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侣奇缘(更名前为绿侣游仙)】(11-20)作者:菜青虫啊第十一章铜镜映出一抹窈窕身影,苏韵立在灯下,指尖捻着裙角,将那西域礼服的下摆轻轻抻了抻。亚当的手艺当真精巧,布料贴着身子走,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倒像是量着她的骨肉裁出来的。胸前两团丰盈被托得高高隆起,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实在藏不住,稍稍一动便牵出浅浅的乳浪。腰间收得紧,腰窝两侧各陷进去一小块,衬得下面臀股愈发浑圆饱满。她侧过身去看镜里的自己,眉头微蹙,伸手想把后背那片敞开的镂空往上拉了拉,手指够了两下没够着,脸先红了半边。“这衣裳……也太贴身了些。”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眼睛却没舍得离开镜子。西域女子的身段原就这般显么?还是自己这些年养得太丰腴了?她抬手虚虚掩了下胸口,掌心底下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门帘一挑,叶问道踱步进来,手里还端着盏温茶。他在门槛处站定,目光先从镜中那张微红的脸上掠过,才慢慢往下移,落到那被衣服勾勒得一览无余的身形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面上却仍是那副温和从容的笑。“哟,穿上了?”他把茶搁在妆台边,退后半步,像鉴赏一幅画似的端详,“亚当这小子,针脚倒是越发好了。你看这肩线,这腰身——”他抬手指了指镜中人影,“把你那些好处全衬出来了。”苏韵瞪他一眼,手还护在胸前:“你还笑。这叫我怎么出去见人?”“见谁去?”叶问道走近两步,手掌搭上她肩头,隔着薄薄一层绸料能觉出她肌肤的热度,“北院里不就咱们几个。理查画画,亚当做衣裳,都是自家人,看两眼怎么了。”他说得漫不经心,指尖顺着她肩胛骨缓缓滑下去,在那片裸露的后背上停了一停,“再说西域那边,王公贵妇都这么穿,人家民风本来就开放。你这身放在喀什城里,还算保守的呢。”苏韵被他摸得脊背一僵,扭身要躲:“你又胡说……”话音未落,廊下脚步声响,紧接着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一角。理查探进半个脑袋,金发有些乱,大约是刚从练武场过来,额上还挂着薄汗:“师父,您方才说的那招‘云手’转身的方位,我想再问问——”话说一半,他的视线越过叶问道肩头,直直钉在了苏韵身上,整个人顿在那里。那双碧蓝的眼睛先是睁大了些,随即不由自主地往下溜,在她胸前隆起的曲线上停了足有两息的工夫,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乱了拍子。苏韵“呀”了一声,慌忙往叶问道身后闪,一只手死死攥住领口,另一只手去扯他衣袖:“你让他出去!”叶问道却不慌不忙,侧身半步,恰好把她遮了大半,笑着朝理查摆手:“急什么,明日练功场上再教你。去吧。”语气平和得很,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是寻常小事。理查这才回过神,耳根腾地烧起来,连连告罪退了出去,帘子落下时还听见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叶问道回头瞧苏韵,见她满脸通红,胸口一起一伏,那礼服被攥得皱了也不肯松手,活像个受了惊的小媳妇。他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嘴上却道:“小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别跟他计较。不过话说回来,”他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嗓音,“方才他那眼神,可是把你从头看到脚了。”“你还说!”苏韵跺脚,耳尖红得要滴血。叶问道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只把那盏茶递过去让她压惊。心里却暗暗记下了——理查方才盯的是左胸上方那道弧线,足足两息;苏韵慌乱中右肩往后缩,反倒把左侧送得更前,那一下的乳浪晃得他自己都险些失了神。入夜,烛火摇红。帐幔垂下半幅,苏韵换了件素色寝衣躺在里侧,背对着他,显然还在为白日的事赌气。叶问道吹熄了外间一盏灯,摸上床来,手臂从背后环过去,掌心贴上她小腹,隔着寝衣慢慢摩挲。起初只是温存,五指并拢打着圈儿揉,渐渐往下挪,撩开衣摆探进里头,沿着腰窝一路摸到胯骨,力道也沉了些。苏韵起初绷着身子不理他,被他揉得久了,腰肢不自觉地软下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叶问道趁势将她扳过来仰躺,俯身含住她耳垂,热气喷在颈窝里:“今日理查看你的时候,你猜我在想什么?”苏韵身子一颤,抬手推他胸膛:“不许提……啊……”话没说完,他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花径,那里早沁出了湿意,指尖一勾便带出细细的水声。“不提就不提。”叶问道嘴上应着,手上却加了力道,拇指按住上头那颗红豆打转,中指在里头浅浅抽送,专挑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碾磨。苏韵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屈起来,膝盖微微发抖,喘声一声比一声碎。待她穴口松软够了,他才褪了裤子,扶着那话儿抵上去,先在门口磨蹭了几下,沾足了汁水,才缓缓往里送。这一送不急不缓,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褶皱被一寸寸推平又回裹上来绞紧,苏韵“嗯”地闷哼,指甲掐进他臂膀里。叶问道低头看她满面春潮的样子,忽然加快了顶弄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他凑到她耳边,嗓音哑下去:“你说,要是理查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奶子晃成这样,穴里咬着我不放——他还拿得住画笔么?”苏韵浑身剧震,羞得别过脸去,嘴里骂他“下流”,可下身却猛地绞紧了一圈,花液汩汩往外冒,把他的耻毛都濡湿了一片。“骂我下流?”叶问道低笑,索性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肘弯里,换了个角度往上顶,专撞那块凸起的软肉,“那你告诉我,白天他盯着你胸口看的时候,你这里——”他腾出一只手重重揉上她一侧丰乳,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是不是也硬了?”苏韵被他顶得说不出囫囵话,只剩破碎的呜咽,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半句:“没……没有……你轻些……”可那腰却诚实地往上迎,臀浪一波一波荡开。叶问道看在眼里,知道她快到坎上了,偏又放缓了速度,只拿龟头抵着深处那一点慢慢地碾,逼她开口。苏韵熬不住,眼泪都快出来了,终于在他又一次重重撞到底时,脱口叫了出来:“有……有了还不行么……你个……啊——”那一声拔高的娇吟里,她整个身子弓了起来,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绞得叶问道头皮发麻。他也不再忍耐,狠狠捣了几十下,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尽数浇在花心上。苏韵被烫得又是一哆嗦,四肢瘫软下来,只剩下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把那些浊液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事毕,叶问道侧身搂着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气。窗外月色正好,照进半幅帐子,落在她犹带红晕的脸颊上。他望着帐顶,心里盘算着明日要不要寻个由头,让理查把那幅起了稿的画再接着画下去。苏韵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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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清晨的绿竹居笼在薄雾里,竹叶上还挂着露珠。