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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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作者授权转发,首发P站。第1章 坦白 晚饭是她煮的番茄鸡蛋面。面软,汤红,碗边一圈油星。陆琛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的时候,苏晚已经站起来去拿抹布了。卫衣帽子半耷拉着,长裤脚踩在拖鞋上,露出一截脚后跟——就是这么普通的一截,他却看了两眼,又赶紧低头把碗叠好。「你碗放着,我洗。」她说。「我来。」他抢过水龙头,「你坐会儿,今天你下班晚。」「月结。」她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又故意说得轻快,「林姐把三本凭证又扔回来两本,说附件缺章。」「缺就补呗。」「补了,她还是会皱眉。」苏晚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像把单位那点闷气从牙缝里挤出去,「算了,不跟你讲单位啦。讲了你也听不懂借方贷方——你就会装懂。」「我听得懂皱眉,比听懂借方贷方有用。」她嗯了一声,进客厅了。水声里,他听见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扶正,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今晚大概不开电视。案板上还剩半个番茄,他顺手扔进垃圾桶,擦净台面,把抹布拧干挂好。水龙头关严之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话还在嗓子里转,转了半个月,每一次都觉得再晚一点说会更好,每一次又觉得再不说就要烂在肚子里。这半个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止一次。削苹果那回,刀碰到核,他差点说出口,改口问她明天带不带午饭。她刀停在半空看他,他说食堂可能不太好吃,她哦了一声,继续削。他低头看手机,工作群亮着,字一个没进脑子。看剧那回更糟:女主腿上一层黑丝,他手心全是汗。她问手怎么出汗了,他说空调太热,去厨房倒了杯水,多站了半分钟才回去——站在水槽边的那半分钟里,他甚至想过要不要把抽屉里的东西原封退掉,又觉得退掉更像做贼心虚。上个星期三快递到,开会中途借口上厕所取的,袋子塞进公文包最底层,进门先塞进卧室抽屉。她在客厅问什么声音,他说放包。碗码进沥水架。他擦手,走出去。她正蹲着叠昨天洗好的衣服,他的白衬衫领子被她抚得平平的。弯腰的时候,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线露出一点点。他看了一眼,移开了——移开的时候心里已经在骂自己: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可你又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要说。「晚晚。」「嗯嗯?」她没抬头,手指还在衬衫第二颗扣上。「叠完了吗?」「就差你两双袜子。」她说,「你又把黑的白的塞一块,我说过多少次。分格,黑左白右。」「下次注意。」「你每次都说下次。」她把最后一双塞进篮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这才正眼看他,「还有事?你站那儿干嘛,搞得跟要宣布什么似的。」「有。」他在沙发上坐下,手心有点潮,往裤缝上蹭了蹭,「你先坐。不是坏事。」她坐到他旁边,隔了半个靠垫。伸手拍了一下抱枕,拍完才看他——她一紧张就会先收拾旁边的东西,结婚两年他早看出来了,只是今晚被她这么一拍,他自己反而更紧。他说了半句「那个」,又停住。她等着,眉心轻轻一皱。「就是……我想看你穿丝袜。」后半句是挤出来的。挤完他还笑了一下,笑完又收住,觉得自己这副表情既不像认真,也不像开玩笑。她愣住,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然后她笑了,笑里有一点不确定,像在分辨他是不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他没补。补多了像辩解,辩解又像把这件事说成交易。「丝袜。」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什么丝袜?」「肉色的,连裤的那种。」他说,「不是黑的,也不是网上那些很奇怪的。就是普通的,以前有人上班穿的那种。」「我上班从来不穿。」她说,「单位空调足,长裤就够了,财务室又没人看腿。林姐穿裙也穿裤袜,我连裙子都少穿。」「我知道。」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亮,又很快压下去。「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有一阵子了。」「多久?」「挺久。」「挺久是一个月,还是半年?」「比一个月长。」他说,老实得自己都觉得笨,「具体哪天开始的,我说不清。就是有一次看你弯腰收碗,裤脚蹭上去,忽然想到……如果底下是丝袜。」他顿了顿,还是补完,「更早也有。你穿婚纱试鞋的时候,摄影师让你换高跟——那种细跟——你不肯。我当时想的是心疼你脚。后来不知哪天,那点心疼旁边长出了点别的——想看你腿上有一层薄薄的、只有我能摸到的。」她耳朵红了。「你那天看了。」「看了,没说。」她把腿收了一下,拖鞋在地毯上蹭出一小声。「我腿不好看。」「好看。」「你就知道说好看。」她伸手去拢头发,动作急了一点,发尾扫过脸侧,「而且丝袜……我穿了别扭,又不适合。怎么穿我都得现查。」「谁规定不好看就不能穿啦?」「我自己规定。」她说,语气里有一点硬,硬完又软下来,「琛,你是不是看了什么...视频之类的?」「有。」他不骗她,「也不止视频。就是会忽然想到你。想到你,比视频里那些更清楚。」说到这儿他手心又潮了,换了个坐姿,装作只是靠垫硌。「想到我穿那个。」「对。」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绞着卫衣下摆。「那你是觉得我现在这样不够?卫衣配长裤,素着脸,还是不够。」「够,你这样就挺好。」他说,声音发紧,自己也听得见,「不是要你变成别人。就是...想多看一点,只有我能看的那种。」话说完,客厅静得让人发慌。他等她开口,等得耳根发热,裤缝上那层潮手汗都凉了。她没接话。手指还绞着卫衣下摆,绞出一道细褶,又扯平。拖鞋掉了一只,她用脚去勾,勾了两回才勾上。那两回里他几乎想说「算了」。又咽回去。「只有你能看。」她小声重复。「对。」「那别人呢?同事、门卫、送快递的?」「别人看不见。」他说,「长裤外面,或者在家。我没想让你穿着这个去公司晃,也没想让你变成别人。更不是拿你跟别的人比。」「你要是觉得别扭,」他补了一句,「我们可以当今晚没说过,丝袜我拿走。」「你刚才说不扔。」「收起来,不扔。你知道有这回事就行。想碰再说,不想就放抽屉里别动。」她点头,又皱眉。「知道了,你少掰扯。」「对不起。」「别老对不起。」她抬眼,「你一对不起,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接。我就是有点慌。」「慌什么?」「慌你以后看我,眼神会变。」她顿了顿,「像只盯着那一层,不看我了。」「不会。」他说。后面那句想解释的,没说。说出来反而假。她又看他一眼。「那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就是。」他说,「多那么一点点...只有我知道的。就这一点。」她咬了下嘴唇。报销单卡住时她也这样,咬一下,再抬笔。「你从哪买的?」她忽然问。他一愣。「什么?」「丝袜啊。」她看他,「你说想看,总不会空口白牙。你抽屉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他站起来。腿有点麻。「在卧室。你要看吗?」「你看。」她也站起来,把水杯放回杯垫上,「看完再说。」「你现在就生气了?」「还没有。」她说,「走吧,灯开着就行。」走廊感应灯亮一下又灭。她跟他进卧室。他拉开床头柜第二层,滑轨有点老,咯噔一声,她肩膀紧了紧。里面是一包没拆的肉色连裤丝袜,标签朝上,均码。旁边挤着一盒创可贴,还有团旧充电线。黑色那双他今晚不拿,还塞在购物袋后面。她看着那包肉色的,没伸手。卧室灯比客厅暗,塑料袋反着一点光。「什么时候买的?」「上个星期三。」