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二创篇章十四,幻想世界IF线作者:龙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2 5:53 已读5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苍衍雷烬》二创篇章十四,幻想世界IF线————银罗引(含插图)

作者:龙扶

2026/11/02 发布于:pixiv

写在前面:IF线发生在另外一条世界线,与正文剧情没有关联,也不会影响正文中的人物关系。本片含NTL。

第XXX章 银罗引

萧真儿大婚这夜,翠竹苑上下一片喜气。木脉弟子那几桌席面上酒坛子摞得半人高,各个喝得满面红光。龙啸陪坐到散席便推说头晕,独自离席,避着巡夜弟子穿进竹林深处。

翠竹苑后头那间小竹屋是宁清前些日子悄悄收拾出来的,偏僻、清静,竹墙外头还布下了圈隔音的小禁制。龙啸推门进去的时候,陆璃已经歪在竹榻上了,裙衫半解,发髻拆了一半,乌黑的头发铺了满枕。宁清比她利落些,中衣还系着,只是领口敞开两指宽,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啸儿来啦。”陆璃朝他抬抬下巴,声音里带着席间喝的那两杯果酒的懒意,“快过来,来师娘这里。”

龙啸脱了外袍和靴子上榻,脑袋搁在陆璃大腿上,后脑勺恰好陷进她小腹腿根之间那块软窝里。陆璃今日穿的是一身绛紫细纱的常服,前襟系得松,龙啸仰面躺下去的时候鼻尖正顶在她胸口,两团绵软的丰乳隔着薄薄纱料压下来,温热的奶肉带着混了酒气的暖香,堵了龙啸满脸。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陆璃已经抬手把自己那层薄纱往上一撩,又顺手把抹胸往下一扯,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就那么敞敞亮亮地露出来,乳尖上那对翠绿乳环在昏黄的烛火里晃了一晃。

陆璃双手捧着自己左边那只肥乳往龙啸脸上按,“贵客请用——”

陆璃的乳肉厚实绵软,压在龙啸口鼻上时又热又滑,龙啸闷哼了一声,鼻息全喷在陆璃乳沟里。他下意识张嘴去含,陆璃却又故意把胸脯往上提了提,叫他只叼住一嘴滑腻的皮肉,乳尖从嘴角边擦过去,硬邦邦的肉粒刮在他下颌上。

“师娘别闹……”龙啸的声音从陆璃奶肉缝里闷闷地透出来。

“谁闹了。”陆璃把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将龙啸的脸彻底埋进自己那道滑腻的乳沟里,乳肉从两侧压过来,软绵绵热烘烘地裹了龙啸半边脸。

“你今晚眼睛往哪瞟了,真当师娘没瞧见?嗯?新娘子那身大红嫁衣好看么?”

陆璃这话是笑着说的,带着股促狭的酸。龙啸刚想开口辩解,身下那根驴屌忽然被一片温热的软肉裹住了。龙啸腰眼一麻,腰胯下意识往上一顶,龙根捅进一处湿滑紧致的所在,爽得他闷哼了一声。

原来是宁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到龙啸的胯间。她今夜里穿的是条月白的薄绸裤,裤腰松,往下一褪就滑到膝弯,衣摆底下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白腿,跨蹲在龙啸腰侧,膝盖弯着,小腿肚绷出诱人弧线。她一手扶着龙啸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浪穴磨了两下,穴口的软肉被烫得缩了缩,便开始咬着唇慢慢往下坐。

“嘶……”宁清一坐到底,浪穴将龙啸的驴屌整根吞吃进去,蜜桃似的臀瓣贴紧了龙啸的胯骨,臀肉被压得微微外溢,白晃晃的软肉从她并拢的腿根两侧鼓出来。接着她仅仅缓了两息,便开始上下摆动自己浑圆的雪臀,膝盖使着力,腰胯一起一落,蜜桃臀中间的肉缝含着那根粗长的茎身上下套弄,肉壁裹得又紧又密,吞吃含吐,浪浪臀肉撞在龙啸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好硬💗好烫💗,清奴好喜欢。”宁清一边浪叫,一边抬起自己的蜜桃臀就向下砸,不断地蹲起坐下。她感受到龙啸的大鸡巴被自己浪穴中的媚肉紧紧缠绵套弄,自己的穴中软肉发疯似的想要含化这可人的肉棒,但那肉棒坚硬如铁,在她肉壁的围攻下屹立不倒。

“啸爹爹今夜怎么这般硬?”宁清蹲起套弄了十几下,发现了不对劲,声音已经带上了喘,额角沁出薄汗来。她一手撑着龙啸小腹,另一手撩了撩自己散下来的发丝,蜜桃臀却没停,一边起落一边侧过头来瞧龙啸,“清奴……清奴都有些吃不消了呢。啸爹爹的驴屌把清奴撑得满满的,屄宫口都被顶得发酸……”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大臀往下沉了沉,让龙啸的龟头实实在在地撞在宫口花心上,没曾想自己先被那一下顶得软了腰,伏在龙啸胸口喘了好几息才又直起来。

陆璃把龙啸的脸从自己乳沟里放出来透了口气,低头瞧见宁清那副腰软腿颤的模样,噗嗤笑了一声。她伸手把龙啸脸上沾着的自己那点乳汗抹了抹,手指头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我看呀,咱们这大鸡巴奸夫相公是又想给咱俩找个蓝色肛塞的伴儿了。”

宁清正蹲到半截,正欲再次以浪穴深含驴屌,但她随即感觉到自己屄中软肉被肉棒狠狠一烫,龙啸的腰胯也顺势上顶,将那硕大龟头狠狠杵在宁清宫口上,宁清整个人一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唤,手肘都撑不稳了,差点扑倒在龙啸身上。

“更粗了……更烫了💗!”宁清喘着气叫出来,声音比方才高了不止一分,尾音打着颤,“啸爹爹的大鸡巴烫到清奴屄宫口了——哦……!”

