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81-84)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11-02 5:31 已读64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73-76)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1-02 5:29
第 81 章 婚礼

海岛度假到了倒数第三天,天色还没亮透。

窗外只有黑黢黢的印度洋与隐隐约约的白浪翻涌,海风带着湿咸的潮气,一阵阵扑在露台的厚玻璃门上。

我轻手轻脚地翻身坐起,床垫在身下略微下陷,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昨夜依依和小北在这间屋里睡得很沉。依依侧身蜷着,白皙的胳膊搭在薄被外头,呼吸均匀而绵长;小北整个人斜斜霸占了大半张床,脑袋埋在枕芯深处,几缕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蛋,嘴角还抿着一丝甜笑。

我替两人把搭在腰际的蚕丝被角往上拉了拉,随手套上一件宽大的棉质浴袍,赤着脚走到走廊里。

隔壁的主卧套房房门半掩着,里面同样安安静静。昨晚我和我妈、蓉姨在偏厅喝茶聊到很晚,两位长辈这些天卸下了国内的公务与应酬,眉宇间沉淀已久的疲态彻底散了个干净,这会儿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更远处的套房内,安诺更是个贪睡的主儿,昨夜拉着我研究了半宿海岛星空图,不到晌午向来是见不着人的。

我顺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大厅。

大厅角落的恒温储藏室里,五个沉甸甸的纯白色高级皮革衣箱,早在我们登岛的第一天,就由国内保密直运专机送达,一直被我锁在最里侧的暗柜中。

每一个箱子都有一米多高,箱面上压印着极浅的暗纹,边缘包裹着亮银色的黄铜锁扣。

我挽起浴袍袖子,双手提着箱柄,一个接一个地把它们搬到了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

箱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排成一排。

这是大半年前,在《母上攻略》单机项目进入收尾阶段时,我瞒着所有人、托安诺的海外私人渠道,联系法国高级定制工坊的老匠人连夜赶制出来的五套纯白婚纱。五套衣裳的面料、刺绣、身段剪裁,全是我凭着对这五个女人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喜好,一点一点亲手在设计稿上圈定修改出来的。

甚至连每个人标志性的丝袜,我也早让工坊在箱内准备妥当。

我从怀里掏出五张昨夜写好的金色硬卡片,分别插在五个箱子的皮质提手扣里。

依依的箱子上写着:
“我的结发妻子陆依依,换上它,去赴我们迟来的约定。”

蓉姨的箱子上写着:
“给我最英勇坚韧的沈局长,换上它,今天我是你的归宿。”

妈妈的箱子上写着:
“我最爱的母上大人,换上它,今天让我堂堂正正娶你一次。”

安诺的箱子上写着:
“晨曦互娱的大功臣兼小魔女,换上它,看你今天还怎么使坏。”

小北的箱子上写着:
“我永远的小妹凌小北,换上它,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凌家的大门。”

把卡片插好,我又转头去偏厅看了看育儿嫂。

老阿姨也是早早就起来了,正坐在婴儿房外间给一岁多的小宝宝冲温奶粉。见我走过来,育儿嫂连忙放下奶瓶站起身。

我冲她摆了摆手,把嗓音压得很低:“阿姨,今天白天我和她们五个有要紧的事出门一趟,得天黑前才回来。小宝宝全托付给您了,今天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凌先生,我办事您只管安心,小姑娘乖得很,醒了我就推着去花园散步。”育儿嫂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客厅中央五个扎着银丝带的奢华皮箱上,眼里带着过来人的心领神会,却没有多问半句。

交代完家里的琐事,我返回楼上更衣室,脱下浴袍。

穿衣镜前,挂着一套全新的正统黑色修身西装三件套。白衬衫领口挺括,马甲紧紧收在腰间,平驳领的西装外套衬得肩膀宽厚挺拔。我系好细黑领带,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枚特意定制的铂金胸针。胸针上是五瓣用碎钻嵌出的细小花瓣,紧紧簇拥着中间的一颗深蓝宝石。

我把胸针稳稳别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随后抓起早已备好的特制戒指盒,塞进西装内侧口袋。

沉甸甸的质感隔着衬衫抵在胸膛上,硬实而滚烫。

我拉开别墅的雕花沉香木大门,迈步走了出去。

门外晨光破晓,金红色的朝霞正一寸寸染红海平线。一辆黑色的加长防弹礼宾车已经安静地停在别墅大理石台阶下方,随岛配备的当地老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等候。

“凌先生,教堂那边一切都布置好了,神父半个小时前已经到达。”司机用略带当地口音的英语低声汇报。

“很好。”我弯腰坐进后座,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刚过早晨六点十分,“你送我上去后,车队留在庄园门口待命。等上午九点整,楼里的太太们换好衣裳,你亲自领着车队把她们平安接过来。”

“明白,请您放心。”

黑色礼宾车平稳启动,沿着蜿蜒起伏的环岛私家公路一路向上攀爬。

车窗外是迅速倒退的茂密椰林、盛开的三角梅,以及远方波澜壮阔的大海。晨风穿透开启的一线车窗缝隙,送来湿润凉意,将我脑海中的睡意吹得荡然无存。

十分钟后,车子在海岛最高处的悬崖顶端平稳停下。

这里是整座海岛视野最开阔的最高点。

一座由纯白珊瑚石与火山岩砌成的小教堂,孤独而古老地伫立在刀削斧劈一般的海蚀悬崖边缘。教堂通体雪白,尖顶上的十字架在万道晨曦中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周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绿茵草坪,外沿直接连着百米高的陡峭岩壁,脚下则是怒涛汹涌、撞击岩石激起的漫天白沫。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踩着草坪走到教堂正门前。

两扇厚重斑驳的红木雕花大门半敞着,里面传来一阵极低沉舒缓的管风琴调试声。乐声浑厚悠远,在空旷无人的石砌穹顶下回荡,伴随着外头隆隆作响的波涛声,自有一股洗涤耳目的庄严肃穆。

我迈过高高的门槛。

教堂内光线柔和,两侧高大的哥特式拱窗镶嵌着色彩斑斓的圣经故事彩绘玻璃。日光穿透彩色玻璃,在被岁月磨得泛光的灰白色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深红、宝蓝与明黄的光斑。

在前方高出地面三级台阶的圣坛上,一位须发皆白、身穿黑色镶金边圣袍的老神父正双手捧着圣经,安详地站在雕花十字架下方。

见我走进来,老神父合上手中的圣经,苍老的面庞上浮现出慈蔼的微笑。

“早安,凌先生。”老神父用平缓而纯正的英语向我致意,目光落在我胸前别致的五瓣花胸针上。

“早安,神父。”我走上前,在圣坛前停下脚步,向老人躬身致敬。

“我主持过四十多年的婚礼。”老神父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世俗审视的怪异,只有一种阅尽人间沧桑的包容,“有年轻情侣的誓言,也有白发老人的重温。但像今天这样,一位新郎要同时迎娶五位新娘,我必须承认,这是我生平头一遭见识。”

我迎着老神父睿智深邃的目光,神色坦荡而从容:“在世俗的眼光里,甚至在绝大多数国家的法律文书上,这样的结合或许荒唐悖谬,甚至根本不被承认。但神父,站在这个圣坛前,我不想遮遮掩掩,更不想编造任何谎言。外头的大海能作证,我胸膛里这颗心也能作证。她们每一个人,都曾把全部的身家性命与毫无保留的爱交到我的手上。如果我因为害怕世人的口舌而不敢给她们一个堂堂正正的交代,那我才是真正的罪人。”

老神父静静地凝视着我,良久,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帝见证的是爱与责任本身,而不是民事登记处的一页盖印公文。”老神父抬起右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只要你的爱毫无虚伪,只要你愿意为她们承担起如同高山与磐石般的担当,那么在这座依崖面海的圣堂里,你们的盟誓就同等神圣,同等受到祝福。”

“谢谢您,神父。”我由衷地说道。

我在圣坛左侧的长椅前坐下,静静等待着。

时间在海浪有节奏的拍击声中一分一秒流逝。

上午八点,朝阳已经完全升上天空,海面上波光粼粼,碎金闪烁。教堂内的管风琴乐师换好正式燕尾服,神情专注地坐在巨大的木质风琴台前,十指在琴键上掠过,试着一组又一组悠扬的合弦。

我在西装口袋上按了按,沉甸甸的戒指盒被掌心捂得温热。

这五枚戒指,是我托人寻遍各大珠宝拍卖行,买下一整颗重达十五克拉的罕见无暇粉白钻原石,再由顶级切磨大师一分为五,亲手打磨出的同源婚戒。五枚戒指戒圈内侧,分别用微雕工艺刻着五个名字与一组唯有我们彼此懂得的私密代号。

它们同出一源,正如我和这个家里的五个女人,血肉相连,再难分割。

九点三十分。

教堂门外平整的碎石路上,终于传来了一连串平稳而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是车门开关的清脆动静。

我整个人霍然站起身来,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急促。饶是我在商海和情海中历经了无数风浪,在这一刻,手心依然不可遏制地渗出一层细汗。

我整了整西装的下摆,快步走回到圣坛正前方,在十字架下笔直站定。

“咚……咚……咚……”

沉重而厚实的高跟鞋声踏在门外的红石板上。

下一秒,守在门边的两位侍童合力将那扇两米多高的雕花沉木大门向内完全推开。

“轰!”

灿烂明亮的热带阳光瞬间倾泻入原本昏暗的教堂前厅,狂暴的海风夹杂着海潮与白玫瑰的浓郁芬芳呼啸而入,吹动着圣坛两侧白色的丝幔猎猎作响!

管风琴师十指重重压下琴键,古老、恢弘、震撼人心的《婚礼进行曲》在巨大的石砌穹顶下骤然炸响!

在漫天光晕与圣洁乐声的正中央,五道身着纯白婚纱的身影,手挽着手,并排迈过了教堂的木槛。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彻底停止了。

走在正中间的,是我的妈妈。

妈妈穿的是一袭完全凸显身材极致曲线的抹胸鱼尾长款婚纱。重磅真丝白缎紧紧包裹着丰腴挺翘的蜂腰与肉桃般的肥美臀部,裙摆在膝盖下方如盛开的白莲花般层层绽放开来,拖出两米多长的华丽刺绣后摆。乌黑的长发今天被极其讲究地盘成了一个端庄高雅的复古发髻,耳畔垂着两颗圆润无暇的南洋白珍珠,衬得瓜子脸与细长丹凤眼冷艳得不可方物。走动之间,高开衩的白缎裙摆翻动,阳光斜照在裹着超薄透肉黑丝的丰润双腿上,泛起一层熟透了的幽亮光晕。妈妈紧紧抿着涂了豆沙色唇膏的红唇,平日里商界大老板的凌厉与冷傲早已荡然无存,眼神穿过长长的红毯落在我身上,眼底波光闪烁,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眶里的水汽凝成泪珠。

在妈妈左侧,是岳母蓉姨。

脱下警服的蓉姨,今天选了一套剪裁极具女人味的深V领蕾丝婚纱礼服。常年出警和搏击锻炼造就的优美背肌与颈项,在半透明的手工蕾丝掩映下若隐若现,半球型的丰满胸脯被深V领口衬得圆润高耸。蓉姨没有像寻常新娘那样盘发,而是扎着一根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随海风在英挺的眉眼边飘拂。婚纱下身是一条利落的开衩直筒长裙,每迈出一步,平日执勤总不离身的长筒肉色薄丝袜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蓉姨平日里办案时锐利如刀的目光,此刻全然软化成了一汪春水,微微仰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既有长辈被女婿“算计”的无奈笑意,又有着女人彻底交托身心的动情与坦然。

在妈妈右侧,是我的结发正妻陆依依。

依依穿的是一套浪漫温婉的法式一字平肩款白缎婚纱。轻柔平整的白纱刚好卡在平直精致的锁骨下方,露出一整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后背。长长的梦幻头纱笼罩在秀发之上,头纱边缘用纯银丝线勾勒出一圈细密的蔷薇花纹,半遮半掩着略显苍白、却写满了温柔与纯净的鹅蛋小脸。在蓬松如云朵般的婚纱裙摆底下,一双笔直得如同青竹般的美腿上,紧紧裹着标志性的纯白长筒丝袜。依依一只手挽着身旁我妈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揪着婚纱的裙角,眼泪早已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滑落,顺着腮帮子滴在胸前的蕾丝绣花上,整个人哭得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孩子。

在最外侧的左边,是安诺。

这个平日里在公司呼风唤雨、在家里使尽坏心眼的小妖精,今天挑选了一件最大胆、最俏皮的短款抹胸婚纱。婚纱前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那对在五人中最为壮观傲人的饱满双峰挤出深陷的沟壑,后摆则拖着一条轻盈飘逸的半透明雪纺长尾。两只修长结实的长腿上,套着她最钟爱的黑色过膝长袜,黑袜袜口卡在大腿最丰润的中段,勒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娇嫩软肉。安诺歪着脑袋,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里满是得意与促狭,可嘴角刚刚弯起一丝嘲弄的坏笑,鼻尖却忽然一酸,抬起手背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把。

在最外侧的右边,是我的亲妹小北。

小北穿的是一件层叠蓬松的白色公主裙婚纱,头上甚至还戴着一顶小巧玲珑的水晶发冠。婚纱的抹胸边沿镶嵌着一圈毛茸茸的细小羽毛,衬得她本就清秀灵动的脸蛋越发娇俏可人。婚纱底下,是一双紧绷着白色过膝袜的小细腿,脚上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白色圆头小皮鞋。小北一边走,一边伸手去扯身旁依依的裙角,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整张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看着站在圣坛前的我,眼里既有被哥哥正式迎娶的无上骄傲,又有着小女孩破天荒头一回的娇羞局促。

黑丝、肉丝、白长筒、黑过膝、白过膝。

五双象征着不同身份、不同过往、不同羁绊的长腿,踩着红毯上厚厚一层新鲜的白玫瑰花瓣,踩着管风琴庄严深沉的节拍,一步一步,并排走向圣坛前的我。

几十米长的红毯,仿佛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从当年蓉姨办案时我们在车里的互相试探,到后来医院病房里那场荒唐而绝望的擦身与把尿;从依依怀胎生产时的痛苦与包容,到安诺在无数个暗夜里的精心策划与推波助澜;再到妈妈从昔日高不可攀、说一不二的商界铁娘子,最终在我怀里哭着化成一滩春水……

过往所有的惊心动魄、所有的伦理煎熬、所有的见不得光与惶恐不安,在这一刻,在这座面朝大海的纯白小教堂里,全部化作了眼前这一片圣洁耀眼的纯白。

五个人终于在圣坛台阶前站定。

管风琴声渐渐低沉下去,化作了一阵舒缓的和弦,教堂内只剩下窗外呼啸的海浪与几位女子压抑不住的低声抽泣。

我迈步走下三级台阶,迎着她们五个人的目光,站在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凌小东……”

我妈第一个开口,嗓音沙哑微颤。妈妈看着我身上笔挺的西装,胸口剧烈起伏着,两片发颤的红唇抿了又抿,才挤出一句平日里最习惯的口吻,“你……你个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把我们骗到这儿来……你疯了是不是?”

