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绿帽系列】(29)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1 20:34 已读10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外绿帽系列】(29)

译者:cuckoldyou
029妒火燃异色,刻板惹情劫

              ***第一章***

  「嘿,老马!」我从公寓大堂朝走廊那头的电梯方向大喊。我的楼上邻居正
在等电梯,直到我走近些他才回头应声。

  " 老陶!最近咋样?"

  " 老样子。" 我走到他右侧一起等电梯。

  " 恋姐还好吗?" 他挤眉弄眼道," 要是你们今晚又要搞起来,提前说声。
我好在床头柜备好耳塞。" 他指节叩了叩钢制电梯门,震得金属嗡鸣。

  我干笑两声,指腹摩挲着牛仔布料接缝,没想到隔音墙都挡不住动静。

  " 操," 我故意抖着腿装从容," 看不出你这大块头还挺古板啊。"

  电梯门哧地滑开。我们都蹦进去,我按11层,他按12层。

  " 开玩笑的。" 他肩胛骨抵着镜面墙,投下的阴影能把我整个人罩住," 不
过得悠着点,听昨晚那动静,你他妈都快被榨干了吧?"

  " 啧,她就是个妖精。"

  " 想象得出。" 他喉结滚动着笑," 但叫床声全是你发出的。"

  这句调侃突然让我后槽牙发酸。多少次我裹在被褥里,听着楼上传来女人们
带着哭腔的喘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揪着床单。我们的主卧正上下相对。

  可恋姐不同。她做爱时安静得像只布偶猫,这点我向老马强调过。但越是静
谧,高潮时她后腰弓起的弧度就越惊心动魄,指甲在我后背犁出的血痕也越深。

  我180公分的个头在人群中挺显眼,但每次跟老马说话都得仰头——这混
蛋足有196公分。有次我佯装随意问起他身高,那个数字立刻刻进脑沟回。更
操蛋的是裤裆里那包隆起,每次瞥见都会触发雄性动物可悲的领地意识。明知道
女同没有阴茎照样高潮,但瞥见他健身房短裤下晃荡的那团时,裤链处隐隐的勒
痛还是会让我想起自己那根低于平均值的家伙——虽然真的只比平均值短了两厘
米。

  我得承认,老马和我之间的身高差并不是唯一偶尔让我感到不安的事情。虽
然这听起来可能有点操蛋,但请听我说完……

  我是白人,老马是黑人。我知道这不应该重要,我完全没有种族歧视!事实
上,我从来没有像和他这样和谁交心过。我完全支持平权,也很高兴看到现在大
家团结起来推动更多包容性。只是可能有个小问题:随着对黑人越来越多的赞美,
他们正被视作越来越性感的存在。仿佛黑人天生就是更出色的性伴侣,更火辣,
更有男子气概。虽然我是白人,但我也挺有男子气概的。

  我知道恋姐爱我,就像我前女友也爱过我一样,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实在没
道理。每当我对这段关系或自己的伴侣价值产生怀疑时,我就会用这个——虽然
可能不合逻辑——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电梯停在我那层时,老马再次确认了我们几天前谈过的事。

  " 你们周二会过来搬桌子对吧?"

  " 对啊!只要你们没问题。我们说好的是下午两点,对吧?"

  电梯门开了,我后退着走出去等他回答。

  " 没问题。嘿,随便什么时候来都行,兄弟。你知道的——我就喜欢有人陪。
咱们还能喝两杯。"

  " 好啊!回见,老马。"

  " 晚点聊。"

  走进公寓时,我发现我漂亮的女友正摊在客厅沙发上。她不只是躺着——她
他妈的在自慰!

  她的手指在她的粉色蕾丝内裤边缘下忙碌着。

  " 操,宝贝儿真带劲!" 我刚放下包就喊出声。

  " 天啊……" 她喘息着说," 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

  " 所以呢?我可是你男朋友记得吗?告诉你个劲爆消息:男人其实不介意撞
见自己女友衣衫不整,像发情的兔子一样自慰。"

  " 闭嘴啦。" 她说,显然很尴尬。虽然尴尬,但还没到停止抚摸她小穴的程
度。

  我惊讶地看着她开始发出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重新紧绷起来,仿佛完全
忘记了我的存在。

  这些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每当自慰时她总会更放得开,这是她特有的习惯。
尤其此刻的喘息声告诉我,她快要到达高潮了。

  我站在门口踢掉球鞋甩开帽衫,快步跪坐到她双腿之间。舌尖早已蓄势待发,
迫不及待要加入这场盛宴。

  " 别!" 她突然惊叫,纤指猛地从小穴拔出捂住私处," 我马上就到了,让
我自己来。"

  说实话这让我沮丧得发疯,但我还是摆出模范男友的微笑点头退后。盘腿坐
在地板上用手肘撑着身子,这场独角戏的观赏体验倒也不赖——虽然比不上亲自
上场。

  不到一分钟,我目睹她将自己送上了巅峰。

  高潮余韵中她闭眼轻颤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当她终于睁眼发现我痴迷的凝
视,我们同时笑出了声。" 今天怎么这么急?好久没撞见你这样了。"

  " 不知道," 她喘息未平," 可能排卵期到了吧。"

  那晚我们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性爱。虽然她依旧隐忍安静,但蜜穴紧绞
着肉棒的力道证明她和我一样沉醉其中。久违的强烈射精让避孕套前端鼓起饱胀
的囊袋。

  我们相拥入眠,交缠的肢体在冬夜里格外温暖。

  周一的清晨总是充满戾气。我赶去律所实习,恋姐则要完成大四课程。虽然
这份工作无聊透顶,但为了职业前景不得不咬牙坚持。每周二相对清闲,所以和
老马约好这天去他公寓搬咖啡桌。

  最近我们开始认真装饰爱巢。曾经将这里视为临时落脚点,但随着本地工作
机会浮现,才发现这个地段性价比完美。是该淘汰折叠椅和纸盘,把出租屋变成
真正的家了。

  别误会——我们仍需要精打细算。这正是我们没去本地豪华家具店挥霍,而
选择二手市场的原因之一。幸运的是我们需要的关键家具就在楼上邻居家,日常
寒暄终于派上用场。若不是和老马混熟了,我也不会提到需要桌子,他更不可能
主动出让。世间万物果然皆有因果。

  周二下午我特意请假。恋姐每逢周二上午才有课,正是处理杂务的好时机。

  我们约好一点半回家用餐,两点整准时踏上通往老马公寓的楼梯。

  按照他的嘱咐,我直接拧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老马与某位女子在我们要
取的咖啡桌上赤身交媾。女人整个趴伏在实木桌面上,膝盖和手掌深陷木质纹理,
而老马正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从后面猛操她。百叶窗紧闭的室内,几乎看不清他
黝黑的身形轮廓。

  " 天哪,老马!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 操……抱歉兄弟,但你们来干嘛?" 他扯着嗓子喊。难以置信的是他边说
话边继续以狗爬式干着那姑娘,胯部撞击声反而愈发响亮。整个过程中他都用蒲
扇般的黑手掌捂住她嘴巴,将浪叫闷在掌心。

  " 什么叫' 来干嘛' ?" 我指向正被当成炮架的桌子——这个动作简直像在
指点他们的活春宫——" 你说今天来搬桌子啊!"

  " 兄弟……今天……是周二……" 他每吐一词就狠顶一次,粗壮的黑鸡巴在
骚货体内进出带出黏腻水声。此刻那婊子终于能放声呻吟,销魂蚀骨的叫床让我
有瞬间失神。尽管恋姐在床上向来文静,此刻我却鬼使神差希望她偶尔也能这般
纵情——这实在太他妈带劲了。

  集中注意力,我告诫自己。

  " 没错,老马,今天周二。是你让我们今天来的。"

  " 兄弟——哦,对,宝贝,把屁股翘高点——我说的是周四!赶紧……滚出
去!"

