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17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31 已读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十七章 仓库》

  八月最后一个周日,早上七点,踏频生活馆的卷帘门还关着。沈渡从侧门进去。店里没有开灯,空调也没开,空气里闷着一股新轮胎的胶味。楼梯第五级右边那块木板,被他一脚踩得嘎吱一响。走廊尽头那块黄铜牌子上的“201”,被窗外的天光照得发灰。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苏眠坐在长桌后面,没有开台灯,面前也没有摊账本。桌上只放着一只手机,屏幕朝上,亮着一张照片。照片是从门铃摄像头里截下来的,拍的是庞世昌那栋别墅的大门口。寸头男人站在台阶上,时间显示二十二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你进来,把门关上。”苏眠说,眼睛没有离开那张照片。“我叫你上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把它说清楚,你就可以下去。昨天晚上那一句三小时到了,是谁让你喊的?”

  “没有人让我喊,是我自己看着计时器喊的。”沈渡说,把门在身后带上,没有坐。“那一秒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腰带上了,门铃还在楼下,要等寸头走上台阶才会响。我怕那两秒,就替你喊了。”

  苏眠抬起眼睛看他。窗帘没有拉开,屋里的光是灰的,照得她的脸也是灰的。她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照片缩回去,换成了一张表格。表格最下面那一行是“A-12 转单 结单”,结单人那一栏,写的是“S-11”。

  “到点那一声,是这个系统里最要紧的一声。”苏眠说,手指压在那一行上,指甲修得很短。“它只能从我这里出来,客人才会怕它,怕的是我,不会怕到别人身上去。你昨天替我喊了,庞世昌就记住了,那一声是从你嘴里出来的。下一回他再点单,他要先问的人就是你,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懂,你说的是,我把你的钟拿走了一秒。”

  “一秒也是拿。”苏眠说。

  沈渡没有接话,看着她扣在手机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指节很白,食指的指腹压着屏幕的边。他想起了钱包夹层里那张卡,手指在裤缝上停了一下。

  “庞世昌拿走的那张卡,里面是三个钟头的录像。”苏眠说,眼睛眯了一下。“他拿回去看什么,我管不着。可是他看完了,会想起来是谁递给他的。你递得那么干脆,是你早就想好了要递,还是当时才想的?”

  “当时才想的。他伸手要,我就给他,不给的话,那间房我们两个都出不来。”沈渡说。

  “你说的话,我听一半。”苏眠说。

  苏眠把手机扣到桌面上,啪的一声。她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看了他很久。她的左耳垂上那粒银耳钉没有戴,耳垂白白的,露在马尾的边上。窗外有一辆早班公交开过去,玻璃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罚你,这一回算我的人慢了两秒。”苏眠说,声音还是平的。“九月第二个周六是店庆,晚上要盘点,秋冬的货全部入库。你白天跟着拍,晚上留下来,跟小满一起对货号。那天晚上我有别的账要算,你留着,我要用你,你能留到几点?”

  “你要用到几点,我就留到几点。”沈渡说。

  苏眠没有接话。她拉开抽屉,抽出一张店庆的流程单,推到桌子这一头。流程单上第一行写着“七点集合,店庆骑,四十公里”,最后一行写着“二十一点,仓库盘点”。最后那一行的后面,被人用铅笔轻轻地点了一个点。

  沈渡拿起流程单,折了两折,揣进了口袋。苏眠已经低下头,把手机翻了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没有再看他。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听见身后那只手机,被她轻轻地放回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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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第二个周六,踏频生活馆开张满七年。早上七点,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摆了一排充气拱门,拱门上印着一只展翅的黑鸟。门口停了一百二十多辆车,车轮挨着车轮,从店门一直排到街口的梧桐树底下。早上的风已经凉了,带着一点桂花的甜,吹得拱门呼呼地鼓。

  店庆骑走的是澄湖北线,四十公里,均速压在二十六。沈渡骑在队伍的侧前方,码表上的心率稳在一百二十五,踏频八十八。湖北岸那段两公里的缓坡,坡度百分之四,队伍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彩线。苏眠骑在最前面,一身黑色的短袖骑行服和骑行裤。她的后腰那道凹陷在坐垫上方压出一道深深的影子。

  补给站搭在白鹭湾的入口,两张折叠桌拼在一起,桌上码满了水壶和能量胶。林小满站在桌子后面,一只一只地递水。她穿着店员的白T恤,胸口印着一只小小的黑鸟,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眼镜被汗蒸得起了一层雾,她递一只水壶,就用手背去推一下镜框。桌角放着一只铁皮饼干盒,盒子里是店庆送的贴纸,一张一张印着小黑鸟。

  沈渡停在补给站边上换电池,镜头朝着桌子那边拍了两张。取景框里,苏眠单脚撑地停在补给桌前,接过林小满递过来的水壶。苏眠的目光在林小满的手上停了两秒,又抬起来,看着林小满的脸。林小满低着头,正在往一只空水壶里灌电解质粉,粉末撒了一点在桌面上。

  林小满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苏眠的眼睛。她的手停了一下,电解质粉从勺子边上撒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白白的一层。苏眠没有说话,拧开水壶喝了一口,脚尖一蹬,锁踏咔地扣上,骑走了。林小满低下头,用手背在短裤上蹭了两下,蹭掉了那层粉。

  回到店门口是十一点二十。码表上停着四十点六公里,累计爬升一百八十米,平均功率一百七十一瓦。下午是新品发布和抽奖,晚上在店后的院子里摆了十桌烧烤。九点差五分,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院子里剩下一地竹签和啤酒瓶,炭炉里还有几块没烧透的炭,冒着细细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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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整,仓库的绿铁门敞着。坏了大半年的那根灯管上个月换掉了,头顶现在是一排六根新的白灯,从门口一直亮到最里头。灯光很白,照得水泥地上的每一根打包带都清清楚楚。中间那排货架上挂满了秋冬的新品,一件一件套着透明的塑料膜,从衣架上垂下来。

  仓库正中摆着一张长长的包装台,台面是一整块刷了清漆的厚木板,比腰高一点。台面一头立着一卷缠绕膜,半人高,膜卷在灯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另一头放着一把封箱胶枪和一摞叠好的纸箱。台面中间空着,木头上有几道被美工刀划出来的浅痕。

  林小满站在包装台边上,膝盖顶着台沿,手里捧着写字板。她把一件白色的长袖骑行服从塑料膜里抽出来,对着吊牌念货号。那是店庆限定的“白鸟”款,通身纯白,只在左胸口绣了一只小小的黑鸟。沈渡坐在门边的折叠桌前,电脑上开着白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往下翻。

  “这件是Q2601,白鸟长袖,M码。”林小满念完,在写字板上划了一个勾。“沈老师,白天拍的那组白鸟,您翻到第几张了?我想看看这件穿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

  “翻到第四十张了,这一组全是苏团长在补给站的。”沈渡说,把屏幕往她那边转了一点。“你过来看,白色在太阳底下有点过曝,我回去还要压一压。”

  铁门那边响了一声。苏眠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骑行服,下面还是骑行裤,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的平底鞋。她的手里拿着那台平板,屏幕亮着。她没有说话,走进来,反手把铁门推上,门闩咔哒一声落进了扣里。

  林小满手里的写字板停在了半空。苏眠走到包装台的另一头,把平板放在台面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小满。屏幕上是一张表格,表头写着“柜门NO.02 开合记录”。下面一行一行,排着日期、时间和秒数。

  “三月底信封那件事以后,我在柜门里面装了一个传感器。”苏眠说,指尖点在屏幕上。“门一开它就记一笔,开了多久,几点开的,全部写进周启明的后台。你每天开柜子拿缺货单,二十秒,三十秒,这些我都认。我要问你的是这几行。”

  “五月第二个周六,二十一点三十一分,三十八秒。二十一点三十二分,十九秒。”苏眠的指尖往下一滑,停在几行标了红的记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这两行是那天晚上的,我叫你去拿缺货单,你开了两次。第二次,我已经上楼了。”

  往下是七月的两行,八月的三行。时间全在晚上十点以后,每一次都开了四分钟以上。最后一行是八月第三个周日,零点十二分,六分十二秒。表格的右上角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写着“上报:tp-admin”。沈渡认得这个账号的格式,这是周启明后台里的管理员账号。

  [她装的传感器,记账的是周启明。这张表,周启明也看过。]

  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把写字板放在台面上,两只手垂下来,手指捏住了短裤的裤缝。她没有往后退,眼镜往鼻尖上滑了一截,她也没有去推。

  “柜子的密码,我今天下午已经换了。”苏眠说,声音很平,眼睛看着林小满。“你开柜子拍了什么,拍了几张,我不问你,问了你也不会说实话。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什么?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我只听一遍。”

  “我想留在店里。”林小满说,声音很轻,咬字却很清楚,下巴往上抬了一点。“我在这里待了一年,每一只箱子我都认识。那只柜子里放的东西,我想知道是什么,我想知道您每天晚上在算什么。苏姐,我说的是实话,就是还没有说完。”

  “没说完的那一半呢?”

