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2-14)作者:吾爱 第12章布局 卷尺的长度不够,哈桑在中间用手指头按着,老王在另一头把它压在刚下机的布边上。工坊是上个月腾出来的,原来堆草料,如今摆了四台织机,机腿底下垫着土坯把地面垫平。织机前跪坐着七个女人,都是附庸部落送来的,手上都在动,梭子在经线里穿,穿一下,脚底下踩一下。 "这一匹短了两指。"法蒂玛跪在席子边记数,膝上摊着册子,听见他说话,炭条在册子上划了一道。她划的时候袖口往下滑了一截,手腕上那条细链子露出半圈,链身磨得发暗,坠子正压在腕骨上。老王的眼睛在那半圈上停了一下,把卷尺头松开,走回来,蹲下去把她的册子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站起来。" 法蒂玛站起来。她把册子抱在怀里,脚上没穿鞋,站得笔直。老王手里那截卷尺还开着,他拿它当尺子,把一头按在她肩上,顺着胳膊往下量,量过肋,量到腰上停住,再把卷尺绕过去一圈,在她腰上收拢。铁皮贴上去是凉的,收得紧,她吸了一口气,肚皮往里收了收。"腰这一圈比上个月粗了。""是。"法蒂玛说,"上个月还没吃上面里那点东西。" 老王把卷尺从她腰上抽下来,随手挂在织机腿上。他往前半步,胸脯贴到她后背上,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胯,把裙子往上推。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是热的,大腿根上还带着工坊里的土。他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在她腿缝里抹了一把,抹到前头,指头上就沾了一层黏的。他把那层黏抹在她自己的腿根上。法蒂玛的两只手还抱着册子。她抱着没撒,只把胯往机子上靠了靠,靠上去就稳住了。 "再拨。"老王说。法蒂玛把册子搁在右边,炭条搁在册子上,两手上了机子,一只手推箱,一只手接梭,动起来。她动得不快,是熟练的那种慢,梭子过来的时候手腕一压,布就往前进一格。 老王站在她身后,两条腿叉开,把她整个圈在织机和自己的胳膊之间。他把裤子前头解开,掏出来,一只手从后头掰开她那两瓣,把鸡巴顶在缝上磨。磨了七八下,缝开了一点,湿了一点,他把龟头往里按,按进去半个头,停住,等她那边把梭子推完这一趟。梭子推到一半,他整根送了进去。 法蒂玛手上那一梭子推空了。梭子从经线里滑出去,撞在机框上,掉在土坯上,滚了半尺。她伸手去捡,手还没够着,老王已经进到底,进得她上半身往前一扑,扑在绷着的经线上,胸口那两团压在线上,压得线往上浮。她把脸偏过去,怕睫毛挂在线里,一只手撑着机框,一只手往前伸着,指尖离梭子还有两指,一直没够到。老王开始动。 后头那六台织机上的女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抬眼,可梭子的声音变了,从前是一片乱响,如今响得齐,一下一下,跟着老王顶的节奏走。有个年纪小的手上停了,旁边那个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她又动起来,动得比刚才还快。老王伸手把法蒂玛的头发从后头抓起来,抓着往自己这边带。她的脖子仰上去,喉咙绷直,气从鼻子里出来,一下一下打在经线上,线上一片一片地湿。她把下巴搁在机框上,眼睛还睁着,看那半匹布上的记号。 "数。""什么。" "数你今天过了多少匹。"法蒂玛盯着眼前那半匹布。册子在右边,离她半尺,够不着。她从布上的记号数,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得断断续续,念到第三个的时候老王往里记了一下重的,那数字就在她舌头上散了。 她停了一下,从头念。念到第五个的时候老王把她两只手从机子上拿下来,反手按在经线上。她的手掌压在那些绷着的线上,纬线从手背上过去,一下一下地磨;手背磨出一道红。她不敢用力,一用力线就歪,歪了整匹布就得拆。她就那么把手摊着,让人顶着往线上压。 念到第七个的时候她手从机框上滑下去,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压在布上。老王两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机子上又顶了十几下。他顶得重,每一下她都哼一声,哼到后来那声音连起来,连成一条,从布上闷回去,闷在布里。 他最后几下抽出来,抽到口上,再全根送进去,送到最深那一下停住,两只手把她的胯掐住。他射的时候法蒂玛的膝盖在土坯上蹬了两下,蹬得那两只脚往两边滑开。她后腰那条沟里出了一层汗,汗顺着腰缝往下走,走到裙子那条被推上去的边上,被布吸住。 老王退出来,带出一股白的,落在土坯上。他把裤子提上,站起身,往门口走。法蒂玛跪在那儿没起。地上那把梭子她伸手捡回来,用袖子擦了擦,放回机子上。她把裙子放下来,回头看了老王一眼。 "主人,这一匹,还是短两指。"工坊后头那间是前妻们分线的地方。四张矮凳,一堆白棉,四个人坐成一排,把棉卷扯成条,一条一条搓上线轴。地上落了一层棉絮,踩上去是软的。老王进去的时候,最年长那个先听见脚步。她手上停了一下,先在自己膝盖上按了一把,另一个跟着把棉条放下、把裙子往膝盖下拉平。等老王站到她们跟前,四个人都坐着,手都摆在腿上,谁也没在干活。 "线呢。""搓好了三轴。"最年长那个说,"今天搓不到五轴。棉花是上礼拜那批,里头有砂。" 老王伸手把筐里一个线轴拿起来,转了转,又扔回去。他站在她跟前,低头看她。她坐着,肩膀往前含着,胸口的布被两条带子束着,那两团从带子上头挤出来一点,把布顶得发亮。他把手伸下去,把她的领口往两边拨开,看了两眼,拇指在那粒上碾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抓住自己膝盖上的裙子,抓出几道褶。 "转过去。"她站起来转过去,两只手扶在矮凳上,把裙子掀起来搭在腰上。