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COS的肥臀大奶女儿用骚穴跟大屌父亲换取零花钱【4-5章】作者:自由的游隼2026/11/02 发布于:pixiv第4章 铃铛每响一声他就输一寸
快递盒在门口放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拖进了可可的房间。那是个标准的顺丰特快包裹,长方形,贴着"易碎品"的红色贴纸,外包装上打着COS服店铺的logo和一行小字:"亲爱的coser,愿你成为最美的那个角色。"可可拆快递的速度比她拆任何东西都快,包括过年红包,刀片划开胶带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出来,伴随着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尖叫:"啊啊啊啊终于到了!"那是下午的事。然后就是整个晚上的沉寂。可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傍晚吃完饭开始,中间只开过两次门,一次是拿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化妆包,一次是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说要"蒸脸打底",两次开门都只露出半个身子,探出手臂抓完东西就缩回去,像一只在洞穴里孵蛋的母鸟。林建国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看完了,又看了半集电视剧,不知道演的什么,眼睛盯着屏幕但脑子全在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他能听到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声音:吹风机吹假发的呼呼声、化妆品瓶盖开合的啪嗒声、热熔胶枪粘鹿角的嗞嗞声、试穿衣服时拉拉链的金属摩擦声,偶尔夹杂着可可自言自语的嘟囔:"这个扣子在哪儿……鹿角歪了……这个袜子穿反了……"入夜了。小区楼下最后一波遛狗的人回了家,对面楼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灭了灯,只剩零星几户还亮着,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的速度比往常快,也许是因为周五晚上,人们把夜归的时间提前了,也许是因为三月初的风还是凉的,没人愿意在外面多待。林建国站在厨房里煮馄饨。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他需要做点什么。速冻馄饨,超市买的,湾仔码头的鲜虾口味,可可从小就爱吃这个牌子,说别的牌子的皮太厚肉太少,只有这个"皮馅比"最合理,他记得这个评价是可可初中时候说的,当时他觉得这孩子连吃个馄饨都能搞出"皮馅比"这种词来,现在想想,精明这个特质大概是从小就刻在基因里的。水开了,馄饨下锅,翻滚了几分钟,捞出来装碗,撒了点葱花和虾皮,滴了几滴香油。端着碗走到可可房间门口。敲门。"可可,宵夜。"里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布料声响,像在做最后的调整。"等一下!别进来!我还没弄好……好了好了,你可以开门了!"林建国腾出一只手拧门把手,推开门。然后停在门口。可可站在房间中央,距离门口不到两米的位置,整个人正面朝向他,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嘴角翘着一个等待被夸奖的得意弧度。那一瞬间涌入视网膜的信息量,大到林建国的大脑需要至少三秒钟才能把画面从上到下拆解处理完毕。头顶。一对红色弯曲鹿角,大约十五厘米长,曲率优美,表面有仿骨质的哑光纹理,用黑色发卡固定在假发上,鹿角两侧各垂着一缕蓝紫色渐变的头发,从发根的深蓝过渡到发尾的浅紫,假发是双马尾造型,发量极厚极蓬松,发梢带着自然的卷曲弧度,一直垂到臀部以下的位置,随着可可的呼吸微微摇晃。脸。妆容是可可花了至少两个小时画出来的,眼影是淡紫色的渐变晕染,从眼窝最深处的深紫渐渐消散到眉骨附近的浅粉,下眼睑用了一层极细的亮片打底,在房间吸顶灯的光线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微光,眼线在眼尾拉了一笔上挑的细线,不长,但足够让本来就水润的杏眼多了一分妩媚,睫毛刷得根根分明,上翘的弧度让眼睛显得更大更圆,唇妆用的是水润型唇彩,颜色接近浅粉偏透明,涂完之后嘴唇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刚舔过一样,整张鹅蛋脸在这套妆容的加持下从日常的甜美直接跳到了一个新的维度:又纯又欲,纯在眼神的清亮,欲在嘴唇的水润和眼尾那一笔上挑。脖子。一条金色铃铛项圈,细细的金属链子环着脖颈,正中垂着一颗圆形铃铛,大小比鸽子蛋略小,金色的外壳打磨得光滑锃亮,铃铛下沿有一道细缝,里面的小球在可可呼吸起伏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叮"的声响,几乎要贴着耳朵才能听清。锁骨。白色披肩斗篷搭在两侧肩头,面料是轻薄的雪纺,半透明的质感让斗篷底下的皮肤若隐若现,斗篷只盖住了肩膀和上臂,在胸口位置张开,露出中间整片区域,锁骨在斗篷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锋利,像两把横着放的小刀,锁骨窝的凹陷处因为灯光的角度投下了两小团阴影。然后是。林建国的目光落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大概一秒半。胸。黑色紧身抹胸上衣。弹力面料,表面有一层哑光处理的涂层,看起来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合在上半身,抹胸的上沿裁剪线是一道平直的水平线,卡在锁骨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正好压在两团巨乳的最上缘。G罩杯。在这件紧身抹胸里面被压缩、勒紧、挤在一起。乳沟从抹胸上沿的正中间一路凹下去,两团乳肉被弹力面料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中间形成的缝隙深到林建国从他站的角度能看见乳沟深处的阴影一直延伸到视线的极限,然后消失在布料的遮蔽范围里,两团乳肉的上缘被抹胸的上沿截断,截面以上各有大约三到四厘米高的白色乳肉弧形溢出来,堆在抹胸的边缘上,像两个装得太满的馒头从蒸笼屉上鼓出来。溢出的乳肉随着可可呼吸的起伏在微微颤动。吸气时乳房膨胀,溢出量增加半厘米,乳沟被进一步挤压得更深。呼气时乳房回落,溢出量减少,但绝不会完全缩回抹胸以内,因为体量太大了,这件抹胸根本兜不住。布料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得平滑发亮,原本哑光的涂层因为拉伸而变成了半反光的状态,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光斑从左乳的最高点滑到右乳的最高点,中间经过乳沟时被切断,然后在另一边重新接上。乳头。隐约可见。隔着黑色面料不如白色吊带背心那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两个极小的、微微凸起的点,在乳房最前端的位置,被布料盖住了颜色但盖不住高度。"爸!"可可的声音把林建国从视觉信息的处理缓冲里拉出来。"你看你看,甘雨!我是不是超还原!"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白色斗篷跟着旋转的气流飘起来,露出被斗篷遮住的后背和腰侧。腰。紧身抹胸在腰部收紧,勒出一个极端夸张的对比曲线:上面是G罩杯巨乳撑出的宽幅弧度,中间是不到一尺八的腰围被弹力面料箍成的极细线条,能看到肋骨下缘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然后往下。臀。黑色紧身裤,和上衣同一材质的弹力面料,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踝。臀部是这条紧身裤的灾难区。布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到了弹性极限,每一寸面料都绷得没有一丝褶皱,光滑得像浇了一层黑色的液态金属,两瓣臀肉的轮廓在紧身裤里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腰部往下,突然炸开的臀围把面料从收紧状态拉伸到接近透明的紧绷状态,两瓣浑圆的巨臀像两个倒扣的半球体,一左一右对称地把布料撑出两个饱满的弧面,臀肉的体量大到从正面看都能看到两侧臀肉从髋骨外沿鼓出来的那一截弧线。可可转到侧面的时候,臀部的轮廓线更加惊人:从腰部的凹陷处往后突然翘起的弧度,像一条被人用力往外拉的抛物线,翘到最高点之后再往下收,形成一个完美的倒心形,臀缝在紧身裤正中央凹出一道极深的沟,面料陷进臀缝里,把两瓣臀肉分成左右两个独立的球体,各自饱满各自颤抖。大腿。