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8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24 已读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八章 抢单》

  五月中旬的周日,早上八点四十,城南绿道的起点驿站前停满了车。驿站是一排灰瓦白墙的平房,门口的木牌上写着“城南绿道,全程二十五公里”。沈渡把车靠在木牌旁边,低头拧紧相机的快装板。空气里有一股刚割过的青草味。河道那边飘过来一点潮气,草叶上还挂着露水。

  今天是新手团。苏眠在群里写得很清楚,均速控制在十八公里,不冲坡也不拉爆。来了十四辆车,大半是没见过的面孔。有人的锁鞋还卡不进锁踏,单脚撑在地上来回地蹬。蹬了好几下,扣子才咔的一声咬住。

  苏眠从驿站里走出来,一身黑色骑行服,手里还是那块写字板。她在沈渡面前站定。目光先落在他的相机上,又抬起来看他的脸。

  “上周六你和小满在仓库盘点,最后是几点锁的门?”苏眠问。

  “十点过一点,我们对完最后一箱就锁了。”沈渡说。“卷帘门是小满拉的,监控的电源没有关。”

  “好。”苏眠在写字板上画了一个勾。“今天你骑在队尾,主要拍新人的背影和队形。如果有人愿意露脸,要先问过她本人同意不同意。新人胆子小,你问的时候口气放软一点别吓着她们,你能做到吗?”

  “能做到,我每拍一个人之前都先问一遍。”

  苏眠转身朝队伍前面走去。驿站门口站着两个人。秦晚棠的粉色头盔在晨光里很扎眼,她一只手推着自己那台BMC,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女孩。女孩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骑行服,袖口往上挽了两道。骑行裤是最便宜的那种黑色短款,起了毛的硅胶边勒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

  那是一种很少见的白。太阳底下,她的皮肤几乎没有颜色,手腕和脖子上的青色血管看得一清二楚。头盔是借来的,扣带太松,在下巴底下晃。她推的是一台银色的铝架车,车架上的贴纸掉了一半。

  “沈老师,早呀。”秦晚棠拉着女孩走过来,笑出两个梨涡。“这是陆鹿,小鹿,今天第一次跟队。她二十二岁,在念大三,学会计的,人家是好学生哦。你别把她拍丑了。”

  “沈老师,您好。”陆鹿的声音很小,说完就低下了头,两只手攥着车把。“我骑得很慢,等一下要是拖了大家的后腿,您可以不拍我吗?我怕照片发到群里,大家看见我骑成那个样子,会笑话我。”

  “可以,你不想被拍,我就不拍。”沈渡说。“哪一段你骑得高兴了,想留一张背影,回头跟我说一声就行。”

  陆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腮边一下子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下巴。秦晚棠在旁边笑出了声,伸手把她的头盔扣带往里收了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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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整,队伍出发。绿道沿着一条人工河往南修,路面是红色的透水沥青,两边种着一排一排的水杉。沈渡骑在队尾,码表上的速度停在十八点五,心率一百零五。陆鹿就在他前面二十米。她的坐垫调得太低,每踩一圈膝盖都往外撇,大腿内侧蹭着坐垫的鼻子来回地磨。

  第六公里是一座跨河的拱桥,引坡四百米,坡度五个百分点。陆鹿没有换挡,用大盘硬踩。踩到坡的一半,速度掉到了九公里,车头开始左右地晃。她的左手去够拨片,车头猛地往右一歪,整个人朝路边的草坡倒过去。

  秦晚棠一个急刹停住,单脚撑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车把。两辆车贴在一起,停在坡道的正中。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从她们身边绕过去,链条咔哒咔哒地响。

  “没事没事,我抓着你呢。”秦晚棠喘着气说。“你先把右脚拧出来,脚跟往外一转就行。歇一口气,我在后面推你的腰,你只管往前蹬。”

  “对不起,晚棠姐,我又拖大家的后腿了。”陆鹿的锁鞋终于脱开,踩在了地上,脸涨得通红。“我是不是不该来的?”

  秦晚棠没有回答,右手按在她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往前推。陆鹿的大腿在骑行裤里抖,抖得很明显。两个人用了将近三分钟,才挪到桥顶。码表上,陆鹿的心率跳在一百七十八,三秒功率只有九十瓦。

  沈渡在桥顶停下,单脚撑地。陆鹿趴在车把上喘,汗顺着下巴滴进骑行服的领口。沈渡从后背包里摸出一把内六角扳手。

  “你的坐垫低了大概三厘米,所以大腿内侧一直在蹭坐垫。”沈渡说。“我帮你调高一点,大概一分钟。调完你再试试,要是不舒服我再给你调回来,可以吗?”

  “可以。”陆鹿抬起头,腮边红红的。“您怎么知道我那里疼?我从第三公里就开始疼了,一直不敢说。”

  坐管往上提了三厘米,对准刻线拧紧。陆鹿重新跨上去,蹬了两圈,膝盖不再往外撇了。她回过头说了一声谢谢沈老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秦晚棠在旁边把水壶的盖子转了两圈又拧回去,第一个冲下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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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二十分,队伍骑到了终点。终点是绿道最南头的白鹭湾驿站,挨着一片湿地公园,驿站后面是一栋三层的白色民宿。民宿的招牌是一块原木,刻着“白鹭湾”三个字。草坪上摆着几张折叠桌,桌上放着切好的西瓜。新人们一到就瘫在了草地上。

  陆鹿是倒数第二个到的。她把车靠在栏杆上,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两条腿并得很紧,手掌一直压在大腿上。

  苏眠坐在遮阳伞底下,面前摊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她刚把今天的轨迹导进去,屏幕上的红线弯弯曲曲,从起点一直拖到终点。驿站的老板娘在屋里喊苏老板来点午饭的数。苏眠合上半截屏幕,起身进了屋。

  沈渡端着两瓣西瓜走到伞底下,在苏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电脑的屏幕没有合严,留着一指宽的缝,光从缝里漏出来照在桌面上。他把西瓜放在桌角,伸手扶了一下屏幕。屏幕往上抬了一寸,后台的界面亮了出来。

  背景是纯黑的,正中浮着那只线条很细的白色鸟。右上角写着“踏频·黑鸟”。屏幕上是一张调校预约表,一共四行,第三行被标成了黄色。

  黄色那一行写着:“A-12,陆鹿。目标踏频一百,心率区间Z4。预约人P-03。时间:今晚二十点起,至次日八点。地点:白鹭湾二〇三。”后面的状态栏里写着两个字,“待审”。

  沈渡的手指停在屏幕的边上。三月份在苏眠的办公室里,他见过同样的表格,那时候目标踏频后面只是一串整齐得过分的数字。今天这一行写着时间和房号。今晚八点,就在身后这栋民宿的二楼。

  [她上个月才接了第一单,今晚就是一百,Z4。]

  屋里传来苏眠点数的声音。沈渡把屏幕按回原来的位置,留着那一指宽的缝,拿起一瓣西瓜咬了一口。西瓜是冰过的,凉气顺着牙根往上钻。

  草坪那边,陆鹿正低着头,用湿纸巾一点一点擦自己的大腿。骑行裤的边缘被她往上卷了一道,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那截皮肤上有一道红,从裤边底下伸出来,一直伸到膝盖上面三寸。秦晚棠蹲在她旁边,把一管芦荟胶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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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眠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袋打包好的盒饭。塑料袋被饭盒的热气熏出一层水雾。苏眠在桌边站住,看了一眼没有合严的屏幕,又看了一眼沈渡。

  “你刚才动过我的电脑吗?”苏眠问。

  “扶了一下,风大,我怕它倒了。”沈渡说。“屏幕亮了,我看见了第三行。苏团长,我想跟您谈一单生意,您现在有空听吗?”

