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3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5:46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三十章 愈合》

  三月第三个周五,晚上九点五十。沈渡把摄影车停进了“半山听松”的院子。院墙上的藤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新叶,被车灯一照,绿得发亮。他熄了火,把相机包从副驾驶上拎起来。沈渡想了想,又把它塞进了座位底下。车门关上的声音在松林里传得很远。

  车库的卷帘门开着一半,里面黑着。修车间的铁门推开了一道缝,缝里漏出一条黄光,铺在车库的水泥地上。沈渡走过去,站在门口,没有马上推门。门里传来链条转动的沙沙声,一下一下,转得很慢。

  修车间还是一年前的样子。银灰色的修车架立在墙边,工作台是那一整块厚木板,边缘被扳手磕出的凹痕一道都没少。墙上挂着一排内六角扳手,按大小排好,最小的那一把还是挂歪了半格。修车架上夹着一辆白色的公路车,后轮离地。姜念站在车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正一节一节地擦链条。

  姜念穿着那套白色的骑行服,拉链拉到了喉咙底下。她的头发扎在脑后,散下来几缕,贴在脖子上。工作台上摆着链条油、除油剂,还有一本暗红色的小本子,封面上烫着金字。沈渡在门口站着,看着她的手在链条上来回地拉。

  “你来了就进来,站在门口吹冷风干什么?”姜念说,没有回头,手上的抹布也没停。“上礼拜六你半夜一点开上来。我站在车库门口跟你说了一句话,就把你赶回去了。你还记得我说的是什么吗?”

  “你说证要下礼拜三才拿得到,让我礼拜五再来,开骑前一夜,还在这间屋子。”沈渡说,推开铁门走了进去。“你说你不想在还挂着别人名字的时候见我。”

  “礼拜三上午拿到的,民政局排了四十分钟的队。”姜念说,把抹布扔进接油盘,转过身来,下巴朝工作台上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抬了抬。“他签字是十二月签的。冷静期一过,两个人去按了手印。启明那天穿了一件新衬衫,按完了跟我说了一句保重,就走了。我的码表他也解绑了,后台看不到我了。”

  沈渡走到工作台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离婚证。他没有伸手去翻。链条油的瓶子挨着离婚证摆着,琥珀色的油在瓶底晃了一下。姜念靠在修车架的立柱上,两只手背在身后,看着他空着的两只手。

  “你的相机呢?”姜念问,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一年前你在这里,脖子上挂着两台。我进门的时候你连头都没抬。今天你怎么一台都没带?”

  “相机在车上,塞在座位底下。”沈渡说,站在她面前一臂远的地方。“我今天不拍。以前拍的那些。我删了,一张不留。手机里的,硬盘里的,备份的,都删了,回收站也倒空了。”

  姜念的手指在身后抠了一下立柱上的漆。她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眼圈慢慢地红了一圈。修车架上的后轮还在转,转得越来越慢,辐条一根一根地显了出来。

  “你删了,那又怎么样?”姜念问,声音放低了,嘴唇有点抖。“苏眠、秦晚棠、那几个小姑娘,你跟她们都睡过。你在她们身上都按过你那道疤。你跟我说说,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我又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有给你编号。”沈渡说。“原来那个相册里,你是零一四,小腹,肚脐下两指。那一行跟着相册一起删了。今天晚上我进这扇门,没有给你编号,以后也不会给。别人在我那里都排过号。从今天起,你在我这里就叫姜念。”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顺着鼻翼滑到了嘴角。她没有去擦。修车架上的后轮停住了,修车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顶灯里镇流器嗡嗡的一点响。

  “一年前,是我把插销插上的。”姜念说,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下巴还在抖。“我插完了还跟你说,别让我说第二遍。今天这个插销我不插,你自己去。你要是想留,你就插上。你要是不想,你现在转身走,我也不拦你。”

  沈渡转过身,走到铁门边上。插销是一根生了点锈的铁栓,挂在门框上。他把铁门推严,握住铁栓往里一推。铁栓滑进了扣环里,咔嗒一声,跟一年前那一声一模一样。

  ---

  沈渡走回修车架跟前。姜念还靠着立柱,两只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他走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除油剂味,底下是柑橘味的洗发水,跟一年前一样。沈渡在她面前停住,两个人的鞋尖碰在了一起。

  “一年前你在这里跟我说,今天晚上不亲我,让我别等。”姜念说,声音很轻,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嘴。“我那天晚上等了,等到你走出这扇门都没等到。今天你还让我等吗?”

  “今天不让你等了。”沈渡说。

  沈渡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姜念的嘴唇有点干,有点凉,被他一碰,轻轻地抖了一下。沈渡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贴着,用嘴唇慢慢地蹭。姜念的呼吸先停了一拍,接着从鼻子里长长地吐了出来,热热地喷在他的脸上。

  姜念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沈渡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沿着唇线慢慢地舔过去,舔到嘴角。姜念的舌头迎了出来,软软的,湿湿的,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两条舌头碰在一起,绕了一圈。姜念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很小的哼。

  他们亲了很久。修车间里只有亲嘴的水声,啧,啧,很轻,很慢。姜念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立柱,伸到前面来,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攥在手心里。沈渡的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贴在她的颧骨上,感觉到那里一点一点地烫起来。

  姜念先退开了一点。她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湿亮湿亮的,喘气有点急。她低头看着自己领口的拉链头,看了两秒,自己捏住了它。

  “一年前是你拉的,你拉得很快,像拆一个快递。”姜念说,腮边红红的,手指捏着拉链头没有动。“今天我自己拉。我拉多少,你就看多少,你别伸手帮我。”

  姜念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了锁骨底下。金属齿一格一格地松开,声音在安静的修车间里听得清清楚楚。白色的布料往两边分开一点,露出了一小片皮肤,锁骨的凹窝里积着一点汗。她停了一下,又往下拉,拉到了胸口。左边锁骨下面那颗深色的痣露了出来。

  沈渡的右手抬了起来,拇指停在那颗痣上方一寸的地方。他停在那里,看着那颗痣,看着痣周围那一圈细细的汗毛。姜念的胸口一起一伏。那颗痣跟着一起一伏,离他的拇指忽远忽近。沈渡把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沈渡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那颗痣上。他吻得很轻,嘴唇碰上去,停了两秒,又抬起来。姜念的整个肩膀一缩,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肉里。那颗痣在他的嘴唇底下热热的,带着一点汗的咸。

  “你不按它了?”姜念问,声音一下子哑了,眼睛湿湿地往下看着他的头顶。“一年前你一进来就按着它,按了一整晚。你说那是我的开关。你现在不按了,我身上的开关去哪儿了?”

