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6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20 已读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六章 睁眼》

  四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三点四十分,沈渡的码表跳到六十一点二公里。溪口农家乐的院门前停满了车,公路车一辆挨着一辆靠在石墙边,车座上的汗还没干。院子中间支着一张折叠桌。苏眠站在桌后,一只手拿着平板,另一只手朝后山的方向抬了一下。山腰以上全是灰蓝色的云,压得很低。

  “今天第一天七十公里,大部队到这里就收了,晚上住农家乐。”苏眠把墨镜推到头顶,目光在沈渡的相机包上停了一下。“你要的山脊日落和夜空素材,营地在九公里以外。念念走过三次,她带你上去。”

  “山脊上今晚有雨吗?”沈渡问。

  “预报是四点以后有雷阵雨。你们现在出发,天黑之前能把帐篷搭起来。”苏眠转向姜念,语气没有变。“念念,你要是不想上去,今晚就跟大家住在这里,没有人会问你为什么。”

  姜念单脚撑在地上,白色骑行服的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车架上多了两只鼓鼓囊囊的防水包。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眠,在院门外那条通向山里的水泥路上停了一会儿。平板的屏幕在苏眠手里暗了下去,她没有催。

  “我上去,苏团长。”姜念说。“我带过路,不会让沈老师走错。”

  “手机带着,别关机。”苏眠低头在平板上点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再说。

  九公里的路从农家乐后面直接抬起来。水泥路面很窄,两边是刚抽出新叶的竹林,坡度从百分之五一路爬到百分之九。沈渡的车上多挂了一顶一点八公斤的双人帐篷,还有两只睡袋和一张充气垫。后轮压得比平时沉。他把变速拨到最轻的那一档,踏频压在七十上下,心率很快蹿到一百五。

  姜念骑在前面三米的位置,身上那件白色骑行服已经被汗贴住了后背。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路坐着,上到第二个发卡弯就站了起来。臀部有节奏地往后送,车身左右各摆一次。风从竹林深处灌出来,带着泥土和潮叶子的味道,凉得发甜。

  进山的第三公里,头顶滚过去一声闷雷。声音很远,像有人在云里拖一张大桌子。姜念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被风吹得发红,鼻尖上挂着一粒汗。

  “沈渡,你知道我这个周末跟他是怎么说的吗?”姜念的声音夹在喘息里,断断续续。

  “你说吧,我听着,你想说多久都行。”

  “我说公司的项目周日晚上要上线,我周六周日都得加班,晚上睡在公司旁边的酒店里。”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涩。“他在深圳出差,周五飞过去,要待三天。码表我留在家里的书桌上了,手机我只留着打电话用,别的功能我都关了。”

  “你怕他看轨迹?”

  “他每天晚上都会看,看我骑了多少,心率多高。”姜念把头转回去,肩膀沉了一下。“今晚他什么也看不到,他会以为我在公司的会议室里。”

  第一滴雨砸在沈渡的手背上,凉得发疼。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雨点又大又稀,打在水泥路面上溅起一小圈灰白的水花。竹林里响起一片沙沙声,从远处一路滚过来。不到半分钟,大雨已经压到了头顶。

  雨水顺着头盔的通风孔灌进去,流过眉骨,流进眼睛。沈渡抬手抹了一把,视线里的水泥路被雨点砸成一片灰白。前面的姜念整个人缩进雨里。白色骑行服吸饱了水,变得半透明,贴着背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带子。她骑得很稳,右脚每踩一下,鞋底就甩出一串细碎的水珠。

  第六公里,路面从水泥变成碎石,坡度跳到百分之十一。轮胎在泥浆里打滑,后轮空转了两下,沈渡不得不下车推了一段。头灯是在第七公里处打开的。

  两道光柱照在雨幕里,白花花的一片,照不出三米远。姜念把车靠在路边的石头上,回过头,对着他的光柱喊了一句话。声音被雷声盖了过去。

  “你说什么?”沈渡走近两步,喊回去。

  “我说前面五百米就是营地,你跟紧我。”姜念抹掉睫毛上的水,嘴唇冻得发白。

  六点零五分,两个人推着车登上山脊。风一下子从侧面撞过来,吹得雨点横着飞,打在脸上像一把细沙。山脊是一条长长的碎石梁,两侧都是黑沉沉的山谷。中间一块平地大约五十平方米,边上垒着半人高的石头防风墙。墙角有一圈被烟熏黑的石头,是别人留下的火塘。

  天已经暗了一半,云底压在头顶。闪电一亮,整个山脊白得发蓝,三秒以后才听见雷声滚过来。沈渡把车靠在防风墙上,转过身。姜念站在平地正中,一动不动,头盔还没摘。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渡。”她的声音在风里被吹得很细。

  “嗯,我在这里。”

  “你看着我。”

  沈渡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解开头盔的扣带。雨水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凉得他的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姜念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

  “山下农家乐还有空房,苏团长说得很清楚。”沈渡把头盔拿下来,夹在腋下。“现在往回走,九公里,全是下坡,路滑,我陪你一路骑下去,什么都不问你。帐篷还没搭,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如果我说要下山,你是不是就陪我下去,一句话也不多说?”

  “一句话也不多说。”

  “那我更不下去了。”姜念把嘴唇抿了一下,指尖揪住他骑行服的前襟,揪得指节发白。“我今天上来,是想把话说清楚。你想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我想听的话,不一定好听。”

  “我知道,你搭帐篷吧,我帮你拿杆子。”

  帐篷是在雨里搭起来的。沈渡把防水包扯开,抖出那块灰绿色的内帐。内帐铺在平地最干的一角,四个角各压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姜念蹲在对面,把帐杆一节一节接起来。指尖冻得不听使唤,接了两次才对准。头灯挂在她的额头上,光柱随着她低头抬头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雨线切成一条一条的银丝。

  杆子穿过套管的时候,风把帐布掀了起来,一整块鼓成一只大气球。沈渡扑上去压住,膝盖跪进泥水里,听见姜念在另一边喊了一声。她整个人被帐布拖得往前扑。两只手死死抓着杆子,鞋底在碎石上滑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抓紧,我来压这边。”沈渡喊。

  “我抓紧了,你别松。”

  风头过去,帐篷站了起来,外帐啪地一声罩上去。雨点打在上面,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沈渡把四根地钉敲进石缝里,又在每根拉绳上压了一块石头。他钻到帐篷里的时候,姜念已经在里面了。她正跪在防潮垫上,用冻得发抖的手去拉睡袋的口袋。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雨声被一层布隔开,闷在头顶上方,像无数颗豆子倒在鼓面上。空间很窄,两个人的膝盖挨在一起,肩膀碰着肩膀。沈渡把头灯摘下来,调到最低的那一档,挂在帐顶的小挂环上。昏黄的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大一小贴在一起。

  帐篷里的气味很重。湿透的氨纶服带着汗酸,混着泥土和潮布的味道。女人身上被雨水泡开的洗发水香,淡淡的柑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体温一点一点蒸起来。姜念跪坐在垫子上,两只手抱着胳膊。牙齿一下一下磕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咯咯声。

  “你冷成这样,先别说话了。”沈渡把手贴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会失温的,湿衣服得脱掉。”

  “你帮我脱好不好?”姜念的睫毛上挂着一粒水珠,抬起眼睛看他。“我手指不听使唤了,拉链都拉不动。你脱完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帮你脱,你要是想让我停,说一个停字就行,我马上收手。”

  “我知道,你的规矩,我记得很清楚。”姜念笑了一下,嘴唇还在抖。“我现在不想停,你快一点。”

  沈渡先把睡袋展开,铺在防潮垫上。拉链全部拉开,内面朝上,摊成一块干燥的垫子。他从防水包里抽出一条速干毛巾,叠成方块,按在姜念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压。毛巾很快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着掌心。雨水从发梢滴下来,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领口,在锁骨的凹窝里积了一小洼。