我站在前堂廊下,看着苏韵推门出来──她到底还是穿了那身西域礼服。晨光斜斜打在她身上,绸料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她走路时裙摆轻摇,腰肢款摆的弧度比平日多了三分不自在,两只手时不时去拢领口,可那布料裁得实在合身,拢了也是白拢。我目送她往练武场走去,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转身出了院门。踏出绿竹居大门时,我运转天视地听大法,方圆三里的景物在脑海渐渐成像。我人往绸缎庄走,心神却落在后院练武场上。练武场里,苏韵正立在梅花桩前,给理查和亚当比划一套掌法。晨风吹起她裙角,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两个年轻人站得极近,几乎是把她围在中央──理查在前头学招式,亚当在后头纠正步法。那两人本就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身量又壮实,衬得苏韵格外娇小。“手腕要沉,肩膀放松……”苏韵说着话,抬手去拨理查的肘弯。理查顺势侧身,胳膊擦过她腰侧,那双碧蓝的眼睛飞快地往她胸口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苏韵没瞧见,可我瞧见了。我心口跳了一下,那点隐秘的兴奋慢慢爬上来。亚当在她身后,状似认真地看她示范推掌的动作。苏韵伸出双臂,他跟着伸出,两人一前一后,几乎贴在一处。亚当的呼吸明显沉了,鼻息喷在她后颈上,苏韵显然感觉到了──她耳根泛起一薄薄的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躲开。晨光渐炽,练武场的影子缩短了又拉长。我走过两条街,进了绸缎庄,让掌柜取几匹纱料来。指尖捻着那些轻薄柔滑的料子,心神依旧系在练武场那三人身上。苏韵正在教理查一套近身缠斗的步法。这类招式本就免不得要贴近示范,她本该拿个假人演示,可那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地站着,她大约是觉得不演示清楚他们看不懂,竟亲自上手了。她侧身贴着理查站,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引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侧引。脚下步伐交错,两人的身子凑得极近,理查的脸几乎埋进她耳畔的碎发里。理查的呼吸彻底乱了。我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跳擂得咚咚响,一股年轻雄性的气息从周身散发出来。他那只被她引着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蹭过她腰间布料时,苏韵的腰肢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她马上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喉咙里咳了一声:“……就这样,你自己试试。”亚当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地上的影子,喉结上下滚动。他比理查能忍,可方才那幕显然也冲他心口撞了一下,隐约的喘息声从喉间压了出来。我挑布的手停在半空。伙计在旁边问:“客官,可要裁几尺?”我这才回过神,随意指了两匹,说晚些来取。出了绸缎庄,太阳已升到中天。我绕了个圈子,从侧门回绿竹居,走到后院墙根时,天视地听又传回一段声响──是理查在说:“师娘,您方才那式子——是不是放松些更好?”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种克制的颤抖。苏韵顿了一下,低声应了句“大概吧”,声音有些发飘。我贴着墙站了片刻,也没进后院,转身回了前堂。坐下来倒了盏凉茶,一口饮尽,喉间那股燥气却压不下去。方才理查蹭她腰际时苏韵那一颤,吹在我心口,像根羽毛挠过似的,酥痒难耐。我合上眼,想着她此刻在练武场双颊泛红的模样,想着那两个少年人粗壮的喘息声,手里茶盏不知不觉又倒满了。-----------
第十三章苏韵推门进来时,脸颊上还带着一层薄红,像是晨风拂过的桃花瓣,从耳根一路洇到脖颈里。她进门也不看我,径直走到桌前,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盏凉茶,仰头一饮而尽。喉间急促的吞咽声里,那层红又加深了几分。我把手里的账册放下,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她还穿着那身西域礼服,只是领口似乎微微扯松了些,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发髻也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晨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连那衣料上的暗纹都泛着细碎的光。她喝完茶,总算缓过一口气来,转身在圆凳上坐下,手里攥着空茶盏,半晌才闷闷地开口:“师兄……我方才想了许久,还是有些话想跟你说。”“嗯?”我抬起眼皮看她,“怎么了?”她低着眼,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像是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今日教他们那套缠斗步法……你也知道,这类招式免不得要贴身示范。我原想着用假人演示也成,可那两个孩子初学,摆不准方位,我只得——”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得亲自上手引着他们走。这一来二去,难免……难免有些碰触。”她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他们到底是成年的男子了。虽说你常讲西域民风开放,可咱们到底是中原出身,这……是不是多有不便?”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其实没有多少真切的怨气,倒更像是在辩解什么,在为自己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开脱。她嘴上说着“不便”,可说话时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想起了方才练武场上的什么情景,不好意思细讲,又忍不住想让我知道。我放下账册,起身走到她身边,也倒了盏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她等着我开口,我却先打量了她片刻,直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才缓缓笑道:“韵儿,你心疼他们了?”她一愣,随即脸更红了:“我哪有心——”话说一半,自己也觉着这否认没什么底气,声音便虚了下去。我继续道:“那两个孩子,西海国破家亡,父亲死在乱军之中,如今孤零零地跟着咱们,没有亲人在旁。咱们若再拿中原那套男女大防去待他们,他们心里该多不是滋味?他们远道而来,心里念的不过是那一份家的暖意。你是师娘,又是他们在这世上唯一能亲近的长辈,你若总避着他们,他们心里会好受么?”苏韵咬着下唇,没接话。我见她眉眼间渐渐松动了些,便又添了一句:“况且西域那边的风气,本就和中原不同。那边师徒之间,讲究的是一个亲字,不似中原这般泾渭分明。咱们既然收了他俩做弟子,便该顺着他们的习俗来,莫要冷了他们的心。”她依旧垂着眼,手指绞着裙角,半晌才小声地说了句:“可我总是怕……怕这样下去,会让孩子们……想岔了。”“想岔什么?”我笑了一声,伸手拍拍她手背,“他们都是懂礼数的孩子,心里有分寸的。再说——”我顿了一下,声音放得轻了些,“你方才教了他们一上午,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失礼之处吧?”苏韵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大约也想到了——那些贴近的接触里,两个少年固然呼吸粗重了些,却始终守着应有的礼数,从未有半点越界之举。她那份羞恼,与其说是防着他们,不如说是防着自己心里那点隐隐约约的异样。我没再急着说教,从桌边提起一个布包来,在她面前展开。