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送交者: daren [布衣] 于 2026-11-02 1:00 已读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卷十三 由 daren 于 2026-11-02 0:59
《姑妄言》卷十四(曹去晶 原著 / 白话译本)

【卷十四】

这一卷讲易老儿娶了容氏,后来容氏跟猴子的事,以及后续的一些情节。

终仁说:“这是老爹的情,他更感激了。”又哈哈笑着说:“人说骨头面上的筋,老婆面上的亲。你老人家奶奶还没进门,就疼起丈人来了。”易老儿也笑着说:“礼是不下了,再烦你问他,若不怕忌讳,我死鬼的衣服首饰还有些,将就用吧。再者,我一个老头子娶老婆,他家一个后婚嫁人,也不必扬名打鼓的。拣个好日子,抬了来吧。我家中备个酒水,岂不两家省事?你吃了酒,烦你再走走来。”终仁说:“我吃了这一壶就去不得了,我去了来吧。”易老儿说:“更妙了,我杀个鸡请你。”他说:“老爹太费事了。”去不多时,又回来说:“他听见老爹送他折果饼的银子,感激得了不得,满口说任凭老爹的便。他是不忌讳的。”易老儿也甚欢喜省费。少刻,煮了一只小笋鸡,五个白煮蛋,同他饮完酒,又拿饭来吃了。终仁起身作谢,易老儿说:“等我拣了日子,再来请你说信。”终仁去了。

易老儿次日烦了个教书先生,看了一个好日子,打点下头面衣服的类。又封了六两银子,把原契查出来。家中烦人来预备了几桌酒席,请了终仁来小饮了。一面烦他带着众人送了去,次晚娶了来家,吃酒成亲,不必细说。

那易老儿许多年守着个老婆子,今日忽然得了这样个妙人儿。一来怕他嫌老,二来想他生子,因他自幼没有斫丧过,年虽六十,倒还精壮,三两日的内,定然竭力舞弄一番。那容氏当日过的是裙布荆钗,黄粝淡饭的日子,还要烧火做饭,洗衣缝补。虽然招了个丈夫,白天做工累得七死八活,夜里枕席的上还有什么高兴?倒下头直到天亮。间或十日半月动作动作,也不过应应卯,点缀而已。至于其中乐处,从来没有尝过。今天到了易家,虽不能锦衣玉食,头上竟戴了镀金银首饰,身上穿了松江细布,竟还有几件上盖绸衣叠在箱内。饮食虽不能日日鸡鸭,因易老儿图她欢喜,三五天里定有些鱼肉到口,这是她当年成年不得尝的稀罕东西。而先有个家人使用,整天只有吃饭高坐。到了夜里,在家时床上铺一条草荐,上面一条灯草席,盖的是粗布被。如今是大厚的褥子,垫着绸面布里的被,又温又软,好不受用。那老儿又常常竭力要种种子。容氏这才知道天地间,白天有这样安富尊荣,夜里床上夫妻有这种乐趣。不但不嫌他老,把他竟当老宝贝一样,十分恩爱。那易老儿先还怕她憎嫌头上嘴上的这几根银丝儿,今见她着实相亲,那爱她疼她也足足有二十分。

易老儿一夜笑着对她说:“我初娶你时,怕我年纪大了。你见我这几根白胡子,同你这样个嫩面挨着,不知怎样憎嫌呢?谁知道你倒疼起我来。”容氏双手摸着他的脸,说:“我看见黑胡的人多,见了你这花白的,觉得分外有趣。叫我怎么不疼爱呢?”易老儿倍加欢喜,越增恩爱。但这老儿娶她来时,以为一进门下了种就有收成的,所以常常去尽力钻研。谁知到半年后,竟毫无影响。他有年纪的人,几个月种子也将枯了,累得力尽筋疲,便兴致索然,精神倦怠起来,不能如初了。但这样一个嫩妇在一床同卧,又不忍久疏了她。十日的中,免不了还强挣着应应故事,后渐渐觉有些支撑不来,只得一上床就假鼾睡。容氏毫不惊他,以为他真是睡着,反替他塞塞被,自己倒离远些。易老儿很不过意。他心里一来是爱容氏,二来感激她这相亲的情。夜里虽不能用力,白天只得买好吃的给她。

