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炁字疤痕 沫千远没有把手拿开。 他的掌心贴着那个烙痕,郁菱芳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两个人就这样僵着,他还在她的身子里,她的长腿还缠在他的腰上,谁都没有动。 「昨夜替师姐包扎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说道,「萧姨给过我一面八卦铜镜。我拿镜子比过。」 郁菱芳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她松开了缠在他腰上的腿,推了推他的胸口。沫千远慢慢地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她侧过身去,背对着他,把那条薄毯拉过来,盖住了自己。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是我杀的。」郁菱芳背对着他,声音平平的,「蓝锋是我杀的。」 沫千远坐在床边,看着她瘦削的后背。 「后面的事,你的人大概都打听到了。」她说道,「我只说你不知道的。」 她把脸埋在兽皮褥子里,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说得很慢,像是在一块一块地往外搬石头。 「这单买卖,是鬼煞狱的牙人黑面判拿来的。他把买卖递给我的时候,带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蓝锋住在齐罗城云梦楼的哪一间屋子,几时睡,几时醒,夜里喜欢叫几个姑娘,丑时一刻以后睡得最沉。写得清清楚楚,一样都没有错。」 沫千远的手指慢慢地攥紧了。 「我在鬼煞狱接了上百单买卖,从来没有一单写得这么细。」郁菱芳顿了顿,「能把蓝锋在云梦楼里的事摸得这么清楚的人,要么天天待在云梦楼,要么手底下有人天天待在云梦楼。」 「黑面判见过买家么?」 「见过。」郁菱芳说道,「黑面判嘴紧,可他贪杯。递买卖那天夜里他喝多了,说漏了两句。他说买家没有亲自露面,来的是一个替买家跑腿的管事。那管事穿得很体面,说话细声细气的,手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扳指上刻着一只鹤。」 沫千远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那管事临走的时候,又加了一句话。」郁菱芳顿了顿,「事成之后,不许任何人再提蓝锋这两个字。鬼煞狱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买家有的是法子让鬼煞狱在这一带做不成买卖。」 「好大的口气。」 「我当时也这么想。」郁菱芳冷笑了一声,「鬼煞狱在这一带做了几十年买卖,什么样的买家没见过。能让鬼主吃下这口气,后来又为了这口气翻脸灭口,这个买家在这一带,不会是寻常人物。」 「买家开价多少?」 「五十万灵石。先付二十五万,剩下一半用兑票付讫。」郁菱芳的声音冷了下去,「买家还有一句吩咐,黑面判原话转给我的。尸骨不存,不留把柄。」 沫千远想起萧姨说过的话。蓝锋中剑以后不到一个时辰,身子就被剑上的毒溶掉了大半,尸身上开满了雏菊,面容都认不出来。 「所以师姐用了陵白剑上全部的毒。」 「是。」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我接这单的时候,只知道他是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以前是云倾宗的少宗主。」郁菱芳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是你萧姨的侄儿。动手以后第二日,我在齐罗城的茶馆里听人说,商会的蓝会长哭晕在了云梦楼的门口。那时候我才知道。」 「师姐为什么要接这一单?」 郁菱芳沉默了很久。 「鬼煞狱的每个杀手,入门的时候都要交一块命牌。命牌在鬼主手里,他捏碎了,你就死。」她慢慢地说道,「只有升了堂主,才能拿灵石把自己的命牌赎回来。这一单办成了,我就能升堂主。升了堂主,赎回命牌,我就能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他们翻了脸。」郁菱芳冷笑了一声,「我逃出来以后,没有往远处跑,回头去了六合城。黑面判在六合城有一处宅子,我在他的宅子里等了两夜,等到他回来,杀了他。」 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床头的空间袋里取出一样东西,反手递给了他。 那是一张对折的兑票,纸边被血浸透了一角,已经发硬发黑。沫千远展开来看。兑票上写着「灵石二十五万,见票即兑」,底下的兑付栏里一个字都没有填。兑票的右下角,盖着一方朱红色的大印。 印文是六个篆字:齐罗城主府钱库。 沫千远盯着那方朱印,盯了很久。 「这是从黑面判贴身的衣袋里搜出来的。」郁菱芳说道,「剩下的二十五万还没有兑。我拿走了这张票,鬼煞狱就更不肯放过我了。」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我腰上这个字,带着那面镜子里的灵火。痂结了又裂,裂了又结,好不了。每天到了子时,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照着那几笔重新烙一回。」 沫千远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已经深了,快到子时了。 他伸出手,掀开了她背上的薄毯。那个「炁」字的边缘,正一点一点地泛起暗红色的光,像是底下埋着一块没有熄灭的炭。郁菱芳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一抽一抽地发抖,她咬着褥子,一声都没有出。 沫千远把手掌覆在那个烙痕上,运起一缕温和的灵力,慢慢地渡了进去。那股灼热顶着他的掌心往外冒,烫得他的手心发疼。他没有松手,一直渡,渡了一炷香的工夫,那片暗红色的光才慢慢地暗了下去。 郁菱芳的身子松了下来。她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沫千远拿起那张兑票,又看了一回那方朱印。 [齐罗城主府。] 他想起弓鹤轩。想起那一年在齐罗城酒楼的雅间里,弓鹤轩喝得面红耳赤,伸着手指晃着他说,沫兄城府颇深,改日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想起他们在城主府的寿宴上碰过的那一杯酒,想起他说的那句「沫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想起开山大典上,弓鹤轩替符绮宣剥灵果、斟酒、引座,满脸都是殷勤。 蓝锋死在云梦楼。蓝锋生前天天住在云梦楼。 他又想起几日前那间临着五彩池的阁楼,想起符绮宣在他的胸口一笔一画写下的那句诗。 沫千远把兑票折了起来。 [一张兑票说明不了什么。钱库的印,城主府里管钱的人都碰得到。兴许是有人拿城主府的票子付账,兴许是有人故意栽赃。] 他这样对自己说。可那方朱印红得刺眼,怎么都从他的眼睛里抹不掉。 他又想起那个戴翡翠扳指的管事。扳指上刻着一只鹤。齐罗城里拿鹤做纹样的人家不止一户,商会里就有两三家。城主府的人他见过不少,从来没有留意过谁的手上戴着扳指。 [等回了齐罗城,查一查就知道了。查清楚之前,一个字都不能对萧姨说。] 萧姨如今把弓鹤轩当作生意上的伙伴,云倾阁交给水妙仙以后,往来的账目还要经城主府的手。萧姨的性子他知道,听到半点风声,她会提着水蠃剑直接闯进城主府去。 「你认得这个印。」郁菱芳侧过脸看他。 「认得。」沫千远把兑票收进了空间袋里,「我跟齐罗城的城主,喝过酒,称过兄弟。」 郁菱芳没有再问。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把薄毯裹在身上,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眼睛却很亮。 「我欠你萧姨一条人命。」她看着他说道,「你带我去见她。她要杀我,我不躲。她要剐我,我也认。」 「萧姨要是真的杀了你呢?」 「那也是我该还的。」郁菱芳平静地说道,「我逃了这么久,杀了这么多人,就是想在死之前,自己做一回主。现在主我做过了,人我也见过了。」 她顿了顿,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昨夜和今夜,我也做过了。」 沫千远看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先不去见萧姨。」他终于开口,「先回齐罗城。御丹楼里有我的师父,她精通丹道,兴许能配出祛掉你腰上这股灵火余毒的丹药。等你的伤好了,我再带你去见萧姨。到时候萧姨要怎么处置,我站在旁边看着,谁也不拦。」 郁菱芳看着他,眼眶慢慢地红了。 「沫千远。」 「嗯。」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扑得太急,撞得他往后一仰,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兽皮褥子上。她压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先是哭,哭得浑身发抖,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笑,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胸口上,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说出来了……」她哽咽着说道,「沫千远……我全都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沫千远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说出来就好了。」 「这几年……我谁都不敢说……」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嘴角却翘着,「压在心口上……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现在好轻……」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方才的都不一样。又急又凶,带着眼泪的咸味,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牙齿,钻进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又吮又咬。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像是怕他跑了。 吻够了,她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那双狭长的狐媚眼里却亮得惊人,冷冰冰的霜全化了,化成了一汪水。 沫千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她的脖子。她仰着头让他吻,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笑,笑声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他吻到她的锁骨,吻到她的胸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那颗乳头方才被他吮过,还有些红肿,他的舌尖一碰,她就嘶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轻些……还肿着……」 他便放轻了,只用舌尖托着那颗乳头,慢慢地舔。舔得她的乳头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在他的舌尖上翘着,湿漉漉的。他换到另一颗上,又用手握住刚才那只乳房,掌心整个盖住,慢慢地揉。她的乳房小小的,在他的掌心里软软地变着形状,乳头从他的指缝里探出来,被他的指节夹住,轻轻地捻。 郁菱芳的呼吸又乱了。她的腰在褥子上扭了扭,腿心里蹭着他的大腿,湿漉漉的,热热的。 「沫千远。」她拽了拽他的头发,「换我。」 他抬起头。她推开他,翻身坐了起来,眼睛亮亮的。 她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滑到了他的腿间。 那根阴茎方才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时还硬着,说话的工夫软下去了一些,此刻被她的身子一蹭,又慢慢地抬起了头。上面还裹着她的淫水和他射进去的精液,干了一半,黏黏的,亮亮的。 郁菱芳跪在他的腿间,握住了它。 「当年在玄羽宗。」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阴茎,脸红红的,「你跟方浩然在后山比剑,比完了脱了上衣去溪边洗澡。我躲在树后面看见了。」 「师姐偷看我?」 「我偷看你们两个。」她瞪了他一眼,「方浩然那时候是我的道侣,我看他天经地义。我看着看着,就看你去了。」 她低下头,在龟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师弟的东西,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一口就吞到了冠状沟底下。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头贴着龟头底下那道筋,绕着龟头慢慢地打转。一圈,又一圈,舌尖每转到马眼的地方,就往里钻一钻,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沫千远仰起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很灵活,像她手里那柄软剑,绕着龟头转得又快又准。她一边转,一边把阴茎往嘴里吞,吞到一半,停下来,用嘴唇裹着柱身慢慢地吮,吮得两颊都凹了进去。她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吮干净,咽了下去,又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狐媚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挑着,红红的,湿湿的。 「好吃么?」沫千远哑着嗓子问。 郁菱芳吐出阴茎,舔了舔嘴唇:「有我的味道,有你的味道。」 她又含了回去。这一回她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停了停,放松了喉咙,又往下吞了一截。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阴毛,喉咙里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 她吞吐起来。脑袋上下地耸动,长发散在他的大腿上,扫得他痒痒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木屋里响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她一只手握着柱身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五根手指轻轻地揉着里面的两颗卵蛋。 「师姐……你这样……我撑不住……」 郁菱芳没有停。她吞得越来越快,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疯狂地打转,手上套弄的节奏和嘴上吞吐的节奏合在了一起。