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57-160) 作者:千早家爱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2 5:47 已读9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57-160) 

作者:千早家爱音

2026/11/02 发布于:pixiv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剑阁夜话,挽凝私心

  倾剑阁的正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这顿迟来的团圆饭吃得极其热闹。饭后,新妇敬茶的环节正式开始了。

  慕无澜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傲娇,换上了一身温婉的浅色罗裙。在陆岑桓温柔的注视下,她端着茶盏,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先向玉挽凝敬茶。

  “挽凝姐姐,请喝茶。”慕无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玉挽凝端坐在主位上,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大妇的审视。片刻后,她唇角微扬,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后,她竟直接拔下了自己发间那根代表着倾剑阁女主人的极品灵玉发簪,亲手插在了慕无澜的发髻上。

  “既叫了姐姐,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这簪子跟了我多年,今日便赠予你。”玉挽凝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无澜眼眶一热,心底那块大石头彻底落地,深深叩首:“多谢姐姐。”

  接着,慕无澜又给沈潇和莫青青敬了茶。

  沈潇笑眯眯地接过茶,拉着慕无澜的手左看右看,温柔地夸赞:“无澜妹妹这头金发真是好看,以后咱们剑阁可就更热闹了。”莫青青则笑意盈盈地喝了茶,递给她一个翠绿的灵玉镯,眼神却一直在慕无澜和旁边候着的温棠梨之间打转,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

  趁着正殿里陆岑桓在跟玉挽凝说悄悄话,莫青青一把将自家徒弟拉到了偏殿的屏风后。

  “师尊,你拉我干嘛?”温棠梨嘟囔着,嘴里还嚼着饭后甜点。

  莫青青压低声音,折扇轻轻敲了一下温棠梨的额头:“你个傻丫头,跟师尊说实话,岑桓是不是偏心?为什么那慕无澜有天道共鸣的银白挑染,你却没有?他是不是……还没碰你?”

  温棠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里的糕点差点掉地上。她羞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师尊!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还没走到最后一步呢……”

  “哦?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莫青青挑了挑眉,满脸不信,“我看你这一路眉眼含春,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温棠梨心虚地低下头,两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就、就是……少爷他……他让我改口,让我私下里叫他少爷,还、还亲了我……”她磕磕巴巴地把陆岑桓怎么哄她、怎么让她叫少爷的经过交代了一遍。

  莫青青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捏了捏徒弟红透的脸蛋,又塞给她一颗糖果:“行了,我的傻徒弟,你这也算彻底把心交出去了。叫少爷……亏他陆岑桓想得出来,倒是委屈你了。”

  偏殿里师徒俩说着悄悄话,正殿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夜已深,按理说该各自回房了,但众女却都赖在正殿不走。沈潇托着肚子假装看花,莫青青摇着扇子假装赏月,慕无澜和温棠梨更是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都希望今晚自己能是被宠幸的那一个。

  看着这满屋子吃醋的“小狐狸”,玉挽凝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极其坦诚地开了口:“今晚,你们都不必争,也不必等了。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桓儿说。今夜,他谁房里也不去。”

  大殿里瞬间一静。慕无澜和温棠梨面面相觑,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玉挽凝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也不敢多说什么。

  莫青青作为多年的闺蜜,最懂玉挽凝的心思。她合上折扇,给了玉挽凝一个柔和且了然的眼神,便站起身:“行了,都散了吧。大妇发话了,还不赶紧回房?”

