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6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43 已读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二十六章 清算》

  一月第二个周六,早上七点半,踏频生活馆的卷帘门只拉起了一半。店里的货架全被推到了墙边。地上摆着两排骑行台,一排六台,车头全朝着东墙。东墙的投影幕布上是一条虚拟的山路,弯弯曲曲地往云里爬。

  “冬训营第一天,三个小时,心率压在二区,谁都不许冲。”苏眠站在幕布底下说,手里捏着一只秒表。“前一个小时踏频九十,第二个小时加阻力,最后一个小时我说上就上,我说停就停。”

  沈渡的车架在第二排的最右边。秦晚棠在他的斜前方,隔着两台车。秦晚棠穿着一身粉白色的长袖骑行服,头发扎成一个低低的髻,没有戴头盔。她的手机扣在车把中间的支架上,屏幕朝下。骑到第四十分钟,那只手机震了一下,支架跟着嗡地一响。秦晚棠没有低头,踏频反倒提了上去,码表上的数字从九十跳到了九十六。

  陆鹿在秦晚棠的旁边,骑得满脸通红。陆鹿侧过脸看了秦晚棠一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秦晚棠的耳朵后面淌下来一道汗,顺着脖子流进了立领里。那圈夏天晒出来的印子已经淡了,只在领口边上留着一道浅浅的黄。

  第二个小时,苏眠把所有人的阻力往上拧了两格。屋子里只剩下飞轮的嗡嗡声和喘气声。秦晚棠的手机又震了两次,两次都扣着。

  十点半,三个小时到了。秦晚棠第一个从车上下来,抓起毛巾扔进门口的筐里,拎起手机就进了更衣室。更衣室的门关上了,过了很久都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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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点,雪停了。环湖路上铺着一层两指厚的新雪,铲雪车刚刚推过一遍,路中间露出了黑色的沥青。两边堆着脏兮兮的雪埂。苏眠只带了五个人出去,二十公里,绕湖湾一圈就回来。

  秦晚棠骑在苏眠的后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回程的时候,她在湖湾的观景台边上停了车。秦晚棠一只脚撑在地上看着湖面,直到苏眠回头喊了她一声。

  两点四十,车队回到了店门口。沈渡把车推进后面的仓库,仓库的铁门一推开,他就看见了周启明。

  周启明坐在一只倒扣的轮组纸箱上,身上还是那件深蓝色的抓绒外套。他的膝盖上搁着那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合着,两只手压在电脑上面。周启明的黑框眼镜上蒙着一层雾,脚边放着一只黑色的双肩包。

  “我在这里坐了一个钟头,你们的车队骑得比我想的慢。”周启明说,抬起头来。镜片上的雾慢慢地退了下去。“沈老师,从数据上看,你今天的心率一直压在二区。你比上个月沉得住气。我没有看你的视频,我只看了你的心率。”

  “你还看得到我的心率?”沈渡问,把车靠在了货架上,摘下手套。“姜念的码表,你那天晚上在壁炉边上看了一整晚。你现在还在后台看着谁?”

  “我什么都看不了了。”周启明说,把电脑往膝盖里面挪了挪。“上个礼拜三,老板让人把我的远程登录停了。我现在只能插着网线,坐在主库旁边看日志。庞总那边的人情,老板说是我自己欠下的,让我自己去还。姜念那一晚没有抵成,账就记在我的头上。”

  沈渡没有说话。周启明把双肩包拉了过来,从里面抽出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的封口已经拆开了,里面露出一叠打印纸的边。

  “姜念十二月初把这个寄给我的,寄到了公司。”周启明说,把文件袋放在了电脑上面。“离婚协议,她签过字了。房子和车她都不要,只要我把她的码表从后台解绑。我一直没签。我想着签了,我手里就一样东西都没有了。”

  “你现在签吗?”沈渡问,看着那只文件袋。“你今天坐在这里等我,是来签字的,还是来跟我谈价钱的?”

  “我两件事一起做。”周启明说,推了推眼镜。“紧急重置的签名,还有管理员的账号,我都给你。离婚协议,我当着你的面签。我只要一样东西。你手里那份备份,不管你最后交给谁,里面不能有我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能有,连我写的注释也不行。”

  “我不给你写字据。”沈渡说,声音放得很平。“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我交出去的任何一页上,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要是信,现在就签。你要是不信,你就带着它回去,接着等你的老板来找你。”

  周启明看着他,看了几秒。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用抓绒外套的下摆擦了擦镜片,又戴了回去。周启明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叠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笔,拔掉笔帽,在姜念的名字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划得很慢。签完了,他又在日期那一栏写上了今天。

  “她的码表,我今天晚上就解绑。”周启明说,把协议塞回文件袋递给了他。“你替我交给她。她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签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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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点二十,二楼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苏眠坐在办公桌后面,账本没有拿出来,桌上只放着一台平板和一只算盘。周启明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角,插上网线。屏幕上跳出一个黑底白字的窗口。窗口最上面一行写着“踏频·黑鸟 主库维护模式”。

  “紧急重置是我写进代码里的,老板收得走我的账号,收不走这一行。”周启明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重置以后,签名人B那一栏会空出来。空出来的十分钟里,系统认我的签名顶替。十分钟以内,你们要把新的签名人填进去。填完了,两把钥匙都要到场确认一次。过了十分钟,它就锁死,谁都改不了。”

  苏眠从领口里拽出那根黑绳子,把链条扣解了下来。她捏住扣子中间的小锁环,往左拧了三圈,锁环落进了她的掌心。苏眠把锁环翻过来,凑到台灯底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周启明跟着她念的敲进去,敲完了,屏幕上第一行变成了绿色。“签名人A:苏 已验证”。

  周启明把自己的工牌插进了电脑侧面的读卡器里。屏幕闪了一下,第二行跳了出来。“签名人B:岳 已停用(紧急重置,操作人:周)”。行尾开始倒数,九分五十九秒,九分五十八秒。

  “沈渡,你坐过来。”苏眠说,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她给他让出了半张桌子。“新钥匙是系统现生成的,只显示一次。你记在哪里,我不问。你记住了以后,这一半就是你的。以后删记录、导出、改账,要我和你两个人一起点头。”

  沈渡坐了下来。屏幕上跳出一串字母和数字,三十二位,四个一组。沈渡看着那串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洗坏了的相纸,在背面用铅笔抄了下来。抄完了,他对着屏幕又核了一遍。周启明按下回车,第二行变了。“签名人B:沈 已验证”。倒数停在了六分十二秒。

  苏眠把锁环拧回了扣身上,把链条扣重新挂回脖子上,塞进了领口里。苏眠调出了一张表。表里只有七行,七个名字,每一行的后面都挂着一条退出码,最早的一条是八年前的。

  “这七个,我签了七次,没有一次删得掉。”苏眠说,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落下去。“今天我再签最后一次,你在后面签。你签完了,她们就从这个笼子里出去了,连一行灰都不留。”

  苏眠点了第一行,输入了自己的那一半。沈渡接过平板,输入了相纸背面的那三十二位。第一行变成了灰色,闪了一下,没了。七行删了七次,删到最后一行的时候,苏眠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删完了,那张表空了,只剩下一个表头。苏眠把平板扣在了桌上,转过身去看窗外。

  周启明拔掉网线,合上电脑,背上双肩包下楼去了。店门口的风铃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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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沈渡坐在公寓的书桌前,屋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公寓在老城区一栋七层楼的顶层,一室一厅。卧室的门开着,看得见一张床和一只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只小小的电子钟。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

  沈渡登进了后台,账号是周启明交出来的那一个。他先搜了A-03。秦晚棠的那一栏跳了出来,最右边一格是红字。“欠费:240,000 状态:逾期 催收方:恒岳”。他点开明细,三行。“装备预支 86,000”,“拒单违约 3次×30,000”,“保底差额 64,000”。拒单违约的第三次,日期是去年八月,订单人一栏写着“庞”。

