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9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25 已读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九章 同浴》

  五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三点四十,青屿山的营地停车场上已经码了一排车。码表上的距离跳到五十点二公里,累计爬升一千零六十米。沈渡在营地门口刹住车,单脚撑地,脖子上的汗顺着骑行服的拉链往下流。山风从松林里钻出来,凉飕飕地扑在他湿透的后背上。

  营地在半山腰的一片缓坡上,十几栋原木小屋围着一块草坪。屋顶铺着深绿色的油毡,门口挂着手写的木牌,从一号排到十六号。草坪另一头是一排白色的平房,门楣上漆着四个红字,“公共浴室”。上个月那场暴雨里,他和姜念在这座山的山脊上搭过一顶帐篷,从这里往上还要骑十七公里。

  陆鹿是倒数第三个到的。她的坐垫这一回没有低,膝盖也没有往外撇,可是最后那段八个点的坡还是让她下来推了三百米。秦晚棠一直骑在她的后面。到了门口,陆鹿把车往栏杆上一靠,弯着腰扶住膝盖喘。汗从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往草里掉。

  “沈老师,我今天没有摔。”陆鹿抬起头,腮边红扑扑的,额头上的刘海全贴住了。“最后那一段我推了,可是前面四十几公里,我一次都没有下来。您看见了吗?”

  “看见了,第三十一公里那个弯,你是自己踩上去的。”沈渡把水壶递给她。“我在弯道外面拍了你一张背影,晚上导出来给你看。”

  陆鹿接过水壶,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她拿袖子擦了擦嘴,冲他笑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秦晚棠从后面骑上来,单脚点地,摘下粉色的头盔挂在车把上,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什么也没说,推着车往木屋那边走。

  苏眠站在营地的小卖部门口分钥匙,手里还是那块写字板。沈渡分到九号,单人间。陆鹿和秦晚棠分到十一号,双人间,两栋木屋中间隔着一棵老松树。苏眠把钥匙放进沈渡手里,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浴室的热水是营地烧的,晚上十一点二十准时断,断了就只有凉水。”苏眠说。“如果你想洗热水澡,主要是要赶在大家前面,或者干脆等大家都洗完了再去。这里的山夜里很冷,用凉水冲会感冒,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等大家洗完了再去。”

  收到那条短信的第二天,庞世昌请他在城西的茶楼喝了一壶普洱。那一个钟头里,对方问的全是镜头和光圈。庞世昌临走时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小伙子,规矩你慢慢学”。沈渡把钥匙揣进骑行服后背的口袋里,推着车往九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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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开在草坪中间的长条木桌上。营地的老板在边上架了两只烤炉,炭火烧得通红,羊肉串和玉米在铁网上滋滋地冒油。桌上摆着啤酒、凉拌黄瓜和一大盆煮毛豆。天一黑,头顶那串黄色的小灯泡亮起来,山里的虫子一只一只往灯上撞。

  车队来了二十一个人,挤在一张长桌的两边。沈渡坐在靠烤炉的那头,陆鹿挨着他坐,换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背。秦晚棠坐在他们斜对面,洗过澡了,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眼线又画回去了,画得很长。苏眠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和老葛说着明天的路线。

  烤好的虾端上来一盘。陆鹿伸手去拿,指尖碰到虾壳,烫得缩了回来。她捏着耳垂吹气。沈渡拿过两只,把壳剥干净,放进她面前的纸盘子里。陆鹿低头看着那两只粉白的虾仁,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沈老师,耳朵一下子红了。

  秦晚棠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她把一颗毛豆塞进嘴里,用牙把豆子挤出来,豆壳扔进面前的空碗。她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来的时候,在木桌上磕出一声响。

  “哎,你们知道吗?我们小鹿上周可是出了名的。”秦晚棠忽然提高了声音,脸上带着笑,梨涡陷得很深。“那个礼拜天她跟沈老师去拍片子,拍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我去接她,她一开门就扑在我身上哭,哭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她说她尿床了。”

  桌上静了一下,几个骑媛互相看了看。许曼放下手里的玉米,嘴角往上一挑。陆鹿的筷子掉在了纸盘子里,虾仁滚到了桌上。

  “晚棠姐……”陆鹿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哎呀,你别急嘛,我又没说错。”秦晚棠笑得更甜了,拿筷子尖点了点陆鹿。“二十二岁的大学生,第一次高潮就以为自己尿了。她抱着我哭了半个钟头,说对不起,说把人家的床弄脏了。我跟她说傻丫头,那不是尿,那是你舒服过头了。小鹿第一次高潮,让我赔她床单,你们说好不好笑?”

  桌上有人笑出了声,小周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许曼拿啤酒杯碰了碰秦晚棠的杯子,说了一句晚棠你也太坏了。烤炉那边的老板听不懂,也跟着嘿嘿地笑。

  陆鹿的脸先是白了,然后从脖子底下一路红上来,红到额头。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眼泪啪嗒一声掉在纸盘子上,砸在那只滚开的虾仁旁边。她猛地站起来,木凳被她的膝盖撞得往后一倒,咣当一声翻在草地上。

  “我没有让你赔床单。”陆鹿哭着说,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攥着卫衣的下摆。“晚棠姐,那天早上我是信你才跟你说的,你答应过我不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讲出来?”

  陆鹿没有等她回答,转身就往木屋那边跑。灰色卫衣的帽子在她背后一颠一颠的,一直跑进了松树底下的阴影里。桌上的笑声一下子停了,炭火噼啪地爆了一个火星。

  秦晚棠的笑还挂在脸上,梨涡没有收回去。她低下头,又剥了一颗毛豆。剥了半天,豆子掉在桌上,她没有去捡。苏眠在长桌的那一头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和老葛说路线。

  沈渡站起来,把陆鹿踢翻的凳子扶正,又把桌上那只虾仁捡起来放回她的盘子里。他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风衣,绕过长桌,往松树那边走。走过秦晚棠身后的时候,他停了半步。

  “你讲这个笑话,是想让大家笑她,还是想让我听见?”沈渡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

  秦晚棠的肩膀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手里那颗毛豆被她捏扁了,绿色的汁沾在指甲上。沈渡等了两秒,没有等到回答,抬脚往松树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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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鹿蹲在十一号木屋的门廊底下,背靠着原木墙。两只胳膊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门廊的灯坏了一只,剩下的一只昏昏的,照着她卫衣帽子上的一圈毛边。沈渡把风衣抖开,盖在她的背上,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沈老师,我是不是很丢人?”陆鹿闷着头说,声音里全是鼻音。“大家都在笑,许曼姐也笑了,小周也笑了。我以后还怎么跟大家一起骑车?她们每次看见我,都会想起这件事。”

  “丢人的是讲笑话的人,你没有做错什么。”沈渡说。“那天晚上的事是你跟我两个人的。你喷出来的时候我在,我看见了,我觉得很好看。别人怎么笑,是别人的事。”

  陆鹿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风衣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一点,她伸手拽住领口,往自己身上裹紧。风衣上有他的汗味和防晒霜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把下巴埋进了领子里。

  木屋前的碎石路上响起了脚步声。秦晚棠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纸盘子,盘子里放着两串烤馒头片和几只剥好的虾。她在台阶底下站住,看着陆鹿身上那件风衣,看了好几秒。

  “我给你拿了吃的,你晚饭只吃了两口。”秦晚棠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声音还是甜的,可是有一点发紧。“小鹿,刚才是姐姐嘴快了。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呀,第一次喷的人都会以为自己尿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我那是在教大家,让她们以后别像你一样,傻乎乎地抱着人哭。”

  “你那不是在教。”陆鹿没有接盘子,眼泪又掉下来了。“你就是在笑我。”

  “我笑你?”秦晚棠的梨涡一下子没了。她把盘子放在台阶上,直起腰看着沈渡。眼线拖得长长的,眼尾往上挑。“行,就算我是在笑。那我问你,沈渡。她什么都不会,连坐垫都调不好,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周末花八千块订她,订了四个周末。你是在订人,还是在做慈善?”