  我赶紧照他的要求离开,留下恋姐和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外。铰链木板的隔音
效果微乎其微,呻吟声依然清晰可闻。

  我转头看向恋姐。她满脸震惊,面颊从玫瑰色迅速涨成深红。我心疼极了,
她向来容易害羞,此刻的窘境恐怕要载入人生尴尬时刻前三名。

  " 对不起啊,宝贝,我肯定听错了。" 我嗓子发紧," 我发誓他说的是星期
二。刚才还跟他强调说那天我们最方便……"

  她胸前剧烈起伏着。

  " 下楼去吧," 我继续提议," 你看上去需要躺会儿。"

  我们沿着楼梯回到自家公寓。接下来的几分钟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楼上
传来高亢的浪叫,那姑娘的动静比历任租客都要狂野。每声闷哼都在提醒我某个
难堪的事实——此刻我胯间正可耻地发胀。

  要是否认自己幻想过恋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那定是自欺欺人。可我又深
知她素来矜持,床笫之间总是细语低吟。

  恋姐瘫坐在沙发上目视虚空。我躲在厨房岛台后,生怕她瞥见牛仔裤前襟的
隆起。其实并不明显,但多年伴侣最熟悉彼此情动的征兆。何况她有权细细打量
——这点旁人或许难以察觉的异样,落在她眼里怕是纤毫毕现。

  楼板间的撞击声越发急促了。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阴茎随着每声" 老马
" 的拖长尾音不住抽动。那女孩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让我不禁生疑——这是真情
流露还是逢场作戏?若是后者,难道还是演给我们看的不成?

  最要命的是那姑娘竟与恋姐有七分神似。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及腰金发、
娇小白皙的身段,活脱脱是我女友的翻版。要说区别,恋姐不过矮了几公分(约
160公分),还总戴着玳瑁眼镜——或许那女孩只是为行房摘了镜框?但仓促
间实在来不及细辨。

  淫声渐息时,传来几声调笑。约莫十分钟后,脚步声再次震动楼板,关门声
为这场春宫戏画上休止符。走廊重归寂静,想来那姑娘已经离去。

  我等待勃起的阴茎完全软下去后,才穿过走廊走向家庭办公室。本想通过工
作转移注意力,但在视线完全受阻前,我瞥见恋姐仍凝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
凝视虚空。我明白最好让她自行消化这件事,永远不再提起。

  正当我在办公室坐下时,门外传来轻叩。恋姐轻手轻脚地开门后,谈话声却
反常地微弱——这引起了我的警觉。

  走出房间才发现蹊跷:她半掩着门,在玄关处与访客窃窃私语。好奇心驱使
我蹑足靠近,隔着门缝偷听。来者是另一位女声。

  " 真的非常抱歉," 陌生的女声带着窘迫,"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 哦,别担心这个。" 恋姐安慰道。

  " 不,我现在回想起来最羞耻的是……" 对方突然嗤笑出声," 当你们撞见
时,我居然没立刻让他停下来。"

  " 我们突然闯入才该道歉。"

  " 看来纯属误会。该道歉的是我,明明该及时制止他。不过你也明白的,有
时候人在那种状态下……"

  " 什么意思?"

  " 当时他……你懂的,快要让我到那个点了。就差临门一脚。"

  " 你是说被他那根肉棒插到高潮吗?"

  " 啊?你是问就在那一刻?没错。"

  " 不," 恋姐迅速纠正," 我是说被男人阴茎插到高潮这种事。"

  对方噗嗤笑了:" 当然能啊!"

  " 是吗?哇。我从来没体验过这个。"

  这倒是实情。很多女性都难以通过单纯性交达到高潮,恋姐正是其中之一。
原本泛起的愧疚感在意识到问题与我无关后,逐渐消散了。

  「你和你……男朋友?……是专一的吗?」

  「是啊,怎么了。」

  「太可惜了。你该试试老马。那根鸡巴能让你高潮到飞起。」她大笑着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这么厚颜无耻,这他妈太让人恼火了。尤其是她说的
不仅自以为是,还跟恋姐完全没关系。

  「我觉得这并不重要。」

  我真为她骄傲,这让我露出笑容。

  「我从来没用阴道高潮过。」恋姐接着说。

  「你睡过几个男人?」

  「就两个。陶醉和大一那个男友。」

  「就当是个参考吧。」

  妈的,这贱人又来了。

  我赶在恋姐发现前溜回办公室,假装没偷听她们的对话。

  这场意外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说好的高效下午彻底泡汤,整个下午我们
谁都没提出门的事。家具选购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整晚我们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电视机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缓冲。我怀疑她根本不敢正眼看我,她的脸颊整晚都泛
着红晕。

  周三是我的居家办公日,我们实习生之间经常轮换日程。

  我正磨咖啡准备开工,忽然听见卧室传来恋姐翻身的声音。她周三上午十点
多才有课,本不该这么早醒。但几分钟后,她出现在走廊尽头宣布。

  「宝贝,我去健身房啦。」她穿着紧身瑜伽裤走过来,俯身与我吻别。那件
紧绷的吊带衫把她的奶子挤得几乎要蹦出来,双唇相接前最后那几秒春光差点让
我鼻血狂喷。我闭着眼沉醉在这个吻里,妈的这女人真是让我爱到骨子里。

  「上课之前能回来一趟吗?」她好不容易从我怀里挣开时,我喘着气问。

  「不啦,直接在健身房冲完澡就过去上课了。」

  「要不带杯咖……」

  「不用。」

  「行吧,路上小心。」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眼睛还黏在她屁股上——哪个男人能拒绝盯着那两瓣蜜
桃看?更妙的是这可是专属我的翘臀,想怎么揉掐都行。操,光是目送她出门这
十几秒,裤裆就支起帐篷了。

  虽说我这根东西尺寸撑不起牛仔裤的轮廓,但内裤布料下硬得发疼的触感可
假不了。

  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左手已经不自觉地隔着牛仔裤磨蹭起鸡巴。都怪女友
那身健身装扮给我来了场私密诱惑秀,欲火简直要从每个毛孔往外冒。

  楼上突然传来脚步声。该不会老马又带女人回来了?操,该不会还是昨天那
个妞?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竖起耳朵。这种偷听快感——或者说声音层面的窥淫癖——直到昨天才解
锁的新体验又涌上来了。听着脚步声往公寓深处移动,胯下那根胀得快把拉链顶
开。光是「饥渴」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此刻状态,阴茎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梦游似的起身循声而去,不知不觉又站在卧室里。楼上传来男女嬉笑,这走
运程度简直离谱。趁恋姐不在,老马居然要梅开二度!我终于能毫无顾忌地听着
活春宫打飞机,连工作都顾不上了。

  清楚知道老马的鸡巴有多粗壮、他的身材有多健硕,让这一幕变得更加火辣。
别误会,我可不是同性恋,连双性恋都不是。但客观来说,他的确是个能让女人
欲火焚身的型男,估计眼下这妞正爽得找不着北。

  他们显然没打算浪费时间,我已经听见那女孩的呻吟声了。说真的,女人之
间的差异总能让我震惊。恋姐在床笫之间可从不会这么放得开,尤其是前戏阶段。

  随着呻吟声逐渐高亢,几分钟后我听见那姑娘含糊地说:" 我以前从没体验
过这种感觉。"

  这简直难以置信,老马才过了短短几天就能超越自己上次的表现——毕竟那
时他让那个姑娘发出的浪叫已经够夸张了。除非这次换人了。某种意义上那反而
更惊人,说明他的床上功夫在任何女人身上都能完美施展。不管怎样都够野的。

  突然这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估计连楼下住户都能听见。

  " 我要在你的大鸡巴上高潮了!啊啊啊好棒!"

  此刻我多希望能感受她的快感,那绝对是达到了极乐境界,地球上绝对找不
出比这更销魂的体验了。

  她不断喊着" 好棒" ,每一声喘息都绵长起伏,从两三秒到足足十五秒不等。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 我……爱……这根……黑人……大鸡巴!"

  真搞不懂这些白人姑娘怎么回事。就算不是上次那个,这次肯定也是白人妹
子。他跟我炫耀的那些艳遇和我亲耳听到的战况都印证了这点,不知为何她们就
是对黑人男子和他们的" 黑人鸡巴" 情有独钟。

  为什么不说普通的" 鸡巴" ?不,非得强调" 黑人鸡巴".

  不管这妞是谁,我敢打赌除非她明天出门被雷劈中,否则绝对会回来跪求这
根肉棒再度临幸。

              ***第二章***

  那个周三,恋姐结束漫长课程回到家时已近晚上七点半——她偏要在晨课时
段健身,让本已漫长的一天更显难熬。

  我正将冒着热气的香草烤鸡土豆装盘,闻声抬头朝她微笑。时间掐得正好。

  " 希望你饿了。" 我招呼道。

  " 嗯,饿坏了。"

  她径直走向沙发,却被我一声喝住:" 喂!"

