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11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26 已读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十一章 办公桌》

  六月最后一个周五,早上六点半,澄湖南岸的绿道口已经停了十几辆车。太阳刚从湖对面的楼群后面冒出来,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里有一股湖水的腥味,混着刚割过的草味。沈渡把车靠在栏杆上,取下相机,把镜头盖揣进骑行服的后兜。

  苏眠站在绿道口的路牌底下,手里托着平板。她今天穿的还是一身黑,上衣拉链拉到锁骨,骑行裤的裤腿卡在大腿中间,腿上晒出一道分明的线。马尾扎得很紧,墨镜推在头盔的檐上。她用手指在平板上一个一个地点名,点到谁,谁就举一下手。

  “今天是账期骑,月底的最后一次,路线是环湖南半圈,一共三十公里。”苏眠说,把平板转过来,让大家看屏幕上那条绿线。“均速压在二十八,谁都不许冲。主要是把这个月的数据对齐,如果你这个月有哪一次忘了传,今天骑完一起补上。今晚十二点后台关账,过了点再传的,一律算到下个月。”

  “苏团长,我上礼拜码表没电了,有一次没记上。”老葛举着手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那一回我骑了四十多公里,能不能手写一个补上去?”

  “手写的不算,后台只认文件。”苏眠说。“你那天跟谁一起骑的,让他把轨迹分享给你,你再导进去。如果实在找不回来,那四十公里就当你白骑了,下个月补。”

  老葛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队伍里有人笑了一声。秦晚棠站在人群的中间,粉色头盔扣得端端正正,眼线还是画得又长又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码表,手指一下一下地按着侧面的按钮。陆鹿站在她旁边,两只手扶着车把,坐垫比上个月又高了一截。

  七点整,队伍出发了。苏眠骑在最前面,后面排成一条单列。沈渡落在队尾,相机挂在胸前,右手扶把,左手时不时举起来按一下快门。绿道沿着湖岸弯来弯去,路面上落着昨夜的柳絮,车轮一压过去,就扬起一小片白。

  前十公里很平,码表上的均速稳稳停在二十八。苏眠的踏频一直在八十八上下,背挺得笔直,两条腿转得又匀又稳。秦晚棠骑在第六个,前后都隔着一个车身,一次也没有回头。陆鹿跟在秦晚棠的后面。她的膝盖不再往外撇了,每蹬一圈,小腿肚上那块肉就鼓起来一下。

  第十二公里有一段缓坡,坡度三个点,爬升不到二十米。陆鹿在坡底下换了两个档,屁股一直坐在座垫上,一口气骑了上去。到了坡顶,陆鹿回过头,往队尾看了一眼。沈渡举起相机,对着她的背影按了一下快门。快门咔嚓一响,她又飞快地把头转了回去。

  十五公里的折返点,在湖心桥的桥头,那里有一个卖凉茶的小摊。队伍停下来补水,车子一辆一辆地靠在桥栏上。湖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吹得每个人的骑行服都鼓起一块。沈渡拧开水壶喝了两口,水已经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

  苏眠推着车走到他的旁边,把墨镜从头盔檐上拉下来,架在鼻梁上。她看着湖面,没有看他。桥栏上的漆被晒得发烫,她把手搭在上面,又拿开了。

  “小鹿那一单,四周已经满了。你上周在后台续的那一单,我昨天点了确认。”苏眠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今天拍的照片,你晚上拷一份给我,我要挑几张放到店里的公众号上。”

  “几点给你合适?”沈渡问。“我回去要先导一遍,再挑一挑,最快也要九点。”

  “九点以后,你直接上二楼。”苏眠说,手指在桥栏上敲了两下,间隔很匀。“门牌我上礼拜写给你了,你别走错门。”

  苏眠说完就推着车走开了。她走到桥头,把手举起来,转了两圈。队伍又排成了一条单列,往回骑。秦晚棠从沈渡的身边骑过去,车轮离他的锁鞋只有一拳。她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下巴抬得高高的。

  回程是顺风,均速不知不觉就涨到了三十。苏眠在最前面回过头,喊了一声“压住”,队伍又慢了下来。九点四十,车队回到了踏频生活馆的门口。码表上停着几个数字:三十点四公里,均速二十七点九,累计爬升八十六米。

  店门口的台阶上,林小满已经把一排折叠桌支好了。桌上摆着一箱冰镇的矿泉水,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踏频·黑鸟”的上传页面。大家排着队,一个一个把码表插到电脑上。每传完一个,屏幕上就跳出一个绿色的勾。

  沈渡排在最后。轮到他的时候,林小满接过他的码表,把线插好,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她左边镜片上那道细细的划痕,在太阳底下亮了一下。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得很慢,走到一半停了一下,又接着走。

  “沈老师,今晚店里盘点,我要盘到十一点。”林小满说,眼睛盯着进度条,声音小小的。“苏姐说今天是季度对账,二楼的灯会一直开着。您要是晚上来送东西,卷帘门我给您留一半。”

  “好,我九点多到。”沈渡说。“你一个人盘到十一点,晚饭吃了吗?”

  “吃了一个面包,够了。”林小满说。“盘点的时候吃多了,人会犯困,数着数着就数错了。”

  进度条走到了头,跳出一个绿色的勾。林小满把码表拔下来,递还给他。她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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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二十,踏频生活馆的卷帘门落到了腰那么高。门底下漏出一片白光,铺在人行道上。沈渡弯腰钻进去,背包里装着一只银色的U盘,还有一台笔记本。店里的大灯已经关了一半,货架的影子一排一排的,斜在地上。

  林小满坐在收银台的后面,膝盖上垫着写字板,脚边堆着几只拆开的纸箱。台灯照着她的半边脸,眼镜片上映着一小块白光。她听见卷帘门的响声,抬起头,用食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沈老师,第五级楼梯还是会响,您踩左边。”林小满说。“苏姐八点就上去了,到现在一直没有下来,连水都是我给她送上去的。”

  “她在上面做什么?”沈渡问。

  “对账,每个季度最后一个周五都是这样。”林小满低下头,在写字板上划了一笔。“她对账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送水只能放在门口,敲两下就走。”

  沈渡点点头,往楼梯口走。楼梯是木头的,扶手被人摸得发亮。他踩到第五级的时候,把脚落在了左边,木板没有响。楼上的走廊里亮着一盏壁灯,灯光黄黄的,照着走廊尽头那两扇门。

  调校室的磨砂玻璃门黑着。旁边那扇深灰色的门底下,漏出一线冷白的光。门上原来那块写着“办公室”的牌子底下,新钉了一块小小的铜牌,铜牌上刻着三个数字,“201”。钉子是新的,边上还留着一点木屑。

  走廊拐角的天花板上,挂着一只黑色的监控探头。三月份沈渡第一次上楼的时候,探头底下亮着一粒红灯。今晚那粒红灯是灭的。沈渡看了它一眼,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来。”门里的声音说。

  沈渡推开门。办公室还是那么大,十来平米,一张铁质的长桌占了大半个屋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在头顶低低地嗡着。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冷白的光圈罩住半张桌面,把桌面照得发青。光圈外面的东西都沉在暗处,只看得出一个一个的轮廓。

  苏眠坐在长桌的里侧,背对着窗帘。她换了一套干净的黑色骑行服,头发洗过了,还带着一点潮,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她的右手搭在算盘上,算盘是黑漆木框的。左手的食指,按着一本摊开的黑皮本子。本子的封面翻在底下,烫着“维修工单”四个字,边角磨得发白。

  算盘旁边立着一块平板,屏幕上开着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表格的左上角写着一行小字,“二季度对账表,制表人:周启明”。墙角那只墨绿色的旧柜子开着一扇门,里面码着一摞一摞的发票夹,夹子的脊背上贴着月份。林小满送上来的那瓶矿泉水放在门边的地上,瓶盖都没有拧开。

  “照片在这里,三百四十张,我挑过一遍了。”沈渡把U盘放在桌角,推到台灯的光圈里。“小鹿上坡那几张拍得最好,我单独放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坡顶’。”