紧身裤在大腿位置同样绷得很紧,但因为大腿的体量比臀部稍小,布料稍微有了一点余裕,微微松垮的面料在大腿内侧形成了几道细小的褶皱,随着走动一松一紧,大腿根部最粗的那一圈被紧身裤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透过布料能看到大腿肉被弹力面料箍住之后微微溢出上方的那一丁点软肉。腰侧垂着紫色渐变的裙摆装饰,从左胯开始往下展开,长度到膝盖,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裁剪,面料比斗篷更厚一些,带着一点硬挺的骨感,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一摇一摆,偶尔被风掀起来露出紧身裤包裹的臀侧。小腿到脚踝包裹着渐变色的打底袜,从大腿根部的深蓝色过渡到脚踝处的浅紫色,和头顶假发的渐变方向一致,整体色调和谐。脚上穿了一双室内拖鞋。这是唯一跟COS完全不搭的部分。"铃铛你听!"可可原地跳了两下。叮当,叮当。金色铃铛随着跳跃发出清脆的响声,很轻,很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林建国的注意力不在铃铛上。跳跃。G罩杯在跳跃的一瞬间脱离了紧身抹胸的束缚,两团巨乳先是被向上的加速度甩起来,离开了被挤压的位置,从抹胸上沿弹出更多的体积,白色乳肉的暴露面积在空中的那零点几秒里几乎翻了一倍,然后落地的冲击力让两团肉往下坠,坠到被抹胸弹力面料兜住的位置再回弹,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秒,但弹跳的幅度至少有五厘米。黑色面料在这一弹一坠之间被拉伸到了极限,林建国甚至以为自己听到了面料纤维发出的细微呻吟,当然那只是错觉,真正的声音是胸部的乳肉重新坠回原位时布料和皮肤之间发出的一声闷响。跳了两下。两次弹跳。两次铃铛响。两次巨乳在紧身衣里的失控弹跳。"好看吗?"可可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真实的、不掺商业成分的兴奋。"我觉得还原度至少有九十分!就是鹿角有点歪,你等一下。"她伸手去调头顶的鹿角,调的时候仰着头,下巴抬起来,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被拉直了,金色链条嵌在颈部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怎么样?正了吗?"她侧过头让林建国看。"……正了。""你的声音怎么哑了?""没有,馄饨,趁热吃。"林建国把碗递过去。可可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哇,湾仔码头的!爸你也太懂我了吧,我刚才化妆化到一半的时候就在想好饿啊,你就端过来了,心灵感应是吧?""不是心灵感应,是你每次搞COS的时候就会忘记吃东西,上次搞雷电将军的时候饿到半夜在厨房翻泡面。""那次是特殊情况嘛,那个假发太难戴了弄了三个小时。"可可端着碗坐到床沿上,用勺子舀了一颗馄饨吹了吹,塞进嘴里。"嗯,好吃,虾肉好鲜,爸你也坐呀,站在门口干嘛?""我回去了,你吃完把碗放厨房。""别走嘛,你帮我看看这个肩甲。"可可放下碗,站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左手够到后背拍了拍肩胛骨附近的位置。"这个肩甲片是热熔胶粘的,我不确定牢不牢,你帮我按一下看看会不会掉。"两片银色的甲片粘在斗篷和紧身衣的接缝处,大小大概各有半个巴掌。"你自己按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手够不太到这个角度嘛,而且我刚涂了指甲油没干透,万一蹭到衣服上就完蛋了,爸你快帮我看看嘛,两分钟的事。"林建国走进房间。可可的房间不大,十来平的面积,一张单人床靠墙,书桌上堆着教材和化妆品,衣柜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塞满了各种衣服,地上散落着刚拆的快递盒、包装纸、假发的网帽、还有一管用了一半的热熔胶棒,空气里混合着几种味道:假发纤维的化学气息、热熔胶烧过的塑料味、定妆喷雾的酒精味、以及可可本人身上那股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奶香。林建国站到可可背后。从这个角度看到的画面又是另一种冲击。蓝紫色渐变双马尾假发的两条辫子从头顶的鹿角两侧分别垂下来,沿着后背的弧度一路往下,发梢落在臀部以下的位置,假发的卷曲末端搭在紧身裤包裹的臀肉上,浅紫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色差。白色斗篷在背面遮住了肩胛骨和上背,但从斗篷的下沿往下,整个腰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视线中。腰。从后面看更细了,两侧腰线内凹的弧度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紧身衣的面料在这里出现了极细微的褶皱,说明布料在这个位置是松的,因为可可的腰太细了,连弹力面料都收不紧。然后是臀。从正后方看到的臀部轮廓线是一个完整的倒桃形。两瓣巨臀从腰的最细处开始往两侧膨胀,膨胀的速度极快,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里,宽度就从腰围扩展到了臀围的最大值,那个最宽点大概在臀部的中上段位置,两瓣臀肉各自往外鼓出的幅度几乎等于腰宽的一半,黑色紧身裤被这个体量撑到了半透明的状态,在臀部最饱满的弧面上,布料的编织纹理被拉伸得清晰可辨,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臀缝。黑色面料陷进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从腰部一路往下延伸到裆部消失的位置,把臀部一分为二,面料被臀缝吞进去的深度至少有两三厘米,两侧的臀肉把布料往中间挤,形成了两道对称的、从上往下的凹痕。可可站在那里等着,背对着他,双手微微抬起让他能够到肩甲的位置。"爸你摸到了吗?就是那两片银色的。"林建国伸手。右手的指尖先碰到了白色斗篷的雪纺面料,薄得像一层雾,然后往下滑,经过斗篷和紧身衣的接缝处,指腹触到了银色肩甲片的边缘,硬的,热熔胶有点粗糙的触感。"这片?""对对对,你按一下看会不会掉。"林建国用拇指按了一下肩甲片的中心位置,不掉,粘得挺牢。"牢的。""那另一边呢?"左手伸过去按了另一片,也牢的。"两边都没问题。""真的?你再用力按一下?上次我去漫展的时候走到一半肩甲片掉了一个,超尴尬的。""用力按过了,不会掉。""那……你帮我看看后背的拉链呢?拉链头有没有到顶?我怕没拉好,一弯腰就会从后面裂开。"林建国的目光顺着她后背中央的线条往下找拉链。黑色面料上有一条同色的隐形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拉链头确实在最顶端,拉好了。但在找拉链的过程中,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沿着后背的曲线一路扫下来,经过肩胛骨、经过脊柱的凹槽、经过腰部的内凹区域、然后一头栽进了臀部那个倒桃形的漩涡里。"拉好了。""好,那你再帮我看一个地方。"可可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每一根纤维、淡紫色眼影的渐变边界、以及嘴唇上那层唇彩的水润光泽。铃铛在她脖子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叮"。"你摸摸这个布料。"可可说。"什么?""就这个抹胸的布料嘛,弹力超好的,你感受一下。"没等林建国反应过来,可可已经抓住了他的右手。五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指甲上涂了浅紫色的甲油,和甘雨的配色统一,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的方向引,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引导一个不太熟悉的客户触摸产品样品。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左胸上。隔着一层黑色紧身衣的弹力面料。触感。首先是布料的,弹力面料的表面光滑得像涂了一层蜡,有一点凉,有一点滑,手指放上去的第一感觉是"这个面料确实不错"。然后是布料下面的。乳肉。沉甸甸的。滚烫的。柔软得不像是人体组织,更像是某种被加热到体温的、具有记忆功能的凝胶,手掌按上去的瞬间,乳肉从掌心两侧溢出来,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整个掌心被完全包裹在温热的柔软中,向下按一寸就有一寸的形变,但松开的一瞬间又会回弹到原来的弧度,弹性好得惊人。G罩杯。一只手根本不够。掌心覆盖了左乳的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剩下的三分之一从手掌的下缘和两侧溢出,堆在手掌够不到的地方,白花花的乳肉从紧身衣的上沿冒出来的那部分,正好蹭着他的虎口。"怎么样?手感是不是值这个价?"可可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因为乳房被按压而微微变重的呼吸。"可可。""