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续写74-100 作者:Yulu 98-99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16:58 已读1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九十八章 月慈苏醒

  茧壳上那道缝越裂越长。

  细细的一道白光从缝里透出来,顺着茧壳往上爬,往下爬,那些电光被它一碰,就一缕一缕地散了。茧壳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脆响,像是冬天河面上的冰在一块一块地开。

  顾卿仙跪在茧底下,仰着头,指尖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娘……」

  茧壳碎了。

  碎片没有落地,在半空中化成了一片紫色的光尘,被殿顶垂下来的雷光一卷,就散尽了。一个人从半空里慢慢地落了下来,盘着腿,低着头,满头的白发一直垂到了膝盖,身上那件青色的长袍褪成了灰白。

  她落在了地上,落在顾卿仙的面前。

  沈青蘅冲了过去,在她的身后跪了下来,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背。那后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隔着衣裳都硌手。

  月慈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很老了,皱纹一道一道地刻着,颧骨高高地凸着,嘴唇干得起了皮。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是两盏刚点起来的灯。她看着面前的顾卿仙,看了很久很久。

  「卿仙。」

  她抬起手,那只手抖得厉害,摸到了顾卿仙的脸上。

  「你长成大人了。」

  顾卿仙扑进了她的怀里,哭出了声。沈青蘅从后面抱住了她们两个,把脸埋在了月慈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哭了很久。

  沫千远站在几步外,没有上前。柳若眉站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过了很久,月慈才从两人的怀里抬起头来,越过顾卿仙的肩膀,看见了他。

  她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这是谁家的孩子?」

  「娘,是我的儿子。」顾卿仙抹着眼泪,「沫千远。」

  月慈看了他很久,招了招手。沫千远走过去,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叫了一声外祖母。

  月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毛,又摸了摸他的下巴。

  「像你外祖父。」她说,「眉毛像,下巴也像,犟起来大概也像。」

  沫千远的眼眶一热,低下了头。

  ---

  众人在大殿里生了一堆火。月慈裹着柳若眉递过去的一件斗篷,靠在沈青蘅的身上,捧着一碗热水,一口一口地喝。她的修为跌了,跌到了化神,身子虚得厉害,说几句话就要喘一喘。

  「娘,那一夜,到底是谁?」顾卿仙跪坐在她的面前。

  月慈把碗放了下来。

  「冷楼山那孩子,没有害我。」她又说了一遍,「那一夜,我的雷劫劈到了第七道,崖上的禁制撑不住了。他守在崖下,看见有人上来,第一个拔剑去拦,被人一掌打在了胸口,打得飞下了崖。他的剑穗,大概就是那时候掉的。」

  顾卿仙的身子晃了晃。

  「上来的是两个人。」月慈慢慢地说,「前头那个,个子矮矮的,只到我的腰,声音嫩得像个孩子,手里提着一盏灯。灯里烧的是青火,那火一照到我的身上,我的阴元就往外跑,往那盏灯里跑,雷劫正劈着,我连一口气都提不起来。」

  「后头那个呢?」

  「后头那个,我没看清脸,只听见他在弹琴。」月慈闭上了眼睛,「琴声一起,我的心神就乱,乱得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是青蘅冲上来,背起我就跑,一路跑到了海边。」

  大殿里静得只听得见柴火的噼啪声。

  「孩子模样,青火灯。」白蛇女王的蛇瞳缩成了两道细线,「小铃铛。」

  「那盏灯……」柳若眉皱起了眉头,「十玄心灯的灯座如今在九离教手里,四十年前三宝还没散,那一盏,怕是整灯的残形。」

  沈青蘅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地响。

  「我恨了冷楼山四十年。」顾卿仙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娘,我恨了他四十年。我还当着整个百谷的面,要跟他争掌门。长英……」她说不下去了。

  「长英怎么了?」

  顾卿仙把顾长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月慈听完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火堆,火光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一跳一跳的。

  「他查到了什么。」月慈最后说,「查到了,才会死。」

  她转过头来,看着女儿。

  「卿仙,娘还没问你。这四十年,你过得好不好?」

  顾卿仙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沫千远,又看了一眼娘,咬着嘴唇,把那句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娘,我对不起远儿。」她说,「他十八岁那年,我夺了他的阳元。那时候有人在我的耳边说,你外祖母死了,你舅舅也快死了,你要是没有通天的修为,就什么都护不住。我信了。」

  「谁说的?」

  「我不知道。」顾卿仙摇了摇头,「那人是夜里来的,隔着窗子说的,我只听见了声音,还有……」她忽然停住了,「还有一声琴。」

  月慈的手猛地攥紧了碗沿。

  大殿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莫长老一直疑心是简媚珠。」顾卿仙的声音发着抖,「我也疑心过。」

  「简师父已经跟冷楼山两清了。」沫千远低声说,「这件事,我不信是她。」

  顾卿仙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月慈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又朝沫千远伸出了另一只手。沫千远握住了。外祖母的手又瘦又凉,握得却很紧。

  「明日去药圃。」月慈说,「天墟最深处,龙帝的药圃里长着一株玄天异果,一千年才结一颗。远儿要的东西,在那里。」

  ---

  夜深了,中殿里的火堆矮了下去。

  月慈睡着了,枕在顾卿仙的膝头上,身上盖着两件斗篷。顾卿仙靠着石柱,一只手搭在娘的肩膀上,也合上了眼睛。白蛇女王和郁菱芳守在殿门口,柳若眉在雷火道的出口打坐。

  沫千远一个人守在偏殿里。

  露台外头的雷云比前两夜稀了,电光隔好一阵才闪一回,闪得也不那么亮了。他坐在石榻的边上,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赤着脚踩在石地上,轻轻的。

  沈青蘅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还红着,肿得厉害,可脸上是笑的。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头发重新挽过了,紫晶骨簪插得端端正正的。她走到他的面前,站住了,低头看着他。

  「师父睡着了。」她说,「睡得很沉,打着小呼噜。我在边上听了半个时辰,听得想笑,又想哭。」

  「那就笑。」

  「笑过了,也哭过了。」沈青蘅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可是还不够。这四十年欠我自己的眼泪,欠我自己的笑,我今晚想一次补回来。」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想要你。」她说,「今晚想得比昨晚还厉害。你要不要我?」

  「要。」

  沈青蘅笑了,笑得眼角那几道细纹都弯了。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往后一推。这一回她推得毫不犹豫。他往后一倒,就躺在了鱼皮上。她跨了上来,俯下身子,一口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又急又重,跟昨夜那个僵硬得像一张弓的人全然两样。她的舌头直直地钻进了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吮,吮得啧啧地响,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捧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吻够了,她直起身子,三两下就扯开了自己的青衫,又去扯他的衣带。

  她扯得太急,把他的衣带扯成了一个死结,解了两回都没解开,急得她低头去咬。沫千远笑出了声,伸手自己解开了。她瞪了他一眼,也笑了,把他的裤子一把扯到了膝盖底下。

  那根阴茎早就硬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沈青蘅从他的身上退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中间,握住了它。

  她握着它,抬起头来看他。她的眼睛还红着,眼皮肿肿的,眼角挂着一点湿,可嘴角翘着,翘得高高的。

  「昨夜你教的,我还记得。」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这一回她含得一点都不怯了。嘴唇包着牙,紧紧地裹住了龟头,舌头贴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舔一圈,就往里吸一回,吸得两颊都凹了下去。她往下吞,吞得很深,吞到龟头顶住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眼睛里涌出了泪,却没有退,又往下压了压。

  沫千远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按在了她的头发上。

  「别勉强……」

  她吐了出来,咳了两声,抬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却在笑。

  「我想吞深些。」她喘着说,「我想知道它能进到哪里。」

  她又低下头去。这一回她没有吞那么深,含着龟头上上下下地套。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握着茎身的根部,跟着嘴一起撸。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淌湿了茎身,淌湿了她的手。她也不擦,撸得咕叽咕叽地响。另一只手伸到了底下,托住了他的阴囊,用掌心最软的那一块轻轻地揉。

  马眼里渗出了前列腺液。她舔掉了,咂了咂嘴。

  「咸的。」

  「昨夜就是咸的。」

  「昨夜我没尝出来。」她说,「昨夜我紧张,什么都尝不出来。」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握着它,侧过脸,从根部往上舔。舌面贴着茎身上那一根鼓起来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舔完了一边,换到另一边,又从根部舔上来。舔到底下的时候,她低头含住了他的一颗睾丸,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吮得他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又吐出来,含住了另一颗。

