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领与变态们(np,虐h)作者:瓶瓶
出场人物 女主:白珂 女配1号:薛清雅 女配2号:薛清涵 女配3号:薛清雪 男主:肖泽凯、洛司彦、尉凉宪、陈望、靖辰(小靖王)
第一章 倾国美人有性瘾
天都,位处南域坐拥无数富庶资源的一个繁盛古国,与占地为王的各地军阀不同,那是有着鲜明制度,严正政策没有战争的和平国家,如今掌控在权倾朝野的薛相手中。 天下人皆知薛相有三位掌上明珠被统称为天都的三大倾国美人——薛清雅,薛清涵,薛清雪,传言不用一兵一卒,只要这三位美人其中一位便可令敌方君主丢盔弃甲拱手山河,所以称之为倾国。 却鲜少有人知晓薛府其实有四位小姐。 绵延的山路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有条不絮地行进着,随着将领的一声令下原地休整。 其中一个衣着显贵,气质不凡明显异于其他士兵的年轻男子迅速来到了将领身旁。 “小珂,跟我回府吧!”只见少年模样生的十分俊俏,肤色白皙饱满,双眸璀璨似星,光鲜亮丽的外表与此场景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出来的。 被唤为小珂的将领竟是个女子,饱经风霜的脸部轮廓呈现出刚毅,细长的瑞凤眼里透出坚韧的光,全身上下完全看不出一丝女儿家娇态,这便是薛府的二小姐,薛相捡回来的女儿——白珂。 只见女将领凝眉,颇为不满,语气生冷道:“小靖王,您说笑了。” “别叫我小靖王,你明明比我小!叫我靖辰。”哥哥,嗯,后面两个字早晚有一天要让她从红润的唇瓣里吐出来。 “而且我没有说笑。”都说了一路了,眼看就要回都,她还是没有答应回府做他的王妃。 白珂脸色沉了下去,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这代表她心情不好了。 皇帝将他最宠爱的皇子强行塞进此次由白珂带领镇压悍匪的军队里,美名其曰为锻炼。并威逼利诱地令自己好生照顾,一根头发都不能少,她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也不指望这矜贵的皇子能真正派上什么用场,可这一路上的死缠烂打实在令白珂头疼,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若不是眼前这位是当今最受宠的小靖王,她早已将人挖坑埋了。 实在搞不懂自己是哪里吸引到了这骄纵尊贵的小祖宗,要说貌,她没有,要说才,她只会领兵打仗,且为人枯燥乏味,不解风情。 “小靖王适合更好的女子。”白珂只能隐晦地点醒他,天都最不缺的就是才貌双全的美女,像她这种领兵打仗成天泡在训练场上的才是异类。 “可是你就是最好的!”小靖王着急反驳,心想果然已经忘了那件事,但是他永远不会忘,当年她的挺身而出将嚣张跋扈的他从深渊里解救出来。明明是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姑娘,但毫不软弱胆怯,那双坚定的眸子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从此以后,那个女孩就融进了他心里,世上再也不会有比她更美更好的女子了。 “我没空,过两日便是清雅姐的生辰宴了。”白珂忍着脾气,耐心回拒。 见眼前的少年依旧不罢休还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架势,直接下令继续赶路,这次在回天都前都不会停下休息了。 薛府。 总算甩开了那个烦人的家伙,白珂长舒一口气,踏门而入向薛相汇报此次镇压情况,一如往常得到了毫不吝啬的夸赞。 “不错,你做的很好。”身坐太师椅稳重如山的中年男子微笑地点头。 褪去正事上的上下级身份,薛相不由多问了句,“小靖王没给你添麻烦吧?” 一听这事,白珂反射性地开始头疼,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说,“没什么事,我能应付的来。” 而薛相见识深广,慧眼如炬,白珂的神情怎会瞒得了他,“你啊,一向如此逞强。”说这话时,眼里是纯粹的父亲对女儿的关切之色。 白珂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吐露心声,“烦请父亲跟陛下说一声,从军打仗过于危险艰辛不适合小靖王这种身份尊贵之人。”她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语气里的种种嫌弃显而易见。 薛相听了哈哈大笑,“小靖王乃天都最受宠的皇子,也只有你如此不待见他。” 见白珂蹙眉不语,薛相了然于心。 