  “放那儿。”苏眠说,眼睛没有离开那本黑皮本子。

  苏眠的右手拨了一下算盘,一颗珠子嗒地撞上横梁。沈渡没有走。他站在长桌的这一头,台灯的光从桌面上斜斜地照过来,照着那本摊开的本子。本子右边那一页的格子画得很密,一行一行,用蓝色的圆珠笔填满了。

  最上面的一行写着“A-01”,后面跟着“姜念”两个字。价格那一栏是一道横线,备注那一栏里写着“自由玩家(挂名)”,括号是后来补上去的,笔迹比前面的字细。往下数第三行是“A-03,秦晚棠”,四月、五月、六月各有一行。三行的收款那一栏,都写着同一个字,“空”。

  再往下一行写着“A-12 陆鹿 110 S-11”,备注栏里只有一个“续”字。那一页的右边,留着一道宽宽的页边。页边上有一行铅笔字,写得又轻又斜。字迹被橡皮擦过一遍,又没擦干净。沈渡看清了那一个字和一个数,“岳 20%”。

  苏眠的算盘停了。她没有抬头,左手的食指还按在那一页上,指甲修得很短,指腹压住了“A-03”那一行。台灯的灯罩里嗡嗡地细响,空调的风吹得窗帘的下摆动了一下。

  “你看了几行?”苏眠问。

  “五行,还有页边那一行铅笔字。”沈渡说。“你的本子摊在灯底下,我站在这里,不看也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苏眠说,把左手从本子上拿开,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走廊的监控我关了,今晚对账,按我自己的规矩,这层楼不录。你上楼的时候,小满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八点就上来了,连水都没喝。”沈渡说。“她还说,你对账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她说得对。”苏眠说。

  苏眠把铅笔放下,靠到椅背上,抬起眼睛看他。台灯的光从她的下巴底下照上去,把她的眼睛照得很淡,淡得几乎没有颜色。她的两只耳垂露在马尾两边,白白的,挂着两粒很小的银耳钉。她就这样看了他很久,久到算盘上那颗珠子,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沈渡,你想要什么?”苏眠问。“这个月你续了一单,给店里拍了三百多张照片,今晚又自己上楼送U盘。你一个写过十年代码的人,跑到我的车队里端相机,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想象过的。”沈渡说。

  苏眠没有马上说话。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右手的手指搭在算盘的框上,一下一下地敲。敲到第四下,手指停住了。她的左边耳垂,最下面那一小粒,颜色好像深了一点,又好像只是台灯照出来的影子。

  沈渡绕过长桌的一角,走到了她的那一侧。他在她的椅子后面一步远的地方站住,没有再往前。苏眠没有回头,看着桌面上的账本,后背挺得笔直,骑行服的后背被台灯照出一层细细的光泽。

  “你现在叫我滚,我就走。”沈渡说。

  苏眠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很静,空调的风声,台灯的嗡嗡声,楼下隐隐约约传上来一声纸箱落地的闷响。苏眠伸出右手,把那块平板往旁边推了推,又把算盘拉到了自己的正前方。她的手指按在算盘的珠子上,拨了一下,又拨了一下,像是接着刚才的那一笔往下算。

  “我把规矩说在前面,你听清楚。”苏眠说,眼睛看着账本,手指一颗一颗地拨着算盘珠子。“这张桌子是我的,今晚的账我也还没有对完。如果我用手拍桌面三下,不管你在做什么,你都要马上停手,退到门口去。我拍三下,就是我不要了。这条规矩是我给自己留的,跟你没有关系,你能记住吗?”

  “能记住,拍三下,我就退到门口。”沈渡说。

  苏眠没有再说话。算盘珠子在她的手指底下嗒嗒地响,一颗接着一颗,响得很匀。她的背还是挺得很直,可是她的肩膀,比刚才往下沉了一点。

  沈渡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椅背的后面。苏眠的马尾就垂在他的胸口前面,发梢还潮着。洗发水是薄荷味的,闻起来凉凉的,底下压着一点刚洗过澡的热气。他低头看着她的后颈。后颈上有几根碎头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弯成了几个小钩。

  沈渡抬起左手,把她骑行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捏起来一寸。上衣底下就是骑行裤的裤腰,一圈三指宽的硅胶带,紧紧贴着她的皮肤。硅胶带的上沿和衣摆中间,露出了一窄条白白的腰。沈渡把左手贴了上去,四根手指搭在她的腰侧。无名指根那道疤,正好落进了后腰正中那一小块凹陷里。

  苏眠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那块凹陷很深,正好放得下他的指根。凹陷里的皮肤比他的手心还热,疤上那一排细细的锯齿压上去,凉凉的一道。沈渡没有往下按,就那样贴着。凹陷底下的肉,在他的疤底下轻轻跳了一下。

  算盘珠子嗒的一声,拨歪了,撞在了旁边一颗上。苏眠没有回头,手指把那颗珠子拨回原位,又往下拨了一颗。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比刚才长了一点,也重了一点。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从骑行服的下摆底下,伸了进去。她的小腹又平又硬,薄薄一层肉底下绷着一块一块的硬疙瘩。皮肤上有一层细汗,摸着滑滑的。沈渡的手掌顺着那层汗往上走,走过肚脐,又走过肋骨,一根一根地数上去。

  苏眠的小腹在他的掌心底下,往里收了一下。沈渡的手指碰到了运动内衣的下缘。那圈松紧带弹力很足,在她的肋骨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他把手指勾进松紧带的底下,往上一推。松紧带卷起来卡在了乳房的上缘,一只乳房从底下滑出来,落进了他的掌心里。

  苏眠的乳房不大,一只手刚好握满。乳肉很紧,热乎乎的,被内衣闷了一晚上,表面有一层潮。沈渡把五根手指收拢,轻轻地握住。他的掌心正中压着一粒硬硬的东西。那粒东西在他的掌心里一顶一顶的,像是自己在往外挺。

  沈渡把拇指挪了过去,找到了那颗乳头。乳头又硬又小,被骑行服磨了十几年,表皮有一点粗。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住它,往左搓了一下,又往右搓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指腹底下滚了半圈,翘得更硬了。

  苏眠的右手停在了算盘上。两根手指捏着一颗珠子停在半空,没有拨下去。她的喉咙里咯了一下,很轻。沈渡的拇指又搓了一下,这一回绕着乳头的根转了一圈。指腹刮过乳晕上那一圈细细的小颗粒,苏眠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一下子绷紧了。乳晕皱起来,缩成了一小团。

  那颗算盘珠子从苏眠的手指间滑了下去,嗒地撞在了横梁上。苏眠深吸了一口气,又把它拨了回来。她的手指在算盘上接着拨,拨得比刚才快。嗒嗒嗒,嗒嗒,节奏乱了,有一颗珠子拨上去又拨了下来。

  沈渡的左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那道疤贴着凹陷,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她每吸一口气,凹陷就在他的指根底下浅一点。她每呼一口气,凹陷又深下去,把他的疤吞进去一点。凹陷里慢慢沁出了一层汗,湿湿的,把他的指根和她的皮肤粘在了一起。

  沈渡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左耳边上。他先没有碰她,只把呼吸放在那里。热气一下一下地扑在她的耳廓上,扑在那粒小小的银耳钉上。苏眠的耳朵往旁边躲了不到半寸,就停住了。

  沈渡看着那只耳垂。耳垂最下面那一小粒,先是红了一个点,像被针尖扎了一下。那个红点慢慢地洇开,洇满了整只耳垂。红色又顺着耳根往上爬,爬到了耳廓的边缘。银耳钉夹在那片红里,亮得扎眼。

  沈渡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只耳垂。耳垂又烫又软,带着一点耳钉的金属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咸。苏眠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上身都跟着一晃。她的牙关咬住了,腮帮子上鼓起了一道硬棱。

