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2)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1 15:41 已读12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12)

作者:闲人
2026/11/2发表于:pixiv

第十二章 妖女窥得采补真相 小桑设局反杀未成 乞丐怒操三女爆射顾小桑

天光漏进石室那道破缝时,已经白透了。

风从洞外钻进来,凉丝丝的,把满室沤了一夜的腥臊搅得直打旋。那风扫过三个女人光裸的皮肉,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把阮玉书肩头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激得缩了一缩。她缩在琴架边上,一夜没动过,手肘压得发麻,指腹上那几道被琴弦割出来的旧口子结了薄痂,一动就绷得发疼。江芷微的乳尖上干着一圈奶痂,白里透黄,硬得像贴了两枚碴子,她喘一口气,胸口那两团就跟着抬一下,痂壳的边缘扯着乳晕,扯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气味比昨夜更重——江芷微失禁后的尿臊、三个女人身上混出来的奶腥、还有钱攸然灌进去又倒流出来的精水,全在地上那滩半干不干的湿迹里发酵,蒸得整间泥窖像口盖了盖的腌菜缸。

钱攸然还坐在墙根没动。

他靠着湿冷的石壁,两条短腿大敞着,裤裆那根半软的东西从破布里支棱出来,上头糊着一层白浆,已经风干了,结成一圈黄白色的壳。壳的边缘翘着,他动一下腿,那圈干壳就刮在他肚皮和大腿根之间的软毛上,刮得他一咧嘴。草席上昨夜磨破膝盖的那块皮还没结好,一沾地就刺刺地疼;脚踝上糊着一层半干的泥。他先是低着头,把这些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湿草席、翻倒的瓦罐、罐口那摊已经凝住的浊水——然后才抬起眼睛。

他低着头,一双绿豆眼半睁半闭,望着地上那滩人事不省的白肉——

他先看的是她的脸。那张脸朝上摊在晨光里,两个眼眶底下泛着青,眼尾一圈红,睫毛湿了一夜又被风吹干,几绺几绺地粘在一起,硬邦邦地支着。嘴唇裂开两道小口,下唇内侧还留着一排她自己的牙印,咬得发紫。鼻孔里呼出来的气在破缝漏下的白光里能看见一小股白汽,说明她还活着。

江芷微仰面躺着,两条腿还维持着被他掰开时的样子,大敞着,腿心那一片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红的、白的、清的混在一处,从她那半开的穴口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她的奶子软塌塌地摊在胸口两侧,奶水还在流,在皮肤上爬出几道细细的白痕。那两团肉摊得极开,从肋下一路铺到腋窝,被挤成两个扁扁的圆,乳晕肿着,鼓成两枚熟透的野果,颜色从浅粉熬成了暗红。奶水从乳尖上那几道被吮裂的小口子里往外冒,冒一下,停一下,顺着乳沟淌下去,淌过肚脐,最后在肚皮上洇开一小片,把那块皮肤泡得发亮。她小腹上有几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横着,长短不一。她的两条腿并不全然摊平——脚趾还是蜷着的,脚背往上弓,那点弧度早就僵在那里,收不回去。

钱攸然看了她一眼,先看的是她胸口那两团还在淌的肉,看了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开。

没意思了。

这女人,他撬开她的宫,捅穿了她的子宫,吸了个底朝天,结果就他娘的漏出来那么薄薄一层元阴,跟从口枯井里舀了半瓢浑水似的。

他嘴里发苦,喉咙干得咽口水都疼。他骂了一句,骂自己:这一个月他把药渣子都嚼过,把她的奶水都挤干了,图什么?

他费了一个月的心思,天天拿药喂着、拿后庭和奶子吊着,就等这一下。

到头来,这口他当宝似的井,原来早干了。

钱攸然“呸”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心里那股堵,说不出是气还是窝囊。他这辈子最恨白费力气。饿着肚子追了半天的野狗,追到手才发现是只瘸腿的老鼠,就是这种滋味。

因为她不止一次在想,这口井要是真的干到底了,他该拿她怎么办。他把人弄废了,向来是眼都不眨就扔的。

可这口窝囊气,只堵了他片刻。

因为他的目光,已经不知第几次,转到了墙角那团白影上。

顾小桑还躺着。

她枕在脑后的那条胳膊白得能透出血管,腕骨突出来一个小小的棱,手指松松地垂着,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脚上也干净,脚踝细,脚背上的青筋是一道浅浅的蓝。这间石室里三个人都脏着,只有她像是刚被谁擦洗过一遍。

一条手臂曲起来,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小腹上,两条腿并着,微微侧蜷,那姿态懒散得像在谁家后花园的竹榻上午睡。

从破缝里漏进来的那条白光斜斜地切下来,从她额角一直铺到腰上,把腰和胸照成一片惨白,把脸留在阴影里。她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压下两小片影,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嘴角那点昨天带回来的笑意还没完全收走,挂在左边唇角,像她自己都忘了抹掉。脖子到锁骨那一段,白皮下透出一层极淡的青,是她自己都养不出来的那种薄。她侧躺着,一条大腿压在另一条上,压出的一道红印横在小腿肚上,半天没散。

光从破缝里斜斜打下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皮照得几乎透光。

那两团肉从臂弯底下满出来一大团,白得发亮,一动就荡,荡出来的肉浪从乳侧一路涌到腋下,涌到骨头缝里。乳尖的颜色是极浅的,浅得近乎透明,只在顶心收着一个不服气的尖,尖上还起着细小的颗粒。她呼吸的时候那两枚尖也跟着颤,颤得极轻,可颤出的弧线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又浅又匀,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白花花的,像两团半融的雪堆在那儿。它们在她侧躺时挤在一处,从臂弯底下满出来一大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胀起又落回,落下的时候那团肉就往下沉一点,沉出一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再随着下一次吸气被顶回去。

钱攸然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开江芷微宫时,脑子里那一下顿悟——

一个宫被捅开却空空如也的剑仙,和一个只消伸进半截龟头就绞得他头皮发麻的妖女,哪一具才是他真正要找的那口“名下无双”的珍井?