  苏眠把盒饭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来。苏眠没有去碰电脑。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食指在手背上敲了两下,间隔很匀。

  “你说。”

  “我想给陆鹿拍一套写真,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叫新手成长系列。”沈渡把相机放到桌面上,镜头朝着她。“从今天开始,拍一个月,每个周末一组,一共四组。从她第一次跟队骑绿道,一直拍到她能骑上云岫岭。主要拍她骑车的样子,拍她的车和腿,脸拍不拍由她自己决定。”

  “写真要拍一个月?”苏眠的眉毛动了一下。“你既然看了我的屏幕,那我把话说清楚。目标踏频这一栏,在我们店里是暗号。七十是白天陪骑,九十是一个晚上,一百是过夜,一百一是整个周末。后面的心率区间是玩法,Z1最轻,Z5最重。你想订她,就要走调校单,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所以我想走调校单。”沈渡说。“目标踏频填一百一,按周末包算。从今晚算第一单,后面每个周末一单,一共四单。调校费我付双倍,一次付清,今天下午就转到店里的账上。”

  苏眠没有马上回答。她把电脑的屏幕整个掀开,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只白色的鸟正对着沈渡。她用手指点着第三行的黄色,点了两下。

  “这一单已经有人订了,一百,Z4,就是过夜,客人要重一点的。今晚八点开始。”苏眠的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订的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我只问你一句,你知道你在跟谁抢吗?”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沈渡说。“我只知道状态栏里写的是待审,您还没有点确认。没点确认之前,这一单就还在您手里,给谁不给谁是您说了算,我说得对吗?”

  “一百一的标准是八千一单,四单是三万二,双倍是六万四。”苏眠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一个试用摄影师,这个钱你付得起吗?付了以后,你图的是什么?”

  “付得起。我以前写了十年代码,存了一点钱。”沈渡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无名指根的疤朝上。“我图的就是这一套片子。她是今天队里骑得最难看的一个。一个月以后她要是能骑上云岫岭,这套片子就是店里最好的广告。”

  苏眠的视线落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秒,又移回他的脸上。苏眠伸出手,把鼠标移到第三行,在“目标踏频”那一栏里点了一下。光标在“100”后面闪。

  “你要拍一个月,拍到一半她要是骑不动了,不想骑了呢?”苏眠问。

  “那就停,钱照付,片子拍到哪里算哪里。”沈渡说。“她想退出的话随时可以退,这一条我想写在备注里,可以吗?”

  苏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把“100”删掉打上“110”,又把“Z4”删掉,留着空白。预约人那一栏的P-03被她删掉了,换上了一串新的编号S-11。备注栏里,她敲了一行字:“新手成长系列,四周,可随时退出。”

  “心率区间填多少?”苏眠问,手指悬在那一栏的空白上方。

  “填Z1吧,她今天连桥都差点没骑上去。”沈渡说。

  苏眠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她在空白里敲下“Z1”,把鼠标移到“确认”上,没有马上点。光标在那个灰色的按钮上停着,一闪一闪。

  “我同意。”苏眠说。“可是这一单原来的客人,等一会儿就到。你自己跟他说,还是我替你说?”

  “我自己说。”

  苏眠点下了确认。黄色的那一行变成了绿色,状态栏里跳出一个勾。苏眠合上电脑推到桌子的里侧,抬头看向驿站门口的那条路。

  伞底下静了几秒,远处传来一声汽车喇叭。路的尽头,一辆黑色的奔驰正缓缓开过来。车身擦得发亮,把两排水杉的影子一条一条地映在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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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停在草坪边上,车牌是岚A·8Z618。司机先下车,绕到后面拉开车门。庞世昌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中式短褂,盘扣还是绷得紧紧的,左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的手串在太阳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下了车,眯着眼睛往草坪上扫了一圈,视线在陆鹿身上停住了。

  陆鹿还坐在草地上,手里攥着那管芦荟胶。她看见那辆车,整个人往秦晚棠身后缩了一下。两只手把骑行裤的边缘往下拽了好几次,想盖住腿上那道红。秦晚棠站了起来,挡在她前面半步的地方,脸上挂着笑。

  “庞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呀?”秦晚棠的声音还是甜的。“今天是新手团,骑得慢,您来了可没什么好看的。”

  “我来看看我的小姑娘骑得怎么样。”庞世昌说话还是很慢,每个字的尾巴都拖着一点鼻音。他没有看秦晚棠,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陆鹿的头顶。“就是这个吧?白,是真白,比照片上还白。小姑娘,几点到房间,晚棠都跟你说过了吧?”

  陆鹿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抬头。秦晚棠的手往后伸,握住了她的手腕。那管芦荟胶从陆鹿的手里滑下去,滚进了草里。

  苏眠从遮阳伞底下站起来,迎了过去,墨镜捏在手里。沈渡跟在她身后,相机挂在胸前,镜头朝下。草坪上的说笑声矮了半截。

  “庞总,一路辛苦了,里面的茶已经泡好了。”苏眠说。“今晚这一单,我要先跟您说一声。小鹿接了一个拍摄,从今天开始,一个月的周末都排满了。今晚您订的那一单我这边没法给您安排了,您看我改天给您另外挑一个,行不行?”

  庞世昌的笑停在脸上。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苏眠,又看着苏眠身后的沈渡。手串在他的手指间转了一颗,咔的一声轻响。

  “拍摄?”庞世昌的视线在沈渡的相机上停住了。“我想起来了,云岫岭上那个只拍背影的小伙子,是不是你?上回我跟你说过我这张脸不上相,叫你别拍我,你还记得吧?”

  “记得,庞总。”沈渡说。“那天我只拍了背影和车,您的脸一张都没有拍。今天陆鹿这一单是我订的,我订了一个月,拍一套新手成长的写真。苏团长刚才已经点了确认,所以今晚您的那一单,只能让给我了。”

  “让给你?”庞世昌笑了一声,笑得很响,草坪上好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沈渡只剩一臂远,身上有一股檀香混着烟草的味道。“小摄影师,我在这个圈子里玩了七八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你知不知道规矩?规矩是先来后到。我的单子上个星期就订好了,你今天才来,就想把我的人领走?”

  “我知道庞总订得早。”沈渡没有往后退,声音也没有抬高。“可是单子订了,还要苏老板点确认才算数。点不点,点给谁,规矩是苏老板定的。苏老板点了我的,我就按她的规矩来。您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跟苏老板再商量,我在旁边听着。”

  庞世昌看着他,看了很久。手串在指间又转了两颗,咔,咔。他忽然又笑了。这一回笑得很慢,嘴角往上翘,眼睛却一点都没有弯。

  “好,好,规矩是苏老板定的。”庞世昌转过脸,看着苏眠。“苏老板,你的规矩我一向是守的。今天这个面子,我给你。小伙子,我记住你了。”

  他抬起右手,在沈渡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拍得不重,掌心却在他的肩头停了一会儿,五根手指往下压了压。然后庞世昌转身走回车边,司机拉开车门,他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咔的一声合上。

  奔驰停了半分钟,才缓缓倒出去,沿着来时的那条路开远了。苏眠看着车尾消失在水杉的树影里,食指在镜腿上敲了两下。沈渡的肩头还留着那只手压过的热度。

  “你今晚八点去二〇三。房间是原来那一单订好的,带一个大浴缸,房费算在单子里。”苏眠说。“我让晚棠把她送过去。你答应过的,她想走随时可以走,这一句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苏眠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回遮阳伞底下,把电脑塞进包里。草坪那边,秦晚棠还握着陆鹿的手腕。陆鹿抬起头,隔着十几米的草地看向沈渡,眼睛睁得很大。秦晚棠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陆鹿的腮边一下子红到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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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十分,白鹭湾二〇三。房间在二楼的最东头,推开门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米白色的床单叠得很平。床对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的湿地黑乎乎的一片,偶尔有一两声水鸟的叫。浴室用一面磨砂玻璃隔开,里面摆着一只白色的椭圆大浴缸,能躺下两个人。

  沈渡把相机包放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下午三点,六万四千块已经转进了踏频生活馆的对公账户。备注写的是“新手成长系列,拍摄及调校”。十分钟后,苏眠回了一个字,“收”。他拉开衣柜看了一眼,柜子里叠着一床备用的薄被和一套新床单。

  浴缸的龙头拧开了,热水哗哗地往下冲,白汽从磨砂玻璃的上沿漫出来。沈渡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有点烫,又往冷水那边拧了半圈。水声在瓷砖之间来回地撞,房间里慢慢暖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第一下很重,第二下很轻。沈渡擦干手,走过去拉开了门。

  秦晚棠站在走廊的灯底下,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陆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头发洗过了,还带着一点潮,发梢滴下来的水把裙子的肩头洇湿了两小块。

  “沈老师,人我给你送到啦。”秦晚棠笑着,两只手搭在陆鹿的肩膀上,把她往前推了半步。“下午我带她回我那儿洗了个澡,睡了两个钟头。她晚饭只吃了半碗粥,说是紧张,吃不下。你等一下要是饿了,叫外卖的时候顺便给她也点一份,好不好呀?”