  “背过去,我从后面帮你。”沈渡说。

  “好。”姜念转过身,面朝帐篷的后壁,两只手抱住膝盖,把背留给他。

  白色骑行服吸饱了雨,沉得像一层湿纸。布料贴在背脊上,颜色透成了浅灰。沈渡的食指勾住后背的拉链头,往下一拉。金属齿一格一格松开,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湿布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条被雨泡得发白的脊背。黑色的运动内衣带子横过肩胛,皮肤上留着一圈深红的压痕。水珠沿着脊柱的凹槽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的双手捏住骑行服的肩缝,往两边慢慢剥。布料吸在皮肤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湿湿的撕扯声,像撕一张贴得很牢的膏药。姜念抬起一只手臂,袖子顺着小臂褪下去,露出手腕内侧一道被表带勒出的白印。另一只手臂也褪出来。整件骑行服卷成一团,落在垫子角上,溅起几点水。

  姜念的整个背都露在昏黄的灯光里。雨水、汗水和体温蒸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细的白雾。肩胛骨的边缘微微隆起,随着她发抖的呼吸一张一合。沈渡的手掌贴上去,掌心压着两块肩胛骨,皮肤冰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石头。

  “这么冰,疼不疼?”

  “不疼,你的手好热。”姜念往后靠了一点,后背贴到他的胸口,湿透的骑行服隔在两个人中间,凉得他胸口一缩。“你的手放在这里别动,让我暖一下。”

  沈渡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停了一会儿,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去。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发际线底下那一小块皮肤挂着水珠,又凉又咸。舌尖一碰,水珠就化开,顺着舌面流进嘴里。味道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柑橘味,还有被汗泡过的盐。

  姜念的脖子往前一缩,肩膀耸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吸气。沈渡的舌头沿着颈椎凸起的那几节骨头往下走。每一节都停一下,舔掉上面的水,再去找下一节。舌面经过的地方,皮肤从冰凉变成温热。细细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慢慢平下去。

  “你在舔雨水吗?”姜念的声音有点发飘,侧着脸,耳朵红了一圈。

  “嗯,你的后颈上全是水,我一颗一颗帮你舔干净。”沈渡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说话,热气吹在湿皮肤上,激得她又抖了一下。“冷不冷?”

  “冷,可是被你舔过的地方,一下子就热了。”

  沈渡的嘴唇离开颈椎,往侧面移。嘴唇吻过她脖子侧面那条绷紧的筋,一路吻到耳后。那块凹进去的皮肤又薄又烫。

  雨水和汗在那里汇成一小片湿,舌尖贴上去,轻轻一舔。姜念整个人猛地缩紧,脚趾在垫子上抓了一把。后背撞进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

  “耳朵后面,你又舔那里。”姜念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那里不行的。”

  “你说不行,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舔一下?”

  姜念没有马上回答。她把脸偏过来一点,睫毛湿着。嘴唇半张,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下巴上。姜念的耳朵从边缘红起来,一直红到耳垂。红得发亮。

  “你再舔一下,轻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知道,我现在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发抖。”

  沈渡含住了她的耳垂,舌面压着软骨,缓缓地扫过去。姜念的肩膀不停地抖,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鼻音。她的手从他的手腕滑到他的大腿上,指尖在他湿透的骑行裤上抓出几道褶。姜念的腰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倒进他的怀里。两只脚在垫子上蹬了一下。

  “你还会抖。”沈渡松开耳垂,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抖得比以前还厉害。”

  “你别说,我听得见。”姜念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睫毛垂下去,嘴角却弯起来。“你转过来,让我看着你。”

  沈渡扶住她的肩,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坐着,膝盖顶着膝盖。头灯的光从帐顶斜斜落下来,把她的脸分成亮的一半和暗的一半。姜念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睫毛底下的眼睛亮得像两粒被雨洗过的黑石子。

  运动内衣的肩带勒在肩头,把皮肤勒出一道红印。锁骨下面那颗痣露在领口外面,颜色比平时深,被雨水浸得发亮。沈渡的右手抬起来,拇指落在那颗痣上,按住。

  指腹压进皮肤半分,一动不动。她的皮肤冰凉,底下的脉搏却一下一下顶着他的拇指,快而重。姜念吸进去一口气,没有吐出来。睫毛颤了好几下,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躲。

  “我要从你的脖子往下舔,一直舔到这里。”沈渡说。“你不想的话,现在就告诉我。”

  “我想,你舔吧,我一直看着你。”

  沈渡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根。舌尖顺着锁骨上面那道凹槽,缓缓地往前舔。那里积着雨水,凉凉的,咸味很淡。他一路舔到锁骨的尽头。舌面沿着骨头的边缘滑下去,滑过痣的外沿,停在拇指旁边。

  姜念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沈渡的拇指仍然压着痣,舌尖以拇指为圆心,在三厘米的范围里一圈一圈地舔。这一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舌头每划过一次,她的肩膀就抖一下,锁骨下面的肌肉一缩一缩。痣周围的汗毛被舔得湿漉漉地倒伏下去,贴着皮肤,发着一点亮。

  “沈渡。”姜念的声音又轻又软。“你每次先弄这里,我就什么都想不了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想,把眼睛睁着,看着我。”

  “我睁着呢。”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你的舌头好烫,我这里的皮肤一点都不冷了。”

  他的左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颈,手掌贴着发际线。无名指根那道白疤压在她颈椎的凸起上,疤痕的锯齿边缘陷进湿凉的皮肤里。姜念的脖子绷了一下,随即松开,脑袋往他的掌心里靠了靠。

  沈渡的右手从痣上移开,捏住运动内衣的下沿,往上卷。布料吸饱了水,沉重而黏,卷到胸口的时候被乳房挂住。他停了一下,换成两只手,一点一点往上推。内衣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肋骨下面留着一圈红红的勒痕,一直延伸到背后。

  两团乳房弹出来,被帐篷里的冷空气激得皱缩。乳晕收紧,浅褐色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端微微发红。水珠挂在乳房的下缘,颤了颤,滴到小腹上。姜念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手腕刚抬到一半,被沈渡握住了。

  “让我看一下,我想把你看清楚。”

  “我的胸被雨淋得好冰,你别看,我有点不好意思。”

  “冰的我来暖。”沈渡把她的手腕放回垫子上,低下头,嘴唇罩住左边那颗乳头。

  口腔里又热又湿,舌面压在乳头顶端,缓缓地绕了一圈。冰凉的乳头在嘴里一点一点回温。乳头变得更硬,更胀,抵着他的舌头。

  他的嘴唇收紧,轻轻地吮,吮出一点啧啧的水声。舌尖在乳晕边缘慢慢地画。姜念的背弓起来,把乳房往他嘴里送,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

  “嗯,这样好暖和。”姜念闭着眼,喉咙里滚着一声拖长的叹息。“你再吸一下,用力一点点。”

  他换到右边,同样含住,牙齿的边缘只在乳头底下蹭了一下就收回去。左边那颗被口水打湿的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指腹来回地捻,捻得乳头变成深红色,肿肿地翘着。姜念的腿夹紧了,大腿内侧在骑行裤里绷出两道硬线。

  沈渡的嘴唇离开乳头,沿着乳房的下缘往下吻。嘴唇吻过一道一道被内衣勒出来的红线,一直吻到肋骨。肋骨的缝隙里全是汗,舌尖舔过去,咸得发涩。姜念的小腹随着他的嘴唇起伏收缩。肚脐周围的皮肤绷紧又松开,鼓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在肚脐边缘绕了一圈,舌尖往里轻轻顶了一下。姜念的腰弹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喉咙里挤出一串笑着的哼,笑到一半又变成了喘。沈渡的牙齿在她的胯骨上轻轻衔住,牙齿没有用力,含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舌面在上面慢慢地磨。