  沈潇也笑着站起身,路过陆岑桓身边时,故意凑过去悄悄咬耳朵:“夫君,师尊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今晚你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温棠梨和慕无澜也极其懂事地起身,向玉挽凝致意后,两人竟然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到了一起,一边小声嘀咕着“你说明晚少爷会不会去我房里”、“想得美,明晚该轮到相公了”,一边打打闹闹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正殿的大门缓缓合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陆岑桓和玉挽凝两人。

  陆岑桓缓步上前,牵起玉挽凝微凉的柔荑,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挽凝,你有心事。”

  玉挽凝没有否认,只是反手紧紧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她拉着陆岑桓,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正殿,一路朝着后山的梅林走去。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洒在梅花树下那一袭月白单衣的女子身上。夜风拂过,吹动她的裙角与发丝。那张素来清冷绝尘的面容,在月色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微光,美得惊心动魄。

  陆岑桓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寒梅冷香。

  “桓儿……”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你这次带回来的无澜,真的很好。她修有情道,与你那般契合。还有棠梨……莫青青教出来的徒弟,满心满眼都是你。”

  她顿了顿,微微仰起头,看着枝头的残梅:“看着她们,我其实……有些嫉妒。”

  这几个字,宛如石破天惊。清冷绝尘的剑仙,居然承认她嫉妒了。

  玉挽凝转过身,猛地反抱住陆岑桓的腰,将脸死死埋进他的胸膛里,力道大得仿佛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她抬起头,那双平时不怒自威的眸子,此刻在月色下却像是蒙了一层脆弱的水光,连那颗泪痣都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玉挽凝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软化,而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做大妇的,太不大度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却死死攥紧陆岑桓后背的衣料。

  “我这四十多年的岁月,大半辈子都在修无情剑道。我习惯了万事不假辞色,习惯了清冷自持。尤其是遇到你之后,我是你的师尊,是倾剑阁的主心骨。

  你不在的时候,我要防着外界对剑阁的窥探,要安抚沈潇的胎气,要管束宗门的规矩……我每天睁开眼,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一切撑起来,不能出一点差错。”

  她的声音开始微颤,那份属于上位者的矜贵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情感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深情:“可是我也会累,也会怕。桓儿,你这次回来,身边多了那么多鲜活的姑娘。

  她们才十六七岁,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喊你‘相公’,可以娇滴滴地叫你‘少爷’。她们敢爱敢恨,敢哭敢闹,就像初夏枝头最水灵的果子。”

  “而我呢?”玉挽凝抬起头,那双清透的眼眸里虽然蒙着水光,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如果不端着那副大妇的架子,如果我像她们一样缠着你撒娇,我怕你会觉得我不懂事;我怕镇不住这偌大的后院,让你分心。我更怕……我更怕你见惯了那些明艳活泼的女孩,再回过头来看我时,会觉得我这个师尊太无趣、太死板了。我怕你嫌弃我。”

  “我今天让无澜过门,是因为我是玉挽凝,是大妇,我必须有正妻的气度。可是桓儿,你知道吗?”她微微仰起下巴,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柔的霸道,“看着她们围着你争风吃醋,我其实心里酸得发苦。大妇的心胸是装给外人看的,但在你面前,我其实很小气。我不喜欢她们那样毫无顾忌地贴着你。”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陆岑桓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强势:

  “剥去这大妇和师尊的身份,我玉挽凝也只是个自私的女人。我允许她们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知道天道宿命难违,且她们确实是好姑娘。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桓儿,我若是在意起来,是会忍不住想把你这颗心,牢牢攥在手心里的。”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陆岑桓的鼻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极度克制却又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我其实……只想做你唯一的娘子,我想让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夫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太贪心、太强势了?”

  陆岑桓看着她明明眼角泛着红,却依然强撑着大妇的骄傲与那点温柔霸道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猛烈的悸动。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清冷如仙,不染俗念,却不知她为了成全他,将那份独占的疯狂压抑得有多深。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缱绻的回应。

  陆岑桓抬起手,轻轻覆上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随后顺着她的皓腕滑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急于掠夺的吻。他的唇瓣微凉而柔软,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她的樱唇,鼻尖轻触,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这股温柔便化作了不可抗拒的攻势。他的唇细细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将她微凉的双唇一点点焐热、含弄。

  “唔……”