  沫千远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喉咙里滚着一声一声的闷哼。

  她抬眼看他,看见他那副样子,含着他的睾丸笑出了声,笑得鼻子里喷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又含了回去,含得更起劲了。她的脑袋一起一落,紫晶骨簪在她的发髻上一晃一晃的,晃得那几缕散下来的头发扫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沫千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鼓起的两颊,看着她嘴唇裹着自己的阴茎吞进去吐出来,腰眼一阵一阵地发紧。

  「够了……」他按住了她,「再含就出来了。」

  沈青蘅吐出了阴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站了起来。

  她没有上石榻。她转过身去,走到了偏殿的石壁前,两只手撑在了石壁上,回过头来看他。

  「从后面来。」她说,「我想试试这样。」

  沫千远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撑着石壁,腰往下塌着,屁股往后撅了起来。那只屁股又圆又紧,小麦色的皮肉绷得亮亮的,两团臀肉结实得像两块晒热了的石头,中间那道臀缝深深地陷下去,底下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已经湿了,湿得在雷光底下一闪一闪地发亮。

  他伸手摸了上去。她的阴唇一碰就分开了,里面又热又滑。淫水沾了他满手指。

  「早就湿了。」沈青蘅回过头来,红着脸,嘴却硬,「含着你的时候就湿了。」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在她的身后跪了下来,两只手按住了那两团结实的臀肉,往两边一分。

  「做什么……」沈青蘅回过头来。

  他把脸凑了上去,舌头从她阴道口的底下往上一舔,一直舔到了阴蒂上。

  沈青蘅的屁股猛地一抖,撑着石壁的手一滑,差点趴了下去。她喘着气撑稳了,没有再问,屁股却往后送了送,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就这样跪着舔她。舌尖拨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舔,舔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淌在他的下巴上,淌在他的手腕上。他用嘴唇裹住了那一粒阴蒂,往里一嘬,嘬得她的两条腿都抖了,膝盖往里一并,夹住了他的耳朵。他把舌头卷起来,往她的阴道口里钻,在里面搅,那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地吮他的舌尖。

  「好……好舒服……」她把额头抵在石壁上,「你这张嘴……昨夜我就想……想再要一回……」

  他舔了好一阵,舔得她屁股上那两团硬邦邦的肉都软了,抖得一颤一颤的,才站了起来。

  他扶着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往里一送。

  她的阴道还是那样紧,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头。龟头一挤进去。那些软肉就从四面八方箍上来,箍得他的腰眼一酸。可这一回她里面比昨夜湿得多,湿得他一路滑进去,没费什么劲,就整根没到了底,小腹啪地撞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

  沈青蘅仰起了头,撑着石壁的手指蜷了起来,指尖抠着石缝。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他还收着,一回一回地往里送,送得又慢又深。沈青蘅却不满意,屁股往后一撞,迎着他撞上来,撞得他的小腹都麻了。

  「用力些。」她回头瞪他,「昨夜你说想叫就叫,今夜你也别收着。」

  他就不收着了。

  他掐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拉,自己往前一顶,两股劲撞在一起,撞得啪的一声脆响。他的阴茎整根捣进了她的身子里。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石壁上。她没有躲,反而撑着石壁,把屁股往后撞得更狠了。

  一顶,一撞。一顶,一撞。

  她的腰劲大得惊人,常年拉弓练出来的那一截腰,往后一撞,比他往前顶还要有劲。那两团结实的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撞得啪啪地响,响声在偏殿的石壁之间来回地弹。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她的腿弯里,顺着她那两条结实的长腿往下淌,一直淌到了脚踝上那圈褪色的红绳上。

  「啊……啊……好深……再来……」

  沈青蘅叫了出来。

  她叫得很响,一声比一声响,一点都不压着。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撞在石壁上,又撞回来,满殿都是她的声音。她叫着叫着,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叫声里夹着笑,笑声里又带着哭腔。

  「四十年……」她喘着说,「四十年没这么喊过了……喊得嗓子都疼……」

  「疼就歇一歇。」

  「不歇……」她回过头来,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嘴却咧着,「就是要疼……疼才知道是真的……」

  沫千远俯下身子,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那两团乳肉又紧又弹,在他的手心里跳。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他捏着乳头,下身一回接着一回地往里捣,捣得她的身子在他和石壁之间一耸一耸的。

  他的胯骨一回一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那两团结实的臀肉都红了,红出了两片巴掌大的印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她的臀缝底下进进出出,茎身上糊满了她的淫水,亮得发白,每抽出来一回。她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就被带着往外翻一回,翻出里面那一圈湿红的嫩肉,又被他一顶,全都顶了回去。

  沈青蘅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膝盖往里打弯,又被她咬着牙撑直,脚掌在石地上蹭来蹭去,蹭得脚踝上那圈红绳都滑到了脚背上。

  「乳头……捏重些……」

  他捏重了。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咬住了她的后颈,咬住了那一小片被汗打湿的皮肉,咬得不重,用牙齿磨着。沈青蘅浑身一颤,撑着石壁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往前一倒,脸贴在了石壁上,屁股却还撅着,还往后撞他。

  「要……要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抽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紧,紧得他每往外抽一回都像是在拔一根楔子。她的叫声变了调,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发着颤的尖叫,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脚尖踮了起来,踮得只剩脚趾抵着地。

  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里浇了下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外喷,喷得他的阴囊和大腿根湿成了一片。

  她贴着石壁抖,抖了很久,抖得两条腿都站不住了,往下一软。

  沫千远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贴在自己的怀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硬邦邦的,被她高潮过后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吮着。

  沈青蘅靠在他的怀里喘,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眼睛亮得吓人。

  「还没完。」她说,「你还没射。」

  「嗯。」

  「去外头。」她朝露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想在雷底下要你。」

  露台悬在雷云的底下,三面都空着,只有一道齐腰高的石栏。

  风从云里灌下来,凉凉的,带着一股雨前的土腥气。头顶的雷云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一抬手就能摸到,云肚子里的电光一闪一闪的,闪一回,就照亮了露台上的每一块石板。

  沈青蘅赤着身子站在石栏边上,背靠着石栏,转过来面对着他。

  雷光一闪,照在她的身上。她那一身小麦色的皮肉被照得发亮,亮得像是一块打磨过的铜,身上那些疤一道一道地显出来,肩上的爪痕,肋下的咬痕,腰侧那一道长长的弯疤。她的乳房挺着。乳头还硬着,小腹上那几块肉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腿心里那一丛黑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大腿内侧淌着两道亮亮的水痕。

  她就这样站着,让他看。这一回她没有去遮。

  沫千远走过去,没有急着吻她。他低下头,吻在了她左肩那三道爪痕上,又吻她肋下那道咬痕,吻得跟昨夜一样慢。沈青蘅站着不动,任他吻,只是喘得越来越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吻到她的乳房上,含住了一粒乳头。那粒乳头被风吹得冰凉,含进嘴里,在他的舌头底下慢慢地暖了,硬了。他吮着它,吮得她的胸口往他的嘴里挺。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腿心里,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滑进去,滑进了她的阴道里,里面还烫着,还湿着,方才那一回的淫水还没有干,被他的手指一搅,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又……又弄我……」她喘着笑,「你还没够……」

  「你也没够。」

  「没够……」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乳房上拉起来,「吻我。」

  他就吻她。

  她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吻得又深又长。吻着吻着,她抬起了一条腿,缠在了他的腰上。那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小腿勾着他的后腰,勾着他往自己的身上贴。她腿心里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就这样张开了,贴着他那根翘着的阴茎蹭,蹭得茎身上又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缠在腰上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两人站着,他往上一顶。

  龟头挤开了那一圈嫩肉,滑了进去。这样站着,她的阴道被拉成了一个斜斜的角度,龟头一进去就刮着她的前壁,刮过那一处微微鼓起的软肉,刮得她「啊」地叫了一声,缠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猛地收紧了。