另外三个坐着没动,眼睛看着自己手。老王从后头进去,进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往矮凳上撞了一下,凳子在土上蹭出一声。 他做得不快。她扶着凳子,肩膀一下一下往前压;他的胯撞在她屁股上,每撞一下,她膝盖上堆着的裙子就往下滑一分。滑到后来,第二个前妻站起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替她把那条裙子捏起来,捏着不撒手。 这个动作是她自己做出来的,没人叫她做。第三个前妻把空着的那张矮凳搬到她前头,摆正。最年长那个就趴到凳面上,两条胳膊交叠着垫在脸底下,胸口压在凳沿上。老王伸手从她胸底下兜了一把,兜起来掂了掂,掂完把腰往前压,压得她的膝盖在土上分开,两只脚往两边滑。 她趴着的时候一直在数数。数的不是布,是线轴:一轴、两轴、三轴。数到三轴的时候她声音变了,尾音不是数出来的,是哼出来的。老王从后头把她那两团抓在手里,抓着往后带,带得她整个上身从凳面上抬起来,两只手往前撑在地上。他射在里头,退出来的时候另外三个前妻都没有动。老二的手还捏着那条裙子,捏得指头上有褶。老王穿裤子的时候把筐里那个线轴又拿起来,扔回去,出门去了。 外头院子里停着两辆板车,车上盖着席子。哈桑蹲在车边上等,看见老王出来,站起来两只手在褂子上擦。"王先生,人到了。" 来的是河谷下游那两个部落的头人,一个年长的带了两个随从,一个年轻的自己来的。他们坐在堂屋左边那张毡上,面前摆着茶。老王进去的时候,亚兹德已经跪在矮几边上等着了。他上身穿了件规整的外衫,把肚子遮住,下头还是那条系不住的裤子,用一条更长的带子绕着系了两圈。他跪的时候膝盖分开,肚子搁在两腿中间,用手肘撑着矮几。"他们说什么。" "说路。"亚兹德说,"说他们那边的路,从山口到河边,人走三天,驮子走四天。他们说主人上个月修的那一段,修到山口就停了。" "停了是因为山根底下那片地是他们的。""他们说地是他们的,可他们愿意换。"亚兹德翻了一下膝上的纸,"换一段往河谷里绕的路。他们出人,主人出石头。" 老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没立刻答。他往那两个人那边看,年长那个低着头,年轻那个侧着身子在拨念珠,一只手在膝上一下一下地转。老王把碗放下,两条腿往前挪了挪,分开,一只手从矮几底下伸过去,按在亚兹德的后颈上,往下压了压。亚兹德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寸。他一条胳膊还撑在矮几上,另一条胳膊垂下去,摸到老王的裤腰,把前头那个结解开,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把那根掏出来。他一边摸一边把脸低下去。 那两个头人还在说话。年长那个说了一阵,年轻的插了两句。亚兹德含着那根,含到一半,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抬着头报了一句。"他们说,他们那边的关口每年收的过路钱,去年是七百两。" 他喘了一口气,又低头含进去。他含得慢,因为跪着的时候肚子压着大腿,低下去低不了太久,只能在能到的那一段里动。他动两下就得起来换一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喷在柱身上;起来换气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根亮的丝,他不擦,抬眼先看矮几上那两个头人的脸,看他们有没有看他。 年轻那个的眼睛确实往矮几底下扫了一趟。扫到一半又收回去了。他手里的念珠停了一下,一颗一颗又转起来。老王的手一直在亚兹德的后脑上按着,按得他说话都短。亚兹德的话一句比一句短:他含着的时候报几个字,抬起来喘的时候再补几个字。报到最后就剩下几个词。 "七百两,关口,归主人。"老王把按在他后脑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亚兹德喉咙里那块肉被顶起来,肩膀抖了两下,一只手在底下撑着矮几的腿,撑得指头都白了。他两条腿跪在毡上,跪久了,膝盖底下的毡磨出一层亮;他后头那条带子松了一圈,外衫下摆往上缩,把肚子露出来一小块,露在灯光下,鼓着,一起一伏。 那两个头人端起茶碗喝完了自己的茶。年长那个把碗放下,说了很长一段话,说完把那串念珠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摆在矮几上,推到老王这边。亚兹德从底下起来,嘴边挂着,先用手背抹了一下,才把话报完。"他说,关口今年归主人。"他说,"他说要个凭据。" 老王把念珠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搁在膝上。他从腰里摸出一张纸,是法蒂玛抄的账底子,把它推到中间;又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纸上。是一条细链子,跟法蒂玛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同一天打的,一炉金子出两条,一条给了她,一条还在他兜里。年长那个头人的手在链子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拿,先说了两句话。 "哈桑。"老王说,"告诉他们,这是头一批打的第二条。老子让人再打一批,按他们的人数打,一人一条。人来了就有,人不来就没有。"哈桑把话传过去。他传话的时候人往前跪了半步,两只手按在地上。 年长那个头人把链子拿起来,双手捧着,低头在额头上贴了一下。年轻那个也站起来,弯了弯腰。他们没再坐下。出去的时候哈桑跟着送到院门口。回来以后他在堂屋外头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卷纸,两只手捧着进了门,跪在老王脚边。"王先生。" 