  玉挽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陆岑桓趁着这声微启的轻哼,舌尖温柔而坚定地叩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寻到了她有些瑟缩的舌尖,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先是轻轻地舔舐、勾弄,随后便缠了上去,死死地交缠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全是细密的水声。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壁扫过,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玉挽凝被这缠绵入骨的吻弄得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却觉得那清甜的涎液里全是他身上醇厚好闻的檀香。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深深地扎进他的发丝间,开始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

  唇瓣分分合合,两人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每一次唇舌的拉扯都拉出暧昧的银丝。陆岑桓吻得很深,却依然保持着他骨子里的温润,他像是在用这个吻将她所有的顾虑融化,让她清楚地感知到,她的一切强势、小气和占有欲,他都照单全收,且为之迷醉。

  良久,直到玉挽凝快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陆岑桓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鼻尖依然亲昵地蹭在一起,喘息声交叠。

  “我不喜欢你这样?”陆岑桓低声笑了,那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缱绻,透着公子如玉的温雅。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痣,一字一句道,“凝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端着大妇架子,却又恨不得把我私藏的样子,有多美?”

  他深情地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海:“你从来不无趣,也从来不老。你的清冷、你的端庄,你为了我隐忍克制的占有欲,全都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物。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陆岑桓。”

  “你觉得你贪心?那我就让你贪心。”陆岑桓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情人间独有的呢喃,“今晚,我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你想怎么独占我,想怎么攥紧我,我都依你。”

  玉挽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股强撑出来的强势终究化作了女儿家的娇软。她轻轻咬着下唇,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尽是柔波。

  陆岑桓微微一笑,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他没有半分粗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夜深了,大妇。咱们,回房。”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正宫之欢,服药调体

  陆岑桓抱着玉挽凝,一路穿过花影摇曳的回廊,推开了清凝小筑的门。

  屋内没有点太多灯,只有几盏暖黄的灵烛在角落里幽幽燃烧。淡淡的寒梅香与陆岑桓身上醇厚的檀木气息交织在一起,酿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

  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厚厚云绒的玉案上,却没有立刻起身。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玉挽凝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他直接占有的准备,可当她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海、却又温柔到了极致的眼眸时,那股刚刚在梅林里强撑出来的“大妇霸道”,竟如同春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来的、属于小女儿的羞怯。

  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避他过于炽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翕动着,那张平时总是发号施令的唇,此刻却紧紧抿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躲什么?”陆岑桓低哑地笑了一声。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发髻上的玉簪,轻轻一抽。

  “哗啦”一声轻响,玉挽凝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散在雪白的软枕上。她惊慌地回过头,却正好被陆岑桓捏住了下巴。

  “凝儿,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牢牢攥在手心里吗?怎么现在,反倒自己先怯了?”陆岑桓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件易碎的珍宝。

  玉挽凝咬了咬下唇,眼眸中水光潋滟。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随后,她竟直接抬起双臂,主动勾住了陆岑桓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谁说我怯了?”她微微仰起头,温热的气息与他交缠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桓儿,今晚……你只能看着我。心里,眼里,都不许想旁人。”

  “好,只看你。”陆岑桓凝视着她眼角那颗迷离的泪痣,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玉挽凝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狠狠地拉入怀中。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陆岑桓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挽凝胸前那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从她小腹传来的灼热温度。

  “唔……”玉挽凝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轻哼,双手顺势攀上了陆岑桓的脖颈,十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主动送上了香吻。

  “师尊…”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在玉挽凝耳边轻轻唤出这个称呼。这声在平日里代表着庄重与礼数的呼唤,在此刻这种衣衫半褪、肌肤相亲的境况下,却染上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感。

  “唔……别、别叫师尊……"玉挽凝身子一颤,那种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让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为何不能叫?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尊啊。”陆岑桓轻笑了一声,那温润如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使坏的促狭。

  “嗯……啧……”玉挽凝被陆岑桓吻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从鼻腔中发出娇羞又满足的轻哼,舌根被陆岑桓粗暴地吸吮着,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身体渐渐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陆岑桓身上,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陆岑桓的胸膛。

