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王熙凤 《上集 吃药》
《上集 吃药》 弘昼进园子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秋天的太阳斜斜地照在粉墙上。墙头探出几枝桂花。香气淡淡的,一阵风过来,落了他一肩膀的碎黄。他抬手掸了掸,没有让人通报,自己沿着游廊往凤姐的院子走。 院门口站着两个小丫头,一见他来,慌忙要跪。弘昼摆摆手,叫她们别出声。正屋的帘子一掀,平儿从里头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空药碗,碗底还剩一点褐色的药汁。 平儿看见他,脚下一顿,忙把药碗递给身后的小丫头,自己上前行礼。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比甲。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却带着几分倦色,眼圈底下有一点青。 “凤丫头还在睡么?”弘昼问,眼睛往帘子里看。“我前几日听说她病了,一直不得空,今天才进来。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回王爷的话,妃子已经病了五六日了。”平儿说着,脸上露出一点忧色。“那日给云姑娘过生日,妃子高兴,多喝了几杯,夜里散席的时候又起了风。回来就说头沉,第二天一早身上就烫起来了。” “太医怎么说?”弘昼问。 “太医进来瞧过两回,说是风寒,倒不要紧。”平儿答道,手指捏着比甲的衣角。“只是前几天烧得厉害,一天要睡七八个时辰,园子里的账也看不了。今儿早上烧总算退了。太医说再吃两服药,养几天就好。她吃过午饭的药,这会儿又睡下了。王爷要不要我进去叫醒她?” 弘昼摇摇头,抬脚往里走。跟着的人都留在了廊下,只有平儿掀着帘子,陪他进去。 正厅里静悄悄的,正中摆着一只黄铜阳纹的玄女香炉,三只脚稳稳地立在紫檀几上。炉盖的镂空里丝丝缕缕地飘出白烟。香味清清凉凉的,闻着像雨后的松林。弘昼站住,回头看了平儿一眼。 “妃子这几日一直吃药,屋里药味重。”平儿忙说,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们怕她闻着烦,问过太医,太医说焚些松茸花香不碍事,还能冲一冲药气,就点上了。” 弘昼点点头,绕过正厅的隔屏,进了内室。 内室里的药气比外头浓。弘昼吸了一口,舌根上先泛起一点苦,像是党参和麦冬,又夹着一丝防风的辛味。苦味散开之后,鼻子里留下一点暖暖的甜,大概是方子里放了几片姜。 窗格是六彩珐琅的,平日里阳光照进来,满屋子五颜六色。今天窗上挂了两层紫红色的薄纱帷幔,把外头的日光滤成了一片暖红。翡翠百宝阁上的玉器、金丝楠木妆台上的镜子和粉盒,都蒙着这一层红光,颜色沉沉的。 最显眼的是一架五折的西洋玻璃屏风。玻璃擦得透亮。边框是描金的。屏风顶上搭着一件粉紫色的裙衫。料子薄薄的,看不出是丝还是缎。裙衫底下垂着两根丝绒缎带,一根长,一根短,随着帘子带进来的风轻轻晃。 弘昼看着那件裙衫,嘴角动了一下。屏风后头是一张镶金嵌玉的绣榻,罩着淡粉色的贡缎纱帐。纱帐垂得严严实实,里头影影绰绰地卧着一个人。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帐子里的呼吸声。那呼吸一下一下的,慢慢地吸进去,又长长地吐出来,带着一点点鼻音。弘昼放轻了脚步,绕过屏风,走到纱帐跟前。 他伸手挑开帐帘合缝的地方。平儿赶紧上前接过帐幅,把纱帐挑高,挂在银环挂钩上,嘴唇一张,正要叫醒凤姐。弘昼冲她摇摇头,自己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床上铺着一床金粉色的锦缎被子,绣着穿花蝴蝶,蝴蝶的翅膀是用金线勾的。秋被不厚,凤姐整个人裹在里头,只露出一个脑袋。被口掖得紧紧的,一直掖到下巴底下。 凤姐卸了妆。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擦粉,也没有点胭脂。平日里那两道细细挑起的柳叶眉,今天没有描,颜色淡了一些,眉尾也短了一截。头上一根钗子也没戴,只用一根系着小银铃和玉坠的丝带松松地扎着头发。 一双丹凤眼闭着,睫毛长长地盖在眼皮上。睫毛根湿漉漉的。眼皮有一点红肿,大概是病里流过泪。弘昼看着那点红肿,想起她平日站在议事厅里骂管事媳妇的样子,眼睛一挑,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出声。 凤姐的鼻子又直又挺。鼻尖光光的,映着帐子里的粉色。她呼吸的时候,鼻翼轻轻地一张一合。两边脸颊红红的,红得很匀,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底下。那颜色比胭脂浓,比病里的潮热要亮一些,看得出皮肤底下还带着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一条缝,唇色很红,嘴角却有一点干,起了一小片白白的皮。一绺头发从左边脸颊垂下来,挂在腮边,又顺着被口垂到外头,发梢搭在锦被的蝴蝶上。 弘昼的目光顺着那绺头发往下走。秋被裹着凤姐的身子,胸口那里被顶得高高的,鼓起两团圆圆的弧。弧顶上隐隐约约地凸起两个小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被面上的金线蝴蝶也跟着一颤一颤。 被子再往下,在她腰上塌下去一道,到了胯骨又圆圆地鼓起来。她两条腿并着,被面在腿根那里夹出一道浅浅的褶。弘昼看了一会儿。喉咙里有点发干,伸手端起床头小几上的茶盏。 茶盏里的茶已经凉了,是半盏枫露茶。弘昼端着茶盏,没有喝,转头问平儿。 “她今天吃了多少东西?”弘昼问,声音压得很低。 “早上喝了小半碗燕窝粥,中午吃了两口鸡汤面。”平儿也压着声音答,眼睛看着床上。“太医说退了烧就该饿了,可她还是吃不下,嫌嘴里苦。刚才那服药也是我哄了半天,她才喝下去的。” 弘昼放下茶盏,盏底碰在小几上,轻轻地嗒了一声。 凤姐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鼻子里哼出一点声音。头在枕头上往左偏了偏,又偏回来。被口底下的身子也动了,像是翻了个身又没翻过去,一条腿在被子里屈了起来,把被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尖。 弘昼没有动,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平儿在他身后屏住了气。 凤姐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先是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眼神还是散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接着眼珠慢慢地转过来,落在床沿上那个人身上,从他腰上的玉佩看到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五爷?”凤姐开了口,嗓子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坐在这里不出声,是打算看我睡到天黑吗?” “刚进来,茶都没喝上一口。”弘昼笑着说,身子往前探了探。“看你睡得香,舍不得叫你。” “舍不得叫我,就舍得坐在这里偷看我?”凤姐说着,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一挑,那股精神劲儿一下子回到了脸上。“我病了五六天,脸也没洗,头也没梳,嘴里一股子药味。你倒好,偏挑这个时候来看我的丑样子。平儿,你也不知道先进来给我递个信儿?” “奶奶,王爷不让叫。”平儿在后面小声说,脸有点红。 凤姐鼻子里哼了一声,撑着手肘要坐起来。她刚一使劲,眉头就皱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又落回枕头上。弘昼伸手要扶。凤姐自己已经抓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慢慢地把上身撑了起来,靠在叠起来的两个枕头上。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一道圆圆的肩头。肩头白里透着红,上面挂着一根细细的红色带子,是肚兜的肩带。凤姐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去拉被子,只把滑到脸上的那绺头发拨到了耳后。 “烧退了?”弘昼问,看着她的脸。 “早上就退了,就是身上还软,使不上劲。”凤姐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太医那个老头儿,开的药一服比一服苦。我跟他说少放两钱黄连。他捋着胡子跟我讲了半天医理,说什么良药苦口。我看他就是嫌我平日里给他的诊金给少了,变着法子折腾我。” 弘昼听得笑出了声。凤姐也笑了,笑了两声,嗓子一痒,咳了起来。她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脸更红了,伸手去够小几上的茶盏。 “茶凉了。”弘昼说,把茶盏拿开。“平儿,去倒一盏热的来。” 平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盏热茶进来。凤姐接过去,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了半盏,咳嗽慢慢压下去了。她把茶盏递还给平儿,眼睛却一直看着弘昼。 “平儿,太医说下午那服药什么时候吃?”凤姐问,眼睛还是看着弘昼。 “说是申时末,饭前吃。”平儿答道。 “那你现在就去小厨房,看着她们煎药。”凤姐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上回那个小丫头煎糊了一回,我嘴里苦了一整天。你亲自看着火,煎好了也不用急着端进来,就在廊下的炉子上温着。还有,院门口那两个小丫头,你叫她们把门看好了,谁来回事都先挡着,就说我睡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平儿站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看了看凤姐,又飞快地看了弘昼一眼,低下头去。 “是,我这就去。”平儿说,声音细细的。“奶奶还要什么,就摇一摇床头的铃铛。我在廊下听得见。” “去吧,铃铛不响,你就别进来。”凤姐说着,冲她摆了摆手。 平儿红着脸退了出去。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屏风上那两根缎带又晃了晃。外间传来平儿低低的说话声。接着是院门关上的吱呀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香炉的烟从外间飘进来一丝,混在药气里,淡淡的。凤姐靠在枕头上,歪着头看弘昼。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五爷今天进园子,是专门来看我的?”凤姐问,手指在被面的蝴蝶上画着圈。 “听说你病了,自然要来看看。”弘昼说。 “看病要带太医。五爷两手空空的,是来给凤儿看病的么?”凤姐说着,眼睛往他身上溜了一圈。她的目光在他腰带上停了停,又慢悠悠地抬上来,落回他脸上。“我倒不知道,五爷什么时候还学会了把脉。” “把脉我不会。”弘昼笑道,往她跟前坐近了一点。“不过太医开的药你嫌苦,我想着,总得给你换一服甜的。” “甜的?”凤姐挑起眉毛。“五爷的药在哪儿?拿出来我瞧瞧。” 弘昼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笑。凤姐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自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笑得肩膀直抖。被子又往下滑了一截,那根红色的肩带整个露了出来,下面是一片鼓鼓的梅红色缎面。 “你别光笑。”凤姐说,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腰带。“药在你身上,我知道。你自己不拿出来,我可要动手抢了。” 凤姐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往自己这边拽。她病里没什么力气,拽了两下,弘昼的身子也没动。凤姐瞪了他一眼,手上又使了把劲。弘昼这才顺着她的劲儿俯下身去,两只手撑在她的枕头两边。 凤姐的脸就在他眼皮底下。她的呼吸热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苦,扑在他的下巴上。凤姐松开腰带。两只手抬上来,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手心很烫,比平常烫得多,贴在他的脸颊上,像两只刚从炉子边拿开的暖手炉。 “嘴里苦。”凤姐说,眼睛盯着他的嘴唇。“五爷先给我一口甜的,叫我尝尝你那药方子灵不灵。” 凤姐说完,自己仰起脸,把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是热的。嘴角那一小片干皮蹭在他的唇上,有点糙。凤姐先轻轻地碰了一下,退开一点,又碰上来。这一回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用两片嘴唇慢慢地抿。抿了几下,她伸出舌尖,在他的下唇上舔了一道。 弘昼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舌尖上先是一点苦,是刚才那服药留下的。苦味后头跟着枫露茶的清甜,再往后,是她自己嘴里那股暖暖的、湿湿的味道。凤姐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在他的舌面上扫了一圈,又勾住他的舌尖往外拖。 两个人的口水搅在一起,发出细细的咂咂声。凤姐吻得很用力,下巴一抬一抬的。鼻子里喘出的气越来越急。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揪着,把他的头往下按。 弘昼的手从枕头上移开,落到她的肩膀上。肩头的皮肤滚烫,滑溜溜的,掌心底下能摸到那根细细的肩带。凤姐的肩膀在他手心里缩了一下,嘴里哼出一声,又更紧地贴了上来。 凤姐吻够了,才松开他。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扯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丝,挂在她的下唇上,断了。凤姐舔了舔嘴唇,喘着气,脸比刚才更红了。 “甜不甜,你说呢?”弘昼问,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抹了一下。 “马马虎虎,比黄连强一点。”凤姐说着,眼睛亮亮的,一点病容都看不出来了。“就这么一口,打发叫花子呢?五爷那服药,可还没拿出来。” “你病还没好,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弘昼说,手指在她的肩带上拨了一下。 “我吃不吃得消,我自己不知道?”凤姐的眉毛一竖,眼睛瞪起来。“太医说了,退了烧要出出汗才好得快。我躺了五六天,骨头都要躺酥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精神。你倒在这里跟我装起正经人来了。” 凤姐说着,两只手抓住了被口,往下一掀。 锦被从她身上滑了下去,一直滑到腰上。凤姐上身只穿着一件梅红色的肚兜。缎面上绣着一枝白梅,梅枝从左胸斜斜地伸到右胸。肚兜的上沿紧紧地勒在胸口,把两团乳房兜得鼓鼓的,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深深的沟。 肚兜的缎子很薄,贴在乳房上。弘昼看得见底下两个乳头的形状。乳头早就硬了,把缎面顶起两个圆圆的小包,正好顶在那两朵白梅上。凤姐的呼吸一深,两个小包就跟着往上一挺,缎面上的梅花也跟着颤。 凤姐没有遮,大大方方地靠在枕头上,让他看。她的两条胳膊搭在被面上,胳膊圆滚滚的,白里透红,臂弯里各有一个浅浅的小窝。肚兜的系带从腋下穿过去,腋窝里露出一小丛黑黑的腋毛。这几天病着,没有修过,毛尖上沾着一点汗。 “看够了没有?”凤姐问,下巴一扬。“五爷平日里来,都是灯底下看我,今天日头底下看,是不是比灯底下丑?” “日头底下看,比灯底下好看。”弘昼说,嗓子有点哑。 “哄人。”凤姐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凤姐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了肚兜脖子后面的系带。那是一个同心结,打得松松的。她的手指捏着结头,没有拉,只是轻轻地捻。眼睛看着弘昼。 “你想看里头的,是不是?”凤姐问,声音低下去。“我偏不给你看。你先把手伸过来,隔着这层料子摸一摸,摸好了,我再看心情。” 弘昼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一层缎子,乳房烫得厉害,软软的,沉甸甸的,一只手掌兜不住,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弘昼的手掌往上托了托,乳肉就在缎面底下晃,晃得那朵白梅一皱一皱的。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小包,按上去,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在缎子底下打滑。 凤姐吸了一口气,肩膀往后一缩。她的嘴唇抿紧了,眉头皱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哼。 弘昼的拇指在乳头上画圈。缎子被揉得沙沙地响。乳头在缎面底下越来越硬,越来越鼓,顶端那一点已经把缎子顶出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大概是她身上出的汗。