  “好,我记着。”沈渡说。“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我才不进来呢,你们的事,我在这里碍眼。”秦晚棠的手从陆鹿的肩膀上拿下来,又伸过去,替她把一缕湿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多停了一下。“小鹿,你记住我下午跟你说的话。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出来,沈老师会听的。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知道了,晚棠姐。”

  秦晚棠看了沈渡一眼。那一眼很短,梨涡还挂在脸上,眼睛里却没有笑。她把开衫往肩上拢了拢,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响,走到拐角也没有回头。

  陆鹿站在门槛外面,两只手攥着一只帆布小包的带子,攥得很紧。门里的暖气和水汽扑在她脸上。她的睫毛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地板。

  “沈老师,我可以进来吗?”陆鹿小声问。“晚棠姐说今晚订我的是您,可是中午那个庞总说,我本来是他的。我怕我走错了房间,进来了,又让您不高兴。”

  “你没有走错,今晚订你的是我。”沈渡说。“庞总那一单,苏团长已经取消了,你不用再去想他。”

  陆鹿点了点头,脚却没有往前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鞋。裙摆底下的两条小腿并得紧紧的,声音更小了。

  “我下午洗过澡了,可是骑了一天,腿上磨破了,涂了晚棠姐的芦荟胶,有一股药味。”陆鹿抬起眼睛,腮边红红的。“我身上有药味,这样进来可以吗?我怕您闻到了会嫌弃我。”

  “可以,药味我闻得到,我不嫌弃。”沈渡往旁边让开半步。“腿上磨破的地方,等一下让我看看磨成了什么样子。”

  陆鹿的手指在包带上绞了一圈,又绞了一圈。走廊的灯照在她的头顶,湿头发泛着一层光。她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他,眼眶已经有一点红了。

  “沈老师,我还想问一句,您别笑我。”陆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上个月才接了第一单,什么都不会,那一次……那一次我做得一点都不好。您花了那么多钱订了我一个月,我这样的,真的可以吗?我怕您到时候觉得不值,就不要我了。”

  这是第三遍。沈渡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他蹲下来,让自己的眼睛比她低一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我先问你一件事,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沈渡说。“今晚这件事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因为晚棠送你来、苏团长安排你来,你才来的?”

  “我……”陆鹿愣住了,嘴唇张了张。“我不知道。晚棠姐说,您跟庞总不一样,您会对我好。我就想,如果是您的话,我可以来。”

  “那我跟你说清楚。”沈渡的声音放得很慢。“你现在可以进来,也可以转身回去。你要是回去,我跟苏团长说是我自己取消的,这一单不会记在你身上,钱我也不会要回来。你不用怕我不要你,这一个月是我订的,你想来就来。”

  陆鹿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有掉下来。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手背上蹭下一点湿,她在裙子上抹了抹。

  “我想进来。”陆鹿说,腮边红红的。“是我自己想进来的,沈老师,没有人推我。”

  陆鹿抬起脚,迈过了门槛。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沈渡站起来,在她身后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她的肩膀跟着缩了一下。

  [上个月那一单,她全程闭着眼。今晚我要她睁着。]

  ---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陆鹿站在房间中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眼睛往浴室那边瞟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帆布小包还攥在手里。沈渡接过她的包,放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一口水,你嗓子是哑的。”沈渡说。“浴缸里的水我放好了,有点烫,等它凉一会儿。你骑了一天,泡一下热水,腿会舒服一点。”

  “我要脱衣服吗?”陆鹿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抬头问。“现在就脱吗?还是……还是您来帮我脱?晚棠姐说有的客人喜欢自己脱,有的客人喜欢帮你脱,我不知道您是哪一种。”

  “我不是客人,今晚你叫我沈渡或者沈老师都行。”沈渡把杯子从她手里接过来,放到床头柜上。

  “那……您帮我脱吧。”陆鹿的手指揪着裙子的侧缝,自己先转过了身。“我手在抖,拉链在后面,我怕我拉不下来。”

  连衣裙的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腰下,拉头是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片。沈渡把她的湿头发拢起来,撩到右肩前面。后颈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发际线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水汽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还没有碰到拉头,只是手指的影子落在她的后颈上,那一片皮肤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细小的颗粒从发际线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肩胛骨。陆鹿的肩膀往上一耸。

  “我还没碰到你。”沈渡说。

  “我知道,我感觉到您的手了,热的。”陆鹿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就是这样。晚棠姐说我的皮肤太薄了,什么都挡不住。”

  拉链一格一格地往下走,金属的齿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一声地响。裙子从后背分开,露出一条细细的脊沟,两侧的皮肤白里透着一点粉。拉到腰的位置,一条白色棉内衣的扣带横在背上。沈渡的手指停在扣带下面,指背贴着她的脊沟,那里的皮肤又起了一片疙瘩。

  沈渡的拇指勾住扣带,扣子啪地松开,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陆鹿两只手抱在胸前,按住了往下掉的内衣。连衣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在腰上卡了一下,一路滑到脚踝堆成一圈白。她只剩一条白色的棉内裤,站在那里,后背、腰和腿全部露在灯光下。

  灯光底下,她整个人都是白的。腰很细,后腰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屁股小小的,内裤的下沿露出两道月牙形的肉。大腿后侧还留着骑行裤硅胶边的勒痕,一圈浅红色的细印子绕着大腿根转了半圈。勒痕往下的皮肤更白,往上的皮肤被内裤边挡住了。

  “内裤我想等一下再脱。”陆鹿没有回头,耳朵已经红透了。“我先……我先习惯一下,沈老师,您别笑我。”

  “好,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腿。”沈渡说。“你刚才在门口说磨破了,我想看看那一道红到底有多长。”

  陆鹿慢慢转过身来,两只手还交叉着按在胸前,攥成一团的内衣挡着乳房。她往床沿上一坐,膝盖并得紧紧的。床垫往下陷了一点,床单在她屁股底下沙地响了一声。

  “很难看的,您看了不许嫌弃。”

  沈渡在她面前蹲下来。床头灯从侧面照过来,正好落在她的两条腿上。陆鹿的腿很细,膝盖并得紧紧的,脚趾在木地板上抠着。他伸出手,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左膝。

  “腿分开一点,我看不见里面。”沈渡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看着窗外,看着那片湿地。”

  陆鹿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挪,挪开了一拳宽,停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露了出来。从内裤的边缘往下,一直到膝盖上面三寸,有一道长长的红印。红印有两指宽,中间最深的那一段是玫瑰色的,往两边慢慢淡成了粉。

  沈渡把脸凑近。离得这么近,那片皮肤上的毛孔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一个的小点被磨得微微鼓起来,每个毛孔的周围都泛着一圈更深的红。靠近腿根的地方,表皮被磨掉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亮亮地涂着一层芦荟胶。芦荟胶的药味混着沐浴露的甜味,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一点奶味,热乎乎地扑在他的脸上。

  “这一道是坐垫磨出来的?”沈渡问。

  “嗯,骑了一天。”陆鹿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声音细细的。“坐垫一直在那里蹭,蹭到后来我都麻了。下午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上去,才疼得我叫出来。晚棠姐说新手都这样,骑多了就好了,那里会长出一层茧。”

  “右边也是这样吗?”