  沈渡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秦晚棠,看着她攥紧了又松开的手指。她左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在门廊的灯底下一闪一闪。

  “你觉得她不会,那你会?”沈渡问。

  “我当然会。”秦晚棠的下巴抬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在这个圈子里做了四年,什么样的客人我都伺候过。手怎么放,嘴怎么用,什么时候叫多大声,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她连含都不会含,你信不信?她连套子都不会戴。”

  陆鹿猛地站了起来,风衣从她的背上滑下去,掉在台阶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还挂在下巴上。两只手攥着卫衣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会学的。”陆鹿说,声音抖着,可是一个字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晚棠姐,我不会的我可以学。沈老师说我的身体特别会感觉,我学得会的。”

  “那好啊,你们谁教谁?”沈渡站起来,把台阶上的风衣捡起来,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看看秦晚棠,又看看陆鹿。“晚棠说自己是专业的,小鹿说自己学得会。今晚十一点,浴室那边最里头的那一间。那时候大家都洗完了,就剩我们三个。晚棠,你如果真的是专业的,就当着小鹿的面教给她看。小鹿,你如果真的学得会,就站在旁边看清楚。看完了,你自己做一遍。谁教谁,到时候看了就知道。”

  秦晚棠愣住了,嘴唇张了张,眼睛在沈渡和陆鹿之间来回看了两遍。山风从松树顶上刮过去,松针簌簌地响,草坪那边又传来一阵笑声。陆鹿站在台阶上,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你说的是真的?”秦晚棠问,腮边慢慢红起来。她声音里那点甜没了,剩下一股硬邦邦的劲。“当着她的面?你就不怕我把她比得一点都不剩?”

  “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想来,就不来。”

  “我来,我当然来。”秦晚棠把那盘吃的往陆鹿的脚边推了推,转身往草坪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小鹿,你记得把馒头片吃了,空着肚子学不会东西。十一点,你别迟到,迟到了我可不等你。”

  陆鹿低头看着脚边那只纸盘子,又抬头看着沈渡。她的手攥着卫衣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陆鹿蹲下去拿起一串馒头片,咬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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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五十八分,浴室那排平房只剩最里头那一间还亮着灯。沈渡推开门,一股热乎乎的潮气扑在他的脸上,带着硫磺皂和消毒水的味道。这一间是营地的大淋浴间,四只花洒并排装在一面白瓷砖墙上,地上铺着一块一块的橘红色防滑垫。墙边靠着一张长条木凳,凳面被水泡得发黑,边角磨得圆圆的。

  头顶只有一盏灯,罩着一只发黄的塑料灯罩。灯光昏昏的,照得瓷砖缝里的水渍一道一道发亮。门背后贴着一张塑封的告示,上面印着“热水供应至23:20,过时自动断开,请节约用水”。告示底下的门闩是一根铁插销,锈了一半。沈渡把插销推进去,铁和铁摩擦着,嘎吱响了一声。

  他拧开最靠里的那只花洒。水先是凉的,喷在瓷砖上溅起一片白沫。过了十几秒水才慢慢热起来,热气一团一团地往灯罩上爬。沈渡把洗漱包放在凳子的一头,脱掉T恤、长裤和内裤,叠好放在门边的塑料架上。水声哗哗的,把屋外的虫叫和风声全盖住了。

  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第一下很急,第二下很轻。沈渡拉开插销,秦晚棠站在门口。她身上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头发用一只大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整段脖子。陆鹿站在她身后半步,还穿着那件灰色卫衣,下面光着两条腿,手里抱着一个塑料洗衣盆,盆里放着毛巾、一瓶沐浴露和秦晚棠的一件针织开衫。

  “我们没有迟到吧?”秦晚棠走进来,眼睛先扫了一圈墙上的花洒。目光又落在沈渡光着的身子上,嘴角往上一勾。“十点五十九,我还早到了一分钟。沈老师,你的热水我替你看过了,还剩二十一分钟。”

  陆鹿跟着走进来,低着头,眼睛不敢往沈渡身上看。她把洗衣盆放在凳子底下,盆边磕在水泥地上,哐地响了一声。沈渡在她们身后重新插上插销,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她们两个。

  “门我插上了,在开始之前我只说一句。”沈渡说。“你们两个谁要是觉得今晚不想来,现在拉开插销回木屋。我明天照样拍片子,照样带你们骑车,谁都不会少一样东西。”

  “我来这里是要赢的,谁会走呀?”秦晚棠笑着,手指勾住浴巾胸口的那个结,轻轻一扯。粉色的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落在防滑垫上。“小鹿,你要是怕了就站在门口看,姐姐不笑你。”

  “我不走。”陆鹿抬起头,腮边红红的,手指揪着卫衣的下摆。“沈老师,我是自己来的,晚棠姐也没有拉我。我想站在近一点的地方看,我站在门口看不清楚。”

  陆鹿说完,两只手抓住卫衣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卫衣底下什么都没有穿。那两只小小的乳房一下子露在昏黄的灯底下,乳头被浴室里的潮气一激,缩成了两粒浅粉色的小点。她把卫衣团起来塞进洗衣盆里,两只手交叉着挡在小腹前面,脚趾在防滑垫上一根一根地蜷着。

  沈渡走到那只花洒底下,在长凳上坐下来。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头发、眉骨和鼻梁往下淌。水在下巴尖上汇成一股,落在胸口上。沈渡往后靠着瓷砖墙,两条腿分开。阴茎还没有完全硬,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被热水冲得一晃一晃。

  秦晚棠走到他面前,赤着脚,脚掌踩过防滑垫上的一个个小凸点。她的身体被热气蒸得泛着粉。乳房圆圆的,乳头是深一点的豆沙色,已经硬了。阴毛修过,只在阴阜上留着窄窄的一小撮,修成了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她在他的两腿之间跪下来,膝盖压在防滑垫上,回过头看了陆鹿一眼。

  “小鹿,你过来,蹲在我旁边。”秦晚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那块防滑垫,声音甜甜的,眼睛里却没有笑。“姐姐今天教你第一课,用嘴。你主要看三样东西:舌头放在哪里,嘴唇怎么包,眼睛往哪里看。如果有哪一步你没看清楚,就问我,我再做一遍给你看。”

  陆鹿走过来,在秦晚棠的右边蹲下。她蹲得很低,膝盖并着,两只手抱着小腿。她的眼睛盯着沈渡腿间那一根。水从沈渡的大腿上流下来,溅到她的脚背上,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秦晚棠没有马上去碰它。她先把两只手放在沈渡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一点一点往上推,推到大腿根,停在阴囊的两边。那几根手指很软,指尖带着一点护手霜的滑。拇指在大腿根的那道折痕上来回地刮。刮一下,阴茎就跳一下,慢慢地抬了起来。

  “你看,还没碰到它呢,它自己就起来了。”秦晚棠侧过脸对陆鹿说,拇指还在那道折痕上刮着。“男人的大腿根这里,跟我们一样怕痒。你先摸这里让他等,等得越久,他就越想要你的嘴。这是第一步,主要是不要急着含,急着含的都是新手。”

  阴茎完全硬了,翘起来贴着沈渡的小腹,龟头被热水冲得发红发亮。秦晚棠的右手握住了茎身的根部,握得很松。她把它从小腹上扶起来,竖直了对着自己的脸。她低下头,嘴唇停在龟头前面一指远的地方,呼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湿漉漉的冠状沟上,沈渡的小腹往里一收。

  秦晚棠的舌尖伸了出来。舌尖又尖又湿,先落在龟头下面那道系带上,贴着轻轻一挑。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往左走,绕着那一圈凸起来的肉棱慢慢地舔。她舔得很仔细,舌尖抵进沟底,把那里的水和一点点咸味一起刮干净。舔完一圈,又反着舔回来,舌面在龟头上留下一层亮亮的口水。

  “这里叫冠状沟,就是这一圈。”秦晚棠的嘴唇离开半寸,舌尖还挂着一根细细的口水丝,连着龟头。“男人最舒服的地方就在这里,还有底下这一根小筋。你舔的时候舌尖要压下去,压进沟里,不要只在表面上扫。你看他的肚子,我舔一圈,他就缩一下。”