  他托着她的腿,一寸一寸地往上顶,顶到了底。

  沈青蘅靠着石栏,仰起了头。她的后脑抵着石栏的边沿,脖子拉得长长的,喉咙在雷光底下一滚一滚的。头顶的云里滚过了一阵闷雷,轰隆隆的,震得露台的石板都在发颤。

  他开始往上顶。

  站着顶,使不上太大的劲。他就顶得深,顶得慢,每一回都整根没进去,顶到底就停一停,用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一碾,再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她单腿站着,那条撑地的腿绷得像一根柱子,脚趾抠着石板,大腿上的肉一条一条地鼓起来,鼓得发颤。

  「站不住了……」她喘着说,「腿要软了……」

  「抱住我。」

  她就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两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另一条腿也缠了上来,两条长腿交叉着扣在了他的腰后,扣得死死的。

  她的后背靠着石栏,屁股坐在他的手心里,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阴茎插在她的身子里,因为她身子的分量往下压,插得比方才更深了,深得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抵得那团软肉往里陷着。

  「啊……这样……这样好……」

  他托着她,往上一颠。

  她的身子被他颠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阴道整个地吞下了他的阴茎,吞得一点不剩。她叫了一声,叫声被头顶滚过来的雷声盖住了一半。他又颠了一回,又一回,越颠越快,越颠越重,颠得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上下下地蹭,颠得她挂在他身上的身子一耸一耸的,颠得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滴在露台的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一道电光从云里劈了下来,劈在露台外头的一块岩石上,炸开了一团紫光。

  那团紫光照亮了她的脸。她仰着头,张着嘴,眼睛半睁半闭着。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她晒黑的脸往下淌。她在笑,咧着嘴,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

  「打雷了……」她喊,「千远,打雷了……」

  「怕么?」

  「不怕……」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四十年……我天天听着雷……今天才觉得……它好听……」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了起来。

  他没有停,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颠得又快又狠。她挂在他的身上,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跟头顶的雷声撞在一起。她的阴道越绞越紧,绞得他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绞到最紧的时候她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撞在了石栏上,两条腿死死地扣着他的腰,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里喷了出来。

  那股热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浇得他的腰眼一酸,差点就射了。

  他咬着牙忍住了,抱着她,等她抖完了,才把她放了下来。

  沈青蘅喘匀了一点,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了露台的石板上。

  石板凉冰冰的,贴着他的后背。她跨坐在了他的腰上,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又坐了回去,一坐到底。她仰起头,看着头顶那一片翻滚的雷云,两只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开始起落。

  她坐得不快,一提一沉,像是在跟着云里的雷声打拍子。雷声滚过来,她就坐下去;雷声远了。她就抬起来。坐下去的时候,她的屁股重重地压在他的胯上,压得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最深处;抬起来的时候阴道裹着他的茎身往上拽,拽得那一圈嫩肉都翻了出来。

  电光一闪,他看见她的小腹上那几块肉在绷,在跳,跳得她肚脐边上那一道弯弯的疤一起一伏。他伸手摸了上去,指腹顺着那道疤划过去,从肚脐划到胯骨,划到两人连着的地方,按住了她的阴蒂。

  沈青蘅坐着的身子一顿,阴道猛地一夹。

  「那里……」她低头看他,「一边坐一边揉……我受不住……」

  「那我拿开。」

  「不许拿开。」

  他就揉着。她坐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坐得两只乳房在胸前一颠一颠地跳,汗从她的下巴上滴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凉凉的。坐了几十回,她忽然往前一扑,伏在了他的身上,屁股还在往下坐,坐得又短又快,啪啪啪地响成了一片,然后她咬住了他的肩膀,浑身一阵乱颤,又丢了一回。

  她伏在他的身上,喘得像是刚跑完了整座岛。

  「我还要。」沈青蘅喘着说,「这回一起。」

  他扶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了石栏底下的石阶上,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又插了回去。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她抬起了左手。掌心那枚印记在雷光底下透着红,红得发亮。

  沫千远把自己的左手贴了上去。

  掌心一贴,两股气就碰上了。

  她的阴元从掌心里涌过来,热热的,烈烈的,跟昨夜一样带着一股雷火似的辣,可今夜比昨夜更足,足得像是一条冲出了堤口的河。他的阳元迎上去,跟她的阴元缠在了一起,一路从掌心缠进胸口,缠进丹田,又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转回来。

  他开始动了。

  她坐在石阶上,两条腿张着,搭在他的腰两侧。他跪在她的腿间,一回一回地往里送。这样跪着,他使得上劲,送得又深又稳,每一回都顶到底,顶得她的后背在石栏上磨一回。两人的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扣在了一起,扣得紧紧的。

  他一边送,一边低头看着两人连着的地方。她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紧紧的,裹着茎身。他抽出来的时候,阴唇就被带得往外翻,翻出里面那一圈糊着白沫的深红嫩肉;他插进去的时候,阴唇又被带着往里陷,陷得只剩一道窄窄的缝裹着根部。淫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流在石阶上,汪成了一小滩。

  沈青蘅也低头去看,看着看着,脸就红透了,却没有挪开眼睛。

  「好深……」她说,「每一回都到底……」

  那股气越转越快了。

  沈青蘅的身子开始发烫。烫从她的丹田里往外漾,漾到她的皮肉上,把那一身小麦色的皮肉烫出了一层薄薄的红。她身上那些旧疤也跟着红了,一道一道地透着光,像是有火在疤底下烧。

  「好烫……」她喃喃地说,「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要冲出来……」

  「别压着它。」

  「不压……」她咬着嘴唇,「我四十年都压着……今夜不压了……」

  他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下身却没有停,一回一回地往里送。她的乳头在他的嘴里烫得厉害,被他一吮。她的阴道就跟着一缩,缩得那股缠在一起的气猛地转快了一圈。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的胸口上按,按得他满嘴满鼻子都是她汗里那股咸咸的海风味。

  他扣着她的手,往里狠狠地一顶。

  她体内那股气猛地一冲。她的阴道跟着猛地一收,死死地箍住了他。他的阴茎一动都动不了。她掌心那枚红色的印记亮了起来,亮得刺眼,红光一圈一圈地往外涨,涨满了她的手掌,又从手掌涨到了她的手腕。

  红光的正中,渗出了一丝青。

  那一丝青极淡,淡得像是清晨水面上的一层雾,从印记的最深处慢慢地渗出来,一点一点地往外洇。洇到哪里,哪里的红就褪成了青。青色越洇越大,越洇越浓,洇满了整枚印记,亮得像是一块浸在山泉里的青玉。

  沈青蘅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眼睛都直了。

  「七阶……」她的声音发着抖,「青色的……七阶……」

  她丹田里那股往外冲的东西冲破了。她的长发猛地飘了起来,紫晶骨簪从发髻上滑了下去,叮的一声落在石阶上。她浑身一震,一股气浪从她的身子里冲出去,冲得露台上的风都倒卷了回去,冲得头顶的雷云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透出了几颗星星。

  「元婴……大圆满……」

  她念完这几个字,眼泪就下来了。

  沫千远的阳元被她那一冲带得翻涌起来,全都往下腹里涌,涌得他的阴囊都缩紧了。

  「要射了……」

  「一起……」沈青蘅搂住了他的脖子,「跟我一起……」

  他扣着她的手,往里又顶了十几回,每一回都顶到最深。她迎着他,屁股从石阶上抬起来往他的胯上撞,撞得两人的小腹啪啪地响。她的阴道又开始抽了,一阵比一阵急。

  「千远……千远……」

  他狠狠地顶到了底。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精液就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花心里,她尖叫了一声。阴道猛地绞紧。花心里同时涌出了一大股阴精,热热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射得又多又猛,每射一股。她的身子就猛地一颤,叫声就拔高一截。两人十指扣着,掌心贴着。那股缠在一起的气在两人的身子里最后转了一圈,转得又亮又烫,然后慢慢地沉了下去。

  精液灌满了她的花心,又被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往里吸,吸得他的龟头酸麻得发疼,还被她吮着挤出一股。她的两条腿从他的腰两侧缠了上来,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按得他一点都退不出去。她仰着脖子,喉咙里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叫一声,阴道就夹一回,夹一回,他就又射出一点。

  他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跪在露台的石阶上,喘着,谁都说不出话来。头顶那道裂开的口子还没有合上,几颗星星从口子里往下看着。

  过了很久,阴茎才从她的身子里慢慢地滑了出来。一股浓浓的白浊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在了石阶上,在雷光底下白得发亮。