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挑衅,像当年在不星谷里看他打不过黑蛇猴王时的样子。 她吐出阴茎,换了个法子。她侧过脸,用嘴唇含住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路吮到龟头,又从龟头一路吮回根部,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低下头,把他的一颗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托着轻轻地转,转完一颗换另一颗。她的手一直没有停,握着柱身慢慢地撸,拇指按着龟头底下那道筋,一圈一圈地揉。 沫千远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脚趾蜷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的腿间,长发垂在两边,那张冷艳的脸凑在他最丑陋的地方,半点都不嫌弃,认认真真地舔着。 「师姐……」 郁菱芳抬起眼睛,冲他挑了挑眼尾,重新把龟头含了回去。 「我要射了……」 她把龟头含到最深处,嘴唇死死地裹住柱身。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往下咽,一股,两股,三股,咽得又快又稳,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等他射完了,她才慢慢地吐出阴茎。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她张开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 「全都咽了。」她舔着嘴唇说道,「当年就想这么做了。」 沫千远看着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搂进怀里。 「师姐。」 「嗯。」 「当年你怎么不说?」 「当年我心里只有那颗百年异果。」郁菱芳靠在他的胸口上,「等我想明白了,你已经是香儿的了。我也进了鬼煞狱,戴上了那副面具。」 她安静了一会儿,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跪趴在了兽皮褥子上。她的两只手撑着褥子,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的后腰就这样露在他的眼前,那个「炁」字烙在她雪白的脊沟正中,暗红色的痂,翻卷的皮肉,在油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回过头来看他。 「你要看,就看个够。」 沫千远跪到她的身后,看着那个字。 看了很久,他俯下身去,在那个烙痕上吻了一口。 郁菱芳的后背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嘴唇贴在那些粗糙的痂上,慢慢地移动。沿着「炁」字的笔画,从上面那一横开始,一笔一笔地往下吻。吻过那一撇,吻过那一捺,吻到底下那四个歪斜的点上,一个点一个点地吻过去。痂的边缘有些地方裂开了,渗着淡淡的血丝,他用舌尖轻轻地舔掉。 「沫千远……」郁菱芳的声音在发抖,「那里……那里很丑……」 「不丑。」 「那是你萧姨的仇……烙在我身上的……」 「我知道。」他吻着那个字,「它烙在你身上,也烙了你这么久。」 郁菱芳把脸埋进了褥子里,后背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沫千远直起身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他扶着她的腰,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蹭了蹭。她的阴唇还湿着,又红又肿,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从阴道口里往外渗。他对准了,腰往前慢慢地送。 「嗯……」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陷进去。从后面进去,她的阴道感觉又不一样了,右边那片窄窄的软肉正好贴着他的龟头上沿,紧紧地刮着冠状沟,左边那片宽松的地方被他粗大的柱身撑开,满满当当地塞着。他一直送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她身子里那圈软肉。 郁菱芳仰起头,长长地叫了一声。 这一回她没有捂嘴,也没有咬嘴唇。那一声叫又长又哑,在木屋里回荡着,惊得屋檐下一只夜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沫千远开始抽送。他扶着她的细腰,一边往里送,一边低下头,吻她后腰上的那个字。他每送进去一回,就吻一回那个字。他的嘴唇贴在那个烙痕上,下身埋在她的身子里,她被他前后夹着,整个后背都在发抖。 「啊……啊……沫千远……」 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她跪趴着,屁股往后迎着他,每一回他撞进来,她的臀肉就拍在他的小腹上,啪啪地响。她的长发散在褥子上,随着她身子的耸动来回地扫。她的两只小乳房垂在身下,跟着节奏前后地晃,乳头擦着粗糙的兽皮,擦得又红又硬。 他伸手捞起她散在褥子上的长发,挽成一束握在手里。她的头被他轻轻地往后一带,仰了起来,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他一手握着她的头发,一手扶着她的腰,腰胯一回一回地往前撞。 「啊……你……你拽我头发……」 「疼?」 「不疼……」她仰着脸,喘着气,「再……再拽紧些……」 他把那束头发在手上绕了一圈。她被拽得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后腰上那个「炁」字被拉得微微变了形。他低下头,又在那个字上吻了一口,舌尖从最上面那一横舔到最底下那四个点。她的阴道随着他的舌尖一路缩紧,缩到最后,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阴茎,箍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加快了。龟头一回比一回重地撞在她最深处,撞在她左边那片从前空着、现在被他填满的软肉上。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紧,淫水被他捅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溅在兽皮褥子上。 「不行了……沫千远……太快了……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又被他扶着腰拽了回来,狠狠地撞在他的胯上。她的阴道骤然绞紧,绞得他寸步难行,一股热乎乎的阴精从她的阴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从交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趴在褥子上抖,抖得停不下来,阴道一抽一抽地绞着他,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叫。她的手抓着兽皮褥子,抓得指节发白,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一回一回地蹬着床板。 沫千远停在她的身子里,没有动。他俯下身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等她抖完。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裹着他,每缩一回,就有一股热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兽皮褥子上。 「又丢了……」郁菱芳侧过脸,脸颊贴着褥子,眼睛半睁半闭,「一夜丢了两回……」 「师姐还要么?」 郁菱芳没有说话。她慢慢地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又往前缩了缩,让他的阴茎在自己的身子里滑了一小截。 沫千远便又动了起来。这一回他动得很慢,慢慢地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底,在她最深处轻轻地碾一碾。她刚丢过,身子里敏感得厉害,他每碾一回,她的腰就抽一回,阴道就绞一回,鼻子里就哼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绕到她的身前,摸到了她腿心里那颗小小的阴蒂。阴蒂已经肿了,硬硬地翘着,被他的指腹一按,她整个人都弹了一弹。 「别……别碰那里……刚丢过……受不住……」 他的指腹贴着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轻轻地揉。他往里送一回,指腹就揉一圈。她的叫声又起来了,比方才更碎,更乱,屁股在他的胯上扭着,不知道是想躲开他的手指,还是想把阴蒂往他的手指上送。 「沫千远……我想看着你……」她喘着气说道,「我想看着你的脸……」 沫千远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哗地淋在褥子上。郁菱芳翻过身来,躺在湿透的褥子上,向他张开了两条手臂。 他没有压上去。他盘腿坐了起来,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郁菱芳跨坐在他盘起的腿上,面对着他。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屁股,伸手到身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 这一回进得很顺。她的阴道已经被他肏开了,又软又滑,一坐就坐到了底。她坐在他的怀里,两条长腿绕到他的身后,交叉着扣在他的后腰上。两个人的身子贴得严丝合缝,她的小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的身子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这样好。」她轻声说道,「这样能看见你。」 沫千远搂着她的腰,没有急着动。 「师姐,我教你一门功法。」 「什么功法?」 「阴阳轮回诀。」他说道,「我渡一缕阳元给你,你渡一缕阴元给我。两股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转,转一圈,两边都多一点。」 郁菱芳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那是几年杀手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你把阳元渡给我?」她盯着他,「不怕我趁机吸干你?」 「师姐要是想吸,我也认。」 郁菱芳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睛里的警觉一点一点地化开了。她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却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你教吧。」 沫千远抵着她的额头,把口诀一句一句地渡进了她的识海。郁菱芳闭着眼睛,嘴唇跟着动。她天资聪慧,口诀念了两遍就记住了,念到第三遍,丹田里的阴元已经跟着口诀动了起来。 沫千远开始慢慢地顶。他托着她的屁股,一回一回地往上顶。 每顶一回,就有一缕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深处。 郁菱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缕阳元滚烫滚烫的,钻进她的花心,碰上了她丹田里涌下来的阴元。两股气撞在一起,没有打起来,反倒缠在了一起,裹着往上走,顺着她的经脉转了半圈,又从她的花心里涌出去,渡进了他的身子里。在他的身子里转了半圈,再渡回来。 回来的时候,比出去的时候更足了。 「这……」郁菱芳的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阴阳轮回。」 「我的阴元……」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肩膀,「我的阴元在转……转出去……又转回来了……一点都没有少……」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不敢相信。 「鬼煞狱里的人……都说双修就是吃人……」她喘着气说道,「你吃我……我吃你……谁吃得多谁就赢……我从来不跟人双修……我怕被吃……」 「现在呢?」 「现在……」郁菱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现在我在长……沫千远……我觉得我在长……」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开始在他的怀里起伏。 她起伏得很慢,跟着两股气转动的节奏。气往上走的时候,她就抬起身子;气往下沉的时候,她就坐下去。她的阴道裹着他的阴茎,一收一放,像是在呼吸。每坐下去一回,龟头就碾过她阴道左边那片软肉,碾得她的腰一颤,那股气就转得更快一分。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压在自己胸口上的一颗乳头。她起伏一回,那颗乳头就在他的嘴唇里滑一回,他用舌头追着它舔,追着它吸。郁菱芳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上按,起伏的节奏乱了几拍,又被那股转动的气拽了回来。 「你……你一边吃……一边运功……」她咬着嘴唇,「我……我跟不上……」 「跟着我。」 他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跟着呼吸。他吸气的时候,她就跟着吸;他吐气的时候,她就跟着吐。那股气便又顺了,稳了,一圈一圈地转。 木屋里的油灯开始摇晃。灯芯上的火苗被两人身上溢出来的灵气吹得东倒西歪,墙上那几张旧弓的弓弦嗡嗡地震。 郁菱芳掌心那枚五阶精纯的绿色印记亮了起来,亮得透过她的指缝,在他的后颈上映出一片淡淡的绿光。 她后腰上那个「炁」字也起了变化。两股气转到她的后腰时,那个烙痕底下埋着的灵火被搅动了,泛起一层暗红的光。郁菱芳的身子一僵,咬住了嘴唇。可那层红光只亮了一亮,就被裹着阳元的阴元冲刷过去,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暗了。 「腰上……」她怔怔地说道,「腰上不烫了……」 「余毒还在。」沫千远吻了吻她的额头,「压住了一些。剩下的,等回了齐罗城再想法子。」 郁菱芳没有说话。她看着他,嘴唇抖着,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他捧着她的脸回吻她。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烫,带着一点血腥味,他用舌尖轻轻地舔过那道咬痕,她便张开嘴,把他的舌头含进去,吮着,不肯放。两个人吻得透不过气,鼻子里的喘息撞在一起,热热地喷在对方的脸上。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摸着他的后背,摸到他肩胛上一道旧伤,停住了,指腹在那道疤上来回地摩挲。 