  林小满没有回答。她抿着嘴唇,下唇被咬住了一半。她的眼睛越过苏眠的肩膀,看向门边的沈渡。苏眠顺着她的目光回过头,也看着沈渡。仓库里很静,只有塑料膜被空调的风吹着,沙沙地响。

  沈渡站起来,合上电脑,走到了包装台边上。他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手搭在台面上,无名指根那道疤朝上。木板是凉的,带着一点清漆的味道。

  “让她留在我手里,账由你管。”沈渡说。“她开过几次柜子,看过几页,以后都由我来管着她。你的账,你自己算,我们两个谁都不碰。这样你少一个要防的人,多一个替你看着仓库的人,你算一算这笔账划不划得来?”

  苏眠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平板的边上敲了一下,停住,又敲了一下。她的左耳垂今天戴了那粒银耳钉,耳钉底下那一小块皮肤,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

  “你说她在你手里,我凭什么信?”苏眠问。“你给我拍了五个月的照片,她给我看了一年的仓库,你们两个我都没有看清楚过。证明给我看,就在这里,我要看着。你们哪一个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开门出去,账我们明天再算。”

  “可以。”林小满说。

  林小满说得很快,沈渡还没有开口,她已经说完了。苏眠的眼睛眯了一下。林小满的两只手从裤缝上松开,抬起来,用食指把滑下去的眼镜推了回去。

  “苏姐,您不用问沈老师,我先说。”林小满说,脸从下巴开始往上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答应,一半是因为我想留下来,离那只柜子近一点。另一半跟柜子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要沈老师,五月的时候就想要了。我跟沈老师说过,要等一件事做完。您今天把柜子的事摊开了,我不用再一个人藏着它,那件事就算做完了。”

  林小满转过身,面对着沈渡。她仰着脸,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看他的眉毛,看他的鼻梁,又看他的嘴。她看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样都记下来。灯光从头顶照下来,镜片上映着两小条白光。

  “我说过,那一天我要看清楚您的脸。”林小满说,嘴角弯了一下,眼眶却红了。“我现在看清楚了,就是您。沈老师,您不用问我想不想,您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我看见了,你在看我。”沈渡说,声音有点哑。“你看清楚了,那就由你说了算。”

  苏眠没有说话。她从货架上取下一只纸箱,箱子侧面贴着“补给包,夜单”的标签。她用指甲划开胶带,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小的铝箔方块,放在了包装台上。铝箔在白灯底下闪了一下,那是一只安全套。

  “这一箱是给夜单准备的,每只补给包里放两只。”苏眠说,把纸箱推回货架上。“她是第一次,你别拿她冒险。这一条是我的规矩,你记着。”

  “我记着,五月那天晚上我就是因为没带这个才停的。”沈渡说。

  苏眠走到林小满的身后。她比林小满矮两公分,站在后面,下巴刚好到林小满的耳朵边上。她抬起右手,伸到林小满的脸前面,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了眼镜的左边镜腿。

  沈渡的左手先到了。他握住了苏眠的手腕,握得不重,五根手指圈着那截细细的腕骨。苏眠的手停在半空,她的腕骨在他的掌心里动了一下,没有挣开。

  “我摘。”沈渡说。

  苏眠看着他,手指慢慢地松开了镜腿。沈渡放开她的手腕,抬起两只手捏住林小满的两根镜腿。镜腿从她的耳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抽,擦过林小满的耳廓,耳廓已经烫了。林小满的睫毛抖了一下,鼻梁上露出两个被镜托压出来的小坑。

  沈渡把眼镜折好。他拉过苏眠的右手,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眼镜被他放了进去。苏眠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副黑框眼镜,五根手指慢慢地合拢,握住了它。

  “你拿着,等她要戴的时候,你还给她。”沈渡说。

  “你连这个都要排。”苏眠说,握着眼镜的手垂到了身侧,腮边的肉绷了一下。

  林小满眨着眼睛,脸朝着沈渡声音的方向。没有了眼镜,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焦点散在他的肩膀上。她抬起两只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她把T恤往上一掀,从头顶上拽了下来。马尾被领口挂住,扯得她嘶地吸了一口气。

  T恤被她扔在了包装台上,落在那卷缠绕膜的边上。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棉布内衣,没有钢圈,被汗洇湿了一圈。林小满的手伸到背后去摸搭扣,摸了两下没摸到。苏眠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了那只搭扣。她轻轻一捏,搭扣弹开了。

  肩带从林小满的肩头滑下去,内衣往下一落。两只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白灯底下晃了晃,才慢慢停住。乳房又白又满,底下被内衣边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已经硬了,挺在正中。

  仓库里的冷气扑上来,林小满的乳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两只胳膊往里一夹,又被身后的苏眠按住了。苏眠的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覆在了林小满的手背上。眼镜还捏在苏眠的右手里,镜框硌在林小满的指缝中间,凉凉的一条。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先学会碰。”苏眠贴着林小满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手掌托在下面,五根手指张开,往上推,再往中间收。我带着你揉,你记住这个力气。”

  苏眠的手掌压着林小满的手背,带着她托起了自己的两只乳房。乳房很沉,压在林小满的掌心里,从指缝间鼓出来一圈白肉。苏眠的手往上推,林小满的手跟着往上推。乳房被推得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头从林小满的指缝里翘出来,被她自己的指根夹住了。

  林小满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手心贴着自己发烫的皮肤,手背贴着苏眠凉凉的掌心。苏眠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再收紧。乳头被指根夹着,一下一下地被捻。林小满的膝盖往里一并,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嗯。

  “好奇怪,是我自己的手,又不是我自己在用力。”林小满喘着说,脸偏向一边,耳朵红透了。“苏姐,您的手好凉,我的手好烫,夹在中间的是我自己,我都分不清是谁在揉我了。”

  “分不清就别分。”苏眠说。

  “苏姐,您以前也这样教过别人吗?”林小满喘着问,脸偏过去,鼻尖差一点碰到苏眠的下巴。“您的手好会揉,一下都没有揉错,比我自己揉得还舒服。”

  “没有教过,你是第一个。”苏眠说,手掌压着她的手背,又往上推了一下,推得很慢。“你别说话,你一说话,你的手就不跟着我走了。”

  沈渡低下头,含住了林小满右边的乳头。那颗乳头被她自己的指根夹着,又被他的嘴唇裹住。他的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舌面刮过她的指根,又刮过乳晕上那一圈小颗粒。口水在乳晕上啧地一响,湿湿的,凉凉的。

  林小满的手指在他的嘴边一抖。苏眠的手还压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揉。三只手和一张嘴挤在一只乳房上,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一圈白肉。林小满的头往后一仰,靠在了苏眠的肩上,喘得说不出话。