  沈渡把三行明细改掉,在状态那一栏选了“已结清”。系统弹出一个框,要两个签名。他给苏眠发了一条消息,“A-03,结清,你签一下”。过了一分钟,苏眠回了一个字,“签”。框里的两行都变成了绿色,那一栏的红字没了。结清人那一格,沈渡填了“系统冲销”四个字。

  第二件事做了一个半小时。沈渡从镜像目录里调出了十二月的那份对账导出,那是车队和恒岳城建之间所有“装备订单”的流水。导出上的签名还是旧的,一个苏,一个岳。签名只封住了流水那一段,文件头上的导出时间和导出终端两栏不在签名里面。沈渡把导出时间改成了十二月十九号晚上十点零七分。导出终端那一栏,他填了系统里一个只读账号的编号,账号的备注是一个字,“谭”。那个账号十二月十九号晚上十点整登录过一次,日志里还留着。

  第三件事最快。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网站上有一个举报入口,环湖绿道二期的招标公告还挂在首页,中标候选人第一名是恒岳城建。沈渡把那份导出当成附件传了上去,一个字的说明都没有写,只在标题里填了项目编号。账本里那些人的名字,一行都没有放进去。上传成功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四十一分。

  九点二十,沈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三个字,“庞世昌”。

  “沈老师,你是懂电脑的人,我问你一个事。”庞世昌说,声音很响。“有人刚刚把一份东西发到我的手机上,交易中心那边的朋友发的。上面有一个导出时间,还有一个导出人。我想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是假的?”

  “导出的文件都带签名。签名对得上,流水就假不了。”沈渡说,手指在书桌上敲了一下。“庞总,你念给我听听,导出人那一栏写的是什么,时间是几点?”

  “十二月十九号,晚上十点零七分,导出人是一个谭字。”庞世昌说。“十九号那天晚上,老谭从我的酒桌上走的,走的时候十点不到。他跟我说他回家睡觉。沈老师,你别挂,你就在这里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接着是另一部手机的拨号音。沈渡没有挂。庞世昌的声音离听筒远了一点,却比刚才更响,响得听筒都在嗡嗡地震。

  “老谭,你十九号晚上回家睡觉了是吧?”庞世昌吼着说,一口气没有停。“我花了钱,我养了你七年,你拿我的账去给你自己铺路?规矩是你定的还是我定的?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你那个副局长的位子坐不过正月十五!”

  另一头只听得见一个男人急急地辩解。庞世昌没让他说完,骂了一声,把那部手机摔在了什么硬的东西上。啪的一声,接着是一阵很长的喘气声。沈渡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按了挂断。屏幕暗了下去。台灯底下,他的左手无名指根那道疤白白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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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五十二分,有人在敲门。敲得很急,一下接着一下,敲到第五下的时候换成了拍。沈渡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亮着,灯底下站着秦晚棠,头发上全是雪。

  沈渡拉开门。秦晚棠没有等他让,侧着身子挤了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秦晚棠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她的右肩上挎着一只运动包,黑色的,侧面印着一道粉色的条纹。运动包鼓鼓囊囊的,带子勒进了羽绒服的肩头里。

  “你家的地址,在系统里。”秦晚棠说,喘着气。她的脸被冷风吹得通红。“你注册的时候,收货地址填的就是这里。沈渡,你让我进去,我有东西要放。”

  秦晚棠没有换鞋,雪水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串湿脚印。她穿过客厅,径直走进了卧室,走到了床头柜边上。台灯开着,灯光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线有一点花,晕开了一小片灰。她把运动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床上,拉开了拉链。

  包里是钱。一捆一捆的一百块,每一捆中间勒着一条银行的白色封条。秦晚棠一捆一捆地往外拿,拿一捆,就往床头柜上码一捆。码了十四捆,码成了两摞,一摞七捆。最后她从包底摸出一小叠。那一叠没有封条,用一根黄色的橡皮筋勒着。她把它压在了最上面。

  “十四万六,一分都不少。”秦晚棠说,手掌用力地按在那摞钱上。“十四捆是一万一捆,最上面那一叠是六千。我的那台BMC,上个礼拜卖了,卖了三万二。剩下的,是我从二十四岁到现在攒下来的,全在这里了。我本来是要月底交给庞总的人的。”

  沈渡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摞钱,没有走过去。台灯照着那根黄色的橡皮筋,橡皮筋勒在那叠钱的正中间。

  “今天晚上九点四十,系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秦晚棠说,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声音在发抖。“A-03,账户已结清。结清人那一格写着系统冲销。四年了,这个系统从来没有替谁冲销过一分钱。苏姐不会,周启明更不会。那天晚上在民宿,我的手机扣在地毯上,我知道你看见了那一行字。你看见了,你一句话都没有问我。”

  “账是系统结的。”沈渡说,靠在门框上,声音放得很平。“晚棠,这钱你拿回去。你攒了四年,应该留着自己用,用在你自己身上。”

  “你不用认,我也不要你认。”秦晚棠说。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挂在下眼睑上。“第一次在云岫山居,你把两千块放在床头柜上,挨着台灯。你跟我说想收就收,不想收就放着。我没有收。我把它推到最里面,塞到灯座底下,压了一个晚上。今天轮到我了。这次我付钱买你。”

  秦晚棠说完这句话,嘴唇就抿紧了,下巴抖了一下。雪水顺着她羽绒服的下摆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我不收。”沈渡说,从门框上直起身来。“这钱我收了,你就又变成了一张单子,我也变成了一张单子。晚棠,你在云岫山居跟我说过,钱买得到身体。我今天不卖,你也买不到。”

  “那你要我拿什么来?”秦晚棠问,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到了下巴尖上。“沈渡,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剩这一包钱和我自己。你不要钱,你总得要一样东西吧?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

  沈渡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沈渡没有碰那摞钱,伸手捏住了她羽绒服的领口,把羽绒服从她的肩上剥了下来。羽绒服很沉,吸了雪水,滑下去的时候带下来一片冷气。羽绒服堆在了她的脚边,盖住了那一串湿脚印。

  秦晚棠站着没有动。沈渡捧住了她的脸,两只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把那两道眼泪往耳朵那边抹。她的脸是冰的,眼泪是热的。眼泪抹开了,在他的拇指底下又涌出来一道。沈渡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秦晚棠的嘴唇冻得发硬,带着一点雪水的凉,还有眼泪的咸。

  秦晚棠先是僵着,嘴唇紧紧地闭着。沈渡含住她的下嘴唇,轻轻地吮,吮到那片嘴唇一点一点地软下来、热起来。秦晚棠的嘴张开了。她的舌头伸过来,碰了他一下,又缩回去,再伸过来的时候缠得很紧。秦晚棠的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毛衣,抓得指节发白。她的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带着哭腔。

  “你别亲我,你一亲我,我就想哭。”秦晚棠说,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湿湿的。“我今天晚上是来付钱的,付钱的人哭什么呀。你让我把事情做完,做完了你再亲,好不好?”

