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俠女蒙塵記作者:巾雍(未滿18歲者請勿閱讀觀看)第二章 伏魔崖頂堯玉嬋縱馬離開十里亭後,一路向西疾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早日抵達伏魔崖,手刃淫魔,為父母報仇雪恨。那匹雪白駿馬乃是峨嵋派精心培育的良駒,腳力極佳,四蹄翻飛間,官道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轉眼間便已遠離了峨嵋山的地界。這段行程,堯玉嬋並未急著趕路而忽略人間疾苦。她身負峨嵋派「濟弱扶傾、鏟奸除惡」的門訓,一路上但凡遇見不平之事,必挺身而出。第三日行經青陽鎮時,她見一夥強盜攔路打劫一隊商旅,當下提掌相助,「金頂琉璃功」如銀河瀉地,頃刻間便將那十餘名強盜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饒。第五日路過臨江渡,又見當地惡霸強搶民女,堯玉嬋怒不可遏,單槍匹馬闖入惡霸莊園,以「金頂琉璃功」震飛對方兵器,將那惡霸及其黨羽盡數制伏,交予當地官府發落。那些被救的百姓無不感恩戴德,紛紛跪地叩謝,稱她為「活菩薩」。堯玉嬋卻只是淡淡一笑,翻身上馬,絕塵而去,只留下一道白色倩影,成為沿途百姓口中傳頌的佳話。然而,堯玉嬋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與「玉嬋仙子」的赫赫威名,也為她招來了不少麻煩。沿途之中,不乏有自不量力的登徒浪子,見她獨身一人,便起了覬覦之心,或是言語調戲,或是暗中尾隨,甚至有人在酒菜中偷偷下藥,妄圖一親芳澤。堯玉嬋是何等人物?她自幼在江湖中長大,豈會輕易著了這些小人的道?每當此時,她總是冷哼一聲,或點穴制敵,或輕功遠揚,讓那些宵小之徒連她的衣角都碰不著,便已灰頭土臉,懊惱不已。這一路上,堯玉嬋始終謹記師父明心師太的教誨,飲食之前必以「探心戒」測毒。那枚碧綠色的玉戒指戒心處鑲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但凡接觸到毒物,寶石便會由晶瑩轉為暗紅,靈驗無比。無論是客棧的飯菜、路邊的茶水,還是好心村民遞來的乾糧,堯玉嬋都一一以探心戒測試,確認無毒後方才入口。她自忖防範嚴密,那繞指柔縱使是天下第一淫毒,但只要有探心戒在手,便無法侵入自己體內。行了約莫十日,這日向午時分,堯玉嬋終於來到了伏魔崖附近的江津縣。這縣城雖不大,沒有江南地區的繁華,卻因地處交通要道,來往商旅頗多,倒也熱鬧。堯玉嬋尋了一家名為「悅來居」的客棧,將駿馬交予店小二照料,自己則步入大堂,選了一處靠窗的僻靜角落坐下,點了幾樣清淡素菜與一壺熱茶。她取出探心戒,一一測過,見寶石依舊晶瑩剔透,這才放心食用。正當她淺酌慢飲之際,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子驚恐的哭喊聲,以及幾個男子猥瑣的笑聲。「小美人兒,你跑什麼?陪本少爺喝杯酒,賞銀少不了你的!」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響起。「求求您,錢少爺,放過我吧!我只是個賣魚的,求您放過我……」那女子哭聲悽切,令人心生憐憫。堯玉嬋秀眉微蹙,放下茶杯,由窗戶循聲望去。但見客棧外,一名身著錦衣、手持摺扇的紈絝子弟正帶著三四名家丁,圍住一名衣衫破舊的瘦弱少女。那紈絝子弟生得肥頭大耳,滿臉油光,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在少女身上打轉。堯玉嬋聽到鄰桌客人低聲討論,此人正是這江津縣的首富之子錢大少。他身側的家丁分別是陳三、李四、趙狗子,個個獐頭鼠目,一臉痞相,正配合著主子對那少女上下其手,拉拉扯扯。那少女名喚蘇小翠,年約十五、六歲,生得雖不算絕色,卻也清秀可人,正準備進入這客棧中賣魚,此刻卻被錢大少等人堵在角落,一籃子漁獲撒在地上,嚇得花容失色,淚流滿面,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嘿嘿嘿,在這江津縣,本少爺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錢大少獰笑一聲,伸手便去捏蘇小翠的臉蛋。就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如清風般掠過,堯玉嬋已翩然擋在蘇小翠身前。她面若寒霜,冷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強逼民女,你們還有沒有王法?」