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37-38) 作者:夜雨 2026/11/02 发布于:pixiv 37 火苗抽屉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收纳盒躺在抽屉最深处。叶诗雨把它抱出来,掀开盖子,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和粉色的按摩棒安静地躺在里面,蒙了整整十天的冷落。她拿起了那根粉色的震动棒。棒身上布满一圈圈凸起的颗粒,顶端是个圆钝的模拟龟头。她握着它,另一只手拔开了药瓶的软木塞。“啵。”淡淡的一声轻响。一股说不清的甜香飘了出来,不浓,若有若无的,闻着却让人耳根发软。她把瓶子倾斜,往掌心倒了几滴。淡金色的油液落在掌心,遇到体温的一瞬间,竟然自己慢慢变热了。她用指尖捻了捻。酥。麻。痒。只是指尖沾了这么一点,皮肤就开始发麻,像有无数张小嘴叼着她的指腹轻轻吮。好强的药性。叶诗雨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把油液仔细地、均匀地涂在震动棒的棒身上,连凸起颗粒的缝隙都涂到了。粉色的棒身沾了金色的油,在床头灯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说不出的光。她深吸一口气,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躺好。枕头垫在腰下。膝盖弯起,两腿慢慢分开。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她先用棒身贴着自己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从上往下,慢慢地蹭了一圈。只是这么隔着布料的一蹭。“唔!❤️”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烫。酥。那一小片蹭过油液的地方,像被人哈了一口热气,痒意顺着布料往肉里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敏感十倍。药是真的有用。叶诗雨眼里的火苗一下子旺了。她勾起腰,把内裤褪到膝弯,然后将涂了药的棒头,抵在了自己那两片早已湿软的肉瓣上。还没进去,只是贴着穴口的一瞬间,酥麻的感觉就像炸开了一样。外阴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两片肉唇一碰到东西就自己往两边张开,像一张等了很久很久的嘴。“嗯啊……❤️好烫……”她咬着唇,把腰往下一沉,粉色的棒身缓缓没入,凸起的颗粒一颗一颗刮过穴口的肉环,每刮过一颗,穴肉就痉挛着咬一口。“啊……❤️啊……❤️”进去了半根。比以前敏感太多了。以前她自慰的时候,要抽插好一会儿才有感觉,现在只是插进去的这一下,内壁就疯狂地吸住了棒身,一层一层的肉褶自己蠕动起来,往里拽,往里吮。她的手指按开了震动开关。“嗡——”第一档。“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叶诗雨的背一下子弓离了床面。震动带着药性,从棒身传到穴肉,再从穴肉炸到全身。她的大腿内侧在抖,脚趾死死蜷起,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颤。穴里的水被震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冒,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有效!真的有效!她看到了希望。她开始抽动。一开始慢慢地、浅浅地动,后来忍不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棒身整根没进去,圆钝的棒头一下一下撞在深处,震动直直碾过穴肉最敏感的那一圈。“嗯……啊……好舒服……❤️唔……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她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浮出了那双手。粗糙的、滚烫的、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罩住的大手。如果现在握着这根震动棒的是那双手……如果那双手一边捅着她,一边捏着她的乳头……“唔嗯!❤️啊……啊!❤️”快感一路狂飙。腹部发紧了。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了。那种熟悉的、攀升的感觉来了,八十度,九十度,九十五度……她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腰肢疯了一样地挺动,主动追着那根震动的棒子撞。就是现在!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步了!她按到了最高档。“啊啊啊——❤️!”震动全力碾过穴肉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跟抵着床垫,屁股悬在半空,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然后,卡住了。那股冲到顶点的快感,撞在了一扇无形的门上。那扇门,纹丝不动。快感在门后面疯狂地挤、疯狂地撞,就是出不去。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为什么……为什么啊……❤️”她不死心。她拔出来,重新插进去,再冲一次,卡住。再来一次,还是卡住。她换了姿势。仰着不行就侧着,侧着不行就跪趴着,把震动棒从身后插进去,模拟着被男人从后面干的角度,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蒂,“呜……呜呜……不行……还是不行……”一颗泪从眼角滑进了鬓发里。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多小时。床头灯下,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一只手还在身后机械地抽动着那根已经震得发烫的棒子。穴口被折腾得又红又肿,白色的泡沫混着透明的黏水,糊了一腿根,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可那口锅,还是没开。快感堆积在体内,一大团一大团的,堵在小腹里,堵在穴里,压不下,吐不出。又胀,又酸,又痒,痒到骨头缝里。“嗯……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她终于崩溃地拔出了震动棒。“啵。”湿漉漉的棒身带出一长条银丝。穴口合拢之前,那圈红肿的肉还徒劳地张合了两下,咬着空气。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药让她比以前敏感了十倍,可那道锁还是焊得死死的。敏感了十倍的煎熬,就是煎熬了十倍。欲哭无泪。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男技师。那双手要是现在在这里,就好了……她抱着这个念头,带着一身的欲火和一穴的空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节后上班第一天,叶诗雨一走进公司大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觉得,目光有点多。前台的姑娘看见她,笑着打招呼,可那眼神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还冲旁边的人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电梯里,两个不熟的男同事盯着她看,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上,黏糊糊的。叶诗雨以为是放完假大家还没收心,没往心里去。第二天。茶水间里几个男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聊着什么,她一推门进去,声音齐刷刷地停了。几个人笑得意味深长,端着杯子鱼贯而出,走出去的时候,有一只手“不小心”蹭过她的腰。“对不起啊叶经理。”那人回头笑了笑,眼神却不像道歉的样子。第三天。她在走廊里迎面碰上财务部的一个女同事。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的胸口停了停,撇着嘴角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一天,两天,三天。叶诗雨感觉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放肆。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有种明晃晃的东西,女人看她的眼神里有种看破了什么的鄙夷。那种目光,她以前只在酒桌上被灌酒的场合感受过,可现在,是每一天,每一个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不知道的是,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脸;而别人看到的,是一个眉眼含春、走一步喘一下、胸前两团软肉晃得人眼晕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唇色比以前艳了,眼角总是湿漉漉的,不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总是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从内而外透着一股子欲求不满的味儿。除了她自己,全公司都看出来了。……这天下午,她拿着一叠报表,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经理,这是这段时间的销售报表。”维克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头梳得一丝不苟,见她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报表翻了翻,笑得一如既往地儒雅。“嗯,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那我先走了。”叶诗雨微微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她走出去了大概两分钟之后,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区里,站起了一道人影。高大的男人,西装穿得松松垮垮,领带歪着,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雪茄。他从侧面落地窗的百叶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正好能看到叶诗雨穿过办公区往外走的背影。挺拔的腰,包臀裙下晃悠悠的两瓣臀肉,还有走一步颤一下的胸口。“啧。”泰德回过头,笑了。“严先生和那个骚货果然有些手段!这才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清纯的女人现在就已经把欲求不满写在脸上了——除了她自己以外,恐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吧!”维克多靠回椅背里,慢条斯理地拆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泰德,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严先生是什么人?对付区区一个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泰德踱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终于点燃了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浓烟。“也是。不过我很好奇啊,严先生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依我看,这个叫叶诗雨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堕落的。比起林月桐那个骚货,可要困难多了。”他说起“林月桐”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熟稔得像在说一件用旧了的东西。维克多挑了挑眉,笑而不语,只是弹了弹烟灰。“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严先生说的做而已。”他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向天花板,“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明白了。不是吗?”“话是这么说没错。”泰德往沙发背上一瘫,摊开手,“可是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啊!”他想起刚才百叶窗缝里那一晃一晃的淫肉,喉结动了动,眼底浮起一层毫不遮掩的淫光。“我最喜欢的,就是叶诗雨这种漂亮的夏国女人!这一身皮相,这一身骚劲儿,压在身下干的时候,一定很爽!”“别说是你了,我又何尝不想干她?”维克多笑了一声,摆了摆手,“但是,夏国有句古话——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哈哈!没想到维克多先生你也如此精通夏国文化啊!”“哈哈哈哈——”两串淫荡的笑声,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很久。