  “右边轻一点,左边那只脚老是往外撇。”

  沈渡的拇指落在那道红印的外缘,离磨破的那一块还有两指远。拇指只是贴着,皮肤底下是烫的,比周围的地方烫了一截。陆鹿的大腿猛地一抖,膝盖往里一合,夹住了他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又把腿张开。“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就夹起来了。”

  “夹着也没关系。”沈渡说。“我去拿一条热毛巾给你敷一下,敷过以后红印会散得快一点。”

  陆鹿的膝盖慢慢松开,看着他起身进了浴室。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到了一大半,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汽。他从架子上抽下一条白毛巾,浸进浴缸里,捞起来拧了一把。热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哗啦啦地落回浴缸,毛巾烫得他的手心发红。他把毛巾对折了两次,叠成一个厚厚的方块,回来重新蹲在她面前,把毛巾盖在了那道红印上。

  热气一下子蒸上来,在两个人之间腾起一小团白雾。陆鹿“啊”地叫了一声,很短,脚趾在地板上一下子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毛巾底下一跳一跳地抽,抽了好几下,才慢慢松开。

  “不烫……好舒服。”陆鹿的声音软下去,两只手还按在胸口,眼睛半闭着。“热的,一直热到里面去了。沈老师,原来热毛巾敷着是这样的。我骑了一天,那里一直绷着,现在一下子就松了。”

  沈渡的手掌隔着毛巾,轻轻地压。压一下,放一下,热量一点一点渗进去。毛巾的边缘贴着她的腿根,湿热的水汽往上蒸,白色的棉布裆部慢慢洇出一小块湿印。他敷了两分钟,揭开毛巾。红印被热气蒸过颜色更艳了,整片皮肤湿漉漉地泛着一层水光,毛孔都张开了。

  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红印的最下端,靠近膝盖的那一头。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陆鹿的整条腿都起了鸡皮疙瘩。细细的颗粒从他的嘴唇底下炸开,一路爬过大腿和小腹,爬到她按在胸口的手臂上。她的身体往后一仰,屁股撞在床沿上,两只手撑住了床。

  “沈老师,您……您在亲那里吗?”陆鹿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那里是破的,涂了药,很脏的。”

  “涂了药,我尝到了,有一点苦。”沈渡的嘴唇离开半寸,说话的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药是苦的,你的皮肤是甜的,我想一直亲到最里面。”

  陆鹿没有说话。过了好几秒,她的膝盖往两边又张开了一点。脚跟在地板上蹭了蹭,把腿根送到了他的嘴边。

  沈渡的嘴唇沿着红印往上走。每往上一寸就停一下,唇瓣贴住皮肤轻轻地吮一口。被热毛巾蒸软的皮肤又嫩又烫,一吮就红一小块。他避开了磨破的那一块,绕着它的边缘吻过去。舌尖在芦荟胶旁边舔了一下,药是苦的,凉的,底下的皮肤是咸的,热的。

  陆鹿的腿一直在抖。抖得很细,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脚跟拴到大腿根,被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拨。她撑在床沿上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好痒……”陆鹿喘了一口气。“不对,不是痒,是……我说不上来。沈老师,我的腿自己在抖,我停不下来。”

  “你不用停,抖就抖。”沈渡说。

  “那您……您再往里亲一点。”陆鹿的声音细得发颤,手指揪着床单,腮边红红的。“刚才那里最疼,您一亲,就不疼了。”

  嘴唇吻到了红印的最上端,最里面。那里离内裤的边缘只剩一指,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血管,被磨得最红。沈渡的鼻尖碰到了棉布的边缘。内裤裆部那块湿印比刚才大了一圈,贴着阴唇鼓出两道软软的弧。一股温热的、带着一点咸腥的味道从布料里透出来。

  他的嘴唇压在那最后一寸红印上,张开含住,舌面平平地贴上去,慢慢地舔了一整道。陆鹿“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一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硬硬的线,又一下子塌下来。她的手从胸口松开了,撑到身后去稳住自己。攥成一团的白色内衣掉到了地板上。

  沈渡抬起头,两只乳房完全露在灯光下。乳房不大,圆圆的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的颜色极浅,浅得几乎是肉粉色,和周围的皮肤只差一点点。乳头本来就很小,被房间里的空气一激,又往里缩成了两个小小的硬点。乳晕上跟着皱起一圈细细的褶。

  陆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啊”地一声,两只手立刻又捂了上去。一只手按住一边,手指张开,把乳房压得扁扁的。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对不起,我……我不好看,晚棠姐说我太小了。”陆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不敢看他。“您别看了,好不好?”

  沈渡伸出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那两截手腕细得一圈就能握住,脉搏在他的指腹底下跳得很急。他的手指松松地圈着,往两边拉开。

  “不遮。”沈渡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软。“主要是我想看清楚你的身体,哪里一碰就有反应,哪里会舒服。你一遮我就看不见了,看不见,我就不知道该怎么碰你才最舒服。你要是实在害羞,可以先闭一会儿眼睛,可是手要拿开。”

  陆鹿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看了他好一会儿。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慢慢从胸口挪开,垂到了身体两侧。

  “我不闭眼睛。”陆鹿小声说,腮边红红的。“上一次我就是一直闭着眼睛,这一次我想看着。”

  沈渡没有去碰她的乳房。他看着那两个缩成一小点的乳头,看着上面那一圈细褶在空气里慢慢舒展开,又因为他的目光重新皱紧。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两侧。陆鹿咬着嘴唇,自己把屁股从床沿上抬起来一点。

  棉内裤顺着她的腿往下褪。裆部从阴唇上揭下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细细的水丝,在灯光里亮了一下就断了。阴毛很少,淡淡的一小撮软软地贴在阴阜上,颜色比头发浅。底下的阴唇是粉色的,合得很紧,只在最中间留着一道湿亮的细缝。大腿一并,那道缝就看不见了。

  ---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水面平平的,冒着热气。沈渡关掉龙头,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水滴从龙头口落下去的嘀嗒声。他把自己的T恤和长裤脱掉,叠在洗手台上。阴茎已经硬了,从内裤的边缘顶出来一截,龟头涨得发红。他把内裤也脱掉,先跨进了浴缸,热水一下子漫到他的胸口。

  陆鹿光着身子站在浴缸边上,脚底踩着防滑垫,脚趾一根一根地蜷着。浴室里的热气一裹上来,她的胳膊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眼睛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到水面上。

  “你坐在浴缸的边上,脚放进水里,先让腿泡着。”沈渡说。“边上是平的,很宽,你坐稳了不会掉下来。我在水里,这样我的脸刚好在你的腿中间,我想用嘴亲你那里。”

  “用嘴……亲那里?”陆鹿的眼睛睁大了,腮边一下子红透。“上一次那个人,他连看都没有看。沈老师,那里也可以用嘴亲的吗?”