凤姐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另一只乳房在肚兜里也跟着一颤一颤。 “这边也要。”凤姐说,抓住他另一只手,按在了右乳上。“一边疼,一边不疼,偏心。” 弘昼两只手一边一个,隔着缎子揉她的乳房。凤姐靠在枕头上,头往后仰,脖子拉得长长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她的两条腿在被子底下动了动。膝盖慢慢地屈起来,又慢慢地放下去。 “五爷的手,比太医的手热多了。”凤姐说着,喘了一口气。眼睛半眯着。“那老头儿把脉的时候,手指头凉冰冰的,搭在我手腕上。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你喜欢哪个?”弘昼问,手指捏住了一个乳头,隔着缎子轻轻一拧。 凤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却没有往外推。 “你明知故问。”凤姐咬着嘴唇说,脸红得发亮。 凤姐的手指又摸到了脖子后面的同心结。这回她没有犹豫,指尖一扯,结头就散了。肚兜的上半截失了系带,往下一垂,挂在她的乳房上。凤姐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睛看弘昼,慢慢地把那块缎子往下拉。 缎子滑过乳房的上沿,先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印着几道细细的红痕,是刚才肚兜勒出来的。缎子再往下滑,滑过乳晕的边。乳晕是浅浅的褐红色,圆圆的一圈,边上有几粒小小的凸点。缎子最后在乳头上挂了一下,凤姐的手指一拨,它就落了下去。 两只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乳房又大又圆,沉沉地坠着,却一点也没有往两边塌。乳头还是翘翘地朝着前头。乳头硬得发紫,比乳晕的颜色深了一层,顶上那一点微微地凹着,泛着湿光。 凤姐把肚兜从腰上解下来,团成一团,随手往外一扔。梅红色的缎子飞出帐子,落在了地上。 “这回看清楚了?”凤姐问,下巴扬得高高的。“我病了这几天,瘦了一圈,就这两样没瘦。” 弘昼没有说话,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凤姐的身子猛地一弹,后脑勺撞在床头的栏杆上,咚的一声。她顾不上疼。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弘昼的头。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喉咙里哼出一长串细细的声音。 乳头在弘昼嘴里又硬又烫,带着一点咸味,是她身上的汗。弘昼的舌头卷住它,绕着乳晕舔了一圈,又用舌尖去拨顶上那个小凹。每拨一下,凤姐就抖一下,抱着他脑袋的手就收紧一分。 “轻……轻点。”凤姐喘着说,声音发颤。“这边比那边经不住……你明知道的,偏拣这边……” 弘昼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来,啵的一声。乳头上湿淋淋的,挂着他的口水,在帐子里的红光底下亮亮的。凤姐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厉害,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就会欺负病人。”凤姐骂道,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凤姐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堆在腰上的锦被。她抓住被沿,一点一点往下推。被子滑过她的小腹,滑过胯骨,堆到了大腿上。凤姐停了一下,抬眼看着弘昼。 “下头这件,是内务府送来的。”凤姐说,手指勾着被沿。“说是宫里娘娘们侍寝时穿的样子。我嫌它不正经,一直压在箱底。前天夜里烧得浑身是汗,换了三条小衣,箱子里就剩这一条了。” “现在穿着呢?”弘昼问。 “你自己看。”凤姐说完,把锦被整个踢了下去。 锦被落在床尾,堆成一团。凤姐下身穿着一条红纱小裤,小得只盖住了胯下那一块。纱是极疏的绞纱,红红的,薄得透光。纱底下黑黑的一片,是她的阴毛,又浓又密,根根贴着纱面,把红纱撑得鼓鼓的。 纱裤的裆窄窄的,紧紧地勒在两条腿中间。弘昼看得见纱底下两片阴唇的形状,肉嘟嘟的,颜色比腿根深,褐红褐红的。阴唇中间那道缝被纱勒着,正对着缝的地方,红纱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湿湿地贴在肉上。 凤姐的两条腿伸得直直的。腿很长,大腿却不细,圆滚滚的,白里泛着一层粉红,大概是还有一点热没退干净。左腿外侧靠近胯骨的地方,长着一颗红痣,比米粒大一点,红得像点上去的朱砂。 “盯着那颗痣看什么?”凤姐问,自己也低头去看。“我娘说,我生下来就有这颗痣。算命的说这是旺夫的。我看是骗人的,我旺谁了?” “旺我。”弘昼说,伸出手指,按在了那颗红痣上。 凤姐的腿一下子缩了起来。她整条腿从胯骨抖到了脚尖。脚趾头蜷成一团,嘴里嘶地吸了一口气。 “你……你别按那里。”凤姐说,声音一下子软了。“那里痒得很,一碰我就受不住。” 弘昼的手指没有拿开。他的指腹在红痣上轻轻地揉,揉一圈,凤姐的腿就抖一下。红痣周围那一小块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摸上去糙糙的。凤姐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屁股在床上扭来扭去。 “好了好了,饶了我吧。”凤姐笑着求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五爷再按下去,我这病又要犯了。” 弘昼松开手。凤姐喘了几口气,伸手把那绺散下来的头发撩到肩后,眯着眼睛看他。 “光叫我脱,你倒穿得整整齐齐的。”凤姐说,手又揪住了他的腰带。“你过来,我替你脱。我病着,没力气,你要是不配合,我可解不开。” 弘昼跪坐到床上,面对着她。凤姐靠在枕头上。两只手摸到他腰间的玉带扣。拇指按住扣舌,咔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把那条腰带从他腰上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沉得很。”凤姐说,扬手一扔。 腰带飞出帐外,啪地搭在了玻璃屏风上,正压在她那件粉紫色的裙衫上头。屏风晃了晃,缎带也跟着晃。凤姐看了一眼,咯咯地笑起来。 “你的腰带压着我的裙子了。”凤姐笑着说,手已经在解他外袍的扣子。“回头叫平儿看见,又要红着脸跑出去。” 凤姐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一颗扣子要摸半天。她解开外袍,又去解里头的中衣。中衣是白绫的,系着三根带子。她一根一根地扯开,把衣襟往两边一拨,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 弘昼的胸口被她烫得一缩。凤姐的手心在他胸口上慢慢地摸,从胸口摸到肋骨,从肋骨摸到肚子。她的指甲刮过他肚脐底下那一溜毛,刮得他小腹一紧。 “五爷的身子凉。”凤姐说,手掌贴在他肚子上不动了。“我烧了这几天,摸什么都是凉的。你身上这一凉,倒舒服。” 凤姐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她没有急着往下拉,只是勾着,指尖在裤腰里面一下一下地刮他的皮肉。弘昼的阴茎早就硬了,把裤裆顶起老高。裤腰被撑得往外翘。凤姐的手指一勾,裤腰就弹回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 凤姐低头看着那个鼓包,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五爷带来的药?”凤姐问,眼睛亮得吓人。“方子开得倒大,就是不知道药性怎么样。” 凤姐两只手一起,抓着他的裤腰往下拉。裤子滑过他的胯骨,滑过屁股,阴茎被裤腰往下一压,又猛地弹了起来,直直地翘在她面前,差一点打在她的下巴上。凤姐往后一躲,看着它在空中一颤一颤,自己先笑了。 “好家伙,差点打着我。”凤姐笑着说,伸出一根手指,在龟头上戳了一下。“病人也不知道让一让?” 阴茎被她一戳,往下一沉,又翘了回来。龟头胀得紫红,亮亮的,马眼那里已经冒出了一颗透明的水珠。茎身上爬着几道青筋,鼓鼓地盘着,一直盘到根部那丛黑黑的阴毛里。阴囊沉甸甸地垂在底下,皮皱皱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缩。 凤姐的手指从龟头上滑下来,绕着茎身转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心又烫又软,握住阴茎的时候,弘昼的腰一下子挺直了。凤姐没有急着动,就那么握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又一根一根地松开,像是在掂它的分量。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一下。 “它在跳。”凤姐说,抬眼看他。“比我的心跳得还快。五爷是不是想我想了好几天了?” “想了五六天。”弘昼说,声音发紧。 “只想了五六天?”凤姐的手往上一捋,包皮跟着往上推,盖住了半个龟头。“我病了五六天,你就想了五六天。那我没病的时候,你一天也没想过?” 凤姐的手又往下一捋。包皮往下退。龟头整个露了出来,冠状沟那一圈也翻了出来,红红的一道棱。马眼里那颗水珠被挤得滚了下来,顺着龟头的弧往下淌,淌到了她的虎口上。 凤姐的拇指按了上去,沾着那点前液,在龟头上抹开。拇指绕着冠状沟走,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来。龟头被她抹得湿亮亮的,在帐子的红光底下泛着油光。 弘昼的大腿绷紧了,膝盖底下的褥子被他压出两个坑。凤姐的拇指每绕一圈,他的小腹就抽一下,嘴里吸着冷气。 “这一圈最怕人碰,对不对?”凤姐问,拇指在冠状沟的下沿停住了,轻轻地刮。“上回你在稻香村那边,我拿指甲刮了一下,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记着呢。” 凤姐的手开始套弄起来。她套得不快,一下一下的,往上捋到龟头底下就停。拇指在冠状沟上刮一下,再往下捋到根部。每次捋到根,她的手心就压一压那丛阴毛,压得沙沙地响。 凤姐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托住了他的阴囊。 阴囊落在她烫烫的手心里,弘昼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凤姐的手指托着那两颗沉沉的蛋,轻轻地掂,掂一下,捏一下,用指腹揉着那层皱皮。她揉得很慢,跟上面套弄的手一快一慢,两只手各干各的。 “五爷这里也是凉的。”凤姐说,托着阴囊的手捏了捏。“凉凉的,皱皱的,像两颗泡在井水里的核桃。” 弘昼被她说得笑出来,一笑,阴茎在她手里又是一跳。马眼里又冒出一颗水珠,比刚才那颗还大,颤巍巍地挂在龟头顶上。 凤姐盯着那颗水珠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她松开托着阴囊的那只手,撑着床,慢慢地把身子从枕头上直起来,一点一点地俯下去。 凤姐俯得太急,头一晕,身子晃了一下。她用手肘撑住床,闭着眼睛缓了缓,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弘昼伸手去扶她的肩膀,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凤姐说,眼睛还闭着。“躺着太憋气,跪着反倒舒坦些。你往床头靠,把枕头垫在背后。” 弘昼依着她,往后挪到床头,靠在那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枕头还是热的,带着她头发上的桂花油香。凤姐跪了起来。两只膝盖分开,跪在他的两条腿中间。她的头发散了。那根系着银铃的丝带滑到了发梢,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凤姐伸手把丝带扯下来,咬在嘴里,两只手拢住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髻。她挽好了,从嘴里取下丝带,绕了两圈,扎紧。银铃又叮叮地响了两声。 “省得一会儿头发碍事。”凤姐说着,冲他一笑。 凤姐俯下身去,两只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她的脸停在阴茎的上方,鼻尖离龟头只有一寸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张开,像是在闻。 “一股子马汗味儿。”凤姐说,抬眼看他,眼角弯弯的。“五爷是骑马进的园子?也不洗洗就来招惹我。” “你嫌弃,我这就去洗。”弘昼说,作势要起身。 凤姐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 “谁说我嫌弃了?”凤姐说,脸红红的。“我这几天鼻子塞着,什么味儿都闻不见。今天好容易通了,头一个闻见的就是你这个味儿。我倒觉得好闻。” 凤姐说完,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舔了上去。 她的舌头又热又软,贴在茎身底下那道棱上,一路往上舔。舌面糙糙的,刮过青筋的时候,弘昼觉得那几道筋都被她舔得一跳一跳。凤姐舔到了冠状沟底下,舌尖停住,在那块薄薄的皮上点了点,又退回到根部,重新往上舔。 这样舔了三四遍,阴茎上湿了一道亮亮的口水印。凤姐歪过头,换到侧面,从另一边舔上去。她舔得很仔细,一寸也不漏。嘴里发出啧啧的轻响。 舔到第五遍,凤姐的舌尖终于爬上了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走了一圈。那一圈红棱被她的舌头一刮,弘昼的腰就往上一挺,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凤姐的舌头不停,又绕了一圈,再绕一圈。冠状沟里沾着的那点咸涩的东西,全被她卷进了嘴里。 “咸的。”凤姐抬起头说,咂了咂嘴。“比太医的药好吃。” 凤姐的舌尖移到了马眼上。马眼正往外冒着水。她的舌尖抵上去,轻轻地往里钻。弘昼哼了一声,大腿绷得紧紧的。凤姐的舌尖在那道小口上来回地拨,拨一下,马眼就吐一点水,她就舔一点。 前液顺着她的舌尖拉成了丝。凤姐把舌头缩回去,那根丝就挂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亮亮的,颤颤的。她看着那根丝,忽然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弘昼的头往后一仰,撞在了床栏上。 凤姐的嘴里又湿又烫,比她的手还烫。龟头被她的嘴唇裹着,舌头在底下托着,上颚压在顶上。她含着不动,只用舌头慢慢地转,转一圈,口水就多一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 凤姐的嘴唇往下滑了一点,吞进去小半截。她停住,鼻子里喘了两口气,又往下吞了一点。阴茎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一动一动的。 吞到一半,凤姐停住了。她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咕的一声,像是要呛。她没有吐出来,就那么含着,闭着眼睛,用鼻子慢慢地喘。喘匀了,她的嘴唇才又开始动。 凤姐含着阴茎往上退,退到龟头那里,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啵的一声,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弹了一下,湿淋淋地翘着。 “太大了,一下子吞不完。”凤姐喘着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五爷今天怎么比平日还大些?是不是专门养了几天,留着来欺负我的?” “是你嘴烫。”弘昼说,喘得厉害。“一烫,它就胀。”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凤姐笑着说,又低下头去。 这一回凤姐吞得快多了。她一下子含进去大半根,嘴唇压到了离根部两指远的地方。然后她开始上下地吞吐,一下,一下,头一抬一落,脑后那个松松的髻跟着一颠一颠。丝带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跟她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在一起。 凤姐的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根部那露在外面的一截。她的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捋。手和嘴一推一拉,整根阴茎没有一处闲着。 弘昼的手落到了她背上。她的背光溜溜的,滚烫滚烫,脊沟里积着一层汗,摸上去滑腻腻的。他的手顺着脊沟往下摸,摸到了腰窝。凤姐的腰窝很深。两个小坑并排着,他的手指刚按进去,凤姐就呜的一声,屁股往上一翘。 弘昼的手继续往下,摸上了她的屁股。 凤姐跪着,屁股撅得高高的,红纱小裤勒在两瓣屁股上。纱裤的后片窄得只剩一根带子,深深地陷进臀缝里。两瓣屁股整个露在外头,又白又圆,被帐子里的红光一照,泛着一层粉。弘昼的手掌贴上去。臀肉软软地陷下去,又弹回来,烫得他手心发麻。 凤姐的嘴停了一下。她含着阴茎,抬眼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她把阴茎吐出来,手还握着,喘着气说话。 “你的手往哪里摸呢?”凤姐问,脸上红得像要滴血。“摸屁股就摸屁股,别去扯那根带子。那带子一扯就勒,勒得我……” 凤姐没有说完,脸更红了。弘昼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陷在她臀缝里的那根纱带。 “勒得你怎么样?”弘昼问,手指勾着纱带,轻轻地往上一提。 纱带被提起来,前头的裆也跟着往上一勒,紧紧地卡进了阴唇中间。凤姐嗯的一声,整个身子一抖,握着阴茎的手也一紧。她咬住嘴唇,喘了两口气。屁股却往他手上又顶了顶。 “勒得我下头出水。”凤姐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眼睛却直直地瞪着他。“你满意了?要扯就扯,扯轻一点,别把我那条裤子扯坏了。那是内务府的东西,坏了还得报账。” 弘昼笑了,手指勾着纱带,一提一放。凤姐重新低下头去,含住了阴茎。她吞一下,弘昼就提一下纱带,她的鼻子里就哼一声。纱带勒在湿透的阴唇上,前后磨着,发出沙沙的细响。他的指尖已经能摸到纱带上沾的水,滑溜溜的,热热的。 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平儿姐姐,药罐子是放这个炉子上,还是那个炉子上?”是个小丫头的声音,就在窗户外头的廊下。 “放那个小的上,火别太旺。”平儿的声音也传进来,压得低低的。“小声点,奶奶睡着呢。” 凤姐的嘴停住了。她含着阴茎,一动不动,眼睛往窗户那边转。窗户上挂着两层纱,外头的人影隔着纱,模模糊糊地晃了一下,又走远了。 弘昼看着她。凤姐也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她的眼睛眨了眨。眼角慢慢地弯起来,然后,她含着阴茎,往下一吞,一口气吞到了底。 弘昼差点叫出声来。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凤姐的鼻尖抵在了他的阴毛上。阴茎整根都在她嘴里。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口,被那一圈紧紧的软肉箍着。凤姐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里收,像是在咽,每咽一下,龟头就被箍一下。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喘气,热气喷在他的阴毛里,又湿又烫。 凤姐就这么含了三四口气的工夫,才慢慢地往上退。阴茎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去,淌到了阴囊上。凤姐吐出龟头,大口地喘气。眼泪汪汪的。嘴角挂着口水,却在笑。 “吓着你了?”凤姐压着声音问,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外头说话,你倒比我还怕。我自己的院子,我还怕她们听见?” “你是不怕。”弘昼也压着声音说,手还捂在嘴边。“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凤姐得意地说,眼睛亮亮的。“谁叫你刚才扯我的带子。” 凤姐低下头,没有去含阴茎。脸往下一埋,埋到了他的两腿中间。 弘昼感觉到她的鼻尖蹭到了阴囊底下。凤姐的鼻子在那里拱了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嘴唇贴上了阴囊的皱皮,先是轻轻地亲了一下,接着张开嘴,把左边那颗整个含了进去。 弘昼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她的脑袋。凤姐在他两腿中间呜了一声,用手拍拍他的膝盖。弘昼赶紧把腿松开。凤姐的嘴却没有松,含着那颗蛋。舌头在底下托着它,慢慢地滚。 阴囊在她嘴里又热又湿。凤姐的舌头一托,那颗蛋就在她嘴里滚到左边,再一托,又滚到右边。她的嘴唇抿着阴囊的皮,轻轻地往外扯,扯得那层皱皮都绷平了。弘昼觉得小腹底下又酸又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凤姐把左边那颗吐出来,换成了右边。吐出来的那颗湿淋淋的,挂着她的口水,皮都被吸红了。她含住右边那颗,吸得比刚才还用力,腮帮子都瘪了进去。 凤姐的手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握着阴茎,从根部往上套,套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按一按,再套回来。阴茎上沾满了她刚才的口水,套起来咕叽咕叽地响。龟头被她拇指一按,马眼就往外挤一点前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 “好凤儿……”弘昼喘着叫她,声音都变了。“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凤姐把嘴里那颗蛋吐出来,抬起脸。她的下巴上湿了一片,几根阴毛粘在她嘴角上。 “宫里来的老嬷嬷教的。”凤姐说,伸手把嘴角的阴毛拈掉。“我进园子那年,内务府派了个嬷嬷来,说是教规矩。规矩没讲几句,倒拿着一本画册子,一页一页地给我讲。我当时脸都臊没了,坐在那里听了一下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后来呢?”弘昼问。 “后来我把那本册子要来了,压在枕头底下。”凤姐说,脸红红的,眼睛却瞪着他。“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舒服不舒服,你自己心里没数?” 凤姐说着,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龟头。 这一回她吞吐得又快又深。头一落,阴茎就进去大半根,头一抬,嘴唇就箍着冠状沟往上刮。她的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上下套。口水从她嘴角往下淌,淌满了她的手,淌到了阴囊上,又顺着阴囊滴到褥子上。 咕啾,咕啾,咕啾。凤姐的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脑后的银铃叮叮当当。她的屁股撅着,那根纱带还卡在臀缝里。屁股随着她的头一前一后地晃。 弘昼的手又摸到了她的屁股上。这一回他没有去扯纱带。手掌贴着她的臀肉,揉,捏,一把一把地抓。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又软又烫。凤姐的屁股在他手里扭了扭,往他手心里送。 弘昼的手指顺着纱带往下摸,摸到了她的腿中间。 纱裤的裆湿透了,捏在手里能挤出水来。弘昼的手指隔着那层湿纱,按住了两片阴唇中间。那里又软又烫,他一按,手指就陷进去一点,热乎乎的水从纱眼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凤姐含着阴茎,嗯的一声,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她的嘴停了。屁股却往后一顶,把他的手指顶得更深了。 弘昼的手指隔着纱,在那道缝里上下地划。纱面糙糙的,磨在湿湿的阴唇上,每划一下,凤姐就哼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他的指尖往上划,碰到了一颗小小的硬疙瘩,是她的阴蒂,隔着纱也摸得出来,硬硬地翘着。 凤姐呜地叫了一声,阴茎从嘴里滑了出来。 “别……别碰那里。”凤姐喘着说,脸埋在他的大腿上。“你一碰那里,我就没法子专心吃药了。我还没吃完呢,你等我吃完了再说。” 弘昼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没有动,也没有拿开。凤姐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含阴茎。她含得更深了,手套得更快了。弘昼的手指压在那颗小疙瘩上。她每吞一下,屁股就跟着往后一送,阴蒂就在他指腹上蹭一下。 弘昼觉得小腹里那股劲儿越聚越紧。阴囊缩了起来,贴在阴茎根上,硬硬的。龟头在凤姐嘴里一跳一跳,胀得发疼。 “凤儿,我要出来了。”弘昼咬着牙说,手从她腿中间抽回来,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松开,我射在外头。” 凤姐没有松。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睛湿湿的,红红的,嘴却含得更紧了。她的嘴唇箍着龟头。舌头抵着马眼底下那块薄皮。手在根部飞快地套弄,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弘昼的腰往上一挺,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又烫又急,打在凤姐的上颚上。凤姐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一动,没有退开。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手还在根部慢慢地捋,一下一下地往上推,像是要把他身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精液满满地积在她的舌头上,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弘昼听见她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咽下去了一口。 第四股射得少了,第五股只挤出来一点。弘昼的腰慢慢落回到枕头上,大腿还在抖。脚趾头绷得紧紧的,好半天才松开。 凤姐的嘴唇慢慢地往上退。退到龟头那里,她停住了,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圈,把最后那一点也卷进嘴里。然后她才把阴茎吐出来,直起身子,跪坐在他两腿中间。 凤姐的嘴闭着,腮帮子还有一点鼓。她看着弘昼。眼睛弯弯的,嘴唇抿着。她把嘴微微张开一条缝,让他看。舌头上一片白白的,稠稠的,有一缕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凤姐看着他,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一缕,又用手指把下巴上剩下的抹了,放进嘴里吮干净。她咂了咂嘴,皱着眉头想了想。 “腥的。”凤姐说,嗓子有点哑。“比太医的药腥,可是不苦。五爷这服药,药引子下得足,就是分量太猛,一口灌下来,差点把我呛着。” “谁叫你不松口。”弘昼喘着说,伸手去摸她的脸。 “我为什么要松口?”凤姐偏着头,让他摸,眼睛斜斜地看着他。“药是给我开的。我自己的药,我爱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要是射在外头,弄脏了我的褥子,回头平儿洗起来,又要问东问西。” 凤姐说完,身子一软,往旁边一歪,倒在了枕头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额头上、脖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一层,头发湿湿地贴在鬓角上。她的两只乳房随着喘气一上一下,乳头还是硬硬地翘着,红得发紫。 “怎么了?”弘昼赶紧坐起来,伸手摸她的额头。 额头是湿的,热热的,比刚才那种烫要好一些。凤姐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没事,出了一身汗,舒坦了。”凤姐说,眼睛还闭着,嘴角却翘着。“太医说出出汗就好,果然没骗人。你摸摸,我这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弘昼的手心底下。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她的皮肤湿滑滑的。汗珠顺着乳房的弧往下流,流进了乳沟里。 弘昼从床头扯过一条帕子,替她擦脸上的汗。凤姐也不睁眼,仰着脸让他擦。擦完了脸,他又去擦她的脖子,擦她的胸口。帕子擦过乳头的时候,凤姐的身子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 “再擦下去,我又要出汗了。”凤姐说,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弘昼放下帕子,拉过床尾的锦被,要给她盖上。凤姐一脚把被子踢开了。 “盖什么盖?热死了。”凤姐说,两条腿在褥子上伸直了。“烧都退了,还怕着凉?我躺了五六天,身上捂得都要馊了,今天就要晾一晾。” 弘昼由着她,把被子扔回了床尾。凤姐舔了舔嘴唇,又皱起了眉头。 “嘴里腥。”凤姐说,伸手指了指小几上那盏热茶。“五爷喂我一口茶,冲一冲。我手软,端不住。” 弘昼端起茶盏,要递到她嘴边。凤姐把脸一偏,躲开了。 “谁叫你这么喂了?”凤姐问,眼睛斜斜地瞟着他。“刚才那口甜的,你怎么给我的,这口茶就怎么给我。” 弘昼笑了,自己喝了一口茶,含在嘴里,俯下身去。凤姐仰起脸,张开嘴迎上来。两个人的嘴唇一碰,弘昼嘴里的茶就慢慢地渡了过去。茶是温的,带着枫露的清香,从他的舌头上流到她的舌头上。 凤姐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一缕茶水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了锁骨窝里。她没有松开他。舌头又钻进他嘴里,把剩下的那点茶味也舔走了。 “再来一口。”凤姐松开他,喘着说。 弘昼又含了一口茶,喂给她。这一回凤姐咽得慢。茶在两个人的嘴里转了一圈,才被她咽下去。她咽完了,还含着他的下唇不放,轻轻地咬了一下。 “这下不腥了。”凤姐说,舔掉嘴角的茶水。“你身上那股马汗味儿,倒全跑到我嘴里来了。” 弘昼的嘴唇顺着她嘴角那道茶水印往下亲。亲过下巴,亲过脖子,舌尖舔进了她锁骨窝里,把积在那里的茶水和汗一起舔干净了。凤姐的脖子缩了一下,咯咯地笑,两只手推着他的头。 “痒,痒死了。”凤姐笑着说,却没真推。 弘昼的嘴往下走,经过她的胸口,在乳沟里停了一下。乳沟里全是汗,咸咸的,热热的,他的鼻子埋进去,两边的乳肉软软地贴着他的脸颊。凤姐的手不推了,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弘昼抬起头,又往下亲。亲过她的肚子,舌尖在她的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凤姐的小腹一下子收紧,肚皮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往旁边移,移到了她左边的胯骨上,停在那颗红痣跟前。 凤姐的腿一下子绷直了。 “你……你又要去那里。”凤姐喘着说,手揪紧了他的头发。“我刚才说了,那里碰不得,一碰我就……” 弘昼的嘴唇落在了红痣上。 凤姐整个人从褥子上弹了一下,嘴里啊的一声,又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弘昼的嘴唇贴着那颗痣,轻轻地吮了一口。红痣周围的皮肤烫烫的,被他一吮,就起了一层小疙瘩。他的舌尖在痣上打圈,一圈,两圈。 凤姐的腿在他脸边上抖得厉害。她的脚趾头蜷着,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蹬着褥子。屁股在床上扭来扭去。她咬着手背。鼻子里哼哼着,哼声又细又长。 弘昼的一只手从她腿弯底下伸过去,按在了她的腿中间。纱裤的裆还是湿的,比刚才更湿了,他的手掌一贴上去,就觉出一股热热的水正从纱眼里往外渗。他的掌根压住了她的阴阜。手指隔着纱,在那道缝上慢慢地揉。 凤姐松开了手背,手背上留着两排红红的牙印。 “五爷……”凤姐叫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嘴上咬着那颗痣,手又在底下……你这是要我的命……” 弘昼没有停。他的嘴吮着红痣。手指在纱面上揉,揉到了那颗硬硬的阴蒂。指腹压住它,轻轻地转。凤姐的腰一下子拱了起来,屁股离开了褥子。她的两只手抓住了床头的栏杆,指节都捏白了。 凤姐的腿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她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那股热水从纱裤里一下子涌了出来,湿透了他的手掌。她张着嘴,没有叫出声。喉咙里咕咕地响。脖子仰得长长的,脸红得发紫。 过了好一会儿,凤姐的腰才慢慢落下去。她的腿松开了,软软地摊在褥子上,大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弘昼抬起头。那颗红痣被他吮得更红了,周围一圈都是湿湿的口水印。他把手从她腿中间拿出来。手心里亮亮的一片,全是她的水。 “去了?”弘昼问,把手心举给她看。 “你还问。”凤姐喘着说,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隔着一条裤子,就被你弄去了,丢人死了。你不许跟别人说。” “我跟谁说去?”弘昼笑着说,在她汗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凤姐从枕头里抬起脸,瞪了他一眼,眼睛湿湿的。嘴角却翘着。她喘了几口气,伸出脚,用脚趾头勾了勾他的膝盖。 --- 凤姐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翻了个身,趴在了褥子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胳膊抱着枕头,背上的汗在红光底下亮亮的一片。她的背又白又光,从肩胛骨那里往下收,收到腰上细细的一把,再往下就鼓成了两瓣圆圆的屁股。那根红纱带子还卡在臀缝里,被汗浸透了,颜色深得发黑。 “背上热,晾晾背。”凤姐闷在枕头里说,声音瓮瓮的。“五爷别闲着,给我扇扇风。” 弘昼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过一把团扇,绢面上画着一对鸳鸯。他坐在她身边,一下一下地往她背上扇。风吹过去,她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舒服。”凤姐说,在枕头里哼哼着。“比平儿扇得好。平儿扇风跟赶苍蝇似的,一下重一下轻。” “你别当着我的面说她坏话。”