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9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45 已读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二十九章 王座》

  三月第二个周六,上午十点二十,市监委办案点的楼下停满了车。沈渡的摄影车停在最边上,挨着一排光秃秃的银杏树。车里开着暖风,挡风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沈渡坐在驾驶座上,笔记本电脑搁在方向盘上。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林小满从楼门里出来了。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眼镜擦得很亮,手里空着。早上上楼的时候,她怀里抱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封口用订书机订了三道。林小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把冷风也带了进来。她搓了搓手,手指冻得发红。

  “交了,我亲手交给那个姓唐的女同志的,她当着我的面一页一页数的。”林小满说,声音有点哑,鼻尖红红的。“复印本一共四百一十二页,一页没少。我姐的声明她看了两遍,问我签名是不是本人签的。我说是,按手印的那天我就在旁边。我姐的手抖,按了三次才按清楚。”

  “她还问了什么?”沈渡问,把电脑往她那边转了转。

  “她问我为什么等了三年才来。”林小满说,摘下眼镜,用卫衣的袖口擦了擦镜片,又戴了回去。“我说,三年前我手里只有一张照片,现在我手里有四百一十二页。她就没再问了,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沈渡点了点头,把电脑转回来。屏幕上开着周启明那套后台的界面,左上角写着“双签名验证”。沈渡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鸟头朝右的链条扣,往左拧了三圈,锁环落进了掌心。他把锁环凑到眼前,对着锁环里圈那一行小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进了验证框里。

  回车键按下去,屏幕上转了两圈。一行绿字跳了出来,“签名比对完成:岳,匹配记录 61 条”。底下排出了一长串编号,每一条后面的备注栏里都写着同样三个字,“岳亲办”。排在最上面的那一条,编号是“A-00”。

  林小满凑过来看,眼镜片上映着那一行绿字。她看见了“A-00”,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出声。

  车窗被人敲了两下。苏眠站在车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羽绒服,墨镜推在头顶上。她的眼睛有点肿,口红擦掉了。嘴唇的颜色很淡。沈渡把后座的门锁打开。苏眠坐了进去,带进来一股冷空气和烟味。

  “笔录做完了,签了十一页,按了十一个手印。”苏眠说,把墨镜摘下来,捏在手里转了一圈。“下周还要去补一次。他们问我十九岁那年的事。我从头讲到尾,讲了两个钟头,一口水都没喝。”

  苏眠说完,探过身子,看了一眼他腿上的屏幕。她看见了那一行“A-00”,看了很久。车里的暖风呼呼地吹,吹得她鬓角的碎头发一动一动的。

  “A-00 那一页,你发吧,我同意的。”苏眠说,声音很平,手指把墨镜的腿折起来,又打开。“只发那一页。我十九岁,他的签名。这一页是我的,我说了算。后面那六十条,还有别人的名字。你一条都不许往外发。”

  “我只发这一页,发给唐同志。再发给小满找的那个记者。”沈渡说,回头看着她。“剩下的六十条。我核对完了,一条一条记在我自己的账上。谁的名字在上面,谁就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也知道我替她挡着什么。”

  苏眠没有再说话,靠回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沈渡把“A-00”那一页单独导了出来,生成了一份 PDF。页面上是工单簿里最早的那一行,日期是十六年前的五月,客人代号那一栏写着“岳”,骑媛代号写着“A-00 苏眠 十九岁”,备注写着“省队名额,岳亲办”。这一行的最底下,多了一行刚刚生成的小字,“签名人:岳,已比对验证”。沈渡把文件拖进两封邮件里,点了发送,进度条走完了。

  他又新建了一张表格,表头敲了五个字,“代号、把柄、保护”。他把六十条记录粘贴进去,在“保护”那一栏里,一条一条地敲上去,“已退出,不追不问”。表格的文件名,他改成了“双向账本”。

  十一点零七分。沈渡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环湖绿道二期招标涉嫌串标,恒岳城建法定代表人庞世昌被立案调查。”林小满凑过来看,看完了,从卫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黑鸟车队”的群。

  群里最新的一条,是苏眠十秒钟前发的。三行字,每一行前面都没有标点,“从今天起,所有活动自愿参加。任何人任何时候可以退出,不追不问。顾问基金取消,那百分之二十不再抽。”底下很快跳出来一排回复。程潇潇回了一个“收到”,后面跟着一句,“@沈渡 新王今晚请客吗”。

  林小满看着那一句,噗嗤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后座上,苏眠闭着眼睛,嘴角往上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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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半,踏频生活馆的卷帘门拉到了底。卷帘门的铁皮上贴着一张打印的告示,“明日春季开骑,今晚闭店整理”。店里的大灯全灭了,货架上的头盔和骑行服沉在黑里,只露出一个一个模糊的轮廓。空气里是新轮胎的橡胶味、链条油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咖啡味,是收银台后面那台咖啡机下午留下的。

  店堂中间的地上铺开了五张瑜伽垫,五台骑行台在垫子上一字排开。每台骑行台上都架着一辆公路车。车把上方用夹子夹着一盏小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一圈一圈地照下来,只照亮了一辆车和车底下的那张垫子。骑行台的另一头,是平时摆展车的那块展示台,四十公分高。展示台两米多长,上面铺着灰色的地毯,展车已经被搬走了。展示台的旁边摆着那张棕色的旧皮沙发,皮面被人坐出了一道一道的裂纹。

  沈渡坐在皮沙发上。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潮。沈渡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光着脚踩在瑜伽垫的边上。五个女人站在五台骑行台旁边,每个人都穿着自己的骑行服,拉链拉到了喉咙底下。

  苏眠站在最左边,一身黑,袖口和裤腿上没有一点别的颜色。她的头发在脑后扎得紧紧的。秦晚棠挨着她,粉色的骑行服,粉色的头盔挂在车把上。秦晚棠的眼线画得又长又细,一直挑到了鬓角。陆鹿站在中间,白底红点的骑行服,个子最小,脸被灯照得白白的。程潇潇在陆鹿的右边,红黑两色,袖子上还别着开季站的号码布,号码布上印着“1”。林小满在最右边,套着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T恤的下摆一直盖到大腿,底下露出一截灰色的骑行裤。她的眼镜片上映着两小团台灯的光。

  苏眠手里握着一只银色的秒表。秒表的链子绕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两圈。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五盏灯的光圈外面,站在半明半暗的地方,看着沙发上的沈渡。

  “今天白天的事,都办完了,名单交了。那一页发了,老庞也立了案。”苏眠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群里那几个小姑娘叫你新王,叫着玩的,可是我们五个商量过了,今晚就当真给你办一次加冕。加冕要有条件,每个人提一个,你答应了,我们才上车。你不答应,现在就可以走。门在后面,钥匙在柜台上。”

  “你们提。我听着。”沈渡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无名指根那道疤朝上。

  “我先说我的。”苏眠说,拇指在秒表的按钮上摩挲了一下。“我要留一次否决权。哪天你要做一件事,我觉得不对,我说一个‘不’字。你就停下来,不问为什么。只有一次,我自己挑时候用。你答应吗?”

