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归尘】(27-29)作者:江上寒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1 15:01 已读3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雪落归尘】(27-29)

作者:江上寒月

2026/11/01 摘自:pixiv

第二十七章 绝死一战

我经常会想你在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初高中时期,我常是那个站在人群外的人,我想要去与人交流又得不到认可,前十八年的人生,我一直活在不被认可甚至可能在被人讨厌的环境中,好像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好难得到旁人真心的对待

这六年的时间里,可能也只有你真的认可过我,不是出于礼貌还是敷衍,甚至没有对我做出什么期待我去有什么大的改变的要求,你看见的、接纳的就是我本身

你没有嫌弃过我的笨拙,你见过我脆弱哭泣的时候,也接触过初中时期那么差劲的我,但你从未真正的离开过我,也许就这样接纳一个…比较完整的我吧

或许对我来说,我人生的意义就是被人认可,被人喜欢,我很渴望被在意,让我知道我不会被轻易忽略亦或者抛弃。你将你的真心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面前,让我知道我这种人也会被在乎着

所以我才会把你看的这么重吧,就像上一篇文章开头我所说的信仰,将你当做了我人生的意义,这六年,哪怕是你不在的这三年,我的方向好像都在受到你的影响而让我往下走,你让我知道我活着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活

我曾向你索要了一幅项圈,不是想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也不是依靠项圈来得到什么束缚,而是一种归属感,我被你坚定的选择过,不再是以前那个飘零而没有依靠的人

项圈的意义对我来说…是一个独属于你的印记,一个能让我知道我是被你认领的人的信物,它意味着我不会再被随意抛弃,意味着我有了能完整接纳我的人,意味着我将被你完全的所有着

你曾问我对于我而言,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当时可能是说着哭着的导致我完全不记得我说了些什么,但应该还是差不多的话,你是我生命的意义,是我唯一的信仰

毕竟是发到p站了,各位路人可能会觉得我太偏执,又或者说刚成年才能说这样幼稚的话,但可能不会有太多人能理解这六年几乎什么人际交流的我,初中时很喜欢的老师相处两年毕业前告诉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可能我现在再去找初中的同学们不会有几个人记得我是谁,高中时期的朋友各自都有关系更好的,平常最怕的就是下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默着好尴尬

总之也是你才把我从这种虚无中拉了出来,你给了我位置,说我很重要

大概会都认为我年少轻狂还是恋爱脑什么,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两三年前可能就没考上高中,可能上个职高或者直接去外地打工,浑浑噩噩过完前半生吧,可能早死了也说不定

我对你的感情不能用喜欢来形容,那太轻太浅,你是我的救赎,你让我这个在人群里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的人,第一次感到自己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你对我而言…也不止是恋人,是我活下去的意义,存在的唯一价值

第二十八章 柳暗花明

2026/11/01 pixiv by 江上寒月

就在此时,一股清寂浑厚的恐怖威压,漫过整片山林,压得一众影卫呼吸一滞。

随即林间骤然刮起一阵清冽寒风,一道紫芒流转的剑光自密林深处破空而至,快得只剩下一道冷冽弧光。

铮!

暗紫剑光精准撞上那团暗影劲气,紫黑两股力量碰撞,激起一圈四散的气浪,周遭草木纷纷弯折。

半影见状,布满皱纹的脸陡然沉下,目光凌厉地扫向密林深处,沉声喝道:“何人在作祟?”

林间风声缓缓平息,在众多无影楼守卫的对面,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地信步走出,她戴着红色眼罩,乌黑长发束起高马尾,剑眉英气的清秀面庞波澜不惊,上衣紧束红白,下身紧身黑裤,身姿沾了少许清晨的露水,长剑轻提在手,幽沉的暗紫剑意如静水般在身周缓缓流动,显得神秘又深邃。

她缓步走到墨尘身前,将他护在身后,随后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扔向墨尘道:“服下它。”

“多谢。”

墨尘艰难地支起身子,将信将疑地拿起瓷瓶,却还是立即服下其中丹药。因为此时强敌环伺,容不得他多加怀疑。只是看她这背影,似乎在以前见过。

多年前,他与雪璃泛舟游于魏州江河中央,忽然江面雾气弥漫,一道身影从雾中若隐若现,雪璃随即向着她飞去,霎时间江面刀光剑影,冰花四溅........

难道是她?

正当墨尘愣着出神,却见那眼罩女子清冷道:“你们受人所命杀他。而我,则是受人所托保他。”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今日,此人,你们动不了。”

“狂妄!” 一名影卫忍不住怒道,敢在无影楼楼主与一众影卫面前肆无忌惮地挑衅,放眼整个大胤,也没有几人有这般胆量。

半影摆了摆手,他尽力压下心中惊怒,但能一击打破他的攻击,怕不是简单角色,对着面前的戴着眼罩的陌生女人说道:“无影楼,从不以大欺小,持强凌弱,不杀无名之辈。敢问阁下,名号师承。”

“你们无影楼干的,不都是这些勾当?何必如此虚伪。”她顿了顿继续道:“既然问起我,倒也无妨,我乃寒霜剑宗之人,温无夜。”

“哦?剑宗之人。”半影嗤笑道。“老朽早就听闻剑宗归隐出世,实力已经是大不如前。明明是大胤一介护国宗门,却一直龟缩不出,偌大的大胤修士,不少都背弃大胤,怨声载道,甚至去往其他国寻求庇护呐。”

“无妨,剑宗再如何,也不是无影楼这等不入流的帮派能比的。”温无夜的声音淡而冷,握剑的手腕微微一旋,剑身上暗紫流光翻涌,周遭空气都随之一沉。

半影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底阴霾渐生:“女娃娃,好个伶牙俐齿。”

这时,一个实力不俗的影卫上前道:“楼主,此女实力不俗,而那墨尘身受重伤,只要拖住她一人,我们人数众多,便可迅速将其除掉。这样既报了三宗主之仇,又完成了圣上的任务。”

半影苍老面庞笑了笑,赞叹道:“甚妙。”随即单脚一蹬,冲向那半空之上,大声道:“今日我就作为试刀石,替天下人来问道寒霜剑宗。温道友?可敢上来一战!”

温无夜往后面望向墨尘,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墨尘此时服下丹药,又缓缓调息了一会,灵力已回复了五成。于是向温无夜点了点头。

”有何不敢!“足尖轻点地面,红白身影骤然拔地而起,衣袂在晨风中猎猎扬起,长剑横于身前,暗紫剑意如潮水般在周身铺展,紧跟着半影扶摇登上高空。

林间劲风被两股强者的灵力搅动,树梢剧烈摇晃,落叶漫天盘旋。

半影立于半空,黑雾自四肢百骸不断升腾,层层叠叠裹住身躯,阴冷的暗影灵力四下弥散:“我倒要看看,寒霜剑宗的实力,是否还配得上往日威名!”

话音未落,他手掌一翻,数道漆黑如蟒的暗影劲气撕裂空气,自四面八方绞杀向温无夜。

温无夜静立虚空,不慌不忙挽出一圈紫剑弧光。

”幽烛-横斩!“

暗紫色剑光骤然爆发,一道宽阔凝练的紫芒横掠长空,锋芒裹挟幽烛剑意,干脆利落地撞上那数道暗影劲气。

砰砰几声闷响接连爆发,漆黑影蟒撞上紫焰剑光,黑雾飞速消融、溃散,丝丝暗影之力被剑意焚成青烟。

半影心底暗惊。这剑意似乎是寒冰灵力,却又幽沉灼热,怪异非常。而且此人竟然随意一斩,竟然有如此威力,她的修为怕是在自己之上。

于是他当即打下主意,于是他当即打定主意,不再强攻,转而开启消耗对战。

“有点门道。” 半影低喝一声,掌心暗影灵力再催,虚空之中,无数纤细漆黑的影丝疯狂蔓延,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影锁千重!”

“幽烛 - 裂星!”

数道凌厉的暗紫剑气自剑端迸发而出,如同划破夜幕的星火,四散掠出,精准扎入漫天影网之中。

每一道紫剑星火炸开,便有大片影丝寸寸消融,幽烛剑意冲击着阴晦暗影,所过之处,黑雾滋滋蒸腾消散。

.......

半空灵力碰撞的轰鸣不绝于耳,紫芒与黑雾反复交织撕扯,场面惊心动魄。下方众多影卫仰头望着天上两名六境高手灵力对轰,心神被那股磅礴威压攫住,一时看得出神,险些忘了原定计划。

却见其中一名领头影卫猛然回神,厉声大喊道:” 别愣着,动手!先拿下墨尘!“

话音落下,一众影卫瞬间回过神,暗影灵力在掌心翻涌,纷纷抽出短刃与暗刺,呈扇形向着背靠树桩的墨尘猛扑而去。

墨尘对战十数名影卫,灵力只恢复五成,深知自身实力不济,伤势未愈,此时胜算很小。

于是起身往后方奔逃而去......

林间的追逐战骤然打响。

墨尘脚下不停,借着交错的林木、起伏的土坡拼命掠窜,赤霄剑被他握在手中,不时引动灵力出手还击。身后十数道黑影紧追不舍,影卫踏枝掠地,暗影在地面拖出淡淡的黑痕,此起彼伏的喝斥声在林中回荡。

........

半空之上,温无夜余光瞥见下方这场亡命追猎,心绪微乱,攻势不由得顿了一瞬。

半影立刻抓住这个空隙,漫天暗影狂涌而上,冷笑道:“分心就是你的死穴!你护不住他!”

”这就是你的计划?你来拖住我,给你的那些手下创造机会?“温无夜冰冷地说着。

”是又如何,你们败局已定,等拿下墨尘,看你不束手就擒。“半影淫笑地尖叫道。他的脑海里已经以墨尘性命相要挟,将眼前高傲强大的女人扒光衣服压在跨下,细细地把玩着这种天姿绝色,那该是多么香艳无比的场面,越强大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乐趣。

温无夜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你们既然使出这等卑鄙无耻的诡计。可是.......“她嘴角淡淡地起了个弧度,”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只见她将长剑渊见横在自己身前,蛰伏内敛的幽紫气势骤然炸开,一路疯狂攀升,周遭空气都在震颤,林间落叶尽数悬浮半空,又被剑意碾成细碎粉末。

“砰”的一声轻响。却如同惊雷一般。

七境!

磅礴深邃的威压如同沉山压落,半影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心底翻起滔天惊澜。他原本笃定对方只是六境巅峰,方才缠斗一直想着消耗拖延时间,万万没有料到,她竟藏了一手。

“不可能!你……” 半影失声,下意识向后急退,漫天暗影都不由得滞了一瞬。

温无夜红眼罩下目光沉静,渊见剑上幽紫流光流转,幽烛剑意席卷四野。

“我本不欲动用这份力量。” 她轻声开口,“但你贼心不死,假借问道之名行不齿之事,实属无耻!”

半影此时双腿有点发软,这麽多年没有遇到剑宗之人,今日第一次就碰到了硬茬。貌似此人,还不是一般的七境,灵力诡谲怪异,他竟然有了一点打退堂鼓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幽烛 - 晨昏囚天!”

温无夜握剑的手稳稳前推,渊见剑之上,浩大的幽紫剑意冲天而起,一半似沉夜幽晦,一半如烛火长明,紫芒铺展成一片无边光域,自四面八方收拢锁死。晨昏二意交织,化作牢笼,将半影牢牢困在这片剑域之中。

半影大惊失色,疯狂催动暗影之力冲撞屏障,漫天黑雾一次次撞在紫光壁垒上,只激起一阵阵滋滋的消融声响,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都寻不到丁点缝隙脱身。

”道.....道友.....不........不.......前......前辈........饶.......饶命.......“

就在他惊恐万分又语无伦次之际,他忽然感觉到施加到自己身上的剑域囚笼没有再进一步挤压。他望向温无夜,却见她将目光投向了下方吓破了胆的无影楼众。

温无夜此时手腕轻转,再度结印,冰冷又充满杀意的声音再度响起:

“幽烛 - 斩灭!”