  秦晚棠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她抓住高领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上拽了下去。毛衣的领子勒过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毛衣底下是一件肉粉色的无钢圈内衣,薄薄的一层,两只乳房圆圆地撑着,乳头在布面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秦晚棠的锁骨上还有一层细汗,暖气一烘,泛着光。

  秦晚棠的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松了,从她的肩上滑了下来。两只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沉沉地坠着,在台灯底下白得晃眼。乳头是浅褐色的,被冷风吹过,又被暖气一烘,缩得硬硬的。乳晕上起了一圈细细的小疙瘩。她踢掉了脚上那双湿漉漉的雪地靴,扯掉袜子,又弯下腰,把黑色的打底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她再用脚尖踩着脱了下来。

  内裤是白色的棉布,裆里湿了一小块。湿痕的边缘已经凉了,颜色比别处深。秦晚棠光着身子站在床头柜边上。她的阴毛修得窄窄的一条,黑黑的,贴在阴阜上。阴毛底下,两片阴唇闭着,缝里亮了一线。她没有遮,也没有摆姿势,两只手垂在大腿边上,手指在发抖。

  沈渡伸手托住了她的左乳。乳房沉沉地压在他的掌心里,皮肤被暖气烘得温温的,底下却还透着一点外面带进来的凉。他的拇指从乳晕的边上慢慢地绕过去,绕到乳头上,轻轻一压。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肚,往回一缩,又弹了起来。秦晚棠的胸口往前一挺,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

  “你别先碰我,今天是我先。”秦晚棠说,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她的乳头还在他的指肚底下跳。“你一碰我,我就软了,软了就跪不稳。沈渡,你让我跪下去,你让我先给你。”

  秦晚棠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膝盖落在那件湿羽绒服上,压得羽绒服噗的一声,往外挤出了一点冷气。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沈渡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从阴毛里弹了出来,龟头擦过她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了一点湿。

  秦晚棠的右手握住了茎身的根部,握得很专业。五根手指一圈一圈地收拢,把阴茎慢慢地拉直。她的左手托住了他的阴囊,掌心往上一兜,把两颗蛋兜在手心里。秦晚棠的指尖往后探,在会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这是她在云岫山居那天晚上做过的第一步,连手指的位置都没有变。

  秦晚棠张开嘴,舌尖先落在系带上。她用舌尖顶住那一小块皮,往上一挑,再顺着冠状沟绕了半圈,绕到另一边停住,抬起眼睛看他。眼线晕开的那一小片灰挂在她的眼角,睫毛上沾着水。秦晚棠的眼睛往上看的角度,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秦晚棠的嘴唇包住了龟头,往下一沉,吞进了一半。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下那根筋,一下一下地往上刮,刮得又匀又稳。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咕啾咕啾地响。秦晚棠的头开始前后地动,每一下都吞到同一个深度,吐到同一个位置。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冠状沟上嘬一下,啵的一声。

  沈渡没有按她的头。沈渡的手垂在身边,低着头看她。秦晚棠吞吐了十几下,节奏一下都没有乱。第十几下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在龟头上停住了,没有再吞回去。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秦晚棠的眼泪掉了下来。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过脸颊,掉在他的大腿上,烫得他的大腿一缩。秦晚棠含着龟头,鼻子里抽了一下,抽得很重。嘴里的阴茎跟着被她吸了一下。她想接着往下吞,喉咙一哽,吞到一半又退了出来,咳了一声。

  “我做不好了。”秦晚棠说,嘴唇贴着龟头,声音哑哑的。她的眼泪往嘴角里流。“沈渡,我四年里做得最好的就是这个。节奏、深度、眼神,什么时候抬头看你,什么时候哼一声。我闭着眼睛都会。可是我今天一做,就想到我在做。一想到我在做,我就做不下去了。”

  “那你就别做了。”沈渡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把粘在她脸上的一缕湿发拨开。“你想含就含着,不想动就别动。我不看你的节奏,我也不看你的眼神。我就看着你哭。”

  秦晚棠哭出了声。她把脸埋了下去,嘴唇重新包住了龟头。这一次她的头一动不动,就那样含着。秦晚棠的舌头在里面乱乱地动,一会儿舔马眼,一会儿贴着冠状沟蹭。她舔得没有章法,也没有节奏。秦晚棠的嘴里又湿又烫。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淌到阴囊上。

  秦晚棠哭得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她的嘴唇就跟着收一下,喉咙里咕地响一声,龟头被她的舌面压着,往上一顶,又被松开。沈渡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完全硬了,硬得发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马眼里渗出了一股前液,被她的舌头卷了下去,咸咸的。秦晚棠含着他,鼻子里一边抽一边哼,哼出来的声音都是碎的。

  秦晚棠的手也不专业了。她的右手松开了那一圈手指,整只手掌乱乱地握着茎身。她握一下,松一下,像是在找什么。左手从他的阴囊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小腿,抓得很紧,指甲掐进了他的腿毛里。她含着他哭了很久,哭得口水从下巴上拉成了一条细细的丝。丝断了,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在乳沟里亮了一道。

  沈渡弯下腰,两只手插进了她的腋下。他把她从羽绒服上拉了起来。秦晚棠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一条口水丝挂在她的嘴角和他的马眼中间,拉长了,断了。秦晚棠的膝盖上压出了两块红印,红印上粘着几根羽绒服的白绒毛。

  沈渡把她放倒在床上。秦晚棠的后背落在被子上。被子是凉的,凉得她的肩膀一缩,两只乳房跟着晃了一下。沈渡踢掉了脚踝上的裤子,把毛衣从头上拽了下去,跪上了床。床垫往下一陷,吱呀一声。

  沈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他的拇指正好按在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指腹贴着骨头底下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地揉了一圈。秦晚棠的脚趾一下子蜷了起来,小腿往回一抽,没抽动。脚踝上的皮肤又薄又凉,底下的青筋细细的,在他的拇指底下一跳一跳。

  沈渡把她的左腿抬了起来,抬到他的肩膀那么高。秦晚棠的膝盖弯着,小腿垂在他的肩后。他侧过脸,嘴唇落在了她的后膝窝里。后膝窝里的皮肤又软又嫩,比大腿上的还要白,横着两道浅浅的纹。纹里有一点汗,咸咸的,带着一点骑行台上闷出来的热气。

  秦晚棠整个人一下子蜷了起来。她的腰往上一弓,另一条腿也跟着往回缩,膝盖撞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秦晚棠的两只手抓住了床单,往两边扯,扯得床单从床垫的角上脱了出来。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尖尖的,拖得很长。到了尾巴上,那一声变成了哭腔。

  “你又亲那里呀……”秦晚棠哭着说,脸往被子里埋,耳朵红得发亮。“沈渡,那里不能亲,你一亲我就缩成一团了。我刚才哭还没哭完呢,你一亲,我又想哭了。”

  沈渡没有停。他的舌尖顺着那两道纹舔过去,从外侧舔到内侧,舔得很慢。舔到内侧那根细筋上,他的嘴唇贴住了,轻轻地吮了一口。秦晚棠的小腿在他的肩后猛地一蹬,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趾张开,又蜷起来。她的阴唇在两腿中间张开了一点。一缕亮亮的水从缝里淌了出来,淌到会阴上,淌到了床单上。

  沈渡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摸,摸到了脚踝,拇指又按在了脚踝内侧那块骨头底下。他一边吻她的后膝窝,一边揉她的脚踝。上面吻一下,下面就揉一下。秦晚棠的腿在他的手里一抽一抽的,抽得整条腿都在发烫。脚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沈渡换到右腿,同样地抬起来,同样地吻下去。右边的后膝窝比左边更怕,他的嘴唇刚碰到,秦晚棠就叫了出来,整个屁股往上一抬。她的两条腿在他的手里抖,抖得停不下来。沈渡吻了很久,吻到她的叫声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喘,吻到她不再往回缩,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的手里。

  秦晚棠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她的两只手伸下来,抓住了自己的膝盖,往胸口那边拉。她把两条腿抬高了,抬到膝盖快要碰到乳房。两个后膝窝朝着天花板,朝着他的脸。那两块在台灯底下白白的,被他吻得泛红,湿漉漉的。

  “你亲吧,我自己抬着。”秦晚棠说。她的眼泪从眼角往鬓角里流,嘴角却在发抖地往上翘。“以前客人都直接往上摸,往里面插,没有一个人看过我这里。你看过了,你亲过了,我就自己拿出来给你。沈渡,你知道吗?我拿出来的东西,从来都是要收钱的。这个我不收。”

  沈渡低下头,嘴唇又落进了她的左后膝窝里。秦晚棠抱着自己的膝盖,没有再缩。她的身体在抖,抖得两只乳房在胸口晃,乳头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秦晚棠的阴道口就在他的下巴底下,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水把她的屁股缝都淌湿了。

