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选拔》 十一月第四个周六,下午三点十分,云岫岭北坡的最后一个弯道上飘着一层薄雾。路边的枫树已经掉光了叶子,枝条黑黑地伸在雾里。沈渡站在终点拱门的右侧,相机挂在胸前,镜头盖揣在骑行服后背的口袋里。拱门上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写着“黑鸟车队年终积分赛·收官站”。横幅被山风吹得一鼓一鼓的,底下的绳子拍着铁架子,啪嗒啪嗒地响。 今天这一站是六十公里。车队从澄湖东岸的驿站出发,绕过湖北岸,最后十二公里爬云岫岭。累计爬升九百四十米,最后三公里的平均坡度是百分之七点二。沈渡上午跟着车队骑了前四十公里,在山脚把车塞进了保障车,提前上来占位置。沈渡的码表还挂在车把上,停在四十点六公里。均速二十八点九,平均心率一百三十八。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程潇潇。程潇潇的车头从雾里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站着的。两条胳膊撑在车把上,肩膀一左一右地甩。她压过终点线,码表上的功率还跳着三百一十。程潇潇单脚撑地,喘了几口粗气。她拉开骑行服的拉链,从后背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数据。 “最后三公里十一分零四秒,比去年快了四十秒。”程潇潇说,没有看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你把我冲线那张发我,我要原图。要带时间戳的,局里那边我还要用。” 沈渡点了点头。程潇潇推着车走到了拱门后面的补给桌边上。她拧开一瓶电解质水,仰头灌了半瓶。 秦晚棠是第六个上来的。粉色的头盔在一片黑和红里很扎眼。秦晚棠骑得不快,腰塌得很低,脸上的妆一点都没花。眼线还是那么长,尾巴挑在眼角外面。她过线以后没有停,一直滑到拱门后面,才慢慢地捏了刹车。她骑行服后背的口袋里,手机嗡嗡地震了两下。秦晚棠把手伸到背后,隔着布料按住了那个口袋。 “沈老师,你拍我了吗?”秦晚棠问,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声音甜甜的。“最后那个弯我脸都皱成一团了呀。你要是拍到了,回去先给我看,丑的那几张你可不能往群里发。” “拍了三张,你在弯道里低着头,看不见脸。”沈渡说,把相机的屏幕翻过来给她看。“你后背的口袋鼓着一块,从后面看就看见手机的形状了。你骑上来这一路,它震了好几回。” 秦晚棠的笑停了一下,又接上了。她伸手把后背的拉链拉严,拉得很快。她没有接话,转身走向了补给桌。 陆鹿是倒数第三个上来的。她的脸白得发青,嘴唇也没有颜色,车把歪来歪去。秦晚棠在拱门后面等着她,一看见她就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了她的车把。陆鹿从车上下来,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秦晚棠的身上。 “晚棠姐,我没推车。”陆鹿说,喘得一截一截的,眼睛却亮亮的。“最后那三公里我一次都没推。我数着踏频,数到七十就往下换一个档,一直骑上来了。” --- 四点二十,积分榜贴在了民宿的大堂门口。民宿叫“岭上”,三层的木楼,盖在云岫岭北坡的一块平台上。大堂里生着一只铁皮炉子,炉子上坐着一壶水,壶嘴里噗噗地往外冒白气。车队的人挤在炉子边上烤手,烤得满屋子都是汗和防晒霜混在一起的味道。 苏眠站在积分榜旁边,一身黑,墨镜推到了头顶上。她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一支笔夹在写字板的夹子上。她没有看积分榜,眼睛一直落在手机上。她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隔着人群看了沈渡一眼。 “你过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苏眠说,转身往走廊里走。 沈渡跟着她,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楼梯底下堆着几箱矿泉水,纸箱上印着车队的黑鸟标。苏眠背靠着楼梯扶手,把手机递给了他。屏幕上是一张截图,一行一行的灰色小字,像是从一个后台页面上截下来的。 截图的最上面写着“镜像访问日志”。底下第一行是日期,十一月七日。第二行写着“10:12—10:53,镜像目录全量读取,来源终端未登记”。第三行写着“导出签名:未调用”。 沈渡看着第二行那两个时间,眼睛没有动。十点十二分,四T的那块盘插进去,指示灯一下一下地闪。十点五十三分,左屏上那一声“叮”。 [他把时间给了她,没有把地点给她。] “启明昨天晚上发给我的,说他前天整理日志才看见。”苏眠说,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敲了一下。“你是做过后台的人,你跟我说说。这四十一分钟,读走的是什么?别人能拿着它干什么?” “读走的是一份完整的副本,账本电子版里有的,这里面都有。”沈渡说,把手机还给她,声音放得很平。“签名没有动,说明副本没办法当作正式导出用。拿去做证据的话,对方还要证明来路。可是要拿它去翻谁的旧账,一页一页对着念,是够用的。” 苏眠接过手机,按灭了屏幕。她的拇指在黑色的屏幕上擦了一下,擦掉了一道指纹印。她看了一眼大堂的方向。炉子边上,秦晚棠正低头看手机,看一眼,按掉,又看一眼。 “晚棠那一栏,收款空了半年。”苏眠说,墨镜从头顶滑下来一点,被她用手指推了回去。“一个不收钱的人,在我这里待着,图的总得是一样东西。我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今天晚上我要看一看。” 沈渡的右手伸进了骑行服后背的口袋,手指碰到了一样凉凉的东西。那是那块四T硬盘的数据线,这三个礼拜他一直带在身上。他攥着那根线,攥得指节一紧,又松开了。 “你要怎么看?”沈渡问。 “顶层的大通间我包了,今晚就我们四个。”苏眠说,转身上楼,走了两级台阶,又停了下来。“年终选拔,谁在今晚最能守住自己,谁留在系统里的名单上。你是查人的那只手。八点半上来,你只带你那只手,别的什么都不用带。” --- 八点半,沈渡推开了顶层的门。大通间很大,占了整个三楼。屋顶是斜的,几根黑色的木梁横在头顶上。地上铺着一整块深红色的旧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屋子正中间,四张床垫叠在一起,叠得有膝盖那么高。床垫上铺着一条白色的床单,四个角都塞进了床垫底下。 屋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灯罩是米黄色的,灯光昏昏的,照着床垫的一角和地毯上的一小圈。灯外面的地方都暗着。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夜里的山。山是黑的,比天还黑。山脚下的公路上偶尔亮起一对车灯,慢慢地爬,爬到弯道就没了。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沈渡一进门,脸上就烘出了一层汗。空气里有一股木头被烤热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洗衣粉的香味。墙角的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吹得窗帘的边角一下一下地晃。 苏眠坐在床垫的边上,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骑行服。长袖的,拉链拉到了下巴。她的手边摆着一排东西,摆得很整齐。三条黑色的骑行头巾叠成了三个小方块。旁边是一只码表和一盒安全套,还有一瓶润滑液和一包湿巾。最边上还有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半杯温水。 秦晚棠和陆鹿坐在床垫的另一头。秦晚棠穿着一件民宿的白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一点,露出了脖子上立领晒出来的那一圈印子。陆鹿也穿着浴袍,浴袍太大,袖子挽了两道,还是盖住了她的手背。她的两只手捧着一只保温杯,杯盖拧在杯子上,没有打开过。 “门你反锁一下,今晚这层楼不会有别人上来。”苏眠说,看着他把门关上。“你在那边站着,先别过来。我把规矩讲完,你再动。” 沈渡转过身,把门把下面的旋钮拧了一圈。门锁咔哒一响。他靠着门站着,相机没有带,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左手无名指根那道疤,在落地灯的光里白白的一道。 苏眠拿起最上面那条头巾,抖开了。头巾是车队冬天发的那种,黑色的弹力布做成一只筒。上面印着一只小小的白色黑鸟标。她把头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看着秦晚棠和陆鹿。 “今天是年终选拔。你们两个都看了积分榜,知道今年谁骑得多,谁骑得少。”苏眠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骑得多少,我心里有数,今晚不比这个。