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部分肉戏强化集锦】 作者:Yulu 3-4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6:47 已读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三章 秦可卿《上集 好手》
  《上集 好手》

  弘昼带着几个太监宫女,跟着宝珠往园子西边走。春天的日头暖洋洋的,花径两边的柳条刚抽了新芽,嫩黄嫩黄地垂下来,扫在人的肩膀上。弘昼走得慢,一路看着园景。宝珠在前头引路,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天香楼在大观园的西侧,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头围着一圈矮矮的粉墙。院子里种满了高杆攀枝的桂树,花开的时候,整座楼都是桂花香,所以叫天香楼。眼下还不到桂花开的时节,桂树只是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密密地挤在墙头上。

  弘昼一脚跨进院门。鼻子里先闻到了一股甜香。那香味软软的,带一点粉气,跟桂花的香全不一样。他站住脚,抽了抽鼻子。

  “天香楼的院子里也种了桃树么?”弘昼问,回头看着宝珠。“满院子都是桃花香。我怎么一棵也没瞧见?”

  “回五爷的话,院子里没种桃树。”宝珠抿着嘴笑,手指头绞着帕子。“我们小主说,这个月份桂花还没开,院子里冷清清的。她就叫人从园子东边折了些桃花回来。屋里屋外的瓶子都插满了。”

  弘昼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好,女孩儿家爱香,花香醉人,自然是好的。”弘昼说着,抬脚往里走。

  正说着,前头的屋门开了。围廊底下,一个女子领着一群丫鬟迎了出来。她远远看见弘昼。脚下加快了几步,走到廊前的台阶底下,带着身后的人一齐跪了下去。

  领头那个女子二十岁上下。身段是刚嫁了人的少妇的样子,腰细细的,胸口和胯下却圆圆地鼓着。她就是秦可卿,进园子头一天就封了小主。

  可卿今天的打扮很特别。一头长发又黑又顺,斜斜地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发际上围着一圈雪白的绒带,是用白狐狸尾巴上的毛织成的,软软地绕着头一圈。绒带在眉心那里垂下一个粉红色的小毛球,正好挂在两道眉毛中间。

  可卿身上穿着一件粉白色的连裙衫,料子贴身,上面绣着如意祥云。领口镶着一圈雪白的狐毛风领,把她的脖子围在中间。袖口也是一圈抓绒的挽袖,毛茸茸地裹着她的手腕。脚上是一双绣花撒鞋,鞋尖上各缀着一个粉红色的绒球。

  这一身装扮,素净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偏偏那一圈白狐毛,又给她添了几分狐狸似的灵气。弘昼看着她跪在台阶底下,白绒绒的一团,像一只刚从雪地里钻出来的小白狐。

  弘昼走近几步,低头细看她的脸。

  可卿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像削出来的一块白玉。两道眉毛淡淡的,弯得像春天刚冒头的柳叶。眼睛细长,眼皮底下鼓着一道卧蚕。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抬起来看人的时候,像两颗湿漉漉的星星。她的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圆圆的,红得像刚洗过的樱桃。

  最惹眼的是她的皮肤,白得晃眼。狐毛风领底下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白生生的,脖子底下是两道细细的锁骨,从风领的缝里探出来一点。

  弘昼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看见了几点红。

  可卿的眉心、手腕和脖子上,各有一朵小小的桃花。每一朵都是六片真的桃花瓣,围成一圈,贴在皮肤上,花瓣边上还用彩笔勾了细细的红线。眉心那朵藏在粉红毛球底下,一晃一晃的。脖子上那朵贴在左边,正好在风领的边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弘昼看着那几朵桃花,心里一动。他也不叫她起来,只是往前一步,冲她伸出了一只手。

  可卿抬眼看了看他,脸上微微一红。她伸出一只手,把手心放进了他的掌心里,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天香楼可卿,见过五爷。”可卿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五爷一路过来,走累了没有?我叫人备了茶,就等着五爷来呢。”

  弘昼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可卿的手又细又长,十根手指像十根剥了皮的水葱。指节小小的,连关节上的褶都很少。手心白白软软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有一点凉。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每一片都是长圆的形状,涂着桃红色的蔻丹,亮亮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的手腕上也贴着一朵六瓣的桃花,从虎口往上一点,正贴在手腕内侧那块最薄的皮上。

  弘昼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又翻过来,看她手腕上那朵桃花。

  “好手。”弘昼说,笑着抬起头看她。

  可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身后的丫鬟们也都红了脸,有几个低着头偷偷地笑,又赶紧把笑憋回去。

  “五爷取笑了,哪里就是好手了。”可卿说着,想把手抽回去,抽了一下没抽动,也就由他握着了。“可卿这个身子不争气,一碰着花粉就犯毛病。身上要起小红点。这几朵桃花,是拿来遮丑的。我本来不敢这个样子来见五爷,又怕五爷来了。我躲着不见,倒显得不懂事。”

  可卿这几句话说得软软腻腻的,像是在说家常,尾巴上又带着一点撒娇似的嗔。弘昼听得心里痒痒的,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就往楼里走。

  正厅两边摆满了奇花异草,瓶子里插着一枝一枝的桃花,粉粉白白的。弘昼看也没看,拉着可卿径直进了东边的内室。

  门一推开,一股细细的甜香迎面扑了过来。那香味比院子里的桃香浓,甜里带着一点酒气,闻得人眼皮发沉,骨头发软。

  “好香。”弘昼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香?闻着叫人想睡觉。”

  “是我自己配的香,里头掺了一点桃花酿。”可卿说,抿着嘴笑。“五爷要是闻着困,一会儿就在我这里歇一歇。”

  弘昼往墙上看。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是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画里一个美人斜靠在榻上,睡眼惺忪,头上的钗子歪了半边。画两边挂着一副对联,是宋朝学士秦太虚写的,上联是“嫩寒锁梦因春冷”,下联是“芳气笼人是酒香”。

  案子上摆着一面宝镜,说是武则天当年镜室里用过的,镜面磨得锃亮,照得见人脸上的汗毛。镜子旁边摆着一只金盘,据说是赵飞燕站在上头跳过舞的。金盘里盛着一只木瓜,说是安禄山当年掷过、伤了杨太真胸口的那一只。

  屋子里头是一张卧榻,说是寿昌公主在含章殿下睡过的。榻上挂着联珠帐,是同昌公主亲手做的,一颗一颗的小珍珠穿成帘子,垂下来,微微一动就沙沙地响。榻上铺着纱衾,说是西施浣过的纱。纱衾上放着一对鸳鸯枕,说是红娘抱过的。

  弘昼走到那面宝镜前头,低头一照。镜子里照出他自己的脸,也照出了站在他身后的可卿。可卿在镜子里冲他笑了一笑,眉心那个粉红的小毛球晃了晃。脖子上那朵桃花一闪,又被狐毛风领遮住了。

  弘昼回头看她。可卿已经低下了头。手指捏着袖口的抓绒,一下一下地捻着,耳朵根红红的。

  弘昼看了一圈,点点头。

  “这里就好。”弘昼说。

  宝珠和瑞珠跟进来,在门边站着。弘昼在花缎子的炕沿上坐了下来,可卿挨着他,在旁边陪坐。宝珠端上茶来,可卿接过去,亲手捧到他面前。

  弘昼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看着可卿脖子上那朵桃花。

  “除了起这些小红点。你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没有?”弘昼问。

  “没有别的,就是红点难看。”可卿说,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桃花。“痒倒是不怎么痒,就是一片一片的,红红的,叫人看了心里发毛。我对着镜子看了好几天,自己都嫌弃,哪里还敢叫五爷看见。”

  弘昼又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可卿也不躲,由着他看,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既然不敢叫我看见。你怎么还在屋里描这些桃花?”弘昼问,拇指按在她手腕那朵桃花上。“描给谁看呢?”

  可卿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垂下眼睛,嘴角却往上翘着。

  “描给五爷看。”可卿说,声音低低的。“我想着,万一五爷哪天来了,或者在园子里碰见了。我总不能顶着一脸红点出去。所以就天天在屋里描,描好了,等着。描了好些天。五爷也没来,我还以为白描了呢。”

  “怎么描的?”弘昼问,拇指在花瓣上轻轻地摸。

  “用六片桃花瓣,拿我自己做的雪花玉肌膏粘在皮肤上,围成一朵花。”可卿说着,手腕在他手心里转了转,让他看清楚。“红点正好在中间,就像花蕊。粘好了,再拿彩笔顺着花瓣的边勾一道线,润一润颜色。一朵要描小半个时辰,手一抖,就得揭下来重新粘。”

  “妙。”弘昼脱口说道,看着她的眼睛。“你这份心思,也算是对我用心了。情儿真是好心思。”

  可卿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

  “五爷刚才叫可卿什么?”可卿问。

  “情儿。”弘昼说,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你这样用心,可算是有情了。我今天就赐你一个号,就叫‘情’,跟你的姓也是一个音。往后,园子里就叫你情小主。你看好不好?”

  可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从炕沿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提着裙子跪了下去,额头贴着手背,拜了一拜。

  “谢五爷赐号。”可卿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欢喜。“可卿记住了,往后就是五爷的情儿。”

  可卿这一拜,腰往下一弯,屁股往后一翘,那件贴身的连裙衫就绷在了她的身子上。弘昼看见她的胸口在衣襟底下轻轻一颤,细细的腰往下一塌,又圆圆地鼓起两瓣屁股。他的喉咙动了一下,端起茶盏,发现茶已经喝干了。

  可卿站起来,看见他手里的空茶盏,回头吩咐宝珠。

  “宝珠,去换一盏新茶来。”可卿说。“用那只白玉九缪斗,泡前儿新得的那罐香茶。水要滚过一遍再晾一晾,别烫着五爷。”

  宝珠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她捧着一只白玉斗进来,斗里的茶汤清清亮亮的,冒着一缕细细的热气。可卿接过来。两只手捧着,弯腰递到弘昼面前。

  弘昼伸手去接,眼睛却落在她的手腕上。可卿捧着玉斗,袖口的抓绒往后滑了一点,手腕上那朵桃花整个露了出来。六片花瓣粉粉嫩嫩的,衬着她雪白的手腕和白玉斗,红得格外扎眼。

  “真真是一双好手。”弘昼说,接过玉斗,眼睛还看着她的手。

  可卿抿着嘴笑了,眼角往上一挑。

  “五爷说过了。”可卿说。

  “说过了,可还没消受过。”弘昼笑着说,喝了一口茶,把玉斗搁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可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站在那里,两只手交握在身前。眼睛往门边瞟了一眼。宝珠和瑞珠还站在门边。两个人都低着头。脸也红红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可卿转过身,冲两个丫鬟笑了笑。

  “瑞珠,你去院门口守着。”可卿说,声音不高,一句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有人来回事,就说我陪五爷说话,叫她们明天再来。宝珠,你去楼下看着她们烧水,今晚五爷要沐浴。水要多烧几桶,桶里撒上我前天晒的桃花瓣。茶也不必再送了,我要什么,自然会叫你们。”

  “是,小主。”宝珠和瑞珠一齐应了,红着脸福了一福。

  两个丫鬟退了出去。瑞珠走在后头,顺手把内室的门带上了。门轴吱呀一声,接着是两个人下楼的脚步声,噔噔噔的,越走越远。

  屋里一下子静了。联珠帐上的珍珠被门带进来的风吹得轻轻一晃,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可卿走到门边,侧着耳朵听了听。楼梯上没有声音了,楼下隐约传来宝珠吩咐小丫头抬水桶的声音。可卿伸手把门闩轻轻地插上,门闩落进槽里,嗒的一声。

  “这样就没人进来了。”可卿说,手还搭在门闩上,没有回头。“五爷别笑我。我这个人胆子小,门不闩上,心里总是不踏实。”

  可卿转回身来,看着弘昼。她的脸还红着,眼睛却亮亮的,一点也不躲。她走到他面前,没有坐回炕沿上,而是提起裙子,在他的两腿中间跪了下来。

  “五爷说没消受过。”可卿说,抬着脸看他,声音软软的。“可卿这双手,五爷想怎么消受?”

