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对峙(上)
“喂喂喂,你好,你好……” 市博物馆的员工房间内,楚曳华掐着嗓子试着扩音机,试图让自己的大嗓门柔和些,再柔和些。 “舒舒,你觉得用这个声线讲解怎么样?” 纪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夹子音太可怕了。 “学,学姐……我还是觉得你用日常说话的腔调就好……” “可是,早上来的都是幼儿园的小屁孩啊!该死的,蓝霖旭自己不想招待小孩子就骗我报名了上午时段的讲解,啊啊啊,我最怕人类幼崽了。” 楚曳华抱头:“要是被我吓哭了怎么办?要是在我讲解时吵闹起来了怎么办?我那三岁的小侄女一见到我就哭,嫌我凶。” “放心啦学姐,虽然说是幼儿园,但都是六岁左右的小孩,跟三岁的没有可比性。”纪舒拍拍楚曳华的肩膀安慰:“再说还有幼师陪同呢,不会太难过的。” “好羡慕报名了下午时段的同学,招待的都是初高中生……还有自由讲解员,购票入场的散客大部分也都是成年人……” 瘫坐在椅子上,楚曳华一脸生无可恋:“舒舒,你跑后勤?” “是的,发水发纪念品,中午订饭,定时巡视场馆,管理秩序,登记工作人员交接,反正哪需要哪搬吧。” 纪舒掰着手指数着,随后晃了晃手机,说:“学姐,你和另一个学姐在讲解空挡可以互相拍照吗?” “可以的,哈哈,我一定要她把我拍得慈祥一些。” “那学姐等下午有空了也帮我拍几张嗷,我想花点时间摆拍一下,虽然干杂活,但我也想在报告里看起来好看点 ,嘿嘿。” “好的好的。”楚曳华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我得去门口接待第一批小孩子了。” “学姐去吧,我再清点清点纪念品。” 纪舒笑眯眯地摆摆手:“学姐用本音说话就好了哦,自然点才是最好的。” 看着楚曳华的身影消失再走廊拐角处,纪舒敛了敛神色,回到员工间,穿上志愿者的小马甲,将头发全部挽起套入鸭舌帽中,再次出门,左右巡查见走廊四周无人后,去往拐角敲响了第三间员工间的门。 “阿隆先生,明姐姐,是我,纪舒。” “纪小姐。” 反锁的门打开,来人朝纪舒点头示意,她身形与纪舒相似,脸上化的妆容也尽量朝着纪舒的皮相贴近,看起来还真有六七分相像。 是上次订婚仪式上假扮纪舒的女保镖,明茹。 将脖子上挂的工牌取下交给明茹,纪舒有些紧张地问:“明姐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纪小姐,别看我和你差不多高,但身体素质可比你这小身板强多了。”明茹冲纪舒笑笑,随即戴上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我受过专业训练,有什么危险我都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是啊,明姐很厉害的。”阿隆在一旁接茬:“纪小姐,您现在最主要的是确保自身安全,我也会呆在这里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Boss的人现在在排查整个场馆,以及场馆附近的建筑物,我们跟负责人协商好,外来人员进出也都需要进行金属扫描检测。” “我好怕,要是对方想鱼死网破怎么办……” “上次事件我们活捉了阎冀手底下的几人,其中赵铭礼与他母亲有一层浅薄的血缘关系,王鑫更是陪伴他长大的老人,我们的人会挟制住这几人做人质谈判,再借机制服他们。” 阿隆见不得老板娘忧心,赶紧宽慰道: “Boss很厉害的,更紧急的情况都遇到过,您还记得香港那次爆炸吗?当时Boss…” “行了阿隆,嘴这么碎,想被老板扣工资?” 明茹眉毛一拧,立刻打断了碎嘴子的阿隆。 这是可以说的吗? 老板自己都不愿意拿这件事在纪小姐面前逼逼。 “啊?哦哦哦!哈哈,是我多嘴了!” 阿隆马上反应过来,捂住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噤声手势。 “老老实实呆在这保护纪小姐,不到特殊情况不要出来。” 靠谱的明茹拉开员工间的门。 “我先出去了。” “纪小姐,务必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 “你的人我带来了,阎冀。” 底下二层的车库内,阎律手底下的老三带着的人正压着被控制住的赵铭礼,成虎,王鑫,还有剩余三个男人,他们都背身靠着手铐,带着眼罩和口塞,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响。 阎律将摄像镜头一一对准这六人给电话那一头的阎律确认,随后便关闭了视频。 “先将三名队员放在底下二层B2区11号停放的悍马车的后备箱里,钥匙就放在车底,他们也只是为钱卖命的,先放过他们几个吧。” “那你怎么确认?” “我放置了感应装置。” “行。” 阎律挥手让老三带着那三人去B2区11号找车,十五分钟后,老三和手下回来,朝阎律微微躬身示意。 “老板,都照做了。” “该你了,阎冀。” 手机里传来阎冀的轻笑。 “先上到地下一层。” “对,让我能在监控下看到你们。” …… 老三跟两个保镖走在前面,前往地下一层后,阎律站在最显眼的一个摄像头下。 “好,你照做了,我也不会食言。” 手机里阎冀带着轻咳的虚弱声音继续响起。 “楚曳华放在储物柜的食物里我加了一点氰化钾,至于放在那种食物里,你们自己猜?” “你这是要拖延时间么?” 阎律声线冰冷,指腹摩挲着手机机身,大脑运转。 “是啊,你也可以不选择验证,将储物柜里楚曳华所有的东西全部扔掉,只要你们不怕我提供假情报,就不怕我把毒下在其他地方?” 阎律招了招手,将身旁的一个瘦高个男人叫过来,耳语了几句。 没一会,楚曳华的包被取了过来,瘦高个男人从随声携带的工具箱里取出检验用的器材和试剂,将包里的瓶装乳茶,矿泉水,口香糖取样检查。 “等等,这个也查查。” 阎律拿起一板布洛芬。 从胶囊抠出的规律来看,楚曳华喜欢吃完一排,再继续扣下一排。 大约20分钟后,检测布洛芬药粉的试剂瓶在加热五分钟后,固定在瓶口处的试纸滴入盐酸溶液变成蓝色。 的确含有氰化物。 “检测完了?” 阎冀问道。 “你可以放心,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以命换命,不会做多余的手脚。” “我说过,如果可以,不会牵连无辜的人。” 电话那边的阎冀似乎入侵了监控,能看到地下车库内的所有场景。 老三这时走过来,向阎律报道。 “老板,那辆悍马被人开走了,从三号出口走的。” 阎律朝老三点点头,问电话那边的阎冀: “继续,接下来,你要换谁?” “如果我要换王鑫那你会同意?” “不会。” 阎律清楚,也反复掂量过几人在阎冀心中的分量。 “好吧,那这次,是成虎。” 阎冀继续指示。 “博物馆地下一层东南方最里侧,有一条废弃的下水口,打开井盖,你直接将成虎放下去。” “不松绑也可以。” 阎律指挥着自己人照做,用登山绳吊着成虎放了下去,没取手铐和眼罩口塞,从探照灯往下看,污水没过成虎的膝盖,他老老实实站在水道底下,对自己的上司有百分百的信心。 合上井盖,阎律冲着手机通话说道:“我做好了,该你了。” “蓝霖旭母亲的蓝牙耳机内有微型炸弹,是耳机修理时装进去的,今早她刚把耳机取回家中。” “随着耳机运作,炸弹芯片升温,运作一小时左右就会爆炸。” “现在她应该在家打扫呢,她喜欢边做清洁工作边听音乐,估计还剩半小时,要抓紧时间,不然炸弹爆炸,她会当场被炸出脑浆。” 阎律拧眉冷笑:“呵,你还真是完美继承了阎洪年骨子里的阴狠。”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阎冀轻咳着,谦虚道。 “老三,联系守在蓝霖旭住处附近的人,装成推销也好,物业也好,上门先让蓝霖旭母亲停止使用耳机,再趁机顺走,拆开检验。” “好的老板。” *** “砰——!!!” “Game ——Over!” 随着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超大鱼眼屏幕上徐阡野操控的士兵被一枪爆头,血条见底阵亡,整个显示屏上都是满目的猩红。 “徐少,岑晟儒岑先生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您看……” 穿着甜美女仆装的佣人一直在玩游戏的徐阡野身旁候着,直到见他游戏结束,才敢上前小声提醒。 “啧。” 徐阡野不满地感叹:“怪不得今早一直输一直输,原来是晦气玩意找上我了。” 他大大咧咧地走下楼,身上还穿着宽松的浴袍,完全没有待客之道。 “哟,岑老先生,没记错你老大阎律今天可是忙的很吧?怎么,不去服侍你的老大,跑来这找我干嘛?” 岑管家坐在客座,看着徐阡野大开着腿,一屁股坐在主座上,微微颔首:“徐阡野先生,我代阎先生前来,是想找你谈一笔生意。”
第二十九章:对峙(中)
一个半小时后,经过最后一次交换,纪舒熟识的同学,老师及其家属身边危及性命的“定时炸弹”被逐一排除。 “现在只剩下王鑫了,你准备在哪里交换?” “天台。” 电话那头的阎冀笑吟吟:“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主角与反派最后的对峙通常都在天台上演。” “带着王鑫过来,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随身带个押送王鑫的保镖。”阎冀说:“照我说的做我才会告诉你最后一个小惊喜藏在哪。” 关闭手机通话,阎律低头思索,细细排查可能的人。 “老板。”一旁的老三走上前来,汇报道:“纪小姐的父母现在正在当地的警察局。” “我们设计了一场小车祸和纠纷波及他们,本来想将人扣在安全的地方,但……” “但出现了意外,车上阎冀的人安装的炸弹被交警发现了,他们两人需要在警察局扣押着做几个小时笔录。” “不过警局的审讯室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阎律点点头:“博物馆都检查完了吗?” “都检查完了老板,电路,管道没有任何问题,馆内工作人员以及入馆人员都用金属探测仪检查过,除了必要的工具外,也没有任何人携带利器,枪械和炸弹。” “先是毒物,再是炸弹,最后是大学办公室里的易燃物……老三,你觉得阎冀口中的‘惊喜’是真的,还仅仅只是用来引诱我的空壳?” “老板,纪小姐亲近的人现在我们已经能绝对确定安全,无法确定的,都被强制控制在安全的地方,这一点我能保证。” “我更倾向于阎冀用来威胁作人质的人实际上无关紧要,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我们可以趁机潜伏包围,在阎冀出现在天台的一瞬间将他们一网打尽。” “啧。” 阎律有些头疼地用二指揉揉太阳穴。 “我还是……去吧。” “阎家的纠葛,不应该牵扯到任何无辜的人。” “老板,我并不建议你以身涉险。” 老三皱眉,脸上全是担忧与不赞同。 “我心里有数。” “到时就拜托你了,老三。” 说完,阎律便拿起对讲机,低声指挥剩下的保镖:“你们五人一组守着各楼层的消防通道,即使我出事了,首要任务也是抓住阎冀。” “剩下的分成二人一组,共六组,三组守着博物馆三个大门,另外二组在博物馆后勤,仓库和停车场巡视。” 无法说服自家老板,老三也只能听从命令,带上防弹头盔,押着王鑫与阎律一起,一步步从消防通道走向天台。 市博物馆建筑本体已经建了数十年,虽然对外开放的展区近几年翻修过,但像天台这种不值得花钱的地方已经十分老旧,水泥与砖石的缝隙间长满了野草和蕨类,凉城温湿多雨,地面一层厚厚的深绿青苔。 老三举着枪一脚踹开了天台生锈的铁门,空旷的楼台上阎冀与阿芜正站在边缘的石栏处。 阿芜手中也持着一把自动手枪,听见门这边的响动也持枪摆出攻击的姿态,枪口对准了穿着西装的阎律。 “哟,还挺怕死啊。” 阎冀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三人。 