錢大少一愣,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驚為天人。但見堯玉嬋一身素白勁裝,長髮如瀑,膚若凝脂,那絕美的容顏在陽光映照下,彷彿嫦娥仙子臨凡,令人不敢直視。錢大少頓時瞪大眼睛,口水都快流了下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蘇小翠,立即向堯玉嬋迎了上來。「哎喲,這是哪來的絕色美人兒?比這小丫頭片子強上百倍!」錢大少摺扇一收,滿臉淫邪地笑道:「小美人,你也是來陪本少爺的嗎?來來來,讓少爺我好好疼疼你!」說著,他竟伸出那隻肥厚的手掌,直往堯玉嬋的纖腰摟去。陳三、李四、趙狗子三人見主子動手,也紛紛圍了上來,將堯玉嬋團團圍住,口中不乾不淨地淫笑著:「小美人,我們少爺可是這江津縣的天,跟了我們少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就是,讓大夥兒也樂呵樂呵!」幾隻髒手竟也肆無忌憚地向堯玉嬋身上摸來,反將堯玉嬋也當成了可以任意輕薄的對象。堯玉嬋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怒極。她身為峨嵋派高徒,又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玉嬋仙子」,何曾受過這等卑劣之人的輕薄?這些紈絝子弟與惡奴當真是不知死活!「找死!」堯玉嬋冷哼一聲,身形微動,素手輕揚,錢大少還未反應過來,便覺手腕劇痛,「哢嚓」一聲,整條右臂已被她反手一拗,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陳三、李四、趙狗子三人更是不堪,堯玉嬋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間穿梭,一人一腿,頃刻間便將三人踢飛出去,盡皆發出哀號聲。「滾!」堯玉嬋一聲嬌喝,玉足輕踢,錢大少那肥胖的身軀便如滾地葫蘆般被踢出三丈開外,哀嚎連連。陳三、李四、趙狗子也被掃中,紛紛倒地,爬都爬不起來。「今日只是略施小懲,若再敢魚肉百姓、欺壓良善,下次便取你們的狗命!」堯玉嬋聲音清冷,如萬年寒冰,凍得錢大少等人渾身發顫,連滾帶爬地火速離開。蘇小翠見狀,連忙跪地叩謝:「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堯玉嬋伸手將她扶起,溫聲道:「小姑娘不必多禮,這些惡人暫時無法作惡,你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吧。」說罷,她不再停留,回到大堂取了隨身包袱,翻身上馬,繼續向伏魔崖的方向疾馳而去。只留下蘇小翠目不轉睛地盯著堯玉嬋遠離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好美的姑娘哦! 簡直是仙女下凡…... 」離開江津縣後,堯玉嬋又行了一個時辰,終於在約定之時辰抵達了伏魔崖。伏魔崖位於群山峻嶺之間,地勢險要,崖頂終年雲霧繚繞,罡風凜冽。相傳數十年前,曾有一位魔頭作惡,被武林正道在此聯手誅滅,故得名「伏魔崖」。而十七年前,堯玉嬋的母親蕭玲,也是在這崖頂慘遭慕容飛花毒手,最終香消玉殞。如今堯玉嬋重踏此地,望著那雲海翻騰的懸崖絕壁,心中悲憤交加,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她將駿馬繫於崖下密林之中,獨自施展輕功,沿著崎嶇山道攀上崖頂。但見崖頂方圓數十丈,地勢平坦,四周皆是萬丈深淵,雲霧從崖底湧上,如波濤般翻滾不息。山風獵獵,吹動她白色衣袂飄飄,獵獵作響。堯玉嬋佇立崖邊,遙望遠方。「慕容飛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低聲自語,體內金頂琉璃功緩緩運行,渾厚內力在經脈中流淌,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備戰狀態。然而,約定的時辰已至,堯玉嬋佇立風中,衣袂飄飄,等了足足一個時辰,卻始終不見慕容飛花的蹤影。崖頂之上,除了呼嘯的山風與翻滾的雲霧,再無半個人影。「奇怪……」堯玉嬋心中疑惑萬分。她明明已向慕容飛花放出戰帖,於今日申時在伏魔崖決一死戰,以那淫魔的狂妄性格,斷無不敢來之理。難道那淫魔另有陰謀?正當她凝神思索之際,體內突然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起初,只是丹田處微微一熱,彷彿有一縷火苗悄然點燃。堯玉嬋起初並未在意,以為是運功備戰時的正常反應。