  陆鹿看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动了一下。她的脸离沈渡的大腿只有一拃远,热水溅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有去擦。她的膝盖并得更紧了,两只手从小腿上松开,撑在了防滑垫上。

  秦晚棠张开嘴,嘴唇先往里收,盖住了牙齿。软软的两片肉裹着那颗龟头慢慢往下滑,滑过冠状沟,滑到茎身上。口腔里很热,比头顶的水还热,舌面平平地托着茎身的底下。她含到一半停住,吸了一下,脸颊往里凹出两个浅浅的坑。

  然后她继续往下吞,龟头碾过她的舌根,顶到了喉咙口那块软软的肉上。秦晚棠的喉咙一缩一缩地动,没有呛。鼻子里呼出两股热气,喷在沈渡的阴毛上。她的嘴唇一直吞到了离根部只剩两指的地方,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小腹。

  就在这个时候,秦晚棠抬起了眼睛。她的头低着,嘴里含着他,眼珠却往上翻,从睫毛底下直直地看着他。眼线被水汽洇得有一点晕,眼白泛着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一眨不眨。水从沈渡的胸口流下来,流到她的额头上,又顺着她的鼻梁和脸颊往下淌,淌到她含着阴茎的嘴角。

  [这个角度,她对着镜子练过。]

  秦晚棠慢慢地往上退,嘴唇紧紧地箍着茎身,退到龟头的时候用力一吸。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翘着。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在灯下亮得晃眼。秦晚棠喘了一口气,下巴上挂着一缕银丝。她侧过脸看陆鹿,嘴唇红红的,肿了一点。

  “看清楚了吗?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要包住牙。吞到喉咙那里的时候不能慌。你用鼻子出气,喉咙放松,它自己就进去了。”秦晚棠说,声音有一点哑。“最重要的是眼睛。你含着他的时候,眼睛一定要往上看,看着他的眼睛。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你嘴里含着他,眼睛还看着他,他就知道你是在为他做。你学得会吗?”

  “晚棠姐,你含到那么里面,喉咙不难受吗?”陆鹿小声问,眼睛盯着秦晚棠的嘴唇,腮边红红的。“我刚才看着,都替你想咳嗽。你是怎么忍住的?”

  “练的呀,一开始我也呛,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秦晚棠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下巴抬得高高的。“练多了,喉咙就知道该什么时候松开。这个你今晚学不会,你先学会别用牙就行了。”

  陆鹿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看着那根被舔得湿亮的阴茎,又看着秦晚棠红肿的嘴唇,自己的嘴唇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屁股往后坐了一点,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秦晚棠又低下头,这一次含得更快。她的头上下地动,嘴唇套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吞吐,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口。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扫过冠状沟。咕啾咕啾的口水声混在水声里,又湿又响。她的右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一起撸,左手托住了他的阴囊,掌心兜着,指尖轻轻地揉。

  沈渡的手搭在了秦晚棠的后脑上,搭在那只大鲨鱼夹上。他没有往下按,只是搭着,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热水从他的手背上流下去,流进她的头发里。秦晚棠感觉到了那只手。她的眼睛又往上抬,看着他,嘴里含得更深了。

  陆鹿一直蹲在旁边,看着秦晚棠的头一起一落。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两只小乳房上的乳头缩得硬硬的。陆鹿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撑在地上,一会儿抱住膝盖。最后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渡的视线越过秦晚棠的头顶,落在陆鹿的脸上。陆鹿一直看着秦晚棠的嘴。她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眼睛,撞上了他的目光。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小鹿,你来。”沈渡说。

  秦晚棠的嘴停住了,含着龟头,抬眼看他。过了两秒,她慢慢地把阴茎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牵出一根长长的丝,啪地断在她的下巴上。秦晚棠往左边挪了挪,在他的两腿之间让出了半个位置。

  “行呀,小鹿,你来。”秦晚棠拿手背擦了擦下巴,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的。“姐姐在旁边看着,你哪里做得不对,我告诉你。”

  陆鹿跪了起来,膝盖挪到沈渡的右腿内侧。她伸出右手,学着秦晚棠的样子去握根部。手指刚碰到,就被那股热烫得缩了一下,然后又握了回去。她的手小,五根手指圈上去还合不拢。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

  “沈老师,我先舔一下那个……冠状沟,对吗?”陆鹿抬头问,声音细得发颤,腮边红红的。“晚棠姐说要先舔那一圈,我记住了,我想先舔那里。”

  陆鹿低下头,舌尖伸出来,碰到龟头上。她碰的地方偏了,舔在了龟头的顶上,舔到了马眼那里渗出来的一粒前液。陆鹿愣了一下,舌头缩回嘴里抿了抿,是咸的。然后她又伸出舌头,这一次往下挪了一点,舔到了冠状沟的边上。舌尖贴着那一圈肉棱,很慢很慢地往旁边移。

  她舔得一点都不熟练,舌尖时轻时重,舔一下就停一下。可是陆鹿的舌头很软,比秦晚棠的还要软。又烫又湿,像一小片刚出锅的年糕贴在上面。沈渡的大腿绷紧了,阴茎在她的手心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又一粒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

  “它又流出来了……”陆鹿小声说,嘴唇贴着龟头,热气喷在上面。“沈老师,是我舔得舒服,它才流的吗?”

  “是你。”沈渡的声音哑了。“把它含进去,像晚棠刚才那样。”

  陆鹿张开了嘴。她的嘴小,张到最大,才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没有收住牙,含进去的那一下,上面两颗门牙刮过了冠状沟。沈渡的腰往后一缩,吸了一口气。陆鹿吓了一跳,马上把嘴张开,龟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陆鹿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她抬头看着他,手还握着根部不敢松。“我的牙碰到了,是不是很疼?我不是故意的,我嘴太小了,我包不住。”

  “你看,我说你学不会吧。”秦晚棠在旁边说,声音轻轻的,嘴角翘着。“嘴唇要先往里收,把牙盖住。我刚才说过的呀,你没听进去?”

  陆鹿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落在沈渡的大腿上,混进了热水里。她咬着嘴唇看看秦晚棠,又看看沈渡,下巴一抖一抖的。握在根部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手心里全是汗。

  沈渡伸出右手,手掌按在了陆鹿的后脑上。陆鹿的头发湿了一半,软软地贴着他的掌心。后脑勺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整个包住。他没有用力,只是按着,让她的脸重新对着自己。

  “不疼,你别哭。”沈渡说。“嘴唇往里收,盖住你的门牙,就像抿嘴笑的时候那样。然后慢慢地含。我的手在你脑袋后面,你跟着我的手走。我往下,你就往下,我停,你就停。”

  陆鹿吸了一下鼻子,把嘴唇往里抿了抿,抿得两片嘴唇都卷了进去。她又张开嘴,慢慢地凑上去。这一次嘴唇软软地包住了龟头,牙齿被盖在了嘴唇底下,一点都没有碰到。陆鹿的嘴里又热又紧。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缩在底下,舌尖抵着龟头的下沿。

  沈渡的手掌在她的后脑上往下压了一寸,很轻。陆鹿跟着那一寸往下吞,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口腔跟着一收,把龟头吸得紧紧的。沈渡的手停住,她也停住。

  手掌往上提了一点,陆鹿就跟着往上退。再往下压,她又往下吞,比上一次多吞了一点。一下,又一下,陆鹿的头被他的手带着慢慢地起落,嘴唇包着牙,一点一点学会了套着茎身往下滑。那双眼睛一直睁着,从下面往上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还红着。

  [她在学刚才那个角度。]

  “对,就这样,你做得很好。”沈渡说,手指在她的发根里轻轻地揉。“眼睛别闭,就这样看着我。”

  陆鹿的眼睛弯了一下。她含着他,嘴角被撑得圆圆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上。那只小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一起动,动得很笨,节奏总是慢半拍。可是她的嘴越吸越紧,舌头也慢慢地动起来,舌尖在龟头底下那道小筋上一下一下地蹭。