宁清这下知道了缘由,咬着下唇白了一眼陆璃,耳根红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人:“姐姐胡说什么呢,什么蓝色肛塞不蓝色肛塞的……萧真儿那丫头片子,水脉出来的,身段是不错,可人家今日才嫁作人妇,咱们就在这儿嚼她舌根,仔细叫人听见。”话说得正经,腰胯却又不老实地动起来了,这回起落的幅度小了些,穴肉紧紧含着龙啸驴屌茎身来回磨弄,吞得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直响。

陆璃把龙啸的脑袋往旁边挪了挪,自己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腮,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宁清被撞得乱晃的奶子上摸了一把,指头捻住她乳尖拧了拧:“听听,咱们清奴这张嘴,嘴上说着正经,身子倒比谁都诚实。方才那一下坐得多狠心呐?想要一屁股把咱啸爹爹的浓精坐出来?可惜啊,自己被啸爹插泄了,屄水都溅到我手背上了。”

宁清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可腰胯的动作却更黏了,蜜桃臀贴着龙啸的胯骨打转,湿淋淋的软肉磨着龙啸茎身根部的耻骨,嘴里的呻吟开始收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牙缝里漏出来。

龙啸被这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上面满脸是陆璃那对肥乳留下的滑腻奶香,下面那根大鸡巴又被宁清紧致的浪穴裹得死紧,两处快感搅在一处往脑门上冲。他双手掐住宁清的腰侧,十指陷进她丰软的臀肉里,也不让她自己动了,腰胯猛地往上连续顶落,肉棒连续进攻宁清的屄口。

“啊——!”宁清整个人被这猛烈抽插顶得往前一扑,手肘撑在他胸口才没趴下去,仰着脖子叫了起来:“啸爹爹~💗啊啊啊啊~💗💗💗💗,别这么猛~~,清奴💗清奴要吃不消了啊啊啊啊啊啊💗💗💗💗!”

可龙啸哪里肯停,连着往上顶了插,每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宁清会阴上脆响脆响的,肏的宁清的浪穴不停地流出淫水,浸润在自己的驴屌上,交合处水声四溅,咕叽咕叽连绵着啪啪之声。

“师叔方才说什么?”龙啸喘着粗气问,腰胯依旧在奋力起落,“清奴吃不消了?嗯?这不吃得挺好的,吃的得弟子都要交代了。”

宁清被他肏得话都说不成句,只能趴在他胸口随着那撞势一颠一颠的,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骂还是在叫。陆璃在边上看着,看了一会儿便也凑上来,低头吻住宁清的嘴,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呻吟都堵在里头。宁清被吻得一愣,随即唇舌便缠上来了,两个人吻得啧啧有声,涎水顺着宁清嘴角滑下去,滴在龙啸胸膛上。

龙啸仰面躺着,上头是陆璃侧过身来跟宁清唇舌交缠时晃荡的肥乳,下头是自己那根还在宁清体内来去抽插的肉棒,直觉得这竹榻上的光景比今日翠微堂里那场大婚热闹多了。于是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重,宁清的臀肉被他掐得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软肉上浮起几道红印子。

“不……不行了……”宁清终于从陆璃嘴里挣出来,下巴上还挂着银丝,眼神都有些散了,“啸爹爹慢些……清奴真要到了,屄宫口被你顶得发麻……哦、哦啊啊啊——!”

她最后那声叫出来时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下坐,雪白的蜜桃臀啪的一声狠狠坐在龙啸的耻骨上,让龙啸的驴屌直直插入自己浪穴最深处,让自己的宫口软肉痉挛的亲吻他的龟头,然后宁清感觉浑身一麻,滚热的淫水兜头浇在肉棒的龟头上。

这一浇,浇得龙啸也绷不住了,闷哼着往上再次重重一顶,抵着宁清的屄宫口就射了。浓精一股股打在花心上,宁清被烫得又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他胸口,蜜桃臀中间肉缝还含着龙啸那根阳物不肯松,臀肉一缩一缩的,似要把龙啸最后几滴精华也榨出来。

陆璃在边上拍了拍宁清的后背帮她顺气,又伸手在龙啸大腿上掐了一把:“行了行了,射完了还不拿出来,要用清奴的骚屄把自己的东西泡软了才罢休?”

龙啸这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了宁清穴口时,白浊混着清液从宁清合不拢的浪屄里淌出来,沿着她腿根往下滑。宁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翻身从龙啸身上下来,侧躺在竹榻内侧,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也顾不上收拾,先闭着眼喘匀了气。

龙啸仰面朝天躺在榻上,脑袋重新枕回陆璃腿上。陆璃低头瞧他这副餍足的模样,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了拨,指尖在他眉心上点了点。

“啸儿这是被我带坏了啊。”陆璃的语气悠悠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划过嘴唇,停在下巴上,“萧真儿未嫁之时,也没见你多瞧人家一眼。今日人家一穿嫁衣,有了丈夫,你倒像那拿不着桃儿的猴子一般,抓耳挠腮的。席上眼睛都恨不得长到人家身上去,当我没瞧见?”

龙啸捉住她那只手,捏了捏她的指尖,闭着眼笑了笑:“都怨师娘。”

“怨我什么?”

“怨师娘。”他睁开眼,仰面看着她,烛光映在他眼底,亮得有些促狭,“把弟子这心思给勾起来了,如今弟子对他人之妻的执念,竟比从前又深了一层。师娘若是不管,弟子怕是夜夜都要睡不着。”

陆璃被他这话说得噎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手指头在他嘴唇上拧了一下:“你倒会赖。”

宁清侧躺在边上听了半天,这时翻了个身凑过来,一手搭在龙啸胸口,一手勾住陆璃的手腕,把两人都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脸上红潮还没褪尽,鬓发也乱着,可那双眼睛已经又活泛起来了,水汪汪地在龙啸脸上转了一圈,又转回陆璃脸上。

“啸爹爹想要,清奴自然有办法。”她凑近了,嘴唇贴着龙啸的耳廓,声音又轻又黏,热气直往他耳朵眼里钻,“她丈夫景飞,可不是个能好好过日子的主,只消等到他暴露本性,引起二人争吵,我再……”

龙啸静静听完宁清的计划,听的兴致勃勃,连刚射过的龙根又再次有抬头之势。随后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宁清那雪白的蜜桃大臀,在其之上留下一片红痕,道:“好呀,好呀,师叔。此事若能成,我必然好好的‘感谢’师叔你。”

宁清被这巴掌拍的一激灵,面上也像臀上似的红了一片,道:“啸爹爹欢喜就好……”

龙啸哈哈一笑,一手搂着宁清,一手搂着陆璃,感受二人的奶肉压着自己胸膛的柔软,感受二人长腿勾着自己下半身的丰腴,陆宁二人也顺势对龙啸耳鬓厮磨,三人纠缠相拥,享受着尚未结束的此夜……

…………

景飞与萧真儿大婚后的第三十二日,翠竹苑里便炸了锅。

萧真儿攥着一方帕子,追着景飞从演武场一路追到弟子居所的回廊下。那方帕子上沾着半枚胭脂印,朱红色,连唇纹都清晰可见。景飞在前头跑,一边跑一边回头摆手:“真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解释了三回了!头一回说是试丹砂沾的,第二回说是帮刘师弟画符蹭的,这一回呢?这回又是什么?”萧真儿的声音脆亮亮的,带着她一贯冲劲与直爽,“姓景的!你与我成婚不过月余,你就敢带着旁人的唇印回来,你想死在我的剑下吗?”

