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63-368) 作者:姜太初 第363章 “奴婢莘儿~” 合欢欲道,一座巍峨的白玉城池悬浮于云海之上。 九道虹桥如垂天之练,自城基蜿蜒而下,连接人间山河。 虹桥似迎合四季轮转而设,春如桃瓣轻粉,夏似碧波凝翠,秋若鎏金流淌,冬则霜雪皑皑,仿佛将人间四季的斑斓,尽数引渡至这云端仙境。 忽然,虚空扭曲,一艘法舟破云而出,驱散茫茫云霭,径直驶向那白玉宫阙。 法舟之上,宁清秋凝望眼前浩瀚之景,不由惊叹:“悬浮云海的白玉城,果真不愧为红尘净土!” 合欢欲道的白玉城,与太一剑境的剑澜城一般,皆是人为开辟的天地。 若要开辟这般自成一界的天地,还需踏足羽化境。 神洲大地,宗门林立,拥有这般底蕴的,唯有传承上古而不衰的仙魔六道与万妖国这七方超然势力。 “此前因合欢欲道分裂为红尘天与极乐天两脉,白玉城内的合欢道宫一直尘封。” “如今两脉归一,道宫才得以重见天日。” 水映婵静立宁清秋左侧,远眺那耸入云霄的宫殿,红唇轻启,嗓音清冽悦耳。 今日她一袭紫鸾罗裙,包裹着丰腴曼妙的娇躯,裙裾如凤翎摇曳,冷艳绝伦。 夙莘立于宁清秋右侧,身姿妖娆,妩媚天成,与水映婵并肩而立,恍若并蒂双姝,交相辉映。 她唇角微扬,笑意盈盈:“婵儿妹妹一统合欢欲道,极乐天那些老家伙,难道不曾阻挠?” “自然有阻挠。”梦雨裳抬手将额前被风拂乱的青丝别至耳后,轻笑道,“但在大势之下,他们也只能妥协。” 分裂万载的两脉再度合一,且由红尘天执掌,极乐天的活化石们自然心有不甘。 然而,宴长欢已成傀儡,在他的游说与海量资源的利诱下,这些老古董终究还是屈从本心。 水映婵凤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那群老东西,其实根本不在意极乐天与红尘天是否一统。” “甚至,他们也不在乎谁坐道主之位。” “之所以反对,不过是想借机索要更多好处,以助他们踏足羽化,登临绝顶。” 宁清秋神情复杂,不由感叹道:“大争之世已至,天地禁锢渐松,成仙之机不再渺茫。”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缘,他们岂会错过?” 修行之人,毕生所求,不过得道成仙,不死不灭,逍遥天地。 夙莘摇了摇头,幽幽一叹:“若成仙如此轻易,上古时期那些至强者,早就成仙了!” 上古之时,强者如云,羽化境圆满虽凤毛麟角,却并非没有。 可最终呢? 皆在成仙劫下灰飞烟灭,一切成空。 交谈间,法舟已驶入合欢道城。 “恭迎道主!” “恭迎圣女!” 水映婵与梦雨裳飘然落地,长街两侧,一众身着鸾凤玄袍的弟子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水映婵微微颔首,收起法舟,领着宁清秋与夙莘,沿白玉长街向中央宫殿行去。 街道两侧行人如织,既有合欢欲道的修士,亦有他们的亲眷凡人,正是这些烟火气息,才构筑出此般繁华盛景。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由道主亲自接待的两位贵客。 男子戴面具,虽看不清面容,但气度卓然。 女子轻纱遮面,一举一动间,皆是雍容华贵。 宁清秋与夙莘并非合欢欲道之人,身份又极为特殊,一为仙道真传,一为万妖国主,故遮掩真容,以免横生枝节。 四人穿行长街,沿途茶坊飘香,酒肆喧嚣,商阁琳琅,繁华至极。 渐入宫殿群,云台错落,洞府林立,诸多弟子或盘坐吐纳,或修习神通,一派仙家气象。 而在合欢道宫的白玉宫门前,悬着一面名为【万象镜】的至宝。 此镜不照皮相,只映本心。 照镜之人所见,非己身容貌,而是此生最眷恋的画面。 或许是母亲灯下缝衣的剪影,或许是年少时与谁共撑的一柄油纸伞。 此时,一名新入门的弟子疑惑道:“既入修行,当求大道,为何还要贪恋红尘?” 一旁的长老含笑抬手,指向远处的虹桥:“你看那桥上,牵风筝的稚子、相扶而行的老夫妇、逐落花的少女,皆是我等未入道时的牵挂。” “而这牵挂,这七情六欲,便是滚滚红尘,亦是你们日后修行的初心。” “既是初心,如何能割舍?” 那弟子若有所思,恭敬一礼:“弟子受教!” 这名长老点头,这才引着这些新入门的弟子进入了道宫内。 见到这一幕,夙莘饶有兴趣地望向了宁清秋:“小清秋,不若也在万象镜中一映初心?” 闻言,水映婵师徒也露出了好奇之色,并随手布下一道禁制,隔绝了此地的画面。 宁清秋悠然一笑,缓缓来到了【万象镜】下。 嗡—— 霎时,镜面光华流转,映照出了他的牵挂。 第一位,便是养育他的母亲,宁汐! 第二位,照顾着他长大的亲人,夙莘! 第三位,引他入门,授他剑道的师尊,月晗兮! 接下来的是洛卿颜,梦雨裳…… 一道道或温柔,或清冷,或妖娆的绝美倩影浮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画面。 夙莘面纱下那娇艳的唇角不知何时翘起,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除开宁汐之外,出现最多画面的女子,便是她! 由此可见,宁清秋究竟有多么在乎依恋她。 梦雨裳亦是见到了她与他的情缘交错,从清风城时的恩怨,到流云庄的纠缠,再到听蝉岭的情定。 还有水映婵,同样见到了织云村时,她与宁清秋的相濡以沫。 很显然,是宁清秋心里有她们,才会映照出来。 待画面消散后,夙莘似笑非笑道:“竟然没有出现第九位红颜。” 宁清秋哭笑不得:“原来莘姨让我照着万象镜,是怕我又去沾花惹草!” “要不然呢?”夙莘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相信:“毕竟,某人的后宫内已经有八位姐妹,也不是没有可能再添一位。”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现在莘姨可以放心了吧?” 夙莘那张妖冶玉容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现在可以,日后未必。” 梦雨裳冷不丁的背刺了宁清秋:“可以不时让公子前来合欢欲道,映照万象镜。” 水映婵煞有其事地颔首附和:“雨裳此言可行!” “莫开玩笑了,还是先进入道宫吧!” 宁清秋有些招架不住,率先抬腿,踩着白玉阶梯,朝着上方行去。 “噗嗤!” 见到这一幕,三女皆是忍不住笑出一声,那清脆婉转的声音,犹若天籁。 ……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天际。 宁清秋夙莘随水映婵师徒游览合欢道宫,直至暮色四合。 这一路行来,他算是见识了合欢欲道的底蕴之深厚。 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即便是寻常弟子的居所,亦布置得华美精致。 而道主与圣女的寝宫更是极尽奢华,不仅占地广阔,更有众多侍女随侍左右,衣香鬓影,环佩叮咚。 从某种意义而言,水映婵师徒二人,真称得上是修仙界中顶级“白富美”了。 此刻,一座清幽雅致的宫殿内。 四人用过晚膳,梦雨裳轻抿一口灵茶,茶香氤氲间,她巧笑嫣然道:“第三场比试的规则,如先前所言,可动用修为,但需压制至天命境。” “至于时限,则为七日。” “这七日内,你们将入【浮梦星月图】。” “图中世界,受半道器之力影响,现实记忆会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剧本角色的经历与情感。” “胜负之判,便看最终夜合花种子的生长程度。” 宁清秋若有所思:“倒是与莘姨的【幻月媚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顿了顿,他又疑惑道:“可若记忆被影响,如何确保按剧本进行?” 梦雨裳抿唇一笑,眼波流转:“公子无需担忧,入图之前,我已将撰写好的剧本刻录其中,化作其内角色的命运轨迹。” “过程虽由图中世界自行演绎,但大方向不会偏离。” “无论是师尊还是莘姨,在雨裳的剧本中,与公子亲近的次数都相同,不会偏袒于谁。” 说到这里,她眼尾轻挑,笑意更深:“至于最终结果,便要看师尊与莘姨的本事了。”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他倒是没想到,这【浮梦星月图】竟有如此玄妙之处。 细想之下,第三场比试的本质,与水映婵师徒先前“写正字”的较量相差无几,皆是借阴阳灵韵浇灌夜合花种,最终以次数定胜负。 夙莘沉吟片刻,忽而开口:“夜合花种可汲取阴阳灵韵生长,但此灵韵是需同时汲取,还是可分而取之?” “自然需阴阳交泰,同时汇聚。”梦雨裳柔声解释,“唯有阴阳相融所生的情欲灵韵,方能滋养种子,助其生长。” “若能将夜合花培育成熟,不仅可作为你们情意的见证,更可炼成【阴阳合欢丹】,提升修为。” 宁清秋眸光微动:“你们是想助我破入合道境?” 据他所知,【阴阳合欢丹】的品阶是半步道丹,此丹可借阴阳灵韵引动日月星辰之力,大幅提升破入合道境的几率。 “清秋身具剑佛道三法,破入合道,所需灵气浩瀚如海。”水映婵眸光温柔,轻声道:“仅凭炼化道书中三足金乌与幽荧残留的道韵,恐怕不足以支撑。” “但若有【阴阳合欢丹】相辅,便有八成把握。” 夙莘握住宁清秋的手,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只要踏入合道,小清秋便可放手去做想做的事。” 自宁清秋重铸天书后,夙莘便察觉他心中似有急迫之意,欲尽快突破合道,甚至隐隐透出对“狩猎水神”的执念。 虽未明言,但她能猜到,或许宁清秋在天书所示的命运中,窥见了什么。 而无论他的决定为何,她都会倾力相助。 “让你们费心了……” 宁清秋心头微暖,不由收紧手指,将那只柔荑握得更紧。 他原以为水映婵与夙莘的争锋,只为“宁家大妇”之位。 却不想,她们所做之事,皆是为他! “我们之间,何须言此?” 夙莘与水映婵异口同声。 话音落下,二人对视一瞬,皆是莞尔。 助他破境是真,但“大妇”之争,她们亦不会相让。 “既然如此,便开始吧。” 梦雨裳见状,不再多言,袖袍一扬,祭出【浮梦星月图】。 她指尖掐诀,一道玄奥法印打入图中。 嗡—— 图卷徐徐展开,霎时间星辉流转,月华倾泻,漫天星辰倒悬而下,将三人身影尽数吞没。 宁清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待回过神来后,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方洒满花瓣的浴池内。 “宗主,今夜由奴婢伺候你。” 这时,珠帘被一只柔荑拨开,一道酥媚如丝的嗓音传来 宁清秋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来人,却是微微一怔。 视线所及,一位裹着绯红浴裙的妖娆美妇款款踏入浴池。 氤氲水雾中,她足尖轻点白玉地面,冰蚕黑丝包裹的玉腿在浴裙开衩间若隐若现。 涟漪荡开,熟润如蜜的幽香扑面而来,勾的人喉咙发痒。 来到近前,薄雾散开! 宁清秋才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妖冶玉容泛着桃花般的薄红,一双含情妙目似醉非醉,顾盼间流转着欲说还休的风情熟韵。 顺着光洁的下颌往下,绯红浴裙紧贴着熟美娇躯,勾勒出丰腴妖娆的曲线。 衣襟斜斜敞开,露出两侧的圆润雪肩,白腻如凝脂般的肌肤,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绣着牡丹的肚兜将那饱满丰盈的胸脯紧紧包裹着,红色系带顺着精致的锁骨交叉往上,在雪颈后打了个蝴蝶结。 无疑,这是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夙莘配图)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心生躁动,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本座怎么没见过你!” “奴婢莘儿~” 夙莘妩媚一笑,缓缓跪坐在他的身后,纤指蘸取香露,轻轻抚上他的背脊。 冰凉而又柔软的指肚偶尔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第364章 妩媚女掌教:“我来侍奉你,让师妹离开!” 氤氲水雾中,那妖冶美妇的丹红浴裙系带已松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凝脂如玉的雪肤。 冰蚕黑丝裹着的风雨玉腿跪在温玉池阶上,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柔润的后腿上,足尖微微踮起,十趾蔻丹如朱砂,没入了蒸腾的热泉中。 葱白玉指蘸取香露与温水,沿着眼前的男子后背肩膀,带来了柔腻而又酥痒的美妙触感。 “此百花香露是以百种灵花炼制而成,不仅可以净洁肌肤,还有着舒缓疲倦,安魂养神之效!” 夙莘微微倾身,两团柔软压在那结实的臂膀上,娇艳欲滴的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道。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那如兰似麝的幽香,宁清秋惬意地靠在白玉暖璧上,享受着她的服侍:“倒是不错!” 似想起来什么,他有些疑惑道:“婵儿呢?” “今夜该由她来服侍才对,怎么不见她?” 自从上次湖心小筑的刺杀后,他便将那一位冷艳动人女剑仙收入了囊中,借助【神宫种魔】之法,好生调教着。 当然进展是有的,但却是无比缓慢。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水映婵是高高在上的剑仙,不仅修为强大,性子更是冷艳高傲。 “婵儿妹妹有些不适,所以便由莘儿来服侍宗主。” 夙莘柔荑轻抬,掬起一捧的温水,任由水流从指缝漏下,先淋在自己锁骨凹陷处。 水珠顺着雪腻肌肤滚落,流淌过巍峨挺拔之处,途径柔腴小腹,滑过被黑丝勒出浅痕的腿根。 随后才抚上了宁清秋的胸膛,神色幽怨,透露着一种难言的诱惑:“宗主是觉得莘儿不够美吗!” 宁清伸手在那丰盈的美臀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莘儿的美不输婵儿,甚至更胜些许!” “在你进来那一刻,那勾魂夺魄的妩媚风情,已然将我的心神牢牢吸引。” “我当时还想着想,世间怎会有这般魅惑入骨的尤物祸水。” 夙莘脸上的幽怨尽去,转而化作了无尽的欢喜,美艳不可方物:“宗主没有骗莘儿?”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臀胯曲线往下,抚在了黑丝大腿上,感受着那丝滑细腻:“自然没有!” 他并未说谎! 莘儿容貌绝美妖冶,身段丰腴妖娆,气质更是妩媚多情,与冷艳的婵儿相比,就是两种极端。 “只是我有些奇怪,莘儿这般气质与容貌,应是出自大势力或者修仙世家,为何会来到圣宗! 夙莘螓首凑前,狭长的睫毛翕动,眸光流转间似有媚意流淌,既妖且艳:“莘儿的确出自一方修仙世家。” “如今大争之世降临,无数宗门势力遭到波及,我之家族怕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中,便依附了强大的圣宗。”