里头是几匹西域来的纱料,一匹藕荷色,一匹胭脂红,还有一匹月白的轻绡,在光下泛着盈盈的流光。苏韵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料子吸引过去,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又缩回来。“我方才去绸缎庄挑的。”我把料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想着让亚当再给你做几身西域那边的衣裳。他们家乡的裁缝手艺,你穿惯了也该觉出好来了——比中原那些料子贴身舒服,又显身段。你看这藕荷色的,衬你肤色;这胭脂红的,平日里穿也喜庆。”苏韵伸手拈起那匹月白轻绡,在光下照了照,眼里有些意动,却还是道:“这……未免太浮浪了些吧?我年岁也不小了,哪好穿这些……”“你年岁怎么了?”我失笑,“你看着可一点都不像中年妇人。再说,”我顿了顿,语气沉了些,“理查和亚当如今背井离乡,心里头最缺的就是个能让他们觉得亲近的家人。你若是能顺着他们的习俗来,多穿些西域那边的衣裳,他们心里也会觉得,咱们是真心待他们,没把他们当外人看。”苏韵摸着那匹料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再吭声。我打量她的侧脸,见她眼底的迟疑正一点一点地松软下去,那眉头虽还微微蹙着,眉眼间却已没了先前那股拧巴的劲儿。过了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认了命似的,把那匹月白轻绡叠好收在膝上,低声道:“既然师兄觉得这样好……那便依你吧。只是,”她顿了顿,声音细细的,“莫要让他们觉着我,我这个师娘……太没正经便好。”我笑着应了,心里却清楚——这事到底成了。她终是会一日一日地穿起那些衣服,渐渐习惯那些目光,直到哪一天,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份迎向注视的姿态,到底是勉强的忍耐,还是隐隐的期待了。第十四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练武场上,斑驳陆离。我从后院廊下走出来时,苏韵正领着两个弟子在对练基础拳法。她已经换上了上午的那身西域礼服,大约是沐浴过了,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在日头下闪着柔和的光。她见我走来,抬眼望了我一下,唇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算是打过招呼,又转过头去继续指点亚当的出拳姿势。我负着手走过去,绕着三个人缓缓踱了一圈,目光在他们各自站定的桩位上掠了一遍。理查的双脚间距略宽,重心偏低,大约是西方剑术留下的习惯;亚当扎马扎实,底盘稳,但那几日练的新掌法中出掌的角度偏差了几分。我心里有数,便在院子当中站定了,开口道:“这几日的功夫,你们都用了心。理查的腕力见长,出拳的速度也比前些日子利索了不少;亚当的下盘稳当,只是——”我看了一眼他的手肘,“转身劈掌时,肘尖要再沉一分,不然力就散了。”两个人一齐抱拳应是。我又看了苏韵一眼,见她立在一旁,神色端正,俨然一副严师的派头,眼角眉梢却没有早上那般紧绷着了。我心里暗暗点头,又道:“三天后我要看看你们这段时日的进境。到时候我会亲自下场试你们的拆招功夫,若有懈怠,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王子,照样罚。”我说完便朝苏韵点了点头:“韵儿,辛苦你了。”然后转身走出了练武场,穿过月亮门回到前堂。我一进前堂,便立刻在椅上坐定,屏息凝神,运起了天视地听大法。周遭的声音一点点消退下去,风声、蝉鸣、远处街市的喧嚣全都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练武场上那三个人的动静。脚步声、呼吸声、衣袂翻飞的猎猎声响,清清楚楚地传入我耳廓。只听苏韵说道:“方才掌门师尊的话你们都听到了罢?三天后便要考校,咱们可不能丢了他的脸。”她语音柔和,却有板有眼,像一个真正的师长那般威严又不失亲近。理查大声答了个“是”,声音洪亮;亚当也应了一声,语调沉稳。接下来便是练功的声响了。两人一遍遍地练习刚才我说的那几个要点,拳头破空之声呼呼作响,脚下的石板被踩得砰砰有声。苏韵时而喝止,时而称赞,偶尔上前去纠正他们的身形——我便在这里仔细捕捉到了那阵细微的摩擦声,是衣料相互摩挲的声音,轻而又轻,若不留意便会错过。那是苏韵靠近理查,替他调整握拳姿势时,身体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发出的声响。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拍,将意识集中了过去。渐渐地,脑海中的景象成形了——苏韵站在理查身前,右手握住他的手腕,左手搭在他的肘关节外侧,示意他出拳时这条胳膊要保持一条直线。她靠得很近,胸前的丰盈几乎贴在理查的上臂侧面,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块柔软的肌肉显然被挤得变了形,我看见它在日光下荡漾了一下。理查的面孔涨得通红,但他并没有躲避或者借机蹭动,而是极力稳住呼吸,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木桩,只在苏韵放开他时,喉结才用力地滚了滚。亚当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当他与苏韵的目光偶然相遇时,他微微低下头,嘴角含着一点恭谨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敬重。我一个下午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隔空“看着”练武场上的种种。苏韵与两个少年的互动越来越顺畅自然,肢体接触的频率越来越高,但每一个动作都不逾矩。她会给亚当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会在理查完成一套标准拳路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而那两个人,尽管青春的气息在他们体内奔涌,尽管苏韵诱人的轮廓就在眼前晃动,但他们所有的反应都被牢牢锁在一个界限之内——恭敬而克制,就像一个儿子面对母亲时会有的反应一般。天色渐黄昏。苏韵让两人收了功,吩咐他们去洗浴歇息。她独自站在院子里,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条腰带,直起身来时,夕阳的金辉铺满她全身,将那身礼服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芒。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天空长长地吐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抹宁静的浅笑。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眼中流动的神色——那不是疲惫,也不是敷衍交差的松懈,而是一种满足的、柔软的情绪,像是在这片年轻的生命簇拥之下,她找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我缓缓收起天视地听,从椅上站起身来,走出绿竹居的大门,迎着落日走向县城的街道。傍晚的风吹在人身上已经有了些凉意,街边的摊贩陆续收拾着货物,炊烟从两侧屋顶袅袅升起。我一路走着,脑子里却在梳理这一个下午得来的线索。街尾有个不起眼的酒肆,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碟花生米和一壶黄酒,自斟自饮,耳朵却无声地在周围喧闹的人声中捕捉着有用的消息。有人在谈论北方边境的马价上涨,有人在说官府最近在缉查一批来历不明的铁器,还有几个人压低了嗓门在议论某个落魄门派的内讧——这些信息杂七杂八地在空中飘荡,我一一收纳,筛出可能有用的,其余的便随风丢掉。喝酒的间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苏韵今天最后一次回眸的那个笑容。那里面有欣慰,有坦然,还有一种隐隐绰绰的惬意。我没有看错,那双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早上的犹豫和不情愿了。我将杯底的残酒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道几不可见的弧度。