然而,那熱流卻在瞬息之間急劇膨脹,化作一股熊熊慾火,迅速從她的陰部直衝而上,如電光火石般竄向腦門!堯玉嬋嬌軀一震,腦海中轟然一響,彷彿有千萬朵煙花同時綻放,意識在剎那間變得恍惚迷離。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那股慾火又迅速從腦門衝回陰部,如此往返,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終於,那慾火在她的陰部之中猛然爆發開來,如火山噴發,如海嘯席捲,瞬間傳遍全身四肢百骸!「啊……」堯玉嬋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絕美的臉龐剎那間染上一層妖異的緋紅。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彷彿有無數螞蟻在血管中爬行,又癢又麻。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威猛至極的淫慾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意識深處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蠱惑著她,讓她放棄抵抗,沉淪於無盡的慾望深淵之中。「這……這是……」堯玉嬋心中大駭,她雖未經人事,卻也聽師父說過「繞指柔」的可怕症狀。這種從骨髓深處燃起的慾火,這種令人理智崩潰的邪惡快感,除了天下第一淫毒「繞指柔」,還能有什麼?「我怎麼會中毒?一路上明明都用探心戒測過毒的……」堯玉嬋心中驚駭莫名,但此刻已容不得她細想。她深知繞指柔的厲害,一旦毒性全面發作,便是大羅金仙也難以抵擋,屆時她將淪為慾望的奴隸,任人宰割。當下,堯玉嬋強忍著體內翻騰的慾火,迅速盤腿靜坐於崖頂一塊巨石之上,雙手結印,閉目凝神,全力運行金頂琉璃功的內功心法。金頂琉璃功能解萬毒。一旦中毒,便需運行其獨門解毒心法,透過「壓制」、「融合」、「鍊化」三步驟,以解體內之毒。所謂「壓制」,便是以渾厚內力將毒性暫時鎮壓,不使其蔓延;「融合」則是將內力與毒性交纏,融為一體;「鍊化」最終是將毒性徹底煉化,化為無害之氣排出體外。毒性越強,則需壓制的功力便越大,所需的時間也越長。而繞指柔號稱天下第一淫毒,其霸道之處便在於毒性爆發時一波強過一波,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尋常內功根本無法抵擋。堯玉嬋不敢有絲毫輕忽,當下將金頂琉璃功運至十成功力,渾厚內力如長江大河般在經脈中奔騰咆哮,化作一道道琉璃色的純淨氣勁,層層疊疊地湧向那股邪惡的慾火,試圖將其壓制下去。堯玉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絕美的臉龐時而緋紅如火,時而蒼白如紙。她咬緊牙關,全神貫注地運功抗毒,心中卻是疑雲密佈:「為何會這樣?一路上飲食都有用探心戒測毒,確認無毒後方才入口,但為何仍會中毒?究竟是為什麼?」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此刻體內抗毒正值緊要關頭,繞指柔的毒性在第一波衝擊被暫時壓下後,立刻捲土重來,第二波、第三波慾火更加洶湧澎湃,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堯玉嬋只能將所有疑慮拋諸腦後,一心一意運轉金頂琉璃功,以十成功力與那邪毒展開殊死搏鬥。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崖頂另一側傳來。那腳步聲不急不徐,悠哉悠哉,彷彿閒庭信步,與這肅殺的氣氛格格不入。堯玉嬋心頭一緊,勉強睜開雙眼,循聲望去。但見雲霧之中,一個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那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襲淡青色儒衫,手持一柄白玉摺扇,生得細眼長眉,面白無鬚,嘴角掛著一抹笑臉吟吟的邪魅笑容,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柔之氣,活脫脫一個陰柔書生的模樣。然而,他那雙細長的眉眼之中,卻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淫邪光芒。「咈咈咈……」那人走到距離堯玉嬋三丈之處停下,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聲:「玉嬋仙子,久候了。年紀輕輕膽敢約戰本座?