  她的阴道口还张着,一缩一缩的,每缩一回,就又吐出一点白浊来。她两条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跳得那几道水痕都歪了。

  沈青蘅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把,摸了满手的黏,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的味道。」她说,「我记住了。」

  她靠在石栏上,把他拉进了怀里,让他枕在她的胸口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隔着那一层汗湿的皮肉,一声一声地撞着他的耳朵。

  「等这里的事了了。」她摸着他的头发,看着头顶那几颗星星,「我要跟你回大陆去。」

  「好。」

  「我要去看看外头变成了什么样。」她说,「看看辟心谷的杏树,看看你那个峡谷,看看你们的玄羽宗。」她顿了顿,「还要再多叫几回。」

  沫千远在她的胸口上笑出了声。

  沈青蘅也笑了,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的,笑着笑着,又擦了一把眼泪。

  ---

  七月廿五,天刚蒙蒙亮。

  柳若眉腰间的一张黄纸符忽然自己烧了起来。她一把扯下来,火苗里浮出了陆铁沙哑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海浪声。

  「两条黑帆……靠岸了……东北边的礁口……下来了十几个人……领头的穿白袍,抱着琴……老朽把船撑进暗礁里藏着了……你们小心……」

  符纸烧成了灰。

  「笑雁风。」白蛇女王的蛇瞳竖了起来。

  月慈撑着沈青蘅的胳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还白着,腰却挺得笔直。

  「他来得正好。」她说,「去药圃。药圃里的东西,不能落到他的手里。」

  龙帝药圃在天墟的最深处,要穿过中殿后头一条长长的石廊。石廊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窟,里头一层一层地开着梯田,田里长满了叫不出名字的灵草,有的发着蓝光,有的发着金光,药香浓得呛人。石窟的正中立着一株矮矮的树,树身是紫的,枝杈上只挂着一颗果子,拳头大小,青里透紫,表皮上流着细细的电光。

  树的四周缠满了藤。那些藤粗得像人的胳膊,紫黑色的,藤身上长满了倒刺,倒刺上跳着电光,一圈一圈地缠着那株树,缠得密不透风。

  「雷藤阵。」月慈说,「碰一根,满阵的藤都会动。」

  石窟的入口传来了一声琴响。

  那声琴响清清亮亮的,在石窟里荡了一圈,荡得梯田里的灵草都伏了下去。一个白袍人抱着一张七弦琴,从入口慢慢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两颊上陷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穿黑衣的九离教精锐,人人手里都握着兵刃。

  他的另一只手里托着一样东西,是一只铜铸的灯座,灯座上没有灯芯,也没有灯油,空着的灯盏里却旋着一团紫色的雷光。石窟里的雷灵一缕一缕地往那灯盏里钻,钻进去,他身上的气息就涨一分。

  「月慈前辈。」笑雁风笑着拱了拱手,「四十年不见,前辈的头发全白了。」

  月慈看着他,没有说话。

  笑雁风的目光挪到了顾卿仙的脸上,停住了。他的笑意更深了,五根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地一拨,拨出了三个音,一高,一低,又一高。

  顾卿仙的身子猛地一僵。

  「顾卿仙。」笑雁风慢悠悠地说,「你娘死了,你弟弟也快死了,你要是没有通天的修为,就什么都护不住。」

  他说完了,笑着看了沫千远一眼。

  「当着儿子的面,该换个说法。你外祖母死了,你舅舅也快死了。是这么说的吧?」

  顾卿仙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那三个音。那一夜,隔着窗子,那人说完了那句话,窗外就响过这三个音,一高,一低,又一高。这些年她一直记着,一直当那是夜风吹过了什么东西。

  「是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教主让我去百谷搅一搅水。」笑雁风拨着琴弦,像是在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搅得越浑越好,最好能死掉一个炼虚。我只是在你的窗外说了一句话,你就自己把亲儿子的阳元吸干了,又跟冷楼山斗得你死我活。莫多多那个老东西,到如今还疑心是简媚珠吧?」

  他笑出了声。

  「这一盘棋,下得真是省力。」

  顾卿仙动了。

  她一步就跨到了笑雁风的面前,红裙卷起一团火,双掌带着炼虚境的灵力劈了下去。笑雁风往后一飘,琴弦一扫,一道音波撞在她的掌上,两股力一撞,撞得整座石窟都在抖,梯田里的灵草被掀起了一大片。

  「上!」笑雁风喝了一声。

  十来个黑衣人一齐扑了上来。柳若眉、白蛇女王、郁菱芳、沈青蘅迎了上去,石窟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月慈没有动。她站在石廊的出口,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简,捏在掌心里,闭上了眼睛。玉简亮了起来,亮出一道柔柔的白光,越过混战的人群,落在了顾卿仙的背上。顾卿仙身上的灵力猛地一涨,涨得她的红裙都鼓了起来。

  「远儿。」月慈闭着眼睛说,「果子。」

  沫千远冲向了那株紫树。

  他的脚刚踏进雷藤阵的圈子里,满阵的藤就活了。紫黑色的藤条从四面八方抽过来,倒刺上的电光噼啪作响。他拔出嗜刃,一刀劈断了一根,断口里喷出了一股紫色的汁水,汁水溅在他的胳膊上,烫得他的皮肉嗤嗤地冒烟。

  又一根抽了过来,抽在他的后背上,抽得他往前一扑。

  他咬着牙,把七阶阳元全灌进了刀身。刀柄上的穷奇亮了。那头红毛黑翅的凶兽从煞气里扑了出来,一口咬住了一根抽过来的雷藤,扯断了。沫千远跟着它往里冲,一刀一刀地劈,劈断一根,又缠上来两根,缠住了他的腿,缠住了他的腰,倒刺扎进了他的皮肉里,电光顺着倒刺往他的身子里钻。

  他离那颗果子只有三步了。

  石窟的另一头。顾卿仙一掌拍在了笑雁风的琴上,七根琴弦断了四根。笑雁风闷哼了一声,嘴角淌出了血,手里的灯座一歪,灯盏里那团紫色的雷光溢了出来,被顾卿仙第二掌正正地打回了他的胸口。

  笑雁风往后飞出去好几丈,撞在了石壁上。

  沫千远听见了那一声撞响。他猛地一挣,挣断了缠在腰上的雷藤,穷奇扑在他的身前,咬开了最后两根。他伸长了手,一把攥住了那颗青里透紫的果子,往下一拽。

  果子落进了他的掌心。满阵的雷藤一齐僵住了,倒刺上的电光一根一根地灭了下去。

  「千年玄天异果。」月慈睁开了眼睛。

  笑雁风从石壁底下爬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还攥着那只灯座。他的白袍上全是血,嘴角却还挂着笑。他看了一眼沫千远手里的果子,又看了一眼顾卿仙,往后退到了石窟的入口。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护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外退。

  「月慈前辈,顾卿仙,玄羽宗的少宗主。」笑雁风咳出了一口血,笑得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这一回算你们赢。可你们在这岛上耗了这么些日子,就没有想过震北城么?」

  沫千远的心猛地一沉。

  「你的蓝会长。」笑雁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应该已经在我教的刑堂里了。」

  他往后一倒,踏上了那张断了弦的琴,琴身一翻,载着他从入口飞了出去,几个黑衣人跟着他一起遁走了。

  顾卿仙要追,被月慈一把拉住了。

  「追不上了。」月慈说,「他有灯座,岛上的雷灵都帮着他。」

  沫千远站在雷藤阵的正中,攥着那颗果子,攥得指节发白。

  他怀里有什么东西烫了起来。

  是那块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刑」字的那一块。它烫得厉害,烫得隔着衣裳都灼他的胸口。他一把掏了出来,令牌背面那道蛇一样的纹路亮着,亮得发红,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

  是宁姒的声音。急促,沙哑,喘得厉害,像是一边跑一边说的。

  「蓝会长暴露了,我从北门暗门把她送了出去,她在往南逃,后面追着三个结丹后期,我拦不住了——」

  声音断了。

  令牌上的红光一闪,灭了,变得冰凉冰凉的,凉得像一块死铁。

  第九十九章 千里救萧

  沫千远攥着那块冷下去的令牌,抬起头来。

  「我得回去。」他说,「现在就走。」

  「从这里到大陆,灵舟要走三四日。」柳若眉的脸色也白了,「再北上……」

  「用不着灵舟。」月慈说。

  月慈把手按在了药圃石窟最里头的那面石壁上。

  石壁上刻着一条盘着的龙,龙眼是两颗拳头大的紫晶。她的掌心一贴上去,两颗紫晶就亮了,石壁轰隆隆地往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一座高高的石洞。石洞里停着一条船。