弘昼笑着说,扇子往下扇,扇到了她的腰上。 “我当着她的面也这么说。”凤姐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着脸看他,一边脸压得红红的,印着枕套上的花纹。“她要是敢顶嘴,我就扣她这个月的月钱。” 凤姐的眼睛往下一溜,落在他两腿中间。阴茎软了下去,垂在他的大腿上。龟头上还湿湿的,挂着一点白,是刚才没舔干净的。凤姐看着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这会儿倒老实了。”凤姐说,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头拨了拨它。“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阴茎被她拨得往旁边一歪,又软软地倒回来。凤姐的手指勾住了它,托在手心里,掂了掂。软下去的阴茎在她手心里沉沉的,热热的,皮松松的,包皮又盖回了一半龟头。 “刚吃完药,大夫总得歇一歇。”弘昼说,扇子停了。 “大夫歇着,病人可等不了。”凤姐说,手指轻轻地捏着它,从根部捏到顶,又从顶上捏回根部。“我这病,一服药不顶事。太医都说了,要连着吃两服。” 凤姐捏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揉一块面。她的拇指推着包皮往下退,把龟头又剥了出来。指腹在那圈冠状沟上蹭了蹭。龟头刚射过,碰一下就酸。弘昼的屁股往后一缩。 “躲什么?”凤姐抬眼看他。“我又不吃了你。” “刚射完,那里碰不得。”弘昼说,吸着气。“你手轻一点。” “那我不碰那里,碰别的。”凤姐说,手指从龟头上移开,往下摸,摸到了他的阴囊。 阴囊也是软软的,松松地垂着,被她刚才吸过的那层皮还有一点红。凤姐的指尖在皮上轻轻地刮,刮一下,那层皮就缩一下,皱起来。她刮得很耐心,一圈一圈的,从左边刮到右边,又从底下刮到根部。 弘昼的小腹底下慢慢地热起来。凤姐手心里那根阴茎还软着,却像是重了一点,往她手腕上压。 凤姐把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她趴着,屁股往上一翘,侧过身来,用屁股蛋蹭他的大腿。臀肉滚烫,汗湿湿的,蹭在他腿上,滑溜溜地一下一下地压过去。 “扇子拿着干什么?”凤姐问,下巴往自己屁股上一点。“这里也热,你扇一扇。” 弘昼拿起扇子,往她屁股上扇。风一吹,两瓣臀肉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根深色的纱带在臀缝里看得清清楚楚。纱带陷得很深。两边的臀肉夹着它。臀缝底下有一小块皮肤颜色深一些,褐褐的,皱皱的一圈,被纱带压着,只露出一点边。 弘昼扇着扇子,眼睛盯着那一小块。凤姐的屁股在扇子底下动了一下,臀缝里那块皱皱的皮也跟着缩了一下。 “看哪里呢?”凤姐问,声音懒洋洋的。 “看你屁股上的汗。”弘昼说。 “哄鬼去吧。”凤姐笑着骂了一句,屁股却没有躲,反倒又往上翘了翘。“五爷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偷偷摸摸的,跟个贼似的。” 凤姐的手还托着他的阴茎。她的手指一直没停,一会儿捏捏茎身,一会儿刮刮阴囊。弘昼觉得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点地胀起来,皮慢慢地绷紧。龟头从包皮里拱出来,颜色也慢慢地深了。 凤姐觉出来了,手上一停,低头去看。 “哟,大夫醒了。”凤姐说,眼睛一下子亮了。 阴茎已经半硬了,斜斜地翘着,还撑不起来。龟头往下坠着。凤姐把它握在手里,慢慢地套了两下。套一下,它就硬一分;再套一下,又硬一分。她的手心烫,套得又慢,弘昼觉得那股热从她手心里一直钻到了自己的小腹里。 “它还没醒透呢,你别急。”凤姐说着,撑起身子,跪坐了起来。 凤姐往前挪了挪,跪到他的两腿中间。两只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乳房上的汗还没干,滑溜溜的,被她捧着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又深又窄的沟。她俯下身,把那根半硬的阴茎放进了乳沟里。两只手从两边一压。 阴茎被两团热乎乎的乳肉裹住了。乳肉又软又沉,汗湿湿地贴着茎身,比她的手软,比她的嘴宽。凤姐的手压着乳房,身子一上一下地动,乳沟就夹着阴茎上下地滑。 “这个法子,画册子上也有。”凤姐说,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我一直没试过,今天正好拿你来试一试。怎么样,我学得像不像?” “像。”弘昼说,嗓子发干。 龟头从她乳沟的上头冒出来,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下巴。凤姐低下头,张嘴接住,舌尖在龟头上舔一下,又松开,身子往下一滑,乳肉又把它吞了回去。她的乳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硬硬的两点,蹭得他腿上发痒。 阴茎在她乳沟里慢慢地撑起来了。茎身越来越硬,把两团乳肉往两边顶开。凤姐的手要用更大的劲儿才压得住。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已经能直直地戳到她的下巴。马眼里又挤出了一点亮亮的水,抹在了她的锁骨上。 凤姐低头看着那点水,笑出了声,手一松,乳房往两边一弹,阴茎从里面翘了出来,七八分硬,斜斜地冲着她。 凤姐往旁边一倒,侧身躺回了褥子上,背冲着他。 “你过来。”凤姐说,反手拍了拍自己身后的褥子。“躺到我后面来,贴着我。我背上凉了,你给我捂一捂。” 弘昼把扇子扔到床头,侧着身子,躺到了她的背后。凤姐屁股往后一挪,贴上了他的小腹。 凤姐的背贴着他的胸口,烫得他一激灵。她身上全是汗,湿滑滑地黏着他。头发上的桂花油香混着汗味,一股一股地往他鼻子里钻。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胯上,那根硬了七八分的阴茎正好被夹在两瓣臀肉中间。 凤姐嗯了一声,屁股轻轻地往后一压。 阴茎被臀肉一夹,又胀了一下。两瓣屁股又软又烫,汗湿湿的,裹着茎身,把它往臀缝里挤。那根纱带硌在阴茎底下,糙糙的,被汗浸得滑溜溜的。凤姐的屁股慢慢地扭,往左扭一下,往右扭一下,臀肉就在茎身上揉来揉去。 “它又大了。”凤姐说,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我屁股上都觉出来了。顶得我怪痒的。” 弘昼的手从她腰上搂过去,搂住了她的肚子。她的小腹软软的,一按一个坑,肚脐眼圆圆的。汗都积在里面。他的手往上摸,捧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了乳头。 凤姐的屁股往后狠狠一压。 阴茎被她压得整根都挤进了臀缝里。茎身贴着那根纱带。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尾椎骨底下,硬硬地抵着那块软肉。弘昼觉得它已经全硬了,比刚才在她嘴里的时候还硬,硬得发胀,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臀肉。 凤姐的手往后伸,摸到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她的手指从臀缝里勾出那根纱带,拉到一边,让他的阴茎直接贴上她的皮肉。 “隔着带子磨得疼。”凤姐说,喘了一口气。“这样好些。” 弘昼的阴茎贴着她湿湿的臀缝,慢慢地往前顶,又慢慢地往后退。臀缝里全是汗,滑得很,茎身在里面一来一回,咕叽咕叽地响。凤姐的两瓣屁股夹着他,一松一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往前顶得深了一点,龟头滑到了臀缝底下。 龟头碰到了一圈皱皱的软肉。那圈肉是热的,紧紧地缩着,被他的龟头一碰,猛地往里一收。 凤姐整个人都僵住了。 弘昼也僵住了。他赶紧把腰往后撤。龟头从那圈软肉上滑开,蹭着臀缝退了回去。 “碰着了?”弘昼问,搂着她肚子的手松了松。“我没留神,滑过去了。” 凤姐没有说话。她背对着他。身子一动不动,只有肩膀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弘昼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她的耳朵,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过了一会儿,凤姐的手往后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胯骨。 “你别动。”凤姐说,声音很轻,跟刚才那股泼辣劲儿全不一样。“就这么待着,让我想一想。” 弘昼不动了。阴茎还夹在她的臀缝里,硬硬地翘着,龟头离那圈软肉只有半寸。他能觉出她的屁股在发抖,抖得很细,像冬天里刚从外头进屋的人。 凤姐按着他胯骨的手慢慢地收紧了。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掐了一下,又松开。 “刚才碰着的那里,你知道是哪里吧?”凤姐问,还是没有回头。 “知道。”弘昼说。 “那里没有人碰过。”凤姐说,声音低低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琏二那个人,什么下作的地方都去,可在我身上。他连想都不敢想。他怕我,我瞪他一眼,他就缩回去了。” 凤姐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一抖。 “五爷,你说好笑不好笑?”凤姐问,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睛却亮亮的,嘴角翘着,又是那副要强的样子。“我王熙凤什么场面没见过?管着几百口人,放出去的银子算得清清楚楚,打过的仗比你骑过的马还多。偏偏就这一处,到今天也没人碰过。” “你想让人碰?”弘昼问,看着她的眼睛。 凤姐没有答,眼睛一斜,把脸又转了回去。 凤姐撑着床坐了起来。她跪坐在褥子上,背对着他,两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腰上,勾住了那条红纱小裤的裤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抿着,手指勾着裤腰,慢慢地往下褪。 纱裤先是从腰上滑下来,露出两个深深的腰窝。接着滑过屁股最鼓的地方。两瓣臀肉被裤腰勒了一下,往下一弹,整个露了出来。那根纱带从她臀缝里一点一点地扯出来,扯出来的时候黏黏的,带出一丝汗湿。纱带离开那一小圈皱皮的时候,那里又缩了一下。 凤姐把纱裤褪到膝盖上,抬起一条腿,从腿上抽出来。纱裤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她用脚尖一挑,红红的一团就飞了起来,落在了弘昼的肚子上。 纱裤湿透了,落在他肚子上凉凉的一团。弘昼拈起来看。裆那一块又湿又亮,揉在一起,透着一股味道,咸咸的,带着一点腥,还有一丝甜。 “闻什么闻?”凤姐红着脸骂他,伸手来抢。“脏死了。” 弘昼把手一扬,躲开了她。凤姐扑了个空,整个人倒在他身上。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软软地摊开。她撑着他的胸口抬起头,瞪着他,嘴唇气得一撅一撅的。 “你还给我。”凤姐说。 “不还。”弘昼说着,把纱裤往帐子外头一扔。 红纱裤飞出帐子,落在了玻璃屏风底下,跟他那根腰带、她那件裙衫挨在了一起。凤姐回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笑。 “好啊,今天咱们俩的东西,全挂在那架屏风上了。”凤姐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回头叫平儿进来收拾,她要红着脸收半个时辰。” 凤姐翻身躺了下去,仰面躺在他身边。她的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并着,又慢慢地往两边分开。 弘昼的眼睛落到了她的腿中间。 她的阴毛又黑又密,从小腹底下一直长到两条腿根,被汗和水沾得湿湿的,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阴毛底下,两片阴唇肥肥地鼓着,颜色褐红,被刚才那根纱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露出里头粉红粉红的肉,湿得发亮。 凤姐的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按在两片阴唇上,往两边一分。 里面的嫩肉整个露了出来。粉红的肉一层叠着一层,湿漉漉地挤在一起,正中间一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缩着,每缩一下,就往外吐一点亮亮的水。那水顺着会阴流下去,一直流到了她的屁股底下,把褥子洇湿了一小块。 小口上头,那颗阴蒂硬硬地翘着,从包皮底下探出一个红红的尖。 “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凤姐说,手指撑着阴唇,声音有点抖。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刚才给你吃药的时候就湿了。你那只手在底下乱摸,摸得我差点叫出来。” 弘昼的手伸了过去。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凤姐就抬起一只脚。脚掌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脚心又软又烫,五个脚趾头圆圆的。指甲没涂蔻丹,干干净净的。脚掌压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推。 “慢着。”凤姐说,脚趾头在他胸口上动了动。“前头这条路,五爷走过多少回了?熟门熟路的,有什么稀罕的。” “那你要怎么样?”弘昼问,抓住了她的脚踝。 凤姐的脚踝细细的,被他一抓,脚趾头就蜷了起来。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就让他抓着,眼睛却越过他的肩膀,往帐子外头看。 弘昼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帐子外头是那张金丝楠木的妆台,台上摆着镜子、粉盒、胭脂缸,还有一只小小的白瓷盒子,盒盖上描着几朵茉莉花。 “那只茉莉花的盒子,你看见没有?”凤姐问,声音压低了。 “看见了。”弘昼说。 “里头是茉莉香膏,宫里赏的,平日里我拿来擦手。”凤姐说,脸红红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本画册子,最后几页画的是什么。五爷知道不知道?” 弘昼看着她,没有说话。凤姐也看着他,嘴唇抿着,下巴扬着,像是在跟他赌什么气。 窗户外头,廊下的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平儿的声音隔着两层纱传进来,在跟小丫头说把火压小一点。 凤姐的脚趾在他胸口上轻轻地点了点。 “去把那只盒子拿来。”凤姐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今天这第二服药,我要换个吃法。” 弘昼松开她的脚踝,掀开纱帐,光着身子下了床。地上的青砖凉冰冰的,激得他脚心一缩。他绕过那架玻璃屏风。屏风上搭着他的腰带,底下堆着那团红纱裤。他走到妆台跟前,拿起那只白瓷盒子。 盒子凉凉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弘昼转过身,隔着屏风的玻璃,看见帐子里的凤姐已经翻过了身,跪伏在褥子上。两条胳膊抱着枕头,脸侧着,正看着他。 凤姐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冲着帐子外头。
第二章 王熙凤 《下集 头一回》