「这道是怎么来的?」她贴着他的嘴唇问。 「不星谷。黑蛇猴王。」 郁菱芳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眼角又沁出了泪:「那一回……我就站在旁边看……」 她起伏得快了。屁股一抬一落,又快又深,每一回都坐到底,每一回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进去。她的长腿死死地扣在他的后腰上,借着力往下坐。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她的叫声被他的嘴唇堵着,全都变成了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哼。 两股气越转越快,越转越烈。他感觉到她的阴元在他的经脉里奔涌,清凉的,带着一点雏菊的清香。她也感觉到了他的阳元,滚烫的,在她的丹田里烧成了一团火。 「沫千远……沫千远……」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得说不成句,「我又要……要丢了……这一回……这一回好大……」 「一起。」 「一起……」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阵紧过一阵,花心张开了,嘬住了他的龟头。他托着她的屁股,最后一回往上狠狠一顶。 郁菱芳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他也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她每被射进一股,就抽搐一回,阴道就绞一回;他每被绞一回,就又射出一股。两个人抱在一起,一起发抖,一起喘,她的叫声终于放开了,又长又哑,带着哭腔,在木屋里久久地回荡。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完了最后一圈,各自沉回了丹田。 油灯的火苗慢慢地立直了。墙上的弓弦也不再震动。 郁菱芳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上,浑身都是汗,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她的阴道还含着他,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热流。他的精液和她的阴精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地溢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流在他盘着的腿上,又流到兽皮褥子上。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手,摊开掌心看了看。 那枚绿色的印记还亮着,比方才更润,更透。 「它亮了。」她喃喃地说道,「我以为……它这辈子……就是用来让人吃的……」 沫千远抱着她,慢慢地躺了下去,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出来,淌在他的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她的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她的大腿根在他的腰两侧轻轻地颤,一阵一阵的,停不下来。 沫千远从床头摸过一块干净的布,蘸了些水壶里的凉水,伸到她的腿心里替她擦。布刚碰到她红肿的阴唇,她就缩了缩,阴道口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淌在布上。他擦得很轻,一点一点地擦,擦完了阴唇,又擦她大腿内侧那些干了一半的白浊。 「你方才说……今夜不洗。」他低声说道。 「我说的是不去河边洗。」郁菱芳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替我擦,不算。」 他擦完了,把布丢在床下,又替她擦了擦后腰上那个字周围的汗。那个字安安静静的,痂底下的暗红色已经褪得看不见了。他的指尖在那几笔上停了停,轻轻地摸了一遍。 郁菱芳没有僵。她趴在他的身上,任他摸着,只是攥着他胸口的手指紧了紧。 他伸手拉过那条薄毯,盖住了两个人。 郁菱芳趴在他的胸口上,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呼吸慢慢地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眼皮越来越沉。 「沫千远……」她迷迷糊糊地说道。 「嗯。」 「我要是睡着了……你别走……」 「不走。」 「剑……我的剑……」 「在床头。」沫千远摸着她的头发,「师姐睡吧。今夜我守着,没有人能进来。」 郁菱芳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动了动,像是想抓住什么,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攥在手心里。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她睡着了。 --- 郁菱芳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木板墙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兽皮褥子上。她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些光,看了很久。 「我睡着了。」她说道。 「睡着了。」沫千远靠在床头,一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师姐一动都没有动,连翻身都没有。」 「剑呢?」 「在床头。师姐一回都没有摸过。」 郁菱芳转过头,看着床头那柄陵白剑。剑静静地躺在那里,剑身上的雏菊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她又看着床头木架上那副恶鬼面具,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面具拿起来,翻过去,扣在了木架上。 「这东西,我不戴了。」 屋外传来苍炎的声音:「少主,六合城那拨人往北边搜过去了,咱们往东走,正好岔开。」 「收拾东西,一刻钟后动身。」 郁菱芳下了床。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新痂,走起路来不再打晃。她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是一件淡青色的软烟纱衣。她穿上那件衣裳,又套上一双长筒高跟靴,把长发挽了起来,戴上一顶垂着黑纱的幕篱斗笠。 沫千远看着她,愣了愣。 「这件衣裳……」 「当年在玄羽宗穿的那一件。」郁菱芳隔着黑纱看他,「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它。」 她挂上陵白剑,推开门,走进了阳光里。那副恶鬼面具扣在木架上,留在了那间猎户木屋里。 --- 回齐罗城的路走了两日。 郁菱芳的伤还没有好全,御剑飞不了太久,一行人走走停停。沫千远每到夜里子时,就把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渡灵力替她压那股灵火。有了阴阳轮回诀打底,那股灵火发作起来比从前轻了许多,可每到子时,那个字还是会泛起暗红的光,她还是会咬着嘴唇,一身一身地出冷汗。 第二日傍晚,齐罗城的城墙出现在了远处。 城门口挂着一溜崭新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弓」字。守城的兵丁穿着城主府的号衣,挨个盘查进城的人。轮到他们的时候,那兵丁看了看沫千远的脸,忽然换了一副笑脸,连连拱手。 「哎哟,沫公子回来了!城主吩咐过,沫公子进城不必查验。城主还说,沫公子哪天得空,务必去府上喝一杯。」 沫千远笑着拱了拱手,领着人进了城。 走过城门洞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一溜写着「弓」字的灯笼。灯笼在晚风里轻轻地晃,红得像那方朱印。 郁菱芳走在他的身旁,隔着黑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他让苍炎、苍冰先回云倾阁报信,自己带着郁菱芳穿过两条街,径直往御丹楼走去。 御丹楼还是老样子,五层高的楼阁,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楼里飘出来一股浓浓的药香。沫千远当年在这里做过杂役,看管过药材,跟着简媚珠学过炼丹。楼里的一草一木,他闭着眼睛都认得。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侍女就从门里跑了出来。她跑得很急,差点被裙角绊倒在台阶上。她抬头看见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沫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去云倾阁找了您三回,水掌柜说您去了六合城……」 「出什么事了?」 侍女咬着嘴唇,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 「沫公子,简执事她……」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第八十四章 丹楼故师 沫千远跟着那侍女,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五楼。 郁菱芳跟在他的身后,隔着幕篱的黑纱,一言不发。 五楼的走廊里很静,静得只听得见几个人的脚步声。走廊尽头那扇门半掩着,门缝里飘出一股浓得发苦的药味。侍女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里的窗户都关着,窗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帘子,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床榻边的小几上摆满了药瓶,有的开着口,有的倒在一边,几粒丹药滚落在地上,没有人捡。 简媚珠躺在床上。 沫千远站在门口,愣住了。 他记忆里的师父,永远穿着那身开衩的紫色长裙,踩着细锥高跟靴,走起路来裙摆一荡一荡的,黑丝长腿一闪一闪。她站在丹炉前面,一只手托着丹方,一只手掐着火诀,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训起他来却一句比一句刻薄。 床上那个女人,脸色灰得像一张旧纸。两颊凹了下去,嘴唇干裂发白,乌黑的长发里夹着好几缕刺眼的白。她盖着一床薄被,被子底下的身子瘦了一大圈,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着。 「师父。」 简媚珠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笑。 「徒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哑,「为师这副样子,让你见笑了。」 沫千远走到床边,在她的身旁跪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他往她的经脉里渡了一缕灵力,那缕灵力一进去,就像一滴水落进了干裂的河床,转眼就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 「根基散了。」简媚珠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病,「为师的阴元只有二阶,这辈子全靠续命丹撑着。前些年跟阴阳九离教往来,小铃铛给了为师一件法宝,说能稳住根基。法宝在的时候,续命丹还管用。后来为师跟九离教断了,那件法宝也被收了回去。」 她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法宝一走,根基就开始往外漏。续命丹吃得越多,漏得越快。上个月还能下床炼丹,这个月连丹炉都扶不住了。」 「多久了?」 「楼里的丹师说,这个月熬不过去。」简媚珠看着他,「为师自己算了算,也差不多。」 沫千远握着她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简媚珠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门口那个戴着幕篱的女子身上。 「那位是?」 郁菱芳摘下幕篱,朝床榻行了一礼:「郁菱芳。」 简媚珠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又转回来看着沫千远,嘴角动了动:「当年在百谷修真派,抱着你躲笑雁风那一招的,就是她吧。」 郁菱芳没有说话。 「师父好眼力。」 「为师眼睛还没瞎。」简媚珠哼了一声,那一声哼又引出一串咳嗽,咳得她浑身发抖。沫千远扶起她,替她拍着后背,等她咳完了,拿帕子替她擦嘴角。帕子上沾了一点血。 他看着那点血,心里一沉。 「师父,我有两个法子。」他把她扶回枕头上,看着她的眼睛,「我都说给你听,你自己选。」 简媚珠看着他:「说。」 「第一个,我出去替你找丹方。续命丹不管用了,天底下总还有别的丹方。只是能不能找到,要找多久,我心里没有底。」 「第二个呢?」 沫千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学过一门功法,叫阴阳轮回诀。」他说道,「它能提升阴元的品阶。萧姨从三阶升到了四阶,就是靠它。」 简媚珠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这门功法,要双修。」沫千远看着她,「而且两个人都得真心愿意,才运得起来。有一方不愿,气就转不动。」 屋子里静了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跳。郁菱芳站在门口,悄悄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简媚珠看着帐顶,很久都没有说话。 「为师是你的师父。」她终于开口,声音冷了下来,「当年为师还拿你做过人质,胁迫你娘。你不记恨为师,为师已经知足了。」 「我从来没有记恨过师父。」 「为师还是冷楼山的人。」简媚珠闭上眼睛,「这件事传出去,你在外头要背什么名声,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沫千远握紧了她的手,「所以我说,师父自己选。师父要是不愿意,明日一早我就去找丹方。天南地北,我去找。」 简媚珠没有回答。她偏过头去,脸朝着墙壁。 沫千远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再开口,便起身替她掖好了被角。 「师父歇着吧。我今夜就在外间守着。」 他走到外间,在一张矮榻上坐了下来。郁菱芳靠在走廊的窗边,见他出来,看了他一眼。 「她不愿?」 「她没说。」 「她会想的。」郁菱芳望着窗外的夜色,「人到了快死的时候,想的东西跟平常不一样。」 那一夜,里屋没有熄灯。沫千远隔着一道屏风,听见师父翻了好几回身,咳了好几回,后半夜还听见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侍女,让侍女替她打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吹得屏风上的纸哗哗地响。 