  “你说呢?”弘昼问,低头看着她。

  “可卿不知道。”可卿说着,眼睛往他的胯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来。“可卿只知道,五爷夸了两回,总不能叫五爷白夸。”

  可卿说完,伸出一只手。手心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隔着一层绸裤,凉凉的,软软的。手心贴着他的大腿,慢慢地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间,停在了大腿根上。弘昼的阴茎早就硬了,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鼓包。可卿的指尖碰到了那个鼓包的边上,停住了。

  可卿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往前一挪,整只手掌覆在了那个鼓包上。

  弘昼吸了一口气。隔着绸裤,可卿的手心贴着他的阴茎,凉丝丝的,轻轻地压着。她没有动,就那么覆着,像是在掂量它有多大,又像是在等它安静下来。阴茎在她手心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它在动。”可卿说,眼睛睁大了一点,像是吃了一惊,又忍不住要笑。“五爷,它自己在动。”

  “它认得你的手。”弘昼说,嗓子有点哑。

  “它才见了这双手一回,哪里就认得了。”可卿说着,手心轻轻地揉了一下。

  可卿的手开始动了。她的手掌贴着鼓包,慢慢地往下压,又慢慢地往上推,隔着绸裤,把阴茎的形状一点一点地摸出来。绸裤滑溜溜的,被她的手心推着,在阴茎上来回地蹭,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可卿的手指慢慢地收拢,隔着裤子握住了茎身。她握得很轻,五根手指松松地圈着,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那里,指尖在龟头的边上刮了一下。

  弘昼的腰往上一挺。

  “这里是不是怕痒?”可卿问,抬眼看他,指尖又在那道边上刮了一下。“我刮一下,五爷的腿就抖一下。”

  “你刮的那道棱,最经不得碰。”弘昼说,喘了一口气。

  可卿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不再刮那道棱,换了个法子。她把右手的五根手指张开,用指甲尖隔着绸裤,在阴茎上轻轻地挠。先是大拇指,从根部挠到顶上;再是食指,又从根部挠到顶上;接着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挠过去,挠得很慢,指甲尖隔着薄薄的绸子,刮出一道一道细细的痒。弘昼觉得阴茎上像有五条小虫子,一条接一条地从底下爬到顶上,爬得他整根东西都发麻。

  可卿挠完了右手,又换了左手。左手的五根手指,又是一根一根地挠上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的眉头皱起来,看他的嘴唇抿紧,看他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

  可卿挠完了左手。两只手一起握了上来。

  这一回她握得紧了些。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握着上头。两只手一上一下,隔着绸裤套弄起来。她套得不快,往上捋的时候慢慢的,往下捋的时候快一点,捋到底,手心还在根部压一压。

  绸裤的裆被她套得皱成一团,贴在阴茎上。龟头顶着的那一小块绸子,慢慢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点。那湿点一开始只有米粒大,后来有指甲盖大,再后来,连可卿的指尖都沾湿了。

  可卿低头看着那个湿点,看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在湿点上按了按。

  “五爷流水了。”可卿说,抬起手指,指尖上亮亮的一点。“隔着裤子都透出来了。”

  可卿把那根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她的鼻翼动了动。脸红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把手指拿开。

  “咸咸的,有一股子腥气。”可卿说,眼睛看着他。“跟我屋里的桃花香搅在一块儿,倒也不难闻。”

  弘昼看着她闻自己手指的样子。阴茎在裤子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可卿觉出来了,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来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问的意思。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轻轻地拽了一下,又松开了。

  可卿忽然站了起来。

  “五爷先别急。”可卿说,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他面前。“五爷消受了可卿的手,可卿总得叫五爷看点别的。五爷坐着,不许动,看着就好。”

  可卿抬起手,摸到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那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扣,扣在狐毛风领的底下。可卿的手指捏着扣子,看了弘昼一眼,指尖一拨,扣子开了。风领往两边一松,软软地垂了下来,露出她脖子底下那一小片白生生的皮肤。

  可卿的手指往下移,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衣领再往下一垂,两道细细的锁骨整个露了出来。锁骨窝浅浅的,白得发亮,左边那朵桃花就贴在锁骨上头一点,花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第三颗扣子解开了。衣襟往两边一敞,底下露出一角粉红色的缎子,是她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水里游,水波是用银线绣的,亮晶晶的。

  可卿停了一下,看着弘昼。弘昼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胸口。可卿的嘴角翘了起来。

  可卿把手伸到腰上,摸到了腰带的活结。那是一条宫柳绦的腰带,嫩绿色的,在她腰上系了一个蝴蝶扣。她捏住一根带头,轻轻一拉。活结散开了。腰带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了地上,软软地盘成一团。

  连裙衫没了腰带,一下子松垮下来。可卿两只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分,顺着肩膀往下一抹。

  衣衫从她圆圆的肩头滑了下去。肩膀又白又滑,在屋里的光底下像一块刚出水的羊脂玉。衣衫滑过她的胳膊,滑过腰,滑过屁股,哗的一声,落在了她脚边,堆成一圈粉白的云。

  可卿只穿着肚兜和一条雪白的衬裤,站在那堆衣服中间。

  肚兜兜着她的胸口,鼓鼓的两团。她的乳房不算大,被肚兜一裹,圆圆地挺着,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肚兜底下露出一截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陷在一片白肉里。

  可卿往前走了一步,跨出了那堆衣服。她弯下腰,手指摸到了衬裤的系带。

  衬裤的系带打在左边胯骨上,也是一个活结。可卿的手指捏着带子,慢慢地抽。带子抽开了,衬裤的腰头一松,挂在她的胯骨上,要掉不掉的。

  可卿两只手的拇指勾进裤腰里,往下推。衬裤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屁股最鼓的地方。她的腰往前一挺,屁股往后一翘,衬裤就从屁股上褪了下去。

  弘昼的眼睛跟着那条衬裤往下走。衬裤滑过她的大腿,大腿又白又长,直直的,圆圆的。滑过膝盖,滑过小腿,堆在了她的脚踝上。

  可卿的腿长得出奇。她的上身小巧,腰细胸小,两条腿却又长又直,从屁股底下一直长到脚踝,比寻常女子长出一截。她站在那里,两条腿并着,腿中间只露出一小片黑黑的阴毛,被肚兜的下摆遮着一半。

  可卿抬起一只脚,从衬裤里抽出来,又抬起另一只。她弯下腰,把脚上的绣花撒鞋一只一只地脱下来,放在一边。鞋尖上的粉绒球碰在一起,轻轻地晃。

  可卿光着脚站在地上。

  她的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背上能看见几道细细的青筋。十根脚趾头圆圆的,一根挨着一根,指甲也涂着桃红色的蔻丹,跟她手上的一模一样。地上的青砖凉。她的脚趾头微微地蜷了一下,又张开了。

  可卿站在弘昼面前。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来看他。

  “五爷看见了?”可卿问,脚趾头在青砖上点了点。“手上涂的是桃红,脚上也是桃红。我涂手的时候,想着脚上也该涂一涂,不然手是红的,脚是白的,不成一对。”

  “涂给谁看的?”弘昼问,嗓子哑哑的。

  “又问。”可卿嗔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五爷明知道,偏要我自己说出来。”

  可卿的两只手绕到了脖子后面,摸到了肚兜的系绳。那是一根白色的丝绳,在她后颈上打着一个结。她的手指捏着结头,没有马上拉开。眼睛看着弘昼,手指在结上慢慢地捻。

  弘昼的手攥紧了炕沿。

  可卿的手指一扯,结散了。肚兜的上沿往下一坠,挂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把手伸到后腰,解开了腰上那根系绳。肚兜整个松了,从她身上滑下来,被她用手接住,拿在手里。

  可卿的乳房露了出来。

  两只乳房不大,圆圆的,饱饱的,像两只半碗,稳稳地扣在她的胸口上。皮肤白得透亮,底下隐隐约约能看见几道淡青色的细筋。乳头是品红色的,小小的两颗,周围一圈乳晕颜色深一些,圆圆的,像两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乳头已经硬了,微微地翘着。乳晕边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一粒一粒的,被屋里的凉气一激,缩得更紧了。

  可卿把肚兜往炕沿上一扔,正落在弘昼的手边。肚兜还是热的,带着她身上的香气,鸳鸯的银线擦着他的手背,凉凉的。

  可卿的两只手垂在身边,没有去遮。她站得直直的,让他看。可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又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上,连锁骨上头那一片都泛起了粉色。

  弘昼的眼睛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平的,白白的,往下是一小丛阴毛。阴毛不多,黑黑的,软软地贴在阴阜上,修成了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两条长腿并着,腿根中间夹着一道细细的缝,看不清里头的样子。

  “五爷别光看。”可卿说,声音有点抖,下巴却扬着。“可卿站得腿都酸了。”

  “那你过来。”弘昼说,冲她伸出手。

  可卿走了过来。她没有拉他的手,而是一抬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两条长腿分开,跪在炕沿上。屁股落在了他的腿根上。

  可卿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子贴了上来。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桃花的甜香,扑了他满怀。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他身上的绸袍,软软地摊开。两颗硬硬的乳头抵着他,像两粒小石子。

  可卿的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五爷身上还穿得整整齐齐的。”可卿说,热热的气息扑在他的嘴唇上。“可卿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不公平。”

  “那你替我脱。”弘昼说。

  “我才不替你脱。”可卿笑着说,眼睛弯弯的。“你穿着,我光着,我偏要这样。我喜欢五爷的袍子蹭着我的身子,滑溜溜的,凉丝丝的,蹭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卿说完,把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茶香。她先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试一试。退开一点,看他一眼,又碰上来。这一回她张开了嘴,含住他的上唇,用嘴唇轻轻地抿。抿了几下,她的舌尖伸出来,在他的上唇上舔了一道。

  弘昼张开嘴,迎了上去。

  可卿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她的舌头又小又软,灵巧得很,在他嘴里转了一圈,舔过他的牙齿,又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地吸。两个人的口水搅在一起,咂咂地响。可卿的鼻子里哼出细细的声音,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

  可卿一边亲着他,一边扭起了腰。

  她的屁股坐在他的腿根上,正好压着那根硬硬的阴茎。她的腰一扭,屁股就在那根东西上前后地磨。隔着一层绸裤。阴茎被她的屁股压着,磨着,又硬又烫地顶着她腿中间那一小片软肉。

  弘昼觉得腿根上慢慢地湿了。可卿腿中间的那片软肉贴着他的绸裤,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磨一下,就在绸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可卿松开了他的嘴,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五爷,可卿湿了。”可卿说,声音又软又颤。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隔着五爷的裤子,都把五爷的裤子弄湿了。”

  “我觉出来了。”弘昼说,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

  可卿的后腰光溜溜的,凉凉的。弘昼的手掌一贴上去,她就抖了一下。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沟往上摸,摸到了她的后颈,又顺着脖子往前,摸到了左边那朵桃花。