今晚比的是谁最能守住自己,谁守得住,谁就留在系统的名单上。明年的单子怎么排,接谁的单,不接谁的单,都要从这上面走。” 秦晚棠的手指在浴袍的腰带上捏了一下。陆鹿看了看秦晚棠,又看了看苏眠,嘴唇抿了起来。 “规矩是这样的,你们听好。”苏眠说,把头巾放在膝盖上,伸出一根手指。“三个人都把眼睛蒙上,跪在这张床垫上。沈渡用手碰你们,用嘴舔你们。谁出声,谁就输。叫出来算,哼出来算,喊他的名字也算。喘气不算,喘气谁都管不住。” “三个人?”秦晚棠问,眼睛一下子抬了起来,眼线的尾巴跟着往上一挑。“苏姐,我数了一下,这个屋子里蒙眼睛的只有我和小鹿两个呀。你说三个人,第三个是谁?” “第三个是我。”苏眠说,把那条头巾又拿了起来,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裁判也要被查,这是我定的。你们要是觉得我坐在旁边看着不公平,那我就跟你们跪在一排。他碰你们几下,就碰我几下。” 陆鹿的眼睛睁圆了。她抱着那只保温杯,杯子贴着胸口,一动不动。秦晚棠看着苏眠手腕上的那条头巾,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是一个游戏,玩不玩你们自己定。”苏眠说,眼睛从秦晚棠的脸上移到陆鹿的脸上。“不想玩的,现在就下楼。房间我另外开好了,房钱我出。明天早上照样吃早饭,照样骑车回城,名单上不会因为今晚少你一个字。”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秦晚棠第一个动了。秦晚棠伸手从床垫上拿起一条头巾,抖开了。她把头巾套过头顶,往下一拉,拉到了眼睛上。黑色的弹力布绷着她的鼻梁,把那两道长长的眼线全盖住了,只露出一个小巧的鼻尖和一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 “我玩呀,我从来不怕这种比赛。”秦晚棠说,脸朝着苏眠的方向,嘴角翘着。“不过苏姐,我得先说好。我要是赢了,明年的单子我自己挑。我挑谁就是谁,你不许在后面替我改。” “你赢了再说。”苏眠说。 陆鹿把保温杯放在了地毯上,放得很轻。她拿起剩下的那条头巾,在手里捏了一下,转头看着秦晚棠。秦晚棠蒙着眼睛,看不见她,却好像知道她在看。秦晚棠伸手摸到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捏了一下。陆鹿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巾套了上去。头巾太大,滑下来盖住了半个鼻子,她又往上推了推。 “我也玩,我想留在名单上。”陆鹿说,声音小小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沈老师,你碰我的时候慢一点,我怕我第一个就输了。我要是输了,你们不要笑我。” 苏眠把自己手腕上那条头巾拉了上去,拉过额头,拉到了眼睛上。头巾的边缘压着她的眉毛,鼻梁上绷出一道横着的褶。苏眠的嘴唇抿着,下巴抬着。整张脸只剩下一半,看起来比平时更冷。 “还有一条,比之前先做一件事。”苏眠说,蒙着眼睛,脸朝着门口的方向。“沈渡要先射一次。射过了,他后面的手才稳,舌头才慢,查得才准。这一轮不算分。你们三个凭手去找他,找到哪里就伺候哪里,各人用各人的本事。蒙着眼睛也能认出他身上哪是哪,这本来就是你们吃饭的手艺。” 苏眠说完,把手伸到了自己骑行服的拉链头上。拉链往下走,嗞啦一声,从下巴一直拉到了小腹。秦晚棠和陆鹿听见了这一声,手也动了起来,两条浴袍的腰带一前一后地松开了。 秦晚棠的浴袍从肩上滑了下去,堆在了腰后。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只乳房圆圆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在暖气里也硬着。脖子上那一圈立领晒痕比身上的皮肤深一个色号,像一条没摘的项圈。她的阴毛修成了窄窄的一小条,底下的阴唇饱满,颜色粉里透着一点深。 陆鹿的浴袍挂在胳膊肘上,她不好意思往下脱,就那么挂着。她的皮肤白得发亮,灯光一照,胸口的细血管都看得见。乳房小小的,乳头颜色极浅。被空气一碰,乳头就缩成了很小的一粒。两条大腿并着,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各有一片淡红色的印子。那是坐垫磨出来的。 苏眠把骑行服从肩上褪了下来,褪到了腰上。她站起来,连着骑行裤一起往下推。黑色的布料卷成一团,从她的长腿上滑到了脚踝。她的身体又长又硬,小腹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后腰和臀接在一起的地方,往里凹进去一小块。九月那四个指印早就褪干净了,凹陷里只剩下一道骑行裤腰勒出来的红线,汗还在里面亮着。 沈渡站在门边,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又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推到了脚底下。他的阴茎半硬着,垂在两腿中间,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了一半。屋里的暖气烘着他光着的后背,汗从脊沟里往下淌。他走到地毯的正中间站住了,离床垫两步远。 “我站在地毯中间,离床垫两步。”沈渡说。 三个蒙着眼睛的女人同时转过了脸,朝着他声音的方向。秦晚棠先从床垫上下来了。她跪在地毯上,两只手往前摸,摸得很慢。手掌贴着地毯的绒毛一下一下地往前挪。她的膝盖蹭着地毯,沙沙地响。 秦晚棠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脚背。秦晚棠停了一下,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手掌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摸,摸过小腿,摸到了膝盖外侧那道疤。她的拇指在那道疤上来回摸了两下,嘴角弯了起来。 “右膝盖外面有一道疤,那就是你了呀。”秦晚棠说,仰着脸,鼻尖正对着他的小腹。“沈老师,你在发烫。我还没碰到你,你那里就在冒热气了,热气扑在我的下巴上。” 秦晚棠的手从他的大腿外侧绕到了内侧,掌心托住了他的阴囊。阴囊被暖气烘得松松垮垮,沉在她的手心里,她用指腹把两颗蛋轻轻地拨了拨。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秦晚棠的手很软,掌心有一点潮。握上来的时候先松后紧,像在量一根管子的粗细。 “我认得它的。”秦晚棠说,手指沿着茎身往上走,在中间那根鼓起来的筋上按了一下。“左边这根筋鼓得比右边高,你一硬,它就跳。你看,它跳了。” 秦晚棠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先包住冠状沟,停住,舌尖在马眼上压了一下。一股咸咸的前液被她舔了下去,她的喉咙咕地动了一声。然后她的头往前送,嘴唇一点一点地往根部推。 沈渡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地硬了起来。龟头滑过她的舌面,顶到了舌根,又顶到了喉咙口那一圈软肉上。秦晚棠没有停。她的鼻子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下巴往下一沉,喉咙口张开了。龟头挤了进去,被一圈又紧又热的肉箍住了。 秦晚棠的嘴唇贴到了他的阴毛。她的鼻尖埋在他的小腹上,鼻子里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喉咙在里面一收一收的,每收一下,龟头就被挤一下。口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秦晚棠含着他不动,喉咙却在动。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每咽一下,喉咙口那圈肉就把龟头往里一吸,吸得紧紧的,再慢慢地放开。她的舌头从底下伸出来一点,舌尖贴着他的阴囊根,轻轻地舔。她的头往后撤,撤到龟头卡在嘴唇里,嘴唇一嘬,又一口气吞到了底,咕啾,咕啾,口水声又湿又响。 沈渡低下头看着她。头巾蒙着她的眼睛,黑布的下沿慢慢洇湿了一块。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被黑布吸了进去。秦晚棠的手还托着他的阴囊,手指在底下一下一下地揉。 陆鹿是第二个下来的。她跪在地毯上,两只手往前伸,伸得很直。她摸到了秦晚棠的后背,吓了一跳,手缩了回来。秦晚棠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伸出一只手,摸到了陆鹿的手腕。她把陆鹿的手牵了过来,按在了沈渡的大腿上。 陆鹿的手掌贴着他的大腿往上摸,摸到了他的胯骨,又摸到了他的左手。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停住了。指尖在他的无名指上摸了一圈,摸到了根部那道疤。她的指腹在那道疤的锯齿上一格一格地走过去,走到头,又走回来。 “沈老师,是你的左手,我摸到疤了。”陆鹿说,声音细细的,嘴唇红红的。“晚棠姐在下面,那我就在上面,我不跟她抢。