  “可以,你坐下来就知道了。”

  陆鹿扶着墙,在浴缸宽宽的边沿上坐下来。瓷边是凉的,她的屁股一碰上去就往上一缩,又慢慢坐实。两只脚伸进水里,热水没过了小腿,脚趾在水底下蜷了一下又张开。沈渡在水里挪到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托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就在他的脸旁边。左边那道红印被热气熏着,颜色更艳了,几乎贴着他的右脸颊。他侧过头把脸颊贴上去。那片皮肤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毛孔一跳一跳地蹭着他的胡茬。

  “您的脸贴着我那里……”陆鹿低头看着,声音发飘。“好扎,您的胡子一根一根的,我全都感觉得到。”

  沈渡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那两片肉又软又嫩,被热气蒸得温温的,一碰就往里缩。嘴唇只是贴着停在那里,让她习惯。鼻尖压进那一小撮淡淡的阴毛里,闻到沐浴露的甜味,底下压着一点咸腥,是她自己的味道。陆鹿的手一下子按在了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就那样按着。

  舌尖从阴唇最下端的那道缝里探进去,慢慢地往上舔。缝被舌尖一点一点地分开,里面又湿又滑,水比他想的多,一舔就沾了满满一舌头。味道淡淡的,有一点咸,也有一点甜。舌尖舔到最上端,碰到了一小粒硬硬的东西,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底下。

  那是她的阴蒂,小得像一颗米粒,舌尖一碰就跳了一下。陆鹿“啊”地尖叫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撞在了瓷砖墙上。她的两条腿猛地往里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的红印死死地贴着他的脸颊,烫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水面被她的脚搅得哗啦一声,溅起一片水花,溅在他的肩膀上。

  “沈老师,那里……那是什么?”陆鹿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您碰了哪里?我整个人都麻了,从下面一直麻到头顶。”

  “是你的阴蒂,你身上最敏感的一个地方。”沈渡从她的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原来它叫这个……”陆鹿的胸口一起一伏,乳头缩得更紧了,硬硬地立着。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腿间轻轻推了一下。“沈老师,您再碰一下,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沈渡重新低下头。这一次舌尖绕开阴蒂,在它的四周慢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舌面贴着那层薄薄的包皮把它往上推。阴蒂一点一点地从包皮底下露出来,粉红发亮,越来越硬。陆鹿的腿在他的脸两侧越抖越厉害,膝盖一会儿往里夹,一会儿又张开。

  “上一次……”陆鹿忽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上个月那一次,那个人一进门就把灯关了。我躺在床上一直闭着眼睛,他的脸我一眼都没有看清。我只记得他手上戴着一个戒指,凉凉的,一直硌着我的腰。我就在心里从一开始数数,数到三百多,他就好了。”

  沈渡的舌尖停了一下,贴在她的阴蒂旁边。那一粒在他的舌面底下一跳一跳的,热得发烫。陆鹿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在抖。

  “那一次你舒服吗?”沈渡问。

  “不舒服,一点都没有。”陆鹿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了。“我就是疼,疼完了就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走了以后,我在浴室里哭了一个钟头。晚棠姐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可是……沈老师,您现在碰我的这里,我感觉到了好多好多东西。我是不是不正常?”

  “你很正常,你的身体本来就会有感觉。”沈渡说。“上一次你没有感觉,是因为那个人没有管你。今晚我管你,你有什么感觉都说出来给我听。”

  沈渡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阴蒂,轻轻一吮。陆鹿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又尖又细,在瓷砖之间来回地撞。她的腰往前一挺,把阴户整个送到他的嘴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在抖。阴道口一张一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流进他的嘴里,又顺着他的下巴滴进浴缸,在水面上砸出一圈一圈的小涟漪。

  沈渡的右手从水里抬起来,指尖滴着热水,贴上了她的阴道口。那一圈肉又软又嫩,被舌头舔得湿透了,一碰就往里收。他的中指在入口上停住,贴着那圈肉轻轻地转。

  “沈老师,您慢一点放进来。”陆鹿低头看着他的手,嘴唇在发抖,腰却往前送了送。“我有点怕,可是我想要。”

  中指的指尖挤开了那圈肉。陆鹿的阴道很紧,入口把指尖箍得严严实实,里面又热又滑。沈渡往里送了半个指节,停了一停,又进了一个指节。

  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细细的褶皱贴着他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收。水很多,顺着手指流到他的手心里,混进浴缸的热水。沈渡停在那里,舌尖重新落回阴蒂上,慢慢地舔。舔一下,阴道就把手指夹紧一下,又松开。

  “它在夹您的手指。”陆鹿看着自己的下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用力,它自己在夹。沈老师,我好像控制不了它。”

  “你不用控制它,让它自己来。”

  中指整根埋了进去。沈渡的手腕在水面下轻轻转了半圈,指腹贴着阴道的前壁,慢慢地往上勾。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软肉。指腹一按,陆鹿的腰就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红印在他的脸颊上猛地一蹭。水面哗地响了一声,她的脚在水底下乱蹬。

  “那里……刚才那里……”陆鹿抓着他的头发,喘得说不出整句。“您按的那个地方让我想尿尿。沈老师,我好像想尿尿。”

  “那是正常的,你先别怕。”沈渡说。“我再放一根进来,两根会更胀一点。”

  陆鹿咬着嘴唇,自己把膝盖又往两边打开了一点,眼睛湿湿的,一直看着他。无名指贴着中指,慢慢地挤进去。入口那圈肉被撑开了,绷成一个薄薄的圆,紧紧地箍着两根手指的根部。陆鹿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两根手指停在里面等着,肉壁一阵一阵地收,慢慢地,收的劲小了,松的时间长了。

  “满满的……”陆鹿的声音软下来,屁股在瓷边上往前蹭了蹭。“沈老师,您动一动,我想知道动起来是什么感觉。”

  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送。退出来一点,再送进去,指腹每一次都贴着前壁刮过去。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的两腿之间传出来,混着浴缸里的水声,分不清是哪一种。沈渡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阴蒂,舌尖在那一粒上快速地拨,手指和舌头一起动。

  陆鹿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抖得整个浴缸边沿都在震,脚在水底下踢起一阵一阵的水花。大腿内侧的红印贴着他的脸颊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皮肤上全是汗,滑腻腻地蹭着他的胡茬。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一会儿往外推,一会儿又往里按。

  “沈老师,等一下,等一下……”陆鹿忽然叫起来,声音里全是慌。“我要……我不知道我要怎么了,好怕。下面好像要出什么东西,我怕弄脏了浴缸。您先停一下,好不好?”

  沈渡的手指和舌头同时停了下来。陆鹿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已经挂到了下巴上。她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想去床上。”陆鹿说。“在这里我坐不稳,我怕我掉下去。去床上,您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两根手指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入口的时候,阴道口依依不舍地吸着指尖,啵的一声,手指脱了出来,带出的一缕长长的黏丝落进水里散开了。沈渡从浴缸里站起来,热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往下淌。阴茎硬得翘着贴着小腹,水珠顺着茎身滚到龟头,滴回浴缸里。

  陆鹿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住了,眼睛一下子睁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龟头涨成深红色,被热水泡得发亮,茎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好大……”她脱口而出,说完又慌忙捂住了嘴。“对不起,我不是……我上一次没有看见,我闭着眼睛,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的。”

  “你可以看,想看多久都行。”沈渡说。“看清楚了,等一下你就知道是谁在你里面。”

  “我想摸一下。”陆鹿的手从浴缸边上抬起来,停在半空,指尖在抖。“上一次我连碰都不敢碰,我想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沈渡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她的膝盖中间。水从他的大腿上往下淌,滴在她的脚背上。阴茎离她的脸只有一掌远,热气扑在她的下巴上。

  陆鹿的指尖先碰到了龟头。只碰了一下,就像被烫着了一样缩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沾了一点湿,有浴缸里的水,也有从马眼里渗出来的一粒透明的前液,黏黏地拉出一根细丝。她把指尖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抬头看他,腮边红红的。

  “它是烫的,比热水还烫。”陆鹿小声说。“还有一点黏,这是什么?”

  “是前液,我想要你的时候,它就会流出来。”

  陆鹿的手又伸了过去。这一次她用整只手握住了茎身。五根细细的手指圈上去,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一截。她的掌心很软,带着水汽,握得很轻。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她“呀”地叫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它在动……”陆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沈老师,它在我手里跳,是我把您弄成这样的吗?”