嗯?""你别这样。"三个字说得比前几次都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可歪了一下头,鹿角跟着歪了同样的角度,铃铛又叮了一声。"爸你说不要的时候手没松哦。"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确实没松。掌心还贴在她的左胸上,五根手指甚至微微张开了,像是在试图覆盖更大的面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张开的。可可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左手,往自己的右胸上放。"来,两只手一起,这样才完整嘛。"两只手。覆盖了她的整个胸部。十根手指分布在两团G罩杯巨乳的表面,隔着那层黑色弹力面料,两个掌心各自承接着一颗乳球的重量,左手的感觉和右手一样,同样的温度,同样的柔软度,同样的溢出感,但因为是双手同时按压,两团乳肉被从正面往后推的力量挤压,中间的乳沟被压缩到了极限,两团乳肉的内侧面紧紧贴合在一起,上沿溢出的白色弧面比单手按压时更高更多。"爸你揉揉嘛。""……""就当帮我试试这个布料会不会变形嘛,弹力面料揉多了会不会起球或者松掉,这个我得知道,不然穿去漫展半天就废了。""你找裁缝去。""裁缝会揉我胸吗?那不成流氓了。""我揉你胸就不是流氓了?""你是我爸呀,不一样的。"这句话的逻辑漏洞大到能开一辆卡车进去,但可可说得理直气壮,表情坦然,好像真的认为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推论。"大力一点,不怕的。"可可往前挺了挺胸,主动把乳肉往他掌心里送。"你这个力度连按摩都算不上。"林建国的手指动了。不是有意识地揉。是肌肉在大脑还没下达指令之前就自己做了决定。五根手指同时收拢,扣进乳肉里。弹力面料随着手指的揉捏动作被拉伸、扭曲、回弹,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蚕在吐丝。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被捏成尖锥形,然后松开,弹回球形,被往上推,堆成一个高耸的峰,然后松开,因为重力往下坠,坠到被面料兜住的位置再弹回来,被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肉球在胸前正中央互相碰撞、叠压,乳沟被挤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深度,然后松开,各自归位。可可的呼吸在变。从正常的频率开始加速,吸气的间隔变短了,呼气的时候多了一个鼻腔的共振音,像在努力控制什么东西。叮当。铃铛响了。因为揉捏的动作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晃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乳房被揉弄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用力揉捏都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揉,叮当。捏,叮当。推,叮当。林建国的手在揉了大概十几秒之后找到了一个东西。乳头。隔着黑色面料,他的拇指指腹碾过了左乳最前端的那个凸起点。凸起的高度比三秒前更高了。硬了。可可的乳头在被揉的过程中悄悄地硬了,从平坦的状态慢慢鼓起来,顶着面料往外推,推到了一个拇指指腹能明确感知到的高度。"嗯……"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极其细微的哼声。可可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爸你揉得好舒服。"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调,语速也慢了一些。"你看我乳头硬了,就是这个布料太紧了它顶出来就特别明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林建国的两只大手覆盖在上面,手指陷在黑色面料包裹的乳肉里,从手指的缝隙之间能看到被挤压变形的白色乳肉和绷到极限的黑色布料,以及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面顶出来的那两个不可忽视的凸点。"这个也要算钱的哦。"可可的商业模式即使在呼吸加速的情况下也没有宕机。"揉到出反应了就不是光摸了,是进阶项目了。"林建国没说话。手也没停。事实上他的手在可可说出"算钱"这两个字的时候反而揉得更用力了,好像潜意识里觉得"反正都要算钱了那不如多揉两把",这个逻辑放在任何正常场景里都说不通,但此刻的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正常的东西。可可的甘雨COS妆容在灯光下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腮红和真实的潮红混在一起分不出边界。"爸……你要不要坐床上?站着揉累不累?"没等他回答,可可已经拉着他的手臂往床边走。两个人坐在了床沿上。可可转了个身,背对着林建国,然后直接往后靠,整个人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里,鹿角歪向一边,差点戳进他的鼻孔。"这样你揉起来方便。"可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往后挪了挪。"从后面揉嘛,像抱着我一样。"林建国被迫变成了一个从背后环抱女儿的姿势。两条手臂从可可腋下绕过去,手掌落回她胸前。这个姿势让揉捏的角度变了,变成了从下方往上托举的方式,掌心承受着G罩杯完整的重量,沉甸甸的,热乎乎的,每一次揉动都能感觉到乳肉的质量在掌心里像液体一样流转。叮当,叮当,叮当。铃铛随着揉胸的节奏不停地响,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清脆的金属音像一个节拍器,标记着每一次揉捏的频率。可可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蓝紫色假发的发丝蹭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准确地说,是坐在他的大腿根部。再准确一点,是坐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上。紧身裤包裹的巨臀贴着他运动裤的裆部。隔着两层面料,他能感觉到臀肉的温度和重量压在了一个不该被压到的地方。可可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坐下来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松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了。"爸,你继续揉嘛,刚才那个力度刚刚好。"他的手又开始动了。揉。两只手同时用力,把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乳沟在面前合拢又张开,合拢又张开,黑色面料随着这个动作被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状态,林建国从上方的角度俯视下去,能隐约看到面料底下乳沟深处的皮肤颜色,从白到粉,因为血液充盈而变得比平时更深。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的凸起,隔着面料轻轻捻了一下。"嗯!"可可的身体弹了一下。铃铛狠狠响了一声。"你……你捏乳头了……""不是你让我揉的吗?""揉和捏不一样的!捏乳头要加钱的!""你现在还想着加钱?""废话,我什么时候不想着钱了?"嘴上说着钱,但声音已经不对了。气息在抖。可可的呼吸频率在过去的一分钟里翻了至少一倍,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了,吸气的时候乳房膨胀把他的手指往外顶,呼气的时候又瘪下去一点,一胀一缩之间他能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速度比正常快得多。"爸……""嗯。""你轻一点……不对,你重一点……不对,就那个力度,对……嗯……"乳头被再次捻了一下。两颗同时。"啊!"短促的、被咬了一半截断的惊叫。可可的腰弓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往后蹭了一截。蹭到了。紧身裤包裹的臀缝正中央,贴着他运动裤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隔着两层面料,那根东西的轮廓嵌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龟头的形状顶着臀缝上方的位置,往下是粗硬的柱身沿着臀缝的走向贴合了至少十几厘米的长度。可可没有挪开。"爸,你好硬。"声音从气喘吁吁变成了低沉的、带着沙哑的陈述。"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用手就行,不算贵的。"