  陆岑桓的手在玉挽凝的腰间摩挲着,那丝滑的布料下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滑去,覆盖在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上,五指用力一抓,满手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

  “哈啊…桓儿…”玉挽凝松开陆岑桓的唇,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开,她喘息着,眼角泛起了情动的红晕,“为什么…要叫我那个…”

  “为何不能叫?凝儿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尊啊。”陆岑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低下头,埋首在玉挽凝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梅香和女子体香的诱人气息。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细腻的肌肤,轻轻舔舐着,从锁骨一路向上,吻过跳动的颈动脉,落在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啊……”玉挽凝仰起头,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她的耳垂极其敏感,被陆岑桓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厮磨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双腿几乎要站不稳。她的手指在陆岑桓的发间收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既是鼓励,又是催促。

  陆岑桓的吻一路向下,落在玉挽凝精致的锁骨上。他伸出舌头,顺着锁骨的凹陷舔舐,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薄薄的素白长裙,覆盖住了她饱满挺拔的左乳。

  入手的那一刹那,陆岑桓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给弹开。

  即使是隔着衣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肉的温润和沉甸甸的分量。五指用力揉捏下去,那团雪白的乳肉便在掌心中变幻着形状,像是被揉捏的面团,充满了惊人的可塑性。

  “唔…嗯…”玉挽凝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溢出的呻吟。但陆岑桓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从乳房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本就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汗水开始从毛孔中渗出,打湿了薄薄的长裙,让衣料更加贴身,勾勒出她曼妙至极的身体曲线。

  “师尊的奶子…真大…”陆岑桓在玉挽凝耳边低语,言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和欲望。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峰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碾压、打圈。

  玉挽凝怎么都没想到陆岑桓会喊出这么下流的叫法,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美眸里的羞意更深了。

  “嗯…别…别这么说…”玉挽凝羞赧地偏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脯,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入地送入陆岑桓的掌心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愉悦,“为师…为师可是你的师尊…”

  “正因为是师尊,所以才更要好好孝敬。”陆岑桓说着,手指捏住了那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玉挽凝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回陆岑桓的怀中。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依靠陆岑桓托在她臀部和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立。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岑桓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爱抚。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玉挽凝长裙的腰带。那丝绦应声而落,原本紧紧裹着她身体的白丝长裙顿时变得松散,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纯白色的肚兜。

  肚兜上用红线绣着一枝开的正艳的寒梅,此刻正被玉挽凝饱满的巨乳高高撑起,那寒梅的图案被拉扯得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两粒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肚兜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别看……”玉挽凝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被陆岑桓抓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几乎要挣脱肚兜的束缚弹跳出来。

  “为什么不让看?”陆岑桓的目光贪婪地在玉挽凝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他看着那被肚兜包裹的巨乳,看着那深深的乳沟,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乳肉,喉结上下滚动,“师尊的身体,是徒儿见过最美的。”

  “呀!”玉挽凝羞得紧咬下唇撇过脸,“你…你还叫…!”

  “那师尊呢,是不是也该换个叫法?”陆岑桓在玉挽凝耳边呵气如兰,惹得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

  “夫…夫君…”

  陆岑桓摇摇头。

  “桓儿?”

  陆岑桓又摇摇头,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玉挽凝右侧挺立的乳头。

  “嗯啊啊——!”玉挽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腰肢情不自禁地向前挺动,将乳房更深地送入陆岑桓的口中。

  她能感受到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乳尖,灵活的舌头隔着丝绸挑逗着敏感的乳孔,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圣…圣子…圣子大人!”玉挽凝羞红着脸娇声喊道。

  陆岑桓抬眸看向她,露出凶恶且满意的目光,微微颔首轻笑。

  “嗯…桓儿你…坏死了…!唔——”

  不等她说完,陆岑桓用牙齿咬住肚兜的边缘,猛地一扯。那素白的丝绸肚兜应声滑落,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弹跳出来,晃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浪。