  “你别咬那里,痒死了。”姜念的脚趾在垫子上蜷起来,声音又急又软。“可是你别停,痒着痒着,我又觉得里面发酸。”

  “酸在哪里,你说清楚一点。”

  “就在肚子下面,你嘴碰到哪里,哪里就往下坠。”她的腰在他的嘴下一拱一拱,腮边红得发亮。“你再往下,我想让你往下。”

  沈渡抬起头,喉结滚了一下。他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雨点密集地砸在头顶,两个人的呼吸在昏黄的灯光里混成一团白雾。

  “我想把你的手扣在头顶,压在垫子上。你可以拒绝,不愿意的话,我就用别的办法。”

  “我愿意。”姜念看着他,腮边红红的,声音有点抖。“你压着我,我想让你把我整个人按住,这样我就逃不掉了。”

  “那你躺下,我把你的手按住。”

  姜念慢慢往后躺,后背贴上摊开的睡袋。内衬是柔软的起绒布,一碰到皮肤就吸走了湿气。她的头发在垫子上铺开,湿漉漉的,发梢散着水珠。沈渡跪在她身侧,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起举过头顶。右手的手掌合拢,把两只细细的腕骨整个圈住,压在睡袋上。

  左手的疤贴着她的手背,白色的锯齿陷进她的皮肤里。姜念的两只手被固定得一动不动。手指在他的掌心下蜷了蜷,指甲刮着睡袋的布面。她的腋窝整个露出来,肋骨一根一根浮着。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你的手压得好紧。”姜念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挣开。”

  沈渡低下头,嘴唇沿着她举过头顶的手臂内侧往下吻。手腕内侧那道白印被他的舌尖舔过,吻到手肘弯,吻到上臂最软的地方,再一路吻进腋窝。腋下的皮肤很薄,带着一点汗的咸,舌面贴上去的时候,姜念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

  “你别舔那里,我受不了。”姜念的声音又笑又喘,被扣住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乱抓。“那里痒,痒得我想踢人。”

  “你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你再舔一下,我就不踢你了。”她偏着头,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腮边红红的。“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舔过我,今天怎么什么地方都要碰?”

  “今天我不想漏掉哪里。”沈渡的嘴唇停在她的腋下,热气吹在湿润的皮肤上。“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想看一遍。”

  沈渡的左手腾出来,指尖勾住背带骑行裤的肩带,从她的肩头往下拨。弹力布料滑过胸口,卡在腰上,被雨水泡得又重又黏。他的拇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褪。骑行裤紧紧吸附在胯骨和大腿上,褪下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翻卷,露出被勒出红线的腰窝和小腹。

  裤腰卷到大腿根。里面的黑色内裤已经湿透了,贴着阴阜的轮廓,裆部深得发黑。沈渡把骑行裤继续往下拉,拉到膝盖,再把她的两只脚一只一只抽出来。裤垫翻出来的时候,中央一圈湿印很清楚,分不出是雨水还是别的。他把裤子丢到帐篷的角落,啪地一声砸在地布上。

  “把腿打开,让我看看。”

  姜念的眼睫垂下去,两条腿慢慢分开,膝盖往两边倒。内裤的布面绷在腿根之间,湿透的棉布透出深粉色的轮廓。沈渡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离开阴唇的时候带出一缕细细的丝,在昏黄的头灯下闪了一下,断了。

  “你的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沈渡低头看着,声音很低。“是雨淋的,还是别的原因?”

  “你明明知道是别的原因。”姜念偏过脸,把半边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从你的舌头舔到我耳朵后面那一下开始,我就已经湿了。”

  内裤被他褪到脚踝,扔到一边。姜念赤裸地躺在睡袋上,两条腿敞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冻得微微发青,靠近根部的位置却红得发烫。水光亮晶晶地沿着腿根往下淌。

  沈渡跪到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到最开。随后他低下头,嘴唇停在大腿内侧根部那块最软的皮肤上。那里细得像一层薄膜,底下的筋在跳。沈渡含住一小块,吸住,舌尖贴着皮肤轻轻地顶。

  松开,再吸,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姜念的腰缩了一下,被他扣住的手腕在头顶挣了一下,又软下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小腹随着每一口气一鼓一收。

  “那个地方,你每次都亲得我腿软。”

  “我知道。”沈渡的舌尖沿着腿根的褶皱往里舔,一直舔到离阴唇只剩一指宽的地方,停住。“你的这里有雨水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

  他的呼吸吹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姜念的整个下身往上抬了一下,又被他按了回去。他的舌头贴上去,舌面从下往上,缓缓地舔过整道缝隙。软肉又热又滑,黏稠的液体在舌面上拉出细丝,咸味里藏着一点微微的甜。舌尖走到顶端,绕着那粒阴蒂转了半圈。

  姜念的声音一下子冲出来,又尖又长,在帐篷里撞了一圈。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去咬自己的手背,手腕被固定着,咬不到。嘴唇张着,喘了两下,眼睛慢慢睁大,看向帐顶。

  雨声把那声叫喊吞得干干净净。帐篷布上砸着无数的雨点,哗啦啦响成一整片,连帐篷外两米远的风声都听不见。沈渡的舌尖还停在她的阴蒂上,能感觉到那一粒在轻轻地跳。

  “沈渡,雨好大。”姜念喘着,声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颤。“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外面是不是听不见?”

  “听不见,这座山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沈渡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沾着她的水。“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

  “那我不忍了,我真的不想忍了。”

  沈渡重新低下头。舌头贴着阴蒂,在顶端一下一下地拨。每拨一次,那一粒就涨大一分,硬硬地顶着他的舌尖。

  嘴唇收拢,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姜念的小腹猛地抽紧,大腿夹住他的头。膝盖在他的肩上蹭,脚跟在垫子上磨出一道道褶。

  “啊,就是那里,别停。”姜念的声音完全放开了,叫声毫无遮拦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沈渡,你吸得我好舒服,舌头再重一点。”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膝盖。中指贴着阴道口,沿着湿滑的缝隙转了一圈。指尖沾满滑腻的水,慢慢推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肉壁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指节。

  沈渡推到第二个指节,指腹向上弯,找到阴道前壁那块略带粗糙的凸起。指腹压住那里,来回地按。咕啾,咕啾。水声很清楚,混在雨声里。

  “就是那里,你一按,我小腹里面就酸。”姜念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垫子,脖子绷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再加一根,我想让你多放一根进来。”

  “再加一根,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你放进来,我想被你撑满。”

  第二根手指顶进去的时候,入口被撑开了一圈。软肉紧紧箍着两根指根,一缩一缩地夹。沈渡的指腹顶着那块凸起,接连往上勾。

  嘴唇仍然含着阴蒂,舌尖绕着顶端画圈,节奏和手指一点一点同步。爱液顺着他的手掌流下去,淌过手腕,滴在睡袋上。睡袋洇出一圈深色。

  姜念的两只手腕在他的掌心下挣扎,手指一张一合,抓着空气。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毫无顾忌。腰不停地往上顶,把整个下身送进他的嘴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抖成一片,小腹收得像一块石头。快到的时候,姜念的声音忽然断了。嘴巴张着,什么都发不出来。

  阴道猛地收缩,一阵一阵快而深,把他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动不了。一股热热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指根上。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湿了一大片睡袋。姜念的脊背弓成一道弧,脚趾蜷成一团,被压住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她的喉咙里终于迸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叫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渡没有抽手。他的嘴唇离开阴蒂,改用舌面轻轻托着。手指留在里面,随着每一次收缩缓缓地按。高潮一阵一阵地退,姜念的大腿慢慢松开。