她的屁股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挪开,是往后蹭。蹭的幅度不大,大概也就一两厘米的距离,但那一两厘米足以让那根硬物在臀缝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从上面的位置往下滑了一寸,龟头从臀缝的浅处滑到了更深的凹陷处。紧身裤的面料在这个位置被两瓣臀肉从两侧夹紧,布料变成了一层极薄的介质,薄到几乎能感觉到对面皮肤的纹理。又蹭了一下。往后。这次的幅度更大一点。臀肉在蹭动的过程中随着运动方向前后晃了一下,两瓣巨臀像两团水母一样在紧身裤里各自颤了一轮,颤动的波纹从臀部中心往外扩散,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跟着抖了一下。叮当。铃铛又响了。"爸……你就别憋着了嘛……"林建国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清醒过来。不是理智回来了。是恐惧回来了。那种比欲望更原始、更深层的恐惧。他的双手从可可胸上撤开,动作很快很突然,像碰到了烫手的铁板,然后两只手抓住可可的腰,用力把她从自己腿上推了出去。可可"哎呀"一声,被推着滑到了床的另一边,鹿角歪了,假发的一条马尾甩到了脸上。"不行,今天就到这里。"林建国站起来。声音是粗的,嗓子像含了一把沙子。他没看可可。转身,几乎是跑着出了房间。身后传来可可的声音,没有生气,没有委屈,甚至听起来还有几分愉悦的笃定:"那这次的费用你先转啊!"他走得更快了。"明天的甘雨还有下半身没给你看呢!"这句话追着他一路追到走廊尽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然后从里面锁上。咔嗒一声。林建国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十根手指扣着瓷砖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镜子里的人脸涨得通红,从额头到脖子一片潮红色,黑框眼镜歪了一边,头发被可可假发的发丝蹭得乱了几缕,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裤裆。运动裤的灰色面料在裆部顶出了一个帐篷,角度是向上的,裤子的松紧带被撑得变了形,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裤子外面都能看到明确的形状,龟头的弧度把面料拱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柱身的长度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方向,青筋在面料底下隐约可辨。他用力闭上眼。掌心里。G罩杯的温度还在。揉捏时布料的窸窣声还在。乳头硬挺的触感还在。臀缝贴着勃起蹭动的那两下的感觉还在。叮当声还在。他拧开水龙头,把水开到最大,双手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到洗手台里,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混在一起。在这个白噪音的掩盖下,他还是听到了。从走廊另一头可可的房间里传来的手机扬声器的声音。视频通话接通时那个特有的"嘟"的提示音,然后是可可的声音,语气已经完全切回了跟闺蜜聊天时的那种兴奋模式,和刚才被揉胸时气喘吁吁的嗓音判若两人。"柔柔你快看我的甘雨!好看吗!等一下我开前置给你看全身,你看这个假发这个颜色是不是超正!鹿角是不是超可爱!"隔着走廊、隔着两扇门、隔着水龙头的流水声,那些话被削弱了音量但字字清晰。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比可可的低沉一些、慢一些,是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经过数字压缩之后变得有点扁的女声,应该是婉柔:"不错不错,还原度挺高的,你的妆是自己画的吗?""对呀!画了两个多小时!你看这个眼影这个渐变自然不自然?""自然……等等,你脖子那个铃铛怎么歪了?""哦,铃铛有点松了,刚才我爸帮我弄的时候扯松的。"林建国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骨头嘎嘎响。水龙头的水还在流,冷的。第5章 蕾姆的白围裙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周末的下午,整个小区安静得像泡在蜂蜜里。楼下的棋牌室传来零星的麻将声,隔了六层楼再加上关着的窗户,听起来像远处有人在用指甲弹桌面,三月初的阳光已经有了一点暖意,不是那种扎人的热,是冬天刚过去、空气里残留着凉气、但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软粘稠的那种温度,纱帘把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碎金,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茶几上那杯泡了一半的绿茶在光斑里冒着最后一缕热气。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不是在看什么正经东西,是在刷一个技术论坛里关于Python新版本更新的帖子,但刷了十五分钟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后台运行的程序全是别的东西。周五晚上的事情。卫生间的镜子,涨红的脸,裤裆里硬到发疼的那根东西,手心残留的柔软触感,铃铛的叮当声。那两天他都睡得不好。周六整个白天可可不在家,说是去了学校的动漫社开会,傍晚回来时拎了一个新的快递盒,进了房间就没出来,周日早上可可睡到快中午才起,起来吃了两片吐司喝了杯牛奶,又回房间了,直到现在。安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然后林建国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伴随着一种不属于拖鞋的脚步声。嗒,嗒,嗒。短靴跟部敲击木地板的清脆节奏。还有布料在走动时发出的沙沙摩擦声,比平时可可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晃荡时的声音更厚更密,像是有很多层面料叠在一起。林建国没抬头。手机屏幕上Python的帖子继续滚动着。嗒嗒嗒嗒。脚步声从走廊进了客厅,在他面前的茶几另一边停住了。然后是瓷器碰到木头的轻响。一只手把茶几上泡了太久的那杯绿茶端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新沏的、冒着热气的红茶,装在家里那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里,茶汤是漂亮的琥珀色。林建国终于抬头。然后呼吸卡了一拍。可可站在茶几旁边。不对。蕾姆站在茶几旁边。深蓝色的连衣裙。不是日常的那种连衣裙,是COS服的连衣裙,裁剪方式完全不同,面料更硬挺更有型,颜色是偏暗的宝蓝,带着一层微微的缎面光泽,连衣裙的上半身是紧身设计,从肩线开始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收到腰部,胸口的裁剪是大V领,V字的最低点开到了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中段,领口的边缘缀了一圈白色蕾丝花边,花边像浪花一样沿着V领的两条斜边延伸,恰好框住了从领口鼓出来的那两团肉球的上缘。G罩杯在这件深蓝色连衣裙里被托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蕾姆的女仆裙设计本身就有内置的胸垫结构,加上可可自带的G罩杯体量,两重加持之下,巨乳从领口往上拱起的弧度几乎可以当搁板用,乳沟从V领的深处往上挤,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一条足以吞没手指的深缝,两团乳肉的内侧面被紧身的上身面料往中间压,互相贴合挤出了一层层柔软的褶皱,阳光照在乳沟上方那几厘米裸露的皮肤上,白得像上了一层釉,能看到极细的毛孔和皮下隐约透出来的蓝色静脉。胸前,V领的最低点位置,别着一枚蓝色宝石胸针。胸针不大,大概一颗蓝莓的尺寸,镶嵌在银色的金属底座里,午后的阳光从纱帘透进来打在上面,折射出一星一星的碎光,蓝色的光斑投在乳沟的阴影里一闪一灭。腰部。连衣裙在腰部收到了极致,可可那不到一尺八的腰围被深蓝色缎面裙勒出了一个夸张到失真的弧度,从胸部爆裂般的宽幅一下子收窄到掌心就能环握的细度,然后再往下。裙摆。从腰部开始往外炸开,不是自然垂落的那种炸,是靠内衬的纱裙撑起来的蓬蓬裙效果,裙摆展开的幅度大到几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扇面,深蓝色的面料和底下的白色纱裙层层叠叠,走动的时候像一朵倒扣的花在移动,裙摆的边缘也缀了一圈白色蕾丝花边,和领口的花边遥相呼应。但蓬蓬裙再蓬也挡不住后面的臀。可可转过身去把茶壶放回厨房台面的时候,林建国看到了背面的全貌。