你的手给我,你别抽走。” 陆鹿捧着他的左手,把那根无名指送到了嘴边。她的嘴唇碰到了指尖,含了进去。舌头软软地裹上来,从指肚舔到指根,舔到那道疤上就停住了。她的舌尖顺着疤的边缘打转,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很慢。疤上的皮肤比别处厚,被她舔得又湿又热。 沈渡的阴茎在秦晚棠的喉咙里跳了一下。秦晚棠闷闷地哼了一声,头往后撤了一点,又压了回去。她的嘴唇在根部嘬了一口,嘬出了一声湿湿的“啵”。 陆鹿把那根手指吐了出来。指根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拉成一根细丝,断了。她跪直了身子,脸贴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蹭。她的嘴唇蹭过他的手肘,蹭过他的上臂,蹭到了他的胸口。她的鼻尖在他的胸口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他的左边乳头。 陆鹿伸出舌尖,在他的乳头上舔了一下。乳头一下子缩紧了,硬成了一粒。陆鹿听见他的呼吸重了一下,胆子大了起来,张开嘴把那一粒含了进去。陆鹿的嘴唇裹着乳晕,舌尖在中间那一粒上来回地拨。拨一下,吸一下。吸的声音很小,啾,啾。 “晚棠姐教我的,男人这里也会硬。”陆鹿说,嘴唇贴着他的胸口,热气扑在他湿湿的乳头上。“我以前不信,我现在信了。沈老师,它在我嘴里硬起来了,跟我的一样。” 沈渡的手按在了陆鹿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他的胸口被她吸得发麻,麻劲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走。底下那根东西在秦晚棠的喉咙里又粗了一圈。秦晚棠的喉咙被撑得一紧,她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拍了两下,慢慢地吐了出来。 阴茎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整根湿透了,挂满了亮亮的口水。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冒着一颗透明的前液。秦晚棠的嘴唇红肿着,口红被蹭掉了一半。她张着嘴大口地喘,喘了几口,下巴上的口水还在往下滴。 “苏姐,你还不下来呀?”秦晚棠说,脸朝着床垫的方向,声音被呛得有点哑。“他快到了,我嘴里尝得出来,前液越来越咸了。你再不来,这一回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苏眠没有下来。她从床垫上站了起来,往地毯这边走了两步,走到床垫的边上就停住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跪在了床垫的边沿上。床垫比地毯高出一截,她跪在上面,屁股正好对着沈渡的小腹。 “沈渡,你往前走两步,走到我后面来。”苏眠说,背对着他,蒙着眼睛。“我看不见你,你自己找准。把它放在我屁股中间,别放进去,就放在缝里。” 沈渡往前走了两步,湿淋淋的阴茎翘在身前,一走一晃。他的腿离开了秦晚棠的手,胸口离开了陆鹿的嘴,乳头上的口水被风一吹,凉得一缩。秦晚棠跪在地毯上没有动,脸跟着他的脚步转了过去。陆鹿往前爬了半步,摸到了他的小腿,抱住了。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膝盖窝上。 苏眠伸手到身边,摸到了那瓶润滑液。她拧开盖子,反手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尾椎骨,挤了一大股。润滑液凉凉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它流过了尾椎,流进了两瓣臀肉中间。她的屁股一缩,又放松了。 沈渡握住阴茎,把湿漉漉的茎身压进了她的臀缝里。龟头抵着她的尾椎,茎身贴着那道沟往下躺,阴囊垂在她的会阴上面。苏眠的两只手往后一伸,按住了自己的两瓣屁股,往中间一挤。臀肉从两边裹了上来,把他的阴茎整根夹住了。 臀肉又紧又凉,被润滑液一抹,滑得发亮。苏眠的腰开始动了。她的屁股往上一抬,茎身就顺着臀缝往上滑。龟头一路滑过尾椎,滑进了后腰那块凹陷里。凹陷正好兜住龟头。苏眠的腰往下一塌,龟头被那块软肉一按,又滑了回去。 “你别动,我来。”苏眠说,声音还是平的,屁股往后送了一下。“你只管看,看它在哪里。它到了后腰那一块,你就记着那个位置,等一会儿你还要回来找它。” 苏眠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动,节奏很稳,像在踩一个固定的踏频。臀肉夹着茎身,咕叽,咕叽。每一下都挤出一点润滑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龟头每滑到后腰一次,那块凹陷就被顶得往里一陷。凹陷里的那道红线被润滑液泡得发亮,红得更深了。 苏眠的右手又伸到了身后,拇指按住了他的龟头,把它往那块凹陷里压。龟头被她的拇指压着,陷在凹陷正中,顶着她的后腰。马眼里冒出一颗前液,抹在了那道红线上,亮晶晶的一小点。苏眠的拇指在那一点上转了一圈,把它抹开,抹成了一小片。 “这里,你记住了。”苏眠说,拇指松开,屁股又往下一沉,把他吞回了臀缝里。“你的东西刚才顶在哪里,一会儿你的手就按在哪里,一寸都别偏。我身上就这一块,别人没碰过,只有你碰过。” 陆鹿还抱着他的小腿。她的舌头贴在他的膝盖窝里,一下一下地舔,舔得他的腿肚子发紧。秦晚棠爬了过来,跪在苏眠的身边,伸手摸到了他的阴囊。阴囊已经缩紧了,两颗蛋往上提着,贴着茎根。她的手指在那里一捏,捏出了他喉咙里一声闷闷的喘。 “苏姐,他要射了,蛋都缩上去了。”秦晚棠说,手掌托着那一团,指腹在会阴上按了按。“你要射在哪里,你说一声。你要是要,就让他射在你的后腰上,我替你接着也行。” “晚棠,你张嘴。”苏眠说,屁股停了下来。她往前一挪,把他的阴茎从臀缝里放了出来。“这一回给你。你刚才说你认得它,那你接得住它。” 秦晚棠的嘴已经张开了。她跪直了身子,脸往上仰,舌头伸在下唇上。沈渡握住阴茎,往她的嘴边送了一下。龟头刚碰到她的舌尖,秦晚棠的嘴唇就包了上来。她的手握着茎身,飞快地撸了三下。 沈渡射了。第一股又急又烫,直直地打在她的上颚上。秦晚棠的喉咙咕的一声,没有躲。她的嘴唇裹紧了,舌头在龟头底下托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短。秦晚棠的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起来。第四股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慢慢地撸,把茎身里剩下的那点也挤了出来。 沈渡的腿在发抖。陆鹿还抱着他的小腿,感觉到了那股抖。她抬起脸来,脸颊贴着他的膝盖。她的头巾歪了一点,露出了一只眼角,眼角是湿的。 秦晚棠慢慢地吐出了阴茎。她的嘴唇抿着,抿了一会儿,仰着脸张开了嘴。舌面上是一汪白白的精液,稠稠的,在灯光里冒着一点热气。她让那一汪在舌头上停了两秒,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咽完,秦晚棠伸出舌尖在嘴角上一舔。漏出来的那一点也被她舔进了嘴里。 “咸的呀,比七月那一回还浓。”秦晚棠说,嘴角翘着,声音黏黏的。“沈老师,你这阵子都没给别人吧。我一口就尝出来了,一点都没稀,全是攒下来的。” 苏眠还跪在床垫的边上,背对着他们。她的后腰上沾着几滴刚才溅出来的前液,混着润滑液,在凹陷里亮成了一小汪。苏眠伸手摸到了那里,指尖沾了一点。她把指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在床单上擦掉了。 --- 苏眠把码表从床垫上摸了起来,按了两下侧键。屏幕亮了,跳到秒表的界面。她伸出手,朝着沈渡的方向举着。沈渡接了过去,码表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计时的事归你,你按开始,看见谁出声就按停。”苏眠说,蒙着眼睛,脸朝着他。“锚点按三秒,舔的时候从你的舌头碰到她开始算。超过四十秒没出声的,就算她过了这一关。” “他现在是软的呀,苏姐。”秦晚棠说,手还托在他的阴囊底下,掂了掂。“刚射完,它在我手心里缩成一小团了。你让他这样去舔我们,舔着舔着又硬了,那也算他的本事?” “陆鹿,你去把他弄回来。”苏眠说。 陆鹿愣了一下,抱着他小腿的手松开了。她跪着往上挪,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中间蹭。她的鼻尖碰到了他软下来的阴茎。茎身湿湿的,上面还挂着秦晚棠的口水和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 “苏姐,我要怎么弄?”陆鹿问,鼻尖贴着那一小团,声音闷闷的。 “你用嘴含着它,含进去就别动。”苏眠说。“它软的时候最怕人急,你一急,它就缩。你含着等它,它自己会在你嘴里长起来。” 陆鹿张开嘴,把整根软软的阴茎含了进去。软的时候它不大,她一口就含到了根。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阴毛,舌头平平地垫在下面,真的一动也不动。