回廊两边围了十来个木脉弟子,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又不敢靠得太近。

宁清来得很快。

她扫了一眼举着帕子的萧真儿,又扫了一眼站在三步开外的景飞,眉梢往上一挑。

“景飞。”

就两个字。景飞的膝盖弯了一下。

“师娘,弟子冤枉——”

“带着你妻子,到我屋里来说。”

宁清转身便走,裙摆带风,萧真儿立刻收了帕子跟上去,景飞苦着脸走在最后头。围观的弟子们互相递着眼色,没一个敢跟上去听墙角的。

竹室的门一合上,宁清在案后坐定,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萧真儿站在案前,杏目圆瞪,把那方帕子往案上一拍:“宁师叔明鉴,请为弟子做主!”

宁清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景飞:“说。”

景飞扑通一声就跪了,膝盖磕在竹地板上脆响:“师娘!真是冤枉!前日弟子与几个师兄弟吃酒,席间打赌赌掷骰子,弟子手气背,连输了七把,他们便说输家要受罚——往脸上盖个胭脂印,绕演武场跑三圈。弟子当时喝得有些上头,想着都是自家师兄弟玩闹,便应了。这印子就是那天蹭上去的,然后弟子就随手拿了个帕子擦了,真不是外头姑娘的!”

宁清没说话,目光平平淡淡地落在他脸上。景飞被看得后脊梁发毛,磕磕巴巴又补了一句:“师娘若是不信,唤师弟他们来问便是。”

话音刚落,门外还真响起了叩门声。宁清扬了扬下巴,景飞如蒙大赦般爬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师兄弟,脸上都写满心虚,一进门就抢着把打赌的事认了,说千错万错都是他们的错,不该撺掇大师兄往脸上盖胭脂印,害得师兄嫂嫂闹误会。

萧真儿听着听着,脸上的怒色倒是退了几分,可那委屈劲儿还没散,怒目看着景飞。

宁清看向案上那方印着唇印的帕子。那帕子料子轻薄柔软,滚着缠枝暗纹,针脚细密认真,细细一嗅,还沾着一缕脂粉香。这分明是阁中姑娘的绣帕,定跑不会是景飞口中的什么随手拿来的手帕。

但此时,有师兄弟肯为景飞顶包,自己这里说破也是不妥。

“景飞。”

“弟子在!”

“你身为木脉大师兄,众师弟的表率,就这副德性?打赌输了往脸上盖胭脂印,亏你想得出来!你让底下师弟们有样学样,往后木脉上下是不是都该在脸上画两笔再出门?”宁清的声音中带着师娘的威严,吓两个木脉师弟都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罚你明日下山,去盆地西边的奇绫木林收集奇绫木心,少说也得采足三十株才许回来。奇绫木周围蛇虫繁多,凶险异常,这也是对你的惩罚!”

景飞连声应下,不敢有半句多话。宁清又训了几句,才挥手让两名师弟把景飞领出去,自己起身走到萧真儿身边坐下,语气缓下来:“真儿,你受委屈了。这事是景飞糊涂,师娘替你罚过他了,往后他再敢这样不着调,你直接来告诉我。你既嫁进木脉,我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萧真儿向宁清行了一礼,道:“谢谢师娘。”

“行了,回去歇着,明日他下山去了,你一个人闷着也无聊,后日来我这儿,我带你去雷脉你陆师叔处坐坐,散散心。”

萧真儿应了声,随后退出去。

竹室门合上之后,宁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身木脉师娘那严厉的表情褪去,换成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翌日。

景飞果然一大早就背着竹篓下山去了,临行前萧真儿送到山门口,嘴上说着“早去早回”,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热络劲儿,到底还是新婚夫妻,闹了这么一场别扭,多少还端着。宁清站在远处瞧了一眼,见景飞走远了,便转身回了翠竹苑。

而宁清果然来敲萧真儿的门,带着她往雷脉去。萧真儿换了身水蓝色的裙裳,发髻梳得齐整,脸上也淡淡扫了层胭脂。

陆璃在听雷轩偏厅里等着,桌上摆了三碟小菜,都是她亲手调理的——笋丝拌金茸、灵泉醋浸的脆藕片、还有一碟子碧莹莹的灵蔬卷,每一样都切得精细,码得整整齐齐,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萧真儿是小辈,规规矩矩行了礼才落座,夹了一筷子笋丝入口,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拘谨地低下头去。

“怎么样?”陆璃笑吟吟地问。

“好吃。”萧真儿小声说,“陆师叔手艺真好。”

宁清坐在她右手边,也夹了一筷,嚼了两下忽然“咦”了一声:“姐姐今日这笋丝拌得比上回还鲜,里头搁了什么?”

陆璃正伸手替萧真儿布菜,闻言眼也不抬:“金茸切得细些,多搁了半勺灵泉醋,你嘴倒是刁。”

桌面上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着菜色,桌面下,陆璃那只左手顺着桌沿摸过去,搭上了宁清的大腿。宁清今日穿了条薄绸的裙子,坐姿端正,那对蜜桃臀压在竹椅上,饱满的轮廓从腰下一直鼓到椅沿。陆璃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蜜桃肥臀按了按,指头便往臀缝里头钻,隔着一层薄绸抵住了那枚嵌在菊穴里的翠玉肛塞底座。

陆璃指尖顶着那枚肛塞的底座,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宁清的筷子在碟沿上磕了一下,脸上纹丝不动,可陆璃能感觉到她臀肉绷了一瞬。陆璃侧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要不要按从前对你那样,以七日循序渐进的来?

宁清微微摇了摇头,若不细看只当她是低头看菜。可陆璃读懂了,眉头不由轻轻挑了一下。不循序渐进?那你几日就想把萧真儿送上去?

正这时候,门口有人探头,是龙啸。他手里提着一只漆木食盒,规规矩矩地站在门槛外头喊了声“师娘”。

“进来吧。”陆璃朝他招了招手,“叫你送的东西呢?”