根本不用掂量。

是顾小桑。

这妖女,才是这破庙里、这天下间,他钱攸然真正该下死力气去撬的那一口。江芷微那点破剑意,阮玉书那点破琴心,加起来都比不上她那道细缝里绞他一下来得勾人。他昨儿夜里就想明白了,只是还没想好怎么下手。这女人邪门,头天夜里还想拿碎瓦割他喉咙,转天就一口一个“主人”叫得发腻,他摸不准她的底。她那半截碎瓦,他找过,翻了整间石室也没翻出来。

可越摸不准,他越想要。

钱攸然慢慢站起来,提了提裤子,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往裤裆里一塞。他赤着脚,踩着满地黏腻,朝墙角走过去。

一步,一步,脚底板在湿草席上踩出“啪、啪”的响,踩过一小片不知是谁的淫水,脚底打了个滑,他晃了一下,扶了扶墙,没吭声。

顾小桑的眼皮,在他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时,轻轻颤了一下。

“醒了?”

钱攸然蹲下来,就蹲在她面前,凑得极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汗、尿臊和十几年没洗澡的酸臭味,直往她鼻子里扑。

她睁眼的动作极慢,像从一场好梦里被搅醒,眼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倦。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在昏暗里像两汪化开的墨。她仰起下巴,露出颈子左侧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昨夜被咬的,还没褪。

顾小桑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她睁眼的动作极慢,像从一场好梦里被搅醒,眼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倦。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在昏暗里像两汪化开的墨。

她望着钱攸然,忽然就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那笑意又软又甜,半点看不出昨夜之前还想杀他。

“主人起得真早。”

她开口,声音懒懒的,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像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小桑还以为……主人昨夜累着了,得多歇会儿呢。”

她说话的时候,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动作把她的身子整个拉长——

胸脯往前一挺,那两团肥白的奶子高高顶起来,从胸口一直顶到正前方,顶成一个又圆又立的形状,挺起来的时候一点不塌,底下的弧度撑得满满的,托着她的腰往后弯。她这一挺,前臂上那两团就整个挪了位,从侧躺时的挤压里舒展开,膨成一个饱满的半球,白得在暗处发亮。乳尖在空气里晃了晃,晃出两个极小的弧,弧的尾巴上带着一点湿,是昨夜没擦干的。

她也不遮掩。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躺在钱攸然眼皮子底下,像半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招人。伸完懒腰,她的胳膊又慢慢垂回去,垂到一半停了一下,任由那两团悬着坠了坠,坠出底下一道沉甸甸的弧,才落回身侧。

钱攸然盯着她那对奶子,裤裆里又胀起来了。

“累?”

他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又贪又狠,“老子精神着呢。昨儿撬了个空壳,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你来得正好。”

“空壳?”

顾小桑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落到不远处地上那滩白肉上,像是才看见江芷微,轻轻“呀”了一声:

“江姐姐这是……被主人折腾得睡过去了?”

“睡?”钱攸然冷笑,“她那是被老子操晕了。她那破逼,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白费老子一个月的功夫。”

他说着,伸手捏住顾小桑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那力道不轻,捏得她两颊的软肉都微微陷下去。

她仰起下巴,把那张脸整个亮在他掌心里。那脸被他一捏,两颊的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鼓成两小块,皮下的血色被挤得发白,松开又会红回来。她的眼尾上挑,眼睛里水光晃着,晃得看不出是真委屈还是装的。睫毛垂下去的时候在眼下扫出一小片暗,抬起来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她嘴里呼出来的气是温的,带着点甜,混在钱攸然那股酸臭里,硬生生把那股臭味压下去半尺。

“顾小桑。”

他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昨儿老子开她那宫,才想明白一件事。你猜猜,是什么?”他说话时还捏着她的下巴,捏得她整张脸都抬成了一个固定的角度,她只要想看他,就得连着脖子一起仰起来。

顾小桑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没散。

可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冷极淡的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她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在袖口底下的皮肤上按了按,像在心口上按了一下,又挪开。

“小桑愚钝,猜不着。”

她轻轻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主人说给小桑听,好不好?”

钱攸然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鼻尖上,又腥又浊。

“老子想明白了,”他咧着嘴,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你才是这破庙里,最值钱的那口井。江芷微那剑仙,阮玉书那琴娘子,加起来,都抵不上你这妖女一根屄毛。”

顾小桑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

就这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很快又笑了,笑得愈发甜,像被夸了似的高兴:

“主人这么看得起小桑,小桑真是……受宠若惊呢。”

她说着,竟自己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搭上钱攸然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又乖又媚,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她蹭得很慢,指甲是修圆的,只在手背上划出细细的两道白痕,划过去就没了。

——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的一瞬,心里在数。

数他腕骨的位置,数他虎口的力道,数他皮下那点被修为撑起来的、异于常人的鼓胀感。

她数了三下,就把手收了回去。收回来的路走得很慢,指尖从他虎口上滑过去,滑过掌纹,滑过那层常年不洗的粗皮,最后才离了他的手。

钱攸然被她这一蹭,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这妖女,真他娘的会勾人。他昨儿还忌惮她,这会儿被她几句话一撩,那点戒心就散了大半。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那截细白的锁骨,滑过那两团肥奶之间深不见底的沟,最后落在一只奶子上,用力一抓。他这一路滑得很慢,指甲故意竖着,在锁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线,白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泛起红。他先在奶子的外缘捏了一把,捏得那一圈白肉陷下去一个坑,又松开,看着那坑慢慢鼓回来,才把手整个罩上去。

那奶子又大又软,肥得惊人,大得一点不往下坠。他五指张开了都握不住半边,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白花花的,像抓了一捧刚从温汤里捞出来的软豆腐。他掐着乳根往上兜了兜,那团肉被他兜得整个离了胸,离出一个滚圆的球,再落回去,砸在胸口上,荡了两下才停。

奶头硬起来,顶在他掌心,像粒小石子。那两枚小石子在掌心里被来回碾,碾得颜色一分一分地深,从浅粉碾成殷红,肉粒上的细孔一颗一颗地立起来。

“啊……主人❤️……”

顾小桑轻轻喘了一声,身子往他手心里送了送,两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那双眼半眯起来,水汪汪地望着他,“轻点儿……小桑的奶子,经不住主人这么用力揉……❤️”

她这话说得又软又颤,像求饶,又像撒娇。她嘴上喊轻,腰却在他手底下往上顶,膝头曲起来又绷直,脚趾在草席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出细细的沙沙声。她抬眼的时候,钱攸然正低头盯着她胸口,她就趁这一眼,把眼里的东西收得干干净净。

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上非但没轻,反而更狠地揉起来。那两团肥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沾了他满手,又滑又腻。他先是横着揉,把两团肉从中间往两边摊开,摊得乳晕都翻了边;再并起两团往中间挤,挤出一条又深又直的沟,沟底被夹得发白,奶水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淌过他手背,滴在草席上,“滴答”。

“经不住?”