而门外,被这两个男人隔着墙壁品评过的女人,正抱着文件夹走回自己的工位,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又熬了两天。新年之后的第一个周末,终于来了。周六早晨,叶诗雨天没亮就醒了。其实是被穴里那阵熟悉的抽咬给痒醒的。这几天,每天早上都是被这样弄醒的,那口锅底下不知道烧着什么样的火,烧得她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忍耐。她掀开被子起来,胡乱洗了把脸,早餐是两片面包,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根本尝不出味道。然后她抓起车钥匙和包,出门,发动,上路。一路上,她的车开得飞快。晨雾还没散,白色的奥迪在环山公路上一路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快点,快点。两个星期,到了。今天,就是第二次“第二阶段按摩”的日子。她昨天特意打了电话确认,百合在电话里笑着告诉她:是的叶小姐,您满两个月了,明天上午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来。这五个字她昨晚在心里念了不下一百遍。到了温泉山庄,停好车,她几乎是跑着走进按摩馆的。可迎接她的,还是那句让她心凉了半截的话。“对不起叶小姐,麻烦您先等一会儿,现在里面正有客人。”百合站在走廊里,微微欠身,笑得无懈可击。“里面……有客人?”叶诗雨的声音都变了调。“是的,所以您今天一定可以做到。只是前面还有一位预约更早的客人,还请叶小姐稍微等一会儿,不会太久的。”不会太久的。叶诗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如坐针毡。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走廊尽头的按摩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她盯着那扇门,盯得眼睛都酸了。大腿根的皮肤下面,那股空虚无时无刻不在啃咬着她,穴里一跳一跳的,跳得她坐都坐不稳。她换了三次坐姿。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二十分钟。三十分钟。那扇门还是没开。“呼……”叶诗雨站起身。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坐下去,还没等到按摩,自己就要先在沙发上出丑了。下面已经湿了,内裤黏黏地贴着,每动一下都难受。她朝百合说了一声去下洗手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按摩馆外面,走廊的尽头,是山庄的公共洗手间。这个点,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白晃晃的灯,嗡嗡响的暖气,一排洗手台,里面是一排隔间,静悄悄的。叶诗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凉意让烧得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她撑着台面,抬起头,看着镜子。然后,她愣住了。镜子里那个女人,是她吗?脸是那张脸,眉是那副眉。可是,脸颊为什么这么红?眼角为什么湿漉漉地挂着水光?嘴唇为什么这么艳,微微张着,喘出的气都是烫的?还有那个眼神。镜子里那个女人,正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干练,没有端庄,只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一种饥渴的、想要什么东西想到发慌的东西。欲求不满。如果非要给这个眼神找个词,就只有这四个字。“这……这是我吗……”叶诗雨怔怔地伸出手,碰了碰镜子。就在这时,“嗯……❤️唔……”。一个声音,很轻,很闷,从洗手间里面的方向飘了过来。叶诗雨的手指停在了镜面上。那是一声女人的轻哼。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尾音发颤,带着一种黏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味道。这声音好熟。熟到叶诗雨的耳朵尖“腾”地一下就红了。这是……她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音。“难道……里面有人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猛地乱了。不该看的。应该马上出去的。可是,她被药和欲火泡了一个多月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芳心猛烈跳动着,叶诗雨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到了洗手间最里面那扇虚掩着的门前。她伸出手,指尖抵着门板,轻轻推了推。“吱呀——”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她把脸凑过去,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竟然!竟然是……”洗手间最里面的死角,靠着墙,站着一个女人。窄裙,衬衣,银色高跟鞋,肉色丝袜。乌黑的长发有点乱,几缕散在白得晃眼的颈侧。那张脸精致俏美,此刻正泛着大片大片的红晕,眼睛半阖着,水光潋滟。这张脸,叶诗雨熟得不能再熟。温疏月。男友岳明的表姐。而温疏月的对面,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把她半搂半抵在墙边,大手裹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那个男人的侧脸,叶诗雨昨天才刚刚见过。严朔言。“怎么会……”叶诗雨捂住了自己的嘴,倒抽的那口凉气死死卡在喉咙里,不敢出声。月姐姐?月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消失很久了吗?岳明找了那么久……还有严朔言,他不是林月桐的男朋友吗?前几天大家还坐在一起吃饭!虽然……虽然她早就隐约知道,这两个人在H市的时候,因为岳明的问题,发生过一些不能摆到台面上的关系。可那是过去,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事。而现在,这两个人,就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在这个洗手间里,搂在一起!叶诗雨的娇躯有些发抖。快走。趁现在没人发现,快走。大脑在尖叫。可她的腿,像在地上生了根。她甚至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那条门缝里挪开,她的潜意识,那个被欲望浸透了的潜意识,正拖着她的身体,要她看下去。看清楚。看清里面的男人,是怎么撩开那件衬衣的。看清里面的女人,是怎么一点一点沦陷的。……门里面。严朔言侧着身,把温疏月抵在墙边,看着怀里的人,嘴角的笑一点点深了。许久未见的温疏月,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一年前更漂亮了——眉眼间的青涩褪干净了,多了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韵味。“嗯……别这样……放开我……”温疏月在他怀里无力地挣动着。她今天穿着自己从前很少会穿的窄裙,配银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是照着那条短信的吩咐穿来的。羞红的脸颊俏美无双,眼里翻涌的情欲已经压不住那点残存的娇羞。她推着严朔言胸口的手,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等。“呵呵,疏月,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严朔言的声音低低的,磁性的,像羽毛扫过耳膜。“嗯……你……你放开我……”“你竟然为了我,穿上了自己不喜欢的裙子。”严朔言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一番心意了。让我来帮你,舒服舒服吧。”“你……你说什么呢……”“你说呢?”严朔言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全数灌进她的耳廓。“你是不是,也想我的大鸡巴了?”“你!”温疏月的脸“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慌乱地别开脸。“我怎么可能……我们不该再……唔!”严朔言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上去。“唔唔——!”温疏月呜咽了一声,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拼命地推。可她那点力气,在严朔言面前跟没有一样。男人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没说完的“不该”全都堵了回去。“唔……唔唔……别……唔唔……”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手也确实在推。可是身体呢?身体记得的东西,比脑子多得多。一年前那个下午,这双手是怎么一寸一寸碾过她全身的,这条舌头是怎么卷走她初夜的,那根肉棒又是怎么把她从一个懵懂的女人,捅成现在这副离不得男人的身子的,她的身体,全都记得。就像偷过腥的猫,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个味儿了。挣扎的力度,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抵在男人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衬衫。然后,那条软软的丁香小舌,顺从地探了出来,怯生生地迎向了那条蛮横的大舌头。“唔……嗯……❤️”一墙之隔,门外的叶诗雨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看见月姐姐——那个在她印象里端庄、温柔的月姐姐,正踮着脚尖,仰着脖子,主动地和严朔言接吻。两条舌头在两张唇之间拉出湿亮的银丝,男人的手掌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一层衬衣,一把攥住了那边饱胀的软肉,揉了起来。“嗯!❤️”温疏月的腰从墙上弹开又贴了回去。“怎么会……”叶诗雨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怕被人听见。月姐姐怎么能……那么主动……她和严朔言之间,不都是因为岳明的问题吗……岳明已经好了,他们早就不该再有来往了啊!可是看着看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门缝里,严朔言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了。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衬衣的纽扣,一粒,两粒,手掌“嗖”地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那片温热软滑的皮肤。“唔嗯!❤️”温疏月浑身一激灵。那手掌好烫。隔着薄薄的胸罩,五根手指精准地罩住了她半边乳房,收拢,揉动。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出各种形状,指尖隔着蕾丝,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捻了一下。“啊……❤️别……别揉……呀……嗯……❤️”温疏月边亲边呻吟,声音又软又糯。门外的叶诗雨看见,月姐姐胸前那两团被揉搓着的软肉,好大。隔着撑开的衬衣领口,能看见白花花的一片,还有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严朔言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揉一下,那团肉就从他指缝里挤出一块,颤巍巍地晃。“我揉得你的奶子,舒服吗?”严朔言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脸,笑吟吟地问。温疏月喘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人。严朔言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窄裙裙摆滑下去,贴着她包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丝袜的滑腻手感顺着指尖传上来。指尖越过鞋跟,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盖,滑上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软肉。“嘤……❤️”温疏月的腿一软。整个人半挂在了严朔言的身上。严朔言的大嘴随即吻在她的玉颈上,一路往下,同时解开了她衬衣剩下的纽扣。衬衣洞开了。大片大片晶莹的雪白肌肤袒露在灯下。裸露的双肩上挂着两条细细的肩带,一袭丝质薄衫下,两座雪白浑圆的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像是要挣脱胸罩的束缚。严朔言的手滑到她的背后,“啪”地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排扣。束缚解除的一瞬间,那两团被紧束了太久的乳肉,白花花地弹了出来。严朔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已经玩过无数次了,每次看到这对奶子,他还是忍不住喉咙发干。饱满,浑圆,白得晃眼。