《下集 头一回》 弘昼拿着那只白瓷盒子,绕过屏风,掀开纱帐,回到了床上。 凤姐还跪伏在褥子上。两条胳膊抱着枕头,脸侧着看他。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臀缝底下那一小圈褐色的皱皮露在外头,被汗湿得亮亮的。她看见他手里的盒子。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把屁股放下来。 床边的盆架上搁着一只铜盆,是平儿早上打来给她擦汗的。盆里的水已经温了。水面上浮着一条叠好的白布巾。弘昼把盒子放在枕头边上,在她身后跪坐下来。 “你真要试?”弘昼问,手掌搭在她的腰窝上。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凤姐问,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斜斜地看着他。“那本册子我翻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那几页,画得清清楚楚的。我每回翻到那里,脸上就烧,心里又痒,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我也没走过那条路。”弘昼说,手指在她腰窝里慢慢地画圈。“说老实话,我从前也不怎么好这一口。” “那正好。”凤姐说着,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没走过,我也没走过,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别人走过的路,我王熙凤还不稀罕呢。” 凤姐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扭过身子,正正经经地看着他。她的脸红得发亮,嘴唇抿着,眉毛微微挑起来,像是在议事厅里给管事媳妇们立规矩。 “不过有一样,咱们得先说好。”凤姐说,一根手指竖起来。“这一回,得听我的。我叫你慢,你就慢;我叫你停,你就停在那里不许动;我没叫你进。你一分也不许往里进。我这个人你知道,要强惯了,自己的身子。我要自己拿主意。” “都听你的。”弘昼说,握住了她竖起来的那根手指。“今天你是主子,我是给你看病的大夫。” “这话我爱听。”凤姐扑哧一声笑了,抽回手指,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大夫先把药箱打开吧。” “药箱打开之前,我还得问病人一句。”弘昼说,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病人怕不怕?” “怕什么?”凤姐把脸一扬,眉毛竖起来。“我王熙凤连宁府的大丧都办下来了,几百号人的饭食、几千两的银子,一样一样过我的手。我眼皮都没眨一下。我还能怕你这一根东西?” 凤姐嘴上说得硬,耳朵根却红得透亮,抱着枕头的手指头也悄悄地揪紧了。弘昼看在眼里,没有拆穿,只是低头在她的腰窝上亲了一口。凤姐的腰一缩,回头瞪他。 “你亲我做什么?”凤姐问。 “给病人壮壮胆。”弘昼说。 “我用不着你壮胆。”凤姐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弘昼拿起那只白瓷盒子,揭开盖子。一股茉莉花的香气扑了出来,甜甜的,浓浓的,一下子盖过了帐子里的药气和汗味。盒子里是满满一盒白色的香膏,表面抹得平平的,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指印,是她平日擦手时挖过的。 凤姐撑起上身,伸出一根手指,在香膏上挖了一块。香膏凉凉的,软软的,在她指尖上堆成一个小尖。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看了弘昼一眼。 “手伸过来。”凤姐说。 弘昼把手伸过去。凤姐握住他的右手,把那块香膏抹在了他的中指上。她抹得很仔细,从指根抹到指尖,又在指甲边上多抹了两道,抹得他整根手指都亮晶晶的,滑溜溜的。 “你这指甲倒是剪得干净。”凤姐说,捏着他的指尖看了看。“要是留着长指甲,我可不让你碰。” 香膏被她手心一焐,慢慢地化开了,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了他的手掌上。凤姐又挖了一大块,没有往他手上抹,反手伸到了自己的背后。 弘昼看着凤姐的手。她的手指沾着那块白白的香膏,摸进了自己的臀缝里,按在了那一小圈皱皮上。凤姐的身子一抖,嘴里嘶了一声。 “凉。”凤姐说,咬着嘴唇笑了。“比我想的还凉。” 凤姐的手指在那里慢慢地揉。香膏被她揉化了,顺着臀缝往下流,流过会阴,流到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那一小圈皱皮被抹得亮亮的,白白的一层,在红光底下泛着油光。她的指尖按一下,那圈皮就缩一下,再按一下,又缩一下。 茉莉花的香味越来越浓,跟她身上的汗味、下面那股咸咸的水味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好了。”凤姐说,把手抽回来,在褥子上蹭了蹭。“你先不许用手指头。你拿那只没抹膏的手,在外头给我揉一揉,揉松快了再说。我那里现在紧得跟个钱眼似的,你一进来,我怕我自己先把你夹断了。” 弘昼笑出了声,左手按上了她的屁股。 他的大拇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按在了那一圈抹着香膏的皱皮上。皱皮滑溜溜的,热热的,香膏被她的体温焐得半化,一按就往外溢。他的拇指没有往里使劲,只是贴着那圈皮,慢慢地画圈。 凤姐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拇指。 “松一松。”弘昼说,拇指停住不动。 “你说得轻巧。”凤姐咬着牙说,声音发颤。“它自己要夹,我管不住它。你让我喘口气。” 凤姐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吐到一半,她的屁股松了一点,弘昼的拇指又开始画圈。画了两圈,她的屁股又夹紧了。她又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屁股又松开一点。 这样一夹一松,来回了七八回。那一圈皱皮在他拇指底下慢慢地软了下来,不再那么死死地缩着,被他一按,就微微地往下陷,松开拇指,又慢慢地鼓回来。 “咦。”凤姐在枕头里哼了一声,听着像是有点意外。“这么揉着,倒有点舒服。痒痒的,麻麻的,跟你刚才咬那颗痣的时候有点像。” “像在哪里?”弘昼问,拇指揉得慢了一点。 “像在……”凤姐想了想,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脸红红的。“像有只蚂蚁在那里爬,爬得我心里发慌,又想叫它再爬一爬。说不清楚,你别问了,接着揉。” 弘昼揉了几圈,忽然停了手,俯下身去。 凤姐觉出他的热气喷在了自己的臀缝里。屁股一下子绷紧了。 “你做什么?”凤姐扭过头来问,声音都变了。“那里……那里你也要用嘴?” “册子上没画这个?”弘昼问,嘴唇离她只有一寸。 “画是画了。”凤姐说,脸红得发紫,咬着嘴唇看了他半天。“我当时还想,哪个男人肯做这个。五爷,你要是嫌,就别勉强。” 弘昼没有答话,舌尖贴了上去。 凤姐整个人一抖,啊地叫出了半声,又一口咬住了枕头。弘昼的舌尖落在那一圈皱皮上,尝到了一嘴的茉莉花香,甜得发腻,香膏底下还有一点咸咸的汗味。那圈皮在他舌尖底下猛地一缩,缩得紧紧的,又一点一点地松开。 弘昼的舌尖绕着那一圈慢慢地打转。转一圈,凤姐的屁股就抖一下,抖得两瓣臀肉一颤一颤地拍在他脸颊上。他的鼻尖埋在她的臀缝里,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凤姐咬着枕头,喉咙里呜呜地哼。她的一只手往后伸,摸到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往外推,反倒往自己屁股上按了按。 弘昼的舌尖抵在正中那个小小的凹处,轻轻地往里一钻。 “哎呀……”凤姐松开枕头,叫了一声,屁股往后一顶,把他的脸撞了个满。“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钻得我心里都痒了。” 弘昼的舌头又钻了两下,才抬起头来。那一圈皱皮被他舔得湿亮亮的。香膏化了一半,红红地鼓着,比刚才软了许多,一张一合,像是在喘气。 凤姐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回过头来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你……你是真不嫌。”凤姐说,声音发颤,嘴角却翘起来。“这件事,我记下了。” 弘昼的拇指又按了上去,慢慢地揉了一会儿。凤姐的呼吸慢慢地匀了。屁股也不再一下一下地夹,软软地撅在那里,随着他的拇指轻轻地晃。 凤姐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弘昼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只看见她的胳膊肘一动一动的。接着听见底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凤姐在摸自己。她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来回地划,划一下,屁股就往后顶一下,顶在他的拇指上。 “可以了。”凤姐喘着说,没有回头。“你用那根抹了膏的手指头,先进一个尖儿。就一个尖儿。指甲盖那么一点,多了不许。” 弘昼把左手拿开,右手的中指抵了上去。 中指上的香膏已经化成了油,滑腻腻的,一碰到那圈皱皮,就抹开了一片。他的指尖按在正中间那个小小的凹处,停了一下。凤姐的屁股僵了一僵,又自己松开了。弘昼的指尖往里一送。 指尖进去了。 一圈又紧又烫的肉一下子箍住了他的指甲盖。那圈肉箍得死死的,比她的嘴紧,比她前头的阴道口也紧,紧得他指尖发麻。里头烫得厉害,比她身上任何一处都烫,烫得像是要把他手指上的香膏都烤化了。 凤姐的头猛地从枕头上抬了起来。 “哎哟。”凤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急。“胀,胀得慌。” 弘昼的手指停住了,一动不动。凤姐的屁股在他手指上抖。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的指尖一跳一跳。她的脊背弓着,肩膀耸得高高的,后颈上的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凤姐的肩膀慢慢落了下去。 “怪了。”凤姐说,声音低了下来,还带着一点喘。“你一不动,它就不那么胀了。就是觉着有个东西堵在那里,想往外推,又推不出去。你别动,我自己来。” 凤姐的屁股慢慢地往后挪。 她挪得极慢,一点一点地往他的手指上坐。弘昼的指尖被那圈紧紧的肉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吞过了指甲盖,吞过了第一个指节。凤姐每挪一下就停一停,喘一口气,那圈肉就在他手指上一紧一松,像是在嚼。 吞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凤姐停住了。 “就到这里。”凤姐说,额头抵着枕头,声音闷闷的。“我得歇一歇。五爷,你说说,里头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看不见,心里没底。” “烫得很。”弘昼说,手指被她箍着,一动也不敢动。“软软的,滑滑的,比外头那圈松一些。就是那圈箍得紧,箍着我的手指根,一下一下地夹。” “它夹你,我也觉得出来。”凤姐说着,笑了一声,笑得屁股一抖,那圈肉又是一紧。“哎呀,你别逗我笑,一笑就夹得更紧。” 凤姐在枕头上趴了一会儿。她伸在身子底下的那只手又动了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她揉着自己的阴蒂,揉得屁股一扭一扭,那圈肉就跟着她的屁股一松一紧。弘昼的手指埋在里头,觉得里面的肉慢慢地不那么死紧了,变得软乎乎的,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蠕。 “动一动。”凤姐说,喘得厉害。“往外退一点,再往里进一点。慢着来,一下一下的。” 弘昼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那圈肉跟着他的手指往外翻了一点点,紧紧地咬着他,不肯放。他又往里送了半寸。那圈肉又被他带着往里陷。退出来又送进去。香膏化成的油被他的手指带出来,又带进去,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凤姐的鼻子里哼出了声音。哼声起先是闷闷的,带着一点忍,后来慢慢地变了调,又长又软,尾巴上往上一挑。 “怎么样?”弘昼问,手指又送进去一点。 “说不上来。”凤姐喘着说,屁股却自己往后迎了一下。“胀还是胀,可是胀里头……胀里头有点别的。你往里头送的时候,我前头那里也跟着一酸。好像你的手指头隔着一层肉,碰着了我前头。” 弘昼的手指往下一勾,指腹压在了前头那一侧的肉壁上。 凤姐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从他手指上脱出去。她的手揪住枕头。屁股却又退了回来,狠狠地往他手指上一坐。弘昼的中指整根都没了进去,指根抵在了那圈紧紧的肉上。 “就是那里。”凤姐叫着,声音都劈了。“你再勾一下,就那么勾,别往旁边去。” 弘昼的指腹压着那块肉,轻轻地勾。勾一下,凤姐就抖一下,伸在底下的那只手揉得更快了。他看见她的阴唇在她自己的手指底下翻来翻去。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滴在褥子上,把那一小片洇湿的地方越洇越大。 窗户外头,平儿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奶奶,药煎好了。”平儿在廊下说,声音隔着窗纱,低低的,规规矩矩的。“我给您端进来么?” 凤姐的身子一下子绷住了。那圈肉猛地一缩,死死地夹住了弘昼的手指。弘昼也不敢动了。手指埋在她身子里,看着她的后脑勺。 凤姐揉着阴蒂的那只手停了下来。她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转向窗户那边,清了清嗓子。 “不用进来。”凤姐说,声音稳稳当当的,一点也听不出喘。“药先在炉子上温着,别让它凉了,也别让它熬干了。我跟王爷说会儿话,说完了我摇铃,你再进来。” “是。”平儿在外头应了一声。脚步声沿着廊下往小厨房那边去了。 凤姐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却翘得老高。她的屁股往后一顶,又把他的手指吞深了一点。 “你看我装得像不像?”凤姐压着声音问,喘得一抖一抖的。 “像。”弘昼也压着声音说,手指在她身子里轻轻一勾。 凤姐呜的一声,赶紧咬住了枕头角。她咬着枕头。眼睛瞪着他,屁股却在他手指上一下一下地往后送。 “两根。”凤姐松开枕头,喘着说。“再抹点膏,换两根。我想知道两根是个什么样子。” 弘昼慢慢地把中指抽出来。那圈肉咬着他的手指往外翻,翻到指尖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手指脱了出来。凤姐的屁股抖了一下,那一圈皱皮张着一个小小的口,过了一口气的工夫,才慢慢地合拢。 弘昼挖了一大块香膏,抹在中指和食指上。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抹得满满的,又在那一圈皱皮上多抹了一层。香膏凉凉地落在那里,凤姐嘶了一声,屁股往上一翘。 两根手指抵了上去。 这一回进得难。指尖刚挤进去,那圈肉就绷得紧紧的,箍着两根手指,箍得发白。凤姐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嘴里倒抽了一口冷气。弘昼停住,两根手指卡在那里,只进去一个指尖。 “喘气。”弘昼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慢慢地揉。“跟刚才一样,吸一口,吐一口,吐的时候松一松。” “要你教我。”凤姐咬着牙说,可还是照着做了。 凤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膀耸起来,又长长地吐出去。吐到最后,那圈肉松了一丝。弘昼的手指趁着那一丝松,往里送了一点。凤姐又吸一口气,吐出去,又松一丝,手指又进去一点。 吐到第四口气的时候,两根手指都进去了一个指节。 “胀死了。”凤姐说,声音带着哭腔,可脸上却在笑。“刚才那一根,我还觉得没什么。这两根一进来,我整个屁股都满了。你手指头怎么这么粗?” “是你那里太小。”弘昼说,手指不动。 “你少说便宜话。”凤姐瞪了他一眼,喘了几口气。屁股慢慢地往后挪。 凤姐又自己往后坐。两根手指被她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吞得很慢,每吞一点,她就要停下来喘一喘。那圈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勒在他的两根手指上,勒出一道亮亮的油边。里头的肉又软又烫,裹着两根手指,挤得它们并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吞到了指根,凤姐停住了。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地喘气,背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歇一歇。”凤姐说,嗓子哑了。“让它认一认你。” 弘昼的手指埋在她身子里,一动不动。他觉得那圈肉一开始绷得死死的,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松了一点,又过一会儿,又松了一点。里头的肉也不那么挤了,一下一下地蠕,像是在摸他手指的形状。 凤姐伸在底下的手又动了。咕叽咕叽。她揉着自己的阴蒂,揉得慢慢的。屁股跟着轻轻地扭。扭着扭着,她的哼声又软了下来。 “动吧。”凤姐说,声音懒懒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慢慢地动,两根一起。” 弘昼的两根手指慢慢地往外抽,抽出半截,又慢慢地送回去。那圈肉跟着他的手指往外翻,往里陷,翻出来的时候红红亮亮的,沾着化开的香膏。他送得很慢,一下,又一下,送到底的时候,手指往前头那一侧一勾。 凤姐的屁股一下子往上一顶。 “哎……”凤姐叫了一声,叫声拖得长长的,尾巴打着颤。“又碰着了,碰着前头了。你这个人,专拣那一块。” “你不是叫我拣那一块?”弘昼问,手指又勾了一下。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哼。她的哼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伸在底下的那只手揉得飞快。水声咕叽咕叽地连成了一片。她的屁股往后迎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两瓣臀肉一颤一颤。 凤姐忽然往后一坐,坐得狠了,两根手指一下子埋到了根。她哎哟一声,身子往前一扑,又自己退了回来。 “你张开。”凤姐喘着说,屁股抖着。“两根手指头在里头,轻轻地张一张,像剪子那样。我想试试能撑多大。” 弘昼的两根手指在她身子里慢慢地分开。那圈肉被撑得更开了,绷成一个薄薄的、亮亮的圈,勒在他两根手指中间。里头的软肉被他的指尖往两边推着,又烫又滑,一下一下地往回挤。 凤姐的嘴张着,半天没出声。她的屁股僵在那里,大腿根一跳一跳,撑在褥子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 “合上。”凤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声音都哑了。 弘昼把手指合拢。那圈肉一下子缩回来,紧紧地裹住了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裹得比刚才还紧。凤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额头抵在枕头上,笑了。 “撑得开。”凤姐说,喘着气,声音里有一股得意。“我当是多难的事,原来撑得开。五爷,你那东西,比你两根手指张开了还粗不粗?” “差不多。”弘昼说。 “那我就不怕了。”凤姐说,屁股又往后顶了顶。 弘昼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了,直直地翘在他小腹前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流出来的前液一直淌到了阴囊上。他一边送着手指,一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她被两根手指撑开的那一圈,喉咙里干得冒火。 凤姐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扭过头来,往他胯下看了一眼。 “它急了。”凤姐说,喘着气笑了。“你看它,口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它早就急了。”弘昼说,嗓子哑得厉害。 凤姐盯着那根阴茎看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 “把手指头拿出来。”凤姐说,声音低下去,却很稳。“你躺下,躺平了,枕头垫在背后。这回我坐上去,我自己来。你躺着不许动,你一动,我就下来。” 弘昼把手指慢慢地抽了出来。那圈肉吐出两根手指的时候,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口,里头红红的,湿湿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上。凤姐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抖,抖了好半天才停。 弘昼靠着床头躺下去。两个枕头垫在背后。阴茎直直地竖在肚子上。凤姐撑着手坐起来,晃了一下,扶住他的膝盖稳住了。她跪在他的腿边,伸手挖了一大块香膏,捧在手心里。 “我先给它抹药。”凤姐说,冲他眨了眨眼睛。 凤姐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把香膏在手心里搓化了,搓得两只手油亮亮的。然后她用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心又滑又烫,握上来的时候,弘昼的腰往上一顶,嘴里哼了一声。凤姐的两只手一起往上捋,从根部捋到龟头,又从龟头捋回根部。香膏被她捋得到处都是,茎身上、龟头上、冠状沟里,全是滑腻腻的一层,茉莉花的香味一阵一阵地往上冒。 凤姐的上面那只手停在龟头上。手心盖住它,慢慢地拧。像拧一只瓶盖一样,往左拧半圈,再往右拧半圈。龟头在她油油的手心里打着转,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被她的手心刮过去。弘昼的大腿绷得像两根木头。脚趾头全蜷了起来。 “别,别拧了。”弘昼咬着牙说。“再拧下去,我还没进去就要出来了。” “出来了也好。”凤姐笑着说,手上却停了下来。“出来了,我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你舍得?”弘昼问。 凤姐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又挖了一点香膏,抹在了龟头顶上,抹得厚厚的一层,把马眼都盖住了。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子,背对着他,骑在了他的大腿上。 凤姐骑在他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她的背又白又长,脊沟里一道亮亮的汗,从后颈一直流到腰窝。脑后那个松松的髻歪到了一边,系着银铃的丝带垂在她的肩胛骨上,一晃一晃的。 弘昼从后面看着她的屁股。两瓣臀肉圆圆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被压得往两边摊开。臀缝里亮晶晶的一片,全是香膏。那一圈皱皮被手指揉过、撑过,颜色比刚才深了,红红的,微微地鼓着,一张一合。 凤姐往前跪了跪。两只膝盖跪在他的两条腿外边,屁股抬了起来。她一只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握住了他的阴茎。 “你别动。”凤姐说,声音有点抖。“扶都不许你扶,我自己找。” 凤姐握着阴茎,把它扶直了。屁股慢慢地往下落。龟头先碰到了她的臀肉,滑了一下,滑进了臀缝里。她握着它在臀缝里往下找。龟头贴着那片油油的皮肉往下蹭,蹭过了尾椎底下那块软肉,停在了那一圈皱皮上。 龟头抵住了。 凤姐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弘昼觉得龟头顶上那一小块,被一圈烫烫的、滑滑的、紧紧缩着的肉贴着。那圈肉贴着他,缩一下,又缩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怕。 凤姐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比手指头大多了。”凤姐说,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顶在那里,像个鸡蛋。” “你要是怕……”弘昼刚开口。 “谁怕了?”凤姐打断他,声音一下子扬起来。“我就是跟它打个招呼。你闭嘴,让我喘口气。” 凤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膀耸起来。她吐气的时候,屁股往下压了一点。 那圈肉被龟头顶着,慢慢地往里陷。陷进去一点,绷紧了,又陷进去一点。弘昼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被那一圈红红的肉吞进去,先是顶上的尖。接着是马眼,再接着,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抵在了那圈肉上,把它撑得薄薄的,亮亮的,紧紧地勒成一道圈。 凤姐停住了。她的脊背弓着,撑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胀。”凤姐说,声音憋着。“胀得我想往外推。” 弘昼没有动,咬着牙忍着。龟头卡在那里,被那圈肉箍着,箍得他整根阴茎都在跳。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往外推,推得龟头往外滑一点,凤姐又压下来,压回去一点。推一下,压一下,龟头就在那道口子上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着冠状沟。 凤姐又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屁股往下狠狠一沉。 龟头整个进去了。 那圈肉滑过了冠状沟,一下子箍在了龟头后头那道细细的沟上。弘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身子从枕头上弹了起来,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又紧又烫。龟头被裹在一团又烫又软的肉里。那圈肉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勒着,勒得他眼前发黑。 凤姐的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发着颤的叫。叫到一半,她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半截憋了回去。她的身子僵在那里,屁股抖得厉害,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抽。 “进来了。”凤姐说,声音像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头进来了,我觉出来了,那一圈楞子卡在里头。” “难受?”弘昼问,嗓子哑得厉害。 “又胀又满。”凤姐说着,喘了两口气。“满得我屁股里头没处搁。可是不疼,就是胀,胀得我想哭,又想笑。你别动,千万别动,我还得歇一歇。” 凤姐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从他膝盖上移开,伸到自己身子前头,又去揉阴蒂。弘昼看不见她的手,只听见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看见她的胳膊一动一动的。她揉了一会儿。屁股不那么抖了。那圈箍着冠状沟的肉也慢慢地松了一点,不再死死地勒着,变成了一下一下地嘬。 凤姐的屁股又往下落了一点。 阴茎又进去了一截。弘昼觉得茎身被一点一点地吞进一个又烫又紧的地方。那圈肉箍着茎身往下滑,滑过一道青筋,就跳一下。里头的肉软软的,滑滑的,被香膏抹得油汪汪的,紧紧地贴着他,没有一丝空隙。 进了三寸,凤姐停住了。她喘着,歇着,揉着自己。 歇够了,她又往下落。又进去一寸。她又停。 弘昼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发白。他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埋进她的屁股里。那圈红红的肉被撑得紧紧的,绷在他的茎身上,随着她的喘气一张一缩。茉莉花的香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她身上的汗味,熏得他头昏脑胀。 凤姐最后一下坐了下去。 她的屁股压在了他的小腹上。两瓣臀肉软软地摊开,贴着他的胯骨。阴茎整根都在她身子里了。龟头顶在一个深深的、热热的地方,被一团软肉包着。弘昼的阴囊被她的屁股压着,挤在两个人中间,热乎乎地贴着她的会阴,那里湿漉漉的,全是她前头流下来的水。 凤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都进来了。”凤姐说,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脸侧着,眼睛闭着。“五爷,都进来了,是不是?我觉得肚子里头都是你。” “都进来了。”弘昼说,两只手从她腰上搂过去,搂住了她的肚子。 凤姐的小腹软软的,烫烫的,在他手心里一起一伏。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她小腹底下那一块,按了按。凤姐哼了一声,屁股一缩,那圈肉就在他阴茎根上狠狠一夹。 “别按。”凤姐喘着说,抓住了他的手。“你一按,我里头就觉着你更大了。胀得我想尿。” 弘昼的手停住了,没有再按,只是贴着她的小腹。凤姐靠在他身上,慢慢地喘气。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上,湿湿凉凉的,银铃贴着他的锁骨,冰冰的一小点。 两个人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弘昼觉得她身子里面的肉一下一下地动,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一会儿往里吸,一会儿往外推。阴茎被她夹在里头,一动也不动,却觉得每一寸都被她揉着嘬着,像泡在一锅温温的油里。 凤姐的眼睛睁开了。 “怪了。”凤姐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胀是胀,可是待久了,倒不那么想往外推了。里头暖烘烘的,跟揣了个手炉似的。五爷,你那里是不是比我前头那里还烫?” “是你这里烫。”弘昼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烧还没退干净,里头烫得我受不住。” “那可怪不得我。”凤姐咯咯地笑起来,一笑,屁股一抖,那圈肉又是一阵乱夹。她哎哟一声,止住了笑,扭过头来瞪他。“你看你,又逗我。” 凤姐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慢慢地往前倾,离开了他的胸口。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 阴茎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一截。那圈肉箍着茎身往上滑,滑得很慢,滑过的地方湿湿亮亮的,沾着香膏和一点点她身子里带出来的热。退到一半,凤姐停住了。屁股悬在那里,大腿抖着。 “这样退出来……”凤姐喘着说,声音发飘。“退出来的时候,倒是舒服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憋着,终于松了一口。” 凤姐又慢慢地坐了下去。阴茎重新一寸一寸地埋进去,她嘴里嗯嗯地哼着,坐到底,停一停,又抬起来。 抬起来又坐下去,抬起来又坐下去。她起先动得极慢,一下要好几口气的工夫,每坐到底就要歇一歇。后来慢慢地快了一点,不再每下都歇了。她的屁股一起一落,两瓣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轻响,又抬起来,又落下去,啪。 弘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屁股里进进出出。那圈红红的肉跟着阴茎往外翻,往里卷,翻出来的时候,亮晶晶的,带着一圈白白的香膏沫子。茎身上全是油,泛着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浓浓的茉莉香,混着一点淡淡的、她身子里头的气味。 “不胀了。”凤姐忽然说,声音里带着惊奇。“五爷,不胀了,不对,还是胀,可是胀得舒服了。你往里进的时候,我前头那里一阵一阵地酸,酸得我腿都软了。” 凤姐的屁股往下一坐,坐得比刚才深,比刚才重。她嘴里啊的一声,叫声又亮又软,尾巴往上一挑,再也没有往回憋。 凤姐又往后一靠,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屁股压着他的小腹,不动了。她喘了几口气,扭过头来,嘴唇贴着他的下巴。 “现在许你动一动。”凤姐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就许你往上顶,顶浅的,不许顶深。我看看你在底下动,是个什么滋味。” 弘昼的两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腰往上轻轻一顶。 阴茎在她身子里往上走了半寸。凤姐的嘴里嗯的一声,下巴往上一扬。弘昼退回来,又顶一下,还是半寸。那圈肉箍着他的茎根,跟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陷,又往外翻。 弘昼顶得很浅,很匀,一下,又一下。凤姐靠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抓着他的大腿。眼睛半闭着,嘴里哼哼的,哼声跟着他的腰一起一落。她的两只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他搂着她的手背上。 “你在底下顶,跟我自己坐,不一样。”凤姐喘着说,脸红得发亮。“我自己坐,我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你顶,我就不知道了。每一下都吓我一跳,吓得我里头一缩。” “那还要不要我顶?”弘昼问,腰停住了。 “要。”凤姐说,屁股往下一压。“谁叫你停的?接着顶,我还没说停。” 弘昼又顶了起来。凤姐靠着他,叫声慢慢地软了,长了,后来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哼唧。她自己的屁股也开始往下迎,他往上顶,她往下坐,两个人一凑,就比刚才深了一截。 弘昼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摸,摸进了她的腿中间。她的阴毛湿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阴唇张着,热乎乎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阴蒂,硬硬的,滑滑的,一碰就在他指尖底下跳。 “哎呀,你……”凤姐叫起来。屁股猛地往下一沉。“两头一起,你要我的命。” 弘昼的手指压着阴蒂,慢慢地转。凤姐的屁股一起一落,每落一下,阴蒂就在他手指底下蹭一下。她的阴道口就在他手指旁边,空空地张着,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就往外吐一股水,吐在他的手背上,又顺着他的手背流到他的阴囊上。 凤姐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左手,拉上来,按在了她左边胯骨上。 弘昼的手掌底下,是那颗红痣。 “按着它。”凤姐说,喘得厉害。“按着它,我就……我就飞起来了……” 弘昼的拇指按住了那颗红痣,揉。凤姐的身子一下子僵直了。接着整个人开始抖。她的屁股落下来,坐到了底,再也抬不起来,就那么死死地坐在他身上,前后磨。阴茎埋在她屁股里,被她磨得在里头搅。那圈肉箍着茎根,一阵紧似一阵。 窗户外头,药罐子又咕嘟咕嘟地响起来。平儿在廊下说了一句什么,小丫头笑了一声。 凤姐抓起枕头角,一口咬住了。 她咬着枕头。喉咙里呜呜地响。屁股在他身上磨得飞快。弘昼的手指揉着她的阴蒂。拇指按着她的红痣。阴茎被她的屁股夹着,往里吸着嘬着,一下一下地箍。他觉得那圈肉越收越紧,紧得像要把他勒断,里头的软肉也一阵一阵地往里绞。 凤姐的腰猛地往后一挺。 她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夹得弘昼差点叫出声。那圈肉死死地箍住阴茎根,箍了一下,松开,又箍住,一下接一下,跟着她的身子一起抖。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旁边猛地缩成一团,一股热水从里头喷了出来,又急又烫,浇在他的手掌上,浇得他的阴囊、大腿、身下的褥子湿成一片。 