钱攸然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各抓一只,把她那对奶子像揉面一样揉,“你这妖女,骚得能滴出水来,还有经不住的时候?”

“主人……”

顾小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那声音像浸了蜜,“小桑……小桑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啊……❤️”

钱攸然被她这声叫得鸡巴硬得发疼。

他正要把她按倒,忽然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一顿,眯起眼打量她。

“等等。”

他说,“你这妖女,昨夜还想杀老子,今儿怎么又这么乖了?”

顾小桑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又笑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眼神又委屈又可怜:

“小桑……小桑也是没办法。江姐姐和阮妹妹都在主人手里,小桑一个人,能逃到哪儿去?”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像真的认了命,“小桑想过了,与其成天跟主人作对,受那些皮肉苦,不如……不如乖乖听主人的话。主人高兴了,还能对小桑好点儿。”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还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要哭又忍着。她说完,垂下头,喉咙里极轻地漏出一声鼻音,“嗯……❤️”,短得像叹气。那声一出来她就把脸偏开了,让头发遮住半边脸。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地笑了一声。

他信了。

或者说,他愿意信。

这女人就算有十个心眼,如今也被他锁在这破庙底下,手脚都软着,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算你识相。”

他拍了拍她的脸,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警告,“跟着老子,老实点,老子亏待不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老子就把你下面那口井,连根挖出来。”说完他抬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抹下满手的奶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顾小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得不像话。

可谁也没看见,她垂下的那双眼睛里,正有一团极冷极冷的、算计的光,在慢慢聚拢。

从这天起,顾小桑就变了个人。

她不再跟钱攸然作对。

钱攸然进门,她第一个爬过去,用嘴给他解裤带;钱攸然躺着,她就骑上来,扭着那截水蛇腰,自己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钱攸然操江芷微和阮玉书的时候,她也凑上去,用舌头、用奶子、用手,帮他把另外两个女人也伺候得服服帖帖。她给他舔的时候,舌头从根部一路绕上去,绕到马眼上停一停,用舌尖点两下,再退回来,含在嘴里用喉咙吸;她自己骑上去的时候,先只把那颗头卡在穴口,卡着不上不下,等他伸手来掐腰,才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底时鼻子里拖着一声长长的“嗯❤️”。

她叫得比谁都浪,笑得比谁都媚,一口一个“主人”“哥哥”“好老公”,把钱攸然哄得五迷三道,骨头都轻了三分。叫到最后,她自己都要先听一听那声音才肯放出来,像裁缝比着尺子裁一块布。

钱攸然起先还存着几分戒心,处处盯着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乖得挑不出半点错,反倒比江芷微那个冰坨子和阮玉书那个闷葫芦会来事得多。江芷微一天说不到三句话,张嘴就是把牙咬着的“滚”或者一句不出声的侧脸;阮玉书更省事,只会哭,哭完了就抱着膝盖缩回去,问她什么都不应。钱攸然渐渐就放了心,甚至有些得意起来——

什么大罗妖女,什么罗教圣女,落到他钱攸然手里,不也得乖乖跪着喊主人?

这天下间,还有比他更了不得的男人?

他越发爱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夸顾小桑,说“还是小桑懂事”,说“你们俩学学人家”,说“这才是做母狗的规矩”。

顾小桑每次听见,都只是笑,笑得又软又乖,像被夸得开心极了。

可没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都醒着。石室角落里那盏破油灯一熄,墙上渗下来的水就开始一滴一滴地响,她就数那个滴数,数到钱攸然的呼噜压过去,再从头数。

她躺在草席上,闭着眼,装睡。草席的边角硌在她腰侧,她几天前就把那根翘起来的席篾掰掉了;可她记得自己掰的是第几天。她拿指甲在床头的墙上划道,一天一道,划到第十七道时把那道抹了,改成横的一道大的。

等钱攸然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等江芷微和阮玉书都睡死过去,她才慢慢睁开眼,在黑暗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在等一个机会。

那机会,来得比她想的还快。

这一夜,钱攸然又是折腾完三个女人,累得跟条死狗似的,倒头就睡,呼噜打得地动山摇。他睡前把酒壶最后一口灌了,壶口一歪,剩下那点酒淌在草席上,酸味混进满屋的腥臊里。江芷微和阮玉书也累极了,一个昏死过去,一个缩在墙角,睡得人事不知。阮玉书睡前把琴弦断头那一截绕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睡着了也没松开。

顾小桑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了大半个时辰,直到确认钱攸然睡死了,才极轻极轻地坐起来。

她的动作慢得几乎没有声音。

赤着身子,光裸的皮肤在黑暗里白得发亮,那对肥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乳尖上还挂着钱攸然方才揉出来的奶水,在暗处反着一点微光。她屈膝的时候,脚背贴地,脚趾先落地,再一寸一寸把脚跟放下去,放到一半停住,听那男人有没有断呼噜。晚风从破缝里钻进来,扫过她的脊背,脊背上一层极细的肉粒立起来,她没理。

她没管,只把目光,慢慢地,投向了钱攸然枕边。

那里,露出半截青白色的东西。

玉简。

顾小桑的呼吸,压到了最浅。

她一寸一寸地挪过去。膝盖压在湿冷的草席上,不敢发出半点响。挪到第三步,膝盖压着一小块干涸的硬痂,那硬痂“啪”地碎了一声,她整个人定住,屏着气听了足足十下心跳。她的心跳得很快,可她的脸,在黑暗里却平静得可怕。

她等了一个月,忍了一个月,装了一个月的乖,就为了这一刻。

她摸到了那半截玉简。

入手冰凉。那玉简比她想的还轻,断口参差,硌手。她没急着看,先回头扫了一眼——钱攸然睡得死沉,呼噜没停;江芷微和阮玉书也都没动。

她这才把玉简凑到眼前。

就着从破缝漏进来的那一点极淡的月光,她看见玉简上浮着一层极淡的金字。那些字小得像米粒,在青白的玉面上忽明忽灭,像一窝极细的金虫在里头爬。她把玉简凑到离眼睛三寸的地方,把呼吸放得比风还轻,怕一口气把那层金字吹散。

她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天下女子皆炉鼎,唯子宫藏真元,入宫取之,炼为己用。

顾小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接着往下看,看得极慢,极仔细。玉简上的字不多,可她一个字都不敢漏。看到后面,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原来如此。