龙啸进来把食盒搁在桌角,打开盖子,里头是一碟子刚出炉的蜜渍灵枣糕,热气还没散尽,甜丝丝的枣香混着灵蜜的甘气往外冒。他动作利落地把枣糕端出来摆好,又退后两步,垂手站着。

“行了,没你的事了,回去修炼吧。”陆璃摆摆手。

龙啸应了一声转身便走,背影在门口晃了一下就没了。

陆璃转头对萧真儿笑道:“你尝尝这枣糕,这是啸儿特意去外边集市上寻的,跟咱们苍衍盆地这边的做法不一样。这孩子对我一片真心,我说想吃口新鲜的,他跑了大半个盆地才寻着这家老铺子。”

萧真儿捏着枣糕小口小口地咬着,这边宁清和陆璃已经聊开了。

“宁妹妹,”陆璃咽下一口枣糕,又端茶润了润嗓,语气闲适得像在话家常,“说起来,我们雷脉的啸儿,对你们木脉那位甄师侄,可是一片真心呐。咱们做长辈的,总得多帮衬帮衬——甄师侄那儿,还要劳烦宁妹妹多多费心才是。”

宁清放下手中竹筷,眼风往陆璃脸上一扫,笑道:“陆姐姐,我看啊,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家宝贝闺女吧。听水脉那边的言语,罗若这孩子,对龙啸也是上心得很呐。”

萧真儿嘴里嚼着枣糕,耳朵却竖了起来,越听越糊涂。

罗若是陆璃师叔与雷脉掌脉真人的千金,自己嫁入木脉之前,也是常在一处玩笑的小师妹。而甄筱乔是木脉唯一的女弟子,天赋异禀,进境神速。这两位天之骄女,怎么就都跟龙啸扯上干系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陆璃,又看了看宁清,心里直犯嘀咕:这龙啸,论修为,资质在苍衍派里也不过中游偏上;论出身,听说是龙首前辈的养子——龙首前辈自然惊才绝艳,可养子又不得血脉传承,天赋终究隔了一层。两位天骄之女,到底是瞧上他哪一点了?

她把最后一口枣糕咽下去,决定不多问。横竖跟她也没多大关系。

第二日,陆璃换着花样做了灵菌羹,这回奇绫木心研磨的粉末搁得比前日多了一倍。萧真儿吃了两碗,回去的路上腿有些发软,只当是吃撑了,揉着肚子回了木脉。第三日又去,这回是奇绫木心和欲情花丝双管齐下,陆璃蒸了一笼灵菇馅的薄皮小包,萧真儿吃了七八个,回去之后坐在榻上发了小半个时辰的呆,只觉得脸上有些烧,心口有些闷,可要说什么别的感觉,又说不上来。

第四日,萧真儿正在木脉住所里静修,运转水脉心法,试图把这几日那股莫名其妙的燥意压下去。心法刚运到第三周天,门外就有人来敲,说宁师娘有要事找她,让她赶紧过去。

萧真儿收了功过去,一进宁清竹室的门就愣了。景飞歪在榻上,双眼紧闭,脸上爬了好几道紫黑色的裂纹,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看着又吓人又瘆人。竹室里还站着宁清和两个平日跟景飞走得最近的师弟,都沉着脸。

“师娘,这是——”萧真儿声音都变了调。

“别慌。”宁清按住她手臂,“景飞在奇绫木林里被蛇咬了,是奇绫蛇,毒已经压住了,但师娘这里没有对症的药。走,去雷脉找你陆师叔。她是千草堂出身的医修,一定有办法的。”

一行人匆匆赶到听雷轩,陆璃翻了景飞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脉,眉头蹙得死紧:“奇绫蛇的毒,这东西不好解。我手里最后一点百蛇精前两日给了龙啸,因他说不久要出盆地去毒蛇出没的密林修炼。现在我只能用针灸和药敷先把景飞的毒压住,三十日内保他性命无虞,三十日之外就不好说了。”

萧真儿听完,腾地站起来:“我去找龙啸!他既然拿了百蛇精,兴许他那里还有!”

宁清按住她肩膀道:“龙啸的居所你可能不清楚在惊雷崖何处,我与你同去。”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陆璃一眼,极快地递了个眼色过去。

陆璃会意,微微颔首,嘴上却道:“快去快回。”

宁清拉着萧真儿出了听雷轩,脚步匆匆地往龙啸的居所赶。萧真儿满心都是景飞那张爬满紫黑裂纹的脸,浑然没注意到宁清走在她前头,嘴角弯了一弯。

宁清带着萧真儿来到惊雷崖龙啸居所处,在门外站定,扬手叩了三下。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应答。

“不在?”宁清蹙了蹙眉,又叩了两下,这回门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隔了厚重门板只漏出些模模糊糊的动静。宁清将耳朵贴近门缝,听了一息,面色微变,随即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转头朝萧真儿低声道:“里面有人。”

萧真儿凑过去也听了一耳朵。那声音断断续续,是一串细软的呻吟,被什么东西撞碎了又接上,接上了又撞碎,中间还夹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相贴的闷响。

“到这边来。”宁清拉了萧真儿一把。

两人沿墙绕到窗户旁,推开窗叶便露出一道窄缝,恰能看清屋内光景。

萧真儿的目光撞进去便移不开了。

只见龙啸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怀里抱着个女子。那女子背对着院门,一头乌黑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两条细长的腿,那双玉腿被龙啸的臂弯架着膝弯,分得大开,整个人被他托在怀里上下颠动。她身上那件月白薄衫早已被剥到腰际,胸前两团软肉随着颠动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翘着,被烛火映得泛着水光。

“凌师妹!”萧真儿险些叫出声来,被宁清一把捂住了嘴。

水脉弟子凌逸,那个素来寡言少语、跟谁都不亲近的凌逸。萧真儿与她同在水脉门下多年,作为她的师姐,见过她练剑时的冷厉模样,见过她拒人时连眼皮都懒得抬的疏淡,却从未想过她会有这副光景,衣衫半褪,长发披散,玉臀之间的白皙嫩穴,正含着龙啸的粗屌,整个人被龙啸抱在怀里上下颠着肏干,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黏又软,完全不像她平日说话那种清冷冷的调子。

龙啸凑到凌逸耳边说了句什么,凌逸摇头,龙啸便低笑了一声,托着她往上一抬,又让她重重落下。凌逸整个人身子一软,喉咙刚想叫出,随即又被龙啸的嘴堵住了樱唇。二人吻得极深,从萧真儿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唇齿交缠处有银丝滴落。

“凌师姐这玉乳,几日没摸,很是想念啊。”龙啸松开凌逸的唇,腾出一只手覆上她胸前,凌逸的乳房不似陆璃宁清那般硕大,但是形状极好,肌肤雪白光滑,龙啸的掌心兜着乳肉揉了两把,并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凌逸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声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将龙啸那根深埋在她嫩穴内的驴屌吞得更深。

“别……别咬……”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推在他肩头却使不上力,“你快点……我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师父该生疑了……”