  “它在这儿,我亲着它。”沈渡说,嘴唇又贴了上去。“我按了它一年,按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手印。今天我只亲它,你想开就开。你不想开,它就这么待着。”

  沈渡的嘴唇从痣上往旁边挪,挪到锁骨上,沿着那一道骨头一点一点地亲过去,亲到了锁骨的尽头。沈渡又往上走,走过脖子侧面那道绷紧的筋,走到了耳朵后面。耳后那一小块凹进去的皮肤又薄又热,他的嘴唇一碰上去,姜念的膝盖就往下软了一截。姜念的后背撞在了立柱上,修车架上的白车晃了晃。

  工作台上方有一扇小窗,窗外是黑黑的松林,玻璃上映出了屋里的灯和他们两个人。沈渡用一只手托住姜念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转向那扇窗。玻璃里,姜念的侧脸映得清清楚楚,耳朵正对着灯。

  “你看窗户里头,看你的耳朵。”沈渡贴着她的耳廓说,热气吹进她的耳朵眼里。“我每次亲你这儿,它都是从边上开始红的。以前都是我看,今天你自己看着它怎么红。”

  姜念看着玻璃。玻璃里那只耳朵,先是最外面那一圈软骨红了,红成细细的一道线。沈渡的舌尖在她耳后舔了一下,那道红线就往里漫了一点,漫过耳廓,漫到了耳垂上。姜念看着自己的耳朵一点一点红透,脸也跟着红了,呼吸越来越乱。

  “好丢人,它红得这么快。你一舔它就红。”姜念说,眼睛却一直盯着玻璃,没有挪开。“原来我在你面前是这个样子的,我以前从来没看过。你一直都看得见。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我一直都知道。”沈渡说,含住了她红透的耳垂。

  沈渡把左手抬起来,摊开手掌,放在她脸的旁边,贴着她的腮。无名指根那道三公分长的白疤就在她的眼睛底下,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他没有往下按,就那么摊着,让她看。

  姜念侧过脸,看着那道疤。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嘴唇凑了过去,吻在了疤上。她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疤上贴了一会儿。接着她伸出舌尖,从疤的这一头开始舔。姜念沿着那道锯齿边慢慢地舔,一个齿一个齿地舔过去,舔到那一头。

  “它长好了。”姜念说,舌尖还贴着疤的尽头,抬起眼睛看他,眼泪又涌了上来。“一年前我问你它是怎么弄的,你说链条,三年了,早就不疼了。可是它那时候摸上去还是硬的,一棱一棱的,压在我身上像一个章。你摸摸看,现在它软了,跟别处的皮肤差不多了。”

  沈渡的手指在她的嘴唇边上蜷了一下。姜念又在疤上亲了一口,然后两只手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T恤掀到他胸口的时候,一块金牌从领口里掉了出来。那块金牌挂在一根红黄两色的挂绳上,啪地落在他光着的胸口上,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姜念问,手停在半空,看着那块牌子。“上礼拜六半夜你开上来,脖子上就挂着这个。我没顾上问。今天你还挂着,一个礼拜都没摘?”

  “程潇潇的,开季站的冠军牌子。”沈渡说,低头看了一眼。“她给我挂上的,说不许还给她。她说赛道上她不认输,床上她认,让我以后别拿这两件事混在一起。我就一直挂着。”

  姜念笑了一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姜念把T恤从他头上剥了下来,扔在工作台上。姜念两只手捏住那根挂绳,把金牌从他的脖子上摘了下来。她转过身,把挂绳绕在修车架上那辆白车的车把上,绕了两圈。金牌垂在车把下面,碰着车头管,叮的一声。

  “今天晚上先挂在我的车上。”姜念说,转回来,手掌贴在了他光着的胸口上。“明天早上你再戴回去。你答应了人家不还,就别还。今天晚上你脖子上什么都别挂。”

  ---

  姜念的手掌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到了小腹上。她的指尖碰到运动裤的腰头,停住了,眼睛往下看。运动裤前面已经顶起了一大块,棉布被撑得紧紧的,顶端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的湿点。

  姜念的手隔着运动裤握住了它。那里又硬又烫,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动,就那么握着,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湿,又有一点笑。

  “它起来了。”姜念说,声音发颤,手心慢慢收紧。“门外没有人,车库里没有别人的车,屋里也没有人跟你抢。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今天还会不会硬。你看,它自己起来了,硬得跟一年前一样。”

  “我进门看见你在擦链条,它就起来了。”沈渡说,声音有点哑。“你擦得很慢,跟我一年前一个擦法。”

  “你别光说它,我也要给你看。”姜念说,松开了他。

  姜念把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了底。白色的骑行服往两边一敞。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被汗浸得半透,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顶了出来。她把骑行服从肩膀上褪下去,褪到手肘。两只袖子一甩,整件落在了地上。背带裤的两根肩带还挂在她的肩上,勒着锁骨两边,勒出两道浅浅的红。

  姜念捏住一根肩带,往外一拨。弹力带从她的肩头滑下去,卡在了胳膊上。姜念又拨下了另一根。姜念两只手交叉,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沿,往上一掀。内衣被汗黏在皮肤上,掀起来的时候扯出一声湿湿的响。两只乳房弹了出来,被修车间的冷空气一激,乳晕上起了一圈细细的小疙瘩。

  姜念的乳房不大,圆圆的,很挺。乳晕是浅褐色的,中间的乳头已经硬了,硬得往上翘。左边乳房的上沿离那颗痣只有三指宽,痣在灯底下发着深色的光。沈渡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运动裤里的阴茎又往上顶了一下。

  “你靠着台子,站好。”姜念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把他推到了工作台边上。“一年前是我靠着柱子,你在前面弄我。今天换过来,你靠着。我来弄你,你只管看着。”

  沈渡的后腰抵上了工作台的边缘,木头凉凉的。姜念站到他面前,两只手捏住他运动裤的腰头,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拉得很慢,拉过胯骨,拉过阴毛。阴茎卡在裤腰上,被往下带了一截。沈渡的阴茎接着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晃,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

  沈渡的阴茎直直地翘着,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被顶灯照得发亮。一股热烘烘的气味冒了出来,是汗和皮肤的味道,底下混着一点咸腥。姜念低头看着它,看了好几秒,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姜念伸出右手,没有一把握上去。她先用食指的指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点在马眼那滴前液上。前液沾在她的指尖上。她抬起手,拉出一根细细的亮丝,丝断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沈渡的阴茎跟着她的手往上一跳。

  姜念这才把手握了上去。她握得很松,五根手指虚虚地圈着柱身,掌心贴着那根最粗的青筋。她从根部往上撸,撸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上走,走到冠状沟底下停住。姜念的拇指伸出来,在龟头下面那圈沟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姜念把那滴前液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滑腻腻的。

  “你别看我的手,你看我的耳朵。”姜念说,侧过脸,把那只红透的耳朵送到他眼前。“刚才是你让我看它红,现在换我让你看。我每撸你一下,你就看它红一点。你说给我听,它红到哪儿了。”

  沈渡看着她的耳朵。姜念的手往下撸了一下,又往上撸了一下,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数链节。她的耳朵本来已经红了,被他看着,红又往深里走。姜念的耳垂红得发紫,红到了腮边,又顺着脖子往下爬。沈渡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流到了她的指缝里。

  “红到脖子上了,快红到锁骨了。”沈渡说,喘气越来越重,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指节发白。“你撸得太慢了。你每撸一下,它就红一截,我就想射一点。”

  “那你忍着,你忍的时候,我看得见你的脸。”姜念说,手上没有加快,反倒更慢了。“一年前我吃你的时候,你一直看着我,我很高兴。可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别的事。今天你看着我,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你的耳朵,想你的手,想你什么时候让我射。”沈渡说,腰往前顶了一下,被她的手按住了。

  姜念笑了一声,左手也伸了下来。她用左手的掌心托住了他的阴囊,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手指轻轻地揉。右手还是那么慢,从根部撸到龟头,在龟头上用掌心包住,转半圈,再撸回根部。咕叽,咕叽,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透了,每撸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