裙摆在臀部的位置被顶了起来。蓬蓬裙的纱裙设计在正面和两侧可以很好地维持蓬松的形状,但到了臀部,两瓣浑圆巨臀的体量直接把裙摆从内部顶穿了蓬松效果,深蓝色面料紧紧贴合在臀肉的弧面上,从腰部的收紧处开始往后爆发性地膨胀,两瓣臀肉各自把面料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半球形,裙摆在臀部的位置比两侧短了好几厘米,因为面料被臀肉往上扯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白色过膝长筒袜。袜口卡在膝盖以上大约十厘米的位置,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作为装饰,白色棉质面料从袜口开始包裹住小腿和脚踝,一直延伸到蓝色系带短靴里,大腿在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了一截,大概巴掌宽的距离,那截大腿肉白得发光,和白色长筒袜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仔细看的时候才能分辨出皮肤和布料的边界。大腿根部往上延伸到臀部下缘的那一段,因为蓬蓬裙被臀肉顶高的关系,偶尔在走动时会闪出更多的面积,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露在外面的部分更白更嫩,那种几乎透明的白。腰间系着白色蕾丝花边围裙。围裙从胸口一直垂到裙摆中段,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两根飘带搭在臀部的最高点上,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围裙的正面是纯白色的棉质面料,中间绣了一个小小的蓝色蝴蝶结图案,面料比裙子薄很多,有一点透光性,可可弯腰的时候围裙贴在胸口上,底下深蓝色连衣裙的V领轮廓透过白色围裙隐约可见。头上戴着白色荷叶边头饰,像一片小小的棉花云蹲在发顶,用两根发夹固定在天蓝色短假发上,假发是标准的蕾姆造型,右侧的刘海遮住了整只右眼,只露出左边的半张脸,左眼在刘海的遮掩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水润的杏眼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眼影,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颗新鲜的蓝莓被剥了皮。脚上的蓝色系带短靴有一点点跟,大概三四厘米的高度,走起路来嗒嗒响。可可端着红茶重新走回来,两只手捧着杯子,小碎步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嗒,像一只穿了鞋的猫,走到沙发前站定,弯腰把茶杯递过来。弯腰。V领的领口在重力的帮助下往前张开,两团G罩杯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在深蓝色裙子里往下坠,坠到了领口能兜住的极限位置,白色蕾丝围裙的系带从胸口滑落,嵌进了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正中央,像一条白色的绳子被两堵肉墙夹住,乳沟的深度在弯腰的角度下变得触目惊心,从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的视角俯视下去,能看到乳沟一路凹陷到V领的最深处,然后继续延伸到面料遮蔽的区域里消失不见,两团乳肉的内侧弧线紧紧贴合,泛着一层因为体温而微微发红的粉色。蓝色宝石胸针挂在V领的最低点,正好对准了乳沟的正上方,在乳肉的阴影里一闪。"主人请用茶。"可可用了一个刻意压低的、甜腻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语调,和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像是从哪个声优的教程里现学的女仆音。"今天的蕾姆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哦。"林建国接过茶杯。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发现手心在出汗。"你什么时候又买了这套?"可可直起身来,蓬蓬裙的裙摆在她站直的瞬间弹了一下,像一朵花被拍了一掌之后又重新展开。"周六到的呀,就是昨天那个快递,爸你猜这套多少钱?不告诉你,反正比甘雨那套贵。"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了一圈白色长筒袜和大腿肉的旋转画面,然后在他面前站定,双手交叠在围裙上,做了个标准的女仆鞠躬。"爸,我新买的天蓝色假发好看吧?你看这个刘海,遮一只眼的设计,是不是超有感觉?""像个独眼龙。""你!这叫魅力!叫神秘感!叫设计美学!你一个写代码的懂什么!"可可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短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嗒了一声。"好了不跟你吵,你给我这套蕾姆评个分呗,零到十分。""……七分。""才七分?!"可可的语气像是被打了差评的淘宝店主。"哪里扣的分?说具体点,我改进。""假发的颜色偏深了一点。""你还真懂啊?"可可愣了一下,然后乐了。"爸你该不会玩过这个游戏吧?""加班的时候同事在旁边打过,瞄了几眼。""得,原来我爸也是隐性二次元。"可可把这个信息自动归档到了她的客户画像数据库里。"那假发的问题我记了,下次换一顶更浅的,别的呢?裙子呢?围裙呢?头饰呢?""都……还行。""还行就是满分对吧?评分高的话我下午可以一直穿着伺候你哦。"她朝他眨了一下左眼,右眼藏在天蓝色刘海后面看不到表情。"当然,伺候也是要收费的。""你都把茶端来了,还没开始收费?""那杯茶是免费试用装,引流用的,后面的服务就要按菜单来了。"可可说着,就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跪了下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女仆蕾姆本该做的事情一样,蓬蓬裙在她跪下的瞬间往四周铺展开来,深蓝色的面料和白色的纱裙内衬层层叠叠地铺在木地板上,在阳光的碎金里像一朵蓝色的牡丹花盛开在他脚边,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跪在裙摆上,避免了硬地板磕膝盖骨的疼痛。"先帮主人松松脚吧。"可可又切回了女仆音。然后伸手抬起了林建国的右脚。林建国穿着居家棉拖鞋,可可把拖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两只手握住他的右脚掌,拇指按在脚心的位置开始揉。"你什么时候学的按脚?""B站看的教程,很简单的。"可可一边揉一边低着头,天蓝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的轮廓。"爸你脚底好硬,是不是跑步跑的?这个位置是涌泉穴,按了可以缓解疲劳。""你连穴位都知道?""做服务行业的嘛,专业素养要有的。"林建国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可可。这个角度看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片白色荷叶边头饰和天蓝色短假发的发旋,然后是弯下去的后颈,后颈的皮肤在领口后面的空隙里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能看到脊椎骨最上面两节的轮廓,再往下是深蓝色裙子的后背和白色围裙系带的蝴蝶结,蝴蝶结搭在腰部以下的位置,飘带的尾端垂到了臀部。臀。可可跪坐着的姿势让臀部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两瓣巨臀的重量全压在小腿和脚后跟上,臀肉因为被压而往两侧扩展开来,从后面看像是两团被压扁了的面团从蓬蓬裙底下往外膨胀,深蓝色的裙摆在臀部两侧被撑起来,面料贴着臀肉的弧线铺开,裙摆的边缘和白色蕾丝花边在臀肉的最外沿处翘起。可可揉了几分钟脚,然后把林建国的脚放下来,从地板上够过来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爸你看一下这个。"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淘宝店铺的购物车页面,里面躺着五顶假发,颜色各异:浅金色、银白色、粉红色、薰衣草紫、深红色,每一顶下面都标着材质说明和买家评价截图。可可开始讲解,语速快而流畅,像一个做过充分准备的产品经理在做PPT汇报。"你看这个浅金色的,高温丝的,可以用卷发棒做造型,但是容易毛躁,这个银白的是耐热丝,手感更好但是贵,这个粉红色的店铺销量最高但是评价说头围偏小,我头围五十六可能会紧,这个紫色的是我最想要的,但是要预定等一个月,这个深红的可以用来做胡桃。""五顶?""嗯,五顶。""你要五顶假发?""不是一次买啦,分批的嘛,但是这个月的预算实在不够了。"可可放下手机,两只手重新握住林建国的脚,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往上按。"