它还是小小的,硬硬的,一圈小牙围着一个小口子。往常它要拿小牙先含着,含一会儿才肯咬。

  这一回它刚碰着我,那圈小牙就往两边一张,张得开开的。它一口吞住了龟头尖,往里一吸,再一吸。它一节一节往里吞,像蛇吞一枚蛋,一直吞过了冠状沟。

  吞进去了,那圈小牙才合上,轻轻地刮着冠状沟那道棱。刮一下,松一下,刮得又细又密,像一排鳞片顺着往上捋。我叫它刮得浑身一哆嗦,嘴里一松,又赶紧把乳头衔了回去。

  「它追你……它自己追上来吞你……」芯瑶姐姐仰着脖子,叉舌从嘴里吐出来半截,嗓子一下子哑了。「死貂,你那只爪子别挪……你一挪……它就凉……」

  「我不挪,我捂一宿。」鸾姐姐把手掌往下一按,凑过去亲了亲芯瑶姐姐的鬓角。「你那块肉七百年前是凉的,方才一热,我手心都觉出来了。」

  我换到右边那颗乳头上,咬住了,腰就着尾巴的拍子往里送。尾巴勒得越来越快,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我们俩叫它捆着,胸口贴着胸口,肚皮贴着肚皮。两个人连喘气都喘到了一处。她的乳头在我嘴里,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心里。两头都叫人咬着,谁也松不开谁。

  那块花心一口一口地吞。它吞进去,吐出来半截,又追上来吞。它越吞越烫,越吞越急,一圈小牙刮得我冠状沟火烧火燎。咕叽咕叽的水声闷在我们俩的肚皮当中。她的水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蛇尾巴上,把鳞片打得湿亮。

  「小东西,你咬的是老娘的奶头,它咬的是你的龟头。」芯瑶姐姐喘着气笑,指甲尖还收着,三根指头揪着我的头发往她胸口上按。「咱们俩谁先松口,谁就是孙子。老娘活了七百年,可没给谁当过孙子。」

  「那我也不松,我给姐姐当一回小东西就够了。」我含着她的乳头说,牙尖在乳头根上一碾。

  「老娘要来了……小东西……你咬住……别松……」芯瑶姐姐的十根脚趾头在半空里张开来,直抖。「你咬着老娘的奶头……老娘……老娘他娘的……」

  我咬住那颗乳头,往里一合。她底下那块花心猛地一吸,一口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箍死在冠状沟上。那圈小牙一齐咬了下来,咬得又紧又软。

  一股凉丝丝的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马眼上,凉得我一激灵。那水一下子又热了,热乎乎地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往外涌。她浑身绷成了一根弦,屁股在褥子上一弹,又一弹。

  缠在我身上的蛇尾巴亮了。

  鳞片从尾尖往上,一片一片地亮。它们亮出一层青白的光,像一河的鱼鳞叫月亮照着。那光一圈一圈缠在我身上,从腰亮到胸口,亮得我们俩的皮肉都透出了青白。它从床上往外漫,漫进了紫雾里。紫的青的搅在一块儿,满床都是光。

  我咬着牙憋住了没射。那块花心还咬着我,一口一口地往里嘬,嘬得我额头上的汗直往她胸口上砸。芯瑶姐姐瘫在褥子上直喘,乳头叫我咬得又红又肿,根上留着两排牙印。

  ---

  蛇尾巴一圈一圈松开了。松一圈,我身上就留下一圈细细的鳞印。鸾姐姐的手还捂在芯瑶姐姐的疤上,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块儿,谁都不说话。

  我扭头去找绿漪。她不知什么时候又缩到了床角,两条腿叠着,抱着膝盖坐着。她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湿淋淋的东西。腿根底下的褥子湿了一小块,那股槐花香浓得满床都是。

  「仙子,还看?」我冲她伸出一只手,嗓子哑得厉害。「看了这半宿,褥子都叫你坐湿了。」

  「本仙……本仙是热的。」绿漪耳根红得要滴血,拿手背去捂脸,捂了一半,又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本仙上回说了,本仙要躺着。你过来,本仙的脚……你知道的。」

  她往后一躺,平平地躺在褥子上,青丝铺了半张床。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心冲着我,五根脚趾头一张一合。鸾姐姐和芯瑶姐姐一边一个挪到她身旁,一人攥住了她一只手。