凤姐的脚趾头全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她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抽,抽得膝盖都在褥子上打滑。她咬着枕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喉咙里还在呜呜地响,响了好一会儿,才变成一声长长的、哑哑的喘。 凤姐松开枕头,身子一软,往后倒在了他胸口上。 弘昼搂住她。她浑身都是汗,湿淋淋的,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说不出话。屁股还坐在他身上。那圈肉还一下一下地抽,一抽,就嘬他一下。 弘昼咬着牙,忍着没动。阴茎还硬硬地埋在她屁股里,被她的余颤一下一下地夹,夹得他小腹底下的那股劲越聚越紧。 “你……你还没出来?”凤姐喘着问,声音哑哑的。眼睛还闭着。 “快了。”弘昼说,嗓子发紧。“你再夹两下,我就忍不住了。” 凤姐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她撑着他的胸口坐直,屁股往上一抬。阴茎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滑出来的时候,那圈肉咬着龟头往外翻,啵的一声,龟头脱了出来,直直地弹回到他的小腹上,湿淋淋的,一跳一跳。 “不许射在那里。”凤姐说,扭过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嘴角却翘着。“头一回,那里只许你进,不许你射。你那一泡,我要留在前头。” 凤姐说完,腿一软,侧身倒在了褥子上。 她仰面躺着,大口地喘。屁股底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凉冰冰的。她两条腿软软地分着,阴唇还张着,红红的,肿肿的,里头的嫩肉一缩一缩,还在往外淌水。往下看,那一圈皱皮也还张着一个小口,红红亮亮的,沾着香膏,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合拢,合拢了,还一下一下地轻轻跳。 凤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摸了一手油。 “我的天。”凤姐说,看着手上的油,忍不住笑起来。“五爷,我真做了,真做了这一回。册子上画的,原来是这个滋味。” “什么滋味?”弘昼问,侧过身来,看着她。 “先是胀,胀得我想骂人。”凤姐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亮的。“后来就不一样了。后来像是有一只手,隔着一层肉,在我前头那里一下一下地挠,挠得我浑身发软,想叫又不敢叫。最后你一按那颗痣,我就……我也说不上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凤姐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往床边一指,指着盆架上的那只铜盆。 “把盆端过来。”凤姐说。“你那东西刚从后头出来,不洗干净了,不许碰我前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弘昼下了床,把铜盆端过来,放在床沿上。盆里的水已经温吞吞的了。水面上漂着那条白布巾。凤姐拈起布巾,在水里浸透了,拧了一把,拧得水哗哗地落回盆里。 “过来,跪好。”凤姐说,拿着布巾冲他招手。 弘昼跪在她面前。阴茎还硬硬地翘着,茎身上全是油,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紫。凤姐一只手握住它的根部。一只手拿着布巾,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 布巾是温的,湿湿的,裹着龟头擦过去。弘昼的腰一抖。凤姐擦得很仔细。龟头擦一遍,冠状沟里用布巾角抠着擦一遍,茎身从上到下擦一遍,又翻过来擦底下那一面。擦一遍,她就把布巾浸到盆里涮一涮,拧干了,再擦一遍。 盆里的水慢慢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油花,茉莉花的香气从水面上飘起来。 “擦了三遍了。”弘昼说,喘着气。“你这是洗菜呢?” “洗菜也没有我这么用心的。”凤姐说,又把布巾浸到盆里涮了涮。“我那前头,是要紧的地方,进去的东西,自然得干干净净。你嫌我啰嗦,你就自己憋着。” 凤姐擦完了最后一遍,把布巾扔回盆里。她低头看着那根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阴茎,湿湿凉凉的,龟头还是紫红紫红的。她握着它,凑过去,在龟头上亲了一口。 “这回干净了。”凤姐说,舔了舔嘴唇。“我得验一验。” 凤姐低下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刚擦过的阴茎凉凉的,带着一点水气,被她烫烫的嘴一含,弘昼的腰一下子挺直了。凤姐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又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舔得很慢,像是真的在一处一处地验。她含着往下吞了半截。嘴唇箍着茎身,又慢慢地吐出来。 凤姐松开嘴,咂了咂舌头,皱着眉头想了想。 “一股子茉莉花味儿,还有一点铜盆里的水味儿。”凤姐说,抬眼看着他。眼角弯弯的。“没别的了,验过了,算你干净。” 凤姐又低头含了一口,这一回吞得深。龟头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地往下咽,咽了两下,才慢慢地往上退,退到龟头,嘴唇一箍,用力一嘬,啵的一声松开了。 阴茎湿淋淋地弹起来,比刚才还要硬,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紫得发亮。 “这一口,是给它鼓鼓劲儿。”凤姐说,擦了擦嘴角。“一会儿进我前头,可不许它半道上偷懒。好了,该轮到我了。” 凤姐把布巾又捞起来,拧干,递到他手里。她往后一仰,躺在了枕头上。两条腿屈起来,往两边分开。 “你给我擦。”凤姐说,下巴一扬。“后头前头都擦一擦,轻着点。后头那里还有点酸,你别使劲。” 弘昼拿着布巾,跪到她的两腿中间。布巾先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全是汗和水,黏黏的。布巾擦过去,凤姐的大腿就抖一下。他擦到她的屁股底下,布巾轻轻地按在那一圈皱皮上。凤姐嘶了一声,屁股一缩。 “酸?”弘昼问,手停住了。 “酸,还有点麻。”凤姐说,咬着嘴唇。“你轻轻地抹两下就行了,别按。” 弘昼轻轻地抹了两下。那圈皮被他擦得红红的,软软的,还微微地肿着,碰一下就缩一下。他把布巾涮了涮,拧干,又擦她的会阴,擦她的阴唇。布巾刚碰到她的阴唇,凤姐就哼了一声,屁股往上一抬。 她的阴唇又肿又烫,被布巾一擦,里头又冒出一股水来,把刚擦干净的地方又弄湿了。弘昼擦一下,她就流一点,擦了两遍,越擦越湿。 “别擦了。”凤姐说,笑着去推他的手。“越擦越多,你擦到明天也擦不干。” 弘昼把布巾扔回盆里,把铜盆放到了床下。他回过身来。凤姐已经躺平了。两条腿张开,膝盖屈着,两只脚踩在褥子上。她的阴毛湿漉漉的,阴唇张着,里头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亮亮的水从小口里往外淌。 凤姐伸出两只手,冲他张开了胳膊。 “过来。”凤姐说,声音软软的。眼睛湿湿的。“前头这条路,五爷是熟门熟路了,今天走得比哪回都要紧。我前头空了这半天,空得心里发慌。你快进来填一填。” 弘昼俯下身去,压在了她身上。 凤姐的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抬起来,盘在了他的腰上。她的身子烫烫的,汗湿湿的,两只乳房被他的胸口一压,软软地摊开。乳头硬硬地顶着他。 弘昼的阴茎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硬又烫,龟头顶着她的阴毛。凤姐的一只手松开他的脖子,伸到两个人中间,握住了它。 “我来。”凤姐说,握着阴茎往下引。 凤姐把龟头引到了自己的阴唇中间。龟头一碰到那团湿软的嫩肉,就被那股热水浇了个透。她握着它,在阴唇中间上下地蹭,从阴蒂蹭到小口,又从小口蹭回阴蒂。每蹭一下,咕叽一声,龟头上就多一层滑亮亮的水。 “你看,它自己认得路。”凤姐说,喘着笑了。“刚才你那东西在我后头,我就想着它。现在它到了门口,我这里自己就张开嘴了。” 凤姐把龟头抵在了小口上,松开手,搂回他的脖子。她的两条腿在他腰上一紧,往下一勾。 弘昼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那圈湿软的肉,一下子滑了进去。阴道口紧紧地箍住冠状沟,比刚才后头那一圈软,比后头那一圈湿,热乎乎地裹着他,往里吸。凤姐啊的一声,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一紧,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弘昼没有一下子到底。他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里,等了一口气,往里送了一寸。又停,又送一寸。 凤姐的阴道里面又滑又烫,一层一层的软肉挤着他,裹着他,每进一寸,就有一层肉迎上来,贴着茎身往里嘬。刚才在后头那种死死的紧没有了,换成了一种又湿又软的紧,紧得滑溜,紧得热乎,每一处都贴着他,每一处都在动。 “深一点。”凤姐在他耳边说,喘得厉害。“五爷,再深一点,到底下去。我那里头,等你半天了。” 弘昼的腰往下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软的肉上。那团肉圆圆的,比四周的嫩肉硬一点,被龟头一顶,往里缩了一下,又慢慢地顶回来,贴着他的马眼,轻轻地一嘬。 弘昼浑身一激灵,后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碰着了。”凤姐说,声音一下子软得像水。“碰着里头那个嘴儿了。它在亲你呢,你觉出来没有?” “觉出来了。”弘昼说,喘得厉害。“它在嘬我。” “它馋你。”凤姐笑着说,两条腿在他腰上又是一勾。“馋了一下午了。刚才你在后头的时候,它就在前头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我心里直发慌。” 弘昼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一半,又送进去,送到底,龟头碰一下那团软肉。凤姐的身子就在他底下一颤,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乱绞。他再抽出来,再送进去,碰一下,她又一颤。 一下,一下。他起先动得慢。每一下都送到底,在那团软肉上压一压,才往回抽。抽的时候,阴道里的肉咬着他往外拖,拖得冠状沟一阵一阵地酸。送的时候,那些肉又一层一层地让开,让到底,那张小嘴就迎上来,嘬他一口。 凤姐的腿盘在他腰上,跟着他的屁股一起一落。她的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他往回抽,她的脚后跟就往下一压,把他压回来。 “快一点。”凤姐喘着说,指甲掐进了他的背里。“五爷,快一点,我不是病秧子,经得住。” 弘昼的腰快了起来。 啪啪啪。他的小腹撞着她的阴阜。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上,一下比一下响。阴道里的水被他捣得咕叽咕叽地乱响,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往外溅,溅湿了她的大腿根,溅湿了他的阴毛。绣榻吱呀吱呀地晃。帐子上的银钩叮叮当当地撞着。 凤姐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嘴里冒出来。叫声起先还压着,后来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五爷……好五爷……”凤姐叫着,脸红得发紫。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就是这样,就那里,每下都碰着那里……” 弘昼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凤姐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上一拱。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颗石子。他的舌头卷住它,一吸,凤姐的阴道里就猛地一夹,夹得他腰眼一麻。他再吸,她再夹。上头吸一口,底下就绞一下,绞得他差点泄出来。 “你……你又拣左边……”凤姐哭喊着,两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却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明知道左边不经事,你偏要……偏要……” 弘昼松开乳头,抬起头来看她。凤姐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子都散了,嘴张着,舌尖露在嘴唇中间,一口一口地喘。她的头发全散了。汗湿湿地铺在枕头上。那根系着银铃的丝带掉在她耳朵边上,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地响。 凤姐忽然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往旁边一推。 “你躺下。”凤姐喘着说,眼睛亮得吓人。“后头是我坐着来的,前头我也要坐一回。你在上头弄得太快了,我还没尝够呢。” 弘昼抱着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倒,阴茎还埋在她身子里,没有滑出来。凤姐跨坐在了他的胯上。这一回脸冲着他。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头发全散了,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扫着他的肚子。 凤姐的屁股慢慢地抬起来,又慢慢地坐下去。 这一回她坐得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坐到底了还要往下压一压,屁股前后磨一磨。龟头在她身子最深的地方被磨着,那团软软的肉贴着马眼转来转去,转得弘昼的小腹一抽一抽。 “你看着我。”凤姐说,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看着我,不许闭眼。我要你看清楚,我是怎么吃你的。” 弘昼睁着眼睛看她。凤姐的两只乳房在他眼前一颠一颠,又大又沉,晃得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她的小腹一收一收的。每坐下来一回,肚皮上就鼓起一点,又平下去。底下,他看得见自己的阴茎从她的阴毛中间露出来,湿淋淋的,亮亮的,又被她一口吞回去。 凤姐俯下身来,两只乳房垂到了他的脸上。她用手托着右边那只,把乳头送到了他的嘴边。 “吃这边。”凤姐说,喘着笑。“左边你吃够了,再吃就肿得没法见人了。右边这个一下午没人理,你也疼疼它。” 弘昼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这边的乳头软一些,被他一含,才在他嘴里慢慢地硬起来,带着一股咸咸的汗味。凤姐的屁股停在他胯上,只是慢慢地磨,磨一圈,就低头看他一眼。 弘昼的舌尖拨着那颗乳头,凤姐就哼一声,阴道里就轻轻地嘬一下。他吸一口,她就往下坐一点。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她的阴道也越夹越紧。两个地方像是连着一根线,扯这一头,那一头就跟着动。 “原来这边也是连着的。”凤姐喘着说,脸上又惊又喜。“我活了这么大,今天才知道,右边吃起来,底下也是一抽一抽的。” 凤姐把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湿淋淋地弹回去。她低头亲了他一口,舌头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才直起身子,重新撑住了他的胸口。 凤姐的速度慢慢快了。她的屁股起落得越来越急,啪啪地拍在他的大腿上,绣榻吱吱呀呀地叫。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按在了自己左边的胯骨上。拇指压着那颗红痣,自己揉。 “自己按着,比你按着还要命。”凤姐喘着说,脸上全是汗。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五爷,我要坐不住了,腿软了……” 凤姐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下来,扑在了他的胸口上。弘昼搂着她,又一翻身,把她压回了褥子上。凤姐的两条腿自己就盘了上来,勾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把他往里压。 弘昼的腰又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凤姐在他底下张着嘴,叫声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凤儿。”弘昼叫她,腰上不停。“我要出来了。” “出来。”凤姐说,眼睛猛地睁大了,直直地看着他。“射在里头,射给我。我刚才说了,那一泡我要留在前头。你给我,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 凤姐的两条腿在他腰上死死地一勾,把他整个人压进了自己的身子里。 弘昼最后狠狠地一送,龟头顶在了那团软肉上。 