天快亮的时候,里屋传来简媚珠的声音。 「徒儿,你进来。」 沫千远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简媚珠半靠在床头,窗户开着,晨光照在她灰白的脸上。她的眼睛却很清亮,清亮得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一双眼睛。 「为师想了一夜。」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想得很清楚。」 沫千远在床边坐下,等着她说下去。 「冷楼山那边,三年前为了九离教那件法宝,他跟为师大吵了一架。从那以后,他再没来过御丹阁,为师写去的信,他一封都没有回。」简媚珠说道,「上个月为师自知不行了,托人给他带了一句话。为师跟他,从此两清。」 「师父……」 「你先听为师说完。」简媚珠打断了他,「为师这辈子,为了这条命,求过冷楼山,求过小铃铛,求过御丹阁里每一个能配药的丹师。为师从来都是拿东西去换,换丹药,换法宝,换多活几年。」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还是冰凉的,却握得很紧。 「这一回为师不想换。」简媚珠看着他,眼眶慢慢地红了,「为师想活下去。也想要你。这是为师自己想要的。」 沫千远看着她,喉咙里堵着,半天才说出话来。 「师父想好了?」 「想好了。」简媚珠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为师这辈子,就任性这一回。」 「等到夜里。」她抹了抹眼泪,又恢复了几分当年的刻薄,「为师这副样子,头发没梳,脸没洗,满屋子药味。你想让为师就这样跟你……为师丢不起这个人。」 沫千远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出去,叫小烟进来,替为师烧水沐浴。」 --- 白日里,沫千远去楼下的厢房看郁菱芳。 她坐在窗边,正拿一块软布擦拭陵白剑。剑身上的雏菊被她擦得一朵一朵地发亮。听见他进门,她没有抬头。 「她答应了?」 「她自己提的。」 郁菱芳手里的软布停了停,又接着擦。 「冷楼山的女人。」她淡淡地说道,「百谷修真派的掌门夫人。鬼煞狱里接过两回百谷的买卖,我听人说过她。都说她这辈子就是一副药罐子,靠着冷楼山的灵石续命。」 「她跟冷楼山断了。」 「我知道。我在门外都听见了。」郁菱芳把剑收回鞘里,抬起头看他,「我是想说,她能说出不想换这三个字,比我强。我当年在玄羽宗,什么都拿来换。」 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今夜我在楼下守着,楼上有什么动静,我当没听见。」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待她好些。她病成那样,经不起折腾。」 --- 入夜,五楼的窗户都开着,屋子里的药味散了大半。 小烟换了新的熏香,是淡淡的檀香。床榻上的被褥也都换了新的,帐子挂了起来,用两只铜钩勾着。屋里点着三盏油灯,比昨夜亮堂了许多。 简媚珠坐在床沿上。 她穿上了那身紫色的长裙。裙子还是当年的那一件,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上束着一条细细的银带,裙摆从腰侧开了一道高高的衩。只是她瘦了,裙子穿在身上空落落的,腰带束到了最里面的一格。开衩里露出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黑丝底下的腿也瘦了一圈,膝盖的骨头尖尖的。她的头发洗过了,挽成了当年的发髻,插着一根紫玉簪子,脸上薄薄地扑了一层粉,遮住了几分灰败。嘴唇上点了胭脂,红红的。 她坐在那里,腰挺得直直的。可沫千远看得出来,她的手撑在床沿上,撑得很用力,指节都白了。 「徒儿,过来。」 她的声音和当年在丹房里一模一样。微微抬着下巴,眼角一挑,像是要考他今日的功课。 沫千远走到床前,站在她的面前。 「站着做什么?坐下。」 他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简媚珠侧过身,伸出右手,掌心朝着他。 「先引气。」她说道,「为师的根基漏得厉害,你直接来,怕是一碰就散了。」 沫千远抬起左手,掌心贴住了她的掌心。 他运起阴阳轮回诀,一缕阳元从掌心里渡了过去。那缕阳元一进她的经脉,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地里,眨眼就被吸干了。他又渡了一缕,还是一样。他放慢了,把阳元抽得细细的,像一根丝,一点一点地往她的经脉里送。 简媚珠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着。过了很久,她的掌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回应。一缕极细极弱的阴元从她的丹田里挣出来,顺着经脉爬到掌心,碰了碰他的阳元,又缩了回去。 「出来了。」沫千远轻声说道。 「它怕。」简媚珠睁开眼睛,苦笑了一声,「它被续命丹逼着熬了这么多年,见了什么都怕。」 「那我慢慢来。」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了她的脸。她的脸凉凉的,颧骨在他的掌心里硌着。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简媚珠的身子轻轻一颤。 他又亲了亲她的眼睛。先是左眼,再是右眼。她的睫毛在他的嘴唇底下抖着,痒痒的。他亲了亲她的鼻尖,亲了亲她的脸颊,最后才亲到她点着胭脂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干,胭脂底下还有细细的裂口。他含住她的嘴唇,用舌尖慢慢地润着那些裂口。她起初一动不动,像是忘了该怎么回应,过了一会儿,才张开了一点嘴,舌尖笨拙地碰了碰他的舌尖。 他们的掌心还贴在一起。他吻着她的时候,她丹田里那缕阴元又挣了出来,这一回爬得比方才快,碰到他的阳元,没有缩回去,缠了缠,跟着那缕阳元转了小半圈。 简媚珠松开他的嘴唇,喘了口气。 「转了……」她看着两人贴着的掌心,「它跟着你转了……」 「师父别怕。」 「谁怕了。」简媚珠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浮起了一点淡淡的红,「接着来。」 沫千远松开她的手,扶着她躺了下去。他坐在床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紫色长裙的领口系着一排小小的盘扣,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解到胸口,衣襟往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件黑色的肚兜。肚兜兜着她的两团乳房,那两团乳房比她瘦下去的身子丰满得多,把肚兜撑得鼓鼓的,乳沟深深的一道。 他解开肚兜的系绳。 她的乳房露了出来。又白又软,因为瘦,乳房底下能看见一根一根的肋骨,可那两团乳肉还是沉甸甸的,往两边微微地摊着。乳晕是深深的褐红色,大大的一圈,乳头软软地陷着,还没有硬。 简媚珠侧过脸,不看他。 「为师老了。」她的声音低低的,「身子也病成了这样。不好看了。」 「好看。」沫千远低下头,在她的乳房上亲了一口,「师父一直都好看。」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一只乳房,慢慢地揉。她的乳肉很软,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在他的掌心里变着形状。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晕上,一圈一圈地打转,转着转着,那颗陷着的乳头慢慢地挺了起来,硬硬地顶住了他的拇指。 简媚珠的呼吸乱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嗯……」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用舌头卷着那颗乳头,轻轻地吮。她的乳头在他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吮完一颗,又换另一颗,手上揉着那只湿漉漉的乳房,嘴上吮着这一只。 「徒儿……」简媚珠的声音在发抖,「为师……为师不太会……」 「不会什么?」 「这些事……」她闭着眼睛,脸红透了,「冷楼山……他嫌为师的阴元太低,怕伤了为师的根基,这些年碰得很少……碰的时候也是……也是匆匆的……为师的心思……都在丹炉上……」 沫千远抬起头,看着她。她咬着嘴唇,眼角湿湿的。 「那今夜,师父什么都不用会。」他说道,「交给徒儿。」 他接着往下吻。吻过她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胸口,吻过她凹下去的小腹,吻到了她的腰上。他解开那条银色的腰带,把紫色长裙从她的身上褪了下去。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亵裤,和那双裹到大腿根的黑丝罗袜。黑丝的袜口勒在她瘦削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褪下了她的亵裤。 她腿心里那片阴毛浓密乌黑,修得整整齐齐的。底下两片阴唇是深深的褐红色,肥厚地合着,干干的,没有一点湿意。 简媚珠的大腿并得紧紧的。 「为师……下面……怕是不会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身子早就枯了……」 沫千远握住她裹着黑丝的膝盖,慢慢地分开。她的腿没有力气,他稍稍一用力,就分开了。他俯下身去,把脸凑到了她的腿心。 「徒儿……你做什么……」 他伸出舌头,舔住了她干涩的阴唇。 简媚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舔得很慢,很轻。舌尖贴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舔。舔湿了,再用舌尖拨开,舔里面那片深红的嫩肉。她的嫩肉也是干的,他就用自己的口水一点一点地润着,润湿了一片,再往深处舔一片。 他舔到顶端,找到了那颗藏得深深的阴蒂。他用舌尖顶开包皮,轻轻地碰了碰。 「啊……」 简媚珠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轻又短,像是被吓到了。她的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又松开,又夹住。 沫千远用嘴唇裹住那颗小小的阴蒂,舌尖抵着它慢慢地揉。揉一圈,停一停,再揉一圈。他的一只手伸上去,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捻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跟着舌尖的节奏一起捻。 简媚珠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揪着,松开,又揪着。她的腰在被褥上轻轻地扭,扭得很慢,像是不知道该往哪边躲。 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里,渗出了一点湿意。很少,薄薄的一层,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把舌尖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把那点湿意舔开,又接着去揉她的阴蒂。湿意越来越多,从一层变成了一滴,又从一滴变成了一缕,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湿了……」简媚珠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为师……为师湿了……」 「湿了。」 「好多年……好多年都没有……」 她的话没有说完。沫千远含着她的阴蒂吸了一口,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阴道口一缩一缩地涌出一小股热水,淋在他的下巴上。她浑身轻轻地抖着,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在他的脑袋两边绷得直直的,脚尖在被褥上蹬了蹬。 她没有高潮,可她的身子醒了。 沫千远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一片湿亮。简媚珠躺在那里,喘着气,看着他,灰白的脸颊上透出了两片淡淡的红晕,比胭脂还红。 「徒儿……」她伸出手,「上来……」 沫千远脱掉了身上的衣裳,躺到了她的身边。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紫红。 简媚珠侧过身来,看着那根阴茎,看了很久。 「当年你在丹房里抱着为师。」她伸出手,握住了它,「隔着裤子,就是这东西顶着为师。」 沫千远的脸红了:「那时候徒儿……」 「为师知道。」简媚珠的手指慢慢地撸着他的柱身,「那时候为师差点一掌劈下去。」 她的手很巧。那是一双掐了几十年火诀、捏了几十年丹丸的手,指尖又稳又准。她圈着他的柱身,不紧不松,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龟头,在冠状沟那里停一停,用指腹轻轻地刮一圈,再撸回根部。他的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用拇指抹开,抹在龟头上,抹得龟头湿亮湿亮的。 「师父……」 「为师也想替你做点什么。」简媚珠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羞,也有一点当年那种不服输的倔,「总不能让徒儿一个人忙活。」 她的手加快了。她侧躺着,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腿上。黑丝滑滑的,凉凉的,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地蹭。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撸着,她的腿在他的腿上蹭着,她靠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心口。 沫千远被她撸得腰眼发酸。他伸手搂住她,握住她一只乳房,揉着。 「师父……我要射了……」 简媚珠没有停。她的手又快又稳,拇指按着龟头底下那道筋,轻轻地一压。 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猛地一跳。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射在她的手腕上,一股射在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条黑丝美腿上,白浊浊地挂在黑色的丝袜上,慢慢地往下淌,在黑丝上拉出一道亮亮的痕。 简媚珠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手腕上的,忽然笑了。 「还是这么多。」她用手指刮起手腕上的精液,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阳气真足。」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为师炼了一辈子的丹,这味道……比哪一味药都补。」 沫千远看着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里带着他精液的咸涩,她没有躲,张着嘴让他吻。 