  指尖刚碰到桃花瓣,可卿就啊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他怀里一缩。

  “别……别碰那里。”可卿喘着说,脖子往一边歪,想躲,又没躲开。“那朵花底下是红点,一碰就痒,痒得钻心。”

  弘昼的指尖停在花瓣边上,没有拿开,只是轻轻地沿着花瓣的边描了一圈。可卿的脖子缩着,肩膀耸着,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她的屁股在他腿上猛地往下一压,腿中间那片湿软的肉紧紧地贴着他的阴茎,一抽一抽的。

  “五爷坏。”可卿说,眼眶都红了。嘴角却笑着。“专拣我经不住的地方。”

  可卿喘了一会儿,伸手抓住了他摸桃花的那只手,拉下来,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摸这里。”可卿说,手按着他的手背。“这里也痒,可这里痒得舒服。”

  弘昼的手掌兜住了她的乳房。乳房不大,一只手正好握满,凉凉的,软里带着一点弹,握紧了,乳肉就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一点。他的掌心底下压着那颗硬硬的乳头,硌得他手心发痒。

  弘昼的拇指找到了乳头,按着,慢慢地揉。乳头在他拇指底下打着转,越揉越硬,越揉越翘。可卿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嘴里细细地哼着,哼一声,屁股就在他腿上磨一下。

  “另一边也要。”可卿说,挺着胸口往他手上送。“五爷两只手,别闲着一只。”

  弘昼的另一只手也捧住了她的右乳。两只乳房在他手里,一边揉,一边捏,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地往外拉。可卿的头往后一仰,脖子拉得长长的,左边那朵桃花在雪白的脖子上一起一伏。

  可卿跪直了身子。两只膝盖在炕沿上往前挪了挪。她的胸口一下子升高了,两只乳房正好送到了他的脸前头。

  “五爷光用手,不用嘴?”可卿问,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捧住了他的后脑勺。“我这两颗荔枝,剥好了半天了。五爷也不尝一尝。”

  弘昼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乳头在他嘴里小小的,硬硬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大概是她身上擦过的香粉。他的舌头卷住它,绕着乳晕舔了一圈,乳晕上那些细细的小疙瘩在他舌尖底下一粒一粒地滚过去。可卿的手指一下子揪紧了他的头发,嘴里嘶的一声。

  弘昼用力吸了一口。乳头被吸进了他嘴里,连着一小圈乳晕。乳肉贴着他的嘴唇,软软地陷下去。可卿的腰往前一挺,整只乳房都压在了他的脸上,压得他鼻子都喘不过气来。

  “轻一点,五爷轻一点。”可卿喘着说,手却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吸得我心口都发麻了。”

  弘昼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来,啵的一声,湿淋淋地弹了回去。乳头被他吸得红了一圈,比刚才更大更翘,亮亮地挂着他的口水。他转过头,又含住了右边那颗。

  这一回他没有吸,只用舌尖去拨。舌尖在乳头顶上一下一下地拨,拨得那颗小东西在他嘴里左右地晃。可卿的身子跟着他的舌尖一颤一颤,鼻子里哼出一声接一声的细音,每哼一声,跪在炕沿上的膝盖就往里夹一夹。

  弘昼的嘴从乳头上移开,顺着乳房往上亲,亲过锁骨,亲到了她脖子左边那朵桃花的旁边。他没有碰那朵花,只在花瓣外头一寸的地方,用嘴唇轻轻地贴了一下。

  可卿的整个人都僵住了。接着一阵一阵地抖起来。

  “五爷……”可卿叫他,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又细又颤。“隔着一寸,我也觉出来了。那里像是连着我的心,五爷一亲,我心口里就一跳一跳的。”

  弘昼的嘴唇又贴近了一点,热气喷在那几片花瓣上。可卿的脖子缩着,肩膀耸着,屁股在他腿上狠狠地磨了两下。腿中间那片湿软的肉把他的绸裤洇湿了一大片。她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边上拉开,喘得说不出话来。

  “不许了。”可卿喘了半天才说,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他。“再亲下去,我就要丢在五爷的裤子上了。”

  可卿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落到了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摸到了他腰带的扣子,摸索了两下,扣子开了。她把腰带抽出来,往身后一扔。腰带落在地上,压在她那条嫩绿的宫柳绦上。

  可卿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往下扯。

  “五爷抬一抬。”可卿说,扯了两下没扯动。“我坐在你身上,你不抬,我怎么扯?”

  弘昼托着她的屁股,把腰往上一抬。可卿的手趁势往下一扯,绸裤从他的胯骨上滑下去,滑到了大腿上。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打在了可卿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轻响。

  可卿低头看着它。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阴茎紫红紫红的,又粗又长,青筋一道一道地盘在茎身上。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那里还挂着一颗透明的水珠,刚才在裤子里流出来的前液,糊得整个龟头湿亮亮的。阴茎顶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龟头就在她白白的肚皮上蹭出一道湿印。

  可卿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动了一下。

  “这么大。”可卿说,声音小小的,又像是吃惊,又像是欢喜。“刚才隔着裤子摸,我就觉得大,没想到拿出来看,比摸着还大。”

  可卿伸出一只手,用指尖碰了碰龟头。

  指尖凉凉的,碰在滚烫的龟头上。弘昼的腰一抖。可卿的指尖沾了一点前液。她把指尖抬起来,看着那一缕亮亮的水从龟头上拉成细丝,挂在她的桃红指甲上,颤颤的,断了。

  可卿的手指握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隔着裤子了。可卿的手心直接贴着他的茎身,凉丝丝的,滑溜溜的,五根手指圈住他,一根一根地收紧。她的手指长,握住了还能剩出一截,指尖在茎身底下那道棱上碰在一起。

  弘昼的头往后一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气。

  可卿的手慢慢地往上捋。手心贴着茎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底下,包皮被她推着往上走,盖住了冠状沟。她又往下捋,包皮往下退。龟头整个露出来,冠状沟那一圈红红的棱也翻了出来。

  可卿的眼睛盯着那一圈棱。她的拇指按了上去。指腹贴着冠状沟,慢慢地绕。绕一圈,弘昼的大腿就抽一下。

  “刚才隔着裤子,我刮的就是这里。”可卿说,拇指停在冠状沟底下。指甲尖轻轻一刮。“五爷说这道棱最经不得碰,我记着呢。”

  弘昼咬着牙,没有说话,屁股在炕沿上往前挪了挪。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噔噔噔地上了楼,在内室门外停住了。接着是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小主,楼下的水烧上了。”是宝珠的声音,隔着门板,细细的。“桃花瓣已经撒进桶里了。小主还要什么吩咐么?”

  可卿的手停住了,握着阴茎,一动不动。弘昼看着她。她也看着弘昼,两个人都屏住了气。

  可卿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她握着阴茎的手,轻轻地往上捋了一下。

  弘昼差点哼出声来,赶紧咬住了嘴唇。

  “水不用急,慢慢烧着。”可卿冲着门说,声音平平稳稳的,一点也听不出喘。“你下去看着火就是,不用上来。等五爷要沐浴了,我自己下楼去。”

  “是,小主。”宝珠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又噔噔噔地下了楼。

  可卿转过脸来,冲弘昼眨了眨眼睛。她的手又往下捋了一下,比刚才重。

  “五爷刚才差点出声。”可卿压着声音说,笑得肩膀直抖。“叫宝珠听见了,她又要红着脸躲一下午。”

  “你是故意的。”弘昼喘着说。

  “就是故意的。”可卿说,眼睛亮亮的。“谁叫五爷刚才摸我的桃花。”

  可卿的手又动了起来。这一回她不再逗他。两只手一起握住阴茎。一只握着根部。一只握着上头,上下地套弄。

  她的手心已经被他的前液沾湿了,滑溜溜的,套起来咕叽咕叽地响。上头那只手捋到龟头。手心盖住它,转半圈,又捋下来。下头那只手握着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紧紧地箍着,随着上头那只手的节奏一松一紧。

  弘昼的两只手还捧着她的乳房。他捏着乳头,可卿就哼一声,手上就快一分。他松开乳头,她就慢下来,抬眼看他,像是在问他怎么不捏了。

  可卿的身子往后仰了仰,让开一点地方,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十根手指白生生的,桃红的指甲在紫红的阴茎上一起一落,手腕上那朵桃花跟着她的手上下地晃。

  “五爷你看。”可卿说,低头看着,声音发颤。“我的手白,它紫,指甲红,桃花粉。一样一样的颜色叠在一块,好看不好看?”

  “好看。”弘昼说,看着她的手。眼睛都直了。

  可卿忽然停了手,抬起一只手来,摸到了自己额前。她身上的衣裳都脱光了。头上那圈白狐毛的绒带还围着,眉心底下垂着那个粉红色的小毛球。她把绒带从头上摘下来,拿在手里,那个小毛球就在她的指尖底下一晃一晃的。

  “五爷闭眼。”可卿说,嘴角翘着。

  “闭眼做什么?”弘昼问。

  “闭上就知道了。”可卿说。

  弘昼闭上了眼睛。他觉得龟头上忽然落了一团又软又轻的东西,毛茸茸的,凉丝丝的,从马眼上慢慢地扫过去。那团东西扫过冠状沟,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顺着茎身往下,一路扫到根部,扫过阴囊。

  弘昼的整根阴茎都绷紧了,像是有一千根细细的羽毛同时在上头挠。他睁开眼,看见可卿捏着那个粉红的小毛球,正在他的龟头上一圈一圈地转。那圈白狐毛的绒带搭在她的手腕上,软软地垂下来,扫着他的大腿。

  “说了叫你闭眼。”可卿笑着说,毛球在马眼上点了点。“这是我眉心上戴的东西。五爷可是头一个叫它碰着的。”

  毛球沾上了马眼里流出来的前液,几根粉红的细毛粘成了一绺,湿湿地贴在龟头上。可卿把毛球拿开,看了看,又咯咯地笑起来。

  “弄湿了,明天戴不成了。”可卿说着,把那圈绒带随手往他脖子上一搭,又握住了阴茎。“五爷今天弄湿了我的绒球,这一笔我可记着账呢。”

  可卿的一只手往下一滑,托住了他的阴囊。

  阴囊沉甸甸地落在她凉凉的手心里。弘昼的屁股一下子夹紧了。可卿的手指轻轻地托着那两颗蛋,掂了掂,指腹在那层皱皮上慢慢地揉。上头那只手一刻也没停,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捋。

  弘昼觉得阴囊在她手心里慢慢缩了起来,越缩越紧,贴到了阴茎根上。小腹底下那股劲儿一点一点地往上聚,聚到阴茎根里,胀得发酸。

  可卿觉出来了。她托着阴囊的那只手停了停,抬眼看他。

  “五爷快了?”可卿问,声音低低的。

  “快了。”弘昼咬着牙说。

  可卿没有慢下来。她的手反倒快了,上头那只手攥紧了茎身,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手心里的前液被她捋得咕叽咕叽地响。指甲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刮一下,阴茎就在她手里狠狠一跳。

  可卿往前凑了凑。嘴唇贴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五爷射给可卿的手。”可卿在他耳边说,热气喷进他的耳朵眼里。“五爷夸了两回好手,就叫这双好手接着。”

  弘昼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又急又烫,越过可卿的手,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可卿啊的一声,手却没有松,反倒握得更紧了。拇指压着马眼底下那块薄皮,往上一推。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手背上。滚烫的精液落在她雪白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少,全落在她的手心里,被她的手指一捋,抹满了整根阴茎。