其中阎律和老三都带上了防弹头盔,二人押着王鑫谨慎地以阎冀为中心,向右边的空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阳光下,隔着一层反光玻璃让二人的面孔模糊不清。 西装下必定武装了全套的防弹衣。 但…… 在中近距离的狙击枪的威力下,这样的防御如一张废纸。 “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怕死。” 阎律笑笑,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友善,取出别在后腰的格洛克45,打开保险,抵在了王鑫的太阳穴上。 “把人交过来吧,阎律。” 阎冀面色一沉,威胁道:“你不介意身边的人为你送死了?” “我自认为已经排查掉了所有人。” “或者……你可以先将你的惊喜先告知于我。” 阎律的指头勾起,扳机下压,松开。 再下压,再松开,然后饶有趣味地用枪托砸了砸王鑫的头,力道不轻,塞着口塞的王鑫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呵,阎律,你想挑衅我?”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这次交换主动权在我。” 阎律膝盖用力一顶,王鑫腿窝受力膝盖一软,被阎律提着后领半跪在地板上。 他握着枪,嚣张地用枪管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王鑫的头,扣着扳机的指头随着手腕的晃动来回起伏。 “王鑫对你来说很重要,而你这次的交换对象是谁?无关紧要的人的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哦?你觉得是无关紧要的人?” 见着阎律这般折辱王鑫,阎冀满目阴鸷。 “就对自己那么自信?” *** “滴滴滴——滴滴滴——” 从方才的一刻起,纪舒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大量的微信讯息,短信,以及多个社交平台账号的私信几乎都被挤爆。 它们全都在发一组相同的内容: 纪舒的父母鼻青脸肿地躺在背景是水泥墙面地面的地方,推着时间的推迟,消息每多发一组照片和视频,浑身黑衣遮掩住身形和面容的施虐者就在父母身上多添一处可怖的伤口。 【不要躲,出来。】 【只要你乖乖当人质,我们就能放过他们。】 【你不要你父母的命了吗?】 【他们惨叫的声音好听极了。】 纪舒不忍看,在心中无数次默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内心焦急无比。 父母的手机很早之前就打不通了,学校认识的任课老师说他们今天出了意外旷课,邻居亲友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阿隆先生,我父母现在真的很安全对吧?这些照片视频都是合成的对吧?” 阿隆也理解纪舒的焦急,毕竟关心则乱。 “纪小姐,放心,你的父母现在应该在警察局做笔录,那里非常安全,阎冀的手还伸不到国家机关那儿,你的只是暂时扣留了手机无法回复你而已。” 【说话。】 【说话。】 【别忘了,阎律也是黑道上的人,手底下不知沾过多少血,他跟我们是同类人。】 【带走你父母的是我们伪装成的警察,我们早就看穿了阎律的手段。】 【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真的。】 【你以为阎律会对你说出真相吗?】 【他能证明你父母的安全吗?】 【你只是阎律的玩物,失去家人能更方便他圈禁你。】 【欺骗你,他不用负担任何后果。】 【不要躲,出来。】 【出来 。】 【你只能用你自己换你父母的命。】 “阿隆先生……” 纪舒咬牙,手指颤抖,死死攥紧掌心。 手机新发来的图片居然是一只断手,水泥地上血迹斑驳,血液从断口喷洒而出,手上小痣的位置和母亲手上的一模一样。 【看见这只手了么?不回答,下次就是另一只手。】 【再来就是眼睛,眼球完整地挖出来很好玩吧?】 【割掉舌头……】 【剜去鼻子……】 【你会不会觉得做成人彘很有意思?】 …… …… 她该怎么办? 虽然比起敌人,她更愿意相信阎先生,但正如他们所说……她与阎律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她一直身处下位。 即使阎律的谎言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即使她怨恨阎律,但面对强大的权势倾轧,她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抵抗不了,阎律想要她仍能继续要她,但她想报仇……恐怕以她的心计,这辈子都实现不了。 她告诉自己应该相信阎先生的。 但他们才相识一个月,虽然成了恋人,有了肌肤之亲,可纪舒对阎律内在的了解并不是那么深刻,她并不了解阎律在他面对她是温柔成熟的皮囊下是个怎样的人。 她害怕万一。 万一呢? “阿隆先生,你们有什么办法能确认我父母的安危吗?我真的……很害怕。” 虽然担心害怕,但理智还是存在的,纪舒没有那么傻到无条件地相信手机另一边的人。 她将手机拿给阿隆,让他看上面新发的消息和照片。 “他们说带走我父母的警察是假冒的,阿隆先生,让我确认一下父母的安危吧,不能通话,拍张照片或视频给我,让我安心也好。” 阿隆看着这些消息,表情也愈发凝重起来。 “纪小姐,不要相信他们的挑拨,BOSS的性格是不会让无辜的人牵连其中的。” “我敢保证,是我们的队员看着警车和警察过来的,也是他们亲眼看见了你父母确确实实进了当地的警察局里。” “别太着急,你父母那边我们也派了人守在他们周围……” “我叫他们犯点小事也被抓进去,审讯室不能带手机,就带着针孔摄像头拍一小段再发过来,让你安心些。” 阿隆熄灭了手机屏幕,塞回纪舒手中后边用自己的手机和那边相隔千里的队员沟通。 “谢谢,谢谢你阿隆先生,犯事被抓……在警局偷拍很危险吧……谢谢你们……” 纪舒眼眶有些红。 “没事的,纪小姐,这种时候谁都会急的,毕竟事关父母的安危。” “既然纪小姐选择相信我们,我们也一定会让纪小姐放心。”
第三十章:对峙(下)
接收到父母在审讯室的视频,纪舒感觉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昏昏欲睡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这时阿隆的无线耳机里传来了明茹的通讯信息。 【阿隆,这边有四个人想借着问路的名义将我往停车场的监控死角引,那里还有两个同伙,但赤手空拳的没什么威胁,现在被我和同伴制伏了。】 【我们已经审问过一轮,也确认过他们的个人信息,他们只是凉城地下赌场的打手,收钱办事,没一会儿就全招了。】 【找他们办事的人是通过中介介绍的,目标是绑走纪小姐,其他的现在暂时审问不出什么。】 【很奇怪,我觉得阎冀并不会使用这些如此低效的人。】 “嗯,我知道了明姐。”阿隆回答道:“我会继续警惕的,你也回到会场继续扮演纪小姐。” 【好,六个人数量太多,我身边的两名队员需要全都留下看管,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有状况先联络我,紧急时再联络他们。】 “好的明姐。” 纪舒坐在椅子上,看见阿隆关闭了通话,全副武装守在门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 “阿隆先生,不坐下来休息吗?” “boss的指令,让我好好保护您,任务结束前我不会懈怠。” “那辛苦你了。” 纪舒关闭手机,从刚才开始不知为何狂轰滥炸的消息忽然停止了。 “阿嚏——”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阿隆先生,你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像是辣椒味……” 纪舒马上就闻出了这股气味的奇怪的地方,不像生鲜辣椒的味道,也不像熟食中油辣椒的味道,很轻微,如果不是纪舒对气味敏感,普通人几乎察觉不到。 “气味?我没闻到……” 阿隆用力吸了吸鼻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俯下身闻了闻,变了脸色。 是麻醉气体氟烷的气味,这玩意可以伪装成饮用水带进来! 屏住呼吸趴下看了眼门缝,果然缝隙外有隐隐约约的黑影。 他赶紧将上半身的衣物脱下,用矿泉水打湿,堵住了门缝和锁眼。 阿隆身高接近两米,纪舒只有一米五七,而氟烷的蒸汽比空气略重,需要自下而上充填员工间,加之纪舒又是坐着,所以她先阿隆一步分辨出了这股味道。 如果等阿隆闻到味道时,员工间氟烷气体的浓度就已经高到一定程度,那他们两人就会双双中招。 “纪小姐,这是麻醉气体,快捂住口鼻。” 阿隆一把将纪舒抱起,这间员工间很小,只有休息的椅子和一整面墙的置物柜,阿隆只能让她骑在自己肩头。 门外的人似乎也知道了他们被发现,直接不装了开始上手撬锁。 右上角的空调通风口被捅开,大量氟烷被灌输进来。 “阿隆先生,现在怎么办!?” 纪舒一惊,用力咬了一口手指,疼痛让大脑清醒了些许,随即迅速用矿泉水沾湿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口鼻捂住,顺手递了几张给阿隆。 “先离开这个房间……” 阿龙拧紧眉头,在心底默默排查他们的纰漏。 他们在博物馆的整个小队的队内通讯是使用传呼设备,这种老式设备是无法被定位的,唯一的可能是他刚才与纪舒父母所在地的队员传输视频使用了gps,被阎冀的人用设备捕捉到了具体位置。 按下传呼设备的紧急呼救按钮求救,阿隆连续朝天花板开了两枪。 “砰砰——” 预制板的天花板轻易就被击碎,被他用电棍用力捅了几下,就露出了里面的铁网夹层和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 阎冀的人有备而来,要是贸然从门闯出去的话,纵然自己有枪,也有中招的可能。 “纪小姐,您先上去,朝深处爬,确保自身安全为先。” 阿隆托着纪舒爬上通风管道,快速地叮嘱:“在阎冀的人被解决前,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您要知道,您出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我不会添乱。” 纪舒朝阿隆点点头,转身钻进了夹层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皮肉撞击门板的闷响,传呼机按照特定长短频率的滴滴声响起。 是明茹从会场赶来了,但她身边的人目前还留在停车场看管被活捉的那六人,寡不敌众,根本不占优势。 “明姐,躲开!” 打开门锁,阿隆一声暴喝,高大的身躯猛地向木门冲撞而去。 *** “你说要跟我谈生意?” 看着坐在对面的岑管家,徐阡野饶有兴致地歪头,问:“什么生意?钱,权,女人,乐子,我一样不缺,你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自然是徐先生感兴趣的生意。” 岑管家拿出身侧的一个长形锦盒。 “我知道徐先生喜欢枪械,这把清代猎枪的藏品是我们的诚意。”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把有些老旧,但镶嵌着金银,造型极尽奢靡的一把皇家猎枪。 “东西不错。” 徐阡野扫了一眼被小心安放在锦盒里的枪,冷嗤一声:“但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个玩意背刺自己兄弟?” “当然不会。” 