  沈渡的嘴唇合上去,把那只耳垂整个含进了嘴里。他用舌头卷着它轻轻地吮,吮一下,松一下。耳钉的小托在他的舌面上滚,凉凉的一粒。苏眠的呼吸断了。她从鼻子里吸进去一口,又吸进去一口,一口比一口短,就是不往外吐。

  苏眠的右手从算盘上抬起来,悬在半空。啪的一声,她的手掌拍在了桌面上。那一下拍得很响,桌上的铅笔跳起来,滚到了账本的边上。沈渡的嘴唇含着她的耳垂,一动没动。他的两只手也停住了,左手贴着她的后腰,右手握着她的乳房。

  苏眠的手掌平平地按在桌面上,手背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风声,沈渡等着第二下。苏眠的手掌在桌面上停了两秒,又停了一秒。五根手指慢慢地收拢,指尖抠住了账本的边缘。

  第二下没有来。苏眠的头往右偏了一点,把左边那只耳朵往他的嘴边又送了半寸。她的胸口往前一挺,乳房顶进了他的掌心。乳头在他的拇指底下硬硬地戳着。

  沈渡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滑下来,滑到了她的后颈。后颈上那几根碎头发湿湿地粘着,被他的嘴唇一碰,就贴在了他的唇上。他在那里吻了一下,舌尖舔过她发际线底下那一小片细细的绒毛,咸咸的,带着洗发水的薄荷味。

  苏眠的脖子往前一低,把后颈整个露给了他。沈渡顺着她的颈椎往下吻,一节一节,吻到了骑行服的领口。领口的拉链头就挂在她的锁骨下面,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抽出来,捏住了那颗拉链头,往下一拉。

  拉链的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嘶的一声,从锁骨一直拉到了腰上。骑行服的前襟往两边一松,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苏眠的两只乳房一只被内衣压着,一只露在外面,乳头在空调的风里一下子缩紧了,硬成了一粒紫红色的小尖。

  沈渡的嘴唇回到了她的耳边,舌头又动了起来。他顺着耳垂往上舔,舔过耳廓的软骨,舔进了里面那道浅浅的沟。舌尖湿湿地划过去,带着嘴里的热气。苏眠的肩膀又抖了,这一回抖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细。她的脖子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从耳后,一直起到了衣领里。

  沈渡的右手换了个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根,轻轻地往外一拉。乳头被拉长了一点,从他的指间滑回去,又被他捏住再拉。苏眠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的一声。她的屁股在椅子上往后挪了半寸,后腰的凹陷,整个压进了他的手心里。

  沈渡的左手往下一按。他的疤陷了进去,指根卡在凹陷的最底下。苏眠的腰往前一弹,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膝盖分开一点又夹拢。锁鞋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短的吱。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滑到了骑行裤的裤腰上。他没有往裤腰里面钻,隔着那层弹力布,手掌一路往下按。按过她的阴阜,手掌按进了她的两腿中间。苏眠坐着,两条大腿并得紧紧的,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根中间。

  裤垫是厚的,一块软软的海绵,隔着布摸上去,已经潮了。沈渡的中指按住了海绵的正中间,往下压了一下。一点湿从海绵里被挤了出来,洇透了那层薄薄的面料,沾在他的指腹上,温温滑滑的。

  沈渡的中指没有动,就那样压着。苏眠的两条大腿夹着他的手,夹了两秒,三秒,膝盖慢慢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锁鞋的鞋底在地板上挪了半寸,她的腿根松开了,把他的手让了进去。

  沈渡的中指顺着裤垫往上抹,抹到了上沿那一小块,那里有一个硬硬的小鼓包,隔着海绵也摸得出来。他用指腹按住那个鼓包,慢慢地揉了一圈。苏眠的屁股在椅子上往前一滑,又被他的左手顶了回去。

  沈渡就这样揉着。左手的疤按着她后腰的凹陷,右手的中指隔着裤垫揉着她的阴蒂,两只手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了椅子上。裤垫越来越湿,湿得他的指腹每揉一圈,都能听见海绵里咕的一声。一股热乎乎的味道从她的腿间散出来,散到了台灯的光圈里。

  苏眠的算盘早就不响了。她的右手搭在算盘的框上,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把那几颗珠子攥在了手心里。她的左手按在账本上,指甲把那一页的纸边刮出了一道毛。

  沈渡的左手顺着凹陷往下滑了一寸,指尖一挤,钻进了骑行裤的硅胶带底下。硅胶带被汗粘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指一挤进去,就发出一声黏黏的嘶。凹陷往下是她臀沟的起头。那里的皮肤更热更潮,积着一小汪汗。

  苏眠的嘴唇张开了。她把耳垂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耳垂湿漉漉的,红得发亮。她偏过头盯着桌面,下巴绷得紧紧的,嗓子里挤出了半句话。

  “不许在我的账本上——”

  沈渡没有等她说完。他的右手从她的腿间抽出来,抓住了她的右胳膊。左手托着她的后腰一使劲,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椅子的轮子往后一滑,撞在了墨绿色的柜子上,柜门哐地一响。苏眠的锁鞋在地上踉跄了一步,被他转过身往前一推。

  苏眠的上身扑在了长桌上。沈渡的右手在桌面上一扫,那本黑皮账本被推到了一边。算盘哗啦一声斜着滑出去,撞在平板上,一串珠子乱响。账本没有合上,翻开的那一页歪歪地摊在苏眠的脸旁边。纸角贴着她的颧骨,页边那行铅笔字就在她的眼睛底下。

  苏眠侧着脸,压在冰凉的铁桌面上,马尾甩到了另一边的肩膀上。她的两只手撑住桌沿,往上撑了一下。沈渡的左手按住了她后腰的凹陷,五根手指张开压着。苏眠撑起来的那一点又落了回去,胸口重新贴在了桌面上。

  苏眠的屁股翘着,抵在他的胯前。隔着两层骑行裤,他那根硬起来的阴茎,正好顶在她的臀沟里。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他的短裤洇湿了一小块,凉凉地贴着她的骑行裤。苏眠没有往前躲。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往后送了一寸,在他的胯上慢慢地蹭了半圈。

  长桌只有六十公分宽,苏眠是横着趴上去的。她的胯骨抵着这一侧的桌沿,胸口压过整张桌面,压到了对面。沈渡把她敞开的骑行服往上一掀,掀到了肩胛骨上。卷着的运动内衣也被他一起推了上去。两只乳房从底下坠出来,悬在对面的桌沿外面。乳头刚好擦着那道冰凉的铁边。

  苏眠的身子往前滑了一点,乳头在铁边上刮了一下。她的后背一下子拱了起来,又被他的手按平了。铁桌面被她的体温捂暖了一小块。她的脸颊旁边,起了一圈白白的雾。

  沈渡把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往下一拉。阴茎从裤腰底下弹出来,硬得发烫,啪地一下拍在了她的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骑行裤,苏眠的臀肉被拍得轻轻一颤。沈渡握着阴茎的根,把它压进了她的臀沟里。隔着黑色的弹力布,他上下蹭了一下。

  骑行裤的布料又薄又滑,紧紧地包着她的臀,勒出两瓣圆圆的弧。阴茎在那道沟里一蹭,龟头就顶着布料往下滑。它滑到了她两腿中间那块厚厚的裤垫上。裤垫是湿的。龟头隔着布按上去,那块海绵里吸满了水。他一按,裤垫就往外渗出一点潮。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裤垫的正中间洇着一块深色的湿印,有硬币那么大。他的龟头在湿印上压了一下,又压了一下。马眼里挤出一滴前液,隔着布,和她的湿混在了一起。那块湿印慢慢地往外扩,扩成了一个更大的圈。一股热乎乎的味道从她的腿间散出来,咸咸的,带着一点腥甜。

  沈渡的右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骑行裤右边的裤腿。两根手指从大腿内侧那道窄窄的裤边底下,钻了进去。裤边上缝着一圈防滑的硅胶条,紧紧咬着她的腿根。他的指背贴着她的皮肤,那里又热又滑,全是汗和别的东西。