吻了很久,那根阴茎又在她的小腹上硬了起来。 沫千远扶着她躺平,跪到了她的腿间。他握住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膝盖,慢慢地分开。她的腿心已经湿了,湿得不多,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一线湿亮的嫩红。 「疼就说。」 「嗯。」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慢慢地蹭,把那点湿意抹匀了,抹在龟头上,才对准她的阴道口,腰往前慢慢地送。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很紧,又紧又涩,软肉紧紧地箍着龟头,像是许久没有被打开过。他停住了,等她适应。她皱着眉,咬着嘴唇,手抓着身下的被褥。 「慢些……」 他便更慢了。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送一寸,停一停,等她的眉头舒开了,再送一寸。她的阴道慢慢地被撑开,软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他送到一半,她的阴道里又渗出了一股湿意,润着他的柱身,让他滑进去得顺了一些。 终于,他送到了底。龟头顶住了她身子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 简媚珠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进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整根……都进来了……」 「疼么?」 「涨。」她喘着气说道,「涨得满满的……为师……为师好多年没有这么满过了……」 沫千远俯下身去,撑着手臂,和她十指相扣。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他开始抽送。抽得很慢,很深。每一回都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地送回去,送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停一停。他每送到底一回,就从龟头渡一缕阳元进她的花心。那缕阳元细细的,像一根丝,钻进她的花心,钻进她的丹田,去找她那缕胆小的阴元。 她的阴元找到了。缠上来了。跟着他的阳元转起来了。 起初转得很慢,磕磕绊绊的,像一个久病的人刚刚下床走路。转半圈就停一停,停一停再转。沫千远不急,他就那样慢慢地抽送,慢慢地渡气,她的阴元转到哪里,他就等到哪里。 一圈。两圈。三圈。 简媚珠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那层灰败慢慢地褪下去,底下透出了一点血色。她的嘴唇不再那么白了,她的手心不再那么凉了,她扣着他的十根手指,慢慢地有了一点力气。 「徒儿……」她的声音变了,不再那么虚,「为师……为师的丹田……在热……」 「它在长。」 「在长……」简媚珠的眼泪流了下来,「它真的在长……」 她松开了他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起初还软软的,搂着他也使不上劲。可随着那股气一圈一圈地转,她的手臂慢慢地收紧了,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拉。她的腰也开始动了,起初只是轻轻地扭一扭,后来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回一回地往上迎。 「徒儿……再深些……」 沫千远往深处送了送。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她叫了一声,那声叫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吓到的轻叫,带着一点颤,一点甜,在屋子里绕了一圈。 「再深些……为师受得住……」 他便深了,也快了。他的腰胯一回接一回地往下压,龟头一回接一回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从一缕变成了一股,交合处开始咕啾咕啾地响。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了起来,缠上了他的腰,黑丝蹭着他的后腰,滑滑的,凉凉的,蹭得他浑身发麻。 「徒儿……徒儿……」 「师父……」 「叫……叫为师的名字……」简媚珠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为师……想听你叫……」 「媚珠。」 简媚珠的阴道猛地缩了一回,缩得他闷哼了一声。 「再叫……」 「媚珠……媚珠……」 「嗯……啊……千远……」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叫着,「千远……为师的千远……」 她叫着他的名字,又叫着徒儿,叫着叫着又变成了千远。师父和名字在她的嘴里来回地换,换得她自己都乱了,叫到后来,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的呻吟。 「徒儿……让为师侧过来……」她喘着气说道,「为师想……想靠着你……」 沫千远抱着她,侧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躺在怀里。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腿上,握着阴茎,重新从后面送进了她的身子里。 「嗯……这样……这样好……」 简媚珠靠在他的胸口上,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横在她的胸前,握住了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丹田,往里渡着阳元。他的腰在她的身后慢慢地动,一回一回地往里送,送得不快,却每一回都送到最深处。 从这个角度进去,龟头正好碾在她阴道前壁一块粗糙的软肉上。简媚珠每被碾一回,整个人就往前缩一缩,又被他搂回来,再碾一回。 「那里……徒儿……那里是什么……」她的声音又慌又软,「为师……为师从来不知道那里……」 「师父炼了一辈子的丹,」沫千远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身子。」 「坏徒儿……」 她回过头来,索他的嘴唇。他低头吻住她,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下身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碾。他握着她乳房的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硬硬的乳头,轻轻地捻;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往下滑了一寸,指尖找到了她湿漉漉的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简媚珠在他的怀里扭着,扭得越来越厉害。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绷得直直的,脚背弓着,脚尖在空中一颤一颤的。她的淫水被他捅得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把黑丝袜口洇湿了一圈。 「徒儿……为师要看着你……」她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说道,「转回来……为师要看着你的脸……」 沫千远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抱着她翻回去,重新压到她的身上,扶着阴茎一送到底。她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黑丝长腿重新缠上他的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浓,浓得像是醉了酒。她掌心里那枚白色的印记亮了起来,白光透过她搂着他的手指,映在他的后颈上。 两股气越转越快。她的阴元不再胆小了,不再磕磕绊绊了,它从她的丹田里涌出来,汹涌地扑向他的阳元,缠住它,裹住它,在两个人的身子里转得飞快。床帐被灵气吹得飘了起来,油灯的火苗东倒西歪,小几上那些药瓶叮叮当当地响,有一只滚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千远……为师……为师好像要……」 简媚珠的声音变了调。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花心张开了,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龟头。她的两条腿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脚跟扣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 「为师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丢过……」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冷楼山……他从来没有让为师丢过……为师不知道……丢是什么样子……」 「那就让徒儿告诉师父。」 沫千远低下头,吻住了她,腰往下狠狠一沉。 简媚珠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阴茎,绞得一丝缝都没有。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了一股阴精,又热又稠,浇在他的龟头上。就在那一刻,她丹田里的阴元像决了堤的水,轰地一声冲了出来,顺着她的经脉往上冲,冲过她的心口,冲到她的掌心里。 她掌心那枚白色的印记骤然亮得刺眼。白光里,一丝浅浅的蓝色从印记的中心渗了出来,慢慢地洇开,洇满了整个印记。 二阶的白,变成了三阶的浅蓝。 沫千远被她这一绞,再也忍不住,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他每射一股,她就抽搐一回,阴道就绞一回,花心就嘬一口,把他的精液吞进去。两个人抱在一起抖着,抖得床榻吱呀吱呀地响。她的叫声终于放开了,又长又颤,带着哭腔,在屋子里久久地回荡。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完了最后一圈,沉了下去。 屋子里静了下来。床帐慢慢地落了回去,油灯的火苗慢慢地立直了。 简媚珠躺在他的身下,大口地喘着气。她慢慢地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把左手举到了眼前,摊开了掌心。 那枚印记是浅浅的蓝色。像是雨后初晴的天。 她盯着那枚印记,盯了很久,嘴唇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沫千远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变了。那层灰败彻底褪干净了,脸颊红润润的,嘴唇也红了,不用胭脂也红。凹下去的两颊像是饱满了一些。他低头看她的鬓边,那几缕刺眼的白发还在,可发根的地方,已经透出了一点乌黑。 「根基……」简媚珠闭上眼睛,内视了一会儿丹田,又猛地睁开,「根基稳住了……徒儿……为师的根基不漏了……」 「稳住了。」 简媚珠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哭,哭得浑身发抖,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 「为师不用再数着日子活了……」她哽咽着说道,「这些年……为师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数……还剩多少日子……还剩多少颗续命丹……今天……今天不用数了……」 沫千远抱住她,吻着她的眼泪。她的眼泪热热的,咸咸的。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龟头滑出她的阴道口时,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流过她的会阴,流到新换的被褥上,洇开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口还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地颤,一阵一阵的,黑丝罗袜的袜口被淫水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简媚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看着那些往外流的精液,伸手摸了摸,指尖上挂着黏糊糊的白浊。 「这么多。」她红着脸说道,「为师的被褥白换了。」 「明日徒儿替师父洗。」 「你会洗什么。」简媚珠白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了当年的神采。她靠进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徒儿。」 「嗯。」 「为师当年拿你做人质,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她的声音低低的,「今夜你救了为师的命。为师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师父不欠我什么。」沫千远摸着她的头发,「这是师父自己选的。徒儿也是。」 简媚珠没有再说话。她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慢慢地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御丹阁后院里药圃的草香。 --- 第二日一早,简媚珠下了床。 她自己下的床,没有让人扶。她站在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早上的凉气,又回过头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小烟!」她扬声叫道,「把丹房打开,炉子生上火。」 侍女小烟端着脸盆进来,看见她站在窗前,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在地上,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执事……您……您能下床了……」 「哭什么哭。」简媚珠瞪了她一眼,「去生火。」 晌午,丹房里飘出了一股奇异的药香。 简媚珠把郁菱芳叫进了丹房,让她脱去外衫,背对着自己站好。她蹲下身子,盯着郁菱芳后腰上那个「炁」字看了很久,又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烙痕的边缘,闭着眼睛探了探。 「八卦炁玄镜里的灵火。」她睁开眼睛,「这东西是百谷修真派炼器堂的手艺。灵火种在皮肉底下,一到子时,阴气最重的时辰,它就要往外烧。」 「能治么?」沫千远站在门边问道。 「根除,要一味药引,叫寒潭冰魄,为师手里没有,得日后去找。」简媚珠站起身,走到丹炉前,「压住,为师现在就能做。」 