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天后的考校,应当会是一出有趣的戏。-----------------第十五章回到绿竹居时,天色已全暗了。北院正房里亮着昏黄的烛光,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对镜梳头。我推门进去,苏韵从镜前转过头来,身上已换了一袭月白寝衣,料子轻软,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她见我进来,手里梳子顿了顿,唇角弯了弯:“回来了?”“嗯。”我应了一声,去屏风后头换了家常衣裳,又打了盆温水洗漱。再出来时,苏韵已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条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绞着。烛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眼睫垂着,不知在想什么。我挨着她坐下,手臂环过去搂住她的肩。她身子一软,顺势靠进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窝上,轻轻舒了口气。我便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问道:“下午教得如何?那两个小子没偷懒罢?”苏韵抿嘴笑了笑,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没呢。你一走,他们练得更起劲了。理查那套拳法,下午硬是多走了三遍,汗水把后背都浸透了。亚当也是,我不过提了一句他转身时腰胯要再沉一分,他便反复练了几十次,直到半点差错都没有才罢手。”她说这些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对自己教导有方的成果颇为满意。我听着,手指顺着她寝衣的领口滑进去,在她肩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便好。”我慢悠悠地说,“今日我在城里,倒是听了几桩闲事。”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将下午在酒肆里听来的消息拣了几件无关紧要的说了——北边的马价,官府的缉查,还有那落魄门派的内讧。苏韵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等我说完,她忽然轻声开口道:“师兄,你说……他们俩在西海国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刻苦?”她顿了顿,“理查说,他父王从前请的武师,远不如你这般严厉。”我手上动作停了停,低头看她。她眼里映着烛火,亮晶晶的,里头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我知道她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她对那两个孩子,是当真生了怜惜之心的。“西域人筋骨强健,天生比中原人耐操练些。”我缓缓道,手掌从她肩头滑下去,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抚,“他们又是王族出身,打小底子就好。不过——”我话锋一转,指尖在她脊骨沟里轻轻划了一道,“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你这般贴身指点。今日下午,你怕是没少挨着他们校正姿势罢?”苏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哪有……我不过是站得近了些……”“站得近了些?”我低笑,另一只手也探进她寝衣里,掌心贴上她腰侧,慢慢揉捏着那片软肉,“我虽不在场,可猜也能猜着——你教理查缠斗步法时,是不是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他出拳时胳膊往后收,是不是蹭着你胸口了?”“你……”苏韵羞得说不出话,抬手要推我,却被我顺势一带,整个人被我压在了床榻上。她仰面躺着,寝衣的襟口因这一番动作又敞开了些,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两团丰盈在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我俯身下去,含住她耳垂轻轻啃咬,热气喷在她颈窝里:“还有亚当——你替他擦汗的时候,手指是不是碰着他喉结了?他喘气是不是比平时粗重得多?”苏韵浑身都在颤,两手抵在我胸膛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眼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声急过一声。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撩开她寝衣的下摆,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摸上去。那片肌肤又滑又热,指尖触到时,她猛地哆嗦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地并拢,却正好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中间。“西域男子气血本就旺盛。”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地带打转,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早已湿透,“他们又是这个年纪,日日对着你这样一位师娘——韵儿,你说他们夜里躺下时,会不会也想着你这身段,想着白日里碰着你时的触感,然后……自己解决一番?”“别……别说了……”苏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来,可下身却诚实地往上迎,花穴隔着布料贴着我手指磨蹭,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把亵裤浸湿了一小片。我见她这般情状,也不再啰嗦,三下两下剥了她身上碍事的衣物。烛光下,她赤裸的身子一览无余,雪肤玉体,丰乳肥臀,腰窝深深陷下去,双腿圆润笔直,腿心那处桃源早已春水泛滥,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我褪了自己裤子,扶着那早已硬挺的物事抵上去,先在穴口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汁液,才缓缓往里送。甫一进入,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便绞了上来,又湿又热,吸吮似的裹着茎身往里吞。苏韵“啊”地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扣紧。我不急着动,只浅浅抽送了几下,让她适应这尺寸,才伏低身子,嘴唇贴着她耳廓道:“你猜……理查若是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奶子晃成这样,小穴流着水,咬着我不放——他那画笔还拿得住么?”苏韵浑身剧震,花穴猛地一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抬手要捂我的嘴,却被我握住手腕按在头顶。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还有亚当——”我喘着粗气继续道,“他那双手裁衣服时稳得很,可若是让他摸着你这里——”我空出一只手重重揉上她一侧乳峰,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他会不会抖?”“呜……你……你个……下流坯子……”苏韵被顶得语不成句,眼角泪珠滚落,可那腰却扭得越发妖娆,臀浪一波一波荡开,花液随着我的进出汩汩往外冒,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我知她快到极限了,偏又放缓了攻势,只拿龟头抵着深处那一点慢慢碾磨,逼她开口求饶。