老王正把裤子上的结重新系。"这个是什么。""地契。"哈桑说,"我家的三片地,在河那边。王先生要修路,绕河谷要走我那片地的边上。您先拿这个,我明天再带我兄弟过来,他们那边的地也报上来。" 老王把纸拿过来翻了翻,压在矮几上的念珠底下。哈桑跪着没起,脖子上那根筋一跳一跳。他没抬头,两只手还举着,举得胳膊在抖。"王先生,"他说,"您是大宛的天。" 老王起身出去了。院子里那两辆板车上的席子已经掀开,上头码着刚下的布。亚兹德站在车边,一只手扶着车帮。他刚才跪得久了,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发麻,腰往下沉了半寸,那只手就撑在车帮上没敢撒。 他把脸转过去背对着堂屋门口,另一只手从后头按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揉。二娘端水过来搁在车边。她走过亚兹德身边的时候脚底下慢了一步,眼睛在他腰上停了一停,什么也没说。 法蒂玛从工坊那边过来,怀里抱着册子,手腕上那条链子还在袖口里露着半圈。她走到老王跟前站住,把册子翻开,翻的时候那链子晃了一下。 "主人,今天来了两家人。""嗯。" "后头还有五家。"她说,"他们问,路修好以后,运的货走哪一边。"老王看着工坊那边。四台织机的声音隔着院子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早上多了两台。他伸手从矮墙上把一块松了的土坯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拍掉手上的土。法蒂玛站在他跟前没动,裙子底下那条腿上的土印还没掉,腿根上那道白已经干了,干成一层薄壳。 "让他们来。"老王说,"来一个,登记一个。"日头落下去的时候,哈桑从外头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跑进院子的时候绊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上,撑起来接着跑,没进门就在院子里喊。 "王先生!出大事了!"老王从堂屋出来。 哈桑跑到他跟前,站住了才想起来要收着点,可是停不下来,两只手在身上乱擦,擦得褂子上一道一道。"不,不是大事。"他说,"是好事,对您是好事。下游那三个部落的长老凑到一处了,说下个月初一,他们要结伴上您这儿来。""来干什么。" 哈桑抬起头,脸上的笑憋着,憋不住。"说要给您上尊号。" 第13章强人 长老跪在汗座前头,两只手举着一块羊皮,念到一半自己先哽住了。那块羊皮上写着一长串字,是他自己请人写的,墨还没干透。念的是尊号,前头几个字是本地话,后头跟着一长串,念一句要停一停。他念到第三句声音就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眼泪顺着鼻子沟流到胡子根上,他也没擦。底下三十几个人跪着,头都不抬。 老王坐在汗座上。座是硬木的,上个月抬进来的,底下垫了两层毡,坐着往后一靠,只有后背那一块贴着。他两条腿伸开,裤裆里那根半硬着,把袍子前襟顶出一道浅褶,他伸手把那道褶按平,手收回来的时候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下。右边是阿媚跪在脚踏边上,身子够不着他的膝,因为座太高。老王把一条腿伸出去,脚背从帘子底下探进帘后,往里头碰了碰。 帘后那个人没躲。他把脚背收回来,又碰了一下,这回碰得实在,脚趾头隔着袜子顶在一处软的地方,那是膝盖上头的肉。帘后的人动了一下,还是没躲,只把身子往他脚背上贴了贴,贴完把自己的袍子往上提了半寸,好让他顶得更稳。帘子是细羊毛织的,垂到地上,从外头看只有一片暗色,看不见里头跪着谁。 长老把羊皮念完了,伏下去,额头贴在地上,后头三十几个人跟着伏下去。哈桑跪在门边,等大家起了身,才开口。他开口之前先抬眼往汗座右边扫了一趟,眼睛在阿媚脖子上停了一下,才说话。 "汗王,"他说,"下游的人到了。" "叫什么。" "还是那两家。"哈桑说,"一家是拉赫曼家的,一家是穆萨家的。他们要为一条水渠。" 老王把手搭在座扶上,指头敲了两下。帘子后头阿媚的呼吸声很轻,能听见,是跪得久了压出来的。他敲完那两下,把帘子往旁边拨开一线,正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伸进去以后他没往回抽,手一直在里头,落在阿媚的肩上,隔着那件袍子往下按。帘外那两家的人已经跪到汗座前头了。左边那个年纪大,脸黑,手上有厚茧,是种地的;右边那个瘦,戴着头巾,衣裳料子比左边的好,是收租的。 两个人都把话说了,说的什么老王只听懂一半,哈桑在旁边一句一句译。他听着的时候手在帘子后头没停,指头压着阿媚的后颈,压得那根鸡巴在袍子底下又往上顶了顶。 "拉赫曼家说,渠是他们祖上开的。"哈桑说,"穆萨家说,地从他们手里过。" "渠的水从哪儿来。" "从上游山口。" "山口是谁的。" 哈桑顿了一下。"是汗王的。" 老王"嗯"了一声。他的手在帘后头把阿媚的后颈按住,往下压了压。阿媚顺着那个方向往前挪了半尺,膝盖在脚踏上擦出一声,跪到老王腿中间。他自己伸手把老王的裤子前头解开,把那根掏出来,先用手掌托了托,掂了一下,跟着低头含上去。 他含得慢。他嘴里那点软跟别人不一样,是练过的:先只含半个头,嘴唇收住唇边那一圈,往里吸一下,再整根慢慢地吞,吞到底停一停,喉咙里那块肉一收一放,缠着柱身走。他吞的时候两只手撑在老王膝上,撑得手腕绷直,肩膀一起一落,落的时候能听见一点湿的响。 老王坐着没动。他的手从后头绕过去,落在阿媚后脑上,按着,跟着帘外头的话走。哈桑译一句,他就往下按一下;哈桑停住不译的时候,他的手也停在那儿,只把指头在阿媚的头发里收一收。 "拉赫曼家说,去年只浇到一半的地,剩下的都干了。" "干了几户。" "十七户。" 老王的手按到底。阿媚的鼻尖抵在他的耻毛上,喉咙里被顶起来,顶得他后背弓了一下,两只手撑在老王膝上,指头绷得发白。他没出声,喉咙里只有那种湿的、被撑开的响。 "穆萨家说,他们的地在下游,水到了他们那儿,拉赫曼家的人在上游把口子堵了。" 老王把阿媚的头抬起来一点,让他换气。阿媚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挂着一条丝,他来不及擦,先抬眼往帘缝外看了一眼,外头那些人的额头都贴着地。他吸了一口气,又自己低下头去,这回含得深,一直吞到底,喉咙那块肉一下一下地磨。 老王这时候把帘子往里收了收,用脚后跟把阿媚的脚往两边拨开。阿媚顺着他的脚把两条腿分开些,跪得更低,胸口贴到老王的膝上。他里头那根早就不是完整的样子,缩着半截,底下那一圈是浅色的疤;可这时候那半截自己立起来,抵在老王的小腿上,随着吞吐一下一下地蹭。他蹭得不得法,越蹭越挺,挺得他自己腰上那条带子松了一圈。 "汗王,"哈桑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两家的地都在册子上。" "哪家的多。" "拉赫曼家多一成。" 老王把手从阿媚后脑上拿开,往前探了探身子,另一只手把帘子撩开半尺宽。外头的人看见帘子动了,头贴得更低。他就这么把话说了,说完那只手一直在帘缝里没抽回来,指头按在阿媚的颈侧,按着那根跳动的筋。"水从山口下来,山口是老子的。"他说,"渠归我,修渠的人两家各出十五个。谁家的人来少了,谁家的地今年就别浇。" 哈桑把话译过去。左边那个种地的先磕了一下头,磕得很实,额头在毡上磕出一声;右边那个也跟着磕,磕得轻。老王在帘后头听着,脚背在那两瓣上蹭了一下,蹭得阿媚的膝盖往里收了收。磕头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老王的手在阿媚颈上收了一下。 按完头,他把帘子重新掩上,手收回去,落在阿媚的肩上,把他往下按到底。这一回不留空,按着他吞了十几下。阿媚两只手撑着他膝盖,撑到后来一只手滑下去,撑在地上。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跟着动,动得他那件外袍的下摆从膝上滑开,露出后腰那一段,露出来的皮上有一道浅浅的印,是脚踏边缘压的。帘子只挡到肩,剩下的都在帘外人的视线边上,可没有一个人抬头。老王这时候把阿媚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转过去跪。 阿媚转身的时候膝盖在脚踏上挪了半寸,跪在汗座和帘子中间那一条窄地方里。他两只手撑在座沿上,把腰塌下去,屁股朝着老王。帘子就在他身侧,他肩膀一动,帘子就跟着晃一下。老王从后头掀开他的袍子,把里头那条裤子拽到膝上,伸手在他腿间抹了一把。 抹到的不是别的地方,是那条从净身台上下来的缝。缝两边是收进去的皮,中间那一圈湿得很快,指头进去半节就被夹住。老王把鸡巴顶上去,往前送。送进去的时候阿媚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汗座的木边上,撞出一声。他没退,把脸贴在木边上,两只手在座沿上抓,抓着不松。 老王动起来。 他动的时候,帘子在外头的人眼里只是一片晃动的暗色,看不见形状,只看得见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双脚。阿媚跪在那儿,膝盖在脚踏上一下一下地往前蹭,蹭到脚踏边上就顶住了,只能在那儿挨着。他那个口子一下一下地被撑开,每撑开一次,边上那圈肉就翻出来一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白亮的一圈。"汗王。"外头哈桑的声音隔着帘子过来,"两家的人问,渠什么时候动工。" 老王一边顶一边答。答的时候气息是稳的,稳得听不出底下有人在挨。 "下月初一。" "他们问,修渠的口粮谁出。" 老王往里送了一下狠的,把阿媚顶得整条脊梁弓起来。他这才开口。 "他们自己出。" 外头的人又磕了一次头。磕头的声音落地的时候,阿媚的喉咙里出了一点声音,压在舌根底下。他把脸转过去埋在座沿上,肩膀一颤一颤。 老王做得不快,一直是那一个节奏,抽到口上留一个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能听见水被挤开的响。阿媚的腰上出了一层汗,汗把老王的手指头都泡滑了,他就换成掐,掐着胯骨往前带。掐住以后再送,送到底就停一停,让那圈肉自己咬一咬。 外头的人还在说话,说的是明年浇地的次序。哈桑一句一句译,译到第四句的时候,阿媚的声音从帘缝里漏出去了一点。那一点不是中文,是软的一个音,尾音往下拖,像求人。 老王伸手把他的脸从座沿上抬起来,从后头按着他,让他把那个声音拖完。他拖完以后自己把嘴闭上了,闭得牙都咬上,只在鼻子里出气。老王做了三百多下,最后几下送到底停住,掐着他的胯,把里头灌满了。他退出来,退了半截停了一下,抽干净,带出一股白的,顺着阿媚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上。阿媚跪在那儿没动,膝盖还在抖,抖得脚踏响了两声。 老王把裤子提上,伸手把帘子往里掖了掖,把阿媚的袍子从腰上放下来,放好,拍了拍。"起来。" 阿媚起来的时候先跪正,把袍子拉直,把腰上那条带子重新系紧,系到最紧那一扣。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抹完把头发从前额往后捋,捋到耳朵后头。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看老王,做完才转过身,从帘子后头出来,跪在汗座的脚踏上,脸朝着底下那三十几个人。 底下那些人磕头的时候喊的是"汗王",磕完起来,有两个年长的冲着他这边低头行了个礼,喊了一声。 喊的是"大太太"。 阿媚的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头并着。他低头受了那个礼,受完把腰挺直,挺的时候脖子上那一片红还没退,是刚才憋出来的。