“那凌师姐自己动。”龙啸将凌逸一抬,那根大鸡巴便从凌逸嫩穴中退出来大半截,湿漉漉的茎身暴露在在空气中,只有龟头还被凌逸的肉缝含在里面。那驴屌紫红涨亮,青筋盘绕,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淫水。凌逸咬着唇犹豫了一息,终究还是环着他的脖颈,两条玉腿放松,慢慢的坐下去,让自己腿心幽谷渐渐含入龙啸那淋漓肉棒,接着腰肢起落由缓渐急,臀部拍在龙啸胯骨上发出细密的水声。龙啸眯着眼看她,时不时挺腰往上顶一下,凌逸便整个人一软,伏在他肩膀上喘半天才又直起来。

宁清扯了扯萧真儿的袖子,两人退到灌木丛后面。宁清嘴角挂着嗤笑,压低声音道:“我只道甄师侄与罗师侄跟龙啸是情人道侣,没想到凌师侄一向冷冷的性子,竟也与这龙啸有干系。看样子,跟他取药可不是件容易事。”

萧真儿没接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凌逸那副模样跟她平日认识的师妹判若两人,冲击太大,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再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凌逸从里面走出来,发髻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上红潮未退,走路时两腿微微发颤,步子迈得别扭,裙摆下隐约能看见腿根处有湿痕洇透了布料。她抬头看见萧真儿和宁清站在窗边,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神色,整了整衣领,朝两人行了个礼。

“萧师姐,宁师叔。”声音清冷如常,仿佛方才在屋里被颠得浪叫连连的是另一个人。

“凌师侄先回吧。”宁清点了点头,没多问。

凌逸转身便走,步子起初还稳,走出七八步之后腰肢便有些软,手扶了一下路旁的树干才没晃,随即又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宁清望着凌逸的背影,才转头对萧真儿道:“进去吧,若他图谋不轨,你唤我一声便是。”

萧真儿点了点头,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飘着一股极浓的气味,焚的香混着男女交合后的腥甜,闻多了叫人脑袋发昏。萧真儿进去后便发现屋中的床上床褥凌乱,软褥上东一块西一块洇着水痕,最显眼的那处就在床沿正中间,湿得透透的,洇开的形状呈喷射状,朝四面八方溅出去,连褥子底下垫的那层粗布都透了。萧真儿目光扫过去,脸上一热,心里暗骂自己不该看,眼睛却管不住地往那处多瞟了两眼。

龙啸靠在床头,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地提上了却没系腰带,那根巨物驴屌半软着歪在裤腰外头,还没完全缩回去,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马眼处挂着一点没擦净的浊液。他看见萧真儿进来,也不遮掩,随手扯了块帕子擦了擦手,往旁边一丢,笑道:“萧师姐来了?稀客稀客。”

萧真儿压下心头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正色道:“龙师弟,景飞在奇绫木林里被奇绫蛇咬了,脸上爬满紫黑裂纹,性命只在旦夕。陆师叔用针灸和药敷暂时压住了,但她说能治愈的百蛇精在你手里,让我来取。”

龙啸闻言,眉头挑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意堆在脸上却进不到眼底,目光从萧真儿脸上往下滑,落到她胸前,又落到她腰间,最后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处,停了一停,才慢悠悠地道:“百蛇精啊……是有这么回事。”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掌心里颠了两下,瓶身上“百蛇精”三个朱漆小字清清楚楚。萧真儿的目光追着那瓷瓶走,往前迈了一步,龙啸却手腕一翻把瓶子收回去了。

“萧师姐。”他侧过身来,一条腿盘到床上,一条腿还垂在床沿,那根半软的物事随着动作晃了晃,萧真儿赶紧把目光移开。“慢着,这百蛇精,对我来说也很是重要,我马上将要去毒蛇密布之处修炼,没了这百蛇精,该如何是好呢~”

那个“好”字咬得格外重,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暗示。

萧真儿的脸色变了变,咬着唇忍了忍,声音里压着火:“龙师弟,虽非同脉,景飞也算是你师兄,你在苍衍门下修行多年,如今同门师兄性命垂危,陆师叔炼制的仙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不愿交出?”

“一己之私?”龙啸把那瓷瓶在指间转了个圈,“萧师姐,你这话说的不对,百蛇精是我师娘炼制的不假,但其原料可是我拼了半条命在毒蛇窝里蹲了三天才弄到手,而后才给师娘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拿走,凭什么?”

萧真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觉得一股燥意从小腹深处漫上来,腿根处有些发软。她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

“那你想怎样?”萧真儿的声音冷下来。

龙啸上下打量着萧真儿,伸手摸了摸下巴,道,:“这样罢,萧师姐,我给你一处地址,你到此处陪我几日,我便将药给你,如何?”

萧真儿一向性子率直,哪里受得了这等挟恩图报的做派,当即柳眉倒竖,张口便骂:“龙啸!你——你这趁人之危的混账!景飞好歹是你同门师兄,你竟拿他的性命做起买卖来了?我原当你只是性子粗些,没想到心也这般黑!”

她骂得又急又快,那张因连日燥意而薄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涨得通红,一双杏目圆睁,恨不得在龙啸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龙啸也不恼,只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将那瓷瓶在指间慢悠悠地转着圈,一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

正僵持间,竹帘一掀,宁清迈步走了进来。

“真儿。”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长辈的沉稳,“这百蛇精的原料,确是龙师侄拼了命在毒蛇窝里蹲了三日才得来的。他珍惜也是情有所原。你且听他把话说完。”

萧真儿转头看向宁清,想说什么,却被宁清一个安抚的眼神压了回去。她蹙着眉,胸口那股火气在宁清温言软语的安抚下勉强压下去了几分。

宁清走到她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目光却越过她,落在龙啸脸上。那一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嗔怪,又像是纵容。

龙啸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随即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条,两指夹着递向萧真儿。

“萧师姐,”他的语气比方才正经了些,可那正经底下仍压着一层薄薄的玩味,“你若想好了,明日晚间,便来此处寻我。地址写在纸上,离苍衍不远,出了盆地往东南走,小半个时辰的路程。”

萧真儿盯着那张纸条,像盯着一条盘在路中央的毒蛇。她咬着唇,沉默了好几息,终究还是伸手一把将纸条夺了过来,攥在掌心里,力道大得纸边都皱了起来。

“龙啸,”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最好说话算话。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

“萧师姐放心。”龙啸打断她,笑意敛了几分,语气却依旧懒散,“几日便够,之后我一定将百蛇精双手奉上。”

萧真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攥着纸条转身便走,裙摆带风,脚步又快又急,水蓝色的身影在门口一晃便不见了。

