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认输》 周日上午十一点四十,石门坳补给点的铁皮棚底下挤满了车。棚子搭在一个三岔路口,旁边是一间刷着蓝漆的小卖部,门口两只冰柜嗡嗡地响。老葛的皮卡停在棚子外面,后斗的挡板放了下来,里面码着两箱矿泉水和一箱香蕉。沈渡的码表停在七十一点三公里,累计爬升九百八十米,心率还在一百四十上下晃。 程潇潇是第一个到的。她把车靠在冰柜边上,摘了头盔挂在车把上,坐在小卖部的台阶上剥一根香蕉。红黑骑行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锁骨上全是汗,亮亮的一层。码表朝上搁在膝盖上,屏幕上的平均功率是二百八十六。 “陆鹿呢,后面还有几个人?”阿杰问,一手拎着水壶,一手扶着腰,在棚子里转圈。“我在坡顶上回头看,后面就只剩老葛的车灯了。我数了数,到了十八个,就差她一个。” “她在坡底下停了两回,一回是掉链子,一回是腿抽筋。”老葛说,从后斗里扔了一瓶水给阿杰,皮卡的门还敞着。“我陪着她爬了一半,她让我先上来。她说她不想让大家都在这里等她一个人,她说她慢慢骑上来。” 棚子里的人一边喝水一边看表。十二点过五分,路口那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点。陆鹿骑着秦晚棠借给她的那辆白色碳架,身子歪着,一脚一脚地往上踩。踏频掉到了五十几,车头左右地晃。陆鹿骑进棚子的时候,脸白得发青,嘴唇上起了一层干皮。 陆鹿没有解锁鞋,直接从车上往下滑。右脚卡在锁踏里,人跟着车一起歪了过去。沈渡伸手扶住了车座,她才没有摔在地上。陆鹿的手抖着去摸水壶,水壶是空的,倒过来一滴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让大家等了这么久。”陆鹿说,声音都劈了,眼睛在棚子里扫了一圈。“我真的骑不动了,最后那三公里我是推着车走了一段的。阿杰哥,我们是不是要晚到了?” 程潇潇把香蕉皮扔进了脚边的纸箱里。她站起来,码表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屏幕。 “二十三分钟。十八个人在这里站了二十三分钟,就为了等你一个。”程潇潇说,声音不高,棚子里却一下子静了。“下午还有四十七公里,两道坡,天黑以前要骑进汤岭。你要是骑不动,就上老葛的车。骑不动就别来骑行圈当花瓶。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拍照,大家也都看得见。” 陆鹿的脸一下子红了,又一下子白了。她攥着那只空水壶,攥得塑料壶身咔地一响。眼泪先涌出来,挂在睫毛上,一眨就掉了下来。陆鹿张了两次嘴,第一次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以为你比我们干净?”陆鹿哭着说,声音尖得发颤,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今天早上五点五十,我下楼去上厕所,看见你从阁楼的梯子上爬下来。你光着脚,袜子攥在手里,骑行服的拉链都没有拉。你凭什么在这里说我是花瓶?” 程潇潇的脸僵住了。棚子里有人咳了一声,阿杰低头去拧水壶的盖子,老葛把皮卡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程潇潇的眼睛转过来,落在沈渡的脸上,只停了一秒。她转身抓起头盔扣在头上,扣带扣了两次才扣上。 程潇潇跨上车,锁鞋咔嗒一声卡进锁踏,一个人冲出了棚子。陆鹿蹲在地上,抱着那只空水壶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沈渡从老葛的后斗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蹲下来塞进她的手里。 “先把水喝了,喝一半,留一半灌进壶里。”沈渡说,看着她发白的嘴唇。“你后面那四十七公里,坐老葛的车也好,自己骑也好,都由你自己定。你要是想骑,我就跟在你后面。你骑多慢,我就骑多慢。” “我想骑,我不坐车。”陆鹿说,抽着鼻子,两只手抱着瓶子往嘴里灌,水顺着下巴流进了领口。“沈老师,晚棠姐这周末接了一单,所以她没有来。她要是在这里,她会骂回去的。我骂得不好,我一骂就哭。” 沈渡没有接这句话。他把她的空水壶拿过来,灌满了,插回她车架上的壶架里。陆鹿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 下午五点五十,天已经擦黑了,队伍一个一个地骑进了汤岭。村子窝在两座山中间的一块平地上,一条小河从村口流过,河面上浮着一层白白的热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闻久了,喉咙里发甜。沈渡跟在陆鹿后面进的村,码表停在一百一十八点六公里,累计爬升一千六百二十米。 车队住的是村口的听泉汤舍,一栋两层的木头房子,后面顺着山坡往上散着几间独立的汤屋。前台的小姑娘递给阿杰一串钥匙,又递给他一张汤屋的价目表。大池子在一楼,男女分开,晚上十一点关门。山坡上的五间私汤要单独订,两个小时一场,六百八十块。 程潇潇站在前台的另一头,低头看手机。屏幕上还是早上那一条微信,头像是主席台上讲话的那张照片。她把那一条往上一划,又划回来,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程潇潇把手机塞进了裤腰后面的口袋,拿着钥匙上了楼,一眼都没有往陆鹿那边看。 “竹三号还空着吗?我订今晚十点到十二点那一场。”沈渡说,把手机上的付款码推到前台的扫码盒前面。“我听说竹三号在最上面,四周都是竹子,从下面看不见。我要拍几张夜里的蒸汽,人多了不好拍。” “竹三号是露天的,石头池子,能坐四五个人。”小姑娘说,把一张竹片做的门牌递给他,上面烫着一个“三”字。“池沿上有一盏防水灯,开关在门口的柱子上。山上夜里凉,浴袍和毛巾都在门口的柜子里。十二点我们会上去收东西。” 沈渡回到二楼的房间,坐在床沿上,把两条消息分开发了出去。发给程潇潇的是“竹三号私汤,十点,你上来”,发给陆鹿的也是这一句。两条消息底下都很快跳出了“已读”。程潇潇没有回,陆鹿回了一个字,“好”。 --- 九点五十,沈渡顺着石板路往山上走。路两边是密密的竹子,夜风一吹,竹叶沙沙地响。竹三号在路的尽头,一道竹篱笆围着,门是两扇推拉的木板。他推门进去,热气一下子扑到了脸上。 池子是一块大石头凿出来的,腰形,水面冒着白汽。靠山的那一边是一面黑黑的岩壁,岩缝里伸出一根竹管,热水从竹管里哗哗地往下淌。池子的一圈都是平平的石台,被水泡得发亮。沈渡拧开了柱子上的开关,池沿上那盏防水灯亮了。黄黄的一团光落在水面上,照得蒸汽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沈渡脱了浴袍,泡进水里。水很烫,烫得他的小腿一麻,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硫磺味混着竹叶的青气钻进鼻子里。他把手机放在池沿上,挨着那盏灯。屏幕朝上,他点开了秒表。 十点整,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程潇潇站在门口,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死死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丸子,露出整截脖子。她看见池子里只有沈渡一个人,肩膀松了一下,拉上门走了进来。 门又响了。程潇潇回过头。陆鹿站在门缝里,也裹着一件白浴袍,手里攥着一只小小的洗漱包。陆鹿看见程潇潇,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两个人隔着三米远,谁都没有动。 “你叫她来干什么?”程潇潇问,眼睛盯着池子里的沈渡,下巴绷得硬硬的。 “你们俩今天在石门坳吵了一架。吵完了,一个在前面骑,一个在后面哭。”沈渡说,胳膊搭在池沿上,水汽从他的肩膀上往上冒。“明天还有一天路,我不想看着你们把这一架带到车上去。谁要是不想待,现在就可以回房间,我不拦着。这场汤我也照样付钱。” 陆鹿看着程潇潇。程潇潇看着池子里的那片水,嘴角往下压出两道浅纹。她没有走,抬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从程潇潇的肩上滑了下去,落在石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灯光照着她的身子,骑行服留下的晒痕清清楚楚,胳膊到短袖的地方是一道线,大腿到裤腿的地方又是一道线。线里面的皮肤白,线外面的皮肤是小麦色。那片肚子在灯底下一块一块地鼓着,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直,一直通到阴毛的上沿。 程潇潇跨进池子里,水没过她的大腿,她咝地吸了一口气。她走到离沈渡最远的那一头,靠着池壁坐了下去,只露出两个肩膀。陆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解开了腰带。 陆鹿的身子在灯底下白得发亮,是另一种白,连晒痕都很淡。乳房小小的,乳头颜色极浅,被山风一吹就缩成了两粒。两条腿细细的,大腿内侧从腿根往下有一道红印,两指宽。那道红印被裤垫磨了一整天,红得发亮。陆鹿把洗漱包放在池沿上,扶着石头一点一点地下了水,坐在了沈渡和程潇潇的中间。 三个人泡在水里,谁都没有说话。竹管里的水哗哗地淌,蒸汽在灯光里慢慢地转。陆鹿的眼睛红红的,偷偷地看了程潇潇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水面。 “比一场。先到的输。我计时。”