哈桑站在门边,等他直起腰,又抬眼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这一回看的时间比刚才长,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阿媚跪着的姿势里,后头那条缝还夹着,夹得他膝盖发麻,一步没敢挪。 第二件事是晌午以后办的。 争嫁妆的两家是从河谷上游来的,一家把姑娘许给了另一家,聘礼过了,成亲前一夜姑娘跑了,跑回来住到娘家的院子里。两家为一份嫁妆吵了一个月,吵到汗座跟前。汗座前头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摊着册子,法蒂玛跪在几边,膝上放着一方汗印。印是石头刻的,比鸡蛋小,边上磕掉了一圈口子,底下那面刻着字。她端印的时候两只手都是平的,端得很稳,手腕上那条链子压在袖口里,不说话。 两家的人跪在下头说,说得比早上那两家快,中间还插着手势。老王听了一阵,转头看哈桑。 "姑娘多大了。" "十六。" "人在哪儿。" "在她娘家。" 老王把册子翻开,翻到"附庸"那一栏。他用指头顺着往下划,划到一半停住,抬眼看跪在下头的两家。 "人归老子。"他说,"明日送过来。娘家那份嫁妆,折成路,算在三里路上,两家各出一半的石头,把人送过来那天就先修一百步。" 下头静了一下。那个当爹的先磕了头,磕完抬起头,嘴巴张着,还想说什么。老王没看他,把手往法蒂玛那边一伸。法蒂玛把册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翻到新的一页。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盒印泥,用拇指把盒底转了转,拿印在印泥里按了两下,抬起头看他。"主人,写哪一行。" "附庸底下,空的那一行。" 法蒂玛执笔,把那个姑娘的名字写在空行上。她写的时候字比平时小一点,写完把笔搁下,把印拿起来,在上头呵了一口气,往下按。老王那根已经从后头顶上来了,抵在她两瓣中间,抵得她手底下那方印在纸上压出一道褶。按下去的时候老王从她身后过来了。 他没说话,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跪着的姿势压低半寸。法蒂玛身子往前倾,手里的印还按在纸上,没敢抬。她裙子底下是空的,里衣底下什么都没有。老王从后头进的时候,她的额头在那张纸上碰了一下,碰得那页纸边卷起来一点。 她手里那方印一直按在纸面上。他每往里头送一下,她的手就往下压一分,印在纸上洇出一圈更深的红。她把眼睛睁开,看着自己手底下那一圈红,看了几秒,等到身后那人的胯撞上来重了一下,她整只手才跟着一抖,印在纸上拖出一条短的红道。 老王做得快,也没让她换姿势。他一只手从后头抓着她腰上那条链子,链子在手腕上绷直了,勒出一道印。他掐着链子把她往前带,带到纸上那行名字压出褶子,才抽出来射在她腰上。白的顺着腰缝流下去,被裙子那条边吸住。 跪在下头那两家的人都没抬头。哈桑坐在门边低着头在纸上记,记到一半笔停了,停了一下又开始写。老王那根还挂在外面,从法蒂玛里头带出来的那股白顺着她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窝里。老王把裤子提上,伸手把法蒂玛手里的印拿过来,自己在那行名字上又按了一下,这一按把刚才那条拖出来的红道盖住了。 "这一笔写的是路。"他说,"来一个人,写一行。" 法蒂玛把册子合上,两只手按在封皮上按了一会儿,手背上那两根筋跳了跳。她起来的时候膝盖上两个土印,跪得太久,一时没站直,扶着矮几才起来。她起来以后把印收进袖子,把那条链子往里掖了掖。她跪起来的时候,腿间那条缝一夹一夹的,走一步就缩一下。 那天傍晚,阿媚在灶房里教四个新来的女仆学奉茶。灶房门口摆了七个碗,摆成一行。阿媚光着上身,围裙系到腰上,手里端着一只,走过来,搁在第一个位置,退回去,再端第二只。他走路的步子很小,是量过的那种小。七只碗摆完,他站到那一行碗后头,回头看那四个人。他跪下去的时候那两团在灯下压出影子,围裙底下那半截贴着大腿根,被布勒着。 "按规矩,跪着接茶。"他说,"手要放在这里,别挡着主人的视线。" 他示范的时候自己先跪下去,两只手举过胸,袖子滑下来,露出胳膊上那一片浅色的疤。他跪着把碗举到额头那么高,停了三秒,才把碗放回地上。他跪的时候腰挺得很直,胸往前送,那两团在灯下压出影子。四个女仆跟着跪,跪得参差不齐,他又上去一个个按,按她们的肩,按她们的手肘,按到第二个的时候把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压,压得那只碗磕在地上响了一声。 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灶房门口。他手里捏着那方汗印,印上的红还没干。他站着看了一阵,看见阿媚跪在那一行碗中间,一个一个纠正手的位置,背上的汗从肩胛骨一路流到腰上。 最后一个女仆的姿势摆对了,阿媚才起身。他起身的时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 "从今天起,喊我大太太。" 那四个人齐声喊了一遍,声音不齐,他让她们喊第二遍,第三遍才放她们走。她们喊的时候他跪在那一行碗后头没起,膝盖压着地,腿间那半截在围裙底下立着。老王走进去,在灶台边站住,把汗印搁在灶台上,伸手把阿媚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他的脖子。脖子那一片红退了大半,剩一道浅浅的印子,是刚才跪在脚踏边上被边缘压出来的。 "嗓子呢。" "人家嗓子好好的。"阿媚说,"主人听听。" 他说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放软,尾音往下走。老王听了一句,把手放开,另一只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按在他腿间那半截上,捏了一把。