你這丫頭倒是挺有膽識的嘛。」堯玉嬋杏眼圓睜,心中怒火滔天。此人雖然面目陌生,但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氣,以及那獨特的「咈咈咈」笑聲,除了武林第一淫魔慕容飛花,還能有誰?「慕蓉……飛花……」堯玉嬋咬牙切齒,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每一字都蘊含著無盡的恨意。「咈咈咈,正是本座。」慕容飛花摺扇輕搖,細眼在堯玉嬋身上來回打量,目光越發淫邪:「嘖嘖嘖,不愧是蕭玲的女兒,絕美的容貌和氣質,比你娘當年還要勝上三分。本座真是迫不及待想嘗嘗你的滋味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近。堯玉嬋此刻正全力運功壓制繞指柔的毒性,渾身經脈中內力奔騰,根本無法分神迎敵,只能眼睜睜看著慕容飛花走到自己身前。「小美人兒,你這滿臉潮紅的模樣,真是誘人極了。」慕容飛花淫笑連連,伸出那隻蒼白修長的手,一把捏住堯玉嬋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堯玉嬋想要反抗,但體內金頂琉璃功正與淫毒激烈交鋒,稍有分神便會前功盡棄,只能怒目而視。慕容飛花對她的怒視渾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他嘿嘿一笑,雙手齊出,開始動手脫堯玉嬋的衣服。他動作輕佻而熟練,先解開了她腰間的絲帶,將那件白色外衫輕輕褪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肚兜。肚兜之內,堯玉嬋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人風情。「好一副冰肌玉骨,咈咈咈……」慕容飛花眼中淫光大盛,雙手毫不客氣地在堯玉嬋身上遊移,隔著肚兜撫摸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甚至探向她修長的玉腿,肆意猥褻著她聖潔的身體。他的手指如毒蛇般冰冷滑膩,所過之處,堯玉嬋即便在運功狀態下,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心中羞憤欲絕。「慕容飛花!你……你這畜生!有種……有種等我運功完畢,與我……正大光明一戰!」堯玉嬋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因憤怒與壓制毒性而微微顫抖。「咈咈咈,正大光明?」慕容飛花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本座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正大光明。再說了,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這『繞指柔』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熱,想要男人想得發狂啊?」他說到這裡,故意湊近堯玉嬋耳邊,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惡毒、極其刺激的語氣說道:「小丫頭,你可知道你那娘親蕭玲,當年中了這『繞指柔』之後,是什麼模樣嗎?」堯玉嬋心中一震,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慕容飛花臉上露出回味的淫邪笑容,繼續說道:「你娘當年可比你現在狼狽多了。她中了毒之後,滿臉潮紅,雙眼迷離,口中不停地大喊:『我是蕭玲,我要男人!我要男人!』那聲音,嘖嘖,真是銷魂蝕骨啊。然後呢,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纏上本座,求著本座與她交歡。本座當然是成全了她,讓她嚐盡了人間極樂,最後才在她最銷魂的時候,一掌震碎她的心脈,送她上路。咈咈咈……你娘臨死前那滿足又絕望的表情,本座至今難忘啊!」「你——!!!」這番話如同萬支利箭,狠狠刺入堯玉嬋的心臟。母親蕭玲的慘死,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傷痛與最大的逆鱗。如今親耳聽見這淫魔用如此污穢不堪的言語描述母親臨死前的慘狀,堯玉嬋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理智瞬間被無盡的怒火與仇恨吞噬!「慕容飛花!我殺了你——!!」堯玉嬋睚眥欲裂,怒火攻心,完全顧不得自己體內正處於抗毒的緊要關頭。