  “是你。从你在门口问我第一句可以吗,它就这样了。”

  陆鹿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手上反而握紧了一点。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烫得她的指尖发麻。她低头看着,嘴唇抿了又抿。

  陆鹿的手指慢慢地滑到根部,又往上滑过冠状沟的边缘。拇指碰到龟头下面那道系带,她好奇地按了一下,沈渡的小腹猛地一缩。陆鹿吓了一跳,手停住了,抬头看他的脸。

  “那里很敏感,就跟你刚才被我舔的那个地方一样。”沈渡说。

  陆鹿又握了几秒,手心里全是他的温度。她松开手,看着掌心里亮着的一层湿。犹豫了一下,她在浴巾上擦了擦,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弯腰把她从浴缸边上抱了起来。她很轻,裹在浴巾里,像抱着一捆刚晒过的棉花。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大腿内侧那片烫烫的皮肤贴着他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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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的屁股落在床沿,两条腿垂下来,脚尖刚好够得着地板。浴巾在她身下摊开,米白色的床单被她身上的水洇湿了一圈。他拿另一条毛巾替她擦干了腿上的水,从脚踝擦到膝盖,再擦到大腿。擦到那道红印的时候,他换成了按,一下一下地按干。

  陆鹿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大片。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的手,看他擦到哪里,就看到哪里。腿间那道细缝还亮着,一碰到毛巾就往里缩一下。

  沈渡从相机包的内袋里摸出一盒安全套,撕开外面的塑料膜,抽出一只。铝箔的小方块在灯光下反着光,边缘是锯齿形的。他回到床边,在她两腿之间站定,把那只小方块举到她眼前。

  “我戴套,从头到尾都戴着。”沈渡说。“这样你不用担心怀孕,也不用担心生病,晚棠跟你说过的那些,你今晚一样都不用想。”

  “沈老师,我想看您戴。”陆鹿撑起上半身,睫毛颤了颤。“上一次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一次我想从头看到尾。”

  沈渡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铝箔的锯齿边,往两边一撕。嘶啦一声,铝箔裂开一道口子,飘出一股淡淡的润滑油味道,有点像香蕉,又有点像橡胶。他把那只半透明的乳胶圈捏出来,湿滑的套子粘在指腹上。他捏住顶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挤掉里面的空气,把套子放在龟头上。

  乳胶贴上龟头,凉凉的,一下子把那团滚烫的肉箍住了。沈渡的手指捏着卷起来的边,往下一推。套子一圈一圈地展开,顺着冠状沟滑过去,贴着茎身往下走。乳胶绷得很紧,把青筋的形状都勒得清清楚楚,龟头在半透明的薄膜底下透出一层暗红色。他把套子一直推到根部,最后一圈卷边压在阴毛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陆鹿看着,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沈渡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陆鹿的嘴唇抖了好几下,脸从下巴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额头。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您进来吧。”陆鹿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让沈老师进来,我想看着您进来,这一次我要记得清清楚楚。”

  沈渡的右手扶住阴茎,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道口。陆鹿的手指勾在他的后颈上,一下子收紧了。她抬起下巴,眼睛盯着两个人之间那一点。

  乳胶隔着一层,那圈肉的热度还是一下子透了过来。阴道口被热水泡过,被舌头舔过,被手指撑开过,又软又湿,一碰就滑。沈渡没有往里送,龟头贴在入口上,慢慢地研磨。一圈,又一圈。每磨一圈,阴唇就被推开一点,吐出的水把整个套子的顶端都涂得亮亮的。

  陆鹿的腰往上抬了抬,又落下去,像是要把那颗龟头自己吞进去。她的手抓住了身下的浴巾,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起来。入口一张一合,每张一下,就把龟头的顶端含进去一点。

  沈渡的左手伸下去,掌心贴住了她左腿的大腿内侧。无名指根部那道白疤,正好压在那道红印最红的地方。疤是硬的,凸起来的一道,边缘有细细的锯齿。红印被他的嘴唇吻过,被热毛巾敷过,烫烫的,毛孔还张着。疤压上去,陆鹿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整条腿都绷紧了。

  “您的手……”陆鹿低头看,声音发飘。“沈老师,您手上有一道硬硬的东西,压在我那里,好烫。”

  “是一道疤。”沈渡说。“三年前换链条的时候一不小心,被链条夹进去了,缝了七针,躺了三天。”

  “它好硬。”陆鹿看着那只手,眼睛湿漉漉的。“它压着我磨破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疼,还……还很舒服。您就这样压着,不要拿开。”

  “好,我不拿开。你看着我。”

  龟头往前一送,挤开了那圈肉。阴道口一下子撑开,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箍在冠状沟的下沿。隔着乳胶,沈渡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又湿又烫的热,一缩一缩地吸着他。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额头上冒出一层汗。陆鹿的嘴唇张开了,喉咙里卡着一声没出来的气,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只进来了一点点,对不对?”陆鹿的声音很小,下巴在抖。“我感觉到了,是头,圆圆的,烫烫的。沈老师,您别停在那里,我想要您再进来。”

  沈渡往前推了一寸,又停住。阴茎挤进去,肉壁从四面包上来,一圈一圈的褶顺着茎身往后滑。她里面很紧,紧得每进一点都要先把那些褶推开。水很多,被他挤得从两个人贴合的缝里往外冒,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浴巾上。左手的疤还压在那道红印上,压得很稳。

  “好胀……”陆鹿的手从浴巾上松开,抓住了他撑在床上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可是好舒服,您再进来,再进来一点,我想要您全部进来。”

  又一寸。龟头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就是刚才在浴缸里被他的手指按过的地方。陆鹿的腰猛地一弹,阴道狠狠地缩了一下,把阴茎夹得发疼。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滑进了头发里。

  “又是那个地方……”陆鹿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您又碰到那里了,我又想尿尿了。沈老师,您别管我,您继续进来。”

  沈渡进得很慢,一寸,再一寸,每一寸都在里面停一停,让那圈肉把他咬住,再往前送。陆鹿的脚跟在床沿上一下一下地蹬,屁股自己往前迎,迎上来又被胀得缩回去一点。她的话断断续续的,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还有好多,沈老师,还没有到底吗?”“好深,我从来不知道里面有这么深。”阴茎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身体,套子上那层油被她的水冲淡了,乳胶在肉壁里滑得越来越顺。

  最后一寸,耻骨贴上了她的阴阜。那一小撮淡淡的阴毛被压平,贴着他的皮肤。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里有一小块软软的、圆圆的肉,轻轻地抵着顶端。整根阴茎都埋进去了。

  “到底了。”沈渡说,声音哑得厉害。

  “好满,满得我说不出话来。”陆鹿的眼睛里全是水,嘴唇一直在抖。“沈老师,您在我里面,我能感觉到您在跳,一下一下的。”她忽然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点都不疼。上一次好疼,我以为每一次都会那么疼。原来可以不疼的,原来是这样的。”

  沈渡没有动。他俯下身,用嘴唇碰掉她眼角的一颗眼泪,咸咸的,还是热的。阴道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很慢,跟她抽泣的节奏一样。他等着,等那阵收缩慢慢地松下来,等她的呼吸慢慢地平下来。

  “你看着我,不要闭眼睛。”沈渡贴着她的耳朵说。

  “我看着您,我不闭。”

  阴茎慢慢地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地推回去。肉壁吸着茎身,退出来的时候往外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推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很细,每一下都拖得很长。陆鹿睁着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珠一直跟着他的脸。

  沈渡这样慢慢地抽送了十几下。陆鹿的腿开始抖了,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两只手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伸下去抱住了自己的两个膝窝,把膝盖往胸口收。屁股跟着往床里面缩了一下,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截。

  “我的腿自己在抖,抖得我好怕。”陆鹿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哭着摇头。“沈老师,我好像要掉下去了,下面一直在往上冒什么东西,我好怕我管不住。可是您别出去,我不想您出去。”

  “你不会掉下去,我抓着你。”沈渡的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腿交给我,你不用自己抱着,也不用管它抖不抖。”

  沈渡握着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往下压。她的手从膝窝上松开了。两条腿被拉开压在床沿上,膝盖朝着天花板,脚跟悬在床外面。整个阴户敞开在他面前,粉色的阴唇被撑得翻开,紧紧地裹着那根套着乳胶的阴茎。他的左手重新压回那道红印上,右手按住她的右腿,把她固定在床沿。