  雪白、饱满、挺拔,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了几十年岁月的女子该有的状态。乳肉的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即使脱离了束缚也依旧坚挺地向上翘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乳晕是淡粉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点缀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朵红梅。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玫红色,微微上翘,还在轻轻颤抖,像是在邀请谁来采撷。

  “凝儿的奶子……真美……”陆岑桓由衷地赞叹,声音因为浓烈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他伸出手,双手同时覆盖住了玉挽凝的两只巨乳,十指用力,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按压,时而打圈,时而轻轻掐弄。

  “啊…啊…岑桓…轻一点…啊…”玉挽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压抑,任由那甜腻的、带着泣音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手被陆岑桓钳制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挺动着胸脯,将自己的乳房更彻底地奉献给陆岑桓的玩弄。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滴落在被蹂躏得通红的乳肉上。她的长发已经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陆岑桓低下头,这一次毫无阻隔地含住了玉挽凝左侧的乳头。他像是饥渴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同时用牙齿轻轻厮磨。

  “啊呀——!别吸…别吸了…要…要出…”玉挽凝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便从乳房的深处涌了出来。

  陆岑桓只觉得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突然从玉挽凝的乳头中喷射而出,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乳汁。

  陆岑桓看向玉挽凝的脸,又砸吧砸吧嘴,那乳汁浓郁醇厚,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没错啊,我面前的不是莫姨啊,怎么师尊也成了泌乳体质了?

  玉挽凝此刻羞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连发出的声音都变得稀碎又带着点哭腔:“那天晚上…我见桓儿你很喜欢吃奶…我就托青青给我偷偷开了几味药…想试试我能不能也让桓儿喝上…”

  玉挽凝越说越没底气,甚至还带上了点小委屈:“可是青青说…至少也要两个月才能见成效…这才刚一个月…怎么就…”

  “凝儿,”陆岑桓出声打断她,在她唇边轻轻印下一吻,“你真好。”

  玉挽凝的羞意和委屈顿时消了大半,她回敬了陆岑桓一个香吻,娇声道:“只要夫君喜欢,凝儿什么都肯做。”

  “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岑桓埋头,更加用力吮吸起来,大口大口吞咽着从玉挽凝乳房中涌出的乳汁。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以身为证,何为正宫(上)

  呜…慢点吸…桓儿…轻一点…嗯…”玉挽凝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乳房深处被抽空的感觉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沦。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另一侧的乳房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喷出了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陆岑桓的脸上。

  陆岑桓松开被吸得红肿的左乳,转而含住正在喷乳的右乳,继续贪婪地吞咽。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左乳,五指用力,将残留的乳汁从乳孔中挤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玉挽凝的腰线向下,探入了长裙的下摆,摸到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夫人的下面……湿透了。”陆岑桓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向玉挽凝。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乳汁,配上他英俊的脸庞,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感。

  玉挽凝羞耻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探出一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

  “还不是……还不是你害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而沙哑,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

  陆岑桓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在了玉挽凝腿间那处最敏感的花核上。

  “啊——!”玉挽凝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在陆岑桓的怀中。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亵裤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凝儿还是这么敏感。”陆岑桓的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拨弄。他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充血肿胀,变得越来越硬。

  而玉挽凝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哀求。

  “不要…不要弄那里…岑桓…啊啊…我要…要去了…”玉挽凝的双手终于挣脱了束缚,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推开陆岑桓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衣料中。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陆岑桓能感受到玉挽凝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她的小腹在急促地收缩,那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呜…别停…求你…”高潮前夕被硬生生打断的失落感让玉挽凝几乎发疯。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岑桓,那双平时清冷而不怒自威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哀求与渴望。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桓儿…让凝儿去…求求你…”

  “夫人先别急。”陆岑桓吻了吻玉挽凝汗湿的额头,柔声说道,“为夫还没好好宠爱凝儿呢。”

  他说着,将玉挽凝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室内的那张巨大的软榻。

  玉挽凝的双手环着陆岑桓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中途打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的饥渴状态,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陆岑桓将玉挽凝放在凤榻上,让她仰躺着。那散乱的乌黑长发铺散在雪白的床褥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上还残留着乳汁和汗水的痕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长裙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腿间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玉挽凝此刻的模样。