  我的爱人转过身,望见我蹙眉等待的神情。约莫数秒后,她才恍然轻呼一声,
快步走来。我放下滚烫烤盘,换来她仓促一吻。

  " 抱歉,今天实在太累,脑子都不转了。"

  我们向来有个默契:晚归者进门第一件事必是献吻。这几乎成了仪式——比
脱鞋挂外套还要优先。此刻她的疏忽令我隐隐不适,我只能劝自己别多想。

  晚餐异常沉默,这在我们之间实属罕见。今晚气氛诡异得像是初次约会时话
题枯竭的窘境。

  我试着打破僵局:" 健身课怎么样?"

  她盯着餐盘停顿片刻:" 还行。"

  给点反应啊,亲爱的!

  " 是练腿还是核心肌群?"

  " 要添酒吗?" 她突然起身离席,截断了话头。

  " 呃……" 我摩挲酒杯斟酌道," 还是不了。喝多的话……今晚可能就…
…" 暧昧笑意爬上嘴角," 你懂的。"

  她猛地转身,对上我挑逗目光时的表情却复杂得令人不安。

  " 哦,亲爱的,今晚可能不行。" 她垂眸揉着太阳穴," 我真的累坏了,完
全没那个心思……对,改天吧。"

  她斩钉截铁的拒绝让我不禁怀念起我们恋爱初期的日子。那时候即便她不想
做爱,至少也会先跟我调调情。更何况就在两天前,我才撞见她在沙发上自慰,
怎么今天就性欲全无了?

  " 好吧,没问题。" 我最终挤出这句话。可说实话,这绝对有问题。

  这个夜晚沉闷得令人窒息,我们像被迫共处一室的陌生人,明明这周之前都
不是这样的。我试图找出原因,最后发现除了偶遇老马那件事,最近根本没发生
什么特别的事。但我不明白她为何还在纠结那个——总不可能是渴望像那天在餐
桌上即兴操人吧?毕竟她刚刚才拒绝了我的求欢。也不可能是感到羞耻,毕竟她
跟老马根本不算熟。这种抓不住根源的烦躁简直他妈逼疯我了。

  我转头看向她时,这些思绪仍在脑中翻涌。电视机像个旁观者注视着我们。
恋姐的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拇指疯狂敲击键盘,显然在跟谁发信息。我不知道
对方是谁,也不打算问。反正她会主动告诉我的——我们向来对彼此毫无保留。
正因如此,我们从不翻看对方手机,根本没有必要。

  注意到她在发消息大约十分钟后,她突然起身说要去找朋友慧琳喝咖啡。

  " 咦?刚才不是说累了?" 我试探道。

  " 是累了,但……" 她支吾起来," 慧琳她……妈妈病了……亲爱的,她现
在需要朋友。"

  最后那句" 她需要朋友" 她说得异常坚定,尽管开头还显得有些慌张。

  " 行吧。" 我妥协了。其实心里求之不得——这个夜晚早已无可救药,我们
之间紧绷的气氛让我急需独处。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低胸上衣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本来就有很多
这类上衣,但工作日晚上约朋友喝咖啡还特意换上,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匆匆说了声再见,抓起外套就冲出门。我呆坐在寂静中,猛然意识到这次
告别和重逢时一样,都没有亲吻。只能把这归咎于整周挥之不去的尴尬气氛。

  也许这很无耻,也许不算,但光是瞥见女友乳沟上方露出的那寸肌肤,就足
以让我陷入疯狂。有时我仍像个青少年,只不过房间里不再贴满丰乳肥臀的海报。
我掏出肉棒开始套弄。

  我知道自己看太多黄片了,真的。所以这次拼命想只靠想象力解决。的确快
到了,却始终差临门一脚。我伸手摸向手机正要打开施法素材库,突然冒出个怪
念头。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但我发现自己竟希望老马此刻也在楼上和女人云
雨,好让我偷听。

  因为对另一个男人的性生活感到兴奋,甚至渴望下次能对着他的风流韵事自
慰,实在有些伤自尊。伤自尊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早忘了真正的性爱,何时曾
像这个幻想般令我血脉贲张。

  就在点开视频前,我听见楼上传来动静。仿佛是来自天国的回应——同样来
自头顶——我确信老马正在门口迎客。嗯,也可能是哥们来玩,但既然是老马,
我猜八成是炮友。

  拜托了,求求你。

  ……我他妈怎么了?

  太可悲了,你真可悲。

  突然袭来的贤者时间让我收起肉棒。就像清醒的巨浪当头拍下,我方才居然
在祈求老天——或者说楼上的邻居——赶紧来一发。

  而当我把软下去的阳具妥善收好后,老马他妈的还真干了。干得地动山摇。

  仿佛消退的理智浪潮又逆行归来,半软的阴茎再度充血挺立。我望向玄关,
看见耐克鞋摆在踏垫上。如同某种启示,大脑编织出的牵强暗示。

  Justdoit。

  我照做了。掏出完全勃起的鸡巴,像台服从造物主的机器般,毫无廉耻地撸
动起来。

  老马肯定正在他家门口干那个骚货。我不知道他们是在抵着门板搞还是在地
板上搞,重点是,不管怎样老马的床上功夫都够他吹嘘了。恋姐可从来没饥渴到
刚进门,就骑到我身上过。

  操,那该多带劲。

  眼下我只能选择一种方式排解——听着别人的活春宫自慰。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楼上的女人显然迎来了改变人生的高潮。我往自己肚皮
上射了一滩精液,闭着眼喘了几分钟粗气。光是听着她的浪叫就让我硬得发疼,
不知道老马今晚搞的这个妞长什么样。

  贤者时间里,我试图安慰自己:总比对着色情片里那些夸张剧情打飞机强吧,
好歹这是真实体验……虽然不是我自己的。

  想到恋姐随时可能回来,我一边祈祷她别赶在老马完事前回家(或者他俩精
疲力尽睡着前),一边又觉得不可能——她八成正急着结束咖啡约会赶回来过夜。

  楼上整整一小时都没消停过。足够让我的性欲从黑暗中再次苏醒,邀请我开
启第二轮自慰。说真的,那些此起彼伏的淫叫实在太他妈撩人了。他们就像发情
的野兽一样交配。

  我不再躲避那些响动,反而走进卧室想听得更清楚些——二十分钟前他们的
战场显然转移到了老马的床上。

  躺下不到两分钟,我又从发软的鸡巴里挤出一滩稀薄的精液。

  快感退去后,甜美的呻吟重新变成刺耳的嘲讽。我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
要是楼上继续这么剧烈运动,说不定老马的床会震塌天花板,把我这个沾满精液
的倒霉鬼活活砸死在他俩的春宫现场。

  这死法也太他妈丢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恋姐还没回来。老马已经搞到第六七轮了。

  我给恋姐发了两次短信,相隔半小时,都没回音。

  我翻来覆去想要入睡,可交媾的声响就像钻头一样往耳膜里钻。

  不知怎的,估计我后来还是睡着了。我被刚洗完澡的恋姐钻进被窝的动作弄
醒,瞟了眼闹钟发现已经凌晨1点45分。

  " 你刚回来?" 我吃惊地问她。

  " 不是,就是一直睡不着。从慧琳那里回来后,脑子就乱得很。"

  " 她还好吗?" 我假情假意地问。

  " 挺好的,继续睡吧。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确认一切安好之后,我重新坠入梦乡前想着:能有这么个尤物躺在身边真是
三生有幸。

  第二天我比恋姐先起床准备上班。临走前吻了吻仍在熟睡的她额头,昨天累
了一天还熬夜应酬肯定吃不消。不过想到她对朋友这么仗义,心里又暖暖的。

  电梯按钮按亮后在寂静的走廊等了超过一分钟,能听见其他楼层隐约的叮咚
声,门开了又关。

  最后终于停在我们这层。门一开我就愣住了——老马居然已经在里面。

  操。

  这也太尴尬了。

  " 嘿- 嘿!" 他特有的拐弯腔调硬是把招呼掰成两个音节," 早啊,老陶!
"

  我讨厌他这么叫我。

  硬着头皮跨进去,被迫抬头和他四目相对。

  " 没啥事。你怎么样?"