苏韵熬不住,腿根痉挛似的抽动,终于在我又一次重重撞入时尖叫道:“……别磨了……给我……啊——”最后一个字拔高了调子,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浇在我龟头上。我被烫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狠狠捣了几十下,将一股浓精尽数射进她花心深处。事毕,我瘫在她身上,两人皆是汗湿淋漓。苏韵瘫软在榻上,胸口急促起伏,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把那些浊液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我侧身搂着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气。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犹带红晕的脸颊上。她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就会欺负我……”我低笑,没答话,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第十六章云雨渐歇,帐内余温未散。我侧身躺着,一只手仍握在苏韵胸前那团丰腻的软肉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嫣红。她累极了,闭着眼靠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绵长,身上汗湿的肌肤贴着我的臂膀,微微发烫。烛火将熄未熄,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我低头看她熟睡的脸,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微微肿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我心里那点隐秘的满足感又浮上来,手指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低声道:“韵儿,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往后你的衣裳——”我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轻轻一捻,“从里头的亵衣亵裤,到外头的罩衫襦裙,都让亚当给你做罢。”苏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里头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和茫然。她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放得温和了些:“那孩子手艺好,又懂西域那边的款式。你穿着合身,他也欢喜。”“这……这怎么行……”苏韵声音哑哑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我按回怀里。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粉色,“亵衣亵裤……那是贴身的物件……怎能让他……”“贴身的物件怎么了?”我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打断她的话,“咱们既然收了他做弟子,便该当自家人看待。自家人给师娘做几件衣裳,算得什么大事?”我说着,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在她臀瓣上重重揉了一把,“再说——你穿得舒坦,我看着也喜欢。”苏韵还想反驳,我却不容她开口,俯身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她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都堵了回去。她起初还推拒了两下,渐渐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臂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颈。一吻终了,她喘着气瘫在我怀里,眼里水光潋滟,连耳根都红透了。我趁势又道:“还有理查——那孩子画技不错,往后让他每隔三日便给你画一幅小画。你如今正是最好的年纪,该多留些影像。”苏韵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着我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神色,终究没敢再说。她羞极了,把脸埋进我胸口,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身子却微微发着颤——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再逼她,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哼了两声。不多时,她呼吸又均匀起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我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她肌肤底下传来平稳的心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我起身时苏韵还在睡,蜷在锦被里只露出半张脸,长发散在枕上,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径直往前堂去。亚当和理查已经在院子里练早功了。见我走来,两人收了架势,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我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从袖中取出昨日从绸缎庄带回的几匹料子——都是上好的丝绸和轻纱,颜色柔和,质地柔软。“亚当。”我把料子递过去,“往后你师娘的衣裳,便都由你来缝制。”亚当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几匹料子上,眼神明显亮了起来。他双手接过,指尖在丝绸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才低声道:“师父……这……这合适么?”“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笑了笑,“你手艺好,又懂你师娘的喜好。从里到外,都交给你了——就当是尽孝心罢。”亚当的脸微微红了,但眼里那份欢喜却是藏不住的。他用力点头:“弟子定当尽心。”我又转向理查。那孩子站得笔直,金发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双碧蓝的眼睛望着我,里头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理查,”我缓缓道,“你画技不错。往后每隔三日,便给你师娘画一幅小画——不拘什么形式,素描也好,水彩也罢,总要留住她如今的模样。”理查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弟子……遵命。”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定不会辜负师父信任。”我点点头,没再多说,挥挥手让他们继续练功去。转身时,余光瞥见厨房的窗子后头,苏韵正探出半个身子往这边看——见我望过去,她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缩了回去,只留一缕青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我笑了笑,负手踱回前堂。桌上已摆好了早膳,清粥小菜,还有一碟刚蒸好的馒头。苏韵从厨房出来,端着托盘,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根却红得厉害。我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柔声道:“辛苦了。”她闷头喝粥,一声不吭,只有那双握着筷子的手,指尖微微发着颤。---------