妈妈嘴上在骂,可两行清泪早已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口白缎。

“我没疯,妈。”

我看着我妈的眼睛,迎着蓉姨通红的眼眶,迎着依依泣不成声的面庞,又看了看安诺与小北,声音平静而沉稳,在安静的石砌大厅里字字清晰:

“从我们决定踏上这条路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这一天。在世俗的规矩里,在一张薄薄的法律证书上,我凌小东只能签下一个人的名字。我不能给每个人发下一张盖着红印的纸,如果按外头那些人的规矩,在座的有人是长辈,有人是妹妹,依依是我的妻子……在外头,我们甚至连走在阳光底下都要提心吊胆,都要避开熟人的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窗外无边无际、汹涌澎湃的蔚蓝大海:

“但今天在这个岛上,在这座面朝大海的教堂里,没有世俗的法官,也没有指手画脚的闲人。只有脚下这座悬崖,只有外头这片活了几千万年的海,还有圣坛上的神父。”

我伸手握住站在正中间妈妈冰凉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拉过旁边依依满是冷汗的纤细手指:

“我今天站在这儿,当着神父的面,把你们全部请到这儿来,就是要给你们一个交代。我凌小东整颗心、这条命、往后余生所有的岁月与担当,全都完完整整交托出来。在人前,依依是我的结发妻子,你们是我的长辈与妹妹;但在咱们这个家里,在今天这间教堂里,你们每个人,都是我凌小东唯一的、平等的、拿命去护着的女人。”

“臭小子……”

蓉姨仰起头,抬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眼泪却顺着指缝溢了出来。这位平日里在局里威风凛凛的市局领导,此刻像个被彻底击中心房的小女人一样,一边哭一边咬着牙笑,“你从小就混账……长大了更是混账得无法无天……可我沈蓉……偏偏就认了你这个混账女婿……”

依依再也忍不住,扑上前一步,整个人直接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腰背,将头纱与泪水全蹭在我的黑西装驳领上。

“老公……呜……小东……”依依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这个家……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我什么都认……”

安诺在一旁吸了吸鼻子,伸手拽了拽身旁蓉姨的婚纱裙摆,嘴里小声嘀咕着:“凌小东,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一年多帮你在公司累死累活,总算没白伺候你……”

小北则直接不管不顾地挤了上来,从另一侧抱住我的胳膊,白过膝袜踩在我的皮鞋边缘,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嚷道:“哥!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天天跟妈告状,让妈拿藤条抽你!”

我妈被小北这一声嚷嚷逗得破了功,眼底原本汹涌的泪水化作了一声夹杂着鼻音的笑骂:“就你多嘴,小北!你看他现在那副尾巴翘上天的样子,我抽他管用吗?”

满堂原本沉重压抑的泪水与酸楚,在我妈这一声破涕为笑中,瞬间化作了满室温润动人的暖意。

站在圣坛上方的老神父翻开圣经,清了清嗓子,苍老而洪亮的嗓音伴随着管风琴声回荡开来:

“凌小东先生,你是否愿意在上帝与大海的见证下,迎娶你身边的五位伴侣?无论贫穷与富有,无论健康与疾病,无论世俗如何评判,你都将倾尽余生去敬重她们、爱护她们、陪伴她们,直至生命的终点?”

“我愿意。”我毫无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老神父转过目光,看向并排站在圣坛前的五位新娘:

“陆依依女士、沈蓉女士、郑怡云女士、安诺女士、凌小北女士,你们是否也愿意在此时此刻,将自己的终身交托给眼前的这位男子?与他共同分担风雨,共同维系家庭,彼此包容,彼此爱护,直至生命的终点?”

依依擦着眼泪,用力点头:“我愿意。”

蓉姨握紧了我的手掌,深吸一口气,郑重吐出:“我愿意。”

妈妈凝视着我的双眼,凤眼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柔软与骄傲,点头应道:“我愿意。”

安诺破涕为笑,昂起下巴:“我愿意。”

小北抱着我的手腕拼命摇晃,脆生生地喊道:“我也愿意!最愿意了!”

老神父温和地笑了笑,抬手示意:“那么现在,新郎可以为你忠贞的伴侣们,佩戴象征永恒盟约的婚戒了。”

我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沉甸甸的黑丝绒首饰盒,抬手按下铜扣。

“嗒。”

盒盖弹开。

在教堂彩绘玻璃洒下的七彩光晕中,五枚被切割成精致水滴形、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的纯净钻戒,整整齐齐地镶嵌在黑丝绒底托之上。同出一源的钻石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每一枚都散发着令人屏息的美丽。

我首先取下刻着依依名字的第一枚戒指。

依依伸出左手,纤细修长的无名指微微发着颤。我捏住她的指尖,将冰凉圆润的铂金戒圈一点点推到了指根。

依依抬起泪眼看着我,俯下身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紧接着,是蓉姨。

这位曾经手持武器在一线搏杀、如今位居要职的女警官,主动伸出了左手。她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英气。我把第二枚钻戒套入她的无名指,蓉姨反手一把扣住我的指关节,眼眶泛红地低声说道:“小东,以后局里的事我管,家里的风雨,你替我和依依顶着。”

“好,蓉姨,我顶着。”我应道。

第三枚戒指,属于我妈。

妈妈站在五人的正中央,丹凤眼里含着泪光,缓缓递出保养得宜、白皙细腻如葱根般的玉手。我握住妈妈的手腕,将第三枚钻戒稳稳推入无名指。戒圈贴紧皮肤的那一刹那,妈妈指尖收缩了一下,整个人身子前倾,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像是将心头背负了二十年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卸了下来。

第四枚戒指,戴在了安诺纤细柔韧的手指上。安诺晃了晃手腕,看着手指上璀璨的钻石,撇嘴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本军师勉为其难收下了。”

最后一枚,落在了小北满是汗水的小手上。小北兴奋地举起手掌在眼前照来照去,嘴巴咧得合不拢。

五枚戒指,戴在了五只完全不同的手上。

依依主动拉住了妈妈蓉姨的手,蓉姨又将手覆在我妈的手背上,安诺和小北则一左一右,将六个人的手掌紧紧交叠在了一起。

红毯上洒满了白玫瑰的花瓣,海浪在百米悬崖下方撞击出雪白的浪花。

老神父高高举起双手,庄严宣读:

“在海天与圣堂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妇!愿和平、喜乐与永恒的爱,永远驻留在你们的家中!”

管风琴轰然奏响最为高亢激昂的终章乐段!

在漫天光晕与震耳欲聋的海涛声中,我张开双臂,依次拥抱并深吻了眼前的五位新娘。

我吻过依依满是咸涩泪水的唇瓣,吻过蓉姨英气泛红的耳垂,深吻过妈妈温热柔软、带着豆沙唇香的红唇,又亲了亲安诺俏皮的鼻尖,最后在小北光洁的额头上重重落下一吻。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痕,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释然与幸福。

正午的仪式结束后,我们在教堂内留下了整整上百张合影。老神父甚至亲自找来了一本特制的烫金厚皮纪念册,让六个人在扉页上一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教堂专用的红色火漆印章。

走出教堂时,天际的日头已经开始向西偏斜。

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将整个印度洋海面染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瑰丽金红。

在悬崖延伸向大海的开阔露天观景平台上,早已布置好了一场极其丰盛奢华的烛光晚宴。

长长的实木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跳动的烛火下闪闪发亮,中央摆放着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巨大龙虾、深海红鲷鱼、极品鱼子酱与热带鲜果。

没有外人打扰,没有仆从伺候。

天色渐暗,夜空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丝绒幕布,点缀着满天繁星。

五位新娘依然舍不得脱下身上的纯白婚纱,大家围坐在烛光摇曳的长桌旁,海风吹拂着裙摆与长发。

我启开一瓶年份久远的顶级法国香槟。

“砰!”

清脆的木塞声响彻悬崖夜空,金黄色的酒液翻滚着细腻洁白的泡沫,喷涌而出。

我给每个人的高脚杯里斟满香槟。

“来。”我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看着围坐在长桌旁的五张绝美容颜,“敬我们的家,敬今天的大海,敬属于我们的这一天。”

五只酒杯齐齐举起,清脆地碰在了一起。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海风中久久回荡。

小北贪嘴,一口气喝了半大杯,呛得连连咳嗽;妈妈一边嗔怪着递过去餐巾纸,一边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悬崖下翻滚的夜潮;蓉姨和依依低头咬着耳朵说着贴心话,母女俩嘴角都挂着恬淡安详的浅笑;安诺则隔着桌子,悄悄把桌底下穿着黑过膝袜的小脚,顺着我的裤管一点点蹭了上来,眼眸中闪烁着小恶魔般得逞的炽热光芒。我桌底下右脚微抬,脚背抵住她丝滑的黑袜足心揉了一下,安诺身子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眸子里的波光越发勾人。而在长桌的另一侧,妈妈与蓉姨垂在白麻桌布下的黑丝与肉丝脚踝,也似有若无地轻晃着,泛着暗哑诱人的幽光。

晚宴吃到月上中天。

海风渐凉,浪涛声越发宏大雄浑。

我看着桌旁已经微醺、脸颊被酒精与海风熏得酡红的五位妻子,看着她们在纯白婚纱底下若隐若现的各色丝袜长腿。

我知道,悬崖上的神圣仪式已经圆满落幕。

而属于这座海岛总督别墅大婚房里的真正春宵,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 82 章 春宵(一)

悬崖露台上的香槟晚宴在月上中天时微醺收束。海风渐凉,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深蓝色丝绒幕布,浩瀚的星河倾泻在翻滚的印度洋海面上。

酒意带着晚风的微凉,在步入二楼海景大婚房的刹那,化作了一室滚烫的燥热。

妈妈与蓉姨微醺地被我左右挽在臂弯里,两位长辈的步伐有些轻晃,白缎婚纱的长长裙摆随着走动在台阶上沙沙轻扫。依依像只温顺的白鸽般依偎在我的右侧,一只小手紧紧扣着我的手掌,微醺的鹅蛋小脸上泛着晚霞般的红晕;安诺和小北则踩着高跟鞋在前面提着裙摆小跑,耳语嬉笑着推开了海景主卧的沉香木对开大门。

大门敞开,中央空调送出一阵清爽宜人的冷香。屋里所有的吊灯全熄着,唯有宽阔的暗金地灯与床头壁灯在地毯边缘静静流淌,海风吹拂着薄如蝉翼的落地白纱,窗外是无垠墨蓝的印度洋。

整整三米见方的定制特大圆床上,铺满了数千朵新鲜采摘的白玫瑰花瓣,花香馥郁芬芳,海浪拍岸的轻响像给这间洞房伴奏的古老乐章。

大床上,五道曼妙的身影并排倚靠在柔软的白色软包床头。

那是我的五位新娘。

每个人身上,都还完完整整地穿着白天在悬崖教堂神父面前接受祝福的定制纯白婚纱。

我妈坐在最中央,一袭抹胸鱼尾长款婚纱紧紧勒出惊心动魄的蜂腰丰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木瓜豪乳被白缎托得呼之欲出,露出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几缕乌黑的长发垂在光洁圆润的香肩边,端庄高贵中透着熟透妇人的慵懒魅意;

蓉姨坐在我妈身侧,穿的是一袭深V领贴身蕾丝婚纱,常年锻炼造就的优美背肌与半球型豪乳在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马尾辫利落垂在脑后,成熟英气的鹅蛋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的嫣红;

结发正妻依依穿的是一袭法式复古一字肩婚纱,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下,锁骨清晰精致,头顶轻薄曼妙的头纱半遮半掩,温婉动人得宛如出水芙蓉;安诺则挑了一件俏皮性感的短款抹胸婚纱,堪堪遮过大腿根,将那对五人中最为壮观的C杯爆乳挤得几乎要跳出衣领,狡黠的桃花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坏笑;

最外侧的北北身穿蓬蓬公主裙婚纱,裙摆如层叠绽放的白莲,清秀水灵的瓜子脸上满是害羞与兴奋,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更为致命的是,在圣洁如雪的纯白婚纱裙摆之下,五双截然不同的美腿并未被遮掩。

我妈端庄地侧叠着双腿,婚纱的高开衩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在超薄透肉黑丝里的丰腴美腿,黑丝在暖光下泛着熟透女人的幽光。蓉姨同样撩起了裙摆,两条结实修长、肌肉线条紧绷有力的大腿上,紧紧裹着常年不离身的极薄无暇肉色长筒丝袜。

依依双手轻提裙角,露出一截裹着纯白长筒丝袜的笔直玉腿,蕾丝袜口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安诺大大咧咧地屈起膝盖,一双黑色过膝长袜裹住纤细小腿与膝弯,露出大腿根处一段雪白娇嫩的绝对领域。北北则学着安诺的样子,把白色过膝长袜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尖底下紧张地蜷缩着。

透肉黑丝、细腻肉丝、纯白长筒、恶魔黑过膝、清纯白过膝。

五双完全不同颜色、不同质感、不同风情的极品丝足,在雪白的花瓣之间交相辉映。纯白婚纱象征着世俗最神圣的承诺,裙底的各色丝袜却散发着最浓烈的欲望诱惑。

“哥,站在门口傻看什么呢?”安诺歪着脑袋,抬手拨了一下胸口呼之欲出的抹胸边缘,娇笑着打破了沉默,“今天在教堂神父面前,你可是指天发誓要疼我们每一个人的。怎么,现在进了洞房,腿反倒发软了?”

“安诺,就你嘴碎。”我妈白了安诺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抿出一抹宠溺的浅笑。她伸手理了理胸前被勒得发紧的白缎婚纱,眼波流转地看向我,“小东,把门反锁上。”

“得嘞。”

我回过神来,反手将厚重的沉香木雕花门落了锁。

转过身,我抬手扯掉领带,解开西装纽扣扔在地毯上,大步跨上大床。

随着我的靠近,西裤裤裆处早已顶起了一顶高耸如铁的帐篷,粗壮狰狞的轮廓把西裤撑得紧绷发硬,甚至随着我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天哪……哥,你这也太吓人了吧……”北北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双手揪紧了婚纱的裙角。

“没出息的丫头,又不是头一回见,这就吓着了?”蓉姨失笑,英气的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伸手拍了拍北北泛红的脸颊。

安诺像条灵活的泥鳅似的从床头爬了过来,膝盖压在一片片白玫瑰花瓣上。她伸手一把拽住我的皮带扣,熟练地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利落地扒了下来,我顺势两脚将裤子彻底蹬落到了床底。

“嘶……”

热带海岛清凉的空气猛地扑在滚烫发热的下腹上。

一根一根怒张坚挺、紫红发亮且盘结着粗硕青筋的凶暴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公分的骇人尺寸在暖光下泛着光泽,饱满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早已分泌出一大滩晶莹透亮的清液,顺着柱身滑落下来,散发着最原始纯粹的雄性麝香。

五双美眸同时定格在了我的鸡巴上。

屋里原本流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几声粗细不一的轻柔喘息。

“老规矩,今晚是属于咱们凌家的洞房花烛夜。”安诺双手撑在我结实的胸肌上,附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新郎官,今天五位新娘任你处置,看你先挑哪一个破关受礼!”

我目光灼灼,扫视过大床上的五位盛装新娘。黑丝、肉丝、白长筒、黑过膝、白过膝,五双极品丝袜在白玫瑰花瓣上交相辉映,纯白婚纱下情欲激荡。

五位新娘相视一笑,在浓烈的情欲催化下,在大床上依偎亲昵起来。

“老规矩,今晚是属于咱们全家的大婚洞房。”安诺双手撑在我结实的胸肌上,附在我耳边呵气如兰,随后转头看向大床上的四位新娘,“姐妹们,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新郎官今天辛苦了一整天,先让新郎官受咱们十只丝足的朝圣大礼!”