  工作台前面的地上铺着一块黑色的防滑橡胶垫,一米来宽,边上沾着几点干掉的链条油。姜念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在垫子上跪了下来。她的膝盖压在橡胶上,背带裤还褪在腰上,乳房正好对着他的阴茎。

  “一年前我在这儿用嘴吃过你,用手撸过你,含过你下面那两颗。”姜念说,两只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挤出一道浅浅的沟。“我的胸不大,以前不敢拿它弄你,怕你笑话我。今天我想试试。你要是觉得不够,你也别说出来,你就让我弄。”

  姜念往前挪了一点,把他的阴茎压进了两只乳房中间。她的乳房不够大,夹不住整根。她就用两只手掌从两边往里推,推得乳肉紧紧地裹住了柱身的一半。她的皮肤上还带着骑车出的汗,滑滑的,凉凉的,被他的阴茎一烫,一下子热了起来。

  姜念开始动。她用手推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搓,搓得很慢。柱身在两团软肉中间滑上去。龟头从乳沟的上面冒出来,冒到她的下巴底下,又缩回去。每冒出来一次,马眼上就挤出一滴前液。那滴前液落在她的胸口上,滴在那颗痣的下面一点。

  姜念低下头,伸出舌尖。龟头再冒上来的时候,她的舌尖正好接住它,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沈渡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后腰撞在工作台的边上,台面上的链条油瓶子晃了一下。

  “你下面的毛蹭着我的胸,痒痒的。”姜念说,脸红得发亮,手上推得更紧了。“你的龟头每次冒上来,都快戳到我的下巴,烫得我不敢躲。你想射在哪儿?一年前你射在我那颗痣上,你还想射在那儿吗?”

  “我想射在你自己想要的地方。”沈渡说,喘得说不连贯,两只手撑着台面。“你说哪儿,我就射哪儿。”

  “那你射在我的胸上,射在你现在夹着的地方。”姜念说,手推着乳房,越搓越快。“痣你别管它,你射完了,我自己抹。我想抹在哪儿就抹在哪儿。”

  姜念的乳房在他的阴茎上越搓越快。汗和前液混在一起,滑得咕叽咕叽地响。她低着头,舌尖每接一次龟头,就在马眼上用力舔一下。沈渡的阴囊一下子缩紧了,紧紧地贴在了柱身的根上,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他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想去扶她的头,在半空中停住,又放回了台面上。

  沈渡射了。第一股精液从她的乳沟里冲了出来。那一股冲得很高,打在了她的下巴上,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第二股软一点,射在了她的乳沟里,被两团乳肉夹住,烫得她的胸口一缩。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少,从乳房中间往外冒,冒到她的胸口上。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了乳头上。

  姜念没有松手。她用手掌推着乳房,又慢慢地搓了两下,把最后一点挤了出来。沈渡的腰抖了两下,喉咙里压出了一声长长的哼。阴茎在她的乳沟里一跳一跳的,跳了好几下才停。

  姜念松开手,往后坐了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挂在脖子上,在乳沟里积了白白的一小汪。精液又顺着乳房往下流。她伸出食指,从乳沟里蘸起一点,抹在了自己的左乳头上,抹了一圈。乳头被精液一凉,又缩紧了一点。

  “热的,还有点腥,比一年前稠。”姜念说,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着。“你看,痣上一点都没沾。我抹的是我自己选的地方,它干干净净的。”

  ---

  沈渡从墙上的挂钩里扯下一条灰毛巾,又从工作台底下摸出一瓶矿泉水,把毛巾的一角浇湿了。他在姜念面前跪了下来,跪在橡胶垫上,膝盖碰着她的膝盖。毛巾带着一点机油味,被水浸得凉凉的。

  沈渡先擦她的下巴。他擦得很慢,一下一下地把那一条白抹掉,又擦她的脖子。精液在她的脖子上已经有点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他用湿的那一角蘸着,擦了两遍才擦干净。毛巾擦到乳沟的时候,姜念的胸口跟着他的手一起一伏。乳头在毛巾底下硬硬地顶着。

  “乳头上那一圈你别擦,那是我自己抹的。”姜念说,按住了他的手腕,脸红红的。“你把别的地方擦干净就行了。这一点我想留着,留到它自己干。”

  沈渡把毛巾挪开,绕过她的左乳头,擦干净了她胸口剩下的地方。他把毛巾扔进了接油盘,低下头,嘴唇又落在了那颗痣上。痣上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汗的咸,被他的嘴唇贴着,热热的。姜念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没有往下按,就那么放着。

  两个人在橡胶垫上坐了下来。沈渡背靠着工作台的一条腿,木头又粗又凉,硌着他的脊背。姜念侧着身子坐在他的两腿中间,后背靠着他的胸口,背带裤还褪在腰上。两条腿伸直了,脚尖碰着修车架的底座。修车架上的白车就在他们头顶。金牌挂在车把下面,一动不动。

  白车的车把上装着一只码表。屏幕亮着,右上角显示着时间,二十二点十八分。姜念的头往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看着那只码表。

  “这只码表以前一直连着他的后台。”姜念说,声音懒懒的,手指在他的膝盖上画圈。“我骑到哪儿,心率多少,几点停车。他坐在家里都看得见。上礼拜三从民政局出来,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在手机上点了解绑。现在它就只是一块表,只给我自己看时间。”

  “你看它的时候,心率多少?”沈渡问,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刚才你射的时候,我瞄了一眼,一百二十几。”姜念说,笑了一下,肩膀在他胸口上抖。“现在掉下来了,九十几。你的心跳贴着我的后背,咚咚的,比我的还快一点。”

  沈渡的左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面的皮肤。姜念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那道疤,伸出手指,在疤上来回地摸。她摸得很慢,从这一头摸到那一头,又摸回来,摸到疤的尽头,就用指甲轻轻地刮一下。

  码表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二十二点二十一分。沈渡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中间,龟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姜念的屁股就贴在它旁边,背带裤的布料蹭着它,它没有动。

  姜念扭过身来,换成面对着他,跪坐在他的两腿中间。她的脸凑到他的左肩上。那里有一圈凸起来的旧疤,是她的牙齿一回一回咬出来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边缘一棱一棱的。姜念的嘴唇贴上了那圈疤,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帐篷一回,门缝一回,山上一回。我在这里咬出过三回血。”姜念说,嘴唇还贴着那圈疤,声音闷闷的。“我每回咬你,都是怕你又不看我了。我咬得越疼,你就越记得是我。你那时候是不是很恨我咬你?”