  “答应。只有一次,你挑时候。”沈渡说。

  秦晚棠笑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她的手指勾着粉色骑行服的拉链头,勾了一下,又松开。她的眼线在灯底下亮亮的,眼睛却没有笑。

  “我的条件最简单。你这辈子都不许给我钱,一分都不许。”秦晚棠说,嘴角翘着,声音却有一点发紧。“我账上那二十四万是谁替我结清的,我不问,我也不谢。床头柜上那十四捆,是我自己放的,我想拿的时候自己去拿。可是从今往后,你一张票子都不许往我手里塞。你一塞,我们就成了生意。”

  “不给。一分都不给。”沈渡说,看着她的眼睛。

  陆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两只手揪着白骑行服的下摆,揪得布都皱了。她的眼睛先看了一眼苏眠,又看了一眼程潇潇,最后才看沈渡。

  “我、我的条件是这样。你说几点来接我,就几点来接我。”陆鹿说,声音小小的,越说越快。“学校门口那条路晚上没有灯。我每次都站在公交站牌底下等,等过十点就特别害怕。我不要你送我东西。我就要你说几点到,就几点到,晚一分钟都不行。”

  “我说几点,就几点到,晚了你可以骂我。”沈渡说,冲她点了一下头。

  “该我了。”程潇潇说,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下巴抬得高高的。“以后我比赛,你就在赛道边上等我。不用你拍,不用你喊加油。你就站在终点线那儿。我冲过来一抬头,能看见你就行。你要是不在,我冲线都没劲。”

  “我在终点线那儿等。”沈渡说,“站在你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林小满最后一个开口。她推了一下眼镜,T恤宽宽地罩在身上。她的两只手插在T恤前面的大口袋里。台灯的光照在镜片上,看不见她的眼睛。

  “我的条件跟眼镜有关。”林小满说,嘴角抿了一下,脸慢慢红了。“以后你每次摘我眼镜之前,都要先问我一句。我说可以,你再摘。我说不行,你就让我戴着。摘了眼镜我什么都看不清,我得知道是我自己愿意看不清的。”

  “每次都问。你说可以,我再摘。”沈渡说,看着那两片反光的镜片。

  五个女人都没有再说话。程潇潇先动了。她走到沙发跟前,从沈渡的T恤领口里勾出了一根红黄两色的挂绳。那块金牌挂在他的脖子上,贴着他的胸口,一直藏在T恤里面。程潇潇把金牌拎出来,放在T恤的外面,摆正了。

  “上周我说了,不许还给我,你还挺听话。”程潇潇说,手指在金牌的浮雕上弹了一下,叮的一声。“冠军的牌子挂在王的脖子上,这就算加冕了。行了,上车,骑十分钟热身,谁先下车谁请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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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人跨上了车。锁鞋扣进锁片的声音,咔,咔,咔,连着响了五下。苏眠按下了秒表,秒表嘀的一声。五台骑行台的飞轮同时转了起来,嗡嗡的。飞轮一开始很轻,越转越响,响成了一片低低的轰鸣,震得脚底下的瑜伽垫都在发麻。

  每辆车的车把中间都夹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跳着数字,功率、踏频、时间。时间从“00:00”开始往上走。沈渡坐在沙发上,五盏台灯在他面前排成一排,五个女人的背在五团光里一起一伏。

  第三分钟,汗开始出来了。苏眠骑得最稳。苏眠的屁股一直压在座垫上,背弓成一道很直的线。脖子后面的发根湿了一小片。秦晚棠骑得很好看,膝盖一上一下,每一下都抬得一样高。秦晚棠粉色骑行服的后背洇出了一道深色的竖条。陆鹿骑得最吃力,小脸涨得通红,嘴张着喘气。两条细细的胳膊撑在车把上,一直在抖。程潇潇骑得最狠,屏幕上的功率比别人高出一截。汗从她的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上管上,啪嗒啪嗒地响。林小满骑在最右边,宽T恤被风扇吹得鼓起来又贴下去,眼镜一直往下滑。林小满骑几下就推一下。

  店里的味道变了。汗味从五团灯光里冒出来,一股一股的。汗味混着橡胶和链条油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热。沈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五个后背,看着汗一道一道地往下流。他的阴茎在运动裤里慢慢地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鼓包。

  第五分钟,苏眠第一个拉开了拉链。她没有停下脚。苏眠的左手松开车把,捏住领口的拉链头,往下一拉,拉到了胸口。黑色的骑行服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道白白的皮肤。那片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底下亮晶晶的。苏眠拉到胸口就停住了。她的手放回了车把上,踏频一点都没有乱。

  秦晚棠扭头看了一眼苏眠,笑了。她把粉色的拉链拉得更慢,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拉链拉过了锁骨,拉过了胸口,一直拉到了肚脐上面。粉色的骑行服往两边一滑,滑出了一大片白,骑行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踏频一颤一颤的。秦晚棠的脖子一圈都红了,是被立领磨了五分钟磨出来的红。

  陆鹿看见秦晚棠拉到了肚脐,脸更红了,眼睛往沙发那边飞快地瞟了一下。陆鹿咬着嘴唇,捏住白底红点的拉链头,往下拉了一小截,只拉到了锁骨底下。她停了一下,又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了胸口中间,露出了白色运动内衣的边。陆鹿的手抖得厉害,拉链头从她的指尖滑掉了两次。

  程潇潇骂了一句,一把把红黑色的拉链拉到了底,拉到了肚子上。程潇潇两只手把骑行服往两边一扒,扒到了肩膀后面,上身只剩下一件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她的腹肌在背心底下一格一格地鼓着,随着踏频一绷一松。

  林小满是最后一个。她停了一下脚,飞轮还在惯性里呼呼地转。她两只手抓住宽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林小满把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了瑜伽垫上。T恤底下,是一件灰色的骑行服,很合身。骑行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贴出了窄窄的腰、长长的腿,还有两团比她平时看起来大得多的乳房。林小满低着头,把灰色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又推了一下眼镜。她重新踩了起来。

  沈渡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五条拉链,五种颜色,黑、粉、白底红点、红黑、灰,在五团灯光里一条一条地敞开着。苏眠的秒表挂在她的手腕上,跟着她的手一晃一晃,嘀嗒,嘀嗒。

  第八分钟,秦晚棠把拉链拉到了底。她抬起屁股,站在踏板上骑,把粉色的骑行服从肩膀上剥了下来,剥到了腰上。两只袖子垂在车座两边。秦晚棠的上身全光了,乳房又白又圆。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挺得硬硬的,汗从乳沟里往下淌,淌到了肚脐里。秦晚棠回过头,冲沙发上的沈渡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眼线弯了一下。

  苏眠看了秦晚棠一眼,把黑色的拉链也拉到了底。她没有剥,只是把骑行服往两边一敞,露出了一对不大的乳房。乳头是深褐色的,被骑行服磨得发红,硬得像两颗小枣核。苏眠的脸还板着,踏频还是那么稳,可是她的耳垂已经红了一点。

  十分钟到了。苏眠的秒表嘀嘀地响了两声。五台车的飞轮慢下来,嗡嗡声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低到只剩下一阵呼呼的空转。五个女人坐在车座上喘气。汗从她们的身上往下滴,滴在瑜伽垫上,滴出了一片一片深色的圆点。

  陆鹿第一个下了车。她的腿软了,锁鞋踩在垫子上一滑,被旁边的程潇潇伸手捞住了胳膊。程潇潇扶着她站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程潇潇松开手,陆鹿冲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秦晚棠没有等别人。她从车上下来,粉色骑行服还挂在腰上,光着上身。秦晚棠的锁鞋咔哒咔哒地踩过瑜伽垫,走到了沙发跟前。秦晚棠弯腰把锁鞋的旋钮拧开,把两只鞋踢到了一边,光着脚在沈渡的两腿中间跪了下来。她跪在瑜伽垫上,抬起脸看他。汗从她的鬓角流下来,流到了下巴上。

  “王坐着,我们来伺候。这是规矩,苏姐定的。”秦晚棠说,嘴角翘着,两只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手心又湿又烫。“不过苏姐没说谁先来,那我就先来了。小鹿,过来,跪到我旁边来,我教你。”

  陆鹿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苏眠。苏眠站在骑行台旁边,秒表在她的手腕上晃着。她冲陆鹿抬了一下下巴。陆鹿就走过来了,锁鞋也没脱,挨着秦晚棠跪了下去,膝盖压在垫子上。陆鹿白底红点的骑行服敞到胸口,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

  程潇潇从另一边绕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坐在沈渡的右边。程潇潇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掀过了他的头,扔在了沙发背上。金牌落回他光着的胸口上,凉凉的,贴着皮肤。程潇潇凑过来。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底下吸了一口,吸得啧的一声。