“你这疯丫头,就数你鬼点子多……”妈妈嘴上啐着,眼底的娇羞与纵容却几乎要溢出来。

安诺一把将我按倒在松软的床垫中央,让我仰面平躺在厚厚的玫瑰花瓣之中。

花瓣冰凉柔软,带着清冽的花香,而下一刻,铺天盖地的温热与丝滑,便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五位新娘提着各自昂贵华丽的纯白婚纱,款款挪动娇躯,将我整个人团团围住。

最先落下来的,是妈妈的一双黑丝美足。

妈妈修长丰腴的双腿微微分开,踩在我的胸膛两侧。裹着超薄透肉黑丝的高挑足弓轻巧地贴上我的胸口,柔软的黑丝脚心带着熟妇特有的体温,隔着丝袜细腻的网眼,踩压揉搓着我的胸肌与乳头。妈妈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丹凤眼微垂,神情端庄如贵妇,脚下的动作却无比磨人,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脚趾隔着黑丝来回夹蹭着我的喉结。

“唔……妈……”喉结被柔软的黑丝足尖挑弄,我浑身筋骨瞬间紧绷起来。

“小混蛋,叫你平时总盯着妈的脚看,今天让你看个够。”妈妈低低哼了一声,黑丝足跟顺着我的锁骨滑落下来,脚掌踩在我起伏剧烈的腹肌上。

紧接着,蓉姨的肉丝玉足加入了战团。

蓉姨常年出警和锻炼,脚型比妈妈更为小巧紧致,宛如一双莹润玲珑的艺术品。裹在顶级无暇肉色丝袜里的足弓高高拱起,五颗圆润如小葡萄般的脚趾隔着薄肉丝,精准地踩上了我高高挺立的粗壮肉棒。

“啊……蓉姨……”

肉丝的触感细腻滑润,蓉姨将两只肉丝小脚并拢在一起,用白嫩柔韧的肉丝足心将我滚烫坚硬的鸡巴死死夹在中间,脚跟踩住我的睾丸袋,两只小脚交替上下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电流。

“沈局长亲自给你踩,伺候得还满意么,女婿?”蓉姨唇角勾起一抹英气中带着无限风情的笑意,双手撑在身后的大床上,丰满高耸的半球型豪乳在深V婚纱领口内随之剧烈摇曳。

“太满意了……蓉姨,使劲夹……”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重喘息。

这时候,依依红着脸凑了上来。

生完宝宝一年多的依依身段越发柔美丰满,一双裹在纯白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笔直而清秀。依依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用纯白的丝袜足尖点在龟头正中央的小孔上,脚趾灵活地转动打圈,将马眼渗出的黏稠水渍抹平涂开,随后将整只白丝脚掌贴上了肉棒滚烫的柱身,与妈妈蓉姨的肉丝足心交错研磨。

“老公,舒服么……”依依声音细如蚊蚋,羞得耳根滴血,可脚下的动作却温柔而专注,展现出一个结发妻子全心全意的依恋。

一左一右,母女两人的肉丝与白丝同时在我的肉棒上肆虐!蓉姨的肉丝足心结实有力,依依的白丝足心绵软娇嫩,两双极品丝足一刚一柔,夹着我的鸡巴疯狂揉搓,摩擦发出沙沙的丝织声响。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安诺和北北也各占一方。

安诺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脚直接踩向了我的腿根内侧,足尖恶作剧般挑弄着敏感的腹股沟;北北则红着小脸,伸出一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秀巧小脚,脚心笨拙地托住了我沉甸甸涨满精血的睾丸袋,学着安诺的样子,用两只白袜脚趾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我的两颗大睾丸。

十只丝袜玉足!

黑丝高贵雍容,肉丝英挺柔韧,白长筒温婉纯真,黑过膝火辣妖娆,白过膝稚嫩娇羞!

十双脚掌、五十颗被各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脚趾,在我全身上下大开大合地抚弄穿梭。胸口被妈妈踩揉,下腹被安诺逗弄,阴囊被北北捧捏,而硬如烙铁的凶暴肉棒,更是被蓉姨与依依这对警花母女的双足夹在中央,来回套弄磨碾!

各色高级丝袜的面料在坚硬滚烫的柱身上疯狂摩擦,带起一种近乎触电般的灭顶快感。粗大的青筋在丝足的挤压下高高隆起,龟头涨大得几乎泛着深紫色的亮泽。

“嘶……不行了……爽死我了……”我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白玫瑰花瓣,指节发白,花汁在掌心被捏得碎裂溢香,“你们这是要让我死在今晚啊……”

“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安诺娇笑一声,率先收回了小脚,翻身跨到我的腰侧跪下。她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低头俯下身子,一口将我涨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唇腔之中!

“唔……咕啾……”

娇嫩的软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圈吸吮,安诺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大团温热黏滑的唾液瞬间将龟头整个浇透。

“该我了,安诺你让开点!”北北见状也不甘示弱,顾不上害羞,连忙从另一侧凑了过来,俯身抱住我的一侧大腿,伸出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学着安诺的样子,一下下舔舐着柱身下侧凸起最显眼的粗长青筋。

北北那青涩而笨拙的触碰,反而带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禁忌刺激。

“这俩疯丫头……”妈妈看着一左一右伏在我腿间的两个女儿,脸颊烫得发红,却也被眼前的春景彻底点燃了情欲。她撩开鱼尾婚纱厚重华贵的长摆,跪伏在我的胸口上方,一双丰腴雪白的木瓜豪乳在抹胸领口边缘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淡淡的馥郁奶香瞬间扑鼻而来。

妈妈伸出双手捧住我下巴,红唇轻轻印在我的嘴唇上,舌尖探入我的齿关,与我动情地深吻缠绵,含糊地呢喃着:“小东……我的好儿子……今天妈完完整整把自己给你了……”

与此同时,蓉姨与依依这对母女也双双跪在了我的下腹两侧。

蓉姨伸手握住被安诺吐出来的滚烫肉棒,一双饱经风霜却依然柔嫩的警花素手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随即俯下高贵成熟的头颅,将整颗硕大的龟头连同大半截粗壮的柱身,一口气深深吞入了喉咙深处!

“唔……呕……”

蓉姨被这骇人的巨物顶得喉头一阵紧缩,发出诱人的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闭紧双眼,丰腴的臀部随着腰肢起伏,卖力地前后吞吐耸动起来。

依依则温顺地跪在旁边,双手捧起我沉甸甸下坠的阴囊,低头用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吻吮吸着两颗紧绷的睾丸,舌尖舔过阴囊中间那道敏感的褶皱,将上面的汗水与花香吸入口中。

大床中央,五位身穿圣洁婚纱的新娘,在这一刻化作了世间最极品的尤物。

妈妈在上吻着我的唇,安诺与北北在侧舔舐着我的柱身与青筋,蓉姨在正前方深喉吞吐,依依在下方吸吮阴囊!

五张温热湿润的樱唇、五条灵巧娇嫩的软舌,伴随着婚纱蕾丝薄纱在皮肤上滑过的沙沙声,将我的整根鸡巴彻底包裹在了一片温热滑腻的口水汪洋之中!

“咕啾……滋溜……唔嗯……”

黏稠的唾液声在大床上方清脆地回荡,此起彼伏,淫靡至极。

我的整根肉棒被五位新娘的唇舌服侍得滚烫发涨,坚硬到了几乎要爆裂的程度,小腹深处的烈火被彻底煽动到了不可遏制的边缘。

“呼……呼……”

我仰头长长吸了一口带着海风与花香的凉气,双手从花瓣中抬起,一手搂住了妈妈纤细柔韧的腰肢,一手按在蓉姨光滑细腻的背脊上,声音沙哑低沉:“停一下……先停一下……”

五张诱人的小嘴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移开,拉出一道道晶莹纤细的银丝涎水。

蓉姨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沫唾液,抬眸看着我,水汪汪的凤眼里春情荡漾:“怎么了,小坏蛋,这就顶不住了?”

“不是顶不住……是你们这么一起上,我怕等会儿没法挨个把你们收拾得哭爹喊娘。”我恶狠狠地咧嘴一笑,翻身从花瓣中央坐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五张红霞满面的绝色容颜。

全家六口,历经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考验与伦理撕扯,终于在今天、在这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彻底成为了一体。

“今晚既然是大婚,人人都有份,谁也不许落下。”我伸手搂住身旁的依依和北北,目光扫过妈妈、蓉姨与安诺,“在开干之前,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互相好好疼疼彼此。”

“哥,你可真会玩……”安诺捂嘴偷笑,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五位新娘对视了几眼,在浓烈的情欲催化下,蓉姨率先转过身去,伸出戴着白蕾丝手套的手,拉下了女儿依依婚纱背后的隐形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

依依身上洁白的法式婚纱从后背豁然滑落,露出了一片雪白如凝脂般的柔美玉背。

蓉姨从身后温柔地抱住了依依,双手探到女儿胸前,解开了婚纱内衬的暗扣,两只白嫩挺拔、带着少妇特有润泽的竹笋型乳房顿时弹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妈……”依依娇羞地唤了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妈妈怀里。

“傻丫头,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害羞。”蓉姨柔声轻叹,低头吻上女儿泛红的耳垂,右手按上了依依挺翘小巧的乳房,温柔地揉捏打转,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头来回揉搓。

依依被亲生妈妈揉得娇喘连连,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纯白长筒丝袜在床单的花瓣上蹭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裙底那一线天般的紧窄蜜缝里,早已分泌出了大片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将白丝袜口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另一边,我妈也红着脸,将清纯可人的北北拉进了自己丰满温暖的怀抱。

“小北,让妈看看……”我妈解开北北公主裙婚纱的后背系带,大手轻柔地探入裙摆之内,抚摸着女儿套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顺着大腿根一路抚摸上了那饱满翘挺的小屁股。

北北浑身像过电一般颤抖起来,紧紧抱住我妈的脖颈,小脸埋在我妈那对散发着馥郁奶香的深壑之间,带着哭腔撒娇:“妈……好痒……哥哥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今天咱们娘俩都是他的新娘子,还怕他看?”我妈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端庄,手指却顺着女儿的臀沟滑向了前方,指尖拨弄着北北那未经多少人事的未成熟粉嫩小穴,激得北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尖细啼鸣。

安诺则像个穿梭在花丛中的小妖精,凑到了我妈与蓉姨的身侧,低头亲吻着两位成熟长辈白皙修长的脖颈与诱人的锁骨。

满床皆是纯白如雪的婚纱,满床皆是交缠叠绕的各色丝袜!

妈妈与女儿在接吻相拥,长辈与晚辈在互相抚慰,白玫瑰花瓣被一双双丰腴娇嫩的肉体碾碎成汁,浓郁的花香混杂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少女的甘甜体香,以及大片大片泛滥成灾的女子淫水气息,将整间主卧熏染成了一座人间极乐的欲海仙境!

看着眼前这幅只应存在于梦幻中的百合盛景,我的眼珠瞬间赤红,下腹的粗壮肉棒更是青筋暴凸,硬得几乎要撕裂皮肤。

时候到了。

今晚这场新婚的第一战,必须从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开始!

“依依,过来。”我粗声开口,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无比暗哑。

依依从蓉姨怀里抬起头来,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粉腮泛红,柔顺地点了点头,手脚并用地从花瓣中爬到了我的身前。

我看着眼前这位为了我操持家庭、生儿育女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狂暴的深情与占有欲。

我一把扣住依依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手抓住纯白法式婚纱蓬松层叠的长款裙摆。

“刺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巨响在大床上骤然炸裂!

昂贵奢华的定制婚纱下摆,被我用蛮力狠狠撕裂开来,大片大片的白纱碎布如漫天飞雪般散落在大床上。婚纱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依依下半身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纯白长筒丝袜,以及正中央完全没有内裤遮掩、早已经泛滥得泥泞不堪的一线天蜜穴!

两片薄薄的粉红肉唇紧紧抿在一起,中间娇嫩的肉缝深处,正咕叽咕叽地往外渗出一股股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滚烫蜜汁,顺着纯白长筒丝袜的蕾丝边一路流淌到了大腿内侧,将雪白的丝袜浸透了一大片深色水痕。

“啊……婚纱……”依依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但触碰到我炽热滚烫的眼神后,戴着薄蕾丝白手套的小手却慢慢移开,温顺地攀上了我的宽阔肩膀。

“依依,你是我的第一个妻子,今天也是我们的洞房。”

我捧住依依满是红霞的俏脸,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樱唇。

“唔……老公……轻点……爱我……”依依闭上双眼,两行幸福的清泪从眼角滑落,双臂死死缠紧了我的脖子。

我不再犹豫,伸出双手架起依依一双白长筒丝袜修长美腿,将两只白丝玉足高高扛在了自己的宽厚肩膀两侧!

婚纱碎裂的裙摆散落在依依腰间,白丝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大张开来,形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承欢姿势。粉嫩紧窄的一线天蜜肉,在暖光下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握住粗大狰狞的紫红肉棒,将滚烫饱满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泛着蜜水的肉缝。

“依依,进去了。”

我低吼一声,腰胯骤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沉闷的肉体破水声瞬间响彻卧室!

粗大骇人的龟头好似一柄烧红的开山巨斧,粗暴无比地劈开了依依那紧窄幼嫩的肉唇,势如破竹般直接硬生生挤进了常年未曾经历风暴的极品幽径之中!

“啊啊啊!老公!”

依依仰起雪白的天鹅颈,仰头啼哭出声、尖细的娇叫划破夜空。

生过孩子后的产道虽然比少女时多了一丝成熟的润泽,但在我这根近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骇人巨物面前,依然显得无比狭窄局促。滚烫紧致的内壁紧密地剧烈蠕动收缩着,像成千上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咬住了我的整根肉棒!

“嘶……太紧了……依依,你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

我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酸麻,爽得头皮发紧。没有任何停顿,我两手牢牢扣住依依白皙细腻的胯骨轴,借助那大片滑腻拉丝的蜜汁润滑,猛地向前沉腰一送到底!

“啪!”

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了依依修剪整洁的耻骨上,近二十公分的粗长肉棒,大半截狠狠没入,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顶得依依子宫花心一阵阵发酸!

“呜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顶穿了……”

依依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凌乱的婚纱碎布与玫瑰花瓣,指节用力到泛白,修长雪白的身躯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弓起,纯白长筒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我耳畔肩头绷得笔直,整个人被这极致的充实与酸胀快感冲击得魂飞魄散。

周围围坐着的四位新娘全都看呆了。

蓉姨看着自己的女儿在我的胯下被插得泪水涟涟、娇啼连连,成熟高贵的脸上满是潮红,双腿紧紧并拢,肉丝长腿在大床边缘不安地蹭动着。我妈更是捂住了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的肉棒在依依体内进进出出的震撼画面,胸前的木瓜豪乳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安诺兴奋地咬着指甲,在旁边加油助威。北北则看得双颊滴血,双手捂着眼睛,指缝间却悄悄露出一双闪烁着渴望光芒的大眼睛。

“啪!啪!啪!啪!”

我根本不给依依适应的时间,腰跨像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一般,疯狂地大开大合耸动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粗长的肉棒向外撤出大半,只留着硕大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外圈,将里面粉红娇嫩的嫩肉带出一大圈,随后又借着喷涌而出的黏稠白浆,狠狠顶到底限,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上!

“咕啾……噗嗤……啪啪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床板震动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婚纱洁白的蕾丝头纱在依依额前剧烈晃动,纯白长筒丝袜在我的肩膀上被蹭得来回滑动,原本端庄温婉的结发妻子,在狂暴的撞击下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老公……好厉害……肏死依依了……慢一点……受不了了……呜呜呜……”

“叫老公!今天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一边疯狂撞击,一边俯身掐住依依胸前弹跳起伏的娇嫩乳房,手指用力捻弄着发硬的乳尖。

“老公!老公!一辈子都是你的……啊啊啊!到了……依依要到了!”

在我连续上百记狂风暴雨般精准狠辣的深顶之下,依依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像离水的活鱼般弓起腰肢,双眼失神地翻了上去,喉咙深处啼哭出一声绝顶悲鸣!

极品紧致的内壁像决堤的浪潮一般疯狂地抽搐收缩,大股大股滚烫滚烫的淫水从子宫颈口狂喷而出,顺着我们结合的肉缝滋滋滋地喷洒在大床上的白玫瑰花瓣上,将纯白的床单浸湿了硕大一片!