  “不恨。你咬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在。”沈渡说,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顺着脊沟慢慢往下摸。

  姜念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乳房垂在他的面前,左乳头上那一圈精液已经干了,干成了一层亮亮的膜。沈渡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看着她锁骨下面那颗痣。他的阴茎在大腿中间轻轻地跳了一下。

  姜念没有低头去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她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站在他的面前,两只手捏住了背带裤的腰。她把裤子往下褪,褪得很慢,褪过胯骨,褪到了大腿根。一条白色的小内裤露了出来。裆里那一块颜色深了一圈,湿湿地贴着她的阴唇,贴出了中间那一道缝。

  “一年前你把我的骑行裤拎起来,举到我眼前,让我看坐垫湿成什么样子。”姜念说,脸红得发烫,手却没有停。“我那时候羞得想钻进地缝里。今天不用你拎,我自己给你看。你看,它又湿成这样了。这回是你擦链条那会儿湿的。”

  姜念把背带裤褪到膝盖,抬起一只脚抽了出来,又抽出另一只。她把裤子扔在一边,又把两根拇指勾进了内裤的边上,往下一拉。内裤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裆里那块湿布和她的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亮丝。那根丝拉得很长,在灯底下闪了一下才断掉。

  姜念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她的阴毛修得很短,一小撮,被汗和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里面是深粉色的,湿得发亮。她的大腿内侧根部被骑行裤勒出了一圈浅红的线,线的旁边挂着一道湿痕,从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上面。

  沈渡看着她。沈渡看得很久,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沈渡从那颗痣看到她的乳房,看到她平平的小腹,看到她腿中间那片湿亮。他的阴茎在大腿中间一点一点地胀了起来。先是龟头胀了一圈,颜色从淡红变成了深红。接着柱身跟着变粗,一跳,一跳,慢慢地离开了大腿,往上抬起了头。

  码表上的时间跳到了二十二点二十九分。姜念低下了头,看着他的阴茎。它还在往上抬,抬一点,停一停,再抬一点。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冒出了一滴新的前液。到了二十二点三十一分。它已经直直地翘了起来,贴在了他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跳。

  “你看它,它又起来了。”姜念说,声音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没有碰它,你也没有碰它。门外没有人在排队,没有人在跟你抢,屋里就我一个人光着身子站在这儿。它自己起来了。它就是看着我起来的,对不对?”

  “对,它看着你起来的。”沈渡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刚才一直在看你。没有人跟我抢你。我还是想要你,它也想。”

  姜念跪了下来,跪在他的两腿中间。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阴茎,握得很松,就那么握着,没有动。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的手指缩了缩,又握了回去。

  “好烫,比刚才还烫。”姜念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笑了。“它在我手里跳,一下一下的,像你的心跳。你说你刚射过,怎么一下子又这么硬?”

  “因为是你。”沈渡说,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了。“你站在那儿让我看,我就硬了。”

  ---

  姜念松开他,扶着修车架的立柱站了起来。立柱上的银漆被她的手心一捂,蒙上了一层雾。她背靠着立柱,低头看着还坐在垫子上的沈渡,两条腿并着,膝盖有点抖。

  “一年前你蹲在这里,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你肩膀上。”姜念说,手往身后抓住了立柱,腮边红红的。“你舔到我快要到了,突然停下来,站起来说想多看一会儿我忍着的样子。我那天晚上一直悬着,悬到你射完了都没下来。”

  “今天不让你悬着。”沈渡说,从垫子上起身,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你想到的时候就到。我不停,也不吊着你。”

  沈渡的膝盖压在橡胶垫上,脸停在她的小腹前面。姜念腿中间的热气扑到他的脸上,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点甜。他抬起她的右腿,托着她的膝弯,让她的腿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姜念的重心一偏,左脚的脚尖踮了起来,后背整个贴在了立柱上。

  姜念的大腿内侧根部贴上了他的脸颊。那一块皮肤又薄又烫,被汗泡得滑滑的,贴着他的颧骨一下一下地抖。沈渡侧过脸,嘴唇贴上了那一块软肉,轻轻地亲了一下。姜念的整条腿一绷,脚后跟在他的背上蹬了一下。

  “那里你别亲,你一亲我就站不住。”姜念说,声音一下子细了,手死死地抓着立柱。“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那是我最怕的地方。你别在那儿慢慢亲。你往里一点,往里一点好不好?”

  沈渡没有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大腿根的那一块,吸了一口,松开,又吸一口。沈渡的舌尖顺着腿根的褶子舔过去,一直舔到离阴唇只有一指宽的地方。沈渡停住,又舔回来。那一块皮肤被他舔得湿湿的,红了一小片,跟骑行裤勒出的那道线叠在一起。

  姜念的阴唇张开了一点,往外吐出一股水。那股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流到了他的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沈渡抬起眼睛往上看。姜念正低着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湿湿的,嘴唇咬着。

  沈渡的舌头贴了上去。舌面整个压在她的阴道口上,从下往上慢慢地舔。沈渡的舌头舔过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道湿缝,一直舔到顶上。阴蒂已经从那层薄皮里探出了头,红红的,硬硬的。沈渡的舌尖一碰它,姜念的屁股就往立柱上一撞。

  修车架被她撞得晃了一下。架子上的白车跟着晃,车把下面的金牌撞在车头管上,叮的一声。又是叮的一声。姜念没有去管它。她的一只手从立柱上松开,伸下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我在看你,我一直在看你。”姜念说,喘着,腮边红透了。“一年前我拿手背堵着嘴,咬着自己的手看你,你也看着我。可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今天你舔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抬头告诉我。”

  沈渡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沈渡看着她的眼睛,舌尖还伸着,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拨了一下。

  “我在想你的味道,跟一年前一样,咸的,后面有一点甜。”沈渡说,说完又低下头,含住了她的阴蒂。

  沈渡用嘴唇包住了那一粒,轻轻地吸。沈渡的舌尖在顶上一下一下地拨。阴蒂在他的嘴里涨大了一圈,硬得像一颗小豆子。姜念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膝盖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颤。

  沈渡腾出右手,中指贴着她的阴道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水。沈渡的中指慢慢地推了进去。姜念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下子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裹住了他的手指。他推到第二个指节,指尖往上一弯,按住了前壁上那块发糙的地方。沈渡轻轻地按,跟舌头的节奏一样。

  咕啾,咕啾,手指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姜念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流过他的手背,流到了他的手腕上。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夹,夹得他的手指有点发麻。

  白车的码表还亮着,二十二点四十分。姜念的眼睛从他的头顶抬起来,看了一眼码表,又低下来,重新落在他的脸上。她的嘴张着,呼吸一声比一声急。她的乳房跟着喘气一颤一颤,左乳头上那层干了的精液在灯底下一闪一闪。

  “我要到了,沈渡。我真的要到了。”姜念说,声音抖得断成了两截。“你别停,你千万别停。你就这样吸着它,你看着我到。”

  沈渡没有停。沈渡的舌头压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碾。沈渡的手指在里面按着那块地方,越按越快。姜念的左脚踮到了最高。脚趾抓着橡胶垫,抓得垫子吱吱地响。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夹得他的耳朵里嗡嗡的。

  姜念到了。她的阴道一下子绞紧了他的手指,一下,两下,三下,绞得又急又深。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浇在他的手心里。那股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了橡胶垫上。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大腿内侧绷成了两道硬硬的线,贴着他的脸颊抖个不停。

  姜念一直看着他。她的眼睛睁着,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的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她没有咬自己的手。两只手一只抓着立柱,一只插在他的头发里,抓得他的头皮发疼。

  过了好一会儿,姜念才慢慢地松下来。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往里吸一下。沈渡慢慢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挂着一层白白的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

  “我到了,你没有停。”姜念说,喘得说不连贯,搭在他肩上的腿还在抖。“一年前我求你别停,你停了。今天我还没求,你就让我到了。”

  “你想到的时候就到,你说过一回就够了。”沈渡说,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慢慢地放下来,扶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

  沈渡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往上一抱,把她抱上了工作台。厚木板的台面凉凉的,姜念的屁股一碰上去就缩了一下,两只脚悬在了半空。她的手往旁边一撑,撑到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又摸到了链条油的瓶子。