沈渡说,拿起池沿上的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秒表还停在零上。 “比什么?谁先到?”程潇潇问,从水里坐直了,水珠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滚。“你一个人动手,你想让谁先到谁就先到,这算哪门子的比赛。你计时,你裁判,你还上场,三样全让你占了。” “那你说怎么比,规矩你来加。”沈渡说,把手机放回了池沿上。 程潇潇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从池子那头蹚过来,水被她的大腿推开,哗啦哗啦地响。程潇潇在沈渡的面前站住了,低头看着他泡在水里的那片小肚子。 “先比一局我跟她的。”程潇潇说,下巴朝陆鹿那边一抬,脸已经被热气蒸红了。“谁先把你弄射,谁就定后面那一局的规矩。你给我坐到石台上去,坐好了。手撑在后面,一下都不许碰我们。你今天也尝尝被人计时的滋味。” 陆鹿抬起头来,看着程潇潇,嘴唇张了一下。她没有往后缩,两只手从水里拿出来,搭在了池沿上。 “比这个,潇潇姐你会输的。”陆鹿说,声音很小,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腮边红红的。“晚棠姐教过我好多回,怎么用嘴,怎么用手。她说这是吃饭的本事。你骑车比我快,这个你比不过我。” “那你试试。”程潇潇说,耳朵红了,拿起池沿上的手机,按了一下秒表。“开始。” 沈渡从水里撑起来,坐到了石台上。石头被热水泡了一晚上,烫着他的屁股。他的两条小腿还泡在池子里,两只手往后一撑,撑在湿湿的石面上。阴茎半硬着,从水里一出来,就冒起了一层白汽。 程潇潇抢先一步,蹚到了他的两腿中间。池水没到她的腰,她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膝盖。程潇潇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他的阴茎。手心被热水泡得滚烫,五根手指扣得很紧,扣法跟她握车把一模一样。 程潇潇的手开始动了。一上来就很快,从根部一把撸到龟头,再一把撸回来。手心里的茧子刮着茎身,刮得有点疼。阴茎在她的手里一下子硬透了,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顶着她的指缝。程潇潇低头盯着它,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在盯一个爬坡的功率数。 “潇潇姐,你握得太紧了,跟拧螺丝一样。”陆鹿说,蹚到了她的旁边,声音小小的。“晚棠姐说,男人那里最怕的是一直一个劲。你得有快有慢,还得照顾到下面。” “你懂什么,我握车把握了八年。”程潇潇说,手却慢了半拍。她把握法换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冠状沟底下。环一收一放,卡着那一圈棱往上捋。捋到顶上,她的掌心整个包住了龟头,拧了半圈。沈渡的小肚子一下子收紧了,脚在水底下踩空了一下。 “你看,他喜欢这个。”程潇潇说,抬眼看着他,嘴角往上一翘。“你的脚都蹬空了,我看见了。” 陆鹿在池子里跪了下来,水一下子没到了她的锁骨。她把脸凑到他的胯下,鼻尖先碰到了他的阴囊。阴囊被热水泡得松松的,垂在石台的边上。陆鹿张开嘴,把左边的那一颗含了进去。 陆鹿的嘴里比池水还烫。嘴唇包着那一颗,轻轻地往里一吸,吸得阴囊上的皮一下子收紧了。舌头从底下托住它,托着它慢慢地滚。它从左滚到右,再滚回来。沈渡的大腿往里一夹,撑在石面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程潇潇的手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陆鹿含着他阴囊的那张脸。陆鹿闭着眼睛,脸颊一鼓一瘪,嘴角漏出一点啧啧的水声。程潇潇的手跟着慢了下来,学着她的节奏。她一下撸到根上,在根上停了一停,再慢慢地往上推。 陆鹿把左边那一颗吐了出来,啵的一声。阴囊上挂着一层亮亮的口水,被山风一吹,凉了半边。陆鹿又含住了右边那一颗,含得更深。她的舌尖从底下往上一挑,挑在两颗中间的那道缝上。沈渡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龟头在程潇潇的手心里狠狠地一跳。 “它跳了,它在我手里跳了。”程潇潇说,眼睛亮了一下,手又快了起来。“你看着,我比你先弄到。” 程潇潇的拇指按住了马眼。马眼里已经冒出了前液,被她的拇指一抹,抹满了整个龟头。拇指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转得又重又急。前液在她的拇指底下咕叽地响,滑得她的手指差点打滑。 陆鹿吐出了那颗阴囊,抬起头来,嘴唇被吸得红红的,下巴上挂着一缕口水。她看了程潇潇一眼,又抬头看着沈渡。陆鹿的两只手搭上了他的膝盖,轻轻往上一推。 “沈老师,您往后躺下去,躺在石头上,膝盖抬起来。”陆鹿说,脸红得发烫,声音却一点都没有抖。“晚棠姐教的最后一样,我还没在您身上用过。您躺下了,潇潇姐在前面,我在下面。我们俩一人管一头。” 沈渡往后躺了下去。石台被热水泡透了,后背一贴上去,烫得他吸了一口气。他把两只脚从水里抬上来,踩在了石台的边沿上,膝盖朝着天。防水灯就在他的脑袋旁边,光照着头顶的竹叶,竹叶上挂着一层亮亮的水汽。 陆鹿在水里往前挪了一步,脸贴到了他的屁股底下。她的两只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后面,把它们往两边分开。热热的鼻息先落在了他的会阴上,又往下移了一寸。陆鹿伸出舌尖,在他的肛门上舔了一下。 沈渡的整个下身都绷紧了。那一下又软又烫,湿湿地扫过最嫩的那一圈皮。陆鹿没有停,舌尖压着那里,慢慢地画圈。画一圈,那一圈皮就往里缩一下,再被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 “你……你连那里都舔?”程潇潇问,手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晚棠姐说,舔这里,男人最忍不住。”陆鹿说,声音闷闷地从他的屁股底下传上来,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你别停呀,潇潇姐。你的手一停,他就缓过来了。你用嘴,你含着上面,我舔下面。” 程潇潇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脸低下去,凑到了他的龟头上方,鼻尖差一点碰到马眼。前液的咸味冲进她的鼻子里,她的眉心皱了一下。程潇潇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吞了进去。 程潇潇的嘴又急又生。嘴唇没有包住牙齿,门牙磕在了冠状沟上,磕得沈渡的腰一抖。她马上松开一点,又往下吞,吞得太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程潇潇的喉咙一缩,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挤了出来。她没有吐出来,鼻子里喷着粗气,硬是含住了。 “牙齿收进去,用嘴唇包着,舌头放平了垫在底下。”陆鹿说,舌尖从他的肛门上离开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你别一下子吞那么深。你先含着头,吸着它,手在下面套。” 程潇潇翻了她一眼,嘴里还含着他,没有回嘴。嘴唇慢慢地收拢了,把牙齿包进去,舌面贴在了龟头底下。她吸了一口,吸得两边的腮帮子都陷了进去。右手握住了茎身,一下一下地往下套,套到根上。她的手背正好碰到陆鹿的下巴。 陆鹿重新低下头去。舌尖又压回了那一圈皮上,这一次没有画圈。舌尖往里一顶,顶开了一点点。湿热的舌尖钻进去了一截,又退出来,再钻进去。沈渡的屁股在石台上一下子抬了起来,脚后跟蹬着石沿,脚趾全蜷了。 两头一起来了。上面是程潇潇的嘴,又紧又烫,吸得啧啧地响,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自己的手上。下面是陆鹿的舌头,一钻一退,钻得他的小肚子一阵一阵地发紧。阴囊被夹在中间,被陆鹿的鼻尖蹭着,被程潇潇的手背撞着。它已经收成了硬硬的一团。 沈渡的后腰开始发酸。那股酸从尾骨往上爬,爬到小肚子里,憋成一团。他撑着石头想坐起来,陆鹿的两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按得很稳。陆鹿的舌尖又往里顶了一下。 “我要射了,潇潇,你松开嘴。”沈渡说,声音哑得发紧,手抓住了石台的边。 程潇潇没有松。她抬起眼睛瞪着他,嘴里含得更深了,手在根上攥得死死的。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跳了起来。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程潇潇的嘴里。又烫又急,打在她的舌头根上,打得她的喉咙一缩。程潇潇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闷的呛咳。她硬撑着没有吐,喉咙往下一滚,咽了一口。第二股又射了进来,射得更多,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程潇潇终于呛得含不住了。她往后一仰,龟头从她的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第三股射在了她的下巴上,第四股落在她的锁骨上。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进了两只乳房中间。