  林小满坐到了沈渡的左边。她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镜片上映着台灯的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晚棠的手。沈渡伸出左手,握住了林小满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林小满的手指是凉的,指尖一碰到他那道疤,就缩了一下,又慢慢地扣了回来。

  秦晚棠的手指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腰头,往下一拉。沈渡抬了一下屁股,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脚踝上。他的阴茎弹了出来,早就硬透了,硬得往上翘。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一股热烘烘的气味冒了出来,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底下混着一点咸咸的腥。

  “看见没有,我们骑车。他看着,看了十分钟就成这样了。”秦晚棠说,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阴茎,托着它转向陆鹿那边。“男人的这个东西,下面这两颗是最怕冷的,也最怕人疼。你别管上面,上面归我。你把下面这两颗含着,一颗一颗地来,别用牙。”

  陆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看着他两腿中间那只缩得皱皱的阴囊,看了两秒。她把脸凑过去,鼻尖先碰到了他大腿根的皮肤,碰得他的大腿一缩。陆鹿张开嘴,小心地把左边那颗含了进去。

  陆鹿的嘴很小,很烫,含进去一颗就塞满了。她的舌头在底下托着那颗卵蛋,不敢动,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用舌尖拨了一下。沈渡的阴囊在她的嘴里一下子缩紧了,皱成了一团。陆鹿吓了一跳,抬起眼睛看秦晚棠。

  “对,就这样,它缩了是它舒服,你接着拨。”秦晚棠说,笑着摸了一下陆鹿的后脑勺。“轻轻地吸,吸一口,松一口,像你喝奶茶的时候吸珍珠。”

  秦晚棠说完,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含得很浅,只含住了龟头那一截。秦晚棠的嘴唇箍在冠状沟底下。她的舌尖顶在马眼上,把那滴前液舔掉了。又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又一圈。秦晚棠的嘴里又湿又热。她的舌头软得像一块化开的糖,每转一圈,就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啾。

  沈渡的腰往前一挺。程潇潇在他的脖子上又吸了一口,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口,把他按回了沙发背上。

  “别乱动,你今天是坐王座的,王座上的人不许自己动。”程潇潇说,咬着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她们俩在底下伺候你。你就坐好了,我替你看着她们。”

  陆鹿开始吸了。陆鹿吸一口,松一口。那颗卵蛋在她的嘴里一进一出,被口水泡得湿漉漉的。她吸了一会儿,把左边那颗吐出来,又去含右边那颗。吐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店里响得清清楚楚。陆鹿被自己弄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埋得更低了,嘴却没有停。

  秦晚棠把龟头吐了出来,换成用舌头舔柱身。她从冠状沟底下那根筋开始舔,舔一下,往下挪一点。秦晚棠一直舔到了根部,舔到了陆鹿的嘴唇边上。两个女人的脸挨在了一起。秦晚棠的舌尖碰到了陆鹿的嘴角。陆鹿抬起眼睛看她,含着那颗卵蛋,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鹿,你这嘴真甜,含个蛋都含得这么认真。”秦晚棠说,用舌尖在陆鹿的嘴角舔了一下,又顺着柱身往上舔回了龟头。“沈渡,你低头看看。两张嘴伺候你一根鸡巴。你这辈子见过几回?”

  沈渡低头看着。秦晚棠的嘴在上面,含着龟头一吞一吐,长长的眼线一抬一垂。陆鹿的嘴在下面,含着他的卵蛋,一吸一松,额头上的汗滴在他的大腿上。秦晚棠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了陆鹿的嘴边,被陆鹿和着他的卵蛋一起含了进去。

  林小满的手在他的左手里攥紧了。她一直看着,看着秦晚棠的舌头怎么绕,看着陆鹿的腮帮子怎么一鼓一瘪。她的呼吸变重了,灰色骑行服底下的胸口一起一伏,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网上说,两个人一起舔,男人最多撑三分钟。”林小满小声说,眼睛没有离开那两张嘴,耳朵红透了。“苏姐,你帮他看着表。我想知道网上说的对不对。”

  苏眠走了过来,站在沙发的扶手旁边,按下了秒表。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女人,看着沈渡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秒表在她的手腕上滴答滴答地走。她骑行服敞开的地方,汗还没有干,乳头还硬硬地翘着。

  秒表走到两分四十秒,苏眠按停了。她弯下腰,伸手托住秦晚棠的下巴,把她的嘴从龟头上轻轻地抬了起来。秦晚棠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亮亮的口水丝,丝断了,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两分四十秒,再舔二十秒他就交代在你嘴里了。”苏眠说,声音还是那么平,耳垂却比刚才更红了。“第一回不能这么便宜他。小鹿,松口。沈渡,你站起来。”

  陆鹿把嘴里那颗卵蛋吐了出来,啵的一声,脸红得不敢抬头。沈渡站了起来,运动裤还堆在脚踝上。他一抬脚,把裤子踢开了。沈渡光着身子站在沙发前面,只有脖子上挂着那块金牌。他的阴茎直直地翘着,上面全是两个女人的口水,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苏眠把自己的黑色骑行服从肩膀上剥了下来,剥到了腰上。她又按了一下秒表,秒表嘀的一声跑了起来。苏眠在沈渡的面前跪下,跪在他的左前方,身子朝右边侧过去半个。秦晚棠跟着跪在了他的右前方,身子朝左边侧过来。两个女人面对面地斜跪着,胸口对着胸口,中间只隔着他的那根阴茎。

  “晚棠,你的大,你从右边夹,我从左边推。”苏眠说,两只手托住了自己的左边乳房。“我的小,夹不住,我用手帮着。”

  秦晚棠笑了一声。她两只手捧起自己的两团乳房,往中间一挤,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秦晚棠往前一凑,把他的阴茎压进了那道沟的左边。苏眠也往前一凑,用手掌推着自己那团小小的乳房,从另一边贴了上来。两个女人的乳房一边两团,夹住了他的柱身。秦晚棠那边是软的,热的,像一团刚蒸好的面;苏眠那边是硬的,薄薄的一层肉底下就是骨头。苏眠的乳头硬硬地刮在他的柱身上。

  两团汗湿的乳房在他的阴茎上滑了起来。秦晚棠往上送,苏眠就往下压。苏眠往上送,秦晚棠就往下压。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错开,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搓。汗和口水混在一起,滑得发响,咕叽,咕叽。龟头从两团乳房的上面冒出来,又缩回去。龟头冒出来的时候,正好顶在两个女人的下巴中间。

  程潇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程潇潇绕到了沈渡的身后,在他的屁股后面跪了下去。她两只手按住了他的两瓣屁股,往两边一扒。沈渡的屁股一凉,后背一下子绷直了。

  “上回你跪在更衣室里舔我那条沟,舔得我骂娘。”程潇潇说,嘴唇贴在他的尾骨上,喷出来的热气直往他的屁股缝里钻。“今天我还你。你站稳了,腿别软,软了前面那两位要笑话你。”

  程潇潇的舌头舔了上来。舌尖先落在他屁股缝的顶上,顺着那道缝一路往下舔,舔过了尾骨,舔到了他的肛门上。舌头又热又湿,粗粗的,压在那一圈皱皱的肉上。沈渡的腿一抖,整个人往前一顶,龟头一下子从两团乳房中间冲了出去。龟头顶到了苏眠的下巴上。

  苏眠没有躲。她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自己下巴上的龟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马眼上冒出来一滴前液,被她的舌尖卷走了。苏眠抬起眼睛看着沈渡,眼睛里一点笑都没有。舌头却又舔了一下。

  程潇潇的舌尖在他的肛门上打起了圈。一圈一圈地转,转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用力,最后对准了中间,往里一钻。沈渡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她的舌尖。程潇潇在他身后闷笑了一声。她两只手把他的屁股扒得更开,舌头钻得更深。

  陆鹿和林小满一左一右地站到了他的身边。陆鹿抱住了他的右胳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小小的乳房贴着他的上臂。陆鹿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米粒。林小满站在左边,扶住了他的左胳膊,眼镜离他的脸只有一拳远。她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嘴怎么张开,看着他的喉结怎么上下滚。