  小腹一抽一抽,眼泪从眼角淌进鬓发里。她喘得说不出话,胸口大起大落,两团乳房上全是汗。乳头红肿,翘在冷空气里。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沈渡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把手指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我没有想到,我真的叫出来了。”姜念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红红的,嘴角却翘着。“以前在家里,我连喘气都要憋着,怕隔壁听见,怕他听见。”

  “现在不会有别人听见,这座山脊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听。”

  “只有你听见,我愿意让你一个人听见。”

  沈渡没有急着起来。他的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下吻,吻过膝盖窝,吻过小腿肚,吻到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每吻一下,姜念的脚趾就蜷一下。她的皮肤还在余韵里发烫,被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颤。

  “你这样吻我,我又要软掉了。”姜念半闭着眼,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我刚刚才到过,你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你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你慢一点就行。”她抬起另一条腿,脚心贴在他的肩上,轻轻蹭了蹭。“你吻到哪里,哪里就像泡进热水里,我一点都不想动了。”

  沈渡握住她的脚踝,嘴唇停在那块骨头上,舌尖贴着皮肤绕了一圈。姜念的小腿微微一抖,脚背绷出一道细细的弧。雨水从帐篷顶上滑下去,在外帐边缘连成一串,声音很密,盖住了两个人的呼吸。

  沈渡爬起来,跪直了身体。骑行服被他从头顶掀掉,湿布在脸上拖过去,带出一串冷水。冷水甩在帐篷布上,啪啪作响。肩背的线条在昏黄的灯下展开。

  水珠顺着胸肌之间的凹槽往下滑,流过腹部一格一格的肌肉,没入裤腰。他的手指勾住骑行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吸着腿,一寸一寸地翻下去。

  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在冷空气里晃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口亮晶晶地挂着一滴前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根部连着沉甸甸的阴囊。姜念的目光从他的腹肌往下滑,落在那个翘起来的东西上,喉咙动了一下。她的手腕终于自由了,撑着垫子坐起来一半,湿发垂在脸侧。

  “你过来一点,让我摸摸它。”姜念抬起眼睛看他,整个腮边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今天硬得好厉害,我想知道它还认不认识我的手。”

  “你摸,我不动,你想摸多久都行。”

  姜念伸出右手,五根手指绕着柱身慢慢收拢。掌心又热又软,指腹蹭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五根手指一路摸到冠状沟,停在龟头下面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上。沈渡的小腹猛地一缩,呼吸压在喉咙里,肩膀紧了一下。她的拇指在马眼口抹了一圈,把那滴前液涂开,涂得整个龟头滑腻腻的。

  “好烫,比我记得的还要烫。”姜念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睫毛一眨一眨。“它在我手里跳,你听见我心跳了吗?它们跳得一样快。”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就没法好好问你话了。”

  姜念的手没有停。她的拇指沿着冠状沟绕了一整圈,指甲边缘轻轻刮过系带,刮得沈渡的腹肌猛地一绷。她仰着脸看他,另一只手托住阴囊,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慢慢地揉,揉得很轻,像在掂一件易碎的东西。

  “你这里也跳得好厉害。”姜念低头亲了一下龟头,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前液丝。“我一碰,它就往我手里顶,是不是想进去了?”

  “再亲一下,我就要在你手里了。”沈渡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了一下。

  “那你忍着,我只亲一下。亲完你就放进来,进来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

  姜念松开手,仰面躺回睡袋,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她的两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按在阴唇的两侧,往外轻轻拨开。腿根绷得很紧,脚跟蹭着睡袋,蹭出一道浅浅的褶。

  “我自己打开了,你看看,这里湿成这样,你还要让它等多久?”

  沈渡的呼吸重了一拍。她拨开的指尖有点发白,指缝里全是水。粉红的内里整个朝着他敞开,一缩一缩地呼吸。昏黄的灯光落在那片湿亮的软肉上,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

  “进去之前,有两件事要说清楚。”沈渡没有动,膝盖压在她腿间的垫子上。“第一件,我背包侧袋里有一盒套,我带上来了。你想用,我现在就拿;你不想用,我也尊重你。你自己选。”

  姜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睛里又有了水。她把手从腿间收回来,撑着垫子坐起来一点,仰着脸看他。头灯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把那一点水光照得很亮。

  “你每次进来之前都要问,问得我想哭。”姜念吸了一下鼻子。“我跟你说清楚,我吃药了。上次在衣帽间,你射在我腰上以后,我回家就去了一趟妇科,医生给我开了短效避孕药,每天晚上九点吃一粒,今天是第二十天。医生说连续吃七天以后就有保护,我吃得很准时,一天都没漏过。”

  “你确定吃得没有漏?”

  “我手机里设了闹钟,今天这一粒我上山之前就在农家乐的院子里吃了,怕晚上在帐篷里忘记。”姜念从垫子角上拖过自己的小背包,拉开夹层,掏出一个银色的药板,在灯下晃了一下。上面的格子少了一大半。“体检我上周也做了,十一项,全是阴性,报告在我手机里,你要看吗?”

  “要看,我也给你看我的。”沈渡接过药板,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日期,又递还给她。“我三月初体检过,单子在手机里。三月以后我不瞒你,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对方都给我看过体检报告,我自己没有再去复查。你听完这些,还想不戴套吗?”

  姜念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雨点在帐篷顶上砸得噼啪作响,头灯随着风轻轻晃。两个人的影子在帐壁上晃成一团。她把药板塞回包里,手指在包口的拉链上捏了一下,慢慢松开。

  “我知道你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自己也不是。”姜念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今天想要你射在里面,不隔着,什么都不隔着。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就明天再去查一次,我陪你去。”

  “你想清楚了吗?你现在说一句不要,我就去拿套。”

  “我想清楚了,不戴。”姜念抬起脸,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别再问了,再问我就要骂你了。”

  “好,那第二件事。”沈渡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进去以后,我会问你一些当年的事,每一句都不好回答。你要是不想答,摇一下头,我就不问了,换别的做。你随时可以说停,停下来也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躺着,等雨小一点。”

  “你问吧。”姜念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我今天上来,就是为了让你问。”

  沈渡的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平。后背贴上睡袋,湿发铺开,那颗痣在昏黄的灯光里一明一暗。沈渡撑在她上方,两只手臂分别压在她头的两侧。

  身体悬着,没有压下去。头灯的光从帐顶落下来,正好照在两个人脸上。姜念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分得很清楚。

  沈渡没有马上进去。龟头贴着阴唇的入口,一动不动。那圈软肉热得发烫,一缩一缩地吮着顶端。吮出一点水来,沾满了冠状沟。

  沈渡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目光落在姜念的脸上。他从额头看到眉心,从眉心看到鼻尖,再看到被她自己咬红的下唇。看得很慢,看得很仔细。

  姜念被他看得呼吸都乱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两只乳房随着喘气一颤一颤,乳头蹭着他的胸膛。姜念的嘴唇张了张,又抿上。眼睛里的水光涌起来,被睫毛挡住。

  “你怎么不动?一直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我想看着你的脸做完这一次,也想让你看着我。可以吗?”沈渡说。“你要是觉得受不了,随时告诉我。”

  “可以,我愿意的。”姜念吞了一口口水,脸一下子红到脖子。“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看我,我现在有点不敢,你别笑话我。”

  “不笑你,你说怕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你很好看。”

  龟头从入口退开,沿着阴唇之间那道湿缝慢慢往上滑。柱身整个压进两片软肉里,前后地磨。每磨一下,就挤出一点爱液。

  爱液涂满了整根阴茎,发出黏腻的轻响。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姜念的小腹猛地抽一下。腿根夹紧,又被他的膝盖顶开。

  “你别磨了,我里面空得难受。”姜念的手伸下去,指尖碰到他的柱身,抓了一把。“你一直在外面蹭,我的腿都在抖了。”

  “再等一下,我想让你再湿一点。”沈渡的龟头停在阴蒂上,不停地顶,顶得那一粒又硬又红。“你自己听听,它在响。”