他们的皇帝陛下想让靖王娶清雅的心思已不是一天两天,最受宠的皇子和他的大女儿成亲确实是走的一步好棋,可惜这年轻气盛的小靖王不懂他父皇的良苦用心,成天围着白珂转,他原本还担心,但此番试探下来,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竟是说曹操曹操到。 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的小靖王闯这相府如入无人之境,嘴里一边还叫着,“白珂在哪?”语气焦躁,步伐急切,令身后跟着的随从心惊肉跳,就怕主子摔着碰着他们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 只见迎面走来接待的是一位绝色佳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步态雍容柔美,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靖王身后的一干随从皆看直了眼,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骤停。这,这便是倾国美人中的大姐薛清雅。 而狂躁高傲的少年瞟都没瞟一眼,径直大步略过她。 薛清雅自然地忽视了少年的冷漠倨傲,眼里只有那张精雕细琢般的俊颜,她一直知道他们早晚要成亲,心里早已默默地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眼看未来的夫婿正向着自己靠近,心中一阵紧张,脚下没站稳似的竟直直向前摔去。 小靖王本是不想扶的,他不喜欢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但是转念想到白珂对家人的重视,很不情愿地伸出了手。 心中暗嗤父皇竟然要他娶这种连走路都会摔跤的没用女人,他最是厌烦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了,怎么看还是他的小珂最好。 还是伸晚了,薛清雅这一摔准确无误地摔到了少年怀中,扑鼻而来的专属于少年人充满朝气又好闻的清香味道,手掌触及到坚硬且富有弹性的胸膛,薛清雅白皙娇美的面庞上染上一抹潮红,没想到小靖辰看着瘦削身板竟是如此结实。 “摸够了没?”清冽的嗓音里夹杂着不耐烦,小靖王的脸都黑了。 “啊!对不起。”被提醒的薛清雅如梦初醒地正想站稳,谁知脚下又是一个踉跄,身子一滑,这下手里直接抓住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手中的巨物软趴趴的还在沉睡中但规模十分庞大,薛清雅如水的瞳孔里闪过痴迷,如此壮硕的小小靖王啊!不知道插进来的话会有多爽呢……好想试试…… 糟了,她夹紧双腿,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湿了…… 靖辰额角青筋暴跳,忍住掐死女人的冲动,大力地一把将她推开,一张俊颜上布满了厌恶之色,“薛清雅!别做这种恶心事,本王绝对不会娶你!” “靖王,我们家二小姐不在府上。”不想见靖辰的白珂随便支了个下人出来打发他。 于是人没见到还被白白吃了豆腐的小靖王只能装着满肚子怒火和憋屈离开了。 徒留被推倒在地的薛清雅黯然神伤地在原地‘伤心’,实则是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导致腿软有些站不起来了。 周遭的下人们因角度问题没看清具体情况,只道这小靖王还真不怜香惜玉,竟如此粗暴地对待倾国大美人。 这边白珂得到了薛清雅被小靖王‘羞辱’的消息,向薛相告退,“父亲,我去看看清雅姐。” “嗯,你去安慰一下罢。”薛相对于女儿们的情感归宿也是束手无策。 来到薛清雅的闺房就见门外站着两个美丽可人的妹妹,见她来如见了救星。 “白姐姐,雅姐姐把我们赶出来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年轻最小的薛清雪沉不住气,急匆匆拉着她的手道。 “是啊!大姐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一会了。”薛清涵秀眉紧蹙,也是满脸担忧。 “没事,我去看看。”白珂摸摸两个妹妹的头让她们不要担心。 进了房往里屋走就见床铺上躺着一个被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只有黑长的发丝从里头钻出。 “清雅姐?”白珂试探地叫出声。 薛清雅听闻从被褥里钻出一小半脸,只见她美目水润,脸泛潮红,隐见一抹痛苦难耐之色。 