  姜念把链条油的瓶子拧紧了,推到墙边。她又拿起那本离婚证,看了一眼封面上的金字,把它推到了台面的最里头,推到那排内六角扳手的底下。她推完了,回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一年前我在这个台子上把手机推到了最里头,推到你够不着的地方。”姜念说,两只手往后撑着台面,脸红红的。“那时候我推的是他发来的消息,我心里怕得要死。今天我推的是我的离婚证,我一点都不怕了。我只是不想让它在旁边看着。”

  沈渡站到她的两腿中间。工作台的高度正好到他的胯。姜念坐在台边,腿中间那片湿亮正好对着他的阴茎。他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一点。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挪到了台面的最边上。阴唇张开了,往外吐着一点水。

  沈渡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他没有往里推。龟头就那么抵着,贴着那圈湿软的肉。姜念的阴道口一缩,把龟头的尖嘬了一下,又松开,吐出了一小股水,滑腻腻地裹住了他的顶端。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姜念也看着他,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谁都没有动。修车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顶灯里那一点嗡嗡的响。

  “你在看我。”姜念说,声音一下子哽住了,眼泪又涌了上来。“你还没进来,你就一直在看着我。沈渡,当年你闭眼。我以为是你不看我。我以为你嫌我,嫌我想要的太多,嫌我身上有别人看过的痕迹。”

  “我是怕看到我配不上你。”沈渡说,看着她的眼睛,一下都没有闪开。“那时候我穷,手上有这道疤,每天只会擦链条。你躺在我底下的时候那么好看,我一睁眼就觉得你迟早要走。我就闭着,闭着就看不到你什么时候走。”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滴在了她的胸口上。有一颗滴在了那颗痣的旁边。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两只拇指按在他的眼角下面,按得很轻。

  “这句话我在青屿山那顶帐篷里替你说过,外面下着暴雨。你逼着我看着你说了好几遍。”姜念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手却捧得很稳。“今天你自己说出来了,用你自己的嘴,看着我的眼睛说的。我现在被你看着了。沈渡,我被你看着了。你进来吧,你看着我进来。”

  沈渡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进去了半寸,被她的入口紧紧地箍住了。那圈软肉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冠状沟。沈渡停在那里,看着她的脸。姜念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吸了一口长气,眼睛却一直睁着,没有眨。

  沈渡又往里推了一寸。她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合拢,把他往里吞。每一道褶子都贴着他的柱身,热热地蹭过去。姜念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指甲掐了进去。

  第三下,沈渡推到了底。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阴阜,阴毛蹭着阴毛。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块软软的肉。那块肉一碰到他,就嘬了一口,嘬得他的后腰一麻。沈渡停在最深的地方,没有动。

  “你好满,你一进来就把我塞满了。”姜念说,声音发抖,两条腿慢慢地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你别动,你先别动,就这样停一会儿。你让我看着你在我里面的样子。你的眼睛是湿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沈渡说,眼睛还是看着她。“你也是。”

  沈渡开始动。他动得很慢,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地推回去,推到底。每推到底一次,他就停一拍,看着她的眼睛。姜念也看着他,每一下都看着,眼睛一次都没有闭上。

  咕叽一声,又一声。她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挤出来,顺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下流。那股水流过她的屁股,流到了木头台面上,洇出一片深色。工作台很沉,一点都没有晃。只有台面上那几把扳手,被震得轻轻地叮叮响。

  沈渡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锁骨下面那颗痣上。他亲了一下,又抬起头看她的脸。他推进去一下,就低头亲一下那颗痣,再抬头看她。姜念的阴道在他每亲一下痣的时候就猛地一夹,夹得他差点停下来。

  “你每亲它一下,我下面就夹你一下,我管不住。”姜念说,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哭腔。“以前你按着它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你锁住了。现在你亲它,我觉得它是我自己的,我愿意把它给你亲。”

  沈渡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那块肉像有自己的嘴,他顶上去,它就咬住他,嘬一口,松一下。他退出来,它又往外吐一股热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沈渡被它嘬得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只好更慢下来,一寸一寸地磨。

  姜念的脚后跟压在他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往里扣。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那里。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硬硬的乳头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蹭出了两道湿痕。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现在哪一点吗?”姜念问,喘着,眼睛湿湿地看着他。“你不说话,你也不问我是谁在里面。你不提别的男人,不拿我去比。你就看着我,一下一下地进来,好像这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俩,外面什么都没有。”

  “外面什么都没有。”沈渡说,又推到了底。“这屋子里就我们俩,插销是我插的。”

  姜念松开了他的后背。两只胳膊肘往后一撑,撑在了台面上。她的上身往后仰,仰出了一个斜坡。乳房往两边摊开,小腹绷得平平的。她低下头,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

  “我想看它,我想看你进来。”姜念说,下巴抵着胸口,眼睛盯着下面。“一年前我只顾着回头看你的脸,从来没看过它是怎么进去的。你慢一点,你让我看清楚。”

  沈渡慢慢地往外抽。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一截,柱身上裹着一层亮亮的水,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她的两片小阴唇贴在他的柱身上,被他带着往外翻,翻出里面一圈嫩红的肉。他再往里推,那两片肉就跟着他卷回去,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姜念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绷得发亮,每吞进去一寸,她的小腹就往里吸一下。沈渡也低着头看,看着自己一寸一寸没进她的身体。沈渡看着她的阴毛被两个人的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它进去了,全进去了。”姜念说,声音发颤,又抬起眼睛看他。“你别光看那儿。你看完了那儿,再看我的眼睛。我要你两边都看。”

  沈渡抬起眼睛看她。姜念的眼睛湿湿的,亮亮的,她看着他,又低头看一眼下面,再抬起来看他。工作台上方那扇小窗子映着两个人的影子。玻璃里一个仰着,一个俯着,窗外是黑漆漆的山。

  姜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流到了耳朵里。她抬起头,把嘴唇凑了过来。沈渡低下头,亲住了她。两个人一边亲,一边慢慢地动。沈渡推进去的时候,她就把舌头往他嘴里送一点;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就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吸。

  码表上的时间跳到了二十二点五十二分。沈渡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涨得越来越硬,姜念的阴道也越夹越紧。她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大腿在他的腰上抖了起来。

  “我想换一下,我想在上面。”姜念说,松开了他的嘴唇,喘着气。“你躺下来,躺在这个台子上。我想骑你,骑着你的时候也看着你。我想让你看我在上面是什么样子。”

  ---

  沈渡慢慢地退了出来。阴茎滑出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缕长长的丝。它啪地弹回他的小腹,上面全是她的水,亮得晃眼。姜念的阴道口一张一合,来不及合拢,又吐出了一小股白白的水。

  工作台有两米来长,台面上的东西都被推到了墙边。沈渡爬了上去,仰面躺下,后背贴着厚木板。那块木头被姜念坐了半天,一块热一块凉。他的个子比台面长出一截,两条小腿垂在台边。脚踩着旁边那只矮凳的塑料面。台面硬邦邦的,硌着他的肩胛骨。

  姜念从墙上又扯下来一条灰毛巾,折了两折,垫在了他胯两边的台面上。她爬上台子,跨在他的腰上。两只膝盖跪在毛巾上,膝盖底下的木头不再硌了。她直起腰,低头看着躺在底下的他,头发从肩膀上散下来,发梢扫着他的胸口。

  “你的手放哪儿?”姜念问,看着他抬起来的两只手,嘴角弯着。“一年前你不让我动,按着我的肩膀,按着我的胯。我往哪儿扭你都按得住。今天你打算按我哪儿?”