  “我听见了,它一直在叫。”姜念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睫毛上的水珠一颤一颤。“你不要说出来,我会更湿的。”

  每蹭一圈,入口就吐出一股水。水顺着会阴淌到睡袋上,洇出一圈深色。龟头被爱液裹得滑腻腻的,在阴唇之间进进出出,却始终不往里进。姜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追。臀部离开垫子,想把顶端吞进去,被他的膝盖压回去。

  沈渡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龟头挤开阴唇,顶进去半寸,被入口紧紧箍住。那圈软肉热得发烫,包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吮。

  姜念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嘴里抽出一声长长的吸气。眼皮跟着垂了下去,睫毛在颧骨上压出一片阴影。整张脸松了下去。

  沈渡停住了。

  他的龟头卡在入口,一动不动,腰上的肌肉绷成一块。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左手无名指根的白疤压在她耳边的睡袋上,把起绒的布面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雨点在帐篷顶上砸成一片,盖住了他压得很低的喘息。

  “睁开。”沈渡说。

  姜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她的嘴唇抖着,鼻腔里的呼吸又轻又快。沈渡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刚才说好了,你要睁着眼看我。你现在睁开,看着我的脸,我再往里进。”

  姜念的眼皮一点一点抬起来。眼白上布着细细的红血丝,瞳孔里浮着一层水。头灯的光在里面碎成一点一点的亮。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躲开。

  “我睁开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沈渡直起一点上身,目光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接下来我要慢慢进去,你看着我,我问你的话,你一句一句答。”

  “嗯,我答,你问吧。”

  “你当年为什么劈腿?”

  这个问题说出口的时候,沈渡的腰同时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挤开阴道口那圈软肉,缓缓地陷进去。肉壁一层一层让开,又一层一层合拢,热得烫手。姜念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指甲陷进他的手臂,眼睛却一直睁着,睫毛抖得厉害。

  “你让我慢一点说,我现在,说不清楚。”姜念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鬓发里。“你进得太慢了,我整个人都是空的,你再进一点,我才有力气说。”

  “好,我进一点,你说一点。”

  沈渡又往里推了一寸。阴道里又湿又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柱身蠕动,一圈一圈地裹上来。他推得极慢,每一寸都停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形状。雨声在头顶哗哗地响。水珠顺着帐篷的接缝渗进来,落在他背上,凉得他背脊一缩。

  “我们住在柳荫路,那个六楼没有电梯的两居室,你还记得吗?”姜念的声音一抖一抖,每说一句就要停下来喘一口。“前年十一月开始,我们每次做的时候,你都闭着眼睛。灯是我要开的,我想你看看我,可你每次都闭着。”

  “我记得。”沈渡的腰没有动,停在一半的位置。

  “有一次,我忍不住了。”姜念吸了一下鼻子,两只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肩上,抱住。“我说,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我一下?你说,别说话。就这一句,你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沈渡的下颌绷紧了一下。他的左手压在她耳边,疤痕陷进睡袋,指节发白。帐篷外的风掠过山脊,把外帐吹得轻轻鼓了一下。

  “你再进来一点。”姜念抬起腿,脚跟勾住他的后腰,往里轻轻一扣。“我说着说着,里面又空了。”

  阴茎又往里没进去一截。龟头顶到一圈更紧的软肉,被箍住,再往里挤,整根进到了一半。姜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下巴往上仰,喉咙在灯下滚了一滚。她抬起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声音又细又碎。

  “我第二天在公司的厕所里哭了十分钟,哭完补了妆,回去开会。我那时候想,是不是我变丑了,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想看。”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看。”

  “你从来不说。”姜念的眼泪一颗一颗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你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猜,我猜了三个月,越猜越难受。”

  沈渡的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抵上她的阴阜,阴囊贴着她的阴唇。里面不停地跳,像有一只热热的手攥着他。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拇指移到锁骨下面那颗痣上,按住,指腹压得很稳。姜念的身体立刻软了半截,眼睛在泪里发着光。

  “你继续说,我听着。”

  “去年一月,公司去崇礼滑雪团建。有个人在酒店的走廊里看了我很久,看完说了一句,你今天真好看。”姜念说到这里,喉咙梗了一下。“就这一句话,我那天晚上睡不着。你一年都没跟我说过这句话,我一直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你看。”

  “那个人是谁?”

  “他是谁我今天不想说,今天只说我和你。”姜念咬着下唇,眼睛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你信我,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沈渡没有再追问。他慢慢往后抽,抽到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推回去。咕叽一声,水声清楚地响起来,混进雨声里。

  姜念的叫声一下子冲出喉咙,两只手在他背上收紧,指甲划出一道一道红痕。他每推一次,就在最深处停一拍。腰往上顶一下,再磨一圈,让龟头压住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再往下说。”沈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吹进去。

  “去年三月,第二个周四,你说你出差,要到半夜才回来。”姜念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句都要换两三口气。“可是你下午就回来了,我在卧室里,听见钥匙在门上转,咔哒一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沈渡的腰停住了。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停。”姜念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却没有躲。“我那时候想,你推开门,总该看我一眼了吧,哪怕是看见这个样子。我听见你站在玄关,站了很久,很久很久。后来你把钥匙放在鞋柜上,门轻轻关上了,连脚步声都很轻。”

  “你就一直等着?”

  “我等了一晚上,你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发消息。第二天我去找你,你的东西全搬走了,房东说你一早来退了租。”

  帐篷里一时只剩雨声。沈渡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被一圈一圈的软肉缠着,一缩一缩地吮。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的鼻尖上。姜念抬起手,指腹抹了一下那滴汗,手指在他脸侧停了停。

  “你要是想停,现在可以。”沈渡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些话说出来,不好受吧?”

  “不好受,可是我想说。”姜念摇着头,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我憋了一年多,我只想让你听见。你别停,你动一动,我带着哭说,更说得下去。”

  沈渡的手臂撑起来,腰一沉。整根退到入口,又缓缓地顶回去。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推到底,在最深处顿一顿。姜念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臀后,把他往里扣。她的乳房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蹭,硬挺的乳头划出一道一道湿痕。

  阴茎在湿热的肉壁里进出,带出一圈一圈粉红的软肉,又被顶回去。爱液被撞成细白的泡沫,堆在入口。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睡袋上。皮肉相拍的声音很闷,被雨声压着,只有靠得最近的两个人听得见。姜念的两只手从他的背上滑下去,抓住他的腰,指尖掐进肌肉里。

  沈渡的左手撑在她耳边,右手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面。沈渡往里顶的时候,掌心底下的皮肤就鼓起来一块。顶完退出,又平下去。姜念低头看着那块起伏,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你摸到了吗,它在我肚子里面。”姜念的手盖到他的手背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压着那块皮肤。“你每顶一下,我这里就胀一下,好像要被你顶穿了。”

  “疼的话,我就轻一点。”

  “不疼,你别轻,我想让你顶得再重一点。”

  “你说你,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姜念哭着说,声音被撞得发颤。“你那天站在门外,你怎么不进来骂我?你打我也行,你怎么就走了?”

  “我进去,能说什么?”

  “你说什么都行!”姜念忽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左肩上。

  牙齿陷进肩头的肉里,咬得很深。疼从肩膀一直窜到手肘,沈渡的下身重重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冲了一截。她咬着他不松口,鼻腔里喷着又急又烫的气。

  喉咙里的哭声被肩膀的肉堵成一团闷响。血腥味在她口腔里化开。一缕细细的红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滴在睡袋的白布上,洇出一个圆点。

  沈渡没有躲。他的左手托住她的后脑,疤痕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掌心压着她的脑袋,让她咬得更稳一点。下身接连往深处送,每一下都撞得她的牙齿在肩上磨一下,咬得更紧。雨水从帐篷的缝隙里渗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背上。

  过了很久,姜念松开了牙齿。嘴唇上沾着血,红红的,下巴上挂着一道口水丝,被头灯照得发亮。她看着他肩上的牙印,眼泪又涌出来。抬手去擦,指尖被血染红了。

  “你疼不疼?”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你再咬,我也不躲。”沈渡看着她。“你想咬哪里,就咬哪里。”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受不了的。”姜念哭着笑了一声,手指抹着他肩上的血,反复地抹。“我现在想坐上去,我想在上面看着你,你让我坐上去,好不好?”