两团软肉沉甸甸地悬在半空,却挺得一点形状都不塌,顶端两圈粉红色的乳晕,中间嵌着两颗殷红的小乳头,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颤一颤的。“真漂亮……”“啊……❤️”话音未落,温疏月的娇呼就变了调,严朔言的一双大手,一左一右,整个罩了上去。两只手都捧不全的丰盈。十根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陷得看不见指节。他温柔而有力地揉着,攥着,从根部往顶端推挤着,两团白腻腻的软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唔……❤️啊……❤️”温疏月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稳了。那种令人颤抖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天灵盖。她的双腿在丝袜里打着颤,高跟鞋的鞋尖抠着地面,双手抓紧了严朔言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不要……不要这么折磨我了……嗯……❤️”“这么着急吗?”严朔言捏着她一边的乳头,指尖轻捻。“我还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呢。毕竟——这么久,没干你了。”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滋”地一下烫在温疏月的心尖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从耳根到脖子,一片绯红,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你混蛋……❤️”骂人的话,说得又软又媚,一点杀伤力都没有。门外,叶诗雨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靠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去,死死按着自己的大腿根。好烫。她看着门缝里那双手揉搓月姐姐乳房的样子,穴里那个空虚的洞,一阵一阵地咬着,咬得她腿都在抖。那双手……那双好大的手……十根手指全都陷进去了……如果是揉在她自己身上……“唔……”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呜咽咽了回去。就在这时,严朔言的手顺着温疏月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滑进她的窄裙里。裙摆被撩了起来。沿着丝袜大腿一路向上,指尖碰到了那片被薄薄一层布料覆盖着的、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内裤,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啊哈……❤️不要……好痒……❤️”“痒吗?”严朔言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笑。“我不是,正在帮你止痒吗?”指腹隔着内裤,找准了那道缝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捺着,磨着。很快,那片薄薄的布料就被洇湿了,贴在肉上,把两片微微肿起的唇形全都勾勒了出来。“嗯啊……❤️不行……那里……❤️”温疏月的腰肢乱扭,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根手指。她的大腿在打颤,被按捺的地方又酸又胀又痒,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那个点炸开,炸得她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紧了。“疏月。”严朔言舔了舔她的耳垂。“说,想要什么?”“我不……唔嗯……❤️”“说。”指尖隔着内裤,往那处湿软的中心,重重地按了一下。“啊!❤️”温疏月的身子猛地一弓,趴在了他的肩上,喘了好几口气,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我想要了……”“想要什么?”严朔言的手指钻到了内裤的边缘,隔着布料轻轻刮着边缘湿透的软肉,就是不肯给个正着。温疏月哭了。是真的急哭了。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贝齿紧咬着下唇,全身不住地颤抖。她抬起头,乱发遮着脸,那张俏美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被情欲烧透的绯红。许久,细微的声音,一字一字,从她口中挤了出来。“嗯……想……想要被你干……❤️”“被我的什么干?”“……”“不说,我就不给了哦。”“嗯哼……❤️被……被你的大鸡巴干……❤️月儿想被严哥哥的大鸡巴干……❤️”门外偷看的叶诗雨,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月姐姐她……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个记忆里端庄的、温柔的、提起严朔言时总是别开脸的月姐姐,现在正红着脸、流着泪,主动开口讨要男人的肉棒!叶诗雨整张脸烧得像要滴血。她想走。这次是真的想走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可就在她刚要挪动脚步的时候,“唔……”一声压不住的、黏腻的娇喘,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坏了。隔间方向,正沉浸在情欲里的温疏月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啊……有人……有人啊……❤️”她慌乱地推着严朔言的胸口,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弄了……外面有人……有人看着呢……”严朔言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的眼神,朝着门的方向,轻轻地往回瞟了一眼。就一眼。快得像错觉。嘴角的弧度,诡异地往上勾了一下。“没事。”他安抚地拍了拍温疏月的背,声音一如既往地稳。“我抱你进去,她们看不到的。”话音未落,他弯腰把衣衫凌乱的温疏月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旁边那扇隔间的门里,“咔哒”一声,反锁上了。全程,不超过三秒钟。门外。叶诗雨僵在原地,血都凉了半截。我……我刚才是不是……出声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走。快走。趁现在。他们进隔间了。快走啊。她的脑子里疯狂地闪着红灯。可她的脚,又走错了方向。她没有朝出口走,而是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去。走到那扇刚刚锁上的隔间门前,站定了。隔间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老旧的木门,漆皮剥落,在门板靠上的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洞,边缘的木头朽得发黑。透过那个洞,能看见里面透出的灯光。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羞耻烧得她脸皮生疼。可是穴里那阵空虚的咬合,一下比一下重,重得她连站直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她咬了咬舌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凑了上去,一只眼睛,贴上了那个洞。……隔间里。“好了,没事了。”严朔言把温疏月放在隔间的台面上,帮她理了理乱发。“外面应该已经走了。”温疏月的心还在怦怦乱跳。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听了半天——外面静悄悄的,真的没有声音了。她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双腿好软,软得站不住。她只能无力地依在严朔言的怀里,抬起头看他——却一下撞进了那双充满欲望的、火热的眼睛里。严朔言低头看着她。衣衫凌乱,春光狂泻。衬衣敞着,胸罩歪挂在脖颈下,两团饱满的巨乳就这么赤裸裸地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窄裙皱了,丝袜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半截,白得晃眼。水汪汪的双眸无助地仰望着自己,里面盛着娇羞、慌张,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娇嗔。这样的温疏月,他怎么忍得住?温疏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严朔言的脑袋就低了下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嘤!❤️”舌头裹着那颗殷红的果实打转,舌尖顶着乳头顶端的小孔,一下,一下,又用力一吸——“啊……❤️啊嗯……❤️”温疏月浑身一软,抓着他肩膀的指甲都掐白了。严朔言半撑起她的上身,偏过头,轮流地舔吮着她两颗乳头,在她的胸前一再沉迷。他这次的动作,和之前的温柔不一样了。大力,沉重,甚至有点粗暴。舌头用力地搅,牙齿轻轻地磨,把两颗乳头含在嘴里狠狠地拉扯。“啧……啾……啾嘬……”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得清清楚楚。“啊……❤️不行……好胀……❤️”对温疏月来说,只有这种强烈的攻势,才能激发她身体本能的愉悦。偶尔严朔言牙齿咬重了一点的疼痛,传到脑子里,也都变成了丝丝缕缕的快感。“嗯……放开我……❤️”她如同叹息般地喊出了这一句。严朔言真的听话般地停了下来,抬起了身。温疏月一怔,失落般地睁开了眼睛。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原本圣洁完美的胸脯,已经被玩弄得愈加膨胀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洒满了严朔言贪婪的齿印吻痕,细嫩的乳头又红又挺,沾着他黏黏的口水,粉嫩的乳晕上布满了浅浅的牙痕。又麻,又痒,又空虚。“疏月,你真美。”严朔言站直了身子。火热的唇吻着她的耳垂和玉颈,双手也不停地轻揉着她赤裸的双峰。右手抚摸着她光滑无瑕的裸背,手掌倏地从后面伸入她的窄裙里,放到她的臀上——隔着丝质的内裤,揉搓着那两团柔腻的圆臀。然后,手指顺着股沟,慢慢地向下滑去。“啊……❤️”温疏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挣扎,却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这样,舒服吗?”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刚才不是还要我的大鸡巴干你吗……现在装什么乖……”“不……别说了……❤️”羞耻的话让温疏月的脸烧得要炸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她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丰腴滚圆的美臀轻轻扭动着,躲着那根作恶的手指。严朔言微微一笑,张嘴含住温疏月小巧的耳垂,温疏月立刻浑身一软。“这么久没干你,我早已经忍不住了。”他在她耳边喘息似的说道。“嗯……不要……嗯……❤️”今年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在尝过男女性爱的滋味之后,又怎么可能是严朔言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门板外,叶诗雨的一只眼睛,死死地贴在那个小洞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隔间里,暖黄的灯光把里面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看见严朔言松开了温疏月,退后半步,站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嘶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他把手伸进裤裆里,往外一掏——叶诗雨的瞳孔,骤然地震了。一根东西,从那条西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昂着头。粗。长。狰狞。暗红色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虬结着盘踞而上,根部的肉色更深,涨得发亮。顶端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圆鼓鼓的,个头大得吓人。整根东西从毛发丛里怒挺出来,微微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都在狭小的隔间里划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她看见温疏月也看到了那根东西。温疏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红透的脸上,惊慌和渴望同时炸开。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抵到了隔间的墙上,可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挪都挪不开。“来。”严朔言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朝她晃了晃。“跟它,打个招呼。”