岑管家点头表示赞同:“我们的诚意不止这些,剩下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 岑管家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按下了开关。 “嘭——” 急切而短促的气体爆发的声音响起,锦盒下半部分忽然间展开,声音不大,在偌大的别墅中并没有引起外间的注意。 大量的速效麻醉气体地氟醚从开口喷发而出,徐阡野当即感到双目一黑,来不及呼救大脑就已经昏沉了下去,离锦盒位置远一些的女仆反应过来想要呼喊,被岑管家一手扯过,捂着嘴,等她将气体吸入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松开。 从按下开关的一瞬间岑管家就已经将一块折迭的呼吸罩按在自己口鼻处。 气体还在均匀喷洒,现下将呼吸罩的束带绑在脑后,从锦盒的开口处取出一个小型扫描仪,将昏迷中的徐阡野的双眼的视网膜和指纹全数记录,并发送给现已经找到徐阡野酒窖入口的小队队长。 岑管家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将锦盒中剩下的半瓶地氟醚液体随意泼洒在地板上,然后留下枪,将锦盒中的小仪器和瓶子装入小袋,拿在手中走出徐阡野的别墅。 会客大厅外室的保镖也晕倒了,畅通无阻,岑管家点头与别墅外的自己人示意事情已经成功。 他拨通了个电话:“局长,我举报徐阡野不仅私藏热武器,窝藏逃犯,而且倒卖国家文物。” “啊……这……这……” 电话对面的局长吞吞吐吐。 “我们证据确凿,希望这能引起您的重视,不然,我将会越级向上级公安机关再次举报。” *** “你在等什么呢?阎冀。” 两伙人互相试探着,都警惕着对方的狙击手不断改变着自己的站位。 虚弱至极的王鑫就这样被阎律拽着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在地面上拖行。 “那你又在等什么?” 虽然是秋冬相交的季节,但凉城偏南的地理位置使得气候仍十分温暖,晌午强烈的日光照射下,让阎冀本就羸弱的身体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无线耳机里传来岑管家的声音,阎律知道,自己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了。 他们的人将躲在酒窖里的鹤云揪了出来,自然狙击手的位置已经暴露。 “鹤云的人废了,在左手边第二栋大楼十三楼环宙传媒公司的杂物间里,至于他本人,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那么……你所谓的惊喜呢?” 阎律话语间满含挑衅。 “现在投降,跟我回港城,我或许会留你一命,让你安度余生,如何?” “安度余生?” 阎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双肩不停地抖动。 “我的惊喜,可是……” “滴滴滴滴————” 站在阿芜身后,听到紧急呼叫的声音,阎冀的笑声愈发狂放诡异。 “阿芜!” 一声令下,阿芜迅速朝老三开了一枪,但老三身经百战反应,在阿芜扣动扳机之时就反应迅速地就地一滚,躲过了射击。 楼板被子弹射穿,水泥碎屑飞溅开来。 趁着这个空档,身强体健的阿芜抱起阎冀一个翻身,从天台边缘翻了下去。 阎律扔下手中的王鑫,冲到天台边沿,那里有着阿芜留下的登山绳。 他们两人顺着绳索快速下滑到一楼,引起路过三两路人的惊呼。 对了,阿芜是攀爬高手,他们想用这招脱身…… ……还是想…… 阎律拿出传呼设备,面色一变。 是阿隆发出的紧急呼叫,这表示纪舒遇到了危险。 “阿隆暴露了,老三,联系在展会巡逻的人,分成两组,阎冀现在在二号大门出门右手拐角,剩下的一组以及消防通道蹲守的所有人,全数前往阿隆所在的房间。” “好的boss。” 老三回答道,一脚将想蠕动着爬起来趁机逃脱的王鑫重新踹到,一边联系了楼下的队员。 “我们尽快下到下面去。” 阎律的面色黑沉得可怕,招收将接到信号的队员示意让他留在天台看住王鑫,自己则与老三一同飞奔至楼下。
第三十一章:中招
狭长黑暗的空间内,阿隆与阎冀手下的打斗声愈来愈远,纪舒在手机的后置手电筒的照明下缓缓向前爬,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喘息。 “ting——” 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从身后传来。 “ting——ting——” 声音愈发靠近,像是有什么人,也在管道内向她爬来。 不是阿隆先生,也不是阎先生的人!先不说阿隆先生的大块头能不能爬得进通风管道,如果他那边安全了,一定会先给自己报平安的。 狭窄的甬道已经不允许纪舒回头,惧意与顾忌刺激着她的肾上腺素,纪舒一边加速向前爬,大脑一边回忆着整个博物馆的结构。 要是始终是她独身一人,各方面不占优的她很快会被阎冀的人挟持住,最优的解决办法是去往人多的地方,譬如标本展的大厅,至少她可以趁乱躲去人群中,或者寻求安保的庇护。 她做后勤时看过博物馆的消防图,知道场馆内整套通风系统是互通的,她可以爬到会展的大厅上方,将通风网打开再跳下去。 大厅的方向是…… 右转…… 左转…… 向前…… 身后的人似乎意识到了纪舒谋划,“ting-ting”的爬动声愈发急促。 再右转…… 能看到大厅的通风网传出的光亮了! 纪舒感谢自己虽然肉多,但骨架小,在甬道里还算灵活,身后的人明显块头比她大一些,衣料纤维不间断地摩擦金属的声音异常强烈,纪舒三两下爬到通风网处,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机,朝着金属网最薄弱的地方砸去。 “砰——”“砰——”“砰——” 大厅内聚集的游客听到天花板里传来的声音纷纷驻足,抬头望向传出响动的通风网,议论纷纷。 博物馆已经建馆几十年了,这些基础设施还是老旧款的,通风网不算结实,不像现在的通风设备是完全封死的电动装置,她能砸开! 可时间还是不够,身后的人在此间隙就已经追上上来,一只粗糙的手探过来一把抓住纪舒的脚踝向后拽。 纪舒一只手紧紧抓着通风口边缘的凸起,双腿死命地向后胡乱蹬去,另一只手仍不忘敲击着金属网,手侧凸出的骨节处甚至因为粗糙网面的摩擦而鲜血淋漓。 快了! “谁?谁在上面?!” 下方的大厅传来保安的厉呵,人群已经聚集起来。 纪舒蜷起的左腿蓄满力气直直踹上身后人的面门,一声闷哼响起,抓着脚踝的手力道一松。 “砰!” 通风口的金属网也因为纪舒的重击摇摇欲坠,随着最后一道激烈的砰击声,将自己上半身的体重顺势压了上去,金属网下坠跌落大厅地面与大理石板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纪舒大半个身子探出通风口,一把抓住一边吊顶装饰物的钢丝绳,一边朝着听到异动赶来的会场保安大喊。 “救命!有人要杀我——” 叫喊间,她顺势再补了一脚,完全挣脱身后人的桎梏,趁机将身体完全从通风管的通道中抽离,拽着钢丝绳下滑作了缓冲,从将近三米高的装饰物上摔了下来。 “姑娘,你在上面干什么?谁要杀你?” 保安皱着眉头,尽责上来询问。 “恶意毁坏博物馆设施是要拘留的。” 被摔下的剧痛使得纪舒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等理智回笼也顾不上一脸不善的保安,抬头望向头顶已被开了大洞的通风窗,一个瘦削男人探出身体,手中还持着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腿。 “嘭——” 纪舒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努力抽身想躲,一个翻滚滚到另一侧,但子弹还是划过她大腿的皮肤,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鲜红的血液霎时间涌了出来。 “快跑,那人有枪!” 周围围观的人群在枪声响起的一刹那静默了一瞬,随即意识到了危险瞬间向博物馆的出口跑去,保安大喊着,按响了警报疏散人群。 纪舒大口喘息着,激增的肾上腺素已经使她忘记了疼痛,跟随着混乱的人群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二号大门跑去,血迹染了一路,通风管道里那个瘦削男人已经顺着吊顶的钢丝绳滑了下来,正追在她身后。 阎冀的人没想杀她,至少,现在暂时还不会杀她,不然瘦削男人在甬道内就会开枪了,她现在可以暂时不用顾及自己的性命向前逃。 这个展厅离二号大门最近,那里应该有阎先生的人,或许,他们已经注意到这边的骚乱,正往大厅里赶。 快了! 就在前面通道的拐角,跑到那里就好! 二号出口右面通往停车场,左边才是博物馆园区的出口,等冲出大门时,纪舒下意识地向左,发现阎律与老三一前一后正朝着她奔来。 “纪舒!!小心后面!!” 耳边是阎律撕心裂肺的咆哮,但已经来不及了。 枪声响起,剧痛从本就受伤的大腿处传来,奔跑中的纪舒腿部肌肉被子弹洞穿,来不及收力狠狠摔在地上。 阎律目眦欲裂奔向前,却晚了一步,混乱的游客中窜出一个戴着兜帽的瘦长人影,从纪舒后背掐住她的脖颈,支起她的身体作肉盾,同时另一只手抬起,匕首锋利的刃尖直指她的颈动脉。 “别动,阎律,让你的人别动。” 兜帽人阴恻恻地抬脸。 是林虞。 阎律呼吸急促,抬手制止了身边欲拔枪上前的老三和从另一侧大门赶来的保镖。 “喜欢我的惊喜吗?阎律。” 纪舒身后,是阿芜和阎冀。 二号门里的瘦削男人也赶了出来。 三方汇合。 其中,阿芜与瘦削男人移动间,枪口一直对准她的头,似乎拿捏住她的命,就能轻而易举拿捏住阎律。 “阎先生……” 被挟持着,失血过多加上剧痛让纪舒嘴唇泛白,一阵阵地冒冷汗,再也无法抵抗。 “说出你的条件,阎冀。” 阎律深呼吸了几下,平复自己内心的狂躁与恐惧,盯着远处的阎冀,似要将他撕碎。 “简单,用你和王鑫来换她。”得胜的阎冀歪头冷笑:“现在,卸下所有武器和通讯工具……哦,包括身上的四个定位器,走过来。” “你们,把楼上的王鑫带下来。” “老板……”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阎律一把扔掉手中的枪,老三想制止,却被抬手拦住,两人眼神交错,阎律给老三无声比了个口型。 三两下卸掉身上的装备,阎律举着双手走到阿芜的枪管口之下。 “你们该放人了。” “林虞,放人。” 阎冀喊了声林虞的名字,却久久不见动作,宽大的卫衣下,林虞的表情已经兴奋至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放人,不然就算我死,我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阎律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极力保持着冷静,继续与阎冀谈判。 “哈哈哈……” 轻笑声从兜帽下传来,林虞挟持着纪舒,侧身斜睨着阎律,开口:“阎律,你真的很爱这个女人啊?” “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林虞,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阎冀咬着后槽牙。 此时己方人数不占优,最好的做法是迅速挟持人质脱身,拖延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要是等警方赶过来,脱身就更困难了。 林虞,为了报私仇和泄愤居然能完全不顾及现状。 合作时他完全没注意到她激进且疯狂的精神状态。 是他失策了。 “阎冀,我和你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要是再逼迫我,大不了大家都别活了。” 林虞阴鸷地笑着,神情癫狂。 “阎律,捅自己三刀,我就放纪舒走。” 说着她将匕首转至另一只手掌,以一手臂弯箍住脖颈的姿势挟持纪舒,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甩到阎律脚下。 “老板!” “阎先生……” 纪舒摇着头,想用力挣脱,但失血过多已经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脖颈反而蹭出了几道血痕。 “好。” 阎律应着,盯着林虞的眼睛。 他没弯腰,就着一手举起的姿势捡起匕首,阿芜枪管的黑洞还死死跟随着阎律的躯干。 “一刀……” 匕首没入肩膀,刀锋浸满血红拔出,阎律甚至连闷哼都没有。 “好,好极了,下一刀要捅肚子啊。” “两刀……” 又是一刀深深没入皮肉,阎律承受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刀刃拔出,大片血红染湿了腹部的衣物。 “哈哈,好,快,快,第三刀,要在警察来之前捅下去啊……” 看起来承受不住痛苦的阎律垂着头,大口呼吸着。 “快一点!别磨磨蹭蹭!” 林虞大喝,但右眼视力受损的她侧身时忽视了来自保镖老三那边的威胁,在她松懈之时,老三举起了枪。 “嘭——” “嘭——” 两发枪声先后响起 子弹擦着纪舒脖颈命中了林虞的右肩,执着的匕首从纪舒脖颈处掉落。 “老黑,杀了他们!!” 林虞的尖叫声中,阎律将腹中的匕首猛地拔出,一个翻滚扑向纪舒,用身体挡住了瘦削男人打向纪舒的枪弹。 瞬间,血花四溅。