白珂在她床边坐下,目光触及到她红红的眼眶,喟叹了声,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心疼,“清雅姐,你不必如此伤心,不值得。” 而白珂并不知此刻在这被褥下的身躯是赤身裸体,女人神秘湿滑的下体里已是水流成河,她塞进了三根白皙细长手指不停地在紧窄的甬道里捣弄,还是不够……最深处地方,好痒……好想要更粗的东西来填满她。 小靖王,好弟弟,快来干她啊,那么大的鸡巴天生就是用来插她的骚穴的。 谁都不知道端庄秀雅,娥娜翩跹的薛清雅有一个隐疾,天生性淫,并且随着年龄增长越发严重,体内深处的欲望得不到排解让她越来越饥渴难耐。 ‘不小心’碰触到靖王的巨物成了开启她淫性的钥匙,一发不可收拾。 她原本并没有那般不受控制,直到前不久的那天晚上和一个陌生男子一夜春宵,尝到了极乐的滋味,这具淫荡的身体一旦吃过鸡巴就变得一天都不能离开男人了。 但是她不敢跟任何人讲,她怎么可能把失贞于陌生人的事情说出去,那她不仅嫁不了小靖王还会被父亲打死…… 白珂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多话,但一句都没入薛清雅的耳,她半睁的双目迷离早已沉溺在自己的欲望中。 尚未通晓情事单纯如白纸的白珂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大姐竟在她的面前隔着被子自慰,只当是伤心过度,泣不成声。
第二章 鲜衣怒马 惊鸿女将
诺大的国土望不到边,没有人能成为这天下的真正主宰。 而统治遥远东方的是四位王者,这四位同样优秀生来不凡的天选之子相互达成共识,聪慧如他们知晓如何才能获得共赢,所以早已由年龄排行结成了异性兄弟。 分别为肖大、洛二、尉三、陈四。 今日,天都的国主接见了这四位来自东方的霸主,皇帝陛下被他们身上散发的强势威压吓得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全靠一旁的薛相在支撑场面。 虽说薛相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此刻也不由内心打颤,这四个年轻人就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做便组成了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那是由常年的杀戮和鲜血累积出来的,让人从内到外地折服想跪地求饶。 这四人联手不过短短三年将整个东方变为他们的天下,如今来南域不知是想干什么,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像是索命的阎罗王。 薛相沉着气,思量地开口,“不知四位首领驾临天都,所为何事?”心中已经做好打算,不管他们提什么要求,只要能避免开战,一切都好说。 若是一开战,天都几百年来一直所守护的祥和安泰将毁于他们这代人手中。 “联姻。”肖泽凯淡淡的说道,宛如一枚重弹砸在薛相与皇帝的心头。 傲视群雄的东方怎么可能会需要联姻!虽说天都不算小国,但与所向无敌的东方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这不符合常理。 看着眼前两张同款惊诧的老脸肖泽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指了指洛司彦,道:“薛清雅和我二弟。” 此话一出,薛相反而松了一口气。 确实,这些年来求亲的多不胜数,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眼前的这几位人中之龙也是为了倾国美人而来,不过竟然只要一个吗?薛相老谋深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 于是薛清雅、薛清涵、薛清雪被一同召进了宫里。 看见这三个绝色美人进来正坐的几个男子皆是眼前一亮,这种让天地都能失色的容貌他们还真从未见过,尤其是尉凉宪微张着嘴,眼珠子都要落在她们身上了。 早就听说倾国美人如何惊艳四方,百闻不如一见,这真人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 姐妹三人也从未见过相貌如此出众的男子,一个个都不禁羞红了脸,男俊女俏,各生情愫,一时之间宫廷之内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互相介绍之后,薛相什么都懂了,笑着说,“明日是我大女儿的生辰宴,四位首领若不嫌弃是否愿在寒舍小住两日?” 肖泽凯眸光森谙,隐去一抹深欲,笑岑岑道,“那就打扰了。” 