  秦晚棠跪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掐着膝盖骨,掐出了几道白印。看到陆鹿的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前一伸。

  “学得倒是挺快的。”秦晚棠说,声音还是甜的,尾巴上带着刺。“沈渡,你偏心。我刚才含的时候,你的手就只搭着,一下都没有按我。”

  “那你也过来。”沈渡伸出左手,搭在了秦晚棠的后脑上,拇指压着那只鲨鱼夹的边。“一个人在上面,一个人在下面。你们两个一起来,我想看你们谁先让我受不了。”

  秦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身子往前一倾,脸贴到了沈渡的大腿根上,鼻尖蹭过他的阴毛。陆鹿还含着龟头,秦晚棠就低下头,把嘴唇凑到了更底下的阴囊上。她伸出舌头,舌面平平地托住了一边的睾丸,往上一舔。

  阴囊被热水泡得松松软软的,皮肤上的褶皱全舒展开了。秦晚棠的舌头一舔上去,那一层皮就猛地一缩,往上提了提。她张开嘴,把一边的睾丸整个含了进去,舌头在嘴里绕着它慢慢地转。她的鼻子埋在他的大腿根里,呼吸又热又重,喷在他的会阴上。

  沈渡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按着两个女人的后脑,掌心底下是两颗湿漉漉的头。陆鹿的头小,头发软,在他的右手底下一起一落。秦晚棠的头被鲨鱼夹盘着,在他的左手底下埋得很深,几乎埋进了他的两腿中间。

  陆鹿感觉到了底下的动静。她的眼睛往下瞟了一下,看见秦晚棠的脸贴在自己的下巴底下,嘴里含着他的阴囊。陆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含着龟头的嘴停了半秒,然后吸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尖找到了马眼,舔了一下又一下,舔走了刚冒出来的那一粒前液。

  秦晚棠把嘴里的睾丸吐出来,换到另一边。这一次秦晚棠不含了,伸长舌头从阴囊的最底下往上舔。舌头舔过那道竖着的缝,一直舔到茎身的根部。舌尖舔到根部的时候,碰到了陆鹿握在那里的手指。两个女人的皮肤碰在一起,陆鹿的手指缩了一下,秦晚棠的舌尖也停了一下。

  秦晚棠没有躲开。她的舌头贴着陆鹿的手指边缘,又往上舔了一寸,舔到茎身上。她的嘴唇离陆鹿的嘴唇只剩下一个龟头的距离。陆鹿的嘴往上一退,把龟头吐出来一半。秦晚棠的舌头就从侧面舔了上去,舔过冠状沟,舔到了陆鹿的下唇。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地夹着龟头。秦晚棠舔左边,陆鹿舔右边,在龟头顶上碰在了一起。陆鹿“呀”地小声叫了一下,往后缩了缩,秦晚棠却一点都没有退。热水从沈渡的头顶浇下来,浇过他的胸口和小腹,一股一股地流到她们的脸上。水顺着秦晚棠的眼线往下冲,顺着陆鹿的睫毛往下滴,在两个人的下巴上汇到一起,滴在阴茎根部,又被两条舌头卷走。

  “你别躲呀,小鹿。”秦晚棠贴着龟头说,嘴唇蹭着陆鹿的嘴角,眼睛却往上看着沈渡。“舌头碰到舌头而已,你怕什么?你看他,他现在硬成什么样子了,是你一个人能弄成这样的吗?”

  陆鹿的嘴唇抖了一下,没有回嘴。她重新伸出舌头,压在龟头的右边,舔得比刚才更用力。舌尖碰到秦晚棠的舌尖,没有缩回去。两条舌头就贴着那颗龟头一起往下滑,滑过冠状沟,滑到茎身上,一左一右地绕开。

  沈渡的大腿开始发抖,阴囊被秦晚棠的手托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提。前液从马眼里一粒一粒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两条舌头抢着舔走。他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颗头都从自己的腿间拉开。

  秦晚棠被拉开了,跪在那里喘着气,嘴唇肿得发亮,眼线晕成了一片。陆鹿也被拉开了,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下巴上全是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阴茎翘在两个人的脸中间,湿得发亮,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龟头红得发紫,在热水里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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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那只防水的电子钟跳到了二十三点零六分,红色的数字隔着一层水雾一闪一闪。沈渡站起来,热水从他的肩膀上哗地淌下去。他伸手抓住秦晚棠的手腕,往上一拽,把她从防滑垫上拽了起来。

  “干什么呀……”秦晚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底在湿垫子上一滑,撞进了他的怀里。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我还没教完呢,下一步是……”

  沈渡没有让她说完。他转过她的身子,把她推到了花洒旁边的瓷砖墙上。秦晚棠的胸口贴了上去,瓷砖被热水冲了半天,温温的,可是还是比她的皮肤凉,乳头一碰到就缩得更紧了。秦晚棠“嘶”地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了墙上。手掌底下的瓷砖滑溜溜的,全是水。

  沈渡站在她的身后,热水从花洒里斜着喷下来,正好浇在两个人的身上。他抬起手,把她脑后那只鲨鱼夹摘了下来,丢在长凳上。秦晚棠的头发一下子散开,湿漉漉地披下来,盖住了她的后背。他把那一把头发拢到她的右肩前面,后颈和整段脖子露了出来。

  脖子上那圈晒痕还在。立领磨了一整天,晒痕的边缘红红的,上面是小麦色,下面是奶白色,像有人用笔沿着她的脖子画了一整圈。热水落在她的后颈上,聚成一股一股的细流,顺着那圈晒痕往两边分开。一边绕过颈侧流到锁骨,一边绕过另一侧流到胸前,整个脖子一圈都是亮的。水珠挂在那条交界线上颤颤的,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正中的那块骨头上。秦晚棠的肩膀一下子耸了起来。嘴唇贴着那圈晒痕往左边移,舌尖舔着水珠,一颗一颗地舔。舌尖舔过颈侧,舔到她的耳朵底下。水是热的,她的皮肤更热,舌头底下的那根筋一下一下地跳。

  “脖子不行……”秦晚棠的额头抵在了瓷砖上,声音一下子软了,带着一点鼻音。“沈渡,你明明知道的,你一亲我的脖子我就站不稳。小鹿还在后面看着呢,你别让我在她面前站不稳。”

  沈渡没有停。嘴唇绕过她的喉咙底下,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后颈,舔完了整整一圈。秦晚棠的膝盖弯了一下,撑在墙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手指在瓷砖缝里抠住了。她的屁股往后一顶,正好顶在他硬着的阴茎上。

  沈渡的右手伸下去,从后面握住了她的左大腿,往上一抬。她的左腿离开了地面,膝盖弯起来,被他抬到了和腰一样高。手掌往下滑,滑到她的腿弯底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正好托住了她的后膝窝。

  后膝窝里的皮肤又薄又软,凹下去小小的一块,被热水泡得发烫。三道细细的褶子横在他的掌心底下,褶子里面全是水,滑腻腻的。他的掌心一贴上去,秦晚棠整个人就软了一下。她的右腿一弯,差点跪下去。整个身子往下一沉,全靠他托着后膝窝的那只手和撑在墙上的两只胳膊才没有滑倒。

  “啊……你托那里……”秦晚棠的声音碎了,额头在瓷砖上蹭了一下。“沈渡,那里也不行。你一碰那里,我的腿就没有力气了,我真的会摔的。”

  “摔不了,我托着你。”沈渡的掌心在她的后膝窝里轻轻地揉了一圈,指腹沿着那三道褶子慢慢地刮。“腿交给我,你只要撑着墙,别的都不用管。”

  “你说的,你托着我。”秦晚棠喘着说,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睫毛上挂着水。“你要是敢松手,我就摔给小鹿看,看你心不心疼。”