  沈渡抬起头,嘴唇碰了碰林小满的耳垂。那只耳垂又小又软,烫得发红。他张开嘴,整只含了进去。舌尖托着它,慢慢地舔。林小满的肩膀猛地一耸,后背撞进了苏眠的怀里。

  苏眠被她撞得往后晃了半步,又站稳了。苏眠的下巴就在林小满另一边的耳朵旁边,离沈渡的脸只有一掌远。沈渡含着林小满的耳垂,抬起眼睛,正好对上了苏眠的眼睛。苏眠的眼睛很淡,看着他的嘴,没有移开。

  沈渡吐出那只湿漉漉的耳垂,嘴唇沿着耳后往下滑。林小满的马尾垂在苏眠的锁骨上。后颈那圈发际线露在马尾和苏眠的下巴中间,一圈细软的绒毛被汗打湿了,贴着皮肤。沈渡的左手绕过去,掌心盖住了那圈发际线,无名指根的疤正好压在正中。

  林小满咯咯地笑了一声,脖子缩成一团,在他的掌心里拱。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苏眠的下巴一麻。苏眠低头看了一眼沈渡盖在林小满后颈上的那只手。那道疤上的锯齿压着湿绒毛,一起一伏。

  “她这里一碰就笑?”苏眠问,眼睛还看着那道疤。

  “这里一碰就笑,耳垂一碰就软,手指一碰就湿。”沈渡说,拇指在那圈绒毛上来回地刮。“你不信,你自己试一下她的手指。”

  苏眠把林小满的右手从乳房上拿了起来。林小满的手很长,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上沾着一点她自己乳房上的汗。苏眠把那只手举到自己的嘴边,看了一眼。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林小满的食指和中指。

  林小满的手腕一下子抖了起来。苏眠的嘴里很热,舌尖贴着她的指腹,慢慢地绕了一圈。她的两根指尖在苏眠的嘴里一颤一颤,抖得停不下来。林小满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脚尖在帆布鞋里蜷了起来。

  “手指不行,苏姐,手指真的不行。”林小满带着哭腔笑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沉。“您一含着我的手指,我下面就跟着跳,一跳一跳的,跟您的舌头一个节奏。”

  苏眠没有松口。她的舌尖又在林小满的指尖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慢,一边绕一边看着林小满的侧脸。林小满的指尖在她的嘴里抖得更厉害了,抖得她的嘴唇都跟着发麻。苏眠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光,很亮,一下子又暗了下去。她把那两根手指吐了出来,指尖湿亮亮的,挂着她的口水。

  “她抖得比我想的还厉害。”苏眠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握着林小满的手腕没有放。

  沈渡在林小满的面前蹲了下来。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勒在她的胯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他的两根手指勾住松紧带,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短裤和内裤滑过她的臀,滑过大腿,落到了她的脚踝上。林小满扶着苏眠的胳膊,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挂在脚踝上的短裤被她踢到了一边。

  内裤落在水泥地上。裆底那一块湿透了,颜色发深,沾着一缕透明的黏丝。林小满光着身子站在两个人中间,只剩脚上一双帆布鞋和灰色的短袜。白灯照着她,照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阴毛黑黑的一小片长在阴阜上,已经被打湿了,贴成了几绺。

  沈渡跪下去,膝盖压在一根打包带上,硌得发疼。他的脸离她的腿根只有一掌远,一股热乎乎的气味扑了过来。气味里有汗,有洗衣粉的柠檬香。还有那股淡淡的咸腥,带着一点熟杏子似的甜。林小满的大腿内侧在他的脸颊两边发抖,汗毛全立着。

  沈渡用两只手的拇指分开她的大阴唇。两片小阴唇粉粉的,湿得发亮。被拇指一拉,它们就往两边翻开了。阴蒂藏在顶端那一小片包皮底下,已经鼓起了一点圆尖。底下的阴道口紧紧缩着,正一下一下往外渗水。

  沈渡的舌尖落在了阴蒂上。他没有先舔别处,舌尖直接压上去,轻轻往上一挑。包皮被挑开,底下那颗湿亮的小肉粒露了出来。他的嘴唇整个包上去,含住了它,舌尖在里面慢慢地拨。

  林小满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苏眠的肩膀上。她的嘴里冲出半声“啊”,被她自己咬住了。苏眠的两只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箍住了她的胸口,把她往上托。林小满的两只乳房被苏眠的小臂压着,从胳膊上方鼓出来,乳头蹭着苏眠骑行服的袖口。

  “沈老师,您一上来就是那里。”林小满喘着说,两只手往下摸,摸到了他的头发,攥住了。“五月的时候您先亲的大腿,暗房的时候您先舔的下面,今天您直接就……就那里,我还没准备好,它就已经跳起来了。”

  沈渡的舌尖没有停。他含着阴蒂吮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阴蒂在他的嘴唇里一下子胀大了一圈,硬硬地顶着他的舌头。林小满的阴道口在他的下巴底下一缩,挤出一小股热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喉结上。

  苏眠的下巴搁在林小满的肩头上,低头看着。她看着沈渡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吮,看着林小满的大腿根一抽一抽。她箍着林小满的那两只胳膊收紧了一点,右手里那副眼镜被她攥得咯吱一声。苏眠的左手从林小满的胸口滑下去,掌心贴在了林小满的小腹上。

  林小满的小腹在苏眠的掌心底下一下一下地往里收。每收一下,沈渡的嘴里就多一股热水。苏眠的掌心按着那片薄薄的软肉,按得不重,跟着它一起起伏。她的指尖离林小满的阴毛只有一指远,没有再往下。

  “她的肚子在跳。”苏眠说,声音贴着林小满的耳朵,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舔一下,它就跳一下,比你那台码表还准。”

  沈渡的右手抬了起来。中指的指腹贴在阴道口那一圈湿软的肉上,轻轻地打圈。那圈肉一碰就往里嘬,嘬着他的指尖不放。他的指尖滑进去半个指节,又滑进去一点,到了第一个指节。指腹往前一探,就碰到了那一圈薄薄的边。

  那圈边还在,又软又韧,跟着林小满的呼吸一紧一松。沈渡的指尖在它前面停住,往回收了一点。他把指腹往上弯,勾着入口里那一小片粗粗的肉,轻轻一按。林小满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又被苏眠的胳膊按了回去。

  “它还在。”林小满喘着说,攥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声音一抖一抖的。“沈老师,您碰到它了,您每次都在它前面停住。今天您别再停在外面了,等一下我要您进来。”

  沈渡没有回答。嘴唇裹着阴蒂,舌尖一下往上挑,一下往下压。中指勾着那一小片肉,一下一下地按。两个地方一起,节奏一模一样。

  林小满的笑声先冒了出来。一开始只是鼻子里的两声哼哼,接着变成了咯咯的,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后背在苏眠的怀里拱起来,两只脚踮着,帆布鞋的鞋尖在水泥地上来回地蹭。苏眠箍着她,被她的笑震得整个胸口都在发麻。

  “苏姐,我要笑了……我又要笑了……”林小满的声音拔得很高,又劈开。“您抱紧我,我站不住了,我要掉下去了……”

  林小满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直了。阴道口箍住了沈渡的中指,一下,又一下,箍得他的指尖发麻。一股热水从里面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心里,顺着手腕往下淌。阴蒂在他的嘴唇底下突突地跳,跳得他的嘴唇都麻了。

  林小满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声又亮又脆,在仓库的铁皮屋顶底下撞来撞去。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苏眠的两只胳膊死死地箍住了她,后背被她压得往后一仰。苏眠的平底鞋在地上滑了半步,撞在了包装台的台腿上,台面上那卷缠绕膜晃了一下。

  沈渡的嘴唇没有松开,只是不再吮了。嘴唇轻轻地贴着,让那颗肉粒在他的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完。林小满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夹得他的耳朵发烫,腿根上的汗一层一层地蹭在他的脸上。热水滴在了水泥地上,嗒,嗒,嗒。

  “她在笑。”苏眠说,下巴还搁在林小满的肩上,声音有点发愣。“她到了,她真的在笑。”