这乞丐,靠的是采补。靠的是捅开女人的子宫,把里头的修为,一点一点地吸进自己身体里。江芷微的剑道,阮玉书的琴心,都是这么没的。

而且……这法门最要紧的一处,是“以欲引之”——要先把女子操到情动至极、宫口自松,再以男根入宫,方能采得真元。她看到这里,把玉简往眼前又推近了一分。这一个月里钱攸然对她下的那些功夫,那些药、那些揉捏、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湿,原来全都不是宠,是用法。

若女子修为属相与他相冲,采补之后,轻则气血逆行,重则……爆体而亡。

顾小桑看到最后那几行字,眼里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属相相冲。

爆体而亡。

她握着玉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都攥得发白。掌心里出了汗,她把汗在他腰间那块破布上蹭掉,才敢再碰玉简一下。

蹭的时候,她指头隔着那层布碰到一截硬东西,又凉又沉,一尺来长,贴着肉别在那儿。她顿了顿,没去动它。这一个月,他身上的东西她摸得比他自己还清楚——衣裳、裤带、那个装药的油布包,唯独这一截,她没见他用过,也没见他拿出来过。她只当是根没用的破棍子,把手缩了回来。

这乞丐靠采补江芷微的剑道、阮玉书的琴心,把自己养得越来越强。可他不知道,剑道属金,琴心属木,两者本就不是一路,全靠他丹田里那点从玉简里得来的邪门东西硬压着。

若是这时候,再掺进她顾小桑的罗教妖力——那妖力阴狠霸道,属至阴至煞,和金木两行都冲得厉害——

三种属相在他体内一撞……

顾小桑的嘴角,极轻极轻地,勾了起来。

那笑,冷得吓人。

她慢慢地把玉简放回原处,摆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角度,连那半截露在外头的长短,都仔细比对了。

做完这些,她退回原地,重新躺下,闭眼。

她的心跳,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一个计划,在她心里,一点一点地,成型了。

从那夜起,顾小桑表面仍旧是那个乖顺得挑不出错的妖女,暗地里,却开始一点一点地织她的网。

她不动声色。

白天钱攸然在时,她该怎么叫还怎么叫,该怎么爬还怎么爬,比谁都媚,比谁都浪,直把钱攸然哄得连最后一点戒心都扔到了九霄云外。钱攸然出去打水的时候,她把石室每个角落都摸过一遍:墙缝,瓦罐底,草席下面,连那架断弦古琴的琴腹都探过手。有一回她摸到一小截断弦,就顺手把断弦的头往琴足上绕了两圈,绕成一个别人看不出的记号。

可一到深夜,等那男人呼噜打得震天响,等另外两个女人也都睡死过去,她就睁着眼,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推演。

她要的,不是现在就跟这畜生翻脸。

她得等。

等一个他彻底放松、彻底不设防的时候,等一个能把三样东西——江芷微的剑道、阮玉书的琴心、还有她自己的妖力——全塞进他丹田里、让他自己炸开的时候。

她要的,是他自己把自己撑死。阮玉书那双手指的虎口上结着痂,是琴弦割的,按弦的时候会裂开渗出一点血;她记着这件事,等哪天那男人真把阮玉书的宫磨到全开,那双手上的血必定也不少。阮玉书跪着爬的时候,掌心是摊开的,那几道红印子一天比一天深。

这一个月,她早摸清了钱攸然的脾性。

这男人贪,贪得没边。他采补江芷微,采补阮玉书,越采越上瘾,越采越急。前些日子开江芷微的宫,结果只漏出来薄薄一层元阴,把他憋得满肚子火。这些天,他变着法子地折腾另外两个女人,把阮玉书的宫也磨得半开了,恨不得把她们榨得干干净净。他操完了从不擦,裤裆上挂着东西就躺下,躺下就用手按着自己丹田那处,按一会儿再松开,松开的时候小腹往下塌一点。顾小桑躺在他三步外,把他吸气时小腹鼓起的高度一天一天地记在心里。

可他还是不满足。

他看顾小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饿,一天比一天急。

顾小桑知道,他快忍不住了。他早晚要对自己下手。

而她等的,就是这个。

这一日,钱攸然从外头回来,带了一包肉和半壶浊酒。

他心情极好,一进石室就嚷嚷,说今日在城里听人说书,讲到“绝剑仙子江芷微”当年如何一剑荡平群魔、何等风光,讲得满茶楼的人都听得直了眼。他带回来的那包肉用油纸裹着,还温着,油把纸洇出几片半透明的印子;他自己先撕了一条塞进嘴里,嚼得嘴角流油,才想起来分给谁。

他学那说书先生的腔调,捏着嗓子怪叫,把江芷微当年那些威风凛凛的事迹,一句一句地,掰开了揉碎了,往那瘫在地上的剑仙耳朵里灌。

“听听,听听!”

他喝一口酒,哈着酒气,指着江芷微笑得前仰后合,“地榜第一的绝剑仙子!一剑光寒十四州!当年多威风啊!现在呢?”酒从他嘴角挂下来,滴在江芷微的小腿上,她那条小腿抽了一下,又不动了。

他凑过去,捏着江芷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现在你是什么?你是老子裤裆底下一条张腿挨操的母狗!”

江芷微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一声不吭。那张脸侧在光里,侧得很硬,下颌那条线绷成一道直棱,脖子上的筋一条一条地抬起来。她咬得太用力,下唇中间那条原先的裂口又开了,渗出一颗血珠,血珠在唇上停着,她自己没去舔。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鬓角那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着她一下一下的抽气来回蹭。她眼里有水,可那点水始终只在眼眶底下打转,涨到边沿又被逼回去,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粘成一小簇,始终没落下来。

她的身子还在抖,被药喂得又软又热,两条腿绞着,腿心那处早湿了一片。那两条腿绞得并不老实,膝盖并着,脚踝却往外张,像是身子自己在找一个能蹭一蹭的角度。她自己知道湿,也知道为什么湿,她把这口气咽下去,咽得喉咙发疼。

——她听着这些。

每一句,她都听着。

这一个月她没喝过一口水。她躺着的时候渴得厉害,就舔嘴角,舔到的全是自己的汗和眼泪,越舔越咸。她拿舌尖在齿根上顶了顶,顶出一层黏,也只能咽下去。这是从前在洗剑阁练完一站三个时辰剑桩后才有的感觉;她那时候嫌水冷,非要人温过才喝。