  “不许撕,这一条是新的,我今天下午才拆的吊牌——”

  苏眠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沈渡的手指没有往外抽,勾着那道裤边,一点一点往旁边拉。苏眠的屁股往后一送,臀肉顶住了他的手腕。她的两只手抓住了账本的两个边,指甲掐进了纸页里。

  沈渡的手腕一使劲。骑行裤的裤裆从裤边那里撕开了。嘶啦一声,很长,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像扯开了一块胶带。缝线一根一根地崩断,崩断的线头弹出来,扎在他的手背上。裤垫的右半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耷拉了下来,像一块被掀开的盖子。

  苏眠的身子在桌面上一抖。撕开的那道口子底下,露出了她的阴唇。两片阴唇被裤垫闷了一整晚,湿湿地贴在一起,颜色是深一点的肉粉。中间那条缝里亮着一层水,一碰到空调的凉风,就缩了一下。

  沈渡蹲了下去。他的脸正对着她撕开的那道口子,离她的阴唇,只有一拳远。一股热气从那里扑出来,又潮又咸,带着一点汗馊,还有一股浓浓的、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腥甜。裤垫闷了她一整个晚上,那股味道被闷得很重,一下子灌满了他的鼻子。

  沈渡伸出两只手,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臀肉又紧又烫,被他的拇指一掰,就往两边分开,那道口子跟着张大了。两片阴唇被扯开了一条缝,里面湿红的肉露了出来,亮晶晶的,一缩一缩。阴道口那一圈软肉正往外渗着水,渗出一滴,挂在下沿,迟迟没有掉。

  沈渡凑上去,用舌尖接住了那一滴。舌尖碰到阴道口的时候,苏眠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耳朵两边。那一滴水在他的舌尖上化开,咸咸的,有一点涩,后面跟着一股淡淡的甜。他把舌头压平,从阴道口往下舔,一直舔到了阴蒂。

  阴蒂藏在阴唇的顶上,被裤垫磨了一整晚,已经肿了起来,硬硬的一颗。沈渡的舌尖扫过去,那一颗就在他的舌面上跳了一下。苏眠的屁股往上一缩,锁鞋的鞋跟在地板上一蹬,喉咙里咯的一声,又被她咬断了。

  沈渡没有放过那一颗。他用嘴唇把它包住,轻轻地吮,吮一下,就用舌尖在上面拨一下。阴蒂在他的嘴里越来越硬,硬硬的,像一粒刚冒头的豆芽尖。苏眠的大腿一阵一阵地抖,抖得撕开的布边扫在他的脸颊上,又湿又凉。

  苏眠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摸到了账本的边,又攥住了。她的屁股没有再往前躲。过了几秒,那两瓣臀在他的手掌里往后一送,送到了他的脸上。她的阴唇压住了他的嘴,湿漉漉的一片,糊得他满嘴都是。

  沈渡的舌头往里一钻,钻进了阴道口。那圈肉一下子就箍住了他的舌尖,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往里吸。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涌进了他的嘴里,又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把舌头抽出来,再钻进去,一下一下,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苏眠的呼吸全乱了。她吸一口气,就憋住,憋到憋不住了,才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漏出去。漏到一半,沈渡的舌头又钻进去,她那口气就又断在喉咙里。办公室里只剩这点断断续续的气声,还有他嘴里的水声。

  沈渡站了起来。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水,湿淋淋地往下滴,滴在他的T恤领口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手背上亮了一片。苏眠趴在桌上,后背剧烈地起伏,屁股还翘着。撕开的那道口子湿得发亮,阴唇被他舔得又红又软,微微地张着。

  沈渡没有把骑行裤脱下来。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还连着骑行裤剩下的布,和那圈硅胶条。硅胶条被扯得歪到了一边,横着勒过她的右臀。他用左手的拇指,把那道布边再往旁边拨开一点。右手握着阴茎,把龟头塞进了布边和阴唇中间那道窄缝里。

  龟头碰到阴唇的那一下,苏眠的大腿内侧猛地一绷。那里太湿了,龟头一贴上去,就被一层热热的黏水裹住。沈渡没有马上往里送。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地蹭。龟头从阴道口蹭到阴蒂,又从阴蒂蹭回来。

  每蹭一下,两片阴唇就被龟头顶开一点,又合上。水从缝里往外冒,冒出来就被龟头带着抹开,抹得整个顶端都滑腻腻的。撕开的布边硬硬地刮着他的茎身,刮得有点疼,又有点痒。苏眠的屁股往后迎了一下,阴道口正好对上了龟头。

  沈渡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圈湿软的肉,进去了一半,卡在了冠状沟那里。入口那一圈肉紧紧地箍着他,箍得冠状沟发麻。苏眠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的一声,又把那口气咬在了嘴里。

  沈渡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腰,右手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阴茎挤开一层一层的肉壁,那些肉热热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把他包住。苏眠的阴道很紧,紧得每进一寸都要挤一下。可是里面湿透了,挤开了就滑进去。再挤一下,再滑一截。

  推到一半的时候,那道被扯歪的裤边勒住了他的茎身。硅胶条横在她的右臀上,被他的胯往前一顶,往肉里陷了进去。苏眠的右臀上鼓起了一道肉棱。裤边上面一截白,下面一截红,中间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线。

  沈渡停了一下,又往前推。阴茎整根没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最里面,那块软软的地方。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臀,贴上了那道勒出来的红线。撕开的裤垫那一块湿海绵,夹在两个人中间。

  苏眠的整个身子,在桌面上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把账本的两个边攥皱了,纸页一响,细细的,很脆。她的嘴紧紧地闭着,鼻子里出的气又急又短。脸旁边那张纸被吹得一掀一掀的。纸角在她的颧骨上来回地刮。

  沈渡的左手往下一压。五根手指张开,扣住了她后腰的凹陷。拇指和食指卡在凹陷的两边,无名指根的疤压在正中间。那块皮肤滚烫,汗多得发滑。他一压,凹陷就深了下去,把他的手指头吞进去半截。

  沈渡开始动。他往外抽,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里。阴茎上裹着一层亮亮的水,被台灯一照,从根到头都在反光。撕开的布边贴着茎身,蹭得湿透了,黑色的布变成了更深的黑。

  苏眠侧着脸,从账本那一页上抬起眼睛,往后看了他一眼。她的眼角是湿的,腮边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道白印子。她喘了两口气,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撕都撕了,还在那里磨什么?”苏眠说,屁股在他的胯上往后一顶。“要做就做完,别让我趴在这里等你。我的账还有三十几行,你耽误的每一分钟,我都记着。”

  “你记着,我慢慢还。”沈渡说。

  苏眠把脸转回去,又贴在了账本上。她的两只手把账本攥得更紧了,屁股却往后翘得更高,腰塌下去,塌成了一道深深的弧。后腰那块凹陷,在这道弧的最低处,正好卡在他的手掌底下。

  沈渡停在入口那里,又往里推。这一回推得快了一点,一口气推到了底。他的胯撞在她的臀上,啪的一声。苏眠的身子被撞得往前一滑,两颗乳头,在对面的桌沿上刮了过去。她的后背跟着一弓。

  沈渡又抽出来,又推进去。啪,啪。每推一下,苏眠就往前滑一点,乳头就在那道铁边上刮一下。铁边是冰的,乳头是烫的。每刮一下,乳头就硬得更厉害,翘成了两粒紫红色的小尖。苏眠的喉咙里咯咯地响,牙咬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沈渡的左手一直按着她的后腰。每撞进去一次,他的手指就往凹陷里陷深一点。指腹底下的皮肉被他按得发白,一松开,白的地方马上涨红。他的五根手指越按越重。按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凹陷的两边,各留下了两个红红的圆印。圆印的中间泛着青。

  苏眠的阴道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缩。每撞到底一次,最里面那块软肉就被龟头顶得往里一陷。接着整条肉道往里一收,紧紧地嘬他一下。沈渡被她嘬得马眼发酸,腰眼里一阵一阵地麻。他咬着牙,把呼吸压成了三下一吸、两下一呼。