  陆鹿的腿还在抖,抖得被他压住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可是她不再往回缩了,两只手抓着身下的浴巾,屁股往前一送,自己把那截滑出来的阴茎又吞回去一点。沈渡往前一顶,整根重新埋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停。腰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推到底。龟头一次一次地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软的肉,撞得她整个人往床里面窜一点,又被他压在腿上的手拉回来。他的小腹啪啪地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撞在那道红印上,声音又湿又脆。

  “啊……沈老师……啊……”

  陆鹿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没有一个字是完整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那两个缩成小点的乳头硬得发红。她的脖子、胸口和小腹全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一阵消下去,又一阵冒上来。沈渡的手掌压在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跳,每一个毛孔都在跳。

  他的右手从她的腿上移开,抚过她的小腹、肋骨和腰侧。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抖一下,哪里就起一层疙瘩。她的阴道跟着一起抖,每被他摸一下就夹他一下,夹得又急又重。

  “您摸哪里我都受不了……”陆鹿哭着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沈老师,我全身都……都是麻的,您碰到哪里,哪里就麻……”

  “那就让它麻。”沈渡说。“你看着我,不要躲。”

  沈渡的腰没有慢下来。每一下撞进去,他的小腹都拍在那道红印上,拍得那片被磨破的皮肤一下比一下红。陆鹿的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烫,汗和她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黏丝。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乳胶套上裹着一层白白的泡沫,推进去又被她的肉壁刮下来,堆在入口的那一圈嫩肉上。

  “您撞到那道印子了……”陆鹿抓着浴巾,脚背绷得笔直。“沈老师,它在烧,可是我好喜欢,您再用力一点,再用力撞它。”

  沈渡用力了。床垫被压得往下一沉一沉,弹簧在底下吱呀吱呀地响。陆鹿的头发在床单上散成一片,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床头蹭。她的嘴一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流到下巴上,她自己也不知道。

  沈渡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头。乳头小得只有一颗绿豆那么大,被他的舌尖一卷就整个缩进了嘴里。陆鹿的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弓成一道弧,肩膀离开了床单。阴道深处猛地一绞,紧得像一只拳头攥住了龟头。

  “沈老师,不行了,我要……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陆鹿尖叫起来,两只手去推他的胸口。“您快出去,我要弄脏床了,您快出去!”

  沈渡没有退出去,也没有再顶。他把阴茎压在最深处,左手的疤死死地按着那道红印,右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底下的肚皮绷得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抽。

  “没关系,你让它出来。”沈渡看着她的眼睛。“弄脏了也没关系,你不用忍着。”

  陆鹿的身体僵住了。有一秒钟,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瞳孔里全是他的脸。然后她的小腹在他的手掌底下猛地一抽,阴道深处狠狠地一缩,又一下子松开。一股热水从阴茎和阴道口贴合的缝里喷了出来。

  水很热,又急又多。第一股直接冲在沈渡的小腹上,冲进他的阴毛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溅在他的阴囊上,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阴道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股,喷得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全是水。

  陆鹿的腿在他的手底下疯了一样地抖。脚趾在床沿外面绷得笔直,又一下子蜷起来,蜷得脚心都凹了下去。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就又有一小股水被挤出来。阴道一下又一下地绞着阴茎,绞得沈渡的后腰发麻。他咬着牙一动不动。

  床单湿了一大片。从她的屁股底下一直湿到床沿,浴巾吸饱了水变成了深色。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床沿嘀嗒嘀嗒地滴到地板上。空气里漫开一股淡淡的咸甜味道,混着乳胶和沐浴露的气味。

  陆鹿低下头,看见了。她看见自己身下那一大片湿,看见沈渡小腹上亮晶晶的水,看见床沿还在往下滴。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尿了……”陆鹿的声音变了调,抖得不成样子。“沈老师,对不起,我尿床了,我把您的床尿湿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了起来。她哭得很急,一口气接不上一口气,胸口一抽一抽地呜咽。她的两只手捂住了脸,整个人往床里面缩,想把自己藏起来。阴茎啵的一声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水,落在湿透的浴巾上。

  “我怎么会这样,我都二十二岁了,我怎么还会尿床……”陆鹿捂着脸,哭得喘不上气。“您会不会嫌我脏?您会不会不要我了?晚棠姐会笑话我的,大家都会笑话我的……”

  沈渡爬上床,侧躺下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身上全是汗和水,抖得牙齿都在打颤。他的一只手臂垫在她的脖子底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小鹿,你听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沈渡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不是尿。你闻一下,这里没有尿的味道,对不对?这是你的身体高潮了,舒服到了顶,就会喷出来的水。不是尿,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

  陆鹿的哭声顿了一下。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胸口,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鼻尖在他的皮肤上蹭了蹭,吸了一口气。

  “真的……不是尿吗?”陆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是好多,那么多,我以为……我以为我管不住自己了。”

  “真的不是。”沈渡的手掌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后颈顺到腰窝。“有的人高潮的时候水很多,就会这样喷出来。这说明你的身体特别敏感,特别会感觉。你一点都不脏,我一点都不嫌弃。你刚才那个样子,我看着,很好看。”

  “好看?”陆鹿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我哭成这样,还……还喷了您一身,您说好看?”

  “好看。”沈渡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你刚才睁着眼睛看着我,一直没有闭。你是看着我高潮的,我也看着你。这是你第一次高潮,对不对?”

  陆鹿看着他,嘴唇抖了好几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这一次她哭得没有那么急了。

  “第一次……”陆鹿贴着他的胸口说。“原来这就是高潮,我从来都不知道。沈老师,我刚才以为我要死了。眼前全是白的,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得见您。”

  沈渡抱着她,一直等到她的抽泣慢慢停下来。阴茎还硬着,套子上全是她的水,贴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的。陆鹿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厉害。

  “您……您还没有好,对不对?”陆鹿小声问。“我刚才只顾着自己哭,您还硬着呢。”

  “我还没有射,不着急。”沈渡说。“你刚到过一次,身体会很累,躺着歇一会儿。”

  陆鹿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了一个小圈,又画了一个。然后那只手往下伸,握住了那根还套着乳胶的阴茎,乳胶上全是她自己的水,滑得握不住。

  “我想要您再进来。”陆鹿说,声音很轻,但说得很清楚。“刚才我只顾着怕,一半的时间都在怕。这一次我不想怕了,我想好好地感觉一下。”

  “那我们换到床那一边去,那边是干的。”

  沈渡抱着她往床中间挪,挪到没有被弄湿的那一半。米白色的床单贴着她汗湿的背,凉凉的,她缩了一下肩膀。他低头检查了一下套子。乳胶还完好地箍在根部,顶端那个小囊里只有一点透明的前液。他跪进她的两腿之间,陆鹿自己把腿张开了,膝盖往两边倒下去,手伸下来拉他的腰。

  阴道口还张着一个红肿的小圆,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刚才喷过的地方还湿着,大腿根上亮晶晶的一片。沈渡扶着阴茎抵上去,这一次没有磨,慢慢地一整根推了进去。

  “啊……”陆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好快,一下子就全进来了。沈老师,里面好热,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您别出去。”

  沈渡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乳房,两只手肘撑在她的头两侧。他的左手从她的头边移下去,伸到两个人之间,掌心又一次贴上了那道红印。疤压着那片烫烫的皮肤,压着被他吻红的地方。陆鹿的大腿内侧一下子绷紧了,阴道跟着狠狠地缩了一下。

  阴茎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也不重,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在最里面停一停,再慢慢地退出来。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软又烫,肉壁一层一层地吸着他,每退一下都像要把他往回拽。

  陆鹿的腿缠了上来,脚跟搭在他的腰后面,往里勾。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眼泪还挂在眼角,嘴角却在往上翘。每退一下,她的脚跟就把他往回压一下。

  “沈老师,您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好安心。”陆鹿说。“上一次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一次我看得见您的眼睛,您的汗滴下来了,滴在我的脸上。”

  “你看清楚了吗?是谁在你里面?”