她掐起火诀,往丹炉里一味一味地投药。她的手很稳,稳得像是从来没有病过。丹炉里的火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药香一会儿浓一会儿淡。郁菱芳站在一旁看着,看着这个昨日还躺在床上咳血的女人,眼神里慢慢地多了一点东西。 一个时辰后,简媚珠揭开炉盖,从炉底取出了七颗丹药。丹药莹白如玉,表面凝着一层细细的白霜,拿在手里冰得扎手。 「寒髓凝露丹。」她把丹药装进一只小玉瓶里,递给郁菱芳,「七日一颗,子时前服。服了,那个字就不会再烧你。吃完这一瓶,再来找为师要。」 郁菱芳接过玉瓶,握在手心里,朝简媚珠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简执事。」 「谢什么。」简媚珠摆了摆手,「你当年在百谷救过我这个傻徒儿,为师还没谢你。」 郁菱芳当场倒出一颗服了下去。那颗丹药一入口,一股冰凉从她的喉咙一直沉到丹田,又从丹田散到后腰。后腰那块皮肉底下一直隐隐发烫的地方,像是被浇了一瓢冷水,慢慢地凉了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后腰,愣了愣,眼眶红了。 日头偏西的时候,沫千远去厢房看她。屋里很静。他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郁菱芳侧躺在床上,抱着那柄陵白剑,睡得很沉,眉头是舒开的。后腰那块衣料底下,再没有透出一丝暗红的光。 --- 入夜,简媚珠把沫千远叫到了书房。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色红润,眼睛清亮,坐在书案后面,像是又回到了当年在御丹阁教他认药材的样子。 「徒儿,你要去震北城救那条白蛇,为师没猜错吧?」 沫千远愣了愣:「师父怎么知道?」 「御丹阁的消息,比你想的灵通。」简媚珠淡淡地说道,「玄羽宗开山大典上那只锦盒,齐罗城里早传遍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为师跟九离教往来了三年,有两件事,你得知道。第一件,笑雁风手里握着天外三宝里的灯座。他嘴上说是替九离教保管,暗地里一直在打另外两宝的主意。灯芯在凤玄宫,灯油在黑海。他想三宝合一,自己化成十阶阳元。」 沫千远的心沉了下去。 「第二件。」简媚珠铺开了一张宣纸,提起了笔,「三年前,为师替九离教送一批丹药,进过一回震北城的地牢。笑雁风领着为师走了一趟,想让为师看看他关押的那些人,吓唬吓唬为师。他没想到,为师这双眼睛,看过一遍的东西,就不会忘。」 她低下头,在宣纸上一笔一笔地画了起来。 她画得很快,很细。地牢的入口在城主府的后院,往下走九十九级台阶,是第一层。第一层关的是寻常犯人,守卫最多。第二层关的是修士,牢门上贴着禁制符。第三层……她画到第三层,笔尖停了停。 「你的白蛇,多半关在这一层。」她用笔尖点了点,「锁仙链锁着,钥匙只在笑雁风身上。」 她接着往下画。第三层的最深处,还有一道窄窄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孤零零的牢房。 简媚珠在那间牢房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个红点。 朱砂洇开,红得像一滴血。 「那里关的不只是你的白蛇。」她抬起头,看着他,「还有一个人。笑雁风连为师都不许看。」 第八十五章 萧姨震怒 第三日清晨,沫千远带着郁菱芳出了御丹楼。 简媚珠站在楼门口送他们。她穿着那身紫色的长裙,腰带束回了当年的那一格,脸色红润润的,鬓边那几缕白发的根上已经透出了乌黑。她把一只装满丹药的小布袋塞进沫千远的手里,又看了郁菱芳一眼。 「去见你萧姨,是吧。」 「是。」 「她要是动手,你别拦得太早。」简媚珠淡淡地说道,「憋了这么久的气,不让她撒出来,会憋出病来的。为师就是憋出来的。」 沫千远愣了愣,点了点头。 苍炎已经在街口等着了。他打听清楚了,萧姨三日前从宗门回到了齐罗城的旧宅,正在为北上震北城备货,库房里堆满了要运走的宝兵和药材。 三个人往城东走。走过两条街,郁菱芳忽然放慢了脚步,跟沫千远并肩。 「那枚扳指,你打算怎么说?」她压低了声音。 「不说。」 郁菱芳侧过脸看他。 「萧姨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沫千远看着前面的街口,「一张兑票,她还能听进去栽赃两个字。要是再加上一枚刻着鹤的扳指,她今夜就会提着水蠃剑闯进城主府。城主府里养着好几个结丹门客,她刚刚结丹,进去了就出不来。」 「那扳指就这么压着?」 「压到拿得出铁证的那一天。」沫千远说道,「到那一天,扳指和兑票一起拿出来,谁也抵赖不掉。」 郁菱芳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你的。」她说道,「可她要是问我,买家有没有露过面,我该怎么答?」 「师姐就说,买家没有露面。」 「那是实话。」郁菱芳低声说道,「露面的是个管事。」 走在前面的苍炎耳朵动了动,没有回头。 --- 萧姨的旧宅在城东的一条深巷里。 院门开着,院子里停着三辆大车,车上堆着一口一口的木箱,几个伙计正往车上搬货。蓝婷萧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账簿,一边核对,一边指点伙计哪口箱子装什么。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锦裙,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腰间挂着那柄水蠃剑。 「远儿?」她抬头看见了他,脸上立刻亮了起来,「你从六合城回来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沫千远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女子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柄三尺软剑,剑鞘是素白的,剑柄上缠着一圈褪了色的青丝绦。剑鞘的口上,露出半朵小小的白色雏菊。 蓝婷萧手里的账簿掉在了地上。 院子里的伙计都停了手。 「你们都出去。」蓝婷萧的声音很平,平得吓人,「把院门关上。」 伙计们面面相觑,放下手里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地出了院子。苍炎走在最后,把院门带上,自己守在了门外。 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蓝婷萧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走到郁菱芳的面前,盯着她腰间那柄剑。 「是你。」 郁菱芳没有说话。她解下陵白剑,双手捧着,放在了地上。然后她撩起衣摆,在蓝婷萧的面前跪了下去。 「是我。」 蓝婷萧的手按在了水蠃剑的剑柄上。剑鞘里传出一阵嗡嗡的鸣响,剑气从鞘口溢出来,把她脚边的落叶卷得四散纷飞。 「萧姨……」沫千远上前一步。 「你站着。」蓝婷萧没有看他,「萧姨今日不杀她。萧姨要问她话。」 她拔出了水蠃剑。剑身泛着幽幽的水光,她手腕一翻,剑刃朝外,剑脊朝下,照着郁菱芳的后背狠狠地劈了下去。 啪! 剑脊抽在郁菱芳的后背上,抽裂了她的衣裳,抽出一道血痕。郁菱芳的身子晃了晃,跪得笔直,一声不吭。 「他死的时候,疼不疼?」 啪!第二剑。 「他死的时候,叫没叫萧姨?」 啪!第三剑。郁菱芳的后背上血痕交错,衣裳碎成了一条一条。 「萧姨赶到云梦楼的时候,他的脸都化没了。萧姨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蓝婷萧的声音终于抖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啪!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剑。 郁菱芳低着头,血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流到她跪着的青砖上。她的嘴唇咬出了血,眼睛却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那柄陵白剑。 蓝婷萧举起了第七剑。这一剑举得很高,剑身上的水光凝成了一道寒芒。 沫千远一步跨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劈下来的剑脊。 剑脊砸在他的掌心里,震得他的整条胳膊都麻了。虎口崩裂,血顺着剑脊往下淌,滴在郁菱芳的头发上。 「萧姨。」 蓝婷萧盯着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淌了下来:「你护着她?」 「我护着萧姨。」沫千远没有松手,「她是那把刀。萧姨,你听我说完,握刀的人是谁。」 他松开剑脊,从怀里取出了那张兑票,展开来,递到了萧姨的眼前。 蓝婷萧低头看着那张兑票。看着那行「灵石二十五万,见票即兑」,看着那个被血浸透了的纸角,看着右下角那方朱红色的大印。 齐罗城主府钱库。 她手里的水蠃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台阶上。 「弓鹤轩……」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弓鹤轩……」 「师姐从鬼煞狱的牙人身上搜出来的。」沫千远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买家出五十万,先付一半,剩下一半用这张票付。」 「这些年……」蓝婷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方朱印,「这些年他叫我蓝姐,逢年过节往我府上送礼,城里的商务,件件都跟我商量着办……他接任城主那天,萧姨是第一个去道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萧姨还想过……想过把锋儿引荐给他……锋儿性子浮,萧姨想着,让他跟着弓城主学学怎么做人……」 她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进了手掌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哭不出声音来。 郁菱芳还跪在原地。她抬起头,看着蓝婷萧,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沫千远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郁菱芳把话咽了回去,重新低下了头。 蓝婷萧忽然站了起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水蠃剑,转身就往院门走。 「萧姨!」 沫千远扑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她。 「放开!」蓝婷萧在他的怀里挣着,水蠃剑的剑气乱飞,把廊柱削下了一大块木头,「萧姨要去问问他!问问他锋儿哪里得罪了他!」 「萧姨!」沫千远箍着她的腰,箍得死紧,「一张兑票,说明不了什么!钱库的印,城主府里管钱的人都碰得到!兴许是有人拿城主府的票子付账,兴许是有人故意栽赃!」 「你让开!」 「萧姨你想想!」沫千远在她的耳边吼道,「城主府里养着多少结丹门客?弓鹤轩跟百谷修真派是什么交情?萧姨现在提着剑闯进去,是去送死!就算萧姨杀得了他,水姐刚接下云倾阁,她在齐罗城还怎么立足?玄羽宗刚刚开山,百谷修真派会放过玄羽宗么?」 蓝婷萧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 「萧姨……」沫千远的声音哑了,「我答应萧姨。我一定拿到铁证。拿到了,我陪萧姨一起去城主府,让他把锋儿的命还回来。」 蓝婷萧不再挣了。她站在那里,被他箍在怀里,水蠃剑垂在身侧,剑尖抵着青砖,抖个不停。 过了很久,她松开了剑柄。水蠃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来,越过沫千远的肩膀,看着跪在地上的郁菱芳。 「你是那把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恨你。」 郁菱芳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 「可握刀的人,我要他拿命来还。」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听得见风吹过廊下,吹得那几口木箱上的封条哗哗地响。 蓝婷萧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本账簿,拍了拍上面的灰。 「货照常装。」她的声音很轻,「萧姨照原来定的,北上震北城。」 「萧姨……」 「留在齐罗城,萧姨每天都要从城主府门口过。」蓝婷萧看着手里的账簿,「萧姨怕忍不住。」 她抬起头,看了郁菱芳一眼,又看了看她背上那些血痕。 「起来吧。让远儿替你上药。」她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了停,没有回头,「今夜你睡西厢房。萧姨不杀你。」 门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沫千远扶起郁菱芳。她的后背血肉模糊,站起来的时候脚下踉跄。他扶住她,她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陵白剑,抱在了怀里。 院门外,苍炎推开门探进头来,看了看满地的血,又看了看郁菱芳。 「少主,属下早猜到了。」他低声说道,「从六合城那间地窖起就猜到了。」 「嗯。」 「属下什么都没跟萧会长说过。」 「我知道。」沫千远扶着郁菱芳往西厢房走,「去把伙计叫回来,接着装车。」 --- 西厢房里,郁菱芳趴在床上,后背上的衣裳已经被血粘住了。 沫千远打来一盆温水,一点一点地把碎布从她的伤口上揭下来。七道血痕横七竖八地交错在她的后背上,最深的一道皮开肉绽,从左肩一直斜拉到腰侧,正好压在那个「炁」字的上面。 他把药粉撒上去。郁菱芳的后背抽了抽,攥着枕头的手指捏得发白。 「她下手不轻。」 「她下手很轻。」郁菱芳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水蠃剑要是刃口朝下,七剑下去,我已经是七段了。」 沫千远没有说话,替她缠上了布条。 「你方才看我那一眼。」郁菱芳侧过脸,「我差一点就说出来了。她问我锋儿疼不疼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把那个管事说出来了。」 「我知道。」 「憋着难受。」郁菱芳闭上眼睛,「可你说得对。她要是知道了,今夜就会去。」 沫千远替她盖上薄被,从怀里摸出简媚珠给的那只小玉瓶,放在她的枕边。 「前日那一颗管七日,还早。」郁菱芳看着那只玉瓶,「你去看她吧。她比我难受。」 --- 晚饭摆在正屋里,四菜一汤,都是蓝婷萧平日爱吃的。 蓝婷萧坐在桌边,筷子握在手里,一口都没有动。菜一点一点地凉了,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花。沫千远坐在她的对面,也没有动筷子,就那样陪她坐着。 窗外的天色黑透了。丫鬟进来点了灯,看了看桌上没动过的饭菜,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悄悄地退了出去。 蓝婷萧忽然放下了筷子。 筷子搁在碗沿上,啪的一声轻响。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萧姨来。」 她拽着他穿过回廊,推开卧房的门,把他拽了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了。 