  “我不按。”沈渡说,两只手轻轻地托在了她的腰两边,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我托着你,你骑累了就往我手上靠。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快慢都是你的。”

  姜念伸手到身下,握住了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她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挤开她的阴唇,被那圈湿软的肉一口吞了进去。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阴茎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身体。她坐到底的时候,屁股贴在了他的胯上。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

  姜念坐在他身上,没有马上动。姜念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掌心底下是他咚咚的心跳。姜念的里面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很快。一圈热乎乎的肉攥着他,攥一下,松一下。

  “你从底下看我,我是什么样子?”姜念问,脸红得发烫,眼睛却一直看着他。“我以前骑在你身上。你就看天花板,看帐篷顶,看哪儿都不看我。你现在看着我,你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你的耳朵红到了脖子上,看见你的乳头还亮着,是你自己抹的那一圈。”沈渡说,眼睛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看,又慢慢地看回她的眼睛。“看见那颗痣,看见你下面把我整个吃进去了。你的阴毛贴着我的阴毛。看见你在哭,又在笑。”

  姜念笑出了声。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她开始动了。她动得很慢,屁股往上抬一点,抬到龟头快要滑出来,再慢慢地坐下去,一直坐到底。每坐到底一次,她就在他身上前后磨一下,让阴蒂贴着他的耻骨蹭过去。

  咕叽,咕叽,水声又黏又慢。她的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囊上,又淌到了垫着的毛巾上。沈渡的手托着她的腰。她往上抬的时候,他的手就跟着往上托一点;她坐下去的时候,他的手就松一点,不往下按。

  姜念的腰越摆越顺。姜念骑车骑了十几年,腰和屁股上的肉又紧又有力。姜念一抬一坐,稳得像在爬一段长坡。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左乳头上那一圈干了的精液在灯底下亮一下,又暗一下。

  沈渡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那块肉被她自己的重量压着,压在他的龟头上,咬得更紧了。它嘬一口,松一下,又嘬一口,嘬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姜念每坐到底,就皱一下眉,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哼。

  “它在咬你,我感觉得到。”姜念说,喘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停了停。“我坐到底的时候,它就咬住你的龟头不放。它以前也咬你,咬得我自己都害怕。今天它咬你,我一点都不怕。我就想让它咬。”

  姜念骑了一会儿,忽然往后仰了过去。她的两只手从他的胸口上挪开,往后撑在了他的大腿上,上身仰成了一张弓。这样一仰,她的阴阜就整个亮在了他的眼前。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你看着它。”姜念说,喘着,屁股慢慢地往上抬。“你说过你从底下看我,看见我把你吃进去。我现在仰着给你看。你看清楚,是我在吃你,一口一口地吃。”

  沈渡看着。姜念的屁股抬起来的时候,他的阴茎就从她的身体里露出一截,湿淋淋的,被灯照得发亮。她坐下去的时候,那一截又被她吞回去。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柱身往下滑,一直滑到根上,把他的阴毛都压平了。

  沈渡把右手从她的腰上挪开,大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他没有用力,只是按着。她往下坐的时候,她自己的重量就把阴蒂压在他的拇指上,碾一下。姜念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胯。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哼。

  “你这样按着,我自己往上撞。”姜念说,眼睛半睁着,看着他。“你不用动,你的拇指放在那儿就好。我想要多重,我自己坐。”

  姜念就这样仰着骑。她每坐下去一次,阴蒂就在他的拇指上碾一圈,阴道就绞他一下。姜念的乳房往两边晃。姜念肚皮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进她的肚脐眼里,又从肚脐眼里溢出来。

  骑了一阵,姜念撑不住了,从他的大腿上收回了手,重新趴回他的胸口上。沈渡的右手跟着回到了她的腰上,托着她。

  码表上的时间是二十三点零四分。姜念的动作快了起来。屁股抬得更高,坐得更重。啪,啪,姜念的屁股拍在他的胯上,又脆又湿。工作台一点都没有晃,只有台面底下那只铁盒被震得咔咔地响。

  姜念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乳房垂下来,乳头蹭着他的胸口。她的脸贴到了他的左肩上,嘴唇碰到了那一圈凸起来的旧牙印。她张开嘴,牙齿落在了那圈疤上。

  沈渡的身体绷了一下。姜念的牙齿压下去,压得很轻,牙尖刚刚陷进那圈疤的边上,就停住了。她没有往下咬。她的舌头从牙齿中间伸出来,贴着那圈牙印慢慢地舔,舔过上面那一排坑,又舔过下面那一排。

  姜念松开牙齿,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圈疤。疤上留着两排浅浅的白印,白印慢慢地变红,一滴血都没有。她又低下头,在那上面亲了一下。

  “不出血了。”姜念说,声音哑哑的,眼睛里湿湿的,嘴角却在笑。“我咬下去的时候,牙都在抖,就怕自己又忍不住。可是我咬下去,就不想用力了。你在我下面,你看着我。我不用咬疼你,你也记得是我。”

  “我记得是你。”沈渡说,托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你咬多轻,我都记得。”

  姜念被他顶得哼了一声,屁股往下一坐,迎着他又磨了一圈。她直起身来,两只手撑在他的小腹上,腰摆得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一阵比一阵夹得紧。

  沈渡托在她腰上的手感觉到了她的抖。她的腰窝里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在他的掌心里一跳一跳。他没有往下按她,只是托着,让她靠着他的手自己往下坐。

  “我又要到了,可是我想留着。”姜念说,忽然停住了,屁股坐在他身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我想最后在那个样子到。一年前你在这个台子上从后面进来,我回头看你。你把脸转开了,看着墙上那排扳手。今天我还想趴在这里,我还想回头。”

  “你回头,我就在那儿。”沈渡说,看着她的眼睛。

  ---

  姜念从他身上抬起屁股。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打在他的小腹上。她从台子上爬下来,光脚踩在橡胶垫上,膝盖一软,扶住了台边才站稳。沈渡也坐起来,从台子上下来,站在她的身后。

  姜念转过身,面朝着工作台。她的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手臂一弯,胸口贴上了厚木板。乳房被压得往两边鼓了出来。工作台的木板被沈渡躺了半天,还是热的。姜念的乳头蹭在木纹上,姜念倒抽了一口气。她的脊背从肩胛到腰窝弯成了一道很深的弧。屁股翘了起来。两瓣臀肉中间,湿淋淋的阴唇微微张着。

  墙上那排内六角扳手就在她的头顶上方,按大小排着,最小的那一把还是挂歪了半格。姜念抬起眼睛看了那把扳手一眼,又转过头来,从散下来的头发缝里看着他。

  沈渡把左手伸了过去,摊开手掌,平平地放在了台面上,放在她的脸旁边。那道疤朝上,离她的眼睛不到一拃远。姜念看着那只手,把脸往旁边一偏,脸颊贴在了他的掌心里。她的嘴唇正好碰到了那道疤。

  “你的手放在这儿,我就有地方靠了。”姜念说,脸贴着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眼睛却往后看着他。“一年前你的手压着我的肩胛骨,压得那道疤陷进我的肉里。今天你把它垫在我脸底下,我一侧脸就能亲到它。”