她的嘴里又湿又热,口水慢慢地涨上来,泡着它。 沈渡低头看着她。她的腮帮子鼓着一点,鼻子里一口一口地往外出气,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过了十几秒,那一小团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陆鹿的眉头在头巾底下动了动。 又跳了一下。阴茎开始往外涨,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舌头,顶到了她的上颚。陆鹿的嘴被撑开了一些,嘴角漏出一点口水。她还是不动,只有喉咙轻轻地咽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滑了出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陆鹿的鼻子里漏出了一声笑,很短,憋在嗓子里。她慢慢地往后退,嘴唇顺着茎身往外拖,拖出了一整根硬起来的阴茎。阴茎在她的嘴唇外面弹了一下,啪地打在她的下巴上。 “它长出来了,沈老师,我一下都没动。”陆鹿说,脸颊被拍红了一小块,嘴唇亮晶晶的。“我含着它,它就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顶我,顶得我的舌头都麻了。” “回去跪好。”苏眠说。 --- 三个女人跪在了床垫上,并成一排。秦晚棠在左,陆鹿在中间,苏眠在右。四张床垫叠得很厚,压下去软软的,三双膝盖在床单上陷出了三个窝。三个人的上身都跪直了,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头巾蒙着眼睛,脸朝着落地窗。 沈渡站在床垫后面的地毯上。落地灯在他的身后,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投在了窗玻璃上。窗玻璃上叠着三个光着的身子,身后是一大片黑黑的山。沈渡按下了码表的开始键,屏幕上的数字跳了起来。 沈渡蹲了下去,蹲在秦晚棠的身后。秦晚棠跪着,小腿平平地压在床单上,大腿立着。膝盖后面那道折缝被夹得紧紧的。沈渡伸出左手,把无名指塞进了她的腿弯里。 腿弯里又热又湿,汗把那条缝泡得滑滑的。小腿肚和大腿后面的软肉从两边夹住了他的手指。那道疤正好压在后膝窝最深的那一道褶上。秦晚棠的腿弯一下子夹紧了,夹得他的指根发疼。 一秒。秦晚棠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两秒。她的屁股往下一沉,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三秒。沈渡把手指抽了出来,指根上那道疤湿得发亮。 秦晚棠没有出声。秦晚棠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口红早就没了,嘴唇露出了本来的颜色。 沈渡往右挪了一步,挪到了陆鹿的身后。陆鹿跪着的时候膝盖分得很开,两条大腿中间空出一个三角。他的手从她的屁股底下伸进去,摸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烫。沈渡的掌心往上滑,滑到了腿根,停在那片淡红的坐垫印上。 沈渡用疤按住了那块红印。陆鹿的大腿猛地往里一夹,把他的手腕夹在了中间。她的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后背弓着,肩膀缩着。一秒,两秒,三秒。沈渡的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腿根被按出了一道白印。白印很快又涨红了,比原来那片红还深。 陆鹿张着嘴,大口地喘气。她的喉咙里有一点声音冲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的两只手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了肉里。 沈渡站了起来,走到了苏眠的身后。苏眠的背挺得很直,从后脑勺到尾椎是一条笔直的线。只有后腰那里,线往里一折,折出了那块凹陷。凹陷里还亮着刚才那一小汪润滑液。 沈渡伸出左手,把整只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腰上。疤正好落在凹陷的最深处。他往下一压。苏眠的腰没有躲,往前一挺,又被他的手掌按了回来。凹陷里的皮肤很薄,底下的骨头硌着他的指根,一跳一跳地发烫。 一秒,两秒,三秒。苏眠的呼吸一点都没有乱。沈渡把手拿开,凹陷里的润滑液被他压得往两边散开,散成了一个手掌的形状。 “锚点三处都按过了,都没有出声。”沈渡说,看了一眼码表。“下面开始舔,秦晚棠第一个。我躺下来,你跪着别动,我从你的腿中间钻进去。” --- 沈渡仰面躺在了床垫上,头朝着落地窗,脚朝着灯。他用手肘撑着往后挪,挪到了秦晚棠的两腿中间。他的脸从她的膝盖之间钻了进去,抬头就是她的阴唇。 秦晚棠的阴唇已经湿了。两片肉从中间分开一条缝,缝里亮亮的。一滴水挂在最下面,悬着没有掉。她的阴毛那一小条也湿了,贴在皮肤上。一股甜甜的腥味从她的腿间往下沉,沉到了他的鼻子上。 沈渡按下了秒表的第二段计时,抬起头,舌头贴了上去。舌面从她的阴道口往上舔,一路舔过两片阴唇中间,舔到了顶上的阴蒂。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冒出一个小小的尖。他的舌尖在那个尖上一压,转了一圈。 秦晚棠的屁股往下一坐,又被她自己撑了起来。她的大腿在他的脸颊两边发抖。沈渡把整张嘴贴了上去,含住了她的阴蒂,嘬了一口。咕啾一声,一股热水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到了他的下巴上。 第九秒,秦晚棠的手伸了下来,摸到了他的头发,抓住了。第十一秒,她的腰往前一拱,阴唇整个压在了他的嘴上。沈渡的舌头往她的阴道里一钻,舌尖在里面勾了一下。 “呀……”秦晚棠叫出了声。 沈渡按停了码表,屏幕上的数字是十二秒零四。秦晚棠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没有松开。她低下头,头巾蒙着的那张脸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在抖。 “这个不算呀,你舌头往里面钻了,我没防着。”秦晚棠说,腮边红红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脸。“好吧,算就算。苏姐,我输了。我十二秒,是不是?” “十二秒。”沈渡说。 沈渡从她的腿间钻了出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往右挪,挪到了陆鹿的身底下。陆鹿的腿间比秦晚棠的还湿。阴唇小小的,颜色浅浅的粉,一碰到空气就一缩。大腿根那两块被他按过的红印,正好在他的脸颊两边。 沈渡按下了秒表。他的舌头还离着她的阴唇半寸,鼻子里的热气先喷了上去。陆鹿的阴道口就猛地一缩,挤出了一小股水,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抬起头,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陆鹿的整个人往上一弹。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捂得很用力。沈渡的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舔了一下,舔得很慢。陆鹿的大腿夹着他的脸,抖得像筛糠。第六秒,她的阴道里又涌出了一股水,热热地浇在他的下巴上。 “沈老师……”陆鹿从指缝里叫了一声。 码表停在七秒一一。陆鹿的手从嘴上滑了下来,嘴唇被她自己捂红了,留着一圈指印。她喘着喘着就笑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知道我第一个输,结果晚棠姐比我先输。”陆鹿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嘴角却一直往上翘。“我捂着嘴的呀,我捂得那么紧,它还是从手指缝里跑出去了。” 沈渡从她的腿间出来,挪到了苏眠的身底下。苏眠跪得很稳,两条长腿分开,膝盖压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紧紧的。她的阴唇颜色比秦晚棠深一点,薄薄的两片,合着。可那条缝的最下面,已经渗出了一点亮。 沈渡按下了秒表。他的舌头贴了上去,从她的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舔得很重。苏眠的大腿一动不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却一下子起了一层小疙瘩。他的舌尖压着阴蒂,左右地拨,拨了十几下。 第十五秒,苏眠的阴道口开始往外渗水。水不多,一点一点地渗到了他的舌头上。味道淡,带一点咸。第二十秒,沈渡把嘴唇整个包了上去,含住阴蒂,一下一下地吸。苏眠的屁股往下沉了一寸,又抬了回去。 第二十八秒,苏眠的两只手从大腿上拿了起来,攥成了拳头。第三十三秒,她的小腹开始抖,抖得肚脐都在跳。