  “她一舒服就笑,五月就这样,暗房也这样。”沈渡抬起头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亮的一层。“你抱着她,她的心跳你应该摸得到。”

  苏眠的左手还按在林小满的小腹上。林小满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阴道口就吐出一小口水。苏眠的掌心底下,那片软肉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苏眠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手,看了很久,手掌没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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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站了起来,从货架上取下一件白鸟长袖。他撕开塑料膜,把衣服抖开,铺在了包装台的正中间。白色的布料平平地摊在木头上,左胸口那只小黑鸟朝着天花板。白灯照下来,整件衣服白得晃眼。

  苏眠扶着林小满走到台边。林小满的腿还软着,一步一晃,手扶着台沿才站住。沈渡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抱,把她放上了台面。她的屁股落在白鸟长袖上。布料凉凉的,滑滑的,她的大腿缩了一下。

  林小满慢慢地躺了下去。后背贴上白布,马尾散在那只小黑鸟的旁边。她的两条腿从台沿上垂下来,脚上的帆布鞋离地有一掌远。头顶那一排白灯直直地照着她,她眯起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沈渡俯下身,嘴唇压上了她的嘴。林小满的嘴唇一贴上来就张开了,舌尖先伸了过来。她的舌头比暗房那天大胆,绕着他的舌尖转了一圈,又去舔他的上颚。吻里有一点咸,是她自己的味道,从他的嘴唇上传了过去。林小满尝到了,喉咙里哼了一声,两只手搂住了他的后颈。

  沈渡抬起头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丝在白灯底下亮了一下,断了。林小满舔了一下嘴唇,眼睛半睁着,焦点散在他的脸上。

  “我看不见灯,只看得见一片白。”林小满说,手在台面上摸,摸到了白布的边。“苏姐,您在哪里?您别走远,我想抓着您的手。”

  苏眠走到包装台的另一头,站在林小满的头顶那一侧。她把眼镜塞进了骑行服胸口的拉链口袋里,拉上拉链,拉链短短地响了一声。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林小满在台面上乱摸的那只手。林小满的手指一下子扣了上来,扣进了她的指缝里。

  沈渡站在林小满的两腿中间。他脱掉了T恤,又把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了下去,踢到台腿边上。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硬得发紫,往上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上挂着一滴前液,在白灯底下亮着。

  苏眠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阴茎上。她看了一眼,没有移开,又看了一眼林小满的脸。林小满仰着头,脸朝着天花板。她的眼睛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沈渡拿起台面上那只铝箔方块,撕开一道口子。乳胶的味道冒了出来,淡淡的,带着一点润滑油的甜腻。他捏住套子的顶端,把它扣在龟头上。林小满听见了铝箔撕开的那一声,脸往他这边偏了过来。

  “您在戴那个吗?”林小满问,另一只手伸过来,在空中摸。“我想摸一下,我想知道它戴上是什么样子。”

  沈渡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带到了阴茎上。林小满的指尖碰到了龟头上那层薄薄的乳胶,滑滑的,凉凉的。她的手指顺着往下摸,摸到了还没卷下去的那一圈边。沈渡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把那一圈边一点一点地往下卷。乳胶裹着阴茎往下走,一直卷到了根上,绷得紧紧的。

  “好紧,它被包住了。”林小满说,指尖在阴茎的杆子上划了一下,嘴角弯了弯。“隔着这层东西,它还是烫的,还在跳。沈老师,它跳得比在暗房的时候还厉害。”

  沈渡把她的手放回她的小腹上。他的两只手托住她的膝盖窝,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抬,往两边分开。林小满的脚后跟蹬住了台沿。她的阴部整个敞开在白灯底下,刚高潮过的阴唇又红又肿,湿得发亮。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水,流到下面的白布上。

  沈渡握住阴茎的根,把龟头抵在了阴道口上。龟头隔着一层乳胶,贴着那圈湿软的肉。那圈肉一碰到它,就往里嘬了一下,又松开。沈渡没有马上往里送。他用龟头在入口上慢慢地研磨,一圈,又一圈。每磨一圈,入口就吐出一点水,把乳胶的顶端糊得滑腻腻的。

  林小满的手指在苏眠的掌心里收紧了。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变浅,胸口一起一伏,两只乳房跟着颤。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把自己往龟头上送。

  “沈老师,您别光磨了。”林小满喘着说,脚后跟在台沿上蹬了一下,腮边红红的。“您低下来,低到我看得清的地方。我想看着您的脸进来,我说过的,这一次我要看清楚。”

  沈渡弯下了腰。他的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台面上,脸往下压,一直压到离她的脸只有一拳远的地方。林小满的眼睛一下子聚拢了。她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他身后那一排白灯。她的嘴角往上一弯。

  “看清楚了。”林小满说,声音很轻。“您的眉毛,您的眼睛,您在看我。您进来吧。”

  沈渡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紧箍着的肉,前端滑进去了一小截。入口被撑开,那圈肉绷得发白,紧紧地勒在龟头最鼓的地方。里面又烫又湿,四面的软肉一下子裹了上来。林小满的呼吸停住了,大腿内侧绷成了两块硬板。

  沈渡停在那里,龟头只进去了一半,被那圈肉勒得发胀。他等着,看着她的脸。林小满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吸气。

  “胀,好胀。”林小满说,攥着苏眠的手指捏得发白,眼睛还看着他。“比两根手指还胀,整个门口都被撑开了。您别退,就这样,它在慢慢地松。”

  入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又一点一点地放。过了十几秒,勒着龟头的那一圈松开了一些。爱液从缝隙里涌了出来,裹住了整个龟头。沈渡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整个滑了进去,冠状沟那一圈边越过了入口,被那圈肉一口咬住。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那一圈薄薄的边,那是她的处女膜。隔着乳胶,沈渡也感觉得到它。它比四周的软肉紧,一圈窄窄地绕着,中间只留着一个小口子。龟头顶上去,那圈边就绷紧了。它往里一陷,又弹回来。

  林小满的小腹猛地一缩。她的嘴唇抿住了,下巴往上一抬,脖子拉得很长。攥着苏眠的那只手一下子扣死了,指甲掐进了苏眠的手背。

  “就是它。”林小满说,声音抖得厉害,眼睛却睁得很大,看着他的脸。“您顶到它了,它被绷住了,紧紧的。沈老师,您就从它这里进来,慢一点,我想记住它是怎么开的。”

  沈渡的腰往前压,压得很慢,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送。龟头顶着那一圈边,那圈边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越撑越薄。四周的软肉也跟着被撑开,热乎乎地贴着他的龟头,一跳一跳地发抖。林小满的大腿根开始打颤,脚后跟在台沿上蹬得咯吱一声。

  处女膜张开了。它张到最大的时候,绷得像一圈拉满了的橡皮筋,紧紧地勒在龟头上。沈渡又往前压了一点,龟头最鼓的那一截从它中间挤了过去。那圈边一下子松了,往四周一退,贴在了阴茎的杆子上。龟头往里一滑,滑进了更深更热的地方。

  林小满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嘴里冲出一声短短的“嘶”,牙齿咬住了下唇,眼角一下子湿了。她的小腹缩成了一道深深的凹,阴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一起箍上来,把那半截阴茎死死地咬住。她的十根脚趾在短袜里蜷得紧紧的,脚背弓成了一道弧。

  “开了。”林小满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流进了鬓角的头发里,嘴角却是弯的。“它开了,我感觉到了,一下子就松了,里面一下子热了。有一点疼,就一点点,像被针尖扎了一下。沈老师,您别出去,您在里面,我要您在里面。”

  沈渡没有动,阴茎停在她的身体里,进去了一半。那一圈一圈的软肉箍着它,箍得他的腰眼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入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地勒着阴茎的杆子,那圈肉绷得发白。

  一缕红从那圈肉的边上渗了出来。它很细,很淡。混在透明的爱液里,它变成了浅浅的粉。它顺着乳胶往下爬,爬到入口的下沿,又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流。流过会阴,在白鸟长袖上落下了一滴。白布一下子把它吸了进去,洇出一个小小的红点,比指甲盖还小。

  第二滴跟着落了下来,落在第一滴的旁边。两个红点挨在一起,边缘慢慢地洇开,洇成了浅浅的粉。苏眠低头看着那两个红点,握着林小满的那只手一动也没有动。

  “呼吸。”苏眠弯下腰,贴着林小满的耳朵说。

  林小满愣了一下,接着笑出了声。笑声从她的鼻子里先冒出来,噗的一声。又从嘴里冲出来,咯咯咯的,又亮又脆。她一笑,阴道就跟着一缩,把那半截阴茎狠狠地嘬了一口。沈渡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撑在台面上的两只手攥紧了。

  “苏姐,您说呼吸。”林小满笑着说,眼泪还在往下流,肩膀一抖一抖的。“您说得跟教我们骑坡一样,爬到一半,您在后面喊呼吸。我一听就想笑,我一笑,它就在里面被我夹了一下,沈老师,您是不是被我夹得受不了了?”