  那个人前清冷自持,严肃端庄的玉剑宗长老,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衣衫凌乱地躺在床榻上,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眼神迷离而饥渴地看着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岑桓的肉茎硬得发疼,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岑桓……”玉挽凝看着陆岑桓胯下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像是被那布料下隐藏的巨物所蛊惑。

  陆岑桓微微一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外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完美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会显得过分贲张。

  玉挽凝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徒儿的身体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看着那刀削斧凿般的腹肌,看着那隐入裤腰的人鱼线,看着徒儿的手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了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狰狞肉茎。

  那是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凶器。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缠绕,如同盘踞在石柱上的虬龙。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而圆润,棱角分明,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尖端的小孔中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显然是早已动情。整根肉茎高高翘起,紧贴着陆岑桓的小腹,那狰狞的模样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好浓的气味…好大…”玉挽凝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这是她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会感到心惊肉跳的尺寸。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根部轻轻摩擦,试图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

  “夫人喜欢吗?”陆岑桓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茎,另一只手撑在玉挽凝的身侧,身体缓缓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喜欢……”玉挽凝的声音细若蚊吟,但她还是遵从了身体的本能,伸出了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茎。

  她的手掌竟然无法完全握住柱身,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大拇指。那青筋缠绕的柱身充满了粗糙的质感,与女性柔软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肉茎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那是血液在脉动的节奏,也是生命的律动。

  玉挽凝的手开始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侍奉,她的手指在龟头棱角处轻轻打圈,指尖抠挖着那渗出液体的马眼,引得陆岑桓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舒服吗,夫君?”玉挽凝抬起头看着陆岑桓,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中却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指沿着肉棒底部的系带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部位让陆岑桓的腹肌猛地收紧。

  “舒服。”陆岑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伸出手,抚摸着玉挽凝汗湿的脸颊,然后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但为夫想让凝儿更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肉茎送到了玉挽凝的脸前。那紫红色的龟头距离她的红唇只有一寸之遥,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让玉挽凝的头皮发麻,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凝儿,张开嘴。”陆岑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玉挽凝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尖端的小孔。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雄性特有的浓郁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品尝到了美味一般,用舌头环绕着龟头打转,将马眼渗出的液体尽数舔入口中。

  “嗯…好咸…”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但舌头却更加卖力,从龟头向下,沿着肉茎底部的系带一路舔到柱身根部,再绕着柱身打圈,将整根肉茎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侍奉很细致,很耐心,像是一个勤恳的学生在完成师尊布置的课业。舌尖钻入冠状沟中细致地清理,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陆岑桓低头看着玉挽凝为他口交的模样,肉茎硬得快要炸开。玉挽凝那张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下,红唇含着狰狞的肉茎卖力吞吐,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凝儿…再深一点…”他按在玉挽凝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入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唔…唔…”玉挽凝的嘴被肉茎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努力张开喉咙,试图容纳更多,但陆岑桓的肉茎实在太大了,龟头刚刚触碰到咽喉深处,她就像往常一样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自己的食道。泪水从眼角滑落,鼻涕也开始流出来,她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种甘愿被蹂躏的顺从。

  陆岑桓能感受到龟头突破咽喉环状软骨时的那种“关卡”感,随即被更温热、更紧致的食道包裹。那食道壁规律性的蠕动挤压着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看着玉挽凝因为深喉而变形的脸,看着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扭曲成淫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挺动腰部,开始在玉挽凝的喉咙中抽插。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唾液从她的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唔…呜…呕…”玉挽凝的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陆岑桓的大腿,但她的身体却随着徒儿的抽插节奏微微摆动,仿佛已经沦为了纯粹的容器。