爸,你就当投资呗,投资你女儿的COS事业,回报率很高的!""你这回报率是什么意思?""就是……"可可抬起头,天蓝色刘海底下露出来的那只左眼亮闪闪的,瞳孔被午后的阳光照成了一圈浅琥珀色。"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啊,菜单上的那些服务项目。"手从脚背往上滑,滑过脚踝,碰到了小腿。"爸,你上次不是说不行吗?"手指继续往上。过了小腿。过了膝盖。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我降一级。"手指在大腿内侧的布料上轻轻画了个圈。"今天用嘴好不好?"林建国的呼吸停顿了半秒。"嘴巴服务嘛,也不算真的……"可可的指尖没有离开他的大腿,在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测试一块面料的弹性。"你懂吧?"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客厅里只有纱帘被空调出风口吹动的轻微飘动声,和楼下很远很远处的麻将声。阳光的碎金落在可可的天蓝色假发上,蓝色宝石胸针在她胸口一闪。林建国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好"。他只是没有把可可的手从大腿上推开。可可等了五秒,确认了沉默等于许可。她的手从大腿上收回来,然后调整了一下跪姿,从侧面挪到了正面,跪在了林建国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白色过膝长筒袜的两个膝盖并排跪在蓬蓬裙的裙摆上,蕾丝花边的袜口因为跪姿被挤出了一些褶皱,白色围裙从胸口垂下来铺在大腿上,深蓝色连衣裙的V领因为可可微微前倾的姿势而再次张开,两团G罩杯巨乳从领口往前坠,乳沟深处的阴影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浓重。头顶的白色荷叶边头饰在她仰头看向林建国时歪了一点。"那我开始了哦。"可可的两只手伸向了林建国的裤腰。居家棉裤的松紧带很好对付,但是下面还有一条内裤,她先把棉裤的腰带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隆起。布料被从内部往外顶,形状清晰到可以辨认出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裆部中央开始斜向左侧延伸,龟头的弧度在大腿根附近把棉质面料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柱身的粗度把内裤撑得绷紧,灰色面料在最绷的地方颜色变浅,因为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状态。可可盯着那个隆起看了两秒。"爸你已经硬了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跪了十五分钟了。""这也能硬?那你也太好启动了吧。"可可嘟囔了一句,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开始往下拉。拉的过程不太顺利。因为那根东西勃起的角度是朝上的,龟头几乎顶到了肚脐的位置,内裤的腰带被卡在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往下拉的时候面料被龟头的弧度挡住了。"嘶,好紧。"可可两只手一起用力,把腰带从龟头上方扯了过去。弹。肉棒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一瞬间,像一根被按住的弹簧突然释放,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往前倾斜,稳稳地竖在了可可面前。可可的手停住了。眼睛睁大了。天蓝色刘海底下露出来的那只左眼的瞳孔明显扩张了一圈。整根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立在她脸前,距离她的嘴唇大概只有一巴掌的距离。粗。是可可的第一个认知。柱身的直径目测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从根部到龟头的锥度变化不大,几乎是等粗的一根柱子,表面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一个色号,偏暗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筋,最粗的一根从根部的左侧一路蜿蜒到柱身中段才消失,鼓起的高度像一条趴在皮肤上的蚯蚓。长。是第二个认知。从根部的耻骨联合处到龟头顶端,整根肉棒的长度几乎占了可可从下巴到眉心的距离,如果竖着贴在她脸上大概能从下巴一直戳到额头附近。龟头。饱满得像一个微缩版的蘑菇头,颜色比柱身更深,偏紫红,表面绷得光滑发亮,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明显的棱线,把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划分得清清楚楚,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了一颗小小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光。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热量,那种活物的、带着血液脉动的热,可可离得这么近甚至能看到柱身在心跳的节律下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像有自己的脉搏。"我去。"可可说出了这两个字。"爸你好大啊?"声音里的惊讶是真的,不是表演出来的客服话术。"这根要是在外面绝对算天赋异禀了吧?"林建国没说话。"认真的,你确定你是程序员不是AV男优转行的?""……你闭嘴。""我待会儿就要闭不了嘴了好吗。"可可嘟囔了一句,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又移回来,像在做一道数学题一样评估着尺寸和口腔的匹配度。"这个粗度进得去吗……我嘴巴又不大。""那就别……""别什么别,都拿出来了还塞回去?退货不接受拆封的。"可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前凑。她先是侧过脸,用右边的脸颊贴上了肉棒的柱身。滚烫。脸颊的皮肤碰到柱身皮肤的一瞬间,温度差让可可吸了一口凉气,肉棒的热度比体温高出不少,贴在脸上像贴了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青筋的凸起在脸颊上压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纹路。她把脸沿着柱身从中段蹭到了根部,再从根部蹭回来,用脸颊的皮肤感受着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天蓝色假发的刘海在蹭动的过程中扫过了柱身,丝质的假发纤维蹭在充血的皮肤上发出了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她把脸从柱身上移开,转向了龟头。嘴唇。涂了水润唇彩的嘴唇。浅粉色偏透明的唇彩让嘴唇表面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在午后阳光里像涂了一层蜜。可可微微撅起嘴唇,贴上了龟头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不是用力的亲,是嘴唇刚刚接触到龟头表面就收回来的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吻。"啵"的一声,极轻。唇彩的粘稠质地在嘴唇和龟头分开的一刹那拉出了一根肉眼勉强可见的细丝,细丝在空气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断了。龟头的紫红色表面上多了一个半透明的、泛着水光的唇印,形状是可可嘟起嘴唇时的微缩版,上唇薄下唇厚,印在马眼的正上方。"好烫。"可可说,嘴唇在龟头的余温里微微发麻。"比我想象的硬多了,我以为会软一些呢,像那种硅胶棒什么的……这个完全是骨头的硬度。""那不是骨头。""我知道是海绵体啦,生物课学过的,但是你这也充血充得太狠了吧。"可可伸出了舌头。粉嫩的小舌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探出来,舌尖很尖,颜色比嘴唇更浅一些,偏粉偏嫩,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唾液形成的光泽。舌尖落在了龟头底部的冠状沟上。从冠状沟最底端开始,沿着那道环形的棱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舌尖接触到充血皮肤的触感是湿的、滑的、带着一点点唾液特有的微凉,和肉棒本身的灼热形成了温差刺激,舌尖经过冠状沟的弧线时,沟壑里积存的那一丁点汗液和前列腺液被舌面带走,混进了唾液里,味道是微微的咸和一点说不清的腥。