  “是被你夹得想动。”沈渡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笑一下,它就被你吸进去一点。”

  苏眠直起腰,没有说话。她的耳垂红了一点,红色从耳垂的最下面一粒往上爬。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把林小满额头上一绺汗湿的头发拨开,别到了耳后。手指碰到林小满的耳廓时,林小满缩了一下,又笑了一声。

  林小满的呼吸慢慢地长了。她吸一口,吐一口,小腹跟着一起一伏。阴道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肉也跟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一紧一松。紧的时候,热乎乎地裹着他。松的时候,又往里吸着他,像是在往深处拉。

  “它在拉您。”林小满说,眼睛重新找到了他的脸,焦点落在他的眼睛上。“我感觉到了,里面自己在动,一下一下地往里拉。沈老师,它想要您整个进来,我也想。”

  沈渡的腰往前压。阴茎一点一点地往里走,那一截还露在外面的杆子,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吃进去。里面的软肉一层叠着一层,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的边,刮得他的龟头发麻。越往里越烫,越往里越紧。他每往前走一点,都要停一下。

  阴茎整根埋了进去。阴囊贴在了她的会阴上,被她流下来的水和那一缕粉红浸得湿漉漉的。龟头顶到了最里面一块软软的肉。那块肉被他一顶,就往里一陷,又往外一推。林小满的腰往上一弓,嘴里冒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嗯”。

  “到底了。”林小满喘着说,另一只手从小腹上抬起来,摸到了他的胳膊,抓住了。“您全都进来了,我肚子里面满满的,好像被您塞满了。沈老师,原来是这样的,网上说的全都不对。”

  “网上怎么说的?”

  “网上说会很疼,疼得要哭。”林小满笑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阴道跟着又嘬了他一口。“我是哭了,可是我不是因为疼哭的。我是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出来了。”

  沈渡抬起左手,掌心平平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按在肚脐底下两指的地方。无名指根那道疤贴着她汗湿的皮肤,锯齿边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隔着这层肚皮,他摸得到自己埋在里面的那一截。它硬硬的,一跳一跳。

  “您又按在这里了。”林小满说,低头往自己的肚子上看,什么也看不清,腮边却红透了。“暗房那天您也是按的这里。那天上面是您射出来的东西,今天下面是您。沈老师,它在我肚子里面,您的手在我肚子外面,我被您夹在中间了。”

  “按在这里,我就记住了这一次。”沈渡说。

  林小满笑了一下。她的阴道跟着那声笑轻轻一夹,夹得他的疤底下也跟着一跳。苏眠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落在那道疤上。苏眠看了很久,握着林小满的那只手,拇指动了一下。

  沈渡开始慢慢地往外抽。阴茎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一截,乳胶上裹着一层白白的爱液,中间夹着几道淡淡的粉红。入口那圈肉吸着杆子不放,跟着往外翻出来一点。那一圈红红的,湿湿的。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他停住了,又慢慢地推回去。

  推进去的时候,那一圈一圈的软肉又一次被撑开。林小满的手指在苏眠的掌心里收紧了。推到底,龟头顶到那块软肉,她的手指就扣死一下。抽出来,她的手指又松开一点。一推一抽,她的手指就在苏眠的掌心里一紧一松,跟着他的节奏走。

  苏眠低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林小满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掐着她的手背,掐出了一排小小的月牙印。苏眠没有把手抽开。她的拇指动了一下,在林小满的手背上轻轻地划了一道。

  阴道口每被推开一次,就响一声黏黏的咕啾。抽出来的时候,又响一声。白鸟长袖上那几个红点被流下来的水洇开了,洇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粉,边上一圈水痕。林小满的屁股在白布上被他推得往上一挪,又被他拉回来,布料皱成了一团。

  “沈老师,它在刮我。”林小满喘着说,脚后跟从台沿上滑下来,又蹬了上去。“每次出去的时候,您那一圈边都在刮里面,刮得我又酸又麻。您快一点也行,我不怕了。”

  沈渡快了一点。腰往前送,往后拉,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顶得她的小腹往上一鼓。台面跟着他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那卷缠绕膜在台面的另一头晃来晃去。林小满的两只乳房在胸口上颤,乳头硬得发红,在白灯底下划着小圈。

  林小满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喘里夹着笑,笑里又夹着喘,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她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往上爬,爬到了他的脖子上,勾住了。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离她的脸只有一拳远,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我看着您。”林小满说,声音一抖一抖的。“您也看着我,您别闭眼。我要记住这个样子,记住是谁在我里面。”

  “是我,我看着你。”沈渡说。

  林小满的眼睛一直睁着,睫毛上挂着泪。一眨眼,泪珠就掉下去,滚进鬓角里。沈渡每撞进去一下,她的嘴唇就张开一点。每抽出来一下,她就吸一口气。她的脸离他只有一拳远。她的喘气全喷在他的下巴上,热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

  苏眠站在台子的那一头,一直没有说话。她的右手被林小满攥着,左手垂在身侧。她的眼睛从林小满的脸上移下去,移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阴茎一进一出,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粉红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一层白白的沫。

  苏眠的呼吸变了。她的鼻子里一口一口地往里吸气,吸得很长,吐得很短。她的骑行服领口里,锁骨上浮起了一层细汗。她的左手抬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沈渡看见了那只手。他的腰没有停,眼睛却从林小满的脸上抬起来,看了苏眠一眼。苏眠也在看他。两个人隔着林小满的身体对看了两秒,苏眠先把眼睛移开了。

  “沈老师,里面好热。”林小满喘着说,勾着他脖子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乱抓。“越来越热,热得我肚子都在抖。您刚才那一下顶得好深,我想再要那一下。”

  沈渡又顶了一下,顶到最里面。林小满的腰往上一弹,嘴里冒出一声带着笑的“啊”。她的阴道一下子缩紧了,一圈一圈地往里绞。绞了两下,又松开了。她喘着气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差一点。”林小满说,眼睛弯着。“差一点就到了,又被我笑跑了。沈老师,我一笑它就跑,您说怪不怪?”

