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卷十一(曹去晶 原著 / 白话译本)【卷十一】这一卷讲宦萼和侯氏两口子,还有丫头娇花夹在中间的事。后来又带出侯捷奉差往云南去的一段。宦萼从钱贵家回来,到家下了马,慌忙走到上房。他刚见过钱贵那种风流标致,心里正动兴。见侯氏已经脱了衣裳躺在床上,斜倚着枕头,半截身子盖着被。宦萼走到跟前,说:“奶奶,你还没睡呢?”侯氏说:“你一天到晚往哪儿去了,这时候才回来?我等着你呢。”宦萼听了,一面忙脱衣服,一面说:“今天贾兄弟家请吃酒不肯放,这才散了回来。”上床搂住她,说:“我来亲热了,你别变脸。”侯氏笑着说:“你好好来亲热,我恼什么?”宦萼说:“前天童兄弟请我去吃饭,他书房里放着个册页。我揭开看看,原来都是男女干事的图。我记了几个样子,回来跟你做做看有没有趣,你得依我摆布才好。”侯氏笑着点头。宦萼把被掀开,把她的屁股垫起来,掉转身做了个倒入翎花的姿势,弄了几下。侯氏说:“不能尽根,抽得也不爽利。”叫他换个样子。宦萼就把她扶起来,伏在枕头上,又做了个隔山取火的势。侯氏嫌不着实,就卧倒,把两条腿伸直,叫他上来弄。宦萼说:“这个样子也不知弄过几千百回了,弄得一点也没趣。你上我身来做个倒浇蜡烛,还新鲜些。”侯氏这时候随他摆布,一点也不拗。宦萼仰卧在下,把屁股垫高,叫侯氏跨上来,对准坐下去,尽根而入。他又用力墩了两墩,只剩两个卵在外,间不容发。侯氏觉得顶着里面的花心,酸酸痒痒的,从来没得过这种乐趣。宦萼一手扳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侯氏也把手两边撑着,两人一起用力,上下冲突,一个下来一个上迎,下下不离花心。战了好一会儿,侯氏丢了一回。她伏下身来,把舌尖伸进宦萼嘴里,咂了一会儿。她得了这场乐趣,歇过片刻,淫兴又起,重新大弄。宦萼因为先在钱贵家见了她那段娇娆丰韵,那东西已经翘得高高的,到这时候火气已过,把持不住,一股股冒出来,那东西渐渐软了。侯氏正在高兴,忽然觉得下面不见了那妙笋,用手一摸,已经软得像瘫了一样。她问:“你怎么正弄着,成了这个样子?”宦萼说:“我已经泄了,来不得了。”侯氏淫兴正浓,哪里肯住,只得跨下来,替他百般摩弄,只是不起。急得侯氏咬了他顶上一口,骂道:“你这狠心的忘八,故意使坏奈何我是不是?”宦萼说:“我哪敢奈何你,它不肯硬起来,叫我也没法。”侯氏说:“这怎么办?你有法子让它硬起来吗?”宦萼说:“有一个妙法,得你去央求央求它,或者能起来也不一定。”侯氏拧了他一把,笑着说:“有这些鬼花样,你叫我怎么央求?”宦萼说:“我听人说,这东西软了,不容易再起来。得用嘴咂一咂,才能硬朗。”侯氏瞅他一眼,说:“才在那里面弄了一会儿,脏巴巴的,怎么好咂?你别把我急恼了,我一口咬下来呢。”宦萼笑着说:“你要咬,我也没办法。你既嫌脏不肯咂,我自己又够不着,叫我也没奈何。”侯氏急了,说:“你前天爱娇花,偷看她尿尿,叫她来替你咂吧。”宦萼说:“罢了罢了,前天无心看了一眼,就挨了一顿棒槌。今天要叫她来咂,连浑身骨头都要碎了。罢,这事做不成。留着我的命和肩膀骨要紧。”侯氏笑嘻嘻打了他一个巴掌,骂道:“怪奴才,偏有这许多鬼话。我不好叫的,你叫她来。”宦萼巴不得这一声,高叫娇花。娇花正要睡,听见叫她,走到床前。宦萼一把拉着她的嫩手,要拉她上床。那丫头见侯氏醒着,吓得挣着要逃。宦萼笑嘻嘻拉住不放。侯氏说:“你就上来吧,浪什么?”丫头见主母吩咐,不敢不依,就爬上床来。宦萼捏着那东西,笑着对她说:“叫你来尝新,你替我咂咂这东西。”那丫头还是处女儿,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把头别过去,羞得满面通红。侯氏急等着,见她不来凑趣,急得骂道:“小淫妇,好意叫你来尝尝新,倒做出这么个浪样儿来。不要讨我一顿好皮鞭!”这丫头也巴不得尝尝是什么味道,先恐主母吃醋,故做羞态。今见主母这么说,也就低着头,一手捏着那东西,一手环着下面,把龟头含进嘴里,像小孩吃奶一样。仔细端详,才知道这东西没有孔窍,两个蛋蛋像核桃皮包着。宦萼平时被这丫头引得魂都不在身上,她比侯氏标致了许多,平常连多看两眼,还恐奶奶生疑,想亲一个嘴都难如登天。今番得她如此做作,哪有不动兴的道理?不上一刻,那东西跳起来,分外坚硬。