最后几下没有力气了,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糊在她攥着根部的手指上。 陆鹿的舌头一直没有停。阴茎每跳一下,她就往里顶一下,顶得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射到最后,沈渡整个人瘫在了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大腿还在抖。陆鹿这才松开了他,舌尖退出来。她在他的会阴上轻轻舔了一道,像在收尾。 程潇潇跪在水里,咳了好几声。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的,一缕精液挂在她的下巴尖上。那一缕晃了晃,滴进了池子里。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抹得手背上也是白的。精液又腥又咸,那股味道糊在她的舌头上,她的眉心拧成了一团。 “我咽下去了一口,剩下的全在我身上。”程潇潇说,喘着气,抬起下巴看着沈渡,眼眶被呛得通红。“是我嘴里射的,我先弄到的。规矩归我定。” “是我舔进去的时候他才射的。”陆鹿说,跪在水里,抬手擦了擦嘴,脸红红的,嘴角却翘了起来。“潇潇姐,你一开始握得那么紧,他都快被你握疼了。” “射的时候在潇潇的嘴里,这一局算她的。”沈渡说,撑着石头坐了起来,伸手把她下巴上那一缕擦掉了。“陆鹿那一下,我也记着。没有那一下,我还能撑两分钟。” 程潇潇看着他的手指,没有躲。她蹚到池边,捧起一把热水,把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冲掉。冲到锁骨的时候,那里的精液已经被热气蒸得有点稠了,她用指腹搓了两下才搓开。程潇潇又捧了一口水漱了漱,吐在了池外的石头缝里。 程潇潇转过身来,背靠着池壁。她抬起胳膊,把散下来的几绺头发塞回丸子里。腋下露了出来,被热水蒸得发红。 “规矩是我定的,那就这么定。”程潇潇说,下巴朝陆鹿一抬。“她先来。我们俩并排坐在石台上,腿分开,你在水里用手。你先弄她,我在旁边看着她到。她到了,你再来弄我,秒表从零开始。” “沈老师用手,我四十秒就到了。”陆鹿说,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着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潇潇姐,你这个规矩,就是要我先输。” “你刚才那一下舔得那么好,你输一回不亏。”程潇潇说,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马上压了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爬上了石台,挨着坐下。石台不宽,两个人的胯骨挨在一起,湿湿地贴着。程潇潇的腿往两边一分,分得又大又干脆,脚跟蹬着池壁。陆鹿犹豫了一下,膝盖也慢慢地往两边挪开。两双小腿都泡在水里,一双是晒成小麦色的,硬硬的;一双是白的,细细的,小腿肚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 沈渡蹚到了陆鹿的面前。池水没到他的腰,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他先看她的大腿内侧。那道红印从腿根一直往下拖了三寸,被池水泡过以后,颜色更深了,几乎是紫红的。红印最上头那一截,皮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筋。 沈渡的左手搭上了陆鹿的左腿,拇指落在了那道红印的最上端。疤贴着她最烫的那一块皮。陆鹿的大腿一下子抖了,膝盖往里一合,又自己分开了。她的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指尖抠着石缝。 程潇潇拿起手机,先按了清零,又按了一下开始,屏幕上的数字跳了起来。沈渡的右手伸进水里,贴着陆鹿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水底下,那两片阴唇被热水泡得软软的,滑滑的。他的中指在缝上轻轻地一点。 陆鹿的身子往上一弹。一声短短的叫从她的喉咙里冒出来,又被她自己捂了回去。中指又点了一下,这一次点在缝的顶端。阴蒂小小的一粒,已经硬了,在他的指腹底下一跳。陆鹿的两条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手腕,夹得水面哗地晃了一下。 “十五秒。”程潇潇说,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却往上翘着。 沈渡的中指贴着那一粒,在水底下轻轻地揉。揉一圈,陆鹿的肚子就收一下。热水被他的手指搅动着,一股一股地冲在她的阴唇上。陆鹿仰起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嘴张着,喘气喘得又短又碎。左腿的红印在他的拇指底下一跳一跳地发烫。 “二十八秒。”程潇潇说,往陆鹿那边侧了侧脸。 陆鹿的脚在水底下乱蹬,蹬得水花溅到了程潇潇的小腿上。中指往下一滑,滑到了入口上,在那一圈软肉上转了半圈。陆鹿整个人缩了起来,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手。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收得他的指尖一麻。 陆鹿到了。她的腿抖成了一片,肚子一抽一抽的,大腿内侧那道红印在他的拇指底下猛地一绷。一股热热的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混进了池水里,从他的指缝里滑了过去。陆鹿的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哭腔,又一下子变成了笑。 “三十九秒。”程潇潇说,按了一下暂停,把手机举到陆鹿的眼睛前面。“你看,还不到四十秒。” “我输了。”陆鹿笑着说,眼角挂着一滴泪,两条腿还在抖。“沈老师一碰我就到了,我自己都管不住。潇潇姐,我输得一点都不难受,你别笑我。” 沈渡的手还在水底下,没有拿开。陆鹿的阴道口贴着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收一下,就吐出一点黏黏的水,比池水滑得多。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那道红印的最上端,落在疤刚才压过的那一块。那块皮被热水泡得软软的,烫得发红,一碰就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陆鹿的腿又抖了一下,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她捂着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陆鹿的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湿湿的头发上抓了一把。 “沈老师,您再亲那里,我又要到了。”陆鹿说,腮边红红的,膝盖往里合了一下。“我刚输完,您让我歇一口气。潇潇姐还没比呢,您留着劲儿给她。” 程潇潇没有笑。她看着陆鹿发抖的大腿,看着那道被热水泡得发紫的红印。她把手机放回池沿上,按了一下清零。屏幕上的数字跳回了零。 “三十九秒,你输得太快了。”程潇潇说,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身后,腿分得更开了。“我给自己十分钟。十分钟里头,他用什么都行,手也行,嘴也行,进来也行。十分钟里我要是到了,我就认输,我就算输给她了。我要是输了,我后面那里也给你。我从来没给过任何人,我说话算数。” 陆鹿转过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沈渡也看着她。程潇潇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下巴却抬得高高的,眼睛里一点躲闪都没有。 “你说的这句话,我记下了。”沈渡说,手还搭在陆鹿的腿上。 “你少废话,计时吧。”程潇潇说,耳朵红得发紫,脚跟在池壁上蹬了一下。“你先给我把那根东西弄硬了。软成这样,你拿什么跟我比十分钟。”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阴茎泡在热水里,软软地垂着,刚射过的龟头还有点发红。陆鹿从石台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坐回了水里。她蹚到他的身前,在水里跪了下去,水没到了她的下巴。 “软的时候含着最好弄硬,晚棠姐说的。”陆鹿说,仰着脸看他,鼻尖上挂着水珠。“您别动,您就站着,我给您弄。潇潇姐,你帮我在后面按一按。” 陆鹿张开嘴,把那团软软的肉整个含了进去。软的时候它很小,她一口就含到了根上,嘴唇贴住了他的阴毛。舌头在嘴里慢慢地裹着它,从龟头裹到茎身,又从茎身裹回来。热水在她的嘴角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程潇潇也下了水。她绕到沈渡的背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另一只手从他的屁股底下伸过去,拇指准准地按在了他的会阴上。那是她在体院学过的按法。拇指压下去,一下一下地往上推,推得又稳又深。 “我们队医给人松腿,就按这个地方。”程潇潇说,嘴唇挨着他的肩膀,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一按下去,下面就充血。你别憋着,你给我硬起来。” 