  “不怪,它会回来的。”沈渡说。

  沈渡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阴茎被她箍着,越来越胀。龟头每顶一下,阴囊就往上缩一下。他咬着牙停住了,阴茎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林小满感觉到了,抓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一点。

  “您要出来了吗?”林小满问,喘着气,腮边红得发亮。“我感觉到它在里面跳,跳得好快,比刚才大了一圈。”

  “还没有,我不在你里面射。”沈渡说,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你今天是第一次,我想让你只记住进来,不用记住别的。”

  沈渡慢慢地往外退。阴茎从她的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来,入口那圈肉吸着它,跟着往外翻。龟头退到最外面的时候,啵地轻轻一响,脱了出来。林小满的屁股跟着往前追了一下,追了个空。阴道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

  乳胶套上裹着一层白白稠稠的爱液,从龟头一直裹到根上。白里夹着几道淡淡的粉,一缕一缕的,在白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沈渡捏住套子的根,把它从阴茎上剥了下来。他打了个结,丢进了台腿边上那只装废膜的纸箱里。阴茎光着弹了出来,硬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她的一点水。

  林小满的阴道口又挤出了一小股水,水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红,顺着会阴流到白鸟长袖上。白布上那一小片粉红又洇大了一圈。林小满侧过脸,眼睛眯着去找苏眠的方向,握着苏眠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

  苏眠低头看着那根光着的阴茎,又看了一眼白布上那片粉红。她慢慢地把手从林小满的指缝里抽了出来。手背上那一排月牙印红红的,她没有去揉。苏眠转过身,背对着沈渡。她的两只手撑在了包装台的边上,就撑在林小满的腰旁边。

  苏眠的两只拇指勾住了骑行裤的裤腰。那是一圈三指宽的硅胶带,贴在她的皮肤上,勾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黏的啪。她把裤腰往下扯,扯过胯骨,扯过臀,一直褪到了大腿中间。黑色的布料卷在腿上,勒出一道紧紧的边。

  苏眠的屁股露在白灯底下。臀肉又紧又翘,两边被裤腿的硅胶条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线。后腰正中那一小块凹陷,就在骑行服下摆和臀沟中间,深深的一道弧。凹陷里的皮肤又白又薄,六月底留下的那四个圆印,早就褪得一点不剩了。

  “你看了我五个月。”苏眠说,背对着他,声音很平,撑在台沿上的十根手指却扣紧了。“今天我看了你们半个钟头,看够了。剩下的账,你从这里算,算清楚了再出去。”

  苏眠把右手平平地放在了包装台上,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木头。她的食指抬了一下,停在半空。那根手指又落了回去,贴在木头上,没有敲。沈渡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根落回去的食指。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后。

  阴茎贴上了她的臀沟,烫烫的一条,压在两片臀肉中间。苏眠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骑行服的布料在肩胛骨上绷出两道硬硬的棱。沈渡握住阴茎。龟头顺着臀沟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了她的阴唇上。那里早就湿了。两片阴唇又热又滑,一碰就往两边分开,把龟头夹在了中间。

  沈渡的左手抬了起来。他把苏眠骑行服的下摆往上推了一寸,掌心贴在她的后腰上。四根手指搭着她的腰侧,无名指根那道疤,落进了后腰正中那块凹陷里。疤上的锯齿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凹陷底下的肉在他的疤底下跳了一下。

  沈渡往下按。按得很重,五根手指一起扣了下去,指腹陷进了她腰两边的软肉里。苏眠的腰被他按得往下一塌,屁股往上翘了起来。她的嘴里冒出一口长长的、抖着的吸气,吸进去,没有吐出来。

  沈渡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一下子滑了进去。苏眠的阴道又热又滑,比林小满的松一些。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又紧又匀。沈渡没有停,一直推到了底。阴囊拍在她的阴唇上,啪的一声。

  苏眠的左手在台沿上扣得发白。她的头低了下去,额头差一点碰到林小满的腰。马尾从她的肩上滑下来,发梢扫在了林小满光着的小腹上。林小满的小腹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小小的笑。

  林小满侧过脸,眯着眼睛往下看。她的脸离苏眠的后背只有半臂远。她看不清别的。她只看得见一团黑色的骑行服和一截白白的后腰,还有沈渡按在那截后腰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大,五根手指扣着,疤压在正中。

  “我看见您的手了。”林小满小声说,脸红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您按着苏姐的腰,按得好用力。苏姐,他按得这么重,您的腰在他手底下一直抖。”

  苏眠没有回答,她的后腰在沈渡的掌心底下又抖了一下。那块凹陷里的皮肤贴着疤,慢慢地烫了起来。

  苏眠的耳垂红了。红色从耳垂最下面那一小粒开始往上爬,爬满了整只耳垂。接着又往下爬,爬进了她的颈侧。那根银耳钉在红红的耳垂上亮着一粒白。红色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钻进了骑行服的领口里。

  “苏姐,您的耳朵红了。”林小满说,侧着脸,眯着眼睛看着苏眠的方向,看不清,只看得见一团黑影里那一小块红。“我看不清您的脸,可是我看得见那一块红,红得好厉害,一直红到脖子里去了。”

  苏眠没有回答,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沈渡开始动。腰往后撤,往前撞,一下一下,撞得很深。每撞一下,他的胯就拍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拍得往外一颤,啪,啪,啪。疤压着她的后腰,一下也没有松开。

  苏眠的阴道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缩。每撞到底,最里面那块软肉就被龟头顶得往里一陷。接着整条肉道往里一收,紧紧地嘬他一下。热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流,流到了她褪在大腿上的骑行裤上。黑色的布料湿了一块,颜色发亮。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伸进了骑行服的下摆底下。她的小腹又平又硬,一层薄汗滑滑的。手掌顺着那层汗往上走,碰到了运动内衣的下缘。沈渡的手指勾进松紧带底下,往上一推。一只乳房从布料底下滑了出来,落进了他的掌心里。

  乳房不大,握在手里刚好满一掌,又紧又软。乳头早就硬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正中。沈渡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轻轻一捻。苏眠的整个后背猛地往上一拱,阴道一下子夹紧了他,夹得他的龟头发麻。

  沈渡的拇指没有停。拇指按着乳头往下压,压进乳晕里,再放开。乳头一放开就弹回来,硬得更厉害。苏眠的乳晕上起了一圈小小的颗粒,被他的指腹一粒一粒地刮过去。每刮一下,她的阴道就嘬他一口。

  苏眠的屁股往后迎了一下。只迎了一下,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沈渡感觉到了,她的臀肉撞上他的胯,撞完又往前缩回去。缩回去以后,又迎了一下。

  苏眠还是没有出声。她的鼻子里一口一口地往里吸气,嘶,嘶,每一口都吸得很长。她的右手还平平地放在台面上,五根手指张着。指尖压着木头,压得指甲盖都白了。那根食指一直没有抬起来。

  沈渡低下头,嘴唇碰到了苏眠的左耳垂。耳垂烫得吓人,比他的嘴唇还烫,那粒银耳钉凉凉地硌在他的舌尖上。他张开嘴,连着耳钉一起含了进去。舌尖托着那一小块软肉,慢慢地舔。

  苏眠的脖子往旁边一缩。缩到一半,又停住了,没有躲开。她的耳垂在他的嘴里一跳一跳的,跳得越来越快。她的阴道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肉也跟着乱了,一下紧,一下松,一下又紧。

  林小满撑着台面坐了起来。她的屁股从白鸟长袖上挪开,布料被带得皱成一团,那片粉红露在灯底下。林小满侧身坐在台沿上,两条腿垂下去,膝盖正好碰着苏眠的肩膀。她伸手摸到了苏眠的头发,又顺着头发摸到了苏眠的脸,指尖在那片滚烫的腮边上停住了。

  “苏姐,您的脸好烫。”林小满小声说,指尖在苏眠的颧骨上轻轻地按,自己的脸也红红的。“您一直不出声,可是您在发抖,我的膝盖碰着您的肩膀,您抖得比我刚才还厉害。”

  “用你的手摸我。”苏眠说,声音哑得发涩,额头抵在台沿上。“往下摸,摸到底下最前面那一点。你刚才在他嘴里是怎么抖的,你就怎么摸我。”

  林小满的手从苏眠的脸上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沈渡握着的那只乳房。她的手指碰到了沈渡的手背。她的指尖在沈渡的手背上停了一下,摸到了那根捻着乳头的手指,嘴角弯了弯。她的手继续往下走,贴着苏眠又平又硬的小腹,往两腿中间摸了过去。

  林小满的指尖碰到了苏眠的阴毛。阴毛修得很短,硬硬的,扎着她的指腹。再往下,指尖碰到了一颗又硬又烫的小肉粒,夹在两片湿透的阴唇中间。林小满的手指停住了,指腹贴着它,感觉着它一下一下地跳。