侯氏先正高兴之时忽然中止,正在难过的时候,又见他二人如此举动,越发急得屁股只是乱扭。宦萼见她急得可怜又可笑,就说:“我来了。”侯氏听得忙忙仰卧,两足直竖,红沟赤露,候他弄进来。宦萼一下插进去,紧紧搂定,对娇花说:“你不许去,可在后面推着我的屁股。我好用力。”那丫头也正要看一看这桩事,于是依他,尽力前推。那侯氏是熬急了的人,屁股不住乱颠乱簸,又得娇花在后推着,下下着实,觉得自嫁夫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痛快。抽拽多时,侯氏忽然大叫道:“哎哟,罢了,我丢了。”只见她脸热得像火,鼻子发青嘴唇发白,眼睛闭上嘴张开,两腿掉了下来,双手摊在褥上,四肢瘫软,浑身酥麻,呼呼睡去。宦萼见她这样,知道她乐极了,轻轻拔了出来,一把搂住娇花,连亲了几个嘴,低声说:“心肝,我想你很久了,快些来弄弄。”那丫头年已十五六岁,早就知道这些事了,每因碍着主母,不敢妄想,今见了这种光景,兴头上来了,色胆也大了,也顾不得许多。虽然假意不肯,却笑着任由主人解带脱裤,并不推阻。宦萼把她放倒,上身来,摸着关窍,往里直冲。一下进去了大半,这丫头还是个处子,宦萼因是想她久了,此时高兴到十分,竟忘了她是没破身的女儿,猛然一下,直疼得那丫头跳了起来,眼泪汪汪,又不敢出声,怕惊了主母。起初这丫头先替他咂时,嘴里虽尝了异味,下面那地方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觉得十分兴动。后见同主母这一番大弄,又见主母弄得那样光景,以为是一件有乐无苦的事。一来大意,二来没防他竟是这样勇猛,这才知道这果子先辣而后甜,开头不是好吃的。幸而先前他们高兴时,小地方也有许多清水流出,宦萼的东西又被侯氏的水泡透了,两边都还滑溜,所以还不至于太狼狈。宦萼见她吃了亏,又怜又爱,于是轻怜重惜,慢慢用水磨工夫做起来。这丫头虽然还没得了乐处,也就不像先前那样苦辣。抽弄了一会儿,也觉得稍有甜头。亲嘴咂舌,宦萼的东西塞在她的里面,她的舌头送进宦萼嘴里,从此上下互相摸着交媾。正在缠绵的时候,不想那侯氏又醒了过来。她原来不是真瞌睡,因弄得浑身通泰,心中快活到极点,不觉酥酥睡去。所以不多时就醒转来,身旁不见了宦萼,探起身子向脚下一看,见他二人正做得好。床上人还在睡,哪能容得别人在旁边大弄?不由得醋意上来,妒心顿起,骂道:“好大胆,你们做得好事!”一骨碌爬起,把宦萼打了两掌,就伸手去抓丫头。那丫头见势头凶恶,也来不及穿裤子,光着屁股一滚跌下床去,膝盖的皮都跌破了。还怕主母拿住她咬她的肉,忍着疼爬起来,跑出外边去了。那侯氏光着身子就要下床来赶,宦萼死抱住说:“奶奶,一来怕风吹了你的热身子,二来不关她事,饶了她吧。”侯氏打了他一个嘴巴,说:“你瞒了我做这样欺天大胆的事,还敢替丫头求情?”宦萼说:“我哪敢瞒你?又哪敢替丫头求情?原想同你好好大弄一番,不想你又睡着,我不敢惊动你,我的这东西一时胀得难过,没办法,拿她来消火。你倒打起来。”侯氏怒道:“你还跟我犟嘴!”恨恨地又举起手要打。宦萼陪笑说:“这都是我的不是,起初时我要同她弄,她怕你,死也不肯。是我强按着她弄的。果然跟她毫不相干,你若打她,不就是我害了她了?你想想,要是我同她有什么私心,还敢在你身子旁边大胆弄吗?你要是怀疑我是假话,不信你看我这东西,这时候还胀成这个样子。”侯氏低头一看,果然那根东西还直竖在那里,笑吟吟一把攥住,骂道:“你这作怪的东西,一时软起来就像棉花,叫你硬硬也不肯。一时硬起来就这样作怪,就想吃一看二起来。”宦萼见她不十分生气,觉得事情还能挽回,不由分说,把她放倒,两腿分开,从中间直捣。又大弄了一场,这才睡下。这一下弄得侯氏如醉如痴,把先前那些怒气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鼾声大作睡去。这宦萼想起与娇花刚才那一番兴趣,高兴地说:“这几年的心愿,今天才算了了,怎么才能同她大弄一场才快活?”于是看看侯氏,见她已经睡熟,想:她只顾自己要弄,就不给我一点空儿,刚才同丫头亲热一会儿,才刚有点乐趣,她就吃醋来了,必须把她治住了,才能同这丫头做得畅快。主意已定。次早……卷十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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