阴茎在陆鹿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涨了起来。先是龟头,龟头一胀,就把她的舌头往下顶。再是茎身,一寸一寸地变长,变粗,把她的嘴撑得越来越满。陆鹿含不住了,往后退了一截,只含着龟头吸。程潇潇的拇指在会阴上又推了一下,阴茎在陆鹿的嘴里一下子硬透了,往上一翘。 陆鹿把它吐了出来。它硬硬地翘着,青筋鼓着。茎身上裹着一层她的口水,在灯底下亮亮的。陆鹿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着回头看程潇潇。 “好了,潇潇姐,硬了。”陆鹿说,声音软软的。“你回去坐好,轮到你了。” --- 程潇潇坐回了石台上,背后靠着那面黑黑的岩壁。竹管里的热水从她的肩膀旁边淌下去,溅起的水珠落在她的胳膊上。她把两条腿分开,脚跟蹬着池壁,膝盖朝外。陆鹿坐在她的左边,挨着她的胯骨,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沈渡蹚到程潇潇的两腿中间。灯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照着她的腿间。阴毛修成窄窄的一条,被池水泡得软软地贴着。底下两片阴唇是深粉色的,昨天晚上被他撞过,今天又被裤垫磨了一百多公里,外沿红红地肿着。中间那道缝微微地张着,里面一层亮亮的水,比池水更黏。 “秒表我来按,你只管弄。”陆鹿说,伸手拿起了池沿上的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潇潇姐,我按了呀。” “按。”程潇潇说,下巴一抬,两只手撑在了身后的石头上。 陆鹿按了下去。屏幕上的数字跳了起来,零点零一,零点零二,一格一格地往上爬。沈渡低下头,两只手扶住了程潇潇的大腿内侧。她的腿肉硬硬的,被他的手一碰,就往回一绷。他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 阴唇又热又软,带着一点硫磺水的苦。舌头从缝的下端往上舔,舔开两片肉,舔进中间那道更烫的沟里。她的味道一下子涌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涩,后面是一股淡淡的甜。程潇潇的屁股在石台上往后一缩,又被她自己顶了回来。 沈渡的舌尖舔到缝的顶端,找到了阴蒂。它已经从包皮底下冒出头了,硬硬的,滑滑的。嘴唇围上去,把它整个含住,舌尖压在它的底下轻轻地拨。程潇潇撑在身后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指甲刮在石头上,刮出一声细细的响。 “一分钟。”陆鹿说,声音很轻。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大腿上滑下去,中指落在了入口上。入口湿得发烫,一碰就往里吸。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一寸,两寸,它被里面的软肉从四面攥住。他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前壁上一勾,勾在那块粗粗的软肉上。 程潇潇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她咬住了下嘴唇,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喷在蒸汽里散开了。里面一下一下地收,收着他的两根手指往里吸。沈渡嘴里含着她的阴蒂,手指在里面一勾一按,勾得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程潇潇的两只脚还蹬在池壁上,脚趾一张一合,脚背上的青筋鼓着,一根一根地跳。热水没过她的脚踝,一圈一圈地晃,晃得脚心那块软肉一会儿露出水面,一会儿又沉下去。沈渡的嘴含着她的阴蒂,眼角看得见那两只脚,脚趾每蜷一下,里面就绞他的手指一下。他的手指勾得慢了,舌尖也停住,只是含着。 程潇潇的屁股往前追了过来,追着他的嘴,追着他的手指,追得石台上的水被她的屁股挤得吱吱地响。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把屁股往前送了半寸。阴蒂在他的嘴唇里胀得硬硬的,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着他的舌头。沈渡的舌尖重新动了起来,两根手指也跟着重新勾了下去。 “两分钟。”陆鹿说,眼睛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看程潇潇的脸。 “你他妈……你就这点本事……”程潇潇骂着,声音已经有点抖了,下巴却还抬着。“两分钟了……你还早着呢……我还有八分钟……” 沈渡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她的阴蒂,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的两根手指没有停,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按。他转过脸,看着坐在旁边的陆鹿。 “陆鹿,你把手机放下,伸一只手过来。”沈渡说,声音低低的,下巴朝程潇潇的肚子一点。“你看见她肚子中间那道沟了吗?最深的那一道,从胸口底下一直通到肚脐。你用你的指尖,沿着那道沟,从上往下慢慢地滑。” 陆鹿看着程潇潇的肚子。那片肚子在灯底下一块一块地鼓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中间那道沟深深地陷着,沟底积着一层水汽。陆鹿把手机放回了池沿上,屏幕朝上,数字还在跳。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悬在了那道沟的顶端,停在半空。 “你敢……”程潇潇低头看着那根手指,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肚子已经先绷紧了。 陆鹿的指尖落了下去。落在两只乳房中间那块平平的骨头底下,落在沟的最顶上。指尖又软又小,还带着热水的烫,轻轻地贴住了那里。程潇潇的整片肚子一下子绷成了一块硬板,两边的硬肉同时鼓了起来,把那道沟挤成了一条细缝。 程潇潇的呼吸断了。一秒,两秒,三秒。她的嘴张着,脖子往后梗着,一点气都没有出来。沈渡埋在她里面的两根手指被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 “操你妈……”程潇潇的气终于冲了出来,骂得又哑又急。她的屁股却往前一送,肚子往陆鹿的指尖上迎了过去。“操你妈……你别停……你他妈别停……你停了我更难受……” 陆鹿的手指缩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她。程潇潇没有看她,眼睛瞪着头顶的竹叶。她的腰却往上一挺,把那道沟又往她的指尖底下送了一寸。陆鹿的指尖重新贴了回去,往下滑了一格。 每滑过一格,那一格的肉就先绷一下,再在她的指尖底下发颤。陆鹿滑得很慢,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她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涂着一层透明的油,在灯底下一闪一闪。指尖滑到第三格的时候,程潇潇的大腿夹住了沈渡的肩膀,夹得又紧又烫。 沈渡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勾着前壁,勾一下,陆鹿的指尖就往下滑一格。程潇潇被夹在两个人中间,上面是一根软软的指尖,下面是他的嘴和手。骂声一截一截地从她的嘴里往外冒,骂一声,屁股就往前顶一下。 “三分半。”陆鹿小声说,偷偷看了一眼屏幕。 沈渡抬起了左手。他把陆鹿的手轻轻地拨到一边,左手的无名指落进了那道沟的顶端。无名指根那道疤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凉凉的,一排细细的锯齿压着沟底。陆鹿的指尖没有走,悬在疤的后面,等着。 沈渡的左手开始往下按。疤沿着那道沟,一格一格地往下压,压得很实,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每压过一格,陆鹿的指尖就跟着落在那一格上。疤走在前头,指尖追在后头。一凉一热,一硬一软,一前一后地滑过那片绷紧的肚子。 程潇潇的骂声变了调。肚子在疤底下一抽一抽的,抽一下,里面就绞他的手指一下。疤压到肚脐上面一指的地方,压在昨天晚上留下的那道还没有消尽的淡红印子上,停住了。陆鹿的指尖落在疤的旁边,轻轻地摸着那道红印。 “这里有一道印子,红红的。”陆鹿说,声音很轻,指尖在那道印子上来回地蹭。“潇潇姐,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吗?它好烫。” “你他妈闭嘴……你摸你的……”程潇潇哭腔都出来了,脸红得发紫。“四分钟了没有……你看一眼表……” “四分零八秒。”陆鹿说,看了一眼,又把指尖放回了那道印子上。 沈渡的嘴又落回了阴蒂上。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勾着,勾得那块粗粗的软肉一下一下地鼓起来。程潇潇撑在身后的左胳膊开始发抖,抖得撑不住了。那只胳膊往上一抬,扣住了岩壁上的一道石缝。左边的腋下整个露了出来,就在陆鹿的脸旁边。 陆鹿看着那片凹窝。凹窝里刮得干干净净,被热气蒸得红红的,挂着几粒汗珠。陆鹿的脸凑了过去,鼻尖碰到了那片皮肤。她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嘴唇贴了上去。 程潇潇的整个身子往上一窜。