  “你的耳朵红了,从耳朵尖开始红的。”林小满小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我想看你射,我要看清楚你射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上回我看见了一半,这回我要看全。”

  沈渡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哼。前面是两团乳房在夹,在搓,在一上一下地错开;后面是一根舌头在钻,在转,在往里顶;两边是两个女人的身子贴着他,一个热,一个凉。他的阴囊缩得紧紧的,贴在了阴茎的根上。

  “他要来了,晚棠,夹紧。”苏眠说,两只手掌死死地压住自己那团乳房。

  秦晚棠把乳房往中间一挤,挤得死死的。沈渡的腰往前一挺,第一股精液从两团乳房的上面喷了出来。又白又稠,射在了苏眠的下巴上,挂在她的下巴尖上,往下拉成一条线。第二股射偏了,射在了秦晚棠的锁骨上,溅了几点在她的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软了下来,从两团乳房的缝里涌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淌进了两个女人的乳沟里,淌得两团乳房中间全是白的。

  程潇潇的舌头一直顶在他的肛门里,感觉到它一下一下地缩。那里缩了七下,才慢慢地松开。她把舌头抽了出来,在他的屁股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下了一圈牙印。

  “七下,我数着呢。你屁眼比你的嘴老实。”程潇潇说,在他身后笑出了声。

  苏眠跪在那里,下巴上挂着那一条白。她没有马上擦。她看着秦晚棠。苏眠伸出左手的拇指,从自己的下巴上刮下来一点,抹在了秦晚棠的乳头上,抹匀了。秦晚棠的乳头一下子缩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苏眠。秦晚棠笑得眼线都弯了。

  “苏姐,你这是给我盖章呢?”秦晚棠说,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锁骨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腥的,有点甜,他今天吃了橙子。”

  “三分二十秒。”林小满在旁边说,看着苏眠手腕上那只又跑起来的秒表,推了一下眼镜。“网上说得不对,加上前面那两分四十秒,一共六分钟。”

  沈渡坐回了沙发上,腿还在发软。他的阴茎软了下来,垂在大腿中间。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柱身上亮亮的,全是口水、汗和精液。店里的味道又变了,腥味盖过了汗味,从沙发前面那一小块地方冒出来,热热地往人的鼻子里钻。

  苏眠捡起林小满扔在垫子上的那件灰色宽T恤,擦了擦下巴,擦完了,把T恤扔回给了林小满。她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低头看着他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秒表,按了清零。

  “下一轮是巡礼,五个人一个一个来。你得硬着才能巡。”苏眠说,拇指按在秒表的按钮上。“我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之内让他重新站起来。谁先让他站起来,谁先巡。”

  陆鹿第一个动了。她跪在沙发前面。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脸凑到了他的两腿中间。她没有含,只是伸出舌尖,在他软软的龟头上舔了一下,舔掉了那一点白。陆鹿的舌尖缩回去,咂了一下嘴,眉头皱了皱。她又凑上去,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

  “晚棠姐,这个味道好怪,咸的,还有点涩。”陆鹿小声说,抬起眼睛看秦晚棠,鼻尖上沾了一点湿。“可是你刚才说甜,我怎么没尝出来甜?”

  “甜在后头,你多舔几下就出来了。”秦晚棠说,笑着在陆鹿的旁边跪下来,低头含住了沈渡左边的乳头。

  秦晚棠的嘴唇把他的乳头整个包住了。舌尖顶着那一小粒肉,转着圈地舔。沈渡的胸口一紧,乳头在她的嘴里硬了起来。秦晚棠吸了一口,松开。她又换到了右边,右边的那一粒被她吸得啧啧响。

  林小满坐在他的左边,拉起了他的左手。她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摊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指尖去摸那道疤。林小满的指尖很轻。她从疤的这一头摸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摸回来。林小满的手指在发抖,每摸一下,她自己的肩膀就缩一下,像被摸的是她。

  “我的指尖比别人的敏感,网上说这叫触觉过敏。”林小满说,眼睛看着那道疤,脸红得发亮。“我摸你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头麻,麻到胳膊肘。这样摸你,你会硬吗?”

  “会。你接着摸。”沈渡说,嗓子有点哑,手指扣住了她的手指。

  林小满的指尖离开了那道疤。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摸,摸过了陆鹿的脸颊,摸到了他的阴囊和屁股中间那一小块皮上。那一块刚被程潇潇舔过,还是湿的。林小满的指尖在那里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像在敲一个看不见的键盘。沈渡的阴茎在陆鹿的舌头底下一跳,龟头一下子胀大了一圈。

  陆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又马上凑回来。这一回她张开了嘴,把胀起来的龟头含了进去,含得很浅。她的嘴唇小心地包着,舌头在底下贴着那根筋,一动不动。陆鹿的嘴里很烫,口水很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

  程潇潇站在沙发后面,两只手按在沈渡的肩膀上。她弯下腰,嘴唇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她没有碰他,就在他的耳边喘气,喘得又粗又响,像刚骑完一个陡坡。

  “你听着,这是我骑到第八分钟的时候喘的。”程潇潇说,喘了两口,嘴唇蹭着他的耳垂。“一会儿你操我的时候,我也这么喘,喘到你耳朵里去。”

  秒表走到一分五十秒,沈渡的阴茎在陆鹿的嘴里硬透了。陆鹿含不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呜了一声,把它吐了出来。阴茎从她的嘴里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阴茎上面亮晶晶的,全是陆鹿的口水。

  “一分五十二秒。”苏眠说,按停了秒表,看了一眼陆鹿,又看了一眼林小满按在那一小块皮上的指尖。“小鹿的嘴,小满的手,算你们俩一起的。不过巡礼我先来。这是我的店,第一个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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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眠把秒表从手腕上解下来,扔给了陆鹿。陆鹿两只手接住,捧在胸口,像捧着一只刚出壳的小鸟。苏眠走到展示台跟前,把挂在腰上的黑色骑行服往下一褪,褪过了屁股,褪到了脚踝。苏眠一脚把它踢开了。她全身光着,站在灯光的边上。苏眠的腿又长又直,大腿的肉绷得紧紧的,屁股上方那块凹陷里积着一小汪汗。

  “九十秒,小鹿掐表,到点了你就喊。”苏眠说,两只手撑在了展示台的地毯上,弯下了腰。“沈渡,你从后面来,按着我的后腰。晚棠、潇潇,你们一人一边。小满,你管我的耳朵。”

  展示台只有四十公分高。苏眠的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腰弯成了一道很深的弧。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长腿站在瑜伽垫上,膝盖微微地弯着。她的阴唇从两条大腿中间露了出来,颜色发深,肿肿的。阴唇中间那条缝已经湿透了,湿得在灯底下反光。沈渡走到她的身后,左手按在了她屁股上方那块凹陷里。那道疤正好压在凹陷的最底下。

  苏眠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腰往下一塌,又往上一顶。那块凹陷在他的手掌底下一跳一跳的,烫得像一块晒了一下午的石头。

  秦晚棠和程潇潇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展示台的两边,一人低头含住了苏眠的一颗乳头。秦晚棠含得很柔,嘴唇包着乳头慢慢地吸。程潇潇含得很狠,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往外扯。苏眠的两颗乳头被两张嘴扯向两边。苏眠的喉咙里咕了一声,又咽了回去。

  林小满走到了展示台的前面,在苏眠的脸旁边跪下来,眼镜还戴着。她凑过去,张嘴含住了苏眠左边的耳垂。苏眠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红得发紫。林小满的嘴唇一碰上去,苏眠的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开始。”陆鹿捧着秒表说,按了一下,秒表嘀的一声。

  沈渡扶着阴茎,龟头顶在了苏眠的阴道口上。那里又湿又烫,一碰上去,就吐出一小股水,滑腻腻地裹住了龟头。他没有马上进去。龟头抵着那圈软肉慢慢地磨,磨了一圈。苏眠的屁股就往后送了一下,自己吞进去了一截。沈渡的左手往下一压,压住了她的后腰。沈渡的腰一挺,整根阴茎插了进去,插到了底。