  陆岑桓在玉挽凝的喉咙中抽插了数十下后,终于拔出了肉茎。那紫红色的肉茎上裹满了玉挽凝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而玉挽凝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和鼻涕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口鼻中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咳咳…哈啊…哈啊…”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神因为缺氧而有些涣散。但即使如此狼狈,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陆岑桓将玉挽凝重新推倒在床榻上,身体压了上去。他吻住了她沾满唾液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激烈地舌吻。两人的唾液交换,玉挽凝口中还残留着肉茎的味道,此刻又被她自己品尝到,这种淫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嗯…啧…岑桓…快…快给凝儿…”玉挽凝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渴求的呻吟。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陆岑桓的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他滚烫的肉棒,留下黏腻的水痕。

  陆岑桓伸手扯下玉挽凝的亵裤,那湿透的布料被剥离时发出了“嗤啦”的声响。他将亵裤扔到一边,低头看向她腿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

  玉挽凝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状覆盖在阴阜上。而那隐藏在阴毛下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正在不住翕张的小阴唇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臀下的床褥上,已经积出了一小滩水渍。

  整个花穴就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艳花朵,正在等待采撷。

  第一百六十章 以身为证,何为正宫(下)

  夫人的下面……真美。”陆岑桓由衷地赞叹。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那些嫩肉正在不住地蠕动,像是在呼吸一般,穴口翕张间又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淫水。

  “别…别看…羞死了…”玉挽凝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但她的腿却分得更开了,将自己的花穴更彻底地展示在陆岑桓面前。

  陆岑桓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抵在玉挽凝的花穴口,轻轻摩擦着那湿滑的嫩肉。龟头棱角刮过阴蒂时,让玉挽凝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龟头前端撑开小阴唇时,又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肉棒涂得油光水滑,每次摩擦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夫君…别磨了…里面…里面好痒…”玉挽凝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她主动挺起腰,试图将徒儿的肉茎吞入体内,但陆岑桓却故意躲开,让她的尝试一次次落空。

  那种空虚被无限放大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求你…求你了…呜…夫君…好桓儿…快插进来…”

  “师尊想要什么?”陆岑桓咬着玉挽凝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魅惑。

  “想要…想要徒儿的阴茎…”玉挽凝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渴求,“想要徒儿用这根肉茎插为师的小穴…狠狠地…把为师的小穴灌满…变成徒儿的形状…求你了…呜呜…”

  听到玉挽凝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陆岑桓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便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入了玉挽凝那已经湿得透透的阴道之中。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陆岑桓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肉棒融化一般。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不住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柱身。那些嫩肉上遍布着细小的凸起,随着肉茎的进入而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玉挽凝则感受到一种久旱逢甘霖的充实感。那粗长的肉茎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将那些瘙痒空虚的嫩肉全部抚平。

  龟头刮过阴道上壁敏感的G点时,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了陆岑桓的龟头上。

  “好烫…凝儿的淫水…好烫…”陆岑桓感受着龟头被滚烫的淫水冲刷的快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岑桓……全进来……全插进来……到最里面……”玉挽凝的双腿紧紧盘在陆岑桓的腰上,脚后跟压着他的臀部,催促他更深入地插入。

  陆岑桓便继续挺进。肉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阴道,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着花心深处挺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触碰到一个软中带硬的小肉球——那是子宫口。

  “啊呀——!碰到……碰到子宫了……”玉挽凝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异常敏感,被龟头触碰的瞬间便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阴道内壁骤然收缩,死死绞住肉茎。

  “凝儿的子宫口……在吸为夫的龟头呢。”陆岑桓停下来,让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感受着那小肉球不住地翕张,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尖端的小孔。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呜…别停…继续…插进去…插到子宫里面去…”玉挽凝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只想要被更深入、更彻底地占有。她的小腹因为子宫口被顶弄而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肉棒顶出的轮廓。

  陆岑桓便缓缓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小肉球被撑开的触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清晰的突破声响起,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紧闭合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柔软的子宫宫腔之中。

  “嗯啊啊啊——!”玉挽凝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子宫被贯通的极致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全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刺穿丝绸。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地痉挛,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陆岑桓的小腹上,打湿了一片。