  秦晚棠的后膝窝在他的掌心里一抽一抽的。她的左脚悬在半空中,脚趾蜷着,脚踝内侧绷出一根细细的筋。被他抬起来的那条腿分开了,阴户从后面整个露了出来。阴唇被热水冲得红红的,肿了一点,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那些水和花洒的热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渡的左手扶着阴茎,龟头从后面抵上了她的阴唇。他没有马上进去。龟头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蹭,蹭开两片湿软的肉,蹭到阴蒂,又蹭回来。秦晚棠的屁股跟着他的龟头一起动,往后迎了一下,又迎了一下。

  “你进来呀……”秦晚棠回过头,侧脸贴着瓷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的腮边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不用你戴套,我的报告你看过的,药我一直在吃。沈渡,你就这样进来。让小鹿看看,我这里是怎么吃你的。”

  沈渡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那圈湿软的入口。秦晚棠里面很热,比热水还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吸住了龟头。他停了一下,又往前推。阴茎一寸一寸地没进去,没有套子隔着,每一道褶都清清楚楚地刮过茎身,刮过冠状沟。秦晚棠长长地“啊”了一声,叫声撞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混进了水声里。

  最后一寸,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秦晚棠的臀肉又软又滑,被热水冲得发烫,贴在他的小腹上一颤一颤。龟头顶到了最里面,抵着一块软软的肉。秦晚棠的手指在瓷砖缝里抠得更紧了,脖子往后仰。水珠顺着那一整圈晒痕往下滚,滚过锁骨,滚过乳房,从乳头尖上一颗一颗地滴下去。

  沈渡的左手从阴茎上拿开,伸过去,按在了她的颈侧。掌心贴着那圈晒痕,无名指根部那道白疤正好压在她的喉咙旁边,压在那条小麦色和奶白色的交界线上。疤是硬的,凸着一道,被热水泡得发白。秦晚棠的喉咙在他的疤底下滚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你又按这里。”秦晚棠哑着嗓子说,脸贴着瓷砖。“你每次都按在我的脖子上,按得我透不过气,可是我又想你一直按着。”

  沈渡开始动。他托着她的后膝窝,把她的左腿抬得更高一点,阴茎从后面斜着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在小小的淋浴间里来回地撞,又湿又脆,被水声一裹,闷闷的。秦晚棠的乳房贴着瓷砖墙,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蹭。乳头在湿滑的瓷砖上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硬。

  “啊……沈渡……好深……”秦晚棠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没有一声是她在三〇六里练过的那种。“你慢一点,慢一点……我的腿在抖,你托着它,你别松手……”

  陆鹿还跪在长凳前面的防滑垫上,转着脸看墙边那两个贴在一起的身体。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刚才的口水,下巴上全是水。她看着秦晚棠被抬起来的那条腿,看着那根湿亮的阴茎从秦晚棠的屁股中间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埋进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一耸一耸的。

  陆鹿的右手从膝盖上慢慢地抬起来,往自己的两腿中间伸过去。手指在半空中抖着,伸到一半停了一下,又往前伸。指尖刚碰到小腹底下那一小撮淡淡的阴毛,沈渡的声音就从水声里传了过来。

  “小鹿,你看着,不许碰自己。”沈渡没有回头,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主要是你今晚是来学的,你要把晚棠的每一个反应都看清楚。如果你自己摸,你的心思就跑到自己身上去了,什么都看不见。你把手放回膝盖上,跪好,看着她。”

  陆鹿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咬着嘴唇,把手慢慢放回了膝盖上,两只手都按着,按得很用力。她的眼睛又回到了秦晚棠的身上,看着她撑在墙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抠着瓷砖缝,看着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紧又张开。

  “小鹿……”秦晚棠喘着,侧脸贴着瓷砖,眼睛斜斜地往后瞟,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鹿。“你看清楚了吗?他是从后面进来的,进得好深……啊……你那天晚上,他有这样操你吗?”

  陆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没有回答,肩膀缩着,膝盖在防滑垫上不安地挪了一下。她的大腿慢慢地并拢了,膝盖抵着膝盖,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肉贴在了一起。

  左腿内侧那道红印还在。坐垫磨了五十公里,那道红印比上周还要红,从腿根一直红到膝盖上面三寸,最深的那一段红得发紫。两条大腿一夹紧,红印就被右腿的皮肉压住了,压得又烫又辣。陆鹿的腰轻轻地扭了一下,大腿内侧跟着蹭了一下。那道红印在皮肉中间磨过去,磨得她的小腹往里一收。

  陆鹿又蹭了一下,这一次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皮肉挤在一起,从膝盖一直挤到腿根,挤住了两腿中间那道湿湿的缝。阴唇被两条大腿压着,压在一起磨,磨出了一点点黏黏的水。那点水混着地上溅起来的热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陆鹿的嘴唇张开了,一声很细的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陆鹿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屁股压着脚心,腰一前一后地轻轻晃。每晃一下,大腿就夹一下,红印就在皮肉中间蹭一下。她的两只手还乖乖地按在膝盖上,可是手指已经掐进了膝盖骨的肉里,指节发白。陆鹿的眼睛一直看着秦晚棠,看着那根阴茎抽出来又埋进去。她的腰跟着那根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越晃越快。

  沈渡回过头,看见了。他看见陆鹿跪在那里,两只手按着膝盖,两条腿死死地夹着。她的腰在轻轻地扭,脸红得像要滴血。陆鹿的嘴唇张着,眼睛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他和秦晚棠连在一起的地方,一眨都不眨。

  “小鹿,我说过不许碰自己,你在干什么?”沈渡问,腰停了下来,阴茎还埋在秦晚棠的身体里。

  “我没有碰……”陆鹿一下子僵住了,腿还夹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腮边红得发烫。“沈老师,我的手一直在膝盖上,我没有用手。是我的腿自己在夹,它夹着那道印子,我控制不住它。晚棠姐叫得那么大声,水声那么响。我看着看着,下面就一直在流,我好难受。”

  “小鹿,你过来,到我们这边来。”沈渡说。

  陆鹿撑着地站起来,腿软得晃了一下,扶着长凳的边才站稳。她光着脚踩过防滑垫,走到他们旁边,站在花洒溅出来的水里。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交叉着挡在小腹前面。热水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她小小的乳房往下流,流过她并得紧紧的大腿。

  沈渡伸出左手,揽住陆鹿的腰,把她往前一带。陆鹿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挤进了秦晚棠和瓷砖墙中间那一小块地方。秦晚棠撑在墙上的两只手,一下子撑在了陆鹿的肩膀两边。两个女人的脸一下子对在了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拳远。

  陆鹿背靠着瓷砖墙,仰着脸,看着秦晚棠。秦晚棠的眼线全晕了,黑黑的两道从眼角拖下来,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陆鹿的脸上。那两只乳房垂下来,乳头差一点就碰到了陆鹿的乳头。秦晚棠的身子还被沈渡从后面插着,左腿还被他托着后膝窝抬在半空。整个人往前一晃,额头差点撞上陆鹿的额头。

  “你干什么呀,沈渡……”秦晚棠看着近在眼前的陆鹿,声音一下子慌了。她的腮边红到了耳朵。“你把她弄过来干什么?她就在我脸前面,什么都看得见。我这个样子,你让她看我的脸?”

  “她刚才说下面一直在流。”沈渡贴着秦晚棠的耳朵说,腰轻轻往前一送,阴茎在她里面碾了一圈。“晚棠,你是专业的。你来摸摸,看她是不是在骗我。”

  沈渡的右手还托着秦晚棠的后膝窝,左手从陆鹿的腰上拿开,伸过去握住了秦晚棠撑在墙上的右手手腕。他把那只手从瓷砖上拿下来,往下带。秦晚棠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了一下,往回缩。

  “我不要。”秦晚棠的声音拔高了,手腕往回挣,可是挣得不重。“沈渡,她是我带进来的。我教她骑车,教她化妆,教她怎么跟客人说话。我才不要摸她那里,凭什么呀,凭什么要我伺候她?”