  水声越来越响。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那圈肉被往外带,翻出一点湿红的边。咕叽一声。推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推回去,挤出一股水。水顺着撕开的布边往下淌,淌到她的大腿内侧。汗和水在她的大腿内侧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一条,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屋里的味道越来越浓。台灯的热气把那股味道烘起来,又咸又腥,带着一点她洗发水的薄荷味。空调的风吹不散它,反而把它吹得满屋子都是。沈渡每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就往鼻子里钻。他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又胀了一圈。

  苏眠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账本的边。账本被她攥得往桌面中间挪了一寸,又挪了一寸。翻开的那一页贴着她的脸,被她呼出来的热气一吹,一起一伏。页边那行铅笔字被她的颧骨压着,压出了一道油亮的印子。苏眠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一抖一抖。眼珠盯着桌面上的一点,什么都没看进去。

  沈渡加快了。他的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撞得又快又重。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在十来平米的办公室里,来回地撞。声音撞到墙上,撞到墨绿色的柜门上,又弹回来。铁桌的四条腿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挪,吱,吱,刮出尖尖的响。

  算盘被震得在桌面上往外挪,挪到了桌沿,一半悬了出去。珠子在框里哗啦哗啦地乱响。平板也被震亮了。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浮在台灯的光圈边上,“周启明”三个字一闪一闪。苏眠的手肘碰了它一下,平板翻过去,屏幕扣在了桌面上。

  苏眠还是不出声。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鼻翼一张一张的。每吸一口气,她的喉咙里都咯地卡一下。她的脖子侧面绷起了一根筋,从耳根一直绷到锁骨。左边那只耳垂红得发紫,挂在马尾旁边,银耳钉跟着她的身子一晃一晃。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摸到了那只悬在桌沿外面的乳房。他的手掌托住了那只乳房,乳头正好卡在他的指缝里。他的胯往前一撞,她的身子往前一滑。乳头被他的指缝夹着,在铁边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苏眠的后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沈渡的左手往下一压,把那张弓压平了。他的指头陷在她后腰的凹陷里,陷得很深,那四个圆印已经发紫了。疤压在那块最软的地方,跟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里按。

  苏眠的屁股开始往后迎。他撞进去,她就往后顶。两个人的力气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比一声重。撕开的那道口子被撞得越来越大,布边又崩断了几根线。裤垫整个耷拉下来,挂在她的左腿根上一晃一晃。那道红线还勒在她的右臀上,被汗泡得发亮,红得像用笔画上去的。

  沈渡忽然整根抽了出来。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去,啪地弹在她的臀上,湿淋淋的,挂着一层亮亮的水。苏眠的屁股往后追了一下,追了个空,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出一小股水。

  沈渡握着阴茎,用龟头顺着那道红线慢慢地划。红线被硅胶条勒得微微地鼓着,又烫又滑,龟头从她右臀的外侧划到臀沟,把她自己的水抹了一路。划到撕开的布边,他用龟头挑开那道布,又在她的阴唇上蹭了两下。

  苏眠的腰扭了一下,屁股往后一顶,自己把那个红肿的入口送到了他的龟头上。沈渡的腰往前一撞,一下子整根撞了进去,撞到了底。苏眠的喉咙里冲出了半声,被她的牙齿截住了,只剩下一口长长的、抖着的吸气。

  苏眠的阴道里面忽然变了。刚才是撞一下缩一下。现在不管他动不动,那里面都在缩,一阵紧一阵松,乱成了一团。最深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往外顶,顶着他的龟头。她流出来的水一下子多了,热热地往外涌。他每撞一下,都是一声响亮的咕叽。

  沈渡知道那是什么。他没有停,也没有慢。左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腰,胯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到底。苏眠的腿开始抖,抖得锁鞋的卡扣,在地板上嗒嗒地敲。她的脚尖踮了起来,小腿肚绷成了两块硬硬的石头。

  苏眠的呼吸停了。最后那一口气吸进去,就再也没有吐出来。她的手指攥着账本,把那一页的纸边攥破了,撕下来一小条。她的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从后颈到脚尖,每一块肉都绷到了头。

  沈渡被她夹住了。她的阴道整个往里一收,从最深处到入口,一圈一圈地箍住了他的阴茎。阴茎被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那一下收得太紧,他的龟头猛地发麻。麻意从马眼一路窜上去,窜进了阴囊,窜到了尾椎骨。

  沈渡在心里开始数。

  [一。]

  苏眠的阴道往里吸了一下,吸得又深又重。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浇下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的小腹一抽。

  [二。]

  第二下收缩接着来了,比第一下更紧。沈渡的阴囊一下子缩到了根上,缩得发硬。他的腰眼里那股麻,一下子变成了酸,酸得他的膝盖往前一软。

  [三。]

  沈渡没有忍住。阴茎在她的身体里猛地一跳。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冲出来,射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他的左手一下子攥紧了。五根手指扣进她后腰的凹陷里,那四个圆印又深了一层。

  [四。]

  第二股,第三股。每射一股,阴茎就在她的身体里跳一下。他跳一下,苏眠的阴道就收一下。精液被她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又一股一股地往里吞。沈渡的额头抵上了她的后背,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很低的闷哼。

  [五。]

  苏眠还僵着。她的脸压在账本那一页上,嘴唇咬得发白。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散开了。她的耳垂红得发紫,红色顺着脖子一直爬到了肩胛骨。骑行服底下露出来的那一截后背,也红透了。

  [六。]

  沈渡射出了最后一小股。他的大腿在抖,阴囊贴在她撕开的裤垫上一抽一抽。精液又烫又稠,灌满了她身体最里面那一小块。她的阴道一夹,就有一点白从入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挂在撕开的布边上。

  [七。]

  苏眠的锁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她的脚尖还踮着,小腿还绷着,可是脚后跟往下落了一点。她攥着账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抖。

  [八。]

  苏眠的阴道还在收,一下比一下慢,可是每一下都还很紧。沈渡半软下去的阴茎被她夹着。她夹一下,龟头就麻一下,麻得他的后脊梁一抖。

  [九。]

  苏眠后腰的凹陷,在他的手掌底下一跳一跳的。那块皮肤烫得像刚骑完一个长坡。汗从毛孔里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他的疤抹开。

  [十。]

  苏眠还没有吐气。沈渡数到十的时候,她还僵着,嘴还咬着。喉咙里那口气,还卡在那里。沈渡的嘴唇停住了,没有再往下数。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她的心跳隔着皮肉,咚咚地撞他的额头。

  [十一。]

  [十二。]

  苏眠吐出了那口气。那口气从她的牙缝里冲出来,带着一声很长的抖。她整个人往桌面上一瘫,胸口压扁在铁板上。两只手松开了账本,摊在桌面上,手指还在一抽一抽地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还在嗡嗡地吹,台灯的灯罩里,那点细响又听得见了。算盘悬在桌沿上,一半在外面,晃了两下,停住了。苏眠趴在桌上喘,后背一起一伏。每喘一口,后腰那四个圆印就跟着鼓一下。

  沈渡没有退出来。半软的阴茎还埋在苏眠的身体里。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很慢,很轻。每抽一下,就把他往里含一下。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从入口那里慢慢往外渗。渗到撕开的布边上,就凉了,黏黏的一层。

  苏眠趴着没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脸旁边那一页纸。页边那行铅笔字就在她的眼珠底下,“岳”字的那一撇,被她脸上的汗洇得有点发灰。苏眠的右手慢慢地挪过来,五根手指张开,盖在了那一页的页边上。

  苏眠的手掌就那样盖着,盖住了那行字,也盖住了那一页的半边。她的手指还在抖,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纸面,点出了几个小小的汗印。沈渡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左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

  沈渡低下头,看着她的后腰。台灯的光斜斜地照在那里,那块凹陷里汪着一层汗,亮亮的。凹陷的两边,四个圆印并排挨着,左右各两个。圆印的中间已经发青了,边上一圈红,红得像拿印泥按上去的。

  沈渡把左手挪开,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手印。四根手指的印子分在两边。正中间是一道细细的白痕,带着一排小锯齿。苏眠的腰在他的手底下,轻轻地抖了一下。

  “这次是多少?”苏眠问,脸还压在账本上,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颤抖。

  “十二秒。”沈渡说。

  “你又数了。”苏眠说。“我上回跟你讲过,你敢数我的秒,就给我滚,你是一句都没记住吗?”