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又问:“那你怎会成为我的贴身女婢?” “这是家族的意思。”夙莘眼睫低垂,话语间无喜无悲:“我之所以媚骨天成,是因为身具玄阴姹体。 “此种体质稀世罕见,是举世无双的双修鼎炉。” 宁清秋猜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所以你的家族,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夙莘轻嗯了一声,红唇轻启道:“若有玄映姹体的元阴灵韵相助,宗主定能破入合道境。” “届时,莘儿既能找到宗主这般强大的归宿,家族亦能水涨船高。” 说到这里,她却是妩媚一笑:“为此,莘儿便在书上学习取悦男人的方式,为的就是这一刻。” “至于为何作妇人打扮,是因为有传言称,宗主喜欢具有成熟韵味的女子。” 话语间,双唇呵出的气息温热湿润,贝齿偶尔轻咬下唇,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 迷蒙的眼波似钩,每一次抬眸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入那深不见底的魅惑之中。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捏着那光洁的下颌:“可你我素不相识,家族却让你献身于我,不觉得委屈吗?” “宗主修为通天,样貌更是俊朗不凡,委身于这般世间少有的男子,为何要委屈?” 夙莘双颊生晕,美眸迷离,透着丝丝缕缕的爱慕之色。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怀中美妇忽而倾身入浴池内,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丹红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是生涩,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袭来,伴随着香甜如蜜的馨香,彻底勾动了让宁清秋躁动起来。 饶是他心境强大,面对这般魅惑入骨的绝色尤物也难以自持,忍不住环住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吻着那水润朱唇。 呼吸交错间,夙莘微微喘息,长睫轻颤,眸中水雾氤氲,似醉非醉。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因那份生涩而显得格外诱人,仿佛一只初尝情欲的妖狐,既想放肆,又带着几分羞怯。 这时,那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划过宁清秋的脖颈,沿着胸膛滑落,便欲探入小腹下。 但却是被他死死抓住,根本无法动弹! 夙莘媚眼如丝,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不解风情:“宗主?” “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陷入媚术中?” 迎着她眸光,宁清秋面容冰冷,眸中金芒如旭日初升,一道佛门真言自唇间低喝而出:“破!” 刹那间,满室旖旎如镜面破碎。 氤氲水雾散开,那身着丹红浴裙,腿裹冰蚕黑丝的柔媚美妇作点点流萤消散。 幻境褪尽,殿内烛火齐齐一颤,映出了一道绝世妖娆的身影。 她身披绯红星河剑袍,衣袂无风自动,袍上星辰缀夜,流转间似有万千红尘沉浮。 一柄三尺青锋斜指地面,剑锋未出鞘,却已透出森然寒意。 女子那张脸与幻境中一般无二,但那撩人心弦的妩媚中却添了三分凌厉。 黛眉间一点朱砂灼目,眸光流转时似嗔非笑,既似勾引,又似嘲弄。 唇上胭脂娇艳如火,衬得肌肤胜雪,下颌微扬时,脖颈线条如天鹅引颈,优雅中暗藏致命诱惑。 (夙莘配图) 夙莘五指扣住握住剑柄,笑意盈盈道:“倒是没想到魔宗宗主,竟修炼了佛门之法!” 宁清秋从浴池里踏浪而起,抬手将屏风上挂着的锦袍摄到身前,缓缓穿上:“我也没想到,夙掌教还修炼了媚术。” 据他所知,剑宗当代掌教夙莘,不仅剑道修为极高,更是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仙姬。 夙莘与水映婵是上一代宗主的弟子,前者妩媚妖娆,后者冷艳绝俗。 从一开始,宁清秋便知晓,自他给水映婵种下魔种,并奴役在身边后,会将剑宗强者引来。 却没想到,来者竟是是其师姐,亦是剑宗掌教夙莘! 铮—— 青锋出鞘的清鸣割裂空间,夙莘手持宝剑直指宁清秋,酥媚的嗓音逐渐变得冰冷:“我这并非媚术,而是玄阴姹体带来的天赋神通。” 她只身前来此处魔宗分舵,只为救回失手被擒的师妹。 而根据师侄梦雨裳所言,水映婵已被种下魔种,不仅被掌控了生死,还成了这个魔头的女奴。 要拔除魔种,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让这个魔头解开【神宫种魔】之法。 第二,杀了他,魔种也会消散。 为此,夙莘便假扮成女婢,潜入了宫殿内,随后借助神通【幻月媚境】令宁清秋陷入了幻境中,准备在其醉生梦死时,一剑将其诛杀。 谁曾想到,对方竟然识破了她的神通。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精芒,好整以暇的问道:“夙掌教应是为了婵儿而来吧?” 夙莘并未多言,白皙皓腕一转,剑意骤然暴起,池水瞬间蒸发,白玉地砖化作齑粉 既然【幻月媚境】被破,她只能用尽全力,尽快将此魔头斩杀。 “你想杀了我?” 感受到了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宁清秋眉间琉璃光轮大盛,一掌推出竟有梵唱相随。 覆海印掀起金色怒涛,八万四千道佛光如龙蛇起陆。 轰—— 穹顶坍塌的轰鸣中,两道身影破空而出。 夙莘剑锋所过之处云海两分,却见那魔头以肉掌硬接剑刃,佛剑二气纠缠成庞大的漩涡。 她心中骇然,这一剑足以劈开山岳,对方袖口竟只裂开半寸。 两人于地面战至半空中,所过之处空间撕裂,虚空风暴席卷而出,恐怖绝伦。 夙莘又是一剑,却被宁清秋合掌夹住,剑意与佛光疯狂碰撞,撕裂了云层。 她未想到,这个魔头的修为竟然如此恐怖。 宁清秋眯起双眸,抬手将手中剑教尖轰退,意味深长道:“你莫不是以为,用剑意笼罩了婵儿体内的魔种,便可暂时脱离我的掌控吧?” 他很清楚,夙莘之所以这般着急杀他,是为了水映婵。 但怕他以水映婵性命威胁,一开始便动用媚术迷惑他,欲要瞬间将他毙命。 夙莘曼妙的身姿翩跹而退,落入了一片云朵上,神色冰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负手而立,轻笑道:“只是想告诉你,魔种早已融入了婵儿的神魂里。” “即便你以剑意隔绝,但我只要一个念头,她的神魂便会瞬间崩碎。” 夙莘眸中杀意更甚,欲再次出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拙劣的伎俩吗?” “原来夙掌教不关心你师妹的死活。”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眉心处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桃花印记。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么,手中长剑聚拢的凌厉剑势骤然一顿:“住手!” 她在水映婵体内留下了一道剑意,就在这个魔头心念微动时,明显感知到水映婵痛哼了一声,那张绝美无暇的脸颊更是瞬间变得苍白。 宁清秋散去了眉心处的桃花印记,笑着问道:“现在相信了吧!”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宝剑,冷然一语:“你究竟想怎么样?”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负手立在半空中:“夙掌教要杀我,还要问我想怎么样?” 夙莘神情冰冷:“只要你解开【神宫种魔】之法,我立刻离开!” 她来此,只为将师妹带走。 至于魔头的性命,日后再取也不迟。 宁清秋反问道:“若是解开,婵儿就跑的没影了,日后谁来侍奉我?” 夙莘知晓这个魔头贪恋师妹的美色,不会轻易让其离开。 思忖片刻,她贝齿轻咬红唇,终是做出了决定:“我来侍奉你,让师妹离开!” 她与水映婵从小一起在剑宗长大,虽以师姐妹相称,但关系却是如同亲人。 如此,又怎能眼睁睁地见她被这魔头糟蹋?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却是直接拒绝了:“夙掌教修为太高,我可不敢将你留在身边。” “否则,指不定哪天不慎被幻境侵蚀,就被一剑斩了。” 夙莘黛眉微蹙,主动提议道:“你大可借助【神宫种魔】奴役我。” 在来时,她便查阅过宗门古籍,知晓了此法只能种魔一人。 而若宁清秋种魔于她,自然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中。 因为她修有一种分魂之法,可以通过斩灭分魂,将魔种一并抹除。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对婵儿一片真心,为何要用她换你?” 剑宗底蕴极深,堪比魔宗! 而眼前这个女人知晓了他修有【神宫种魔】之法,却还要做出这般牺牲,极有可能是有了破解之法。 如此,自然不能答应! 夙莘难掩话语中的厌恶之色:“你无非是贪图师妹的美色,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宁清秋并没有否认这点,反而这般说道:“当然,此事也不是无法商量!” “我虽喜欢婵儿,也仰慕于夙掌教的倾世风情。” “若夙掌教能够和婵儿一样服侍我,让我更加钟情于你,届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对你种魔,将你永远留在身边。” 夙莘冷哼了一声:“痴心妄想!” “既然夙掌教拒绝了,那宁某便不送了。” 宁清秋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注视着他的背影,夙莘脸色阴晴不定。 若是留下来服侍这个魔头,势必要牺牲色相。 如此,她自不愿意! 但不这样做的话,便无法换回师妹。 一时间,静立在云朵上的妖娆倩影却是陷入了两难之境…… 第365章 冷艳女剑仙逐渐沦陷!(☆水映婵) 宫殿塌了,宁清秋只好换了另外一处,继续沐浴! 而这一次,前来伺候不再是那个妖娆妩媚的剑宗掌教,而是冷艳绝俗的女剑仙。 水雾氤氲的浴池内,水映婵神色羞恼的拿着毛巾,沾染了些许温水轻轻擦拭着眼前男子的胸膛。 雪纱浴裙被浸透,如云霭遇水般紧贴肌肤,勾勒出珠圆玉润的曲线。 玉臂轻抬间,浮在水面上的饱满颤颤巍巍,隐约可见那圆润白皙的弧度。 “婵儿好像很不情愿呢?” 宁清秋抚上了那纤柔腰肢,感受着肌肤的雪腻,似笑非笑道。 “我从未这般伺候人!” 水映婵抬眸时,长睫上仍挂着细碎水珠,如晨露凝于寒枝。 双颊羞愤而浮起薄红,可眸中的冷意未减,反倒因水光映照更显凛冽。 “那是以前!” “现在婵儿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剑仙,而是我的女婢。” 宁清秋左手顺着她的腰肢滑落,在那腴美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笑着提醒道。 “婵儿明白!” 水映婵双颊绯红,唇瓣紧抿,似在隐忍,可那微微发抖的肩却暴露了内心的屈辱与不甘。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魔头的奴婢,不仅要屈身服侍他,还要忍受那肆无忌惮的轻薄。 “婵儿应该见过你师姐了吧?” 宁清秋右手抬起,似要将那映在水面上的明月捞起,激起了一圈圈波澜。 他的指尖探入水中,顺着她浮在水面的衣缘滑了进去,掌心贴上那团被温水裹着的丰盈。 薄透的雪纱早已湿透,如一层融化在水中的云絮,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绸从乳缘的下缘缓缓向上推去,将那团饱胀的绵软轻轻托起,又松开。 那颗被温水浸得微微挺立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面上浮沉了一下,湿透的纱料贴着她的肌肤滑落,露出一小截白腻的弧度。 他的指腹没有急着离开,贴着那团丰盈的侧缘缓缓画了一圈,掌心托着它微微向上推了推,又松手让它落回去。 水波从那团绵软的轮廓边沿荡开,一圈叠着一圈,涟漪一直漫到她腰侧才渐渐平息。 那颗浮在水面上的乳尖随着水波的起伏轻轻晃动着,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润光,像一枚被温水反复冲刷过的花苞,在水面上颤颤巍巍地浮沉。 他掌心贴着她的乳缘缓缓向上收拢,将那团丰盈拢进掌中,指腹陷进柔软的弧度里,又慢慢松开,让它重新落回水面。 水映婵半伏在他肩头,螓首微垂,几缕湿透的青丝贴着泛红的侧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水波推着湿透的雪纱,更紧地贴着她的腰腹,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臀胯曲线。 两条修长腴美玉腿并未裹上冰蚕白丝,但却如同晶莹剔透的玉藕般,在水中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见过!” 水映婵眸光微颤,柔荑紧紧抓着宁清秋的肩膀,葱白指尖深陷他的肌肤内。 (水映婵配图) 师姐潜入魔宗分舵后,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她,问明了情况,然后代替她进入了浴池“服侍”这个魔头。 本以为,由师姐出手,可以彻底将其诛杀。 谁曾想到,还是失手了。 刚才的大战,水映婵也感知到了,哪怕师姐用尽全力,也未占得任何上风。 由此可见,这个魔头的修为究竟有多么深厚。 可笑,她竟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替天行道。 “你师姐竟然想让我种魔于她,借此替换婵儿。” “可我对婵儿一往情深,又怎会愿意?”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抬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指节抵着她雪腮凹陷处,迫使她仰起脸来。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绝美玉容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吐露着如兰似麝的馨香。 