  “你嘴上说不要,那你的手为什么不往回收?”沈渡问,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腰在她里面慢慢地碾了一下。“你要是真的不想碰她,手就收回去,我不会硬拉你。你不收,那就是你自己想摸。”

  秦晚棠没有回答。她的手腕停住了,停在陆鹿的小腹前面,停在那一小撮淡淡的阴毛上方一寸的地方。热水从她的手背上流下去,滴在陆鹿的阴毛上。陆鹿屏着气,后背贴着瓷砖墙,眼睛一直看着秦晚棠的脸。两只手垂在身体两边,手指抓着墙上的瓷砖缝。

  沈渡握着秦晚棠的手腕往下带了一寸,就松开了力气,只是虚虚地圈着。秦晚棠的手没有往回收,自己又往下落了一点,指尖碰到了陆鹿的阴毛。软软湿湿的一小撮,贴在她的指腹底下。她的手指抖了一下,中指慢慢地滑过阴毛,滑进了那道合得紧紧的缝里。

  缝里是湿的。湿得很厉害,又烫又黏,比花洒里的热水要稠,一碰就沾满了秦晚棠的指腹。陆鹿的阴唇被她的指尖一分开,就有一股新的水涌了出来,顺着秦晚棠的手指流到了指根。秦晚棠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指尖开始发抖,抖得很细,一下一下地蹭着陆鹿的肉。

  “好湿……”秦晚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变了,又轻又哑。“小鹿,你怎么湿成这样了?你就是看着我被他操,就湿成这样了?”

  “晚棠姐……”陆鹿的嘴唇抖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是她没有躲,屁股反而往前挺了一点。“你别看我。你的手好烫,你一碰我,我就更湿了。”

  沈渡松开了秦晚棠的手腕,秦晚棠的手却没有拿开。那根中指留在陆鹿的缝里,指尖还在抖,慢慢地往上滑,滑到了那一小粒硬硬的东西上。陆鹿的阴蒂藏在一层薄薄的皮底下,小小的,被秦晚棠的指尖一碰就跳了一下。她“啊”地叫了出来,后脑勺撞在瓷砖上,两条腿一下子软了。

  秦晚棠的手指停在陆鹿的阴蒂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地画了一个圈。很小的一个圈,不轻不重,跟她在三〇六里教沈渡摸她的时候画的那个圈一模一样。陆鹿的腰往前一弹,大腿内侧那道红印贴着秦晚棠的手腕蹭了过去,烫得秦晚棠的手又抖了一下。

  [她的手在抖,可是一直没有拿开。]

  沈渡看着秦晚棠的手,腰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进去,送到最深,在最里面碾一圈。秦晚棠被他一顶,整个人往前一晃。手指跟着在陆鹿的阴蒂上一滑,滑得陆鹿又叫了一声。

  “你故意的……你故意顶我……”秦晚棠喘着,额头抵着陆鹿的额头。两个人的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从她们的鼻尖上往下滴。“你一顶,我的手就按到她那里。她一叫,我里面就……啊……就夹得更紧……”

  沈渡加快了。他的右手把秦晚棠的后膝窝往上一抬,抬得她的膝盖快要碰到墙,左手按着她的颈侧,疤死死地压在那圈晒痕上。阴茎一下比一下撞得重,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地响。秦晚棠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乳房压在了陆鹿的乳房上。两对乳头蹭在一起,一对是硬硬的豆沙色,一对是缩成小点的浅粉色,被撞得来回地磨。

  陆鹿的手从瓷砖缝里松开,抓住了秦晚棠的胳膊。秦晚棠的手指还在陆鹿的阴蒂上画圈,画得越来越乱,越来越快。指尖抖得几乎按不住。陆鹿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冒在秦晚棠的手心里,热乎乎的一大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秦晚棠哭了出来,头摇得厉害,散开的湿头发甩在陆鹿的脸上。“沈渡,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别让我在她面前……你别让我在小鹿面前……啊……”

  秦晚棠的话断在了喉咙里。后膝窝在沈渡的掌心里猛地一抽,整条左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半空中张开,脚踝内侧那根筋鼓得老高。阴道深处狠狠地一缩,缩得沈渡的阴茎发疼,一下,又一下,又一下。秦晚棠的身子往前一扑,脸埋进了陆鹿的颈窝里。嘴巴张着,第一秒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叫声破了出来。那叫声又长又高,带着哭腔,撞在瓷砖上,撞在灯罩上,把头顶的水声都压了下去。一股热水从秦晚棠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热水顺着茎身流到他的阴囊上,又顺着她被抬起来的那条大腿往下淌。她的屁股贴着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抖,抖了很久都没有停。

  陆鹿被她压在墙上,两只手抱住了秦晚棠的背。秦晚棠的眼泪流在陆鹿的脖子上,热热的一股一股。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到陆鹿的锁骨窝里。秦晚棠的手还留在陆鹿的两腿中间,五根手指在那里抽筋似的一下一下地蜷,把陆鹿的阴唇都攥住了。

  沈渡停着没有动,在心里数。数到十,秦晚棠的叫声变成了哭声。数到十八,她里面的收缩慢了下来,可是腿还在抖,后膝窝在他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沈渡把她的左腿慢慢地放下来,脚掌落在防滑垫上,一碰到地面就软了,膝盖往前一弯。

  “你故意的……”秦晚棠哭着骂,额头还抵在陆鹿的肩膀上,声音被眼泪泡得黏糊糊的。“沈渡,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把她弄到我脸前面,故意让她看着我,故意在她面前把我弄成这样。我在三〇六里叫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高潮过。这才是第二次,你就让她看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她面前当姐姐?”

  “你还是她姐姐,刚才是她抱着你。”沈渡说,拇指擦过她的颈侧。“你哭的时候,她一直在拍你的背,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秦晚棠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和花洒的热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上往下滴。哪一滴是眼泪,哪一滴是水,已经分不清了。眼线被冲得只剩下两道灰灰的印子,挂在颧骨上。她没有擦也没有躲,就那样把脸露在陆鹿的眼睛底下。嘴唇一抽一抽的。

  “晚棠姐,你哭了。”陆鹿小声说,手在秦晚棠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自己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你哭的样子跟我那天一样,你也是舒服得哭了,对不对?”

  秦晚棠没有回答。她的手从陆鹿的两腿中间抽了出来,手心里全是陆鹿的水,黏黏地拉出几根丝。秦晚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她把手按在了瓷砖墙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沈渡慢慢地把阴茎从秦晚棠的身体里抽出来。抽到龟头的时候,阴道口吸着它不放,啵的一声才松开。一大股白白的水跟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被花洒一冲就散了。秦晚棠的身子一下子空了,靠着墙往下滑。她的后背贴着瓷砖一点一点地往下蹭,蹭到最后,屁股落在了防滑垫上。

  秦晚棠坐在墙角,两条腿软软地伸着,膝盖往两边倒。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流。花洒的水斜斜地浇在她的小腿上,她连把腿收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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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钟跳到了二十三点十二分。沈渡转过身看着陆鹿。陆鹿还靠在瓷砖墙上,两只手空着,胸口上全是秦晚棠留下的眼泪和水,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阴茎翘在他的小腹前面,湿得发亮,上面全是秦晚棠的水,被花洒的热水一冲,冒着一点热气。

  沈渡弯腰从长凳上拿起洗漱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只铝箔的小方块。他捏着那只小方块,还没有撕。墙角那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它从他的指间抽走了。

  “我来。”秦晚棠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还肿着,鼻尖红红的,声音哑得厉害。“小鹿连套子都不会戴。你让她自己来,她能戴半个钟头,热水都要断了。这个我比她专业,你蹲下来,我给你戴。”

  沈渡在她面前蹲下来,阴茎正好对着她的脸。秦晚棠把铝箔的一角放到嘴边,用门牙咬住,一扯。嘶啦一声,铝箔裂开了,飘出一股淡淡的润滑油味道。秦晚棠捏出那只半透明的套子,看了一眼正反。她把顶端的小囊捏扁了,放到他的龟头上。

  秦晚棠的手指捏着卷边,往下一推。乳胶一圈一圈地展开,贴着冠状沟滑下去,贴着茎身往下走,上面那层她自己的水都被包在了里面。她推得又快又稳,一下就推到了根部。最后她用指尖沿着根部绕了一圈,把卷边压平,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好了,戴好了,又紧又平,一个泡都没有。”秦晚棠松开手,靠回墙角,抬头看着陆鹿。她的腮边红红的,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小鹿,你看清楚了吗?这一步是姐姐替你做的。你记着,今晚你欠我一个套子。”