  “是这里吗?”林小满问,脸凑到苏眠的耳朵边上,嘴唇差一点碰到沈渡的鼻尖。“它好硬,跳得好快,您的水全流到我手上了,烫烫的。”

  苏眠没有回答,屁股往后一顶,把自己往林小满的手指上送。林小满的指尖开始动了。她用中指的指腹贴着那颗肉粒,轻轻地画了一个圈。画得很轻,很慢,指尖一边画一边发抖。

  苏眠的整个身体一下子僵了一下。阴道猛地一收,把沈渡的阴茎死死地箍住,箍得他的腰往前一软。苏眠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又被她咬住。她撑在台沿上的左手松开了,摸索着,抓住了林小满垂在台边的那只脚踝。

  林小满又画了一圈,她的指尖抖着,画出来的圈也是抖的。圈一下大,一下小。每画一圈,苏眠的阴道就在沈渡的阴茎上收一下,热水就涌出来一股。那股水顺着阴茎往外流,流到了林小满的指缝里,又从她的指缝流到了苏眠的大腿上。

  沈渡吐出苏眠的耳垂,嘴唇转了一个方向。林小满的脸就在他的鼻尖前面。那只耳垂也是红的,又小又软,挂在她汗湿的鬓角底下。他把那只耳垂含进了嘴里。林小满的肩膀一耸,在苏眠阴蒂上画圈的那根手指一下子按重了。

  “啊。”苏眠的喉咙里冲出这一声,脖子猛地往上一仰。

  那一声很短,很尖,只有一个字。它在仓库的铁皮屋顶底下撞了一下。苏眠立刻咬住了嘴唇,咬得下唇陷进去一道白。她的耳垂红透了,红得发紫。那粒银耳钉陷在红肉里,几乎看不见了。她的整张脸埋了下去,额头死死地抵着台沿。

  沈渡的腰慢了半拍。苏眠平放在台面上的那只右手,五根手指一下子张开了。食指抬起来,停在半空,停了一秒。那根食指落了下去,贴回木头上,还是没有敲。

  “不许停。”苏眠说,额头抵着台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发涩。“你刚才那个力气,你给我接着,一下都不许轻。”

  林小满愣住了,画圈的手指停了一下。她含在沈渡嘴里的耳垂烫得一跳。接着她笑了。笑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很轻,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苏姐,您……”林小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渡的舌尖打断了,变成了一声喘。

  沈渡没有停,腰撞得更重了,每一下都撞到底。胯拍在苏眠的屁股上,啪啪地响。左手的疤压着她的后腰,压得那块凹陷往下陷了一道深坑。右手捻着她的乳头,嘴唇含着林小满的耳垂,一下一下地吮。三个人挤在包装台的一角,台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台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响。

  林小满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她的右手还在苏眠的阴蒂上画圈,左手的两根手指按住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刚被撑开过,又红又肿,一碰就跳。她的手指一按上去,整个人就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沈渡的肩膀上。

  “我也要。”林小满喘着说,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笑。“我看着苏姐,我下面也在跳,跳得跟她一样快。沈老师,您别放开我的耳朵,您一放开,我就接不上了。”

  沈渡没有放开,嘴唇裹着林小满的耳垂,舌尖一下一下地托。林小满的两只手一起动,右手在苏眠身上画圈,左手在自己身上画圈。两个圈画的是同一个节奏,一样的快,一样的抖。

  苏眠的呼吸停了。最后那一口气吸进去,就再也没有吐出来。她抓着林小满脚踝的那只手一下子扣死了,指甲陷进了脚踝骨边的软肉里。她的整个人僵住了,从后颈到脚尖,每一块肉都绷到了头。

  沈渡被她夹住了。她的阴道整个往里一收,从最深处到入口,一圈一圈地箍住了他的阴茎。阴茎被箍得一动也动不了,龟头被最里面那块软肉死死地顶着。麻意从马眼一路窜上去,窜进了阴囊,窜到了尾椎骨。

  “一。”林小满贴着沈渡的肩膀,小声地数。

  苏眠的阴道往里吸了一下,吸得又深又重。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浇下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的小腹一抽。她平放在台面上的那只右手,五根手指一下子蜷了起来,指甲在木头上刮出一道白痕。

  “二,三。”林小满数着,声音抖得厉害,数到一半,笑声就冒了出来。

  第二下收缩接着来了,比第一下更紧。沈渡的阴囊一下子缩到了根上,缩得发硬。他没有忍住,也不想忍。阴茎在她的身体里猛地一跳,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冲了出来,射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精液又烫又稠,一股接着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射一股,阴茎就在她的身体里跳一下。他跳一下,苏眠的阴道就收一下,把那一股精液往里吞。沈渡的左手死死地扣在她的后腰上,五根手指陷进了凹陷两边的软肉里。疤压着正中,压得发白。

  “四,五,六。”林小满数着,笑着,数字从笑声的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苏眠还僵着。她的脸压在台沿上,嘴唇咬得发白,没有出一点声。她的耳垂红得发紫,红色顺着脖子一直爬到了肩胛骨。她的小腿绷成了两块硬石头,平底鞋的鞋尖踮了起来,鞋跟离了地。

  林小满的笑声越来越响。她的两只手还在动,一只在苏眠的阴蒂上,一只在自己的阴蒂上。手指抖得画不成圈了,只是贴着,一下一下地按。她的屁股在台沿上往前一挪,阴道口一张一合,挤出了一大股热水。热水顺着台沿往下淌,淌到了苏眠的屁股上,和苏眠流出来的水混在了一起。

  “七,八……”林小满笑得数不下去了,额头在沈渡的肩膀上来回地蹭。“苏姐,您还没好,我先到了……我又到了……”

  林小满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她的两条大腿夹住了自己的左手,夹得手指一动也不能动。阴道口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喷出一小股水,浇在白鸟长袖的边上。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声又亮又脆,在铁皮屋顶底下一圈一圈地荡。

  沈渡射出了最后一小股。他的大腿在抖,阴囊贴着苏眠湿透的阴唇一抽一抽。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最里面那一小块,她的阴道一夹,就有一点白从入口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那一点白挂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慢慢地往下坠。

  “九,十。”林小满喘着,把最后两个数挤了出来,又笑了一声。

  苏眠的身体松了。那一口憋了十秒的气,从她的鼻子里长长地吐了出来,吐得浑身都在抖。她的脚后跟落回了地上,抓着林小满脚踝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松开。脚踝上留下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慢,每一下都还很紧。

  沈渡半软下去的阴茎被她夹着。她夹一下,龟头就麻一下,麻得他的后脊梁一抖。他的左手还扣在她的后腰上,没有松。疤底下那块凹陷里的皮肤又湿又烫,一跳一跳的,跳得越来越慢。

  林小满的笑声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抽气。她的额头还抵在沈渡的肩膀上,眼泪笑了出来,湿了他的肩头。她的两只手从两个人的腿间拿了出来,十根手指全湿透了,指缝里挂着白白的黏丝。她把两只手举在面前,眯着眼睛看,什么也看不清。

  “两边都是湿的。”林小满小声说,嘴角弯着,声音哑哑的。“这只是苏姐的,这只是我的。沈老师,我分不清哪一只是哪一只了。”

  沈渡握住了她的右手,举到嘴边,把那两根湿透的手指含了进去。手指上是苏眠的味道,咸,涩,带着一点淡淡的腥,还混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舌尖贴着她的指腹,一圈一圈地舔,舔得很慢,舔得很干净。林小满的手腕一抖,指尖在他的嘴里缩成了一团。

  苏眠撑在台沿上,慢慢地转过脸来。她的额头上压出了一道红印,是台沿的木头硌出来的,横在眉毛上面。她看着沈渡含着林小满的手指,看着那两根手指在他的嘴里一抖一抖。苏眠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耳垂上那一层红,又深了一点。

  “你笑什么?”苏眠问林小满,声音哑得发涩,眼睛还是淡淡的。

  “我笑您憋得好辛苦。”林小满说,从沈渡的嘴里抽回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数到七的时候,您的脖子都紫了,一口气都没有喘,比我们爬云岫岭最后那一段还憋。苏姐,您平时骑车冲线,也是这样憋着的吗?”