那容氏处在乐境,未免静极思动。见丈夫待她很好,只得像守活寡一样,心里也觉难过。况先当初嫁他家,穿吃还在其次,原想生个儿女,以为终身的计。今见老儿连种都不能下了,怎么还望有结果?未免又暗自着急,整天闷闷。

一天,那家人媳妇进来,笑嘻嘻的说:“门口卖的好一个大猴子,差不多到我的肩膀。又会翻筋斗,又不咬人,乖巧老实好玩。”容氏倒也是无心,想:我闲着一点事也没有,买了来玩耍解闷也好,问:“老爹呢?”那媳妇说:“老爹也在门口看呢。”容氏说:“你去请了来。”去不多时,易老儿进来,容氏撒娇撒痴的说:“我整天坐着,闷得慌。听见有个卖猴子的,会打筋斗玩耍。要是便宜,你买来拴着给我解闷吧。”那老儿要奉承她,连忙答应。忍着心痛,顾不得贵贱,买了牵进来。容氏一看见他,有三尺多高一个大猿。问:“他不咬人吗?”易老儿说:“很老实,不怕的。”容氏笑吟吟走进前来,说:“打个筋斗。”那猴子就翻了个,她喜欢得了不得。又说:“再打一个。”那猴子果又打一个,容氏忙取些饭来给他吃。易老儿就把他拴在堂屋门槅子上。

过了几天,只要容氏在他面前过,或喂他食,他就把裙子一掀,仰头向胯裆一看。如果易老儿在跟前,他就不敢。容氏先也不觉,后来几次如此,忽然想:这畜生真有些古怪,我走去站着,看他怎样。刚走到跟前,他又来一掀一张。容氏站着不动。他见容氏站住,他就坐在地下,两腿大开,拿手弄他那通红的东西挺硬着,有大拇指粗细,四寸来长,两手对着一捋一捋,冒出些精来,又起来掀开裙子看。容氏恍然悟到:我也曾听说猴子通人性,可以跟人弄的。这畜生想是看上我了。

她一个年轻妇人,易老儿早已不行了。一个月里,见她经尽的后,图侥幸于万一,种一次子,哪能解馋?正在无可奈何,今忽见此,一时间淫心大起。想:他这东西也还不十分小,长处同老儿差不多,不过略细些,要弄也尽可弄得,我试试看他怎么样。于是把院子门拴上。

这天,易老儿有人请去说话,他那家人除扫地送饭的外,再不上来的。容氏又走到猴子跟前,他又来一看。容氏蹲下,伸手去摸他的东西。那畜生果然灵,一跤睡倒,把腿大开,硬邦邦一个东西任她捋弄。容氏也替他捋了几下,此时欲火如焚,站起来,把衣服撩起,褪下裤子,露出那件妙物。那猴子一见,就不是他了,蹿起来一把抱住,把容氏倒吓了一跳。只见他抱紧,一个东西向小肚子乱戳。容氏对他说:“你放了我,带你屋里去。”那猴子也不知她懂不懂得,容氏伸手去解那皮条,他竟像懂些人事的,放了手就跳下来。容氏一手提了裤腰,一手牵着他到床前,拴在栏杆上,上床脱光仰卧着。那猴子跳下床,也竟知道爬上肚子来弄。但他两条后腿是站着,妇人卧着低,两下就不着。容氏急得心里难过,猛然醒悟说:“是了,凡是畜生都从背后来,必定他是这样。”把他推下,翻起身,趴着,果然那猴子爬上脊背,戳了几下,一下弄了进去,也知道往里送送,送到了根,不住抽起来。虽然不能大乐,叫做饥不择食,觉得比老头子的东西还坚硬些。容氏淫情大动,竟丢了一回,满心畅快。那猴子也泄了下来。容氏睡倒,想:“无意间买了他来,竟有这个用处。”

不多时,只见那猴子又来推她,像个要她起来的意思。容氏觉得是这样,又起来爬着,他又上身弄了一次。容氏又睡下,不一盏茶时,他又推她。容氏想:“他既通人性,就是对面也可以。背后弄的到底不妙。”于是把枕头垫在屁股下,下面高高地挺着,那猴子也就爬上来,容氏用手把东西送进门里,果然更妙。那猴子弄了一会儿下来,容氏索性睡着不动,猴性最淫,若雌雄拴在一处,一天要干几十次。他不多时又爬上来容氏肚子去弄。如此好几次。容氏怕易老儿回家,起来穿衣。那猴子还抱住不放。容氏笑着对他说:“你放我起来,怕老爹回来,改日再同你弄。你听我说,你若有灵性,要有人在跟前,切不可乱拉我。”那猴子也好像懂,就放了她。容氏穿完,依旧牵他拴在堂屋内,开了院门。从此后,容氏或同易老儿在堂屋内,或有人在跟前,那猴子或在地下爬,或是坐着,都不近前。但是没人,他见了就抱住不放,有求欢的意思。容氏欢喜不尽,私自拿钱买果子馍馍给他吃。也算赔钱养汉。但是易老儿不在家,就同他弄上几次。