  她又高潮了。

  陆岑桓感受着子宫宫腔那与众不同的包裹感。如果说阴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么子宫宫腔就像是一个温软的、滑腻的、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的肉袋。

  那宫腔内壁异常柔软,却又充满了韧性,从四面八方温柔地包裹着龟头,却又不会让他感到丝毫的不适。

  而玉挽凝的子宫此刻正在剧烈地痉挛,宫腔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不住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闯入的异物彻底吞没。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陆岑桓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差点就要射出来。

  他连忙屏住呼吸,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开始在玉挽凝的子宫内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被子宫颈口紧紧卡住,需要用些力气才能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每一次插入,都要重新挤开那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温软的宫腔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突破感和宫腔内壁全方位包裹的窒息感,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疯狂。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子宫要…要被插坏了…呜呜…”玉挽凝被插得胡言乱语,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而不自知。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陆岑桓的臂弯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荡。

  陆岑桓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整个软榻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拍打在玉挽凝的会阴和菊蕊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交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淫水被搅打成黏稠的白浆,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带出穴口,顺着臀沟流下,在床褥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湿痕。

  “凝儿…你看…”陆岑桓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拉住玉挽凝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玉挽凝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腹上竟然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形状赫然就是自己夫君肉茎顶出的轮廓。随着陆岑桓的抽插,那个凸起在她的肚皮下来回移动,时而深时而浅,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看…看到了…夫君的…夫君的肉茎在凝儿肚子里…”

  玉挽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兴奋。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不断移动的凸起,感受着子宫被一次次贯穿的充实感,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陆岑桓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了数百下,将玉挽凝插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口水,原本清冷动人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淫乱。那双凤眸此刻完全翻白,只露出一点点眼仁,配上吐出的舌头和流下的口水,构成一副最淫靡的画面。

  “要…要坏了…啊啊啊…夫君…凝儿要被你玩坏了…呜…”玉挽凝已经完全崩溃了,只能无力地趴在床榻上,任由陆岑桓从身后玩弄自己的蜜穴。她的穴口都被插得红肿外翻,淫水和黏液混杂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褥上汇聚成一大片水渍。

  陆岑桓最后选择了加速冲刺,他双手扣住玉挽凝的纤腰,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阴道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闯入宫腔,再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撞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玉挽凝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到了极致,随即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声的痉挛。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岑桓的龟头上,又被肉棒堵在阴道内无法流出。

  陆岑桓感受到玉挽凝的高潮,也不再压抑自己射精的欲望。他死死抵住子宫深处,龟头卡在宫腔的最里面,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重重地冲刷在子宫内壁上。

  “嗯…啊…好烫…精液…夫君的精液在射进凝儿的子宫…把凝儿灌满了…”玉挽凝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收缩,像是饥饿的婴儿般用力吸吮着龟头,将一股股精液尽数吸入宫腔深处。

  陆岑桓射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悉数灌注进玉挽凝的子宫之中。他拔出肉茎,那红肿的穴口立刻涌出了大量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臀沟流下,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玉挽凝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几个月一般。浓白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臀下的床褥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上挂着满足而失神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气息。

  陆岑桓俯下身,温柔地将玉挽凝翻过来,让她躺平。他看到她隆起的小腹,轻轻伸手按压了一下,那浓白的精液便被从阴道中挤出更多,顺着会阴流下。

  “凝儿的子宫……被为夫的精液灌满了呢。”他柔声说道。

  玉挽凝无力地嗔了他一眼,但那双凤眸中却满是满足和爱意。她伸出无力的手,摸了摸陆岑桓汗湿的脸颊:“夫君…累不累…”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只要凝儿开心尽兴,为夫就不累。”陆岑桓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

  玉挽凝无力地支起身子,陆岑桓忙伸手扶住她,却见她趴在自己的胯间,疲惫又认真地为自己清理起被各种液体沾满的肉茎。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1_02 5:55: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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