他说,「快递放在门卫那,我自己取的,袋子用公文包挡着。门卫老陈还问我是不是买了特产,说澄江这阵子春茶贵。」「你怎么说?」「说茶叶,他还让我下次带一包给他尝尝,我只好说下次。」她嘴角动了一下,又把气憋回去,只说:「藏得挺好。」「怕你看见了先生气。」「你生气过我什么事没有?」她说完自己愣了愣,「我是说...你藏就藏,别跟门卫发展到要送茶。」「知道。」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塑料袋边缘,又收回来。「摸起来像纸。」「拆开就不是了。」「我不拆。」她说,很快,「今晚不拆,你也别拆,别半夜你起来摸。你一摸袋子一响,我听见还会以为进贼了。」「行,不摸。」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看墙上的婚纱照。那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澄江郊区一个小庄园,她穿着刚过膝的白裙,鞋跟很矮,几乎是平跟。笑的时候眼睛弯着,手挽着他的胳膊。他那时也瘦一点,领带打得歪,摄影师说「先生笑自然一点」,他笑得更僵。她选鞋的时候摄影师劝了三次换七厘米左右的高跟,她摇头,说磨脚,矮的就好。「那时候你就很好看。」他说。嗓子干。「别忽然煽情。」她声音闷闷的,「我在想。」「想什么?」她抬手碰了碰相框下沿,灰尘沾了一点在指腹上,她在裤缝上蹭掉。「想我要是说不行,你会怎么样,会不会以后每次看我弯腰都在想这个,会不会觉得娶错了人。」他站在她身后,没碰她。手插在裤袋里,口袋布被他攥出褶。「那就不行,我说了,先想一晚。你不想,这包我拿走。以后看你弯腰,我还是看你弯腰。娶错了更不可能,别瞎想。」「拿走扔了?」「收起来,不扔。」他说,「你哪天想看,再拿出来。哪天不想,就一直放抽屉里,我不会拿它逼你。」她沉默了一会儿,肩膀松了一点。「你怕我厌你。」「害怕。」「我没有。」她转过来,眼睛看着他下巴,没完全对上眼,「厌倒不至于,就是...奇怪。像你忽然说想看我穿制服,或者猫耳什么的。怪,但不是讨厌。」「丝袜比猫耳普通。」「对你普通。」她说,「对我不普通,我连吊带裙都很少穿。你衣柜里那条碎花的,吊牌还在。我上次想剪,剪刀找到了,又放下。」「我知道。」「你知道还说。」「所以才说。」他把手插进裤袋,免得去碰她,「藏着更奇怪。说开了,大不了你骂我一句变态,我们还是睡觉,明天早餐还是你煮粥我煎蛋。」她噗地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用手背碰了碰嘴角。「我不骂你变态,煎蛋归你。粥我煮,你别放糖。」「不放。」「谢谢。」「也没夸你。」她走到床边,把那包肉色丝袜拿起来,放在自己枕头旁边,动作很轻,先放平,又挪远一点,离枕头边缘留出两指宽。「放这儿,我看见就想,你别半夜偷偷拆。」「不拆。」她去卫生间洗脸,水龙头开得很小。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水汽,擦脸的毛巾搭在肩上,是那条旧的灰蓝条纹。她把毛巾挂回杆上,才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今晚别盯着我,我要睡觉。你一盯,我就想不明白了。」「才八点半。」「我要早睡。」她说,「明天月结最后两天,林姐盯得紧。明天再说,今晚什么结论都没有。」「明天再说。」他重复。她在被子里蹭了蹭,找舒服的位置,膝盖碰到他的腿,又挪开一点。「你也躺下,别站那儿。」他躺下。被子一盖,底下那点没散干净的硬意顶着布,他侧过身,装作只是换姿势。她把被子拉到鼻子,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补一句:「陆琛。」「我在。」「你刚才那句...只有你能看。」她停了一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知道了。」他坐到床沿,手放在被子外面,隔着布料碰到她的肩。她没再补,呼吸渐渐匀。「别得意。」她在被子里说,「我还没答应穿。今晚就想一晚。明天要是不愿意,你也得认。」「认。」「你现在保证,明天也算。」「算。」他说,「真的算。」她把被子拉下去一点,脸露出来,眼睛在灯下显得很亮。「还有。要是以后...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我忽然不想要了,你得停。」「你说停,我就停,不废话。」「得有个说法。」她说,「别靠我使眼色,我使眼色你有时候看不懂。」「那我们定一个词。」他说,「你说那个词,我立刻停。不问为什么,不讨价还价。」她停了一下。眼睛看着床单上的一粒线头,把线头拈起来,又放下。「回家。」「回家?」「我说『回家』,你就停。」她声音很轻,却清楚,「听着平常,别人听见也不奇怪。真要走我会说『我们走』,别搞混。」「行,『回家』。」「还有,」她把手伸出来,捏了捏他的手腕,两下,不重,间隔很短,「要是说不出口,就捏你两下。也算停,一下不算,一下可能是碰着了。」「捏手腕两下。」他记下,「明白,一下不算。」「你别笑。」「我没笑。」「你嘴角在动。」他把嘴角压下去。心跳还是有点快。「认真的,我记牢了。」她嗯了一声,指尖还搭在他手腕上,暖的,脉跳不急。过了一会儿,她说:「亲一下可以,别的不行,就今晚。」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发际线有一点潮,又亲了亲嘴角。她嘴唇是温的,带着一点番茄汤的味道,还有牙膏薄荷的尾。她回吻得很短,牙齿磕了一下,又退开,鼻尖碰到他的鼻尖。「行了。」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睡吧,你明天不是还有站会。」「九点的。」「那更要睡,别想丝袜想到两点。」「尽量。」他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光刚好照到枕头边那包还没拆的丝袜。他在她身边躺下。她伸手出来,握住他的手指,握得很松。「丝袜你别拆。」她又说一遍。「不拆。」「标签也别撕。」「不撕。包装袋原样塞回去。你明天要是不想穿,当面跟我说,我听。」「你烦不烦。」她捏了他一下,「我说这么多遍。」「不烦。」她没接话,呼吸渐渐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数到大概四十,她忽然又醒了一下:「陆琛。」「嗯嗯。」「要是我明天说不愿意……你真的不生气?不冷脸?不故意早出门?」「不会。」他说,「你不愿意也行,早上我照样给你煎蛋。」「油别放太多。」「知道。」「我腿真的不好看。」「我不这么觉得。」「你偏心,你说的不算。」「那听谁的?」「算了。」她把被子拉高,「今晚别盯着我,明天的事先放到明天。」「不盯。」他把灯关了。黑暗里,枕头边那包丝袜还在,她翻身时塑料袋响一下。他裤里那点热早就软了,可胸口还闷着,像话没说完。她翻了个身,面对他,呼吸打在他锁骨附近。他想伸手揉开她皱着的眉心,手举到一半,收回来,改去掖她肩上的被角。掖完自己手还悬着,只好收回来,躺平。「你还没睡。」她忽然睁眼,嗓子有点哑。「你怎么知道?」「你呼吸太整齐,睡着的人没这么整齐。」她说,「想什么?」「想明天。」「明天还没来。」她顿了顿,「你要是怕我拒绝,现在可以把丝袜拿走。当今晚没说。」「不要。」他说,「说都说了,收回去更糟。」她安静了一会儿。「那你躺好,别想了。你越想,我明天越想回绝。」「躺好。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当今晚没提过。」她把脸贴到他胸口,头发蹭得他下巴痒,手没有往下移,也没有让他的手往下移。他们就这样贴着,枕头边那包东西还在,塑料袋偶尔响一下。「婚纱照里那双鞋,」她忽然说,「你还记得吗?」「记得,矮跟,摄影师劝你换。」「你当时说听我的。」「嗯嗯。」「今晚也听我的。」她说,「听我想到明天。」「听着。」「鞋后来呢?」「收在纸箱里,储物柜上层。你说占地方,我没扔。」「别扔。」她说,「跟这包丝袜无关,就是别扔。」「不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两下,只是点,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又沉下去。夜里口渴醒了一次,摸黑倒了半杯水,回卧室时她翻了身,手搭在他枕头上。他躺下,她抓住他的食指。「你去哪了。」「倒水。」「有事明天说,今晚别盯着我。」「不盯,睡吧。」「丝袜别拆。」「不拆。」她嗯了一声。他把被角拉好。闹钟到点会响,蛋还是要煎,油少一点。 第2章 多了一层 闹钟响第一遍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被窝里了。