  “记住了,可是我没有滚,你也没有拍桌子。”沈渡说,左手的指腹在那道手印上轻轻地摸了一下。“你刚才拍了一下,就一下,后面那两下,我一直在等。”

  苏眠没有接话。她把脸从账本上抬起来一点,又放了回去。左手在桌面上摸索着,摸到了那张被她攥破的纸边。她捏着那条纸边,在指尖里捻了一下。

  沈渡慢慢地往外退。半软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龟头卡在入口那里,被那圈肉箍了一下。啵的一声,它掉了出来,湿淋淋地垂在他的腿间。一股白色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挂在撕开的布边上,黏黏的。它拉成一根细丝,滴在了地板上。

  苏眠的屁股往里一夹,那道口子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那道被硅胶条勒出来的红线,流到了膝盖窝。苏眠的腿还在抖,锁鞋的卡扣在地上嗒地敲了一下。

  苏眠没有马上起来。她趴着,右手往身后伸,摸到了自己的屁股。指尖碰到那道撕开的布边,捻了捻,又往下摸,摸到了右臀上那道红线。红线还鼓着,烫烫的,被汗泡得发滑。苏眠的指腹顺着它从外侧划到臀沟,划完了,手停在那里没有拿开。

  沈渡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胯骨,又握住了她的左肩膀。沈渡一使劲,把她翻了过来。苏眠的后背落在了铁桌面上,冰得她整个人一缩。马尾压在她的脑后。账本被她的肩膀压住了一个角,那一页歪着,贴在她的耳朵边上。

  苏眠仰躺在桌面上,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锁鞋悬在半空,脚尖够不着地。骑行服的上衣堆在她的锁骨上,运动内衣卷成一条,卡在乳房上面。两只乳房摊开在胸口,乳头又紫又硬,被铁边刮得通红。右边那一颗的根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白印。

  沈渡站在她的两腿中间,低头看着她。苏眠的骑行裤还挂在胯上,裤裆撕成了两片。一片耷拉在左腿根,一片卷在右边。中间那一块全露着。两片阴唇被撞得又红又肿,微微地张着。里面湿红的肉一缩一缩,正往外吐着白。

  苏眠没有合腿。她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那一片暗。台灯的光从她的头顶照过来,照着她的下巴,照着她的耳垂。两只耳垂都是红的,红得透亮,像两颗刚剥了皮的石榴籽。

  苏眠仰躺着,抬起手,捏住了骑行服的拉链头。拉链刚才被沈渡拉到了腰上,她又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了底,把两片前襟往两边一拨。她的整个上身全露在台灯底下,汗亮亮的一层,从锁骨一直亮到小腹。

  苏眠没有遮。她把两只手放回桌面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又收拢。她的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膝盖慢慢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锁鞋的鞋尖朝着两边。

  苏眠撑起一只胳膊,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阴茎半软着,又湿又黏,糊着她的水和他的精液。苏眠的掌心有一层茧,粗粗的。她握着它,从根往上撸了一下。龟头在她的虎口里挤了出来,又被她的拇指按住。

  “我的账还没有对完,你就想这样走了?”苏眠说,腮边红红的,眼睛没有看他,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根。“二季度还有三十几行没对,你撕了我一条裤子,就打算拿这个交差吗?”

  苏眠的手一下一下地撸。拇指按着马眼,绕着那里打圈。上面残留的精液被她抹开,抹满了整个龟头。阴茎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还软着,只胀了一点。沈渡的小腹往里一收,喉咙里滚了一下。

  “刚才在后面,你按着我的腰,按得那么狠。”苏眠说,手上没停,拇指压着马眼转了一圈。“现在换我按着它,你说说,它几分钟能起来?”

  “你再撸十下,它就起来了。”沈渡说,小腹的肉一抽,声音有点哑。

  “我不数,你自己数。”苏眠说,下巴抬了一下,耳垂上的红又深了一层。“你数错一下,我就松手,从头再来,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沈渡在心里数。数到第三下,龟头在她的虎口里跳了一下。数到第六下,茎身开始发硬,一根青筋鼓了起来。数到第十下,它已经硬了一大半,直直地翘着,顶着她的掌心。苏眠低头看着它,嘴角动了一下,手却没有停。

  她又撸了十几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烫了。苏眠松开手,躺了回去,两只手搁在身体两边。右手的手指碰到了算盘的框,她把算盘往里推了推,推回了桌面上。

  沈渡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苏眠的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皮肤上全是湿的,汗、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混成一片,滑得他的手掌往下一溜。沈渡握着阴茎,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入口,往里顶了一下。

  入口那圈肉又湿又软,里面全是刚才留下的东西。龟头一挤进去,就有一股白从边上被挤出来。白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了桌面上。沈渡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推了进去。里面又湿又滑,一下就到了底。

  苏眠的脖子往后一仰,后脑勺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又咬住了。两只手在桌面上乱抓,抓住了账本的一个角,攥在手心里。

  沈渡没有马上动。他站在桌沿前,阴茎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他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台灯的光照着苏眠,她的眉心皱着,睫毛一颤一颤。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灯照不到的地方。

  沈渡开始动。阴茎抽出来一半,再推进去,推得很慢,很深。每推一下,苏眠的胸口就往上一挺,乳房跟着晃一下。沈渡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看她的眉心,看她的嘴,看她的耳垂。他的眼睛一下都没有闭。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膝盖上滑上去,滑到了她的胸口。他握住了她的左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乳头被铁边刮了一整轮,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烫得像一颗刚煮熟的豆子。他的拇指一碰,苏眠的胸口就往上一挺,喉咙里咯的一声。

  沈渡低下头,把那颗乳头含进了嘴里。乳头上还有铁桌的凉味,底下是她皮肤的咸。他用舌头裹着它,轻轻地吮,吮一下,下面的腰就往里推一下。上面一吮,下面一推,苏眠的身子被他两头夹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颠。

  苏眠的手抬起来,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发根,往外拽了一下,没有拽开。她的手指又松开,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上压。乳头在他的嘴里硬得发尖,被他的舌尖一拨,就在他的牙齿上刮一下。

  沈渡换到了右边。右边那一颗的根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白印,是刚才被铁边刮出来的。他用舌尖顺着那道白印舔了一圈,舔得那一圈乳晕皱了起来,缩成了一团。苏眠的阴道在下面跟着一缩,夹得他的龟头一麻,又一股水涌了出来。

  沈渡抬起头,嘴唇离开了那颗乳头。乳头湿漉漉地翘着,在台灯底下亮得发紫。苏眠的手还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按了两秒,才松开,垂回了桌面上。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看他。

  苏眠的眼睛从天花板上挪了下来,碰到了他的眼睛。只碰了一下,她就把脸偏了过去,偏向那本摊开的账本。沈渡伸出右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地转了回来。

  苏眠抬起左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背压在眼皮上,压得很紧,只露出底下的鼻子和嘴。手背底下,嘴唇抿得发白。苏眠的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越来越急。

  沈渡的腰没有停。他一下一下地推进去,推到底,再抽出来。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滑得很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咕叽,咕叽,响得清清楚楚。苏眠的手背还压在眼睛上,可是她的脖子越来越红。红色爬到了耳根,又爬到了锁骨。

  沈渡伸出左手,握住了她压在眼睛上的那只手腕。他没有用力扯,只是握着,慢慢地往旁边拉。苏眠的手腕在他的手里绷了一下,绷得很硬。他又拉了一下,那只手腕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沈渡把它从她的脸上拿下来,按在了桌面上。

  “看我。”沈渡说。

  苏眠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很淡,眼白上爬满了细细的血丝。眼眶红着,汪着一层水。苏眠看着他,瞳孔一下子缩小了,又一下子放大。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沈渡就这样看着她,往里推了一下。苏眠的眼睛眯了一下,没有闭上。他又推了一下,推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那块软肉,往里碾了半圈。苏眠的眼睛睁大了,盯着他,一眨不眨。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滑进了鬓角里。

  “你看够了没有?”苏眠问,声音压得很低,腮边红得发烫。“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你在楼下端了三个月相机,还没有拍够吗?”