高潮过后的依依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水,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双腿软绵绵地从我肩膀上滑落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失神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依依抱在怀里亲了一口,缓缓将沾满黏稠白沫与透明蜜汁的通红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咕啵……”

一声清脆的拔火罐响,白浊的淫水顺着依依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淌在纯白婚纱上。

然而,我的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反而因为刚才依依体内极致的紧缩夹吮,变得越发狰狞滚烫,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散发着更加暴虐的雄性气息。

“哥……我……该我了……”

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一个娇小玲珑的身躯便迫不及待地从侧面爬了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是北北。

北北精致清纯的瓜子脸上满是绯红,鼻翼翕动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喷洒在我的耳根后。身上蓬蓬公主裙婚纱的抹胸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半褪下来,露出一对刚刚发育完全、圆润白嫩的A杯玲珑小乳,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羞怯地挺立着。

“臭丫头,刚才不是还吓得捂眼睛吗?怎么现在这么主动了?”我转过身,抬手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子。

“谁捂眼睛了……人家……人家也是你的新娘子嘛……”北北娇嗔地撅起小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与毫无保留的爱恋,低头看着怒涨得吓人的鸡巴,咕咚咽了一口唾液,“哥……你刚才疼嫂子疼得那么厉害……你也疼疼北北好不好……北北想要……”

“想要?那得看你乖不乖了。”

我眼中欲望的凶光再次暴涨,一把扣住北北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去!

北北顺从地跪趴在松软的大床上,双手紧紧抓住了瘫在一旁的依依的肩膀。

我伸手一把撩起北北身上厚实华丽的蓬蓬公主裙婚纱,将厚重的白纱裙摆整齐地推到了她的后腰之上。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让任何男人都会陷入疯狂的青春娇躯。

北北跪趴在白玫瑰花瓣上,高高翘起了圆滚滚、挺翘如蜜桃般的雪白小屁股。大腿上紧紧绷着一双白色过膝长袜,袜子紧紧勒在娇嫩的大腿中段,将大腿内侧那一小截雪白无瑕的软肉挤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勒痕。

在两瓣白嫩如豆腐般的浑圆臀肉正中央,没有穿任何底裤,一处光洁无毛、犹如初绽花苞般的粉嫩小穴,正瑟瑟发抖地暴露在微凉的海风与空气之中。虽然还未被真正开发几次,但受到刚才满屋淫靡声息的刺激,那小小的肉缝处早已溢出了一滴滴晶莹清亮的花蜜,沾湿了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缘。

“小北,怕不怕?”我拍了拍她丰满弹手的白嫩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随之荡起一阵诱人的白浪。

“不怕……只要是哥……北北什么都不怕……”北北回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贝齿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坚定,“哥……你进来吧……把北北填满……”

“好妹妹,哥今天把你彻底办踏实了!”

我低吼一声,握住坚硬如铁的粗壮鸡巴,沾了沾刚才依依留在上面的黏稠爱液,随后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抵在了北北那狭窄幼嫩的粉红小穴洞口!

龟头比洞口整整大了一圈,刚一顶上去,北北的小身子便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好大……”

我没有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北北翘挺的臀瓣,腰胯猛然向前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粗硕的龟头强行破开了北北紧窒至极的幼嫩肉壁,直接长驱直入,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哥哥!”

北北仰头发出了一声凄厉中带着无尽欢愉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抠住了依依的婚纱白纱,指甲几乎要将白纱撕裂。

太紧了!

北北的穴道比依依还要紧窒数倍,里面湿热紧窄的稚嫩肉壁像密不透风的铁箍,死死咬缠住我的每一寸柱身。粗大的鸡巴每往里推进一公分,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道未经真正拓宽的紧窄狭道,极致的包裹感与吮吸力,爽得我整条脊椎骨都泛起一阵阵强烈的麻意。

“嘶……北北……你这小穴……真是要了哥的老命了……”

我咬紧牙关,腰胯持续发力,顶着里面紧窄嫩肉的阻力,噗嗤一声,整根近二十公分的巨物彻底没入了北北窄小湿热的肉道深处之中,粗暴地撞在了她最深处那稚嫩娇弱的花心之上!

“呜呜呜……哥……进去了……全进去了……”北北趴在花瓣上,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双腿上的白色过膝袜紧绷到了极致,小脚趾一下下蜷缩抽搐着。

“小北,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我妈在旁边心疼地摸着北北汗湿的额头,柔声问道。

“妈……不疼……好涨……好满……哥哥好厉害……北北好喜欢……”北北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嘴角却不自觉地绽放出一抹幸福到了极点的笑容。

“小妖精,嘴还挺甜!”

我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北北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全力抽插挺动起来!

后入的姿势让我能够把全身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每一次撞击,我坚硬的耻骨都重重砸在北北挺翘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拔出,粗长的鸡巴都带出大滩透明发亮的蜜水,将北北白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北北那娇小单薄的身躯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颠簸晃荡着。胸前那对玲珑可人的A杯小乳在婚纱领口内疯狂摇曳,头顶的头纱歪在了一边,纯白公主裙的层叠裙摆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如波浪般翻卷。

“啊!啊!哥哥……轻点……顶坏了……花心要被顶烂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啊啊啊!”

北北被我肏得语无伦次,稚嫩娇脆的哭叫声在空旷奢华的海景主卧内回荡,与窗外的海浪声融为一体。

周围的蓉姨与我妈看着北北被我如此狂暴地征服,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沉重,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握紧,在彼此的丝袜大腿上用力抓握着。安诺更是爬到了北北面前,伸出手捧着北北的小脸,温柔地亲吻着北北脸上的泪水,低声调笑着:“乖妹妹,叫大声点,让哥哥狠狠干你,把新婚的精全灌给你……”

在安诺的挑逗与我狂风暴雨般的连环暴击下,北北体内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攀升到了极限!

“哥!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北北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两条裹着纯白过膝长袜的纤细小腿猛然向外一蹬,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那一处窄小紧窒的肉径深处,无数层娇嫩的内壁如同疯了一般剧烈抽搐痉挛,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大股大股滚烫纯净的少女爱液从最深处激喷而出,像一眼清泉般狠狠浇灌在我通红涨大的龟头之上!

在这股极致狭窄的高潮夹吸冲击之下,我小腹深处积蓄了一整天的汹涌精潮,终于如山洪暴发般轰然决堤!

“吼!”

我从胸膛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像雄狮般的低沉咆哮,双手死死扣住北北的胯骨,将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钉死在北北最深处紧闭的子宫花心洞口,腰胯向前狂暴一顶,不再有任何保留!

“噗!噗嗤!噗!”

滚烫浓稠、积蓄了一整夜精血的滚烫白浊精液,像一道狂暴的高压水枪,狠狠喷射进了北北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五股!十股!

浓郁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冲击着北北那小小的花心,直接将北北的整个小腹灌得滚圆发胀。北北被这滚烫的精浆烫得浑身一下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微弱呻吟。

在体内足足喷射了数十秒之后,由于北北窄小湿热的肉道早已被浓精彻底填满,大口大口的白浆再也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倒灌溢出。

我一把将半软但依然粗长的肉棒从北北体内拔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剩余尚未喷完的滚烫浓精,像暴雨般狠狠喷溅在了半空中!

白浊浓稠的精液像一道道白色的雨线,密密麻麻地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洒在了北北高翘雪白的臀瓣上、大腿内侧的白色过膝袜上,更有一大半直接喷洒在了依依瘫软的娇躯上,将依依身上被撕破的纯白法式婚纱裙摆淋得满是星星点点的白浊印记!

浓烈的雄性精气在空气中肆意弥漫,混杂着白玫瑰花香与女子的体液香气,荒诞、淫靡而又神圣到了极点。

“呼……呼……呼……”

我双手撑在花瓣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北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花瓣堆里,小脸埋在依依的怀中,浑身满是香汗,两条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动着。依依伸出温柔的手,抚摸着北北光滑的后背,两个身穿婚纱的年轻女孩相视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初尝云雨极乐之后的慵懒与满足。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大床边响了起来。

安诺端着一个托盘爬上了床,托盘里赫然放着一瓶早已开好的冰镇法国顶级年份香槟,以及六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郁金香杯。

“精彩!太精彩了!”安诺笑得前仰后合,把一杯冒着密集气泡的冰镇香槟递到了我的唇边,“恭喜新郎官首战告捷,一举拿下正妻与小妹两座大关!”

我低头就着安诺的手,将杯中冰凉清冽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滑过滚烫干渴的喉咙,瞬间激起一阵畅快痛快的战意。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灼热的目光落在了床头另外两位成熟绝美的女人身上。

我妈正优雅地倚靠在软枕边,双手端着香槟杯,鱼尾婚纱领口内的一双木瓜豪乳在月色下泛着成熟妇人的迷人光泽,一双裹着超薄透肉黑丝的修长美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荡,唇角挑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挑衅弧度;

身旁的蓉姨同样端着酒杯,一身蕾丝婚纱紧绷在挺拔的娇躯上,肉色丝袜长腿随意伸展着,英气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炽烈火焰。

“看我们干什么?”我妈抿了一口香槟,丹凤眼斜斜白了我一眼,唇角挂着一抹高傲而纵容的笑意,“才收拾了两个小的,就喘成这副德行。怎么,小东,下半场……你还行不行啊?”

“你妈问你话呢,臭小子。”蓉姨在一旁火上浇油,成熟的嗓音沙哑诱人,“今晚要是喂不饱我们这两个老的,明天你可别想走出这个房门。”

看着两位身穿婚纱、裹着黑丝与肉丝的至尊妈妈那毫无惧色的挑衅神情,我喉咙滚动,伸手一把将她们手中的高脚香槟杯稳稳夺下,顺手搁在床头柜上。体内的精元与野性再次狂暴咆哮,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液如火山熔岩般疯狂沸腾了起来,下腹处狰狞粗硕的肉棒在空气中突突狂跳,散发着骇人的滚烫热力。

属于我们全家人的下半场新婚狂欢大戏,才刚刚真正拉开帷幕。

第83章 春宵(二)

大床上白玫瑰花瓣被刚才翻滚碾得碎烂,空气里混着花汁的微苦和石楠花的浓烈腥甜。依依和北北软绵绵地并排趴在床头那一角,身上蓬松的白婚纱裙摆早被掀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湿的纯白长筒丝袜,以及北北褪到了脚踝的白色过膝袜。依依半张脸埋在丝枕里,张着红唇喘息,眼尾还挂着方才被我冲刺到顶峰时逼出来的泪花。北北则把细长的小腿搭在依依腿弯上,脚趾偶尔动一下,整个人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我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胸膛起伏,胯间刚在北北幼嫩深处爆发过的肉棒,退出来之后不见丝毫疲软。沾满了依依和北北蜜液与滚烫浓精的粗长柱身,依旧直挺挺地斜指着半空,龟头紫胀发亮,马眼处正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淌着浊白的浆汁,啪嗒一声砸在被单上。

“这就歇下了?”

一声带着戏谑轻笑的娇糯软语忽然在床尾响起。安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伸手利落地解开了身上婚纱的后腰系带。刺啦一声轻响,蓬松宽大的雪白外裙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毯上,只留下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鱼骨束胸,将那一对浑圆硕大的雪白乳球托起,挤出一道雪白乳沟,胸口大片细腻肌肤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诱人光泽。束胸下摆掐着一把细腰,再往下,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上,紧紧裹着黑色过膝袜。黑丝的蕾丝袜口深深刻进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饱满印子。

安诺眨着狐狸眼,踩着厚厚的地毯轻巧地爬上了床。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压在凌乱的花瓣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安诺伏得极低,圆滚滚的屁股后撅,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半空沉甸甸地晃动。

“上半场让两个妹妹占了先,哥,下半夜可该轮到我们这些当姐姐、当长辈的受用了吧?”安诺爬到我身前,膝盖分跪在我大腿两侧。细嫩滚烫的手掌抚上我的胸膛,指尖顺着胸肌滑到腹肌,最后一把攥住了我青筋暴跳的肉棒根部。

安诺掌心使劲,握着粗硕的柱身上下捋动了两下。滑腻的精液和蜜水被手掌抹得均匀,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胯下的鸡巴兴奋得猛地跳动了两下,龟头狠狠蹭在安诺掌心里。

“瞧瞧,嘴上说累,这根宝贝疙瘩可比谁都诚实,硬得跟块铁似的。”安诺噗嗤笑出声来,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凑到龟头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马眼周围打着圈舔舐起来。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安诺的后脑勺。

安诺顺从地张开小嘴,将硕大滚烫的龟头一口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颗伞头,舌尖抵着马眼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啾声。安诺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抬起眼眸看着我,狐狸眼里满是得意与挑逗。舌头在嘴里像游鱼一样灵活,不仅刮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小手还在底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揉捏搓弄。

安诺这只小狐狸伺候人的本事向来出挑,两腮陷下去些许,温软的舌肉顺着肉棒表面的青筋一路往深处裹。嘴唇每一次下压,都把粗硕的棒身吞进去大半截,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全靠柔软多汁的口腔内壁挤压研磨。

“咕啾……唔嗯……”

被安诺这么一伺候,我浑身的血液全往胯下涌去,原本就坚硬的鸡巴更是涨大了一圈,青筋像虬龙般凸起。

“欠收拾的小妖精,刚测试完两个妹妹,你倒来劲了。”我伸手捏了一把安诺挺翘的屁股,隔着滑腻的黑丝,掌心满是弹手的肉感。

安诺恋恋不舍地吐出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抬手抹了抹嘴角,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谁来劲啦?我是怕哥哥冷落了咱们新娘子。大婚的洞房花烛夜,哪能让你闲着?你瞧瞧蓉姨和云姨,眼睛里都快滴出水来了。”

安诺腰肢一挺,整个人顺势跨坐上来。黑色蕾丝束胸紧贴着我的胸膛,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我的皮肉上,挤压变形。安诺一手扶住坚硬粗壮的肉棒,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安诺深吸一口气,小腰猛地往下一沉。

“唔……啊哈……”

伴随着一声娇媚啼喘,湿热滚烫的小穴瞬间被粗壮的龟头破开,娇嫩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安诺咬着红唇,眉头皱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纤细的腰肢用力下压,将我整根暴涨如铁的肉棒一口气尽数吞没入体。

噗嗤一声黏腻的湿响在两人结合处炸开。滚烫湿润的蜜肉发了疯似地吸裹上来,死死咬住我的棒身。安诺那饱满紧致的花径深得惊人,直到粗硕的龟头重重抵上了温热颤抖的子宫花心,安诺才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尖细娇喘,两只手臂环住了我的脖颈。

“进……进到底了……好胀……哥哥的鸡巴……怎么比刚才还要粗……”

安诺伏在我肩头,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不过片刻功夫,安诺便适应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快感。安诺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妖娆妩媚的春意,修长的十指按在我的胸膛上,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狂野的骑乘。

安诺的腰肢柔韧,跨坐在我身上剧烈摆动,每一次抬起屁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大半截,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紧窄湿润的穴口;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下,整根没入到底,让两人下身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刺耳的皮肉拍打声。

啪!啪!啪!

床头的白玫瑰花瓣随着颠簸四散飞溅。安诺身上半透明的黑色束胸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起伏不定的雪乳上,两颗被黑纱包裹的暗红乳头早已经硬成了两粒石子,随着起伏剧烈颤动。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长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脚踝绷得笔直,足尖隔着黑丝在被单边缘用力抓挠。

“啊……哥……插深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顶我的花心……”

安诺放浪地扭动着翘臀,由上至下地研磨着我的龟头,阴道深处的嫩肉在剧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黏腻的白沫顺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我的阴囊和大腿内侧淌下,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我被安诺这狂野无度的榨取彻底勾起了腹中的邪火。双手一把掐住安诺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再被动承受,精壮的腰腹猛然往上一挺,主动迎着安诺下落的身子狠狠往上一撞。

咚!