从冠状沟舔到龟头侧面,再从侧面沿着弧度舔到顶端,像在舔一颗太大了的棒棒糖。舌尖碰到马眼附近那颗渗出来的透明液珠时,液珠被舌面压破,透明的前列腺液摊在舌尖上,比唾液更黏稠一些,有一丁点微咸。可可把舌头收回去,嘴里感受了一下那个味道,表情是品酒师式的认真。"有点咸,不难吃。""你这说的是吃饭还是……""服务行业要测评产品嘛。"说完,可可张开了嘴。张得很大。大到能看到嘴巴内侧的粉色黏膜和舌头上的纹理。然后往前。龟头被含进了嘴里。嘴唇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位置合拢,涂了唇彩的上下唇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O形,嘴角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能看到嘴角皮肤上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的痕迹。"唔……"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因为嘴巴被填满了无法正常发声,声音被压缩成了一个模糊的鼻音。可可的腮帮子鼓了起来。龟头在口腔里占据了太多空间,舌头被压在了下颌的底部,几乎无法活动,只能用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部被动地承受那个体积和温度,口腔内壁的黏膜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温热、湿润、柔软,像是把龟头整个泡进了一个小型的温泉里。可可试着往前推进了一点。柱身的前段开始进入口腔。嘴唇从冠状沟的位置往下滑了大概两三厘米,唇彩在滑过的柱身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半透明的轨迹,水润唇彩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把肉棒柱身涂得油光锃亮,每一根鼓起的青筋上都泛着液体的光泽。"唔唔……"又闷哼了一声。更深了。柱身进入口腔的长度大概有五六厘米,加上龟头的长度,总共大概有七八厘米在可可嘴里,剩下的十几厘米还露在外面,从可可紧绷的嘴唇处一直延伸到根部的耻骨联合,柱身上半截湿漉漉地泛着唾液和唇彩的混合光泽,下半截还是干的。可可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吞吐。往前推的时候肉棒在口腔里深入两三厘米,往后撤的时候退出同样的距离,唇圈沿着柱身的表面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在柱身上追加一层新的唾液涂层。天蓝色假发的短发随着头部的前后运动一晃一晃,遮住右眼的那片刘海像一面小旗帜在风中来回摆动,白色荷叶边头饰因为头部的剧烈晃动已经歪到了侧面,半悬在耳朵上方摇摇欲坠。蓝色宝石胸针在她锁骨下方随着吞吐的节奏一闪一闪。可可低着头含住肉棒的这个姿势让深蓝色连衣裙的V领领口彻底张开了,两团G罩杯巨乳在领口里因为前倾的体位往下坠,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来,白色围裙的系带被挤在乳沟里跟着晃,乳沟的深度在这个角度下深不见底。"咕啾,咕啾。"口腔在吞吐肉棒的过程中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唾液在口腔和肉棒表面之间被反复搅动、挤压、来回推送,每一次深入都把嘴角多余的唾液往外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从紧绷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慢慢往下滴。一滴唾液从可可的下巴尖滴落。落在了白色围裙的胸口位置。白色棉质面料上瞬间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圆形水痕,在淡绿色绣花蝴蝶结图案旁边。又一滴。"唔……爸……嗓子……被顶到了……"可可含着肉棒说话,声音含糊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要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肉棒刚好顶到了口腔和喉咙的交界处,软腭被龟头的弧度压住了,产生了一阵轻微的呕吐反射,她的喉头收缩了一下,肩膀耸了一下,眼眶里立刻涌上来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可可退出来。肉棒从嘴巴里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响声,比进去时的那一声大得多。整根肉棒的前半段现在是湿的,从龟头到柱身中段都被唾液和唇彩涂了一层厚厚的液体膜,唇彩的浅粉色色素混在透明的唾液里,让肉棒表面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介于粉色和原本肤色之间的暧昧光泽,龟头上的那个唇印还隐约可见,但已经被唾液冲淡了一半。可可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唇彩已经花了大半,只在上唇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下唇上的唇彩几乎被蹭干净了,露出了嘴唇本身被摩擦充血后的深粉色,嘴角有两道唾液的痕迹,从唇角一直蔓延到下巴。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着龟头,在两者之间拉了大概十厘米的长度,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得像一根玻璃丝。"嗓子都被顶到了。"可可喘了口气,声音沙哑了一个调。"你也太粗了吧,我嘴都酸了。"她抬头看着林建国。这个仰视的角度让天蓝色假发的刘海从脸上滑开了一些,露出了平时被遮住的右眼,两只眼睛同时出现在视野里,都是水润的、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泛着一层水光的杏眼,眼尾因为反射性的泪腺刺激而发红,淡蓝色眼影在泪水的晕染下边缘变得模糊了,颜色从眼窝向外扩散出了设计之外的一道痕迹。"爽吗?"林建国看着跪在两腿之间的、穿着蕾姆女仆装的、嘴唇红肿的、眼眶泛红的、唾液和唇彩涂满下巴的女儿。"……""不说话就是爽。"可可替他下了结论。"深喉要加钱的哦,刚才那一下差点吐了。""没叫你深。""你的东西放进嘴里就自动深了好吗,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长度。"可可擦了一下下巴上的口水,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指圈不过来。可可的手不算小,但五根手指握上去之后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至少一截的距离合不拢,柱身从虎口和指缝间鼓出来的肉量让她的手看起来像在握一根小臂。"握都握不过来……你平时怎么活的,走路不碍事吗?""不会总是这个状态。""也是,不然你穿运动裤上班同事不得吓死。"右手握着根部开始上下撸动,撸动的频率不快,拇指和食指组成的半圈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唾液和唇彩的混合液体当了天然的润滑剂,手指滑过柱身表面时发出了"嘬嘬"的黏腻声。同时,嘴巴重新凑上去。这一次不是直接含住,是用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舌面从手指握住的根部上方开始,沿着柱身的侧面一路往上,像舔一根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长长的一道舔痕,舌面经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时都会有一个微小的起伏,像翻过一座小山丘,舔到龟头的冠状沟时,舌尖在那道环形的沟壑里绕了一圈,把积存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然后从冠状沟翻过棱线上到龟头表面,舔过饱满的弧面,最后停在马眼上,舌尖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按了一下。"嗯……"这声"嗯"是林建国发出来的。低沉的、从胸腔挤出来的一声闷哼。可可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然后重新张嘴含住龟头,配合手部的撸动,开始了口手并用的节奏。嘴巴负责前端,含住龟头和柱身前几厘米的部分,用嘴唇的O形圈和舌面的贴合进行吞吐;手负责后端,五指握住含不到的柱身部分进行上下撸动,两个节奏同步进行,嘴往前推的时候手跟着往根部收,嘴往后撤的时候手跟着往前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从龟头到根部的全覆盖刺激。"