  “镜头里拍不到这个。”沈渡说,腰往里慢慢地一推,推到了底。“你在镜头里从来不红,现在你的耳朵红到了顶上,脖子也红了,我想一直看着它们。”

  “那你给我慢一点。”苏眠说,右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我说慢一点,你就给我慢一点,今天这张桌子上,还是我说了算,你听见没有?”

  沈渡慢了下来。他抽出来,抽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子从龟头上刮过去。再推进去,也推得很慢,一寸一寸推到底,停住。苏眠的眼睛跟着他的速度慢慢地睁大,又慢慢地眯起来,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沈渡就这样慢慢地进出了十几下。每一下推到底,他都停一停,用龟头抵着那块软肉,轻轻地碾半圈。苏眠的小腹跟着一缩,一缩,阴道里面往外涌出一小股热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腿慢慢地抬起来一点,又落了回去。

  “你停在里面干什么?”苏眠问,喘着气,眼睛瞪着他,眼眶里那层水晃了一下。“我是叫你慢,不是叫你停,你在里面这么磨,是想磨死我吗?”

  “你说了算,你说快,我就快。”沈渡说。

  苏眠的嘴唇抿住了。她瞪着他,瞪了好几秒,腮边的红一直烧到了耳根。她的屁股在桌面上往前一送,自己把他吞到了根,又往后一退,再往前一送。她用自己的腰,在他的阴茎上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苏眠的耳垂红透了。那片红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耳廓的顶上,整只耳朵红得发亮,像要滴出血来。银耳钉在红里一闪一闪。沈渡低下头,又含住了那只耳垂。舌头一卷,耳钉的小托在他的嘴里滚了一下。

  苏眠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两条长腿一下子抬了起来,缠住了他的腰。锁鞋的鞋跟扣在他的后腰上,鞋底的卡扣硌着他的脊背,硬硬的一块。苏眠的腿一收,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拉了一下。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腰侧,伸到了她的身子底下。手掌贴着冰凉的铁桌面,滑进了她的后腰底下。手指找到了那块凹陷,凹陷里还汪着汗,热乎乎的。四个圆印在他的指腹底下微微地鼓着。沈渡把疤贴了上去,往上一托。

  苏眠的腰被他托起来一寸,小腹顶上了他的小腹。这个角度一变,龟头就擦着她的阴道前壁往里顶,顶过那一块粗粗的、皱皱的软肉。苏眠的眼睛猛地睁圆了,嘴也张开了。喉咙里冲出了半声,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沈渡又顶了一下,还是那个地方。那道疤托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送。每送一下,龟头就刮一下那块软肉。苏眠的两条腿缠得越来越紧,脚后跟在他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敲,像是在催他。

  苏眠的阴道里面开始乱了。那里面一阵一阵地收,收得乱七八糟。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他撞成了白沫。白沫糊在她的阴唇上,糊在他的阴毛上,被他每撞一下就拍出一声响。铁桌在两个人底下嘎吱嘎吱地叫,扣着的平板被震得在桌面上转了半圈。

  苏眠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她不再等他撞,自己把屁股从桌面上抬起来,迎着他的胯撞上去。铁桌被两个人撞得往前挪,桌腿在地板上一刮,吱的一声,很长。平板滑到了桌沿,啪地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下,亮着的那一点光从边缝里漏出来。

  沈渡的疤还托在她的后腰底下。那块凹陷在他的指根上一跳一跳,汗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苏眠的乳房跟着他的撞击上下地颠,两颗乳头硬得发紫,每颠一下,就在台灯的光里晃出一道亮。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下来,脖子上的红斑一片连着一片,一直连到了胸口。

  沈渡的左手还按着她的手腕。苏眠的手在他的手底下翻了过来,五根手指张开,和他的五根手指扣在了一起。苏眠扣得很紧,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里。她一直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鬓角里流,嘴唇抖着。

  苏眠的嘴里漏出了一个字。

  “操……”

  那个字很轻,很哑,刚出口就被她咬断了。苏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额头,眼睛还是看着他。她的嘴唇抖了两下,又漏出了半句“沈渡,你他妈的……”。后面的话,被她自己的一口吸气吞了回去。

  沈渡没有停。他撞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底,疤托着她的后腰往上送。苏眠的嘴张着,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冲出短短的气。她的脚后跟死死地扣着他的腰,扣得他一步都退不了。

  苏眠忽然松开了那只扣着他的手。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从自己的后腰底下拽出来,拽到了嘴边。苏眠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虎口。

  苏眠的牙齿陷进了他的肉里。那一下咬得很重,沈渡的虎口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的手指一下子张开了。苏眠没有松口。喉咙里的声音,全被堵在了他的手上,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长哼。

  苏眠的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腰往上弓着,两条腿缠着他,脚尖在锁鞋里蜷成一团。阴道一下子收紧了,从最深处到入口,一圈一圈地往里吸。它吸着他的阴茎,一下比一下急。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里冲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涌。

  苏眠的眼睛还睁着。她咬着他的虎口,瞳孔散成了一片,眼泪从眼角一直往下流。苏眠看着他,一眨不眨。她一直看着,看到自己整个身子在他的身下开始发抖。

  沈渡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猛地一胀。他往外一抽,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弹在她的小腹上。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在了她肚脐底下,烫得她的小腹往里一缩。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顺着她的胯往下流,一直流,流进了那条撕开的骑行裤里。耷拉下来的裤垫,被它浸湿了一角。

  苏眠还咬着他的虎口。她的身子一抖一抖的,抖了很久。抖到第十几下,她的牙齿才一点一点地松开。沈渡的虎口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上下两排。有几个地方渗出了血珠,红红的,亮亮的。

  苏眠的头往后一倒,落回了桌面上。两条腿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垂在桌沿外面,锁鞋晃了两下。苏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喘出来的气里,带着一点他手上的血腥味。

  苏眠抬起手,握住了他那只被咬过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眼前。她看着那一圈牙印,看了一会儿,伸出舌尖,把虎口上渗出来的那几粒血珠一粒一粒地舔掉了。舌尖又热又湿,舔过牙印的时候,沈渡的手指轻轻地抖了一下。苏眠舔完了,把他的手放回到桌面上,掌心朝下按平,在他的手背上压了两秒。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红,她自己用舌头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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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苏眠躺在桌上,胸口一起一伏,喘了很久。她的小腹上一片狼藉,精液还热着,在肚脐底下积成一小摊。有一道顺着胯骨流下去,流进了撕开的裤垫里。

  沈渡撑着桌沿站着,腿有点软。他的阴茎垂在腿间,湿淋淋的,挂着一层白沫。虎口上的牙印一跳一跳地疼,血珠凝住了,变成几粒暗红的小点。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又放了下来。

  桌角有一盒抽纸,被撞得歪在了算盘旁边。沈渡伸手抽了几张,叠成一块,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纸巾一碰到那摊精液,就湿透了,软软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苏眠的小腹往里一缩。

  “我自己来。”苏眠说,伸手从他的手里把纸巾拿了过去。“你站开一点,你的影子挡着灯,我看不见。”

  沈渡往旁边让了半步。台灯的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苏眠撑着桌面坐了起来,两条腿还垂在桌沿外面,膝盖并不拢。苏眠低着头,用纸巾一下一下地擦自己的小腹。擦完一张,她就团起来扔在桌面上,再抽一张。