沈渡的左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绕了上去,摸到了她的后腰,疤贴进了那块凹陷里。凹陷里的皮肤一碰到疤,就猛地一缩,缩得她的屁股往下一坠,阴唇整个压在了他的嘴上。沈渡的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口,在里面那一圈软肉上用力地刮。苏眠的牙齿咬在一起,咬出了一声很轻的咯。 第四十秒到了。沈渡没有停。他的舌尖又在她的阴蒂上狠狠地碾了一下,碾得那一小粒在他的舌头底下直跳。苏眠的整个身子都在抖,大腿在他的耳朵边上抖,膝盖在床单上抖。她还是没有出声。 沈渡按停了码表。四十一秒零二。他从苏眠的腿间钻出来,坐了起来。苏眠的阴唇张开了一点,里面的肉红红的,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了膝盖底下的床单上。 “四十一秒,苏眠过了。”沈渡说。 “我知道。”苏眠说,下巴还抬着,声音一点都没有抖。“最后那一秒是你多舔的,我数着呢。你多舔这一秒,就是想看我出不出声。我没出,你记着。” --- 苏眠没有摘头巾。她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屁股翘了起来。她的膝盖往后挪了挪,挪到了床垫的边沿上。秦晚棠和陆鹿听见床垫的响动,也跟着趴了下去。 “下一关,三个人并排趴着,屁股对着他。”苏眠说,脸贴着手背,声音从床单上闷闷地传出来。“沈渡从左往右轮,每个人十下,十下一到就换人。换人的时候,你的手指别闲着。手指留在上一个人里面,别让她凉下来。” “十下是你数还是我们自己数?”秦晚棠问,屁股已经翘了起来,扭头朝着苏眠那边。 “自己数,数出声。”苏眠说。“数数不算出声,数之外的都算。” 三个屁股并在了一起,在落地灯底下排成一排。秦晚棠的屁股最圆,白白的两瓣,中间那道缝里亮着水。陆鹿的最小,紧紧的,大腿根上的红印和他刚才按出来的白印叠在一起。苏眠的最长,臀肉又硬又翘。后腰那块凹陷正对着灯,像一只小小的碗。 沈渡跪上了床垫,跪在秦晚棠的身后。阴茎被陆鹿含硬以后,又跟着他舔了三个人。它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他左手扶住秦晚棠的屁股,右手握着阴茎,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圈肉又软又滑,一碰就往里吸。 沈渡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一圈软肉,滑了进去。秦晚棠的阴道里热得发烫,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下子全裹了上来。他一直推到了底,胯骨贴住了她的屁股。 “一。”秦晚棠说,声音带着一点甜,尾音往上挑。 沈渡抽出来半截,又撞了回去。啪的一声,她的臀肉往前一颤。秦晚棠的阴道在里面嘬了他一口,嘬得很熟练。一松一紧,像是在替他数。 “二。三。”秦晚棠数着,屁股往后迎了一下,迎得刚刚好。 沈渡每撞一下,左手的疤就在她的屁股上压一下。秦晚棠的数越数越慢,四,五,六。到了七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她的阴道深处有一块软肉,每撞到底就被龟头顶一下,顶得它往回一缩。 “八……九……十。”秦晚棠数完,整个人往下一塌。 沈渡把阴茎抽了出来。阴茎上裹着一层白白的水,从龟头一直包到根,在灯底下亮得发黏。他的右手没有离开,食指和中指并着,顺着她还张着的阴道口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软肉吸住了。 陆鹿在中间等着。陆鹿的手往后伸着,手心里捏着一只撕开的安全套。套子的圈已经找好了方向,捏在两根手指中间。她的手在空中摸了两下,摸到了他湿漉漉的阴茎。 “晚棠姐教过我,蒙着眼睛也能戴。”陆鹿说,脸贴着床单,声音软软的。“沈老师,你别动。你让我给你戴,我想给你戴。” 陆鹿把套子的圈按在了他的龟头上,用指尖捏住了顶上那个小囊,把里面的空气挤了出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着套子的边,往下一撸。乳胶贴着茎身往下滚,滚过了冠状沟和那根鼓起来的筋。它一直滚到了根部。她的手指在根上摸了一圈,确认套子贴严了。 沈渡的右手还插在秦晚棠的身体里,左手扶住了陆鹿的屁股。陆鹿的屁股小小的,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那圈肉紧得要命。乳胶贴上去,被吸得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吱。 沈渡慢慢地往里推。陆鹿的阴道又窄又烫,一寸一寸地往外推他,又一寸一寸地往里吸他。推到一半,她的整个屁股都在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床垫的边沿上全蜷了起来。 “一……”陆鹿数的时候,一口气断成了两截。 沈渡开始动,动得比刚才慢。每一下都推到底,退到龟头卡在入口,再推回去。陆鹿的阴道在里面一阵一阵地抽,抽得很乱,没有规律。每抽一下,就挤出一股水。水顺着套子往下流,流到了他的阴囊上。沈渡的左手从她的屁股上滑下去,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疤贴住了那片坐垫磨出来的红印,压在他刚才按出来的那道白印上。陆鹿的大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手腕,阴道跟着一缩,把套子都吸得往里一陷。 “二,三,四……”陆鹿的数越数越快,快得追不上他的节奏。 沈渡右手的两根手指在秦晚棠的阴道里慢慢地勾。秦晚棠的屁股跟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晃。她的嘴唇贴在床单上,鼻子里的气一口比一口急。 陆鹿数到八的时候,阴道突然一下子夹紧了。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屁股往后猛地一顶,顶得他的阴茎整根陷了进去。沈渡停住了,等着她。她没有到,喘了几口,那一下夹紧又慢慢地松开了。 “九,十。”陆鹿数完,声音里带着一点笑,脸埋进了胳膊里。 沈渡抽了出来。阴茎上的套子被她的水泡得湿透了,顶端的小囊瘪瘪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套子的根部,往下一撸,套子啪地一声脱了下来。他把它打了个结,扔在了床垫边的湿巾包上。陆鹿的阴道口还张着,一缩一缩的。沈渡的左手中指塞了进去,被她一口咬住了。 沈渡的两只手现在都插在别人的身体里。他的阴茎光着,挺在空气里,龟头上的马眼冒着一颗前液。他往右挪了一下膝盖,挪到了苏眠的身后。 苏眠的屁股一动也没有动。苏眠的阴唇还张着刚才被舔开的那一点缝。水从缝里往下流,流成了一道细线,挂在两条大腿中间。后腰那块凹陷就在他的眼前,润滑液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亮膜。 他的胯往前一挺,龟头凭着感觉找到了她的阴道口,顶了上去。苏眠的屁股往后一迎,自己把他吃了进去。苏眠的阴道比另外两个都长,里面的肉又紧又匀。那些肉一圈一圈地裹着他,一直吞到了根。 “一。”苏眠说,声音冷冷的,像在报一个踏频。 沈渡撞了一下。苏眠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颤,又稳住了。苏眠的阴道紧紧地箍着他,箍得又匀又稳。每撞到底,最里面那块软肉就被顶得往回一陷。 “二。三。四。”苏眠一个一个地报着,报得很匀。 沈渡的胯每撞上去一下,她的臀肉就往外一颤,颤完又绷紧,硬得像一块刚出模的碳纤维。后腰那块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点干了一半的润滑液被汗重新泡开了,亮晶晶地淌到了腰窝两边。沈渡看着刚才龟头在里面顶过的那个位置,插在别人身体里的手指忍不住动了一下。 沈渡的两只手被两个女人夹着。秦晚棠的阴道在他的右手手指上一下一下地收,陆鹿的在他的左手中指上一下一下地咬。他的胯在苏眠的屁股上啪啪地撞,撞一下,三个女人一起晃一下。 “七。八。”苏眠报到八的时候,声音终于往下沉了一点。“九。十。” 沈渡停在了她的最深处,没有拔出来。苏眠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猛地收了一下,收得很重。那一下像是在把他往外推,又像是在把他往里拉。他的两只手还插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体里,三个女人都在他身上,一个都没有凉。 --- “晚棠,你往中间挪一点,把你的手伸到陆鹿下面去。”苏眠说,阴道还含着他,声音被他顶得有一点发紧。“你摸她,摸她最前面那一粒。陆鹿,你转过身来,把晚棠的乳头含进嘴里。你们两个谁先出声,谁就记一笔。” 沈渡把两只手从她们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秦晚棠的阴道放开他的手指时,啵地响了一声。陆鹿那边更紧,他的中指被她一路咬着往外拔。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缕黏黏的长丝。 