  弘昼的大腿抖着,脚趾头在鞋里绷得紧紧的。阴茎在可卿手里一跳一跳,跳了七八下,才慢慢地停住。最后挤出来的一点,从马眼里慢慢地冒出来,挂在龟头上。

  可卿松开了手。

  她把两只手举到眼前看。手心里白白的一片,稠稠的,热热的,从指缝里往下滴。手背上也是,一道一道的白痕,顺着手腕往下流。

  可卿手腕上那朵桃花沾上了精液。白白的精液糊在粉红的花瓣上,有一片花瓣被冲得翘起了边,半挂在她的皮肤上,底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红点。她的指尖也是,桃红的指甲上挂着白白的一层,亮亮的,衬着那桃红色,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哎呀。”可卿看着手腕上那朵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爷把我的桃花弄花了。这一朵我描了小半个时辰呢。”

  “我赔你。”弘昼喘着说,靠在炕沿后头的墙上。

  “五爷拿什么赔?”可卿问,歪着头看他。

  可卿把那片翘起来的花瓣捏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花瓣上沾着精液,腥腥的,混着桃花的甜香。她皱了皱鼻子,又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在花瓣上舔了一下。

  “腥的。”可卿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脸红得发亮。“还带着一点桃花味儿。”

  可卿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道白痕。精液从她的肚脐眼上面流下来,流过肚脐,流进了那一小丛阴毛里,把几根阴毛粘在了一起。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白痕往上抹,抹到肚脐眼那里,在肚脐眼里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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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卿从他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案子边上。案子上那面宝镜照着她的背影,白白的一条,从后颈一直到脚后跟。她从镜子旁边的匣子里抽出两条素帕子,在铜壶里倒了点温水,把帕子浸湿了,拧干。

  可卿拿着帕子走回来,又在他的两腿中间跪下。

  “五爷别动,我给你擦干净。”可卿说。

  阴茎软了一半,斜斜地垂在他的大腿上。龟头上还挂着白白的一点。可卿用帕子包住它,从龟头开始,轻轻地擦。帕子温温的,湿湿的,擦过龟头的时候,弘昼的腰缩了一下。

  “还碰不得?”可卿问,手停住了。

  “刚射完,那里酸。”弘昼说。

  可卿的手就放得更轻了。她用帕子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沾,把冠状沟里的精液沾干净,又顺着茎身往下擦,擦到根部,擦到阴毛里。阴毛里粘着一团一团的白。她拿手指拈开,一绺一绺地擦。擦完了,她又换了一条帕子,托起他的阴囊,把底下也擦了一遍。

  阴茎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皮松松的,热热的,包皮又盖回了半个龟头。可卿看着它,嘴角翘了翘。

  “刚才那么凶,这会儿倒乖了。”可卿说,用指尖拨了拨它。

  可卿低下头,在那个软软的龟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凉凉的,贴上去就离开了,像是在跟它道一声辛苦。弘昼的腿抖了一下,阴茎在她嘴唇底下轻轻一跳。

  “谢谢它。”可卿抬起头说,脸红红的,眼睛却亮亮的。“它今天叫我开了眼,我总得谢一谢。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在日头底下,看得这么清楚。”

  “好看么?”弘昼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丑。”可卿说,噗嗤一声笑了,又低头看了它一眼。“紫不溜秋的,青筋一道一道的,像根老树根。可是丑得叫人想摸。”

  可卿把帕子放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手背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摸上去黏黏的,紧绷绷的。她拿起另一条帕子,慢慢地擦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擦到手腕的时候,她停住了,看着那朵被弄花了的桃花。

  六片花瓣掉了一片,又翘起了两片,剩下三片还粘着,花瓣上沾着干了的精液,皱巴巴的。那个小小的红点露了出来,红红的一点,在雪白的手腕上格外显眼。

  可卿用帕子轻轻地把那三片花瓣也揭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看。

  “得重新描了。”可卿说,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在笑。

  弘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那个红点凑到眼前看。红点不大,比米粒还小,微微地鼓着。他的拇指在红点上轻轻地按了按。可卿的手腕一缩,没有抽回去。

  “痒不痒?”弘昼问。

  “五爷一按就痒。”可卿说,眼睛看着他。“不按也痒,是心里痒。”

  可卿说着,站起身来,又跨坐回了他的腿上。这一回她坐得靠后。屁股压在他的膝盖上。两条长腿分开,跪在炕沿上。她腿中间那道缝正对着他。阴唇微微地张着,湿亮亮的,粉红粉红的。

  可卿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中间。

  “五爷摸摸。”可卿说,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不躲。“刚才五爷射了,我还没有呢。我这里湿了一下午,五爷总得知道。”

  弘昼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

  阴唇又软又烫,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刚碰上去,就陷进了一片滑腻腻的水里。那水是热的,黏黏的,从她的阴道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掌上。

  可卿的身子一抖,抓着他手腕的手一紧。

  弘昼的手指顺着那道缝往上划,划到了顶上,碰到了一颗硬硬的小疙瘩。那是她的阴蒂,从包皮底下探出一个尖,滑溜溜的,一碰就跳。他的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圈。

  可卿的腰往前一挺,嘴里啊的一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弘昼的手指揉着那颗阴蒂,揉一圈,可卿就抖一下。她咬着手背。鼻子里哼哼着,屁股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她的阴道口贴着他的掌根,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吐出一股热水,湿透了他的手掌。

  弘昼的手指往下滑,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往里一送。

  指尖刚进去一点,可卿的阴道口就紧紧地箍了上来,烫烫的,湿湿的,一圈软肉咬着他的指尖往里吸。可卿的脖子往后一仰,嘴里的手背松开了。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叹气。

  弘昼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可卿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五爷,等等。”可卿说,喘得厉害,脸上全是红潮。“再往里,我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别忍。”弘昼说,手指埋在她身子里,轻轻地勾了一下。

  可卿的身子猛地一弹,按着他手腕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她咬着嘴唇,眉头皱着,眼睛里水汪汪的,硬是把那一声憋了回去。

  可卿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中间拉了出来。

  他的手指离开她身子的时候,带出了一缕长长的水丝,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拉到他的指尖,亮亮的,颤颤的,断了,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可卿低头看着那滴水,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的。

  “不行,现在不行。”可卿说,声音又软又抖,却很坚决。“我要是现在叫五爷弄去了,晚上就没力气了。”

  “晚上?”弘昼问,看着她。

  可卿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湿的,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慢慢地泛回红色。

  “五爷今晚走不走?”可卿问,声音低低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五爷要是走,我现在就叫五爷弄。五爷要是不走,我就留着,留到晚上,留给五爷。”

  弘昼看着她,笑了起来。

  “不走了。”弘昼说,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摸。“今晚就宿在天香楼。我倒要看看。你留了一下午,晚上是个什么样子。”

  可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得啵的一声响。

  “五爷说话算话。”可卿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可卿记着了。五爷要是半夜溜了,我就到园子里到处去说,说五爷夸了人家的手,又不认账。”

  “你这张嘴。”弘昼笑着说,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可卿被他一拍,屁股一缩,咯咯地笑,在他怀里扭了扭。她的阴唇正好压在他的大腿上,湿湿的一片,贴着他的皮肤,热乎乎的。弘昼觉得腿根那里又慢慢地热了起来。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被她屁股这么一压一扭,又往上抬了抬头。

  可卿觉出来了,低头一看,又抬起头来瞪他。

  “它又醒了?”可卿问,又好笑又好气。“刚擦干净,又不老实。叫它也留着,留到晚上。”

  可卿说着,从他腿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肚兜,背过身去系。

  弘昼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她的背白白的,细细的一条脊沟,从后颈一直往下,消失在两瓣圆圆的屁股中间。她系肚兜的时候,两只胳膊举起来,肩胛骨在背上鼓出两块,像两片收拢的小翅膀。

  可卿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蓉哥儿从来都是熄了灯,在被窝里摸黑弄完。我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可卿系好了肚兜,转过身来,脸上红红的。嘴角却翘着。她看了弘昼一眼,又低下头去,捡起地上的连裙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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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日头慢慢偏西了。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海棠春睡图》上,把画里那个美人的脸照得红红的。联珠帐上的珍珠被晒得暖暖的,一颗一颗泛着淡淡的金光。

  可卿穿好了衣裳,没有系那条宫柳绦,只披着那件连裙衫,松松地拢在身上。她坐到案子前面,对着那面宝镜,打开了一只小小的瓷盒。盒子里是白白的一层膏子,闻着有一股清清凉凉的香气。

  “这就是雪花玉肌膏?”弘昼问,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就是它。”可卿说,从镜子里看着他。“拿珍珠粉、白芨和梨花蕊调的,抹在身上凉丝丝的,红点就不痒了。五爷闻闻,香不香?”

  可卿用小指的指尖挑了一点膏子,抹在手腕那个红点上,抹匀了。她又从旁边一只锦盒里拈出六片桃花瓣,花瓣是新摘的,还鲜鲜的,带着一点露水的湿气。

  可卿把一片花瓣贴在红点旁边,用指尖按了按。花瓣粘住了。她又拈起第二片,贴在旁边,花瓣的边挨着花瓣的边。她贴得很仔细。眼睛几乎贴到了手腕上,嘴唇抿着,鼻尖上冒出一点细汗。

  贴到第四片。她的手一抖,花瓣歪了。

  “五爷别在我后头喘气。”可卿说,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你一喘气,我脖子后头就痒,手就抖。”

  弘昼笑着退开了一步。可卿把那片歪了的花瓣揭下来,重新贴好,又把第五片、第六片也贴上去。六片花瓣围成了一朵,红点正好在中间,像一颗小小的花蕊。

  可卿拿起一支细细的彩笔,在胭脂碟里蘸了一点,顺着花瓣的边勾线。笔尖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走,痒痒的,她的手腕一缩一缩的,笔下的线却一点没歪。

  弘昼站在一边看着她的手。那只手刚才握着他,套着他,接着他的精液,现在拿着一支彩笔,一笔一笔地描花,稳稳当当的。

  “描好了。”可卿说,放下笔,把手腕举到他面前。“五爷看看,跟原来那朵像不像?”

  “比原来那朵还好看。”弘昼说,握着她的手腕,低头在那朵新描的桃花边上亲了一口。

  可卿的手腕在他嘴唇底下一抖。她没有抽回去,由着他亲,脸慢慢地红了。

  “五爷别亲坏了。”可卿说,声音软软的。“这朵可是要留到晚上的。”

  楼下传来了宝珠的声音,隔着楼板,闷闷的。

  “小主,水烧好了,头一桶已经倒进浴桶里了。”宝珠在楼下喊。“要不要现在就兑凉水?”