  " 这几天够呛,实话。" 他咧嘴笑。

  " 能想象。"

  " 哇靠!" 他脸上浮起得意的笑," 都传这么快了?"

  " 没," 我扭头避开他视线," 但隔音不好。"

  " 操!" 他嗤笑一声," 那听起来带劲不?"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我夺路而逃。

  " 对不住,老马,我得赶紧走了。"

  " 回见啊!" 身后传来他渐远的喊声。

  最好再也不见。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否真心这么想。平心而论他人不坏,就是那股子傲慢愈发
让我不爽。不过转念琢磨,指不定是嫉妒他桃花不断呢。

  一整天的工作中我始终无法摆脱那种思绪。不知为何,我的意识反复闪回周
二的下午。具体来说,是老马鸡巴的尺寸。那是种原始性的嫉妒,正蚕食着我的
内心。明知毫无意义,我却渴望体验拥有他那样的身体。这种欲念让我整天处于
怪异的兴奋状态。

  到家后,本想通过激情的夜晚性爱来消耗过剩的精力。但恋姐毫无兴致,推
说昨晚外出还没恢复元气。最终我只能草草自慰了事。这与其说是追求快感,更
像是试图熄灭体内的……某种东西。愤怒?不。厌恶?不。或许该称之为挫败感。

  周五同样平淡,恋姐似乎终于恢复了元气。她对健身的热忱令人钦佩,在我
出门上班时她又去了健身房。

  在公寓大堂分别后,我几乎走到停车场才想起忘带手机。

  折返电梯间时,瞥见一个扎着金黄色马尾辫的背影闪进电梯。

  " 请稍等!" 我边跑边喊,已经快迟到了。幸好里面的人按着开门键。

  拐过转角踏入轿厢的瞬间,我愣住了——恋姐正站在里面。

  哪怕是五分钟前刚见过,只要看见她,我的嘴角就会不自觉上扬。

  可她的表情却像见了鬼。

  " 亲爱的," 我搭话道,"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 你怎么回来了?" 她问道。那种不安的神色仍未消退。

  " 手机忘带了。"

  " 我也是。" 她立刻回答。

  " 看啊,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她只是怯生生地点点头,扭头盯着轿厢墙壁。此刻的气氛诡异得令人发毛。

  我抬头望着电梯显示屏跳动的数字。轿厢掠过我们住的十一层,稳稳停在十
二楼。金属门滑开时我和恋姐谁都没动。

  " 哎呀," 她轻呼一声," 我不小心按到十二层了。" 她伸长手臂重新按下
正确楼层," 就在我们那层按钮旁边。" 她解释道。

  " 我也常犯这种错。" 我虚伪地附和道。天知道我这辈子从没犯过这种错。

  我们安静地等待电梯门重新合拢。回到房间后我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恋姐说
她的在沙发边的茶几上。随后我们各自开始新的一天。

  周六向来是我们的喘息时光。谁不爱周末呢?我决心把这丢人的一周抛诸脑
后——特别是周五晚上依然令人沮丧。恋姐依然没有性致,又说她太累了。

  我试图表现得大度,但挫败感挥之不去。毕竟周五是她课表最轻松的日子,
如果健身会让她累到没法亲热,至少该懂得合理安排运动量——尤其是在我提前
回家等候的情况下。最后我只好听着老马的性爱直播打飞机——纯音频版。

  去他妈的。

  我绝不会让这些破事毁掉周末。今天恋姐明显更愿意与我独处,于是我提议
去外面吃早餐。

  等电梯时金属门一开我就暗叫不妙。老马那身古铜色肌肉在运动背心下闪着
汗光,朝我们露出标志性的灿笑。

  " 嘿,小俩口!好久不见啊,恋姐!" 那贱人还朝她眨了眨眼。恋姐似乎被
电到了。我只能承认这家伙确实有魅力。

  但对我来说简直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最可怕的是他提起周二的事。想到老马会和恋姐聊那些性爱细节,胃部就泛
起酸水。嫉妒又在作祟。虽然相信恋姐不会出轨,但真正让我安心的其实是老马
的为人——这家伙奉行" 兄弟如手足" 的信条。他的风流就像身高和肤色一样,
不过是天生特质。

  「卧槽,恋姐,你今天真他妈漂亮。」老马冲着恋姐说。

  她没有出声回应,只是轻轻笑了下,羞怯地盯着地面。

  「得了得了,」我伸手环住恋姐的腰,「她有主了,老马。收收你的撩妹把
戏。」

  「嘿,老兄,我哪敢破坏你俩的好事。」他拖着长音说。

  恋姐指了指他肩上的运动挎包:「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我妈家过周末。老太太成天念叨太久没见我,肯定又要问我有没有正经
女朋友。」他抓了抓后颈,「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老子就爱玩玩。」

  「嗯,」恋姐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上周二我们就看出来了。」

  操?她居然主动提这茬?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老马的表情凝固了两秒。我们分道走向停车场不同区
域,他忽然抬高嗓门——此刻我们已经隔着二十多米远——那混蛋脸上还挂着得
意的笑:「就像上周二那样。吃醋啦,小骚货?」

  两辆车之间回荡着他下流的问话。恋姐侧着脸继续往前走,他干脆倒退着大
步流星,直勾勾盯着她笑出一口白牙。我像个透明人杵在原地。

  「做你的白日梦。」她终于甩出一句。

  老马冲我们行了个夸张的军礼,转身钻进他那辆改装野马时,排气筒震得地
下车库嗡嗡响。

  直到坐进我的雅阁副驾驶,恋姐还盯着后视镜里远去的尾灯。

  「宝贝。」我碰了碰她绷紧的大腿。

  她猛地抖了一下才扣上安全带,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边缘。

  「别被他影响心情。」

  「不是因为他。」她飞快地反驳。

  「那是为什么?」

  「没事,开车吧。」

  这一周的周末很平静——我们终于不用再被迫忍受楼上老马肏屄时传来的动
静了。

  在找了一整周借口之后,就在我开始真正担忧时,恋姐周日晚妥协了。我们
做了爱。

  虽然算不上最激情的一次,但足够尽兴。二十分钟火热前戏后,她在我舔弄
下高潮了。她下体总是不够湿润,所以我们拿出润滑剂辅助接下来的正戏。

  当我在床上进入她时,我完全迷失了。光是能占有这么美的躯体,品尝她的
气息,抚摸她的肌肤……这一切让我迅速濒临极限。此刻的插入更多是为了满足
我,毕竟她很难通过这种方式高潮。

  最后一次抽插时,我嘴唇离开她脖颈处的吻痕,凝视她的眼睛:" 宝贝,可
以吗?"

  她点头的瞬间,我便不再克制。

  我疯狂吻住她的唇,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避孕套。

  高潮余韵未退,我缓缓从她湿润小穴抽出半软的阴茎,松开交缠的唇舌翻身
仰躺,胸膛剧烈起伏。

  转头望去,她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 还好吗?" 我喘息着问。

  " 嗯,特别棒。" 她语气平静。

  我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中途醒来时发现恋姐的手正在被窝里激烈抽动。她压
抑着呻吟,但紊乱的喘息出卖了一切。我屏息注视着这男人梦寐以求的香艳画面。
这无关我的技巧——她本就是性欲旺盛的姑娘,事后自慰是常事。正因如此,过
去一周的反常才令我困惑:她不仅抗拒亲热,连自慰的迹象都没有。

  此刻她蜷曲的脚趾从被角探出,随着高潮来临紧绞着床单。若物理法则允许,
那十根玉趾怕是能拧出三百六十度螺旋。我早发现她自慰的高潮强度远胜性爱。
女人最懂如何取悦自己,对此我心悦诚服。

  尽管看到女友高潮迭起时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睡意很快又笼罩了我。我梦
见我们在老马的公寓里做爱,就在他操那个婊子用的那张桌子上。不知为何会做
这样的梦。不过人做梦又有什么道理可言?或许是我骨子里想在这个明显和我一
样垂涎我女友的家伙面前彰显支配地位。记不清梦里他是否在场,但还有什么比
在情敌的私人领地上操女人更能宣示主权?