秦晚棠撑着胳膊往中间挪,挪到了陆鹿的身边。秦晚棠侧过身,一只手往下摸。她摸过陆鹿的小肚子,摸到了那一小撮软软的阴毛。她的手指往下一滑,滑进了陆鹿两腿中间那条湿透的缝里。 陆鹿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把秦晚棠的手夹在了腿中间。秦晚棠的中指找到了那一小粒阴蒂,按住,轻轻地揉。秦晚棠揉的手法跟沈渡不一样。指腹平平地压着,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又慢又匀。 “小鹿,放松,腿张开一点呀。”秦晚棠说,嘴唇贴着陆鹿的耳朵,声音甜得发腻。“你这样夹着,我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你听话,你一放松,我就让你舒服。” 陆鹿的腿慢慢地松开了。她翻过身来,侧躺着,脸朝着秦晚棠。她的手往前摸,摸到了秦晚棠的乳房,捧住了。陆鹿的嘴凑过去,嘴唇在那团软肉上找了一会儿。碰到了乳头,她一口含了进去。 秦晚棠的乳头在陆鹿的嘴里一下子硬了。陆鹿含着它,舌尖在上面舔一下,吸一下,再舔一下。吸的声音湿湿的,啾,啾。秦晚棠的乳晕上起了一圈小小的颗粒,被陆鹿的舌头一粒一粒地刮过去。 沈渡跪在苏眠的身后,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他看着身边这两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缠在一起。秦晚棠的手在陆鹿的腿间动,陆鹿的嘴在秦晚棠的胸口吸。两个人的屁股都朝着他,秦晚棠的那道缝还张着,刚才被他撑开的阴道口一缩一缩的。 “苏姐,你只让我们俩摸,你自己一直趴着享福呀。”秦晚棠说,下巴搁在陆鹿的头顶上,声音带着笑。“你要查我守不守得住,那我就把我最难守的地方交给他。你们都听着,我出不出声。” 秦晚棠的屁股往沈渡这边送了一下。她空着的那只手往后一伸,摸到了床垫边上那瓶润滑液和那盒套。她把盒子摸开,抽出一只,用牙齿撕开了铝箔。 “沈老师,你从苏姐里面出来,到我后面来。”秦晚棠说,捏着那只套子往后递。“我说的后面,是真的后面呀。套子戴上,油多抹一点。我自己来,你别急着往里顶,我教你怎么进。” 沈渡从苏眠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苏眠的阴道口还张着,往外吐着一股热水。她没有说话,屁股还翘着,后腰那块凹陷往下塌了一点。 沈渡接过套子,自己戴上了。秦晚棠已经把润滑液挤在了手心里,反手抹到了自己的屁股中间。她的手指在那一圈紧紧的褶上抹了一圈,又抹了一圈,抹得亮亮的。她的中指在褶的中间按了按,慢慢地按进去了一个指节。 秦晚棠的腰往下一塌。她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转了半圈,抽了出来。那一圈褶被她揉松了,微微地张着一个小口。小口又慢慢地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像在喘气。 “你先用手指,一根,抹了油再进来。”秦晚棠说,脸埋在陆鹿的头发里,声音有一点发闷。“进来以后你别动,等它吃住你的手指,你再加一根。我这里很久没给人用过了,它要慢慢醒。” 沈渡的食指沾满了润滑液,抵在了那一圈褶上。褶又热又紧,被油泡得滑溜溜的。他往里推,指尖被一圈很紧的肉箍住了,箍得比阴道还要紧。秦晚棠吸了一口气,那一圈肉松开了一点,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四壁贴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跳。沈渡没有动。过了几秒,那一圈肉自己松了,又自己紧了,像是在试他。秦晚棠的屁股往后迎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吃到了根。 “好了呀,加一根。”秦晚棠说。 沈渡加了中指。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推,推得很慢。那一圈褶被撑开了,撑成了一个红红的圆,边上亮着一圈油。秦晚棠的腿在发抖,嘴唇咬住了陆鹿的头顶,咬着一缕头发。陆鹿的嘴还含着她的乳头,被她一咬,吸得更用力了。 沈渡往那两根手指上又挤了一股润滑液,凉凉的油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去,流进了那一圈被撑开的褶里。秦晚棠的屁股缩了一下,又放松了,那圈肉把他的两根手指往里吞了一截。里面滑得发烫,咕叽一声,油从褶的边上挤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进了她的阴唇中间。 沈渡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张开,又合上。秦晚棠的屁股跟着他的手指一松一紧。她的手还在陆鹿的腿间揉,揉得越来越快。陆鹿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送进秦晚棠的手心里。 “出来吧,换你的东西进来。”秦晚棠说。她的手往后伸,摸到了他戴着套的阴茎,握住了。“我来扶,你别动。你跪稳了,我往后坐,坐多少由我。” 秦晚棠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屁股中间。龟头顶在那一圈张开的褶上,被油一滑,往里陷了一点。她的手松开了,两只手撑回床垫上,屁股慢慢地往后坐。 龟头挤了进去。那一圈褶被撑到了最开,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上。秦晚棠停住了,鼻子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细汗,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滚进了腰窝。 秦晚棠又往后坐了一寸。茎身一点一点地被吞了进去,里面的肉又紧又烫,从四面八方挤着他。沈渡跪着没有动,他的手扶着她的胯,手掌底下全是她的汗。秦晚棠坐一下,停一下,再坐一下。坐到一大半,她的屁股抖了起来。 “陆鹿,你别停,你吸我。”秦晚棠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眼泪把头巾的下沿又洇湿了一块。“你吸得越用力,我后面越松。苏姐,你听。我还没叫,我一声都还没叫呀。” 陆鹿把她的乳头吸得更深了。秦晚棠的屁股往后一沉,沈渡的整根阴茎都被她吞了进去。她的臀肉压在他的胯上,压得扁扁的,热得发烫。那一圈褶箍在他的根上,箍得他的阴茎一跳一跳地发麻。 秦晚棠开始动了。秦晚棠的屁股往前挪一点,再往后坐回来。挪得很短,坐得很深。每坐回来一次,她的喉咙里就有一点声音往上冲。那点声音冲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她的手指在陆鹿的阴蒂上越揉越快,揉得陆鹿的腿夹着她的手腕直抖。 苏眠趴在旁边,一动不动地听着。她的脸偏了过来,朝着秦晚棠的方向。头巾底下,她的嘴唇微微地张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晚棠,你出声了。”苏眠说。 “我没有呀,我咽回去了。”秦晚棠说,屁股还在往后坐,坐得一下比一下重。“苏姐,你耳朵再好,也只听见了我的喉咙响。喉咙响不算出声,这是你自己说的,喘气不算。” 沈渡的胯开始迎着她动。她往后坐,他往前送。两个人撞在一起,啪的一声。秦晚棠的后背一下子弓了起来,那一圈褶在他的根上狠狠地一绞。 “不行不行,你停一下……”秦晚棠哭着说,屁股却往后又坐了一下。 沈渡停住了。秦晚棠趴在那里大口地喘,喘了好几口。眼泪从头巾底下流了出来,流到了嘴角。她慢慢地往前挪,把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吐了出来。龟头滑出来的时候,那一圈褶张着一个红红的小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合上。 “我差一点就到了,后面到的话我会喊出来的。”秦晚棠说,抹了一把嘴角。她的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着。“我不能现在就到。苏姐查了我们一晚上了,裁判还一回都没被查过。小鹿,你过来,我们俩去帮苏姐一把。” 秦晚棠伸手把头巾往上一推,推到了额头上。秦晚棠的眼睛被灯光一刺,眯了一下。眼线早就糊了,在眼角晕成了两小团黑。她看了一眼陆鹿,又看了一眼苏眠,伸手把陆鹿的头巾也推了上去。 陆鹿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楚屋里。她看见秦晚棠,看见苏眠翘着的屁股,最后看见了沈渡。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到了耳朵尖。 秦晚棠没有急着动。秦晚棠跪起来,从湿巾包里抽出两张湿巾。她伸手捏住沈渡阴茎根上的套子,往下一撸。套子带着一股油腻腻的润滑液脱了下来,她打了个结,扔到了地毯上。她用湿巾把他的阴茎从根到头擦了一遍,又换了一张,再擦了一遍。 “干净了。换个地方进,得先擦干净,这个是规矩呀。”