龟头精准凶狠地重重捣在安诺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呀啊!”安诺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娇啼,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漆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体内的小穴疯狂抽搐收缩,紧窄的肉壁死命挤压着我的柱身,一股滚烫的蜜汁像决堤的泉水般噗嗤一声喷了出来,尽数浇在我的肉棒上。

安诺浑身发软,整个人脱力般趴伏在我的胸口,下身却还在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抽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安诺伏在我身上喘息了片刻,忽然扭过头,目光落在了床边一直静静注视着战局的蓉姨身上。

蓉姨此刻依旧端庄地站在那里,那一身象征着庄严婚礼的深V领贴身蕾丝婚纱衬托得身材修长挺拔。然而在方才观战的过程中,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厉的刑警队长,早已被满室春情撩拨得面色绯红。婚纱裙摆开衩处,两条裹在超薄肉色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搭在一起,脚踝处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肉丝长袜将两条长腿匀称有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紧绷诱人,圆润饱满的脚趾在肉丝底下不安地蜷缩着。

“沈队长……别光看着呀……”安诺娇笑着,恋恋不舍地将身子从我身上撑起。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粗长肉棒从安诺湿红的花穴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黏稠的银丝。

安诺翻身下床,伸手一把拉住了蓉姨的胳膊,将这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岳母往我怀里一推:“女婿的枪还热得发烫呢,蓉姨,快去给咱们沈大局长消消火。”

蓉姨被安诺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我怀里,鹅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浓艳的红晕,凤眼微瞪,嗔骂了一句:“你这疯丫头,成天没大没小!”

我顺势坐起身,一把环住了蓉姨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腰身。隔着滑腻的高级蕾丝婚纱,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蓉姨腰腹处那紧实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蓉姨,结婚前您在书房审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凑到蓉姨耳边,低声调笑着,滚烫的鼻息喷在敏感小巧的耳垂上。

蓉姨身子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咬着下唇啐了一口:“臭小子,今晚便宜全让你占尽了,还敢提那些浑账话!”

“那哪是便宜,那是孝敬您的。”我哈哈一笑,双手不再老实,直接探入蓉姨婚纱的高开衩处。手掌抚上紧致有力的肉丝大腿,超薄肉丝滑腻微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我顺着大腿外侧那道标志性的肌肉凹线向上游走,掌心狠狠揉抓着紧实上翘的臀肉。蓉姨经常出警奔波,屁股常年保持着紧绷的弹性,按下去有着极强的回弹力。

不仅如此,我另一只手顺着小腿滑下,握住了蓉姨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蓉姨个子高挑,脚却精致小巧,足弓高高拱起。我将丝足拉到面前,鼻尖凑在袜尖上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材质气味扑鼻而来。我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肉丝含住了圆润饱满的脚趾,舌尖顺着足趾缝细致地舔弄挑逗。

“唔……小东……别舔脚……脏……”蓉姨喉咙里溢出一声酥软的低吟,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缩抓紧,身子软得直往我怀里倒。

“蓉姨的脚香得很,哪里脏了?”我含糊地笑着,舌头在肉丝足心打着转,手指在肉丝脚跟上用力捏揉。

蓉姨被我弄得浑身发烫,眼眸里水波荡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一把将蓉姨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宽大的海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马尔代夫深夜浩瀚无垠的漆黑海面,远处的银河横贯天际,浪花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窗内的透明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我将蓉姨带到落地窗前,转过蓉姨的身子,让蓉姨后背靠在冰凉坚硬的落地窗玻璃上。蓉姨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身后的玻璃上支撑身体,我却已经顺势将洁白婚纱的蓬松裙摆掀到了腰际。层层叠叠的雪白蕾丝薄纱堆叠在纤腰两侧,露出了底下紧贴在雪白下腹的肉色内裤。

内裤早已经湿透了,半透明的织物紧紧贴在饱满高耸的耻丘上,隐隐透出底下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芳草。

我伸出手指,将薄薄的内裤往旁边狠狠一扯,顿时露出了蓉姨熟透了的饱满肉缝。两片肥美湿润的花瓣正慢慢张合着,晶莹黏稠的蜜汁顺着肉缝溢出来,早已将大腿根部的肉丝内侧浸透了一团深重的水印。

“小东……别……别在窗户这儿……外面万一有人……”蓉姨背靠着玻璃,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羞涩。

“整座岛都是咱们包下的,哪来的外人?”我咧嘴一笑,双臂发力,一把捞起蓉姨修长结实的肉丝长腿,狠狠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蓉姨原本就紧窄的下身彻底敞开。我扶着胯下青筋缠绕的滚烫肉棒,粗硕发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抵上了蓉姨湿滑滚烫的穴口。

“蓉姨,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坚硬粗暴的肉棒像一柄利刃,带着强悍的雄性力量,蛮横地挑开层层湿热嫩肉,长驱直入,噗嗤一声整根狠狠扎进了蓉姨紧致多汁的花径深处。

“啊呜!”

蓉姨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娇啼。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圆润的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肉丝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我的肩头剧烈颤抖,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半空中猛地蜷缩起来。

太紧了。蓉姨常年高强度的体能锻炼,不仅让臀腿线条紧致优美,连带着体内的花径肉壁也充满了强悍的收缩力与弹性。那滚烫紧窄的肉穴像一只强有力的拳头,将我整根粗壮的鸡巴死死箍住,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蠕动吸吮,爽得我浑身皮肉发紧。

我粗重地喘着热气,双手牢牢扣住蓉姨丰腴紧绷的屁股,将两团肉桃向两边狠狠掰开,随即腰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啪!啪!啪!

粗黑坚硬的肉棒在肉丝包裹的长腿间急速穿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将蓉姨大腿内侧的肉丝涂抹得泥泞不堪;每一次重重贯入,都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坚硬的耻骨重重砸在蓉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响亮的撞击声。

“转过去,蓉姨,扶着玻璃。”在正面猛烈冲刺了数十记之后,我缓缓抽出身子,拉着蓉姨的手臂将她转过身去。

蓉姨喘息着照做,双手按在被体温熏得发烫的玻璃窗上,由于常年训练而挺翘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雪白婚纱的蕾丝裙摆散落在腰侧,超薄肉色丝袜紧紧绷在浑圆挺立的臀峰上,正中央那道湿淋淋的花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我挺腰直刺,鸡巴对准紧窄的花径后门再次狠狠凿了进去。

“啊……嗯哈……太深了……小东……”蓉姨受力向前趴在玻璃上,低头紧紧咬住飘落下来的一角婚纱头纱,丰满的半球型豪乳紧紧挤压在温热的玻璃表面,压出一片惊人的雪白肉饼。窗外的海浪翻滚,窗内的撞击声越来越急。

我眼见蓉姨动了真情,抽送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连续上百记深沉狠辣的重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捣在蓉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要到了……蓉姨要被你肏丢了……啊啊!”

蓉姨终于忍受不住灭顶的快感,娇躯弓起,成熟湿热的花径剧烈收紧,痉挛的花肉疯了似地箍咬着肉棒,一大股滚烫黏稠的蜜水彻底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我的龟头上。蓉姨整个人瘫软在落地窗前,若不是我双手托着她的腰臀,几乎要滑倒在地毯上。

我将肉棒从蓉姨湿热抽搐的小穴中拔出,伴随着咕的一声闷响,大股白浊的汁液顺着蓉姨的大腿内侧和肉丝表面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我抱起浑身瘫软、面色潮红的蓉姨,将她轻柔地放在大床外侧。

安诺端着两杯温水凑了上来,乖巧地替蓉姨擦拭着额角的汗水。依依和北北也翻过身来,伸出手拉着蓉姨的手指,低声说笑着什么。

而在这张铺满了数千朵白玫瑰的大床正中央,所有的喧嚣与狂乱,渐渐在另一道尊贵绝伦的身影面前平息下来。

妈妈一直静静端坐在那里。

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至尊母上,今夜身着一套全场最为圣洁华贵的定制纯白婚纱。抹胸式的剪裁露出了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两团丰满深邃的雪白雪峰,下半身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在花瓣上铺陈开来。而在蓬松圣洁的白纱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赫然裹着一双极薄的经典透肉黑丝。

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高贵而神秘的丝光,顺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没入白纱深处的神秘处。纯白圣洁的婚纱与妖娆的黑丝,在妈妈身上形成了全书最致命、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强烈反差。

我迈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在柔软的花瓣上。来到妈妈身前,我膝盖一弯,在妈妈身前半跪下来。

我伸出双手,托住了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足。妈妈的脚修长柔软,足底温热细腻。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妈妈的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高级香水味和浓郁的母性体香充斥鼻腔。我握住妈妈的脚踝,手指顺着丝袜表面慢慢抚摸上去,感受着细腻丝织物下温润如玉的肌肤。

妈妈低头看着我,精致白皙的瓜子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细长的丹凤眼里波光流转,有羞涩,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了数年、终于在此刻彻底释怀的浓烈深情。

妈妈伸出戴着钻戒的右手,微凉柔嫩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顺着下巴滑过我的喉结。

“小东……”妈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颤,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妈这一生,经过太多风浪,也背过太多骂名。我曾经怕过,躲过,甚至恨过自己……但走到今天,在海浪和神明面前,妈妈终于成了你的新娘。”

我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我抬起双手,握住了妈妈戴着婚戒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随后顺着纤细的手腕一路吻上小臂,最后倾身上前,吻住了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妈妈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原本有些端着的雍容姿态瞬间瓦解,双手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主动张开檀口,温热柔滑的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浓郁的母性奶香混杂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

我们吻得难解难分,仿佛要将这数年来的压抑、挣扎、愧疚与狂热,全部融入这个漫长的深吻之中。妈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木瓜型乳房隔着薄薄的婚纱面料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心跳剧烈起伏。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我才松开唇瓣。我伸手掀起妈妈身上的婚纱裙摆,将洁白的轻纱堆叠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

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完全展现在眼前。妈妈的黑丝连裤袜早已经在刚才的互动中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底下高高隆起、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粉嫩饱满的阴阜没有一丝杂毛,两片柔嫩的花瓣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里,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蜜液,将黑丝破损边缘浸泡得一片深黑泥泞。

我扶着自己怒涨到极点的肉棒,滚烫粗大的龟头贴上了妈妈那道温润的白虎肉缝。

“妈,我要进去了。”我低声说道。

妈妈身子微僵,随后倒在大床上,黑丝包裹的双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神圣、最隐秘的去处彻底对我敞开。

妈妈咬着唇,泪眼凝视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小东,妈妈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暴烈冲撞。

我一手按在妈妈身侧的花瓣上,另一手扶着粗壮滚烫的肉棒,将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了妈妈湿热紧窒的花穴入口,腰部微沉,向前挺进。

滋……

湿润嫩肉被一点点撑开的黏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妈那未经毛发遮掩的白虎肉穴紧致,娇嫩的肉壁像是一层紧密的温热丝绸,包裹上来,推挤着我的龟头。每推进一寸,妈妈的娇躯就跟着轻颤一下,修长的黑丝玉腿绷起,足弓拱起,圆润的大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

“嗯……哈啊……”妈妈仰着头,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低柔呻吟。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大老板面孔上,此刻满是不堪承受的娇媚与沉沦。

我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完全没入了妈妈温热湿润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住了子宫花心。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妈妈喃喃自语着,眼中滚落两颗晶莹的泪珠。双臂猛地用力,死死抱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我的皮肉嵌进骨头里。两条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更是主动抬起,紧紧缠绕在我的精壮腰际,脚跟在我的臀后交叠,仿佛生怕我抽离分毫。

母子二人在这一刻深情相合。

我开始摆动腰胯。每一次抽送都深沉,将肉棒从妈妈紧窒的深处抽至穴口,让两片粉嫩的花瓣被带得外翻出来,随后又精准有力地整根推入,研磨着花径内部最敏感脆弱的每一处褶皱。

大床周围,蓉姨侧躺在一旁,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和妈妈相合的身体,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依依跪坐在床头,拿手帕替妈妈擦拭着额角的细汗;安诺和北北则凑在两侧,一人一边抚摸着妈妈暴露在外的白皙肩头与丰腴双乳。

在这间面朝大海的奢华洞房里,六个人的呼吸与心跳渐渐汇聚到了同一个频率上。

“小东……儿子……我的小东……”妈妈在深沉的研磨中融化了,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春水,随着我的律动在花瓣上摇曳。妈妈那对丰满硕大的木瓜型乳房随着抽送上下晃荡,泛起一阵阵雪白乳浪。我低下头,张口噙住了妈妈左侧饱满的乳房,舌尖隔着汗湿的皮肉拨弄着早已经硬立如樱核般的暗红乳头。

“呀啊……”妈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将我的头颅用力按向她那丰腴多汁的胸脯上,“吃吧……都是小东的……从小吃到大……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

妈妈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动情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与脖颈。母子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处,心跳隔着皮肉砰砰共振,鼻息灼热地缠在一起。我将妈妈丰腴温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白虎花穴里一圈圈嫩肉如同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紧裹着肉棒。妈妈的双腿在黑丝包裹下细腻滑润,脚心紧紧贴在我的大腿外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下下抓挠着我的皮肉。

“妈,舒服吗?”我抬起头,一边吻着妈妈潮红的面颊,一边低声询问。

“舒……舒服……妈妈被你磨得……心都要碎了……”妈妈闭着眼睛,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双腿却把我的腰勒得更紧。下身那紧窄的白虎蜜穴分泌出滚烫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泊泊流出,将床单上的玫瑰花瓣彻底浸湿捣烂,散发出浓烈而奇异的幽香。妈妈扬起雪白修长的脖子,豆沙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媚动人的喘息,“小东……慢点研……妈妈受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妈妈彻底被体内的剧烈快感点燃了所有的雌性野性。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两手撑在我的肩头,腰肢一拧,竟然主动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之上!

“小东……今天妈妈是你的新娘……妈妈自己来……”

妈妈低喘着,白皙的瓜子脸颊泛着滚烫的艳红,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脑后飞扬散乱。两条裹着极薄透肉黑丝的修长美腿分跪在床铺两侧,两瓣饱满肥软的雪白美臀高高抬起,又借着重力凶狠地向下沉坠吞没到底!

“噗嗤!”

粗大的肉棒整根深深贯入子宫花心,将湿热多汁的花径撑到了浑圆的极限!

“啊啊……好大……进到最里面了……儿子……”

妈妈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十指死死扣进我的胸膛肌理之中。妈妈那对沉甸甸下垂的硕大木瓜豪乳在晨光与月色的交织下剧烈摇曳甩荡,晃出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两颗熟透的深红乳头被汗水浸得晶莹发亮,随着下砸起伏的节拍疯狂颤动。

我仰面躺在白玫瑰花瓣之中,双手直接从下方托住妈妈两团沉甸甸、温热绵软的木瓜大乳,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抓握,腰腹同时向上发力暴烈顶撞!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沉闷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如狂风暴雨般炸响!

每一次对撞,妈妈丰腴肥美的黑丝臀瓣都狠狠夯砸在我的胯骨上,白虎花穴深处喷涌出的滚烫蜜汁被捣弄成大片大片的细腻白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四射,将妈妈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浸泡得湿透泥泞。

蓉姨伏在身侧,伸手环抱住妈妈纤细紧致的腰身,帮闺蜜托着沉重的身子,嘴唇贴在妈妈耳边轻声娇喘打趣:“怡云……看你……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现在坐得比谁都狠……”

“阿蓉……唔……你别笑话我……小东的鸡巴……真的要把妈妈干化了……”妈妈泪水涟涟,低头吻住了儿子的嘴唇,香舌主动探入,与我痴缠交递着湿热的唾液。

母子二人在大床中央像连体婴般紧紧相拥颠簸,妈妈黑丝包裹的双腿死死缠夹着我的腰胯,整整大开大合地颠动了上百记,直坐得白虎深处剧烈抽搐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山洪爆发般狂喷而出,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凄美的啼哭,彻底瘫软在我的胸膛之上!