她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心性受到極大影響,當下不顧一切地強行中斷「金頂琉璃功」的運轉,拼盡全身功力,雙掌齊出,向著慕容飛花當胸全力擊出一掌!這一掌蘊含了她十成金頂琉璃功的功力,掌風如怒濤狂瀾,琉璃色的掌勁化作一道璀璨光虹,聲勢駭人至極。然而,她畢竟是在強行中斷解毒心法的狀態下倉促出手,體內內力運行紊亂,加之「繞指柔」的毒性正在經脈中肆虐,這一掌雖然聲勢驚人,卻是後勁不足,破綻百出。慕容飛花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身形如鬼魅般輕輕一側,便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無匹的一掌。堯玉嬋悶哼一聲,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她強行中斷金頂琉璃功,又全力擊出一掌,不但身受內傷,更導致金頂琉璃功的壓制之力瞬間大減。而那繞指柔的毒性何等霸道,失去了內力的壓制,立刻如脫韁野馬般瘋狂反撲,瞬間壓過了金頂琉璃功的殘餘抵抗,在她體內全面爆發開來!「啊……不……不要……」堯玉嬋倒在地上,嬌軀劇烈顫抖。她只覺得那股淫毒如滾滾岩漿般在血管中奔流,所過之處,理智盡喪,羞恥心蕩然無存。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雙眼變得迷離朦朧,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撩人的呻吟聲,雙手竟不受控制地開始撕扯自己殘餘的衣衫,彷彿想要藉此驅散那焚身的慾火。慕容飛花站在一旁,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玉嬋仙子」在自己面前逐漸淪為慾望的奴隸,臉上露出得意至極的笑容:「咈咈咈,這就對了。再過片刻,你就會變得跟你娘一樣,求著本座寵幸你了……」然而,就在他準備俯身去抱堯玉嬋之際,異變陡生!只見堯玉嬋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的堅定。她雖然意識模糊,雖然身中劇毒,但內心深處那一股寧死不屈的傲氣與對貞潔的堅守,卻在這最後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想起了師父的教誨,想起了父母的血仇,想起了未婚夫段東衡的深情,更想起了自己身為峨嵋派未來掌門的尊嚴!「我堯玉嬋……寧死……不受辱——!!」她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與理智,猛地翻身而起,不顧一切地衝向崖邊,縱身一躍,跳下了那萬丈深淵!「什麼!?」慕容飛花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這丫頭竟剛烈至此。他身形暴起,如閃電般撲向崖邊,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撕裂的白色衣角。堯玉嬋那絕美的白色身影,已如斷線風箏般墜入滾滾雲霧之中,轉眼間便消失不見,生死不明。「該死!」慕容飛花站在崖邊,望著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懊悔與陰沉。山風呼嘯,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他緊握著手中那片白色衣角,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丫頭的個性,居然比她娘還要剛烈……糟了,這可完全不在『那個人』的計畫之中啊!這下,我該怎麼跟『那個人』交代呢?」崖頂之上,雲霧翻滾,風聲嗚咽,彷彿在為這位剛烈絕世的俠女吟唱一曲悲壯的輓歌。而堯玉嬋縱身跳下伏魔崖後,究竟是否會就此香消玉殞,一命嗚呼呢?她一路上謹慎使用的「探心戒」測毒,為何仍會失效呢?慕容飛花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這一切的背後,又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陰謀與算計呢?請繼續收看『峨嵋俠女蒙塵記』第三章 蘇家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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