浴室里有水声。陆琛眯着眼看枕头边——那包肉色连裤袜的塑料袋拆开了,袋口卷着,标签撕下来,贴在床头柜角上。均码,薄款。他坐起来。心口像被人撞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压住。手心潮了。卫生间门开了。她穿着上班那条深灰长裤,白衬衫,头发扎得规矩,耳后夹了一只黑色小夹子,脚上是平底鞋——看上去跟平常每个工作日早晨没什么两样。可她走路的时候,裤管内侧蹭了一下,声音很轻——布料底下多了一层,摩擦跟往日不一样。他听得见,别人大概听不见。她看见他醒了,耳朵立刻红了。「别看。」「看什么?」「看我走路。」她走到衣柜前拿包,背对着他,拉链拉得过响,「穿了,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昨晚想了一晚上,早上镜子前又想了五分钟,手就已经伸进抽屉了。」他下床。地板凉。走过去时,她肩膀绷着。他没有从后面抱她。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他自己侧过半步,装作只是站姿。「袜腰...拉高一点了吗?」她一怔。「你怎么知道要拉高?」「看过,也...想过。腰矮了容易往下掉,走路会皱。」「你研究得挺细的。」「想了挺久了。」他说。嗓子干。她没说话,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一点,手指伸进去,往上扯了扯,动作很快。扯完,衬衫塞回去,掌心把下摆拍平。那一下很短。他跟着把气憋住了。喉咙发紧。想伸手,又没伸。「一整天,」他说,声音发哑,「底下这层别人不知道。」她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很小的一下。「晚晚。」「嗯嗯。」「不想要了就跟我说。单位不方便出声,发两个字也行,我看见就会回。」「那两个字啊……行,我发得出。」她偏头,「就怕同事看见,以为我要早退。」「那晚上回来告诉我。单位不方便,就……你自己知道。」她噎了一下,把嘴角压下去一点。「行了行了,走吧,要迟到了啦。你站会九点。」「你呢?」「我八点半打卡,比你惨。」早餐没人煎蛋。她塞了半片吐司,边嚼边看手机里的地铁时间。他喝了口凉掉的豆浆,又灌了半杯温水。灶台上还有昨天的锅,没泡,她瞪他一眼,他举手投降:「晚上回来刷。」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两秒,侧过身,看自己的长裤线条是否正常,又移开视线。鞋带松了,她蹲下去系,长裤在膝弯收一道褶,她站起来把褶拍平。「真的看不出来。」她小声说。「嗯。」他说,「这层别人看不见。」她推门走了,楼道里脚步声正常,平底鞋敲地砖。电梯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进了电梯,门合上。他站在门口听了两秒,才回屋换衣服。裤子里那点硬意半软了,还硌着。他骂了一句自己,去冲了把冷水脸。换衬衫的时候,他看见床头那张标签,伸手想揭,又放下,让它留着。站会开到一半,他走神了。脑子里是今早她手指伸进裤腰往上扯的那一下——袜腰、皮肤、长裤褶皱底下那层肉色。他甚至能想起她拍平下摆时掌心那一下。轻。桌下他自己换了个坐姿,膝盖并紧。「陆琛?你这边排期呢?」「下周三三点前给到。」他回神,翻了一页纪要,「接口文档我中午前发群。」「行啊。」负责人点头,「别再魂游。」散会后同事小周拍他肩膀:「新婚第二年还这么魂不守舍,回去补觉啊。」「没有。」他笑,「想需求。」小周扔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中午他没去食堂,在工位上对付了个盒饭。手机亮了一下,是她。苏晚:中午吃了吗? 陆琛:吃了,盒饭。你呢? 苏晚:食堂,一般。 苏晚:没事,跟你说一声。 陆琛:还行吗? 苏晚:陆琛! 陆琛:我就问问。 苏晚:还行。别微信里问。 苏晚:林姐夸我气色好,我差点把汤洒了。 陆琛:那挺好。 苏晚:闭嘴,晚上见。 陆琛:晚上见。 苏晚:到家再说。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后来还是改了几行文档。改的时候心不在焉。指节在键盘上敲,脑子却反复回到「气色好」三个字。她长裤底下那层,林姐看不见。只有他知道。裤裆又热了一下。他喝了口凉水。下午她发:「下午会好多,有点闷。」他回:「喝点水,别挠,可以去卫生间调整一下。」她过了十分钟回:「调了,腰往上扯了扯,像做贼。」他看着「做贼」两个字,坐直了,把文档保存了两遍。喉结滚了一下。下班地铁上人多。他想她现在是不是也在另一趟车上。想完又觉得自己变态。她今早自己穿上的。到家是六点四十,玄关灯亮着,厨房有油声。「晚晚。」「厨房。」她应。她在热剩菜。卫衣换上了,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裤还穿着——上班那条深灰的,没换。锅里青菜翻了两下,铲子碰锅边。他放下包,换鞋,走过去,从后面看着她。裤管贴腿的弧度比早上更明显一点。坐了一天班,布料服帖了,膝弯处有浅浅的褶皱。他手插在裤袋里,指甲掐进掌心。「看吗?」她没回头,声音平平的,却漏出一点抖。「你想让我看。」「看你眼睛就知道。」她关火,转过身,脸上没什么妆,耳根却红,额前有一缕头发被油烟吹歪,她随手拢到耳后,「先吃饭,吃完...再说,我饿。中午食堂不太好吃,没怎么吃。」「行,我盛饭。」「碗在洗碗机上面。别拿错,你的有缺口。」他们吃了大概十五分钟,电视没开。她夹菜的时候会把腿并紧,汤有点咸,他没说。桌下他自己腿也并着。硬着。也不敢动。她看了他一眼:「咸了?」「还行。」「撒谎。」她盛了点开水兑进自己碗里,「我心不在焉。对账对了一天,数字还在眼皮上跳。」「我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你心不在焉。」洗完碗,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手里还拧着抹布,拧干了,放回厨房,再走出来。「把裤子脱了。」她说,自己先耳根红透,「丝袜留着。你...你不是想看吗?看完...看完再说别的。」他走过去,手搭上她的裤扣,停住。指尖发颤。「不行了就开口,我听着。」「不说。」她盯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抬头,「快点...想了一天了。」「单位怎么样?」「正常,没人发现。林姐说气色好,我心虚得要死。」她吸了口气,「扣子你来开。」「林姐就说气色?」「还说我是不是护肤品换了。」她苦笑,「我说没换。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我差点把『丝袜』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她去倒水了,我活过来了。」扣子开了,金属扣冰了一下指腹,拉链下去,齿声很清楚。长裤褪到膝盖,再往下,她自己踩着裤脚退出来,一只脚绊了一下,扶住他的胳膊。露出的腿是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灯光下有一层很淡的光泽,丝袜老实,勒得平整。袜腰在小腹下方,勒出一道浅痕,大腿内侧绷得平,膝上有一点通勤的小褶皱。她并拢腿,双手挡住大腿根。「别这么盯着看。」「我想看。」他说,「一整天藏着,让我看清楚。」嗓子哑了。裤里硬得发疼。她骂了一句很轻的「神经病」,手却没有真挡住。他蹲下去,掌心贴上她小腿外侧,隔着丝袜又温又滑。往上过膝弯时她抖了一下。他停在袜腰边,指尖探进去碰到皮肤,又退出来。自己也在抖。「好痒。」她说。「哪里?」「别问,你手...你手再往上一点也行,不行,别。我不知道。」他站起来亲她。她回吻得比昨晚重,牙齿磕着,呼吸乱,手抓着他的袖子,把布料攥出皱。他把她带回卧室,她自己躺到床上,长裤扔在椅背上,衬衫还穿着,下摆散着。他解家居裤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扣子卡了半秒。「腿并拢一点。」他说。她并上。他跨上去,还穿着家居裤,硬挺的地方隔着两层布——她的丝袜,他的棉裤——抵进她腿缝。她倒吸一口气,膝盖撞了他腰侧一下。他自己也喘了一声,腰眼发麻。「这样...算什么?」「想用你腿夹着。」他哑着嗓子,「不进去。你要是不想...」「别解释了。」她把腿夹紧了一点,「你动。」他动起来。丝袜的触感跟皮肤不同,更滑,带着一点凉,摩擦几次后变热。她腿根的软肉隔着丝袜挤着他,每一次顶弄,袜面都发出极轻的窸窣。床架轻轻晃,他用手按住床头,怕撞墙。脑子里还残着白天林姐夸气色好那一句,她腿一夹,念头就断了。