霎时间,只见数道剑气互相绞割纠缠,形成一团锋利无比的气刃簇团。

她手指轻推,向着下方一众无影楼卫极速冲去。

” 不....... 不要........“半影心头一沉,瞬间明白她的打算,急声嘶吼,想要阻拦,可身在晨昏囚天的剑域之中,他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

下一瞬,血肉被切割绞杀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修为低微的影卫来不及做出半点抵挡,当场殒命;少数修为尚可的影卫强忍恐惧,拼尽灵力转身,不要命一般四散逃窜。

” 想逃?“

温无夜眼底寒意更盛,将自身七境的磅礴威压尽数铺开。沉重如山的力量笼罩整片林地,那些奔逃的影卫只觉周身灵力凝滞,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身形骤然迟缓下来,连躲闪都分外艰难。

紫刃飞掠而过,又接连倒下数人。

囚笼之内的半影望着属下接连倒下,心口一阵阵抽痛,心头又怒又惧。他纵横多年,见过不少狠角色,却从未遇过这般杀伐果决之人,心中暗叹,今日怕是撞上了一尊煞星。

“你们这班魍魉败类,向来畏威而不怀德。今日若不施以惩戒,怕是要以为我寒霜剑宗软弱可欺?”

“不…… 不敢!” 半影唯唯诺诺,脊背发凉,生怕一句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另一边,墨尘停下奔逃的脚步,七境威压沉沉覆在周身,压得他呼吸滞涩。抬眼望见半空之中,半影被剑域牢牢困住,动弹不得。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一股想要变强的念头,在胸腔里翻涌躁动。

温无夜凝住悬浮的紫刃,并不急于落下杀招,语声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其一,你出言亵渎帝姬顾雪璃,粗鄙无状;其二,轻辱寒霜剑宗;其三,轻慢武道本心。你可知罪?”

半影慌忙应声:“知罪,知罪!”

“如此三桩罪责,便取三条性命抵偿。”

半影浑身一颤,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声音颤抖:“前、前辈!手下留情!我已经认罪了!”

温无夜没有丝毫动容,指尖微微一引,悬在林间的紫刃簇团分出三道凝练的紫芒,如流星坠地。

三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转瞬归于死寂。余下幸存的影卫吓得伏在泥地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林间血腥味越发浓重。

就在此时,半影敏锐察觉到剑域囚笼一瞬的松动空隙。

“血爆 - 影遁!”

他毫不犹豫催动禁术,以自身一部分本源暗影精血为引,周身黑雾骤然狂暴炸开。剧烈的血影冲击波撞在晨昏囚天的壁垒之上,借着反噬爆发的冲劲硬生生撕开一道转瞬即逝的缺口。这一招代价极大,经脉被暗影之力逆向撕裂,剧痛席卷全身,可他毫不在意。 与其坐以待毙,落得和属下一样的下场,不如拼着修为受损,搏一条生路!

紫光剑笼被这一记血爆震得剧烈震颤,无数紫芒涟漪层层荡开。

温无夜眉峰微蹙,可她反应极快,手掌快速结印,紫光剑笼化作一道迅猛无比的剑气,迅速斩向半影逃跑的方向。

”啊!“

电光火石之际,一声凄厉惨叫骤然炸开!

半影那本就虚淡的黑影猛地一顿,暗影溃散大半。他拼尽全力遁走,终究慢了一线,左臂被这道幽紫剑气硬生生斩断,断口处暗影精血狂涌而出,黑雾混着血珠漫天洒落。

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有片刻停顿,残存的暗影之力裹着残缺身躯,借着禁术最后的余力再次加速,直到消失在远空尽头!

温无夜立在半空,渊见剑上紫芒缓缓收敛,红色眼罩下的目光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

下方伏在泥地里的几名影卫目睹这一幕,吓得浑身僵住,连发抖都几乎忘了。他们万万没想到,楼主不惜动用禁术逃亡,依旧逃不过一剑之伤。

墨尘望着林间残留的血迹,心头震颤。七境修士的一剑,竟凌厉到这种地步。变强的渴望,如同野火一般,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半晌,温无夜才动了。她足尖轻点虚空,一步一步,如同踏着无形石阶,自半空徐徐落至地面,缓步走到墨尘身前。

渊见剑斜垂身侧,幽紫剑意已然收敛,只余一身清寂的气息。她垂眸看向气息虚浮、伤口仍在渗血的墨尘,语声淡而平稳:“此地不宜久留,剩下这些影卫,你想如何处置?”

墨尘扫过泥地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几名影卫,指尖轻轻攥紧了掌心那柄染血的流光匕首。肩头伤口一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强压下喉间涌上的腥甜,沉默片刻。

“放他们回去吧,这些丧家之犬,杀了他们也无所用处。” 墨尘叹息道。

众影卫听后如蒙大赦,身子猛地一颤,忙伏地叩首,颤声求饶:“谢阁下不杀之恩!大恩大德,我等绝不敢忘!”

话音未落,几人慌忙爬起,三步并作两步,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染血林地。

可就在他们刚要奔入树丛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住!”

墨尘冷冷喝道,“尔等罪孽深重,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影卫猛然僵在原地,后背冒出冷汗,方才燃起的一丝生机转瞬又被寒意浇灭。他们不敢回头,肩头止不住地发抖。

其中一人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前、前辈…… 方才是您开口放我们离去的……”

墨尘扶着身侧的树桩,强忍经脉翻涌的钝痛,握着流光匕首的手微微收紧,赤红的血珠顺着刃尖滴落在泥土里。他目光沉沉,继续道:“我饶你们性命,却不代表你们能干干净净抽身而退,回去继续替无影楼行凶。”

他抬掌,一缕微弱却灼人的赤红色魂火自掌心缓缓浮起,火苗轻轻跃动,裹挟着他的神魂印记,正是他独有的魂火誓约。

“想走,便以神魂为引,交与我命魂火。从今往后,尔等需受我控制,必要时刻听我号令,若是时机一到,我自会归还给你们。”


话音落下,林间静得可怕。几名影卫脸色唰地惨白,心底一片冰凉。交出命魂火种,等同于把一半性命交到别人手上,生死皆由对方一念而定。

有人牙关打颤,颤声开口:“这…… 这是把命交到你手里,我们怎能答应!”

这时温无夜缓步上前,渊见剑轻轻嗡鸣一声,幽紫剑意顿时蔓延开来。“不愿,那今日便不必离开了。”

影卫们彼此对视,泥地里的血腥味不断钻入鼻腔,方才同伴惨死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一边是被掌控命魂的屈辱,一边是当场殒命的结局,几人浑身发抖,陷入艰难的抉择。

“好,我们交予你。”

墨尘掌中的赤红色魂火微微摇曳,火光映亮他苍白却沉静的面庞。“识时务。摒除杂念,放开识海,引一缕命魂本源出来,与我的魂火相融。”

几名影卫闭紧双眼,强忍神魂被剖离的刺痛,各自逼出一缕淡灰的命魂微光,缓缓飘向墨尘掌心那簇赤红魂火。微光一触到赤火,便被裹住,烙印上墨尘的神魂印记,在火中沉浮。

契约落定,几人识海之中牵起一道无形的羁绊,心底寒意彻骨。他们不敢多言,草草躬身一礼,仓皇转身,踉跄着遁入幽深的林莽,转瞬便消失在重重树影之间。

林间风声掠过枝叶,卷动地上沾染血污的落叶,浓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待他们彻底远去,林地之中,便只剩下墨尘与温无夜二人。

此时墨尘抬眼望向她,红白相间的劲装在残阳漏下的微光里泛着浅淡光泽,乌黑高马尾微微轻晃。红绸眼罩覆在她眼上,掩去眸光,却又充满英气。她手腕轻转,渊见剑缓缓垂落,幽紫的剑意一点点敛回剑身,嗡鸣渐息,最后稳稳收归鞘中。

墨尘上前一步,拱手躬身,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礼数周全:“墨尘,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无妨,不过是受人所托。”

墨尘心头一动,呼吸微滞,压下肩头伤口翻涌的痛感,急切问道:“是雪璃殿下吗?前辈修为高深,不知可否将她救出皇城?”

话音落下,将无夜的思绪带到了半月前。

凌霜宫。

月色西沉,寒池水面一圈圈漾开细碎涟漪。

她徐徐勾开了那束着自己轻盈腰肢的衣带,衣衫没有腰带束缚之后向着荡开,那华丽的外袍之内只有一件单薄的淡青色内衣,而那丰盈的胸脯将衣衫高高地撑起,几欲裂衣而出。

肌肤如玉乳雪,发色墨黑,披在肩背之上,色泽如若翡翠。然后微微屈腰抬起翘臀,将那月白色亵裤顺着大腿褪下,一直到内衣解去,她便彻底一丝不挂。

她缓缓迈入寒池。冰凉的池水渐渐漫过她的玉足,大腿,将那凄凄芳草地的美景也没入水中,最后她只露出了小半个美乳。她用手掬起一捧又一捧的澄清溪水,浇过身子。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经过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时,绕着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打着转,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

水珠沿着修长的脊线滑落,经过腰窝时稍作停顿,再顺着浑圆的臀线与大腿内侧滚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凉的湿痕。

.......

良久,顾雪璃自冰冷的池水中缓缓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天青色的及臀抹胸绸裙系上,细滑的衣料隔着水雾覆在身上,两根纤细的系带绕过后颈交叉系紧,却遮不住胸前那诱人的起伏。绸裙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贴合着乳峰的轮廓,将那浑圆的形状与乳尖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裙摆仅勉强遮至腿根,稍一动作便会向上撩起,露出绝美的粉嫩馒头穴,悄然间绽放出动人春色。

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宫砖,足底沁着寒意。行至玄冰石桌旁,拂衣坐下。石面的冷意透过半透的薄绸直接侵入肌肤,激得她肩头再微微一颤,胸前两点在湿绸下愈发清晰地顶起。

右臂曲肘支于桌面,掌心托着下颌,指尖漫不经心地卷弄着一缕半湿的鬓发。左手从棋罐中拈起一枚黑子,却不布局不落子,只悬腕垂指,用那冰凉圆润的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桌沿。

“叩。”

清寂的一声在空庭中荡开。

“叩。”

敲击声疏落响起,如同更漏滴在长夜里。檐下一盏旧宫灯忽地“噼啪”轻响,爆出一星昏黄灯花,旋即黯灭成灰,余一缕残烟散入深宵,映在她沉寂的眼底。

一阵风无声拂过,卷动凌霜宫檐下风铃。

玄冰石桌对面,一道融入夜色的身影赫然显现。她身着一袭红白劲装,肩线挺拔,腰身紧束,袖口与领缘绣着暗银色的、似鳞片的细密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流转过一丝冷光。她缓步走至石凳旁,面对着顾雪璃,随心落座。

“小公主,” 温无夜戏谑地调侃道,眼罩下的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刚沐浴完,可真美啊。”

顾雪璃身上带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兰花幽香,此刻随着温无夜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息。

顾雪璃站起身,避开了与她的对视,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薄裙的衣料。

“许久未见,你在这皇城还好吗?” 温无夜随意地问道。

“我还好。” 顾雪璃声音轻轻的,“只是我没想到剑宗已然隐世,你还能自由行走于世间。”

“不过是遵从凌如镜的命令罢了。” 温无夜微微侧首,红绸眼罩朝向她,“我的事都是无关紧要之事,倒是你,雪璃,你没有跟我讲实话。”

顾雪璃一时语塞,唇瓣微抿,竟不知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位至交好友。

“如今大胤的皇帝是顾昭,而你,是大胤帝姬,对吗?”

顾雪璃肩头微颤,沉默片刻,低声应下:“是。”

夜色沉沉,玄冰石桌的寒意浸透衣料。檐下宫灯的火光摇曳,拉长着故人影。

温无夜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天启城里最近传得很难听。“

”说是当下大胤帝姬意欲刺杀顾昭,违反天道,当以身受竺瑛之刑,在朝堂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裙,以母狗之姿,爬行认罪,当三穴齐开,自愿侍奉天子含精吃屌,灵宫内射浓精,以至身孕。“

她顿了顿,眼罩下的视线直直落在顾雪璃脸上:“这是真的吗?”

顾雪璃依旧默不出声。良久,才憋出一句:“你莫不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温无夜闻言,唇角微微一动,语气忽然放软了些:“不要生气嘛。”

却又继续道:“我看你此时已经没有了守宫砂。莫不真是让那顾昭老贼得逞了?”

“嗯。”顾雪璃低声应下。

却意外地听到温无夜询问道:“雪璃,我有些好奇,那第一次被顾昭夺走了,是个什么滋味?”