  可卿站起来,走到门边,隔着门应了一声。

  “先别兑,我下来看。”可卿说。“你把桃花瓣再多撒一把,再去库房里拿两块新的澡豆来,要那种掺了桂花末的。”

  “是,小主。”宝珠在楼下应道。

  可卿转过身来,看着弘昼,眼睛亮亮的。

  “五爷先在这里歇一歇。”可卿说,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那榻上的纱衾是新换的。五爷躺一躺,闭闭眼。我下去看着她们备水,水温要我自己试过了才行。她们的手粗,摸着烫的,我摸着就凉了;她们摸着正好的,五爷泡进去就要烫掉一层皮。”

  “你倒比我还讲究。”弘昼说,握住了她的手。

  “五爷是头一回在天香楼沐浴,自然要讲究。”可卿说,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抽出手来。“五爷等着我,等我来叫你。”

  可卿提着裙子,光着脚,推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合上了一半,她又探进头来,冲他笑了一笑。

  “五爷可别睡着了。”可卿说。“睡着了,我可要拿桃花瓣把五爷的脸贴满。”

  门合上了。楼梯上响起她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弘昼走到榻边,掀开联珠帐,珍珠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纱衾凉凉的,鸳鸯枕上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弘昼在榻上躺了下来。鸳鸯枕软软的,陷下去一个窝,枕套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丝线摸上去凉滑滑的。他侧过脸,鼻子埋进枕头里,闻见了一股淡淡的发油味儿,混着桃花香,是可卿头发上的味道。

  弘昼的手搭在肚子上。手背上还有一点黏,是刚才可卿擦剩下的。他抬起手闻了闻,腥腥的,又带着一丝雪花玉肌膏的凉香。他笑了一下,把手放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联珠帐垂在他的身边,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一晃,一颗一颗的珍珠碰在一起,叮叮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着一串小铃铛。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院子里的桂树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地响,楼下传来哗哗的倒水声,还有可卿压低了声音吩咐丫鬟的说话声。

  
第四章 秦可卿 《下集 联珠帐》
  《下集 联珠帐》

  弘昼被一阵轻轻的珍珠响声弄醒了。

  他睁开眼,屋里已经点了灯。案子上的宝镜旁边燃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昏黄昏黄的,照得联珠帐上的珍珠一颗一颗亮亮的。可卿站在帐子外头。一只手撩着帐帘,正低头看着他。

  可卿换了一身衣裳。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薄薄的,长长的,一直垂到脚面。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那朵贴在脖子上的桃花。头上的狐毛绒带不见了,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她眉心那朵桃花还在。手腕上那朵新描的也在,三朵花在灯底下粉粉的,红红的。

  “五爷醒了?”可卿问,声音低低的。“我刚要拿桃花瓣贴你的脸,你就醒了。”

  “你还真要贴?”弘昼问,撑着坐起来。

  “说了的话,自然要算数。”可卿说着,摊开手心,里面果然躺着两片桃花瓣。她笑着把花瓣往他脸上一按,一边一片,按在他的两颊上。“好了,五爷也描了桃花妆,跟可卿是一对了。”

  弘昼笑着把花瓣揭下来,捏在手里。可卿拉着他的手,把他从榻上拽起来。

  “水备好了。”可卿说,手指勾着他的手指。“我试了三回,才试出个正好的温度。五爷跟我下楼。”

  楼梯窄窄的,木板踩上去吱吱地响。可卿走在前头,一手提着寝衣的下摆,一手拉着他。她光着脚,脚后跟一抬一落,桃红的脚趾甲在昏暗里一闪一闪的。

  浴房在楼下的西间,门口挂着一道竹帘。可卿掀开竹帘,一股热气混着桃花香扑面而来,熏得弘昼眼睛一眯。

  浴房不大,四面的墙上点着几盏纱灯,灯光被水汽一蒸,雾蒙蒙的。正中摆着一只大大的柏木浴桶,桶沿有半人高,桶里的水冒着白气。水面上浮着厚厚一层粉红的桃花瓣。浴桶边上搁着一张小木凳,凳上放着两块澡豆,一只铜瓢,一叠白布巾。

  浴桶后头立着一架屏风,上面画着几枝桃花。屏风旁边摆着两只水桶,一只热的,一只凉的,桶口都冒着气。

  可卿走到浴桶边上,把一只手伸进水里,试了试。她又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提起寝衣的下摆,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在水面上点了一下。桃红的脚趾甲碰到水。水面上荡开一圈细细的波纹,几片桃花瓣跟着晃了晃。

  “正好。”可卿说,回头冲他笑。“手试着烫一点,脚试着正好,五爷泡进去就舒服了。我下午试了三回。头一回烫得我直跳脚,第二回又凉了,叫宝珠又添了一桶热的。”

  “你倒真是用心。”弘昼说,看着她那只还湿着的脚。

  “五爷夸了我两回好手。我总得叫五爷知道,我这双脚也不是白长的。”可卿说着,把脚收回来,在地上的布巾上蹭干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轻轻的两下。

  “小主,又添了一桶热水,搁在门外了。”是宝珠的声音,隔着门,细细的。“小主还要什么?”

  “不用了,你们去歇着吧。”可卿冲着门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热水就搁在那里,我自己会提进来。叫瑞珠把院门落了锁。你们俩也早些睡,明早不用早起,等我摇铃再过来。”

  “是,小主。”宝珠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接着是院门那边落锁的咔嗒声。

  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桶里哗哗翻着的热水声。

  可卿转过身来,看着弘昼。她的脸被热气一蒸,红扑扑的,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下午是可卿脱给五爷看。”可卿说,走到他面前。手指摸上了他的衣领。“这会儿该轮到五爷了。五爷站好,不许动,我来替五爷宽衣。”

  可卿的手指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她解得很慢,跟下午解自己的扣子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下解。解开一颗,她就抬眼看他一下,嘴角翘一翘。

  外袍解开了。她把衣襟往两边一拨,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褪。外袍落在了地上。她又去解他的中衣,中衣的带子系得紧,她低着头用指甲抠着结头,抠了好一会儿才抠开。

  中衣也褪下去了。可卿的手掌贴上了他光着的胸口,热乎乎的,湿湿的,是浴房里的水汽。她的手心在他胸口上慢慢地摸,从胸口摸到肚子。指尖在他肚脐底下那一溜毛上轻轻地刮。

  “五爷的身子比我想的结实。”可卿说,手指在他的肚子上按了按。“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

  可卿的手勾住了他的裤腰。她没有往下扯,而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两只手抓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裤子滑过他的胯骨,滑过大腿,阴茎从裤腰里垂了出来,软软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可卿蹲在那里,脸正对着它,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冲他笑。

  “下午那么凶,睡了一觉,还没醒呢。”可卿说,伸出一根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不急,一会儿我给它洗洗,洗醒了它。”

  可卿把他的裤子从脚上褪下来,扔到一边。她站起身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寝衣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落在了她的脚边。她里头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背对着他,细细的腰,圆圆的屁股。两条长腿直直地站着。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红红的。她抬起一条腿,跨进了浴桶里。

  可卿在浴桶里坐了下去。热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一直漫到锁骨底下。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桶壁上,抬手把脖子上那朵桃花护住,免得被水泼着。水面上的桃花瓣被她一搅,打着旋儿荡开,又慢慢地合拢,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五爷进来。”可卿说,冲他伸出一只手。“水正好,再等就凉了。”

  弘昼抬腿跨进了浴桶。热水一下子裹住了他的腿,烫得他嘶了一声,又慢慢地舒展开来。他在可卿对面坐下,浴桶不算小。两个人坐进去,膝盖碰着膝盖。水一下子涨到了桶沿上,哗地漫出去一片,浇湿了地上的砖。

  可卿笑了起来,笑声在浴房里嗡嗡地回响。

  “五爷一坐进来,水都跑了一半。”可卿说,往他身边挪了挪。“转过去,背对着我,我先给五爷洗头。”

  弘昼转过身去。可卿拔下他头上的簪子,把他的头发散开,用铜瓢舀了热水,从他头顶上慢慢地浇下来。热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流过后颈,流过脊背,又流回了桶里。

  可卿拿起一块澡豆,在手心里搓起沫来。澡豆里掺着桂花末,搓开了是一股甜甜的桂花香,跟桶里的桃花香搅在一起,闻着叫人发晕。她把沫子抹在他的头发上,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轻轻地揉。

  可卿的指甲在他的头皮上慢慢地刮。刮一下,他的头皮就一麻。她从额头刮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刮到耳朵后面,刮得很仔细,一寸也不漏。

  “舒服不舒服?”可卿在他身后问,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

  “舒服得想睡觉。”弘昼说,闭着眼睛。

  “不许睡。”可卿说,在他耳朵后面轻轻地刮了一下。“下午已经睡了一觉,晚上再睡,可卿就白备这一桶水了。”

  可卿用铜瓢舀水,把他头发上的沫子冲干净了。她又搓了一手沫,抹在他的后颈上,顺着脊背往下抹。她的手心滑溜溜的,贴着他的背,从肩胛骨抹到后腰,又从后腰抹回来。

  可卿的手停在他的后腰上,往前一伸,绕到了他的肚子上。她整个人贴了上来。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背上,软软的,滑滑的,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脊沟。

  可卿的手在他的肚子上慢慢地抹,抹出一圈一圈的沫子。她的手指往下走,滑过他的肚脐,滑过那一溜毛,停在了他的小腹底下。

  “该洗这里了。”可卿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可卿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阴茎还是软的,在她手心里松松的,沉沉的,被热水泡得暖暖的。她的手心里全是澡豆沫子,滑腻腻的,一握上去,阴茎就在她手里滑了一下。她把它握稳了,慢慢地往上捋,把沫子抹满了整根茎身。

  可卿捋得很慢。她的手指捏着包皮,往下一推,把龟头剥了出来。指腹在冠状沟里轻轻地抹,抹了一圈,又抹一圈。阴茎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胀起来,先是变重,接着变粗,皮慢慢地绷紧了。

  “醒了。”可卿在他耳边说,带着一点笑。“五爷你看,我就说洗一洗,它就醒了。”

  可卿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托住了他的阴囊。她托着那两颗蛋,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揉出了一层沫子,又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抹开。上头那只手还在捋,捋到龟头,手心盖住它,慢慢地转。

  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从软软地垂着,到斜斜地翘起来,再到直直地竖着,硬得把她的手心都顶开了。龟头从水面底下冒了出来,紫红紫红的,挂着白白的沫子,在雾蒙蒙的灯光里一跳一跳。

  弘昼靠在她身上,喘着气。可卿的乳房贴着他的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手握着他,一下一下地捋。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化了,只剩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她握在手里。

  “五爷站起来。”可卿说,松开了他。“坐到桶沿上去,我给五爷冲一冲。”

  弘昼没有马上起来。他转过身,从可卿手里拿过那块澡豆,在自己手心里搓开了沫子。

  “我也给你洗。”弘昼说。

  “五爷会洗么?”可卿问,歪着头看他。眼睛弯弯的。“五爷长这么大,怕是连自己的脚都没洗过。”

  “不会你教我。”弘昼说。

  可卿笑了,抓起他满是沫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滑溜溜的,被热水泡得粉粉的。她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掌,从肩膀抹到胳膊,从胳膊抹到胳肢窝。胳肢窝里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被他的手心一蹭,可卿就咯咯地笑着缩起了胳膊。

  “痒。”可卿笑着说,又把胳膊张开了。“五爷轻一点,那里不经碰。”

  可卿带着他的手往下走,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沫子抹在乳房上,白白的一层,滑腻腻的。弘昼的手掌兜着她的乳房,一圈一圈地抹。抹到乳头的时候,乳头在沫子底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滑过来,滑过去。

  可卿松开了他的手腕,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由他抹。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水面上的桃花瓣跟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弘昼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抹过她的肚子,抹到了水面底下。

  可卿的腿在水里慢慢地分开了。

  弘昼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热水里,她的阴唇又软又滑。那滑跟水的滑不一样,是一种黏黏的滑,从那道缝里往外渗。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轻轻地划了一下,可卿的腰就在水里一挺,哗的一声,水花溅到了桶沿外头。

  “五爷洗错地方了。”可卿睁开眼睛,喘着说,脸上红得发亮。“那里不用澡豆,越洗越滑。”

  可卿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水底下拉了上来,按回到他自己的腿上。

  弘昼站了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哗地往下流。他转过身,坐在了浴桶的边沿上。两条腿还泡在水里。阴茎直直地翘在他的腿中间。龟头上的沫子被他起身时带起的水冲掉了一半,亮晶晶地往下滴水。