宁清却没有立刻跟出去。她偏过头来看了龙啸一眼,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愈发娇媚的眼眸里,嗔意与笑意搅在一处,眼波流转间,朝龙啸抛了个又软又媚的眼风过去——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小冤家,倒是会拿捏人。

龙啸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荡,还没来得及回什么,宁清已经转过身去,施施然追着萧真儿的脚步出了门。

龙啸独自靠在床头,看了看床褥上那一片狼藉的湿痕,想起方才凌逸走时那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再想想萧真儿方才那副又气又急、偏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几分。

…………

银罗谷藏在苍衍盆地东南一处不起眼的坳口里,外头看不过是两山夹峙间一道窄缝,荆棘横生,连猎户都懒得往里探。可穿过那道窄缝,眼前豁然开朗——谷中暖雾氤氲,地气极旺,四面山壁上遍生着丛丛银白色叶片的罗烟木,风一过便沙沙地翻出银浪,衬着谷底一眼碧绿的灵泉,倒有几分神仙洞府的清幽。

萧真儿是照着那张纸条上的路线寻来的,一路走一路在心里把龙啸骂了不下百遍。可等她真站到“伏凤院”的院门前时,那点火气忽然被股说不清的紧张盖了过去。院墙是青砖砌的,墙头爬满了开小紫花的藤蔓,正门两扇黑漆木门虚掩着,门环上铸着一对衔环的凤头,雕工精细。

她推门进去,先是一道影壁,绕过影壁便是一间极宽敞的大房舍,门上悬着一块匾,写着“银芳阁”三个字。

萧真儿在门槛外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然后她就愣住了。

脚下的触感先就不对。她低头一看,整间屋子的地面竟铺满了白狐皮毛,厚厚一层,踩上去柔软得像是陷进了什么活物的怀里。那皮毛打理得雪白蓬松,没有杂色,泛着暖融绒光。

正对着门立着一架大屏风,紫檀边框,绢面上画着工笔春宫。萧真儿的目光撞上去便弹开了,可弹开之后又不由自主地回去——那屏风上的画是分格的,像在讲一个荒唐至极的故事。最右一幅画的是个梳双马尾的女子跪趴在榻上,身后一个年轻男子攥着她的发辫正从后面肏进去,画工极细,连那女子脸上的泪痕与嘴角的涎水都勾得清清楚楚。

往左一幅,换了个女子,这回是趴在地上,那年轻男子跨坐在她背上,一手拍着她的臀,那女子仰着脸,神情里竟看不出多少痛苦,反倒有种被驯服后的温顺。

萧真儿赶紧把目光从屏风上移开,胸口却已经突突地跳了起来。

屏风左侧立着一具三角高木架,架上搁着一只青瓷大盆,盆里种着一株半人高的花树,枝头缀满了粉色的重瓣花朵,开得泼泼洒洒。那花香很是浓郁,甜腻腻地就往人鼻子里钻,萧真儿只闻了两口便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小腹深处隐隐有些发痒。花盆旁边搁着一只铜香炉,炉身铸成男女交合的姿势,孔洞里正袅袅地冒出几缕青烟。

屏风右侧是一排格子架,格子架正当中那一大格空着,只摆了一尊木雕,刻的是男女盘腿交缠的姿态——男子坐在底下,女子跨坐在他腰间,双腿缠着他的腰,两人私处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雕工活灵活现。萧真儿看了一眼便觉得嗓子发干,赶紧去看别的格子。可别的格子里全是些瓶瓶罐罐,贴着红纸签,上头写着“暖情油”“合欢散”“玉女津”“锁阳膏”之类的名目,不必细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绕过屏风,当中一张圆床,大得能睡下十个人还有余。床四周立着四张平齐床沿的楠木小桌,桌上摆着更多瓶罐,还有几碟子切好的瓜果蜜饯,像是备着给人事后润口用的。床上的枕头摞了七八个玉枕,有长条的、圆鼓的、带凹槽的,形状各异,其功能令人想入非非。

大床旁边立着一座雕花高柜,柜门上雕的又是春宫,这回雕的是男女在浴桶里扑腾的光景。柜子分了三层,最上头那层摆着一排稀奇古怪的物事——有做成狗尾形状的肛塞,有通体光滑的玉势,还有一柄通体以精钢打造、形状与男子阳物一模一样的假具,茎身上的青筋都錾刻得一丝不苟,底端还嵌着颗翠绿的石头。萧真儿盯着那根假物看了两息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腾地烧起来。

中间那层叠着几件薄得透光的纱衣,藕荷的、水红的、鸦青的,领口开得极低,裙衩开的高得不像话,边上还搁着几双玄珠丝袜,有开裆的,有网状的,颜色各异。最下一层整整齐齐码着几条项圈,皮的、绢的、金属的,旁边还搁着笔墨,那墨色暗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矮柜上更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萧真儿没敢细看,只瞥见几根细细的银链子、一卷软绳、还有一柄巴掌大的小拍子。

再往右,靠墙立着一副门框似的木架,横梁上垂下来好几根皮带和锁链,皮带上还带着搭扣,看长度刚好能缚住人的手腕脚踝。木架旁边是一口大浴桶,桶盖上挖了三个洞——中间一个大洞,两边各一个小洞,恰好可供头与双手通过,萧真儿看了半天才琢磨出来那洞是干什么用的,想明白之后连脖子都红了。

浴桶边上还立着一堵墙,那墙面覆着一层粉色之物,光润得像人皮,手按上去软软地陷进去,又慢慢弹回来。萧真儿碰了一下,感受到这奇物似乎可以对真气有所感应,但她很快便缩回手,没有尝试更多。

萧真儿站在这屋里,四下环顾了一圈,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误闯了狐狸洞的兔子,这屋里每一件东西都张着嘴等着她。

正不知所措间,大床后面那层粉红纱帘被人从里头掀开了。

龙啸从帘子后头走出来。

他的衣带系得随意,领口敞着一截,露出底下结实的胸口。头发也没束,就那么披散着,还带着些湿气,像是刚洗浴过。他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看见萧真儿站在屋中央那副又窘又气又不知道往哪儿看的模样,嘴角便弯了起来。

“萧师姐来得倒早。”

萧真儿听见他声音,猛地转过头去,正想开口把路上打好的腹稿劈头盖脸砸过去——什么“药拿来”“少废话”“你这淫窝回头我定要禀明掌门”——可那些话还没出口,她的目光就先被别的东西勾走了。

只因龙啸迈步时衣摆一掀,底下那根驴屌便明晃晃地晃荡出来,半软着垂在腿间,尺寸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露在袍摆外头,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暮光里投下浅浅的影。

虽然萧真儿昨日才见过,但如今这根淫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杵在她眼前,粗长的一条,她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烧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往下不是,往上看他脸也不是,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前那块白狐皮。

可盯了一会儿,她心里那股劲儿又拧上来了。她忍不住拿眼睛去瞟——就瞟一眼——然后飞快地在心里比了比。景飞那物热倒是热的,可尺寸也就寻常,两只手拢住了还露一截头。眼前这根……她一只手拢上去怕是都握不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啐了自己一口。萧真儿你羞不羞!丈夫还躺在榻上等着药救命呢,你在这儿比什么比!