腋下的皮在陆鹿的嘴唇底下一抽一抽的,抽得她扣着石缝的手指发白。陆鹿伸出舌尖,在凹窝的最底下舔了一道,舔得又轻又慢。汗是咸的,带着一点硫磺水的苦。陆鹿的眉心皱了一下,又舔了一道。 “你他妈舔哪里……谁教你舔那里的……”程潇潇骂着,声音一下子尖了,胳膊却没有放下来。“操……他昨天就舔那里……你们俩怎么都找得到……” “你一舔这里,你的肚子就跳。”陆鹿说,嘴唇离开了一点,热气喷在那片湿湿的皮上。“沈老师按着的那道沟,我舌头一碰你这里,它就跟着跳一下。潇潇姐,你全身都连着。” 陆鹿的嘴唇又贴了回去。她的右手还搭在那道沟里,疤就在她的指尖旁边压着。舌头舔一下腋窝,指尖底下的肉就跳一下,疤底下的肉也跟着跳一下。沈渡含着她的阴蒂,感觉到那一粒在他的舌头上胀得发硬,一跳一跳的,跳得又快又急。 “四分五十秒……潇潇姐,快五分钟了。”陆鹿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腋下。 沈渡把两根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黏黏的水,拉出一根亮亮的丝,丝的一头还挂在她的阴唇上。程潇潇的屁股往前追了一下,追了个空。她喘着气瞪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沈渡的两只手托住了她的腰,往上一抱。程潇潇整个人被他从岩壁边上抱了起来,往前挪了半尺,屁股落在了石台的最边上。石沿被热水冲得滑滑的,她的屁股只挨着一半。沈渡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程潇潇往后倒了下去,后背贴在湿湿的石台上。她的两只手往后一甩,抓住了岩壁底下的一道石棱。两条腿笔直地架在他的肩上,小腿贴着他的耳朵,烫烫的。这个姿势把她的腿间整个敞开了。阴唇被拉得往两边分开,入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五分钟了,潇潇姐。”陆鹿说,跪在石台上,挨着她的腰。“沈老师要进来了。” 沈渡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它被陆鹿含硬了,又被她的水泡了这么久,硬得发涨。龟头抵在了入口上,在那一圈湿软的肉上慢慢地研磨。每磨一圈,入口就吐出一点水,滑腻腻的,涂满了整个龟头。程潇潇的脚趾在他的耳朵边上蜷了起来。 沈渡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圈软肉,陷了进去,被入口死死地箍住了冠状沟。程潇潇抓着石棱的手猛地一紧,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渡没有停。他扶着她的两条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开一层又一层烫烫的褶,一直推到了底。 龟头顶在了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那团肉被他一顶就往里一缩。它又往回一嘬,嘬得龟头一麻。程潇潇的整个身子在石台上弹了一下。她的里面比昨天晚上更紧,这个角度让他顶得又深又直,每一寸都贴着她前壁那块粗粗的软肉。 “操……”程潇潇骂了一声,骂得又短又哑。她的脖子往后一仰,头发丸子撞在了石头上。 沈渡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茎身上亮着一层她的水。他往外抽一点,那圈嫩肉就被带着往外一翻。翻出来的肉红红的,湿得发亮。程潇潇的小腹在灯底下鼓起了一点点,鼓在那道沟的最下头,正是他顶进去的地方。 沈渡开始动了。他扶着她架在肩上的两条腿,抽出来大半截,再送回去。池水被他的腰推着,一浪一浪地拍在石台的边上。哗啦,哗啦,水声跟着他的腰一起响。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咕叽一声,啪一声,水声和肉声混在一起。 陆鹿跪在程潇潇的身边,看着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肚子。陆鹿伸出指尖,重新落进了那道沟里。程潇潇每被撞一下,那道沟就深陷一下,陆鹿的指尖就跟着陷进去一下。指尖顺着沟往下滑,滑到那道红印上,又滑回来。那根指尖一刻都没有离开。 “你别摸……操你妈……你别摸了……”程潇潇骂着,肚子却往陆鹿的指尖上一迎。“你摸一下,我里面就跟着抽……我要输了……我他妈要输给你了……” 沈渡的左手从她的腿上松开,按在了她的肚子上。疤压进了那道沟里,压在陆鹿的指尖旁边。陆鹿的指尖往旁边让了一让,又贴着疤的边缘落了下来。两只手挨着,一只是他的,粗粗的,带着疤。另一只是她的,白白的,小小的。 “六分钟了。”陆鹿说,声音也在抖了,眼睛湿湿地看着程潇潇。“潇潇姐,你还有四分钟,你撑住呀。” 程潇潇的眼泪先掉了下来。她瞪着头顶的竹叶,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淌,淌进了耳朵里。她的屁股却一下都没有躲。每一次他往外抽,她就往前追;每一次他往里送,她就往上迎。架在他肩上的两只脚,脚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渡侧过脸,嘴唇碰到了她架在他肩上的右脚。脚心正对着他的脸颊,热热的,潮潮的,带着一股硫磺水的味道。他张开嘴,在她的脚心上咬了一口,舌头在那块最软的凹窝里舔了一圈。 程潇潇的整个身子一下子缩紧了。脚趾在他的嘴边蜷得死死的,里面跟着狠狠一绞,绞得他的阴茎一跳。疤底下那片肚子硬成了铁板。陆鹿的指尖被那两边鼓起来的硬肉夹住了,一动都动不了。 “六分半了。”陆鹿说,指尖在那道沟里停了一停。 程潇潇的脑袋在石台上来回地摇。头发丸子散开了,湿湿的头发铺在石头上,铺成一大片黑。她的嘴里一会儿骂,一会儿喘,一会儿又咬住嘴唇,一点声音都不出。里面一阵紧一阵松,紧的时候箍得他动不了,松的时候又往里吸。沈渡的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酸,他咬着牙,把那股酸往下压。 [她在憋。她在跟那只秒表比。] 沈渡往下一沉,换了一个角度。龟头擦着她前壁那块粗粗的软肉,一路碾到最深处,又一路碾回来。碾一个来回,程潇潇的肚子就在疤底下硬一次。陆鹿的指尖被那两边的硬肉夹着,夹一下,松一下。陆鹿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七分钟。”陆鹿说,这一次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沈渡加快了。他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重,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团软肉上。那团肉被撞得一缩一嘬,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龟头,又往外吐着热水。热水顺着茎身往外淌,淌到他的阴囊上,滴进了池子里。 程潇潇的骂声全碎了。一个字叠着一个字,全是操,全是妈,中间夹着哭。她抓着石棱的手在抖,架在他肩上的腿在抖,被疤按着的肚子在抖。呼吸又断了,一秒,两秒,三秒。 程潇潇的阴道一下子缩到了最紧。它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阴茎,从入口一直箍到最里面,箍得他整根都被钉在了那里。最深处那团软肉猛地一吸,吸住了他的龟头不放,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又绞一下,一下比一下狠。一股热水从里面浇了出来,烫烫的,浇在他的龟头上,又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喷了出去,喷在他的小肚子上。 程潇潇的腰在石台上弓了起来,弓得只有肩膀和屁股挨着石头。两只脚在他的肩膀上乱蹬,脚趾蜷得发白。肚子在疤和指尖底下一抽一抽的,抽了七八下,才猛地塌了下去。 陆鹿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数字停住了。 “七分四十一秒。”陆鹿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哭腔。 程潇潇哭出了声。她躺在石台上,两条腿还架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用胳膊挡住了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哭得喘不上气。 “操……我输了……我他妈输给她了……”程潇潇边哭边骂,声音全劈了,挡着眼睛的胳膊在发抖。“我骑车骑了八年……我谁都没输过……我他妈输给她了……七分四十一……操……” 沈渡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动。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越收越轻,每收一下就挤出一点热水。他没有射,阴茎还硬硬地被她咬着,咬得龟头一跳一跳地发胀。他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慢慢地放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腰两边。 陆鹿的手还放在程潇潇的肚子上。她没有拿开,指尖轻轻地贴着那道沟,跟着那片肉一下一下地抽。陆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程潇潇的胳膊上。 --- 沈渡慢慢地从程潇潇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热水,淋在了石台上。它还硬硬地翘着,茎身上裹着一层她的水,冒着白汽。程潇潇侧过身去,蜷在石台上,背对着他们抽鼻子。 陆鹿看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抬头看着沈渡。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里还汪着泪。陆鹿伸手够到了池沿上那只洗漱包,拉开拉链,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铝箔袋。 “晚棠姐给我装的,她说出门在外,这个一定要自己带着。”陆鹿说,捏着那只袋子,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沈老师,我还没比完呢。我四十秒就输了,那一局不算数,我想再输一回。” 陆鹿撕开了铝箔,一股淡淡的香蕉味飘了出来。她没有用手往上套。她把那只乳胶圈含在了嘴唇中间,凸起来的那一头朝外。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凑到了他的龟头上。 陆鹿的嘴唇压着那一圈乳胶,压在龟头的顶端,往下一吞。乳胶被她的嘴唇推着,一点一点地往下展开。乳胶裹住了龟头,裹过了冠状沟。她的舌尖在里面顶着套子的小囊,不让它鼓起来。陆鹿一口一口地往下吞,吞到她含不下的地方,才换成手指,把剩下的那一截捋到了根上。 “晚棠姐说,用嘴戴,男人就不会软。”陆鹿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一点香蕉味的油,亮亮的。“您看,它还硬着呢。” 沈渡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水的浮力托着她,她轻得像一团湿湿的棉花。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背靠着自己。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托住了她的两条大腿。陆鹿的两只脚离开了池底,悬在水里,两条腿被他托着往两边分开。 程潇潇就躺在她的正前方。陆鹿的脸正对着程潇潇蜷起来的背,对着她还在发抖的肩膀。陆鹿伸出一只手,扶住了石台的边,指尖碰到了程潇潇的脚踝。 沈渡的龟头在水底下找到了陆鹿的入口。那里刚到过一次,软软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乳胶套子隔着,热度却一点都挡不住。他托着她的腿往下一放,龟头挤开了那圈嫩肉,陷了进去。 陆鹿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猛地一抖。她的里面比程潇潇的更小,更软,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热水跟着他的阴茎往里挤,又被她的肉壁挤出来,一股一股地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外冒。沈渡托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放。放到底的时候,陆鹿的嘴里冒出一声长长的哭腔。 “沈老师……好满……”陆鹿哭着说,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水也进来了……烫烫的……您慢一点……” 沈渡的左手从她的大腿底下滑过去,掌心贴在了她左腿的大腿内侧。疤落在了那道红印的最上端,压在那块被热水泡得发紫的皮上。红印在水底下烫得发烫,比池水还烫一截。陆鹿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里面跟着狠狠地缩了一下。 沈渡开始动了。水的浮力让每一下都变得很长,他托着她往上一抬,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半截,再往下一放,她自己就沉了下来,把他整根吞回去。池水被两个人搅得哗哗地响,一圈一圈的波纹往外荡。波纹荡到程潇潇的石台边上,拍着她的小腿。 “沈老师……您托着我……我一点都使不上劲……”陆鹿哭着说,两只手在水面上乱抓。“我的脚够不着底……我只能让您弄……” “你不用使劲,水替你托着,我也托着。”沈渡说,嘴唇贴着她湿湿的耳朵后面。“你要是想动,你就往下坐。你往下坐一下,我就往上顶一下。” 陆鹿咬着嘴唇,屁股往下一沉。阴茎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顶得她的脚尖在水底下绷直了。她又沉了一下,又一下,沉得越来越急。水被她的屁股拍得哗哗地响,一圈一圈的水花溅起来,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乳头被热水一烫,又被夜风一吹,缩成了两粒小小的、硬硬的点。 程潇潇翻过了身。她仰面躺在石台上,脸上全是泪,眼睛红得发肿。她看着陆鹿被他托在水里,一上一下地沉浮,看着陆鹿哭着仰起的那张脸。程潇潇的手动了一下,伸了出去,握住了陆鹿扶在石台边上的那只手。 陆鹿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硬硬的,有茧。另一只软软的,湿湿的。陆鹿看着程潇潇,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的嘴唇张着,喘得说不出话。 “你别看我……你看着她……”程潇潇哭着说,声音哑得发涩,手却把陆鹿的手攥得更紧了。“你到的时候……你给我好好到……你别憋着……” 沈渡托着陆鹿的腿,往上一抬,再往下一放。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那团软软的肉被他一顶,就往里一缩,一下一下地嘬着套子的顶端。疤压着那道红印,每往下放一次,他的手就压一下。陆鹿的大腿内侧在他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又烫又滑。 陆鹿的哭声越来越高。她的脚在水底下乱蹬,蹬起一圈一圈的水花,溅在程潇潇的胸口上。里面一阵比一阵紧,箍着他的阴茎往里吸。她攥着程潇潇的手,攥得指节都白了。她的另一只手往后一伸,抓住了沈渡的头发。 陆鹿到了。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猛地一僵,大腿死死地夹住了他托着她的手。里面一下子绞紧了,绞得他一寸都动不了,又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又急又密。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里冲了出来,冲开了套子和肉壁中间那一点缝,喷在了池水里。水面上咕嘟咕嘟地冒起了一串泡,热乎乎的,比池水更浓。 陆鹿哭了出来,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程潇潇躺在石台上,握着她的手,也在哭。两个人的哭声混在一起,一个细细的,一个哑哑的。哭声被竹管里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半。蒸汽在灯光里慢慢地转,转过两张湿透了的脸。 “又输了……我又输了……”陆鹿哭着说,脸埋在了程潇潇握着她的那只手上。“潇潇姐,我总是输……我连哭都比你快……” “你他妈……你输得比我好看……”程潇潇哭着骂,声音全劈了,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一把陆鹿湿湿的头发。 沈渡没有射。他埋在陆鹿的身体里,等着她里面那一阵一阵的收一点一点地松下去。等她的哭声变成了抽噎,他才托着她,慢慢地往外退。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套子上糊着一层白白的沫子,在水里散开。 沈渡把陆鹿抱到石台上,让她坐在程潇潇的身边。陆鹿的腿软得合不拢,大腿内侧那道红印被他的疤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白印外面一圈红得发亮。沈渡捏住套子的根部,往下一撸,把它摘了下来。套子被扔在了池外的石板上。他蹚到竹管底下,让那股热水冲了一遍自己,冲掉了套子上留下的那一层油。 --- 程潇潇坐了起来。她用手背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两把,抹掉了眼泪,眼眶还是红的。她看着站在竹管底下的沈渡,看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阴茎,看了好几秒。 “我说过,我要是输了,后面那里也给你。”程潇潇说,声音还哑着,下巴却又抬了起来。“我输了,我认。我说话算数。你别以为我哭了就不算了。” 陆鹿转过头来看着她。程潇潇没有看陆鹿,伸手把池沿上那只洗漱包拽了过来,在里面翻。翻出来一只小小的塑料瓶,透明的,瓶身上印着一行英文。 “这是什么?你们干这行的,包里什么都带?”程潇潇问,捏着那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东西黏黏地一荡。 “是润滑的,水溶的,也是晚棠姐给我装的。”陆鹿说,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她说第一次弄后面,一定要用很多。潇潇姐,你要是……你要是第一次,你就让我帮你抹。” 程潇潇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把那只瓶子塞进了陆鹿的手里,转过身去,跪在了石台上。