肖泽凯刚到薛府就与薛相闭门密谈去了,而洛司彦与薛清雅明显是两人世界,看着不远处相靠极近的两人,尉凉宪眼含嫉羡之意。 一向洁身自好的洛司彦去了趟南域就把童子之身丢在了个大美人身上,能不让他嫉妒吗? 那是倾国美人薛清雅啊!他洛二哥真是艳福不浅。 唉,只余他和四弟两个可怜人无所事事。 尉凉宪刚这么想,视线里便走进两道婀娜多姿的清丽身影,心道也不是无所事事。 薛清雪牵着三姐的手,看着面前两个相貌不凡的年轻男子,她的性子一向活波自来熟,俏丽的小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我家很大的,我和姐姐带你们四处逛逛吧!” 薛清涵还是比较腼腆的样子,微微低着柔美的脸蛋,附和地点头。 俊男美女的组合格外吸引眼球,平时相府的下人们虽已对几位小姐的美貌已经免疫,但还是头一遭见到如此俊美绝伦的男子,这道靓丽的风景线不知不觉吸引了无数的视线。 薛清雪与陈望年龄相仿,都是跳脱的性子很聊得来,早已蹦蹦跳跳地跑前面的莲花池里看锦鲤里去。 “这南域的美人果然多啊~”尉凉宪多情的桃花眼向那几个看呆的侍女放了个电,成功又电晕了两个。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东方常年战乱自是生不出什么好苗子,就算有美丽的女子也早早被抢夺糟蹋,不是玩死就是玩残了,果然文明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尉凉宪的话引起了一直默默在他身侧的薛清涵的注意。 见美人投来的视线,他低头朝她浅浅一笑,俊魅的眉眼里透着股倜荡不羁的韵味:“不过都不如你美。” 话音刚落,就见男人那双勾人心魄的瞳孔里倒映出倾国美人羞红的脸庞。 真是美极了,尉凉宪还从没见过如此秀丽端庄,楚楚可人的女子,不由微愣一下,又看了眼前方已打闹成一片的少年少女,心想:大哥,别怪兄弟们不讲义气,本就三个不够分,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克制不住向那抹动人的色彩伸出手,只是还没触到女子娇嫩的肌肤,空气里骤然浮现一股凌厉的杀意。 尉凉宪下意识地升起防御心,只见一道极快的修长身影伴着冷冽的疾风向他这边攻来。 只不过眨眼间,他就摔倒在地,被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抵在了喉间,顺着锋芒抬眸只见到一张满目怒容的偏中性面孔,黑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扎在脑后,英姿飒爽,个性十足,英气到一时竟分不出性别。 “二姐!”薛清涵惊呼一声,被这股肆虐的杀气吓得腿软,竟一时不敢上前。 杀意…… 那是浓烈到几乎让尉凉宪感到兴奋的杀意,因为他在安宁的南域竟然嗅到了东方独有充满杀戮的味道,这人的身后必然堆满了万骨枯尸,和他们是同一种人! 所以,尉凉宪毫不怀疑她是真的会杀他。 最后还是天真烂漫的薛清雪一把抱住了白珂的腰肢,“白姐姐,他是爹爹的客人!” 误会解开,白珂收起手中长剑,拱手说了声,“抱歉,不知是客人。” “原来是薛二小姐。” 十分敷衍的客套,对于尉凉宪这副风流邪魅的好皮相视而不见,她转身向不远处方才被自己抛在身后的骏马走去。 “白姐姐,要出门吗?”薛清雪跟在她后面疑惑地问道。 “嗯,有些事要办,我会赶在清雅姐的生辰宴前回来。”回答了小妹后,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给尉凉宪留下了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 鲜衣怒马,惊鸿女将。 接收到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尉凉宪笑了,真有趣不是吗?原本还以为三个不够分,这下不用担心了,他敢保证肖哥一定会喜欢这一款。
第三章 先下手为强(偷窥/宫交/高H/肖泽凯)
然而,当看见肖泽凯将薛清涵压在身下狂插猛干之时,他被啪啪打脸了,很疼的那种。 今日,是薛清雅的生辰宴,宫廷之内的权贵士族全被邀请在内,经久不息的载歌载舞持续了整整一天,场面相当壮观热闹,入夜依旧耀如白日,可见薛相对他大女儿的重视程度。 看着洛司彦和陈望均成双成对,独独没有美人相伴的尉凉宪纳了闷,刚入场时还看见薛清涵这一转身就不见人,连大哥也消失了。 离开宴席的尉凉宪在经过肖泽凯的房内时发现里面竟是一片春意盎然,隐约还有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男女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将窗户悄悄掀开一条缝,里面的场景让尉凉宪实在没有料到。 