  “你想在上面,我就躺下,你自己来。”沈渡说。“累了就告诉我,我托着你。”

  沈渡慢慢往后退,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长长的丝。阴茎啪地弹回小腹。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水,在昏黄的灯下亮得发白。

  姜念的下身一缩一缩,来不及合拢。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睡袋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到耳根,撑着垫子坐起来。

  沈渡仰面躺倒,后脑勺枕在叠起来的外套上,手臂垂在身侧。头灯的光正落在他的胸口,水珠挂在胸肌之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肩上的牙印还在渗血,红色的细线顺着锁骨滑到腋下,在白色的睡袋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痕。

  姜念跪起来,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开在他的胯两侧。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姜念伸手握住他湿淋淋的阴茎,扶正,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她没有马上坐下去,用那圈湿软的肉贴着顶端,慢慢地研磨。

  “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姜念低着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声音又软又轻。“我想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你慢慢来,不着急。”

  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蹭了两圈,每一圈都碾过阴蒂,沾满了她的水。入口吐出一点一点的湿,涂满了顶端,滑腻腻的拉出一道细丝。姜念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抖,小腹收紧,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她咬了一下下唇,腰一沉。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寸。

  “啊,好胀。”姜念的手撑到他的小腹上,指腹按着腹肌的沟壑。“这样进去,比躺着的时候还要深。”

  “还能往下吗?”

  “能,我自己来,你别扶我。”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阴道口被撑开,软肉紧紧箍着柱身,一圈一圈往下吞。沈渡的小腹绷起来,大腿的肌肉鼓成一块一块,下颌线咬得发硬。姜念坐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喘了两口,睫毛湿着。头灯的光从上面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片亮。痣被光照得清清楚楚,周围一圈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舔过的湿痕。

  她吸了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沉。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最深的地方,被一圈软肉箍住。姜念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两只手掐进沈渡的腹肌,指甲在皮肤上压出一排白印。她的大腿根贴着他的胯骨,阴阜抵着他的耻骨,下身一抽一抽地吮着他。

  “沈渡,你顶到最里面了。”

  “疼吗?”

  “不疼,是满。”姜念的两只手掌撑着他的腹肌,胸口剧烈起伏。“里面被你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我连呼吸都在顶着你。”

  沈渡抬起右手,指尖勾住头顶的头灯,把灯往旁边拨了半寸。光柱偏过来,不再对着脸,落在姜念的上半身。锁骨下面那颗痣被照得发亮,两团乳房悬在光里。乳头硬挺,顶端还沾着他的口水,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流,在小腹上拉出一条亮线,一直没进两个人相连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姜念被他的目光看得缩了缩肩,腰却没有动。

  “看你,你的锁骨,你的痣,还有你整个人。”沈渡的拇指抬起来,落在痣上,按住。“灯光落在你身上,我想把你看清楚。”

  “你按着那里,我就会软。”姜念的睫毛抖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腹肌,腰开始慢慢地动。“你一直按着,不要松开,我就可以动得久一点。”

  她的腰往上抬,抬到龟头快要退出入口,再慢慢坐下去。湿热的肉壁贴着柱身蠕动,每下去一寸,就发出一声细细的咕唧。节奏很慢。

  姜念的臀一下一下地磨,磨一圈,停一停,再磨。长发甩在肩上,发梢扫过他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她的乳房在光里一荡一荡,乳头划出两道细细的弧。

  沈渡的左手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手掌贴着最靠近根部的那块软肉。拇指按在腿根的褶皱里,无名指根的白疤陷进皮肤,压出一小片发白的印。那里滚烫,微微发抖,汗水把手心都濡湿了。她的整条腿都在颤,每坐下一次,那块肌肉就在他的掌下绷紧一次。

  “你的手,放在那里,我整条腿都酥了。”姜念的声音发飘。“你别按得太重,我会夹得更紧的。”

  “你夹得越紧,我越舒服。”

  “你别说了,我听了会更湿。”

  姜念的身体慢慢往后仰,两只手从他的腹肌上移开,撑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展开,两团乳房挺在灯光里,随着腰的起伏一晃一晃。她的腿根被迫分到最开。沈渡低头就能看见那里的样子:阴唇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湿亮的柱身。每坐下去一次,就被带得往里陷,抬起来的时候,又翻出一圈红红的软肉。

  “你别一直盯着那里看,我腿根都在发烫了。”姜念偏着头,眼睛却一直追着他的目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不要脸?”

  “我觉得你很好看。”沈渡的拇指移到她的阴蒂上,按住,缓缓地转。“你全身都在发光,连抖都抖得好看。”

  “你这样按着,我里面会缩得更紧。”

  “缩吧,我想知道你到底能缩多紧。”

  姜念伸手去够他的肩。腰往前倾,两团乳房垂下来,停在他的嘴边。沈渡抬起头,嘴唇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面压着顶端来回地刮。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

  每吸一下,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夹得他的龟头在最深处一阵一阵发麻。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胸口按。臀仍然在磨,磨得那一圈软肉裹着阴茎打转。

  “沈渡,你吸着我的时候,里面好像也在被你吸。”姜念的声音发颤,额头抵着他的头顶。“你换一边,那边也想要。”

  他松开左边,换到右边。牙齿轻轻衔住乳尖,往外拉出一点,再放开。姜念的腰猛地一塌,臀重重坐下去。阴道把他整根吞到底,又被她自己的力气带得往上抬,再坐。拍打声一下比一下脆,混着乳头离开他嘴唇时那一声湿湿的啵。

  姜念加快了腰的动作。每一次坐下去,臀肉就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声音在雨声里被闷成一团。姜念低下头,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下巴上的汗滴在他的胸口。沈渡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托住两团乳房,掌心裹着乳肉。拇指按着乳头缓缓地转,转得她的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

  “沈渡。”她忽然停住,喘着气,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抬起头看他。“我想先说一件事,说完以后你再问我。”

  “你说,我听着。”

  “那天晚上,在修车间里,你把我按在台子上,你把头偏过去,看着墙。”姜念的眼睛红红的,泪光在里面晃。“我转过头去看你,你没有看我,我看见你的耳朵是红的,红到耳垂,手指压在我的肩胛骨上,压得发白。”

  沈渡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回到房间躺了一整夜。”姜念的声音越来越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你耳朵红的时候从来不看我,以前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你当年闭眼,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是因为你不敢看我,怕看到自己配不上我,是不是这样?”

  沈渡没有回答。他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上,指节收紧,把那团软肉捏出了指印。喉结滚了一下。沈渡的下颌绷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眨不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听见了。”姜念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啪地掉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

  “腰继续动。”沈渡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我还有话要你说。”

  姜念抹了一把脸,手重新撑回他的腹肌上。腰往下沉,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姜念动得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磨过最里面那块软肉,停一停,再抬起来。肉壁一圈一圈地裹着柱身,咬得很紧,咕唧咕唧的水声又湿又黏。

  “看着我的眼睛。”沈渡的右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我要你一边动,一边看着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

  “说,我是你的。你看着我,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姜念的腰停了一下。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睛里的泪光和头灯的光揉在一起,一闪一闪地看着他。嘴唇抖了两下,才发出声音。

  “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慢一点,别躲我的眼睛。”

  “沈渡,我是你的。”姜念哭着说,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望着他。“我今天是对着你说的,不是对别人,也不是为了让你高兴。你要听多少遍,我就说多少遍。”

  沈渡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按了一下,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唇角,没有亲,只是贴着。他的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腰窝上,掌心滚烫,带着她往下坐。阴茎在她的身体里重重地跳了一下。龟头顶在最里面,被一圈软肉箍着,涨得发疼。

  “现在,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沈渡说。“从你当年闭眼开始,一个字都不要漏,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要我再说一遍?”