膝盖压着湿湿的石头,两只手往前一伸,抓住了岩壁底下那道石棱。竹管里的热水就在她的脑袋旁边哗哗地淌,溅湿了她半边的头发。 程潇潇的屁股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水里的沈渡。石台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胯。那两瓣肉又紧又硬,被热水泡得发红,被灯光照得发亮。屁股中间那道沟里,那一圈小小的褶紧紧地收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它一碰到夜风,就往里缩了一下。 陆鹿跪在程潇潇的身边,拧开了瓶盖。她把润滑液挤在自己的手指上,挤了一大团。那一团凉凉的,透明的,在指尖上拉着丝。陆鹿的手指落在了那一圈褶上。 程潇潇的整个屁股一下子绷紧了。那圈褶在陆鹿的指尖底下死死地缩着,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陆鹿没有往里推。她的指尖贴着那里,慢慢地画圈,把那一团凉凉的东西一圈一圈地抹开。抹到第三圈,那圈褶才松了一点点。 “潇潇姐,你别憋着气,你往外吐气。”陆鹿说,声音软软的,另一只手搭上了程潇潇的后腰。“你一吐气,它就松了。晚棠姐说,越紧越疼,越松越好进。” 程潇潇咬着牙,鼻子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圈褶跟着她的那口气,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陆鹿又挤了一团在沈渡的阴茎上,从龟头一直抹到根部,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凉凉地滑。陆鹿握着它,把龟头带到了那一圈褶上。 沈渡的龟头抵住了那里。那圈褶又烫又紧,比前面紧得多。它被他的龟头一抵,就往里一缩,又被润滑液滑开了一点。沈渡没有往里推。龟头贴着那一圈褶,轻轻地顶着,等它自己松。 程潇潇又吐了一口气。屁股往后一沉,自己往他的龟头上压了过来。那圈褶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龟头的尖陷进去了一点点。程潇潇的后背猛地一僵,抓着石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发白。 “操……好胀……”程潇潇骂了一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屁股却没有往前躲。“你别动……我自己来……你别往里推,我自己往后坐……” 沈渡站着没有动。两只手扶住了她的胯骨,扶着,不用力。程潇潇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后坐。龟头被那圈褶紧紧地裹着,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挤得那圈褶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紧紧的圆。冠状沟挤过去的那一下,程潇潇的嘴里冲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 龟头进去了。那圈褶一下子收紧,箍在了冠状沟的后面,箍得他的阴茎一跳。里面又烫又滑,一条紧紧的、热热的通道从四面死死地攥着他,滑得找不到一道褶。程潇潇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后背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陆鹿握住了程潇潇抓着石棱的一只手。她把那只手从石头上掰下来,十根手指扣了进去,握得紧紧的。陆鹿的另一只手从程潇潇的肚子底下伸过去,指尖又落进了那道沟里,轻轻地摸。 “潇潇姐,头进去了,最难的已经过了。”陆鹿说,脸贴着程潇潇的肩膀,眼睛红红的。“你再吐一口气,慢慢地往后坐。我摸着你的肚子,你不怕。” 程潇潇又往后坐了。这一次坐得很慢,坐一寸,停一停,吐一口气,再坐一寸。阴茎一寸一寸地陷进她的身体里,被那条热热的通道攥着,攥得沈渡后背发麻。坐到一半,程潇潇停住了,屁股抖了一下。她咬着牙,往后一沉,把剩下的那一截也吞了进去。 沈渡的小肚子贴上了她的屁股。阴茎整根埋进了她的后面,被箍得死死的,一跳都跳不动。程潇潇的屁股在他的小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抖,肚子在陆鹿的指尖底下绷成了一块硬板。她的喉咙里冒出一声很长的哼,哼到一半变成了骂。 “全进来了……操你妈……全进来了……”程潇潇骂着,脑袋往前一垂,额头抵在了湿湿的岩壁上。“你动……你慢慢地动……我给你了……你别光站着……” 沈渡的腰往后退了一点。阴茎从她的后面滑出来一寸,那圈褶被带着往外一翻,紧紧地裹着茎身不放。他再往里送,送得很慢。润滑液被挤得咕叽一声,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外冒。它凉凉地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了前面。 沈渡的左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绕到了她的肚子上。陆鹿的手指让开了,又贴着他的手背落下来。疤压进了那道沟里,压在最深的那一格,压在昨天的红印上。陆鹿的指尖就搭在疤的旁边,跟着他的手一起压。 程潇潇的呼吸又断了。一秒,两秒,三秒。后面的那圈褶在这三秒里死死地箍着他,箍得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发麻。气冲出来的时候,程潇潇的屁股往后一撞,自己撞了过来。他的小肚子被撞得啪的一声。 沈渡开始动得快了一点。每一下都不深,退半截,送半截,送得又稳又匀。程潇潇的屁股迎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后撞。她的前面也在流水,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陆鹿的手从她的肚子上往下滑,滑过阴毛,指尖落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 “你又摸那里……你们俩……你们俩合起伙来……”程潇潇哭着骂,眼泪又流了下来,屁股却往后撞得更急了。“前面是你……后面是他……操……我今天全输了……我全输给你们了……” 程潇潇扭过头来,脸贴着岩壁,哭得满脸是水。陆鹿凑了过去,嘴唇碰到了她的嘴角。程潇潇愣了一下,嘴唇没有躲开。陆鹿又亲了一下,这一次亲在她的嘴唇正中。那个吻软软的,湿湿的,带着一点眼泪的咸。 程潇潇的嘴张开了一点,陆鹿的舌尖就钻了进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亲得又慢又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程潇潇后面的那圈褶跟着这个吻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沈渡的腰眼一麻。他看着两张贴在一起的脸,看着陆鹿的睫毛扫在程潇潇哭红的眼皮上。 “你亲我干什么……你他妈也学他……”程潇潇骂着,嘴唇离开了一点,喘着气,又自己凑了回去。 陆鹿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小小的圈。沈渡的疤压着那道沟,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送。程潇潇被夹在中间,前面一跳一跳,后面一缩一缩,全身都在抖。那圈褶越箍越紧,箍得沈渡的后腰发酸。那股酸从尾骨往上冲,冲到了小肚子里。 程潇潇先到了。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顶住了不动。后面那一圈褶狠狠地一缩,又一缩,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前面一股热水从陆鹿的指缝里喷了出来,浇在了石台上。程潇潇骂出了声,骂到一半,变成了一声哭。 沈渡被她吸得一下都忍不住了。他按着那道沟,整根送进了她的最里面,射了出来。精液又烫又急,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身体里。他射了五六下,每射一下,按在她肚子上的手就往下压一下,疤压着那道红印,压出一道深深的白。程潇潇的后面被烫得一缩一缩,缩着他,把最后那一点也挤了出来。 沈渡埋在她的身体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后背,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程潇潇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岩壁,一动都不动。那圈褶还在一下一下地收,越收越轻。竹管里的热水淌在她的头发上,淌过她的脸。那张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眼泪。 沈渡慢慢地往外退。那圈褶攥着他,一寸一寸地往回拽,拽到龟头卡在口上,啵的一声才松开。一股白白的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混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挂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圈褶被撑开了一个小口,红红的,一抽一抽地慢慢合拢。