温情脉脉的深层缠绵与狂野的主动跨骑,终于在极致的快感累积下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雄性野性。

看着眼前这五张风华绝代、各具神韵的俏脸,看着这满床撕碎的婚纱与交织的各色丝袜,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征服欲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今晚,谁也别想睡!”

我低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在妈妈体内狠狠冲撞了数十下,直撞得妈妈尖叫连连。随后我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道飞溅的水线。

我翻身一把将刚缓过劲来的安诺拽入怀中。安诺被我翻转过来,按在床沿上,提起破碎的蕾丝束胸。安诺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跪在花瓣中,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耸立。

“哥……啊!”

我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扶着坚硬滚烫的肉棒,自后方像铁骑破关般蛮横撞入。安诺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十指抓破了床单。我在安诺紧窒湿热的深处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了近百次,整张大床被撞得剧烈晃动。粗硕的鸡巴一次次顶开花心,直捣花径最深处。

“小妖精,服不服?”我啪的一巴掌拍在安诺饱满弹手的黑丝翘臀上,打得臀浪翻滚。

“服了……诺诺彻底服了……哥哥快射给我……”安诺哭喊着回过头索吻。

“刚才不是还要替长辈消火么?这就撑不住了?”我喘着粗气笑骂一句,身下却毫不含糊。

伴随着我的一声低吼,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凶猛无比地尽数射进了安诺的子宫深处!

“呜呜……灌满了……全被哥哥灌满了……”安诺瘫软下去,双腿剧烈抽动,白浊顺着黑丝包裹的腿根汩汩流出。

我不作停留,拔出尚且坚挺如铁的肉棒,长臂一伸,将缩在床角的北北拽到了身前。北北身上的婚纱短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两条白皙幼嫩的细腿上还套着凌乱的白色过膝袜。

“哥……轻点……北北怕……”妹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双手怯生生地抵在我的胸口。

“乖北北,哥哥疼你。”我低头吻住北北的唇瓣,伸手撩开北北凌乱破碎的婚纱短裙,露出一线粉嫩的花缝。我将北北一双白过膝长腿架在臂弯里,腰身一挺,再次强硬贯穿了妹妹幼嫩紧窄的花径。北北发出一声稚嫩的啼鸣,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我在北北娇小玲珑的体内高速挺动,鸡巴在紧窒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最底部。北北的小脚在半空胡乱蹬着,脚趾蜷缩得死紧,嘴里甜腻腻地喊着哥哥。数十记凶狠的深顶后,第二波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北北高潮的痉挛,狠狠浇灌在北北的子宫花心里!

北北娇躯颤抖着软成一团,小嘴微张,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第三个轮到结发正妻依依。依依温婉地看着我,主动伸手分开了穿着纯白长筒丝袜的修长玉腿。我翻身压上依依柔若无骨的身子,将依依紧紧搂在怀里。面对面,心贴心。肉棒顺滑地捅入依依泛滥成灾的蜜穴中。

依依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角带着幸福温存的笑意,在一次次深情的撞击中与我接吻。夫妻二人的情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永恒的眷恋。依依胸前那对竹笋般挺翘小巧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下身一线天般紧致狭窄的稚嫩肉壁死死咬着粗壮的柱身。我在依依体内狠狠抽插了数百下,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水花,深挺到底直撞花心。依依修长匀称的白丝长腿缠在我的腰后,脚趾蜷曲着,纯白长筒丝袜在汗水与体液的浸染下紧紧黏在肌肤上。我低吼着将第三波炽热浓精全数射入了妻子的体内,精液填满了依依狭窄的花径,甚至顺着纯白长筒丝袜的袜口溢流了出来。

依依眼眸含泪,抚摸着我的脸庞,低声道:“东哥……今晚,咱们这一大家子……才算真正圆满了……”

第四战,转向蓉姨。这位威严的刑警岳母被我抱坐起来,双腿大张跨坐在我腰间。蓉姨身上雪白婚纱彻底被我剥落,丰腴紧致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肉色长筒丝袜挂在膝弯处。常年锻炼练就的匀称身材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健康光泽,半球型豪乳挺拔圆润,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蓉姨,接好了!”

我托着蓉姨丰满的屁股,由下至上疯狂地向上顶撞。蓉姨咬着牙,泪水横流,双手按着我的肩膀,随着每一次沉重霸道的贯入发出破碎凄美的娇啼。粗黑的肉棒在肉丝双腿间狂暴穿刺,每一次深深撞击都让蓉姨仰颈颤抖。

“臭小子……慢……慢点……蓉姨吃不消了……”蓉姨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死死盘住我的腰不放,饱满的肉丝屁股随着撞击泛起一圈圈紧绷的肉浪。

终于,在蓉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声中,我体内积蓄的第四波精浪轰然爆发,狂暴地冲刷着蓉姨饱满湿热的子宫!

“小东……好烫……蓉姨全给你收着……”蓉姨软软地伏在我的胸口,浑身香汗湿透,嘴唇无力地翕动着。

最后的压轴,我重新回到了妈妈身边。

妈妈躺在凌乱的花瓣中央,纯白婚纱已经被彻底撕碎成数片残布,散落四周。极薄的透肉黑丝在大腿内侧和臀底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丰腴肌肤。妈妈身上带着熟透了的蜜桃香气与高级香水味,成熟贵妇的极致风韵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妈妈看着我通红的眼眶,眼中满是无尽的包容与慈爱。妈妈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我汗湿的脖颈。

“儿子……来吧……给妈妈留下你的印记……”

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雄狮,最后一次凶猛地沉下腰身,将连续征战四女、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恶狠狠地钉入了妈妈白虎圣穴的最深处!

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狂暴到了极点。母子二人在这张巨大的婚床上翻云覆雨。鸡巴在母穴中掀起滔天骇浪,妈妈十指扣入我的背肉,黑丝长腿死命缠住我的后腰。

“小东!小东!啊!”

伴随着妈妈一声极乐尖叫,妈妈体内的小穴猛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与此同时,我仰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所有雄性精华,如怒潮决堤般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炽热滚烫的白浊箭雨,疯狂无比地轰击在生母的最深处!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滚烫的痉挛与喷涌中一同跌入极乐云端。滚烫浓稠的精液将妈妈白虎阴阜周围浸泡得一片泥泞,黑丝残片上落满了点点白浊。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海风带上了一丝清晨的微凉,主卧内那狂暴喧嚣的撞击与啼哭声,才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两米四宽的特大定制圆床上,此刻呈现出一幅极致奢华却又荒诞至极的狼藉绝景。

数千朵新鲜白玫瑰,早已经在六人整夜的翻滚与践踏下被碾成了碎泥,深红色的花汁与大片晶莹黏稠的体液融为一体,斑斑驳驳地印染在高支数纯白床单上。

五套高级纯白婚纱,此刻再也看不出原本端庄神圣的模样。洁白的头纱被扯落垫在腰下,蕾丝花边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的雪白缎面与薄纱凌乱地散落在床头、地毯以及每个人的身下。

比婚纱更加凌乱诱人的,是五双标志性的各色丝袜。

妈妈身上原本高贵典雅的极薄透肉黑丝,大腿内侧和臀底早被彻底撕裂,残破的黑丝边缘卷曲在丰腴白皙的大腿外侧,黑白交织间尽是斑驳的白浊与爱液;蓉姨身上紧绷有力的肉色长筒丝袜被褪到了小腿肚,足弓处被汗水浸得微深,肉丝脚心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精时溅落的几点浓精;依依身上纯白长筒丝袜在大腿处卷了边,袜身打湿了一大团深色的水痕;安诺身上恶魔般的黑色过膝袜早被磨得凌乱不堪,蕾丝袜口处一片泥泞;北北身上白色过膝袜更是一只挂在脚踝,另一只孤零零地掉落在大床边缘的花瓣堆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石楠花那霸道原始的雄性腥甜,混合着五位女性各具特色的体香、熟透了的玫瑰花香,以及沐浴后淡淡的香氛,发酵成了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气息。

五位新娘浑身赤裸,香汗湿透,软成了一滩春水,紧紧依偎在我的周围。她们的眼角都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无一例外地洋溢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与幸福。

安诺趴在一旁,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大坏蛋……简直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我们五个今晚全被你收拾服帖了……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依依抿着嘴轻笑,拉过床单的一角遮住自己发软的身子,柔声道:“诺诺,刚才就数你叫得最欢,这会儿倒埋怨起东哥来了。”

北北趴在依依腿边,眨巴着大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哥……北北明天……怕是走不动路了……两条腿直打颤呢……”

蓉姨撑起身子,拢了拢凌乱的长发,英气的眉眼间满是妩媚的风情,笑着在北北额头上敲了一下:“傻丫头,海滩又跑不了,谁要你下地走路了?明天就在床上老实躺着,让小东给你端饭倒水。”

妈妈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安详与宽容。妈妈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好了,都别闹了,折腾了一整宿,天都快亮了,赶紧歇着吧。今晚……小东辛苦了。”

“妈,我不辛苦,伺候你们是我该做的。”我咧嘴笑着,伸手捉住妈妈柔嫩的手指握在掌心。

妈妈红着脸啐了我一口,眼角眉梢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像是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但胸腔里却塞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餍足。

海天交接的远方,漆黑的夜色不知不觉间悄然褪去,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随后,金红色的朝霞在海平面上铺展开来。

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穿透了落地窗上薄薄的白纱,洒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上。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轻柔而有节奏,如同一首安详的催眠曲。

我仰躺在床铺正中央,浑身赤裸。左臂弯里枕着生母,妈妈卸下了防备与女强人做派,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修长白皙的双腿压在我的腿上,呼吸均匀而悠长;右侧依偎着蓉姨,这位往日里英气逼人的刑警队长,此刻像只温顺的小猫,整张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温热的鼻息轻轻扑打在我的锁骨上。

依依和北北则蜷缩在我的胸膛两侧,两个年轻女孩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紧紧扣在一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而精力最旺盛的小恶魔安诺,此刻正大喇喇地趴在我的小腹上,一条修长的黑丝小腿横搭在蓉姨的腰际,小嘴微张,发出细微轻柔的鼾声,俨然一副睡熟了的模样。

我低头看了看妈妈眼角微干的泪痕,又看了看身旁蓉姨熟睡中舒展的眉头,最后扫过依依、北北和安诺恬静的睡颜。

六具赤裸而满足的身躯紧紧依偎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融着温度。窗纱被清晨的海风轻轻拂动,屋外涛声阵阵,屋内满是静谧安详的呼吸声。

我闭上双眼,手臂收紧,将身旁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晨光正好,风浪正柔。全书最盛大、最荒诞也最神圣的春宵,在无尽的餍足与大同之中悄然落下了帷幕,静候着即将到来的崭新破晓。

第 84 章 大结局

金秋九月下旬,江城的天空高阔明澈。

连续多日的秋雨散尽,晨风穿过郑家大宅主卧敞开的一角推拉窗,带着江面上清冽温凉的水汽,吹动着垂在两侧的米白色真丝窗纱。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横贯整座城市的长江犹如一条波光粼粼的墨绿绸带,百舸争流,货轮沉稳的鸣笛声透过双层隔音玻璃传进屋里,泛着一股安详踏实的市井烟火气。

从马尔代夫那场宛若隔世的私密海岛婚礼与度假归来,不知不觉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那座无拘无束的印度洋小岛上发生的一切,在每个人的心底烙下了一枚不可磨灭的印记。归国之后,沸腾的狂欢收拢进平静的日常生活,却又处处流淌着与往昔截然不同的默契与从容。

我和安诺创办的“晨曦互娱”凭借《母上攻略》的现象级大卖,稳稳在行业里站住了脚跟。安诺在工作室独当一面,把后续的更新和海外发行安排得井井有条,昔日古灵精怪的小恶魔,在职场上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敏锐手腕。

北北今年夏天大学本科顺利毕业,推掉了几家国企的录用通知,一头扎进了妈妈旗下的商业集团从基础项目做起。小丫头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毛躁,平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利落,唯独下班回家扑进我怀里撒娇时,依然是粘人的妹妹。

依依在产后身心完全康复,体态比婚前更为丰润温婉,每天在家里照料着一周岁多的小女儿。至于蓉姨,年初由一线刑警外勤正式调任市公安局的分管领导岗位,退去了风吹日晒的奔波与危险,作息规律许多,举手投足间虽然仍带着老刑警的干练英气,眉宇间的杀伐冷硬却早已被生活抚慰成深沉的母性与柔情。

而变化最深沉的,莫过于生母。

作为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妈妈在今年春天便开始逐步将集团的日常运营移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如今彻底退居二线,平日里除了过问几项重大投资决策,大把闲暇时光都用在了养花、研磨咖啡、为全家人煲汤做饭上。

在商场与外人面前,妈妈依旧是那位仪态万方、高贵不可侵犯的豪门掌舵人。但在这一方属于我们母子的私密天地里,妈妈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将全部的宠溺与身心,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我身上。

我躺在宽敞的两米双人主卧大床上,整个人陷在蓬松柔软的蚕丝被里。

昨夜在书房审阅工作室第四季度的财务报表,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被妈妈催促着回房睡下。深沉的睡眠驱散了连日来的用脑过度,清晨苏醒的本能随着微凉的江风在体内翻涌。

下腹深处积蓄了一整夜的气血正在不受控制地勃发。

原本平整搭在腰际的薄被,被一根坚硬如铁的粗壮物事高高撑起了一顶帐篷。那是清晨最原始的雄性冲动,粗硕炽热的肉棒通体紫红,粗长的鸡巴上青筋盘绕,圆硕的龟头昂扬直指上方,马眼处悄悄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头浸湿了一小团深色的印子。

被窝深处忽然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挲动静。

紧接着,一双温软细腻的手掌探上了我的大腿内侧,动作轻软得好似羽毛掠过皮肤。

我尚未完全睁开睡眼,身下便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贴身的纯棉平角内裤被两根纤细的手指勾住边缘,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褪了下去。早晨燥热昂扬的肉棒骤然脱离束缚,在晨光中欢快地弹跳了两下。

下一刻,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我骨头酥软的温热气息,同时落在了我的腿根与小腹周围。

左侧袭来的是一股清雅冷冽的茉莉体香,那是蓉姨身上常年不散的出浴气息;而右侧涌入鼻腔的,则是一缕醇厚浓郁的幽兰乳香,带着妈妈特有的成熟贵妇风韵。

我睁开眼,掀开盖在胸口的薄被。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在瞬间凝固,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膛。

清晨明亮柔和的江天晨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一角。

两位在世俗中高贵端庄、身份显赫的成熟长辈,此刻正一左一右伏在我的大腿两侧。

左侧的蓉姨身上穿着一件暗蓝色的短款真丝睡裙,领口敞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晨光下泛着光泽。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低垂的马尾,几缕散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半身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上,包裹着常年不离身的无暇超薄肉色长筒丝袜。高级肉丝紧致地裹住结实富有弹性的腿肉,足弓高高拱起,几颗圆润小巧的脚趾正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缩。

而右侧的妈妈,则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晨袍,宽大的领口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下坠的木瓜型硕大豪乳,一道雪白乳沟深不见底。妈妈乌黑长发温顺地披散在肩头,精致白皙的瓜子脸庞未施粉黛,眼角眉梢挂着慵懒成熟的春意。

晨袍的丝绸下摆翻卷在腰间,下身那双匀称丰腴的绝美长腿,紧紧包裹在标志性的顶级透肉黑丝长筒袜之中。黑色丝袜在光影交错下折射出半透质感,将熟透妇人骨子里的性感张扬到了极致。

黑丝与肉丝,生母与岳母。

这世间不可思议的两道绝色风景,此刻正毫无芥蒂地并肩伏在我的两腿之间,专心致志地打量着粗壮狰狞的昂扬巨物。

“醒了?”