  醒来时我觉得自己真是个牛逼人物。

  周一晚上楼上异常安静,只有窸窣响动证实他周末已从母亲家归来。但接下
来的周二,他又准时带新猎物回家了。

  实话说我特意早退,就为赶回来赌老马今天会再操上周那个骚货。虽然上周
天天都能听见他们搞,但第一次偷听才是最刺激的——可能是新鲜感作祟。何况
当时恋姐和我在一起,没法自慰。

  为了能听着楼上那个自大狂的活春宫打手枪而提前翘班,听起来确实有点可
悲。但我他妈才不在乎。恋姐早课结束后说整个下午都要泡图书馆赶作业,之后
还要去健身房,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老马绝对会趁机和上周那骚货再续前缘。

  尽管有墙壁的阻隔,再加上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楼的距离,但听起来确实不像
他此刻正压在桌上操的那个姑娘。不过倒像是上周被他搞过的另一个女生。说实
话,除了两位当事人外谁又能真正分辨呢?说不定老马搞的是和恋姐作息完全重
合的一群姑娘——搞不好连上课时间都完全一致的同学。楼上这位显然和我女朋
友一样,周二的下午没课正好纵情欢愉。此刻她显然正在享受欢愉,或者说更准
确些——被欢愉,被那根" 大黑鸡巴" 操得欲仙欲死。

  我忍不住又要翻白眼。又来?就算不是上周喊同样台词的女生,他口味倒是
统一得很。这些女生为什么每次都要扯到种族?好像黑人身份能让老马床上功夫
更了得似的,好像鸡巴大就有能耐似的,谁不知道黑人鸡巴大根本是虚假刻板印
象。当然老马确实天赋异禀,但那是碰巧。再说性爱快感跟尺寸根本没关系。他
分明是技术高超,换成我这种普通尺寸照样能玩得转——我是说比起他确实小些,
但我的好歹接近平均水平吧。

  当我从内心挣扎中回神时,楼上的女生已经开始报数式宣告高潮了,仿佛整
栋楼都需要知道似的。这令我直翻白眼。

  数到第六次时我意识到他们才搞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可能全是老马的功劳?
说白了这婊子跟谁上床都能高潮连连。

  天呐,第七次了。

  尽管这本身就是我匆匆赶回来的原因,但发现自己对老马的性生活如此上心
还是让我倍感可悲。我死命想屏蔽那些声响,却终究徒劳。胯下那话儿早已硬如
烙铁,我叹着气把它从运动裤里掏了出来。

  我开始幻想这些呻吟来自恋姐。别误会——我并不是在想象她被老马操的样
子,而是单纯将那些愉悦的美妙呻吟剥离出来安在恋姐身上。如果她像楼上这个
女孩一样叫得这么骚,操她时绝对会比现在还要刺激。当然恋姐根本不会发出这
种声音,这不过是个无害的妄想。好在她是个过分忠贞的女人,而老马也确实是
个好人——这点让我稍感安慰。

  楼上那个欲求不满的婊子又尖叫着说她高潮了。离上次才过了三十秒,这已
经是第九次了。操,九次高潮。看架势她还没打算停歇。

  我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虽然快感平平,但我只想快进到射精前那五秒钟。
尽管当男人很爽,我还是忍不住嫉妒楼上这个饥渴的荡妇——此刻我体会到的快
感恐怕连她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操,要来了。我感受到精液开始从睾丸涌出。妈的,这感觉真爽。天啊,她
又高潮了。我们正在同时爽了,在同一秒达到高潮!爽!

  唉。

  我的高潮结束了……她却还在抽搐。操,看来这次高潮时间并没有更久,只
是和我自己对比才显得格外震撼。

  " 我要被这根大黑屌操射了!天啊,老马!用力!"

  妈的,我嫉妒得发狂。高潮二十秒后她居然还在浪叫。

  当我起身找纸巾清理时,突然无比希望恋姐没有去健身房——她那紧致的小
穴绝对比我的手掌舒服千百倍,而且我也不会这么快缴械。说真的,这点快感根
本不值得我事后收拾残局。

  楼上的高潮终于平息了,但下一轮想必很快又会开始。

  " 射进来!操!快射进来!"

  狗日的幸运杂种。

              ***第三章***

  「兄弟,我有件大事想求你帮忙。」

  我刚打开门看清敲门的是谁,耳边就炸开了这句话。

  不出所料——是老马。昨晚我被迫全程" 收听" 了他楼上公寓的激烈战况,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喘息声从脑海里清空。自从上周从母亲家回来后,他几乎夜夜
笙歌。从周二开始,一路延续到昨晚周四。前两次恋姐不在家,但昨晚她也在。
当楼板传来呻吟时,她脸上的厌恶甚至比我还强烈——看来这场闹剧的受害者不
止我一人。或许是因为她没像我这样长期经受他即兴性爱秀的荼毒,昨晚突然听
到动静时她简直目瞪口呆,那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比我还夸张。

  " 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来真的。" 她当时说。

  我解释这不过是日常,只是她不像我这样高频被迫旁听。但这样的安慰显然
没起到作用。

  " 嘿……老兄。" 我终于回应老马。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家伙。" 什么事?
" 我提心吊胆地问。

  " 明天有施工队要来翻新公寓,结果才发现工程量比预期大得多。"

  我茫然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 我打算把卧室之间的隔墙全拆了," 他继续道," 只留承重梁。想把主卧
改造成奢华套间,反正客房用不上。有人过夜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挑眉,"
通常都跟我挤一张床。"

  我机械地点头。

  " 所以需要我帮什么忙?"

  " 之前没意识到装修会这么折腾。得把床垫拖到客厅免得沾满石膏灰,所有
东西都得搬空。卫生间也会麻烦得要死——因为要铺新地板和涂防水层,施工期
间会被围起来。这几天我家根本没法住人。"

  " 所以……"

  " 既然咱们是铁哥们,能让我借住几天吗?"

  「呃,哎……我不知道,老马。客房还没收拾好,连床都没有。沙发也不是
能拉开的那种。而且恋姐和我最近都没怎么好好相处,我还指望接下来几天能过
过二人世界呢。」

  " 我可不会打扰你们。再说了,老子又不是假正经。要是你们想操逼,我戴
个耳机就当没听见——放不放音乐都行。" 他眨着眼睛笑起来,露出白牙。

  " 我……呃……还是要先问问恋姐的意思。"

  " 哈?她人呢?" 他突然抽着鼻子往屋里跨了一步," 我都闻到她香水味了。
" 这王八蛋扯着嗓子嚷道,根本没等我答应就挤了进来。

  " 亲爱的,是老马吗?" 恋姐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接着她款款走到玄关,珊
瑚色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 嗨,美人儿。" 老马眼睛唰地亮了。

  不得不承认,恋姐的眸子也在发亮。我早该知道——这家伙确实是个彻头彻
尾的大帅哥,一米九的个头,肌肉结实得像希腊雕塑,更别提裤裆里那根他妈的
(虽然这部分她应该不感兴趣)鸡巴大得像他妈一根马屌。我早就学会接受现实:
哪怕是名花有主的姑娘,碰到这种货色也免不了要抛几个媚眼,虽然轮到自己女
朋友时还是膈应得慌。

  " 嗨,老马。"

  " 你闻起来像春天刚摘的草莓。" 他油嘴滑舌地奉承。

  她掩嘴轻笑,耳尖泛起淡粉。

  " 刚才听说你要找住处?"

  " 是啊,妹子,我家接下来几天要装修。"

  " 你可以睡我们沙发呀。" 她这话让我后槽牙一紧。

  " 宝贝……" 我刚要开口就被老马打断。

  " 当真?"

  他直勾勾盯着恋姐,仿佛刚才求人的不是他。

  " 当然没问题!" 她欢快地应道。

  " 宝贝。" 我提高声调," 我能跟你单独说两句吗?" 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空
房间。

  " 嗯……好吧。" 她磨蹭着挪步," 老马你稍等。"

  " 要不我先撤?明天见?"

  " 哈哈!好呀。" 恋姐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他转身离去,连瞥都没再瞥我一眼。

  恋姐的目光追随着他走出公寓,沿着走廊远去。

  「你在瞅啥呢?」

  我那句质问显然把她从恍惚中拽了回来,此刻她转头看我时,眼里的怒火能
直接烧死人。

  " 操,说得好像你跟在小妞们屁股后面走时不会盯着人家屁股看似的。最烦
你这种没安全感发作的样子。我就随便欣赏个帅哥——能有什么问题?老娘爱他
妈看谁就看谁!"