阿媚的小腹缩了一下,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撑住了没退。老王捏完把手抽出来,从灶台上把印拿起来,走了。阿媚站在原地看着他出去。等门帘落下,他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按了一下,按在那道浅印上,按了两秒,又把手放下来,去端锅盖。 天擦黑的时候,哈桑从院门口一路跑进来,跑到堂屋门口才想起来收脚,收不及,撞在门框上,肩膀磕了一下。他捂着肩膀进来,进门前先把头上的土拍了。 "汗王!出大事了!" 老王在堂屋里抬头。册子摊在他面前,他手里那支笔搁在纸上,底下那根还半硬着,是白天汗座上留下来的余劲,他没管。 "不,不是大事。"哈桑喘着,两只手在褂子上擦,"是华夏那边来人了。总公司派的,说是来看项目,明天下午到营地。" 老王把笔从纸上拿起来,在纸边敲了两下。 "几个人。" "两个。"哈桑说,"一个周总,一个不认识的。那个不认识的戴眼镜,是个年轻的,手里拎着一个包,包里头全是纸。" 第14章风波 周总的车在院门口停下的时候,法蒂玛正跪在堂屋的矮几边上摆茶碗。她摆到第四只的时候,门口那两个人进来了。前头那个穿短袖衬衫,肚子把衬衫撑开一道缝,进门先看屋顶,再看四面的墙,最后看跪在地上的人。他的眼睛从法蒂玛的裙摆一路往上走,走到腿根那儿停了一下,又抬到她的领口,看完才回到自己手里那份材料上。 后头那个年轻的戴眼镜,手里拎着一个黑包,进门没看人,先看桌上的册子。 老王坐在矮几后头,端着碗。他把碗搁下,伸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半步,把法蒂玛带到他膝边。她顺着那只手跪过去,膝盖挪了半尺,停在他腿边,肩膀贴上了他的膝。 桌子底下是空的。那张矮几不高,几面底下容得下一个人跪着。亚兹德早就跪在里头了,从他们进门之前就跪着。他跪的时候上身是直的,两腿并着,膝盖底下垫着一块毡,是法蒂玛放的。他跪得久了,脚趾头在毡上蜷了一回。 周总把材料放在几上,往前坐了坐。他坐的时候膝盖往前顶了一下,顶到几面,几面跟着晃。亚兹德在底下看见那只膝盖离自己只有半尺。 几面晃的时候,亚兹德把头往旁边偏了半寸,躲开那只膝盖。他偏的时候脸从老王的两腿之间挪出来,挪到几腿的横木边上,下巴磕了一下木头,磕出一声闷响。老王用脚背把他勾回来,勾到原来的位置,脚趾头在他膝盖上点了两下,是让他接着含的意思。他把嘴唇重新凑上去,含住,这回含得比刚才深,含到喉咙里那块肉被顶出来。 老王的一只手从几面底下伸下去,落在亚兹德的后颈上,按着他往自己腿中间带。 "老王同志。"周总开口,"我们这趟来,是看项目的。" "看吧。" "项目之外,也有些个人的问题,得跟你核一核。"周总把最上头那张纸抽出来,推过几面,"这个,是从营地信箱里头翻出来的。" 那张纸是撕下来的半页,纸角软了,上头三行歪歪扭扭的字:项目组有人在大宛娶妻纳妾;已经成了家,不止一个;总部的人迟早会知道。 老王看了一眼,没动。他那只按在亚兹德后颈上的手往下压了压。亚兹德顺着那只手把脸低下去,摸到他的裤腰,用下巴把那块布顶开,把那根掏出来。他掏的时候手在抖,是从早上就没吃东西的空抖,抖完把嘴唇贴上去,先含了半个头,含住不动。 "这封信是谁写的。" "不知道。"周总说,"没落款。邮戳是上个月十七号。" "那你想问什么。" 周总笑了笑,往后靠,靠得椅子腿响。他笑的时候眼睛又往法蒂玛那边走了一趟,走到她跪着的膝盖上停住。"问什么不敢当。老王同志,来了三年了,什么情况我们都明白。当地的风俗,人家的规矩,我们也不好多说。"他把两只手交叠在肚子上,"不过是走个流程。" 他说"风俗"这两个字的时候,老王的手在几面底下换了地方。他把两根指头并起来,从亚兹德的耳后一直抹到颈窝,抹到肩胛骨中间,抹得那个人的背往下塌了一寸。亚兹德塌着背,嘴还含着,眼睛看着几面底下那条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戴眼镜那个年轻人在旁边翻开黑包,把一叠纸拿出来,摊开,用指头从上往下点。 "王副组长,"他说,"去年九月到现在,项目伙食账上有十七笔支出,名目写的是'工地慰问',收款人签的都是哈桑·阿卜杜拉。这十七笔加起来,折人民幣四万三。这笔钱有没有走项目仓库。" "走了。" "用在什么地方。" "工地。"老王说,"工人的嘴。" "那这些呢。"年轻人又换了一张,"今年三月,有一批水泥调去了下游,单子上的收货方是一个叫'拉赫曼'的。项目上没有这个人。" 老王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他喝的时候,底下那两根手指头往后一收,抓着亚兹德的头发往下按。亚兹德被按得整根进去,鼻尖抵在他的耻毛上,喉咙里那块肉被顶起来,顶得他后背弓起来,两只手撑在几腿的横木上,撑得指头绷直。他没出声,只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响,那声响被茶碗碰在几面上的声音盖住了。 盖住以后,老王把碗放下,另一只手从几面上拿了个苹果,递给法蒂玛。法蒂玛跪着接过去,用袖子擦了擦,放回几上。她做这些的时候膝盖没挪,肩膀贴着老王的膝,贴得那片布都热了。 "水泥是我批的。"老王把碗放下,"下游的渠要修,渠是项目修的。" "项目上没这个计划。" "现在有了。" 年轻人抬头看了周总一眼。周总没说话,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在盒子上磕了磕,没点。 "老王同志,"他说,"你看,这就不是我们两个人能替你拿主意的事了。你要问我的意思,你在这儿做什么,我都能替你圆。但你把项目的东西往外拨,账就得清一清。" 老王把亚兹德的头抬起来一点,让他换气。亚兹德从底下喘了一口,喘得很轻,气从鼻子里出来,喷在老王腿上。他把嘴角那根丝咽了,重新低下头,这一回他自己往里吞,吞得比刚才深,喉咙那圈一收一放地磨着柱身走,走一下,喉咙里就有一点湿响。 老王这时候把两只手都放到几面上,往前坐了坐。他的膝盖把亚兹德整个人圈在底下。 "清账可以。"