只见那个白日还在自己身边乖巧的如同鹌鹑般的大家闺秀此刻正被肖泽凯压在胯下如同淫娃荡妇般浪叫不已。 诺大的室内,华贵精美的红木方桌上,薛清涵酡红的美艳脸色紧贴着光滑的桌面,白嫩的肉体呈趴伏状,胸前饱满白嫩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摇荡着,挺翘的丰臀高高撅起不停扭动迎合着身后强壮的男人疯狂鞭挞。 肖泽凯左手伸向前去捏揉着那弹跳晃动的滑腻丰乳,右手则抚摩着白晳细嫩柔软的香臀,不住地向前用力挺进抽出,时而左右研磨肉洞口,时而狠狠深深地插刺进去,结实的腹肌和雪臀相撞发出“啪啪……啪啪……”的肉击声。 “啊~啊……好舒服…肖哥哥…你好会干……哦!”薛清涵完全陶醉在情欲之中,双眸微闭,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着,雪白的大屁股淫荡地扭摆着向后迎凑顶撞,被干的骚红的肉洞中淫水直冒,又被粗黑的大鸡巴重重地捣进去。 “小骚货,给你更厉害的!”他知会了一声,十指突然牢牢的扣住纤腰腰臀发力,龟头突然突破子宫颈口,尺寸可怕的性器就这么整根没入,直直捣入那里头一张更为稚嫩紧窄的小小口内。 “啊啊啊!好,好厉害……喔……好深啊…顶到里面了!”子宫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女人秀眉紧蹙,紧咬银牙,面露似疼似爽的难耐之色。 肉棒在子宫里肆虐地侵犯着,温暖的被包容感,肉壁的拥挤令肖泽凯总算有了一丝射意,要知道给这小骚逼开苞到现在,她泄了无数次,他还一次都没射呢!得给里面这张饥渴的小子宫喂饱精液才行。 思及他加快抽插的节奏,内壁里包裹着的媚肉像是受到刺激般抽搐的颤动,淫水泉涌,肉棒在里面抽动时发出‘唧唧’声音,男人低喘一声,明显是被鲜嫩紧致的女体伺候的极爽。 最深处的小宫胞在习惯巨物的侵犯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只想着大肉棒更加用力地捅一捅才好。 “啊……啊!噢,肖哥哥的鸡巴好大……好喜欢……顶得真酥麻……舒服死罗…喔噢噢噢!!就是那里…好痒啊!骚屄还要……”薛清涵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蒙胧,胴体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丰润的圆臀摇晃速度之快只能瞧见残影,美目翻白哀声浪吟着,骚媚入骨。 刚开苞就能承受住被操入子宫里,真是个天生欠操的浪货,肖泽凯在后头露出淫邪的笑容。 这些淫声浪语连情场老手听了都要脸红,哪还有一点大小姐的姿态,直看的窗口偷窥的尉凉宪口干舌燥,心火旺盛。 妈的!这娘们这么骚!要是早看出来他就上了,不至于让肖哥抢了先,而自己只能站这干流口水。 尉凉宪性欲高涨,胯下巨物高高耸立,有些受不了,想着能不能分到一杯羹,他可以等大哥先干完,才刚升起这想法时就收到了一道冷冰冰的阴鸷眼神,就见肖泽凯冷冽的视线直直望向窗口的方向,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上似笑非笑,一边用眼神警告他,一边用下半身毫不停歇地撞击着女人的肥臀。 超高的警觉性让肖泽凯就算沉溺在性爱中也早就发现了尉凉宪的存在,他虽不介意肏女人时被偷看,但在玩腻前是不会让其他人来玷污他的‘东西’。 所以尉凉宪再不甘心也只得咬咬牙,悻悻地溜走了,毕竟他打不过。 啧啧,前日自己连毛都没摸到就被刀架脖子上的女人,这会儿却被大哥肏透了,不知那个薛二小姐看见会产生什么有趣的反应,真是让人期待。 宴会上,白珂正被小靖王缠的不耐烦。 少年像是没骨头似的贴在女人身侧,靠的极近,说话间呼吸都喷在了她白皙的颈边,俊颜通红十分兴奋的模样:“小珂,父皇已经答应让我娶你了。” 白珂推开他沉重的脑袋,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淡然道,“小靖王,你喝多了。” “我才没有!你不信?”受到质疑的小靖王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不断被推拒的他也是有脾气的,直接张开双臂一把环抱住女人,将整张脸埋在了她的脖子里,小珂身上好软好舒服,好香,真好闻啊…… 从未被异性如此对待过,而且他的胳膊触到了某个柔软敏感的部位,白珂气的脸都红了,双手颤抖着摸向了自己的佩剑。 而薛相突然宣布的消息却让她停下了拔剑的动作,视线落到最上方薛清雅和洛司彦的身上,与清雅姐联姻的那个男子生的十分俊逸出尘,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由想去亲近的皎洁气质。 