  “想要是最贵的,你知道吗?”秦晚棠说,声音哑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我以前什么都卖,就是不想要。客人要我的嘴,要我的腿,要我叫。我都给,一样一样地给,一样一样地收钱。可是我不能想要,想要了就没有价钱了。我今天想要你,我想得我心口都疼。”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秦晚棠的脸上全是眼泪,眼线晕成了两小片灰,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沈渡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吻,吻到大腿根,在阴唇的边上停住。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了那片湿上。秦晚棠的阴唇一缩,又吐出了一股水,沿着会阴往下流。

  “你先别舔那里。”秦晚棠说,松开了一只膝盖,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你舔了,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沈渡,你躺下去,靠着床头。我还有一样东西,我想给你,我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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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靠在了床头上。床头板是木头的,贴着他的后背,凉凉的。秦晚棠坐在床尾,面朝着他,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被子上,两条腿往前伸。她的脚落在他的大腿两边,脚跟陷进了床垫里。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白的,脚趾圆圆的。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大脚趾的那一片掉了一个小角。

  “你那天在影棚里亲过我的脚。”秦晚棠说,脚趾在他的大腿外侧动了动,蹭得他发痒。“那天我跟你说,别人从来不碰这里。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胸,都给客人用过了。就这两只脚,谁都没有用过。我想用它给你弄一次,你别笑我。我不会弄,我是第一次。”

  秦晚棠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在阴唇的缝里深深地抹了一下。抹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拉出了一缕细细的丝。秦晚棠把那两根手指伸过来,抹在了他的龟头上,从马眼抹到冠状沟,又往下抹到了茎身上。她的水是温的,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秦晚棠抹了三次,抹到整根阴茎都亮了。她又低下头,往他的龟头上吐了一口口水。口水落在马眼上,热热的一团,顺着冠状沟往下流。她用手指把口水和自己的水搅在一起,抹匀了,抹到他的阴囊上。

  秦晚棠把两只脚抬了起来。她的左脚先落了下来,脚心贴住了茎身的左边。脚心是凉的,软软的。正中间那一块凹进去,刚好把茎身兜了进去。右脚跟着落在另一边,两只脚心一合,把他的阴茎夹在了中间。龟头从她的两排脚趾中间冒了出来,红红的,亮亮的。

  沈渡的小腹往里一收,阴茎在她的两只脚心中间跳了一下。秦晚棠吓了一跳,脚往外一张,又赶紧合了回去。

  “它跳了呀,它在我脚心里跳。”秦晚棠说,眼睛还红着,嘴角翘了起来。“好烫,你好烫。我的脚是冰的,一贴上去,它就烫得我脚心发麻。你别动,我试一下。我要是弄疼了你,你就掐我的脚踝。”

  秦晚棠的两只脚开始动了。她的脚心夹着茎身,一上一下地搓,搓得很慢。她的脚趾蜷成了两只小小的勾。每往上搓一下,脚趾就刮过冠状沟,往下搓一下,脚跟就碰到阴囊。她的水和口水在脚心里被搓得咕叽咕叽地响,响得很湿,很黏。

  秦晚棠的动作很笨。搓了几下,左脚就滑开了,龟头从她的脚趾缝里溜了出去,啪地打在了她的脚背上。她咬着嘴唇,把脚重新摆好,换了一个法子。秦晚棠把左脚的脚背翻过来,垫在茎身的底下。右脚的脚心从上面压下来,一上一下地把它夹住。这样夹得稳,她搓得也快了一点。

  “你看,我会了。”秦晚棠说,鼻音还很重,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的脚。“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学什么都快。沈渡,它在我的脚底下又粗了一圈,我的脚趾都快勾不住了。你的前液淌到我的脚背上了,凉凉的,一道一道的。”

  沈渡的右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左脚踝。他的拇指又落在了脚踝内侧那块骨头底下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揉。秦晚棠的脚一抖,脚心在茎身上猛地一夹,夹得他吸了一口气。秦晚棠也吸了一口气。她的阴道口在两腿中间缩了一下,吐出了一小股水,淌到了床单上。

  “你别揉那里呀,你一揉我的脚就不听话了。”秦晚棠说,腰往后一仰,脚趾全张开了。“你揉一下,我就夹一下。你再揉,我就再夹。你看,你自己管着我的脚。我弄你,你弄我,我们两个打平了。”

  秦晚棠的右脚抬了起来,脚趾张开,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她夹得很轻,脚趾的指肚贴着冠状沟一捏一放。左脚的脚心滑到了下面,托住了他的阴囊,脚趾一根一根地动,挠着阴囊底下那层皱皱的皮。阴囊被她挠得一缩,往上提了提,贴紧了茎根。

  秦晚棠把右脚往下压。脚心压着龟头,把它压得贴住了她自己左脚的脚背。她的脚弓弯弯的,正好扣在龟头上。脚心那块软肉贴着马眼,一圈一圈地揉。龟头被她的脚心揉得发紫。冠状沟卡在她脚弓的边上,每揉一圈,就被刮一下。前液被揉开了,在她的脚心里抹成了一层黏黏的膜。

  “你看它,被我的脚踩着,还在往上顶。”秦晚棠说,眼泪还没干,脸上却红得发亮。“我的脚心好烫呀,烫得我小腿都软了。沈渡,你的头一顶我的脚心,我下面就跟着缩一下。我都不知道是你在弄我,还是我在弄你了。我下面湿得都淌到床单上了,你低头看看。”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秦晚棠坐着的那一块床单湿了一圈,颜色深深的。她的阴唇张着。阴道口随着她脚上的动作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点亮亮的水,顺着屁股往床单上淌。

  沈渡的呼吸乱了。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前液,越冒越多。前液顺着她的脚趾缝往下淌,把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趾甲都弄湿了。秦晚棠低着头看,看得很专心。眼泪还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她自己的乳房上掉。

  秦晚棠的两只脚又合了回去。脚心夹着茎身,这一次她搓得很快。她的腰往前挺,屁股在床单上往前挪了一点,两只脚上上下下地动。脚跟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阴囊上,撞得啪啪地响。脚心里的水被搓干了,又被前液淌湿,越搓越烫,越搓越滑。

  “你要射了是不是?你的蛋缩上去了,我的脚跟碰得到。”秦晚棠喘着说。她的脸红得发烫,声音又哭又笑。“你射呀,射在我的脚上。我想看,我想看它射在我身上哪里。沈渡,你射给我的脚吧。我的脚是第一次,你给它一次。”

  沈渡的腰往上一挺。他的手掐紧了她的脚踝,拇指陷进了那块软肉里。一股热流从根部冲了上来,冲过茎身,冲到了龟头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右脚背上。又烫又急,啪地打在脚背中间那几根细细的青筋上。白白的一道,从脚背一直溅到了她的脚踝。秦晚棠的脚背一抖,脚趾一下子蜷紧了。第二股从她的两只脚心中间冒了出来,落在了她的左脚的脚趾缝里,糊住了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第三股短了一点,射在了她的脚踝内侧。它正好落在他拇指按着的那块骨头上,烫得那块皮肤一缩。

  第四股、第五股更短,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淌在她的脚心里。精液被她的脚心夹着,挤得从脚弓的边上往外溢。精液的热气在台灯底下冒了一下,一股腥味散了开来,混着她脚心里那一点水的甜味。

  秦晚棠没有动,两只脚还夹着他,夹得紧紧的。她感觉到他在她的脚心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挤出来一点。等到最后一下跳完了,她才把两只脚慢慢地松开。阴茎从她的脚心里滑了出来,倒在了他的小腹上,龟头上挂着一滴白。

  秦晚棠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轻轻地搓。精液在她的脚心里被搓开了,搓成了薄薄的一层,黏黏的,白白的。秦晚棠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张开,又一根一根地合上,趾缝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拉成了一根一根细细的白丝。她抬起右脚,用左脚的脚趾把脚背上那一道白往脚踝那边慢慢地抹。抹到脚踝内侧那块骨头上,她停住了。