他说,"你要清到哪一步。" "两件事。"周总把烟夹在耳朵上,"第一,账要平,这十七笔得补上一份说明,那个水泥得有一张调拨单。第二,涉外家眷要报备。凡是带出去的、在当地成了家的,都填一份表,报上去备个案。备了案,往后就是正常的。" 底下那一下就是这时候来的。 亚兹德在几面底下听见"报了案,往后就是正常的"这一句,抬起头。他抬头的时候头上顶着几面的底板,把底板顶得晃了一下。他两只手还撑在几腿上,脸往上仰,嘴还张着。老王的手这时候正按在他肩上。 他不知道那句话写的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三个字进了耳朵:报备案,就是正常的。他抬着头,眼往上看着几面的木板,木板上有几道旧划痕。他把手从几腿上抬起来,摸到老王的膝,摸上去,抓住那块布,抓住不撒手。 老王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表。" "一张登记表。"年轻人把那张纸推过来,"姓名、年龄、民族、原籍、与项目人员关系、有无子女、现居地。" "关系那一栏有几种填法。" "配偶、子女、其他亲属、随行人员。"年轻人用手指点着那几行,"四类。" 底下那只手这时候开始动了。亚兹德把手从老王的膝上挪开,撑到毡上,把上身抬高了半寸。他抬起来的时候嘴没离开,顺着柱身往上一寸,再往下一寸,慢慢地自己吞。 他的膝盖在毡上前后挪了两次,每次挪都蹭出一声很轻的摩擦。老王的一只脚往他两腿之间伸了伸,用脚背从他小腹底下往上顶了一下,顶在那条缝上。 亚兹德的腰跟着抬起来,抬得后背弓成一条,那条缝里立刻渗出一层,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了半尺,滴在毡上。他把眼睛闭上,再睁开,眼睛里一层水。 老王低头看着那张表。表上第一行已经填好了一个范例,写着"随行人员"。他看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底下亚兹德抓着他膝的那只手还攥着,攥得他裤子的布皱起来一块,那只手在布底下一下一下地收。 "老王同志,"周总说,"这一条你要是签了,后头的事都好办。项目上的人,个人的事我们不管。你要不签,这封信我就得带回去,交给上面看。" 老王听着,一只手在几面上摊开,摊在那张表上。底下亚兹德的手指头从毡上抬起来,顺着他的裤腿往上,摸到他的手腕,用指头在他脉上按了一下,按完收回去了。老王那口气在胸口里停了一下,停完才把表拉到面前。老王把那张表拉到自己面前。他伸手从几上拿起笔,在笔杆上捏了捏。底下那根还立在他两腿中间,上头挂着一层亮,亚兹德的手圈在底下没敢动。 底下那只手这时候松开了他的膝,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滑,滑到他两腿之间,摸到那根还湿着的东西,用手指头圈住,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提完那只手就停在原地,没再动。 老王把笔在纸上点了一下。 "行。"他说,"我签。关系那一栏,我自己填。" 年轻人把表收回去,翻到第二页。周总把耳朵上那支烟拿下来,点上,抽了一口,烟从鼻子里出来,他脸上的肉跟着松了。他松下来以后,眼睛又往法蒂玛那边走了一趟。她跪在老王膝边一步没挪,胸口的布被膝盖顶出来的姿势绷着,两只手叠在膝上,手腕上那条链子露在外面。 "老王同志,"周总说,"你这份家业,比我来之前想的要大。" 老王没答。他把手从几面上收下去,落在亚兹德的头上,按着,把他按到底。这一回按得沉,按着他吞了十几下,吞到后来亚兹德的肩膀抖起来,两只手在底下撑不住,一只手滑到地上,撑在毡上。 老王按着他的头,抬眼看周总。 "看。" "看什么。" "看家业。" 日头偏西的时候,老王带他们出了院子。 先看的是羊圈。石食槽挪开的那一片土还没填平,坑边堆着干土。老王站在坑边,把脚底下的土跺了跺,让人把最后一口箱子的盖掀开。箱子里是契纸,一卷一卷码着,上头压着一枚石印。周总凑过去看了一眼,没伸手,只用指头隔着纸点了点最上头那卷。"这些地契是本地文字。" "是。" "合法不合法。" "这院子的老爷死了三年。"老王说,"地是他的,人是他的,如今是我的。合不合你们那边的法我不知道,这儿认。" 第二处是工坊。四台织机在响,前妻们跪在织机前,一个个低着头拨梭。她们今天没停手,是老王让她们别停。周总从她们身后走过去,走过去的时候脚底下慢了半步,眼睛在第二个前妻那件被汗泡透的里衣上停了一下。 老王跟在后面走。他走到第二个前妻身后站住,一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按得跪低了些,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摸。织机还在响,梭子在她手里走着,她的手没停。 他把她的里衣从腰上推到背上去,露出腰窝那一截;她背上的汗把布粘着,揭起来带出一层白印。老王把裤子前头解开,把那根掏出来,从她后头顶进去。 她手里那梭子推得更快了,撞在机框上,机框在土坯上蹭。周总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完把烟点上。戴眼镜那个年轻人低着头在本子上写,没抬头。 老王在那台织机后头做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做得她两只手撑在经线上,布上那一片线被她手掌压得往下陷。她没敢叫,只从鼻子里出气,气打在经线上。 老王退出来的时候没射,把那根收进裤子里,扣好,走回门口。周总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戴眼镜那个年轻人没看人,他站在织机前数布,一匹一匹地数,数完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数。 第三处是营地的账房。老王把项目的册子和法蒂玛的家产册子并排摊在桌上。