顾雪璃耳根瞬间烧红,连忙避开视线:“这……这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那我可不帮你了。”

“不……不要……”顾雪璃声音发紧,满脸通红,终于被迫开口,“自……自然是极为疼痛的……而且他的尺寸很大……那老贼像头疯牛一样往我里面顶,只能一寸一寸地硬生生挤进去,感觉像是被彻底撕裂了一样。”

她顿了顿,羞愤难堪地说道:“而且……我当时被他暗算,身中媚毒,情欲难耐,又被他用捆仙绳彻底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红丸被他一点点采走……”

温无夜饶有兴趣地听着,眼罩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又问道:“那雪璃后来,你的感受是怎样的呢?”

顾雪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与自己的羞耻搏斗。最终,她几乎是咬着牙,才羞涩吐出几个字:“后来……后来……觉得那欢爱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想来,男欢女爱这事,越是想抵抗,就越像洪水猛兽一般倾泻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顾雪璃的声音越说越低,自嘲地苦笑道:“明明是痛彻心扉,可就是难以克制住那奇怪的感觉……甚至回到凌霜宫之后,偶尔还会有些回味,和……空虚。”

温无夜闻言,眼罩下的唇角微微一勾,戏谑道:“雪璃?莫不是此时,你又在想男人了?”

顾雪璃瞬间抬起头,脸颊烧得通红,连忙摇头,急切地辩解道:“才……才不是!”

温无夜却淡淡地笑道:”无妨,雪璃,这天下男人我都不感兴趣,唯有你,才是我想要在一起亲密无间的。“

顾雪璃站起身,避开了与她的对视。

正要开口,谁知温无夜竟然迅速起身,猛然将她压入冰冷的墙边。坚硬墙体抵住后背。她的左手猛然扣住顾雪璃的右手腕,将其牢牢压在墙上,而她的右手,则霸道地勾起顾雪璃的下巴。

面对这般压迫,顾雪璃的呼吸感觉到有些不畅,一股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剑意与若有似无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与其自身的幽香纠缠混合。她感受着温无夜的手不老实地抚摸着,从下巴一路蔓延至耳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胸前的浑圆秀乳因紧张而剧烈起伏。

温无夜的薄唇微微开启,在顾雪璃惊骇的双眼中,直接吻住了她。

“呜~~~呜呜呜~~~”顾雪璃被吻浑身燥热,发出了一阵阵呜咽的娇喘声。

顾雪璃用力推开她,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中带着几分惊怒与羞愤,娇叱道:

“温无夜,你干什么?!”

温无夜却只是淡淡一笑,眼罩下的脸庞带着一丝邪魅,薄唇轻启:“要我帮忙,总得给点奖励吧。”

随即,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问道:“小公主请我过来,是要帮你逃离这皇城牢笼,带你回寒霜剑宗,从此飘然出世,迹隐人间,还是助你斩杀顾昭老贼,夺回失去的皇位,君临天下?”

顾雪璃却凄然一笑,心中苦涩,脸上却故作平静,淡淡道:

“都不是,我是想让你保护一个人。”

温无夜的眉梢微微挑起,径直问道:“是谁?”

“一个年轻人。”顾雪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道。随后走到温无夜身边,低声地耳语了良久。

可温无夜沉默良久,面色有些难看,似乎颇有意见。

此刻,顾雪璃却又不得其他,她走到温无夜的身后,巨乳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用柔软与温热安抚着她背后的怒意。双臂轻轻环上她的脖子,脸颊贴近她的耳畔,娇声如绵地说道:“无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可靠的朋友,也只有你能帮我。”

“唉,罢了,我答应你便是。

她本打算就此离去,沉默片刻,却忽然转身,缓步走向殿内那张寒玉床。褪下长靴,摘下那双玲珑黑薄袜,指尖一动,褪下外层红白劲装外衣,随手搭在床沿,径直躺了上去。

”欸?无夜,你怎么睡在上面了。“顾雪璃见到温无夜这般鸩占雀巢的模样,连忙也跑到寒玉床上,宣誓这自己主权。

红绸眼罩微微偏了偏,她侧过头望向顾雪璃,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方才那股散漫戏谑:“许久没有睡小公主这张寒玉床了,安神静心,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

“我也要休息,无夜你怎么蛮不讲理。” 说着,顾雪璃往内侧挪了挪,给她留出一点位置,自己也蜷身躺下。
温无夜跟着翻了个身,两人距离近得呼吸相闻,红绸眼罩之下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的一瞬,周遭殿内的风声、檐角风铃的轻响仿佛都淡了下去,思绪不由自主飘回许多年前,那片终年覆雪的寒霜剑宗。

那时的温无夜,身负霸道无比的极阴之体。同龄弟子皆畏她惧她,远远避开,私下里都唤她 “怪人”。她总是独自一人,在茫茫雪原上练剑,寒风吹动单薄的衣衫,一身阴寒剑意让周遭生灵都不敢靠近,日复一日,只有风雪与剑影相伴。

直到那个明媚午后,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笑得像个小太阳似的女孩,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笨拙地翻过结冰的回廊栏杆,啪嗒啪嗒跑到她面前,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

“你一个人练剑不无聊吗?我叫顾雪璃,我们一起玩吧?”

漫天白雪之中,那一点鲜活温暖的笑意,就这样撞进了她长久冰封的心底。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雪璃总会寻来,陪她看雪、看她练剑,把揣在怀里温热的糖糕分她一半。

后来白霜华卸任掌门,离开了寒霜剑宗,前往帝都镇守大胤。顾雪璃也跟着一同离去,从此再未回过那片承载着她冰冷与唯一温暖记忆的雪山。

岁月流转,世事变迁。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习惯了与冰冷和力量为伴,以为那份年少时的暖意,早被雪山长风慢慢吹散。可此刻身侧故人在旁,寒玉的凉意裹着熟悉的兰香,旧时光里的温度,又一点点在心底复苏。

“我们,好久没这样一起靠着、安安静静躺着了。”红绸眼罩斜斜蹭过枕面,她微微偏过头,鼻尖贴到了顾雪璃的鬓发。

顾雪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头翻涌着难言的酸涩,低声应道:“是啊。当年在寒霜剑宗的雪屋,我们也常常挤在一张冰榻上,听风雪敲窗。”

就在这时,温无夜唇角浅浅一扬,伸手握住顾雪璃柔软的手,猛地翻身,将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枕畔两侧。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张清绝的脸庞在顾雪璃眼前骤然放大,隔着一层红绸眼罩,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小公主,这般容易害羞?” 温无夜戏谑地调侃道。

顾雪璃耳尖飞快染上一层薄红,索性将脸扭向一边,避开了这暧昧不清的对视,长长的睫毛慌乱地翕动着。温无夜得意地轻笑出声。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亦是修炼道上彼此你追我赶的对手。看着昔日清冷骄傲、不肯轻易示弱的小公主露出这般窘迫模样,她分明乐在其中。

就在她出神得意的刹那,顾雪璃抓住机会,腰肢猛地发力,借着一记巧劲旋身扭转,瞬息之间便颠倒了上下位次,反倒将温无夜牢牢压在了寒玉床上,一抬手便扣住了她的双手,按在枕畔。

局势顷刻逆转。

顾雪璃居高临下,垂眸望着身下之人错愕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得意的弧度:“怎么样?你璃姐还是你璃姐。”

谁知话音刚落,温无夜立刻反应过来。她体内磅礴的极阴之力微微一转,腕间桎梏便如薄冰般碎裂,轻易挣脱了钳制。只一瞬天旋地转,顾雪璃再度被她牢牢按回寒玉床之上。这一回她用上了真力,身躯重如山岳,顾雪璃便像离了水的鱼,辗转挣扎,却再也撼动不了分毫。

她微微俯身,琼鼻相对:

“老实了没有?”

顾雪璃别开脸,胸口起伏,气息微喘,依旧不肯服软,咬着唇嘴硬:

“要不是…… 你…… 趁人之危…… 换作以前…… 我可不怕你……”

温无夜低低笑了一声,寒气淡淡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开。

见顾雪璃终于不再挣扎,温无夜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她身上下来,在寒玉床一侧落座。方才嬉闹的气息慢慢敛去,语气沉了几分,认真规劝道:

“雪璃,你的修为跌了一个大境界。修行之人当清心寡欲,不可沉溺于凡尘执念,亦不可沉溺于肉欲之欢。”

顾雪璃静静躺着,肩头微微发僵,眼底那点方才打闹时的鲜活笑意一点点褪去,蒙上一层难以言说的黯淡。她侧过身,望着殿内晃动的宫灯,声音轻哑,藏着无尽的悲凉:“我已失去完璧之身,自身道基受损,这条修行路,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夜风穿过窗棂,吹动檐下风铃,泠泠声响听来竟有几分凄清。

温无夜闻言一怔,身上那股散漫戏谑尽数消散,红绸眼罩下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她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是顾昭?”

只见她的周身迸发出骇人的灵压,寒气四溢,仿佛要将整个凌霜宫都冻结。似乎下一刻就要化作实质的攻击,冲出凌霜宫,直奔顾昭而去。顾雪璃见状连忙拉住她,将她紧紧抱住。

“别去,无夜别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顿了顿,继续道:“无夜,你的背后是大胤的护国宗门寒霜剑宗,他又是大胤皇帝,这些都是大胤的根基。”却说着眼睑震动,似乎闪动着些许泪花,拉着温无夜的手央求道:“不要因为我,让剑宗与朝廷彻底翻脸。”

这段话如冷水般浇灭了她的怒火,她顿时意识到是自己鲁莽了。

“唉。”温无夜轻叹道。“雪璃,你日后有何打算?”

“我吗?我不知道。我辜负了父皇和外婆的叮嘱与期许。我如今这般遭遇,也算是赎罪。那顾昭只是好色了些,对国事也还算上心。只要大胤社稷无事,墨尘能平安活着,我这身子……便任他予取予求便是。”

温无夜闻言恼怒道:“难道你就想着以如此方式,去稳住顾昭,稳住整个朝廷?”

“若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你在这深宫被蒙蔽得太久了。顾昭荒淫无道,对北庭用兵连连失利,大胤天下数十州百余城沦陷。边境流民遍野,白骨积于道旁。如今大胤大片国土,都落入敌国之手。如今的大胤,已经如雨中浮萍,风雨飘摇了。”

顾雪璃浑身一震,方才还强撑着的平静瞬间碎裂。她怔怔望着摇曳的宫灯,颤声道:“怎会…… 我在凌霜宫之中,收到的消息皆是前线相持、战事平稳……”

温无夜长叹一声,“我此番是要去蛮荒之地执行任务,离五大国甚远。恐难以助你这边的国事。但我需要提醒你,不要如此逆来顺受,自暴自弃,否则.......”

顾雪璃敛下心神,轻轻颔首,“雪璃谨记。蛮荒路途凶险…… 你一定要多加保重。”

温无夜闻言,指尖一翻,一枚封在玉匣之中、莹润流转着淡青灵光的丹药自空间戒落出,递到她面前。

“这是五阶灵韵丹,你且收下。” 她语气郑重,“凌霜宫寒气侵体,你境界大跌,此丹可以修复境界。丹药不可一次尽数服下,每半月一服。”

顾雪璃望着那方玉匣,眼底漾开暖意,稍一沉吟,也抬手探入自己的储物镯,取出一枚封在琉璃瓶里、翻涌着暗红煞气的精血,递向温无夜。瓶中血气沉沉,隐隐透出猛兽咆哮般的威压。

“多谢。” 她轻声道,“这是六阶魔虎精血,我困在深宫,无从炼化,留着也无用,不妨赠予你。蛮荒多凶兽,这份精血可以助你淬炼剑意,增长修为,路上也多一分依仗。”

温无夜微微一怔,伸手接过琉璃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瓶壁。瓶内暗红的光在夜色里轻轻流动。

“倒是一份厚礼。” 她红绸眼罩微微一动,声音柔和了几分,“此物甚好。”

她将琉璃瓶收进空间戒,又看向掌心捧着玉匣的顾雪璃,叮嘱道:“好好照料自己。等我从蛮荒归来,再来看你。”

.......

墨尘见眼前这位蒙眼女子久久沉默,仿佛沉在遥远往事里,忍不住轻声唤道:“前辈…… 前辈?”