  “嗯,我要听你完整地说完。”

  姜念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湿发垂下来,把两个人的脸遮在一起。她的嘴唇抖着,眼泪一颗一颗滴在他的颧骨上。

  “你当年闭眼,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她的声音裂开了,每一个字都夹着哭腔。“是因为你不敢看我,怕看到自己配不上我。”

  “再说一遍,我听着。”

  “你当年闭眼,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是因为你不敢看我,怕看到自己配不上我。”姜念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腰却不停地往下坐,不肯停。“可是我不知道,我那时候不知道,我以为你是嫌我。沈渡,我只是想被看见,我真的只是想被你看见。”

  沈渡听见了。

  他没有回答。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指腹陷进腰窝,掌心里全是她的汗。姜念的脸离他很近,泪水挂在睫毛上,一眨眼就掉进他的眼角。

  沈渡看着她。目光从她哭红的眼睛,落到她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又落回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头灯的挂绳在帐顶轻轻晃。一滴水从帐篷的接缝里渗出来,顺着绳子慢慢往下爬。沈渡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那滴水上。水滴爬到绳子的末端,悬了一会儿,掉下来,啪地砸在睡袋的白布上。

  “你别不说话,你说一句什么都行。”姜念的声音是碎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指甲陷进皮肤里。

  “你动。”沈渡的手从她的腰上抬起来,托住她的两瓣臀,指尖陷进臀肉里。“别停,再坐深一点。”

  姜念愣了两秒,泪还在往下掉。她没有再问,腰往下一沉,把他吞到最深。臀在他的胯上碾,碾得很用力。眼睛一直睁着,不眨,也不躲,直直地看着他。

  雨声忽然大了。风把外帐吹得鼓起来,一下一下拍在内帐上。啪,啪,啪。头灯晃了几下,光在姜念的身上来回扫。

  光扫过她的锁骨,扫过起伏的乳房,扫过小腹上那道亮晶晶的汗线。她的臀越动越快,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拍打。水声咕唧咕唧地炸开,爱液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湿透了垫子。

  “沈渡,我快到了,我真的快要到了。”姜念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他的胸口。“你看着我,你别闭眼,也别看别的地方。”

  “我在看,一直在看。”沈渡的目光钉在她的脸上,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全是她的影子。“你到的时候,也要睁着眼,让我看清楚。”

  “我睁着,我一直睁着。”

  姜念的腰忽然僵住了。她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拖得很长的颤音。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阴道猛地收缩,一阵一阵快而深。

  软肉一圈一圈地绞着阴茎,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大股热热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淋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瞳孔放得很大,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滚。姜念直直地望着他,一次也没有闭上。每收缩一下,她的眉心就拧紧一下。嘴唇哆嗦着,吐出一连串断掉的音节,是他的名字。

  沈渡的小腹猛地缩紧。睾丸往上提,马眼口一阵一阵地跳。那圈软肉每吸一下,他的腰就抖一下。

  再有几秒,他就会射在里面。他咬紧牙关,下颌的青筋鼓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指腹深深陷进皮肉。

  他把她往下一按,让她整个人伏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姜念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快得像打鼓。

  姜念的阴道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吮着他。每吮一下,沈渡的后腰就麻一阵。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热意一点一点压回去。

  “你怎么不动了?”姜念趴在他胸口,声音又哑又软,睫毛上挂着泪,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光。“你是不是快要射了?”

  “差一点,你夹得太紧了。”沈渡的喉咙里全是砂砾,手掌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慢慢摩挲。“我想换一个姿势,换成你在下面,我抱着你。”

  “好,你抱紧一点。”

  沈渡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腰腹发力,带着她翻了个身。后背落在睡袋上,姜念的头发铺开,湿漉漉的。眼睛里还有高潮后的恍惚。他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脯,左手托着她的后颈。右手握住她的膝窝,把她的腿往上一抬。

  她的两条腿自己缠了上来,脚踝在他的臀后交叠。脚跟压着他的尾椎,往里一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朝他打开,阴茎沿着湿滑的肉壁一寸一寸没进去。

  龟头顶到最深处,磨着那块软软的凸起。姜念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热,喷在他的锁骨上。

  “沈渡,你抱我抱得好紧,肋骨都疼了。”

  “疼就告诉我,我松一点。”

  “不要松,我就想被你抱到喘不过气。”

  姜念的两只手被他重新捉住,举过头顶。十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在睡袋上。沈渡的左手压着她的右手,疤痕嵌进她的手背。右手压着她的左手,指节顶着她的婚戒。

  金属圈硌在两个人的指根之间,凉凉的,被体温一点一点焐热。她的整个身体被他压在下面,乳房被胸膛压扁。大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没有一处能躲。

  沈渡把腰压低,阴茎在她里面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缓缓地碾。姜念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又细又碎的呜咽,脚跟蹬着他的后腰,脚趾蜷成一团。汗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她的唇上。她伸舌头舔掉,咸的。

  “你按得好用力,我的手动不了。”姜念的眼睛湿着,却没有一点想挣开的意思。“可是我喜欢,你再按紧一点,我想让你把我钉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姜念的声音一下一下被顶碎。她的脚跟压着他的后腰,两只手从他的肩滑到颈后,指甲陷进头发根,把他的脸拉向自己。额头碰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得发潮。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映着头灯的一小点光。

  “你看着我,沈渡,你就这样一直看着。”姜念哭着笑,眼角淌下去的泪滑进耳朵里。“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看得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在看,你的睫毛湿了,嘴唇也咬红了。”

  “你说得我又要到了。”

  他开始动。节奏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完不退,贴着往下一碾,再抽出来。

  姜念的叫声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每一声都带着颤。两条腿在他的腰后收得更紧,脚趾蜷在一起。睡袋被两个人的汗和水浸湿了一大片,随着他的节奏沙沙地响。

  沈渡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后,舌尖贴着那块凹进去的皮肤,缓缓地舔。姜念的整个背脊拱起来,阴道一下子夹到最紧。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他的左手压着她大腿内侧的根部,疤痕陷进软肉里。沈渡右手的拇指再次落到锁骨下的痣上,一边按一边顶。每顶一下,拇指就压深一分。

  “你里面又缩了。”沈渡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耳朵里。“我快要到了,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吗?”

  “可以,射进来,我要你全部射进来。”姜念的声音哭了,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你看着我,我想看着你射。”

  沈渡抬起头,眼睛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泪和灯光搅在一起,亮得发烫。沈渡的腰往前重重一送。龟头顶开最深处的那圈软肉,抵住,停了一秒。

  睾丸猛地往上提,小腹缩成一块硬石。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口喷出来,打在她阴道最深的地方,又热又浓。精液一下一下地灌进去。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顶着软肉冲进去,把里面灌得满满的。沈渡的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的、拖长的闷吼。腰在她的腿间一阵一阵地抖,每一下抖动都挤出一小股。

  姜念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牙齿陷进皮肤,咬得很深,咬到边缘泛白。

  她整个人抖个不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硬线。阴道持续收缩,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吮进去。她的鼻腔里喷着又急又烫的气,喉咙里的呜咽被他的下巴堵成一团闷响。

  “好烫,里面好烫。”姜念松开牙,嘴唇上沾着一点血,声音抖得完全不成句子。“你射了好多,它们在我里面流,我能感觉到。”

  “嗯,你全部接住了。”沈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又粗又重,汗滴在她的脸颊上。“腿别松,再缠一会儿。”

  “我不松,我想让它们留在里面。”

  姜念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沈渡的阴茎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半软不软。里面那圈软肉缓缓地吮着,每吮一次,就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沈渡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经过汗湿的肩胛,经过腰窝,停在尾椎上,缓缓地画圈。

  姜念的脚尖在他的小腿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串含糊的哼。她的牙齿在他的下巴上留下的那一圈,已经泛出青紫色,边缘微微肿起来。姜念伸出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舌面凉凉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疼不疼?”