水珠顺着纤长的雪颈落至精致可盛酒的锁骨,最终没入那道幽深中,消失不见。 水映婵看着那逐渐靠近的俊美脸庞,她芳心轻颤,既是厌恶恼恨又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异样感。 “你想……唔!” 刚想说什么时,薄唇已经被重重噙住,一双清冽的凤眸圆睁。 她浑身绷紧,贝齿死死咬住,甚至磕破了他的唇,尝到一丝血腥。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娇躯颤动,不断挣扎。 可宁清秋的手掌如玄铁烙在她后腰,将她更狠地按向那结实的怀里。 渐渐那抵抗的力道弱了,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眼尾倏然滚落一滴泪,在腮边拖出浅红水痕。 原本绷直的玉背开始发颤,不知是因窒息还是别的什么,攥着他胸膛的指尖由推变抓,在肌肤上留下了道道鲜红的指痕。 透过氤氲水雾,能看见她眸中恨意正被搅碎成潋滟波光。 那抹从脸颊延到耳垂的红霞,像雪中染上的桃瓣,明媚而又娇艳。 而当宁清秋终于品尝够了那沁人心脾的冷媚风情后,这才松开了钳制。 “这般模样的婵儿,还真是诱惑至极!” 水映婵娇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地地盯着这个魔头。 明明该是怒视,可那蒙着水雾的凤眸却没有丝毫杀伤力。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不知怎地,她感觉自己对宁清秋抗拒越来越弱,甚至还有些渴望被他这般对待。 ‘肯定是魔种的原因。’ 她咬着略微水光潋滟的唇瓣,似羞似恼的说道。 宁清秋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婵儿想知道,刚刚你师姐与我在浴池里做了什么吗?” 酥麻之感席卷而来,水映婵娇躯轻颤,却是闭口不言。 “她为我沐洗身子,然后主动投怀送抱,送上了吻!” 宁清秋声音压低,将那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隔着湿透的浴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轮廓。 “当她想更进一步时,却是被我阻止了。” “婵儿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不由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水映婵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刚说完,却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怎会忍不住中他的计谋。 师姐肯定不会与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发生什么。 听到这话,宁清秋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温柔地为她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因为我想起了婵儿。” “虽然夙掌教妩媚妖娆,是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但在我心里,却还是更加喜欢婵儿。” “这种喜欢,不仅是对美色的贪图,也是内心中的情感。” 水映婵自然不信这般鬼话,不由讥讽道:“你喜欢我,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对婵儿种魔,只是想将你牢牢拴在身边。” “至于之前那般轻薄于你,则是因为我面对这般冷艳绝伦的仙子,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 “我所修之道,便是随心所欲。” “既然心中想,自然不会去克制。” 水映婵依旧面罩寒霜,语气充斥着刺骨的恨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并没有生气,仅是这般问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水映婵没有回答,但眸光内却透露着茫然之色。 宁清秋笑了笑,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柔荑,放在了左边胸口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喜欢一个人,会想着她,念着她,心里装着的全是她。” “而在与其独处时,更是会忍不住欺负她,想看她娇羞恼怒的一面。” “我对婵儿便是如此!” 声音顿了顿,他似陷入了回忆中:“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便见过婵儿。” “那个时候的你,已然展露倾世风华,更因剑意如霜,孤傲冷艳,被世人称为凌霜仙子!” “而我在当时也才刚入圣宗,是一个外门弟子罢了。” “年少慕爱,那个时候我不知怎地,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想着努力修行,日后得到这个仙子。” “二十年后,我自圣宗外门弟子,一跃成为魔宗主,除了依靠自身的修炼天赋,最重要的是上对婵儿的念想。” 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话语,水映婵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竟然忘了将手抽回。 她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你此前在湖心小筑的消息,是故意放出去,引我前来杀你?” “是啊!”宁清秋眉目含笑,并未隐瞒什么:“此前我便得到了消息,听说婵儿来到了弦月城。” “若知晓我这魔头在这里,势必会替天行道,便在此地设下了大阵,守株待兔。” “这也是为何,在湖心小筑时,我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你击溃擒拿的原因。” 水映婵冷冷地质问道:“你设下圈套,将我奴役,又这般欺辱于我,便是喜欢?” 宁清秋反问道:“不这样做,如何能得到婵儿?” “若我以以魔宗宗主的身份,向你表达爱慕之意,你会答应吗?” 他自问自答道:“不仅不会答应,还会拔剑将我斩杀。” “这便是仙魔两道间难以跨越的沟壑。” 水映婵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宁清秋没有说谎。 因为他话语间,透着一股对她的近乎扭曲的情愫。 这种情愫让她有些慌乱,虽然不足以扭转自己对这个魔头的印象,但心中的厌恶感却是少了几分。 忽然,水映婵发现了自己浑身好像被一股无形之火灼烧了起来,心跳随之加快,香腮泛红,眼帘下泛起了如水涟漪。 “你又以魔种引动我的情欲?” 她想到了此前湖心小筑发生的事,贝齿紧咬红唇,珠圆玉润的娇躯轻颤着。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魔种可以引动人的情欲,但这并非是我所为。” “不是你,那还能有谁?” “难不成还是我自己?” 水映婵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的确是婵儿自己!” 宁清秋眉目含笑,耐心地解释道:“魔种的确是由我种下,但欲望的引动,则与被种魔之人的七情有关。” “七情内蕴含着喜怒哀惧爱恶欲,无论是哪一种情绪起伏波动,皆会化作无尽的情欲之焰,灼烧己身。” “刚才婵儿又哀又怒的,情欲之焰自然就燃起来了。” 水映婵瞪着他:“若非是你这个魔头,我怎会如此?” 啪—— 话音未落,那挺翘浑圆之处便挨了一个巴掌,泛起了阵阵涟漪。 宁清秋面无表情道:“该唤我什么?” 火辣辣的痛楚传来,水映婵捂着臀儿,越发羞恼,但却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只能咬牙切齿道:“主人!” 宁清秋再次抬手,又打了一巴掌:“没听见!” 水映婵呜的一声,心神一颤,清冽悦耳的声音大了些许:“主……人!” 宁清秋又在那润腴的美臀上捏了一把,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日后莫要再犯,否则家法伺候!” 水映婵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心中对这个魔头的恨意已然达到了顶点。 许是情绪波动太大,那股火焰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开始灼烧神魂与意识,让那裹着轻纱浴裙的曼妙身子紧绷着。 宁清秋惬意地浸泡在浴池内,双手搭在池沿上,好整以暇地说道:“该如何化解魔种引动的欲念,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水映婵本想以强大的意志压下那不断升腾而起的火焰,但身躯却是不听使唤,竟如同渴望回归水里的鱼儿一般,缓缓俯身入水。 浴池的水面在她下颌处荡开一圈细碎涟漪,她那一头乌黑长发铺散在水面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墨缎。 清冷女剑仙的眸光抬起来,隔着氤氲水汽望向那魔头,那里面既有咬碎银牙的不甘,又有被情欲之焰烧得发软的波光。 她的指尖没入水中,触到了他搭在池沿边的大腿,指腹隔着水波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一块烧红的铁。 她的纤指沿着他腿侧的弧度缓缓上移,摸索到腰间那根系得不甚紧的绸带。 指腹勾住带结的一头,往旁边一扯,绸带便松脱开来,顺着水流漂出去,像一尾逃走的鱼。 她将那层薄薄的寝裤边沿勾下来时,水下的那根阳物早已昂然挺立,水波贴着柱身缓缓晃动,映得那处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盯着那处看了片刻,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喉间无声地吞咽了一回。 她将螓首沉入水中。 水面没过她的头顶,一绺长发浮在水面上打着旋。宁清秋靠在池沿上,能看见水下的轮廓模糊地晃动着,她那张清冷的面孔正缓缓靠近那处。 先是她的指尖扶住了根部,将整根阳物轻轻托稳,随即她的唇瓣贴上了顶端。 隔着水面,他能看见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将那圆硕的顶端一寸寸纳入唇间。 温暖柔软的口腔壁包裹上来时,池水与她的体温形成两重截然不同的触感,那根阳物在她唇舌间微微跳了一下。 她含得很慢,从顶端开始,一点点往下吞。 舌尖先是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轻轻扫了一圈,尝到一丝微咸的涩意,随即整条舌头贴着柱身一侧缓缓滑过,像在描摹一幅不知深浅的工笔。 她的口腔内壁被撑得微微发紧,唇角被那根粗长的巨物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水下的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依稀看出柱身在她口唇间进出的轮廓。 吞到一半时她停了一下,大概是抵到了喉咙口,足趾在水底蜷了蜷,随即又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含,直到鼻尖几乎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呼出来,在水下化作一串细碎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在水面上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宁清秋搭在池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低下头看着水下的轮廓,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正在水中缓缓飘荡,衬着她白皙的肩背和起伏的腰线,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画卷。 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水下的阳物在她唇舌间进出,带出一串更密的水泡。 每一次退出时她的舌尖都贴着柱身一路舔上来,在顶端处打着转,随即又重新含入; 每一次深入时她的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闷在水里,听不真切,却让水面上的气泡变得更细碎了些。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根部轻轻捋动,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维持着平衡,指尖因用力而在他皮肤上按出浅浅的凹痕。 水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了。水映婵吞吐的节奏从生涩变得连贯,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的幅度也比前一次更大,柱身在她唇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逐渐清晰起来,混着水面的气泡炸裂声,在浴池四壁间回荡。 她的舌面贴着柱身来回碾磨,舌尖顶住冠沟的棱线反复刮过,那根阳物在她口中涨得越来越硬,顶得她唇角酸麻。 她能感到那根巨物上的青筋在她舌下一下下搏动着,像另一颗心脏正在她口中跳。 宁清秋的呼吸沉了。他搭在池沿上的手指从收紧变成攥紧,小腹的肌肉绷出一道清晰的沟壑,臀部也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水下那颗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后仰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埋下去,含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鼻尖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喉咙深处的吞咽感清晰地包裹住了顶端。 