温疏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不……”“嗯?”“……好久不见了……❤️”她细若蚊蚋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窄裙在膝弯处绷紧了,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跪下的动作,沉沉地坠了坠。她伸出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上了那根肉棒。握不住。手指环不拢。她的一只手握在中段,另一只手握住根部,可上面还空着一大截,紫红的龟头傲然昂在她的拳头上方,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乖。”严朔言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温疏月仰起脸看着他,眼波流转。然后她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滚烫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嗯……”严朔言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叹。得到了鼓励,温疏月胆子大了些。她张开红唇,把紫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里面裹着它打转,认真地吮吸起来。“啾……啾啾……唔唔……❤️”狭小的隔间里,湿漉漉的口交声混着男人的喘息。门外的叶诗雨看得口干舌燥。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根在发抖,隔着裤袜和内裤,那个空虚的洞疯狂地收缩着,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把内裤泡得透湿。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却舍不得从那个小洞上挪开一寸。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温疏月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温疏月努力张大的嘴和鼓起的腮,看着那根东西被口水润得油亮油亮的——好大。要是……要是这样的东西……要是这样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捂住嘴,还好,里面的声音太大了,没听到。温疏月还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两只手叠在一起,捧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正仰着脸,一下一下,卖力地吞吐着顶端那颗紫红的龟头。她张不大,只含得进一个头,腮帮子却鼓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黏黏的吞咽声。“啾……唔……啾嘵……❤️”严朔言垂着眼,看她跪在自己脚边服侍的样子,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摩挲,像在把玩一件已经得手的珍宝。爽是爽的,但他一点也不急。他是猎了半辈子女人的男人。他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着火,知道揉哪里她们会软,捏哪里她们会叫,知道在说完哪一句话之后,再骄傲的天鹅也会自己趴下来,在他手里化成一摊春水。眼前跪着的这个,曾经是最烈的那一匹。一年前,她看男人的眼神像看一摊烂泥,一言不合就能把人撂倒。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哭得比谁都甜;如今更是一条短信,就乖乖穿着他指定的窄裙和银色高跟鞋,自己送到了他面前。驯服这种女人,比上一百个荡妇都过瘾。“够了。”他两根手指掐住温疏月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跪着的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温疏月茫然地站起来。红唇微张,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被衬衣敞开的领口里,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起来吧,留着劲儿。”他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又低又稳。“一会儿,再喊。”说着,他侧过身,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了窄裙的裙腰里,直采向双腿之间。那里早已经被欲火引出了热潮。隔着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一层内裤,他的指尖先是在外面缓缓一按,“啊……❤️”温疏月全身抽动了一下,脸色霎时绯红。怎么可以这样。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半点抗拒,当这个男人碰触她最禁忌的私密处时,竟像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他的挑逗。正迷惘着,那修长的指尖已经在瞬间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滑了进去,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嗯……不要……❤️”温疏月仰头呻吟了一声。残存的娇羞、对岳明的爱意,正和这男人有力的撩拨在身体里剧烈地冲撞着。她爱的是岳明啊。当初连身子,都是为了岳明才给的……理智在尖叫,可是身体的反应快得可耻,原始的热烈一浪一浪地淹上来,淹得她又软又烫。“这里,好湿啊。”严朔言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左手轻揉着她的乳房,右手的指尖则熟练地在湿滑的肉瓣间拨弄着,指腹一压一碾,把那点黏腻的水声搅得又响又黏。“啊……❤️我……你不要……啊……❤️”温疏月颤抖着,娇喘不止。紧紧并拢的双腿,却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渐渐分开了,情不自禁地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你已经湿透了。”严朔言抬起头,凝视着她沉沦的迷蒙模样,手指挤开微闭的阴唇,两根指尖并在一起,缓缓没入了那片滚烫的湿软之中。“咕叽……❤️”细细的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响得没处躲。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咬住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吮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喊出来吧。”他贴着她的耳朵,指尖在里面轻轻一勾。“让我听见你愉悦的呻吟。让我解放你的身体,让我看见你像以前那样,做回真实的自己。”指腹一遍遍碾过那处最炽热滚烫的软点,温疏月弓起了身,咬着下唇,浑身发着抖,死命忍着那向全身乱窜的火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越忍,他搅得越欢。忽然,他抽回了手指。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虚让她差点哭出来。严朔言笑了笑,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墙壁,随后伸手拉下了她窄裙背后的拉链。“嘶啦,”不再温柔了。他一把将那条窄裙连同内裤一齐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紧接着蹲下身,捏着那截肉色丝袜的袜尖,一寸一寸地往下剥。他抬起她的脚,替她脱下银色的高跟鞋,再脱下另一只。粗暴的动作强烈地刺激着温疏月的神经。她颤抖着,在不足两平米的狭窄隔间里,顺从地交替抬起双足,任凭这个男人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而他自己,从头到脚,衣冠楚楚。这是极其旖旎、又极其刺激的景象。一个是衣衫整齐如山岳般伫立的男人,一个是赤身裸体背对着他、乖乖撅起了身子的女人。地板好凉。晶莹的纤足一沾地,一阵寒意就从脚心窜了上来,激得她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门外的叶诗雨,透过那个小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件小小的、白色半透明的女式内裤,就丢在门边的地上。旁边散乱着窄裙、胸罩、丝袜,还有两只银色的高跟鞋。再往上,是一双赤裸的脚。纤巧的足掌雪白柔嫩,像白玉雕成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足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连足跟都是诱人之极的粉嫩颜色,正紧张地踮起,娇嫩的趾头在冰凉的瓷砖上蜷着,一伸,一屈。叶诗雨的心口猛地一荡。同是女人,这双嫩足却让她都看呆了。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曾用自己的脚替岳明侍弄过,那时她一直不理解男人为什么好这一口——直到此刻,用旁观者的眼睛看着温疏月这双玉一样的脚,她才终于懂了。懂了男人为什么会迷上一双脚,懂了男人为什么会对漂亮的女人不顾一切。玉足之上,是一双赤裸的、雪白修长的小腿。奶白的肌肤下,肌肉的颤抖清晰可见,线条优美得不像是真的。这是练跆拳道练出来的腿,紧实,笔挺,匀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带半分棱角。再往上……再往上,就是那具让她脸热心跳、连自己都移不开眼的身子了。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可胸前偏偏丰满得惊人,两团又白又挺的软肉坠在身前,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颠一颠。腰身纤细修长,缀着一个紧致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往下,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只有雪白和粉嫩两种颜色,衬得那处含着水色的粉红软肉,愈发像一只含珠的玉蚌。浑圆的臀瓣紧实地翘起,股沟又深又紧。这具身体曾经一言不合就把男人撂倒,如今却一丝不挂地背着一个男人,乖乖地撅着,像矜持的天使自己趴上了祭坛,那种强烈的反差,烧得叶诗雨口干舌燥。她看得心如鹿撞。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进了自己的裙下,钻进了湿透的内裤里。……隔间里,严朔言半跪在温疏月身后,双手大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直到白腻的臀峰上出现了几道淡红的指印。他粗暴地掰开那丰腴的雪白玉股,俯下身,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以舌尖品尝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肉。“啊……❤️”温疏月呻吟出声,身体顿时酥软失重,羞急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撑得更开,小穴上的风景被他一览无遗。“真美……”他被那股带着体温的暖香熏得神魂颠倒,加深了舌尖的探索,火热的唇舌顺着那道深沟肆意地舔吮,扫过紧致的后门嫩褶,再一路向下,含住那两片充血微肿的粉色花瓣,像亲吻她的嘴一样,认认真真地亲吻她的穴。“啧……啾……”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男人喉咙里的低喘。温疏月的上身紧紧贴着墙壁,两团被压扁的巨乳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被激得痉挛般地硬挺。胡茬轻轻扎着她股缝间柔嫩的皮肤,又麻,又痒,又烫。这尖锐的羞耻混合着极度的愉悦,令她的心跳得飞快,只能更热、更湿。“啊……你……”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惊跳。这样的亲昵,她期待已久;自己就这样赤裸着,以这样近乎淫荡的姿势,在这个男人面前任其享用……忽然,她又听到了。门外,那道若有似无的、压抑的喘息。“啊!有人!有人啊……”温疏月浑身一僵,慌乱地回头,脸红心跳地看着严朔言黑沉沉的眸子——那里头有她的倒影,欲火燃烧的倒影。严朔言连头都没抬。“没事的。”他张着的双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埋下头,继续进攻她湿透的小穴,声音又轻又笃定。“这一片根本没对外开放,怎么会有人呢。你听错了。”温疏月将信将疑地咬紧了樱唇。爱液四溢的穴还在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肆意搅弄,她只能拼命遏制着心底的呻吟,闷绝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悲鸣。而门外——严朔言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门缝底下那道晃动的纤细影子,还有影子投在地上那阵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颤抖。来了。他嘴角的笑意,在温疏月看不见的角度,深深地勾了起来。