  “有一点,你再舔一下,就不疼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一动不动,雨声在头顶哗啦啦地响。沈渡的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来。余痕未退的软肉轻轻地吮着,姜念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她的腿终于松开了,脚踝从他的腰后滑下去,落在睡袋上。脚趾还在微微地蜷。

  沈渡撑起身体,慢慢往后退。阴茎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液体顺着阴道口往外流,淌过会阴,淌到睡袋上,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线。姜念低头看见了,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想去捂,被沈渡握住手腕,放回她自己的腰侧。

  “别捂,我拿东西给你擦。”

  “它在往外流,好多,我腿根全是黏的。”姜念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嘴角却翘着。“你射得太满了,我里面装不下。”

  姜念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腿根那片湿滑的黏液,停了一下。姜念抬起手,在昏黄的灯光里看了一眼。

  指腹上挂着一丝乳白色的东西,被光一照,拉出一根细细的线。她红着脸,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舌尖又很快地舔了一下,鼻子皱了皱。

  “有一点咸,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姜念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泪。“你尝过自己的吗?”

  “没有,我也不想尝。”沈渡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喝一点,你嘴唇都干了。”

  沈渡从防水包里扯出一条干毛巾,折成四方,蹲在她两腿之间。毛巾蹭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姜念的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沈渡先擦那圈淌下来的白色痕迹,从膝弯往腿根,一道一道地抹。

  再擦阴唇外侧,擦得很轻,很慢,只碰外面。刚高潮过的阴蒂碰一下就缩一下,她的小腹猛地抽紧。手指在睡袋上抓出一串细响。

  “那里还很敏感,你轻一点。”

  “我知道,我只擦外面。”

  毛巾擦过最后一遍,沈渡把它扔到角落。他回到姜念身边,从急救包里摸出一包酒精棉片,撕开。棉片按在自己肩头的牙印上。

  酒精渗进破皮的伤口,疼得他吸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姜念撑着垫子坐起来,抢过棉片。她捏在指尖,一点一点沿着牙印的边缘擦。

  “两排牙印,咬得好深。”姜念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手指抖得很厉害。“血还在渗,我是不是咬得太狠了?”

  “不狠,你下巴那里再抬一点,我也帮你擦。”

  姜念抬起头,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小片暗红。沈渡用另一片酒精棉擦掉那点血,顺着她的下唇边缘抹过去。姜念的嘴唇肿着,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细细的口子。

  碰到酒精,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指腹碰到那圈齿痕。边缘微微渗着一点血珠。

  “我咬你了,咬在脸上,明天怎么办?”

  “明天戴头盔,下巴上的带子一扣,什么都看不见。”

  姜念扑哧笑了一声。笑到一半,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酒精棉片丢到一边。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额头靠在他的肩窝里。

  沈渡愣了一下,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她的皮肤已经不冷了,热热的,带着汗,贴紧了他的手心。后背一起一伏,带着他的手掌慢慢升降。

  睡袋被他重新整理过。两只睡袋的拉链对在一起,拉到底。合成一只宽宽的大睡袋,里面铺着起绒布,摸上去又软又干。

  沈渡先钻进去。姜念跟着躺下,头枕在他的左臂上,脸朝着他。湿发被毛巾擦过,半干不干地散在他的肩窝,带着洗发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头灯被他调到最暗,只剩一小圈黄色的光,挂在帐顶。雨声一阵一阵地压下来,打在外帐上,响得像无数只手在拍鼓面。帐篷里很暖和,两个人的体温把睡袋烘得热乎乎的。被子里的空气带着一点汗味和一点精液的腥甜,闷闷地裹着人。

  “你的手放这里。”姜念抓住他的左手,拉到自己胸口,把手掌按在两乳之间。“我想让你一直放着。”

  沈渡的左手贴在她的胸口,掌心下是一下一下平稳的心跳。无名指根那道白疤搭在她的胸骨上,锯齿状的边缘陷进皮肤里,压出一小片浅白的印。那里的皮肤很烫,随着呼吸一鼓一鼓。他的手被托起来,又放下去。

  “你的疤在我心口。”姜念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开始往下垂。“它不凉,一点也不凉,比我想的还要暖和。”

  “困了就睡吧,明天还要骑回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她的眼睛已经半闭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一缕烟。“我今天说了那么多,你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我。”

  “明天雨停了再说。”

  “嗯,那你明天要说,说一句也行。”

  姜念的手从他的手背上滑下去,落在睡袋上,手指松松地蜷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变长,变慢。睫毛上的泪痕干在眼角,留着一道细细的亮。过了十几分钟,鼻息变得均匀而深,小腹在他的手臂边一起一伏。嘴唇微微张着。

  沈渡没有睡。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胸口,手臂被她枕得发麻,一动不动。头灯的光晕落在她的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雨点砸在帐篷布上,声音又大又密。偶尔有一阵风吹过,外帐鼓起来,又塌下去。

  睡袋角落里,姜念的小背包被挤成一团,拉链没拉严。手机在里面震了一下。屏幕透过包口的缝亮起来,一小块白光漏出来,照在睡袋上。

  沈渡的目光落过去。

  屏幕上浮着一条消息提示,字很大,白底黑字。字一点一点地渗进昏黄的光里。那几行字停在屏幕中央,一动不动。

  “老婆,我看到你的 GPS 在青屿山脊。你把码表带上了吗?”

  发信人的备注是“启明”,后面跟着一个时间:二十二点十六分。

  沈渡看着那条消息。屏幕亮了十几秒,没有人碰它。渐渐暗下去,又在最后一刻跳了一下,亮得更久。他的左手仍然搭在姜念的胸口,指节没有动。疤痕底下的心跳很平稳。

  他没有叫醒她。

  屏幕终于灭了,帐篷里只剩那一小圈黄色的光。姜念翻了个身,脸往他的肩窝里埋得更深。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沈渡低头看她,目光在她的睡颜上停了一会儿。他用右手托起她的后脑,把发麻的左臂往里挪了挪,让她枕得更舒服。

  雨声在这时候小了下去。先是密集的鼓点稀落下来,变成一颗一颗的敲击。再变成帐篷边缘的滴水声,嗒,嗒,嗒。风也停了,外帐软软地垂着,不再拍打。山脊上忽然静得能听见远处山谷里一条溪水流过石头的声音。

  沈渡伸手够到放在头边的相机包,拉开拉链,把那台旧的全画幅取出来。机身凉凉的,字被手磨掉了一半。他开机,把曝光补偿拨到最低,镜头对准帐篷的内壁。

  头灯挂在帐顶,光从上方斜斜地落下来,把睡袋里的两个人投在灰绿色的帐布上。一个人躺着,肩膀宽,手臂弯着。另一个人缩在他的臂弯里,头靠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两个影子叠在一起,边缘被灯光晕开,分不出哪里是谁。

  沈渡按下快门。

  咔。

  声音很轻,在雨后的帐篷里却清清楚楚。姜念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醒。沈渡等了几秒,才把相机翻过来,看屏幕。画面里的两个人影靠在一起,一个抱着另一个。帐布上的水痕沿着他们的轮廓往下爬。

  他看了一会儿。拇指移到回放键旁边,按下去。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问他要不要删除这张照片。

  沈渡按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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