如此又有半年,那容氏竟有三四个月经水不行。想:不要是这畜生弄了胎在肚子里吧。也还疑未必是,怕是经闭。又过些时,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里头梭梭的动,才知果然怀了孕。心里倒捏了一把汗,不知生下个什么怪物来。易老儿知道容氏得了胎,心里大喜。到满月的日,做衣裳,请收生婆,又接了她的母亲容妈妈来照看,好生快乐。只容氏怀着鬼胎,不知是祸是福。到临产的时,很快当,竟生下一个儿子。与人一样,只是小些面目,尖脸缩腮,究竟像猴形,但只没毛。容氏暗喜是不用说了,易老儿六十多年纪才得了这个宝贝,哪里还管他丑俊。送喜蛋喜果,吃喜酒喜面,热闹得了不得。

容氏一个月不出房门,那猴子不见她,时常在外吼吼的。容氏怕他饿了,叫人常拿饭给他吃,他也不吃,饿极了才吃些。容氏知道是他想念,因那仆妇时刻在屋里服事,不便出去,心里好不难过。满月这日,众亲戚攒份子请易老儿去吃喜酒,那仆妇也下去了。容氏记挂着猴子,走出来看他。那猴子一见,抱得紧紧的,那种亲热了不得,但只说不出话来。容氏这一个月也疏远他了,牵他到房中上床。猴子一眼见床里睡着那小孩,他到跟前抚摩,有无限疼爱的意思。容氏见了,暗暗点头叹息。他摸了一会儿,然后同容氏弄。哪里还肯住,足弄了七八次才歇,此后容氏爱他真像小丈夫一样。

一天,这丫头正带着他,一时尿急,说:“你玩一会儿,我就来。”忙往里走。他悄悄随后跟去,见那丫头走到床后边去,他躲在床头看。见丫头拉起后面衣襟,褪下裤子,一手揭开净桶盖,坐下尿尿。他一见了那老屁股,那个小子也就硬起来。那丫头尿完了,去拿净桶盖,失手掉在地下,弯腰去拾,胯下那件东西正与他面对面。他好不迅速,一手扯开裤子,捏着东西,一蹿到跟前,双手抱着屁股乱耸。但他矮小,够不着妙处。那丫头先吃了一惊,一回头,见是他,说:“你这是什么玩法?快放手,不然我叫老爹奶奶呢。”他说:“就是叫,老爹奶奶我也不怕。凭你怎么的,给我弄弄才罢。”一面说着,一面耸。那丫头十五岁了,也有所知,况先常见那猴子不住向他弄那东西,也有些动心。因不知其味,所以不去贪求。今被他腿上戳得麻酥酥的,便说:“你放心,我同你说话。”他说:“我放了,你会跑了去的呢。”丫头说:“我不跑,你想这个地方怎么弄得,不怕奶奶看见吗?我同你到仓房里头那间空屋里去。”他说:“你会哄我的,你先与我摸摸亲个嘴。”那丫头说:“凭你吧。”他才放松了,伸手去摸摸那缝儿,更觉兴发,拉着那丫头,叫她弯下腰来,亲了个嘴。才放了手。丫头笑着说:“豆儿大的人,也会干这些营生。”见他的东西虽是一个尖头,竟有那猴子的长,还略粗些,暗想:“这么个小人儿,倒有这么个大东西,我看见街上热天,小孩子们光着身子,十二三岁的还没有他的大呢。”丫头系上裤子,盖上净桶盖,同他拉着手,悄悄到仓房内,就在地板上做了云雨的场。两人弄了一会儿,彼此不知其味,尝新而已。此后他两个不拘何处,见无人就弄。那丫头怕褪裤子费事,把裤裆缝拆开了些,好不便宜,左右无人掀起衣服就干。

卷十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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