  我捧住那只脚。脚底板凉凉的,脚心那块肉又白又嫩,泛着一层粉。我先拿嘴唇碰了碰脚后跟。接着张开嘴,舌头放平了,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正当中。

  那块嫩肉一碰着舌头就往里缩,缩得她整只脚在我手里一弹。她咯的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咬住了嘴唇。

  我把舌尖放软,贴着脚心那道弯一下一下地刮。每刮一下,就有一股香从她身底下冒出来。那香又甜又淡,是槐花刚开的味儿,一股比一股浓。我刮到脚掌底下那块肉垫,舌尖往里一顶。她的笑一下子憋不住了,咯咯咯地往外冒,肩膀一耸一耸。

  「仙子,你耳朵又红了。」鸾姐姐凑到她耳边,拿嘴唇碰了碰那只红透的耳尖,碰得绿漪脖子一缩。「申伢子舔你的脚,你的耳朵替你招认。」

  「你这只貂……你别舔本仙的耳朵……咯咯……」绿漪叫两头弄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攥着鸾姐姐的那只手却攥得死紧。「小子……你舔够了没有……本仙底下……本仙底下都淌成河了……」

  我把那只脚搁上了我的左肩。她平躺着,一条腿竖在我肩头,脚心正贴着我的脸颊。她腿根里那两片粉红的阴唇张得开开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阴毛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鼓鼓的阴阜上,香得发腻。

  我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那圈软肉烫得吓人,一贴上来就往里嘬。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了进去。茎身挤开那些密密的褶子,一道一道往里滑。她里头的褶子跟搓衣板上的棱一样,刮得我腰眼发麻。

  鸾姐姐和芯瑶姐姐一边一个,攥着她的手,凑在她脸边看。绿漪叫她们看得直往枕头里躲,躲不开,只好拿眼睛瞪我。她底下却一下一下地夹,夹得又急又密。

  「仙子,你里头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嫌俗?」芯瑶姐姐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嗓子里全是坏笑。「老娘在旁边听着,咕叽咕叽的,比你在房顶上熬的糖稀还黏。」

  「你……你闭嘴……」绿漪的耳根红得发紫,一句话说了三截。「本仙……本仙这是……清醒着俗的……」

  我一边往里送,一边扭过脸,嘴唇贴上了搁在我肩头的那只脚心。往里送一寸,我就舔一口。舔一口,她就笑一声,底下跟着一夹。

  送到底,龟头碰着了那团花心。它比她里头别处都烫,烫得我马眼一张。一股槐花味的热气,从它那儿往外冒。它一碰着我,就打着旋迎了上来。上回它要先描一描我的形状,这一回它一上来就旋着吸。

  它旋得又急又紧。头一圈吸住了马眼,第二圈吸住了龟头顶,第三圈就把整个龟头拽了进去。拽进去了,它掉了个方向,倒着往回旋。它一正一反地拧,拧得我的龟头又酥又胀。我舔她脚心的那条舌头,都跟着打颤。

  「它……它倒着转了……本仙管不住它……」绿漪仰着脖子,又笑又叫,眼泪顺着眼角往两鬓淌。「小子……你别舔了……你一舔……它就换个方向……咯咯……啊……」

  「我不舔,它就不换了?」我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腰一下一下往里砸。

  我砸一下,舔一口脚心。那团花心跟着我的舌头转,我舔得快,它就旋得快。我舔得慢,它就一圈一圈地磨。一股一股的热蜜从它那儿往外淌,又稠又甜,顺着茎身挤到我的阴囊上。整张床都泡在了槐花香里,香得我脑门子发胀。

  鸾姐姐攥着她的左手,芯瑶姐姐攥着她的右手,把她两只手按在褥子上。绿漪叫三个人钉在床上,一条腿竖在我肩头,笑得浑身乱颤。她的叫声撞在殿梁上,满殿都是回音。

  「本仙在天上踩了千年的云,脚心都没叫谁碰过。」绿漪喘着气瞪我,眼泪还挂着,嘴角却翘着。「你这张嘴,本仙要收一辈子的税。一天舔一回,少一回都不行。」

  「仙子的税,我拿舌头交,交到我老了牙掉光。」我舔着她的脚心说,腰底下又砸了一记。

  我舌尖顶住她脚心正当中,往里狠狠一刮,腰底下跟着一砸到底。

  那团花心猛地一收,死死夹住了龟头。它夹紧了,一股滚烫的热蜜从里头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全浇在我的马眼上。我腰眼一炸,差点就交代了。我咬着她的大脚趾,咬着后槽牙才憋住。