第三十二章:修养
港城环茂大楼。 纪舒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随父母一同在港城旅游,美其名曰高三备考前的放松,实际上是父母人到中年想甜蜜一把,带上她个拖油瓶过二人世界。 店员不算热情,但耐不住母亲每试穿一件衣服,父亲就舌灿莲花地用一肚子墨水将母亲夸出花来,就这样给母亲挑一件衣裙就辗转几栋商业大楼,足足逛了四个多小时。 对购物不感兴趣的纪舒只能蔫哒哒地守在服装店外,踩着光滑的地板上吊顶小灯的倒影玩。 但这家店没过一会,就开始赶人,等将所有顾客赶走,店员便迅速关闭商铺大门。 “诶,小姑娘,怎么好好的就关门了?” 母亲奇怪,便开口询问。 “之前听老板说今天上面有人要包场,本来说的好好的行程取消了,行程取消了,又不知怎么的又想过来了,哎,这些大人物真是三口六面……” 店员麻利地上好锁:“阿姨,走走,赶紧走,惹麻烦就不好了。” 父母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带着纪舒赶紧离开了大楼。 跟着众多商场游客下楼时,纪舒远远看见大门一群人簇拥着店员口中的“大人物”进来,向专用电梯走去。 那个人…… 长着阎先生的脸…… 随后,一街之隔的地方,她眼睁睁看着环茂大楼的其中的一层发生了大爆炸。 阎先生的躯体在爆破的冲击与火舌的吞噬中化成齑粉。 “啊!” 纪舒惊起,满头冷汗,后知后觉大腿传来阵阵疼痛。 环视了一圈周围,她正躺在熟悉的房间中。 “纪小姐,您醒啦,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听到响动,套间外间的保姆阿姨进来,声音带着些欣喜:“麻药过了腿上的伤会有些疼,我马上通知岑管家,让他叫家庭医生再帮您检查检查。” 说着,她便按响了身上的电子呼叫铃。 “阿姨……” 纪舒开口,声音沙哑无比:“阎先生呢?阎先生没事吧?” “阎先生伤得重一些,需要留院观察。”保姆阿姨搀扶着纪舒坐起身靠在床头,顺手倒了一杯温水:“纪小姐,您现在先安心养伤吧,学校那边的事岑管家帮您处理好了。” 手术麻醉的后遗症还残留在体内,纪舒脑袋一阵晕眩,靠坐着,喝着阿姨喂过来的水。 不一会,岑管家便带着两名女医生上来给纪舒做检查。 纪舒腿上子弹的贯穿伤,虽然打穿了一部分血管和肌肉造成失血过多,好在没有弹片残留,也没有伤及最重要的股动脉,静脉和神经,清创后手术缝合就没有大碍了。 看着纪舒虽然配合检查,但全程忧心忡忡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岑管家笑着开口:“纪小姐,阎先生现在没醒,但手术完后并没有生命危险。” “对您构成威胁的人已经全数处理,您以后可以安心生活了。” “岑管家,那我能不能去看看阎先生?我很担心他。” “不用着急,纪小姐等您身体恢复得好一些,能下床走动了再去探望也不迟,您的大腿肌肉上的贯通伤预计需要修养一周左右,在此之前,要是阎先生清醒过来,会跟您联络的。” “那……那好吧……” 纪舒垂下头,岑管家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难过地垂下头。 如果不是她,阎先生就不会用扎自己刀子,也不会中弹。 一周下来,纪舒老老实实配合治疗,换药,内心焦急万分。 岑管家帮她向校方请假的说辞是博物馆事件中受伤,在此期间,陆续感谢了同学发来的问候,推拒了各位学姐学长想要探望的心意,纪舒发现阎律居然一条消息都没有。 问岑管家,也只说阎律还在恢复期,一直在昏睡,清醒的时间很短。 到了第十天,每天来做检查的医生评估纪舒伤口内侧的肌肉与结缔组织恢复完整,可以每日适量活动半小时后,纪舒就迫不及待地坐着轮椅前往了阎律所在的医院。 病房里阎律面色苍白,被子没遮盖住的肩膀露出一大片绷带,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医生,都十来天了,阎先生还没醒,真的没事吗?” 纪舒心疼坏了,伏在阎律的病床床头,用沾湿的棉签涂抹阎律干裂的嘴唇,扭头问身旁站着的死人脸的主治医师雷医生。 “哦,没事,保证没事,我主刀的手术,最清楚病人有没有事,纪小姐不用担心。” 雷医生翻了个白眼,声线冷淡,没什么诚意地安慰纪舒:“可能是出血过多,造成大脑暂时性缺血从而导致的脑损伤,通俗来讲就是脑子出了毛病,多开一些治脑子的药就好得快了。” “啊??是……是这样吗?” “对,纪小姐可以多喊喊他的名字,你看过新闻吗?那些家属日复一日呼唤终于唤醒植物人亲人的新闻……多听听熟悉的人的声音说不定就能刺激他的脑神经,醒过来了呢?” “噗——” 纪舒噗嗤一声笑了,但眼泪却大颗大颗涌出来。 “医生你真幽默,阎先生不会成植物人的。” 雷医生抽了抽嘴角,怜悯地看了一眼听不懂他话里有话的纪舒,默默退出了vip病房。 “阎先生。” 病房没其他人,纪舒开始小声啜泣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吧嗒吧嗒落在阎律脸上。她急忙扯来纸巾擦干。 “阎先生,要是我小心些没被抓住,你就不用受伤了……” 听着纪舒抽噎着的絮絮叨叨的言语,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的阎律本以为自己会开心,但实际上心底抽疼。 没错。 阎律是装的,故意的,虽然伤势严重,但早在五天前就醒了,忍着不让其他人告知纪舒就想让纪舒多多心疼他。 计划是成功了,但…… 听着纪舒哭成这样,他并没有高兴的感觉…… 他的宝宝还是在床上哭起来比较好听。 “宝宝,别哭了。” 阎律慢慢睁开眼,抬手揩拭掉纪舒脸颊边的泪水。 “阎先生,你醒了!?医生果然没骗我呜呜呜……” 泪眼朦胧中纪舒看见阎律醒过来,高兴得扑了上去,双手虚虚环在阎律脖颈,不敢用力:“……我好怕你变成植物人……” “嗯,听到宝宝哭了,我就赶紧醒过来不让宝宝继续伤心了。” 安抚性地揉揉纪舒脑袋,阎律有些心虚地开口。 “好,那我去叫医生过来。” “宝宝,等一下……” 纪舒哭得眼尾鼻头都红红的,一把抹干净眼泪,也顾不上阎律的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直奔雷医生办公室喊他过来给阎律检查身体。 死人脸的雷医生又双目沉沉地过来了,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又匆匆走去照看其他病患了。 阎律醒来后,先是提出了“能不能开一些可以治好伤口,但让面目看起来更憔悴的药”的无理要求,然后让他做出欺瞒患者家属这样的毫无医德的行为,作为朋友他仁至义尽。 他才不想成为这无良老男人欺瞒无知小姑娘戏码中的一环。 等待阎律恢复的这段时间里,纪舒懂一些中药药理,就给阎律炖各种不重样的药膳汤。 味道很怪,很难喝,但不妨碍阎律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 从岑管家口中得知,现在林虞,鹤云与徐阡野以多重罪名被逮捕进去,阎家徐家现在因徐阡野的事情互相拉扯中,阎冀正被扣押着,等待阎律伤好了再对他们清算。 到底是年轻身体好,只一个月,纪舒伤口就好得差不多。 虽然开始继续回校上课,但她跑医院跑得更勤快了。 阎律一口一口喝着纪舒带来的杂糅了各种浓烈药味的三七老鸭汤,看着床边支着脑袋含笑望着他的小人,试探着开口:“宝宝,你应该知道那几人都进去了吧。” “嗯,岑管家都告诉我了。” 满意地将喝空的瓷盅收起来,纪舒牵过阎律的手,十指交缠,晃呀晃。 “林虞和鹤云的家族……已经准备放弃他们了,宝宝,你要是想撒气,我可以带你去……” “不,不要。” 纪舒急忙打断阎律:“他们进去了是应得的,数十年后出来人都老了,这就够了。” 说罢,她微微俯下身,侧脸贴着阎律的大手蹭了蹭:“我希望阎先生此后能一直好好的,再也不用沾染这些腌臜的事……” “嗯,那听宝宝的。” 阎律垂眸低笑。 纪舒不想撒气,可不代表着他不想。 手背不停磨蹭着纪舒脸颊细腻的肉,阎律喉头滚了滚。 算算时间,已经一个多月…… 他似乎还可以利用纪舒的愧疚心,做一些过分的事。 “宝宝,过来一些。” “嗯?” 纪舒有些不解,但还是凑了过去。 “宝宝尝过自己煮的药膳的味道吗?” 没等纪舒回答,阎律的手就摁着她的脑袋,唇贴了上去。 许久不曾深入的唇舌交缠让纪舒的身体颤了颤,阎律的大舌轻易撬开了她形同虚设的牙关,裹挟着浓重的药味斯磨着她舌面上的味蕾,缠绵缱绻地卷着小舌,唾液顺着彼此贴合的舌面从阎律的唇齿间渡入纪舒嘴里,再用舌尖探入纪舒口腔的最里侧,霸道地碾压她的舌根,让纪舒只能被动地咽下他的体液。 “如何?宝宝,味道怎么样?” 等到纪舒两面潮红,有些喘不过气来时,阎律才放开桎梏小人脑袋的手。 “不……不太好……” 纪舒气息不稳地回答着,双手支着床架稳着身体,阎律的轻吻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来到敏感的耳朵,让久未性爱的身体像遇见烈火的干燥的柴薪,内里燥意猛地涌上大脑。 “宝宝加了什么药材,好苦,好涩,让阎先生喝了一个月……” 阎律咬着纪舒耳朵,牙齿轻轻撕扯着肉肉的耳垂。 “唔……三七……” 粗粝的舌面重重斯磨着红透的耳廓,麻痒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递至纪舒右半大脑,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阎律脖颈。 “还有,当,当归……” 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从耳廓一路蔓延至脖颈,细嫩的肌肤传来微微的刺痛。 “阎先生……不行,你的伤……” 纪舒还有些理智,轻轻推了推阎律,提醒他。 “怎么办宝宝,让阎先生吃了那么久的苦,阎先生想吃甜食了……” 被意指为“甜食”的纪舒莫名有些害羞,双目如含着春水一般巴巴看着阎律:“阎先生,你的伤没好,我的腿也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没事的宝宝,我们慢慢来……” 阎律口齿不清地吮吸着纪舒微凸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艳红的吻痕。 “现在,脱掉衣服好不好?”