卧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白白的一片。蓝婷萧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远儿。」 「萧姨。」 「萧姨脑子里乱。」她的声音发着抖,「锋儿的脸,那张兑票,弓鹤轩那张笑脸,那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全都在萧姨的脑子里转……转得萧姨快要疯了……」 她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襟。 「萧姨要你让萧姨什么都别想。」她仰起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什么都别想。就今夜。」 沫千远看着她,伸手替她擦眼泪。 「好。」 蓝婷萧抓着他衣襟的两只手猛地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他的外袍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她又去扯他的里衣,里衣的扣子崩飞了好几颗,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她把那些碎布从他的身上扒下来,扔在地上,又去解他的腰带,解了两回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拽,把腰带连同裤子一起拽了下去。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她的眼前。 她扑上来吻他。吻得又急又狠,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磕出了血。她不管,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乱搅,搅着他的舌头又咬又吮。她的手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乱摸,摸到他的乳头,指甲刮过去,刮得他浑身一激灵。她的手又往下滑,握住了他硬邦邦的阴茎,攥得死紧,从根部狠狠地撸到龟头,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萧姨……疼……」 「疼才好。」她喘着气说道,「疼才不会想别的。」 他的马眼里被她撸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龟头顶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狠狠地抹开,抹得整个龟头湿亮湿亮的,又接着撸。她撸得又快又重,一点都不讲手法,像是在跟谁较劲。沫千远被她撸得腰眼发紧,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不许动。」她红着眼睛说道,「今夜萧姨说了算。」 她松开手,攥住他的阴囊,五根手指裹着那两颗卵蛋揉了一把,揉得他腰都软了。 蓝婷萧双手按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推。沫千远往后退了几步,小腿碰到床沿,仰面倒在了床上。 她站在床前,开始扯自己的衣裳。 藕荷色的锦裙被她扯开了领口,扯开了腰带,从她丰腴的肩头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她又扯下了里面的抹胸,那两团又大又沉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里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她连亵裤都没有耐心慢慢脱,弯腰一扯,扯到膝盖,抬脚一踢,踢到了墙角。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没有给他前戏的工夫,也没有给自己。她伸手到身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叫了一声。那一声叫又尖又哑,像是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她的阴道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在院子里,也许是在饭桌上,也许是在拽着他穿过回廊的时候。热乎乎的,滑溜溜的。阴茎一插到底,就挤出了一股淫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 蓝婷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起伏。 她起伏得又快又狠,一点节奏都不讲。屁股抬起来,重重地砸下去,再抬起来,再砸下去。她肥白的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啪地响成一片,响得屋子里都起了回声。她的两只大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乱甩,甩出一道一道白晃晃的肉浪,乳头在月光里划出两道深红的弧。 「啊……啊……锋儿……锋儿……」 她一边起伏,一边叫着侄儿的名字,一边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掉在他的胸口上,热热的。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嘴却张着,一声一声地浪叫,叫声和哭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哭,哪一声是叫。 「萧姨……」 「别说话……」她俯下身,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别说话……让萧姨动……」 她吻着他,舌头在他的嘴里乱搅,屁股在他的胯上疯狂地起落。她的阴道死死地箍着他,每一回坐下去,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回抬起来,阴道里的软肉都吸着他的柱身往外扯,扯得他头皮发麻。 沫千远被她这样骑着,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他握住她的腰,想让她慢一些。她却甩开了他的手,骑得更快了。 「萧姨……我撑不住了……」 「射……射给萧姨……」她哭着说道,「射进来……萧姨要……」 她猛地坐到底,阴道狠狠地一绞。沫千远闷哼一声,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蓝婷萧被那股热流一烫,浑身一抖,却没有停。她坐在他的身上,屁股前后地磨,磨着他还在射精的阴茎,把那些精液全都磨进了自己的身子深处。射完了,她还在磨,磨得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阴唇缝里挤出来,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不够……」她喘着气,眼睛通红,「远儿……不够……萧姨还在想……萧姨还是在想……」 她又开始起伏。他刚射过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被她这样一骑,又在她的身子里胀了起来。她起伏得比方才更疯,头发全散了,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胸前,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抠出一道一道的红印。 她骑得没了力气,忽然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跪到了他的腿间。她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上面糊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白浊浊的一层。她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萧姨……」 她没有理他。她含着他的阴茎,又深又急地吞吐,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一口一口地吮进嘴里,咽下去。她吞得太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呛得咳了两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却不肯吐出来,接着往下吞。她的舌头在柱身上胡乱地舔,嘴唇裹得死紧,两颊吸得凹了进去。 那根阴茎在她的嘴里重新硬得发烫,青筋一跳一跳的。她这才吐出来,抹了一把嘴,又爬回他的身上,扶着它一坐到底。 「萧姨……」沫千远看着她,看着她哭成那样,看着她咬着牙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撞碎,「萧姨,让我来。」 他坐起身,搂住她的腰,抱着她翻了过去,把她压到了身下。 蓝婷萧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往外涌。 他低头吻她。她偏过脸躲了躲,又转回来,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唇,咬得很重,咬出了一点血腥味。他没有躲,任她咬着。她咬了一会儿,松开了,舌尖在那道咬痕上轻轻地舔了舔,像是在赔罪。 「按住萧姨。」她哑着嗓子说道,「按住萧姨的手……萧姨怕……怕自己又爬起来……去拿剑……」 沫千远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上。她的手腕很软,很烫,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挣了一挣,就不动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着,两只手被他按在头顶,丰满的身子在月光里一览无余。两团大乳房摊在她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腿心里一片狼藉,阴唇被她自己骑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阴道口里还在往外淌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 「萧姨,喊出来。」他说道,「把憋着的都喊出来。」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啊——」 他按着她的手腕,腰胯一回一回地往下压,压得又深又重。每一回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一耸,又被他拽回来,再撞一回。床榻被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床头的帐钩叮叮当当地乱晃。 「啊……啊……远儿……再重些……把萧姨……把萧姨撞碎……」 蓝婷萧叫得撕心裂肺。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下扭着,弓着,被他按住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她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扣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她的阴道越缠越紧,越缠越热,花心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 「锋儿……锋儿……萧姨对不起你……萧姨没有看住你……」 她哭喊着,喊着侄儿的名字,喊着对不起,喊着她这些年憋着的话。她喊云倾宗,喊她死去的爹娘,喊那个被万妖宗烧成一片焦土的宗门。她喊得嗓子都破了,一声比一声哑,一声比一声长。沫千远就那样按着她,一回一回地撞进她的身子里,让她喊,让她哭。 沫千远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一只乱甩的大乳房。乳肉又软又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他攥着它用力地揉,拇指按着那颗深红的乳头来回地碾。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 「啊……咬……咬重些……」 她的乳头被他咬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亮着。他咬一口,她的阴道就缩一回,缩得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他松开她的乳头,又去吻她的脖子,吻她锁骨上那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吻她哭得发烫的脸颊。她的另一只手腕还被他按在头顶,她挣了挣,没有挣开,便不再挣,只是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叫。 「萧姨要丢了……远儿……萧姨要丢了……」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弓得离开了床褥。她的阴道骤然绞紧,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从交合处往外喷,溅湿了他的小腹,溅湿了身下的被褥。她浑身剧烈地抖着,被按住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张着嘴,喊出了最后一声。那一声又长又哑,喊到最后,没了声音,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噎。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的两只手软软地落下来,搭在枕头上。掌心里有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渗着细细的血丝。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吻那些指甲印,一道一道地吻过去。 蓝婷萧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泪还在流,可眼神不再那么直了,不再那么吓人了。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远儿……」 「萧姨好些了么?」 「好些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脑子里……空了一些……」 她撑着身子,慢慢地翻过身去。她跪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褥,腰塌了下去,把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他。 「还要。」她回过头来看他,「萧姨还要……把剩下的也撞出去……」 沫千远跪到她的身后。月光照在她的屁股上,两瓣臀肉又白又肥,圆滚滚地撅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一直延伸到她的腿心。