她的眼睛在水下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眉头拧着一道浅浅的褶,像是要强忍着什么。 宁清秋的小腹猛地绷紧,那根阳物在她口中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喷涌而出。 水映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那根阳物还在她口中一下下搏动,一股接一股的液体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 她下意识想退开,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她僵着身子停了两息,等到那阵搏动渐渐平息,才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口中退出来,同时从水下浮起来。 哗啦一声,她破水而出,长发贴在脸颊和肩颈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她偏过头去,猛地咳了几声,一些没能咽下去的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池水淌过她的下巴,滴在她锁骨上。 她抬起手背用力抹过嘴唇,把嘴角的残液擦去。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红得不分是水汽熏的还是羞怒烧的,耳根和脖颈都染着一层薄红,眸光里杀意与情欲纠缠成一团,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却又连站直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 与此同时,城内一处僻静的客栈中,地字一号房内。 烛火幽幽,微弱的火光在纱罩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一道裹着绯红剑袍的妖娆身影。 那袍服上绣着的星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宛如流淌的赤色天河,衬得她肌肤如雪,更添几分妖冶。 此处离魔宗分舵不过数里之遥,夙莘并未远离,只因师妹仍陷魔掌。 剑宗上一代掌教,亦是她与水映婵的师尊,在大限将至时,曾托付给她两件事。 其一,执掌剑宗,莫让干年传承断绝。 其二,照顾好水映婵,莫让她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呢? 师妹落入魔头之手,沦为婢女,受尽折辱。 而她身为剑宗掌教,竟只能在此隐忍蛰伏,束手无策! 夙莘指节攥得发白,只觉愧对师尊,更不配被水映婵称为师姐。 忽然,她眉心微蹙,留在水映婵神宫内的剑意颤动,传来一幅旖旎香艳的画面。 水雾缭绕的浴池中,水映婵跪在池底,螓首低垂,红唇微张,含着他那根粗壮的阳物缓缓吞吐。 舌尖贴着柱身来回扫动,温水随着她的动作在唇齿间涌进涌出,带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她嘴角牵出一道湿润的银丝,在水中散成几缕细线,缓缓浮上水面。 “这个魔头,竟然这般欺辱师妹?” 刹那间,那张绝美妖冶的玉容染上羞怒的薄红,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杀意凝如实质,连烛火都为之一滞! 轰—— 一声闷响,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案骤然炸裂,木屑如雪,纷扬四散! “客官,里头出什么事了?” 动静惊动了客栈小厮,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夙莘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怒意,再开口时,嗓音已恢复冷淡:“练功不慎,损了张桌子,银钱自会赔你。” “是、是……客官好生歇息,有事尽管吩咐!” 小厮听出她语气中的寒意,不敢多问,连忙赔笑着退下。 待脚步声远去,夙莘凝视着跃动的烛焰,眸底暗潮翻涌,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弧度。 “魔头,你不是要我侍奉么?” “那我便如你所愿!” 玄阴姹体,是举世无双的双修鼎炉,亦是惑人心神的绝世利器。 只要宁清秋沉溺于她的魅惑之中,便是她反客为主,叫他万劫不复之时。 第366章 “你这个魔头,混蛋,卑鄙小人……”(☆水映婵) 夜色如墨,烛火幽幽摇曳,将铜镜映照得如同水中月影,朦胧而迷离。 水映婵静立镜前,雪白寝衣轻裹着丰腴曼妙的胴体,丝缎如水般垂落,衣襟微敞,勾勒出如滴露般的弧度,隐约可见内里新换的藕荷色抹胸。 那巴掌大的丝织布料上,银线绣成的白梅蜿蜒绽放,堪堪托起饱满雪峦,挤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裙身侧开衩自腹侧延展而下,映出如柳纤腰,却在臀处骤然丰盈,裹束出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轮廓。 冰蚕白丝紧裹的玉腿绷出流畅的弧度,好似并拢的雪柱般圣洁,又透露着一丝难言的诱惑。 (水映婵配图) “迟早有一日,必将你这魔头挫骨扬灰!” 望镜中这身近乎羞耻的装束,水映婵贝齿紧咬红唇,绝美玉容早已染满羞恼的红晕,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浸透绯色,如晚霞映雪。 这般打扮,自然非她所愿,而是宁清秋的命令。 至于为何要在夜间换上,不过是为了给他暖床侍寝。 然而,令她不解的是,那魔头虽屡次轻薄于她,却始终未真正夺她贞洁,甚至曾言:“你若不愿,我不会勉强。” 对此,水映婵自是不信,只觉他必有阴谋。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蓦然浮现方才浴池中的一幕。 “喜欢一个人,便会整日念着她,心里装的全是她。” “而独处时,更会忍不住欺负她,想看她羞恼的模样。” “早在二十年前,我便喜欢上了婵儿……” 他的嗓音低沉,字字如灼热烙印,烫进她心底。 那话语中翻涌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执念与情愫,似深渊魔焰,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本该厌恶至极,可此刻,心尖却莫名颤栗,恨意竟随之淡了几分。 “他真是为了得到我,才成为魔宗宗主?” 水映婵神情有些迷离,柔荑抚着胸口,能感受到那加快的心跳声,不禁低声呢喃着。 但很快,她又猛然摇头:“不,这定是他攻心的谎言!” 什么一见钟情? 她不信。 若换作寻常男子,或许可能。 但他是魔宗宗主,心狠手辣,步步算计。 传闻中,宁清秋用了二十年,从外门弟子一路攀至内门,最终拜入上一代魔宗宗主座下。 而那位宗主,恰在练功时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水映婵怀疑是他弑师夺位。 魔门培养弟子的方式如同养蛊,弱肉强食。 要登顶宗主之位,最大的阻碍,自然是他的师尊。 “这般冷血无情的魔头,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思及此,水映婵眸光逐渐恢复平静,可胸腔内那股陌生的悸动,却仍未平息。 ”还不快来暖床!” 一道慵懒低沉的嗓音蓦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水映婵呼吸微滞,纤长睫毛轻颤了颤,终是莲步轻移,踏入内室。 檀木案几前,宁清秋一袭墨色寝衣松散披着,他正闲闲翻动手中蓝皮线装书册,封面上《鸾凤和鸣录》几个烫金小篆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水映婵瞥了一眼,翻开的书页上,赫然描绘着男女缠绵悱恻的场景,而其中一幅画面,却和刚才浴池发生的一幕极为相似。 霎时,她脸颊一热,不由暗啐了一口,然后褪去绣鞋,慢慢躺在了床榻上,拿起锦衾盖住那乍泄的春光。 眼下虽已至初冬,但以这个魔头的修为,自然不惧怕寒冷,更别提说什么暖床。 之所以还要她这般,则是宁清秋说什么喜欢她身上的幽香,只要将被窝里暖的香香的,便能很快入睡。 宁清秋忽然合拢书卷,笑着问道:“今日是婵儿生辰吧?” 水映婵怔然,自师尊仙逝后,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人知晓。 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个魔头怎会知道? 不过想了想,却很快又明白了。 以魔宗的情报网,要调查她的一切,自然没有什么难度。 宁清秋继续说道:“枕边有一个锦盒,里面放着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想借着生辰礼物,博取我的好感吗?’ “真把我当成稚童,觉得很好哄骗不成?” 水映婵心中腹诽,表面却是不咸不淡地轻嗯了一声,素手探向枕畔,果然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盒盖掀开的刹那,一支缠枝梅花银簪静静躺在绛红丝缎上,簪尾还刻着一个清晰“婵”字。 “你怎会拥有此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水映婵紧紧握住这支发簪,本是冰冷的神情却是变得无比复杂,清冽婉转的嗓音略微发颤 这一支发簪,是母亲生前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而也是那一年,村子里出现了一头浑身染满火焰的魔物,大火将整个村子都包围了。 生死关头,母亲披着用水打湿的大氅抱着她冲了出去。 水映婵活了下来,但母亲却是遭不住火焰的灼烧,最后死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支发簪便是母亲的唯一遗物,却在她此前进入一个秘境中,与其内的魔鳄大战时遗落。 事后,无论怎么寻找,却都没有找到。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当时那我也在那一处秘境内,但修为太低了,所以只能远远看着。” “后来,魔鳄被斩杀,我便将它开膛破肚,取其心脏,准备炼制丹药。” “没想到,却在其体内发现这支发簪。” “我看到上面印刻的‘婵’字,想到了凌霜仙子的名字有一个婵字,便收了起来,打算日后见到后,亲自交还。” 水映婵神情复杂,不禁脱口而出:“原来,你便是当时那个躲在岩石后的少年。” 她与魔鳄大战时,自然留意到了他的存在,但看他修为低微,便没有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彼时的稚嫩少年,二十年后却成了魔宗宗主。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将手中的双修功法放在了一旁,缓缓来到了床榻上:“也是那时见到了仙子诛杀魔鳄的倾世风姿,才生出了爱慕之意。” 水映婵闭口不言,仅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发簪,眸光略微恍惚。 宁清秋躺了下来,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其实我有些好奇,明明婵儿从未与任何人结成道侣,为何会将青丝梳成妇人髻?” 水映婵身子微僵,略微挣扎了一会,见无法将其推开,便不再做无用功:“为何问这个?”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嗅着沁人心脾的馨香,淡淡的问道:“好奇,想知道!” 水映婵沉默了许久,红唇微启:“母亲曾说,想见我出嫁那一日,但我深知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加嫁人,便打扮成妇人模样。” “婵儿还真是孝顺!” 宁清秋双臂收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直至能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后,方才停止。 那浓郁的男子气息席卷而来,水映禅神情不自然,丰腴熟美的娇躯紧紧绷着,思绪更是有些混乱,随口问道:“上一代魔宗宗主,是你杀的?” 宁清秋抬手覆上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上,五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丝袜的柔滑与肌肤的滑腻:“婵儿觉得是我杀了他?” ‘这个魔头就那么喜欢女子的腿吗?’ 腿上传来温热之感,带来了些许酥痒,水映婵双颊绯红似要滴血,默默地忍受着他的轻薄:“难道不是吗?”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轻声一语:“那个老东西,从收我为徒时,便觊觎着我这一具肉身。” “他想在大限将至时,夺舍于我。” “却没有想到,我早已给他下了毒,令其在闭关时走火入魔,彻底身死道消。” “之后,我便顺理成章的成了圣宗宗主,接收了属于他的一切。” 虽仅是寥寥几语,但水映婵却能听出魔宗内的勾心斗角。 宁清秋缓缓转身,双手撑起,俯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婵儿之所以这样问,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哪怕说喜欢你,也是另有图谋?” 水映婵眸光有些不自然地挪开,微微抿了抿红唇,显然是默认了。 “我的确另有图谋。” “但图谋的从始至终,只是年少时内心憧憬的那一位仙子。” “想得到这个女人的身心,让她喜欢上我。”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慢慢压低了身形,凑近那张冷艳动人的玉容。 水映婵以为他又要强吻自己,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说道:“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不会?” “就因为你是剑宗首座,而我是魔宗宗主?”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压在了枕头上,然后低头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如同蜻蜓点水般一印。 