秦晚棠说,把用过的湿巾团起来,扔在了套子旁边。“小鹿,你去那边,抓苏姐的右手。我抓左手。” 苏眠还趴着,头巾还蒙在眼睛上。她听见了这句话,脸往这边偏了一下。她的两只手平平地放在头顶的床单上,手指张着,没有收回来。 秦晚棠爬到了苏眠的左边,伸手扣住了她的左手腕,往床垫上一按。陆鹿犹豫了一下,爬到了右边,两只手一起握住了苏眠的右手腕。陆鹿的手太小,两只手才握得住一只。她握得很轻,像捧着一样东西。 苏眠的手腕没有挣。苏眠的肩膀动了一下,往两边一撑。她碰到了两个人的手,又停住了。她的后腰往下一塌,屁股往后迎了一寸,迎着沈渡的方向。 “今晚裁判也要被查,这是我自己定的。”苏眠说,脸贴着床单,声音低低的,下巴绷着。“你们按住了,就别松手。陆鹿,你握得太轻了。你这样握着,我一抬手就能抽出来。” 陆鹿的手一紧,把苏眠的手腕握牢了。秦晚棠低头看着苏眠,嘴角翘了起来。 “沈老师,你进来呀,苏姐在等你。”秦晚棠说。 沈渡跪在苏眠的身后。阴茎被湿巾擦得凉凉的,又被他自己的血烘热了。它硬得翘起来,贴着小腹。苏眠的阴唇还张着,入口那一圈肉红红的,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他刚才在里面撞过的十下,把那圈肉撞得肿了一点。 沈渡伸出左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手掌横着贴住,四根手指扣在凹陷的边上,疤压在凹陷最深的地方。他往下一压,压得很用力。苏眠的腰被他按得往下一沉,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沈渡的右手握住阴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苏眠的屁股往后一迎。龟头滑了进去,挤开了那一圈肿起来的肉。沈渡的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扶着她的胯。他的腰一沉,一下子推到了底。 苏眠的身体整个僵了一下。她的两只手在秦晚棠和陆鹿的手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她的牙齿咬在一起,咬得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鼻子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嘴里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 沈渡开始动。他退出来一半,再撞回去,撞得很深。左手一直按着那块凹陷,五根手指越扣越紧。凹陷里的皮肤被他的指头压得发白,指头一松,白印子四周就涌上来一圈红。 啪,啪,啪。苏眠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阴道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裹着他。沈渡的右手从她的胯上松开,顺着她的腰侧往前摸,摸到了她压在床单上的胸口。他的手掌挤进了她的胸口和床单中间,摸到了一只被压扁的乳房。乳头早就硬了,硬硬地硌在他的掌心里,烫得像刚晒过太阳的车把。 沈渡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捻。苏眠的后背猛地往上一拱,阴道一下子夹紧了他。她的乳头被骑行服磨了十几年,一捻就烫,烫得乳晕上起了一圈小小的颗粒。沈渡的指腹一粒一粒地刮过去,每刮一下,她的阴道就在里面嘬他一口,嘬得他的腰眼一阵发酸。 苏眠的屁股往后迎了一下,迎得很轻,又往前缩了回去。隔了两下,她的屁股又迎了一下,这一次迎得重了,撞得他的胯一响。秦晚棠看见了,按着她手腕的手指在她的腕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点得苏眠的拳头一紧。 每撞到底,最里面那块软肉就嘬他一下。嘬完了又松开,松开了再嘬。苏眠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流。水流到了他的阴囊上,热乎乎的。 秦晚棠低下头,嘴唇凑到了苏眠的左耳边。苏眠的左耳垂上戴着那颗银耳钉,耳钉底下那一小粒软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红。红色从最下面开始往上爬,爬满了整只耳垂,又往下爬进了她的颈侧。 “苏姐,你耳垂红了。”秦晚棠低声说,笑着,热气吹在那只红红的耳垂上。“红得好厉害呀,连耳钉都烫了吧。你嘴上不出声,你的耳朵替你出声了。” 苏眠的脖子往旁边一缩。缩到一半,又停住了,没有躲开秦晚棠的嘴。她的阴道在里面猛地一绞,绞得沈渡的龟头一麻。他的左手压得更重了,四根指头陷进了凹陷两边的软肉里,指尖底下的皮肉一跳一跳的。 陆鹿握着苏眠的右手腕,看着她的耳垂,又看看秦晚棠。秦晚棠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去,从陆鹿的屁股后面绕到前面,摸进了她的腿间。陆鹿的身子一软,差点松开了苏眠的手。陆鹿咬着嘴唇,把手又握紧了。她空出来的那只手也伸了过去,摸进了秦晚棠的腿间。 两个女人跪在苏眠的两边,一只手按着苏眠的手腕,一只手在对方的腿间揉。秦晚棠的手指揉着陆鹿的阴蒂,揉得又快又熟。陆鹿的手指不太会,只是贴着秦晚棠的阴唇上下地蹭。蹭到入口,就往里塞进去一点。秦晚棠的屁股往下一沉,把她的手指吃深了。 沈渡撞得越来越快。苏眠的后腰在他的手掌底下一阵一阵地抖,抖得越来越密。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脖子也红了,红色一直漫到了肩胛骨上。她的牙关咬着,下巴上的那块肉绷得发硬。 苏眠的阴道突然一下子缩紧了。那一下缩得很重,把沈渡的阴茎死死地箍在了最里面。他抽不动,也推不进。苏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后背是硬的,屁股是硬的,两条大腿也是硬的。她的脚趾在床垫的边沿上蜷着,蜷得发白。 沈渡停住了,左手按着她的后腰,没有松。他在心里数着。一,二,三。苏眠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很深很慢。一股热水从里面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四,五,六。 苏眠还是没有出声。她的嘴张开了一点,又咬上了。她的鼻子里没有吸气,也没有出气,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七,八。她的耳垂红得发紫,银耳钉在上面亮着一小粒白。九,十。 苏眠的身体一下子松了。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嘴里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吐得浑身都在抖。她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手心里四个红红的月牙,是她自己的指甲掐出来的。 秦晚棠看着苏眠松下来,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陆鹿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乱勾,勾到了前面那一块。秦晚棠的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了苏眠的肩膀上。 “不行不行不行……”秦晚棠哭着说,屁股却往下坐,把陆鹿的手指吞到了根。 秦晚棠到了。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绞着陆鹿的手指,绞得陆鹿的手腕都被夹住了。一股热水从她的腿间喷了出来,浇在陆鹿的手心里,顺着陆鹿的手腕往下流。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掉在苏眠的背上,啪嗒啪嗒地响。 陆鹿看着秦晚棠哭,自己的腿也在抖。秦晚棠一边哭,一边还没忘了手上的事,中指按在陆鹿的阴蒂上狠狠地揉了几圈。陆鹿的腰往前一挺,嘴张开了,喘得一口接不上一口。 陆鹿到的时候是笑着的。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喷了秦晚棠一手。陆鹿一边喘,一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眼角挂着泪。她的屁股在床单上一颠一颠的,大腿根那两片红印红得发亮。 沈渡从苏眠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他的阴茎被她箍得发紫,龟头上全是她的水,亮得发黏。苏眠的后腰上,他刚才按过的地方,四个圆圆的指印正在一点一点地显出来。四个指印并排着,一个比一个红,最中间压着那道疤留下的一道细细的白痕。 沈渡握着阴茎,对着那四个指印撸了几下。他的阴囊一下子缩紧了,一股热流从根部往上冲。 沈渡射在了她的后腰上。第一股又烫又急,直直地打在了凹陷的正中间,正好落在那道白痕上。第二股落在了左边两个指印上。