  苏眠没有叫。她咬住了牙,下巴绷得紧紧的,喉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她的阴道一下子缩紧了,一圈一圈的软肉箍住了他的阴茎,从根部一直箍到了龟头。那圈软肉箍得死死的,一阵一阵地往里吸。最深处有一块软软的肉,龟头一碰上去,它就嘬了一口,嘬得沈渡的腰眼一麻。

  沈渡开始动。他每撞一下,左手就往那块凹陷里压一下,疤一下一下地烙在那里。苏眠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撞出啪啪的响声。秦晚棠和程潇潇的嘴没有松开。苏眠被撞得往前一冲,两颗乳头就被扯得往后一拽。

  展示台旁边的地上,苏眠的手机响了。手机是从她那件黑色骑行服的后兜里掉出来的,屏幕朝上,亮着一个名字,“唐同志”。铃声是手机自带的那种,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店里响得刺耳。

  苏眠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沈渡停住了,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插得很深。秦晚棠和程潇潇也松开了嘴,抬头看她。苏眠伸出右手,把手机从地上捡了起来,回头看了沈渡一眼。

  “别停,接着动,我说了算。”苏眠压着嗓子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手指已经划开了接听。“喂,唐同志,您好,我是苏眠。”

  沈渡又动了起来,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推。苏眠的阴道在他推进去的时候猛地一夹,夹得他差点停下来。她撑着展示台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抵着地毯。苏眠的另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还是平平的。

  “对,下周还要补一次,我知道。”苏眠说,喘气压得一点都听不出来。“周三上午九点是吧,好的,我九点准时到,材料我带齐。没有,不麻烦,应该的。”

  林小满又含住了苏眠的耳垂,含的是没有贴着手机的右边那只。苏眠的整个脖子都红了,红得一直蔓延到了肩膀上。秦晚棠和程潇潇的嘴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一个吸,一个咬。苏眠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越来越紧,一股热水从里面涌了出来。热水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淌,淌到了他的阴囊上,滴在了瑜伽垫上。

  “好的,谢谢您,周三见。”苏眠说,按掉了电话,把手机扣在了地毯上。

  苏眠扣下手机的那一秒,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后背绷成了一块板。她的屁股死死地顶在他的胯上,阴道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急又狠,咬住了他的阴茎不放。她的嘴张着,没有一点声音,眼睛闭得紧紧的,耳垂红得发紫。

  “九十秒!”陆鹿喊,声音都劈了,秒表在她的手里嘀嘀地响。

  苏眠还僵着,又僵了好几秒,才慢慢地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沈渡把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来一大股水,噗的一声。苏眠的后腰上,那块凹陷里留下了四个红红的指印,指印中间是一道浅浅的、长长的压痕,是那道疤压出来的。

  “她挂电话那一下就到了,我看见的。”程潇潇说,舔了舔嘴唇,冲秦晚棠挤了一下眼睛。“苏姐,你跟监委打电话的时候高潮。你这辈子还能干出比这更野的事吗?”

  “挂了才到的。”苏眠说,撑着展示台直起腰,脸已经板回去了,可是声音在发抖。“下一个,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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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棠自己躺上了展示台。她把挂在腰上的粉色骑行服彻底剥了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身子仰躺在灰色的地毯上。她把屁股挪到了展示台的边上。展示台四十公分高,沈渡站在台边。她的屁股正好对着他的大腿根。秦晚棠的阴毛修成了一条细细的竖条。底下的阴唇粉粉的,薄薄的,已经湿了。中间那条缝里挂着一缕亮亮的水丝。

  “小满,你来,我教你一个地方。”秦晚棠说,把右腿抬了起来,抬得直直的,脚尖朝着天花板。“你把我这条腿抱着,别让它掉下来。腿弯后面那个窝。你用舌头舔,舔的时候慢一点。那里我谁都没给碰过。”

  林小满爬上了展示台,跪坐在秦晚棠的右边。她两只手抱住了秦晚棠抬起来的那条右腿,把它搂在自己的胸口上,脸正好对着秦晚棠的腿弯后面。那个窝白白的,软软的,上面有两道细细的横纹,横纹里积着一点汗。

  秦晚棠的左腿搭在了沈渡的右肩上。沈渡站在台边,一只手握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脚踝。他的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秦晚棠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在喘气,一碰到龟头,就湿湿地吸了一下。

  “九十秒,开始。”陆鹿说,按下了秒表。

  林小满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秦晚棠的后膝窝。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那个窝里慢慢地舔了一下。秦晚棠的整个人一下子蜷了起来,肚子往里一缩,抬起来的那条右腿在林小满的怀里猛地一弯,膝盖窝一下子夹住了林小满的半张脸。

  沈渡就在那一下挺腰插了进去。秦晚棠的阴道又湿又滑,一下子就吞到了底。秦晚棠里面的肉软软的,热热的,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秦晚棠的叫声冲了出来,只叫了半声,就被她自己捂住了嘴。

  “不行不行不行……两边一起来,不行……”秦晚棠捂着嘴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从眼角流到了耳朵里。“小满你别舔了,你再舔我就……沈渡!你别停,你他妈别停……”

  林小满没有停。她的眼镜被秦晚棠的腿弯夹歪了,歪在鼻梁上。她也没有去扶。林小满的舌头在那个窝里一下一下地舔,舔得那里湿漉漉的,横纹都被舔开了。秦晚棠的左腿搭在沈渡的肩上。她的脚趾蜷成了一团,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的。她嘴上喊着不行。她的两条腿却夹得越来越紧,一条夹着林小满的脸,一条勾着沈渡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勾。

  沈渡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展示台的地毯沙沙地响。秦晚棠的阴道深处那块软肉被龟头撞着,一下一下地往外吐水,吐得他的阴茎上全是黏黏的白沫。她的眼线被眼泪冲花了,花成了两道黑黑的线,从眼角一直流到了太阳穴。

  秒表走到七十几秒的时候,秦晚棠哭出了声。她的阴道猛地绞住了他,一下,两下,三下,绞得又快又狠,一股热水从里面浇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涌,涌到了展示台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她的两条腿一起抖,抖得林小满抱都抱不住。

  “九十秒。”陆鹿小声说,秒表嘀嘀地响。她看着秦晚棠哭花的脸,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沈渡把阴茎抽了出来。秦晚棠还在抖,眼泪和眼线糊了一脸。她的嘴却咧着在笑。她伸手摸了摸林小满歪掉的眼镜,替她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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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鹿把秒表交给了苏眠。苏眠已经披上了那件黑色骑行服,没有拉拉链,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苏眠接过秒表,按了清零。

  陆鹿站在沙发前面。她两只手揪着白底红点的骑行服,揪了半天,才把它从肩膀上褪了下来。她褪得很慢,褪到腰上停了一下。陆鹿又咬着嘴唇往下褪,褪过了屁股,褪到了脚踝。陆鹿的身子又小又白。她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缩成了很小的一点。她坐到了沙发上。她的两条细腿并得紧紧的,并了一会儿,自己慢慢地分开了。

  陆鹿的大腿内侧露了出来。左边大腿根往下一掌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粉色印子,长长的一条。那道印子比周围的皮肤只红了一点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小鹿的九十秒,我来照应。”程潇潇说,走过来,在陆鹿的两腿中间跪了下去。

  陆鹿的腿一下子并拢了,夹住了程潇潇的肩膀。她低头看着程潇潇,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抿着,没有说话。程潇潇也抬头看着她。程潇潇的两只手搭在陆鹿并拢的膝盖上,没有用力掰。

  “汤岭那回,七分四十一秒,我输给你了。我在你面前哭得跟个傻子似的。”程潇潇说,声音放得很低,脸有点红。“我那时候恨你,恨得牙痒。上周你骑完半程,一个人骑回来,我在台子上看见了。你那个红印,我想舔一下,你让不让?”