她的唇瓣柔软得惊人,如初绽的樱,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在相贴的瞬间,透出一丝隐秘的温热。 宁清秋稍稍退开半寸,看着她紧抿的唇因这短暂的分离而微微颤动,像雪地里被惊扰的蝶,脆弱又倔强。 “我相信水滴石穿,日久生情!” 宁清秋埋首在了雪白的颈侧,咬住了那莹润的耳垂。 “放开……唔……” 水映婵偏袒躲避,却被他咬住耳珠,炙热呼吸袭来,带来丝丝酥麻感。 洁白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可那玉雕般的耳廓却不受控地泛起胭脂色。 圆润的膝盖不知何时抵住了宁清秋的腰肢,似在做着无声的反抗。 直到宁清秋吻上那精致骨感的锁骨时,羞恼到极点的水映婵再也忍不住,突然屈膝顶向他的心口。 却被宁清秋放手扣住了脚踝,白丝足尖在他掌中徒劳挣扎,足弓微弯如新月悬空,而那沾染澹蓝蔻丹的圆润趾甲,则似幽兰初绽。 宁清秋没有继续,仅是缓缓抬起头,揶揄道:“婵儿没有修为,可不是我的对手。” “当然,即便有修为,你也打不过我!” 水映婵紧抿着红唇,可那抹胭脂色已晕开些许,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日光融开一道细痕:“你可敢解开封印?” 宁清秋摇了摇头:“激将法对我没用!” 水映婵心中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这个魔头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今夜我的确打算解开婵儿的封印,作为生辰的第二个礼物。” 话音未落,宁清秋抬手结了一道玄奥的法印,点在了她的小腹处,解开灵府的束缚。 虽有些惊讶与不解,但在发现灵力重新流转,境界恢复后,水映婵凤眸眯起,眸中剑意凝聚,已然蓄势待发。 可惜,还未等她动用杀伐神通,神魂处却是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楚,令那一抹剑意直接散去。 宁清秋将那只秀美绝伦的丝足握住,勾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封印解开了,但还有魔种。” 水映婵感觉自己被耍了,心中的羞恼无以复加,刚要与这个魔头殊死一搏,却发现又有一股火焰骤然升腾而起,开始灼烧起了她的神魂与心神。 本是苍白的娇靥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好似饮了烈酒般,美艳动人。 毫无疑问,因为魔种的原因,情绪的强烈起伏,化作了熊熊欲焰。 “这可恶的魔种!’ 水映婵鼻息变得絮乱,神情逐渐迷离勾人,眼尾的绯红更是染上了丝丝撩人心弦的媚意。 明明刚才在浴池内,已经引动了一次欲念,谁想到回到卧房后,却又一次席卷而来。 显然,是这个魔头故意而为之。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打趣道:“身为剑仙,心境却如此不坚,婵儿该好好修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欺辱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这个魔头,混蛋,卑鄙小人……” 水映婵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眸中不知何时已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本是紧绷的心弦一小子就断了,一滴滴晶莹泪珠滑落,那哀怜悲怨的模样,令人心疼。 “这一次并非是我所愿。”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过魔种引动的欲焰总归是要化去的,否则将会把你活活烧死。” “那总比生不如死好!” 水映婵却是凄然一笑,猛然并指为剑,朝着眉心神宫处刺去。 关键时刻,却被宁清秋抬手抓住,他叹了一口气珠:“我有别的办法帮你!” “魔头……混蛋……” 宁清秋缓缓俯下身,指尖勾住她腿间那层薄透的冰蚕白丝,轻轻一撕。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卷起的丝线贴着腿根细嫩的肌肤,他食指探入那道裂口,将那片早已被潮意洇湿的薄薄亵裤拨到一旁。 冷艳剑仙那处光洁无瑕的白虎美穴便裸露在烛火下。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反复洗过的玉壁,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阖拢着,只露出一线浅浅的粉色缝隙,顶端那颗花蒂藏在花苞里,像一粒被水浸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那两瓣软唇,舌尖沿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扫过,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和女子独有的馨香。 水映婵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足趾在白丝里骤然蜷紧,纤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你……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碎在喉咙里,白丝包裹的玉足拼命蹬着他的肩膀,足弓绷得发直,像是要把他的脑袋从腿间推开。 可那力道虚软得可笑,足心贴着他的肩头滑了一下,又落回去,只留下满掌湿润的潮意。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那道肉缝来回碾磨着,从底端缓缓扫到顶端,在那颗微微凸起的花蒂处反复打转。 水映婵的呼吸乱成了一团,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密,那件雪白寝衣的领口早已敞得不成样子,藕荷色抹胸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欲裂,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间,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嗯……啊……带着湿漉漉的颤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的舌尖在那颗花蒂上轻轻一吮,她整个人都跟着弹了一下,白丝包裹的美臀离开床面又重重落下,砸在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花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那道缝隙淌出来,洇湿了裂口边缘的丝袜。 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指尖没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那点力道在情欲的冲刷下早已分不清方向:“不行……那里不行……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尾的胭脂被泪水晕开,漫过飞霞染就的面颊,那张绝美的仙颜上满是羞愤与情欲交缠的痕迹。 宁清秋用指腹轻轻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花唇,露出底下那片鲜红湿润的嫩肉。 花穴充血微微肿胀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被水浸透的花瓣,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舌尖探进去,贴着那道温热的肉缝细细舔弄,从入口处一寸一寸地向内扫刮,尝到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潮意正源源不断地漫出来,沾满他的舌面。 水映婵死死咬住下唇,脚趾在白丝里蜷得发酸,白丝玉足蹬着他肩膀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从拼命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搭着,足心贴着他的肩头轻轻发着抖。 他的舌尖在那道肉缝里反复进出着,时浅时深,时而沿着内壁的边缘缓缓碾过,时而又退出来在那颗花蒂上轻轻打转。 水映婵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绵长的颤音,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她能感到小腹深处那层潮意正在他的舌下越聚越厚,像涨潮的海水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让那层潮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尾音里带着泣意,可那两条白丝包裹的玉腿却在他肩头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间。 她的足趾在白丝尖端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紧致的弧线。 他含住那颗花蒂用力一吮,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白丝包裹的美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在床榻上。 花穴里涌出的蜜汁顺着他的舌面淌下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脸上,温热而湿润。 她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指尖没入他发间用力收紧,把他整张脸都按在自己腿间,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发着抖。 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水映婵仰起头,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整个人弓成一道紧致的弧,白丝玉足从他肩头滑落,足尖点在床榻上,足弓绷得发直。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喷在他的脸上,沿着他的下颌滴落,洇湿了她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和撕裂的丝袜边缘。 她瘫软在床榻上,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雪白寝衣散乱地铺在身侧,胸前的藕荷色抹胸早已在方才的挣扎中滑落大半,两颗饱满的丰盈裸露在烛火下,顶端那两颗乳尖还硬挺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发间,没有收回去,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尾的泪痕还没干,胭脂却已经晕得不成样子,那张清冷绝艳的仙颜上满是情欲冲刷后的痕迹,冷艳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妩媚。 第367章 “师妹能为宗主做的,妾身可以做的比她更好!”(☆夙莘) 烛芯忽然地爆了个灯花,摇曳的火光骤然静止。 馥郁的熏香中,那缕桂花幽香愈发缠绵,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呼吸。 云锦衾被间,昔日冷若冰霜的女剑仙此刻仰卧如折翼白鹤。 雪纱寝衣早已散乱,饱满胸脯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精致的锁骨处还泛着未褪的胭脂色。 一双腴美的白丝玉腿微微曲起,腿上的蚕纱已然裂开了几个口子,绽出了那凝脂般的白皙肌肤。 腿根处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润,蜜汁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淌开,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将情绪发泄出来后,会不会好一些?” 宁清秋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已然失神的水映婵。 他的下颌与唇角还挂着湿亮的痕迹,那是方才从她体内涌出的潮意,沿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不复此前冷艳,那双素来凝霜的凤眼此刻水雾氤氲,长睫被泪水浸得根根分明。 玉琢般的面颊绯红未褪,恰似雪地里将熄的篝火,明明灭灭地映着残存的媚意。 那哀怜、凄婉,又夹杂着慵懒娇媚的媚态,让人有一种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冲动。 “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 水映婵眸中的焦距重新凝起,那张布满湿润痕迹的俊美面容映入眼帘,瞬间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水映婵配图)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魔头所说的化解魔种引起欲念的方法,竟然是这般荒唐——以唇舌侍奉她的身子,直到她在他口中彻底失守。 宁清秋拿起一块丝绢,擦拭着下颌与脸颊上残留的水光,随后才笑着说道:“无故辱骂主人,是要受罚的。若下次再犯,后果自负。” 话音间,抬手在那白丝大腿捏了一把,入手满是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嗯~” 水映婵身子一僵,不知怎地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待反应过来后,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连忙别过眼神不去看他。 