  “好黏呀,还是热的。”秦晚棠说,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掉在了脚背上,跟那一层白混在一起。“沈渡,你看,它全在我的脚上。以前客人射完了,都是射在套子里的,射完了扔进垃圾桶。我连看都不看。这一次我看见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它落在哪里我都知道。”

  沈渡伸手去够床头柜。床头柜上码着那两摞钱,钱的旁边是一盒抽纸。他的手指擦过了最上面那根黄色的橡皮筋,橡皮筋弹了一下。沈渡抽出了四五张纸巾,直起身来,握住了她的右脚。

  沈渡从她的脚踝往下擦,擦过脚背,擦进了脚趾缝里。纸巾吸了精液,一下子就湿透了,黏在她的趾甲上。秦晚棠的脚趾在他的手里一缩一缩的,痒得她咯咯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抽了一下鼻子。沈渡换了几张纸,又把左脚擦了一遍。脚心里那一层白擦掉了,皮肤还是黏黏的,泛着一层亮。

  沈渡从床头上滑下来,平躺在了枕头上。秦晚棠从床尾爬了过来。她爬到他的身上,膝盖跨过了他的胸口。她转了一个身,把屁股对着他的脸。秦晚棠的两个膝盖跪在了他的肩膀两边,小腿压着他的胳膊。她的屁股就悬在他的脸上方,两瓣屁股白白的,圆圆的,中间那道缝张开着。阴唇从缝里垂下来,又红又肿,湿得发亮。

  秦晚棠的阴道口正对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地缩着。一滴水从阴道口挂了下来,拉成了一根细丝。丝的尖上坠着一颗小小的水珠,晃了两下,啪嗒一声滴在了他的下巴上。秦晚棠的味道一下子扑了过来,咸咸的,腥腥的,底下还有一点汗和沐浴露的香。

  沈渡的阴茎还软着,倒在他的小腹上,龟头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秦晚棠低下头,用手指捏起了它。阴茎软软地垂在她的指尖上,沉沉的,皱皱的,还带着刚才的温度。

  “它睡着了呀,刚才那么凶,现在软成这样了。”秦晚棠说,鼻子里还有哭过的鼻音。“我把它舔干净,你别动。它要是醒了,你就舔我。它要是不醒,你也要舔我,听见了吗?”

  秦晚棠的舌头伸了出来,从茎根往上舔,把茎身上那一层干了一半的黏液舔掉。舔到龟头,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压了一下。最后一小滴精液被压了出来,被她卷进了嘴里。秦晚棠的喉咙咕地响了一声,咽了下去。精液又腥又涩。秦晚棠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秦晚棠张开嘴,把整根软软的阴茎都含了进去。阴茎软的时候很小,她一口就含到了根,嘴唇贴着他的阴毛。舌头在底下托着,把他整个兜在嘴里。她就那样含着,一下一下地轻轻吸。她的嘴里又热又湿,软软的阴茎在她的舌头上滚来滚去。

  沈渡抬起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阴唇又热又软,被她的水泡得滑溜溜的。他的舌头从下往上一舔,从阴道口舔到阴蒂,一路舔开了两片阴唇。秦晚棠的屁股往下一沉,整个压在了他的脸上,鼻尖陷进了她的会阴里。她含着他,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哼得嘴唇都在抖。

  沈渡的舌尖找到了阴蒂。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头,红红的,滑滑的。他用舌尖绕着它打转,一圈,又一圈,转得很慢。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用舌面压上去,往上一挑。秦晚棠的大腿在他的耳边猛地一夹,两条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他的脸颊,烫烫的。

  秦晚棠在他的身上哭了。她含着他的阴茎,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掉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眼泪是热的,一颗接着一颗。眼泪掉在他的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往下流,流进了腹股沟里,凉了。她一边哭一边吸,吸得鼻子一抽一抽的,嘴里那根阴茎也跟着被她一抽一抽地吸。

  沈渡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动了。先是龟头胀了一下,顶到了她的上颚。接着茎身一点一点地变粗,变长,把她的嘴撑开了。秦晚棠的嘴唇本来贴着他的阴毛,被它一点一点地往外推,推开了一指,又推开了一指。她感觉到了,嘴里的哼声变了调,往上一扬。

  “它醒了呀,它在我的嘴里长大了。”秦晚棠吐出来一点,嘴唇贴着龟头。她的声音湿湿的,带着笑。“我一直含着它。我感觉得到它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先是头上硬,再是中间硬。沈渡,它是在我嘴里醒的。你的舌头一碰我那里,它就醒一点,你再碰,它又醒一点。”

  沈渡没有回答,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口。阴道口一下子箍住了他的舌尖,热得发烫,一圈一圈地往里吸。他的舌头往里探,探到能探到的最深处,在那圈湿软的肉上搅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涌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甜。秦晚棠的屁股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坐得他喘不过气来。

  秦晚棠重新含住了他。这一次阴茎已经硬了大半。她含不到根了。含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舌根。她没有往喉咙里送,就在那一半的深度上慢慢地吞吐。秦晚棠的嘴唇套着茎身一上一下。口水顺着茎身淌到他的阴囊上,淌到她扶着茎根的手指上,咕啾咕啾地响。秦晚棠的眼泪还在掉,掉在他的大腿上,掉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沈渡的右手从她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贴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烫。两根手指一进去,肉壁就一圈一圈地裹了上来。他的指腹往上一勾,勾在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粗的软肉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按。

  秦晚棠的嘴里还含着他,鼻子里猛地哼出了一声,哼得又长又颤。她的屁股往下压,压着他的手指往里吞,阴道口箍着他的指根,一收一收的。他的舌头还在阴蒂上打转。手指在里面一勾一勾地按,按一下,就有一股热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热水淌过他的手掌,滴在他的胸口上。

  秦晚棠的嘴松了,阴茎从她的嘴里滑出来一半,龟头还搭在她的下嘴唇上。她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下来,挂在龟头上。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大腿上,砸一颗,那块皮肤就烫一下。

  “你的手指在勾我,勾得我好酸,我嘴都含不住了。”秦晚棠哭着说。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根上,鼻尖蹭着他的阴毛。“我以前给人含的时候,从来不会含不住,含多久都行。现在你一勾我,我就松了,我舌头都不听我的了。”

  沈渡的两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了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她的阴唇被掰得更开,阴道口张着,一缩一缩地吐水。他的嘴唇整个包住了阴蒂,含住了,往里一吸。秦晚棠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乳房压在了他的小腹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的嘴松开了阴茎,叫了出来。叫声尖尖的,碎成了好几截。

  沈渡吸着阴蒂,舌尖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弹。秦晚棠的大腿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快。阴道口缩得越来越急。水一股一股地往他的下巴上淌,淌进了他的脖子里。她的手死死地握着他的阴茎,握得很紧,握得他的龟头发紫。

  “你停,你先停一下。”秦晚棠喘着说,屁股往上一抬,离开了他的嘴。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丝。“我差一点就到了,我不想这样到。沈渡,你硬了,你已经硬透了。我握着它,它烫得我手心疼。我想你进来,我想看着你的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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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棠翻过身来,仰面躺在了枕头上。枕头被他靠了半天,还是热的。她的头发散开了,铺了一枕头,几缕粘在她湿湿的脸上。沈渡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握着自己的阴茎。阴茎硬得发胀,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里又冒出了一粒前液。

  秦晚棠把两只手举了起来,举到他的面前,十根手指张开着。沈渡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一根一根地扣住,扣紧了。他压着她的两只手,把它们按在了枕头的两边,按在她的耳朵旁边。秦晚棠的手心全是汗。她扣着他的手指,扣得指节发白。

  沈渡的两只手被扣住了,腾不出来扶。他就用腰找。龟头滑过她的阴唇,滑过她的阴蒂。它在那一片湿上蹭了两下,才找到了那个口子。龟头顶在了阴道口上,停住了。阴道口又软又烫,被龟头顶着,往里陷了一点,又一缩,把龟头的尖嘬住了。