面若冠玉眉清目朗的模样,就连白珂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道真是个翩翩君子,与清雅姐确实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姑且算是合格了。 可是为何父亲没有跟她提过这种事?为何他们南域要和实力强盛百倍的东方联姻?父亲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着抱住自己力气变得异常大使得一时挣脱不开的小靖王,原来他刚才说的不是醉话!清雅姐和别人成亲,那他们的婚事就黄了,皇帝最是疼爱小靖王,不管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白珂倒吸一口凉气,想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跟眼前这个少年成亲她就有一种想要自我了断的冲动。
第四章 欲望之门(自慰/撞见)
得了一个众人都艳羡不已的夫婿薛清雅自然是有些沾沾自喜,十分欢欣。 其实她也没想到那一晚的人竟然是东方的首领之一,而且竟是个明月清风般的俊秀男子,被刻意抛之脑后的那一晚充斥着黑暗、欲望与那难以启齿的极乐,失去自我渴求着情欲的她多么的可耻,她曾一度想将这些记忆遗忘。 当看到洛司彦时有那么一刻是无比庆幸,幸好,幸好那一晚的人是他。所以对于和他的婚事薛清雅并没有太多意见,毕竟他们俩对彼此皆有好感,在外人眼里也是无比登对。 照道理俩人已定了亲该会是很性福的一对,但怪就怪洛司彦过于正人君子,薛清雅毕竟要维持大小姐的矜持,只能隐晦地暗示,而得到的回答竟是只能在明媒正娶她之后才能行那闺房之乐,顺便还为第一次的鲁莽道了歉,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 薛清雅听了这番话后脸上柔美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心想你道什么歉,我就喜欢你的鲁莽。 她还深刻地记得洛司彦胯下的那根物事有多伟岸勇猛,那一夜令她有多欲仙欲死。 说是要等到成亲之后,那还有好些时日,薛清雅天天与洛司彦在一起却吃不着,难熬的很。反观洛司彦如同老僧入定,任她各种撩拨都不为所动,完全不知道薛清雅被与日俱增的欲望折磨的有多痛苦。 薛清雅十分害怕被人知晓她的秘密——天都的薛府大小姐竟是个性饥渴,怕被人叫成荡妇,所以只能忍着身体的欲望,日渐憔悴了不少。 …… 又是被情欲折磨的无法入睡的一晚,她满身是汗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身下如往常一样湿漉漉一片打湿了床单,体内的空虚如今连手指都满足不了! 郁郁不乐地在院里漫步,忽而被一阵呻吟吸引,薛清雅抬头一看,不知不觉来到三妹这了。那声音竟是从三妹房里发出的,她悄悄地靠近门边,入耳的呻吟声更大了,还夹杂着肉体的拍打声。 从透光的门缝里她看见自己平日里娴静内敛的妹妹竟像条母狗般被男人压在身下狠干,鲜艳的樱桃小嘴里不时冒出‘好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干的我舒服啊~’等淫声浪语。 薛清雅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整个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三妹会跟东方的大首领有一腿。 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性器交合之处,只见那巨大的粗黑肉棍毫不留情地把三妹艳红色的阴唇插得翻进翻出,一片狼藉。 目不转睛的视线被肖泽凯胯下巨大的性器所吸引,天啊~好大的肉棍呀…… 如此粗长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该有的尺寸,端看三妹被肏的死去活来的就知道有多爽快,薛清雅水润的眼眸里流露出痴迷和嫉羡。 下体突然感到一阵酸痒,她浑身发软夹紧双腿,双手不禁熟练而自然地伸到裙摆下方…… 随着房内抽插声越来越大,她手淫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股股淫水从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地面上。 “呦~这不是嫂子吗?”一旁传来突兀而轻佻的男声。 薛清雅吓得浑身一哆嗦,转头一看竟是尉凉宪! 