这般可爱的模样,倒是让宁清秋越发喜欢,眸光更是温柔了几分。 见她的脸上还余有泪痕,抬手便想为她抹去。 “别碰我!” 水映婵贝齿紧咬红唇,本能的偏头躲避,一滴泪珠顺着光洁的下颌滑落,流淌入那一抹幽深处。 散乱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发梢还勾着半褪的雪纱寝衣,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婵儿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但双手却是死死环住我的脑袋,不让我离开。”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位嘴硬而又倔强的女剑仙。 “你给我……闭嘴!” 水映婵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羞得想在地面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记得自己的指尖没入他发间,记得自己的腰肢在他唇舌下反复弓起又落下,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腿间——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连足趾都蜷了起来,只能用冰冷的话语来掩盖内心中的慌乱。 “这般命令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温柔地为她拭去了朦胧的泪痕。 “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这个魔头,你还是死心吧!”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暖意,水映婵芳心轻颤,神情却满是冷漠。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你……” 火辣辣的痛楚传来,她捂着被打的臀儿,双眸通红地盯着宁清秋,似要和他拼命。 这般神态,出现在那梨花带雨的娇靥上,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你该叫我什么?”宁清秋微微皱起眉头,作势要继续打。 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却是怎地都不愿意再唤出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宁清秋知晓她现在情绪大起大落,并没有继续逼迫,仅是起身抱起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 “放开我!” 水映婵以为这个魔头又要做什么坏事,脸色一变,慌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只可惜她浑身却是没有一丝力气,拳头不痛不痒的,倒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宁清秋脚步一顿,饶有兴趣地看着怀中的美妇人,揶揄道:“浑身脏兮兮的,不沐洗干净的话,怎么休息?” 水映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涨得通红:“你才脏!” 宁清秋煞有其事的附和道:“我脏,也是被某位女剑仙弄脏的。” “混蛋!”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红唇张开,直接咬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琉璃佛光涌动,下意识掐住了那那浑圆如桃的丰臀。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却是依旧不松口,一身灵力涌动,化作剑意尽数灌注在贝齿上。 嗡——嗡—— 佛光与剑意碰撞,荡起了阵阵潋滟。 水映婵本以为这出其不意的偷袭能重伤这个魔头。 但很快,却悲哀的发现,对方的琉璃佛身太过恐怖,不仅剑意无法突破防御,还被反震了开来。 水润的红唇染上了丝丝鲜血,看起来越发娇艳迷人。 宁清秋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这冷艳不屈的女剑仙生出了一种征服欲:“倒是没想到,风华绝代的凌霜仙子,竟然也会咬人。”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浴池,随手放好了温水,撒上了花瓣,便准备为她褪去衣裳,却遭到了阻止。 水映婵双手抱胸,如临大敌:“我自己来!”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你就自己洗吧。” 水映婵见他还杵在原地,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看过!” 宁清秋无奈,但还是转身离开。 见到这一幕,水映婵松了一口气,这才将雪纱寝裙,贴身衣物,还有冰蚕白丝褪去,挂在了屏风上。 旋即,才慢慢步入了温暖的浴池里。 温水漫过肌肤时,水映婵把自己蜷成初生的姿势。 漂浮的花瓣遮不住那些雪颈与香肩上的吻痕,就像再多的温水也暖不了冰凉的心。 脑海中回荡着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神情逐渐变得复杂凄迷。 本是剑宗的首座,却成了这个魔头的女婢,还得承受他的各种欺辱,一时间诸多纷乱的情绪涌上心头。 委屈,不甘,羞恼…… 她曲起双腿,将脸埋入膝盖内,只盼望着这是一场梦,醒来后见到的是师姐,而不是那个魔头。 …… 翌日清晨,薄雾氤氲。 叮咚——叮咚—— 清越的琴音自湖心小筑内流淌而出,似珠落玉盘,惊起湖畔几只白鹭。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映得那抚琴之人愈发清冷出尘。 琴台前,水映婵指尖轻抚琴弦,浅蓝星河剑袍流转着细碎星辉,恍若将整片夜空披于身上。 青丝以一根桃木簪挽成了妇人髻,衬得那张欺霜赛雪的玉容愈发冷艳绝美。 只是那双眸子寒若冰霜,尤其当余光瞥见那悠然品茗的俊美男子时,纤长睫毛下的眸光几乎凝出实质般的寒意。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茶香氤氲间抬眸浅笑:“这琴音本是清泉漱玉,怎的每到我这里,便化作金戈铁马?”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漾着几分戏谑:“莫非婵儿还在记恨昨夜,我为你疏引欲念之事?” 铮—— 琴弦骤然绷紧,发出一声刺耳颤音。 水映婵葱白的指尖蓦地收紧,一抹绯色自耳尖蔓延至雪颈,连带着呼吸都微微紊乱。 那本该平静无波的心湖,此刻却泛起阵阵涟漪,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看不懂这个魔头。 时而冷漠如刀,时而又温柔似水。 尤其是昨夜,他竟肯放下魔宗宗主的傲骨,以那般羞人的方式助她化解情毒。 ‘难道……他当真倾心于我?’ 这念头一闪而过,水映婵眸光微恍,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想起他那些偏执却炽烈的表白,想起他归还发簪时的真诚。 可下一瞬,她又狠狠掐灭这荒唐的念头。 喜欢又如何? 她绝不会接受! 待寻得时机,定要亲手取他性命,以雪这些时日的折辱之恨! “宗主,剑宗掌教求见!” 一道恭敬的女声蓦地响起,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气氛。 只见一名侍女垂首立于小筑外,姿态恭谨。 宁清秋眯起双眸,唇角笑意渐深:“请她进来。” 显然,夙莘仍未死心,还想从他手中夺回水映婵。 侍女领命退下,不多时,一阵熟润如蜜的幽香随风而至。 水映婵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忧色。 此前一战,师姐虽与宁清秋势均力敌,可这魔头诡计多端,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他的算计。 正如她自己,明明剑道修为不俗,却因湖心小筑的大阵压制而失手被擒。 伴随着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款款而来。 其面容妖冶绝艳,眉心一点朱砂,绯红剑袍包裹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步履间裙裾如流霞浮动。 宁清秋屏退了女侍,给她倒了一杯茶,袖袍轻拂,推在面前:“夙掌教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 夙莘径自落座,素手执起琉璃茶盏,抿了了一口后,红唇轻启:“宁宗主何必明知故问?“ 宁清秋神色平静,不疾不徐道:“若你还想以自身换回婵儿的话,还是请回吧!” 夙莘摇了摇头:“并非是换回师妹,而是与她一起成为宗主的女婢。” 听到这话,水映婵脸色一变,连忙出口阻止:“师姐,你不能这样做!” 她虽然不知清楚,这个魔头此前提出了什么要求,但却很清楚,夙莘此举肯定是为了救她脱离魔掌。 但夙莘是剑宗的当代掌教。 若她成为魔宗宗主的女婢之,不仅会毁掉她的清誉,更会让剑宗的名声毁于一旦。 “师妹放心,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似知道水映婵所担忧的,夙莘对着她温柔一笑,继而看向了宁清秋:“宗主应该不会将我们师姐妹同时收为女婢的事传出去吧?” “我自然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做出这种无聊的事。” 宁清秋摇了摇头,话锋却是一转:“要做我的女婢,不仅是要绝色之姿,而且还要懂得如何讨我的欢心。”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下颌,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叠放在一起:“所以,宗主的意思是,我的容貌符合你的要求。” “但要学会,该怎么取悦你?”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自然!” “其实此前在浴池里与你说的话,并非都是假的。” 夙莘狭长的眼睫轻挑,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家族之事是假的,但身具玄阴姹体却是真的。” “而为了能让宗主陷入幻月媚境中,倒是从书里学了不少取悦男人的方法。” 夙莘妩媚一笑,玉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脚上的云纹绣鞋却是无声滑落。 旋即,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玉足探出,缓缓攀上在了宁清秋的腿侧,似挑逗般摩挲着。 黑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弓微绷,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莹润的足尖轻点,圆润如贝的趾甲染着嫣红蔻丹,好似娇艳玲珑的绯红蝴蝶,在玄色衣袍上翩迁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夙掌教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感受到腿上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视线落在了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上,意味深长道。 “师妹能为宗主做的,妾身可以做的比她更好。” “她不能做的,妾身依旧能做到。”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语气酥媚好似拉丝一般,撩人心弦。 眼波流转间,指尖轻抚唇畔,软腻温热的足心却已贴上他的腿侧,黑丝细腻的触感如羽毛轻扫。 性感的足趾灵巧地游走,偶尔拂过腿部肌肤,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黑丝摩挲出细微的声响,如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涟漪。 面对这般销魂蚀骨的魅惑,宁清秋呼吸略显急促,眸光也逐渐变得火热:“夙掌教这般勾引我,就不怕婵儿发现吗?” 两人的谈话从刚刚开始,便以传音的形式进行,所以正在抚琴的水映婵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 至于桌面下的挑逗,则有着锦布挡住,自然也发现不了。 “那宗主想让师妹知道吗?”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勾人,水润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 话音间,桌面下那只黑丝玉足轻挑,缓缓蹭过他的膝盖,勾住了玉带,慢慢扯开。 薄透的丝料贴着他的膝头滑过时带着微微的温热,足尖勾住玉带边缘那一截绸料,先是用趾尖轻轻一挑,带扣便松了半环,随即整只丝足借着那点空隙探进去,足背贴着玉带内侧一蹭,玉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下来,两头垂在衣摆外,轻轻晃了两晃。 宁清秋并未阻止她的举动,仅是笑着说道:“倒是没想到夙掌教还有这般烟视媚行的一面。”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还是喜欢宗主唤妾身莘儿!” 她说话时那只丝足并没有停,足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向下卷去,那根半软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了出来,斜斜地搭在他小腹上。 尺寸依旧惊人,龟头圆硕,半露在包皮之外,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茎身虽然还半软着,却已经能看出那根柱体粗壮的轮廓,像一头尚未完全苏醒的兽蛰伏在暗处。 