  绿漪笑着高潮了。她的笑声一下子拔上去,又尖又脆,咯咯咯地拖着颤。搁在我肩头的那只脚,五根脚趾头一齐蜷起来,蜷得发白。她的屁股在褥子上一弹一弹,热蜜还在往外冒,冒得我们连着的地方咕嘟咕嘟地响。

  满屋的萤火一齐亮了。床栏上那一只,梁上那几只,她头发里藏着的那几十只,全从暗处飞了出来。它们绕着床飞,越飞越多,越飞越亮。绿光撞进了紫雾里,又撞进芯瑶姐姐尾巴上那层没褪的鳞光里。

  ---

  我从绿漪里头退出来。阴茎胀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上糊满了她的热蜜。鸾姐姐已经翻过身去,跪趴在了床当中。她把两瓣肥臀往我跟前一撅,尾巴高高竖起来,冲我勾了勾。

  「最后这一口,归正室。」鸾姐姐扭过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紫雾还从她脊沟里一缕一缕地往外冒。「你在两个妹妹身上都憋住了,我都看着呢。憋到这会儿,全给我。」

  芯瑶姐姐爬到她跟前跪坐下来,把她的脑袋搂进了自己怀里。鸾姐姐的脸贴着她的胸口,一只手伸上去,又捂住了那五道疤。绿漪侧躺在鸾姐姐身边,把一只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的胸口。她踩着的,正是两圈牙印中间那块白皮。

  我掐住那两瓣肥臀往两边一掰,龟头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口气整根送了进去。她里头还是烫的,方才那一回的水还没淌干净,滑得我一下就撞到了底。那团糯米团子正等着,一口把龟头吞了进去,吞得严严实实。

  我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按在她的尾根上。拇指揉着那块汗湿的短毛,腰一下一下往里砸。啪,啪,臀肉压扁了又弹回来,弹得我小肚子发麻。她叫一声,那团软肉就嘬一口。

  芯瑶姐姐低头亲她,两个人亲得咂咂地响。我腾出按着尾根的那只手,伸过去捏住了芯瑶姐姐左边那颗肿着的乳头,拿指肚一捻。芯瑶姐姐浑身一抖,骂了一声老娘。她的蛇尾巴从身后甩上来,啪地缠住了我的手腕,鳞片又一片一片地亮了。

  绿漪那只脚在我胸口上蹭,蹭一下,萤火就亮一圈。我低头咬住她的脚趾头,舌尖往脚心里一舔。她咯地笑了一声,身子一缩,满屋的萤火跟着她的笑一闪一闪。

  紫雾、萤火和蛇鳞的光搅在了一块儿。紫的从床上往上冒,绿的绕着梁飞,青白的顺着蛇尾一圈一圈往外漫。三样光撞在一处,撞得满殿通亮。殿里的梁柱、窗棂,墙上剥落的壁画,一样一样全照了出来。亮光透过窗户纸,把外头的院子也照得跟正午一样。

  我在这片亮里低头看。我的阴茎在鸾姐姐的两瓣屁股当中进进出出,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水里还掺着一丝一丝的白沫。每抽出来一截,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叫我带得往外一翻,红红地咬着茎身。每送进去一截,它们又陷回去,挤出一圈水泡。水泡啪地破在我的阴毛上。

  「二申……我又要来了……这回你跟我一块儿……」鸾姐姐从芯瑶姐姐怀里抬起脸,嗓子叫劈了,那对尖耳抖得像两片叶子。「你射进来……射给我……我这身人皮,今夜一刻都不白借……」

  「娘子,我全给你,一滴都不往外漏。」我掐着她的肥臀,嗓子哑得冒烟,腰底下越砸越快。

  我又狠狠砸了十来下。砸到最后一下,我拿拇指死死按住她的尾根,又叫了她一声娘子。

  那团糯米团子猛地一缩,把龟头整个裹死了。她里头从外到里,一圈一圈地绞。腰眼里那股酸劲一下子顶到了头,阴囊往上一提,再也收不住了。

  头一股精液射出去,又浓又烫,正射进那团软肉里。它叫这一股一烫,先是一僵,接着一口一口地往里咽。咽一口,它就嘬一下,把我往深处拽。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往里灌,灌一股,它就咽一口。那股热在她身子里往深处走,走得她的小肚子一抽一抽。