  这场争执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说实话,我没想到她居然有胆子这样呛我。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她从来没用这种态度对过我,不管为了什么事。

  " 好好好,是我不对。抱歉,我没生气,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老马是
你的' 菜'."

  " 又高又帅。亲爱的,是个人都会喜欢这种类型。" 她斩钉截铁说完就转身
要走。

  " 黑人," 我脱口而出。等她回头后,我又重复一遍。

  她挑起眉毛:" 这他妈有什么关系?"

  " 我……我只是……我——"

  " 因为他是个黑人,所以我就不能对他动心?"

  " 我没这么说。"

  " 那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她单手叉腰。

  " 我没说因为他是黑人就不能吸引你。我的意思是,考虑到这点,你对他有
兴趣让我有点意外。"

  " 我还是不觉得种族和这事儿有关系。本来就不该有关系。"

  "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你以前从没对黑人男性产生过兴趣。"

  她嗤笑一声。

  " 天呐," 她笑出声," 你可错得离谱了!"

  " 什么意思?"

  " 我对不少黑人男生都有过好感,尤其是阿泰。"

  这句话让我彻底懵了。大脑足足宕机五秒钟才恢复运转,终于组织出要说的
话。

  「阿泰……是黑人?」我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她显然觉得这很有趣。

  「没人能听见,宝贝。不用小声说话。没错,阿泰是黑人!」她故意加重语
气,和我刚才说这三个字时的畏缩形成鲜明对比。

  「有问题吗?」她追问。

  「不。我——也不算。」

  「也不算?」

  我感觉喉咙发干,我总擅长在自己挖的坑里越陷越深。随着对话每推进一秒,
都仿佛看到脚下的土块簌簌掉落,我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不断下坠。

  「没问题。」我终于憋出三个字。

  「什么没问题?」

  「他肤色没问题。」

  「你他妈的最好相信这没问题!能有什么潜在问题?你刚才语气一变我就知
道,肯定有什么肮脏念头钻进你小脑瓜了。」

  「宝贝我们能不能别谈——」

  「不!我要知道。」她逼近一步。

  「就是有点奇怪。行了吧?」

  「奇怪?」

  「不算奇怪……我不知道。就是不一样。」

  「他肤色到底改变了什么?关于我的前任你早就知道所有细节了——容我提
醒一句。」

  「那个,」我咕哝道,「也不是全部……」

  她挑起眉毛。

  「凭什么我必须主动交代这个细节?我从没给你看过照片,也没怀念过这段
感情。当时我们聊前任,我告诉你的是关键信息——高中最后一年半交往,连上
床都没有过。」

  " 怎么没上床呢?"

  " 我们非得再吵这个吗?我跟你说过了,我就是没准备好。"

  " 他就准备好了?"

  " 为什么要提阿泰?"

  " 回答我。"

  " 凭什么?"

  "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 所以你带着嫉妒心问这个,恕我直言还有种族歧视。"

  " 种族歧视?"

  " 对,种族歧视。就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初恋是黑人,好像是什么惊天大事。
你自己臆想他是白人,现在发现不是就开始闹情绪。这就像我说第一次约会吃意
大利面,你以为我吃的是细面,结果发现是小混沌——这有什么区别吗?"

  " 这比喻不恰当。"

  " 怎么不恰当?"

  " 算了吧," 我恳求道。

  " 不行,说清楚。"

  "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当我告诉你他是黑人时,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其他可以不答,这个问题必
须说。答案能说明一切。"

  " 我就是意外。"

  " 意外个屁!" 她几乎尖叫。

  " 因为我看过黄片,知道他们……的尺寸。"

  " 什么!?什么尺寸?"

  " 你知道……"

  " 不," 恋姐说," 我不知道。"

  沉默片刻后,我承认了。

  " 那个的尺寸。"

  " 天呐!" 她大笑着翻了个白眼," 你都二十五了还这么幼稚?"

  " 这哪里幼稚?"

  " 首先——那都是谣传。其次——就算阿泰真的天赋异禀,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前任。第三——我刚说了,我们根本没做过!"

  " 做过其他事吗?"

  " 不敢相信你居然问这个。" 她说完走向走廊。

  " 做过吗?" 我冲她背影吼。

  脚步声停顿,在卧室门口她猛然转身,长发在吊灯下扬起金色弧光。

  " 行,想知道?真想听?"

  " 对," 我强装镇定地坚持道。说实话,我根本心慌得要命。我完全不知道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明明不愿意的情况下还反复追
问。可就在我试图活动僵硬的声带说出反悔的话时,她突然开始吟诵起令人心碎
的篇章。

  " 我他妈太爱吮吸那根鸡巴了。嗯……那滋味太美妙了。只要他想要,我随
时都会张嘴。每次拒绝和他做爱我都觉得抱歉,所以我总想着用当他的专属骚货
来补偿,让他的粗大肉棒沾满我的口水。要是能回到过去,抛开爹妈那些狗屁洗
脑,别再用' 守住贞操只给他口交' 这种鬼话骗自己——老娘绝对要骑在那根大
黑屌上狠狠操到爽。或者你想听的是那种……又大又黑的……鸡巴?就像你偷看
的毛片里演的那样?"

  " 我……我不看,我只是……偶尔看过。我——"

  " 哦,那更精彩了。呃。随便吧。"

  我眼睁睁看着此生挚爱带着嫌恶的表情摔上卧室门。门框的震颤声里,我颓
然瘫坐在沙发上。连起身开电视的力气都没有。

  操!

  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要是刚才闭嘴任由她盯着老马的翘臀看,这场
争吵根本不会发生。她说得完全正确——这种程度的欣赏根本无伤大雅。更何况
我自己也会偷瞄街上的辣妹。此刻的自责快把我淹没了。

  大约十分钟后,卧室门被猛地甩开撞在门挡上。滚轮碾过实木地板的声响让
我伸长脖子张望——她拖着行李箱的身影让我触电般跳起来。局势远比我想象的
严重百倍,彻底失控了。

  " 宝贝?" 我喊道。她径直掠过我走向前门。

  " 宝贝!" 我又试了一次," 你要去哪?"

  " 回我父母家。"

  " 别这样,恋姐!就为了刚才那点破事?" 我指着房间里我们争吵的位置。

  " 对," 她平静地说," 就为这个。"

  " 那根本是无聊透顶的吵架!"

  或许我该冲过去把她抵在墙上深吻,或者把手轻轻覆在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的
手上。如果这是舞台剧,我大概会跪下来哀求她别走。但这不是虚构的,这他妈
是我的真实人生。

  " 过几天我会打给你," 她说," 你说的很多话我需要消化。"

  " 求你了!"

  " 不行。"

  她抓起外套和钥匙,把行李箱踹得滑动起来。我看着门打开,她的身影消失
在门外的世界里。

  这不可能,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要不要冲过去把门拽开喊她回来?
隔着这道门最后的恳求能不能打动她?如果我是另一种男人,此刻会不会做不同
的事?