他把家居裤褪到大腿,肉棒直接贴进她并拢的腿缝。龟头刚碰上肉色丝袜面,她抖了一下,腿又夹紧半寸。丝袜很薄,温度透过来,又凉又热;冠沟刮过腿根那一下,袜面立刻被前液弄湿,摩擦从干涩变滑。他再蹭到腿根时,她嘶了一声。月结还没忙完的苏晚,正用腿夹着他。「力道轻一点。」她从牙缝挤,「别太重,磨着。」他放轻,只在大腿根那一带来回蹭。她腿夹得紧,他一顶到袜腰那道勒痕,她就吸气。他按住她膝盖外侧,并得更死,肉色丝袜很快湿出一条深色,往两边洇开。自己也喘得厉害,额上出汗。她忽然抬起屁股迎了一下,又马上躺平。「我没有...故意。」「有也行,继续夹。」她夹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他蹭到腿根那一下,丝面凉,她嘶了一声,随即把脸侧过去。速度加上去。她改咬袖口,袖口湿了一小块。穴口隔着丝袜已经湿透,他一擦过那一点,她腰就弹。故意多蹭几下,她骂「流氓」,腿却夹得更狠。他差点就到了,硬生生顿住半秒,又顶回去。她把脸侧过去,咬着自己的手指,牙齿印在指节上,耳朵红到脖子,衬衫领口里一截锁骨起伏。领口那颗扣子松了,他没去解下一颗。「晚晚。」「嗯嗯...」「一整天都藏着。」「知道。」她从牙缝里挤,「别再说了,再说我...更害羞。你闭嘴,动就行了。」他闭嘴,俯身亲她脖子,柑橘沐浴露味,下身在腿间进出,速度不快。她膝盖发抖,夹得更紧,脚尖蹭出两道浅痕。他手按住她胯侧,拇指擦过袜腰勒痕,又滑到大腿外侧。她另一只手攥床单。他自己腰发软,脚趾抠着床单。「要...」他喘,「要到了。射在丝袜上...行吗?」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犹豫只停了半秒。「别弄脏...」嘴唇动了动,「算了。」「算了是可以吗?」「嗯嗯,算了。」她把腿又夹紧些,「你快点,我...我羞死了,别让我再说一遍。」「射在上面……真的行?」他又问一次——问第二次不是不信,是怕她「算了」里藏着勉强。「算了就是可以,你烦不烦。」她从牙缝挤,「快点,羞死了。」他把她两条腿并得更死,跪直一点,肉棒整根贴着缝心磨。肉色丝袜面已经湿亮一条,短促地顶。衬衫领口那颗松扣崩开一粒,他没去解下一颗——说到不脱就不脱。她忽然伸手下来,隔着丝按住自己穴口那一点,烫到似的缩回。「别看我手。」「不看,夹紧一点。」又几十下,腰眼发麻,前液和她隔着丝袜渗出的水混在丝袜面上。顶了最后十几下,腰眼一空。白浊溅在肉色丝袜上,从小腹下方到大腿根,一滴滑向膝上褶皱。射的时候她腿夹到发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他自己也抖,手撑在她两侧,喘得像刚跑完。她看着,伸手又缩回。「弄脏了。」「我擦。」「用纸巾,别用手抹开。」他抽纸巾按,丝袜吸了一部分,淡了,去不干净。她盯着那片湿痕,忽然笑了一下,笑完又皱眉。「白天还在对账,现在上面是你的东西。」膝内侧被磨出一点粉色,袜腰勒痕更深。他躺到她身边,亲她盖眼睛的手背。心跳还没降下来。「难受吗?」「说不上。」她把胳膊盖住眼睛,「有点轻浮,又...又挺甜。我是不是有病。」「没有。」他说,「有病的是我,你只是答应看我一眼。」「哪是一眼。」她手拿开,眼眶还热着,却不是哭,「你射在上面了。」「下次问,像刚才那样。」「每次都要问。」她点头,「我要是答那两个字,你就得停。」「你一开口,我马上停。」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一条腿,看着丝袜上淡痕。「这双...大概不能再穿去公司了。」「我再买。」「你少买。」她踹他小腿,力道软,「一次一双,别囤,囤着怪吓人的。」「行,一次一双。」她把脸埋进他脖子,呼吸热。「陆琛。」「我在。」「明天...」她声音闷,「明天再说还穿不穿,今天已经够了,头都是木的。」「明天再说。」他抱紧她,「丝袜先脱了洗?」「等一下。」她说,「再穿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再待一会儿。」灯还亮着。她的腿在他小腿上叠着,肉色,脏了一块,却被她自己留着。那一会儿里他们谁都没说话。外面电梯到层,叮了一声,又安静了。后来她还是脱了。他帮她冲到浴室,水温调到她习惯的那格。丝袜被她捏着,看了两眼,扔进脏衣篓专用的那个角——以前放运动袜的地方,现在被她空出来。「别跟内裤混洗。」她叮嘱,「也别跟你衬衫洗。」「知道。」「标签呢?」「柜角,没撕。」「留着吧。」她说,自己也有点意外,「就当...记一下,很小的那种。」洗完澡出来,她穿着旧睡衣,棉长裤,素脸。路过床头柜时,看了一眼那张撕下来的标签,伸手把卷边按平。他关灯前说:「谢谢。」「谢什么?」「谢谢你穿,也谢谢你说算了。」她在暗处嗯了一声,过了很久,才补了一句:「别天天谢,又不是什么大事。」「那不谢,只记得。」「油嘴。」她顿了顿,「你今天开会,真的在想我?」「想啊,也被骂魂游。」「活该。」她笑了一下,很快又停,「可是...我在对账的时候也走神了。数字对不上,原来是我自己看串行。林姐看我,我以为她看穿了。」「没有人看穿。」「就你知道。」她把今早那句又说了一遍。她睡着比他快。第二天清晨她换衣服,长裤,衬衫,没穿丝袜。他看了她一眼。她点他胸口:「今天不穿丝袜,弄脏了。你说一次一双,别用眼睛催。」「没催。」「你眼睛在催。」她说,「上班去,晚上想吃鱼香肉丝。超市那家排骨新鲜,别贪便宜。」「买吧。」她在玄关镜子前拢头发,耳后那只黑夹子换到另一边。包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骂了一声,用力拽开,门带上之前她说:「中午别问腿,问吃饭就行。」「问吃饭。鱼香肉丝还是别的,你中午发两个字我就懂。」那天他开会还算清醒,中午她发:林姐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已婚两年。她说新婚延期幸福。我...我没敢接。他回:幸福就行。她回了一个沉默的表情,过了两分钟又发:食堂排骨不如昨晚你家的。他说那是剩菜加热。她回:加热也好吃。傍晚买菜,排骨、青椒、木耳,鱼香肉丝是她做的,偏甜,他多扒了半碗饭。洗碗时水龙头溅到袖子,她扔过来一块抹布:「擦掉,别滴一地。」她坐在沙发上揉腿——没穿丝袜也会揉,坐一天的职业病。他走过去给她按小腿,拇指顺着胫骨外侧按,她嘶了一声,又说继续。皮肤直接贴掌心,和隔着丝袜不一样。他拇指停了一下。她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对比。」「有一点。」「对比完呢?」「都好。」她把脚搁进他手里,脚心有一点凉。「可以留一点……但不是每天。每天我会……我会不像我。」「不像你就不做。」他说,「你说了算。」她嗯了一声,把电视打开,广告闪过丝袜,她立刻换成新闻,音量按低。睡前她说:「你射在上面的时候我想:这双不能穿去公司了。想完又想正好,留家里。你别跟同事讲,别暗示。」「不会。」她把脸埋进枕头。「关灯。」关灯后她翻了身,脚碰了碰他的小腿。「丝袜明天用手洗,阴干就行。别跟内裤洗一块,也别跟你衬衫混。」「知道。」手机震了一下,工作群,他没看。 第3章 气色真好 周末那包第二双,陆琛拎回来的时候还是心虚。一次一双,他说过,袋子里却多了一点薄。苏晚看了一眼,没骂,只说「放抽屉」。口气平得像随手回工作消息。这天早晨,她开抽屉的时候他醒了。她坐在床沿,一点点把肉色丝袜卷上去,过膝,拉平,再套长裤。动作比第一天熟练,耳根却一样红。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掌心拍平,跟每个上班日一样。底下多出来的那层,只有他知道。他躺着看,喉咙发干,被子底下自己硬了一下,又软回去。「今天也穿。」她没抬头,像是说给自己听。「不想要了就按昨晚说的办。」他说。「知道。」她拿包,在玄关镜子前站了两秒,侧过身看长裤线条,又移开视线,「中午别问腿。」「问吃饭。」门带上。楼道里平底鞋敲地砖,正常。他站在门口听了两秒,才去刷牙。牙膏沫差点呛住。站会他比上次清醒一点,还是会在翻纪要的空档里想到她。财务室空调足。长裤底下那层。袜腰会不会又往下溜。想到又觉得自己变态,把笔帽按紧,听负责人排期。桌下换了个坐姿。中午手机亮。苏晚:林姐又夸气色,还差点要借我丝袜。我要死了。 陆琛:还活着。别借丝袜。晚上见。想你。他把「差点要借」读了两遍。筷子一抖。拒绝太快。林姐看她一眼。她没细写,他却跟着心虚了一下。手机扣过去,盒饭还有半口,他没再动。腿间热了一点,他并紧膝盖。过了二十分钟又来一条:气色好却不饿,林姐说奇了,还扯新婚延期。我筷子差点滑。他盯着「新婚延期」四个字,嘴角动了一下,回:普通挺好就行。别借丝袜。她回:闭嘴。下午她又发:「调了,腰往上扯了扯,像做贼。」他盯着「做贼」两个字,把文档又点了一次保存。回:「喝点水。不行了就发回家。」她回了个「还行」,再没说。