她足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推上去时,能感到那片皮肤上的温度正在沿着她足底的纹路渗进来。 她的脚开始在他腿间游移。足弓的弧线贴着他大腿内侧的沟壑来回滑动,从膝弯一路碾到腿根,又从腿根缓缓推回膝弯,薄透的黑丝在那片肌肤上蹭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足尖偶尔擦过囊袋的边缘,那一下轻而快,足趾微微蜷起,像在撩拨什么,随即又顺着茎身的侧缘缓缓滑开。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一分一分地焐热他的皮肤,那根搭在小腹上的阳物开始有了变化。 龟头在她足尖又一次拂过囊袋时轻轻跳了一下,茎身微微向上抬起,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唤醒了一样。 她的足弓接着贴上来,沿着柱身的侧缘缓缓碾过,从那层半软的表皮上滑下去时能感到皮下的青筋正在渐渐浮起,整根柱体在她的拨弄下开始膨胀,龟头从包皮中进一步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她足趾勾住冠沟的棱线缓缓绕了一圈,那根阳物便在她足尖的撩拨下彻底挺立起来,直直地翘在小腹上方,粗壮的柱身被黑丝的纹理蹭得微微发亮,龟头胀得饱满而滚烫,马眼处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她足尖又一次拂过顶端时沾在了薄纱上,牵出一道极细的丝线。 她的足心随即重新贴上去,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推了一遍,那层薄透的黑丝在挺立的柱身上绷得更紧,裹着足底温热的肌肤一寸寸碾过每一条浮起的青筋。 第368章 “若收妾身为婢,定让主人乐不思蜀!”(☆夙莘) 叮咚——叮咚—— 湖心小筑内,水映婵素手拨弦,泠泠琴音如碎玉倾落,却不似掀起那般流畅。 只因为她注意力放在了宁清秋与夙莘身上,暗自思忖:“师姐到底在和这个魔头说什么?” 从师姐提出要和她一起成为对方女婢时,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显然,两人在传音交谈着。 如此一幕,既让水映婵有些担忧师姐会被这个魔头算计,又好奇谈话的内容。 “师妹可曾这般服侍主人?” 面对水映婵的注视,那裹着绯红星河剑袍的妖娆美妇人却是手托香腮,妩媚一笑,却已改变了称呼。 “自然没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听到那满含魅惑的“主人”二字,宁清秋呼吸微滞,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那柔润的足弓正贴着他早已硬挺的阳物来回摩挲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细腻如第二层肌肤,每一次轻蹭都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莹润性感的玉趾灵巧地游走,嫣红似火的蔻丹泛着妖艳光泽,时而用圆润的趾腹轻压,时而以柔软的足心贴覆,仿佛在无声地撩拨他的心弦。 她的足尖顺着柱身缓缓上移,五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像五枚温润的玉珠,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下下按压着龟头的棱角。 足心贴上去时带着微微的潮意,黑丝的纹理擦过茎身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足弓的弧度恰好将那根粗壮的轮廓嵌进脚心的凹陷里,缓缓地、来回地碾磨着,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 足趾时而蜷起,隔着丝袜描摹那根柱身的形状,像在用脚掌丈量一件正在发烫的器物。 “若收妾身为婢,定让主人乐不思蜀。” 夙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此刻并未动用玄阴姹体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幻月媚境】,因为动用幻境的话,以对方无比深厚的佛道修为,恐怕会和上次浴池一样被识破。 但不动用神通,却不代表不动用那摄心勾魂之媚。夙莘倒想看看,宁清秋这种贪恋女色的男人,是否能抵挡得住她的魅惑。 她的足心贴着他那处缓缓加重了些力道,黑丝裹着的脚掌沿着茎身的弧度反复碾过,足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眸光佛光荡开,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这才轻笑道:“此事还需考虑一二!” “要考虑多久,总得给个期限吧?” 夙莘嗓音柔媚入骨,丝足缓缓上移,足尖轻轻勾挑,如贝甲缘刮过他的大腿根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脚趾沿着茎身的侧缘一路滑到根部,足弓一翻,将整根阳物裹进脚心的凹陷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纱传遍柱身。 足趾蜷起,在黑丝里夹住茎身根部,像一枚温热的环箍套在那里,缓缓收紧又松开。 “待婵儿抚完这一曲,便给你答复!” 宁清秋眯起了眸子,轻轻握住了那作怪的性感丝足,细细把玩着。 冰蚕丝袜的触感如流水般滑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肌肤相贴处渐渐晕开暖意,让他颇有些爱不释手。 “如此甚好!” 感受到足儿被握住,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醉人红霞,令得那张妖冶的玉容越发美艳动人。 她并未抽离,而是挑逗般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掌心。 宁清秋左手抚摸着那泛着温香的足儿,右手执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婵儿抚琴一绝,那莘儿呢?” 他并未称其为“夙掌教”,而是如她所要求那般,改为了“莘儿”。 “妾身不会抚琴,但却善舞!” 夙莘浅笑嫣然地望着他,葱白玉指绕着鬓边一缕青丝,黛眉间的朱砂为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眸光一亮,当即来了兴致:“善舞?” 毫无疑问,眼前这位剑宗当代掌教,是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那撩人心弦的一颦一笑,还有极度丰腴妖娆的身姿,若是起舞的话,想必是妩媚绝伦,让人浮想联翩。 夙莘媚眼如丝,红唇轻启:“主人想看?”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可以的话。” “那主人可要仔细欣赏,用心去感受一番。” 夙莘潋滟眸光流转,裙摆下的玉腿抬起,褪去了另外一只云纹绣鞋,黑丝玉足缓缓探了过来,轻轻踩住了他。 宁清秋身躯微僵,下意识地看了看在抚琴的水映婵,神情有些古怪。 这算什么? 师妹抚琴,师姐起舞助兴? 那一只黑丝玉足还贴在他腿侧,足心正裹着柱身根部来回碾磨,此刻另一只脚也探了过来,两片温热的足心一左一右地合拢上来,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阳物夹在当中。 她脚背绷得笔直,五根玉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轻轻收拢,像两只手捧住了一根灼热的玉柱。 两只脚并在一起时,足弓的弧度正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凹陷,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裹进去。 她足心的温度比足背更高,隔着黑丝贴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像被两块温热的软玉夹住了。 那层冰蚕丝本就极薄,被他的热度一烘,几乎要化在皮肤上,每一道细密的织纹都清晰地擦过茎身。 夙莘并未急着动。 她先用两足足跟轻轻扣住根部,让那根东西稳稳嵌在自己脚心之间,足趾才慢慢舒展开来,沿着柱身两侧从下往上滑。 黑丝裹着五根玉趾,像五枚圆润的软玉珠子,从根部一路滚到龟头棱角,又顺着那条冠沟绕回。 她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去压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时而用趾缝轻轻夹住冠沟边缘来回蹭。 “主人,妾身这舞,可还看得?” 她嗓音软腻,那只刚探过来的左足正用足尖勾着他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又松开。 黑丝贴上去的触感又滑又韧,带着她足尖特有的凉意,贴在那处烫得惊人的皮肤上,激得宁清秋小腹一阵紧抽。 她足弓弯得极柔,脚心包着柱身时几乎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那些粗硬的脉络抵着她足心的软肉,隔着丝袜一下下地跳。 他呼吸重了几分,握住她先前那只脚的左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足心的软肉里。 丝袜被他的热度熨得发烫,贴在脚心那处几乎要透出底下的肉色。 夙莘被他握得足趾一蜷,却仍笑着,两只脚并得更拢了些,足弓相贴,将柱身夹在当中,开始上下缓缓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像真在起舞。 双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轮换着交替。 左脚踩住根部时,右脚便贴着柱身往上推,足心从底部一路碾到顶端,将龟头裹进脚心凹陷里转上半圈,再缓缓退下来。 右脚退到根部时,左脚又顶上去,足趾轻轻夹住龟头棱角,顺着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慢慢一拧。 两只脚交替的速度越来越快,黑丝在柱身上磨出极轻的沙沙声,混着琴音,像多了一层隐秘的节拍。 丝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心那处变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足下粉红的肤色。 那点湿意让丝料变得更滑,两只脚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几乎毫无阻力,每一次套到底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夙莘又换了花样,两足足跟并在一起扣住根部,足弓绷紧,用两足内侧的软肉从下往上地捋,像两手合拢来回撸动。 她的脚趾也不安分,时而分开,时而合拢,隔着一层湿透的黑丝去描摹那根柱身上每一道弧度。 宁清秋眸光中佛光隐现,明欲经正一遍遍运转,将那不断翻涌的欲念压下去。 可她的双足实在太会弄了。 那层黑丝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比手多了一层丝滑的阻隔,比口舌又多了一分温热的紧裹。 足心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每次被他的热度烘透了,便更像两块裹了绸缎的暖玉,将他整根夹在当中碾磨。 琴音渐渐行至中段,曲调转入急板。 水映婵素手拨弦越来越快,那泠泠之声如碎玉急落。 夙莘的足上也跟着快了,两只脚交替套弄的速度几乎与琴音同步,左脚推上去时右脚已经等在根部,右脚推到顶时左脚又从下面裹上来。 她足趾时而蜷紧,时而舒展,黑丝下的玉趾像在跳舞,每一次并拢都精准地夹住柱身最粗的那一段,每一次分开又用足心贴上去来回地碾。 宁清秋额角沁出细汗。 他手中的茶盏早放了回去,此刻两只手都落在她足上。 左手握住她左脚足腕,右手覆住右脚足背,指腹隔着丝袜摩挲着她饱满的足弓。 她的脚极软,骨头却生得匀称,握在手里像两条温热的绸缎卷。 他拇指按着她的足心往上一推,她的脚趾便跟着向内一蜷,那五根裹着黑丝的玉趾便隔着丝料夹了他一下。 “主人喜欢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双颊已泛起薄红。 她足尖向下探了探,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去拨弄他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又松开。 左脚跟着贴上来,两足内侧的软肉将囊袋轻轻裹住,一左一右地揉。 那处被黑丝裹着微微收紧,带着她足心的温软,揉得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 “莘儿的脚……还真是厉害。” 他哑着嗓子说完,便觉自己也快到了。 夙莘被他这话逗得唇角一弯,两只脚重新并拢,将柱身夹在足弓之间,这回不再上下套弄,只把两片足心贴死,足趾反扣住柱身两侧,像两只手合拢握紧了来回转动。 那力道不轻不重,裹得极紧,丝袜的纹理碾着茎身每一寸皮肉,从根到顶,从前到后。 琴音在这一刻忽然拔高,水映婵素手连拨,一串碎玉般的急音倾落。 夙莘足上跟着一紧,两足足趾同时扣住冠沟下沿,足心死死贴住柱身,像套弄到了极致。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根肉棒在她双足之间猛地弹跳了几下,他闷哼一声,精关尽开。 浓浊的精元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上。 第一股力道极猛,正射在她足背,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 第二股溅上她足心,把本就湿透的丝袜打得完全透明,白浊与黑色丝料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射得她两足之间一片黏腻。 夙莘没有躲,反而将两足并得更紧了些,足心贴住仍在吐精的龟头,缓缓裹了裹,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 一部分精液从她足缝间溢出来,顺着他自己的大腿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得远了些,落在宁清秋玄色的袍摆上,洇出几点深色湿痕。 