  陆鹿看着秦晚棠,嘴唇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她点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那一小撮湿头发贴在额头上,跟着她点头的动作往下滴水。

  沈渡站起来,走到陆鹿面前。他的两只手伸下去,托住了陆鹿的屁股。陆鹿的屁股小小的,凉凉的,一手就能托住一边。他往上一抱,陆鹿的脚一下子离开了地面。

  “啊……沈老师……”陆鹿叫了一声,两只胳膊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好重的,你抱不动的,我会掉下去……”

  “你一点都不重,比我的相机包还轻。”沈渡说,托着她往上掂了掂。“两条腿缠到我的腰上,缠紧了,你就掉不下去。”

  陆鹿的两条腿慢慢地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陆鹿的脚踝在他的后腰上交叉着勾住,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两边。左腿那道红印正好贴在他的左胯上,烫烫的一道。她的后背靠在瓷砖墙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阴户正好压在他翘着的阴茎上面,湿漉漉地贴着。

  沈渡的左手从她的屁股底下移开,往前一滑,掌心贴住了她左腿的大腿内侧。无名指根部那道白疤,正好压在那道红印最红的地方。红印被坐垫磨了一天,又被她自己的腿夹着磨了半天,烫得像一块刚出锅的烙饼。疤压上去,陆鹿的大腿猛地一抖,缠在他腰上的脚踝勾得更紧了。

  “您又压着它了……”陆鹿低头看着那只手,眼睛湿湿的,嘴唇抖着。“它今天磨得好疼,骑车的时候疼,刚才我自己夹的时候也疼。可是您一压上来,就不疼了。您就这样压着,别拿开。”

  沈渡的右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放了一点。龟头隔着乳胶抵上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早就湿透了。秦晚棠的手指刚才在那里画了半天的圈,阴唇肿得鼓鼓的,一碰就往两边分开。他托着她慢慢地往下放,龟头挤开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陆鹿的嘴一下子张开了。她的身子被自己的重量往下坠,阴茎就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进,进得比上周在床上还要深,还要快。肉壁一层一层地被撑开,紧紧地箍着套子往下滑,箍得沈渡的后腰一阵发麻。最后一寸,她整个人坐了下来,耻骨压着他的耻骨。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那块软软的肉上。

  “好深……”陆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掐进了他的后颈里。“沈老师,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比上次还要里面……我整个人都坐在您身上了,我下不来了……”

  墙角那边,秦晚棠坐在防滑垫上,背靠着瓷砖,膝盖收了起来,两只手抱着小腿。花洒的水溅在她的脚背上,她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两个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阴唇还红红地肿着,大腿根上挂着刚才流出来的水,被凉下来的空气一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指在小腿上掐了一下,又掐了一下,掐出两道月牙形的白印。

  沈渡开始动。他托着陆鹿的屁股往上抬,抬到阴茎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然后松开手,让她自己往下坠。陆鹿往下一落,阴茎就整根插进去。啪的一声,她的屁股撞在他的大腿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又被他托起来,再落下去。

  一下,又一下。陆鹿挂在他的身上,被他抱着一起一落,后背在瓷砖墙上一蹭一蹭的。她的叫声又细又尖,一声比一声高,被水声裹着,在小小的淋浴间里打转。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勾越紧,脚后跟压着他的后腰往里收。每落下去一次,她就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压一次。

  沈渡的左手一直压着那道红印。每一次她往下落,她的大腿就往他的手心里撞一下,红印就被那道疤狠狠地碾一下。陆鹿的腿在他的手心底下一跳一跳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汗和水混在一起,从他的指缝里往下流。

  “沈老师……沈老师……”陆鹿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变成了哭腔,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又来了,又要来了……好快……我好怕,下面又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沈渡看着她的眼睛,托着她又往下一落。“你看着我,别闭眼睛,让晚棠也看看你是怎么出来的。”

  秦晚棠在墙角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花洒的水打在她的膝盖上,溅起细细的水花。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

  陆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他的脸。她的身子突然僵住了,挂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嘴巴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她的小腹猛地一抽,阴道深处狠狠地一绞,绞得套子都在里面往上一缩。一股热水从两个人贴合的缝里喷了出来。热水冲在沈渡的小腹上,冲进他的阴毛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溅在他的阴囊上,滴滴答答地落到防滑垫上。陆鹿哭了出来,哭得很急。她一边哭一边抖,抖得缠在他腰上的腿都在打颤。她的脚趾在他的后腰上蜷成一团,又一下子张开,蜷得脚心都凹了下去。

  “又喷了……沈老师,我又喷了……”陆鹿哭着说,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眼泪热热地流在他的肩膀上。“晚棠姐在看,她在看我喷……我好丢人……可是好舒服,我停不下来……”

  沈渡没有停。他的右手托着陆鹿的屁股,左手的疤压着红印,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刚刚喷过的阴道又软又烫,一阵一阵地收着,每顶一下,就有一小股水被挤出来。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滴在防滑垫上。那些水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流进地漏里,咕噜咕噜地响。

  墙角那边,秦晚棠的手从小腿上松开了。她看着陆鹿挂在他身上一抖一抖的屁股,看着那道被他的手压着的红印,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下滴水。秦晚棠的膝盖慢慢地并拢了,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夹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掌按在膝盖上,指甲掐进了膝盖骨。

  “小鹿……”秦晚棠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你叫得这么大声,整个营地都要听见了。你看看你,喷了他一身还哭,你羞不羞?”

  “我不羞……”陆鹿回过头,脸上全是眼泪,腮边红得发烫。她搂着沈渡的脖子不肯松手。“晚棠姐,你刚才也哭了。你也叫得好大声,我都看见了。沈老师说我喷出来的样子好看,他说的,你不许再笑我了。”

  秦晚棠愣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她红着眼睛看着陆鹿,看了很久。最后,她把脸转向了墙那边。

  沈渡把陆鹿往上抱了抱,换了一个角度。他的身子往后仰了一点,让陆鹿的后背离开瓷砖,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这个角度让阴茎斜着往上顶,龟头沿着她的前壁往上刮,刮过那片粗粗的软肉。陆鹿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卡在喉咙里。

  “那里……又是那里……”陆鹿的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里,声音一下子尖了。“沈老师,您又碰到那里了,您每一下都碰到……我刚喷完,那里好麻……”

  沈渡就用这个角度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碾着那片软肉过去,碾得陆鹿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没有一个字是完整的,只剩下“啊”和“沈老师”。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踝几次从他的后腰上滑开,又被她自己勾回去。

  电子钟跳到了二十三点十七分。花洒的水还是热的,可是热气比刚才少了一点,灯罩上的水珠顺着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掉。沈渡的后腰已经开始发麻,阴囊贴着会阴往上提,一下一下地抽紧。

  陆鹿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还快。她的身子又一次僵住,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然后阴道深处猛地一绞,绞得他的腰眼一酸。又一股热水喷了出来,这一股没有第一次多,可是更烫,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陆鹿哭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她一边哭一边抖,牙齿磕在他的皮肤上,咯咯地打颤。

  “沈老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陆鹿哭着说,声音闷在他的脖子里。“我的腿没有力气了,我缠不住您了……可是您还没有好,您还硬着呢……”

  沈渡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抱下来一点。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黏的水。他让她的后背重新靠回瓷砖墙上,右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架在墙和自己的身体中间。陆鹿的两条腿松松地挂在他的腰两边,左腿被他的左手托着。大腿内侧整个张开了,那道红印对着他,红得发紫,亮亮的全是水。

  沈渡的右手伸下去,捏住套子的根部,往下一撸。乳胶套从阴茎上剥下来,带着一层白白的泡沫,被他扔在了长凳底下。龟头一下子露在了热水里,红得发紫,涨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张地往外冒着前液。他握住茎身,龟头抵在了陆鹿左腿的大腿内侧,抵在那道红印的正中间。