  那条船通体是乌木的,比蜂族的灵舟还要长出一截,船身上嵌满了紫色的晶片,船头雕着一个龙首,龙首的嘴里衔着一颗珠子。船底下没有水,它就那样悬在半空,离地三尺,慢慢地浮着。

  「龙帝的飞舟。」月慈喘了一口气,「四十年前我寻到这座天墟,就看见它停在这里。我那时候想,等我渡完了劫,就驾着它回谷里去。」

  她看着那条船,看了很久。

  「如今用它,也算回去了。」

  ---

  飞舟从雷谷的上空冲了出来,冲破了那层紫色的雷云,掠过了岛边的礁石。

  陆铁还在暗礁里。他撑着灵舟藏在两块大礁石的夹缝里,抬头看见那条从天上落下来的乌木大船,愣了很久,扔下了手里的竹篙,扒着船舷哭了起来。沈青蘅从飞舟上跳下去,把他背了上来。

  那两条黑帆船已经不见了。

  飞舟快得惊人。船头那颗珠子一亮,船身两侧的紫晶片就一齐亮了起来,亮成两道长长的光翼,海面在船底下飞快地往后退,退得浪花都连成了一片白。日头从东边升起来,又从西边落下去,落下去不多久,海平线上就浮出了一道黑黑的陆地。

  七月廿六,天还没亮,飞舟停在了东海岸的礁石滩上。

  沫千远把那颗千年内丹和那颗玄天异果,用一块软布包着,放在了顾卿仙的手里。

  「娘,你带着外祖母先回宗门。」

  顾卿仙握着那个布包,看着他。

  「你一个人去?」

  「白蛇和郁师姐跟我去。」他说,「人多了,飞梭载不动,也走不快。」

  飞舟的船尾挂着一只小小的飞梭,也是乌木的,只容得下三四个人。月慈说那是龙帝当年巡海时用的,比大船还要快。

  顾卿仙没有再劝。她把布包收进了怀里,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领。

  「把你萧姨带回来。」

  「嗯。」

  沈青蘅站在船舷边上,抱着胳膊看着他。柳若眉站在她的身边,朝他点了点头。

  「师父我们护着。」沈青蘅说,「你放心去。」

  ---

  飞梭贴着云底往北飞,飞了一天一夜,又飞了一天。

  沫千远站在梭头,一刻都没有合眼。郁菱芳坐在他的身后,两只手按在梭身上,把自己的灵力一点一点地往梭底的晶片里送,送得嘴唇都白了。白蛇女王盘着蛇尾缠在梭尾,蛇瞳盯着底下一闪而过的荒原。

  「萧姨要是往南逃,会走哪一条路?」郁菱芳问。

  「官道。」沫千远说,「她跟我说过不止一回,真出了事,什么都别管,顺着官道往南跑,跑回齐罗城的老宅去。她说那里是她的家,死也要死在那里。」

  七月廿八,夜里。

  震北城以南八百里,官道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荒原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被夜风吹得一浪一浪地伏下去。白蛇女王忽然抬起了头。

  「血。」她说,「前头有血的味道。」

  又往前飞了十几里,荒原的正中露出了一座塌了半边的驿站。驿站的院墙倒了一大截,屋顶上破着几个大窟窿,窟窿里透出一闪一闪的光。那光是蓝的,像是水在月光底下晃。

  「水蠃剑。」郁菱芳说。

  沫千远从梭头上跳了下去。

  驿站的院子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红两色的刑堂长袍,手里握着兵刃,把正屋的门口围得死死的。正屋的门板碎了,门槛上靠着一个人,半跪着,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握着一柄蓝光流转的长剑,剑尖指着门外。

  她的衣裙被血浸透了,头发散着,糊了一脸。可她的剑尖一点都没有抖。

  「萧姨!」

  蓝婷萧抬起了头。

  她看见他从天上落下来,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为首的那个刑堂修士转过身来,冷笑了一声,手里的长刀一横,朝沫千远劈了过来。刀上带着结丹后期的灵力,劈得空气都尖啸了一声。

  沫千远拔出了嗜刃。

  他没有躲。七阶的阳元从丹田里冲出来,一口气灌进了刀身,刀柄上那只穷奇亮得发红。他迎着那一刀劈了上去,两把刀一撞,对方的刀就断了,断成了两截。嗜刃余势不减,从那人的肩膀劈进去,从腰侧劈出来。

  那人连一声都没吭出来,就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人都愣住了。白蛇女王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在其中一人的身后,蛇尾一甩,缠住了他的腰,张口喷出了一股绿色的毒雾。

  「九世蛇王第一式,蛇皇摧灵毒。」

  那人吸了一口毒雾,脸色当即就青了,捂着喉咙跪了下去,抽了几回,就不动了。

  最后一个人掉头就跑,跑了两步,一道黑影从他的身侧掠过去。郁菱芳的短剑从他的咽喉里穿了出来。

  院子里静了下来。

  沫千远冲到门槛前,跪下去扶住了蓝婷萧。她身上全是伤,左肋底下一道刀口最深,还在往外渗血。她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小远……」

  门槛里头的阴影里,忽然窜出了一道寒光。

  那是一个藏在屋里的刑堂修士,修为不高,一直缩在梁上,这时候扑了下来,手里的短刺直直地朝蓝婷萧的后心扎了过去。沫千远背对着他,来不及转身。

  郁菱芳扑了过来。

  她扑在了蓝婷萧的背上。那根短刺扎进了她的左肩,扎了个对穿。她闷哼了一声,反手一剑,把那人钉在了门板上。

  血从她的肩头喷了出来,喷了蓝婷萧一身。

  蓝婷萧回过头来,看着趴在她背上的郁菱芳,看着她肩头那个血窟窿,看了很久。

  郁菱芳咬着牙,撑着她的肩膀,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一只手捂着伤口,血从她的指缝里往外涌。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蓝婷萧,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有。

  蓝婷萧伸出手,按在了她捂着伤口的那只手上。

  「蓝锋的账。」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两清了。」

  郁菱芳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

  驿站里生了一堆火。白蛇女王给两个人都上了药,蓝婷萧肋下那道刀口用蛇族的药油封住了。郁菱芳肩上的血窟窿也止住了血。

  蓝婷萧靠着墙坐着,喝了几口水,才慢慢地开了口。

  「宁姒为了送我出城,自己暴露了。」她说,「笑雁风的人把她堵在了北门的暗门口,我跑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被锁魂索捆着,拖回了城里。笑雁风还没回来,他们不敢动她,只能先关进地牢。」

  沫千远攥紧了拳头。

  「我是怎么暴露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蓝婷萧皱着眉头,「笑雁风手里有一封信,信里写着我的来历,写着云倾宗,写着我跟玄羽宗的往来,连我在齐罗城旧宅的门朝哪边开都写着。那封信,是从南边来的。」

  「从南边来的。」沫千远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还有一件事。」蓝婷萧压低了声音,「我在城里最后那几日,从刑堂一个喝醉的执事嘴里听来的。九离教的灯座,和凤玄宫的灯芯,要交接了。交接的地方,在灵霄山谷。」

  火堆噼啪地响了一声。

  沫千远看着火光,看了很久,站了起来。

  「回齐罗城。」他说,「萧姨,你想回家,我们就回家。回去之前,我有一样东西,要让你看。」

  ---

  飞梭在七月三十的午后落进了齐罗城。

  城主府的正堂上,弓鹤轩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脸上带着笑。他看见蓝婷萧被人扶着走进来,看见她一身的血,笑意僵了僵,又堆了起来。

  「蓝会长这是怎么了?快,快请坐,来人,请大夫——」

  沫千远把一本蓝布账册放在了他面前的案上。

  又放上了一张对折的兑票,纸边被血浸透了一角,已经发硬发黑。

  弓鹤轩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城主府钱库的账。」沫千远说,「五十万灵石,送去鬼煞狱。先付二十五万,剩下的二十五万,用这张兑票付讫。兑票上的印,是城主府钱库的印。账册上的印,也是。」