温无夜方才从他的呼喊中回过神来。

“无事。方才想起一些旧事。”

墨尘看着她,心头的疑问依旧悬着,又低声追问:“那…… 雪璃殿下,当真没有办法从皇城脱身吗?”

温无夜望向远处皇城的方向,林间残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红绸眼罩上,声音淡而沉:“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否脱身,得看看她是否已经放下执念。”

墨尘一怔,眉头微微蹙起:“执念?”

“是她心中那一份以己身换社稷安稳的念头。” 温无夜收回目光,“一日她还觉得自己是帝姬,该为大胤的江山牺牲,便一日不会踏出那座牢笼。外力强抢,只是把她从一处囚笼,推向另一处风波。”

墨尘黯然。便不再如此提起。

“我们就此离开吗?”

温无夜扫过四周狼藉的林地,半影留下的血迹还渗在泥土里,周遭草木被灵力轰击得断折零落。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必。此处已无危险,不妨在此处暂作休整。”

她缓步走到一棵粗壮古树之下,渊见剑斜倚树干,幽紫剑意淡淡散开,化作一层隐蔽的屏障,隔绝外界气息。“我帮你稳住伤势,你也趁这个间隙调息疗伤。”

墨尘点点头,靠着树桩缓缓坐下,接过丹药,依言服下,闭目运转灵力,慢慢牵引药力修复残破的经脉。

良久,墨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褪去先前的苍白涣散,多了几分神采,身上渗血的伤口已经被药力稳住,经脉的灼痛缓和不少,只是灵力依旧尚未完全复原。他撑着树干慢慢起身,对着温无夜拱手一礼:“多谢前辈护法,伤势已经稳住了,灵力也有所恢复。”

温无夜收拾好这一片战场后,这才缓步向他走来,掌心托着几枚暗沉的空间戒,其中两枚灵光厚重。

“这些是方才影卫身上搜来的,有两枚五阶的,里面藏着不少灵材、丹药与灵石。” 她轻轻一扬手,将这几枚空间戒递到墨尘面前,语气平淡,“只是对我而言品阶太低,留着无用,便都归你。你现在正是缺资源修行的时候,正好拿来用。”

墨尘望着那几枚空间戒,微微一怔,连忙摆手:“前辈,这未免太过贵重,我……”

“不必推辞。” 温无夜打断他,“这里面有个五境修士是你杀的,理应归你。对我有用的只有一两株灵草和高阶灵石,我已拿走。其他的,对你四境修为大有益处。”

“多谢。” 墨尘依言将神识探入戒中一扫,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里面堆着数目可观的灵石,还有几卷品相不错的修炼功法、数柄趁手的兵刃,以及不少能滋养经脉的灵草。

二人同行,正逐步离开林地。

温无夜忽然偏过头,红绸眼罩朝向身侧的墨尘,轻声问道:“你和雪璃是如何认识的?”

“是在魏州的妖兽森林里。” 墨尘抬眼望向远处层叠的林莽,缓缓开口,将当年与顾雪璃相遇相识的经过,坦诚尽数说与她听。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说起那日林间妖兽突袭,二人意外相逢,并肩御敌,而后结伴同行,一路相谈的种种过往。

温无夜静静听着,脚步不曾停下,渊见被她轻握在手中,幽紫的剑意安安静静敛在剑身之内。待到墨尘话音落下,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句:“看来,这是她的情劫。”

墨尘心头一震,脚步不由得顿住,转头看向她:“情劫?”

“不错,修行路上的劫数,有心魔劫,有生死劫,也有情劫。在我看来,她与你相识并不是好事。”

“她身负家国重担,本该斩断尘缘。可偏偏遇上了你,心生牵绊,于她而言,便是劫。”

墨尘唇瓣微抿,一时无言。心头翻涌着复杂滋味,既愧疚又茫然。他从没想过,自己于顾雪璃而言,竟是这样一重劫。低声道:“若是如此,那我……”

温无夜不等他说完,话锋轻轻一转:“当然,每个人的命数不同,常言道,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

二人一路走着谈着,不知不觉,便走出了这片广袤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立在一处地势颇高的断崖之上,远方山河尽数铺展在眼底。

如血残阳正缓缓沉向远山棱线,天边云霞被烘成一片瑰丽苍凉的赤红色。山风猎猎呼啸,卷起衣料翻飞。温无夜身上红白劲装随狂风而动,渊见剑上敛着的幽紫微光,在落日之下忽明忽暗。她静立崖边,目光越过连绵山野,望向远处苍茫大地。

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声音被山风送过来,平静无波:“承诺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墨尘闻言一怔,连忙上前半步:“前辈,你这就要走?”

“我本就还有蛮荒的任务要赴,在此耽搁得已经够久。” 温无夜侧过头,红绸眼罩朝向他,“我护你脱险,是应雪璃所托,这份托付到此已经了结。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

墨尘深深躬身,声音郑重:“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此恩墨尘铭记于心。我们后会有期。”

温无夜微微颔首,唇角掠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生修行,莫负所托。”

话音落,幽紫剑意自她周身翻涌而出。猎猎山风扬起她的衣摆,她足尖一点崖边岩石,身影化作一道紫芒,破空远去,很快融进落日熔金的云霞之间。

墨尘望了望天边火红的落日。此时他并没感觉到任何的放松。而是逐渐迷茫了起来。

追杀暂时停下,可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无影楼的威胁还悬在头顶,皇城之中的顾雪璃困于牢笼,他身负的期许沉甸甸压在肩头。这场厮杀落幕,接下来,他又该去往何方,又该做些什么?

他走到一块平整的青石旁坐下,摩挲着流光匕首的刀柄,穿林山风拂过满身伤痕。

纷乱的思绪翻来覆去,一个念头慢慢浮上心头。或许,该回墨家小院看看了。

.......

天启皇城,昭阳殿。

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烛光漫过雕花玉柱,在金砖地面投下晃动不定的暗影。烛芯偶尔噼啪一响,细碎火星浮起,又很快融进沉沉夜色里。

月光透过殿门的窗纸,映在顾雪璃身上,如同为洁白的衣裙洒上点点星光。玉蚕丝绸面料的白色长裙极其合身,将她脖颈后垂下的发髻衬得乌黑如漆,素白衣衫熨帖着窈窕的身段,姣好的身材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之上,玉容绝美,眉目如画,琼鼻檀口,冰肌玉肤晶莹如雪,吹弹欲破。

她静立原地。白色长裙的裙摆低垂至地,将腿部完全遮住,只在最下方露出一截被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半透明的丝面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透出肌肤的莹白。她踩着一双绣有银凤的素白丝鞋,鞋尖弓起,顶着两颗晶莹雪白的珍珠。

”雪璃侄女,许久不见,朕这心里可是想念地紧呐!瞧你这天仙般的模样,堪称世间绝色。“他一手伸到顾雪璃腰间,纤细紧绷的柳腰被他搂住,顺着腰带的纹理在腰腹上抚弄轻薄,柳腰曲线平坦,肌肤柔滑细腻。

”皇叔,你......你不是说有要事相商.......穿着正装吗?“顾雪璃紧张地连忙制止道。

”这难道不是要事吗?“他满脸淫光地笑着,似是察觉到了衣裙下面紧绷的肌肤,将下巴靠在她玉肩上,鼻尖闻着美人发髻上传来的清香,对着她发红的晶莹耳垂轻声说道。

顾雪璃心里一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自己这身正装打扮,怕是要满足顾昭恶心下流的低俗情趣。

这些时日她潜心清修,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与身体的余韵都压了下去。可现在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神,和那只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的手,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又免不了一阵无耻的奸淫。

她忍受着中年男人口中呼出的热气,却不料原本环住腰间的双手渐渐上移,顺着雪白的衣衫滑到了胸前。

白裙包裹下的身段玲珑有致,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下面山峦的起伏。衣下双峰饱满丰隆,被他一手仍牢牢箍着还在使劲扭动的纤腰,另一只手已隔着衣衫肆意捏弄起来。

圆润的丰乳有着惊人的弹性与完美的形状,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伴随着她挣扎扭动,掌心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衣下那两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一次次滑过他的掌心,触感柔软,以至于能描摹出它的轮廓。

“唔嗯……嗯……唔……不……不要捏……”顾雪璃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喘声。

可就在这时,胸前那只手却愈发过分,五指用力揉握,把软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又突然用指腹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转。

“皇叔……放开……嗯啊……”她的呼吸乱了节奏,白裙下的胸脯随着挣扎剧烈起伏,被他揉得越发高耸。湿润的热意从被捏弄的地方一路蔓延开来,让她原本压下去的清心之力瞬间松动。

顾昭低笑着,下巴仍抵在她肩上,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垂:“雪璃侄女这身子,越发敏感了。才隔着衣服捏几下,乳尖就这么硬……是不是这些日子一个人清修,其实想得很?”

”皇......皇叔.......不要.........不要在戏弄我了。“

“雪璃侄女,为何装作这么一本正经?那五张金色敕令已经在你身上用完了,你这人间尤物,前后都被开过,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朕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想要。”他的手隔着白裙用力揉握她的胸乳,另一只手已顺着腰线往下,按在她小腹上,愈发下流地说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顾昭将身前美人的身体环住往后拉向自己,怀中动人的美妙躯体落入怀中,光洁挺直的玉背隔着衣衫贴到了男人胸膛上,与此同时,顾雪璃清晰的感觉身下有一个硬物隔着长裙顶住了自己的玉臀。

"来,好侄女。来亲一个。"言罢,那粗糙的左手猛地绕过她的头皮与发梢,环在她脑后,掌心用力按住。几乎同时,他蓄势已久的嘴唇已然覆盖在她的娇唇之上。

此时的顾雪璃仍然尽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欲,但她任由着顾昭在自己唇边舔吻,双眼轻闭,倒是一动不动。

顾昭见顾雪璃并不拒绝,于是更见大胆了起来,他湿润的舌头用力挤进她的雪白皓齿内。那本是闭塞的小嘴被他这一抵便自觉张开,顾雪璃登时杏眼圆睁,只觉着嘴中涌进来一个滑腻的水蛇,自牙关破门而入,此刻正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嘴中遨游。

“呜嗯……呜呜……咕啾……咕啾……”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终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口水混合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唇舌交缠间,一丝银丝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

顾昭的舌头并不急于将她的小舌彻底缠住,而是一次又一次快速探来,在她的丁香小舌上微微一刮、一蹭,或是一扫而过,或是蜻蜓点水。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让她渐渐意乱情迷,只觉得这一波又一波的撩拨不断冲击着脑海。

他不断地汲取她唇间溢出的兰香,越发兴奋,舌头也更加灵活。直到她心神恍惚之际,他舌尖突然一挑、一勾,趁她不备,直接将她那柔软的小舌勾了出来。

顾雪璃微微一愕,正要回收躲闪,顾昭岂会让她轻易得逞。他抬手托住她的下颌,大舌顺势而上,一个漫卷将那小舌卷出几分。两只唇舌便在唇侧边缘肆意交缠,他不断翻转搅动,时而在上轻点,时而在下揉碾,舌尖不断延伸,把她的小舌完全卷入自己口中,用力吮吸、缠绕,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呜……唔嗯……哈……”顾雪璃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睫轻颤,原本僵硬的身体在持续的深吻中渐渐软了几分。

”不行!“顾雪璃此时深知不能这样下去,于是暗自用力几分灵力,才稍微将顾昭推后数步,良久,唇分。

“皇叔,不要再继续了。我……我坚持不住……再这样下去,我会彻底失控的。”

顾昭闻言,竟有些诧异,眉梢微挑:“好侄女,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违反帝姬律令?”