现在她被捏着下巴,抬着脸,听一个乞丐用说书先生的腔调,把那些事一件件地数出来。

她发现,听着的时候,她不觉得冤。

她只觉得远。

那些事,那些人,那柄剑,都像隔了很深的水。她伸不出手去捞。

钱攸然又灌了口酒,忽然话锋一转,望向顾小桑,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不过,比起你江仙子,还是小桑懂事。来来来,小桑,过来给老子舔舔。老子今儿高兴,赏你一口酒吃。”

顾小桑跪在地上,仰起脸,笑得又甜又乖。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用牙咬开钱攸然的裤带,把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她爬过去的时候是膝盖着地,两团白肉在身后一晃一晃,晃出的肉浪从臀尖涌到腰窝,很快又收回去。她的舌头又软又灵,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把那些混着汗和尿骚的脏东西,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又用喉咙深处那一下一下的吸,把他吸得直抽气。咽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呜……❤️”,那声音压在喉咙底,只有贴着她喉咙的那根东西才听得见。

“哦……小桑这张嘴,真他娘是极品……”

钱攸然仰起头,爽得直哼哼,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鸡巴在她喉咙里捅进捅出,“老子这条命,早晚交代在你嘴里。”他按得狠,她的鼻尖撞在他肚皮那层软毛上,鼻梁被压得发酸,喉咙口一阵阵地翻,眼睛底下逼出一层水。

顾小桑含混地“嗯”了一声,吸得更卖力了。

她的眼睛始终半闭着,从下往上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又媚,又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她半闭着眼,睫毛底下那两点光却是稳的,稳得跟他胯下那根东西的跳动完全对不上。

可她心里,却冷得像块冰。

她在等。

等钱攸然最兴奋、最忘我的那一刻。

那一晚,钱攸然喝得半醉,兴致却高得吓人。

他把三个女人并排摆在地上,从头到脚地摆弄。摆弄的意思,是他把江芷微的头挪到阮玉书的腿上,让阮玉书托着她的后脑;又把两个人的腿都朝一个方向掰开,掰成两扇门,好让他一套家什能挨着个地用。

他先操江芷微,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鸡巴在她那口已经被开过的穴里横冲直撞,操得她哭叫连连,奶水乱喷。她那口穴已经松了,进进出出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浆挂在穴口下缘,拉出长长的丝,断了又挂回去。她不肯叫,牙关咬死了不肯张嘴,只有被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口气才从鼻子里漏出来,闷成一声,“嗯……❤️”,闷完她就把脸扭到一边,宁可咬自己胳膊也不肯再漏第二声。他又操阮玉书,把她的脸按在琴上,从后面进去,干得那琴弦嗡嗡作响,混着她的哭声,在石室里荡来荡去。她的额头磕在琴身上,一磕一抬手就抓一把琴弦,弦勒进指缝,她也不撒手,“呜……不要……啊❤️❤️……”,哭到一半又自己咬住袖子,把后面那半截咽回嗓子里去了。

最后,他揪着顾小桑的头发,把她拖到跟前,用那根沾满两个女人汁水的鸡巴,拍她的脸。他揪着发根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半尺,头皮被扯得整个往后绷,她那张脸被仰成一个向上的角度,两只眼睛还是弯的,弯给别人看。

“该你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老子今儿,要把你这妖女,也开了。”

顾小桑仰起脸,脸上全是钱攸然那根东西蹭上去的黏水。那些黏水挂在她眉毛上、鼻梁上、唇角上,有一线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淌到颈窝里,停在那里,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极媚,极艳,像朵开在暗夜里的、有毒的花。

“主人想要小桑?”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他的龟头,把那上头两个女人的汁水,一点一点地吃进嘴里,“小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完还含了一下,含着的时候腮帮子往里凹,凹出一个小窝,像在咂一块糖。她心里在数他的呼吸——他的气已经乱到第五下了。

她说着,自己转过身,趴在地上,两条腿分开,把屁股高高翘起来。她把腰塌下去,塌出一道深深的凹,塌到肋骨都要碰到草席;腰以下那两团却反着往上撑,撑成一个又高又圆的坡,坡顶有两道浅浅的窝,是腰窝,腰窝里积着一点从背上淌下来的汗。

那两瓣肥臀白得晃眼。白得发亮的两团,被这个姿势一撑,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皮肉上连一个痘印都没有;臀尖上还有昨夜留下的两个掌印,青里透红,落在雪白的皮上格外扎眼。

她一趴下,那两团就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中间那道沟从腰窝一路劈下去,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把腰那一段都遮住了,只剩一小截细腰从两团白的上方支出来。她微微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湿漉漉的浪。

中间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正对着钱攸然。那道缝细得像用刀尖在腻脂上划出来的一线,两边挤着,把里头埋得严严实实,只在最上端露出一小点润色;她一夹,那线就合得没有;她一松,那线又开出一线暗红。

她偏过头,从肩头望回来,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颤。她的下巴压在自己肩窝上,那两片嘴唇上还沾着刚才的黏水,嘴角一挑,挑出一个几乎要化开的弧度:“主人,进来……小桑的骚逼,等着主人开呢……啊❤️……”

钱攸然眼里的火,“腾”地烧到了顶。

他掐着她的腰,扶起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道天下最细、最会吸、最销魂的缝,先没进去。他拿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地磨,磨了十几下,磨得那颗头都亮起来了,磨到两边湿漉漉地分开,才把那颗头卡在缝口上。卡着,就是不进。顾小桑的腰自己往后迎了半寸,他把腰往后一撤,迎接她的只有空气。

“主人……别逗小桑了❤️❤️……”

她这句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前半句还是钩子,后半句已经带上了一点抖。她的膝盖在草席上往后挪,想把那道缝送到他手里去。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往前一沉,那颗头挤进了一个头。就一个头。

那口穴口被撑成一个发白的圈,薄薄一层皮绷得透亮,绷在龟头的棱上,翻出一圈嫩粉。顾小桑整个背弓了一下,喉咙里那声浪叫冲出来,冲得很高:“啊——!❤️❤️”

顾小桑仰起头,一声又尖又媚的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在石室里荡开,混着钱攸然粗重的喘息,淫靡到了极点。她仰头的时候头发整个甩到背后,露出整条颈子,颈侧那根青筋一跳一跳;她把叫声放得很满,满得像在台上唱戏,可她咬着的下唇内侧已经咬出了一道白痕。