他脑补她锁上卫生间隔间、扯平裤腰——又觉得自己脏,把屏幕按灭,装看表格。下班地铁上人挤。他想她是不是也在另一趟车上,裤管里那层贴了一天,会不会出一点薄汗。想完把耳机戴上,听纪要录音,听到自己名字才回神。到家六点五十,玄关灯是开的。他先回来,有饭香,番茄的酸甜。围裙还没解,她钥匙扔进碗里,叮一声。「晚晚。」他从厨房探头,「饭十分钟,你先换...或者不换。」她把包挂好,看着他,嘴比脑子快:「你上次说的。只留...」他洗碗的手停了,水还在流,赶紧关掉。手指上还挂着泡沫。「丝袜和衬衫?」「嗯嗯。」她耳根红透,「吃完,吃完再说。你别得意,得意我就改口。」他点头,没扑过来,也没笑得太开,只把左手腕露在她够得到的地方:「好。你一变卦,我立刻停。」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他侧过身洗锅。「知道,别重复。」吃饭时她几乎尝不出味道——他看她夹菜的动作就知道,汤是番茄蛋,她多喝了两口。桌下小腿碰到他的小腿,两边都僵了一下,又没挪开。他硬着。没敢动。「今天对账顺利吗?」他问。「串行一次,改回来了。」她说,「林姐说我朴素。」「朴素很好。」「你嘴上说很好,心里想着裤里不朴素。」她盯他。他诚实地点头。「对的。」「中午她差点把自己抽屉里的丝袜借我。」苏晚夹青菜,筷子头差点滑,「我说不用,单位长裤够了。拒绝得太快,她看我一眼。我以为她看穿了。」「她不知道。」「排队打饭的时候她还说财务坐久了腿容易肿,让我备双丝袜。」苏晚把汤喝完,碗底响一下,「我拒绝的时候声音飘,窗口师傅多舀了块排骨,我都没拒绝。回来对账又串行,改完耳根还热。」「我怕我自己知道。」她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饭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碗你洗,我...我去准备,你别跟进来偷看。给我五分钟。」「好,五分钟。」碗洗到一半,水还热着,卧室门开了一条缝。「陆琛,你进来。」她喊完,又补半句,声小,「别跑,给我...三秒反应。」他围裙解下来,挂厨房门后,手在裤缝上擦了擦,才走过来。门槛那一步,他停住。心口紧了一下,脚像粘在地上。她站在床边,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长裤已经叠在椅背。第二双肉色丝袜比第一双薄,灯光里几乎透出底下的肤色。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双臂抱在胸前。白天藏在长裤里的那一层,终于让他正视。裤里硬得发疼。「别看太久。」她说。「我想看。」他走过去,停在一步外,「这双比上一双更薄。」「你买回来的。」「你穿上的。」她瞪他一眼,眼神却飘,双臂抱得更紧了一点。「好冷。」「我开空调。」他去调高一度。手指按错了一下。「不是那种冷。」她说完,自己把双臂放下了,手改抓床单。他走回去,亲了亲她的指节。她骂他烦,骂完把手指塞进他头发。「你要干什么?说清楚。别到一半我才反应过来。」「想闻你,亲亲,再用嘴……让你抖。」他说,「今天不进去。只用嘴让你抖到为止,到了就停。你要是不想……」「我会说的。」她打断,声音小,「别先报一遍,烦。」他把她带到床边。她坐下,又被他推着躺下,床垫凹下去一点。衬衫扣子还在,他只解了最下面一颗,让下摆更好挪,第二颗她自己按住了,不让解。手从她膝上滑到小腿,袜面凉,底下的肉是热的。他低头,鼻尖贴上袜面。喉咙发紧。味道很淡。皂,布,她体温捂了一天的气息,还有一点地铁里带回来的尘。他听她吸气,气声短。吻落在膝盖骨上,隔着丝袜,触感又润又涩,舌尖点了一下膝眼,她哼出一声。再往上,膝内侧。她腿一抖,想并拢,被他掌心卡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他自己裤里硬得硌着床沿,没空管。「陆琛...」「我在。」「轻一点。」喉咙里还有音没成形,床单被她攥出两道褶。「轻轻的,换边也轻。」他又吻了一下膝内侧,换到另一边。她的脚尖蜷着,丝袜底在床单上蹭。他吻得更慢,舌尖隔着薄丝点过腿根边缘,不急着到正中。她的手抓住他头发,不推也不按,衬衫下摆被她自己扯了扯,又松开。「我怎么会答应?」她忽然说,嗓音发虚。「嘴里呢?要不要再轻一点?」「你轻点。」她重复,这回是对他说,尾音软。他把脸埋进她腿间。丝袜是连裤的,挡着,可薄,丝袜上有一点皂味,和她坐了一天捂出来的热。他隔着丝袜吻上去,找她已经湿了一点的地方——颜色深了一点,温度不同。她腰弓起来,骂了半句,后半句散成气音,床单皱进她指缝。他用手把袜裆拨得更贴,唇舌加压,舔、吸、停半秒再继续。鼻尖抵着她小腹下方,能感觉她吸气时腹肌绷紧。她的膝盖夹他耳朵,又松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袜面在床单上蹭出细响。他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下身硬着,蹭着床单,自己都没察觉在小幅度顶。隔着丝袜舔了很久,那一点从软变硬,丝面湿透,贴在他唇上。他改用唇包住整片吮,再把舌尖集中到阴蒂那一点,轻轻点、吮。她腰弓得更高,骂「轻点」,尾音却软。他下巴全是她的水。白天微信里那句「像做贼」忽然闪了一下,又散了。「等...等一下...」他停,抬眼,下巴还贴着她。「回家?」她摇头,眼睛水光。「不是,是...太满,你继续。轻点,别那么...太准。」「太准我做不到。」他老实,「我能慢。」嗓子哑得厉害。慢下来之后他把她的膝分得更开一点,垫了只枕头在腰下。舌尖先绕阴蒂外围画圈,不碰正中,等她腰自己抬起来追,追到了,才含住正中吮三下,停,再吮。她骂神经病,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布已经湿透贴在缝上。他问要不要拨开,她说拨一点,拨开后味道更清楚。脚跟砸床垫,一下,两下。他空出的那只手始终让她够得到腕骨。裤里自己硬得发疼,没去碰。她有一次真的抬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却只是搭着,没有捏两下。他仍停下半秒,用眼神问。她摇头,嘴型说「轻点」。他改轻,舌面压着那一点慢磨。她抖得越来越密,手指在他发间收紧,扯得头皮发麻,衬衫领口敞开,锁骨潮湿。「太...太准。」她喘,「旁边,旁...嗯。」他刮外侧,慢圈。她松一点,又自己把腰送上来。两指隔着丝袜按穴口,轻压不进,水更多,洇成深色。脚跟在床垫上蹭。「布拨开一点就行,别全扯开。」她说,「也别盯太久。」他把裆拨到一侧,舌尖先碰上那粒已经肿起的阴蒂,含住,慢慢吮。她弓起来,手抓他头发,扯得头皮发疼。他哼了一声,她立刻松:「对不起,继续,轻轻。」他仍旧轻,不停,鼻尖抵着她小腹,能感觉腹肌一下下绷。换边吻膝内侧,再回来含。她抖得密。他握着她脚踝,另一手仍伸在她够得到的地方。她没捏,指尖在腕骨上蹭了一下,又放开。她喘着,忽然并腿夹紧,整个身子抖了一长串,脚跟砸在床垫上两下。再早一点,阴蒂被含住吮时腰已经弹起又落;他两指隔着丝袜按穴口,她骂半句脏话,后半句散成气音——这回才并腿夹死。他没立刻停,又含着那一点轻轻吮了吮,直到她推他的额头,软软的:「够了……够了,真的。」他自己喘得比她还重,下巴全湿,裤里硬得发疼,手抖。他抬脸,丝袜裆拨开的那一侧还敞着,阴唇亮着,慢慢合拢。他把布拉回去,掌心捂着她腿心等她缓。她胳膊盖住眼睛,胸口还在起伏,衬衫扣子绷着。「你...你别说话。」她说,「让我喘。」喘了一分钟。她拿开胳膊一条缝,看他嘴边的水光,又盖上。「纸巾,擦你脸。」又说:「你...你别看我。」「你好看。」「闭嘴。」她喘,「你呢?硬了吧,别装。」「硬了。」他说,「今天说好了,就不进去。」嗓子还哑着。她胳膊拿开一条缝,看他。「那你怎么办?憋着?」「我自己来也行。你要是不想上手,就算了。」她沉默几秒,伸手过来,隔着裤子碰了碰,手生涩。「你自己...你自己动,我手还酸,头也木。」他笑,吻她手腕,自己解开,肉棒跳了一下,她耳根又红。她把脸侧过去,偶尔用眼角瞟一眼,瞟到又逃。他撸了没几下就射在纸巾里——憋太久了——没弄到她身上,纸巾皱成一团。她听见他喘,耳朵又红一轮,嘴角却有一点点松。事后他去洗手,镜子里自己的嘴还亮着,他洗了把脸。腿还有点软。事后她没立刻穿衣服,穿着丝袜和衬衫缩在他怀里,脚冰凉,他搓热,搓到脚心,她缩了一下,笑骂「好痒」。「连续几天了。」她说,「上班穿这个。我是不是……」后半截没吐出来。「不是。」他接。「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看你眼睛。」他顿了顿,「林姐夸气色那天,你也是这副样子。」她戳他胸口。「林姐今天说我朴素,还差点借丝袜给我。我拒绝得太快,她看我一眼。」「她不知道。」