  陆鹿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眼圈慢慢地红了。她的膝盖松开了,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分到了最开。

  “你舔吧,潇潇姐。”陆鹿说,声音小得像蚊子,鼻子一抽一抽的。“我那天骑到第三圈就想下车,是想着你冲刺那一下,才没下来的。”

  “开始。”苏眠说,按下了秒表。

  程潇潇低下头,舌头贴上了那道淡粉色的印子。她从印子的这一头舔起,舔得很慢。她的舌面压着那一条皮肤,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挪。陆鹿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绷得直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起到了胳膊上。

  沈渡在陆鹿的旁边坐了下来,把她搂进了怀里。陆鹿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上。金牌硌着她的脸颊,她也不躲。沈渡的左手伸下去,摊开手掌,按在了程潇潇刚刚舔过的那一段红印上。他的疤贴着那道印子。那里湿湿的,热热的,是程潇潇的口水。

  程潇潇的舌头舔到了印子的尽头。再往前,就是陆鹿的阴唇。陆鹿的阴唇小小的,粉粉的,已经湿了,湿得把底下的沙发皮都蹭出了一小块亮。程潇潇抬头看了陆鹿一眼,陆鹿没有并腿。程潇潇的舌尖往前一探,舔在了陆鹿的阴蒂上。

  陆鹿叫了一声,叫得又尖又细,整个人在沈渡的怀里弹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了沈渡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程潇潇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一下一下地拨,拨得很快,像在踩一段冲刺的踏频。

  “红印快没了,你还要我吗?”陆鹿忽然抬起头,看着沈渡的下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声音抖得厉害。“以前你第一眼看的就是它,它没了。我身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沈渡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掌还按在那块印子上。“它没了,是因为你骑得好了,座垫调对了。我要的是骑完半程的那个人。”

  陆鹿哭出了声,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胸口。陆鹿的阴道口在程潇潇的嘴底下一缩一缩的,吐出来一股一股的水。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流到了沙发皮上。秒表走到八十秒。陆鹿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夹住了程潇潇的脑袋,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道淡粉色的印子跟着一跳一跳。

  “九十秒。”苏眠说,声音放轻了一点。

  程潇潇从陆鹿的腿中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亮的水。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冲陆鹿咧开嘴笑了一下。陆鹿还在抽噎,伸出手,在程潇潇湿漉漉的嘴角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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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潇潇站了起来,把挂在肩膀后面的骑行服连同背心一起扒了下来。她走到自己那台骑行台的旁边,光着身子。程潇潇抬起右腿,右脚踩在了车子的右边踏板上。踏板停在三点钟的位置,正好和她的膝盖一样高。程潇潇的左脚光着站在瑜伽垫上,右手扶住了车座,身子往后靠在车座的侧面。

  “你就在这儿操我,站着来。”程潇潇说,冲沈渡勾了勾手指,脸红红的,嘴却很硬。“苏姐、晚棠姐,那条沟交给你们俩,一人一边。我骑了十分钟。那里全是汗,你们别嫌咸。”

  沈渡走过去,站在她的两腿中间。程潇潇比他矮一个头,右脚踩在踏板上,腿中间正好往上抬了一截,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龟头。他扶着阴茎往上一顶,程潇潇的阴道又紧又热,咬着他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苏眠和秦晚棠一左一右地站到了程潇潇的两边。苏眠用指尖,秦晚棠用舌头。她们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同时落在了程潇潇的腹肌上。她们顺着那道竖着的沟往下描。苏眠的指尖压着沟的左边,秦晚棠的舌尖舔着沟的右边。她们从肚脐上面一直往下,描到了肚脐里,又从肚脐里往下描。

  “开始。”陆鹿抽着鼻子说,她又把秒表抢了回去,按了下去。

  程潇潇的腹肌一下子绷死了,绷得一块一块地凸出来,把苏眠的指尖和秦晚棠的舌尖都夹在了沟里。她的喘气断了。一秒,两秒,三秒,秒表跳了三下。程潇潇的嘴张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操你妈……你们两个……”程潇潇骂了出来,骂到一半就笑了,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沈渡,动,你他妈给我动。她们俩描得我腿都软了。”

  沈渡动了起来。他每往上顶一下,程潇潇踩在踏板上的右脚就往下一沉,踏板被她踩得往下转了一截,后轮在骑行台上呼地空转一圈。飞轮嗡的一声。他撞一下,飞轮就嗡一声。嗡,嗡,嗡,飞轮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搅在一起。程潇潇的喘气越来越粗,粗得像刚才骑到第八分钟。

  “听见没有,这就是我第八分钟的喘。我说了喘到你耳朵里去。”程潇潇说,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操……顶到了,就那儿。你给我顶着别动……”

  程潇潇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一阵阵地绞,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龟头。秦晚棠的舌尖舔到了她的阴毛上,苏眠的指尖按在了那道沟的最底下。程潇潇的腹肌又绷了一次。这一回她骂不出来了,咬着牙,大腿抖得把踏板踩得咔咔响。一股水从她的身体里冒了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

  “九十秒!”陆鹿喊。

  沈渡把阴茎抽了出来,上面挂满了程潇潇的水,热气腾腾的。程潇潇的右脚从踏板上滑了下来。踏板呼地转了半圈,后轮在骑行台上空转着,嗡嗡地响了好一会儿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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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坐在展示台的边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等着。她已经把灰色的骑行服脱了,叠好了,放在展示台的一角。林小满的身子很白,很瘦,可是乳房出人意料地圆。她的乳头是浅褐色的,挺挺地翘着。她的眼镜还戴着,镜片上映着五盏台灯,五个小小的黄点。

  沈渡走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他抬起手,手指停在她的眼镜腿旁边,没有碰。

  “可以吗?”沈渡问。

  “可以。”林小满说,脸一下子红了,嘴角往上弯了弯。“你问了,我就说可以。你看,我答应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我还看得清,是亮的。”

  沈渡捏住了她的眼镜腿,把眼镜从她的脸上慢慢地摘了下来。林小满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她的眼珠子在找他,找不准,落在了他的耳朵旁边。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摸了一下,摸到了他的脸,从他的眉毛摸到了鼻子,又摸到了嘴唇上。

  “九十秒,开始。”陆鹿说,声音放得很轻。

  沈渡把她的眼镜折好,放在了展示台上她叠好的骑行服上面。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林小满的肩膀一缩,笑了一声,笑得很小。沈渡的嘴唇从耳垂往后走,走到了她后颈上的发际线上,在那一圈细细的绒毛上慢慢地亲。

  陆鹿和程潇潇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林小满的旁边,一人拉起了她的一只手。陆鹿用指尖摸她的指尖。程潇潇用嘴唇亲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亲。林小满的十根手指都在发抖,抖得像被风吹的树叶。她的笑声也跟着抖,一下一下地往外冒。

  “我看不清,我谁都看不清。”林小满笑着说,眼睛里湿湿的,脸红到了胸口。“可是我知道,左边是小鹿,她的手指头是凉的。右边是潇潇姐,她的嘴是烫的。耳朵后面是你,你喘气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沈渡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摸到了她两腿中间。林小满的腿自己张开了,那里已经很湿了。她的阴唇肿肿的,一碰就吐出一股水。他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慢慢地揉。他揉一圈,林小满就笑一声。他揉得越快,她笑得越凶,笑得整个人都在展示台上打颤。

  秒表走到八十五秒,林小满的笑声一下子停了。她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手,夹得死死的,肚子一抽一抽,阴道口在他的指尖底下一下一下地缩。过了两秒,她又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流了。林小满看不清的眼睛对着天花板,对着那一片黑。

  “九十秒。”陆鹿说,按停了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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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潇潇和秦晚棠一人抬一头,把那张棕色皮沙发推了过来。沙发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长长的吱嘎。沙发贴着展示台的一头停住了。沙发的坐垫比展示台高出一小截,像一只矮矮的靠背。苏眠从货架上扯下来两条新的速干毛巾,铺在了展示台的地毯上。