第三十三章:交心【口交‖69‖吞精】
纪舒觉得自己着了魔,明明是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但她却摒弃了矜持与羞耻,在阎律赤裸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外衫,衣裙,内衣,一件一件缓缓褪下,白嫩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但内里的燥热感不减反增,她手脚并用地爬上病床,跨坐在阎律身上,主动凑上前索吻。 “宝宝,真乖。” 久违的,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后脑,沿着微凸的脊骨缓缓向下,十指指腹一节一节,来回弹动,感受着皮肉之下脊骨细微的起伏,划过后腰,细细勾勒出两个浅浅的腰窝的形状,再向下,抚上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肥臀,粗糙的掌面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纪舒身躯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她有些恼,恼自己总是轻而易举地被阎律勾起情欲,便学着他挑逗自己的模样,小舌竭力探入阎律的口腔内,用舌尖一点点探索,描摹阎律的唇齿,摩擦粗糙的大舌舌面,交缠着,上下扫弄,来回刺激敏感的舌下腺和上颌,将自己的口涎悉数渡入阎律口中,小手抚上他微仰的脖颈,掌心之下颈动脉的脉动强而有力,似乎清晰可闻,还有上下滚动的喉结因吞咽她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起伏,震动,让纪舒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随着这份震颤而漏了节拍。 等到二人分开时,纪舒已是气喘吁吁,而阎律只是有些气息不稳,他抚上纪舒受伤的大腿,被弹药擦破的那条长长的伤口已经褪了痂,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但贯穿伤留下的手术缝合口还有些许微凸的疤痕。要看更多好书请到:h uan haodao.co m “宝宝,有好好擦药吗?” “嗯……医生给我的凝胶……每天都在用……” 纪舒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双手解开阎律穿着的病号服,埋在他的脖颈处啃咬他紧实的皮肉,等尖尖的牙齿啃出了细碎的红痕,再安抚般地吮吸啄吻,黏腻的唾液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渍。 “阎先生,疼吗?” 褪下衣物的阎律上半身,躯体上三处明显的手术缝合疤痕仍旧触目惊心,肩膀,上腹两道刀伤,胸口一处枪弹的贯穿伤,纪舒似乎不敢直接用手触碰,只是抚摸着右边胸膛上疤痕旁的肌肤,低头轻轻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触着狰狞的疤痕,一下…… 两下…… 阎律感觉自己的心快化开了,他揉揉胸前的脑袋,低笑着安慰道:“不疼的,只是有点痒。” 纪舒抿着嘴,抬头看着阎律,眼眶洇湿,双眸慢慢都是依恋与爱意,她伏下身子,伸出舌头细细舔过粗短的伤疤,胸口,上腹,再是肌理分明的小腹肌肉,双手不老实地探上阎律的下体,隔着布料揉弄着早已勃发的器物,有些粗糙的棉布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肉棒,细细密密的快感瞬间涌上了阎律的大脑。 他自然乐于享受纪舒的服务,只是马眼被指甲恶意抠挖,带着布料划过狭小甬道的内部黏膜,过激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冷气,肉棒弹跳了两下,小孔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一片,在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宝宝,学坏了?” 阎律发现纪舒似乎很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确实,这也是他的弱点,根本受不住纪舒的玩弄。 “我只是想让阎先生舒服嘛。” 纪舒狡黠地笑笑,把身子伏得更低让自己完全置身与阎律的胯下,脸颊隔着布料在胯间蹭啊蹭。 “阎先生想要我吗?” 又骚,又浪,即使隔着裤子,但那贴脸蹭着大鸡巴的淫荡模样,加之黏腻又娇媚的声线与她清纯可爱的外表对比鲜明,阎律感觉憋了那么久的自己都快被体内邪火烧成灰,呼吸愈来愈粗重,大手微微使力按住纪舒的头。 “宝宝……”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无比:“帮帮阎先生。” 看着阎律即将失控的样子,纪舒满意极了,将宽松的裤子褪下,憋闷已久的肉棒张牙舞爪地弹跳出来,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马眼汩汩流着水。 纪舒张嘴含住了龟头,数次口交的教学让她知道怎样能让阎律舒服,收着牙齿微微用力吮吸,小舌来回滑动,用略微粗糙的舌面摩擦着菇头,舌尖卷起,事无巨细地一圈又一圈地舔弄着敏感冠状沟,没被纳入口中的柱身也被柔软的小手温柔地握着,上下来回撸动,不时用圆润的指甲勾勒起伏的青筋,很痒,但很舒服。 “呼……宝宝,好棒……” 阎律重重地呼着气,双目赤红看着胯间的纪舒,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脑袋,天知道他有多想不管不顾地顶胯将鸡吧全部肏进小人的喉咙里,但小人难得的主动,让他只能压抑着欲望,在难耐的痛苦间让纪舒慢慢来。 “再,帮帮阎先生……舔舔其他地方……乖宝宝……” “嗯……” 得了鼓励的纪舒似乎是笑了笑,眉目弯起,吐出含在口中的龟头,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唾液的粘稠液体垂下,拉出一根银丝。 她随即侧过脸,伸出舌头细细舔弄,啄吻,舌尖扫动从粗长的柱身一路向下,来到肉棒底下鼓鼓囊囊的睾丸,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个,轻轻吮吸,细碎的水声啧啧响起,手上动作也不停,搓弄玩具球一般,用拇指指腹和食指指侧揉着圆钝的龟头,把黏腻的前列腺液揉地到处都是,手指又不老实地浅浅探入马眼边缘,指腹碾磨着,指甲抠挖着。 马眼被入侵,麻痒又刺激的感觉直击阎律天灵盖,他有种纪舒是只骚浪的奶猫的错觉,自己的鸡吧就是被她置于爪下肆意捉弄的活体玩具。 “宝宝……身体,转过来……让阎先生帮宝宝……开开小逼……” 喉头上下滚动,阎律急需什么来转移注意力,避免太久没有发泄过的自己太早射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躺姿,将床头的靠枕又抬高了一些,双手抚上纪舒转过来的肉臀,这个高度头部刚好可以够得上纪舒跪伏着的小逼的高度,这个姿势纪舒那双巨乳刚好可以压在他的小腹处,饱满温软,两个逐渐变硬的乳尖还随着她舔弄的动作一下下地划弄他腹部的皮肤。 肉臀莹白细腻,一拍下去肉波四颤,浅褐色的小菊眼紧紧闭合着,随着纪舒的呼吸细小的褶皱微微起伏,许久没被疼爱过的小逼仍是像最初时,羞涩地闭合成一道细细的缝,但逼口已经吞吐出一大片亮晶晶的淫水,先前沿着闭合的大腿缝隙流得满腿都是,甜骚味浓郁无比,掰开肉唇,小穴入口激动得一开一合,像是无比渴望入侵者的掠夺。 “宝宝……越来越淫荡了,舔着,阎先生的鸡吧……自己也发骚了呢……” 阎律深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让鸡吧又涨大了一圈,有大量淫水作润滑,他直接向小逼内探入一指,阴道被猛地破开,随后无比谄媚地附和上来,腔道内壁反应过来后随即开始蠕动,淫乱地吸吮,讨好着入侵者。 还含着阎律卵蛋的纪舒小小地“唔”了一声,揉捏着龟头的手一紧,阎律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他低喘着了下:“怎么,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小骚货……” 随即唇便覆了上去,阎律的大舌不停舔弄着逼口和阴唇内侧的嫩肉,像是对待什么珍馐美味般,将手指抽插出来的淫水悉数舔入腹中,这个姿势极为方便,食指抽插的同时,拇指指腹深入阴唇中按着小小的阴蒂不断碾磨按压。 快感刺激着纪舒,让她气息不稳吐出口中的卵蛋,不得不停下舔弄的动作。 “哈啊,阎先生……好舒服……不行了……” “继续,……小骚货,别停……” 另一只扶着纪舒胯部的手“啪”地打在挺翘丰满的肉臀上,惩罚性的巴掌带了点力道,细腻的臀肉马上红了一块。 “呜……” 纪舒委屈,但在小逼抽插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腔道里肆虐得更加肆意,尤其是在逼口舔弄的舌头居然还顺着二指插入的间隙往小逼里钻,这让纪舒本就被快感占据的大脑糊成一滩浆糊,她也顾不上什么技巧,两眼发直,听着阎律的指令靠着本能直直吞入硕大的龟头,吮吸套弄。 “就是这样……骚宝宝……别停……嘶……” 阎律喘息着,套弄间肉棒偶尔擦过牙齿的痛感反而让他更爽了,手上停止了抽插,双手手指探入腔道内用力往两边扯开,撕裂感传来,纪舒被阎律扯得逼口大开,能看见内里一圈粉红的黏膜,正饥渴地痉挛着,空虚地叫嚣着,淫水黏连成丝,从逼缝中黏连着流在阎律胸膛上。 “……宝宝的小骚逼……真淫荡……” 阎律痴迷地看着,舌头贴上去,粗糙的舌面贴合着脆弱敏感的内壁,灵活的大舌环绕了腔道一圈,舌尖随即朝着更深更狭窄的地方探去。 纪舒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口腔中是阎律前列腺液浓郁的雄膻味,龟头直直顶撞在她喉头,吞吐间气味无孔不入地入侵她的大脑,下身被粗暴的抠挖,吮吸,舔舐,可怜的阴蒂早就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欺负到充血肿起,轻微的痛感和过量快感让她大脑发麻,心脏仿佛随着口腔中肉棒的的脉动一跳一跳。 一想到此时为自己失控,为自己沉沦的阎先生,纪舒就觉得胸口有什么满得快溢出来,一股热流涌向下身,大脑瞬间变得空白,阴道壁剧烈抽搐,似乎想夹着阎律的舌头不放一般,一股股淫水从紧缩的肉壁与舌头摩擦的缝隙流出,打湿了阎律的半张脸。 “呼……小骚货……出的水……还是这么骚……” 阎律大口喘着气,舔了舔唇边的骚水,他俨然也快要到达极限,伸手按住纪舒的头,同时胯间向上一顶,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射入喉壁,浓重的麝味在纪舒口腔中爆开,纪舒闭着眼,顺从地晃动着舌头舔弄口中跳动的肉棒,喉间滚动将精液悉数吞下。 被唾液浸染得晶亮的肉棒从纪舒口中抽出,她身子有些发软,平复着呼吸,任由阎律将她身体扶正,亲吻她的脸,将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和嘴边溢出的唾液一一舔舐干净。 “累不累,宝宝?” “嗯……腿有点酸……” 纪舒小声回答,双手环上阎律的脖颈,把脸埋在阎律没受伤的肩膀,轻轻蹭着。 她好想以后每天都能跟阎先生这样贴贴。 “那宝宝躺下,换我来。” “阎先生,伤真的不要紧吗?” “没关系。”阎律笑着拍了拍纪舒的屁股:“我们慢慢来。”
第三十四章:旖旎【淫语‖扇臀‖宫交‖内射】