  所有思考都没带来任何行动。我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直到她肯定早已离
开。

  我听见了虚无,虚无也听见了我。它在嘲笑我;它了解我。我们互为彼此。

  你个该死的失败者。

                ******

  我沉在梦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砰砰作响。我环顾四周,只有黑暗。声音又
响了。再次。

  猛然睁眼时,灼痛窜过颅骨,我捂住太阳穴呻吟着试图拼凑记忆。

  床上只剩我一人。衬衫脱了,但牛仔裤还穿着。烈酒的气味从被单和呼吸里
渗出来。不,这不是什么灵光乍现——我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半空的酒瓶。昨晚
这间公寓里明明只摆着一瓶未开封的。

  巨响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猛烈。我首先怀疑自己仍在梦中,直到听觉皮层终
于确认这是现实中的声响。

  我摇晃着起身,循着噪音来到玄关。

  「恋姐?」

  我的脸上不自觉地绽开笑容。转动门锁,将门彻底拉开。

  「嗨,伙计——」招呼打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老马倚在门框上冲我咧嘴:
「别这副表情嘛。」

  「没……没事。」

  不仅方才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当意识到自己还赤着上身时,我猛地后退半步。
空调风拂过胸膛,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该去健身房报到了啊兄弟。」老马吹了声口哨,军用旅行袋甩出抛物线,
「咚」地砸在布艺沙发上。帆布裂开道缝隙,一盒淡紫色包装的东西滚落在地毯
上。

  他大喇喇跨过门槛:「这就算安顿下来了。」

  「喂!盒子里装的什么鬼?」我弯腰捡起那个方形盒子,烫手似的甩回给他。
铝膜包装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虹彩,十二枚凸点螺纹款式的标识刺痛视网膜。

  「冈本002啊。」他像在讨论天气般自然,「今晚和雅琪约会要用——不
请我进去?」

  门轴在我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我抵住门框盯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
混血青年:「听着,让你借住纯粹是看在恋姐面上。但在我公寓里,」手指重重
戳向那盒安全套,「不准用这玩意,明白?」

  「哈?难道要老子玩无套中出?」

  「老马,等等。」

  「咋了,小兄弟?你丫也太保守了吧?」

  「首先,」我语气尖刻地开口,「别他妈叫我『小兄弟』。其次,你休想在
我的公寓里跟什么野鸡搞事。」

  「操,雅琪可不是野鸡,这可是老子固定操的小妞。再说了,」他脸上那副
蠢笑越来越明显,「你他妈敢说自己没听过我办事?你房间可就在我楼下。」

  「你他妈怎么知道我的卧室在哪?」我紧追不舍。

  「呃……这栋楼所有单元户型不都一样吗?」

  他说的有道理。

  " 行吧,算你对。但听过你搞那事又能怎样?"

  " 因为你既然偷听过,现在再听一次也没差啊!搞不好你还挺享受呢——我
可不是在内涵你哦!"

  " 我才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 这可不是提问,但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了。" 他憋着笑说。

  " 不!答案是否定的!"

  幸亏我不是匹诺曹。

  " 随便你说咯。" 他的语气活像个看透一切的算命先生。

  " 你这话什么意思!?"

  " 老天,兄弟,现在是周六早上十点,我才刚进门,你连咖啡都没给我倒一
杯——我可没打算跟你吵架。你知道的,我这人最随和了。倒是你为什么老揪着
我性生活不放?该不会自从那次撞见我在……"

  " 明明是你先提套套的事!"

  " 对啊,然后呢?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问我包里有什么,我如实相告。结
果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嫉妒了?"

  嫉妒?!这家伙他妈的是认真的吗?

  无量你个天尊,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 我凭什么嫉妒你!我有女朋友好吗?事实上咱们俩里只有我有对象!" 当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强烈的优越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听见没蠢货?我赢麻了。

  " 嘿,兄弟,我可是享受单身贵族生活," 他立刻反击," 简直爽到飞起!
所以咖啡的事怎么说?"

  我翻了个白眼终于放弃挣扎,这场对话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 行行行,老马,你自便吧。" 我没好气地说。

  他大剌剌地陷进沙发,把那双大脚搁在我的咖啡桌上。我嫌恶地转身走进卧
室,从地板上捞起自己的衬衫。厨房里咖啡机嗡嗡作响,我盯着他后脑勺杂乱的
脏辫,攥紧手中的马克杯,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挤出来:" 知道吗,正常人要在
别人家做爱之前至少会问问主人的意见。"

  沙发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他懒洋洋的声线:" 那个,你开门的瞬间为
什么会把我认成恋姐?"

  操。我花了足足九十秒才攒足勇气说出那句话,这家伙居然只用两秒就轻飘
飘地岔开话题。简直不可理喻。

  " 她到底在哪儿?" 他又问。

  " 没什么。" 我对着洗菜台撒谎,喉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他忽然在沙发上侧过身,黑色手臂搭着靠背,虎牙在厚唇间若隐若现:" 哎
哟我们的大块头伤心了?"

  神经被这个亲昵的称呼刺得一跳。我往杯子里猛倒浓缩咖啡," 吵了架而已。
"

  " 因为啥?"

  舌尖突然重得像灌铅,胃袋坠进冰窟。我难道能告诉他真相?说当我发现交
往两年的女友第一个男人是黑人时有多震惊?更别提吵架的导火索——半小时前
我亲眼看见她偷瞄他牛仔短裤下紧实的古铜色翘臀。

  " 就……情侣那些破事。" 咖啡勺在瓷杯上撞出颤音。

  " 细节,我要细节~" 他拖长的尾音像在哼爵士乐。

  我把马克杯重重磕在吧台:" 说了不想提。加奶还是糖?"

  " 要多点奶。虽然现在流行黑咖,可我这人吧——" 他晃悠着凑近,汗味混
合着香烟气息拂过我耳垂," 今晚要来的妞倒是爱喝纯的。" 那抹坏笑里显然藏
着某种下流暗示。

  「老马,我是认真的,兄弟。你就不能忍几天吗?我以前很长时间不碰女人
也活得好好的。」

  「你是说恋姐平时根本不缠着你?天呐,八成是你自己不行吧。那小妞看着
就青春活力,到了床上肯定带劲啊。」

  「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她当然……虽然偶尔也会分床睡……但那是
……我们平时很少这样!」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在法庭上为性生活辩解的被告,
「我说的是十几岁时候的事。」

  「我哪知道。」面前这个自大的混蛋耸了耸肩。

  「你的破咖啡。」

  我逃离这场灾难性对话时,运动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响。冲进洗手间用冷水
抹了把脸,电动牙刷嗡嗡震得牙龈发麻。抓起衣帽架上皱巴巴的连帽衫往脑袋一
套,隔着浴室门喊了声要去超市。

  和他待十分钟就耗尽所有耐心。虽然心底知道这家伙没恶意,但那副趾高气
扬的嘴脸总扎得人生疼。要不是想到自己还有个温柔可人的女友,而他的女伴不
过是高级应召,嫉妒的火星早该窜上来了。

  在便利店冷藏柜前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拿了盒新鲜奶油——冰箱里那盒
已经见底。姑且算是休战旗吧。

  我故意绕远路穿过三个街区。梧桐叶在鞋底碎裂的脆响,比屋里弥漫的雄性
荷尔蒙悦耳多了。直到暮色爬上消防梯,才拖着步子往回走。

  一推开门就闻到空气里飘着股怡人香气,混合着刚烘好的衣物和空气清新剂
味道。我蹬掉鞋子甩下外套就往里走,正撞见老马从客厅探出头来。

  " 哟,舍得回来啦?"

  他穿着绿色篮球短裤配白色无袖汗衫,深色皮肤上蒙着层薄汗,胸肌在背心
领口若隐若现。

  " 你看上去…挺忙的啊。" 我打量着他汗湿的鬓角。

  " 希望你别介意,我帮你稍微收拾了下房间。" 他甩了甩手里的抹布," 作
为你收留我的回礼!"

  " 洗衣机在转的是我的床单?"

  " 对啊。你房间……" 他挠着后颈笑出声," 跟台风过境似的。我翻出吸尘
器收拾的时候,发现你被套上全是酒渍——昨晚跟恋姐吵得这么凶?"