  “看清楚了,是沈老师,是您。”

  陆鹿说完,自己抬起腰往上迎了一下。阴茎被她吞到了根,耻骨压着耻骨,她的阴蒂贴在他的耻毛上,被蹭得一缩。她“嗯”地哼了一声,又迎了一下,再迎一下,腰找到了一个角度,就贴着他慢慢地磨。磨得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热水一样的东西从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把他的阴囊都泡湿了。

  沈渡的右手托起她的左腿,把膝盖往她的胸口推了推。这个角度让阴茎斜着插进去,龟头沿着前壁往上刮,刮过那片刚才让她想尿尿的软肉。陆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吸气卡在喉咙里。

  “那里……又是那里……”陆鹿抓着他的胳膊,指尖发白。“沈老师,您故意的,您每一下都碰到那里。”

  “对,我故意的。”

  “那您……那您就一直碰那里。”陆鹿红着脸,把腿抬得更高了一点。

  沈渡就用这个角度慢慢地磨。每一下都压着那片软肉碾过去,碾出一股新的水。水顺着茎身流到根部,流进他的阴毛里,又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夹着她鼻子里细细的哼声。

  陆鹿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摸到了他压在红印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摸到了那道疤,顺着锯齿一格一格地划过去。划到一半,阴茎正好顶进最深,她的指甲一下子掐住了那道疤。

  “您的疤在跳。”陆鹿喘着说。“我摸着它,它压着我,我们两个人的那里都在跳。”

  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又滑到她的乳房。这一次他的舌尖绕着那圈浅浅的乳晕慢慢地画。画一圈,乳头就缩紧一点,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的胸口跟着一挺一挺,背上又冒出一层鸡皮疙瘩,被他的手掌一摸就从脊背麻到尾椎。

  十几下以后,陆鹿的呼吸又开始乱了。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收得越来越密,腿在他的腰上越缠越紧。脚趾在他的后腰上蜷起来,又张开。她的眼睛忽然睁得很大,手指一下子掐进了他的肩膀里。

  “又来了……”陆鹿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哭腔。“沈老师,又来了,怎么这么快,它又来了……”

  “让它来,你看着我。”

  沈渡保持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推到最深。陆鹿的身体又一次僵住,然后在他的身下剧烈地抖起来。阴道深处一绞一绞地收紧,一股热水又从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涌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多,可是更烫,顺着他的阴囊淌到干净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陆鹿哭着,叫着,眼睛却一直没有闭。泪水从眼角流下去,流进耳朵里,她也不去擦。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脸上,捧住了他的脸,手指在他的脸颊上发抖。

  “又……又喷了,对不起……”陆鹿抽泣着说。“可是这一次我知道了,我知道不是尿了,是舒服,对不对?”

  “对,是舒服。”沈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说出来,说你舒服,看着我说。”

  “舒服……”陆鹿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抖得厉害,腮边红得像要滴血。“沈老师,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沈渡的腰往前一压,阴茎顶在最深处,不动了。他的左手死死地按着那道红印,疤陷进了她的皮肉里。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再说一句。说,我是你的。”

  陆鹿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睫毛一颤一颤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余颤从她的小腹一直传到大腿。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你的。”陆鹿说。

  “再说一遍,大一点声,我想听清楚。”

  “我是……我是您的。”陆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嘴角却弯了。“沈老师,我是您的。”

  沈渡的腰动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收着,一下一下又快又深,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陆鹿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颤里,每被撞一下就夹他一下,夹得又紧又乱。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床头的木板跟着一下一下地磕着墙。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冲到后腰,冲到小腹。沈渡的阴囊一下子收紧,贴着会阴往上提。他把阴茎整根推到她的身体最深处,压住,不动了。

  精液射了出来。第一股又急又烫,冲进套子顶端的小囊里,把那一小截乳胶撑得鼓起来。龟头在她的身体里跳了一下又一下,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乳胶套的顶端越来越沉,裹着一团热乎乎的精液,抵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您在跳……”陆鹿抱着他的脖子,喘着气说。“沈老师,您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好烫,隔着套子我都感觉到了。”

  沈渡射了五股,才慢慢停下来。他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了很久。汗从他的背上流下去,滴在她的胸口上,滴进她的锁骨窝里。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过了一会儿,沈渡撑起身子。他的右手伸下去捏住套子的根部,把那一圈卷边按在阴茎上,慢慢地往外退。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黏黏的水,阴道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套子的顶端坠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晃了晃,乳胶上糊满了她的水。

  沈渡把套子从阴茎上撸下来,在开口处打了一个结。一股淡淡的腥味飘了出来,混着乳胶的味道。他拿一张纸巾把它包好,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

  陆鹿侧过头,看着他做这一切,眼睛一眨不眨。她的鼻翼动了动,闻到了那股腥味。脸又红了一层。

  “那就是……”陆鹿小声问,眼睛还盯着垃圾桶。“那就是您射出来的吗?好多。”

  “对,是我的。”沈渡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大腿内侧。“我来擦,你躺着别动。”

  陆鹿躺着没有动。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阴道口就跟着收一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两条腿软软地摊在床上,膝盖往两边倒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轻轻跳一下。她自己伸手摸了摸小腹,手掌按在肚脐下面,按了一会儿。

  “这里还在跳。”陆鹿说,声音哑哑的。“像心脏长到肚子上来了,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沈老师,它要跳多久才会停?”

  “过一会儿就停了,你别管它,让它慢慢跳。”

  纸巾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和那道红印,擦到阴唇的时候,她的腿抖了一下。那里被他撞了那么久,又红又肿,阴唇微微地翻着,还在往外渗水。沈渡擦得很轻,一下一下地沾干,纸巾湿了一张又换一张。

  床的另一半湿透了。浴巾和床单都吸饱了水皱成一团,摸上去凉冰冰的。沈渡下了床,抓住湿床单的一角,连着浴巾一起扯下来,团了团扔到地板上。床垫上那层薄薄的防水垫也湿了,他把它翻过来,干的那一面朝上。

  他从衣柜里把那床备用的薄被抱出来,抖开,回到床上。陆鹿光着身子缩在床角,两只手抱着膝盖,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被子从她的头顶落下来,沈渡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哭花了的小脸。

  陆鹿裹着被子,看着地板上那一团湿床单,看了很久。床单皱成一堆,湿的地方颜色深得发灰。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嘴唇瘪了下去。

  “对不起,弄湿了……”陆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您订的房间,那么贵,被我弄成这个样子。明天打扫的阿姨看见了,会怎么想我?”

  “明天我会跟前台说,是我把水洒了。”沈渡在她身边坐下来,把被子的边往里掖了掖。“你想哭就哭,哭完了到我这儿来。”

  陆鹿看着他,眼泪一直在流。她没有再说话,裹着被子往他这边挪了两下,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被子里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抖,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的哭声闷在他的胸口里,一声一声,慢慢地小下去。

  沈渡的左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她的大腿。掌心贴上去,疤落在那道红印上轻轻地压着。被子底下,她的腿往他的手心里靠了靠,不抖了。

  ---

  十一点四十分,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沈渡伸手拿过来。屏幕的光照在陆鹿熟睡的脸上,她皱了一下眉,往被子里缩了缩。是秦晚棠发来的微信。

  “明天早上七点半我来接她,她八点四十有课,迟到了要扣平时分。她早上不吃冰的,你别给她喝冰水,她胃不好。还有,她怕黑,你睡的时候别把灯全关了,留一盏。沈老师,晚安呀。”

  沈渡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回了一个字,“好”。他没有关床头那盏灯,把亮度拧到最低。昏黄的光落在陆鹿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被子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一点,露出一截白白的肩头。

  手机又震了一下,贴着床头柜的木面嗡地一响。这一次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开头是一串他没有见过的数字。屏幕亮起来,那几行字很短。

  “沈老师,我是庞世昌。明天见一面?我对摄影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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