照顾着纪舒的受伤的腿,阎律让她朝左侧侧躺着,半跪在她腿间,右腿毫不客气地打开到最大,搭在他肩头,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拉伸到极致。 这个姿势纪舒仰头就能看到阎律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还留有三道狰狞疤痕的上半身,逆着光,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笼罩在阴影中,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穴口被再度硬起来的肉棒抵着,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身体深处溢出,被阎律灼热赤裸的目光上下扫视,将自己发情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有些羞赧,但又忍不住沉沦,小幅度地摇摆着跨,阴唇早就被玩弄得大开,逼口来回磨蹭着龟头的快感让她低吟出声。 “阎先生,进,进来嘛……” 双臂缠上阎律的脖颈,纪舒微微撑起身子,仰头索吻。 阎律嘴唇很薄,颜色很淡,只有在经过情事后才会展现出嫣红的色泽,纪舒阖上溢满情欲的双眼,痴迷地吻着,湿滑的舌头主动勾着阎律的大舌,将它纳入自己湿软的口腔,让它浸满自己黏腻的体液。 “宝宝,喜欢阎先生吗?” “喜欢……喜欢阎先生……” 深吻的间隙,纪舒轻喘着,口齿不清地回答,受重力自然垂在身侧的巨乳被一只大手攥住,硬如小豆的乳头被手指揉捻玩弄,用力拉扯连带着柔软的乳肉一同提拉变形,复又安抚性地抚上大掌,用掌心的薄茧摩擦揉弄整个细腻的乳球。 纪舒小逼流水流得更欢了,她内里空虚得不行,又故技重施,用黏黏腻腻的嗓音喊他“阎先生”。 “宝宝,要不要阎先生肏你?要不要以后阎先生一直这样肏你?” 望着身下骚浪的小人,阎律低笑,龟头引诱似的浅浅插入小逼逼口,在腔道肉壁还未来得及贪婪地缠上来前又迅速撤离。 “乖宝宝,说出来……说出来有奖励……” 下身传来空虚感让纪舒不由得挺起腰身,双乳一侧蹭着身下的棉布床单,一侧径直往阎律手里送,纤长的手抚上阎律的脸颊。 “想要,阎先生……肏我……我喜欢被阎先生肏……喜欢一直被阎先生肏……” “真乖。” 阎律低头又吻上那张吐出淫词浪语的小嘴,一只手寻到纪舒的手,强势地按压在颈侧,与它十指相扣:“我要进去了,宝宝,好好感受我。” 空虚的小逼终于吃上了久违的肉棒,阎律进得极慢,阴道的肉壁每一寸都叫嚣着愉悦,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黏膜贪婪地蠕动,紧紧贴合筋脉起伏的柱身。 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就这样逐渐没入红艳的小逼里,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阎律左右摆着胯,细细研磨着那条紧闭的细缝,快感与异物入侵的强烈刺激感将纪舒生理性的眼泪激得涌了出来,细碎娇媚的声音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填……填满了,阎先生……” “还没呢,宝宝,想不想……我进去,进到最里面……” “哈啊……想……” 泪水模糊了纪舒的视线,看不清阎律的神情,只觉得他低沉沙哑的声线性感,让她腰都软了,没被桎梏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皮肉,纪舒似乎产生了肉棒的脉动就在自己掌心之下的错觉。 “想要阎先生,进到我的身体里……进到最里面……在,在这里……” 小手按压着小腹,那是之前阎律肏得最深的位置,感到一阵挤压的肉棒传来的舒爽的快感让阎律低喘出声。 想到这副骚媚的肉体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阎律满意至极,大手贴在纪舒按压在小腹的手上,恶意满满地更用力地下压,上下揉弄,果不其然听见纪舒的呻吟声更大了。 “宝宝……里面才被开苞几次……就饥渴得主动想吃鸡吧了……” “真骚,宝宝,天生该被我肏的……你说,自己是不是小骚货……” 话音未落,阎律胯部稍稍后退,再蓄力向前撞去,速度不快,但携着不容违逆的力道,直将狭窄的宫口顶得变了形,紧闭的细缝被破开一道小口。 “呀——” 纪舒尖叫一声,腔道内壁的褶皱被全数撑开,酸胀感让眼泪失控般溢出。 “快说……自己是不是欠肏的骚货……” 阎律仍不肯放过她,逼问着,肉棒再次续起力道撞击着宫口,龟头发狠似的研磨被开了小口的细缝,硕大的菇头直直往里钻。 “啊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欠肏,纪舒时欠肏的骚货……阎先生……好胀……好舒服……” 饱胀充实的感觉让腔道里的嫩肉急促收缩,谄媚又讨好般地吮吸着的炽热的肉棒,阎律胯下一个使力,终于将快被顶到变形的宫口破开,撞击熟悉的宫腔中,马眼直直亲吻上柔嫩的腔壁。 “哈啊,好棒,阎先生……进来了……呜嗯……肚子,好,好满……” 纪舒大口喘息着,仰头尖声呻吟,小手却舍不得在被撑得凸起一小块的肚子上移开。 “宝宝,插到子宫了……喜欢吗?” 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肆虐,菇头随着阎律胯部的移动重重磨蹭着湿滑的子宫壁,粗大的肉棒嚣张至极,在她脆弱的身体内攻城略地,逼迫她向侵略者缴械,强制她为侵略者献上所有。 这样慢节奏的并不激烈却足够深入的性爱让纪舒更难捱,强烈的被进犯的刺激感让她像要即将溺毙,张嘴大口喘息着,无暇顾及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与失控的泪水流了满脸,好不可怜。 “喜欢……呜呜,好喜欢……阎先生,肏,肏得好深……” 大脑逐渐开始消化子宫被巨物进犯的快感,纪舒身体的适应能力强得不可思议,宫腔含着龟头,又软又弹的宫口死死卡住冠状沟,似乎想把这根肆虐的肉棒一直含在自己的逼穴里。 “小骚货,天生欠肏的骚逼……以后阎先生不在身边……没人肏你,骚逼吃不到鸡吧该怎么办?” “不要离开……阎先生……我要和阎先生……在一起……小穴,吃阎先生鸡吧……” “骚货。” 阎律笑骂了一句,按压纪舒小腹的手抽出来重重扇了纪舒被抬起的肉臀一下,不出所料又听见纪舒一声娇喘。 龟头在宫腔内磨了一圈,整根肉棒随着阎律的抽身退了出去,龟头退至逼口,蓄满力道又重重插进去,阎律伤还未好全,抽插的速度不算快,力道却恰好可以让纪舒感到自己的逼口与宫口双双被强势地破开,阴道壁的褶皱被肉棒的柱身撑得全数舒展开来,每一片敏感区域的嫩肉都被很好地照顾到,在抽出短暂的间隙那些细小的褶皱还未羞赧地闭合上时,下一波的进攻如期而至。 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持续在纪舒体内堆迭,肥美的肉臀时不时被阎律带着薄茧的大手重重的掌掴,阴唇耷拉在两侧再也起不到防护的作用,红肿的小阴蒂被又掐又捏,整个小逼被玩得烂红,疼痛混杂着快感,让逼穴内的腔壁一阵又一阵地急促收缩,绞得作恶的鸡吧无比舒爽,接着便是更强势的侵入。 “阎先生,好棒……哈啊啊,要被肏坏了……” 纪舒仰着头,着迷地望着身上阎律那张线条硬朗的脸,起了一层薄汗,正享受着性爱的快感拧起的眉头,发力肏弄时有些扭曲的五官,不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好性感…… 她好想一直像现在这样,身体被阎先生支配,快感被阎先生掌控,就连一颗心都束缚在阎先生身上,这种全方位被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的感觉…… 好幸福…… 小腹愈发灼热,肌肉紧绷着,小逼流下的淫水将床单染湿了一片,规律的肏逼声混合着黏连的水声在隔音良好的密闭vip病房里回响,纪舒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就连宫口的那一小圈肌肉得忘却了原本坚守圣地的职责,龟头侵入时紧密贴合着菇头起伏的弧度软软地张开,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咬紧微微凹陷的冠状沟,与腔壁的媚肉一同极力挽留蓬勃的肉棒。 这般密不透风的快感让阎律肏红了眼,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医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起来,囊袋重重拍打着逼口,水声更大更密集了,似是要将身下的小人彻底肏坏肏烂,肏到二人彻底不分彼此,合而为一。 “啊啊,好舒服,阎先生……好棒,好棒……阎先生……不行了呜呜……” 骤然变得凶猛快速的抽插速度让本来就堆迭再临界状态的快感迅速爆发,纪舒挺腰,身体痉挛着,腔道也用力绞紧内里的肉棒开始剧烈抽搐,逼穴深处喷发出一道水流,从二人交合的缝隙喷出,将阎律的下体彻底打湿。 “小骚货,阎先生要射了。” 温热黏腻的淫水瞬间将阎律的肉棒浇了个透,像置身于温泉眼一般,大手重重扇打了两下早已满是巴掌印的肥臀,在纪舒浑身颤抖着享受绵长的高潮时,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部,龟头再一次重重闯进湿烂的宫腔内。 “阎先生……射进来……射给我,射进骚货的小逼里……” 高潮中的纪舒双目失神,泪水不受控地涌出视线模糊一片,黏连的发丝混合汗液唾液,面上的体液倒映着吊顶的灯光晶亮一片,双目隐隐翻白,这样几乎被玩坏的表情加上小嘴溢出的淫乱话语,让阎律沉甸甸的囊袋不由自主地收紧,他微咪着眼,马眼抵着敏感的子宫内壁,肉棒就着纪舒腔道内壁绞紧的力度舒爽地开始射精,囤积已久的黏腥白灼一股一股地喷洒在腔壁中,几乎要将纪舒的小子宫烫坏,不一会,精液混合着淫水盈满了宫腔,龟头泡在里面,舒服得很。 “肚子好涨……” 被内射的快感又将纪舒的高潮延长了几分钟,等理智开始回归大脑,纪舒后知后觉开始羞涩起来,见阎律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鸡吧埋在小逼里一动不动,小手便攀上阎律的上臂,用指尖挠了挠,提醒他。 “阎先生,我的肚子好涨啊……” “宝宝,舒服吗?” 餍足的阎律垂下头,看着身下委委屈屈撒娇,还是乖乖躺好不敢乱动的小人,抚上饱胀的肚皮,故意问道:“喜欢阎先生内射吗?像这样把宝宝的小肚子射满。” “喜,喜欢……” 不敢看阎律的眼睛,纪舒烧红着脸,扭过头,把脑袋埋在臂弯里。 但逼穴里的肉壁又夹了他好几下。 真骚…… “既然喜欢,那阎先生这里还有……” 阎律一口要在纪舒的肩膀上,半软下去的鸡吧抖了几下,便将液体释放出来。 “呜……” 一股熟悉的热流打在纪舒子宫壁上,比精液更灼热有力,熨烫着整个宫腔。 知道那是什么的纪舒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颤抖着,羞耻,委屈,难堪,明明阎律在对她做着淫辱的事情,但更多情绪的是因为自己彻底被阎律占有,彻底被阎律标记而产生的快感,在此时她只是一只发情期的雌兽,被雄兽用气味圈禁在自己的地盘中,百依百顺,心悦臣服。 “啊啊……阎先生……好胀……不行了……胀满了……” 娇小的子宫几乎快撑大了一倍,从马眼喷射出的水柱在腔内回旋挤压,居然让小逼又抽搐着吐出几口淫水,令人羞耻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纪舒体内清晰可闻,尿柱持续喷射着,无比难捱,大脑的神经意识全都集中在下半身,似乎过了好久,似乎又只有一会,她无法逃脱,只能咬着唇,面红耳赤泪眼汪汪地向阎律求饶。 “乖宝宝,乖孩子,再忍一会,一会就好。” “嗯……” 阎律的声音在纪舒耳边响起,带着情事满足后的沙哑,气息喷在耳廓让纪舒没骨气地软了身子,双手攀上阎律的后背,把脸死死埋在他颈间。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水声终于停止,阎律满足地将贴在自己身上的纪舒扒拉下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轻笑着,沿着眼尾的弧度一点点的啄吻上去,温柔地安抚。 “还好吗宝宝?” “不好……你快出来呀。” 纪舒推了推阎律,没推动,只能委屈地控诉。 “嗯,阎先生出来,那宝宝要把阎先生的东西夹紧了,不要漏出来啊。” 小人太好欺负,阎律又忍不住逗她,迅速将肉棒抽离出来。 纪舒低呼一声,赶紧拼命收紧小逼,夹着腿,勉勉强强才将一肚子浊液含住。 “你,你怎么这样啊……混蛋……” 太委屈了,声音都快哭了。 “不是宝宝说要阎先生快出来的吗?。” 阎律心情很好,手臂一捞将她打横抱起,朝卫生间走去。 “宝宝小逼可要夹紧了,你也不想弄脏地面吧?” “阎先生,我自己去,你,你的伤……” 纪舒被吓到,也不委屈了,一边夹着小逼,一边结结巴巴的关心他。 “没事,阎先生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走进卫生间,纪舒被放在马桶上时,提着的力气一松,透明的淡黄色腥臊液体夹杂着白色的浊液一股脑地从逼口涌了出来,像自己在撒尿一样。 纪舒羞得面红耳赤,可阎律蹲在马桶前,掰着她的腿不让合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开的下身看,直到纪舒小腹颤抖着,逼穴将最后一滴液体挤出体外,才凑上前,亲亲纪舒额头。 “很努力呢,宝宝。” “阎先生帮你洗澡。”
第三十五章 能给你的一切
“学姐,下学期我想转专业,可以借我大一到大三的专业笔记吗?” “舒舒,你要转到我们生物专业?” 纪舒回到学校便发了微信将楚曳华约出来吃饭,告诉了她自己要转专业的打算。 “你专业成绩挺好的呀,干嘛那么想不开转来我们这?你喜欢研究植物以后可以跨专业考研啊。” 学校旁的小饭馆一到午饭时间就异常火爆,楚曳华有些诧异地看着纪舒,手上不忘拆开餐具的塑封,顺手用开水把纪舒的那一份碗碟也烫了一遍。 她们所在的大学虽然有植物学和植物生态学的研究生专业,但本科是没有单独设立的,只有生物专业的课程里涵盖了植物学的基础内容,楚曳华觉得纪舒为此放弃原本的专业转过来实在是太坑了。 “就是因为成绩好,能成功转专业的可能性才大嘛,我都已经耽搁两年了,再不系统地学习一下,以后考研还要耽搁很久。” 纪舒挠挠头:“我想了挺久的,比起照着父母的期望按部就班,我更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哟,乖宝不怕被爸妈念叨了啊?” 楚曳华揶揄。 “转专业又不用家长知情,只要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到那时我研究生上岸再告诉他们,就算不情愿也晚了。” 纪舒的笑得有些狡黠。 这大概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做的最忤逆父母的事情了。 她被阎先生带坏了。 “如果这是你决定好的,那我支持你,以后专业上遇到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反正我今年把该忙的事情干得差不多了,大四能空出很多时间。” 有了学姐拍胸脯的保证,纪舒笑得更放松了些。 “谢谢学姐帮忙,以后多指教啦。” *** 学期的最后一个月,纪舒都在忙着准备转专业的材料并按时提交。 阎律在凉城继续休养了两周,就准备押着阎冀和阿芜启程飞回港城处理后续的遗留问题。 要是不装可怜让纪舒主动做些羞耻事情的话,他其实能好得更快就是了。 阎冀本身是个病秧子,好控制,至于阿芜,只要拿捏住阎冀,她就不会做出什么更过激的行为。 “阿芜,阎冀是通过你联系手底下人的吧?” 坐在回港的飞机上,阎律好心地把阿芜“请”到了头等舱,面对面坐在一起。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阿芜沉默不语,只用黑沉沉的双眸看着他。 “如果你选择交易,我可以把阎冀送去名下的疗养院,你可以住进去陪他。” “他现在疗养得不错,因为我告诉他不配合治疗的话就折磨你,如果这样持续用最新的药物治疗,他或许还能活很长时间,而且匹配有合适的供体还我会让他做器官移植手术。” “可你拒绝的话,虽然我处理残局会费一些工夫,但对于阎冀,我只用困着他,什么都不做,他也活不了多久。” 阎冀要么死,要么余生都困在他眼皮底下。 “他因你的选择而死,而你连他死前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你想选择哪条路?” 阿芜面无表情冷硬的面庞出现了一道裂缝。 “所以,你要我选择背叛冀先生,或杀死他?” “不,这不是背叛,这是最优解。” “阎冀这辈子被困在执念里,现在落到这个任人宰割的处境,你也很累吧?阿芜,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你可以多为自己的私心作考虑。” 阿芜低下头,带着手铐的双手也不自觉握紧。 “在疗养院里,阎冀的执念再也不会成为阻碍你靠近他的负累,你可以抛去一切,照顾他,掌控他,让他的生命和世界只有你。” 阎律的声音充满蛊惑,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与之交易的人最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别忘了,王鑫和成虎现在也在我手上,找到赵铭礼也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你会怎么选呢?” *** 早在期末前纪舒上交的材料已经进入审批阶段,寒假结束前,三月份左右就能完成审批,通过的话到时拿着转专业通知单就能到新的学院报到了。 即使不知道结果,但纪舒还是松下一口气。 不知道这是不是迟来的叛逆期,但至少不留遗憾了。 毕竟这个学期发生的事情彻底打破了她二十年来认知的平稳生活,以至于回家见到和蔼又不失严厉的父母时,不禁有些心虚。 白天在父母面前装乖,帮忙做家务,招待上门的亲戚朋友都做得面面俱到,到了晚上就反锁房间门悄悄给阎律打视频。 阎律最近挺忙的,要处理阎冀埋在他公司里的暗线,同时还得清查一批想继续黑白两吃不安分的下属,有时候会在视频里要求她给他充电。 他在那边一口一个乖宝宝,乖孩子,纪舒像着了魔似的,按他的要求对着手机摄像头摆出羞耻的姿势,掰开自己的小穴,然后用手指,或者临去港城前他送给她的玩具,自慰给他看。 这种像是背着家长偷情的感觉每次都把纪舒烧得全身泛红。 纪舒有些担忧,自己要是把阎律带回家,父母知道她谈了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友,会不会打断她的腿。 不知不觉间寒假已经过去了快两个礼拜,除夕夜,一家人吃过年夜饭父母开始坐在电视机前看无聊的春晚。 年夜饭是父亲做的,菜是母亲备的,纪舒勤快地善后。 今天真奇怪,从中午开始阎先生就没给她回过消息,是有事在忙吗? 纪舒漫不经心地刷完碗碟,洗着手,正想待会再给阎律发个消息时,电话来了。 “阎先生。” 她声音小小地抱怨,一手捂着手机,看了眼客厅里正在聚精会神看小品的父母,有点怕他们会察觉到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的声线。 “你今天很忙吗?一下午都没回我消息。” “宝宝,你到你房间的阳台看看。” 纪舒哒拉着拖鞋小跑进房间阳台,往下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阎律,在朝她挥手。 “阎先生,你从港城飞过来了?” 声音抑制不住地高兴。 “嗯,宝宝,下来。” 心里的一点点埋怨没了,纪舒按灭手机,又哒哒跑去玄关换鞋。 “爸,妈,我要出去玩。” “哎,这大晚上的去哪啊?” 纪母从客厅探过头,有些不满。 “高中班里的同学说要去江边的步行街看跨年烟火呢,我想跟他们一起。” 纪舒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耳朵,面不改色地撒谎。 “跨年?会不会太晚了?女孩子家家在外面玩太晚不安全。” 纪父皱眉,也过来插了句嘴。 “到时我们班的男同学会送我回来的……一年多没见了,就趁着跨年叙叙旧,对了,一起去的同学有男有女的,都是熟人。”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家给我们发消息,我跟你妈去接你。” 介于纪舒在父母面前实在太老实乖巧了,纪父没有求证就轻易相信了纪舒的话,便挥挥手让她出了门。 一路奔向小区门口,纪舒赶紧把阎律拉走,直至到了门卫大爷看不到的地方,才扑着抱了上去。 “阎先生!” 月余没见,即使天天打视频,她也很想他。 “你是特意从港城过来的吗?” 阎律捏了捏纪舒红扑扑的笑脸:“宝宝,我给你带了新年礼物,要亲自拆哦。” “礼物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纪舒牵起阎律的手轻轻晃了晃,脸上全是热恋期小女孩的娇俏。 阎律轻笑,把纪舒拉着走向小区旁停车场的一辆大吉普里。 车里开着暖气,很热,宽大的后座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礼物盒子。 纪舒一把将礼物抱起。 没抱动…… 又一次做好准备,才把礼物盒子抱在膝盖上。 兴致勃勃拆礼物的纪舒丝毫没有察觉到阎律锁上了车门。 “好沉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我能给宝宝的一切。” “嗯?” 纪舒瞪大眼,看着打开的盖子下正是一大摞厚厚的文件,上面放着一支签字笔。 第一沓,是股权赠与协议。 第二沓,是房产转让协议。 两沓文件下面层层迭迭的文件加起来快有三十厘米,怪不得那么沉。 纪舒看看阎律,又看看文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阎先生,我们才交往半年都不到……” “宝宝。” 阎律附身过来用食指点上了纪舒的唇,让她噤声。 “这些是阎先生在内地的所有资产。” “阎先生想给你底气,以后宝宝有了这份底气,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即使家里不同意也可以安心地考研读博,给自己建一座理想中的漂亮植物园,去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采风,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希望即使我不在身边,宝宝也能保护好自己。” “更何况要是以后阎先生让宝宝不高兴了,也能理直气壮地把我赶出内地不是吗?” 纪舒眨眨眼,感觉眼眶有点湿润了,一把抱住阎律,脑袋在阎律胸口的大衣蹭了蹭。 “谢谢你,阎先生,你对我真好。” 阎律受用地一手搂过纪舒的腰,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 “要不是港城那边被人虎视眈眈,黑白混杂,我都想把整个唐侬都送给宝宝。” 他掰起纪舒的下巴,对着纪舒微红的眼睛亲了一下又一下。 “可惜宝宝太好骗了,容易被人算计。” “你也觉得我好骗?” 纪舒瞪他,没有半点气势。 阎律毫无愧疚地笑,捏捏她的耳朵:“这是宝宝唯一的缺点了,不过……” “宝宝,只要和我结婚,我的一半是你的。” 另一只手又捏捏肚子上的软肉。 “另一半,是我们未来的小宝宝的。” 感受到眼前的人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纪舒脸更红了。 大手从毛衣下摆探上来时,她没有阻止。 记得以前她明明是很抗拒在屋子以外的地方做爱的,不安定感太过强烈。 可现在,一个月都未曾贴合的肌肤的渴望加上蕴在心底的感动,统统化为了期待的爱意。 现在的她,正在渴望阎先生能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 主动【车震丨乳交丨扇臀】