  苏眠坐起来的时候,一股白从她的腿间流了出来。那是第一轮留在里面的,被她这一坐,全挤了出来。精液顺着撕开的裤垫,流到了桌面上。冰凉的铁板上积起一小片白,慢慢地往四周摊开。苏眠低头看了一眼,抽了两张纸,把那一片也擦了。

  沈渡又抽了两张纸,蹲下去,擦她大腿内侧那道往下流的白。苏眠的腿往里一收,又停住了,没有躲开。他从膝盖窝擦起,一路往上擦到腿根,擦过那道被硅胶条勒出来的红线。红线已经消了一半,摸上去还微微地鼓着,烫烫的。

  苏眠低头看着他擦。她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在铁边上轻轻地敲,敲了两下,停住了。沈渡擦完了,站起来,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桌子底下的纸篓里。

  苏眠擦得很仔细,擦完了桌面,又去擦账本的封皮。黑皮封面上溅了一滴汗,她用纸巾的角吸干净,把账本拉回到台灯底下。那一页被她攥破了一个角。撕下来的小纸条还卷在桌面上,苏眠捡起来,对着破口比了一下,夹回了本子里。

  苏眠从桌上下来。锁鞋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椅背。椅子被她扶得往后一滑,滑出去半尺。苏眠站稳了,两条腿慢慢地并拢。她的大腿内侧被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片红,一直红到膝盖窝。

  苏眠弯下腰,两只手的拇指勾住了骑行裤的裤腰,往下一扯。硅胶带从她的后腰上撕下来,发出一声黏黏的啪。裤子褪过胯骨,褪过大腿。撕开的那两片裤裆耷拉着,一晃一晃。她抬起一条腿,把裤子从锁鞋上扯下来,又抬起另一条。

  苏眠拎着那条骑行裤,直起腰,把它举到了台灯底下。裤裆从右边的裤边撕开,一直撕到了裤垫的正中间。缝线崩得乱七八糟,线头一根一根地支棱着。裤垫上湿了一大片。汗、她的水和他射上去的那几股白,黏糊糊地糊在海绵上。右边裤腿那圈硅胶条被扯得变了形,歪歪地翻着。

  “赔我。”苏眠说。

  “赔你十条。”沈渡说。

  “十条你也赔不出同一条。”苏眠说,手里拎着那条裤子,腮边还红红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这一条是我在意大利那家店订的,量了腿围才做,做了三个月,今天下午才拆的吊牌。你要赔,就得自己去量,一条一条地等。”

  “那我就去量,一条一条地等。”沈渡说。“你把店的名字写给我,腿围我自己来量,不用麻烦店里的人。”

  苏眠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句话。她把那条骑行裤揉成一团,转过身,拉开墨绿色柜子底下的抽屉。抽屉里有一摞店里的购物纸袋,她抽出了一只。纸袋是牛皮纸的,上面印着一只黑色的细线鸟。她把那团裤子塞进纸袋里,折了两下袋口,放在了柜子的顶上。

  苏眠又从柜子的另一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骑行裤,还是黑色的,叠得方方正正。她把裤子抖开,一条腿一条腿地穿进去,把裤腰拉到了腰上。硅胶带贴着她的皮肤,正好压在了后腰上,压着那几个圆印的下沿。苏眠的腰轻轻地抖了一下。

  苏眠伸手去拉卷在锁骨上的运动内衣,把它拉了下来,盖住了乳房。乳头还硬着,在弹力布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她又把骑行服的上衣往下拉,拉到腰那里,手停住了。

  苏眠背对着台灯站着,侧过身子,扭着脖子去看自己的后腰。骑行服的下摆还卷着,后腰露在灯底下。台灯冷白的光照着那块凹陷。凹陷的两边,四个圆印红得发紫,中间泛着青,一个都没有糊。正中间,压着一道细细的白痕,带着一排小小的锯齿。

  苏眠的手伸到了背后。她的指尖碰到了左边的第一个圆印,轻轻地按了一下。按下去的地方白了,一松开,又红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右边那一个,再按了一下中间那道白痕。指腹顺着锯齿,慢慢地划了过去。

  苏眠把手放了下来。她的骑行服下摆还卷在后腰上面,她没有去拉,就让它卷着。四个圆印和那道白痕在台灯底下亮着,红的红,白的白。沈渡站在长桌的另一头,看着那几个印子,在灯底下一点一点地变深。苏眠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空调换了一个档,出风口咔哒响了一声。

  苏眠转过身来,走回了长桌的里侧,在椅子上坐下。她把算盘从桌沿拉回到正前方,伸手一拨。哗啦一声,所有的珠子都归了位。掉在地上的平板被她弯腰捡起来,翻了过来,屏幕亮了。那张表格又浮了出来,“周启明”三个字还在左上角。

  苏眠的左手按在了账本上。那一页摊着,A-01、A-03、A-12,一行一行都在。页边那行铅笔字被她的脸压过,压出了一道油亮的印子,字还在。她的食指按在了那一页的正中间,指甲点着纸面,抬起眼睛看着他。

  “你看到什么,忘什么。”苏眠说。

  沈渡站在长桌的那一头,看着她。他看了一眼她按着账本的那只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耳垂。耳垂还红着,红得发暗,在台灯底下一点一点地往回褪。他把褪到大腿上的运动短裤提了上来,系好了腰上的绳子。

  “U盘我放在桌角,你明天挑照片的时候,‘坡顶’那个文件夹先看。”沈渡说。“你的水,小满放在门口,到现在还没有开。”

  “我知道,你出去的时候,顺手给我拿进来。”苏眠说,眼睛已经回到了账本上,右手的手指搭上了算盘。“走廊拐角的洗手间,水龙头拧到底才有热水。你把手上那几个牙印冲一冲,冲干净了再下楼。”

  沈渡走到门边,弯腰拿起那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把水放在了她的手边。苏眠没有抬头。算盘珠子在她的手指底下响了起来,一颗一颗,又快又匀。那声音和他上楼的时候一样。

  ---

  走廊里的壁灯还是黄黄的。沈渡推开拐角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拧到了底。水先是凉的,过了几秒才热起来。热水冲在虎口上,那几个牙印一下子蛰得发烫。血珠被水冲开,淡淡的一缕红,顺着他的手指流进了下水口。

  沈渡关掉水,用纸擦干了手。虎口上那一圈牙印,上下两排,一个一个排得很整齐。沈渡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着,脸上的红还没有退,下巴上挂着一滴水。

  洗手间外面,楼梯那边嘎吱响了一声。那是第五级楼梯的右边,踩上去才会响的那一块木板。接着是一串很轻的脚步声往上走,走到了走廊里,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口。门开了,又关上了,咔哒一声。

  沈渡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儿。外面的脚步声又往下走,走过第五级的时候,那块木板又嘎吱响了一声。沈渡推开门,走廊里空空的。那扇深灰色的门底下还漏着一线冷白的光,算盘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嗒嗒地响。

  沈渡下楼。他踩到第五级的时候,把脚落在了左边,木板没有响。一楼的大灯已经全关了,货架的影子沉在暗处。整间店里,只剩收银台上那一盏台灯还亮着。

  林小满站在收银台的后面。她没有坐着,两只手提着一只牛皮纸袋。纸袋上印着一只黑色的细线鸟。袋口折了两下,折得整整齐齐。她的写字板放在台面上,上面的盘点表已经划满了勾,只剩最后两行还空着。

  林小满看着他从楼梯上下来,一直看着,看着他走到收银台前面。她把纸袋往身前提了提,提到了台灯的光圈里。袋口的折痕底下,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布边,布边上支棱着几根崩断的线头。

  “苏姐让我今晚把这条处理掉。”林小满小声说。

  林小满抬起手,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上那道细细的划痕,在台灯底下亮了一下。她的眼睛从他的脸上滑下去,滑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停住了。

  “你这里,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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