她的穴肉像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绞上那根鸡巴,又吸又咬,层层叠叠的名器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他的茎身。那些褶子不是死肉,一层一层地含着往里带,含一层松一层,再含一层,把整根东西往深处引,引到不能再进的地方就绞住不放。

钱攸然爽得头皮发麻,险些当场交代。

他咬着牙,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那根鸡巴在她那口天下第一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的宫口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白浆,白浆挂在穴口上拉成一条长丝,丝断了搭在她臀肉上;捣进去的时候“啪唧”一声,泡沫从两侧被挤出来,糊成白白的一圈。顾小桑被他操得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前后乱晃,那对肥奶甩得快要飞起来,奶水从乳尖溅得到处都是,甩出来的轨迹在她下巴和石地之间连成一道道亮线。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好深……小桑的骚逼……要被主人操坏了……啊❤️❤️❤️……主人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小桑想要……❤️❤️”

顾小桑叫得又软又浪。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清凌凌的,没有半点涣散。她半张着的嘴里含着舌头,舌尖抵在下唇上,一线口水挂下来,挂到下巴尖上。那副样子任谁看都是被操失神了,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口水的绳子什么时候断,也是她算好了松腮帮子的那一下。

她一边叫,一边悄悄地把身子往后送,让钱攸然的鸡巴进得更深,更用力。她送得很技巧:他往外抽,她就顺着那一下把腰往后塌;他往里顶,她就夹一下穴壁,一夹一放,像在里面用小嘴拽他。钱攸然刚要慢下来,那口穴就自己收紧,收得他头皮一紧,只能再往上撞。

钱攸然被她这主动的迎合撩得彻底发了狂。

他压着她的背,鸡巴打桩似地往里捣,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宫口,像要把那道紧闭的小门撞开。他压下来的重量把她的腰压得更塌,两团白肉被挤得往两边摊开,摊成两个压扁的半球。他感到她的宫口,跟江芷微和阮玉书都不一样——那地方又软又韧,像有张嘴,正一下一下地、若有若无地吸他的马眼,勾得他魂都要飞了。

“名器……真他娘是名器……”

他喘得语无伦次,“顾小桑,你这骚逼,是老子操过最爽的……老子要把你这宫,也开了……把你那一身妖力,全吸出来……”

顾小桑被他撞得娇喘连连,声音又媚又碎。她脸上是从没有过的媚,眼尾湿着,睫毛湿着,嘴唇张着,可她放在草席上的那只左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屈起来,屈成一个做准备的手势。

“主人……主人轻点……小桑的子宫……还、还没开过……啊❤️❤️……主人就这么想要小桑的妖力吗……想要的话……主人说一声,小桑全给主人……啊❤️❤️……”

“废话!”钱攸然低吼,“老子养了你一个月,就等今天!”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那道半开的宫口,正要发力——腰上那两团肉被他掐出十道白印,白印过了两息才慢慢泛红;他胯下的两颗蛋也在一下一下地缩,缩得皮肤上起了皱。

就在这时,顾小桑的一只手,忽然从身后绕过来,按在了钱攸然的小腹上。

那动作极快,极轻,快得钱攸然根本没反应过来。她的掌贴上去的时候是五指并着的,贴到皮肤上才把指头撑开,撑成一个巴掌大的圆。

他只觉得小腹处一凉——

像有根极细极细的、冰凉的针,从她的掌心,钻进了他的丹田。

“你……”

钱攸然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的脸上,那层餍足的红,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唰”地褪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像是有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正在他身体里炸开。他浑身的汗一下子全逼了出来,从额角滚到下巴,砸在顾小桑的背上,“滴答、滴答”。

顾小桑慢慢回过头来,望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情欲了。

那双眼,冷得像两把从地狱里拔出来的刀。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采补?”

她轻声说,声音又低又缓,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靠捅女人的子宫,吸她们的修为。江芷微是金,阮玉书是木,你丹田里压着这两股,本就撑到了头。现在,再加上我这一缕至阴至煞的罗教妖力……”

她顿了顿,伸出两根白得发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砰。”

那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钱攸然却像被这个字炸中了脑子,整个人猛地一挺,一口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溅在顾小桑光裸的背上,星星点点。

“你……你这婊子……”

钱攸然踉跄着往后退,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人却像被抽了筋,捂着小腹,蜷缩着倒在地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从额角、脖子上根根爆起,豆大的汗珠往下砸。他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嘶吼,像有无数把刀,正在他肚子里绞。

“啊——!啊——!老子……老子的肚子……啊——!”

江芷微和阮玉书都被惊醒了。

江芷微撑着半截身子,看着地上打滚的钱攸然,眼里又惊又惧,又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她一撑起来,胸口那两团就往下坠,奶水顺着乳尖一滴滴地砸在草席上;她认出那声惨叫里掺的东西,跟她自己每夜叫出来的是一路货,她把这口气咽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闷在鼻腔里,“嗯……❤️”,哼完她自己愣了一下,慢慢把头别开,看向墙。

阮玉书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她埋着脸,手还在往膝盖上抓,指甲在膝头掐出两道白印,嘴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气音,“呜……呜……❤️”,一声比一声细,哭到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么。

只有顾小桑,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坐了起来。

她赤着身子,靠着墙,一条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地上那个翻滚惨叫的男人。她搭在膝盖上的那条胳膊,小臂上糊着一小片血点,是方才溅上的;她拿另一只手抹了一下,抹开了,也没接着擦。

她的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冷极冷的、近乎漠然的神情——

像在看着一只终于踩进陷阱里的、肮脏的老鼠。

“疼吗?”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同他闲聊,“你吸了她们两个的修为,又想来吸我的。你也不想想,我这一身妖力,是你能碰的吗?”

“你……你暗算……老子……”

钱攸然在地上滚着,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混着血沫子。

“暗算?”

顾小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冷得能结出冰,“你一个靠采补害人的垃圾,也配跟我说暗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说着,慢慢站了起来。

月光从头顶那道破缝漏下来,打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把她那副天底下最完美的身子,照得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又美又冷的神。

她立在那里,两手垂在身侧,那对奶子在月光下一动不动地悬着,饱满得像是两件不属于她的东西。月光从她右侧打过来,把右乳照成一片冷白,把左乳留在暗里,两团东西一明一暗地并着,暗的那边只能看见底下那道沉甸甸的弧。腰细得惊人,腰下那两团却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出一个又大又圆的形状,臀缝那道线被月光压成一条极细的黑。两条腿笔直地立着,从大腿根到脚踝,白得在暗处发亮。她的胸和腹上还挂着钱攸然的汗和血,血是钱攸然方才喷上去的,一小片,红在她白皮上,像谁往雪里摁了一枚指印。

那副身子美得不像话。

可那副身子上站着的,是一个已经把心捏成冰的女人。

她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笑。

那笑,带着点大仇得报的快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高高在上的怜悯。

“你以为,你吸了剑道、琴心,就能为所欲为?”