蓉姨察觉到我的动静,仰起头看了一眼,平日里威严冷峻的鹅蛋脸上泛着两抹动人的红晕。成熟警官的嘴角上扬,泛起一丝宠溺而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晨起的微哑:“大清早的,就神气成这样。看把你给能耐的。”

妈妈在右侧伸出染着淡蔻丹的纤细指尖,沿着我小腹紧绷的人鱼线滑到鸡巴根部,指尖微凉,触感滑腻。妈妈细长的丹凤眼挑起,眼底泛着水润柔和的光泽,半嗔半笑地打趣道:“昨晚在书房不是还喊累吗?这会儿倒是一点不含糊。阿蓉,你看他这副德行,哪像个开大公司的老板,分明就是个填不饱的冤家。”

“那还不是你们俩惯出来的。”

我咧嘴一笑,双手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剧烈的心跳起伏,眼神火热地在两位妈妈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与丝袜长腿上巡睃,“两位母上大人大清早不上班也不晨练,躲在被窝里密谋什么呢?”

“密谋怎么把你这身牛脾气给顺了。”

蓉姨轻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眼神却软得像一汪春水。

话音未落,蓉姨已然俯下身子,一双小巧温软的手掌托住我下腹沉甸甸的睾丸袋,掌心托弄着两颗饱满的囊丸。成熟警花修长的脖颈前倾,樱唇张开,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温热濡湿的口腔之中。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一阵酥麻。

蓉姨转任行政管理岗后,唇舌之间的服侍越发温柔细腻。柔软温热的舌尖抵住龟头前端的马眼,打着旋儿舐弄,将那一滴前列腺液卷入唇齿间吞咽而下。温软的唇肉紧紧裹住龟头边缘的肉棱,顺着棒身向下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唇齿交合处泛起细微的唾液声响。

妈妈在一旁看着蓉姨吞吐的模样,白皙的面颊更是娇艳欲滴。

妈妈不再多言,侧过身子,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我的右侧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晨袍,那对硕大绵软的木瓜乳肉陷下一大片惊人的凹陷,惊人的弹性与温热瞬间传递过来。妈妈伸出湿润小巧的舌头,沿着鸡巴裸露在外的半截柱身自下而上舔舐,舌苔细致地刮过青筋凸起的脉络。

不仅如此,被窝深处,两双裹在不同丝袜里的美足也悄然动了起来。

蓉姨抬起一条修长结实的肉丝美腿,圆润微凉的足心踩在我的小腹边缘,足弓高拱,几颗小巧晶莹的脚趾顺着腹股沟来回滑蹭;妈妈则伸过一条透肉黑丝包裹的丰腴玉腿,修长的黑丝脚掌从另一侧并拢过来,两只丝袜美足在我下腹与腿根处交错踩碾,丝袜与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撩人的电流。

“小东,这双脚伺候得舒服么?”妈妈美眸泛着春水,右脚的透肉黑丝足心贴住我滚烫硬硕的肉棒,顺着青筋盘踞的柱身向下踩滑,脚趾灵活地挑弄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蓉姨也不甘落后,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娇嫩足掌从另一侧合围过来,一黑一肉,两只极品丝袜玉足将长达近二十公分的粗硕巨物紧紧夹在中央!两双足心的软肉随着两位妈妈的动作交替上下搓动摩擦,滑腻微凉的丝织触感包裹着青筋暴跳的滚烫皮肉,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清液很快将两只足尖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嘶……两位妈妈这双足活儿……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舒服得倒吸凉气,双手从被窝里探出,分别握住妈妈与蓉姨纤细滑腻的脚踝,大拇指重重按揉在她们高耸诱人的足弓穴位上。

妈妈与蓉姨身子同时一颤,两只丝袜美足夹得更紧,双腿大开大合地蹬踩滑动,脚掌心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一层温热的潮气。

“叫主人。”我按着她们的脚踝,眼神霸道地吩咐。

蓉姨脸上飞红,却顺从地微仰起下巴,娇声轻唤:“主人……蓉女仆把您伺候得舒坦么?”

妈妈更是抿嘴浅笑,黑丝足尖在龟头上轻轻打转:“主人……奴婢也听主人的……”

足交片刻,看着粗硕肉棒在两双丝足之间愈发怒涨狰狞、紫红发亮的庞然大物,妈妈与蓉姨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与放纵。

“光用脚夹……可降不住这头小蛮牛。”妈妈轻笑一声,伸手扯开身上黑色蕾丝晨袍的系带,晨袍顺势滑落臂弯,露出一片雪白如凝脂般的香肩,以及胸前那一对由于退居二线愈发丰满沉甸、下坠如熟透木瓜般的极品木瓜豪乳!

蓉姨也跟着解开了暗蓝色真丝睡裙的领扣,将睡裙一把褪至腰际。常年出警锻炼造就的饱满胸脯没有丝毫下垂,两团小麦色肌肤上的半球型豪乳高高挺立,坚挺饱满,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小混蛋……今天让你尝尝你两位妈妈的压箱底功夫。”蓉姨咬着下唇,脸上挂着成熟警官少有的娇艳绯红。

话音未落,两位美妇双双伏低身子,贴紧到了我的胯间。

妈妈从右侧伸出一双白腻绵软的木瓜大乳,蓉姨从左侧凑上那对结实弹手的半球豪乳,四团硕大丰满、温热滑腻的极品乳肉在一瞬间猛烈挤压合围,将长达近二十公分的滚烫肉棒严严实实地深埋在了四团乳肉的正中央!

“唔……!”

难以形容的灭顶快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狂暴冲上头顶!

妈妈的木瓜乳绵软多汁,蓉姨的半球乳紧致弹手,一柔一韧两对绝顶豪乳在胸肌下方紧紧夹挤,几乎将肉棒死死箍得动弹不得。妈妈探过纤细的手掌扶住蓉姨挺拔的乳侧,蓉姨则伸出柔荑托住妈妈下垂的乳肉,两名熟妇齐心协力向内用力夹拢,将粗大的柱身在深深的肉沟里反复研磨挤压!

“小东……好粗……妈妈的乳肉都要被你撑变形了……”妈妈微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绷紧,两颗熟透的深红乳头在挤压中探出头来,随着起伏的动作一下下蹭在我的龟头马眼上。

“臭小子……舒服就叫出来……”蓉姨喘息连连,两只半球乳与妈妈的木瓜乳疯狂挤压,两人的乳汗与肉棒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处,在胸口处被捣弄得滋滋作响,“平时在局里谁敢跟我提这个……全被你这个冤家吃干抹净了……”

我仰面陷在枕头里,两手紧紧抓在妈妈与蓉姨饱满的后背上,腰胯顺着四团乳肉的夹缝自下而上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动!每一次狠狠向上夯捣,坚硬硕大的紫红龟头便从四团挤压的白肉中破空而出,挑弄着两张近在咫尺的艳丽红唇!

妈妈与蓉姨顺从地伸出丁香小舌,轮番在破出乳沟的龟头上舔舐吮吸,津液流淌,乳肉翻滚,卧房里满是黏腻清脆的肉体撞击与娇喘声!

良久,蓉姨终于含不住这根在乳肉中暴涨到极致的肉棒,抬起头来,唇角牵扯出一道晶莹透亮的口水银丝。成熟警官面色潮红,眼神水汪汪地喘着粗气,抬起手背抹了抹唇边的湿痕,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臭小子……顶得人胸口生疼,喉咙也发酸。”

妈妈也从我胸前撑起身子,黑色吊带裙滑在腰际,那对饱满多汁的木瓜豪乳在晨光下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与汗水,丹凤眼里春情荡漾:“小东……这根鸡巴,怕是真要成精了。”

“它成不成精,不都得听两位妈妈的差遣吗?”

我伸手搂住妈妈纤细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蓉姨丰腴结实的肉丝美腿,掌心覆在滑不留手的肉色丝袜上,感受着那紧致弹手的肌肉线条。

心头的欲望随着小腹翻滚的热力,在平静祥和的晨光中彻底苏醒。

“蓉姨,海岛上那天,您不是说回来后要好好补上这顿早点吗?”我翻身坐起,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这位曾经冷面如霜的女刑警队长。

蓉姨被我火辣辣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若是搁在两年前,谁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早就被一套干净利落的擒拿手按在地上拷起来了;可如今在这张大床上,在自己闺蜜和女婿面前,这位市局副局长却只是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熟透妇人的娇柔与妥协。

“小混蛋……就记着这些歪心思。”

蓉姨嘴上碎了一句,身子却顺从地由着我拉拽。

我没有急躁,动作沉稳。我将蓉姨拉到大床正中,托着后背让她侧卧在蚕丝软被之上。

暗蓝色的真丝睡裙被我推至腰间,一具曲线起伏、蕴含着成熟力量美感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常年出警锻炼出的纤细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屁股浑圆紧实、线条上提,大腿外侧与臀侧相接处的凹线在晨光下清晰利落。两条修长的玉腿裹在极薄肉丝中,交叠在一起,更衬得腿型笔直修长。

我伸手分开了蓉姨双腿,褪下了薄薄的肉色蕾丝内裤。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饱满鲍鱼型阴部瞬间暴露在晨光下,细嫩的阴唇肉瓣早已被方才的口侍刺激得充血红肿,晶莹黏稠的蜜汁正顺着幽暗的花径汩汩渗出,将腿根处的肉丝袜口内侧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空气中那股清幽的茉莉冷香夹杂着熟妇动情时的甘甜体液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妈退到床头,双手抱着膝盖侧坐着,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绝美长腿优雅交叠,黑色晨袍敞开着大半,眼神专注而温柔地注视着我们,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挪动身躯,侧躺在蓉姨身后,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了湿润泥泞的芳草地。

滚烫硕大的龟头挑开两片肥美的肉瓣,在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碾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蜜液。蓉姨的娇躯猛地一颤,结实丰满的屁股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两只小巧晶莹的肉丝玉足在床单上绷直,脚趾用力抠住了床单的褶皱。

“小东……慢点……”

蓉姨侧过脸,将半张发烫的面颊埋进蓬松的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软语。

“蓉姨,放松。”

我一手环住蓉姨平坦紧绷的小腹,掌心顺势向上拢在胸前结实弹手的半球型豪乳上,五指深陷在乳肉之中,大拇指揉捻着硬立的乳尖。另一手穿过修长脖颈将人搂进怀里,腰腹沉稳发力,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火热的小穴,一寸寸挤进了熟悉的幽径。

“嗯……啊……”

蓉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颤抖。

虽然生过依依,但常年高强度的体能锻炼让蓉姨体内的肉壁极具弹性和收缩力。粗壮的鸡巴刚一破门而入,周围层层叠叠的软肉便疯狂地箍紧、蠕动、吮吸起来。那种紧致致密的包裹感,夹杂着滚烫的蜜汁,险些让我当场交代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顶送,整根长达近二十公分的粗硕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顶到了蓉姨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顶到了……”

蓉姨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下意识地反曲过来,结实紧绷的肉丝小腿死死勾住了我的后腰。

没有海岛度假时那种狂暴的粗暴撞击,我沉下心来,以一种深沉缓慢的节奏,在蓉姨温热紧窄的体内抽插。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将娇嫩的花径内壁翻带出来少许,拉扯出晶莹黏稠的白沫;每一次重重顶入,整根鸡巴便将深处的软肉撑到极限,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宫颈花心。

紧窄的花径深处肉浪翻滚,蓉姨常年出警锻炼出的小腹微微绷起,在抽送间一鼓一平。粗硕的柱身每顶过一道肉棱,成熟警官修长的脚趾便狠狠扣紧床单,肉色丝袜紧绷在浑圆小腿肚上,泛着细腻的光泽。我一只手穿过腰侧,掌心托住蓉姨胸前饱满弹手的半球豪乳,隔着薄睡裙揉捏摩挲,指缝间挤出丰盈雪白的肉弧。

“小东……慢点……腰要被你撞断了……啊……”

蓉姨侧枕在软被上,乌黑的马尾早已散开,几缕青丝黏在泛红的汗颊边。小穴里的蜜汁被捣得噗嗤作响,顺着交合处溢出,在两人腿根间磨出一层晶亮的白沫。粗大的龟头在花心口一次次打转研磨,撞得蓉姨眼神逐渐迷离涣散,修长结实的大腿内侧一下下战栗。

“蓉姨,现在在这张大床上,我是您的什么?”我一边咬牙猛烈冲撞,一边俯身咬着她滚烫发红的耳垂低沉逼问。

蓉姨被撞得浑身筛糠般发抖,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贝齿咬着红唇,终究抵挡不住下身翻江倒海的灭顶快意,泪光盈盈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啼:“是……是蓉姨的小老公……也是蓉姨的主人……啊……好爸爸……求爸爸轻点肏……蓉姨的小穴要被爸爸顶穿了……”

听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市局领导这般浪语求饶,我只觉得小腹处的气血轰然炸裂,腰胯猛烈挺撞了数十下,撞得蓉姨尖声娇啼着泄了一身!,几缕青丝黏在泛红的汗颊边。小穴里的蜜汁被捣得噗嗤作响,顺着交合处溢出,在两人腿根间磨出一层晶亮的白沫。粗大的龟头在花心口一次次打转研磨,撞得蓉姨眼神逐渐迷离涣散,修长结实的大腿内侧一下下战栗。

“咕叽……咕叽……”

黏腻厚重的交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作响。

坐在床头的妈妈看着闺蜜在儿子身下承欢的模样,忍不住抿嘴浅笑。妈妈伸出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足,细长的足尖点了点蓉姨光洁紧绷的肩胛骨,柔声打趣道:“阿蓉,当年在专案组带队连熬三天三夜的硬气劲儿,这会儿上哪儿去了?”