第十七章早膳过后,日头渐渐高了。我搁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苏韵。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粥,睫毛垂得低低的,一副心虚模样。我笑了笑,开口道:“韵儿,今日教导他们,便穿亚当新做的那身礼服罢。”苏韵手里的勺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了又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怎么?”我语气温和,眼神却不容拒绝,“人家辛辛苦苦做的,你不穿岂不辜负了他一片心意?再说那衣裳穿着练功,料子软和,活动起来也方便。”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那……那衣裳太……太露了些……”“露什么?”我伸手拍拍她手背,“西域女子都这般穿,咱们既收了两名西域弟子,也该入乡随俗。去吧,换好了便到练武场来。”苏韵拗不过我,只得起身回房。我在前堂又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估摸着她该换好了,才起身往后院去。练武场上,理查和亚当已经站定。见我走来,两人抱拳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后瞟——苏韵正从廊下转出来。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新裁的西域礼服照得通透。料子是月白的轻纱,里头衬了层同色的绸缎,却薄得很,走动时能隐约瞧见底下肌肤的色泽。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盈的乳球有大半露在外头,被绸缎托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沟深不见底。裙摆侧面开了高高的叉,直开到腿根处,两条白生生的玉腿时隐时现,每迈一步都牵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走到场中站定,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拢领口,一会儿扯裙摆,可怎么拢怎么扯都遮不住那身段。理查和亚当看呆了片刻,随即猛地回过神来,齐齐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我心里那点快意又涌上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指了指场边一张石凳:“我便在这儿坐着看。你们开始罢。”苏韵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端起了师娘的架子,清了清嗓子道:“今日……今日练那套‘云手推月’。”她说着,走到两人中间,开始讲解招式要领。这套掌法讲究以柔克刚,化力卸劲,免不了要贴身示范。苏韵起初还保持着几分距离,可讲到关键处,不得不亲自上手纠正。她站到理查身后,双手握住他手腕,引着他做出推掌的动作。这一贴,胸前那两团软肉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理查背脊上。理查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我看见他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没动,只死死盯着前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从他那个角度,正好能瞧见苏韵因前倾而更显深邃的乳沟。“手腕要再松三分。”我在石凳上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场中三人都顿了顿,“理查,你师娘这般教你,你若还学不会,可对不起她这番辛苦。”理查喉结滚了滚,低声道:“弟子明白。”苏韵羞得耳根通红,却不得不继续教下去。她转到亚当面前,这回是示范侧身卸力的步法。她站到亚当身侧,一手搭在他肩头,另一手引着他的腰胯往斜后方带。亚当比理查更高更壮,她这一靠,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膛,那高耸的乳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从腋下的缝隙里鼓出一团雪白的弧光。亚当的呼吸也重了。他双手攥成拳,指节捏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往下看。可苏韵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混着她方才因羞怯而渗出的薄汗气息,熏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腰胯要再沉些。”我又开口,“亚当,你师娘这般贴着你教,你若还学不精准,可枉费了她这片心。”亚当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一个上午便在这般情境里过去。苏韵来回指导,那两个年轻弟子的身体便如两块烙铁,滚烫地贴着她。乳球被挤压,臀瓣被碰撞,腰肢被手臂环过——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身子轻颤,脸上红潮退了又涌,可那份师长的责任却逼着她不得不继续教下去。我坐在石凳上,看得分明。理查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又在触及那片雪白时猛地弹开;亚当的视线则常驻在她腰间,看那截细腰如何在他掌下款摆,却又在意识到这念头时狠狠别过头去。两人都克制得厉害,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裳,却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倒是苏韵——起初那份羞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依旧会脸红,会咬唇,可当我偶尔插嘴说“你方才那一下,胸口蹭着他了”或“他胳膊贴着你腰了”时,她虽会瞪我一眼,眼底却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日头升到中天时,一套掌法总算教完。理查和亚当皆是大汗淋漓,气息粗重,却也将招式练得有模有样。苏韵退到场边,拿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胸口起伏不定,那身礼服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曲线愈发惊心动魄。我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两人肩膀:“今日进境不错。去歇息罢,午后继续。”两人如蒙大赦,匆匆行礼退下。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转头看向苏韵。她正低头整理衣襟,手指微微发着颤。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辛苦韵儿了。”她身子一软,靠进我怀里,半晌才闷闷道:“你就会作弄我……”我低笑,没答话,只搂着她往屋里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分也分不开。------------第十八章午膳摆在北院正房的圆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苏韵坐在我身边,筷子在碗里拨了又拨,却没吃进去几口。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到她碗里,她这才抬起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低头慢慢吃了。屋里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份忐忑藏也藏不住,便放下筷子,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掌心底下,她指尖微凉,还有些发颤。