她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男人,脚尖几乎踩到他吐在地上的那口血,“我这一个月,天天给你舔脚、给你叫主人,就是在等今天。等你把她们两个的修为,全吸进你那副下贱的丹田里。三种属相,一撞——”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极冷的、快意的光。

“你就该死了。”

钱攸然在地上抽搐着,又是一口血喷出来。这一口没喷远,挂在他自己下巴和胸口上,随着他蜷缩的动作拉成一条血线,一直淌到肚脐。

他的丹田里,三种属相的修为,加上顾小桑那一缕阴毒的禁制,正在疯狂地相撞、撕扯,像有无数把刀,在他肚子里绞。他觉得自己快死了。他这半辈子,从没这么疼过。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

墙角那半截玉简,忽然亮了。

那光,极淡,极弱,像一盏将灭的灯,在黑暗里忽明忽灭。

可就是这点光,像有只无形的手,把钱攸然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就要炸开的修为,一点一点地,重新拢了起来。

钱攸然的惨叫声,慢慢低了下去。

他的身体不再打滚了。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青筋暴起的脸,却一点点地,从猪肝色,变成了另一种颜色——

一种不正常的、发烫的潮红。

那潮红,从他的脸,一直蔓延到他的脖子,他的胸口,他全身。

顾小桑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她看见,钱攸然的裤裆,竟在那一瞬间,猛地顶了起来。那根刚刚还软下去的鸡巴,此刻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布顶得像要裂开。

而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

方才还是濒死的惨相,此刻,却像头被喂了烈药的、彻底发了狂的野兽。

“转化……”

顾小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墙上,“不可能……这玉简……”

她看明白了。

那玉简,不只会采补。它还能在宿主丹田承受不住的时候,把那股冲突的、暴烈的修为,转化成别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墙角那半截玉,青白色的面上一动一动的光,像谁在里头呼吸。

转成了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欲火。

——她算错了。

她算准了属相,算准了时机,算准了这乞丐的贪婪,可她没算到那块玉简。

她这辈子布的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是唯一一次,她把赌注压在了一块她没看懂的碎玉上。这只一次大意,是从她十岁那年起就没有过的。她的后背贴着石壁,凉气从脊梁沟里往上爬,爬得她后背那层薄皮紧紧绷着。

而这世上,最不该赌的,就是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钱攸然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站直了身子,转过脸来,看着顾小桑。那张丑脸上,青筋还鼓着,嘴角还挂着血。可那双眼,却像两团烧红的炭,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种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几乎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疯狂。

“你……”

顾小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你别过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往后退,脚后跟在湿草席上打了个滑,肩胛骨“咚”地磕在墙上,那一下撞得她胸口那两团跟着一晃。

钱攸然没说话。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石室在响。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跳,像头挣脱了笼子的野兽。走到她面前还剩三步时,他停了一下,抬手把嘴角那道血抹掉,抹在手背上,再往裤子上蹭了蹭。

顾小桑想躲。

可这石室就这么大。她赤着身子,被逼到了墙角。她还没来得及转身,钱攸然已经扑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再狠狠摔下去。他抓的是发根,一整把攥在手里,攥得头皮都从额角往上扯,扯得她眼睛被迫睁大。她被拎到一半,脚尖离了地,那两团白肉在半空里晃了两下,奶水甩下来,落在自己小腹上。

顾小桑的头撞在湿冷的石壁上,眼前一黑。

还没等她缓过来,钱攸然已经骑到了她身上,双手抓住她两条腿,粗暴地往两边一掰。他掰腿的时候不是扶着,是拿两根拇指卡着膝盖内侧往外顶,顶得她大腿根的筋一根一根地绷出来,绷成琴弦一样的细线。她腿心的那道缝被这一掰整个翻开,两片花瓣分开,露出里面一层湿得发亮的红,穴口一开一合,像在喘。钱攸然盯着那个地方看,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要杀老子?”

钱攸然的嗓子,又哑又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你想让老子死?老子偏不死。老子要把你,往死里操。”

他说着,扶起那根硬得发紫、涨得吓人的鸡巴,对准她那道细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一下没有前戏,没有磨,也没有停;那道细缝被整个劈开,两边的嫩肉被挤得往两侧翻,翻出一个发白的圈,圈里嵌着一圈红。

“啊——!!”

顾小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那一声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已经破了,破成两截,前面那截尖,后面那截哑,落在石壁上来回弹了两下才散。她的下巴往上抬,脖子拉得笔直,脖子上那根筋跳得清清楚楚。

那根鸡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硬、更烫、更粗,像根烧红的铁棒,从她那道天下最紧的细缝里,硬生生地捅进去,捅到了底。她的穴肉被强行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名器肉褶,被这一下子全数挤开,疼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眼泪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两条线,从两只眼的外眼角一路淌到耳根,把鬓角的碎发全打湿,贴在脸侧。她的眉毛拧起来,拧成两个结,鼻尖上全是被逼出来的细汗,一张脸上同时挂着痛、惊和不肯信。

“不要……好痛……啊❤️❤️……不要……你出去……啊❤️❤️❤️……”

顾小桑哭叫起来。她这一回不是在勾人了,每一声都从牙缝里漏出来,颤得挂不住尾音。她的两条腿在钱攸然手里乱蹬,脚趾蜷得死紧,蜷得趾节发白,脚背弓起来抽。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掌摊开按上去,指甲抠进他那层硬皮里,抠出五道白痕;推不动,她的手就滑下去,抓住草席,草席被她抓出几道深痕,她的指节一个比一个白。可她的身子,被那根发狂的鸡巴钉在地上,动不了分毫。

钱攸然已经彻底疯了。

他不管她的哭叫,不管她的挣扎,掐着她的腰,开始最粗暴、最疯狂的抽插。

那根鸡巴在她那名器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的宫口上。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又重又急,像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石室里炸开,混着顾小桑的哭叫和呻吟,淫靡到了极点。她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进出之间“噗嗤噗嗤”地冒水,白浆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糊成一圈黏腻的泡沫,泡沫边上挂着几根拉得极长的丝,随她颤抖的腿根一晃一晃。