  “躺上去,头靠着沙发。这就是你的王座。”苏眠说,手里捏着秒表,指了指展示台。“规矩还是九十秒,一个人骑九十秒,到点换人。换下来的那个人,别人用手和嘴接着照应,不许让她凉下来。”

  沈渡躺上了展示台。毛巾底下的地毯硬硬的,带着一点灰尘味。他的后脑勺和肩膀枕在沙发的坐垫上,上身斜斜地靠着。沈渡正好能看见自己的腿,看见展示台上那一片被台灯照亮的地方。他的阴茎直直地翘在肚子上,龟头已经憋得发紫了。

  陆鹿第一个爬了上来。她跪在他的大腿两边,小小的身子跪得直直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小满。林小满已经摸到了柜台底下那盒避孕套,撕开了一只,捏在手里。可她没戴眼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不清,我用手摸着给你戴。”林小满说,跪到了展示台边上,一只手摸到了他的阴茎,从根部摸到了龟头。“网上说,要先捏住前面那个小囊,把空气挤出去,再往下撸。小鹿,你别动,等我戴好了你再坐。”

  林小满的指尖捏着套子顶端的小囊,把套子扣在了他的龟头上。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往下撸,撸得很慢。林小满每撸一下都用指尖摸一摸,摸到套子卷到了根部,才松开手。套子是透明的,薄薄地裹着他的阴茎,被台灯照得亮亮的。

  “戴好了,戴到底了。”林小满说,脸红红的,在他的柱身上又摸了一下。“小鹿,你坐吧,他就是你的了,九十秒。”

  苏眠按下了秒表。陆鹿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她的阴道很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眉头皱着,一口气憋在嗓子里。坐到一半,她停住了,喘了两口。她又往下坐,坐到了底。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胯上,小小的,凉凉的,里面却烫得吓人。

  陆鹿开始动。陆鹿动得很笨,一上一下没有节奏,两只手撑在他的肚子上,撑得他的肚皮一凹一凹的。程潇潇跪在陆鹿的身后,两只手扶住了陆鹿的腰。程潇潇在她的耳边小声地数,一,二,一,二。陆鹿跟着那个数,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陆鹿慢慢地骑顺了,骑出了啪啪的响声。

  “对,就是这个踏频。你骑半程的时候也是这样,找到了就别丢。”程潇潇说,扶着她的腰往下一按。“不用快,匀就行,匀了你就能骑到底。”

  陆鹿哭着笑了出来,屁股一下比一下坐得深。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夹,夹着那层薄薄的套子,夹得他的龟头发麻。秒表走到九十秒,嘀嘀地响了。陆鹿还在往下坐,被程潇潇从后面抱住了腰,一下抱了起来。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套子上裹着一层白白的水。

  程潇潇把陆鹿放到了展示台的一边,手指马上伸进了陆鹿的腿中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接着她刚才的踏频一下一下地抽。陆鹿倒在程潇潇的怀里,腿还张着。她的屁股一抬一抬地迎着那两根手指。

  秦晚棠跪到了他的身边。她捏住套子的根部,往上一撸,把那只湿漉漉的套子从他的阴茎上剥了下来。套子里面是空的,外面全是陆鹿的水。秦晚棠把它打了一个结,扔在了展示台角上的毛巾上,低头在他光溜溜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小鹿的味道,酸酸的,像青苹果。”秦晚棠说,舔了舔嘴唇,跨了上去。“我不用套,我吃着药呢。光着进来,我要你光着的。”

  秦晚棠往下一坐,一下子坐到了底。她的阴道里还是刚才那一股热,滑得像抹了油,一吞进去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秦晚棠骑得很会。她的屁股不往上抬,只是前后地磨,磨得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撬。她的眼线已经花了,眼睛却亮亮的。秦晚棠一边磨一边看着他,嘴里小声地说着不行,不行,腰却越磨越快。

  九十秒到了。秦晚棠从他的身上下来,被苏眠接住了。苏眠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乳头。苏眠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后面,用指尖在那个窝里轻轻地挠。秦晚棠在苏眠的怀里蜷成了一团,又哭又笑。

  陆鹿撕开了第二只套子。她刚才看着林小满戴,学会了。陆鹿捏住顶端的小囊,扣在他的龟头上,一圈一圈地往下撸。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他的柱身,柱身上全是秦晚棠的水,滑得她撸了两下才撸到底。

  “小满姐,我给他戴好了,新的,你放心坐。”陆鹿说,拉着林小满的手,引着她摸到了他的阴茎上。

  林小满看不见。她摸着他的阴茎,摸着那层新套子,一只手扶着他的肚子,跨了上来。她跪在他的胯两边,扶着阴茎对了两次才对准。对准了,林小满咬着嘴唇慢慢地往下坐。林小满的阴道还很紧,紧得他能感觉到里面每一道褶都在往两边让。林小满坐到底的时候,喘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她眯着眼睛往下看,看他的脸,看不清。

  “你在哪儿呢,我看不见你。我只能感觉到你在里面。”林小满说,笑了出来,笑得里面一缩一缩的。“你在我里面,比我看得见的时候还清楚。”

  林小满骑得很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每坐一下都停一停,像在用身体量他的长短。程潇潇放开了陆鹿,爬过来。程潇潇抓起林小满的一只手,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吸。林小满的手指一被含住,里面就猛地一夹,夹得她自己都叫了一声,叫完了又笑。

  九十秒到了。陆鹿扶着林小满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指尖一下一下地摸她的指尖。程潇潇捏住了第二只套子的根部,把它剥下来,打了结。第二只套子扔在了毛巾上,跟第一只并排。

  “该我了,我光着来,我也吃着药。”程潇潇说,一抬腿跨了上来,把那块金牌从他的胸口拨到了一边。

  程潇潇骑得最狠。她两只脚踩在展示台上,蹲着骑。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又重重地砸下来,砸得展示台底下的木板咚咚地响。程潇潇的大腿是全场最有力的,一蹲一起,像在骑最后三百米的坡。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被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撸,撸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九十秒,潇潇,下来。”苏眠说,看着秒表。

  “再给我十秒,就十秒……”程潇潇喘着说,屁股砸得更狠了。

  “下来。”苏眠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程潇潇骂了一句,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倒在了展示台的另一边。程潇潇的腿还张着,阴道口一张一合。秦晚棠爬过去,脸埋进了她的腿中间,舌头舔了上去。程潇潇骂人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成了一串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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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眠把秒表递给了陆鹿。她脱掉了披在身上的黑色骑行服,扔在了沙发背上,跨上了展示台。她跪在他的胯两边,没有马上坐,先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我最后一个,我不要九十秒。”苏眠说,一只手扶住了他的阴茎,上面还挂着程潇潇的水。“小鹿,你掐着表,九十秒到了你告诉我一声。我听见了,也不下来。我上着环,你到了就射在里面,不用拔。”

  苏眠往下坐。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苏眠吞到一半停住,用里面夹了他一下,又往下吞。他光着进了她的身体。苏眠里面是她自己的热,和刚才那几个人都不一样,紧紧的,稳稳的,一圈一圈地往里吸。苏眠坐到了底。她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压着那块金牌,开始前后地动。

  [姜念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从来不看表,也从来不让别人碰他。苏眠掐了一晚上的表,最后把表交了出去,自己留在了上面。]

  “九十秒了,苏姐。”陆鹿小声说。

  “听见了。”苏眠说,腰没有停,反而压得更低了。“都上来吧,别光看着。他是王,王座上就该坐满。”

  程潇潇第一个上来了。她跨过他的胸口,跪在了他的脑袋两边。她的屁股对着苏眠,腿中间对准了他的嘴,慢慢地沉了下来。她的阴唇还肿着,还湿着,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秦晚棠的口水和她自己的咸。沈渡伸出舌头,舔进了她的身体里。程潇潇哼了一声,两只手撑在沙发的坐垫上。