他伸手指着项目那一册上的一页,那一页上记着"工地慰问",下头签的是哈桑的名字。 "这十七笔。"他说,"从今天起,改个名目,叫工程改线补偿。下面签我的名字。" 年轻人把本子翻开,往上记。他记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王副组长,"他问,"水泥的调拨单,收货人写谁。" "写项目。"老王说,"下游的渠是项目修的,渠归项目,水归当地的。这一条你要写就照这个写。" 周总在旁边抽烟,把烟灰在鞋底上磕。他磕完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老王同志,"他说,"你这三年,比我们都过得实在。" 老王把两本册子合起来,一只手压在上头。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新的浅印,是刚才在几面底下被纸边划的。"周总,"他说,"我这摊子,要往上走,得有个名分。技术组副组长这顶帽子太轻,管不住工地,也管不住这些人。" "你要什么。" "驻外代表。"老王说,"正式的。我这边给项目修路、通商、办厂,账上不出项目一分钱。你那边要功,功劳簿上第一行写你的名字。" 周总把烟掐了。他把掐灭的烟头捏在指头里,捏了一会儿,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这个事,"他说,"我回去替你说。" "多久。" "下个月给你信。" 天黑的时候,那两个人在营地住下了,住在东头那两间平房里,屋里有电灯。老王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点上了羊油灯。 法蒂玛在堂屋等他。她手里抱着册子,册子翻开在新的一页上。她跪坐在矮几边上,等老王进来,抬头看他。"主人,报备那张表,抄了一份在册子上。" "嗯。" "关系那一栏。"法蒂玛说,"主人自己填的是什么,人家没敢看。"她说着把册子往他手边推了推。册页上那一行字是老王自己的笔迹,写得很大,压过了表格的线。 那行写的是"家眷"。下头还跟着两个字,是亚兹德的名字。 老王看了一眼,把册子合上。 亚兹德这时从耳房那边过来。他走得很慢,一只手扶着廊柱,一只手压在小腹上。他今天在几面底下跪了一整个下午,膝盖上两块青,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并不拢,走一步膝盖就软一下。 他走到堂屋门口就停住了,没进来,站在门槛外头,低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法蒂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老王,把册子抱回怀里,没说话。 老王在矮几后头坐下。他把册子拿过来摊在膝上,翻到"附庸"那一栏,又往回翻,翻到自己填过名字的那一页。那一页的纸边上多了一行小字,是法蒂玛添的,写着今天的日子。 他看了那一行日子,把笔拿起来,在纸边上画了一道杠。这一道杠画得很长,从中缝一直拉到外头,把旧的字和新的字一起圈在了里头。第二天早上,周总他们走的时候,老王送到营地门口。 那两间平房的门开着,行李已经被哈桑搬上车了。周总跟老王握了握手,握完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老王身后的院子。院子外头是一排羊圈和一道矮墙,矮墙后头是工坊的土屋顶,再往外是一条刚修出路形的土路,一直伸到河谷那边去。 "老王同志,"周总说,"你这地方好。" "还行。" 车开出去以后,老王站在营地门口没动。他身后是工地的搅拌机,前头是他自己的院子。他站在那儿把两只手插进兜里,一只手碰到了那方汗印,另一只手碰到了那张抄出来的表。他把汗印摸了一遍,又摸表。 哈桑站在他一边,两只手垂着,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汗王。" "嗯。" "下个月,尊号就正式了。"哈桑说,"您这地方,往后就是您自己的了。" 老王没答他。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转身往回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新挂的木头牌子。牌子上刻的字他认不全,是哈桑请人刻的。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抬脚迈进去。 夜里法蒂玛来添灯油。她跪在矮几边上,把油罐的嘴对着灯盏,一点一点往里头倒。老王坐在她后头,看着她倒完,伸手把她的腰往后一带。 她手里那只油罐没撒,搁回地上,人就顺着他的手跪到他两腿中间。她自己把裙子从后头撩起来,撩到腰上,把腰塌下去。老王从后头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数,数的不是账上的钱,是明天要报的数:多少匹布、多少斤茶、多少步路。 数到第三样的时候老王往里顶重了一下,那半句散在她嘴里。她把额头抵在矮几边沿上,两只手抓住几腿。堂屋门口,亚兹德跪在门槛外,两手撑着地,是来送水的。 他没敲门。水盆放在手边,他跪着听。里头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出来,他手底下那只盆跟着轻轻晃,盆里的水面上起了一圈一圈的纹。他跪着没动,也没出声,一直跪到里头完了,才端起盆起身。法蒂玛追到廊下,站在他背后说了一句:"册子上添了一行,写的是家眷。"亚兹德端着盆没回头,水晃出来一点,湿了他的手。 那天夜里灯点到很晚,老王把两本册子摊在膝上,一页一页地翻,翻到那一道杠上用指头压了压,才把笔搁回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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