按摩室里那位"预约更早的客人",大厅里那句"请稍微等一会儿",还有此刻这道虚掩的、门板上恰好有个洞的隔间门——这出戏,从头到尾,本来就是演给门外那个人看的。他甚至能猜到,门外那具被药物日夜喂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现在湿成了什么样子,烫成了什么样子,又空虚成了什么样子。“尽情的看吧。”他在心里低笑一声。“马上,你也会享受到我大鸡巴的味道。”他直起身,舌头在她勃起的阴蒂上最后重重一卷——“啊哈!❤️”温疏月的腿根猛地一抽,险些跪下去。“说,我是你的什么?”严朔言忽然抬起头,淫淫地笑着问了一句。问的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没入她湿淋淋的穴里,狠狠地勾了一下。“啊……❤️你是……❤️”温疏月弓起娇躯,在这一记勾魂的快感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扬声喊了出来:“你是我的主人!❤️月儿要主人的大鸡巴干我!❤️”放荡的告白,在狭小的隔间里撞出回音,清清楚楚地,穿过那个小小的门洞,扎进了叶诗雨的耳朵里。叶诗雨的指尖,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上狠狠地抖了一下。月姐姐……那个端庄的、温柔的月姐姐,居然喊他……主人……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逃开的。可是身体里那口烧不开的锅,却在这一声浪叫里轰地翻了个滚,那种被强大掌控彻底碾过的声音,那种她做梦都想要却怎么也够不着的声音,正从别人的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她的手指忍不住往里探,学着隔间里那根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抽动着自己。咕叽,咕叽。隔着一扇门板,两个女人湿重的自慰水声,混在了一起。隔间里,严朔言满意了。他抬起温疏月的脸,让她正对着那扇门的方向,双手扣住她瘦削的浑圆肩头,让她上身贴墙,腰肢塌下,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然后,他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亮的巨物,紫红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淋淋的、紧窄的穴口。——抵住了,却不进去。就用那颗滚烫的大头,在她湿滑的唇瓣间,慢慢地磨。“小骚货,已经准备好接纳主人的大鸡巴了吗?”“嗯……❤️准备好了……❤️快……快点给月儿……❤️”温疏月哭腔都出来了,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追着那颗龟头。严朔言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胯骨,腰,挺了进去。“呜……!❤️”温疏月发出了类似小兽垂死般的悲鸣。太满了。哪怕已经被他开发过无数次,每次被这根东西撑开的一瞬间,她还是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贯穿了。娇嫩的花瓣被那粗大的柱身挤得绷紧外翻,一圈圈肉褶被生生碾开,朝着深处,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雪白的纤手紧紧握成了可爱的小拳头,砸在墙砖上。她赤裸的足尖踮到了极限,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痛苦又快乐地蜷曲着,几乎要离开地面。门外,叶诗雨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月姐姐的身体里,看着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惊心动叩的圆环,紧紧地咬着那根暗红的柱身,随着抽送拉出,再陷入……那根肉棒,比岳明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比她的玩具还大。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原来她这两个月以来,那口烧不开的锅,那个填不满的洞,日日夜夜哭喊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深……❤️”隔间里,严朔言开始挺动了。“啪!啪!啪!”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圈圈肉浪,又弹回来,再被撞开。温疏月的呻吟很快就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毫不掩饰的尖叫。那是一种叶诗雨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真正的、被干到灵魂出窍的、畅快淋漓的高潮前奏。叶诗雨的手指在自己穴里疯狂地抽动着,抽得水声大作,抽得腿根发麻,她整张脸贴在门板上,馋得发慌,指甲抠着门框,眼眶都红了。凭什么是月姐姐。凭什么趴在那根肉棒底下的,不是她。......就在这时,隔间里那个正大开大合干着女人的男人,忽然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眼睛,懒洋洋地,朝着门板上那个小洞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扶着温疏月胯骨的手紧了紧,一边继续凶狠地撞,一边冲着那扇门,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叶诗雨浑身的血,霎时凉了半截,又烧得更旺了。他……看见了吗?严朔言双手握着温疏月玲珑的赤裸香肩,将她的娇躯按在墙壁上,从背后深深插入。只感觉她的小穴里一片湿热。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含着他的整根柱身,一吮一吮地蠕动着,像一张有自己意志的嘴。“呜呜呜……❤️”温疏月纤细的身体颤抖着,口中发出低泣般的呻吟。纤细的玉臂无力地蜷缩着,颤抖着,努力分开双腿迎合着他。严朔言的粗大肉棒终于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抵最深处,这一下,几乎让温疏月当场晕厥过去。娇嫩的、湿淋淋的唇瓣被无奈地挤开,分向两边,紧紧地箍在那根暗红色的粗大柱身根部。她羞怯的入口被火烫紧密地饱涨着,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圆。温疏月几乎瘫软在严朔言怀里,听凭他尽情地品享着自己身体的快感。她左手反抓在严朔言的小臂上,指尖弯曲,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过来,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像是在竭力忍受着快感的冲击,又像是在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嗯……❤️”闷绝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严朔言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刺入,仿佛长枪直插靶心。他的力量好大,温疏月的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浑圆娇嫩的双峰被瓷砖挤压得变了形,两团白腻的软肉从她腋下溢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巍巍地晃。她颤抖的娇嫩足趾在严朔言的冲击下,几乎离开了地面。“嘤……❤️”伴随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扭动瞬间静止了。温疏月柔软的纤腰拱起,雪白丰满的美臀绷紧,双腿紧绷而曲张,整个姣好的身段都在严朔言的冲击下颤抖。赤裸的她,仿佛是被钉在标本盒里的美丽纤弱的蝴蝶,娇嫩纤细的肢体颤抖不休。严朔言好整以暇地律动着,不紧不慢,一寸一寸地碾,感受着怀里这具雪白胴体的每一次痉挛。“嗯啊!❤️”熟悉的火热而坚硬的肉棒,将敏感的温疏月抛入了滔天巨浪。他的肉棒那么硬、那么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根肉棒的脉动,隔着薄薄的一层嫩肉,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魂上。他有力地挺进,每一丝的进入都摩擦出炙热的火焰,焚烧着温疏月的一切理智。温疏月拥有近乎完美的臀。又圆又翘,绵软中带着坚实,光滑雪白且有质感,充满了弹性。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都能感受到两边臀肉的压迫感,两瓣丰腴的软肉把他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严朔言几乎要为温疏月这个姿势而疯狂。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毫不怜惜她娇嫩的阴道,近乎凶狠地长驱直入,而后立即开始大力的抽插。“噗呲!噗呲!噗呲!”“啊!❤️啊!❤️啊!❤️”温疏月低声悲鸣着,意识已经飞离了身体。晕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娇嫩紧窄的小穴之中,严朔言火烫粗挺的肉棒正在不断地插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他的肉棒是这样的火热粗大,几乎每一次律动,都能将娇嫩敏感的她送上欲望的顶峰。温疏月嘶声呻吟着,纤足无助地踩在严朔言的皮鞋上,借着他的脚背垫着,才勉强站稳。严朔言从后面深深地进入,好强烈的快感啊!这使得温疏月根本无法抗拒。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曾经夺走了自己处女之身的男人的征服。对岳明的爱情,自身的羞耻,统统被这强烈到令人惊愕的快感撕得粉碎。而在这样的地点,又以这样的形式进行,更带给温疏月莫大的刺激感。“嗯!❤️嗯!❤️嗯!❤️”汹涌的浪潮澎湃着,温疏月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眼前这幕情景,她从未想过的情景。在狭小的洗手间隔断里,自己雪白的胴体赤裸裸的,一个不是自己所爱的男人,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紧紧贴着自己,干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刺激,这样极度的羞耻和愧疚感瞬间攥住了她几乎要绷断了的神经。岳明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尊敬的表姐,竟在这样一个龌龊的洗手间里,彻底敞开了她美妙的身体,再次任由严朔言肆意淫辱!……门板外,叶诗雨整个娇躯伏在地上,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赤裸的女体这诱人之极的颤抖和抽搐,以及女人娇弱的婉转呻吟,透过那个小小的门洞,一寸不落地灌进她的眼睛和耳朵里,令得她体内那把火烧得几欲爆裂。雪白的圆臀,修长浑圆的赤裸双腿无力的颤抖,莹白的肌肤下,臀肉的颤抖变形,腿部肌肉的紧绷收缩,都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肉棒缓缓抽出之际,叶诗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根东西的全貌,从男人的西裤里高高举起的、铁棒一般的凶恶性器。粗得吓人,长得吓人,通体黝黑发红,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硕大如卵,包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那极度兴奋的尖端和女人的股缝之间,缠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叶诗雨的身体躁动不休。一种强烈的、可耻的渴望,从她湿透的穴里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渴望这根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她,填满她,捅穿她,带给她最激烈的高潮!“要是……要是我自己的话……”她不禁幻想着、期待着,被严朔言这样凶狠抽插的女人是自己。自己也会如温疏月这般,翘起丰满挺拔的美臀,腰肢塌下去,任由他蹂躏,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她的视线之中,一双男人的大手滑了下来,揉捏着女人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她绵软的肌肤之中,揉出一个个变换的指印。叶诗雨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感觉得到那翘臀美肉的滑腻丰盈,因为她自慰的时候也揉捏过自己的臀部,那种舒服的手感,令她自己都爱不释手。里面的男人矮了矮身子,将那根淫秽的肉棒再次顶入。从这个角度,叶诗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刹那间消失在温疏月雪白的臀缝里,连根没入,一点不剩。“嗯哼……❤️”叶诗雨忍不住在心中呻吟了一声,而温疏月诱人之极的呻吟声,也在同时响了起来。“啊哈……❤️”温疏月蓦地闷声娇呼着。她反转手臂,小手无助地紧紧扯着严朔言的衣襟,紧顶着墙壁的臻首猛地仰起,匀美的玉颈无力地后仰,靠在严朔言的胸膛上。她娇嫩的双腿蓦然紧紧夹住,小巧的足趾蜷曲,纤长的玉腿紧绷,颤抖。极度的快感势不可当地席卷全身。浪尖上的极度感受,令得她全裸着的性感娇躯颤抖不休,从头顶到脚趾,她雪白的胴体瞬间绷紧,而后剧烈地颤抖、抽搐。