琴音缓缓收了尾。 水映婵素手按弦,余音犹在梁间萦绕。 她抬眸看向这边的瞬间,夙莘的足尖正轻轻从他腿间移开,足背上还挂着未干的白浊,顺着足弓往下滴。 她也不急着擦,只把两只黑丝玉足往裙摆下收了收,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像把什么小心地藏起来。 宁清秋袍摆上几点湿痕在暗色绸料上并不明显,但他仍下意识地拂了拂。 夙莘托着腮看他,眼底尽是笑意。 “一曲终了。” 她柔声开口,目光轻轻扫过水映婵,最后落回他脸上,“主人可考虑好了?” …… 水映婵并不知道桌面下发生的事,心情却是莫名有些烦闷。 脑海中时而浮现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被那个魔头肆意欺辱的画面。 时而又想到,若师姐也成了宁清秋的女婢,会不会也遭到这般对待。 不知不觉间,琴声变得杂乱无章,就连湖中的白鹭都被惊走了。 “师妹,你的琴声乱了!” 倏然,一道酥媚如丝的成熟女音传入耳边。 水映婵回过神来,将诸多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玉指继续拨动琴弦,琴声变回了悠扬婉转。 她边抚着琴,边传音道:“师姐没必要为了我而委屈自己,成为这个魔头的女婢!” “这是你我的劫,避无可避!” 夙莘神色复杂:“师尊生前曾为我们推演过,告知未来将有一场孽恋情劫。” “这一劫,若能渡过,日后修行之途再无阻碍。” “但若渡不过,将永堕万丈红尘!”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凤眸圆睁,难以置信道:“你我的情劫与这个魔头有关?” 夙莘并未隐瞒:“在离开剑宗时,我为师妹与自己补过一卦。” “师妹的卦象显出八字——红鸾星动,劫火焚心。” 水映婵陷入了沉默,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八个字,明显是她眼下的处境。 红鸾星动,代表着孽缘到来。 而劫火焚心,可能便是种入自己体内的魔种。 魔种会因为她自身的七情六欲波动,而尽数化作灼烧神魂与理智的欲火,身陷滚滚红尘内,难以自持。 这一点,水映婵深有体会。 可却没想到,情劫会因她而起,并且将师姐也牵连其中。 水映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那师姐的卦象呢?” 夙莘脸色微沉:“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前一句中的魔,指的自然是魔宗之主宁清秋。 而后一句,则是暗映她为救师妹,将陷入情欲深渊内。 水映婵既是愧疚,又是自责:“若非是我的原因,师姐也不会受到牵连。”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即便没有此事,我们也难逃此劫。” “但现在你我已经入局,还需同心协力,打破宿命。”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姐打算怎么做?” 夙莘眯起了勾人桃花妙目,微微瞥了宁清秋一眼。 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正贴着他那根早已胀硬的肉棒,足心裹着薄透的黑丝,从根部缓缓往上碾。 她一边与水映婵传音,一边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极慢地转了一圈。 那黑丝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棒身上,透出底下肉色的光。 宁清秋呼吸明显重了,她又故意用脚跟压住棒身,脚趾张开,将顶端那颗圆头夹在趾缝间,轻轻一拧。 “我想利用玄阴姹体,让这个魔头慢慢陷入魅惑之中。” “待他迷失心智时,便是我等破局之时。” 水映婵指尖拨动的旋律时缓时急,宛若一曲高山流水:“可这样一来,便要师姐牺牲色相。” 夙莘那只被宁清秋把玩的丝足挣脱,与起舞这一只足弓相拢。 两只黑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裹进足弓之间。 她开始上下套弄,足弓内侧最柔软的肉隔着薄丝一下下地磨着棒身。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绒裹住了,又紧又滑。 她脚趾还时不时勾动,用大脚趾去揉他顶端的小孔。 那两片黑丝足底已经被前液和汗浸得发亮,在她脚间进出时,拉出极细的银丝。 “最后能诛杀此魔,助师妹逃离魔掌,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询问道:“师妹与这魔头相处了一段时间,可知晓他修行的是何功法?” 宁清秋虽是这一代魔宗宗主,但修炼的却并非魔宗的功法,而是佛门之法。 而若能探清他的底细,肯定有所帮助。 只可惜,关于此魔头的一切,剑宗知之甚少,这也是为何水映婵前来除魔,却失手被擒的原因之一。 “他的功法既蕴含魔道的邪异,又有着佛门的空寂。” “最关键的是,此法好像能掌控情欲一般,极其诡异!” 水映婵陷入了沉思,仔细分析着。 夙莘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改用一只脚踩住棒身,另一只脚用足尖拨弄着他底下的囊袋,五根脚趾隔着黑丝又揉又压。 宁清秋的喘息已经快压不住了,只能咬紧牙关,手指陷进椅背里。 她偏还在这时把脚心贴住龟头,足弓弯成一个极软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 那感觉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着,偏又比手多了一层丝滑和脚趾的灵巧。 倏然,水映婵灵光一闪:“我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了。” 夙莘问道:“什么功法?” 水映婵凤眸内透着明艳的光芒,一字一语道:“空色魔教的《空色魔经》!” 在二十年前,她曾进入过一处上古秘境。 此秘境便是上古时期的顶尖大教,空色魔教的旧址。 也是在这里,她与魔鳄交战,遗失了母亲留给自己的发簪,被宁清秋这个魔头所得。 水映婵本想寻出这魔教所留的传承,将其毁掉,避免为祸人间,却没有任何发现。 之后,秘境却是莫名奇妙开始崩塌,她便没有逗留,直接离开。 对此,有传言称,空色魔教的传承已经被人获得,导致这秘境失去了道韵支撑,所以才会如此。 水映婵刚开始倒是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有可能当初获得传承之人,便是宁清秋! 她如同抽丝剥茧般,将一切脉络理清后,缓缓说道: “自那一年开始,这个魔头便开始崭露头角,从外门弟子逐渐成为内门弟子,最后更是弑师夺位,成了当代魔宗宗主。” “若无空色魔教的传承支撑,哪怕他天资再好,也无法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夙莘恍然道:“难怪他能堪破我的幻月媚境,想来便是空色魔经的缘故。” 《空色魔经》曾是一位堕入红尘的佛门高僧所创,此经不仅可助自身掌控情欲,亦能堪破一切虚妄。 水映婵黛眉微微蹙起:“可如此一来,师姐的魅惑不是没用了?” “这倒是未必!”夙莘见宁清秋沉浸在自己的挑逗中,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两只黑丝玉足忽然夹得更紧,足弓死死箍住棒身,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那黑丝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脚心的肌肤上,连她足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一边快速套弄,一边用脚趾不停地勾刮着冠沟。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绷得死紧,那根肉棒在她两脚之间胀得发紫。 她偏又放慢,只用脚尖轻轻点着马眼,像在逼他求饶。 “情欲岂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只要我们师姐妹联手,让其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势必会遭到功法的反噬。” “届时,便可反客为主!” 水映婵若有所思道:“师姐的意思是,我们要与这个魔头一起入红尘?” 夙莘摇头纠正道:“是借他磨练我们的剑心。” “师尊曾言,要修成无上剑道,必须历经七情六欲。” “这个魔头是我们的劫,未尝不可化为我们的机缘。”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略微有些犹豫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以色诱他……” 想到这些时日以来,那个魔头对她的各种轻薄欺辱,心中既是羞恼愤恨,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夙莘幽幽一叹:“这是我们破劫的唯一办法。” 但见她眼睫低垂,以为她难以接受,又主动安慰道:“这个魔头虽然不按常理出牌,可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 “他只会选择征服我们师姐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而不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们屈服。” “所以,师妹可以放心,只要恪守底线,终有拨云见雾的一日。”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嗯了一声,继续抚琴! 而桌下,夙莘的足交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两只脚将肉棒夹得越来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 那根肉棒在她足间跳了跳,她感觉到掌心里一阵滚烫,便用脚跟死死压住根部,脚趾全部张开,将整颗龟头裹在趾腹之间。 宁清秋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浓精一股股喷在她黑丝足底上。白浊从她脚趾缝间溢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 良久,一曲终了!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从今日开始,莘儿便和婵儿一起服侍我吧!” “莘儿谢过主人!” 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抽回了两只黑丝玉足,重新穿上了绣鞋。 那两只黑丝玉足上还沾着他方才射出来的东西。丝袜薄透,精液黏在网面上,被脚趾轻轻一压,便从织纹里渗出来,滑腻地裹住了整只脚。 她刚把脚往绣鞋里一伸,里头立刻变得黏滑不堪,脚心贴着鞋底,像踩在了一层化开的蜜上。 这时,刚才的那一名侍女垂再次来到了小筑外,躬身施了一礼:“宗主,陈舵主有要事禀告!” 宁清秋并未回应,仅是看向了夙莘:“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平日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让婵儿教你便好。” “妾身明白!”夙莘听出了话语里的意思,起身与水映婵一起离开了小筑。 她起身时,鞋里的精液便顺着足弓往脚后跟淌。 每走一步,湿黏的液体就咕叽响一下,从脚趾缝里挤出去,又滑回来。 她只能靠脚趾在鞋里暗暗抓着,才不至于踩空。 只不过刚走几步,黑丝玉足下的绣鞋却是一滑,身形微微一顿。 水映婵疑惑道:“怎么了?” 夙莘神色有些不自然:“绣鞋买大了,有些不合适。”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清楚,哪里是鞋大的事。 那精液早已把丝足浸透,又混着她自己的汗,在鞋底积了一小汪黏腻。 她脚一踩上去,就像踩了油。 水映婵并没有多想:“回去换一双便是!” “要下雨了,我们飞回去吧,这样快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羞恼,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宫殿所在掠去。 飞掠时,那湿滑的触感在脚下越发分明。 丝足在鞋里微微滑动,精液混着汗,一路从脚跟渗到脚趾缝。 她整只脚都泡在那片黏腻里,偏又不好在半空中停下来处理,只能忍着那股湿意,越飞越快。 (夙莘配图) 水映婵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已是乌云密布,雷霆闪烁,便也化作了流光,跟了上去。 “倒是有些意思!” 注视着那两道丰腴熟美的倩影,宁清秋眸光深邃如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抬手掐了一道法诀,用灵力清理了一番身上的玄袍。 待将解开的玉带系好后,方才淡淡的说道:“让大长老进来吧!” “是!” 女侍转身,不多时,便引着一位同样身着玄袍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小筑内。 …… 与此同时,合欢道宫内。 浮梦星河图悬浮在半空中,一颗颗星辰萦绕在其中,凝成了湖心小筑内的画面。 梦雨裳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边磕着瓜子,边嘀咕着:“师尊,你可要加把劲啊!” 第三场比试,看起来是公平的,但实则还是偏向于水映婵。 为何这样说? 因为这一场比试是延续了魔头与女剑仙的剧本。 从起始点来看,水映婵与宁清秋已经有所进展,算是领先一步。 但梦雨裳却还是有些担心师尊被反超。 毕竟,莘姨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一点都不输于师尊。 最重要的是,莘姨虽然淡忘了现实中的一切,但诱惑宁清秋的本能还在。 要不然,也不会有桌下玉足挑逗的一幕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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