第三股、第四股短了一些,一股一股地滴在凹陷里,积成了一小汪白白的精液。精液的热气在暖气里冒了一下,凹陷边上的皮肤被烫得一缩。 沈渡跪在那里喘,喘得很重。他的右手往床垫边上一伸,摸了个空。他的手机还揣在运动裤的口袋里,运动裤扔在门边的地毯上,离他七八步远。沈渡往门边看了一眼,把手收了回来,撑在了床单上。 苏眠趴在床单上,一动也不动。那一小汪精液在她的后腰上慢慢地往两边淌,淌进了两个指印之间的缝里。她的耳垂还红着。秦晚棠和陆鹿还握着她的手腕,三个人都在喘。 “退出的那一条,我现在改。”苏眠说,脸贴着床单,声音哑哑的,很平。“从今天起,任何人,任何时候,可以退出系统,不追不问。你们都听见了,这就算我说过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秦晚棠的手还扣着苏眠的左手腕,扣着扣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陆鹿张着嘴,看看苏眠,又看看秦晚棠。她的手也松开了。沈渡跪在苏眠的身后,看着她后腰上那一小汪精液往下淌,淌过了那四个指印。 “苏姐,你说什么?”秦晚棠问,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眼睛睁得大大的。“退出不用赔了?那以前的那些呢?以前退出的人,赔了的那些钱,也是不追不问了吗?” 苏眠没有回答。她把两只手从头顶上收了回来,压在了自己的脸底下。头巾的下沿慢慢地洇湿了一小块。 --- 沈渡从湿巾包里抽出两张湿巾,叠在一起,按在了苏眠的后腰上。精液已经有一点凉了,黏黏地糊在那四个指印上。他从凹陷的边上往中间擦,擦一下,湿巾就沾上一片白。那四个指印被湿巾一擦,红得更亮了,边上泛起了一点青。 苏眠没有动,让他擦。擦到凹陷正中间那道白痕的时候,她的后腰轻轻地抖了一下。沈渡把湿巾翻过来,用干净的那一面又擦了一遍。擦完,他把那团湿巾攥在了手心里。 苏眠翻过身来,平躺在床垫上,伸手把头巾从眼睛上拉了下来。她的眼睛是红的,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她看着头顶那几根黑色的木梁,看了很久,一眨不眨。 秦晚棠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从湿巾包里又抽了几张。她先擦了自己的屁股中间,那一圈褶还肿着,红红的,被湿巾一碰,她的腰就一缩,嘴里嘶了一声。她擦完,把陆鹿的腿掰开,从陆鹿的大腿根往里擦,擦掉了那两片红印上自己喷出来的水。 “小鹿,腿张开,我给你擦干净,不然一会儿黏在床单上,扯得疼呀。”秦晚棠说,手上的湿巾轻轻地抹,声音还哑着。“你这里红成这样,明天骑车要垫一层凡士林。我包里有,一会儿我给你抹,你自己抹不匀。” 陆鹿躺着没动,让她擦。湿巾凉凉的,碰到她的阴唇,她的大腿就抖一下,阴道口一缩,又挤出一点水来。秦晚棠看着那一点水,笑了一声,把湿巾翻了个面,又擦了一遍。 四个人都躺了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四张叠起来的床垫上。床单湿了好几块,有的是汗,有的是水,有的是润滑液。摸上去黏一块,滑一块。空气里全是味道,汗味,乳胶味,还有精液的腥味。女人身上那股甜甜咸咸的味道混在里面,被暖气烘着,散都散不出去。 陆鹿躺在秦晚棠的旁边,喘还没有喘匀。她的腿间还是湿的,大腿根那两片红印上沾着秦晚棠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陆鹿侧过身,往秦晚棠那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她把头靠在了秦晚棠的肩膀上。 秦晚棠的肩膀僵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陆鹿的头顶,那一缕刚才被她咬湿的头发还贴在陆鹿的额头上。秦晚棠没有推开,抬起手,把那缕湿头发从陆鹿的额头上拨开,拨到了耳朵后面。 “晚棠姐,你刚才哭得好厉害。”陆鹿小声说,脸贴着她的肩膀,嘴角还翘着。“你哭着还在揉我,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哭还是在笑。我到的时候一直在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笑。” “小鹿,你闭嘴吧,你的手指头还是我教的呢。”秦晚棠说,鼻音很重,嘴角却弯着。“我刚才那一下,是被你乱勾勾到的。你再这样乱勾,下回我就不教你了。” 沈渡躺在床垫的另一头,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疤上还沾着一点苏眠后腰上的汗,干了一半,摸上去涩涩的。他看着落地窗,窗外的山还是那么黑。山脚下的公路上,一对车灯慢慢地往上爬。车灯爬到弯道,就看不见了。 地毯上,秦晚棠的手机亮了。手机屏幕朝上,躺在她的浴袍旁边,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消息,白底黑字,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很显眼。 沈渡侧过脸,正好看得见那块屏幕。他看见了那一行字。“A-03,欠费逾期。请于本月底前结清,逾期按规矩处理。”发件人那一栏是一串数字。 秦晚棠也看见了。她的身体没有动,陆鹿还靠在她的肩膀上。秦晚棠伸出一只手,摸到了那只手机。她把它翻了过去,屏幕扣在了地毯上。她的手在手机的背壳上按了一会儿,按得很用力。 苏眠侧过脸来,看着那只扣在地毯上的手机。她看了两秒,又看着秦晚棠。秦晚棠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眼皮底下的眼珠一直在动。苏眠的视线从秦晚棠的脸上移开,越过陆鹿的头顶,落在了沈渡的脸上。 苏眠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睛还红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沈渡没有躲,也看着她。他的左手还搭在小腹上,疤贴着自己的皮肤,一跳一跳地发烫。 [她在看我。十点十二分到十点五十三分,她手里只有这两个数字。] 苏眠把视线收了回去。她从床垫上坐了起来,把那件黑色的骑行服从地毯上捡起来,披在了肩上。骑行服的拉链没有拉,下摆垂到了她的后腰上,正好盖住那四个指印。她弯腰去捡拖鞋的时候,下摆往上一掀,那四个指印露出来一下。苏眠的手往后一伸,指尖在最中间那道白痕上按了按,按完,把下摆扯了下来。她光着腿,从床垫上下来,往阳台那边走了。 --- 阳台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夜里的山风一下子灌了进来。风是冷的,带着松针的味道,把屋里那股闷闷的腥味吹散了一点。沈渡套上运动裤和T恤,从床垫上下来。他跟了出去,把门在身后拉上了。 阳台不大,木头的栏杆,栏杆上结着一层细细的露水。苏眠靠着栏杆站着,骑行服披在肩上。两条腿光着,脚底下踩着一双民宿的拖鞋。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一明一暗。烟是从楼下前台要来的。半盒烟搁在栏杆上,压着一只塑料打火机。 苏眠吸了一口烟,烟在她的嘴里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白白的烟被风一吹,往山那边飘,飘了一点就散了。她的耳垂已经不红了,银耳钉在月光底下亮着一小粒冷光。 “晚棠那一栏的事,今晚就到这里。”苏眠说,眼睛看着山,没有看他。“她按着我的时候,她在哭,她在想她自己的那一笔账。偷东西的人在那个时候想的是别的。我看人看了十几年,这一点我还看得出来。” 沈渡站在她的身边,手搭在栏杆上,露水一下子打湿了他的掌心。他的左手搭在右手旁边,疤贴着湿湿的木头,凉得发紧。 “那你要找的人呢?”沈渡问。 “我没说我还在找。”苏眠说,把烟灰往栏杆外面一弹。烟灰落进了黑暗里,看不见了。“启明给我的那两个时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不等于我要拿着它去敲谁的门。我今晚改了一条规矩,改了就是改了,明天我不想听见有人跟我提这一晚。” 苏眠又吸了一口烟。烟头一亮,照亮了她的半张脸,照亮了她还有一点红的眼角。她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手指搭在栏杆上,烟灰一点一点地变长。 “老师明天要见你。”苏眠说,转过脸来,看着他。 沈渡的手在栏杆上收紧了一下。露水被他攥出来,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滴。 “你为什么来的,我不想知道。”苏眠说,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一点散。“但你要想好,在他面前你是谁的人。” 苏眠把烟按在了栏杆上,按灭了。烟头在湿湿的木头上嗞的一声,冒起了一小缕白烟。她把烟头捏在手指间,转身拉开了阳台的门,屋里的暖气和那股甜腥的味道一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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