「我怕我自己知道。」她把脸埋低,「你刚才...用嘴。我脑子里转的都是『我怎么会答应』。」「下次还问你。」「要做就先问我一声。」她打了个哈欠,「你问完我大概还是点头。我烦我自己,烦完又……还是想你先问清楚。」「那我问。」他亲她头发,「睡觉了,袜子脱不脱?」「脱掉,黏了。」她爬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陆琛。」「我在。」「谢谢你……」她停住,把脸埋进掌心,像把谢谢也藏起来,「刚才那一下,你先问过我,我记得。」「我答应过的。」她点头,进了浴室,水声响起。她洗完出来,换了棉睡衣,把丝袜捏在手里看了一眼,扔进脏衣篓那个角。床头柜角的标签还在。旁边多了一张新的,第二双的,两张小纸片并排。「你别攒标签了。」她说。「不当收藏啦。」他说,「就当记个日子,这几天做过的。」她爬上床,背对他,又贴过来。「就这么着,连着几天。」她喃喃,「明天...」「明天再说。」他替她说。她嗯了一声,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还在。「一下是什么?」他问。她在他腕骨上轻轻搭了一下,又收回去。他没动。「一下和两下,我分得清。」他低声说。她睡着之后,他还醒了一会儿,手机亮,工作群有人问接口字段。他回「明早站会说」,把手机扣上。嘴角还有一点她的味道,他舔了舔,又觉得自己变态。第二天清晨她开抽屉,看了一眼,又关上,隔一天。他看见了,没说话。她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点头。通勤地铁上人挤,他把昨晚的事按住,看纪要。晚上回到家,她穿着棉裤来开门,说今晚不连续。他应好。他们吃面,看剧,她把脚搁在他腿上,看了半集,中间去洗了个水果盘。「你口交的时候,」她忽然说,眼睛还盯着屏幕,「我有一会儿想哭,疼倒不疼,就是...被看见了。」「哭也可以。」「我没哭,忍住了。」她转过来,「你问过我要不要回家。问过了,我才继续。」他嗯了一声,剧里正放到广告。她把音量按低,靠着他。中午她自己去食堂角落坐过——这句是她后来补的。手机当时震过:昨天那事。我还是会想我怎么会答应。他回:想就对,你定。下午她去银行跑公账,办完发:办完了,回家。他回:饭热着。回来她说,柜员叫号的时候旁边有个穿裙的女孩,腿上是黑丝,她看了一眼就移开。说完自己耳根又红,话停在半截,他没追问。晚上他把第二双的标签按平,与第一张并排。她看着两张小纸片:「你别排成奖状。」「就按日子排呗。」「哪天想停,就撕掉?」「你撕,我不动。」她伸手碰了碰标签,没撕,去洗澡,出来时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明天看我开不开抽屉。」「开不开你定。」「月结还忙着呢。」她把手放在他胸口,「也谢谢你挡母亲问回不回老宅。」「懂了。关上门是咱们俩的事,跟外面没关系。」她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一下。「记得。」她笑了一下,翻身又贴回来,脚冰,他用小腿暖,灯关了。手机又震,他摸黑按灭。 第4章 亮面 周末上午,陆琛说带她去商场买点夏季内衣——内裤、袜子那种日常区,不是成人店。她起初没多想,换了卫衣和运动裤就出门了。「怎么忽然买这个?」她问,「你以前从不进内衣区。」「你那几条旧了。」他说,「顺路,还有...想看一种亮面的。」她脚步在商场门口一顿,自动门开了又关,他们挡了一下,侧身让别人先进。「黑的?」「要黑色的,亮面的,连裤袜那种。」他看她脸色,把话说在前面,「可以只看不买。你要是不想逛了,咱们马上走。奶茶照买,我不拿逛店压你。」她抿嘴,想了两秒,没说回家,进了商场。他们先逛了日常区,她拿了两包棉质内裤、一盒湿巾。然后他把她往丝袜货架边带——就在内衣区边缘,包装上印着模特腿,不看脸。他手心有点潮。她耳根红了。「你真买。」「你挑,不喜欢亮面就薄哑光,尺码还是均码。」她站在货架前,手指悬着,不敢碰。导购过来问「两位看看连裤还是丝袜」,他说「连裤袜,我们自己拿好了」。导购离开。苏晚松了口气:「幸好你回。」「我回得太快。」他自己也心虚,嗓子紧。「快比结巴好,你结巴她更要介绍。」他拿起一包亮面黑丝袜,包装上反光都比肉色那两双刺眼。她看了一眼,拉他袖子:「走吧。别在这儿看太久,店员笑得我耳根要烧。」「买丝袜。」他说,「正正经经买的。」「你正经,我心虚。」她把那包亮面的塞进他手里,又拿了一包备用薄黑,手速快得像偷,「结账,快点,我要去喝奶茶。喝完回家。」排队时她站在他身侧,视线死死盯着展示柜里的香水瓶。前面有人在退货,耗了两分钟,收银员扫码,面无表情,袋子装好,问要不要积分。他说不用,袋子递过来,塑料提手勒进他指节。苏晚让他拎,自己双手插兜,指甲掐着掌心。出商场门,风一吹,她才小声说:「回家再看,别在路上拆,别在地铁上摸袋子。」「不拆,不摸。」她点头,步子比进门时快。他自己裤里有点热,地铁上只能并紧腿。奶茶买了两杯,她点少糖,他点正常,排队时店员问要不要布丁,她摇头。地铁上她靠着他,袋子在他小腿边晃,车厢广告换来换去。有人看了一眼商场袋,什么都没看出来——袋是通用的白底蓝字。她却把腿并得很紧,吸管咬出印子,珍珠见底了还在吸。到家已是下午两点多,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她去洗手,出来时看他:「现在?还是你先喘口气。」「现在。你呢?」嗓子干。她没再问,进卧室,门虚掩。他坐在沙发上听抽屉开合,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茶几上两杯奶茶还剩半杯,壁上凝着水珠。过了大概五分钟——他数过呼吸——她穿着亮面黑丝袜出来。外面仍套着灰色运动裤,只把裤脚卷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反光的黑。脚是光着踩地的,黑丝裹着,每走一步都有细碎的光在小腿上滚。她站定,脚趾抠了一下地板。他一下子就硬了。「你卷裤脚。」他说。「不然你看什么?」她抱臂,耳尖红,「而且...我想下楼扔个垃圾。就下楼,运动裤还在,你别想成去广场跑步。」他心里咯噔一下。「扔垃圾。」「垃圾袋满了。」她指厨房,「真满了,也算借口,顺便一趟。」他进厨房,把垃圾袋扎好,袋口打了个死结,递给她。她接过,深吸一口气,踩着拖鞋去门口。亮面黑丝袜在运动裤管下若隐若现。她抿紧嘴,手发抖,又握紧袋口。门一开,楼道灯会照到那截反光。他看得懂她在怕什么。自己手也潮。「只下楼。」他跟在她身后,「电梯遇到人,就当普通扔垃圾。我帮你挡侧面。」「我知道。」她按电梯,不看他,「你别讲话,一讲话我就站不住。」电梯来了,空的,镜面墙里她看见自己,立刻低头。二楼门缝亮了一下,没有人出来。下到一楼,垃圾桶旁边堆着废弃纸箱。她快步走过去,扔进去,转身就走,拖鞋打地砖的声音比平时乱。门口保安室玻璃后有人影晃了一下,不知看没看见她的裤脚。她进电梯后才靠着墙喘气,胸口起伏还没平,手里还残留着垃圾袋扎口的勒痕。他自己也喘,不是累,是紧。「要命。」她说。「没事。」他按他们的楼层,「你腿很好看,卷边上面那一圈反光,还有膝盖的形状。」说完自己耳根也热。她盯着脚尖,裤脚已经放下来了,两腿并得很紧。「闭嘴。」她把裤脚放下来,黑丝被盖住,「回家,这句当真的。真回家,别在电梯里夸。」进门她就把运动裤脱掉,扔在玄关鞋凳上,只剩亮面黑丝袜和那件宽松上衣。客厅灯一照,小腿上的光比肉色扎眼。她站在地毯中央,不知手脚搁哪,一会儿搓手指,一会儿拽上衣下摆。他裤里硬得发疼,手插在口袋里,指甲掐掌心。「下楼那段,我想……你要是愿意,给我一点。」他说。「什么意思?」她警觉,「你别拿这事换别的。」「你下楼了。我想……你要是愿意,用嘴。」他停住,「不想就停。什么都不做也行。你肯下楼,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嗓子哑。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挪到地毯上那两只枕头——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们抱过来的。她看着他,耳朵红,眼睛定了一下。「我想,也想看你那样。」「怎样?」「就是...失控一点。」她说完立刻后悔,捂嘴,「当我没说,太过分了,我不是。」「听到了。」他走过去,把她捂嘴的手拉下来,亲她手指,「床上你说了算,我不按你头。」她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跪到地毯上,膝盖下他垫了两只枕头,亮面黑丝袜摩擦地毯,发出细响。她解他家居裤,动作生涩,拉链拉到一半停了停,咬了下嘴唇,把头低下去。呼吸先打在他小腹上,热。温热的口腔含住他的时候,他倒吸一口气,手插进她头发,没按,只托着。