每合一下,就挤出来一点白的。 程潇潇的膝盖一软,侧着身子倒在了石台上。陆鹿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程潇潇蜷着身子,两条腿并着,精液从腿缝里挤出来,滴在湿湿的石头上。肚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抽一下,那道沟就跳一下。肚脐上面一指的地方,疤压出来的白印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红。 沈渡从门口的柜子里拿了两条毛巾回来,在竹管底下浸湿了,拧了半干。他跪在石台边上,先擦程潇潇的大腿内侧。毛巾碰到那道精液的时候,她的腿往里一收,又自己松开了。沈渡从大腿内侧擦到腿根,再擦到屁股中间那一圈红红的褶上。他擦得很轻,一下一下地沾。 “你现在还胀得厉害吧,我擦得轻一点。”沈渡说,手停在那里,毛巾按着那一圈褶。 “胀,跟骑了两百公里似的。”程潇潇说,脸埋在陆鹿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发紫。“你擦你的,别问。你再问,我就把毛巾塞你嘴里。” 沈渡把毛巾翻了一面,又擦了一遍。擦到第三遍,毛巾上就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湿了。他把另一条毛巾递给陆鹿。陆鹿接过去,给程潇潇擦了擦脸,擦掉了脸上的泪和竹管溅上来的水。 三个人重新泡回了水里。沈渡靠在池壁上,陆鹿坐在他的右边,程潇潇坐在陆鹿的右边。水没到她们的肩膀,蒸汽从水面上一缕一缕地往上飘,飘进了头顶的竹叶里。陆鹿大腿内侧的那道红印在水底下发着紫,被水波晃得一闪一闪。 程潇潇泡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水汽里转了过来。她看着陆鹿,看着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看着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程潇潇的嘴唇动了两次,才出了声。 “对不起,我在石门坳说的那些话。”程潇潇说,声音很低,手在水底下攥着自己的膝盖。“说你是花瓶,说你骑不动就别来。我那时候心里憋着一口气,早上那条微信看了一路,看得我想骂人。我就骂了你,你离我最近,你最好骂。” “我才该说对不起。”陆鹿说,眼泪又涌上来了,挂在睫毛上。“我说你不干净,我说我看见你从阁楼下来。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说出来的。我说完了,我自己就后悔了,我骑了四十多公里都在后悔。潇潇姐,阿杰他们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吧,我从梯子上爬下来,又不是偷了谁的东西。”程潇潇说,往陆鹿那边挪了一点,肩膀碰到了她的肩膀。“你明天别骑在老葛的车灯前面。你跟在我后面,我给你挡风。你别跟我的速度,你就盯着我的后轮。我骑多快,你都别管。” 竹管里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蒸汽一团一团地往上冒,冒到灯底下,又被山风吹散了。三个人的肩膀露在水面上,挨得很近,程潇潇的肩膀晒得发黑,陆鹿的肩膀白得发亮。程潇潇的手在水底下碰到了陆鹿的膝盖,碰了一下,缩回去,又碰了一下。 陆鹿点了点头,眼泪掉进了池子里。她把脑袋靠在了程潇潇的肩膀上,程潇潇的肩膀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程潇潇在水里挪了挪屁股,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她的身子往上一抬,又慢慢地坐了回去。一缕白白的东西从她的身子底下漂了上来,在热水里散成了一小团雾。 “操,又流出来了。”程潇潇骂了一声,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两条腿在水底下并得紧紧的。“你射了多少在里面,我一坐下去它就往外跑。后面胀得跟塞了一只水壶似的,明天我还要骑一百公里。” “明天你垫两层坐垫膏,前三十公里别站起来摇车。”陆鹿说,捂着嘴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晚棠姐说的,第一次弄完后面,第二天坐车最难受。潇潇姐,你骑慢一点,我跟得上你。” 程潇潇伸手在水面上一拍,拍起一片水花,溅了陆鹿一脸。陆鹿尖叫了一声,往沈渡这边一躲,躲进了他的胳膊底下。程潇潇瞪着他们两个,瞪了两秒。她自己先转过脸去,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陆鹿的手从水底下伸了过来,摸到了沈渡搭在池壁上的左手。她把那只手捧到了水面上,指尖落在了无名指根那道疤上,顺着锯齿一格一格地摸过去。程潇潇也侧过脸来看。 “沈老师,您手上这道疤是怎么弄出来的?”陆鹿问,指尖停在疤的最上头,眼睛红红地抬起来。“刚才您按在潇潇姐的肚子上,又按在我腿上,我一直摸得到它。它比别的地方凉。” “链条,三年前换链条一不小心,手指被链条夹进去了。”沈渡说,看着那道被热水泡白的疤。“缝了七针,在家里躺了三天,那三天连手机都拿不住。好了以后,这一块就一直比别的地方凉。” “换个链条都能把手夹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骑了几年。”程潇潇说,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却一直落在那道疤上。“下回换链条你叫我。我换链条,从来不夹手。” 竹管里的水哗哗地淌。陆鹿靠着程潇潇,过了一会儿,又把脸转过来,看着沈渡。她的手从水里拿出来,搭在了池沿上,指尖碰着那只敞着口的洗漱包。 “沈老师,晚棠姐最近收到好多催款的信息,她不给我看。”陆鹿说,声音小小的,眼睛却盯着他。“上个礼拜她在我宿舍楼下等我,手机一直在响。她看一眼就按掉,看一眼就按掉。我问她是谁,她说是卖骑行服的催她付尾款。可她的骑行服都是别人送的,她从来不付尾款。” 沈渡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那只洗漱包,看着里面那几只剩下的铝箔袋,袋子上的锯齿边被灯光照得一亮一亮的。 [账本里她那一栏是空的。七月我就看见了。] “你下回再看见她的手机响,你把时间记下来。几点几分,响了几回。”沈渡说,声音放得很低。“你别问她,她不想说,你问了她也不会说。你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程潇潇一直没有出声。她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看着自己的手心,手心被热水泡得发白,起了一层皱。程潇潇把那只手攥了起来,攥成了一个拳头。 “我要用数据说话,谭海生的名额我要拿回来。”程潇潇说,眼睛盯着池沿上那只手机,那只秒表还停在七分四十一秒上。“他说周一让我去局里,选拔名额有点变化。我明天下午骑回城,就去把我这三年每一场的官方成绩全打出来。你昨天给我看的那张表,我要你截一张图给我。就要那一行,待沟通那一行。” “我给你截,截原图,带时间戳的。”沈渡说,看着她攥起来的那只拳头。“你去局里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你一个人进他的办公室,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你自己去,你别管我。”程潇潇说,嘴角往下一压,又往上翘了翘。“我骑车骑了八年,今天晚上头一回认输。在你们俩面前认就算了。在他面前,我一秒都不认。” --- 十一点四十,山上起了风,竹叶哗哗地响成一片。陆鹿裹着浴袍先下了山,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冲着程潇潇挥了挥手。程潇潇坐在石台上,浴袍的腰带系了一半,冲着她点了一下头。程潇潇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扶着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地走下了石板路。 石台上还留着两个人坐过的水印,一大一小,挨在一起。池外的石板上躺着那只摘下来的套子,乳胶皱成一团,外面糊着一层干了一半的白沫。沈渡捡起它,又捡起那只空了一半的润滑瓶,放进了陆鹿忘在池沿上的洗漱包里。洗漱包的拉链拉上的时候,里面的铝箔袋沙沙地响了一下。 沈渡一个人留在池子里。他拿起池沿上的手机,屏幕上的秒表还停着,七分四十一秒。他按了一下清零,数字跳回了零。他把相册点开,翻到那个叫“anchor_album”的文件夹,点了新建备注。 沈渡的左手搭在池沿上,无名指根那道疤朝着天。疤被热水泡得发白,锯齿一样的边上还沾着一点润滑液的黏。他用右手的拇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019,程潇潇,腹肌最深的那道沟,肚脐上一指。疤在前,陆鹿的指尖在后。十月第二个周日,汤岭,听泉汤舍竹三号。无照片。” “020,陆鹿,左腿大腿内侧,红印最上端,水里。十月第二个周日,同上。无照片。” 沈渡打完,按了保存。八行备注排在十一张照片后面,一行挨着一行。手机在他的手心里震了一下,锁屏上跳出了一条新消息。发消息的人是苏眠。 “月底红叶慈善骑,老师要来。你准备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