尉凉宪的视线从女人潮红的脸颊移至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懂了,挂上了善解人意的笑容:“需要帮忙吗?” 惊觉自己的手竟还插在水淋淋的肉穴里忘了拿出来,她急忙拔出然而晚了一步被男人的大掌一把覆住。 不过瞬息之间尉凉宪已来到美人身前,贴在她的耳侧对着白嫩敏感的一处吹了口气,“拿出来不难受吗?”说话间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女人纤细的手指一同向那神秘的私处蔓延。 “别……”薛清雅早已被欲火折腾的没有反抗之力,用着仅剩的清醒弱弱地推拒,发出拒绝的话语倒不如说是在勾引男人。 “你里面好湿啊!”尉凉宪邪笑着解开裤子,将胯下沉甸甸的巨物掏出展示在女人面前。 薛清雅低头就见那根黑柱似大阳具青筋毕露,粗大无比,翘得老高老高,前端鲜红的大龟头更是涨成小拳头般大小。登时身子软成一滩水似的倒在了男人怀中,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坏家伙。” 美人在怀柔若无骨香气撩人,尉凉宪只觉得火气全往下身袭去,“妈的!小妖精,赶紧让老子操操。”被勾的欲火焚身,硬的发疼的急色鬼尉凉宪显然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耐心,再说他本身也是个重欲之人,凭着一张精致绝伦的好皮相不知用胯下这根粗黑的肉棍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和黄花闺女,如今再加上倾国大美人,舔了舔嘴角尉凉宪已是迫不及待想品尝其中滋味。 当身体被健壮的男子强行按压在墙壁上,衣裙掀至腰间,赤裸着的双腿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臀部的位置抵上了一根滚烫硬挺的庞然大物时。 薛清雅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羞愤地用双手支撑着墙面撅起翘臀,却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象征性地不断哀求着:“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强奸我~” 甚至还轻晃了一下雪白的臀肉,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情愿的模样,让尉凉宪有一瞬产生了被嫖的错觉,但他现在欲火焚身只想操死眼前这个骚货也不再去想那么多。 撕开最后遮蔽物时尉凉宪被白皙的阴户迷花了眼,直叹真是个尤物,今日他一定要玩个够! 扶着肉棒试图将大龟头探进那粉嫩小穴里,巨大的龟头顶开两瓣湿滑阴唇,在唇缝间摩擦着,让大龟头充分沾粘那滑腻的淫液。 “不,不可以~唔……啊!好涨……”感受到那硬挺的巨物破开了阴道口,继续毫不留情的直抵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瞬间抚平了多日以来的空虚和瘙痒,脑袋里炸开了无数名为欢乐的火花,薛清雅简直想高声欢呼。 好粗好深……一下子就插到了子宫口! 极乐的那一刻,爽的直翻白眼的薛清雅眼前闪过洛司彦温润如玉的俊脸。 啊~她背叛了阿彦,被其他人进入了呢…… 阿彦,对不起。 但是,好舒服啊……对不起,她会好好赎罪的……就这一次,就让她满足这一次吧!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地做阿彦的好妻子……啊~!又顶到花心了…… 就是那里,再重一点,插烂插死她吧…… 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甬道内横冲直撞,直戳薛清雅的敏感点,打断了她的思考,脑袋里霎时变得一片空白,除了满满的肉欲和男人的大屌再也想不了任何。 深插入的那一瞬尉凉宪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叫:“吼——逼穴真紧!水真多,真是个骚货。”邪魅勾人的瞳孔里闪着调侃的意味。 在人前装着端着的清高姿态,没想到却是一个发浪欠操的小骚货。 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后尉凉宪毫不怜香惜玉,挥起大掌狠狠拍打着薛清雅晃动的大骚屁股,肥臀晃出白花花的残影。 同时凶狠地挺动着下身,恨不得捅穿女人的架势,长时间无人慰问的穴道内紧窄无比,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男人的大肉棒,每当他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直吸的尉凉宪浑身酥麻,赞道:“真是美穴中的极品!