“韵儿。”我声音放得低缓,“心里不踏实?”她咬着唇,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师兄,我……我总觉得这般教法,是不是太……太过了些?他们毕竟已是成年男子,我又是这般穿着……”她说着,脸又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上午……上午他们……我都觉着了……”我摩挲着她手背,语气依旧平和:“觉着什么了?”她羞得别过脸去,脖颈都泛了粉:“还能觉着什么……他们喘气那样粗,身子那样烫……贴着我时,我……”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心里那点怜惜泛上来,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韵儿。”我低声道,“他们那是练功练的,血气旺盛,难免如此。你当他们有什么龌龊心思?理查和亚当都是知礼的孩子,你方才也瞧见了——他们可曾对你半点不敬?”苏韵在我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那倒没有……”“这便是了。”我抚着她发丝,“你当师娘的,尽心教导弟子,这是本分。他们敬你爱你,也是应当。至于那些接触——”我顿了顿,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不过是练功时免不了的磕碰。你若总想着这是男女大防,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寒了孩子们的心。”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可我心里……总是慌慌的……”“慌什么?”我低头看她,指尖抬起她下巴,“有我在一旁看着,还能出什么岔子?你只管好生教他们武艺,其余的事,自有我担着。”她望着我,眼里水光潋滟,那份不安渐渐化开,变成一种依赖的柔软。她轻轻靠回我肩头,叹了口气:“我……我晓得了。”午后,日头偏西了些,练武场上树影婆娑。苏韵换了身衣裳——依旧是亚当新做的那套,只是外头罩了件月白的纱衣,稍稍掩了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走到场中时,理查和亚当已站定等候,两人见她走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今日继续练‘云手推月’的后半套。”苏韵开口,声音比上午稳了些,只是耳根那抹红晕依旧未褪。她走到两人中间,开始讲解招式。我在石凳上坐下,静静看着。苏韵这回教得果然更得心应手了些——她讲解要领时条理清晰,示范动作也干净利落,那股师长的威仪自然而然流露出来。只是当需要贴身纠正时,那份羞意依旧会浮上来。她站到理查身后,双手引着他做出一个转身卸力的动作。理查个子高,她这一贴,脸颊正好蹭着他肩胛骨,胸前的丰盈压在他背脊上,随着她用力示范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状,从侧边鼓出饱满的弧光。理查呼吸一滞,脖颈上的青筋绷了起来,却依旧稳稳扎着马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理查,”我在场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转身时脚跟要钉死,不然力道就散了。”理查喉结滚了滚,沉声道:“弟子明白。”他依言调整,脚下果然稳了几分。苏韵趁机退开半步,脸上红潮未退,却继续讲解下一个要点。轮到亚当时,她示范的是侧步滑移。她站到亚当身侧,一手搭着他肩膀,另一手引着他腰胯往斜前方送。亚当身材魁梧,她这一靠,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膛,那高耸的乳峰抵着他肋侧,随着她引带的动作微微蹭动。亚当的呼吸明显重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不敢往下看。“亚当,”我又道,“腰胯送出去时,膝盖要再弯三分,不然重心前倾,容易失衡。”亚当闷闷“嗯”了一声,依言调整,脚下果然更稳了。苏韵退开时,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手指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却还是继续教下去。一下午便在这般情境里过去。苏韵教得用心,两个弟子学得刻苦,那些不可避免的接触一次次发生——乳球被挤压,臀瓣被碰撞,腰肢被手臂环过。每回接触,苏韵的身子都会轻轻一颤,脸上红潮退了又涌,可那份师长的责任却推着她不得不继续。而理查和亚当,经过上午的适应,似乎也越来越习惯这般教授方式——他们依旧会呼吸粗重,会身体发烫,会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该看的地方又迅速收回,却始终恪守着那条界限,从未有半分逾矩。日头西斜时,一套掌法终于教完。三人皆是汗湿衣衫,气喘吁吁。苏韵退到场边,拿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胸口起伏不定,那身纱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底下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我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两人肩膀:“今日进境不错,招式已有了七分模样。去洗浴歇息罢,明日继续。”两人行礼退下,脚步都有些虚浮。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转身看向苏韵。她正低头整理衣衫,手指微微发着颤,却不像上午那般慌乱无措了。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韵儿今日教得很好。”她靠进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第十九章(第19章)帐内烛火将尽,余烬在铜盏里泛着暗红的光。苏韵蜷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贴着我胸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方才那一番云雨,她又被我欺负得狠了,高潮时痉挛着咬住我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我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摩挲。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汗湿未干,透着事后的慵懒与柔软。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纱帐洒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脑海里回放着今日练武场上的种种。苏韵穿着那身月白礼服,在理查与亚当之间来回走动,乳球被挤压,臀瓣被碰撞,腰肢被手臂环过——起初那份羞恼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顺从。她依旧会脸红,会咬唇,可当我插话指点时,她眼底那份依赖与信任却越来越明显。“不在场和在场……”我低声自语,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圈,“韵儿的状态,确实调过来了。”接下来便是时间问题了。让她慢慢习惯这般教授方式,习惯那两个年轻弟子的目光与接触,习惯穿着亚当做的衣裳在他们面前走动——直到哪一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份心跳加速,究竟是羞还是别的什么。思绪转到亚当与理查身上。那孩子手艺确实好,今晚送来的新衣裳我方才看了——依旧是西域款式,裙摆长至脚踝,遮得严实,可上身却裁得极妙。领口开得虽不算低,但那剪裁弧度恰好将胸脯托得高耸,布料又薄,弯腰时只怕连顶端那点嫣红都要透出来。至于理查的画……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苏韵方才高潮时那张迷乱的脸。若将那神情画下来,该是怎样一副光景?两天。我盘算着。还有两天便是考校之日。