  沈渡的右手扶住了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在湿缝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他扶着她的胯骨,没有一下子撞进去,腰慢慢地往前送。龟头挤开了阴唇。那圈软肉一下子箍住了它,热得发烫。

  姜念回过头来看他。她的脸还贴在他的掌心里,眼睛从肩膀上方望过来,湿湿的,亮亮的,一眨不眨。沈渡迎着她的目光,腰继续往前送。沈渡一寸,又一寸,看着她的眼睛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

  姜念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张开,吸了一口长长的气。沈渡顶到了底,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那块肉猛地一缩,咬住了他。他停在那里,看着她。

  “你在看我。”姜念说,声音抖得厉害,眼泪顺着鼻梁流进了他的掌心。“你没有转开,你没有看那排扳手。那把小的还歪着,我刚才看了。它还歪在那儿,可你看的是我。”

  “我在看你。”沈渡说,腰往后退,又慢慢地推回去。“那把扳手歪了一年了。我今天才知道它歪着,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一年前我盯着它看了那么久,都没看出它是歪的。”

  姜念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她的屁股往后一送,把他吞得更深了一点。

  沈渡开始动。沈渡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沈渡推得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也一直回头看着他。啪,啪,沈渡的小腹拍在她的臀肉上。姜念的臀肉一荡一荡,慢慢地红了一片。

  姜念的脸在他的掌心里蹭来蹭去。她的嘴唇时不时地贴上那道疤,亲一下,又抬起眼睛看他。姜念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水淌过那道被骑行裤勒出的红线,淌到了膝盖上。

  “沈渡,你为什么要我?”姜念问,回着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下面一阵一阵地夹。“一年前你回来,是想把我从他手里抢回去,再扔掉。后来你又去抢别人,抢了那么多。现在没有人跟你抢了,他走了。我离了,你还要我干什么?”

  “我选你。不是抢你。”沈渡说,停在她的最深处,看着她的眼睛,一下都没有闪。“没有人在抢,我还是要你。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这儿,还是想要你,就要你一个。”

  姜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他,绞得他差点动不了。她没有转回头,眼睛还是看着他。她的嘴唇抖着,抖了好几下,才笑了出来。

  “那你动,你看着我动。”姜念说,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又哭又笑。“你想听我说什么,我都说给你听。你用你的鸡巴……操我,看着我的眼睛操我,操到我到为止。”

  沈渡动了起来,比刚才快,比刚才重。他的两只手里,右手扶着她的胯骨,左手还垫在她的脸底下,被她的眼泪和口水弄得湿湿的。工作台被撞得往墙边挪了一点,台面上的扳手叮叮当当地响。最里头那本离婚证被震得滑了一下,滑到了墙根。

  姜念的屁股开始自己往后迎。他撞进来,她就把腰往下一塌,屁股抬得更高。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往里吸,最里面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龟头。那块肉嘬一口,往外吐一股热水,浇得他的龟头发烫。

  码表上的时间跳到了二十三点十一分。姜念的大腿开始发抖。她的脚趾抓着橡胶垫,抓得垫子吱吱地响。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呼吸变成了短短的抽气,一声叠着一声。她回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我要到了,你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姜念说,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你别闭眼,你也别转开。我就要看着你的脸到。”

  沈渡看着她。姜念到了。她的阴道一下子绞到了最紧,一下,两下,三下。又快又深,每绞一下都把他往里吸。一股热水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热水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流,淋湿了他的阴囊,滴到了橡胶垫上。她的大腿内侧绷成了两道硬线。她的脚尖踮了起来,整个人贴着台面一抖一抖。

  姜念的眼睛一直睁着。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进他的掌心里。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腔。她看着他,一眼都没有闭,眼睛里全是水。水后面是他的脸。

  沈渡被她绞着,再也忍不住了。他的阴囊往上一提,腰往前一送,顶在她的最深处,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冲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那块肉被烫得一缩,又一口咬住了他。第二股,第三股。他一下一下地射,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夹一下,把他往里吸。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射完了。他的腰抖着,喘气又粗又重。阴茎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跳了好一会儿才慢下来。姜念也看着他,嘴唇抖着,一下一下地喘。修车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和白车车把底下那块金牌被震得轻轻晃动的一点响。

  ---

  沈渡在她的身体里停了很久。姜念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把他软下来的阴茎嘬一口。她趴在台面上,脸贴着他的掌心,一口一口地喘。姜念后背上的汗汇成了一道,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了腰窝里。

  沈渡慢慢地退了出来。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白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往外冒。精液又稠又热,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流。那股精液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流过那道被勒出的红线,一直流到了膝盖窝里。

  姜念没有动,让它流。她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一道白往下淌,又抬起眼睛看他,脸红红的,嘴角弯着。

  “好多,烫烫的,一直往外流。”姜念说,声音哑哑的,大腿夹了一下,又松开。“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一股地冲在最里面,冲得我又抖了一下。你射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一直看着你。”沈渡说,把左手从她的脸底下抽出来,掌心里湿了一片,全是她的眼泪和口水。

  沈渡从墙上取下最后一条灰毛巾,用矿泉水浇湿了,蹲在她的身后。沈渡从她的膝盖窝往上擦,擦过大腿内侧,擦到腿根。沈渡擦得很慢。毛巾擦过她的阴唇的时候,姜念的腿抖了一下,屁股往后缩了缩,又慢慢地送回来。她的阴道口还红红的,肿肿的,一碰就往外吐一小股精液。沈渡擦一下,它就再吐一点。

  “你擦不完的,它还在往外流。”姜念说,笑了一声,回头看着他。“你别擦了,让它留在里面。明天早上骑车的时候,它要是流出来,我就在坐垫上感觉得到你。”

  沈渡把毛巾扔进了接油盘。姜念从台边直起身来,转过身,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地在橡胶垫上跪了下去。她跪在他的面前,脸正对着他的胯。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垂在她的鼻尖前面,上面裹着一层白白的东西,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水。

  “它累了,软软的。”姜念说,用手指托起了它,抬头看着他。“一年前你射完了,自己拿毛巾擦,擦完了就穿裤子。今天我替你弄干净,用嘴,你看着我弄。”

  姜念张开嘴,把软软的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轻,嘴唇包着。舌头在龟头底下慢慢地转了一圈,把上面那层白的一点一点地舔下来,咽了下去。龟头刚射过,还敏感得厉害。她的舌头一扫,沈渡的腰就往后缩了一下,大腿一抖。

  “你躲什么,我又不咬你。”姜念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眼睛往上看着他,笑着。

  姜念把它吐出来,又歪着头,顺着柱身往下舔。姜念舔过那几根软下来的青筋,舔到根上,舔到了他的阴囊上。姜念把沾在阴毛里的水也一缕一缕地舔干净。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很仔细,像在擦一根刚拆下来的链条,一节都不放过。

  沈渡低头看着她。姜念的耳朵又红了,红得发亮。她跪在橡胶垫上,膝盖底下压出了两个湿湿的印子,大腿内侧那道白还在往下流。舔完了,姜念把那根软软的东西放回他的腿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姜念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咸的,后面有一点甜,跟你说我的一样。”姜念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下拉。“你下来,陪我躺一会儿。”

  沈渡在橡胶垫上坐了下来。垫子被她的水打湿了好几块,凉凉的,黏黏的。沈渡仰面躺了下去,后脑勺枕着地垫的边,左手往旁边一摊,摊平在垫子上。

  姜念侧着身子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他摊开的左手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掌心,后脑勺压着他的手指。那道疤正好垫在她的耳朵底下。她的耳朵还红着,热热地贴着那道疤。她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姜念大腿内侧那一道还没擦干的精液,贴着他的皮肤,凉了一下。

  修车架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白车的码表还亮着,二十三点二十六分。金牌挂在车把底下,被头顶的灯一照,转过来一面,又转过去一面。那根挂绳拧了半圈,停住了。

  两个人躺着,谁都没有说话。姜念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画圈,画到他的乳头,绕过去,又画回来。沈渡的右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慢下来。

  “其他人呢?”姜念问,手指停在他的胸口上,眼睛看着那块挂在车把上的金牌。“苏眠,秦晚棠,那几个小姑娘。你在店里还有一屋子的人。你今天晚上开上山来,她们怎么办?”