咕啾,咕啾,嘬嘬,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午后客厅里被无限放大了。阳光还是那个阳光,纱帘还是那个纱帘,碎金的光斑还是那些光斑,茶几上的红茶还在冒着最后一缕热气,但这个空间里发生的事情和光线、温度、家具所构成的"温馨家庭下午"的氛围已经彻底割裂了。白色蕾姆围裙上的唾液水痕在增加。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次可可吞吐到深处时嘴角都会溢出多余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围裙的白色棉质面料上,水痕从一个点扩散成一个圈,圈和圈之间互相靠拢、合并,最终在围裙的胸口区域形成了一大块深色的湿渍。白色荷叶边头饰终于掉了。在一次幅度比较大的头部前推时,发夹从假发上松脱,白色头饰飘下来落在了可可的大腿上,又从大腿滑到了裙摆的褶皱里,可可完全没管它。深蓝色连衣裙的V领在持续的前倾姿势下终于兜不住了。左乳的上半部分从领口滑了出来。白色的乳肉弧面从深蓝色面料的边缘溢出,露出了大约四分之一个球体的体积,乳晕的最上缘若隐若现地卡在领口的白色蕾丝花边上,差一点点就要完全暴露,围裙的系带被挤在两团乳肉之间,已经完全嵌进了乳沟深处,白色的棉质带子在乳沟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线。可可在吞吐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之后,突然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跳了一下。不是心跳节律的那种微跳。是整根柱身猛地硬了一个级别,像铁棍在嘴里突然又粗了一圈。龟头在口腔里膨胀了一下,冠状沟的棱线更加锐利地压着唇圈。"唔?"可可抬眼看向林建国。林建国的表情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隐忍压抑的样子了。眉头拧着,牙关咬紧,下颌线绷得像一条直线,喉结在快速吞咽,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沙发扶手,十根指头把布艺扶手的面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可可……要……"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的、断裂的。可可听懂了。她迅速把嘴巴从肉棒上撤出来。"啵"的一声,唾液的银丝从唇角和龟头之间拉断。然后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平摊在下唇前方,仰起脸对准了肉棒的方向。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个姿势。大概率是从某个不该看的网站上看的。第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力道大到可可没有预判准确,第一股精液飞过了她的嘴巴,直接打在了天蓝色假发的刘海上。浓白的精液挂在人造纤维的发丝上,和天蓝色形成了极端的色差。第二股。这一股她接准了。精液射进了张开的嘴里,落在了伸出来的舌面上,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舌面上摊开成一小滩,浓稠的质地让它没有立刻流散,而是堆在舌面中央微微颤动。第三股。力道减弱了一些,没有飞到嘴巴的位置,而是射在了下巴和脖子的交界处,白色液体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流,流过锁骨的凹陷处,流到了蓝色宝石胸针上,一滴精液挂在胸针的银色底座上,把蓝色宝石的折射光滤成了浑浊的白。第四股,第五股。力道越来越弱,精液从喷射变成了溢流,白浊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处涌出来往下淌,流过柱身的弧面,流到了可可还握着根部的手指上。最后几滴落在了白色蕾姆围裙的胸口上。白色棉质面料上多了几块更白的、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痕迹,和之前的唾液水渍混在了一起,但质地明显不同,更浓更稠更不透明。可可闭着一只眼。右眼被从假发刘海上淌下来的精液糊住了,白色液体从刘海的发梢滴到了眉毛上,顺着眉弓流进了眼窝,她本能地闭上了那只眼。左眼还开着。舌头上那滩精液还在。可可把舌头收回嘴里,闭上嘴,明显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了一下。然后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表情不是享受也不是嫌恶,是那种在餐厅第一次吃一道新菜时用味蕾仔细分析每一种调味料的认真。"咸的。"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嗓子被肉棒顶过之后到现在还没恢复。"量好多,我脸上都挂不住。"她用没沾精液的那只手的手背擦了一下右眼,把糊在眼皮上的白浊液体抹开了一些,但没抹干净,眼角还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爸你真的很久没发泄过了吧?"林建国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米。"难怪你之前忍得这么辛苦,攒了这么多……"可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状态:假发刘海上的精液、脸颊上的精液、下巴上的精液、胸针上的精液、围裙上的精液、手指上的精液。"你看看你把我的蕾姆造型毁成什么样了,这个清洗费你也得出。"她站起来。蓬蓬裙的裙摆上沾了一些地板的灰尘和落下的碎金光斑里的浮尘,深蓝色面料的膝盖位置有两块浅色的压痕,那是长时间跪在地板上留下的,白色围裙的胸口区域已经面目全非,唾液水渍、精液痕迹、蹭花的唇彩印子混在一起,白色面料被弄得斑斑驳驳的,蓝色宝石胸针上那滴精液已经开始凝固了,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膜覆盖在蓝色宝石上面,阳光打上去折射出来的光变得浑浊了。可可从裙摆褶皱里找回了掉落的白色荷叶边头饰,重新夹回假发上,但没夹正,歪歪斜斜地挂在侧面。然后她拿过茶几上的手机,一只手擦脸一只手操作。擦脸的方式是用围裙的下摆角去蹭,白色面料上多了几道肤色的粉底痕迹和唇彩的粉红色渍迹,混着精液一起被蹭成了一团糊。"服务完成。"可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在三秒之内从沙哑的事后状态切换回了工作模式的清脆利落。"请评分,满分五星,给五星的话我给你打折下次。""……""不评分也行,默认好评,转账吧爸,微信还是支付宝?""微信。""好嘞,记得备注写'COS道具费',别写奇怪的东西。"可可说完,低头解开了围裙的系带,把白色蕾姆围裙从脖子上取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然后踩着蓝色系带短靴嗒嗒嗒地往浴室走了。"我去洗脸,爸你先歇着。"嗒,嗒,嗒。脚步声远了。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开了。林建国坐在沙发上。裤子还堆在大腿中段,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位置。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瘫软在大腿根部,表面还覆着一层已经开始干涸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唇彩的浅粉色在这层液膜里隐约可辨。低头。白色蕾姆围裙被可可扔在了他的脚边。围裙是展开的状态,白色棉质面料上的所有痕迹在客厅午后的阳光里一览无余:胸口那一大块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深色渍迹,上面还有几道唇彩蹭出来的粉红色线条;腰带部分的绣花蝴蝶结图案被液体浸湿了一半,颜色从淡蓝变成了深蓝;角落里有一道可可用它擦脸时留下的粉底色条。蓝色宝石胸针。胸针还别在围裙的胸口位置,可可取围裙的时候没有把胸针拆下来,蓝色宝石上面那层凝固的精液白膜在阳光的碎金里折射出一种浑浊的、不属于任何宝石的光。围裙上的精液渍迹和蓝色宝石胸针并排躺在阳光下的木地板上。一个属于虚构的二次元角色的道具,和一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的真实体液。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然后传来了可可高高兴兴的声音。不是在跟人说话。是在跟手机说话。那个特有的语音助手被唤醒的提示音"叮"了一声,然后是可可清脆的声音,没有了刚才含着肉棒时的沙哑,已经恢复了日常的明亮音色。"帮我搜一下神里绫华COS服全套最便宜的店。"(未完待续)夹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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