龙啸把她那点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走到屏风旁那尊香炉边上,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纸包,拆开了将里头灰白色的粉末倾进炉中。那粉末一落进炭火里,便腾起一缕极细的青烟,混着原先的甜香散开来,屋里的暖意陡然又浓了几分。

“坐。”他朝那张圆床扬了扬下巴。

萧真儿没坐,硬邦邦地站着:“药呢?”

龙啸也不催她,自己先往床沿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白狐皮褥子:“师姐大老远来,总得先喘口气。这银罗谷的灵泉煮的茶,外头可喝不着。”

萧真儿本想继续硬气,可这屋里的香气一重接一重地往她鼻子里钻,方才那缕青烟腾起来之后,她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燥意像被人拿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撩得她腿根发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她咬了咬牙,想着反正都来了,坐就坐,难不成他还能把自己吃了。便走过去,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坐下,腰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眼睛平视前方,尽量不去看旁边那根晃眼的东西。

可她刚坐下,龙啸便凑过来了。

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师姐身上好香。”

萧真儿浑身一僵,抬手就要推他:“你离远——”

话没说完,她的手推在他胸口上,掌心底下那片胸膛滚烫滚烫的,肌肉又硬又弹,自己的手能感觉到里头血管突突地跳。她推了一下没推动,龙啸反倒顺势又往前倾了倾,胸膛贴着她的掌心压过来,那股热气顺着手臂一路窜上去,把她半边身子都烘软了。

萧真儿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龙啸身上的体热传过来。让她燥得难受,尤其这几日她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亵裤换了两回还是觉得湿漉漉的不清爽。

“你……你别过来……”她又惊又怒,想骂,可龙啸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一按,她整个人便软了下去,那骂人的话到嘴边便成了半截含混的哼声。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得像泡了水的绸缎,方才那股硬撑着的劲儿一松,整个人便往龙啸那边歪了过去。

龙啸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从后腰滑到前头,隔着衣料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热烘烘地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块地方缓缓画圈。

“师姐别怕,”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师姐你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这里来,一定是累了,师姐信我,我帮师姐解解乏,如何?”

“解乏……?”萧真儿喘着气,“龙啸,我……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一剑杀了你!”

龙啸手上不停,笑吟吟道:“师姐放心,我知道师姐是有夫之妇,我只用手,师姐你不同意,我保证,绝不会占了师姐的身子。”

萧真儿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恼,偏生龙啸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暖得恰到好处,那股暖意像化开的蜜一样顺着经脉里渗,把她连日来攒的那股燥意一点一点地往外勾。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劲儿,指尖反倒不自觉地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你不许诳我。”她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带着一点鼻音,尾音还有点颤。

“我诳你做什么?”龙啸笑着,手已经摸到萧真儿腰间的系带上,两根指头一扯就松了,“师姐自己说,这几日是不是难受得紧?我替你揉揉,总比你回去干熬着强。”

萧真儿没再说话,只把脸别过去埋在他肩窝里,露出来的那截耳根红得能滴血。龙啸便当她默许了,手指灵活地把衣服从她肩头剥下来,然后是中衣、抹胸。他一件一件地往下褪,每褪一层便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亲一下,从肩头亲到锁骨,又从锁骨亲到胸口。

萧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抹胸勒了一整天,乍一松开来,便弹跳着鼓出来,乳尖被屋里的暖意一激,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了。龙啸伸手握住一边,食指乳晕上打转,萧真儿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随即又咬住唇把后半截咽回去了。

“师姐别忍啊。”龙啸手上不停,“这屋里就你我两个,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说着,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萧真儿裙腰里,顺着腿根往里探。萧真儿两条腿本能地并拢了夹住龙啸的手,可那手背上热烘烘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亵裤往腿心里传,她夹得越紧,那处反倒越觉得空落落地发痒。

“师姐,”龙啸的指尖隔着衬裤在她腿心那道缝里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

萧真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偏过头去。他指尖上湿漉漉亮晶晶地沾了一片,都是她方才被刮那一下时淌出来的。

“我就轻轻刮了一下。”龙啸把指尖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笑得又坏又笃定,“师姐这水也太多了。景飞师兄平日里不碰你的么?还是说——”

“你不准提他!”萧真儿猛地扭过头来,“你再说他一个字,我这就走!”

龙啸倒真没再说下去,只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往她唇边一送:“行行行,不提。师姐自己尝尝,是不是甜的?”

萧真儿偏头躲开,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可躲了一下之后又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那指尖上飞快地舔了一下。舔完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把脸埋低,闷闷地骂了一句“混蛋”。

龙啸被她这一下舔得心头火起,胯下那根粗屌硬挺起来,翘在腿间胀得发疼。他忍着没去动它,只把萧真儿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裙子和衬裤一并褪到膝弯。萧真儿下意识想合腿,被他两只手按着膝头分开了。

“师姐,”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上头,“我说话算话,今天不插进去。但你得让我好好瞧瞧。”

萧真儿被他看得浑身发颤,想伸手去遮,手伸到一半又被他捉住了按在身侧。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拂在腿心的水穴,每拂一下,里头的媚肉就缩一下,又吐出一股水来。

龙啸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肉缝从上往下滑,滑到上方那粒肉珠花蒂上时停住了,指腹压在上头打了个圈。萧真儿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悬在半空,喉咙里终于没压住,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啊~~💗”。

“师姐,”龙啸一边揉着那粒花蒂一边抬眼瞅萧真儿,声音慢条斯理的,“你方才还凶得很,这会儿怎么叫得比谁都浪?”

“你闭嘴……啊💗”萧真儿喘着气骂他,可那骂声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听在耳朵里倒更像是在撒娇。

龙啸也不恼,手指从那粒肉珠往下滑,探进水穴缝口浅浅地抽送起来。手指进得很浅,只没入一个指节便退出来,再没入,再退出来,如此反复,把穴口那圈嫩肉磨得微微发红。萧真儿被他磨得腰肢乱扭,想让他进得深些。

“师姐别急啊。”龙啸偏不让她如愿,手指始终只在穴口浅处打转,拇指倒是时时蹭过那粒肉珠,“想深点的话,你要和师弟我说啊,不然我怎么清楚呢?”