那团软肉一下子张开了,紧紧地嘬住了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嘬着吸着,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凤姐的阴道从口到底一起绞紧,一层一层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压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茎身,箍一下,松一下,又箍一下。 弘昼的阴囊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射了出去。 精液又多又烫,直直地射在那团软肉上。凤姐的身子在他底下猛地一弹,嘴里啊的一声,叫到一半就哑了。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阴茎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每射一股,那团软肉就嘬一下,像是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进去。 凤姐也去了。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抽,抽得比刚才后头那一回还要猛,一股热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跟他的精液搅在一起,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她的脚趾头在他背后蜷成了两团。脚背绷得直直的,大腿根抖得像筛糠。 凤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她仰着脖子,嘴张着,喉咙里一声也发不出来,只有一口一口的气往外喷。过了好半天,那口气才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发着抖的哭腔。 弘昼射完了最后一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汗把两个人黏住了,一动就咕叽一声。弘昼的阴茎还埋在她身子里,慢慢地软下去,软一分,她的阴道就嘬一下,像是不肯让它走。凤姐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在褥子上,大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帐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粗粗的喘气声。窗户外头,药罐子还在咕嘟咕嘟地响。 --- 弘昼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凤姐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摸,摸到那几道她抓出来的红印子。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划。 “我把你抓破了。”凤姐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笑。“回头你回府里,叫人看见了,你就说是猫抓的。” “园子里哪来这么大的猫?”弘昼问,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 “我不就是?”凤姐说,眼睛斜斜地看着他。阴道里忽然一夹。 弘昼软了一半的阴茎被她一夹,哆嗦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凤姐觉出来了,咯咯地笑,笑得肚子一抖一抖,阴道就跟着一下一下地嘬。弘昼被她嘬得腰眼发酸,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都是汗,都是咸的。凤姐的舌头懒懒地伸过来,跟他的舌头缠了缠,又缩回去。她亲得很慢,跟刚才那股狠劲儿全不一样,亲一下,停一停,喘一口气,再亲一下。 亲够了,凤姐才偏过脸去,大口地喘。 弘昼又喘了一会儿,才撑起身子,慢慢地往外退。 阴茎从她身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白的东西。精液混着她的水,稠稠的,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还微微肿着的皱皮,一直流到了褥子上。凤姐的阴道口还张着,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又挤出一小股来。 帐子里一股味道,腥腥的,咸咸的,混着茉莉花的香膏味和两个人身上的汗味,浓得化不开。 凤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两只乳房摊在胸前。乳头还红红地翘着,左边那个被他吸得肿了一圈。她的小腹上全是汗,一按一个湿手印。 “流出来了。”凤姐说,眼睛闭着,手往下摸,摸到了自己腿中间。她的手指沾了一手白,拿起来,凑到眼前看了看。“这么多。五爷今天是攒了几天的?刚才在我嘴里一回,这会儿又这么多。” “攒了五六天。”弘昼说,侧身躺在她旁边,喘着气笑。 “又是五六天。”凤姐睁开眼睛,斜着瞪了他一眼。“你这五六天,就跟我这五六天的病是一样长的,赶巧了是不是?” 凤姐把手指上那一点精液抹在了他的胸口上,抹了一个圈。弘昼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两排牙印,红红的。 弘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湿湿的,温温的,比刚才那种烫退下去了不少。 “还烫不烫?”凤姐问,自己也抬手摸了摸。 “比我进来的时候凉多了。”弘昼说。 “我说什么来着?”凤姐得意地说,眉毛一挑。“出了汗就好了。太医那个老头儿,开了五天的药,都不如你这两服灵。回头我叫他把方子改一改,往里头添一味五爷。” 弘昼笑得肩膀直抖。凤姐也笑,笑着笑着,忽然哎哟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怎么了?”弘昼赶紧问。 “一笑,后头那里就扯着酸。”凤姐说,皱着眉头,脸上却还在笑。“像是有个东西还在里头似的,空落落的,又胀乎乎的。五爷,你说怪不怪?你都出来这么久了,我还觉着你在那里。” 弘昼的手伸过去,盖在她捂着屁股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揉。凤姐的屁股一缩,又慢慢松开,由着他揉。 “揉一揉就好些。”凤姐说,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 凤姐的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 声音不大,帐子里却静,听得清清楚楚。凤姐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脸腾地红了,伸手捂住了肚子。 “饿了。”凤姐说,声音小小的,又有点不服气。“病了五六天,头一回知道饿。平儿那碗燕窝粥,早上我才喝了两口。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叫平儿进来,给你端点吃的。”弘昼说。 凤姐想了想,伸手摸到了床头那只小铜铃铛。她握着铃铛,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一床乱七八糟的褥子,和褥子上那一大片湿印。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摇。 “你先帮我把被子拉过来。”凤姐说。 弘昼探身去够床尾的锦被。锦被早被踢到了床脚底下,一半拖在地上。他还没够着,凤姐那边铃铛一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哎呀。”凤姐低头看着手里的铃铛,一时愣住了。“我手一抖,它自己响了。” 外头的脚步声马上就近了。平儿的声音在帘子外头响起来。 “奶奶,我把药和热水端进来了。”平儿说,帘子哗啦一响。 凤姐一把扯过枕头边上的被角,往身上一盖。那只是锦被的一个角。被子的大半还拖在床脚底下,被她这么一扯,只盖住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两条腿还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她赶紧把两条腿往被角底下缩,缩成一团,脸红得发紫。 平儿端着一只托盘绕过了屏风。托盘上搁着一碗药、一碗燕窝粥,胳膊上还搭着两条热布巾。身后跟着的小丫头提着一桶热水,在屏风外头就站住了,没敢进来。 平儿一抬头,先看见了屏风上搭着的那根玉腰带,压在凤姐那件裙衫上头。再一低头,看见了屏风底下那团红纱,和地上那件梅红的肚兜。 平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脚底下一顿,托盘上的药碗叮地碰了一下粥碗。 “看什么看?”凤姐在帐子里喝了一声,声音又急又凶。“东西放下,眼睛往地上看,不许往这边瞧。” “是,是。”平儿慌忙低下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平儿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手抖得药碗里的药汤晃了晃。她把两条热布巾搭在盆架上,又弯腰去捡地上那件肚兜。 “那个不用你捡。”凤姐说,声音更急了。“你出去,叫那个小丫头把热水放下。你们都出去。” 平儿捡肚兜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她低着头往外退,退到屏风边上。脚下踩到了那团红纱裤,又跳开了一步,差点撞在屏风上。屏风一晃,上头那根腰带往下滑了一截。 “小心我的屏风。”凤姐在帐子里骂了一句。 “是,奶奶。”平儿小声说,扶稳了屏风。头也不敢回地出去了。帘子外头传来她压着嗓子吩咐小丫头的声音。接着是水桶放在地上的咚一声,再接着是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一直走到院子里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廊下的炉子还在烧着,火苗舔着药罐底,发出细细的噼啪声。窗纱上的红光淡了一些,日头已经落到了墙那边去。 凤姐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外头再没有脚步声,只有那两个小丫头在院门口小声说话,说的是晚饭要不要多备一碗汤。凤姐听着听着,自己先绷不住了,捂着被角吃吃地笑起来。 “你听听。”凤姐说,笑得肩膀直抖。“我在这里羞得要死,她们倒惦记着晚饭。平儿那个丫头准是躲到小厨房去了,一张脸红得能烙饼。” “你方才那一嗓子,比骂管事媳妇还凶。”弘昼说,靠在床头看她。 “我不凶一点,她敢站在那里看到天黑。”凤姐说着,把被角往上拽了拽,盖住了下巴。“她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偏偏今天这样子,我就是见不得她看。” 凤姐说完,又捂着被角缩成了一团,被角外头露出来的那截脖子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肩膀上。 帐子里,凤姐捂着那个被角,愣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都怪你。”凤姐闷在枕头里说,一只脚往后蹬了他一下。“叫你拉被子,你磨磨蹭蹭的。平儿那个丫头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出去了,指不定怎么在心里笑话我。” “是你自己手抖,摇了铃。”弘昼说,忍着笑,把床脚的锦被拖上来,盖在了她身上。 “我手抖,还不是你弄的。”凤姐从枕头里转过脸来,瞪着他。“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手脚都软了,铃铛都拿不稳。你还有脸笑?” 弘昼笑着下了床,从盆架上拿下一条热布巾。布巾烫烫的,冒着白气。他掀开锦被的一角,替她擦腿中间那一片黏糊糊的地方。 热布巾一贴上去,凤姐舒服地哼了一声,腿自己就分开了。布巾擦过她的大腿根,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把那些干了一半的精液和水一点一点地擦掉。擦到屁股底下那一圈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又咬着嘴唇忍住了。 “还酸?”弘昼问,手放轻了。 “酸,一碰就酸。”凤姐说,眯着眼睛,脸颊红红的。“不过是好的那种酸,跟练了一天骑马第二天大腿根那种酸一样。你轻点擦就行了。” 弘昼擦完了,把布巾扔回盆里,又换了一条,替她擦背上的汗。凤姐趴着,让他擦,舒服得直哼哼。擦完了背,她翻过身来,自己坐了起来,裹着锦被,靠在床头。 “把药端给我。”凤姐说,伸出一只手。 弘昼端起那碗药。药碗还烫着,药汤黑乎乎的,冒着一股苦苦的热气。凤姐接过去,皱着眉头闻了闻,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喝到最后一口,脸都皱成了一团。 “苦死了。”凤姐说,把空碗塞回他手里,伸着舌头哈气。“还是五爷那服好吃,一点也不苦。” 弘昼又端起那碗燕窝粥,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凤姐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张嘴。弘昼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勺一勺地吃,吃了大半碗,才摇摇头,说饱了。 弘昼放下粥碗,脱了鞋又上了床,钻进被子里,从后头搂住了她。凤姐往他怀里一缩,屁股贴着他的小腹,背贴着他的胸口。 “五爷,你跟我说实话。”凤姐说,没有回头,手指在他搂着她的胳膊上画圈。“后头那里,跟前头比,你更喜欢哪一处?” “你这话叫我怎么答?”弘昼问,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照实答。”凤姐说,手指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又不吃醋,吃谁的醋?都是我自己的。” “后头紧。”弘昼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紧得我头皮发麻,你一夹,我就觉着要被你勒断了。前头软,湿,热乎乎的,里头那张小嘴还会嘬人。各有各的好。” “哼,滑头。”凤姐说,嘴上骂着,耳朵根却红了。“你说后头紧,那是因为头一回。往后多走几回,它就不认生了。” “还有往后?”弘昼问,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扭了扭,屁股往后蹭了蹭他。 凤姐靠在他怀里,裹着被子,脸上红扑扑的。她的头发散着,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眼睛却亮亮的,嘴角一直翘着。 “五爷。”凤姐叫他,声音懒懒的。 “嗯?”弘昼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我王熙凤活了这些年,什么都比人强,偏偏头一回给的那个人,是个没出息的。”凤姐说,下巴扬着,眼睛斜斜地看着他。“我那会儿刚过门,脸皮薄,他又毛手毛脚的,草草地就过去了。我连个滋味都没尝出来。后来我想起来,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弘昼没有说话,伸手把她额头上那绺湿头发拨开。 “今儿个好了。”凤姐说,嘴角一翘,脸上露出一股得意劲儿。“后面这一处,我自己挑的人,自己挑的日子,自己拿的主意,一分一寸都是我说了算。也算献给你一处第一次了。琏二那个没用的东西,这辈子想都别想。” “这么说,我还得谢你?”弘昼笑着问。 “那是自然。”凤姐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你得记着,记一辈子。往后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到处去说,说你五爷头一回走这条路,还是我王熙凤领的道。” 弘昼哈哈大笑起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搂得更紧了。凤姐在他怀里扭了扭,转过身来,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还在他胸口上那个干了的白圈上画来画去。 “明天你还来不来?”凤姐问,声音小了下去。 “你明天病就好了,还要我来看病?”弘昼问。 “病好了,还得复诊。”凤姐说,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太医说了,药要吃足了日子。你那服药,少说还得再吃两天。” 弘昼低头看她。凤姐已经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地匀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红红的,热热的,比他进门时看见的那种烫要淡得多。 屏风上,那根玉腰带又往下滑了一截,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正落在那团红纱裤旁边。凤姐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嘴里嘟囔了一句。 “回头叫平儿收。”凤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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