  " 老马。" 我掐了掐眉心," 够了,别提了。"

  走进卧室时注意到异样,纯棉床品触感不对。我摸着与记忆不符的暗纹皱起
眉,转身走向走廊。

  「老马,」我竖起大拇指朝身后比了比,「床上那套床单哪儿来的?我不记
得我们有这种。」

  「哦,这不是你们的。我上楼拿了自己的铺上了。」

  他明明说了如此反常的话,却转身继续摆弄我放在边桌上的相框。那些相框
里全是我和恋姐的合影。

  「呃,老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说好不许发飙……」

  「我为什么要发飙?」

  「既然今晚带姑娘回来的人是我,而你还不知道恋姐在哪——」他伸手拍了
拍沙发靠背,「这张床今晚对你来说太寂寞了。看看你昨晚搞出来的烂摊子!所
以我大发慈悲——」

  「给老子滚!」

  「别激动,仔细想想。今晚要爽的人是我不是你,我需要更大空间。再说这
破沙发只能睡一个人,还他妈硌得要命。」

  「你疯了吗老马!休想在我的床上乱搞!」

  「我连自己的床单都铺好了。别逼我拆了重铺。哦,对了,我这就上楼拿条
浴巾垫着。跟你说,今晚上门这妞我操过好多次,她下面真的会喷得到处都是。
不过只要垫上浴巾就没事,瞧!」

  「老马。」我虚弱地抗议。

  他径直走向我,鼻尖几乎贴到我脸上。

  「湿透的是我的床单,你的床垫保证干干净净。这有什么不好?」

  「这他妈是我和女朋友的床!现在你要让别的女人在上面喷水?操你妈的神
经病!」

  「但你女朋友又不在家啊。」

  「这和她在不在没关系!这是……这是神圣的纽带!」

  「哥们,不就是张破床吗?四条腿加个弹簧垫。至于吗?」他用胳膊肘撞了
撞我,咧嘴一笑。

  「没得商量。」我斩钉截铁地说。

  「算我欠你个人情。这样——」他压低声音,「我珍藏的巴里·桑德斯签名
头盔送你。」

  操。

  这个筹码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等等,你认真的?」

  " 千真万确,兄弟。你懂的。"

  也许我不该这么快妥协,但实在太容易被说服了。我拿走他的头盔,而我失
去的只是一张床和一夜安眠?

  我向他伸出手,他的握力几乎要把人骨头捏碎。

  " 成交。"

  " 哇,真轻松。看来你的床也没那么' 神圣' 嘛。" 他模仿着我的语气嘲弄
道。

  我试图回击:" 看来你的珍藏品也是。"

  " 嘿,哥们。男人总得为欲望让步。有时候那小穴实在太诱人。"

  " 停,打住," 我举手投降," 我不想听细节。"

  " 哦,对,我忘了。你更喜欢现场直播。" 他抛来个下流的眼神,转身对着
电视。

  这股无耻劲儿简直让人恼火。他说对了事实,反而是次要的。怎么敢如此赤
裸地揭我老底?更可气的是毫无愧意。我极力克制着回呛的冲动,终究还是泄了
气。或许更明智的做法是让这事过去。

                ******

  " 嘿,再帮个忙。"

  " 老天,老马。今天还不够折腾吗?"

  此刻我蜷缩在临时充当床铺的沙发上,刚解决完晚餐的披萨残骸。给恋姐拨
出的第三十三个电话依然无人接听,绝望感开始像绞索般勒紧咽喉。

  意外的是,和老马厮混倒成了某种慰藉。当他卸下混蛋面具后,竟是个挺讨
喜的家伙。我们看体育节目时,他成功让我暂时忘记了恋姐的事。

  可他现在又开始提新要求了。

  「你知道吗,老陶,今晚我搞到手的那个妹子,就是之前你和恋姐撞见我跟
她搞的那个。那次之后她就一直尴尬得要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她怕来了还得
跟你寒暄,所以我保证她来的时候你肯定不在家。」

  「你当然会这么干,」我哀嚎道,「那我随便套件卫衣去便利店晃悠吧…买
点啥都行。」

  「太好了!顺便帮我带盒套子。我箱子里那盒只剩五个了,不够今晚用。」

  我他妈简直要疯。这人是永动打桩机吗?

  一晚上能用掉五个以上套子?这他妈是什么性爱马拉松?

  「行吧,老马,知道了。」

  「回头给你钱,现在兜里没现金。」

  我胡乱点点头就去换衣服。

  「对了!」他在我身后嚷嚷,「要买最大号的。那个『巨神』牌太小了,直
接买标着XXL的。」

                *****

  二十分钟后我拎着塑料袋回来。

  隔着卧室门,淫乱交响乐已经轰然奏响。

  这才刚他妈开始就骚成这样?

  「是不是小骚货?嗯?快说你是不是欠操的小母狗?」

  「是!我是坏女孩!我是骚婊子!」

  「从后面插你这个骚屄爽不爽?被老子按在床沿操得直晃,就喜欢这根大黑
屌是不是?」

  「操——爽死了!要来了!」

  「对,给爹叫出来。说,你被什么玩意儿操到潮吹的?」

  「被你的大黑鸡巴!啊啊啊要喷了!」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公寓。

  「没错,他妈的对极了。再叫一遍,你这骚货!」

  「好大的黑鸡巴!啊啊啊!老娘要被这玩意儿操高潮了!」

  女人在尖叫,货真价实的高潮尖叫。我不明白他怎么就能把她操得这么爽,
屌大真的这么重要吗?

  我又一次说服自己这不是鸡巴的功劳,是这妞儿的问题。恋姐高潮时从来不
会这样。

  喘息声终于停歇。我把买来的避孕套摔在桌上后,厚着脸皮踮脚摸黑穿过走
廊,生怕老地板发出咯吱声。来到卧室门前,我像变态似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想听听这对野鸳鸯会说些什么情话。

  他们没怎么说话,舌头就是他们的语言,此刻屋里回荡的全是唇舌交缠的啧
啧水声。听着他们如饥似渴的吮吸声,我突然渴望起那种激情,只能在心里祈祷
恋姐快回到我身边。要是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是我们,而老马滚得远远的,我愿
意付出任何代价。

  女人终于在他耳边低语:「是那周四的贱货骚,还是我更会叫床?」

  没想到老马还会跟这些一日女友吹嘘风流韵事。显然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要做最浪的荡妇。

  老天,这娘们够野。说实话真他妈带劲。

  " 当然是你了,宝贝儿。" 他沙哑的嗓音像带着钩子。

  " 嗯……" 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 天……你顶得人家好舒服。"

  不知老马使了什么手段,逗得她吃吃娇笑起来。

  " 再递个套子来,甜心。"

  直到硬纸盒哗啦作响,接着是撕包装的脆响,我才明白他在要什么。这孙子
用套子跟嗑药似的,那盒存货怕是撑不过今晚。

  不出三秒,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
荡。

  我唾弃这样的自己,但有个龌龊念头突然冒出来。我突然觉得恋姐这个周末
离我而去也算有点好处——至少能让我毫无羞耻心地尽情偷听这场活春宫。

  我后退着走向沙发,目光在卧室门扉上多停留了几秒,再次小心避开那块会
吱呀作响的地板。

  重重跌坐进沙发时,我扯开裤腰放出早已肿胀的阴茎。断续的疑虑在脑海中
闪现,但半小时前那对男女逐渐高亢的交欢声浪又将这些思绪冲刷殆尽。当老马
吼着" 下贱母狗" 和" 白人小荡妇" 时,她正发出近乎歇斯底里的呻吟。某种负
罪感油然而生,但想到老马曾鼓励我尽情享受——尤其是在恋姐不在的时候——
我又将右手完全裹住发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套弄。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听着隔壁
真人秀自慰而已。

  隔壁?这他妈就是我的房间啊。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哪怕背景音里的性爱正达到高潮,我的阴茎
却瞬间萎靡。恍惚间松开手,我像个可悲的偷窥狂呆坐在原地。现实的荒谬感排
山倒海般袭来。

  原本套弄的动作变成了神经质的抓挠。此刻我才惊觉自己竟允许那个讨厌的
邻居带着饥渴的婊子在我的新床垫上翻云覆雨。该死的,陶醉,你怎么沦落至此?

  隔壁传来床架撞击墙面的巨响,显然老马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某种诡异的
错觉涌上心头:仿佛我流失的精力正通过某种超自然通道注入他那根本就雄伟的
黑鸡巴里。

  抛开自己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不谈,此刻我的公寓里正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
从音色判断,显然两个人都达到了高潮。

  " 不行了!快拔出去!快拔出去!" 她带着哭腔喊道。

  " 嗯?又来这套是吧宝贝?" 他的喘息里带着戏谑。

  " 对!现在就要!" 刺耳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墙壁。

  雅琪——我猜那姑娘叫这个名字——正在哀求老马射进来。要射进来……射
进来……继续射进来……一直射进来……

  除去这些淫声浪语,房间里只剩下原始的交媾声响持续了近一分钟。粗重的
喘息与甜腻的呻吟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我攥紧拳头盯着天花板,这个混蛋居然在我的床上内射陌生女人。都怪我一
再忍让,该改变了。从今往后,绝不容许这种羞辱继续。

  " 现在该轮到我侍奉这根美味的大肉棒了……"

  老天啊。要是恋姐也能这么说话就好了。

                 完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1 20:35: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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