“啊……❤️要去了……❤️月儿要被主人干高潮了……❤️”火热的淫水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噼噼啪啪地溅出细小的水花。仿佛被猛然抛上了云端浪尖,温疏月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严朔言的怀里,只剩下脚尖还虚虚地点着地。严朔言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她对自己毫无抵抗能力,令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她的敏感和熟美,她多汁娇嫩的紧窄小穴,使自己很容易就能将她送上云端,令她高潮。她娇媚的呻吟、无助的颤抖和抽搐、双腿娇弱的紧夹,她那极度愉悦的反应,足以让任何男人升起享用、占有、征服她的极度快感。好爽。“小骚货,你是不是也很爽?”严朔言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瞄着门缝下叶诗雨的影子,心里暗笑。“很快就让你比她更爽。”他俯下身,贴着温疏月的耳朵,忽然开口。“外面没人了,我们出去干吧。”话音落下,他竟然直接伸手,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你……❤️啊……不要……❤️”温疏月发现隔断的门被严朔言打开,心中大羞,晶莹的胴体慌乱地蜷缩在严朔言身下,试图掩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她面颊上激情的红晕尚未消退,连手臂也娇弱无力,这具温香软馥、赤裸火热的女体的挣动,更加激发起严朔言的征服欲。严朔言紧紧搂着温疏月圆润纤细的赤裸腰肢,臀部狠狠压下,肉棒火热的进入。“啊!❤️”凶狠的深入攻击,轻易地击碎了温疏月娇弱无力的抵抗。“外面没有人,别怕。”严朔言并不抽出,肉棒仍旧留在她体内,一面轻声在她耳畔安慰着她的紧张,一面移动脚步,揽着温疏月赤裸的娇小胴体,就这么走出了隔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而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两人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挪了出来。外面并没有人。在严朔言出声的那一刻,叶诗雨早就惊慌地离开了洗手间,躲到了大门的后面。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从自己的双腿间抽出来。指头还埋在湿热的小穴里,一动都不敢动。严朔言出门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下。地面上,果然有着一小滩水渍。不是温疏月的。温疏月的都淌在隔间里了。这一滩,是从门后那个位置,一路滴过来的。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见外面没人,温疏月也松了一大口气。严朔言几乎是拎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来到了洗手台边的镜子前。温疏月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娇美之极的妩媚面颊,霎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娇柔赤裸的身躯失去重心伏了下来。若不是那双玉臂尽力地支撑着,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体,很可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洗手台面上。随着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镜子中呈现出温疏月靓丽娇可的脸蛋。此时她的脸上早已是红晕密布、羞愧交加。镜中,自己性感的胴体赤裸着,纤毫毕现,身后的男人无比高大,如山般衬着自己的娇小无助。他衣冠整齐,连领带都没松,却拥着自己柔美娇纤的裸体。这是几乎旖旎到淫秽的情景。她的身体,纵使她自己看到,也会感到深深的诱惑。那娇翘的一对圆滚滚的乳房,水蜜桃般嫩白饱满,颤巍巍地弹挺着;纤细圆润、毫无赘肉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诱人的小穴无比湿热,紧窄的肉洞里面,正插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温疏月玉靥羞红一片,想要闭上双眸,却似乎被施了魔法似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无比羞耻的一幕!“呜呜呜……❤️”温疏月芳心娇羞无限,不知所措。又担心突然有人闯入,羞涩、紧张、恐惧、刺激……淫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弥漫。羊脂玉球般浑圆的乳房,由于心情紧张而急促的气息,正在激烈地起伏着。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雪白肌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乳晕上细密的小颗粒,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团浑圆美肉微微颤动着。这种美丽诱人的情景,又岂是让人目眩而已,简直令人感到强烈的爆裂。严朔言的肉棒像是要胀裂了,他捉住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揽住温疏月的腰肢往上一提。“嗯啊!❤️”她的娇躯向前弯下去,直到伏在镜前的洗手台上。双臂无力地支撑着冰凉的台沿,双腿被他大大分开,纤细的腰肢弓起,高高翘起的娇臀正对着他。白腻浑圆的丰臀,整个呈现在严朔言的眼前。温疏月纤细柔弱的玉臂撑在台沿,喘息着。严朔言慢慢地凝下神来,双手向下移,移过了温疏月的纤腰。温疏月的纤腰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摆动着,渴求着什么。严朔言的双手捧住了浑圆丰满、滑腻得令人心荡神驰的美臀,温疏月已经忍不住发出曼妙的低吟声来。严朔言享受着那一阵阵的愉快。当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向一个男人奉献她的身体之际,那么这个男人,就可以享受到最高度的愉快。温疏月全身都软了,顺从地任由严朔言随意摆布。玉靥饱含激情的妩媚,渗着羞涩的媚红。她痴痴地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脸颊也变得更红了。湿淋淋的唇瓣颤抖着,玲珑浑圆的臀款款轻摆,女人的眉眼之间,有着化不开的浓浓媚意和深深的期待渴望。严朔言宽大的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攥住了她挺拔的双峰,然后温柔地握紧,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里,缓缓地揉动。……大门后面。叶诗雨等了几秒,听到外面没了脚步声,才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把大门重新拉开了一条缝。门外不过两米开外的景象,让她几乎立刻就要呻吟出声。温疏月完美的胴体完全赤裸,通体晶莹如玉、毫无瑕疵,全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无遗。胸前浑圆的两团雪白乳房,正在严朔言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嫩红的乳头在严朔言的指缝间若隐若现。画面旖旎之极。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雪白的玉臀,再到纤细修长的赤裸双腿,每一寸腻白光泽的肌肤,每一丝颤抖着的充满弹性的肌肉,都充满了致命的魅惑。叶诗雨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干你了!”“啊!❤️”温疏月晶莹的胴体一震,闷绝凄绝媚绝的呻吟声无法自制地溢出喉管。雪白的额头抵在台面上,秀眉紧蹙,贝齿紧锁,凄美无助的表情,似已无法忍受严朔言的进入。插入时溢出的淫水,使得严朔言的抽插更加容易,湿滑顺畅,畅通无阻。感受着严朔言的肉棒一丝丝的深入,温疏月雪白的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身后严朔言充满霸气的肉棒,已经从她翘起的美臀后面,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等……啊———!❤️”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出口,剧烈的冲击就使得她浑身一颤,臻首一仰,失声叫了出来。她还没有完全从这突然而深入的一击中缓过劲来,严朔言深入的肉棒已然缓缓向后抽出。可怜的温疏月还没能从肉棒摩擦自己敏感而紧致的腔壁的快感中挣脱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往深处用力一插。“啊……❤️不……不……不要……嗯!❤️”在温疏月腻声抗议之际,严朔言完成了第三次冲击。接踵而来的,便是连续不断的抽插。撞击温疏月光滑臀肉而发出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响,隐约可闻。“啪!啪!啪!啪!”门缝后的叶诗雨脸色通红,左手急促地抚弄着自己的小穴,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自己湿润得不能再湿润的阴道里,一下一下,跟着门内撞击的节奏抽动着。“啊……❤️啊……❤️啊……❤️呜呜呜……❤️舒服……好舒服呀!❤️”温疏月娇腻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乳头也因为这极度的快感而痉挛颤抖。她弓起腰肢,下意识地向后挺送着丰圆的裸臀,迎合着严朔言大力的插入。甜腻诱人的呻吟声刚刚溢出,就被他狂野的冲击击得粉碎,变成几近凄婉的娇吟。粗大的肉棒使她体会到了难以抗拒的快感。而严朔言此刻的狂野和近乎粗暴的肏干,却让她彻底臣伏在对方的胯下,无法自拔。他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是那样深,那样硬,那样烫,每一次律动都几乎能将自己送上高潮的巅峰,身体仿佛已经碎成了无数的碎片。严朔言大力冲击着温疏月高高翘起的雪白嫩臀。她性感的胴体因为他有力的冲击而有节奏地颤动着,浑圆茁壮的双乳接连晃动,荡漾出一片雪白的乳浪。“舒服吗?”严朔言一边问,一边又开始用力肏干。强烈的快感夺走了温疏月最后的理智。“啊!❤️舒服!舒服啊!❤️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请主人再深一点……❤️”温疏月呻吟着,浑圆的美臀用力向后迎合,原始的欲望令她本能地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严朔言微微淫笑,肉棒用力抽插。撞击的声音、温疏月呻吟的娇弱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比淫糜的音乐。他伸手抓住温疏月的长发,使她的脑袋向上扬起,从散乱的秀发中露出了一张清秀而绯红的俏脸。娇美的脸上激荡着情欲的浪潮,却又似乎有着些许的羞涩和愧疚,对谁的愧疚,只有她自己知道。呻吟声一旦开始,就再也止不住了。严朔言被温疏月的叫声所刺激,一边干,一边用双手抓住温疏月的腰肢,端起她白嫩的翘臀,向上、向后拉扯。温疏月毫不反抗地被摆成了最诱惑的姿势,像一只被提起的母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贯穿。严朔言继续肏干。每次推进时,他沉甸甸的阴囊都会拍在温疏月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淫糜声响。她浑圆的雪白臀肉丰满而结实,严朔言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感受到奇佳的弹性,臀肉波浪般地颤,颤出一圈圈白腻的涟漪。温疏月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双腿被分开到极开,脚尖点着地,迎合着严朔言的肏干。所以叶诗雨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情形。严朔言有力地抽插着,红中透黑的粗大肉棒,完全充塞着温疏月流露出桃色光泽的小穴。在那娇嫩的、绽开的花瓣中,他的肉棒是如此粗大坚硬,仿佛随时都可能撑裂女人精致娇嫩的阴道。每当他插入时,强劲的力道就会将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花瓣也卷带着陷入穴中;而湿漉漉的粗大肉棒抽出的时候,藏在狭缝里的粉红阴唇就被他硕大的龟头挤迫得向外翻起,闪动着淫靡的水光。“嗯……❤️嗯……❤️嗯……❤️”温疏月双手撑在台沿,在严朔言的冲击下,头脑早就一片混乱。粉脸绯红,咬着红唇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门外的叶诗雨同样仰着臻首,纤白的手指已经将自己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内裤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指间不停地进出着自己紧窄湿热的阴道,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渍,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大门的门槛上。