  可卿跪在了水里,正对着他的两腿中间。

  水漫到她的腰上,桃花瓣浮在她的小腹周围。她举起铜瓢,舀了一瓢热水,从他的小腹上慢慢地浇下去。热水冲过他的阴茎,把剩下的沫子冲得干干净净,顺着他的阴囊流下去,落回了桶里。

  可卿放下铜瓢,两只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她的脸凑到了他的阴茎跟前。鼻尖离龟头只有一寸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张开。

  “一股子桂花味儿。”可卿说,抬眼看他,眼睛弯弯的。“下午的时候,它是腥的。这会儿洗干净了,倒变成香的了。”

  可卿伸出舌头,在龟头顶上舔了一下。

  她的舌头又热又软。舌头舔过马眼的时候,弘昼的腿一抖,脚在水里踢起了一片水花。可卿的舌尖在马眼上停住,轻轻地往里一钻。马眼里冒出了一点前液,她就舔掉,又钻,又舔。

  “咸了。”可卿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洗得再干净,里头流出来的还是咸的。”

  可卿的舌头绕着龟头转起圈来。舌尖贴着冠状沟,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回来。她转得很慢。舌面在那道红棱上刮过去,刮得弘昼的大腿一下一下地绷紧。

  转了几圈,可卿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比桶里的水还烫。龟头被她的嘴唇裹着,舌头在底下托着,口水一下子涌上来,把它泡得湿透了。可卿含着不动,只是用舌头在底下慢慢地蹭,蹭着冠状沟底下那块薄薄的皮。

  弘昼的手撑在桶沿上,指节都捏白了。

  可卿的嘴唇慢慢地往下滑,吞进去一截。她的嘴小,吞到一半就撑满了,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停在那里,鼻子里喘着气。眼睛往上看着他。眼角湿湿的,红红的。

  可卿慢慢地往上退,退到龟头那里,嘴唇一箍,用力一吸。啵的一声,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弹了一下,湿淋淋地翘着。

  “太大了,吞不进去。”可卿喘着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这张嘴小,五爷别嫌我。我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吞。”

  可卿又含了进去。这一回她吞得深了一点,又退出来,再吞进去,再深一点。她的头一起一落,嘴唇在茎身上上下地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又滴进桶里,落在漂着的桃花瓣上。

  咕啾,咕啾。可卿的嘴里一声一声地响,在浴房里回荡。她的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跟着嘴一上一下地套。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在手心里轻轻地揉。

  可卿把阴茎吐了出来。脸往下一埋,埋到了他的两腿中间。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阴囊。弘昼觉出她的舌头在那层皱皮上舔了一道,接着,她张开嘴,把左边那颗含了进去。

  阴囊在她嘴里又热又湿。可卿含着它。舌头在底下托着,轻轻地滚。她的手还握着阴茎,一下一下地捋,捋得不快,跟她嘴里滚动的节奏一样慢。她吐出左边那颗,又含住右边那颗,吸得腮帮子都瘪了进去。

  弘昼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哼声。浴房顶上的水汽凝成了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落在他的胸口上,凉凉的。

  可卿吐出阴囊,又回到了龟头上。她这一回含得又快又深。头一起一落,嘴唇箍着茎身上下地刮。她的脖子随着头的起落一伸一缩,脖子上那朵桃花被水汽蒸得湿湿的,有一片花瓣慢慢地翘起了边。

  那片花瓣翘着翘着,从她的脖子上滑了下来,落进了桶里。花瓣在水面上转了一个圈,跟别的桃花瓣混在了一起。

  弘昼看着那片花瓣,觉得小腹底下的那股劲越聚越紧。阴囊缩了起来,阴茎在可卿嘴里一跳一跳。

  “情儿,我要出来了。”弘昼喘着说,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可卿一下子停住了。她慢慢地把阴茎吐出来。嘴唇在龟头上轻轻地一抿,松开了。阴茎湿淋淋地翘着,紫得发亮。马眼里挂着一颗亮亮的水珠,却没有射出来。

  可卿跪在水里,抬头看着他。嘴唇红红的,湿湿的,喘着气。

  “这一回不许射。”可卿说,声音哑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下午五爷射在了我手上。这一回要留着,留到帐子里去。我留了一下午。五爷也得留一留,这才公平。”

  “你这是要我的命。”弘昼咬着牙说,阴茎还在一跳一跳。

  “五爷的命,我舍不得要。”可卿说着,从水里站了起来。水哗哗地从她身上往下流。“五爷就忍一忍,忍到楼上去。”

  可卿站在桶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伸手摸了摸那朵少了一片花瓣的桃花。

  “又少了一片。”可卿说,噗嗤一声笑了。“今天这几朵桃花,是跟五爷犯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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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卿拿起一条白布巾,先替弘昼擦。布巾从他的头发擦到肩膀,从胸口擦到大腿。擦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时,可卿故意用布巾包住它,轻轻地攥了一下。弘昼哼了一声,可卿就咯咯地笑。

  弘昼抢过另一条布巾,替可卿擦。可卿站着不动,张开两只胳膊,由他擦。布巾擦过她的胸口,擦过两颗硬硬的乳头,可卿缩了一下。布巾擦到她腿中间,可卿的腿一夹,夹住了他的手。

  “那里不用擦。”可卿说,脸红红的。“擦了也是白擦。”

  弘昼把布巾一扔,弯腰把可卿拦腰抱了起来。可卿啊地叫了一声,两只胳膊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在他的胳膊上晃荡。

  “五爷,楼梯窄。”可卿笑着说,脚丫子在空中一踢一踢的。“摔着了可不许赖我。”

  弘昼抱着可卿上了楼。楼梯吱吱呀呀地响,可卿身上的水还没擦干,一滴一滴落在楼板上。弘昼用脚踢开内室的门,走到榻边,可卿伸手撩开了联珠帐。珍珠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弘昼把她放在了纱衾上。

  可卿刚躺下,就一翻身坐了起来。两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往下一推。

  “五爷躺下。”可卿说。

  弘昼顺着她的力气躺倒在纱衾上。鸳鸯枕垫在他的后脑勺底下,软软的。可卿跪坐在他的身边,长发散了,湿湿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琉璃灯的光透过联珠帐照进来,一颗一颗的珍珠在她雪白的身上投下一点一点的小影子。

  弘昼躺在帐子里往上看。联珠帐从顶上垂下来,一串一串的珍珠密密地挂着,把外头的灯光筛成了一片细细碎碎的亮点。那些亮点落在可卿的肩膀上,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她一动,亮点就跟着一晃,像是一身的星星在她皮肤上爬。

  可卿的身上还带着浴桶里的热气,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桃花香,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暖暖的女人味儿,在帐子里慢慢地散开。弘昼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里都被这股味道塞满了。

  “五爷下午说过一句话,还记得不记得?”可卿问,低头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地画圈。

  “哪一句?”弘昼问。

  “可卿说,五爷说过了。”可卿学着自己下午的口气,抿着嘴笑。“五爷说,说过了,却未消受过。”

  可卿的手指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画,画过肚子,画过肚脐,停在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上。她的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下午五爷消受过可卿的手了。”可卿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可卿身上别的地方,五爷可还没消受过呢。今晚可卿也学五爷说一句:五爷夸过了,却还没消受过。”

  可卿说完,一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跪在他的腰两边。屁股悬在他的小腹上头。阴茎直直地翘着,龟头正好对着她的腿中间。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了它,扶直了,屁股慢慢地往下落。

  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

  可卿的阴唇又烫又湿,比浴桶里的水还烫。龟头一碰上去,就陷进了一片滑腻腻的软肉里。那软肉微微地张着,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水,一下子浇透了整个龟头。

  可卿停住了,没有马上坐下去。她握着阴茎,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慢慢地蹭,从下往上蹭到阴蒂,又从阴蒂蹭回来。每蹭一下,咕叽一声,龟头上就多一层亮亮的水。蹭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腰就一抖,嘴里嗯的一声。

  “它找得着门么?”可卿喘着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爷别动,让它自己找。”

  可卿把龟头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上。

  那圈软肉一碰到龟头,就猛地一缩,像是吃了一惊。它又慢慢地张开,贴着龟头的顶,一下一下地嘬。弘昼咬着牙。两只手攥着身下的纱衾,一动也不敢动。

  可卿的屁股往下压了一点。

  龟头挤开了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往里进。阴道口被撑开了,紧紧地箍着龟头,又烫又湿,比她的手紧,比她的嘴烫。可卿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龟头整个进去了,阴道口箍在了冠状沟上。可卿停住,屁股悬在那里,大腿抖着。

  “五爷……好胀。”可卿说,声音发颤,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才进来一个头,我就胀得慌了。五爷这东西,比我想的还要大。”

  可卿咬住了嘴唇,脸红得发紫。她喘了两口气,屁股又往下落了一点。

  阴茎又进去了一截。可卿的阴道里面又软又滑,一层一层的嫩肉挤着他裹着他。每进一寸,那些嫩肉就往两边让一让,又紧紧地贴回来。可卿停一停,喘一喘,再往下落。

  进了一半,可卿停住了。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歇一歇。”可卿说,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五爷让我歇一歇,我里头还没认得它。”

  可卿歇了一会儿。阴道里的嫩肉慢慢地松了一点,不再那么死死地挤着,一下一下地蠕起来,像是在摸他的形状。她吸了一口气,屁股往下一沉。

  阴茎整根没了进去。

  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软的、圆圆的肉。那团肉被龟头一顶,往里缩了一下。它又慢慢地顶回来,贴着马眼,轻轻地一嘬。

  可卿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可卿趴在他的胸口上,好一会儿没有动。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抖。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抽,抽一下,就箍他一下。弘昼的龟头顶在那团软肉上,被它一嘬一嘬,嘬得他后腰发酸。

  “五爷,里头那个是什么?”可卿趴在他耳边问,声音软得像是化了。“五爷一顶,它就亲五爷一口,我自己都管不住它。”

  “是你的花心。”弘昼说,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地摸。“它馋了,在嘬我。”

  “我留了一下午,它自然馋。”可卿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可卿撑起身子。两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重新坐直了。她的长发湿湿地垂下来,发梢扫着他的肚子。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阴毛贴着阴毛,湿漉漉地缠在一起。

  “五爷不许动。”可卿说,抬起头来看他。“今晚可卿来。可卿说快,五爷才许快;可卿说慢,五爷就躺着。”

  可卿的屁股慢慢地抬了起来。

  阴茎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一截。阴道口箍着茎身往上滑,滑过的地方湿亮亮的,挂着她的水。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头,可卿停住了,屁股悬着,又慢慢地坐下去。

  阴茎又一寸一寸地埋进去,埋到底,龟头又碰到了那团软肉。可卿的嘴里嗯的一声,屁股在底下轻轻地磨了一圈,才又抬起来。

  抬起来,坐下去。可卿动得很慢。每一下都要坐到底,坐到底了还要磨一磨。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摆。屁股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龟头就在那团软肉上来回地碾。碾一下,那团软肉就嘬一口,嘬得弘昼的阴囊一阵一阵地缩。

  联珠帐上的珍珠被她的动作带得一晃一晃,沙沙地响。可卿的两只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乳头硬硬地翘着,被灯光照得红亮红亮的。

  弘昼伸手捧住了她的乳房。可卿没有拦他,反倒挺起胸口往他手上送。他的拇指压着乳头揉,可卿就坐得深一点。他捏一下,可卿的阴道就猛地一夹。

  可卿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拉。

  “五爷坐起来。”可卿说。“我想抱着五爷。”