“不……不是的……”顾雪璃摇了摇头,强撑着整理自己的呼吸,声音虽然仍带着余韵,却认真了几分,“我只是认为,陛下不应该沉迷酒色、燕雁笙歌。既在其位,当谋其政,还是要以天下国事为重。”

此时顾昭像是触碰到了逆鳞,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最后一块金色敕令,在指间轻轻一转:“好,竟然如此。那你便收下这最后一块敕令。这下总不能再拿国事来推脱了吧?既然你还记得自己帝姬的身份,那就按规矩办事,今日在六个时辰内,你必须随我心愿。”

顾雪璃黯然伤神,只能回答:”好。“

顾昭大为满意,于是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顾雪璃眼睫微颤,最终还是缓缓张开微红的唇瓣,将那截柔软粉嫩的丁香小舌探了出来。

舌尖微微发颤,甚是羞窘与不情愿。顾昭自己也伸出粗大的舌头,立刻覆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唇外相遇的瞬间,湿热的触感让顾雪璃肩头轻轻一抖。

他先是用舌尖极轻地扫过她的舌面,像是在试探,随即整条舌头压上来,用滚烫的力道来回舔舐。他刻意不急着探入她口中,而是在外面细细玩弄。

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她敏感的舌尖,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时而整条舌头覆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缠绕,把她的舌头完全卷入自己的舌面下。银丝在两人舌尖之间不断拉出细细的透明线,又被他一卷而断,重新黏连。

顾雪璃的眉头越皱越紧。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抗拒与无奈,眼睫剧烈轻颤,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她想把舌头收回去,却被他用舌尖死死顶住,只能被迫维持着探出的姿势。

每一次被侵犯舔舐,她的眼瞳就微微收缩一下,呼吸混乱。鼻间溢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唇角溢出的银丝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雪白的衣襟上,而她只能皱着眉,被迫承受着这漫长的唇外舌吻。

良久,顾昭心满意足后,他才将舌头伸回去。可对顾雪璃而言,并未结束。

只见他命令道:”跪下!帮我舔。“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的盘扣,随手将那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龙袍剥落,重重地摔在冰冷地面上。紧接着,他粗暴地扯下内衬的腰带,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青筋暴突的硕大阳具彻底释放出来。那根大屌粗壮如婴臂,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黏腻的淫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骚味。

顾雪璃皱了皱柳眉,犹豫了一会,还是缓缓地屈下娇躯,跪在了那根昂首挺立的八寸肉棒前。

顾昭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帝姬正极其虔诚、却又满脸屈辱地跪在自己粗大无比的阳具下,自己的满腔怒火似乎得到了些许释放。可还不够,仅仅这些程度远远无法平息他的暴虐与恨意,他顿时脑中闪过一个更加变态下流的鬼点子。

”啪啪~“

只见他上前迈出两步,那根紫红色的巨根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晃动。他狞笑着伸出双手,一把揪住顾雪璃乌黑的发髻,强行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庞抬起,随即毫不留情地甩动着那根粗壮的大阳具,狠狠拍打在顾雪璃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庞上。

顾雪璃的眼瞳骤然收缩,手掌捏成拳,又顿时冰冷地说道:”顾昭!你卑鄙无耻!“

顾昭松开了手,却笑道:”好侄女,莫生气。开个玩笑罢了。“说着还是后退了两步。

顾雪璃见状并没有继续深究,只是挽了挽垂下的青丝,将其重新拢在耳旁,眉间所蕴含的那一抹春情,在大殿内明亮的烛光映照之下是那样的诱人心弦。

可就在伸手之时,顾昭却还是后退,借此来调戏玩弄着顾雪璃,只见他说道:”好侄女,朕的龙根可是真宝贝,不是其他人都能够享用的。“

顾雪璃一愣,”你想怎么样?“

”简单,你说一句服软的话。“

顾雪璃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随即:”陛下今夜来临幸璃儿,自是璃儿的荣幸。今夜陛下的滚滚灼热浓精,全都射给璃儿吧。“

”如此甚好。“顾昭赞赏地说着。只见她一只洁净无比的雪白素手轻轻的握上了顾昭胯下那只满含羞汁淫液的粗大阳具,一对美眸放正目光,认真的审视了片刻,忽地脸颊之上霞飞更盛,竟是颈儿微扬,唇儿轻启,侧颜一口将顾昭胯下那根粗大狰狞的肮脏事物含入嘴中。

”陛下,有什么要求尽快说,璃儿一定尽量满足。“说着,脸上满是动人羞韵红潮的顾雪璃手里捧着顾昭胯下大鸡巴,无惧肮脏,一小口一小口的认真含弄倾吐着,眸中视线看着顾昭那张写满了震惊之色的顾昭说道:“嗯……这样弄,可还满意?”

“唔……舒服舒服……好侄女要是你一直都是这个态度……该多好.........”被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一下冲懵了头脑的顾昭仰起头颅,喉中不断的“嘶嘶”喷吐着凉气,胯下小腹便像是过电一般的超凡快爽。

“嗯......再慢些........”顾昭爽的有些飘飘欲仙,闭着眼睛嘟哝道。

故雪璃却是依言放慢吞吐顾昭胯下大鸡巴的速度。

“唔,好侄女。再往下面些,舔一舔那两颗硕大的红色卵蛋。”说着压抑着那股发从心底升起的巨大愉悦,晃了晃两颗肥大厚实的大卵袋子,却是示意顾雪璃换个更下流的方式服侍于他。

顾雪璃闻声眉间微颦,抬起眼来,略微不满的看了顾昭一眼,便随即闭紧眼眸,细润的唇舌抚弄上他胯下那两颗鹅卵石般大小的硕大卵袋,“咂巴咂巴”的慢声吞吐起来。

顾昭优哉游哉,无比惬意的享受着她的一应唇舌服务,内心里一阵洋洋自得:“清雪啊清雪,没想到你和顾明渊那老鬼生下的这等尤物,此时却像个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乖乖的跪在朕的胯下给朕含弄精水。”顾昭看着那跪在自己胯下,侧颜优美,灵眸紧闭,正卖力的替自己吞吐着粗大鸡巴的顾雪璃,瞬间只觉有一股从所未有的巨大征服快感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是隐忍不住有了几分射意。

“哦……哦哦……哦……”顾昭此时内心欲火狂烧,当即一挺小腹,大卵袋子收紧,便就这么直接在顾雪璃的小嘴中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喷射。他将顾雪璃的头按在胯下,身子不断的抽搐颤抖着,良久之后方才停歇。

“咳咳.......嗯......呼呼.......”顾昭看着她嘴里不住呛咳着那被自己射将进去的滚烫浓精,心中甚是爽快。

于是继续调戏道:“好侄女,抬起头来,张开嘴给朕看看。”

满脸迷离之色的顾雪璃灵眸微张,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着,全身亦轻轻的颤栗起来,却是完完全全的乖乖顺从着,未做任何抵抗。扬起脸来慢慢的张开红唇,露出她那含着男人满口浓精。

“唔........喂........咳咳..........咳咳咳..........”顾雪璃顿时感觉一阵恶心咳嗽,左手喔起,将口中的黏稠浓精全都吐了出来。

“诶,侄女,你这就不乖了哦。”顾昭见状甚是不满。

顾雪璃连忙催动灵力,将手上的恶心精液尽数冰封。于是道歉道:“皇叔,璃儿此举实在是忍耐不住。等会皇叔进来了,可以射到里面。”

“罢了。”顾昭一旁怨念道。“好侄女,朕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来,到床上来。”说着,趁着顾雪璃不备,一手扶着她的玉背,一手抄起长裙下的膝弯,将气息还未平缓的帝姬仙子拦腰横抱而起,大步走上台阶,走向前面大殿正中的床前,将怀中佳人放到铺着丝绸锦被上。

话音未落,趁着顾雪璃气息尚未平缓,他一手稳稳扶住她的玉背,另一只手探入长裙下摆,抄起那片裹着丝袜的膝弯,将帝姬仙子拦腰横抱而起,大步跨上白玉台阶,走向大殿正中的床榻。烛火在四周摇曳,顾雪璃被这一路颠得心跳更急,白丝包裹的双腿不经意间在半空晃出柔软的弧线,裙摆垂落,露出一截被长袜勒出柔和肉感的纤纤小腿。顾昭将怀中佳人放到铺着丝绸锦被的床上,锦缎随着她的身子微微下陷。

“侄女,该宽衣解带了。”

顾雪璃略带犹豫,却还是扬起玉手,白皙修长的如葱玉指捏住了蚕丝腰带扎起的花结。花结松动,腰带顺着长裙滑落,坠到纤巧的玉足旁。明亮的烛火下,素白长裙失了束缚,无风自散,松散地挂在她的玉体上。

衣带轻盈地落在地上,原本被束住的素白裙衫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衣衫下方雪白无瑕的内衣,以及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里衣被挺拔丰满的玉峰高高撑起,松散的衣料勾勒出诱人的山峦曲线,烛光在上头映出一层柔润的光泽。

那层薄薄的白丝长袜紧紧裹着帝姬修长的玉腿,自大腿根处绷得笔直光滑,袜口在胯侧勒出一线浅淡的肉痕。丝线细密,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膝弯处的弧度柔美,小腿线条纤长流畅,一路收束到脚踝,白丝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顾昭再难按捺,连忙将散开的外层衣裙一层层往两边拨开,直至只剩最后一层雪白里衣。他撩起素纱长裙,双手沿着她的腰侧一路下滑,滑过胯下圆润修长的大腿,再滑向线条弧度诱人无比的小腿。虽有薄薄素白长裤隔着,可玉腿笔直修长的曲线与细腻滑嫩的触感依旧令人流连忘返。

手掌继续往下探,指尖隔着白丝长袜抚过那片修长的玉腿。顾雪璃绣鞋未脱的丝足,正好搭在他的大腿上。

“啊……”

她檀口之中逸出一声轻轻的惊叫,只觉脚底一凉,穿着白丝长袜的右足已被顾昭捏在手中。那嘴角含笑、目露淫光的男子,手上多了一只白色绣鞋。

白丝长袜裹着帝姬纤巧的玉足,从脚背到脚趾都被薄丝绷得圆润精巧,足弓处一道柔美的凹陷,丝袜下隐约透出粉白的肉色,脚趾在白丝中微微蜷起,透着说不出的娇软,烛光映在丝面上,泛出一圈温润的亮泽。

顾昭把玩着手中纤巧可人的帝姬美足,放在掌中反复揉捏,隔着长袜细细品味着仙子脚下那恐怕从未有人见过的玲珑形状。

随后他将将两只白丝玉足并拢在紫红阳物两侧。湿滑前液已缓缓浸透丝袜美足黏腻触感令她足趾微蜷。

如此,顾雪璃黛眉颦蹙,终究收拢双足。滚烫肉棒陷入柔软足缝的刹那,顾昭粗大肉棒弹跳着顶进足心深处!龟头棱角刮过足心嫩肉,顾雪璃娇躯轻颤,足弓下意识绷紧。那鸡巴散发的热力穿透丝袜,烫得她足心发麻。

雪腻丝足裹着紫黑阳物抽送淫液在足缝拉出晶亮的丝线。"好侄女……上下动动……"他粗大的手掌覆上她足背带动套弄。

此时顾雪璃甚是不情愿,可还是以玉足夹着粗棒上下捋动,龟头每次顶出足缝都甩出黏液,白丝足心早被染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肌肤。

嗯啊……侄女……再夹紧些……"顾昭腰胯发狠挺送。

顾雪璃足掌忽如灵蛇翻绞,十粒玉趾轮番滑过柱身虬筋,时而双足并绞如蛟龙盘柱。足心嫩肉被粗粝肉粒刮蹭,带起细微酥痒钻进心尖。
  
用……用足尖操操龟头……
  
顾雪璃抬足,右足尖抵住紫黑龟头打转。肉冠上密布的颗粒陷进丝袜纹路。

"足趾并拢……夹一夹马眼……“

顾雪璃依言,足趾乖顺并拢夹住龟头。马眼被丝袜裹着的足趾挤压捻动,龟头猛然胀大一圈,激流险些喷涌。顾昭此时大为兴奋,青筋在太阳穴倏然浮现。

此时那刚刚射出浓精的肉棒又在这一番足交后,又昂首挺立了起来。

见目的已经达到,然后他将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给放了回去。

”好侄女,你这就坐上来吧。”此时的顾昭坐在床沿上,粗大的肉棒挺拔如枪。而此时的顾雪璃经过刚刚的足交亦是情欲难耐,娇躯涌过一股又一股的热浪。但听到顾昭的话后,想起之前的凌辱和奸淫,顿时羞涩的面红耳赤,难道这次又要任人摆布,沦为顾昭这种禽兽的玩物?