蓉姨回过头,满眼水雾地瞪了闺蜜一眼,喘息着娇嗔:“怡云……你别光在一旁说风凉话……等会儿轮到你,我看你能撑多久……”

母女般亲昵的闺蜜调侃让卧房里春意更浓。

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蓉姨满是香汗的后颈上,牙齿咬了咬圆润的耳垂,腰腹骤然提速,连续几记深沉有力的抽插撞在花心深处,撞得蓉姨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断续高亢的娇啼。

蓉姨侧卧在枕间,原本梳理整齐的低马尾彻底散乱开来,几缕黑发贴在布满细密薄汗的额角。成熟警官的双眸半睁半闭,失神地望着窗外江面上掠过的白鹭,双手反向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那对高挺挺立的半球型豪乳随着抽插的节拍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隔着被单一下下擦拭,艳丽得令人窒息。

我抽送的速度加快,由慢磨转为沉稳有力的重击。

肉体撞击在结实臀肉上的声响连成一片,蓉姨体内的蜜汁如泉水般喷溅而出,顺着交合处汩汩流淌,甚至打湿了身后大片床单。粗硕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捣入,都将那狭窄的花径撑到极限,蓉姨结实富有弹性的肉丝长腿死死盘着我的腰腹,两只圆润的脚趾在床尾剧烈蜷曲。

“唔……不行了……小东……蓉姨要被你弄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绝美娇啼,蓉姨浑身剧烈抽搐,肉穴深处的软肉发狠似的一阵阵死命咬紧肉棒。成熟警官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痉挛,小腹绷得极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狠狠浇灌在龟头上。

我在蓉姨体内重重顶了十几下,感受着那密不透风的吮吸与裹咬,终究克制住了射意。

待蓉姨剧烈的抽搐渐渐平复,我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体内抽出。

龟头带出了一长串粘稠晶莹的白沫。

鸡巴依旧滚烫坚硬,青筋毕露。

大床上春潮弥漫,蓉姨浑身发软地伏在枕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我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了身侧安静注视着我们的妈妈身上。

妈妈坐在床头,黑色蕾丝晨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光洁雪白的双肩与裹着透肉黑丝的极品美腿。晨光映照在妈妈精致的瓜子脸上,眼波盈盈,满是对儿子的宠溺与无尽的春意。

“妈,到您了。”我低声道。

妈妈眼中波光微动,没有多言,只是顺从地展开双臂,任由我翻身压在了身下。

妈妈平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一双裹着透肉黑丝修长双腿在床单上缓缓张开。黑丝长筒袜的蕾丝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处,勒出两道微微隆起的雪白软肉,将光洁高隆的白虎馒头穴衬托得愈发娇艳夺目。

没有了底裤的遮挡,妈妈粉嫩无毛的花径早已经在方才的目睹中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肉瓣的缝隙汩汩渗出,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床单。

“小东……看着妈妈……”

妈妈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面颊,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深沉如海的眷恋。

我俯下身,吻住妈妈湿润柔软的唇瓣,下腹向前一沉,粗壮滚烫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白虎穴口,整根没入了妈妈紧致滚烫的小穴深处。

“嗯……唔……”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深沉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后背。

这具熟透了的成熟身躯,对我而言是世间最温暖也最致命的归宿。妈妈体内那肥厚多汁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紧窄干热的触感在丰沛蜜汁的浸润下变得无比滑腻。我将妈妈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臂弯里,腰胯沉稳地律动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每一次深深贯穿都将龟头结结实实顶在妈妈的花心上。

母子二人在大床中央面对面紧紧相贴,呼吸同频,心跳交叠。

我低头含住妈妈胸前早已挺立如樱核般的粉红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妈妈丰满绵软的木瓜豪乳在我的抚弄下剧烈变幻着形状,妈妈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美眸迷离,鼻间溢出一声声短促迷离的呻吟。

抽插的水声在床头越来越响亮,妈妈修长的黑丝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腹,两只足弓高拱的黑丝玉足在半空中紧紧绷起,足尖随着抽送的频率一下下轻颤。

“啊……小东……儿子……好烫……里面全被你填满了……”

妈妈动情地呢喃着,美眸中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整个人彻底沉沦在母子合欢的至高快感中。

我一手垫在妈妈腰后,将丰满多汁的熟透屁股托起,整根粗长的鸡巴更加顺畅地大开大合进出。妈妈白虎光洁的阴阜在晨光下一览无余,粉嫩的花瓣被粗大的柱身撑成一道圆圈,随着抽送翻卷外凸,大股大股清甜浓稠的蜜汁如泉眼喷涌,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将黑丝长筒袜勒在大腿根的蕾丝袜口彻底浸得透湿。

“小东……肏死妈妈了……啊……动得好深……”

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与哭腔,两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妈妈将修长的黑丝长腿分得更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主动弓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重重的撞击。坚硬的龟头在子宫口来回抵弄碾压,将深处娇嫩的软肉研磨得发烫发软。

蓉姨半撑着身子侧卧在一旁,探过一只包裹在肉丝里的修长玉腿,轻轻贴在妈妈的小腿侧面,两双不同颜色的极品丝袜腿在大床中央紧紧交缠。蓉姨伸手理开妈妈额前汗湿的碎发,低头吻在妈妈发颤的唇角,柔声安抚:“怡云,放松……让小东好好疼你……”

被闺蜜亲吻抚慰的强烈刺激,让妈妈体内的软肉疯了一般剧烈抽缩。妈妈仰起头,白腻修长的高贵天鹅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动情娇啼。

眼看着妈妈即将被顶上第一波高潮,我腰腹猛地一顿,生生止住了抽送的势头,将粗硕的鸡巴自那湿热至极的肉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妈妈发出一声难耐的轻泣,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丹凤眼迷离地望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小东……怎么停了……妈妈难受……”

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冷艳女强人,此刻为了儿子的爱抚而娇喘连连、满眼渴求的诱人姿态,我心头的征服欲狂暴飙升。

“妈,大床上做不够,我们去窗边。”

我坏笑着俯下身,一把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妈妈横抱起来。

大步走到宽阔明亮的江景落地窗前。

清晨刺眼的金辉穿透玻璃,将整间屋子照得一片雪亮。窗外是繁华浩瀚的都市与奔流不息的江水,几十米下的江滩公园里隐约能看见晨练市民的身影。

骤然被带到如此开阔明亮的视野前,妈妈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白皙的脚踝在空中晃动,薄透黑丝在晨光照射下几乎透明,连脚背青细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东……别在这儿……外头都是人……”妈妈声音发颤,微红着脸别过头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女强人罕见的羞涩与慌乱。

“几百米高呢,外头除了江上的海鸥,谁能瞧得见?”

我将妈妈转过身去,双手按住光滑微凉的落地窗玻璃。

妈妈顺从地弯下腰肢,将双手撑在宽大的玻璃窗台上。黑色蕾丝晨袍被我顺着腰线一把推到了胸口之上,露出光洁白皙如凝脂般的玉背,以及那对随着前倾姿势倒垂悬空的硕大木瓜豪乳。在紧绷在大腿根处的黑丝蕾丝袜口上方,妈妈那肥腻多汁的浑圆屁股高高耸立而起,两团雪白沉甸的臀肉中间,是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黑色丁字裤早在床上便已褪下,露出了那具陪伴我成长、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白虎馒头穴。

阴阜高隆,白腻光洁,没有一丝毛发。此刻,两片饱满粉嫩的肉瓣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水迹泛滥,狭窄的花缝间不断地向外溢出清澈芬芳的爱液,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淌下。

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对我没有哪怕半分的设防。

我站在妈妈身后,一手扶住妈妈纤细紧致的腰肢,一手握住狰狞涨大的鸡巴,将圆硕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泥泞湿滑的白虎穴口。

“妈,我要进去了。”

“嗯……进来……好老公……给妈妈……全塞进来……”

妈妈反手向后伸出,五根纤细的玉指死死扣住了我的大腿外侧,指甲隔着皮肉用力,喉间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娇唤:“好爸爸……快来疼疼妈妈……全塞进妈妈肚子里……”

我不再迟疑,腰身向前沉沉一送!

在丰沛蜜汁的润滑下,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撑开紧窄的肉褶,粗硕的鸡巴一口气贯穿而入,长驱直入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花心!

“啊……好深……小东!”

妈妈仰起白皙的脖颈,眼角溢出动情的泪花。

落地窗明亮的反光倒映出妈妈此刻的面容:细眉紧蹙,红唇微张,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整张高贵威严的瓜子脸上满是沉沦于肉欲深渊的凄美。

小穴深处的花心被龟头重重顶开,妈妈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十颗涂着淡蔻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紧又舒展。

我在妈妈体内狂暴抽送了百余下,直干得妈妈高潮连连、蜜水四溢。然而就在妈妈即将瘫软之际,我腰腹一顿,硬生生将粗长如铁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晶莹的白沫水花。

“小东……怎么拔出来了……妈妈还没够呢……”妈妈双手撑着窗台,喘息着回过头,丹凤眼里满是渴求与空虚。

我没有说话,顺手从落地窗旁的红木矮柜里,取出了海岛带回的那瓶温热草本精油。

蓉姨赤着肉丝长腿走了过来,见我拿出精油瓶,成熟警官的美眸瞬间缩了缩,心领神会地泛起一阵滚烫的羞耻:“小东……你……你还想在这儿弄后边?”

“在海岛上是试探,今天在咱们自己家里,我要把两位妈妈身心彻底收归所有。”我眼神炽烈,将大量温热滑腻的精油倒在掌心,抹匀在粗硕狰狞的肉棒上。

蓉姨深吸了一口气,骨子里对女婿的纵容占了上风。她主动走上前,在妈妈身侧并排弯下腰肢,将双手撑在宽大的落地窗台上,高高翘起裹在薄肉丝下的丰满臀瓣:“我是主人的女仆……既然主人想要……蓉姨全依你……”

我走上前,指尖沾满精油,在蓉姨那从未被频繁涉足、紧致羞涩的菊花褶皱上揉按打圈,随后以极大的耐心拓开软肉,将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了紧缩的后门,腰胯猛沉!

噗嗤!

坚硬如铁的粗长肉茎硬生生撑开了狭窄干热的后庭秘径,在精油的润滑下寸寸没入!

“啊啊啊!”

蓉姨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凄美娇啼,双手死死按住冰凉的玻璃窗,指节发白,两条肉丝长腿剧烈颤抖!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紧绷,让这位威风凛凛的市局领导彻底崩溃,带着哭腔放浪哀鸣:“好爸爸……进去了……后门全被爸爸撑爆了……呜呜……主人慢点……蓉姨要被主人干穿了!”

我在蓉姨紧窄绝伦的后庭内大开大合地贯穿研磨了五六十下,紧致的后门软肉疯狂吸吮箍紧,带来直冲头顶的销魂快感。

蓉姨高潮抽搐瘫软之际,身旁的妈妈早已看得浑身发烫、娇喘连连。看着闺蜜为了满足儿子做到这一步,妈妈骨子里的正宫骄傲与深情轰然爆发,她绝不甘落后!

妈妈主动挺起白虎无毛、黑丝长腿上方的饱满肥臀,咬着下唇回过头来:“小东……妈妈也是你的女仆……妈妈的后门……也全都给你……”

我拔出满是精油水光的肉棒,转而对准了生母那紧窄干涩的粉嫩后门,腰腹坚决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狰狞刚硬的巨物势如破竹般破开了生母最后的禁忌门户,彻底长驱直入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小东!好老公……天呐!”

妈妈仰起修长白皙的高贵天鹅颈,整个人在剧烈的充实与剧痛快感中失控抽泣。母子二人因为这全书最深、最后的禁忌突破,灵魂同时剧烈震颤!

“妈……舒服吗?”我双手扣紧妈妈丰腴的黑丝臀肉,腰胯疯狂挺撞抽捣起来!

“舒服……被好老公肏得好舒服……妈妈是你的小女儿……也是你的新娘……好爸爸用力干妈妈的后门……把妈妈彻底填满……”妈妈泪流满面,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威严,在巨大的江景落地窗前,任由亲生儿子以最霸道原始的后入姿势狂暴征伐!

在妈妈紧窄绝伦的后庭内大开大合猛烈抽捣了上百记、直干得生母后庭痉挛喷潮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拔出满是水光的粗壮肉棒,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滑过,转而对准了前方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翻浆流蜜的白虎小穴,顺势向前重重一挺贯入到底!

“啊……小东!进到前面的花心里去了……”

妈妈仰起脸庞,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娇啼。

晨风微凉,江波浩渺。小穴深处的花心再次被粗大的龟头严丝合缝顶开,妈妈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十颗涂着淡蔻丹的脚趾在地毯上舒展抓扣。那种被前后两处门户彻底贯穿征服的极度充盈,让妈妈浑身发软,整个人全凭我的臂弯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我从身后死死搂住妈妈丰满柔软的身子,双手直接托住晨袍下方那对沉甸甸倒垂的木瓜豪乳。丰满的乳肉在我的大手里变换着形状,大拇指与食指捏住早已挺立如樱核般的硬硕乳头,用力揉捏打圈。

我挺动腰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粗硕的肉棒在白虎蜜穴中进出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透明白沫,每一次深顶都将阴阜撞击得啪啪作响。落地窗的玻璃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微震,窗外浩瀚的长江与江轮仿佛都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幕违背人伦却又天经地义的母子交合。

蓉姨不知何时裹着真丝睡裙从大床上走了下来,赤着一双肉丝玉足,走到落地窗边。

成熟警官看着闺蜜在儿子身下辗转承欢的狂乱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理解。蓉姨走上前,从一侧抱住妈妈颤抖的肩膀,低头吻去妈妈脸颊上的泪痕,两人的手掌在窗台上紧紧相扣。

黑丝与肉丝在大理石窗台下交叠摩擦。

妈妈在猛烈的冲撞中回过头来,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庞。

妈妈的眼神不再冰冷,不再带着平日里大老板的端庄与防备,唯有满溢而出的、跨越了妈妈与女人双重身份的无限爱意与依恋。

“小东……我的好儿子……”

妈妈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每一个字却重逾千斤:“从你十八岁那年……妈妈推伤了你……到后来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路,妈妈怕过、躲过、挣扎过、也绝望过……”

我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将鸡巴深深埋在花心深处,俯身贴在妈妈耳边,倾听着生母这迟来了数年的内心告白。

“在世人眼里……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放不过……”

两行清泪从妈妈眼眶滚落,打湿了胸前的黑色蕾丝,“可直到今天……在这个家里……看着你长大成人,看着你有了担当,看着依依、北北、阿蓉和安诺都在你身边……妈妈心里才算真正踏实了。”

妈妈转过身,将整张汗津津的面庞埋进我的胸膛,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腰背,声音颤抖得厉害:“小东……妈妈往后的日子,从生下你那天起,命就是你的了。到了今天,妈妈这颗心、这具身子、连同往后所有的年月……全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要,妈妈都给你……给你一辈子……”

这番直白露骨、褪去所有伦理枷锁的终极剖白,瞬间将我体内的全部气血引爆。

我心头的爱意与暴虐的征服欲交织澎湃,眼眶发热,再也无法克制。

我一把将妈妈抱离地面,让妈妈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长腿盘在我的腰间。在蓉姨关切而灼热的注视下,我以最原始、最强悍的姿势,抵着落地窗展开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啊……小东!太深了……不行了……妈妈要被你肏碎了……”

妈妈仰头发出凄美的啼哭,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紧致的内壁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箍,死死箍住暴涨的肉棒。

我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粗长的鸡巴狠狠肏进花心最深处,连续几十记凶狠沉重的挺贯,每一次都精准而猛烈地夯击在子宫花心上。

子宫口被撞得敞开,狂暴的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理智。

“妈!全给您!”

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低吼,我将整根鸡巴狠狠顶入子宫最深处,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积蓄了数月之久的滚烫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狂暴无比地喷射而出!

滚烫炽热的白浊精液,全部倾泻在妈妈从未受孕数年的子宫深处,一下、两下、三下……浓稠的精水将子宫花心填满,巨大的冲击力让妈妈整个人剧烈抽搐,双目失神,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啼叫,一股汹涌的潮吹爱液伴着抽出的肉棒白沫,哗啦啦地喷洒在纯毛地毯上。

我喘着粗气,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妈妈滑坐在地毯上。

蓉姨立刻蹲下身子,伸出手臂将我们母子二人一同拥入怀中。成熟警官眼里闪烁着泪花,笑着低下头,用唇舌吻去妈妈额角的汗珠,又吻了吻我发烫的嘴唇。

阳光温暖地洒在宽敞明亮的江景大平层里。

江水东流,涛声依旧。

三具毫无遮拦的身躯在地毯与软被间紧紧依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与熟妇体液的甜腻气味,无尽的安详与餍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良久,平复下呼吸的妈妈在我和蓉姨的搀扶下,回到了凌乱的大床靠坐着。

妈妈半倚在床头软枕上,神色疲惫却带着一种被浇灌后的红润光泽。蓉姨侧坐在床沿,伸手替妈妈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两位风华绝代的长辈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了往日的较劲,也没有了闺蜜间的调侃,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羞怯,以及一种属于圣洁母性的温润光晕。

我正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替妈妈擦拭腿根的白浊痕迹,见两人神色有异,不由得纳闷地抬起头:“怎么了?两位母上大人,是不是我刚才太粗鲁,伤着哪儿了?”

蓉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我的脑门上戳了一记:“傻小子,平时猴精猴精的,这会儿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妈妈也抿着嘴笑了,白皙的面颊上腾起两朵娇艳的红云。

妈妈拉过我的右手,将我的手掌覆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隔着轻薄的黑色真丝晨袍,掌心下传来一片温热细腻的触感。

紧接着,蓉姨也伸过手,拉着我的左手,按在了自己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紧绷小腹处。

两位在商界与警界呼风唤雨的成熟妇人,此刻竟像两个做错了事、却又满心欢喜的小女孩,一人一边,把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耳畔。

妈妈温热芬芳的鼻息打在我的耳朵上,声音细碎得如同梦呓:

“小东……我们好像……怀孕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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