这两日我须得在场看着,让韵儿与那两个孩子多接触,午膳与晚间再好生开导——双管齐下,效果应当更好。想到这里,我低头吻了吻苏韵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胸口,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又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时苏韵便醒了。她坐起身,锦被滑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上身,雪肤玉体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我侧躺着看她,她似有所觉,转头望过来,脸颊微微一红,扯过被子掩住胸口。“醒了?”我伸手将她揽回怀里,“今日穿亚当新做的那身罢。”苏韵身子僵了僵,低声道:“又……又穿那等衣裳?”“人家辛苦做的,你不穿岂不辜负?”我笑着起身,从衣柜里取出那套新衣——浅碧色的绸缎,裙摆层层叠叠如荷叶铺展,上身却裁得极为修身,领口虽未大开,但那弧度微妙,恰好将胸脯托起,布料又薄又软,日光一照便能瞧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苏韵咬着唇看我手里的衣裳,眼里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去。她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先系好抹胸,再套上外衫,最后将裙带在腰间细细束紧。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动作。那衣裳穿在她身上,果然如我想象那般——裙摆曳地,端庄雅致,可上身那剪裁却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胸脯被托得高耸,乳沟深深一道,腰肢收得极细,腰窝在薄绸下若隐若现。她穿戴整齐,转身面对我时,脸颊已红透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裙带。我上前半步,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才低笑道:“韵儿如今……是越发娇艳动人了。”她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再反驳。我知她心里那关已过了大半,便牵起她的手,柔声道:“走罢,该用早膳了。”------------
第二十章(第20章)早膳后的阳光铺在练武场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竹香与露水的潮气。我坐在那张熟悉的石凳上,目光悠悠地落在场中心的三人身上。苏韵穿着那身浅碧色的西域礼服,行走间裙摆如荷叶般轻轻荡漾。虽然这套衣裳在下半身显得端庄内敛,可上身的剪裁却极其大胆,那两团丰盈被托得极高,随着她讲解招式的动作,大半个乳球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白皙的弧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看着她那副端庄与妖娆共存的模样,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几日我对她的安抚、引导,乃至那些所谓的“西域风气”,本质上都是为了将她推向这样一个境地。我深爱她,却又渴望看到她被年轻的雄性注视,渴望看到她在禁忌的边缘战栗却不得不顺从。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对自己做了一次名为“谴责”的仪式。然而,当苏韵因为讲解一个转身动作而微微前倾,导致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视线吸进去时,我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就被汹涌的兴奋给淹没了。“理查,这里的发力点不对,你要把腰胯再顶出去一点。”苏韵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习惯后的自然。她走到理查身后,纤细的手臂环绕过去,帮他调整重心。由于这个姿势,她的胸脯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理查的后背上。理查的身躯猛地一僵,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无比,那双碧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但耳根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注意到,理查那身单薄的练功裤下,裆部竟毫无征兆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形状雄伟得惊人,顶端将布料撑得紧紧的,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我的目光随即移向亚当。亚当此时正站在对面,目光虽然克制,但同样在不经意间扫过苏韵那被礼服勾勒出的丰腴臀线。而在他那厚实的裤裆处,同样的景象正在上演——一个硕大的凸起正倔强地昂首,将裤料撑到了极致。这两个孩子毕竟是异族血统,天生气血旺盛,加上近日修炼纯阳功,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我盯着那两个巨大的帐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若是师妹被那样雄伟的凶器蛮横地贯穿,被那股狂野的阳刚之力填满,她那端庄的脸庞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她那紧致的蜜穴是否能承受得住那样规模的冲击?想到此处,我竟觉得口干舌燥,下身也随之胀了起来。我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乱且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美景之上。苏韵此时正专注于教学,她显然没有注意到弟子们胯下的异样,或者说,即便感觉到了某种热气,她也将其归结为练功时的血气方刚。她越发得心应手地在两人之间穿梭,有时是轻拍对方的肩膀,有时是引导对方的腰肢。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两个少年的呼吸更加粗重,也让苏韵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短短几天时间,理查和亚当的招式已经练得有模有样,天资之高远非常人可比。但对我而言,武功的进境反而是其次,最令我满意的,是师妹在这场潜移默化的博弈中,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亲昵”的教学方式。她像一朵盛开在丛林中的白牡丹,被两个年轻气盛的猎豹包围在其中。她虽仍是那个矜持的师娘,但在这种被阳刚之气包裹的环境里,她的娇媚被激发到了极致。我靠在石凳上,看着场中那旖旎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掌控全局的快意。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房事要刺激得多。“好,就这样。”苏韵轻声叮嘱,在撤离理查身侧时,她的臀瓣不经意地在理查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理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子微微颤抖。而苏韵则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羞赧,随后又匆匆转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真是绝美的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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