  “冲线的时候不用憋,也没有人在旁边数。”苏眠说,转回脸去,额头又抵回了台沿上。

  沈渡慢慢地往外退。阴茎从苏眠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湿淋淋的,挂着一层白。苏眠的阴道口张着,过了两秒,一股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精液又白又稠,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淌到了大腿内侧。它在那道被硅胶条勒出来的红线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流。

  苏眠的屁股往里一夹,那道口子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她没有动,两只手还撑在台沿上,后背一起一伏地喘。骑行服的后背湿透了,贴在她的肩胛骨上。沈渡的左手终于从她的后腰上拿开了。

  凹陷两边,四个圆圆的指印红得发紫,中间泛着一点青。正中间压着一道细细的白痕,带着一排小小的锯齿。白痕在灯底下慢慢地变红,红得和四周的指印一样深。

  ---

  包装台的一头有一卷擦车用的无纺布,沈渡撕下一截,折成方块。他先蹲下去,擦苏眠大腿内侧那道往下流的白。苏眠的腿往里一收,又停住了,没有躲开。他从膝盖窝擦起,一路往上擦到腿根,擦过那道被硅胶条勒出来的红线。无纺布吸饱了,黏黏的,他翻过来换了干净的一面。

  苏眠低头看着他擦。她的右手搭在台沿上,手指在木头上轻轻地动了一下,停住了。沈渡擦完了,站起来。他把无纺布团成一团,扔进了台腿边的纸箱里。苏眠弯下腰,两只拇指勾住卷在大腿上的骑行裤,往上一提。硅胶带贴回了她的后腰,正好压在那四个指印的下沿,她的腰轻轻地抖了一下。

  沈渡又撕下一截无纺布,在台边的水龙头底下浸湿,拧干。林小满还侧坐在台沿上,两条腿垂着,膝盖并不拢。沈渡把她的膝盖往两边轻轻分开,用湿布去擦她的腿根。布擦过腿根那片软肉的时候,她的大腿抽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小小的笑。

  湿布从腿根擦到阴唇,轻轻地按上去。林小满的阴唇还肿着,红红的。入口那一圈肉微微地张着,一碰就缩。沈渡把布拿开,布面上洇着一小片淡淡的粉,混在一层白白的爱液里。林小满抓住了他的手腕,把那块布拿过来。她把布凑到眼前,眯着眼睛看。

  “这是我的吗?”林小满问,鼻尖差一点碰到布面,脸一下子红了。“就这么一点点,粉粉的。我以为会流好多,网上说会把床单弄得一大片。”

  “就这么一点,大多数都流在那件衣服上了。”沈渡说,接过那块布,叠好放在台边。

  “那里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就是里面空空的,还胀胀的,好像您还在里面。”林小满说,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往后挪了挪。“您刚才出去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叫您别走。”

  沈渡从地上捡起她的T恤,抖了抖上面的灰,递到她的手里。林小满摸索着找到领口,从头顶套了下去。马尾被领口压住,她伸手拽了出来。T恤的下摆盖过了她的屁股,盖住了腿根那一片红。她的内衣和短裤还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光着两条腿坐在台沿上。

  苏眠站在台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一排月牙印还红着,一个挨一个,排得歪歪扭扭。苏眠的拇指在那排印子上按了一下。按下去的地方白了,一松开,又红了回来。她没有说话,把手垂了下去。

  “苏姐,您的手是我掐的。”林小满说,眯着眼睛看着她的手,声音小小的。“刚才进来的那一下,我太用力了,对不起。”

  “你掐你的,我又没有喊疼。”苏眠说。

  苏眠转过身来。她的骑行服下摆还卷在腰上,后腰那四个指印露在灯底下。她看了一眼台面上那件皱成一团的白鸟长袖。长袖的中间,一小片粉红洇在白布上,边缘一圈水痕。它正好落在那只小黑鸟的下面。

  苏眠伸手把那件长袖从台面上抽了出来。她把它抖开,看了一眼那片粉红,又把它铺回台面上。两只袖子往里折,下摆往上折。再对折一次,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块。那片粉红被她折在了最里面,一点都露不出来。

  苏眠拿着那一小块白布,走到了仓库最里面。墙根下那只灰色的保险柜还立在原来的地方,半人高。柜门上一个转盘,一个钥匙孔。苏眠从骑行服的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挑出最小的那一把,插进了锁孔。钥匙转了一圈,咔的一声。

  林小满从台沿上滑了下来。她的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扶住了台边。她只套着那件白T恤站在包装台旁边,眼睛眯着,脸朝着保险柜的方向。沈渡看见她的嘴唇在动,没有出声。

  苏眠的手指捏住了转盘。她往右转,转了三圈,停在了十七。转盘咔哒咔哒地响,每一格一声。她往左转,转了两圈,停在了六十二。最后往右转了一圈,停在了三十五,柜门里面咔地弹了一下。林小满的嘴唇跟着那几声咔哒,一下一下地动。

  柜门拉开了。上层平放着那本黑皮面的本子,比苏眠桌上那一本厚一倍,封面的边角磨得发白。本子旁边压着那只牛皮纸信封。下层码着一摞黄色的缺货单。缺货单旁边立着一只印着细线黑鸟的牛皮纸袋,袋口折了两折,鼓鼓的。纸袋旁边还叠着几个方方正正的布块,颜色各不一样,最上面那一块是黑色的。

  “楼上那一本是我每个季度抄出来的,对账用的。”苏眠说,背对着他们,声音还有一点哑。“原件一直在这里,从我记第一笔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这只柜子。你们两个,今天都看见了。”

  林小满扶着台边,往前挪了半步。她的眼镜还在苏眠的口袋里,她眯着眼睛,看着那本黑皮本子,看不清封面,只看得见一块发白的边角。她的手指捏着T恤的下摆,捏得指节发白,又一点一点地松开。沈渡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一眼柜门里那本本子,左手的疤在裤缝上贴紧了。

  苏眠把那一小块白布放在了下层,放在那几个布块的最上面。白布压住了那一块黑,那只小黑鸟被折在了里面,看不见了。她的手在那一小块白布上按了一下。

  “这件我留着。”苏眠说。

  苏眠直起腰,从骑行服的胸口口袋里拿出那副黑框眼镜。她转过身,走回了包装台边,把眼镜递给了林小满。林小满接过来,打开镜腿,自己戴了上去。镜片后面的瞳孔一下子聚拢了,落在了苏眠的脸上。

  林小满看着苏眠,看了很久。她看苏眠的眼睛,看苏眠被咬白了的下唇,又看苏眠那两只还红着的耳垂。林小满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苏姐,你刚才叫了。”林小满说,声音很轻,眼睛弯成了两道缝。

  “删掉。”苏眠说。

  苏眠的耳垂又红了一点。她没有再看林小满,转过脸去,看着沈渡。沈渡已经把运动裤穿上了,T恤还拿在手里,左手的疤上沾着一点苏眠后腰上的汗。

  “老师下周回来。”苏眠说,眼睛落在那道疤上。“我要他看看你的摄影,你白天拍的那一组白鸟,挑二十张出来,周三之前给我。他喜欢看拍得干净的东西,你挑的时候想着这一条。”

  “老师是谁?”

  “你见到他,就知道了。”苏眠说。

  苏眠转回身,走回了保险柜前面。她弯下腰,手搭在柜门上,往里一推。柜门合上了,咔的一声。转盘被她的手指一拨,拨乱了,咔哒咔哒地转了半圈。她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苏眠没有转身。她背对着他们站着,骑行服的下摆还卷在后腰上,四个指印在白灯底下红得发亮。头顶那一排白灯嗡嗡地响,塑料膜被空调的风吹得沙沙地晃。林小满站在包装台边上,手指捏着镜腿,眼睛看着那只拨乱了的转盘。

  “明天开始,你们俩都在我的账上。”苏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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