  正堂里站着的十几个商会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看着弓鹤轩。

  「血口喷人。」弓鹤轩站了起来,「这账册是从哪里来的?谁知道有没有人仿了本城主的印?蓝会长,你是本城的商会会长,你最清楚,这城里想往本城主身上泼脏水的人有多少——」

  蓝婷萧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起了那张兑票,看着那方朱红的印,又翻开了账册,一页一页地看下去,看到收款处那一栏的「鬼煞狱」三个字,手停住了。

  「账册是谁给你的?」她低声问。

  「符绮宣。」沫千远说,「她在城主府替他管过两年的账。」

  蓝婷萧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停了很久。

  郁菱芳站在沫千远的身后,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白布。她看着那本账册,看了一会儿,侧过脸来看他。

  「你早就知道了。」她压低了声音。

  「嗯。」

  「从符绮宣把它交给你的那一夜。」

  「嗯。」

  郁菱芳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你为什么瞒我。」她说,「我要是早知道,那天就会提着剑来这里。」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可往后,我的事,让我自己决定。」

  沫千远看着她,点了点头。

  郁菱芳转过身去,抬起了右手,指着站在弓鹤轩身后的一个人。

  那人穿得很体面,白白净净的,一直垂着手站着,这时候往后缩了一步。他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扳指上刻着一只鹤。

  「黑面判说过,替买家来鬼煞狱递单子的,是一个说话细声细气的管事。」郁菱芳一字一句地说,「手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扳指上刻着一只鹤。」

  那管事的脸刷地白了。他往后又退了一步,撞在了屏风上,扳指从他的拇指上滑了下来,叮叮当当地滚到了正堂的中央,滚到了蓝婷萧的脚边。

  「城主……城主救我……」

  弓鹤轩的脸色铁青。他身后的屏风后头,忽然冲出了两个人,是他养的结丹门客,一左一右,两柄剑朝沫千远刺了过来。

  沫千远没有拔刀。嗜刃在他的腰间一抖,自己弹出了鞘,刀光一闪,一个门客的剑断了,人也跟着倒了下去。另一个僵在了半空,看着同伴的尸首,把剑扔在了地上,跪了下去。

  正堂里鸦雀无声。

  白蛇女王从后院转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只铁笼子,笼子里空着,笼底上落着几根乌黑的羽毛。她把笼子往案上一扔,又扔下了一叠信。

  「后院有个鹰架。」她说,「鹰没在,鹰笼和这些信在。」

  沫千远拿起了最上面那一封。信纸上的字迹俊秀飘逸,落款只有一个「笑」字。信里问的是云倾阁北号的东家,问她的来历,问她跟玄羽宗是什么关系。底下还压着一封回信的底稿,是弓鹤轩的笔迹,一条一条地答,答得清清楚楚,连齐罗城旧宅的门朝哪边开都写上了。

  最底下那一封,是一张便笺,只有一行字。

  「符绮宣已出城,往西去了,请派人截住。」

  蓝婷萧拿过了那张回信的底稿,看了很久,手一点一点地抖了起来。

  「是你。」她看着弓鹤轩,「蓝锋是你买的命。我在震北城,也是你卖的。」

  弓鹤轩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跌坐回了椅子里。

  蓝婷萧没有拔剑。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正堂里那十几个商会的人,把账册高高地举了起来,把兑票、扳指和那叠信一样一样地摆在案上,摆给他们看。

  「诸位都是齐罗城的老人了。」她的声音还哑着,却稳稳的,「城主府钱库的账,城主府钱库的印,城主府管事的扳指,城主的亲笔。今日我当着诸位的面,把这些东西摊开。副本我会送一份去百谷修真派。蓝锋是百谷的弟子,百谷要怎么问这个罪,我不拦着。」

  她回过头来,看着瘫在椅子里的弓鹤轩。

  「我不杀你。我要齐罗城的人都看着你。」

  当天夜里,弓鹤轩交出了城主的印信。百谷修真派驻齐罗城的执事带着人来了城主府,把他和那个戴扳指的管事一起带走了。

  ---

  蓝婷萧的旧宅在城东,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底下的石桌上落满了槐花。

  夜深了,白蛇女王守在前院。郁菱芳肩上有伤,早早地在东厢睡下了。正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短短的,光昏昏黄黄的。

  蓝婷萧坐在床沿上,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素白中衣。她肋下那道刀口两日里结了一层薄痂,脸色还白着,嘴唇上却有了一点血色。

  沫千远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刚把药碗放在桌上。她就站了起来,扑过来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紧得两条胳膊都在发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

  「萧姨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闷闷地说,「在驿站里,那三个人围上来的时候,萧姨就想,这一回大概是回不了家了,回不了家,也见不着小远了。」

  沫千远搂着她的后背,手掌贴在她的脊梁上,贴着她一阵一阵的颤。

  「我来了。」

  「你来了。」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却笑了,「蓝锋的仇也报了。萧姨憋了这么久的这口气,今日总算出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远,萧姨想要你。」

  沫千远低头看着她肋下那片薄薄的中衣,伸手轻轻地按了按。

  「伤口还疼么?」

  「不疼了,痂都结了。」蓝婷萧握住了他的手,「萧姨的身子自己知道,受得住。萧姨想要你,想得心口都疼。」

  「疼了就跟我说。」他说,「一说我就停。」

  「嗯。」

  他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中衣从她的肩上滑了下去。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一对肥硕的乳房沉沉地坠了出来,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软软地垂着。她的身上全是伤,肩头一道,胳膊上两道,肋下那一道最长,从乳房底下一直斜到腰侧,结着一层暗红的痂。痂的四周还青着,青了一大片。

  沫千远看着那些伤,喉咙里发堵。

  他扶着她在床沿上坐下,自己跪在了她的面前,低头吻在了她肩头那道伤上。

  他吻得很轻,嘴唇刚碰上去就移开,又碰上去。吻完了肩头,又吻她胳膊上那两道,吻到肋下那一道的时候他吻得更轻了,嘴唇贴着痂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乳房底下一直吻到了她的腰侧。

  蓝婷萧低头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掉在了他的头发上。

  「萧姨没用。」她哭着说,「打了一辈子的算盘,到头来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要你千里迢迢地来救。」

  「萧姨守住了那扇门。」沫千远抬起头来,「三个结丹后期,萧姨守了一夜。」

  蓝婷萧捂住了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直起身子,吻她的眼泪。吻掉了左边的,又吻右边的,吻着吻着,吻到了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咸咸的,抖着,被他吻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张开了,舌头软软地迎上来,缠住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吻了很久。

  他的手托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团乳肉又软又沉,从他的掌心里溢出去,溢得满满的,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用拇指在她的乳头上慢慢地搓,搓得那粒软软的乳头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挺了起来,挺成了一粒饱满的小樱桃。

  蓝婷萧在他的嘴里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乳头,轻轻地吮。她的乳房在他的嘴底下颤,一颤一颤的,乳肉贴着他的脸,暖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油味。他吮完了一边,换到另一边,一只手还握着刚才那一只,捏着那粒湿漉漉的乳头轻轻地拧。

  「小远……」

  蓝婷萧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攥着,胸口往他的嘴里送。她的两条腿在床沿上慢慢地分开了。中衣的下摆滑了上去,露出了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大腿根上那一丛阴毛已经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沫千远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进了她的腿心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又软又滑。他的手指一碰,就往两边分开了,里面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揉一圈,她的大腿就抖一回,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把中指探了进去,探进了她的阴道里。里面又烫又软,一圈一圈的软肉裹上来,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他慢慢地抽,慢慢地送,指腹贴着她的前壁,按着那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揉。她的屁股在床沿上往前挪,挪得离他的手更近了,大腿张得更开了。淫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淌到了床沿上,滴在了地上。

  「小远……手指……再进去些……」

  他又探进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的身子里一起动,一勾一勾地按,按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高。

  蓝婷萧握住了他的手腕,喘着气,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腿心里拉了出来。

  「先让萧姨看看你。」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她解得很慢,手指还有些发抖,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衣襟上的扣子,把衣裳从他的肩上剥下来。她看着他的胸口,看着他胳膊上被雷藤倒刺扎出来的那一排细细的血点,伸手摸了摸。

  「你也伤了。」

  「皮肉伤。」

  她低下头,在那一排血点上吻了吻,又往下,吻他的胸口,吻他的小腹。吻到裤腰的时候,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坏坏地笑了笑,伸手把他的裤子扯了下去。