  弘昼撑着纱衾坐了起来。可卿还坐在他身上。阴茎还埋在她身子里,他这一坐,她就整个人落进了他的怀里。两条长腿绕到他的背后。脚踝在他的后腰上勾在一起。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软软地压扁了。

  可卿搂着他,屁股在他的腿上慢慢地摇。这样坐着,她起落不了多少,只能前后地摇。她一摇,阴茎就在她身子里搅一圈,龟头在那团软肉上来回地蹭。

  可卿的嘴凑了上来,咬住了他的下唇。她咬着他,屁股摇着,鼻子里喷着热气。舌头在他嘴里乱钻。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汗贴着汗,她摇一下,两个人的皮肉就咕叽一声。

  “这样好。”可卿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说。“这样我能抱着五爷,五爷也跑不了。”

  可卿摇了一会儿,又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回了纱衾上。

  “快一点。”可卿说,喘得厉害,眼睛半眯着。“五爷可以动了,往上顶,跟着我。”

  弘昼的腰往上一挺。可卿正往下坐。两个人一凑,阴茎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可卿尖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

  可卿后仰着,胸口挺得高高的,小腹绷得平平的。她的腿大大地分开着,弘昼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阴毛中间进进出出,湿淋淋亮晶晶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亮亮的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

  可卿撑着他的大腿。屁股一上一下,越动越快。啪,啪,她的屁股拍在他的大腿上,一声比一声响。阴道里的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乱响,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溅出来,溅湿了纱衾。

  “五爷,五爷……”可卿叫着,声音一截一截的。脖子仰得长长的。“好深……顶着了,每下都顶着那里……”

  弘昼的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摸到了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阴蒂,又硬又滑。他按上去,轻轻地揉。

  可卿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她撑在他大腿上的手攥紧了。屁股死死地坐了下来,不再起落,只是前后地磨。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弘昼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摸到了她脖子上那朵桃花。指尖刚碰到花瓣的边,可卿就叫出了声。

  可卿的阴道猛地一缩,死死地箍住了他。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地抽了起来。一股热水从她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外淌,淌满了他的阴囊。她的脚趾头在他的大腿两边蜷成了两团,桃红的指甲都掐进了纱衾里。

  可卿仰着头,嘴张着,喉咙里一声也发不出来,只是一口一口地喘。过了好一会儿,那口气才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发着颤的叹息。她的身子一软,往前一倒,又趴回了他的胸口上。

  弘昼搂着她,没有动。阴茎还硬硬地埋在她身子里,被她的余颤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五爷还没出来?”可卿喘着问,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还没有。”弘昼说,嗓子发紧。

  “那就再来。”可卿说,抬起头来,眼睛湿湿的。嘴角却翘了起来。“可卿留了一下午,一回可不够。”

  可卿慢慢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阴茎从她身子里滑出来,湿淋淋地弹回到他的小腹上,紫红紫红的,一跳一跳。可卿的阴道口还张着,红红的,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可卿没有躺下。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了纱衾上。她的两只手撑在鸳鸯枕上。屁股往后一撅,高高地翘了起来。

  “五爷从后头来。”可卿说,回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画上画过这个样子。我一直想试一试。”

  弘昼跪到了她的身后。

  可卿的背又白又光,细细的脊沟从后颈一直往下,在腰上陷成两个深深的腰窝。腰窝底下是两瓣圆圆的屁股,被她撅着,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缝里湿漉漉的。阴唇从后头鼓出来,又红又肿,挂着亮亮的水。

  弘昼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腰窝上。可卿的腰一塌,屁股翘得更高了。

  弘昼握着阴茎,把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圈软肉刚被撑开过,还松松地张着。龟头一抵上去,就被它一口含住了,往里吸。

  弘昼还没有往前送,可卿的屁股就自己往后退了。

  可卿往后一坐,阴茎一下子被她吞进去了大半根。她嘴里啊的一声,屁股停在那里抖了抖。她又往后一坐,把剩下那一截也吞了进去。她的屁股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又软又烫。两瓣臀肉压着他的胯骨,往两边摊开。

  “这样深。”可卿喘着说,额头抵在鸳鸯枕上。“比坐着还深,顶到肚子里头去了。”

  弘昼握住她的腰,开始动了。他往后一抽,可卿的屁股就跟着往前一送;他往前一顶,可卿的屁股就往后一迎。两个人一来一往,撞在一起,啪的一声。

  啪,啪,啪。弘昼的小腹撞在可卿的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臀肉一颤一颤,泛起一层一层的肉浪。可卿的屁股往后迎得比他顶得还狠。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自己的身子往前一冲,又退回来,再撞。

  联珠帐被他们撞得哗啦哗啦地响,一串一串的珍珠前后地晃,灯光在珍珠上一闪一闪,照得可卿的背上一片斑斑点点的亮。

  可卿的叫声从鸳鸯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抓着枕头。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迎。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从后头进去,龟头顶到的地方跟刚才不一样,顶着的是前头那一侧的软肉。每顶一下,可卿就抖一下。

  “五爷……那里……”可卿抬起脸,回头看着他。眼泪都出来了。“那里我不知道有这么一块,五爷一顶,我就酸,酸得想尿……”

  弘昼的手从她腰上往前一伸,绕到了她的身子底下,捧住了她晃来晃去的一只乳房。乳房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乳头硬得像颗石子。他捏着乳头,腰上不停,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可卿的屁股往后迎得更急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两只膝盖往两边分开,把自己整个打开了,迎着他。阴道里的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了纱衾上。

  可卿的一只手从鸳鸯枕上松开,往后伸,从自己的两腿中间探过来,摸到了他的阴囊。她的手指托着那两颗蛋,随着他撞过来的劲,轻轻地一捏。

  弘昼的腰眼一麻,差点就这么泄了。他咬着牙停住。阴茎埋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

  “五爷停了?”可卿回过头来问,脸上带着汗。眼睛里却全是笑。“我一捏,五爷就停了。原来五爷也有经不住的地方。”

  “你这只手,真是好手。”弘昼喘着说。

  “五爷说过了。”可卿说,手指在他的阴囊上又轻轻地挠了一下,屁股往后一顶。“说过了,就接着动,别光说。”

  弘昼又动了起来。可卿的手一直托着他的阴囊,他撞过来,她就托一托;他退出去,她就挠一挠。

  弘昼觉得那股劲又聚起来了。阴囊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阴蒂上,缩得越来越紧。

  可卿忽然往前一爬,阴茎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

  “不要这样射。”可卿说,翻过身来,仰面躺下,冲他张开了两只胳膊。“五爷到前头来,让我看着五爷。我要看着五爷的脸,看着五爷射给我。”

  弘昼俯下身去,压在了可卿的身上。

  可卿的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抬起来,盘在了他的腰上。她的腿长,盘上来之后,脚后跟一直勾到了他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她的身子又烫又湿。汗和水混在一起,滑溜溜地贴着他。

  可卿的一只手伸到两个人中间,握住阴茎,引着它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上。

  “进来。”可卿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颤颤的。“五爷看着我,进来。”

  弘昼的腰往下一沉,阴茎整根滑了进去。

  可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张着,没有叫出声。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龟头又顶到了那团软肉上。那团软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马眼。

  弘昼开始动了。他抽出来一半,又送进去,送到底,在那团软肉上压一压,再抽出来。可卿的腿在他腰上一紧一松,跟着他的节奏把他往里勾。

  可卿一直看着他。她的眼睛又湿又亮,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喘。他快一点,她的眉头就皱紧一点;他慢一点,她的嘴角就翘一翘。灯光透过联珠帐照在她的脸上,眉心那朵桃花已经被汗浸湿了,花瓣歪了两片,红红地贴在她的额头上。

  “五爷……”可卿叫他,声音一下比一下高。“五爷再快一点……”

  弘昼快了起来。啪,啪,啪,他的小腹撞着她的阴阜。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上。绣榻吱呀吱呀地晃,联珠帐哗啦哗啦地响,珍珠一串一串地撞在一起。可卿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叫到后来,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声一声的“五爷”。

  弘昼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脖子上那朵少了一片花瓣的桃花上。

  可卿整个人一下子绷直了。她的腿在他腰上死死地一勾,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了他的背里。她的阴道猛地一缩,从口到底一起绞紧,箍住他的阴茎。箍一下,松一下,又箍一下。那团软肉张开了嘴,死死地嘬住了他的龟头。

  “五爷,给我……”可卿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射给我,射在里头……”

  弘昼最后狠狠一送,龟头顶在了那团软肉上。阴囊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去。

  精液又多又急,直直地射在那团软肉上。可卿的身子在他底下一弹一弹,阴道一阵一阵地抽。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阴茎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射出一股,那团软肉就嘬一口,像是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可卿也丢了。一股热水从她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热水跟他的精液搅在一起,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她的脚趾头在他背后蜷着,脚背绷得直直的,大腿根抖个不停。

  弘昼射完了最后一股,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都喘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卿的腿从他腰上滑下去,软软地摊在纱衾上,大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弘昼的阴茎还埋在她身子里,慢慢地软下去。它软一分,她的阴道就嘬一下,舍不得放它走似的。

  联珠帐上的珍珠慢慢地停了下来,只剩一两串还在轻轻地晃,沙沙地响。

  弘昼撑起身子,慢慢地往外退。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白的东西,从可卿红肿的阴道口里淌出来。那东西稠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流,在纱衾上洇开了一小片湿印。帐子里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混着桃花香和桂花香,浓得化不开。

  可卿伸手往自己腿中间摸了摸,摸了一手白。她把手举到眼前看。手腕上那朵桃花也沾上了,白白的,湿湿的。

  “又弄花了。”可卿说,看着那朵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又流下来。“五爷今天跟我这几朵桃花,真是有仇。”

  可卿撑着胳膊坐起来,从榻边的小几上摸到一条帕子,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中间。那股白白的东西还在慢慢地往外淌,落在帕子上,洇开一团。

  “流了这么多。”可卿说,红着脸,用帕子的一角在阴唇上轻轻地沾。“五爷下午射了一回,这会儿还有这么多,是攒了多久的?”