纪舒直接跨坐在阎律身上,直接捧着他的脸先轻轻啄吻。 “宝宝今天准备主动吗?” “今天让我来……” 纪舒脸红,矜持着回答,随即将舌浅浅探入他的唇缝,催促着他张开牙关。 她觉得自己的吻技应该算得上娴熟了,舌头滑入,勾着阎律的大舌相抵,缓慢地厮磨,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在一起,舌尖顶在上颌的软肉上,若有似无地舔弄着。 阎律头皮开始发麻。 这样的挑逗太轻,太浅,对他来说连前菜都算不上,但还是耐着心中的痒意,跟着纪舒的节奏回应她,在她将自己的舌头邀请似的引入自己口中时,大舌欣然应约,滑腻地,如泥鳅般地侵入,填满她的小嘴。 湿漉双眼的纪舒,顺从地温柔吮吸他的舌,将他的津液纳入口中。 “阎先生,吐舌头的样子好像大狗狗哦。” 纪舒气息不稳,松开嘴喘了口气,复又勾着舌尖舔了上来,小猫一样,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舌上漾开,胸口也像是被猫爪抓挠一样,纪舒的小手顺着阎律的下颌一路抚过他喉结,虎口卡在脖颈上,反复摩挲着不停滚动的凸起。 “宝宝……” 阎律开始忍不住,从毛衣的下摆探了上去。 纪舒的双乳还是那么丰盈柔软,单手都把握不住,隔着一层布料轻易就探寻到凸起的乳尖,手指迫不及待地将它高高拉起,又重重按压,双指指腹碾着,肆意揉搓捏扁。 “阎先生……热吗?” 掌心之下阎律的皮肤一点点变得濡湿,车内的热风很足,纪舒的鼻尖也开始冒出汗珠,已经被阎律完全开发身子敏感得很,她扭着腰想躲,但大手紧紧抓握着,乳头也被恶意地抠挖,指尖毫不留情地戳着小豆,指节全数陷入绵密的乳肉中。 纪舒低喘出声:“我,我好热啊。” 她直接脱掉了毛衣,就着阎律把持左乳的姿势将内衣卸下,白晃晃的巨乳跳了出来,乳沟里的汗珠闪着细碎的粼光,而腰部被黑色的裤袜勒紧,有一小圈微微凸起的软肉,黑白分明的肉欲强烈,仿佛要将阎律的视线吸入旋涡。 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另一边,用力吮吸,吃进去的大片乳肉在口腔中挤压在牙齿上,被他咀嚼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另一边的乳尖被揪住向外拉扯,连乳根都随着阎律双指的动作上下摇动。 这种略显粗暴的爱抚让纪舒很受用,嘴上喊着疼,但还是泪眼汪汪地挺腰把双乳送上,眼眸中的清澈与欲望混杂在一起,更想让人蹂躏了。 阎律低笑出声,拉着纪舒的手为自己褪下风衣,解开衬衫的扣子。 大片麦色的胸膛露了出来,汗津津的。 “宝宝,阎先生也很热,帮帮我。” 下身的肉棒已经精神十足地勃起,顶在纪舒的臀间,她挪动着屁股蹭了蹭 ,果不其然听见了阎律的闷哼。 “宝宝,帮帮阎先生。” 双乳被暗示性地抚摸,纪舒眨眨眼,忍着羞涩跪坐在阎律打开的腿间,打开裤链,拉下内裤,紫红色的巨大阴茎瞬间跳了出来,柱身青筋突起,脉络明显,因为兴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熟悉的雄膻味袭来,马眼分泌出的液体让顶端也变得湿漉漉的。 肉棒如愿以偿地被那双柔软的巨乳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绵密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纪舒挺着腰,让柱身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乳沟,很快就把那细嫩的皮肤给磨红了,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戳弄下涂得到处都是,在车窗外路灯的照射下闪着水光潋滟。 阎律抚摸着纪舒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是给她主动的奖励。 “很舒服哦,宝宝 。” “要是以后生了小宝宝,能溢出奶水来,那就更棒了。” “宝宝的奶子那么大,将来一定能挤出很多……嘶……” 肆无忌惮的荤话说得纪舒面红耳赤,她瞪了阎律一眼,低下头恶狠狠地用牙齿刮擦龟头顶端脆弱的马眼,如愿以偿地让阎律住了嘴,双乳之中的肉棒明显地跳动了几下。 “宝宝,再用力一些阎先生就要废了。” 后脖颈被捏住,纪舒抬眼看了面色隐忍,额间碎发已被汗水浸湿的阎律,眸中多了些狡黠,又低下头,用舌尖一下下轻轻舔着龟头。 像咬伤主人的小猫,后知后觉地舔舐伤口卖乖。 细微的电流沿着柱身蔓延至全身,舔舐是轻柔的,有点痒,这种仿佛只用细丝线牵引的快感让阎律下腹的火越烧越旺,他不满足地挺了下腰,恨不得让龟头碾过纪舒的舌直直操进喉咙里,将整个柱身都塞进口腔,让她的小嘴想闭都闭不上。 “呼……宝宝,太,太轻了……” “阎先生,明明是你刚才说太用力了。” 纪舒无辜地说着,索性直起身,又重新跨坐了回去,隔着一层裤袜小穴直接骑在肉棒上,羊毛材质的面料虽然柔软,但随着纪舒沉腰摆胯的动作,还是给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看着阎律越来越深的双眸与几近失控的表情,她有些得意,一条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从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缓缓下摸,汗湿的胸膛下肌肉随着越发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块垒分明的腹部崩得死紧。 纪舒看得有些口渴,刚想继续将唇凑上前,就被阎律激烈地吻住,这回他可不让着她了,大舌在她口中狂风暴雨般席卷,贪婪地吮吸吞噬她口中的津液,小舌被搅得发酸,上颌被舌尖顶住用力摩擦,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唇角有唾液溢了出来,纪舒呜呜咽咽间,双腿间的异物感越发强烈。 车窗上渐渐漫起一层朦胧的水雾,在特殊环境的影响下她的感官变得十分敏锐,只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产生的朦胧快感,就让她的小穴开始微微痉挛,让一开始就湿润了的小穴溢出更多的水,方便她能更好地去迎接跨坐着的,能让她无比快乐的大家伙。 “等……等一下……” 纪舒口齿不清,费力地推开阎律:“今天,说好的……让我来。”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又报复性地用力往下坐了几下,刚想起身褪下裤袜 ,胯部马上又被大手捉住了。 “不用脱……宝宝,我帮你。” 阎律轻笑,两只大手一手掰住纪舒的 小穴,一手揪着布料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裆部撕裂,露出个大洞,食指一勾,包裹着小穴的布料便被勾到了一边,浸润在淫水之下的小穴水光淋漓地暴露了出来。 “好了,现在宝宝可以继续了。” 这种只有关键部位露出的感觉实在是羞耻,纪舒张嘴在阎律下巴啃了一口,才伸出手将那早已蓄势勃发的肉棒扶到正确的位置,咬牙沉腰。 没有扩张过的小穴实在紧,硕大的龟头将腔道缓缓撑开,撕裂一般的感觉,所及之处腔道的褶皱都逐一舒展,谄媚地吸附上来挤压着经脉起伏的柱身。 穴道深处已是瘙痒难耐,小肚子空虚得发疯,但纪舒还是尽量放缓了速度,她仰着头,感受着花心涌出的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将肉棒打得湿滑黏腻,可即便如此,她也是吞得艰难。 毕竟这根大家伙能直接冲破她的宫口直接顶到子宫壁,直接坐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阎先生,顶到了……” 纪舒大口喘着气,感受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她不敢再进一步,就着这个深度抬腰上下套弄起来。 穴口被撑得紧绷,每一次抬起腰部,龟头隆起的冠部勾动腔壁内的黏膜,将小穴深处的淫水带出,坐下时,肉棒直直顶上脆弱的宫口。 纪舒拿捏着分寸,力道和速度刚好在她觉得刺激又不会受不了的程度,不一会便眯着眼,舒服得哼唧起来,甚至还有余裕去轻啄阎律的脸,像阎律对待她那样用牙齿去磨他的耳垂。 “阎先生,哈啊……顶到底了……” 快感一步步加码,柔软的身子有些不稳,纪舒索性把整个身子挂在阎律身上,心无旁骛地使用身下的肉棒。 她只顾着自己爽了,哪里还管得上阎律。 藕节似的双臂环绕在颈间,能闻到女人的体香与浅淡的汗味,胸前的肌肉与绵软的巨乳相互挤压,细密的汗水让彼此的肌肤变得粘连。 阎律要疯了,肉棒还有一小截没被吞进去,这样缓慢的抽插对他来说更像温柔的凌迟,完全满足不了,每当他忍不住往上顶,力道重了些纪舒就会抓挠他的背,委屈地哼哼,说一句“阎先生,别乱动”,好像自己就像一个自慰工具一样。 这个小家伙,说是要主动,但爽到的只有她一个。 他忍不住抽了一下纪舒的屁股,稍微用了些力道:“宝宝……说自己主动,实际是拿阎先生当按摩棒用呢……” 纪舒呜咽,攀在肩上的手抓得更紧了,小穴也猛地收缩,腔道痉挛,死死绞紧内里的肉棒,让一直处在饥渴边缘的阎律满足地喟叹一声。 “阎,阎先生……疼……” “宝宝……阎先生看你不是疼,是爽的……下面流的水都快把阎先生给淹了……” 阎律说着,又抽了一下,白嫩的屁股上两道红红的掌印交迭在一起,纪舒浑身颤抖起来,也没力气挺腰了,索性抱着阎律,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小幅度地挪动跨物,让龟头顶着宫口左右挪移。 “呜呜……阎先生……屁股疼……” 这样的姿势让屁股翘得更高,更方便阎律扇巴掌了,每抽一下,体内的腔道随着力度振颤,宫口的小缝也被顶入的龟头磨得更软了,娇娇怯怯地含苞待放,爽得纪舒脚趾都蜷了起来,一口咬在阎律肩头。 “小骚货,口是心非……很爽吧,每抽一下……小逼就高兴得吸阎先生的鸡巴……” “唔————” 甬道深处的水失禁了一般往外涌,屁股火辣辣地肿了起来,疼,但更多像触电一般又麻又痒,快感积蓄到了一个顶点,被一道裹挟着掌风的抽击打碎,更多的淫水顽强地从被肉棒撑地紧密到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喷了出来,纪舒浑身抽搐着,彻底没了力气,在阎律肩头留下一个又白又圆的牙印后,整个人瘫软在阎律怀里。 “宝宝,爽不爽?” 阎律低头,亲了亲纪舒发顶。 “嗯……” 纪舒平复着喘息,低低地应了一声。 腰被猛地掐住,抬头见是阎律那张隐忍得几乎扭曲的脸,身体一个旋转,被放倒在宽大的座椅上。 阎律满是恶意在纪舒身后又给透着艳红的屁股来了一下。 “宝宝,现在该我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2 6:31:3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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