“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小桑要坏了……啊❤️❤️❤️……出去……你快出去……啊❤️❤️……”

顾小桑的叫声从凄厉,慢慢变得又软又碎。她叫到后来,嗓子已经哑了,哑成一把破了的哨子,一声里要断两三次气。

她的身子,在那疯狂的抽插下,竟开始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催情的、被转化出来的欲火,顺着钱攸然的鸡巴,也一点点地渡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分泌水,那两片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推回去,红艳艳的,像朵被暴雨打烂的花。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觉出那口穴在往里吸,觉出腰自己在往上迎,她咬着舌尖想把这个反应咬回去,牙关抖得咬不住。她脸上那点算计正在一层一层地掉,掉得比衣裳还快。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折到她胸口,让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然后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捣。这一折,她的两条腿把小腹压得扁扁的,腿根被折出一道深深的横沟,沟里全是汗;那道细缝翻成了一个朝上的口,湿亮的穴口正对着灯缝里漏下来的那线光,看得见里头的嫩肉一进一出,进的时候被塞得满满,出的时候带出一小段红。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宫口,撞得她小腹都鼓起来。顾小桑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啊”“呃”“不要”这些破碎的音,从她喉咙里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滚。她那串声音早就断了层次,前面还是短促的气音,“呃、呃……❤️”,中间拉成哭腔,“啊……❤️❤️”,到最后全哑了,只剩下喉咙里那种“嗬、嗬”的抽气声,一声比一声浅。她的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有一道正好溅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跟着她张合的嘴往嘴里流,流进去她也顾不上咽。

“你不是名器吗?不是最瞧不起老子吗?”

钱攸然低吼着,抽插得越来越狠,“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你顾小桑,再美、再厉害,也逃不出老子这根鸡巴!”

他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开她的宫口,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子宫。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尺,后脑在草席上刮出一道印。

顾小桑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身子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穴心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那水是“噗”地喷出来的,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她臀缝里,把底下的草席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尿道口也喷出一道水柱,失禁了。那尿水混着潮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落了满地。

“啊❤️❤️❤️……去了……小桑去了……不要了……小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小桑……啊❤️❤️❤️……”

顾小桑的叫声,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求饶。她这一回不是演的。她求的时候连钩子都忘了放,那两句“求求你”“放过小桑”是光秃秃地从喉咙底下滚出来的,滚得又急又乱,中间还夹着两声抽不上来的噎——她求到一半自己的气断了,只能张着嘴干抽。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那双向来冷得吓人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失神地往上望,像两条被浪拍上岸的鱼。眼白翻出来,只剩底下薄薄一线瞳,瞳孔散得找不着焦;泪从眼角淌进耳窝里,把耳窝积出一小汪。嘴角挂着口水,混着泪,一直淌到下巴尖,挂成一条颤颤的线。整张脸上没有一处是听她使唤的:眉毛是拧的,鼻子是皱的,嘴是张的,舌头半吐在唇外,缩不回去,只有鼻尖上那层汗在光里一亮一亮。

钱攸然没有停。

他压着她,继续操。那根鸡巴在她被操烂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沫和淫水,白沫糊成一层,黏在她穴口那圈被撑白的皮上,一进一出“咕叽”作响。他操她的穴,又拔出来,塞进她的菊穴。拔出来那一下带出长长一条黏丝,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到手都够不着的长度才断。

顾小桑的菊穴从未被开发过。那紧致的后庭被强行捅开,疼得她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那一圈从没被碰过的嫩肉被撑成一层薄薄的环,环上裂了两道极细的口子,渗出一线血,混着淫水往下淌。可钱攸然不管,他发了狠,在她的菊穴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啊——!!后面……后面要裂了……好痛……啊❤️❤️❤️……不要……求求你了……啊❤️❤️❤️……呜……呜……❤️”

钱攸然干完她的菊穴,又塞回她的嫩穴。

他就这么前穴、后穴、嘴,轮着操。

顾小桑被操得完全失了神,嘴里的哭叫、求饶、呻吟混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哪句是哪句。她含过的嘴里还塞着他的东西,捅进来那几下直顶到喉咙口,顶得她喉咙一鼓一鼓地呕,呕出来的只有气声;轮到穴的时候她张着嘴喘,那口气喘不上来,就变成一串没头没尾的“呜❤️……呜❤️❤️……”。她的身上,脸上,奶子上,全是精液、淫水、尿水、汗水,糊得白花花一片,糊得她那身原本白得发亮的皮都成了一张脏纸。她那双天下最媚的眼睛,此刻彻底没了焦距,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钱攸然最后把她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后入式,疯狂地冲刺。

他掐着她的两瓣肥臀,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那白肉一浪一浪地抖。他低吼着,鸡巴在她子宫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地全射了进去,灌满了她的子宫。

顾小桑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冲,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烫熟了。

她张大了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身子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乱蹬,脚趾蜷得发白。她的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流。

钱攸然射完了,却还压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要再敢算计老子,老子就把你肚子,也灌满老子的种。”

顾小桑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慢慢、慢慢地恢复了焦距。

那里面,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浮上了一层恐惧。

她浑身发冷,缩在钱攸然身下,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像有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

钱攸然从她身上爬起来,低头看她。

这一个月来,他头一回,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大罗妖女眼里,看到了这种神情。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

那笑,又得意,又狰狞。

而顾小桑,缩在墙角,第一次,在钱攸然面前,露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藏不住的惊惧。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去。

江芷微和阮玉书,谁也没说话。

她们看着这一切,看着顾小桑从反杀到被反噬,看着那个男人变得比从前更强、更可怕。

她们的心里,那点刚刚被顾小桑点燃的、微弱的希望,又一点一点地,熄了下去。

只有风,从洞外钻进来,卷着满室的腥臊和混乱,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钱攸然站在石室中央,赤着身子,浑身是汗,是精,是那三个女人身上混出来的、又腥又甜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墙角那个缩成一团、再不敢看他的妖女,心里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极致的满足。

他变强了。

他非但没死,还吸了一身罗教妖女的元阴,丹田里那团修为,比从前壮了何止一倍。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那道破缝。天快亮了。那线蟹壳青的光,正一点一点地,变成灰白。

而他的目光,越过那道破缝,落在了角落里那架糊满精斑的古琴上。

那琴,还断着一根弦。

钱攸然眯起眼,忽然笑了。

下一个,该是阮玉书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