她头皮热,发根有一点潮。腰眼发麻。她含住龟头,先只含前端,舌头平贴着慢慢舔。他的手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她感觉到,抬眼看他,继续往下吞,到一半,腮收紧,吮一声,退出来,唇边一线丝。「有点大。」她小声说完又含回去,空出来的那截用手握住配合着动,脊背一点一点起伏。他低声说:「牙齿收一点。」脑子里乱,想的是电梯、保安室那人影、她腿上的反光,又被她舌头一卷,念头断了。她照做,用嘴唇包着吞吐,水声清楚,唾液顺着肉棒往下,她用手接住抹开再含,抬头喘气,嘴角亮着一条,眼神躲了一下又回来。他托后脑不按。她自己加深,软腭擦过顶端,眼角湿,退出来咳半声又含回去。「没事,继续。」他喘得厉害,脚趾在拖鞋里蜷着。另一只手托着底下轻轻揉,脚尖在地毯抠紧,上衣滑开半边,她没管。「慢点...」他说,「抬下头,我想看你。」她抬头,眼里有水光,嘴唇湿,羞得很,却没停。他拇指擦过她耳际,没再多说。快到了,硬生生顿住半秒。她唔了一声,耳根红透,却含得更深,枕头滑了,跪不稳,他伸手扶她肘。她呛了一下,用手快速撸几下,再含住前半,舌头打转。他快到,手插进她头发,仍不按,只托着。腰眼发空。她退开一点,喘,嘴角一线亮。「拿纸巾来,弄脏了。」又想了想,眼神躲又回,「可以射近一点,别射脸上。锁骨...锁骨行吗?我也不知道。」「行啊。」她换过一次跪姿:从正对改成侧跪,亮面黑丝袜的大腿贴着他小腿,侧脸含进来。角度有点别扭,舌面刮过系带,手在根部转着圈。他低喘她的名字,她唔一声当应答,没停。他自己腿在抖。侧跪做了一会儿,膝酸,她改回正对,枕头重新拽到膝下。含深——这次比刚才更深——软腭和喉口一起挤。她眼角又湿,自己用手按着他大腿稳住节奏。吞吐几十下,唾液把亮面膝上的反光弄模糊一小块——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锁骨这儿。」她退开喘,自己选了位置,把纸巾垫在锁骨下,又把他的顶端牵过去,「近一点,别脸上,射吧。」他射,偏锁骨那侧,白浊一小片,热的。射的时候他眼前发白,手撑在床沿,喘得像刚跑完。有一滴滑进锁骨窝,她用指腹抹到纸巾上,看了看指腹,又擦干净。她愣了一下,擦得很认真,擦完把脸埋进他腿侧。「完了。」「完了什么?」「我连这个都做了。」她闷声,「下楼扔垃圾的人,回来干这个。还是这一双。」这一双跪了那么久,膝在枕上发麻。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亮面黑丝袜的小腿反光发硬。他扶她坐到床沿,倒水。手指还在抖。她喝,喉结动,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净的亮。「下次...」她说,「下次我想试深一点。不是顶嗓子,是含久一点。你别按头,问射哪。」「到时候我问你。」「锁骨那片热的,我记得。」她摸自己锁骨,「痕迹留家里,不要带走。」亮面黑丝袜还穿着。她抬腿看反光,脚尖绷了一下又松开,袜面上有一点地毯毛,她捏掉。「黑的还是更刺眼,我还是更怕这个。可是扔垃圾那一分钟,回来又干这个,同一双。记住了。」他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心跳还没降下来。她在他怀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亮面黑丝袜的膝在枕头上压出两个窝。他低头看见她嘴角一点没擦干净的亮,用拇指抹掉。她抓住他的拇指,咬了一下,不重。「这不是拿下楼换的。」她说,「刚才我想停的时候,牙齿碰到你那一下...你疼了吗?」「不疼。」「那我继续做完是因为...」她耳根又红,后半句没吐全,过了两秒才小声补,「想看你,就那样。」「听到了。」他亲她头发,「下次还问纸巾还是锁骨。」「你记得问就行。」她把脸埋低。她安静了很久,手指在他手腕上点了一下,一下。「刚才那句,不是拿下楼换的,你以后也要说。我怕自己哪天分不清。」「你说,每次。」「下楼那一分钟,心脏要炸。」她小声,「炸完又发飘。飘完看见你在电梯里,才稳住。」「看见了。」他说。「你刚才夸我,」她顿了顿,「具体的那种,我...我喜欢,别只说好看。」「记住了。」他亲她发顶,「具体的那种,我会说。」她踹他小腿,力道软。「滚开。」傍晚他们简单吃了面。他下面,她打蛋花,汤是清的,她加了醋,又加了一点香油,筷子碰到碗沿,叮。她把黑丝脱了,洗了,晾在浴室杆上,洗手的时候泡沫很多,冲了两遍,腕上还留一圈印。反光在灯下还在,水滴沿着小腿往下走,滴到地砖,她用脚抹开。她说:「明天不穿,周末已经够了,周一到周五...再说。」「再说。次数你定,我不催。」「你别用那种等下一双的眼神。」「我在看面。」「面有什么好看的?」她笑了一下,很快收住,夹起一根面吹了吹。「袋子里那包薄黑别拆。」她擦手出来,「一次一双,你又买两包。」「一包亮面,一包备用。备用先不动。」「油嘴。」她笑,笑完收住,「陆琛。」「我在。」「下楼的时候,保安室那边晃了一下。你看见没有。」「看见,不确定他看没看见你。」「不确定就好。」她靠着门框,门框棱硌着她后背,「要是确定,我可能真说回家。还没准备好被陌生人盯着。」「懂了。」他说,「今晚就到下楼扔垃圾为止。你说停,我就停。」她点头,过来抱他一下,很短,头发扎他下巴。「今晚睡觉,别再开荤。我脸已经够红,红到下周。」「不开。」他回抱,「睡觉。」关灯前,她又看了一眼浴室方向。然后她钻进被窝,背对他,又贴过来,脚冰凉,他搓热。「明天早餐你煎蛋。」她说。「油少。」「嗯嗯。」她顿了顿,「还有,陆琛,谢谢你...问了。」她把后半句咽回去,把脸埋进枕头。「嗯。」他应了一声,没把那句完整的补回去。她睡着了。他握着她的手。腿还有点软。夜里他起来上厕所,看见杆上晾着的黑丝,回床上她咕哝:「别看太久。」「没有,上厕所。」「油嘴。」她又睡。周日早晨,黑丝已经干透。她把它叠好,压进抽屉,压在肉色下面。「亮面太扎眼,不常用。」她说,「常用还是肉色,老实。」「你定。」「备用那包薄黑呢?」「还在袋子里,没拆。」「搬进抽屉,别放客厅袋子里。」他照做。抽屉第二层多了亮面和那包还没拆的薄黑丝袜,创可贴还挤在旁边。傍晚她问:「昨天锁骨...还有印吗?」「没有,擦干净了。」「那就好。」她摸自己锁骨,「我还以为会留下。留下倒不怕你看,怕夏天领口低。」「不会让你带着痕迹去见人——除非你自己要。」「不要。」她很干脆,「痕迹留在家里。」晚上他们没有再做,睡前她翻了个身:「你今天多买了一包。备用就备用,别跟我算半次。」「知道。」「油嘴。」她钻进被窝,「头发那句留着下次用,别老挂嘴上。」他关灯。她寻到他的手,扣住一下,黑暗里两人都没再讲话。周一中午她发:食堂还是那样。他回:晚上我做。她回:你做会糊。他说:那你做,我洗碗。她回了个「就这样」。回家她已经在热饭,穿着棉裤开门:「洗手吃,洗碗精要买了。」「洗碗精,明天带。」 第5章 回潮 周一闹钟响的时候,陆琛在卫生间刷牙。外头有抽屉开合的声音,停了一下,又推回去。他嘴里糊着泡沫,探头问:「穿吗?」「不穿。」她说,嗓子发紧,顿了顿,只冒出两个字,轻得像气:「……轻浮。」刷牙声停了停,水龙头拧开,又拧小。「好的。」他说,「不穿,早餐我煎蛋。」胸口闷了一下。又松开。「你不问为什么?」他吐掉泡沫,探头,脸上还有水。「你说了就够,不用解释。」她鼻子有点酸,迅速侧过身换衣服——他看见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又装作拢头发。白衬衫,深灰长裤,平底鞋,腿上只有皮肤和空气。她在镜子前站了两秒,肩松了一点,又像少了什么。他没把这感觉说出口。手在毛巾上多擦了两下。出门前他亲了她一下,亲在嘴角。「晚上见,今天不看。」「油嘴。」她顿了顿,「少用这句话哄我,哄多了我会当真。」她说,却抓紧了他的袖子一下,又松开。单位里他忙自己的排期。中午她发:吃了吗?他回:吃了。你呢?今天不聊丝袜。聊工作也行。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回得慢,最后只回:开会。他回了个好的。把手机扣上,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对话框。那句「不聊丝袜」会不会写重了。又扣上。下午她有点烦——这是晚上她自己说的。他没逼,烦的是周一早上那句「轻浮」太重。她在报销单上写错日期,改。林姐过来借涂改液,问她怎么不怎么说话,她说月结累。周一晚,他们吃饭、洗碗、看电视。菜是他炒的,青菜出了水,她没嫌。「盐少了。」她说。「下次加。」他应。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没有往腿上滑。她本来绷着,广告换了两遍,肩才松下来。他看在眼里。没说。自己裤里安静得很,倒是胸口还闷着。