  红印烫得像一块火炭,龟头一贴上去,陆鹿的大腿就猛地一抖。她低下头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渡的手握着阴茎,在那道红印上一下一下地撸。龟头贴着那片被磨得发紫的皮肤来回地蹭,蹭得那里的水一道一道地亮。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冲到后腰,冲到小腹。沈渡咬着牙,阴囊一下子收紧,贴着会阴往上一提。龟头在红印上猛地一跳。

  精液射了出来。第一股又急又烫,打在那道红印最红的地方,白白的一道,糊在被磨破的皮肤上。陆鹿“啊”地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肉一下子绷紧了,绷成一条硬硬的线。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射在红印靠近腿根的上半截。几滴一直溅到了她的阴唇边上。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全落在了那道红印上。白色的精液在玫瑰色的皮肤上铺开,又黏又稠,冒着热气。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硫磺皂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陆鹿低着头,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糊满了自己的红印。她的嘴唇抖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了精液上。

  花洒的热水斜斜地浇下来,浇在她的大腿上。精液被水一冲,一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它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流到她悬在半空的脚背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另一半黏在红印上冲不掉,薄薄地糊着一层,被热水泡得发白。

  沈渡松开阴茎,左手的掌心贴了上去。无名指根部那道白疤,压在了那层被冲剩下的精液上,压在了红印的正中间。疤是硬的,凸着一道,精液是滑的,红印是烫的。掌心往下一压,疤陷进了她的皮肉里。那一层白白的东西被压平,抹开,抹进了红印上那些张开的毛孔里。

  “您在按它……”陆鹿哭着说,低头看着他的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了。“沈老师,您射在上面了,您又用那道疤按着它……它好烫,比刚才还要烫。我好像被您盖了一个章……”

  沈渡没有说话。他的掌心一直按着,按了很久,按到她大腿上的抖一点一点地停下来。陆鹿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抽泣着,一下一下地喘。她的腿慢慢地从他的腰上滑下来,脚掌落在防滑垫上,膝盖软得往下一弯,被他托着腰扶住了。

  墙角那边,秦晚棠一直看着那只按在红印上的手。秦晚棠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往前伸着。眼睛里的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转,没有掉下来。

  ---

  电子钟跳到了二十三点十九分。沈渡扶着陆鹿站稳,伸手把秦晚棠从墙角拉了起来。秦晚棠的手冰凉。她被他一拉,腿软得晃了一下,扶着瓷砖墙才站住。

  三个人挤在同一只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三颗湿漉漉的脑袋上。陆鹿拿起洗衣盆里的那瓶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她搓出泡沫,弯下腰去擦自己的大腿。泡沫抹在那道红印上,抹过被精液糊住的地方。她疼得吸了一口气,可是没有停手。

  沈渡在陆鹿面前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泡沫,抹在那道红印上。他的掌心贴着那片皮肤,从膝盖上面慢慢往腿根推,推得很轻,疤从红印上一格一格地滑过去。陆鹿扶着他的肩膀,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小声说了一句有点辣。热水冲下来,把泡沫和剩下的那点白一起冲进了地漏。

  秦晚棠背对着他们两个,站在花洒的另一边。她仰着脸让水冲,冲掉脸上最后那两道灰灰的眼线印子,冲掉脖子上的汗。秦晚棠的手掌抹过自己的颈侧,抹过那圈晒痕。手掌在被他的疤按过的那个地方停了一下,又用力地搓了两下,搓得那里一片红。

  沈渡往手心里挤了一点沐浴露,伸过去,按在了秦晚棠的后颈上。秦晚棠的肩膀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躲开。沈渡的手掌沿着那圈晒痕慢慢地抹。泡沫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脖子,又被花洒冲下去,顺着她的后背流到腰窝里。

  “我没付你钱,我不欠你。”秦晚棠背对着他说,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一半。“沈渡,今晚是你叫我来的,是你要我教的。我教完了,你也弄完了,谁也不欠谁。”

  沈渡的手停在她的后颈上,没有说话。秦晚棠低下头,看着脚底下那块橘红色的防滑垫,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打着旋流进地漏里。她的嘴唇动了动,又说了一句,比刚才那一句还要轻。

  “可是这笔账,还是不平。”

  陆鹿直起了腰,手里还攥着一团泡沫。她看着秦晚棠的后背,看着那一头湿透的头发贴在秦晚棠的脊背上,往下滴着水。陆鹿犹豫了一下,往前挪了半步,泡沫从她的指缝里滴下去。

  “晚棠姐,你说的‘账不平’是什么意思?”陆鹿小声问,腮边还红着,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是我欠你那个套子吗?还是……还是别的什么账?你告诉我,我好还给你。”

  秦晚棠没有回头。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二十三点二十分,花洒里的水一下子凉了下来,浇在三个人的肩膀上,冰得陆鹿叫了一声。秦晚棠伸出手,把花洒的开关往下一按,水声一下子停了。淋浴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地漏里咕噜咕噜的响。

  秦晚棠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粉色的浴巾,抖了抖,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又从洗衣盆里拿出开衫披在肩上。她从长凳上拿起那只大鲨鱼夹,把湿头发拧了一把。头发盘到脑后,夹子咔地一夹。

  灯罩边上一滴水落下来,啪地砸在防滑垫上。最后几滴水挂在喷头上,已经凉透了。秦晚棠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根锈了一半的插销,铁和铁摩擦着,嘎吱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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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回木屋的路要穿过一片草坪,再绕过那棵老松树。草坪上的小灯泡已经熄了一半。剩下的几只黄黄的,挂在两根木杆中间,照得草尖上的露水一闪一闪。山里的夜风很凉,从松林那边刮过来。风吹在刚洗过的皮肤上,冷得人起鸡皮疙瘩。

  陆鹿走在沈渡的旁边,换回了那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湿头发上。她的右手一直攥着沈渡T恤的衣角,攥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走路的时候,陆鹿的左腿有一点瘸。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那道红印就在卫衣的下摆底下蹭一下,她就轻轻地吸一口气。

  “沈老师,我今天学会了吗?”陆鹿仰起脸问,声音还有一点哑,腮边被风吹得红红的。“晚棠姐教的那些,我都记住了。嘴唇要包住牙齿,眼睛要往上看,我明天还能再学一遍吗?”

  “你学会了,晚棠教的那几样,你都学会了。”沈渡说。“明天还要骑五十公里,你先回去睡觉,腿上那道印子记得再涂一层药。”

  “那我明天还跟在晚棠姐后面骑吗?”陆鹿又问,回头看了一眼浴室那排平房,声音低了下去。“她今晚哭了,我也哭了。我不知道明天见了面,她还会不会推着我上坡。”

  “明天你骑在我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你,你骑不动了,我推你。”沈渡说。

  陆鹿点点头,手里的衣角却没有松开。沈渡往前走一步,她就跟一步。T恤的下摆被她拽得斜斜的,露出他后腰的一截皮肤。

  秦晚棠落在他们后面十几米的地方。她裹着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手里拎着洗衣盆,一个人走得很慢。拖鞋踩在碎石路上,一下一下沙沙地响。她走到草坪中间那盏灯底下,停住了。

  灯光从他们三个人的背后照过来,在草坪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前面两道贴得很近,一高一矮。矮的那一道伸着一只手,拽着高的那一道的衣角。后面那一道站在灯底下,孤零零的,影子的头顶刚好碰到前面那两道影子的脚后跟。

  秦晚棠站了一会儿,没有往前走。风把她的开衫吹得鼓起来,她伸手按住了。洗衣盆里的湿毛巾往下滴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拖鞋上。

  秦晚棠从开衫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睛还肿着,眼线已经没有了,睫毛湿湿的。秦晚棠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草坪上那三道影子按了一下快门。咔嚓一声,在夜风里很轻。

  她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点开一个对话框。对话框的顶上是一串号码,后面没有备注。她把那张照片发了出去,屏幕上转了一个小圈,跳出一个灰色的“已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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