  “她们都在。”沈渡说,看着她的眼睛。“她们明天早上都会去澄湖,带着自己的车和装备,在集合点等着开骑。你是唯一一个我不记录的人。别人我都记过,记在相册里,记在本子上,记在我的脑子里。你在我这里,我什么都不记。”

  姜念看了他很久。她撑起一点身子,脸离开了他的掌心,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痒痒的。

  “我不要唯一。”姜念说,声音很轻,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看得很认真。“当唯一太累了。我当过,我知道。我要你看我的时候只看我。你看别人的时候,我不管;你看我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不数,不比,不想别的事。这样就够了。”

  “好。”沈渡说。

  姜念重新躺了下来,把头枕回了他的左手上。她把脸往他的掌心里埋了埋。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道疤,在疤上亲了一下,就不动了。沈渡的手指慢慢地蜷起来,拢住了她的耳朵。

  白车的码表跳到了二十三点三十分。屏幕暗了一格,进了省电模式。姜念的呼吸慢慢地变长了,一下,一下,热热地喷在他的手腕上。

  ---

  五点十分,小窗子外面的天灰了。沈渡睁开眼睛的时候,姜念已经坐了起来,背对着他,正在往身上套那件白色的骑行服。他的T恤盖在两个人的肚子上,被她掀开了一半。

  姜念穿好了骑行服,拉上拉链,又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骑行裤。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背上,后颈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昨天晚上亲出来的。她穿好裤子,回过头来,看见他醒着,嘴角弯了一下。

  “起来,五点多了,七点就开骑。”姜念说,走到修车架前面,伸手去解车把上的挂绳。“你开车送我下山,我的车放你后备厢里。”

  姜念把那根挂绳从车把上绕了两圈,解了下来。金牌在她的手里晃了晃,凉凉的,被灯照了一夜,牌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姜念用骑行服的袖口把牌面擦了擦,走到他的面前。姜念踮起脚,把挂绳套回了他的脖子上。

  “戴回去。”姜念说,用手掌在牌子上按了一下,按在他的胸口上。“她给你的,你就戴着。我昨天晚上看了它一宿,看够了。”

  “好。”沈渡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牌子。

  姜念转过身,走到工作台前面,从台面靠墙的那道缝边上拿起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姜念吹了吹封面上的灰,看了一眼。姜念把它塞进了骑行服后背的口袋里,拉上了口袋的拉链。

  沈渡把白车从修车架上卸了下来。姜念走到门边,拔开了那根插销,咔嗒一声。门外的山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冷冷的,带着松针的味道。

  ---

  三月第三个周六,早上六点二十,澄湖东岸的停车场还罩在一层薄雾里。湖面上的风推过来,带着湿冷的草腥味,吹得停车场边上那排柳树刚冒出来的嫩芽一抖一抖。停车场里停了一百多辆车,公路车一辆挨着一辆靠在护栏上,车座上挂着头盔。水壶架上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沈渡把摄影车停在停车场的最边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拉链拉到胸口。程潇潇那块金牌挂在风衣里面,贴着他的T恤。

  集合点的充气拱门立在停车场的另一头,拱门上印着一只展翅的黑鸟,被雾洇得有点发灰。拱门底下站着几个熟悉的人影,隔着一百多米,看得清颜色,看不清脸。

  苏眠站在拱门的左边,一身黑,手里拿着写字板。她的手腕上绕着那只银色的秒表。秦晚棠挨着她,粉色的骑行服外面罩着一件粉色的风衣,正低头往水壶里倒电解质粉。陆鹿穿着白底红点的骑行服,推着车站在中间,弯着腰拧座管的快拆。程潇潇蹲在她旁边,替她扶着车。程潇潇今天没有别号码布,红黑两色的骑行服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林小满站在最右边,灰色的风衣,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正摘下来用袖子擦。

  程潇潇先看见了他。她站起来,隔着一百多米,朝他这边抬了抬下巴,又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上点了两下。沈渡把风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那根红黄两色的挂绳露了出来。程潇潇咧开嘴笑了,转过身去,接着蹲下扶陆鹿的车。

  苏眠也看了过来,看了一眼,低下头在写字板上写了一笔。林小满把眼镜戴回去,朝他这边看着,看了一会儿,冲他点了一下头。五个人都没有走过来。她们站在拱门底下,各自忙着手里的车和水壶。

  沈渡打开后备厢,把白车搬了下来。姜念接过车,把前轮装上,拧紧了快拆,又弯腰捏了捏两只轮胎。她按亮了车把上的码表。屏幕跳出了一行字,绑定成功,下面是她自己的名字。

  “我昨天晚上睡着之前,拿手机绑上的。”姜念说,看着屏幕,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以后它记的是我自己的心率,不往别人的手机里传了。”

  “你睡着之前,心率多少?”沈渡问。

  “五十八。”姜念说,扣上了头盔的扣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拱门那边。“我去热身,你别跟着,你忙你的。”

  姜念推着车往停车场外面走,锁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哒咔哒地响。

  姜念在停车场外面的环湖路上热身。她穿着那套白色的骑行服,头盔也是白的,骑着那辆白车。姜念沿着湖边的路慢慢地往北骑,骑出去两百米,再掉头骑回来。湖面上的雾贴着水往岸上漫,把她骑过的那一段路吞进去,又吐出来。

  沈渡拉开副驾驶的门,从座位底下把相机包拖了出来。他拿出相机,装上镜头,开了机。相机里的存储卡是一张新卡,昨天下午刚从包装里拆出来,里面一张照片都没有。

  姜念又一次掉头,往北骑去。她的背对着他,腰背挺得直直的,肩膀放得很松。她的两只手搭在车把上,屁股稳稳地压在座垫上。白色的骑行服被湖风吹得贴在背上,把她的脊背从肩胛到腰窝的那一道线勾得清清楚楚。

  沈渡举起相机,眼睛贴上了取景框。取景框里,环湖路往前伸进雾里。路的中间是姜念的背影,白色的,挺直的,一点一点往雾里骑。他把焦点推到她的背上,等她骑进一束刚从云缝里漏下来的光里,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很轻。沈渡放下相机,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是那一张,白色的背影,挺直的腰,前面是雾,脚下是路。他没有往回翻,也没有把卡拔出来。沈渡关了机,把相机挂回了脖子上,挂在风衣的外面。

  拱门那边,阿杰吹了一声哨子。苏眠举起了手里的秒表。姜念在路的尽头掉了头,往停车场这边骑回来。姜念骑出了雾,白色的头盔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