  沈渡没有马上进去。他用龟头抵着那圈湿软的肉,腰轻轻地转着圈研磨。每磨一圈,阴道口就吐出来一点水,滑腻腻地涂满了整个龟头。秦晚棠的屁股在床单上往上抬,往他的龟头上送。送了两次,都被他退开了一点。

  “你进来呀,你别磨了。”秦晚棠哭着说,脖子往后仰,两只手在他的手里攥紧了。“沈渡,我都给你了。嘴给你了,腿给你了,脚也给你了,你还磨我。你再磨,我就要哭得说不出话了,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呢。”

  沈渡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圈肉,滑了进去。阴道口箍住了冠状沟,紧紧地箍着,箍得他的腰一麻。里面很热,比她的嘴还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湿得发烫。秦晚棠的嘴张开了,一口长长的气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沈渡停了一下,再往里送了一截。肉壁上的褶一道一道地刮过茎身,每刮一道,她的里面就收一下。秦晚棠的腿在他的腰两边抬了起来,脚跟在半空里蹬了一下。他又停了一下,再往里送。这一次送到了底。阴茎整根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阴囊贴在了她湿漉漉的屁股上。龟头顶到了最里面一团软软的肉。

  那团肉碰到龟头,往里一缩,又慢慢地贴了回来,在龟头顶上嘬了一口。秦晚棠的腰一下子挺了起来,挺离了床单。她的里面整个绞紧了,绞得沈渡吸了一口气,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沈渡的胸口往前压,压在了她的两条大腿的背面。秦晚棠的两条腿被他压着往上折,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她的肩膀那边去,一直压到了她的肩膀外面。她的屁股被折得抬离了床单。阴道口朝上张着,正对着他。她的两只脚翘在半空里,脚趾张着。脚背上还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亮。

  沈渡开始动。他压着她,腰往后撤,撤到龟头卡在阴道口上,再慢慢地压进去,压到底。这个角度很深,每压到底一次,龟头就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那团软肉被撞一下,就缩一下,再嘬一下。它像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地含着龟头往里吸。

  “好深,你好深……”秦晚棠喘着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的脸。“你顶到我最里面了。你每顶一下,我那里就跳一下,跳得我肚子都酸了。沈渡,你别闭眼,你看着我。我要看着你,我今天要一直看着你。”

  沈渡看着她。秦晚棠的脸就在他的下面,近得他看得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每一颗泪珠。她的眼线全花了,花成了两片灰,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每压进去一下,她的眼睛就眯一下,嘴唇就张一下。张开的时候漏出一声短短的哼。

  床垫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一下一下地合着他的节奏。沈渡的阴茎在她的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水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淌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每抽出来一次,阴道口就翻出来一圈红红的嫩肉。嫩肉紧紧地裹着茎身,舍不得放。每压进去一次,就挤出来一股水,咕叽一声。

  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翘在半空里的左脚踝上。他的舌尖舔过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舔到骨头底下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地吮了一口。秦晚棠的脚趾一下子全张开了。她的里面跟着狠狠地一绞,绞得他的阴茎在里面一跳。脚踝上还有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它已经干了,涩涩的,带着一点腥。

  “你连那里都舔,那里刚才还有你的东西呀。”秦晚棠喘着说,嘴角弯了一下,又被他顶得张开了。“你舔我的脚踝,我里面就咬你,我自己都管不住。你再舔一下,你再舔,我想看它咬你。”

  沈渡又舔了一下。秦晚棠的里面又绞了一下,绞得比刚才还紧。那团软肉一下子压下来,含着龟头狠狠地一嘬。沈渡的腰一僵,停在最深处。他喘了一口气,才又慢慢地撤出来。

  沈渡加快了一点。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砸在她翘起来的屁股上,啪,啪,啪。秦晚棠的两只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压扁了,压在膝盖底下。乳头从腿缝里露出来,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自己的皮肤。她的两只手在他的手里攥得更紧,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里。

  那团软肉被撞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每一次龟头顶上去,它就绞一下,箍一下。它往外吐出一小股热热的水,淋在龟头上,烫得沈渡的腰眼一阵阵发麻。秦晚棠的叫声大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叫到最高的那一声,她的嘴张开了,舌头抵着牙齿。

  “不……”秦晚棠喊了半个字,就停住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了鬓角里。秦晚棠摇了摇头,摇得头发在枕头上乱甩,把那半个字咽了回去。

  沈渡慢了下来。他压在她的身上。阴茎整根埋在里面,没有再动。龟头抵着那团软肉,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嘬他。秦晚棠在他的身子底下喘,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大腿压着自己的乳房,压得乳房鼓了出来。

  “我刚才差一点又说了那两个字。”秦晚棠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嘴唇还在抖。“我以前每次快到了,就喊不行不行。我喊得很好听,客人都喜欢听。可是我一喊,就觉得自己还在床上算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沈渡,我不想喊那两个字了。你让我换一个说法。你让我在上面,我慢慢地来,我自己找。”

  沈渡松开了她的手,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咕地一声,带出来一大股水,淋在了床单上。秦晚棠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外面滑了下来,软软地落在床上,膝盖还在抖。她撑着床单坐了起来,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倒在了枕头上。

  秦晚棠跨了上来,两个膝盖跪在他的腰两边。她的阴唇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又湿又烫,在他的皮肤上抹出了一道亮。秦晚棠往后挪了一点,伸手到身后,握住了他的阴茎。阴茎上全是她的水,滑得她握了两次才握住。秦晚棠把它扶直了,对准了自己,屁股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道口,滑了进去。秦晚棠停住了,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低着头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秦晚棠的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边张开。阴唇裹在冠状沟上,红红的,亮亮的。她又往下坐了一截,停住,再坐一截。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秦晚棠的阴毛压着他的阴毛,湿漉漉地蹭在一起。

  秦晚棠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坐在他的身上没有动,阴茎整根埋在她的里面。她的里面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摸他。龟头顶在那团软肉上,软肉往下一压,贴着龟头,热热地嘬了一下。

  “我就这样坐一会儿,你别动。”秦晚棠说,声音很轻,眼睛低低地看着他。“我想记住它在我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你看,它在一跳一跳的,我里面也跟着它跳。沈渡,我们两个的心跳在这里对上了,我坐着都能数出来。”

  沈渡没有动。他的两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没有用力。秦晚棠的大腿很热,皮肤上全是汗,滑滑的。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外侧那一小片软肉上轻轻地刮,刮一下,她的里面就收一下。

  秦晚棠开始动了。她动得很慢。屁股往上抬,抬得很高,抬到龟头卡在阴道口上。那圈肉被拉得往外翻。她停住,看着他的眼睛。再慢慢地坐下去,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往前一挺,阴蒂压在了他的阴毛上,碾了一下。

  秦晚棠没有用一点技巧。她以前在床上的那些动作,前后摇、左右磨、绕着圈坐,一样都没有用。她就是抬起来,坐下去。再抬起来,再坐下去。每一下都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她的眼睛都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他的胸口上。

  秦晚棠坐到底的时候,会停一下,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轻轻地往前碾。阴蒂压在他的阴毛上,被那一片硬硬的毛刮着。碾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她碾完了再抬起来。阴道口被拉得紧紧的,裹着茎身往上走。走到冠状沟那里,它卡住了,吐出一股水。水顺着茎身淌下去,淌在他的阴囊上。

  沈渡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白白的沫。那是她的水被搓出来的。茎身再一点一点地被她吞回去,吞到看不见。最后只剩下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贴在一起,湿得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沈渡的胸口上积了一小汪眼泪。眼泪顺着他的胸口往两边淌,淌到了他的腋下,凉凉的。秦晚棠的两只乳房悬在他的脸上方,随着她一上一下地晃。乳头硬硬地挺着,从他的鼻尖前面扫过去,又扫回来。