  秦晚棠跪到了苏眠的身后,膝盖分开,跨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从后面抱住了苏眠,两只手捧住了苏眠小小的乳房。她的手指捏着乳头,嘴唇贴在苏眠的后颈上。秦晚棠的腿中间压在他的大腿上,湿湿的,热热的,随着苏眠的摆动一下一下地蹭。

  陆鹿躺到了他的左边,抓起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腿中间。他的中指带着那道疤,滑进了她窄窄的阴道里。林小满摸索着躺到了他的右边,摸到了他的右手,拉过去,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卷帘门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电瓶车的喇叭,嘀嘀两声,由远到近。电瓶车停在了店门口。有人在门外说话,是个男人的声音,在打电话,说的是外卖放哪儿。展示台上的五个人一下子都不动了。

  苏眠坐在他的阴茎上,一动不动,里面却一下一下地夹。程潇潇压在他的嘴上,憋着气,大腿抖着。陆鹿把脸埋进了他的胳膊里,林小满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门外那个男人又说了两句,电瓶车嘀的一声,开走了,声音越来越远。

  “他要是掀开卷帘门看一眼,明天全城的车友都知道,踏频生活馆闭店整理,整理的是什么。”秦晚棠贴着苏眠的后颈说,笑得肩膀直抖。

  “那就让他们知道。”苏眠说,腰又动了起来,动得比刚才更狠。“我今天上午签了十一页笔录,我还怕一个送外卖的?”

  五个人都在他的身上了。苏眠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吸。程潇潇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上一缩一缩地夹。陆鹿的里面裹着他左手的中指,林小满的阴蒂在他右手的指尖底下一跳一跳。秦晚棠的腿中间在他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磨。展示台上全是喘气声。五个人的喘,高的低的,快的慢的,搅成了一团。

  他的精液开始往上顶了。阴囊缩紧了,腰眼一阵一阵地酸,酸到了大腿根。他的嘴被程潇潇压着,眼睛从程潇潇的大腿缝里往外看,看着台灯底下那一片晃动的皮肤。他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数。

  一,苏眠。他的阴茎被苏眠吞到了底。

  二,程潇潇。他的舌头被程潇潇夹住了。

  三,陆鹿。他的左手中指被陆鹿吸着往里拽。

  四,林小满。他的右手指尖底下,林小满的阴蒂硬得像一粒豆子。

  五,秦晚棠。秦晚棠的腿中间贴在他的大腿上,湿湿地磨了最后一下。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了苏眠的身体里,冲到了最深的地方,烫得苏眠的里面猛地一缩。就在那个五数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那股兴奋往下塌了半拍。兴奋塌得很轻,可是他感觉到了。他的阴茎还在苏眠的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射,可是他的脑子已经先停了,停在了那个数上。

  程潇潇高潮了,从他的脸上歪了下去,倒在了陆鹿的身上。他的眼睛露了出来。苏眠就坐在他的阴茎上,低着头,正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数我们。”苏眠说。

  她说得很轻,不是问。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夹着他射进去的那些精液。她的脸上却没有笑。秦晚棠的手停在了苏眠的乳房上,陆鹿和程潇潇都不动了。展示台上一下子安静了,只有五个人的喘气,一口一口地往下落。

  林小满摸了过来。她看不见,手在空气里摸了两下,摸到了他的脸。她又往上摸,摸到了他的眼睛,两只手掌一起捂了上去。林小满的手心热热的,湿湿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看谁都行,别数。”林小满说,声音抖着,捂着他眼睛的手也抖着。“你数到五,就会想下一个是六。你看着我们,一个一个地看,别数。”

  他的眼睛被捂在一片黑里。苏眠在他的阴茎上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越动越快,越动越狠。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他感觉到苏眠的整个身体忽然绷死了,绷得一动不动。苏眠里面一圈一圈地咬住了他,咬了好久,像是有十秒那么长。

  苏眠没有出声。她绷完了,松开了。苏眠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他的胸口上,压着那块金牌,压着林小满捂在他眼睛上的那两只手。

  “我数了,十秒。”陆鹿小声说,看着手里的秒表,鼻子又红了。“苏姐绷了十秒。”

  ---

  林小满把手从他的眼睛上拿开了。台灯的光一下子扎了进来。他眯了一下眼睛,看见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展示台上,躺在毛巾上,躺在他的身上。苏眠还趴在他的胸口。他的阴茎慢慢地软了,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他的精液跟着流了出来,从苏眠的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精液白白的,稠稠的,流过他软下来的阴茎,流到了毛巾上。苏眠没有动,让它流。流了好一会儿,苏眠才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把手指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射了这么多,你数到五的时候,还是射了这么多。”苏眠说,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老实。”

  秦晚棠从货架上又扯下来一包湿巾,一张一张地发。陆鹿给林小满擦腿,程潇潇给陆鹿擦腿。秦晚棠蹲在展示台边上,用湿巾给他擦阴茎,擦得很轻。秦晚棠擦完了,在他软下来的龟头上亲了一下。毛巾角上并排躺着那两只打了结的套子,里面都是空的。

  林小满摸到了自己的眼镜,戴上了。她眨了眨眼睛,第一眼看的是他的脸。

  “看清了。”林小满说,嘴角弯了弯。“你现在没在数,你在看我。”

  ---

  沈渡的手机在柜台上亮了。屏幕朝上,亮光照着柜台的玻璃,照着玻璃底下那一排码表。手机震了两下,停了,屏幕还亮着。

  苏眠从他的胸口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柜台。沈渡坐了起来,从展示台上下来,光着脚走过去,拿起了手机。是姜念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我在民宿车库。你来不来?

  沈渡看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台灯的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柜台上,投在手机的屏幕上。展示台那边没有人说话,五个人都看着他。秦晚棠手里还捏着一张湿巾。陆鹿抱着膝盖,程潇潇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去。”苏眠说。

  苏眠说完,又躺了回去,把那件黑色的骑行服拉过来,盖在了肚子上。秦晚棠低头接着擦自己的腿。程潇潇把陆鹿往怀里搂了搂,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拦他。

  沈渡没有马上走。他先打开了手机相册,翻到了那个叫“anchor_album”的文件夹。上回在林小满的床边,他只删掉了第一张,那只白色的拉链头。剩下的还排在那里。照片一张一张的都是局部,后腰,耳垂,膝盖后面,大腿内侧,没有一张有脸。他全选,删除,又打开了“最近删除”,全部清空。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小字:已从所有同步设备中删除。

  他绕到柜台后面,打开了店里那台旧电脑。主机嗡嗡地转起来,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只黑色的移动硬盘。两个礼拜前,他把它锁进了公寓衣柜的鞋盒里。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他把鞋盒打开,把它装进了背包。他把硬盘插上了。硬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A-Z”,是他留下的最后一份备份。

  林小满走了过来,戴着眼镜,身上套着那件被苏眠擦过下巴的灰色宽T。她站在柜台的另一边,两只手搭在玻璃上,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沈渡选中了“A-Z”,按了删除。屏幕问他是否确定,他点了确定。文件夹没了。他又打开了回收站,回收站里只有那一个文件夹,他右键,清空。进度条走了两秒,走完了。

  林小满还是没有说话。她看着空了的回收站,又抬头看了看他。她的镜片上映着屏幕的白光。沈渡拔下了移动硬盘,塞回了背包里,关了电脑。

  他穿上了衣服,拿起了车钥匙。金牌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他把它塞进了T恤里面,贴着胸口。林小满送他走到卷帘门跟前,一路都没有开口。

  卷帘门拉起了一半,他弯腰钻了出去,又把门拉了下来。夜里的风很凉,街上没有人。他上了那辆摄影车,发动,打开了大灯。

  车子倒出车位的时候,车灯扫过了店门口的招牌。踏频生活馆,五个字白底黑字,被灯光一照,亮了一下。招牌底下的墙上,有人用粉笔画了一只鸟。鸟是黑色的,翅膀张着,粉笔灰还没有被风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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