  “攒了一下午。”弘昼说,侧着身子看她。

  “又贫嘴。”可卿瞪了他一眼,把帕子折起来,又沾了沾。

  可卿沾完了,把帕子团成一团,扔到帐子外头。她又拿了一条,替他擦。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上面糊着白白的一层,有她的水,也有他的精液。可卿擦得很轻,一点一点地沾。擦到龟头的时候,他一缩,她就停一停,再接着擦。

  “它累了。”可卿说,用指尖轻轻地拨了拨它。“今天辛苦它了,下午一回,晚上一回。”

  弘昼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可卿往他怀里一缩,脸贴着他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铺了他一胸膛。她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按着,像是在按着里头那一汪热乎乎的东西。

  “好热。”可卿闭着眼睛说,声音懒懒的。“五爷的东西在我肚子里,热乎乎的,比汤婆子还暖和。”

  弘昼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摸,摸她脊沟里的汗。可卿的呼吸慢慢地匀了,搭在小腹上的手也松开了。琉璃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暗了下去。

  ---

  弘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纸透进来一层青白的光,照在联珠帐上,珍珠一颗一颗泛着淡淡的光。琉璃灯早就灭了,灯芯上还冒着一缕细细的烟。屋里的桃花香淡了许多,夹着一股昨夜留下来的腥气,闷闷的。

  弘昼身边的纱衾是空的,还留着一点暖。

  弘昼撑起身子往帐子外头看。可卿坐在案子前头,背对着他,对着那面宝镜。她身上披着那件月白的寝衣,没有系带子,松松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她的头发散着,一直垂到腰上。

  鸳鸯枕上落着几片桃花瓣,皱巴巴的,颜色发暗,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纱衾上也有,粘在昨夜那片干了的湿印上。

  弘昼从帐子里看着可卿的脸。宝镜里照着她的脸,眉心那朵桃花只剩下三片花瓣了,歪歪地挂着,底下的红点露了出来。脖子上那朵更惨,只剩两片,勾边的红线被汗晕开了,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洇成了一小片粉。

  可卿拿着一把小镊子,正一片一片地往下揭那些残花。揭下一片,就放在手边的一只小碟子里。她揭得很小心,嘴唇抿着,眉头皱着。镜子里那张脸干干净净的,一点脂粉也没有。眼皮还有一点肿。

  “情儿。”弘昼叫她。

  可卿的手一抖,镊子上的花瓣掉进了碟子里。她从镜子里看见了他。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寝衣往肩膀上拉。

  “五爷醒了?”可卿问,没有回头,从镜子里看着他。“五爷别看我,我这会儿丑死了。桃花全掉了,红点全露出来了。眼睛也是肿的。五爷再睡一会儿,等我把妆补好了,再叫五爷起来。”

  “过来。”弘昼说。

  “不过去。”可卿说,又拿起了镊子。“我要补妆。”

  弘昼掀开纱衾,下了榻,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宝镜里照出了他,也照出了他腿中间那根东西。阴茎早上醒得比他还早,硬硬地翘着,龟头紫红紫红的,在青白的晨光里一跳一跳。

  可卿从镜子里看见了,镊子又掉了一回。

  “五爷……”可卿红着脸,声音小小的。“昨晚那样了,它一大早怎么又……”

  “它一睁眼就想你了。”弘昼说,弯下腰,从后头搂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可卿的身子在他怀里软了一下。他的阴茎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脊沟。可卿从镜子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可卿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又看着自己的脸。镜子里两张脸挨在一起,一张没有妆,一张带着刚睡醒的胡茬。她忽然偏过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弘昼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走,亲到了她的脖子上。昨夜那朵桃花只剩两片花瓣了,晕开的粉色底下。那个小小的红点露在外头。他的嘴唇贴上了那个红点。

  可卿整个人在凳子上一抖,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了案子上。她的手往后一伸,抓住了他的胳膊。喉咙里哼出了一声细细的叹气。

  “五爷……”可卿叫他,声音一下子软了。“那里连着心呢,五爷一大早就来。”

  可卿没有去捡那把镊子。

  “那这妆,我就不补了。”可卿说,转过脸来,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反正补好了,也要叫五爷弄花。我就这么丑着,五爷要是嫌,就别碰我。”

  “我不嫌。”弘昼说,手从她的寝衣领口里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可卿的乳房早上凉凉的,软软的,乳头被他的手心一捂,慢慢地硬了起来。可卿靠在他怀里,从镜子里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寝衣底下动。她的呼吸慢慢地重了,镜子里那张没有妆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弘昼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抱回了榻上。

  可卿侧躺在纱衾上,背对着他。弘昼也侧躺下来,从后头贴着她。她把寝衣往上一撩,露出两瓣圆圆的屁股,往后一挪,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轻一点。”可卿说,回过头看他一眼,脸红红的。“昨晚叫五爷弄得狠了。这会儿里头还有点肿。”

  可卿自己抬起了一条腿,把腿中间打开了。弘昼握着阴茎,从后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里还有一点湿,是昨夜残下来的,混着一点干了的白。龟头抵着它,慢慢地往里送。

  阴道口又紧又热,比昨夜紧了一些,箍着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可卿的嘴里嘶的一声,又慢慢地松开。弘昼送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里进。进一寸,停一停,等她里头松一松。

  整根都进去了。可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抬起的那条腿慢慢地放下来,夹住了他。

  弘昼从后头慢慢地动。他动得很轻,很浅,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像是怕把她弄疼了。可卿的屁股贴着他,跟着他轻轻地往后迎,迎得也很慢。两个人侧躺着,一前一后地贴着,联珠帐只是偶尔沙沙地响一声。

  窗纸上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院子里有一只雀儿在桂树上叫,叫两声,停一停,又叫两声。

  可卿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一只手往后伸,抓住了弘昼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拉着他往自己身上贴。阴道里的嫩肉慢慢地热了,湿了,一下一下地嘬着他,比刚进去时软了许多。

  “五爷,摸摸我前头。”可卿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

  弘昼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摸进了她的腿中间。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阴蒂,昨夜被揉得肿肿的。这会儿还硬着,一碰就跳。他的指腹压上去,轻轻地揉,一圈,又一圈。

  可卿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抖起来。她咬着鸳鸯枕的一角,鼻子里哼哼着,屁股往后迎得急了。弘昼的手指揉着她。阴茎在她身子里慢慢地送,一快一慢,两头一起。

  可卿的阴道忽然一紧,夹住了他。她的腿根抽了几下,没有昨夜那么猛,软软地抽了两下。一股温温的水从里头淌出来,湿了他的手指。可卿松开咬着的枕头角,长长地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

  弘昼觉得自己也快了。他咬着牙,阴茎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

  可卿觉出来了。她往前一挪,让阴茎从自己身子里滑了出来,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这一回,可卿要换个地方接。”可卿说,眼睛湿湿的。嘴角却翘着。“五爷昨天说,好手,说过了,还没消受过。这双手五爷昨天消受了一回,可卿自己还没消受够呢。”

  可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阴茎上湿淋淋的,全是她刚才流出来的水,滑溜溜的,握在她手里一下子就滑到了根。可卿的手心贴着它,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她的拇指在冠状沟上一刮,又捋回去。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在手心里轻轻地揉。

  可卿捋得很快。她的手腕一抖一抖,桃红的指甲在紫红的阴茎上一起一落。手腕上那朵昨夜弄花了的桃花,只剩下两片花瓣,歪歪地挂着,跟着她的手腕一晃一晃。

  “五爷看着我的手。”可卿说,眼睛看着他的脸。“昨天五爷说好看,今天再看一看,还好看不好看。”

  “好看。”弘昼喘着说,眼睛盯着她的手。

  “那就射给它。”可卿说,手上一紧,往上一推。

  弘昼的腰一挺,精液射了出来。

  这一回射得不多。一股,两股,三股,落在了可卿的手心里,手腕上。精液还是热的,稠稠的,糊在她手腕上那两片残花上,把最后两片花瓣也冲得翘了起来。可卿的手没有停,又慢慢地捋了两下,把剩下那一点也挤了出来。

  可卿松开手,把手腕举到眼前看。

  那两片花瓣挂在精液里,慢慢地滑下来,落在了纱衾上。她手腕上那个小小的红点整个露了出来,糊着一层白白的精液,亮亮的,湿湿的。

  “这下好了,全掉了。”可卿说,看着自己的手腕,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一朵也不剩了。五爷赔我。”

  “我拿什么赔?”弘昼问,喘着气笑。

  “昨天问五爷,五爷就没答上来。”可卿说,把手腕凑到嘴边。舌尖在那个红点旁边舔了一下,舔掉了一点精液。“今天五爷再答不上来,我可就自己开口要了。”

  ---

  可卿从榻边的小几上拿过一条帕子,先擦了自己的手,又替弘昼擦。帕子是干的,擦在刚射过的龟头上。弘昼缩了一下。可卿就把帕子在铜壶里的温水里蘸了蘸,拧干,又轻轻地替他擦了一遍。

  擦完了,可卿把帕子一扔,又钻回了他的怀里。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铺了他一胸口。脸上干干净净的,眉心和脖子上那几个小红点都露在外头,红红的,一点一点的。

  “五爷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丑?”可卿问,仰起脸看他。

  弘昼低头看着她。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那几个小红点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几粒朱砂。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那个红点上轻轻地按了按。

  “昨天你描了桃花来遮它。”弘昼说。“今天我看,不遮也好看。”

  “五爷哄我。”可卿说,嘴上这么说,脸却红了,眼睛亮亮的。

  弘昼的手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滑过她的鼻梁,落在她的嘴唇上。

  “我还没答你,拿什么赔。”弘昼说。

  可卿的嘴唇在他指尖底下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昨天赐你一个号,叫情。”弘昼说,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地摸。“今天再赏你一样。我晋你为妃,往后你就是情妃。园子里的事务,你跟凤丫头一块打理。凤丫头那边,我也一并晋了她为妃。你们俩一个心细,一个手快,替我把这个园子立起规矩来。”

  可卿愣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可卿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寝衣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她也顾不上拉,就那么光着身子,跪在纱衾上,冲他拜了下去。额头贴着手背,长发散在纱衾上,一直铺到他的手边。

  “谢五爷。”可卿说,声音发颤,抬起头来,眼睛里亮亮的一层水。嘴角却翘得老高。“可卿……情儿谢五爷。五爷昨天夸了一回手,赐了一个号;今天又夸了一回,晋了一个妃。五爷要是再夸几回,可卿可要坐到五爷头上去了。”

  “你倒敢想。”弘昼笑着说,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可卿扑在他身上,在他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得啵的一声响。她亲完了,又趴在他胸口上,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得两只乳房在他胸口上一颤一颤。

  弘昼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沟慢慢地摸。可卿趴着不动,由他摸,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口上。眼睛眨了眨。

  “五爷往后还来不来天香楼?”可卿问。

  “你是情妃了。我不来天香楼,还去哪里?”弘昼反问,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五爷来的时候,先叫人来说一声。”可卿说,嘴角翘着。“我好提前把桃花描上,把水烧上,把门闩备好。五爷要是突然闯进来,看见我一脸红点。我可要躲到帐子后头去,不出来见五爷。”

  “躲到帐子后头,我就掀帐子。”弘昼说。

  “那我就躲到被子里头。”可卿说着,自己先笑了,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笑够了,可卿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窗纸已经全白了,院子里的雀儿叫成了一片。

  “得起来了。”可卿说,从他身上爬下来,把寝衣拉回肩膀上,系上了带子。“情妃第一天,总不能顶着一脸红点出去见人。我得把桃花重新描上。”

  “你刚才还说不补了。”弘昼说,靠在鸳鸯枕上看着她。

  “那是刚才。”可卿说,回头冲他一笑。“刚才是给五爷看的,不补也好看。一会儿是给园子里的人看的,情妃得有情妃的样子。”

  可卿走到门边,拔下门闩,把门拉开一条缝。她没有出去,只是隔着门缝冲外头喊。

  “宝珠。”可卿说,声音清清亮亮的。“打两盆热水上来,搁在门外就好。再去院子东边折一枝新开的桃花来,要那种花瓣厚的,叶子不要。”

  “是,小主。”宝珠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含糊。

  “往后别叫小主了。”可卿说,嘴角翘着,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地敲了一敲。“叫娘娘。”

  楼下静了一下,接着是宝珠惊喜的一声“是”。然后是噔噔噔往外跑的脚步声。

  院子里传来了扫地的沙沙声,有个小丫头在井边打水,木桶碰着井沿,咚咚地响。桂树上的雀儿扑棱一声飞走了,落下来几片叶子。早上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带着一股露水和泥土的味道,把屋里那股闷了一夜的气味冲淡了一些。

  可卿把门合上,转过身来,走回到案子前头,坐下,对着那面宝镜。她打开那只盛雪花玉肌膏的瓷盒,用小指挑了一点,抹在眉心那个红点上,抹匀了。镜子里,弘昼从帐子里探出头来看她。可卿从镜子里看见了他,冲他眨了眨眼睛,又低下头去,拈起了一片桃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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