  沈渡抬起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乳头又硬又小,在他的舌头上滚。他用舌尖顶着它转,转一圈,吸一口。秦晚棠的腰一软,坐下去的时候坐得重了。龟头一下子撞在那团软肉上。那团软肉被撞得往里一缩,又猛地吸住了龟头。它吸得沈渡松开了她的乳头,闷哼了一声。

  “它咬你了,我感觉到了。”秦晚棠喘着说。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哭了起来。“我自己都管不住它,它自己就咬上去了。沈渡,你在我里面,我每坐一下,它就咬你一下。它以前从来不咬人的,它以前只会等着结束。”

  秦晚棠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滑了下来,滑到他的脸上,捧住了。她的手指湿湿的,热热的。她的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跟他刚才捧她的脸一模一样。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屁股还在慢慢地动,一下,一下。

  “我不要钱了,我要你。”秦晚棠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泪掉进了他的眼睛里。“沈渡,我说清楚,你听好。我不要钱了,以后谁给我钱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知道你不是只有我一个。我知道苏姐,我知道念念姐,我知道小鹿。我不管,我要你,我想要你。我第一次想要一个东西想得这么疼。”

  沈渡的眼睛被她的眼泪蜇了一下,眨了眨。他没有说话,抬起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秦晚棠的嘴里全是眼泪的咸,还有一点他的腥。她的舌头一伸过来就缠住了他。她一边亲一边坐,坐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的屁股砸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地一声比一声响。

  秦晚棠的里面越来越烫,越来越紧。她每坐下去一次,那团软肉就迎上来一次,裹着龟头狠狠地嘬一口,再松开。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外淌,淌过他的阴囊,淌到床单上。床单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着他的屁股。

  秦晚棠的节奏乱了。她的屁股开始抖,抖得坐不稳,坐下去的时候歪了一点。龟头刮过了她里面靠前的那一块。秦晚棠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膛上,汗把两个人粘在了一起。

  “我坐不动了,我腿软了。”秦晚棠趴在他的胸口上说。她的声音闷闷的,喘得一口接不上一口。“沈渡,你抱着我,你从后面抱着我。我想你抱着我的脖子,像那天在芦汀民宿那样,一整圈。我到的时候,我想让你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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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棠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侧着躺在了他的左边,背对着他。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湿淋淋地冒着热气。沈渡也侧过身,贴了上去。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全是汗,又滑又烫。沈渡的阴茎贴在了她的屁股缝里,被两瓣屁股夹着,一跳一跳的。

  沈渡的左臂从她的脖子底下穿了过去。秦晚棠抬了一下头,让他的胳膊垫在了她的脖子底下。沈渡的前臂贴着她的后颈,左手从她的脖子侧面绕到了前面。他的五根手指张开,轻轻地圈住了她的脖子。

  秦晚棠的脖子很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喉咙。手指一直绕到了她的脖子右边,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底下。他的手松松地圈着。掌心底下是她喉咙口那一块软软的皮肤,热热的,一下一下地跳。那圈晒痕早就淡了,摸不出来。沈渡的手指正好落在晒痕原来的位置上,绕了整整一圈。

  沈渡左手无名指根那道疤,正好按在她的脖子侧面。疤上的皮肤比别处厚,硬硬的,有一道一道的锯齿,压在她的脉搏上。秦晚棠的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那道疤,撞得他的手指都在跟着跳。

  秦晚棠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下子软了。她的头往后一靠,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喉咙在他的掌心底下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沈渡的掌心感觉到了。那一下滑滑的,从上往下滚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你圈着我。”秦晚棠说。她的声音从他的掌心底下震出来,震得他的手掌发麻。“你别掐,你就这样圈着,像一个项圈。沈渡,以前我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客人按着我,按完了就松手。你这样圈着,我就知道我是谁的了。你圈着我,你进来。”

  沈渡的右手伸了下去,托住了她右腿的后膝窝。他的手掌兜着那一块软软的、湿湿的皮肤,把她的右腿往上抬,抬到她的膝盖快要碰到胸口。秦晚棠的后膝窝在他的手心里一缩,又自己往他的手里送,把那一块整个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她的屁股往后翘着,两腿中间张开了。阴唇从后面露了出来,红红的,肿肿的,被刚才那一阵弄得往两边翻着。中间的阴道口还张着一个小口,往外淌着水。沈渡的腰往前一送,龟头从屁股缝里滑下去,滑过了会阴,抵在了阴道口上。

  这一次沈渡没有磨,腰一沉就进去了。阴道口已经又软又松,龟头一顶就滑了进去。可是滑进去以后,里面马上就收紧了,一圈一圈地裹上来,把他往里吸。他一直送到了底,阴囊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小腹贴着她的屁股。两个人中间一点缝都没有了。

  秦晚棠长长地哼了一声。那一声从她的喉咙里出来,在他的掌心底下嗡嗡地震。她的每一声、每一口气、每一次吞咽,全在他的手掌底下。她叫一声,他的手掌就麻一下。

  沈渡开始动了。侧躺着动不快,他也不想快。他的腰往后撤一点,再往前送一点,撤得很短,送得很深。每送一下,龟头就从侧面碾过那团软肉,碾得那团软肉往旁边一歪,又弹回来,贴着龟头嘬一口。秦晚棠的屁股往后迎他,一下一下地迎,迎得很准。

  床头柜上,台灯的光照着那两摞钱。最上面那根黄色的橡皮筋在灯底下亮着一点光。秦晚棠的眼睛睁着,看着那两摞钱,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眼泪顺着她的鼻梁流到另一边的眼角,再流到枕头上。

  沈渡加快了。他的右手托着她的后膝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他的腰往前撞,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秦晚棠的两瓣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肉浪一层一层地往上推。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水流到了他托着她后膝窝的手腕上,热热的,滑滑的。

  沈渡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后颈上全是汗,咸咸的,几缕头发粘在上面。他的舌尖顺着她的脊沟往上舔,舔到发际线,又往下舔回来。秦晚棠的肩膀一缩,喉咙在他的掌心底下咕地动了一下。她的里面跟着一紧,夹住了他正在往外撤的阴茎,不让它撤。

  “你别出去,你就在里面待着。”秦晚棠说,声音在他的掌心底下发颤。她的屁股往后一顶,又把他吞了回去。“我一空就慌,你出去一点我就慌一点。沈渡,你在里面,你的手在我脖子上。我前面后面都有你,我哪里都不慌了。”

  秦晚棠的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绞。那团软肉不再等他撞,自己往下压。它压在龟头上,一口一口地嘬,嘬得又急又紧。沈渡被她嘬得腰眼发酸,阴囊一点一点地往上缩,贴紧了茎根。他咬着牙,撞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那团软肉的正中间。

  沈渡托着她后膝窝的那只手往上一推,把她的右腿推得更开。这个角度,他每撞进去一下,龟头就先刮过她里面靠前的那块粗粗的软肉,再撞在那团软肉上。秦晚棠的屁股一下子绷紧了。两瓣臀肉夹住了他的小腹,夹得发硬。秦晚棠的阴蒂露在外面,被他的阴囊一下一下地拍着,拍得湿漉漉的,啪嗒,啪嗒。

  秦晚棠的右手松开了床单,伸到两腿中间,中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她揉得很乱,没有一点章法。揉一下,里面就绞一下,绞得他的阴茎在里面发胀。秦晚棠的指尖时不时地碰到他进进出出的茎身,碰到了,就顺着茎身往下摸到他的阴囊,又滑回阴蒂上。

  秦晚棠的喉咙在他的掌心底下抖了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下巴在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得他的手背发烫。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碎到最高的地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一个“不”字已经到了牙齿边上。

  秦晚棠停住了。她的喉咙在他的掌心底下咽了一下,把那个字咽了回去。她的右手抬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他圈着她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她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按,按得那道疤更深地贴进了她的脖子里。