“你……你混蛋~”萧真儿瞪了龙啸一眼,“我哪里急了,我才不……啊啊啊~~~💗💗!”

就在萧真儿嘴硬之时,龙啸用力按了一下她的珠核阴蒂,按的萧真儿白净的脖颈猛的伸直了,那想说出口的话全都变作了酥麻的呻吟。腿心的水穴也被龙啸一按,翕张开了一些,漏出其内粉红色的媚肉,潺潺溪流小股流出,黏在龙啸的手指上。

“师姐,你下面和你说的可不一样啊。”龙啸道,“这朵花心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更多……”

话音未落,龙啸同时两根手指并拢了往萧真儿水穴中一送,直没到指根。

萧真儿被他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腰肢一挺一挺地往上送。龙啸手指在里头抽送,拇指拨弄花蒂,两下夹攻,没一会儿萧真儿便受不住了,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密,变作一串串拔高的呜咽。

“师……师姐……”龙啸道:“想不想再快点?”

“啊~啊~💗想……”萧真儿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腰肢扭得像水蛇,“你快些💗……我难受……”

得令之后,龙啸两根手指在她的水穴里抽送得越发急,指腹刮着内壁的嫩肉翻进翻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拇指也不闲着,死死按在那粒肿硬的肉珠花蒂上,打着圈儿地揉,揉得萧真儿腰窝都在打颤。

“师姐这穴里又热又紧,”龙啸俯下身,声音低低地灌进她耳朵眼,“两根手指就咬得这样狠,若换了别的物事进去,师弟的物事会不会被师姐绞断了?”

萧真儿听他越说越没边,想要恼怒,偏生那两根手指在她的水穴里作怪,弄得她头皮发麻,想骂也骂不利索。她伸手去推龙啸脑袋,指尖刚触到他额角,他拇指便重重碾了一记那花蒂,推出去的手便软了,反落在他肩头攥住了一撮衣料。

“你……你别废话……啊💗”

龙啸反倒凑得更近,鼻尖蹭着萧真儿耳垂,热气全喷在颈窝里:“师姐自己听听,这水声多响。方才还说要一剑杀了师弟,眼下这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倒像是渴望师弟的‘大宝剑’呢。”

“混账……胡说八道……”萧真儿咬着牙骂,骂声还没落地,龙啸的手指直直往那处最敏感的内壁软肉上顶,一下接一下,密如骤雨。她骂到一半的话便断成了碎音,喉咙里滚出拔高的呜咽,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师姐,”龙啸觉出萧真儿水穴内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指节,知她快到了,偏偏这时候把动作缓下来,拇指贴着肉珠慢慢地磨,两根手指浅浅地抽着,“要到了是不是?跟师弟说一声,师弟好送你一程。”

“谁要跟你说——”萧真儿嘴硬,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凑,想把龙啸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些。

龙啸却不让她如愿,手指退到穴口打着转,只拿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穴口那圈翕张的嫩肉,蹭得萧真儿眼眶都红了,腿根绷得细细地抖。“师姐不说,师弟可不动了。”

“你……你这……”萧真儿闭了闭眼,脸上烧得厉害,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快些……”

“快些什么?师姐说全了。”龙啸的拇指又按在肉珠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快些弄……弄我……”萧真儿声音细得像蚊蚋,说完自己先把脸埋了下去。

龙啸这才满意了,两指重新捅进去,这回手指又深又急,拇指按在阴蒂上抖得飞快,搅得那处水穴里咕叽咕叽地响成一片。萧真儿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被他这么一通猛搅,从水穴内壁一路炸开来,烧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地发酸发麻,两腿发颤,脚趾蜷松,到最后连脚背都绷成了弓。她猛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僵了一息,随即整个人好似被人抽了筋似的剧烈抖起来,腿间水穴里一股热津津的淫水直直涌出来,把龙啸整只手都浇透了,顺着腕子往下淌,滴在狐皮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龙啸把手指缓缓抽出来,两指分开时牵着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拉得细长才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地瞧了瞧,笑了一声:“师姐这水量,怕是够养一缸鱼了。”

萧真儿瘫在狐皮褥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还红着,眼角也湿漉漉的,方才那股凶劲儿早不知道哪儿去了。她偏过头去不看龙啸,只伸手把散在旁边的衣角拽过来盖在自己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从衣角底下挤出一句:“……药。”

龙啸却故作疑惑,道:“什么药?师姐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是你陪我几日,这才第一日,你便伸手讨药,是不是不对啊?”

萧真儿想要发作,然她才刚刚泄身,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得软软的躺在那里,发出一声声呜咽。

龙啸将手上的淫水抹在萧真儿的雪臀上,将她的白臀抹的水光滑腻,道:“师姐放心,我说话算话,今日,便算是师姐过关。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别忘了来陪我。”

说罢,龙啸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袍,慢条斯理地往身上拢,衣料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他便这么松松垮垮地系好了袍带,抬脚往门口走。经过屏风时,他伸手在那尊春宫木雕上随意拨了一下,雕件晃了晃,发出极轻的一声磕碰,像是这满屋子荒唐陈设里唯一一句道别。

而萧真儿就那么瘫在白狐皮褥子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久。

她的后背还贴在褥子上,狐毛柔软厚实,被体温焐得暖融融的,可方才被龙啸手指搅弄过的那处腿心水穴却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空。只剩又热又黏的余韵在花穴口浅浅地翕动着。她的腿根还在微微打颤,膝盖合不拢,一条玉腿伸直了,另一条玉腿还曲着,脚踝软软地搭在褥子边上。

屋里的香气还没散尽,那股甜腻的焚香气味缠在鼻尖,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乱了。她偏过头去,目光扫过屏风上那些工笔春宫,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

萧真儿你真是疯了。她在心里骂自己。景飞还躺在榻上脸上爬满紫黑裂纹等着药救命,你倒好,跑到这狐狸窝里来,被人两根手指就弄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骂了自己好几句,才撑着褥子慢慢坐起来。动作太急,腰一软又跌了回去,接着先用手肘撑稳了,再一寸一寸地把上身支起来。

衣裳散了一床,她一件一件地拽过来往身上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索性胡乱打了个结,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看了一眼龙啸离开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混蛋。”她压着嗓子骂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得清,“你最好说话算话。”

骂完,腿心深处那阵空落落的酸麻又隐隐泛上来了,她夹了夹腿,终于将这口气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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