严朔言的龟头在抽插中已粘满了温疏月的淫水,偶尔在分开时会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来,把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截然不同的两性器官,连在一起。叶诗雨看着温疏月的表情。清纯漂亮的脸已一片绯红,紧闭的美眸和半开着不断传出声声娇吟的樱唇,说明她正陶醉在身体带来的极度快感中。微皱的眉头又仿佛表达出一点不满足的忧怨。这复杂的表情混合在她天使一样绝美的脸上,再加上她身后正大力肏着的严朔言,这简直是想也想不出的香艳淫糜的场景。温疏月娇嫩的阴唇已经彻底地雌伏于严朔言的粗大肉棒,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严朔言火热的肉棒在她深体内律动,那么硬、那么粗,饱胀了温疏月的娇嫩阴道。每一次深深的刺入、缓缓的抽出,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锋利的脉动。温疏月全身都在颤抖。“啊哈———!!!❤️”随着闷绝的低叫,温疏月痉挛着撑起了腰。强大的快感波涛,和那无法平息的抖动,好像和温疏月的意志全无关系似的,自顾自地在她的身体里爆发。热热的淫雨再一次决堤,让温疏月发出呜咽的回响声。严朔言的指尖绕到前面,温柔地抚弄她最娇嫩的珍珠,温疏月绷直的脚尖猛地折了起来。严朔言的手指再度袭击温疏月,亵玩她淋漓充血的肿胀花瓣,配合着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和抽出,指尖肆无忌惮地抚摸、搓揉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把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按回去,再看着它被顶出来。“嗯———!!!❤️”温疏月紧握着双手并卷曲着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甜美之极的冲击,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她刚刚勉强绷紧的俏脸,又陶醉了下去。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愉悦的碎波,打到肉体各处,和温疏月的意志无关。那嫩红的樱唇半张着,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扭动。温疏月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了。严朔言一言不发,忽然抽出肉棒。直挺挺的肉棒铁杵般怒挺着,闪烁着淫秽的水光,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他抱起温疏月浑圆的玲珑美臀,捧着她瘫软着的、粉光致致的娇躯,她的股缝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他将她放在了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温疏月浑身一颤。娇羞的她双臂无力地缠着他的脖颈,像只没了骨头的小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的两团软肉压在他的小臂上,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严朔言抬起温疏月无力低垂的晶莹纤足,放在洗手台上。“小骚货,分开你的腿。”严朔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饱含着火热的滋味。温疏月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芳心也跳得好快。但是她已经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了。这个男人真是个魔鬼,他能击溃自己所有的抵抗,他能撩拨起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丝原始的冲动。温疏月娇靥绯红,娇嗔的眼神略带些哀怨。迷人的光裸双腿线条旖旎之极,尤其是股间的圆润和滑腻,足以勾去任何男人的魂魄。严朔言双手抱着她浑圆的雪白双膝,向两边一扳。大腿立刻松软地分开了。温疏月绷紧的身躯早已瘫软,任他摆布,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一边一只,搭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微微红肿的唇瓣湿漉漉地张合着,还在一跳一跳地回味着方才的余韵。“嗯……❤️”温疏月无力地叹息着。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向严朔言展示自己,她感受到极度的羞忿中,蕴含着的别样的强烈刺激。她不知道,还有人更加觉得刺激。她不知道,就在她面前两米左右、那扇微微开着的门缝后面,竟然躲着另外一个女人。而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令得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这一切,全都清清楚楚地被那个女人看在了眼里。严朔言的指尖在她湿滑火热的裂隙中轻轻滑动,拨弄着那柔嫩的、湿淋淋的花瓣。望着她鲜红欲滴的、微张的、已有些红肿的阴唇,严朔言低笑一声,忽然又并入一指,拨开她已经湿漉漉、肿胀起来的唇瓣,朝着门口的方向,把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地、彻底地掰开了。门缝后,叶诗雨的呼吸猛地停住了。那个角度。那个姿势。那个女人双腿大开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她藏身的这扇门。仿佛那具在洗手台上大大敞开的身体,就是摆给她一个人看的。严朔言垂着眼,指尖在那片湿软上缓缓地碾,嘴角的笑意,深得看不见底。他要让门外的叶诗雨,尽兴。“呃……❤️”迷醉地应和着他的挑弄,温疏月感觉自己的头好晕。星辰般的媚眼如丝,半睁半闭,涣散的水光在眼底晃。严朔言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上撩弄着,指腹在那颗充血的珍珠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每转一圈,她的全身就软一分,可那两瓣无辜无助的花瓣,却让人羞愧地吸紧了他的手指,咬着,吮着,像怕他跑掉一样。全身的气力都被他火热的大嘴和手指吸走了,一滴也不剩。好热,好痒,痒到骨头缝里。她甚至开始盼着他快点插进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哪怕只是那颗滚烫的大头浅浅地进来一下,都好。“叫大声些!”严朔言发出充满邪气的话语。说话的同时,修长的指头用力玩弄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指尖掐住那颗硬起的嫩豆,指腹狠狠一碾。“啊!❤️”温疏月的腰从台面上弹了起来。空旷的洗手间里,女人细细柔柔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缠着弥漫。女人一丝不挂,赤裸着高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上身软软地后仰,双手紧攀住自己的腿弯,羞愧地、努力地张开着双腿。两瓣微微红肿的阴唇颤抖着,正含着严朔言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含了一半,卡在入口,进也不进,退也不退。这个画面,从两米外的门缝里看过去,纤毫毕现。严朔言拉开她紧攀着双腿的小手,双掌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这个姿势让温疏月白嫩的两团乳房高耸地挺起,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沉甸甸地、诱人地颤动着,像两团装满了蜜的白瓷碗,只差一点就要晃出涟漪来。严朔言盯着她醉人的迷蒙星眸,气息渐渐粗重。“呵呵……”他低笑着,挺动腰胯,就用自己的龟头,肆意的在她湿淋淋的花瓣间滑动、翻搅、拨弄。那颗滚烫的大头顺着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犁,犁过会阴,犁过穴口,碾过阴蒂,再从阴蒂一路犁回穴口,然后抵着那处微微张合的入口,浅浅地、慢慢地,顶进去一个头。就一个头。“嗯……❤️啊……❤️”温疏月颤抖着,穴口的嫩肉本能地咬住那颗入侵的大头,往里拽,想要更多。严朔言却又在她期待的颤抖中,可耻地抽了出去。再滑,再碾,再顶进去半个头,再拔出来。龟头上挂满了黏腻的水丝,每抽出来一次,就在穴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线。他把这具已经烧透了的美人,吊在崩溃的边缘上,来来回回地折磨。门外的叶诗雨,气息已经浑浊得不成样子了。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性器的缠绵。那颗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在温疏月的小穴间湿淋淋地滑动,一次次微微挺动间,尖端就浅浅没入那道粉嫩的入口,撑开一小圈外翻的嫩肉,引动着温疏月跷起的雪白小腿连同晶莹的裸足,都在无力的颤抖。然后又退出来,带出一声女人失望的呜咽。进,出。进,出。只进那么一点点。叶诗雨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跟着那颗龟头的节奏抽动,进,出。进,出。她感觉自己都要看高潮了,小腹里那股热流一阵一阵地拱,可每到那个临界点,就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摁回去,怎么都冲不破。急得她眼泪都憋出来了,牙关咬得咯咯响。仿佛知道她心思似的,门内,严朔言掌住温疏月的细腰,健硕的腰臀猛地发力,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缓缓往前挺进,刺穿她湿洒洒的花瓣,粗硬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了温疏月娇嫩的身体。一插到底。“啊哈———!❤️”温疏月晶莹的玉体猛地一震,雪白的娇躯剧烈起伏着。坚硬的巨物破关而入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涨满的感受,让她的脑袋整个仰了起来,长发甩开,上半身失去重心,重重地后仰靠在了洗手台的镜面上。而她紧张期待的神经,也终于因这记刺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声难以遏制的娇吟从她微张的小嘴里溢出来,拖得又长又颤。而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耻的反应,紧紧咬住了自己娇艳欲滴的下唇。可是没用。因为突然的进入而羞涩紧闭的双眸、飞闪的睫毛、晕红的双颊,更加显得娇羞可人。喉咙里闷绝的娇哼一声一声地往外漏,这无疑能令任何健康的男人血脉贲张。当严朔言的肉棒轻轻抽出、再次插入时,温疏月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被抖开,披散在雪白玲珑的香肩上,几缕发丝就垂在浑圆的雪白乳峰上摇曳。嫩红的乳头在发丝间挺立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像是在抛着媚眼。现在的温疏月,除了用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迎合他的抽插以外,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了。她只能咿呀着、呻吟着,挺送着下腹,勉力迎接着严朔言无耻的肏干。严朔言从容地站在她白嫩的娇躯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淫糜的一幕。两人厮磨着的性器官,在灯光下展现得一清二楚。“哦……”严朔言享受着肉棒被阴道紧紧包容着的湿润、火热和滑腻。温疏月袒露着的丰盈双峰颤巍巍的,随着自己的撞击上下荡漾,荡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腻肉浪。他伸手来到她骄傲挺立的乳头上,只用手指轻轻一碰。温疏月那嫩红的乳头便颤动了几下,而后立即充血翘起,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将那对成熟的果实温柔围拢,在掌心里轻轻揉捏,掌心的粗糙皮肤磨着细嫩的乳肉。温疏月全身的性感神经都发出了高潮般的尖叫,身体深处所有的记忆,也被彻底唤醒了。她勉强睁开秀眸,从自己大开的双腿间望下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门户大开的股间。那里,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所占有。粗大的肉棒正在卖力的进进出出着,将自己那鲜红的阴唇搅得上翻下陷,两片嫩肉被那根青筋绽露的黑红柱身带着,一次次地陷进去,又一次次地被翻卷出来。他的肉棒也因为沾满了她的爱液而变得油亮。“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地方……和他……”羞耻感还没在心底消退完,严朔言突然狠狠的一刺!“啊———!!!❤️”温疏月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雪白的乳房猛的一拱,带起一阵令人晕眩的乳波。