  鸾姐姐叼住了芯瑶姐姐的一缕头发,呜呜地叫。一股热水从她最深处冲出来,冲在我的马眼上。那团紫雾从她背上轰地腾起来,腾得一人多高。雾里全是那股干草香,跟梅花香搅在了一处。

  我射到第六股才停。最后那几股稀稀的,一点一点往外渗。那团软肉还含着龟头,一口一口地嘬,嘬得我两条腿直打颤。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拉风箱。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她的尾根上。

  ---

  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萤火落回了梁上,蛇鳞褪成了青色。紫雾沉到床底下,铺成薄薄的一层。我那根东西在鸾姐姐里头慢慢软了。那团软肉一挤,它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她的阴道口一松,吐出来一大股白浆,稠稠的,冒着热气。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腿弯,滴在褥子上。后头又跟出来一股清清的热水,把那片白冲开了,洇成好大一块。一股浓浓的腥味,混着干草香、槐花香和芯瑶姐姐身上的青草凉,满床都是。

  鸾姐姐往旁边一歪,仰面躺倒了,一只手还捂在芯瑶姐姐的疤上。芯瑶姐姐跟着倒下来,脑袋枕着她的肩膀。绿漪挤在另一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只脚还搭在我的腿上。我从后头搂过去,把三个人一齐搂进了怀里。

  三个人身上都还在抖。鸾姐姐的小肚子一抽,腿根里就又挤出一小口白。芯瑶姐姐的尾巴尖在褥子上一下一下地拍,拍一下,鳞片就闪一下。绿漪的脚趾头在我的小腿上一蜷一蜷。一只萤火慢吞吞地从她头发里飞出来,又落了回去。

  我扯过那床棉被,先替鸾姐姐擦大腿内侧。擦一下,她的腿就往里一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红红地肿着,一碰就缩。芯瑶姐姐伸手把被角拽过去,替我擦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她拿那三根指头擦,两根光着的指头还是蜷着。

  「明天死了也值了。」芯瑶姐姐闭着眼睛,脸贴在鸾姐姐的肩膀上,嗓子哑哑的,嘴角翘着。

  鸾姐姐抬手就在她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打得那瓣屁股一颤。

  「说了谁都不许死。」鸾姐姐打完了,手却没拿开,就那么搭在她的屁股上。眼泪又顺着她的眼角滚了下去。

  绿漪在另一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她说本仙是神,神说的话才作数。本仙也说一遍,谁都不许死。说完了,她的耳根又红了,萤火落了她一肩膀。

  鸾姐姐拿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摸了一圈,又一圈。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肚脐眼底下。那里头热乎乎的,还一跳一跳。

  「定钱我收下了,满满当当一肚子。」鸾姐姐偏过脸看我,眼睛湿着,嘴角往上翘。「剩下那一夜一夜,等打完了,等我做了整个的人,我再一夜一夜跟你讨。到那时候,鸡叫了我也不走。」

  「娘子,到那时候,鸡叫了我也不让你走。」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满鼻子都是干草香。

  ---

  后半夜,屋里只剩下三个人匀匀的喘气声。油灯早灭了,窗户纸上透进来一层月光。鸾姐姐枕着我的左胳膊,芯瑶姐姐的尾巴盘着我们俩的腿,绿漪的脚丫子凉凉地贴着我的小腿。离鸡叫,还有一个多时辰。

  我右手搁在绿漪的腰上,掌心里忽然一烫。

  那烫劲从掌心正当中钻出来,钻得我手指头一抽。我把手抬到月光底下看。那个淡粉的“玄”字,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粉褪下去,红涨上来,涨得跟刚淌出来的血一个颜色。字的笔画一跳一跳,像底下有一颗心在撞。

  后腰那枚墨字印跟着一凉,凉得我后脊梁一紧。

  一个细细的声音从那个字里飘了出来,轻得像隔着一层水。那声音我听了十几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得。

  「申哥哥……他不要我的身子了,他要的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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