  那根阴茎硬邦邦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的鼻尖上。

  「还是这么凶。」蓝婷萧握住了它,掂了掂,「萧姨在震北城的时候,夜里想它想得睡不着。」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头软软地裹上来,裹着龟头打转。她含得很熟,熟得知道他哪里最受不住,舌尖专往冠状沟底下那一处软肉上舔,舔一回,他的大腿就绷一回。她一边舔,一边握着茎身慢慢地撸,撸得马眼里渗出了前列腺液,被她一口吮了去。

  她往下吞,吞进去大半根,两颊往里凹着,吸得啧啧地响。那一对肥硕的乳房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脑袋的起落,一回一回地蹭着他的大腿。

  沫千远按着她的头发,喘得越来越急。

  「萧姨……够了……」

  她吐了出来,嘴唇湿亮亮的,舔了舔嘴角,抬起头看他。

  「躺下。」他扶着她的肩膀,「萧姨躺着,别动。」

  蓝婷萧往后躺了下去,躺在了枕头上。她的两条腿分着,膝盖微微地曲起来,肋下那道痂在灯光底下暗暗的。

  沫千远脱了衣裳,跪在了她的两腿中间。他的阴茎早就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渗着一滴前列腺液。他没有急着进去,先俯下身去,在她的腿心里吻了吻,舌尖从阴道口往上舔了一道,舔到她的阴蒂上,含住了,轻轻地吮了一会儿。

  她的味道他记得,熟熟的,甜甜的,带着一点汗的咸。他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含进嘴里,用嘴唇抿着,一片一片地吮,吮得它们又红又肿,又把舌头探进阴道口,往里钻,钻进去舔那一圈软软的嫩肉。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他的嘴里涌。他就一口一口地咽,咽得喉咙咕咚咕咚地响。

  蓝婷萧的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褥子,揪得指节发白,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夹紧了,又松开,又夹紧。

  蓝婷萧的腰往上一弹,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别……别舔了……」她喘着说,「萧姨想要你进来……」

  他直起身子,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蹭开了,抵在了阴道口上。

  「慢慢来。」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龟头挤开了那一圈软软的嫩肉,滑了进去。她的阴道又湿又热,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茎身往里吸。他送得很慢,慢得能觉出每一寸软肉被撑开的样子,送一寸,就停一停,看她的脸。

  蓝婷萧咬着嘴唇,眉头微微地皱着,又舒开了。

  「不疼。」她说,「再进来些。」

  他就再进去些。她的阴道比上一回见面时更紧了些,像是这一个多月里一直绷着,绷得那些软肉都硬了。他送一寸,那些软肉就一层一层地慢慢化开,化开了,又裹上来,裹得热乎乎的。她低头看着两人连着的地方,看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没进自己的身子里,咬着嘴唇,鼻子里哼出了一声长长的气。

  一直送到了底。龟头抵住了她那团软软的花心,两人的阴毛贴在了一起。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她的身子里,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避开了她肋下那道伤。

  「萧姨,手。」

  蓝婷萧抬起了左手。她掌心那枚四阶上品的印记在灯光底下暖暖地亮着。他把自己的左手贴了上去。

  他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七阶的阳元从他的丹田里慢慢地流出来,流得又细又缓,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顺着两人贴着的掌心流进她的身子里,又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流进去。他没有往她的花心里冲,只是让那股阳元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转,转到她肩头的伤上,转到她胳膊上的伤上,转到她肋下那一道最长的伤上。

  他开始动了。

  动得很轻,很慢,抽出来一点,又送回去一点,不深也不重,龟头只在她的花心边上轻轻地磨。每磨一回,那股阳元就跟着往她的身子里渗一层。她体内的阴元被那股阳元一引,慢慢地迎了上来,暖暖的,软软的,跟他的阳元缠在了一起。

  蓝婷萧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暖……」她喃喃地说,「小远,萧姨的伤口……在发痒……」

  沫千远低头看着她肋下那道痂。

  那层暗红的痂底下,新肉正在长。痂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翘起来,又一片一片地剥落下去,剥落的地方露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嫩肉。四周那一大片青紫也在褪,从边缘往里褪,褪成了淡黄,又褪成了白。

  他接着动,一回一回地,又轻又慢。他俯下身去吻她,吻得也很轻。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磨,磨一会儿,就往她的嘴里探一探舌尖,又退出来。她闭着眼睛迎着他,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哼得又软又长。她的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摸到他的腰上,轻轻地按着,按着他往自己的身子里送。

  她肩头那道伤也开始收口了,胳膊上那两道也是。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红润起来,嘴唇上的血色越来越浓,呼吸也越来越急了,胸口那一对肥硕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一颤一颤的,乳头硬硬地翘着。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了。

  「小远……」她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水汪汪的,「萧姨……萧姨要来了……」

  「来吧。」

  他没有加快,还是那样又轻又慢地磨,磨着她的花心。她的阴道越收越紧,收着收着。她的腰忽然往上一挺。阴道猛地绞住了他的阴茎,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的花心里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长长地哼了一声,哼得发颤。

  她抖完了,躺在枕头上喘。

  沫千远低头看她肋下。那里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印子,像是一道很多年前的旧疤。

  蓝婷萧伸手摸了摸,摸了好几回,不敢相信似的。

  然后她笑了。那一笑,就像是从前那个在齐罗城里坐在账桌后面拨算盘的萧姨回来了,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坏坏的劲。

  她推着他的肩膀,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萧姨好了。」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低头看着他,「这一回,换萧姨来。」

  她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准了自己,一坐到底。

  「啊……」

  她仰起了头。那一对肥硕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沉沉地一晃,晃得他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她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起落,起得高,落得重,每一回落下来,丰满的屁股都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拍得啪啪地响,拍得那两团臀肉往四面荡开。

  那一对乳房跟着她的起落上下地甩,甩得乳肉一浪一浪地翻。乳头在他的眼前划着一道一道的圈。

  她的阴道比方才烫多了,伤一好,那股劲就全回来了,裹着他的阴茎又紧又滑,每一回往上提都像是要把他整根拔出去,每一回往下坐又把他整根吞到底。他低头看着,看着自己那根湿亮亮的东西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阴唇被带得一翻一合,翻出里面那一圈红红的嫩肉,又合回去,裹着茎身往下吞。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湿了他的阴囊,淌到了褥子上,在她的屁股底下洇开了一大片。

  沫千远伸手捧住了它们。太大了,他两只手各捧一只,乳肉还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溢。他揉着,捏着乳头拧,拧得她叫出了声。

  「这才是萧姨的小远。」她低头看着他,喘着笑,「刚才那个,慢吞吞的,萧姨差点以为换了个人。」

  「刚才是给萧姨疗伤。」

  「伤好了。」她俯下身来,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现在给萧姨疗别的。」

  她吻住了他,下身起落得更快了。

  沫千远扶着她的腰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这样一坐,她的乳房就正正地压在了他的脸前。他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地吸。她的乳头在他的嘴里硬得发烫,乳晕上那一圈细细的小疙瘩全都鼓了起来。他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舔得她抱着他的脑袋直哼。

  她坐在他的怀里,没法起落得太高,就搂着他的脖子,前后地挺腰,用阴道裹着他的阴茎来回地磨。磨一回,她的阴蒂就蹭在他的耻骨上,蹭得她浑身一颤。阴道就跟着一缩。

  「小远……吸重些……萧姨喜欢……」

  他换到另一边,吸得更重了,吸得她的乳房在他的嘴里一颤一颤地往外拉,拉长了,又弹回去。他的两只手捧着她的屁股,托着,跟着她挺腰的劲往自己的胯上按,按得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在那团软肉上碾。

  蓝婷萧被他碾得叫都叫不成声了,一声一声地抽着气。她的屁股在他的手心里扭,扭得又快又乱。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在他的大腿上,淌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低下头来吻他,吻得又急又乱,舌头在他的嘴里乱搅,搅得两人的口水都顺着下巴往下流。她一边吻,一边又把他推倒了回去,重新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了,坐得更狠了。

  她坐着,扭着,换着法子地磨。有时候她坐到底就不动了,只用阴道一阵一阵地夹他,夹得他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跳;有时候她抬得高高的,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用那一圈嫩肉裹着龟头来回地吮,吮得他忍不住往上挺腰。她就笑着躲开,又一屁股坐下来,坐得两人都叫出了声。