  “要……”秦晚棠说,声音从他的掌心底下挤出来,又哑又颤。“要,沈渡,我要,我要你,你别停,我要……”

  秦晚棠到了。

  她的里面猛地一缩,把他的阴茎死死地箍在了最深处。那团软肉一下子贴了上来,含住了龟头,狠狠地一吸,又松开,又一吸。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重。一股热热的水从最深处涌了出来,淋在了他的龟头上。水顺着茎身往外冲,冲出了阴道口,淋湿了他的阴囊,淋湿了他托着她后膝窝的手腕。

  秦晚棠哭了出来。她哭得很大声。哭声和叫声搅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在他的掌心底下一下一下地撞。秦晚棠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抖,从脖子抖到脚趾。脚趾在半空里张开,蜷紧,又张开。秦晚棠的后膝窝在他的手心里一抽一抽地跳。

  床头柜上那只电子钟的秒数在跳。沈渡看见了,一秒,一秒。秦晚棠的里面还在绞,一阵接着一阵,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眼泪流进了嘴里。她没有擦,张着嘴哭。眼泪就顺着嘴角流进去,又从下巴上流出来,流到了他的手背上。

  秒数跳过了二十。秦晚棠的屁股还在往后顶,顶得一下比一下软。她的里面松了一下,又绞了一下,又涌出了一小股水。秦晚棠的哭声低了下去,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呜咽,喉咙在他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抽。

  秒数跳过了三十。秦晚棠的里面最后绞了一下,慢慢地松开了。她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脖子靠着他的手掌。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嘴角挂着眼泪和口水,亮晶晶的一道。

  沈渡没有拔出来。秦晚棠的里面还热热地裹着他。那团软肉还在轻轻地嘬,一下,又一下,嘬得很慢,很软。沈渡的腰往前送了几下,送得很短,很深。他的阴囊已经缩到了最紧,一股热流从根部往上冲。

  “你射在里面,射给我。”秦晚棠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吃着药的,你知道的。沈渡,我想要它,我想要它留在我里面。我今天什么都想要。”

  沈渡顶在了最深处,射了出来。

  第一股又烫又急,直直地射在了那团软肉上。秦晚棠的身体一抖。那团软肉被烫得往里一缩,又一下子贴了回来,含住了马眼,像是要把那一股吸进去。第二股跟着射了出来,比第一股还要多,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她的里面又绞了一下,绞得沈渡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第三股被她绞着挤了出来。

  第四股、第五股短了一些,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精液涌在那团软肉和龟头中间,热热的一团,越积越多。秦晚棠感觉到了。她的屁股往后顶了顶,顶得他埋得更深。她把下巴往下压了压,嘴唇碰到了他的食指,轻轻地亲了一下。

  沈渡在她的里面跳了最后几下,停住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喘得很重,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了她汗湿的头发里。他的左手还圈着她的脖子,一点都没有松。秦晚棠的喉咙在他的掌心底下慢慢地平了下来,跳得越来越慢。

  ---

  过了很久,沈渡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阴茎软了一半,滑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咕地一声,跟着吐出了一股白。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阴道口慢慢地往外淌。它淌过会阴,淌进了屁股缝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得很慢,黏黏的,热热的,在她白白的大腿上拉出了一道亮痕。

  秦晚棠没有动。她侧躺着,右腿还被他托着,后膝窝贴在他的手心里,被他的手捂得发烫。秦晚棠感觉到了那一股往外淌。她的屁股轻轻地缩了一下,阴道口一缩,又挤出来一小股,滴在了床单上,啪嗒一声。屋子里全是那股腥腥的、咸咸的味道,混着她头发里的汗和外面带进来的雪的凉气。

  “它在往外流呀,好多。”秦晚棠说,带着哭完的鼻音。“热热的,流得我大腿痒。沈渡,你别拿纸,你让它流一会儿。我想感觉一下它是怎么流出来的。上一回在影棚,我走得太急,都没来得及感觉。”

  沈渡把她的右腿轻轻地放了下来。秦晚棠的两条腿并拢了。精液被夹在两腿中间,大腿根一动,就黏黏地扯开一下。她翻了一个身,面朝着他,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汗把两个人又粘在了一起。

  沈渡的左手还垫在她的脖子底下。他的手指没有松开,还是虚虚地圈着她的脖子。他的手指从后面绕到侧面,指尖贴着她的耳朵底下。秦晚棠的脉搏在他的指尖底下慢慢地平下来,跳得越来越稳。

  过了一会儿,沈渡还是伸手抽了纸。沈渡把纸巾叠了两叠,伸到她的两腿中间,从大腿内侧往上擦。纸巾一贴上去,秦晚棠的大腿就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又松开。他擦过她的大腿根,擦过阴唇的外面。阴唇又红又肿,碰一下她就缩一下。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沾满了白白的黏液。他又换了一张。

  “轻一点,那里肿了,你刚才撞得好重。”秦晚棠说。她的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嘴角却翘着。“你看你,我的脚是你擦的,我那里也是你擦的。我今天晚上一张纸都没有碰过。以前都是我给别人擦,擦完了收拾床单,收拾完了下楼。”

  擦到阴道口的时候,又有一小股精液被挤了出来。白白的,稠稠的,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沈渡用纸巾的一角把它兜住,轻轻地抹掉。秦晚棠的阴道口在纸巾底下一缩一缩的,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每缩一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就跟着抖一下。秦晚棠伸手下去,摸了摸自己的阴唇,指尖沾了一点白,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抹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看,是你的,热乎乎的,还在往外冒。”秦晚棠说,指尖在他的胸口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道。“我下面又酸又胀,满满的,里面好像还在跳。沈渡,这一回我不想洗了,我想带着它睡觉。”

  沈渡把湿纸巾团起来,扔在了床边的地板上。他把被子从床尾拽上来,盖住了两个人。被子是凉的,盖下来的时候,秦晚棠打了一个哆嗦,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被子底下很快就热了,热得两个人的皮肤都在冒汗。

  秦晚棠的脸从他的怀里转了出去。她枕着他的胳膊,看着床头柜。台灯还亮着,灯光底下码着那两摞钱。十四捆,一边七捆,最上面压着那一小叠用黄色橡皮筋勒着的六千块。橡皮筋勒得很紧,把那叠钱勒出了一道腰。

  秦晚棠看了很久。她的眼睛还肿着,睫毛湿湿地粘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她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指尖碰到了那根黄色的橡皮筋,拨了一下。橡皮筋弹回去,啪地一声,很轻。

  “你不收,我也不拿回去。你替我放着。”秦晚棠说,把手缩回了被子里。她的手又伸到自己的脖子底下,抓住了他垫在那里的左手。“我放在你这里,它就不是我的保底,不是我的违约金,也不是我买你的钱了。它就是我的钱,放在你的床头柜上。哪天我想要了,我自己来拿。我不想要,它就一直放着。”

  沈渡没有说话。沈渡的左手被她抓着,两个人的手指慢慢地扣在了一起。秦晚棠的手心还是湿的,热热的。她扣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嘴边,嘴唇贴在了他的无名指根上,贴在那道疤上,没有亲,就那样贴着。

  秦晚棠的呼吸慢慢地长了。她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垂下去,又睁开。睁开了看一眼那摞钱,又垂下去。秦晚棠的嘴唇还贴着那道疤,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手指上,又热又湿。

  ---

  十一点四十七分,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手机压在那两摞钱的旁边,屏幕的光一下子照亮了那根黄色的橡皮筋。

  沈渡伸出右手,把手机拿了过来。秦晚棠已经睡着了,嘴唇还贴着他的左手无名指,没有醒。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周启明。

  “岳崇年前要动你的影棚,挑你不在的那一晚。他要的底片,在暗房第三个抽屉。”

  沈渡看着那行字,拇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落得厚厚的一层。秦晚棠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脸往他的胸口里埋得更深了,扣着他的那只手又扣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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