“雪璃啊雪璃,怎么可又一次沉溺肉欲.......”顾雪璃在内心挣扎不已。

“好侄女,你还在犹豫什么,现在的时间可没到。”于是顾雪璃甚是无奈,只能慢慢起身,跨坐在他身前,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握住他那八寸肉棒,随后微微抬起浑圆挺翘的香臀,将自己那片不长一毛、紧致如处子般的白虎馒头嫩穴对准了狰狞的龟头。随着她娇躯缓缓下沉,炽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紧闭湿润的粉嫩小穴,极致的异物带来的撕裂感瞬间让顾雪璃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屈起修长的双腿不断试探着一点点下沉,温热的穴肉因为巨大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顾雪璃的双眼迷离,浑身酥软。就在她堪堪适应时,顾昭眼中凶光一闪,双手猛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细腰,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那根滚烫巨物瞬间贯穿。

“唔嗯.......呀啊啊啊........呃嗯嗯嗯.........””顾雪璃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饱满的双乳剧烈晃动,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持到让人神魂颠倒的哀吟。

“好侄女,为何这般矜持。”顾昭一脸坏笑,下身的粗大肉棒开始在那紧致冰凉的白虎嫩穴中肆无忌惮地抽查起来。

“啪啪啪啪啪”肉体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在大殿内想起。而那顾昭却从身后探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粗大的舌头啃咬着她的嘴唇。

“咕啾.......咕啾........”混合着顾雪璃的哼呼娇吟之声,与那同人激吻之时才会有的砸吧口水唇舌碰撞之音。

"好侄女,你明明已经不是处女了,却依旧像是未开疱一般!这是为何?"他开始耸动自己的身子,让顾雪璃在自己的抽插之下不停起伏身子。

“雪.......雪璃不知........”顾雪璃此时双眼迷离,显然已经深陷情欲。

顾昭看着她这副骚媚模样,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愈发凶狠狂暴起来。“啪啪啪啪啪!”沉闷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疯狂回荡,每一记重击都深深陷入顾雪璃那浑圆挺翘的香臀中,激起一片诱人的肉浪。那根粗大滚烫的八寸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白虎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将粉嫩的阴唇带得外翻,淫水四溅,将整张大床弄得泥泞不堪。

“啊啊啊啊啊..........”那江玉唇翻进翻出的肉棒更是将顾雪璃杵得水儿直流,她因为檀口再次被肉棒填满所以只能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花径中的左冲右突,每一寸突起的褶皱都被快速摩擦而过。

这位高贵的仙子帝姬被操得高潮不止,水儿直流,她如瀑的秀发也跟着不停晃动,浑身上下被扭摆成的新月般的完美曲线更是勾人欲火。

片刻之后,顾雪璃小腹勐然狂抖,那交合之处勐然有一股黏滑液体从二人紧密结合处激射飞溅。

竟是泻到了潮喷!看着顾雪璃这般清媚模样,顾昭更是越战越勇,深深浅浅地来回抽插着,无时无刻不把花径塞满,那窄小花径早已泥泞不堪,顾雪璃此时乳浪狂甩,臀波泛滥,花宫深处不停喷出阴液浇在他的鬼头之上。而那白丝长腿因为这激烈的性爱也是沾满了汗水和滚滚爱液,变得甚是滑腻,那裹着白丝的足趾在袜子里面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时而高潮迭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精关大开,一束束精液狠狠抽打她的敏感宫壁之上,那圣洁的幽宫也被瞬间灌满,不停溢出,而那些再次充盈在她后庭和口腔中的精液也是源源不断,浓稠白浆沾满了全身,她身子忽然无力地向一侧倾倒,但是马上被顾昭抓住了皓腕。

啊!!!极度的耻辱和畅爽的快感之中,一声蚀骨魅音终于从顾雪璃的朱唇间迸发出来。

大量的浓稠白浆瞬间将顾雪璃那狭窄紧致的花径灌满,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疯狂溢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成一片白茫茫的淫水汪泽。她那套原本纯洁的白丝长腿此刻早已沾满了汗水与黏稠的爱液,白丝紧紧贴在修长的大腿上,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绷直,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可这并没有结束。

.......

"啪啪啪......."不久,殿内又传来肉体交合之声。

“雪璃侄女,那天我们在殿前的决战之时,北庭太炎宗的章炎也来了你可还记得?”顾雪璃跪趴在床上,在她身后挺立着粗大肉棒在她的白虎嫩穴中进进出出的顾昭突然阴恻恻地发问到。

“对,这又如何?”顾雪璃被撞得美臀嫩肉荡漾,却只是拢了拢绝美的秀发反问道。

“他当时看中了你的小情郎墨尘,这些天他不是离开皇城了吗?我担心他会北上投靠北庭,从而有叛国之嫌,以酿成大患。于是我派无影楼前去截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操弄着顾雪璃的小穴。

“嗯.......呀嗯.......”顾雪璃被插得哼哼唧唧娇吟连连。

“你猜结果如何,无影楼死伤惨重,组织一半修士殒命,就连楼主半影六境修为,都是死里逃生才捡回一条命。”顾昭说到此处,胯下的动作猛地加快,疯狂地在顾雪璃体内驰骋。

“啊呀........啊啊啊..........你.......说这话.......我........我不懂...........”顾雪璃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花容失色,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中夹杂着难以自持的呻吟,修长的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与惊恐而剧烈痉挛。

“顾昭见她还在装傻,眼中凶光大盛,突然停止了抽插,而是将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姥姥抵在子宫口,“好侄女,还不说实话吗?”他猛地探出一只手,粗暴地揪住顾雪璃那头如瀑的绝美秀发,强行将她高贵头颅向后扳起,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脸庞。

顾雪璃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烈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死死咬着红唇,任由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愤怒道:“顾昭你卑鄙!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乖乖领罚、任你索取,你就放过他!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墨尘只是一介散修,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并不能翻起什么风浪!”花穴深处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疯狂收缩,险些将顾昭的肉棒直接绞出来。

顾昭被她穴内的极度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凶光更甚,正欲发作,却听顾雪璃冷笑一声,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爽,又继续冷嘲热讽道:“不妨多将精力放在国事上!这些年你穷兵黩武,对北庭用兵频频失利,如今的大胤早已风雨飘摇,如狂风暴雨中的雨中浮萍一般随时可能倾覆!你连江山都快保不住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折磨我?你当年登基前的承诺,莫非已经忘了?”

顾昭缓缓松开了揪住她秀发的手,那张威严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他直起身子,将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粗大狰狞的八寸肉棒从顾雪璃那紧致的白虎嫩穴里抽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串银色的淫丝。“目无尊上,欺君罔上,看来帝姬侄女该惩罚惩罚了。”

......

在大殿中央,顾雪璃被捆在冰凉的青铜器刑具上,她那具不着寸缕、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浑圆挺翘的香臀高高翘起,中间那片不长一毛、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正无力地张合着,丝丝爱液和粘稠浓精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在她身上,除了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丝长袜之外,可以说是一丝不挂。半透明的白丝紧紧勒着她的修长美腿,将原本高贵不可方物的帝姬衬托得犹如一件任人宰割的淫荡玩物。

他手里多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皮鞭。轻轻一挥,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顾昭阴恻恻地笑着,用皮鞭冰凉的鞭梢轻轻挑起顾雪璃尖俏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炽热的目光:“好侄女,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朕。此乃南疆秘宝‘情欲鞭’。它最奇妙的地方在于,不仅能将所有的痛感成倍转化为极强的性快感,而且绝对不会在你羊脂玉般的高贵躯体上留下丝毫伤痕。但只要挨上几下,定会叫你高潮迭起,浪叫不断,哈哈哈哈哈……”

“顾昭.......你只会用这种恶趣味来折磨女人罢了........”。然而话音未落,顾昭脸上的狞笑骤然收紧,手腕一扬,“啪”的一声脆响,漆黑的情欲鞭带着破空之势,狠狠抽打在她左侧那团丰满浑圆、毫无遮挡的香臀上!

“啊呀......啊啊啊!”凄厉又颤抖的娇呼瞬间响彻大殿。顾雪璃只觉得臀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仅仅一瞬间,那股痛感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股电流般的极强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白丝长袜的包裹下猛地绷直,随之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荡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淋漓流下。

“告诉我,你为何要与我作对,暗中救助大胤逃犯?”他再次挥动了皮鞭。

“啪!”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在大殿中回荡。第二鞭,不偏不倚地正中顾雪璃两腿之间,那两片犹如初绽花瓣般娇嫩的白虎穴肉瞬间挨了这沉重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顾雪璃猛然发出一阵娇吟,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仅仅持续了一瞬,情欲鞭的邪门药力便疯狂爆发,痛感转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白丝中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剧烈地向内紧缩,脚趾因极度的爽快而痛苦地蜷曲起来,花穴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红肿的穴口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他不是........况且你身为帝王.......啊嗯..........答应放过他.......却.......却言而无信,尽做些.........尽做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勾当,我.........我为何不能提防?”顾雪璃被抽得高潮迭起,身体内部酥麻难耐,却仍然强忍着剧烈的喘息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美眸中充满了不屑与恨意。

“好啊,啊,好侄女,看来你还很有叛逆之心!”他手中的皮鞭如同有了生命般,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的娇躯之上。

鞭影重重,漆黑的鞭梢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残影,每一次落下都在她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激起一片诱人的潮红,随后又迅速化作滔天的情欲浪潮。

“呃……嗯呀........嗯嗯嗯嗯嗯............”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被扼住般的闷哼。

“啊……啊啊啊啊啊啊.......””顾雪璃再也维持不住帝姬的自持,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再一次地娇吟出声。

“啊呀......啊啊啊!”凄厉又颤抖的娇呼瞬间响彻大殿。顾雪璃只觉得臀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仅仅一瞬间,那股痛感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股电流般的极强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白丝长袜的包裹下猛地绷直,随之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荡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淋漓流下。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不断地向她袭来,不断地浪叫着。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掀起了巨浪般的情欲,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

过了许久。顾昭似乎也有些乏力了,停下了挥舞皮鞭的手臂。而此时的顾雪璃已经在这根邪门皮鞭的折磨下连续高潮了十余次,早已声嘶力竭,连原本清脆的嗓音都变得沙哑微弱。她那两腿之间的白虎穴红肿不堪,由于经历了无数次剧烈的痉挛,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粉嫩的穴肉外翻,大量滚烫粘稠的透明淫液混杂着白色的爱液,止不住地从空虚的花穴深处汹涌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无力地垂着头,丰满浑圆的香臀因为彻底虚脱而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美乳无力地垂坠着,顶端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敏感得微微抽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致的、任人采撷的淫荡与娇媚。

“雪璃侄女,你,可知错?”顾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问道。

顾雪璃贝齿紧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混着香汗顺着脸颊滑落。那十几波高潮已经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无力地闭上双眼。声音沙哑微弱得如同蚊蚋:“璃儿……知…错了……”

“很好.......来人........”顾昭满意地大笑出声。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几名低眉顺目的宫人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抬着的,是一个做工精巧却令人胆寒的金丝笼子!笼顶之上,赫然雕饰着一只振翅欲飞、细节逼真的铜雀。

顾雪璃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两名身强力壮的宦官便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住了她虚软无力的玉臂。半拖半抬地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强行拖向那敞开的笼门。下一刻,她只觉身子一轻,便被带进了那狭窄冰冷的铜雀笼中!