她的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着,往两边翻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浊浊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在她肥白的臀肉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从左边的臀峰亲到右边的臀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慢慢地揉,揉着揉着,拇指滑进她的臀沟里,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滑,滑过她紧紧缩着的后庭,滑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按着那两片肿胀的肥肉慢慢地碾。 「远儿……别磨了……」蓝婷萧把屁股往后送,「萧姨等不及……」 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地蹭,蹭开那两片肥肉,蹭得龟头上沾满了白浊浊的精液和淫水。她急得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后找,找了两回都没有找着,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 他握住她肥软的腰,对准了,腰往前一顶。 「嗯——」 他开始撞她。从后面撞,撞得又快又狠。他的小腹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的声响又脆又亮。每撞一回,她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就颤一回,雪白的肉浪一层一层地荡开,荡到她的腰上,荡到她的大腿上。她的两只大乳房垂在身下,被撞得前后乱晃。乳头擦着床褥,擦得又红又硬。 「啊……啊……远儿……好深……」 蓝婷萧的叫声又起来了。这一回她的叫声里没有了方才那种撕心裂肺,变得又软又浪,一声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她撑着床褥的两只手慢慢地软了,上半身趴了下去,脸贴着枕头,只剩下屁股高高地撅着,迎着他的撞击往后送。 沫千远伸手抓住她的一瓣臀肉,五根手指陷进了那团肥白的肉里,用力地揉。他揉一把,撞一回,揉得她的臀肉上浮起了五道红红的指印。 「远儿……萧姨的屁股……被你撞红了……」 「萧姨不喜欢?」 「喜欢……」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喜欢……再用力……」 她的阴道越缠越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阴茎。他每一回抽出来,那些软肉都追着他的柱身往外扯;他每一回撞进去。龟头都碾过她阴道深处那块熟悉的软肉,碾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换了个角度,一只脚踩在床上,从斜上方往下撞,龟头每一回都碾着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滑进去。蓝婷萧的叫声猛地拔高了一截,屁股一颤一颤地往后迎。淫水被他捅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床褥上,啪啪的撞击声里夹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里……远儿……就是那里……萧姨受不住……」 她的手往后伸,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蓝婷萧忽然撑起身子,扭过头来。 「远儿……亲萧姨……」 沫千远俯下身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扭过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被泪水泡得又咸又软,她张着嘴,舌头急切地缠上来,缠着他的舌头吮。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动,动得很深。 「远儿……」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脸颊,眼泪又流了下来,「萧姨只有你了……」 「我在。」 「锋儿没了……云倾宗没了……爹娘没了……阳九也没了……」她哭着说道,「萧姨这辈子……就剩下你了……」 「我在。」沫千远搂紧了她,「萧姨,我一直在。」 她哭着笑了,又扭过头去吻他。他吻着她,腰胯又重新快了起来,一回一回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哼,哼着哼着,阴道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 「又要……又要丢了……远儿……」 她的腰猛地一塌,屁股死死地往后抵着他的胯。阴道骤然绞紧,绞得他寸步难行。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趴在床上抖着,屁股一颤一颤的,肥白的臀肉上那五道指印红得发亮。 她丢完了,人还撅着,屁股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后蹭。沫千远没有拔出来,就埋在她的身子里,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捞起她一只垂着的大乳房,托在掌心里慢慢地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进她腿心那片湿透了的阴毛里,找到那颗肿得发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按着打转。 「别……刚丢过……远儿……别碰那里……」 她嘴里说着别碰,屁股却往他的手指上送。他的指腹一圈一圈地揉,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点一点地往深处碾。她刚丢过的阴道又敏感又软,被他这样一碾一揉,没多久就又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紧,花心嘬着他的龟头不肯松。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哼着,哼声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 沫千远咬着牙忍住了。他等她抖完,慢慢地退了出来,把她翻过身来,抱进了怀里。 他靠着床头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她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力气了,任由他扶着她的屁股,把阴茎重新送进她的身子里。 他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慢慢地坐到底。她的阴道被肏了这么久,又软又烫,裹着他,一圈一圈的软肉缠上来,缠得严严实实的。她趴在他的肩头,喘着气,头发散在他的背上,湿漉漉的。他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摸到她的腰窝,又从腰窝摸回来。她在他的手掌底下轻轻地发抖,像一只淋了雨的猫。 「累了?」 「累了。」她闷闷地说道,「可是萧姨不想停。」 「萧姨,运功。」 蓝婷萧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十指相扣,同时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他的阳元顺着阴茎渡进她的花心,她的阴元从丹田里涌出来,迎上他的阳元。两股气缠在一起,在两个人的身子里转了起来。 起初转得很乱。她的阴元里还带着白日里的悲愤,横冲直撞的,一会儿冲得太快,一会儿又堵住了不动。沫千远不急,他扣着她的手,一缕一缕地渡着阳元,引着她的阴元慢慢地顺下来。 「萧姨,跟着我呼吸。」 她跟着他吸气,跟着他吐气。她的阴元慢慢地平了,顺了,跟着他的阳元一圈一圈地转。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她丹田里那颗刚刚凝成不久的金丹忽然亮了一亮,表面那层还没有长结实的虚浮之气,被那股翻涌过后又平复下来的阴元一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压实了,凝住了。 蓝婷萧睁开了眼睛。 「金丹……」她的声音发颤,「萧姨的金丹……实了……」 「萧姨今日哭够了,喊够了。」沫千远看着她,「心里的东西出去了,境界就稳了。」 蓝婷萧盯着他看了很久,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在他的身上慢慢地起伏。 这一回她起伏得很慢,很柔。屁股慢慢地抬起来,又慢慢地坐下去,把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的阴道又软又热,裹着他,一收一放,跟着两股气转动的节奏。她的两只大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头蹭着他的皮肤,蹭得他心口发痒。 他捧着她的脸,吻她。吻她哭肿了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任他吻着,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她的乳房又大又软,从两边裹住他的脸,乳沟里全是她的汗味和幽幽的体香。他在她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侧过脸,含住了她一颗乳头,慢慢地吮。她抱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边慢慢地起伏,一边低头吻他的头顶。 「远儿……」她的声音软得像水,「萧姨的心……静下来了……」 沫千远含着她的乳头,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的腰。她的阴道裹着他,一收一放,暖暖的,湿湿的。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动着,不急,也不停。 两股气越转越快,越转越暖。屋子里的月光像是亮了一些,窗棂上的影子轻轻地晃着。 「远儿……一起……」她贴着他的嘴唇说道,「这一回……一起……」 「一起。」 她坐到了底,阴道深深地绞住了他。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送,龟头顶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她同时丢了,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抱在一起,一起发抖,一起喘气,谁都没有叫出声,只是紧紧地抱着,抖了很久。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转完了最后一圈,各自沉回了丹田。 蓝婷萧趴在他的肩头,一动都不动。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长长的,像是把这些日子憋在心口的东西都吐了出去。 沫千远慢慢地抱着她躺下来,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被褥上。两回的精液混在一起,又多又稠,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吐了很久才吐干净。她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地颤,一阵一阵的,臀肉上那五道指印慢慢地淡了下去。 沫千远打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替她擦。他先擦她的脸,擦掉那些干了的泪痕,再擦她的胸口,擦她的大腿,最后擦她的腿心。帕子碰到她红肿的阴唇,她缩了缩,又慢慢放松下来,任他擦。他擦得很轻,擦完了,又把她掌心那四道指甲印上的血丝擦干净,涂了一点药膏。 蓝婷萧看着他忙,忽然开口。 「那个丫头……背上的伤,你上药了么?」 「上了。」 「萧姨下手……」她顿了顿,「萧姨下手的时候,剑脊朝下。」 「她知道。」沫千远替她涂好药膏,「她说萧姨下手很轻。」 蓝婷萧闭上了眼睛,很久没有说话。 他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 蓝婷萧窝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慢慢地匀了,长了,攥着他胳膊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远儿……」她迷迷糊糊地说道,「萧姨……不想了……」 「嗯。睡吧。」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眉头是舒开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沫千远低头看着她,看着月光落在她哭肿了的眼皮上,轻轻地替她拢了拢散在脸上的头发。 ---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振翅声。 沫千远睁开眼睛。蓝婷萧还在他的怀里睡着,眉头舒开着,呼吸又长又匀。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她的脖子底下抽出来,披上一件外袍,推开了窗户。 窗台上落着一只蝙蝠。通体漆黑,翅膀张开有一尺多宽,一双血红色的小眼睛盯着他。它的爪子上绑着一卷细细的黑绸。 沫千远认得这种蝙蝠。开山大典那天,琉苏洞主苏苏的蝠翼收起来的时候,翅膀底下就飞出过几只一模一样的。 他解下那卷黑绸。蝙蝠吱地叫了一声,展开翅膀,扑进了灰白的天色里。 黑绸里卷着一张薄薄的信笺。信笺上的字写得又大又狂,墨迹淋漓,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曲清娘娘的手笔。 信上只有一句话。 「黑海的事,你猜对了。」 他想起议事那日传给曲清娘娘的那道玉符。他在玉符里说,两派这一回所图的,未必只是黑海水域。娘娘当时没有回音,他还以为那道玉符石沉大海了。 信笺的末尾,压着一个小小的朱印,印文是千鹤雪峰。印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另一个人的笔迹,娟秀里透着一股妖媚: 「娘娘请少主即刻上雪峰一叙。苏苏在峰下候着少主哦。」 沫千远捏着那张信笺,站在窗前,看着东边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 身后传来蓝婷萧迷迷糊糊的声音:「远儿……谁来了……」 「万妖宗的信。」他把信笺收进怀里,回过身来,「萧姨再睡一会儿。我要出一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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