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在了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严朔言粗喘一声,一掌抓握住一只晃动不止的美乳,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腻里,另一手忽然抬起她一支莹白玉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腿被架起的瞬间,她的下身完全悬空了,整个人的重量一半压在台面上,一半挂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得以更深入她的阴道,龟头直直地碾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啊———!!!❤️不……那里……❤️那里不行……❤️”严朔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直捣黄龙,发起了狂暴的进攻!“啪!啪!啪!啪!”“嗯!❤️嗯!❤️嗯!❤️”温疏月的喘息声更加沉重。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左右摇摆着,撞出一片晃眼的白光。束起的长发彻底散乱了,披在她绯红的脸庞上,使她看起来更加娇艳万分。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像是想借此逃避严朔言的插入。但她的每一次摆动、每一次挣扎,都令严朔言感到难以形容的欢愉——挣扎着的穴肉会咬得更紧,扭动着的腰会把那根肉棒绞得更舒服。严朔言眼前是她晶莹雪白的娇躯。当娇躯摆动之际,饱满的乳房在颤动着,纤细的腰肢扭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被架起的那条长腿绷得笔直,晶莹的裸足悬在半空,脚趾蜷成一团。“啊哈!❤️”除了这样本能的呻吟,温疏月已经失去发出任何声音的力气和勇气了。火热湿热的阴道紧致颤抖着,死死地紧夹着严朔言坚硬的肉棒,时间在那一剎那间仿佛完全停顿了。……门缝后。叶诗雨的眼睛一眨不眨。她看着温疏月被这么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肆意插入,四溢的白色爱液已经淌过她暴露无遗的小穴,顺着台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那具雪白的身体每一次被撞得前后摇晃,穴口就抽搐着收缩一次,喷出更多的水。严朔言好像要彻底击垮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刺着,而且每次都插到了最深的地方。硕大的阴囊拍打着她光裸的臀肉,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清脆,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响,一声声,全敲在叶诗雨的耳膜上。女人高潮时的快乐表情,让叶诗雨羡慕到了极点。温疏月仰着头,闭着眼,张着嘴,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上翘的,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那是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才能有的脸。尽管叶诗雨的手指不停地、疯狂地抽插着自己,可她怎么也无法达到那种期待的境界。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嗯哼……❤️”叶诗雨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月姐姐现在一定舒服死了吧……我……我也好想像她一样舒服啊……我也好想高潮啊……”……门内,高潮的濒死感受再次攥取了温疏月的神经。蓦的,娇嫩的女人发出濒死的哀求声。那是女人最原始的欢乐的淫叫声,是每一个成熟的女人都渴望感受到的欢乐,也是女人最根本的天性所带来的快感!严朔言只感到温疏月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摆动。而在那一剎间,他更感到了异样的灼热,异样的紧缩,异样的吸吮感,整条甬道的软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咬住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拽。温疏月长长的呻吟着,快感猝然袭来,攫取了她身体全部的感官。“啊哈……❤️要……❤️好舒服……❤️好爽……❤️要被……要被主人干坏了啊!❤️”瞬间的高潮过后,熟悉的、只有严朔言才能够给予的极度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严朔言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肆意摩擦,强力脉动着的血管隔着薄薄的嫩肉跳动着,冲击着她完全崩溃的脆弱神经。疯狂的冲击,深入骨髓的摩擦,这种强烈无比的感受,将温疏月一次次的、毫不停息的送入那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状态中。她也颤抖着、扭动着浑圆的美臀,竭力迎合着他所带来的每一次冲击。“呜呜呜……❤️主人……❤️月儿的好主人……❤️”她身体最深处的情欲被彻底激发。严朔言的肉棒好烫,他的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出,都高高的将自己送上云端。高潮的极致快感,仿佛夜空中盛开的礼花般灿烂和尖锐,一波波巨浪势不可挡,排山倒海地连绵袭来。近乎粗暴的力量,完全激发出温疏月内心最深处的火花。温疏月下意识的摆动着臻首,似要努力抗拒,用力咬着下唇。她娇腻的呻吟仿佛变作了凄婉的哀求,祈求严朔言停止这极端的刺激。但从她脸上的神情看来,谁都看得出,她已享受到了男女之间至高无上的欢愉。一次次的极度快感如此密集的袭来。温疏月紧闭着双眸,两颊潮红,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濒死前的娇嘶声,身子完全不受支配的抖动起来,整个人漂浮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之中。这种销魂的感受,只有这个男人能使她体会到。晶莹滑腻的肌肤已经香汗淋漓,愈发的滑不溜手。如玉的娇靥娇羞的殷红着。她双手扶着洗手台,两腿张开到了极致,一条被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条垂在台沿外,脚尖绷得笔直。又白又嫩的美臀正翘得高高的,接受来自严朔言肉棒猛烈的冲击。严朔言的左手捏着她那只能堪堪握住一半的雪白巨乳,不停地搓揉着,把那团软肉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还不忘捻着硬挺的乳头拉扯。肉棒无比用力的在她的阴道中冲击,每一下都顶到她那最为敏感紧致的子宫口,让她几近疯狂的迎合着自己撞击的动作。叶诗雨屏住呼吸,美眸紧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愿错过一个画面,不愿错过任何一声呻吟。温疏月玲珑的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蜷曲,匀美纤细的光裸双腿在严朔言的冲击下无力的颤抖。浑圆的双峰在严朔言的冲击下娇媚的摇曳生姿,柔嫩浑圆的臀肉无比雪白,正随着肉棒的插入而羞耻的颤抖变形,小穴上闪烁着晶莹的水色,白沫混着清水,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搅得咕叽作响。“呼……呼……”严朔言兴奋之极的喘息着,低吼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射了。这女人是如此的美丽,又有着魔鬼般的身材,混合着熟美、羞涩又有些天真的气质,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不知有多少男人渴望一亲她的芳泽。而自己,正在肆意享用。不,是肆意淫辱着她。她的一对豪乳一下一下的摇晃着,妖娆的娇躯被自己撞得上下颠动。十分敏感的花蕊也更加刺激着她。纤巧的细腰小小的,而臀部却因此显得十分丰盈,被严朔言顶动得臀瓣一动一动,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严朔言扶着她的纤腰,下面的肉棒直挺挺的快速抽出插入,享受着她阴道嫩肉的摩擦快感。日光灯照耀着雪白的裸体。少女上半身软绵绵的靠在玻璃镜上,两手勉强撑着台沿,身后的镜面被汗水和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圆滑香臀紧贴在严朔言身下,两条修长粉腿则无力的垂在台沿。严朔言站在少女的双腿间,紧紧抱着她的小蛮腰,腰胯快速的向前挺动。胸膛上的汗水,在挺送动作中洒落到温疏月的酥胸上,再混合她流出的淋漓香汗,沿着胸口浑圆的曲线,一滴滴坠落到地板上。“噗呲!噗呲!噗呲!”他加大了力量,飞快的冲击。温疏月双手好不容易才抓住台沿,身后的光滑镜子使得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她只能弓挺着腰肢,承受严朔言的大力挞伐,展现出了长久锻炼之下的诱人柔软度。整个人的腰几乎对折了下去,嘴里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啊!❤️”短促的一声娇呼,小穴里竟然有一种得到纾解的甜美愉悦。温疏月激烈扭着腰,想要迎合严朔言的挺刺。这出色之极的小穴是这样的紧致娇嫩,强烈愉悦的碎波,自下闪电般击中严朔言的神经中枢,打到身体各处。紧捧着温疏月娇翘的美臀,严朔言急促的喘息着。自己的粗大肉棒深深隐没在她的肉穴之中,他的动作愈发的狂野,捧着手中滑腻的臀肉,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胯,撞击着温疏月颤抖扭动着的胴体。快速的抽插,让那双雪白细致的巨乳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他忍不住用力的掐着柔软的浑圆玉臀,指甲深深的陷入,留下鲜明的印记。只见美人频摇,巨乳轻颤,肉棒拔抽。少女婉转嘤啼的呻吟声,变成了这场淫糜交媾的鸣奏曲。严朔言快被她诱人的美态给惹疯了。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紧夹,都让他血脉贲张。温疏月娇嫩的圆臀向前迎合着,迎合着男人的冲击。连续的高潮不断的在眼前炸开,炙热的淫水无法抑制的四溢,温柔包裹着男人深深律动着的坚硬肉棒,顺着结合的缝隙往外冒,把两人的毛发都打得透湿。“哦……”严朔言喘息着。强烈的快感霹雳般毫无预兆的袭来,他闷哼一声,紧紧按住温疏月浑圆的扭动的美臀,用力挺入她的小穴最深处,整根没入,一寸不留!用强劲而粗蛮的力道,死死抵住那处柔软的宫口,要一举把怀中这具饱受煎熬的女体,送上极乐的云端。滚烫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抵得死死的,抵得满满的。然后,爆发了。“嗯啊———!!!❤️”温疏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叫。虽然听起来很像是绝望的痛哭,但严朔言仍然听得出来,那确确实实是已经尝到高潮滋味、正享受着愉悦的雌兽娇喘。“哦……!”严朔言抬头咬牙嘶喊。从头顶到脚趾,浑身上下每一丝肌肉都在疯狂的抽搐抖动。他死死顶着她的臀肉,将浓浓的、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肆意地迸射入她的娇嫩子宫。高大的身躯怪异地颤抖着,畅快地抖动着。温疏月白玉凝脂的胴体抽搐着,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腰,脚趾蜷到了极限。严朔言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射的滚烫精液,仿佛灼伤了她的神经。从未有过的、极度尖锐的快感,几乎令她昏晕过去!滚烫的一股一股,浇在宫口上,浇得她魂飞魄散。当严朔言终于在她体内蓬勃的爆发时,温疏月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亿万片碎片,飞洒向浩瀚的宇宙。这是天地之间至高无上的享受,自己和这个男人,彻底的结为一体了!至于岳明,早已经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什么表弟,什么爱情,什么道德,什么羞耻,全都被那股灌进子宫里的滚烫冲得干干净净。她现在只想沉溺于这种极度的快乐之中,再也不愿清醒过来!“嗯……❤️”她瘫在镜面上,张着嘴,眼神涣散,任由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把最后一点余韵,也碾进了她的骨头里。……门缝后。叶诗雨几乎是在同时,无法遏制地颤抖了起来。看着那根东西深深埋进温疏月身体里不动、看着温疏月仰头尖叫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那股熟悉的热流疯狂上涌,冲,冲,冲——就要到了,这次真的就要到了!她的手指抽插到了极限,整条腿都在痉挛,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结合的部位,连呼吸都停了。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然后,那道无形的锁,狠狠地落了下来。沸腾的欲望,深深地、深深地缩了回去。像一盆烧到九十九度的水,被人猛地端离了火。锅里的水还在翻滚,还在蒸腾,可就是差那一度,永远地差那一度,永远开不了。“呜……”叶诗雨的腿一软,后背顺着门板滑了半截,整个人几乎跪了下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哭腔咬碎在牙齿之间。穴里空虚得发疼,痒得发疯,抽搐着,咬合着,咬住的只有自己的指头,和一手的湿滑。两米之外,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女人,正瘫在镜子上,一脸餍足地回味着人生至乐。而她,隔着一道门缝,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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