顾雪璃被囚于冰冷的金丝笼中,浑身赤裸,只能竭力蜷缩起那具因为高潮而敏感异常的娇躯。她那一双修长的白丝双腿紧紧并拢,剧烈地颤抖着,蜷曲着死死抵在胸前,半透明长袜包裹的娇小玉足踩在笼子冰冷刺骨的金属底板上,脚趾因寒冷与恐惧而紧紧蜷缩。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大腿,绝美的额头深埋在膝盖里,如墨的青丝凌乱地披散下来,堪堪滑落在光洁的肩背和雪白的手臂两侧。

由于笼内空间狭窄,她那对饱满圆润、散发着成熟风韵的丰满胸脯被迫紧紧埋入了大腿与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两颗红肿的乳头被大腿挤压着,带来一阵阵异样酥麻的触感,让穴口深处又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你便先在这铜雀笼内,好生呆着罢。”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仿佛只是下达了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命令,转身便拂袖而去,只留下顾雪璃一人在昏暗冰冷的笼中独自承受着无尽的情欲折磨。

作者的话:这一章有些虐心,但到了雪璃凌辱情节的最后了,后面基本不会有绿雪璃的情节了。

第二十九章 小妹初成

2026/11/01 by 江上寒月

山道尽头,风物渐渐熟悉起来。

墨尘一路辗转,终于踏入魏州地界。

风里的气息都变了,不再是山林里清苦的草木腥气,混着浅淡的麦香与泥土的味道,是他自小长大的故土。魏州地处大胤南部,没有北疆的酷寒,气候温润,乡野之间屋舍错落,田畴连绵。

经过云雾镇和永川城,便来到了通往墨家小院的石子路上。

微雨疏疏,清风穿竹,碎雨被风揉得轻扬,如同风吹雨成花,点点飘落在青竹枝叶间。竹影摇漾,湿意漫漫,熟悉的小路仍在,只是无人常走。道旁野草顺着石缝肆意蔓延,旧日光景,都浸在这一片朦胧雨色里。

自妹妹墨浅拜师于玉泉宗,墨尘离家出去闯荡,墨家小院便空无一人,这一别,尔来有了五年光阴了。

行至尽头,他来到了墨家小院的木门前,不过此时木门虚掩,门口干干净净,似乎是不久前就打扫过。

墨尘觉得有些伤感,可还是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院中一道亭亭身影落进眼帘。少女一身鹅黄罗裙,发丝半挽,余下长发编成一条柔润长辫垂于身后,辫尾束着浅碧丝带,鬓边浮着几缕软碎发,正垂首凝神擦拭石桌上的浮尘。听见推门轻响,她徐徐回身,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警惕:“是谁?”

待目光落定,墨尘才看清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娇美少女。裙衫衬得腰肢纤柔,如嫩柳扶风,眉目清婉,一双杏眼澄澈透亮,柳眉清秀,肌肤莹润,在濛濛细雨里如同一朵垂枝碧桃。

四目相对,少女琼鼻猛地一酸,三步并作两步奔来,一把紧紧抱住墨尘,声音带着颤音:“哥,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佳人入怀,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女子清香,墨尘只缓缓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头,语声温软:“浅浅,我回来了。”

就这样相拥良久,墨浅才轻轻松开拥抱,敛了翻涌的情绪,静静望着他,轻声道:“我以为哥你不要我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你,可全无音讯,无奈我只能回到这里看看,不想咱们的家,荒得不成样子,我只能不时地来这小屋打理。”

墨尘听后,心底翻涌着愧意,轻声道:“当初不告而别,留你一个人,让你受苦了。”

“无妨,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日子,我们便不提这伤心事了。哥,你先坐,我去弄点好菜。” 说着,墨浅眉眼一亮,一蹦一跳地往里屋走去,辫尾的浅碧丝带跟着轻快晃动,欢喜藏都藏不住。

......

暮色慢慢沉落小院,晚风穿过院外竹林,携着雨后清润的草木气息,轻轻拂过檐角。一盏油灯在石桌上点亮,暖黄光晕浅浅铺开,将周遭的夜色隔开。

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石桌,一条鲜美的鳜鱼,两盘卤牛肉,一碟清炒竹笋,旁侧还放着一坛封存已久的清酒。菜肴不算繁复,却烟火融融,漫开一股独属于家的温馨。

“哥,你还没告诉我,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墨浅支着下巴,杏眼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好奇。

墨尘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一闪而过难以察觉的沉郁,很快又被温和的神色掩去。他轻轻呷了一口清酒,声音平缓:“在外四处漂泊,辗转许多地方,从魏州到澜州,从澜州到帝都天启城,不过所遇到的多是些凶险无趣的旧事,不提也罢。”

谁知墨浅眼睛一亮,兴致一下子提了起来,往前微微倾身,杏眼满是向往:“哇,哥你去过帝都!那里是不是宫阙连绵,繁华非常?”

谁知墨尘只是淡淡应道:”是的。“

“要是有机会,我也要去帝都。”

话音刚落,墨尘猛地抬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压制的惊惶与厉色:“不可!”

石桌旁骤然安静下来。油灯火苗轻轻晃了晃,将他骤然绷紧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

墨浅被他这一声呵斥惊得一怔,方才眼里的欢喜瞬间褪去,怔怔看着他,眼底漫上一丝茫然与委屈,小声问道:“哥…… 为什么?”

墨尘也察觉到自己失态,胸腔里翻涌的剧痛与恐惧一点点压下去。他避开她疑惑的目光,语气放软:“帝都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那里虽然繁华却也同样腐朽,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见墨浅被扫了兴,于是不忍地安慰道:”浅浅,这天下奇观亦有不少,以后都有机会去的,我记得你在玉泉宗修行,可还顺利?“

墨浅压下心底那点小小的失落,闻言稍稍坐直身子,辫梢轻轻晃动,眉眼间浮起一点少年人修成的欣喜:“哥,我如今已是三境后期了,离突破也不远了。”

墨浅起身收拾碗筷,指尖轻轻擦过桌边,语声带着几分怀念:“哥,我们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已经几年都没有过了。我还依稀记得,从前我们和雪璃姐姐一同吃晚饭的时候。雪璃姐姐现在在哪呢?”

墨尘眼神骤然一暗,方才酒意带来的一点松弛尽数消散,喉间像是堵着一块寒冰,声音低沉干涩:“她,她在帝都,但她过得很不好。”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沉沉压着。他不愿再多展开,一想起深宫之中的种种,心口便阵阵抽痛。

墨浅像是觉察到他失落的情绪,于是也没有再往下询问,只是收拾好碗筷,走进了屋子里的灶台。

墨尘独自起身,一言不发,缓步走向里屋。

.......

里屋并未点灯,浸在浓稠的黑暗之中。墨尘在床沿静静坐下,脊背微微佝偻,周遭十分寂静,唯有晚风拂动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响。雪璃的模样、深宫之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翻涌,无力与痛楚感,顺着血脉一点点漫遍全身。只在无边的暗夜里,独自承受着这份无人可诉的煎熬。

哥。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门轴轻轻一响,墨浅推门而入。里屋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色,勉强照出她单薄的身影。她只穿着一层极薄的亵衣亵裤,衣料轻软,贴着身形,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发辫已经松开,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意与清淡的草木皂香。

墨尘坐在床沿,脊背微微佝偻,原本沉在黑暗里的思绪被这突然的动静打断。他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与她对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浅浅……你怎么还不睡?”他略带疲惫地问道。

墨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带上门,缓缓走到床边。

地板微凉,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她在他身侧坐下,感觉着彼此呼吸间的温度。

“我睡不着。”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个人在玉泉宗,夜里常常会想起哥。”

她顿了顿,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方才看你一个人闷声进来,放心不下。” 她小声说道,“是不是我说起雪璃姐姐,让你难受了?”

可墨尘依旧保持沉默,却轻轻地搂住墨浅的纤细腰肢。温柔将其拥入自己的怀里。

黑暗里,墨浅靠在他肩头,温柔地说道:“哥,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同我说。你若不愿讲,那我便不问了。”

墨尘听罢,却缓缓地打开了心房。“其实,雪璃他是大胤皇朝的帝姬。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的大胤皇帝是顾昭,而他是雪璃的皇叔。”

墨浅身子猛地一震,靠在他怀中的肩膀微微绷紧,满是错愕,轻声惊呼:“竟是这样?”

“对,此人阴险狡诈,以谋逆手段篡夺皇位,无道好色,凌辱雪璃,以帝姬之荒唐刑法逼雪璃就范........甚至给雪璃下情欲淫药,命令画师将雪璃屈辱不堪的模样给描摹下来.........”

黑暗之中,他尽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方才抱住墨浅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那些深埋心底、反复啃噬他的画面,一旦说出口,恨意便顺着胸腔翻涌上来。

怀中小小的身躯僵住了,墨浅一时忘了呼吸,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她喉间发紧,声音发颤:“怎…… 怎么会有这样残暴的帝王?雪璃姐姐她,该有多苦……”

“我爱着雪璃,但我救不了她,只能看着她深陷淫狱而无能为力。” 墨尘的嗓音抖得厉害,里面裹着深重的自责与绝望,“我明明拼了命去厮杀,可在现实之前,我的力量依旧渺小可笑。”

墨浅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伸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细细的手臂努力收拢,想要抚平他翻涌的伤痛。心疼道:“哥,不要太过自责,会好起来的。”

这时,墨尘忽然收紧双臂,把墨浅整个人更紧地拥进怀里。他的脸埋进她单薄的亵衣下的柔软胸脯,滚烫的呼吸透过那层极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打在她心口。

无声的眼泪很快洇湿了她的衣襟。

此时也就是在至亲妹妹面前,他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把这些年积攒的沉重压力、把那些深夜里咬牙撑着的脆弱,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只是把脸埋在她怀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墨浅缓缓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指尖缓缓插入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安抚。

哥……我在这儿。浅浅在这儿。”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任由他依靠着,怀抱着。亵衣被泪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微微发凉,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把身子又往他怀里送了送,让他能靠得更实一些。黑暗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过了很久,墨尘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他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把脸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以沉闷的哭腔说道:“浅浅……哥好没用……”

墨浅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轻声回应:“不,哥,我不许你妄自菲薄。哥你是未来世界上最强的修士,我永远坚信着。”

墨尘这才缓缓抬起头,眼圈泛红,微笑道:“浅浅,真是个笨蛋!”

“欸?哥,你怎能取笑我?”墨浅嘟哝着说道。

“好了好了。”墨尘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没事了,浅浅该回去睡觉了。”

谁知墨浅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软软地娇声道:“哥,外面这么冷,你真舍得赶我走啊。况且你第一次回来,就嫌弃浅浅了吗?”

墨尘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嗅着她刚出浴后淡淡的女子清香,以及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纱亵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胸前柔腻轮廓。此时墨浅只穿着一条薄纱般的亵衣亵裤,挺立的粉红乳头在微弱月色下隐约可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低声道:“浅浅……你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见墨尘为难的模样,墨浅“呵呵”的娇笑一声,于是立马钻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墨尘无奈,也跟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一躺稳,就感觉到一只滑嫩温热的玉手轻轻抓住了自己的手,随即十指相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与柔软。他顺势一扭头,才发现墨浅正侧身面对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月色透过窗纸洒进来,把她清丽的面容照得柔和,杏眼里却闪着几分大胆与期待。

“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做些什么?”墨尘的呼吸微微一滞。十指相扣的触感、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还有她单薄亵衣下几乎没有阻隔的柔软,全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浅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哎呀~~哥~~。”墨浅不满地嘟起了嘴。“哥你真是个木头脑袋,这还不知道我的意思。真是不解风情。”

却见墨浅突然伤感道:“常言道,离别最是摧人肠,空对竹影,寂寞难忘。我想……和哥多留些珍贵的回忆。

或许以后,真的离别之后,身不由己,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墨尘却突然警觉起来,“浅浅,你说这话是何意?”
“没什么。”墨浅一口回绝道,“哥,我想给你。”说着,她满脸羞红,缓缓坐起身来。

月华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落,柔和地照在她身上,将单薄亵衣下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与胸前柔腻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她闭着眼,像是把整个人都交到了他手里。

墨尘听见这句话,心口猛地一紧。许多年前,雪璃也曾在月下对他说过几乎一样的话。那时他拒绝了。如今想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愚蠢至极,恨不得一巴掌扇醒过去的自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妹妹散乱的秀发。鼻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体香。

他俯下身,将嘴唇极轻、极重地覆上她微微启开的红唇。四唇相接的瞬间,墨浅便热烈地回应了他。她张开檀口,用自己灵巧的香舌迎上他。两人的舌头交缠、缠绕,时而轻咬,时而深探,带着积压了五年的思念与此刻汹涌的情感。

“嗯……唔……”细碎的水声与她压抑的低吟在静夜里交织。墨尘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却始终带着几分珍重,不敢太过用力。

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呼吸紊乱,只能任由那股酥麻的快意从唇齿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墨浅还没完全回过神,更强烈的触感便从胸口传来。

墨尘的目光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双峰上。他先是极轻地用手掌覆上,隔着薄薄的亵衣揉了揉,感受那柔软与温热。随后才将衣襟轻轻拨开,露出那对雪白傲人的乳峰。嫩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周围的乳晕也泛起细密的颗粒。

他俯下身,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颗含羞的蓓蕾,随即含住,温柔地吸吮、舔舐。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压,偶尔用牙齿极轻地衔住,却始终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

“嗯……哥……”墨浅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另一侧的乳尖也被他用指腹轻轻捻起、拉扯,再松开,雪白的乳肉便轻轻弹回,荡起细微的波纹。