「今天站会怎样?」她问。「还行,没魂游。」他笑一下,「小周又拍肩。」「让他少拍。」睡觉时他从后面抱她,硬了,问她要不要。她点头。没有丝袜,也没特意看腿。他进得很慢,问疼不疼,她摇头。动了一会儿,她把脸埋进枕头。他手按着她腰侧,不急着加快;她喘了几声,腿缠紧一点。他低头亲她后颈,她缩了一下,又把腰送回去。完事,他亲她汗湿的额角,去拿纸巾。黑暗里她睁着眼,过了很久才说:「这样也好。」他嗯了一声。周二他出差市内一天,早晨出门前在她额头亲一下,说「晚上带糕」。仍不问丝袜。晚上回来,袋子里是她爱吃的那家糕,还热。她切成小块,喂他一块,自己吃两块。「好甜。」她说。「你爱吃这家。」聊天聊项目延期,聊林姐猫生病,要做手术,林姐中午哭了一场。苏晚说「猫会好的」。墙上有婚纱照,矮跟,白裙。他看了一眼,又移开。周二夜她失眠,路过书房,见他显示器还亮着。她从后面抱他一下。「早点睡,不穿也不要熬夜当惩罚。」「不是惩罚。」他说,「就是先不提。」喉结动了一下。「那行,你也别熬。」她说完脸红,「身体搞坏了,谁问我回家?」他笑,关机。「睡吧。」那一夜他们没做,只是脚缠着脚。他硬过一次,自己忍回去了。周三中午她在卫生间隔间里忽然眼眶热——这句是晚上她靠在他肩上补的。「你真的不追问。」她说,「你说能接受不行,是真的。」说完自己去倒水,杯沿碰到牙齿,响一下。这三天他其实数过。周一不穿,周二糕,周三中午她回消息只说「开会还行」,一个字不提抽屉。他把「一次一双」按在舌头底下,连站会走神都少了。小周又扔薄荷糖,他这次真的吃了。手心倒是会忽然潮一下,自己擦掉。周三下班她比他早到家。六点五十,门锁响的时候,他换鞋,抬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腿并着,背挺直。电视没开,手搁在膝盖上,卫衣袖子被拽过又放开。目光在她小腿的长裤线条上停了一下。裤管内侧蹭过的声音回来了——那层底下的声音。他看出来了。喉咙发干,脚下一步都懒得迈利索。「晚晚。」他说。「我穿了。」她开口,声音轻,「上班没穿,在家等你,长裤外面。你别问为什么。」他放下包,走过来,没有立刻抱,蹲在她面前,手按着她的膝。手在抖。「回来就好。」她眼睛红了。「你不问。」他笑了一下,很浅,「你回来就好。为什么,留给你自己,想说再说。」裤里已经硬了,他自己并紧腿,先不提。她弯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周一说轻浮,说完后悔,又不好意思收回。你三天不提,我反而...更想。」「想就穿。」他说,「不想就脱。你变卦我就停,不跟你争。」「今晚不说回家。」她抓他袖子,「你上来,坐沙发。我想你……先抱一会儿。后面可以有,也可以进去,但先抱。」他坐上来。她跨坐到他腿上,卫衣还穿着,长裤还穿着,底下是肉色丝袜。他们接吻,吻得很慢。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问:「脱裤吗?」硬得发疼,顶着她。「脱掉衣服,丝袜别脱。」她说,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耳熟,「你别笑。」「不笑。」他帮她把长裤褪下,扣子卡住一秒,他低声说对不起。肉色在客厅灯下老实、温顺,没有亮面那么凶。膝上有一点坐下压出的褶。他摸她的腿,从膝到腰,掌心热,拇指擦过袜腰那道勒痕,她抖了一下。他自己也抖。「去卧室。」她说,「沙发...沙发不行,隔音。」进卧室后她把卫衣也脱了,剩下衬衫和丝袜,衬衫下摆皱着。他压下来,亲她脖子,把左手腕露在她手边。她说:「知道,不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抵上她腿间已经湿了一点的丝袜,蹭了两下,隔着那层布也能感到她在发热。她吸气,手指抓住他的肩。他把袜裆拨开一点,龟头抵上她,停半秒,看她眼睛。她点头。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喘了一声,丝袜腿贴着他的腰。她的腿环上来,袜面蹭着他腰侧,脚尖绷着,又松开。他抽送得慢,每一次都顶到底,她咬住下唇,呼吸乱了。他自己腰眼发麻,额上出汗。肉棒整根埋着,停了几秒。里面一下下吸着,比回潮前紧——她紧张。他亲了亲她眉心,只极浅地磨,手按在床单上,指节发白。「疼吗?」「不疼,好满。」她环紧腰,「动吧,慢点,我还在找感觉。」肉棒抽出大半,再慢慢顶回去。肉色丝袜裆拨在一侧,结合处一点点水光。他十指扣着她的,拇指极轻碰了碰阴蒂:「这样?」「这样,别重。」他慢,却顶得深。她膝盖夹他肋侧,松开,再夹,把脸埋进他颈窝:「还在,我还在,你别停。」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她偏头,碰到他的嘴唇。他脑子里乱,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只动。「晚晚。」「嗯……别停。」他想问快不快,话到嘴边变成看她一眼。她摇头又点头,咬住他肩,里面一下下咬着他。肉色丝袜的脚尖在他腰后交叉又松开,每一次顶到底她就轻轻哼。他拇指仍极轻地碰着阴蒂。她到的时候捏了他手腕一下——一下。他送她过去,埋着没马上动,等她肩上的牙关松开。她喘着,腿还环着他,穴还在一下下跳。他极浅地磨了十几下,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她摇头,拉住他:「今晚一次,够了。我还在找……找自己还正不正常。可以在里面,下次。今晚先这样。」「下次。今晚这样就好。」他额头抵着她肩,「不催。」「不是。」她补了一句,像是否认「不正常」那三个字,「那你先拔出来,拿纸巾擦擦,抱我一下。」他拔出来,带出一点她的水。自己已经到了边上,腰眼一空,射在纸巾上,手抖得撑不太住。肉色丝袜裆还拨在一侧,他帮她拉回去。她的腿这才肯放,丝袜面蹭过他腰侧,细响一声。今晚用的是洗过叠好的那双。抽屉开合他进门前没听见,可她腿上这层的褶皱,通勤那双洗过后特有的、被叠痕压过的平,他摸得出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她说:「退了又回来了。」「什么?」「就是……退了又来。」她小声,「我退了三天,又来了。你生我气吗?」「不生气。」他说,「你想清楚了就好。」嗓子还哑。她点头,脚在他小腿上叠着。她亲他下巴。「标签还在吗?」「在。」「别撕。」「不撕。」她闭上眼,明天要不要穿去上班,再说。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她翻转手掌,十指扣住,一下,还在。睡到半夜,她醒了一次,丝袜她没脱,黏着,不太舒服。她捏了捏他的手腕,一下。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怎么了?」他醒。「没事,睡觉。」「丝袜脱不脱。」「脱吧,好黏。」她坐起来,往下褪,丝袜在膝弯卡住,她哼了一声。他帮她拉脚尖那一截,动作认真,脱完,她把丝袜团好,塞进脏衣篓那个角。「明天洗,手洗。」「我洗。」「你洗不净,我来。」「明天。」他说,「不管穿不穿,早餐我煎。」「油少。」「油少。鸡蛋还剩三个,够不够。」「够了,你少吃一个。」她重新躺下,光着腿。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补了一句:「那天说轻浮……收回一半。」他听着,没接,手搭在她腰上。丝袜那双她单独手洗,阴干在浴室杆上。周四她上班没穿,林姐说猫手术顺利,苏晚说「那就好」。早上她开抽屉看一眼,又关上——他刷牙时从镜子里看见,没说话。牙膏沫差点呛住。周五晚上他问:「周末想去哪。」「河边走走。」她说,「穿普通长裤就行。」「长裤。河边风大,我把外套给你。」「家里可以再穿,给你看,只给你。」他没把话原样送回来,只把她的手包进掌心,点一下头。喉咙发紧。周末真的去了河边。他给她买热饮,少糖,风有点大,她把杯子捂在手心。「家里那件事,继续。」她说,「慢一点,我回潮的时候你别慌。」「不慌。」他说,「你回来过。」她牵他手,十指扣紧,一下。回到家,她没有立刻开抽屉,先洗澡,出来时棉睡衣,腿上什么都没穿。「今晚普通睡,抽屉我动过了,动过就行。」「行啊。」他回抱,「粥在锅里,要不要。」「不要,饱了。」就这么普通睡,脚贴着他的小腿。「周一那两个字...」她忽然道,又摇头,「算了,河边风大。」「行啊。」「你再说一遍那个。」「回来就好。」「听到了。」她闭上眼,「睡吧。」
贴主:qsrm于2026_11_01 18:49: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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