  「萧姨……别逗了……」

  「萧姨就逗。」她俯下身,咬了咬他的耳垂,「你在岛上逗了多少个,萧姨都没问。」

  沫千远被她咬得耳朵发烫,扣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按得她「啊」地叫了一声,再也逗不下去了。

  她坐了很久,坐得满头是汗,坐得两条大腿都在发抖,才又丢了一回。丢的时候她死死地坐在他的胯上,屁股一抽一抽的。阴道绞着他往里吸,吸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她伏在他的胸口上喘,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跪趴在了床上,回过头来看他。

  「从后面来。」她喘着说,「萧姨想要你从后面来。」

  沫千远跪到了她的身后。

  她撅着那只又大又圆的屁股,两团白嫩的臀肉在灯光底下晃着,中间那道肉缝被他插得红红的,张着一个小口,往外淌着淫水,淌到了大腿根上。他扶住了她的腰,握着阴茎,对准了,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

  蓝婷萧的叫声猛地拔高了一截,屁股往后一迎,把他整根都吞了进去。

  他扣着她的腰,抽送起来。这一回他不再收着了,一回接着一回,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啪啪的肉响在小小的屋子里来回地撞。她的阴道被他从后面插着,角度又不一样了。龟头每回都刮着她的前壁过去,刮得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那一对肥硕的乳房吊在她的胸前,被他撞得前后乱甩,甩得乳头在床单上一回一回地擦。

  「小远……重些……再重些……」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她的身子底下捞住了一只乳房,握在掌心里揉。乳肉太沉了,压在他的手心里,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他捏着乳头搓。她的阴道就一缩一缩地夹他,夹得他的腰眼发酸。

  蓝婷萧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子底下,摸到了两人连着的地方。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进出的茎身,又往下摸,摸到了他的阴囊,托住了,跟着他撞过来的劲轻轻地揉。沫千远被她揉得浑身一激灵,扣着她的腰往里狠狠地顶了几回,顶得她的手都托不住了,滑了下去,按在了她自己的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搓。

  「萧姨自己摸……」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羞得耳根都红了,手却没有停,「你别看……」

  他偏要看。他看着她的手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飞快地搓,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白嫩的臀缝里进进出出,看得他插得更狠了。

  她的屁股往后迎得越来越急了,迎着他撞,撞得两人的皮肉拍出一片湿漉漉的响声。淫水被他捣得噗嗤噗嗤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了膝盖底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萧姨……萧姨又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阴道就猛地绞紧了。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叫声闷在枕头里,整个人在他的身子底下抖,屁股一抽一抽的。一股热水从她的身子里喷出来,喷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抖完了,软软地趴了下去,屁股却还撅着。阴道还一阵一阵地吮着他。

  沫千远没有停。他扣着她的腰,又慢慢地抽送起来,抽得很深,每一回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插回去,插回去的时候就停一停,用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一碾。刚丢过的阴道又软又烫,被他这样一碾,就一阵一阵地往里缩,缩得她趴在枕头里直哆嗦。

  「刚……刚丢过……」她闷声说,「你慢些……」

  他就慢些,慢得几乎不动,只用胯骨贴着她的屁股,一圈一圈地磨。磨着磨着,她的屁股又开始往后迎了,迎得越来越快,迎得自己又喘了起来。

  「坏东西……」她回头瞪他,脸红得像要滴血,「萧姨又想要了……」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后背,吻在她的脊梁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上吻,吻到她的后颈,咬住了,轻轻地磨。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一夹。

  她这才真正地软了下去。

  沫千远没有拔出来,跟着她一起躺了下去,从后面搂住了她。

  「侧着。」她喘着说,「像从前那样,从后面抱着萧姨。」

  两人侧过身来。他的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只胳膊从她的颈下穿过去,搂住了她,另一只手托起了她上面那条腿。阴茎还埋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动了起来。

  这样侧躺着,插得不深,却插得很满。她丰满的屁股贴着他的小腹,软软的,热热的,他每往里送一回。那两团臀肉就被他的胯骨压得往两边一扁,又弹回来。

  他慢慢地抽送着,一回一回,不急不缓。

  蓝婷萧回过头来,找他的嘴唇。他吻住了她,舌头缠着舌头,吻得很慢,很深。她的手往后伸,摸到了他的屁股,按着他往自己的身子里送。

  他搂着她的那只手往下滑,握住了她一只乳房,捏着乳头轻轻地搓。托着她大腿的那只手松开了,绕到她的身前,摸到了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指腹按在她的阴蒂上,跟着腰的节奏慢慢地揉。

  「嗯……这样……好……」

  蓝婷萧在他的嘴里哼着。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着,收一回,就夹得他的阴茎跳一回。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汗把两人粘在了一起,一动就黏黏地扯着。

  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它抬得更高了些。阴茎从后面插得更深了,深得龟头又顶到了她的花心上。他就这样慢慢地顶,顶一回,停一停,等她的阴道裹着他吮一回,再顶一回。她的屁股往后贴着他,贴得紧紧的,跟着他的节奏一回一回地往后送。

  油灯的火苗矮了下去。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喘气声,和两人连着的地方那一点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远。」

  「嗯。」

  「萧姨这辈子做过的买卖,就数今年最值。」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赔了一身伤,赚回来一个你。」

  沫千远把脸埋进了她的后颈里,吻着她汗湿的头发,腰往里送得深了些。

  他们就这样侧躺着,慢慢地磨了很久。磨得她的淫水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浸湿了,磨得她的阴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裹着他的阴茎一层一层地吮。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乱得喘不上气来,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湿漉漉的。

  「一起……」她说,「小远,跟萧姨一起……」

  他搂紧了她,掌心贴住了她的掌心,十指扣在了一起。

  两股气在两人的身子里又转了起来,比方才转得更快,更热。他往里送得深了,快了,每一回都顶到她的花心上,顶得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一耸一耸的。她的阴道开始抽,抽得越来越急,紧紧地绞着他。

  「要射了……」

  「射给萧姨……」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花心,精液就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子里,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了。花心里同时涌出了一股阴精,热热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她一阵接着一阵地绞,两个人搂在一起抖,抖得床板都在吱呀吱呀地响。他射得很多,射了七八股还没有停,每一股射进去。她的花心就跟着一吸,吸得他的龟头酸得发疼。她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里,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叫着叫着,就哭了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阴道却还绞着他,一点都不肯松。

  那两股缠在一起的气在她的身子里最后转了一圈,转得又亮又烫,猛地往她的丹田里一沉。

  蓝婷萧在他的怀里绷直了身子。

  她丹田里有什么东西涨开了,涨得她的小腹都微微地鼓了起来,涨得她的掌心亮了,亮得照亮了半张床。过了好一会儿,那团光才慢慢地暗下去,她才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举起左手,看着掌心,又闭上眼睛探了探自己的丹田。

  「结丹中期。」她轻声说,「稳住了。」

  沫千远从后面搂着她,没有说话,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阴茎慢慢地软了,从她的身子里滑了出来。一股浓浓的白浊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在了床单上。她伸手往腿心里摸了一把,摸了满手的黏,举到灯底下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亮着光的掌心,笑了。

  「萧姨的伤,是你这东西治好的。」她说,「说出去,莫长老的胡子都要气歪。」

  沫千远在她的肩膀上笑出了声,笑得她的后背跟着一颤一颤的。她被他笑得又夹了夹,夹得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的大腿根上跳了跳。

  她没有再去擦,就那样躺着,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

  「明日回宗门。」她说,「萧姨要去看看你外祖母。」

  「嗯。」

  「还要去看看符绮宣。」她顿了顿,「有些话,萧姨得当面跟她说。」

  窗外的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地响。蓝婷萧握着他的手,慢慢地睡着了。

  ---

  八月初二,日头偏西的时候,飞梭落进了流沙大峡谷。

  宗门的上空灵气翻涌,一团一团的云在峡谷上头打着旋,旋得山门前的旗子都猎猎地响。

  莫多多拄着拐杖站在山门前,白胡子被风吹得乱飘。他看见从飞梭上跳下来的沫千远,捋着胡子哈哈大笑。

  「千年内丹、千年异果、归元阵眼都已齐备。小子,你冲击元婴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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