此时墨尘性欲大盛,于是他缓缓后退两步,将丰隆的雪臀拉到床边,那片使人迷醉的桃源美景映入眼帘。墨浅的耻毛并不浓密,但生得非常整齐,在这片萋萋的芳草下面,雪白的耻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细长的粉嫩肉缝微微张开,缓缓地吐著晶亮的汁液。

他伸出舌头,灵巧地拨开两瓣柔嫩的花瓣,沿着汁水淋漓的一线蛤口一路向上舔去,最后停在那颗粉红的珍珠之上。

”哥,你好坏。“

墨浅的蜜穴蛤口如同触电般的麻痒,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墨尘的头颅,周身不停颤抖。啊……太痒了,哥你怎么会舔那里。

墨尘的舌尖用力地拍打,碾压着那颗水润的豆蔻之后,如长蛇般向花径深处挺入,嘴唇紧裹着两片肉唇,用力地吸吮。曲径中的花浆玉液在强大的吸力之下汩汩地从蛤口流出,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但舌头毕竟无法深入,墨浅蜜穴蛤口越是舒爽,花径深处就越是奇痒难耐,她只能紧咬着芳唇,雪臀狂扭,抵抗着透骨的空虚,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哥,我不行了,求你不要再舔了。我想要你……“墨浅虽然欲火高升,但依然难以说出那句让她羞于启齿的语言。

”浅浅你想要什么?“墨尘突然坏笑道。

”哥,你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 其实坏透了。“墨浅张开迷离的杏眼,盯着他身下的昂然巨物,羞得双颊如火般发烫。

墨尘见妹妹呆呆地躺着,也笑着说道:”浅浅,你也摸一摸吧。“

墨浅羞怯的坐起身形,伸出雪白的葇荑,用纤纤玉指轻轻握住棒身。

”好烫。“墨浅一握之下,浑身打了个冷颤,一颗芳心狂跳不止。她的小手紧握,还不能完全包裹粗大的肉茎,心里暗自担心一会儿是否能够承受这根巨棒。
他温柔地说着:“浅浅,那我就开始了。你要觉得无法承受,就告诉我。”

“嗯……”墨浅羞怯地哼了一声,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的芳心狂跳,既期望着这份亲密的降临,又止不住地有些害怕。

墨尘轻轻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跪在她身前。他先用手指极轻地抚过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确认她的准备,随后才将自己缓缓抵上。

硕大的前端轻轻拨开两瓣嫩唇,顶在那道水润湿滑的缝隙上。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一点点试探着推进。即便如此,紧致的穴口仍被撑得微微胀起,雪白的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浅浅,我要进来了。”墨尘的声音低而温柔。

“好……”她闭着眼,双手却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火热的肉棒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甬道,当粗大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层阻碍、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啊……哥……有些疼……”墨浅的眼角迅速蓄起泪意,声音哽咽,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承受着那股被撑开的胀痛。

墨尘立刻停住所有动作,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说,我马上退出来。”他的声音里全是心疼,“浅浅,别忍着。”

墨浅却摇了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道:“不要退……哥,我想要你……再等等我,我适应一下就好……”

此时墨尘停止了动作,不久后,却听到墨浅道:”哥,我没事了,可以再稍微用力点。“

墨尘这才缓缓重新动作。火热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剐蹭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沿着已经湿润的甬道缓缓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顶端轻轻抵上最深处的柔嫩花芯。

墨浅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颤意的喘息。

他停顿片刻,确认她没有再喊疼,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前端仍埋在体内,再温柔地重新顶入。带出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缓缓淌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墨尘的动作渐渐加快,那根粗硕的阳具在她紧窄的骚穴里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墨浅的甬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裹住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般,每当他抽出些许,那些湿滑的媚肉便追着缠上来。

“浅浅……你好紧……”他低声喘着,额角渗出细汗,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胯下带。

“嗯啊……哥……好胀……”墨浅仰着脖颈,长发铺散在枕上,一双杏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水光。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嫩红的乳尖在月色里划出细碎的弧度,腰腹间雪白的肌肤也泛起薄薄一层粉。

墨尘俯下身含住她一只乳头,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蓓蕾打转,下身却不肯停,一下一下顶得更深。墨浅被这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嘴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哥……再快些……浅浅受得住……”

得了这话,墨尘便不再收着。他直起身子,两手掐住她圆润的雪臀,腰胯猛地发力,肉棒狠狠捣进花径深处,顶端一下下撞上那团柔嫩的花芯。墨浅被撞得身子直往上蹿,胸前的乳肉荡得更急,连带着喉咙里那声调也碎了:“啊……顶到了……哥……那里不行……”

那骚穴里涌出的汁水越发丰沛,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墨尘只觉那花芯忽然一缩一缩地吮起他来,知道她快要到了,便咬着牙又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直直捣在那团软肉上。墨浅果然猛地绷紧了身子,十指深深抓进他背上的皮肉里,小腹一阵阵痉挛,花芯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阳具顶端。

“啊~~~哥!”她叫着,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墨尘被她这一夹,也到了临界,闷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她体内,抵着那颤动的花芯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深处。墨浅被烫得一哆嗦,穴里又跟着缩了几缩,嘴里含糊地哼着:“好烫……哥……”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阳具抽出时,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含了一下,随即一股白浊混着透亮的汁水从微微翕动的肉缝里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淌。

墨浅红着脸别过头去,伸手想去够被子,却被墨尘握住了手腕。

“浅浅……”他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那处刚被开垦过的骚穴还湿淋淋地敞着,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墨尘从后头贴上去,半软的阳具在她臀缝间蹭了蹭,很快又硬挺起来,抵着那湿滑的穴口。

“哥……还要啊……”墨浅把脸埋进枕里,耳根却红透了。

“嗯,再来一回。”他扶着她的腰,缓缓送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墨浅“呜”地一声仰起头,辫子早散了,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墨尘从后头握住她的乳房揉弄,下身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撞得那雪臀泛起一层层肉浪。

“这样……好深……”墨浅咬着唇,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每次他撞进来,那穴里的嫩肉便绞得更紧些,像是要把阳具整个吞进去。

墨尘掐着她的纤腰,胯下抽送得越来越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啪啪”地撞在那两瓣雪臀上,撞出一片晃眼的肉浪。墨浅跪趴着,上身早已软得撑不住,整个伏进被褥里,只把屁股高高翘着,一对乳房压在身下蹭着粗布床褥,嫩红的乳头被磨得越发挺硬。

“浅浅,怎么咬得这么紧?”墨尘俯身贴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唔……是哥顶得太深了……”墨浅的声音被枕头闷住,断断续续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里面……里面都被你撑得满满的……”

他伸手探到前头,指腹找到那颗被汁水泡得光滑的珍珠,轻轻揉了起来。墨浅浑身一颤,腰猛地塌下去,那骚穴里跟着一阵猛绞,绞得墨尘头皮发麻。

“别……哥,那里别碰……”她扭着腰想躲,可人被他牢牢摁着,退无可退,只能承受那一下下的揉弄。前后两处的快意叠在一起,她终于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要坏了……浅浅要被哥弄坏了……”

墨尘听她这声,心里那点克制彻底散了,抱着她的腰便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捣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腿根淌下去,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墨浅被撞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长发散在被褥上晃,手指胡乱抓着褥面,嘴里只剩细碎的呜咽。

“浅浅,跟哥一起。”墨尘喘得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话音刚落,墨浅便脊背一弓,闷闷地叫了一声,花芯里涌出一股热液,把阳具浇得通体舒爽。墨尘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埋得极深,粗喘着把第二股浓精也灌了进去。

”噗噗噗噗.......“精液又一次灌进了那爱液横流的花穴。

”呜呜呜.......嗯嗯.....呼呼呼.......“墨浅又一次被内射,发出了一阵长长的低吟。

两人叠着倒在床上,好一会儿谁都没动。

墨浅侧过身来,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事后的小娇气:“哥……你说话不算话,说好就一回的。”

墨尘低笑,抬手替她把散乱的长发从脸侧拨开:“是浅浅自己往后迎的,这会儿倒怪起我来了。”

“还说!”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眼睛却弯起来,弯得像檐下的月牙。雨声不知何时歇了,只有竹叶上的水珠滴下来,偶尔敲在窗板上,一声轻,一声慢。

.......

”哥,你都射了两回了,为何还是这么硬啊。“墨浅嗔怒地埋怨道。”说着要我走,一旦做起来像个牛一样有劲.........精液射出来也是滚烫滚烫的.........“

墨浅嘴上嗔着,手却半推半就地被他又捞了回去。她侧躺着,背贴在他胸前,那条散乱的长发被墨尘拢到一边,露出后颈一片白腻的肌肤,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着情事后的暖热气息,一缕缕往他鼻息里钻。

“哥,你还来啊……”她感觉到臀缝间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上来,“浅浅真的没力气了……”

“你方才不是嫌它硬?”墨尘低笑着,嘴唇贴在她耳后,循着那软白的颈侧一路往下吻,“那我总得让它软下来。”

她没再回嘴,只是把脸往枕里一埋,肩头微微缩起来,一副认命又有几分期待的模样。墨尘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一边乳肉慢慢揉弄,指腹捻着乳尖轻搓;另一手扶着阳具,从后头贴着那条滑腻的臀缝蹭了几下,沾了满身的水,才抵上那处还湿着的穴口。

“嗯……”墨浅的身子轻轻一抖,穴口刚被撑开就软软地含住他,一层层嫩肉被顶得往两旁分开。

这回进得慢,墨尘侧着身,一下一下只往深处送,不似方才那般急。墨浅蜷在他怀里,两条腿半并着,被这细细的磨弄弄得魂都要散了,喉间不时漏出细细的哼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样……好磨人……”她的声音闷在枕头上,“哥你怎么……这么会折腾人。”

“浅浅不是要珍藏些回忆?”墨尘贴着她耳边,气息灼热,“那便多留些。”

墨浅听了,耳根热得发烫,扭过半个身子想把脸藏起来,却被他就着这姿势翻过来些,正对上他的眼睛。月色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她半张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微肿着,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墨尘心里一动,低头去吻她,唇舌缠在一处,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仍旧不紧不慢地磨着。

外头竹叶上的雨珠一滴一滴落,屋里两人的喘息也是轻轻的、绵长的。墨浅被他这样温吞地磨着,反倒比方才更受不住,腰肢细细地颤,花芯被一次次顶到却又不得痛快,没一会儿便带出哭腔来:“哥……别这样慢吞吞的了……”

“方才不是嫌哥力气大?”

“你........”墨浅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索性自己扭起腰来往后迎,那骚穴绞得又急又紧。墨尘被这一绞,呼吸也重了,索性顺着她的意加快了些,肉棒在湿滑的花径里搅出黏腻的水响,一声声都清清楚楚。

“啊……对……就这样……”墨浅咬着唇,眼睫湿漉漉的。墨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又软又烫,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两个人贴着往那顶上去,没几下便又一起过了。

晨光穿破竹林薄雾,淡淡洒进小院,昨夜的阴湿还凝在青石地面。

一整晚,整个墨家小院的鸡和狗都没休息过,从晚上一直做到早上,屋里屋外都是男人女人放声浪叫和肉体交合的声音。估摸算着,墨尘射了十余次,将这些年积攒的精水都一股脑儿发泄到墨浅身上,而墨浅高潮了十余次,这是她长这么大遭遇的最激烈性爱。

“啊呀…… 啊……” 一声短促的娇呼陡然响起,墨浅脚下一滑,身子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墨尘闻声,身形一动,转瞬掠至她身后,稳稳托住她的身子,将她扶住。

“浅浅,小心些,别摔着了。” 墨尘语气满是关切,手臂稳稳撑着她的肩背,待她站稳才缓缓松开。

墨浅脸颊微微发烫,抬手扶了扶散乱的辫发,小声道:“哥,你昨晚太用力,我都走不稳了。”

听到这话,墨尘邪魅一笑,将墨浅拦腰抱起,向着里屋走去。

”哥.......你......你这是做什么呢.......快........放我下来........“墨浅害怕地挣扎道。

墨尘除去她的鞋袜,将其放到床上,苦笑道:”浅儿你在想些什么呢?我不过是抱你回房休息。“

墨浅的脸顿时羞成红柿子一般。抓起被子就捂住了脸,大声娇斥道:”哥你是大坏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