放心,我一定让你舒服死。” 说着噼里啪啦地埋头苦干起来,完全忘记这是在他人房门前,连门打开了都没发现。 肖泽凯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地观看了一会如野兽般疯狂交欢的场景,意味不明地说道:“你还是出手了。” 尉凉宪呼呼地喘着粗气,“这可不能怪我,这女人骚的没边了……在你们门口自慰,我要是没反应那还算男人吗?唔……爽!夹的真紧!” “干!这骚屄……干死你!”尉凉宪边骂边将两瓣浑圆的大屁股打的啪啪作响。 肖泽凯没有出声,只是凉薄的目光落到了薛清雅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再看那被男人肏的媚态百出的淫乱姿态,心下明白其淫荡的本性。 薛清雅如花似玉的绝世美颜被情欲熏陶的格外诱人,紧咬唇瓣压抑着什么,但明显一副被干的极爽的表情,见此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沉的颜色,原本在薛清涵子宫里释放了精液的疲软肉棒竟又瞬间挺立起来。 随即为他们打开门,邀请:“进来吧。” 早被干的神志不清的薛清雅被抱进了房里,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肖泽凯的存在,然后愣愣地看着身后那扇门被关上。 而,另一扇欲望之门彻底打开。 (叮~您有一顶绿帽请查收——收件人:洛司彦)
第五章 被肏松的女人(交换性伴侣/三观尽碎)
薛清雅在那一刻是清醒的,她其实知道后面等着她的是什么,但没有害怕,只有无尽的兴奋和期待。以后的无数次回想起来,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踏进那扇门……然而每日被无数肉棒填满的她无法思考到结果,因为下一秒就迷失在了欲望的深渊里。 肖泽凯是被薛清雅勾起了欲望,他向来是个随心所欲尊崇本性的人,不可否认他想干这副鲜美多汁的女体,最近几日天天肏干薛清涵让他有些腻烦,正好今日可以换换口味。 成功达成共识后,尉凉宪抽出被湿漉漉的花穴夹的死紧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浓厚的浊液,将薛清雅交给了肖泽凯,自己则挺着硬邦邦的阳物朝着床铺上昏迷的美人走去,心中微动,这可是他从一开始就相中的美人啊! 薛清涵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全然不知,这都要怪肖泽凯的性能力过于旺盛,每每男人还未满足她已被操晕了过去。 尉凉宪兴冲冲地上了床,将那两条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去看女儿家最为隐秘的私处。 薛清涵的逼洞天天被肖泽凯巨大的肉棍进出,已然有些松弛,被持续长久操干的穴口此刻也大张着,只见肖泽凯之前射入的大量浓白精液正顺着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 在子宫深处射的精,却流了那么多出来,可想而知女人的子宫都因毫无节制的欢爱被完全干开了,竟是一点都兜不住精液。 原本粉嫩的阴唇颜色也变得暗沉肿大,看上去就跟生过孩子的人妇似的。尉凉宪瞬间有些失望,不满地撇了撇嘴角,转念道聊胜于无,干到倾国美人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将下身热烫的男根抵住湿滑粘腻的小穴,来回旋转摩挲后没有一丝犹豫猛的挺动腰身,巨大的肉柱便快速地被肥厚的阴唇所吞没。 甬道内因精液浸泡而湿滑顺畅,粗壮的巨物直抵子宫深处竟也毫无阻碍,昏迷中的女人给不了他半点反应,幸而尉凉宪的性器也是非常人所及的粗大,撑满了薛清涵松松垮垮的肉洞,若是换了一般人还真满足不了这个松穴了。 “肖哥,这逼都被你干松了,完全射不出来啊!”尉凉宪抵着肉穴深插了几下后得出了结论。 刚经历过薛清雅那般极品名器,所以肏这个像是失了弹簧的皮筋的肉穴十分没劲。 这边的肖泽凯正忙着肏干刚破身不久的极品小嫩逼,哪有空搭理尉凉宪。 只见他将薛清雅放倒在桌子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然后双手把住美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尺寸可怖的物事长驱直入,直到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女人娇嫩的宫颈口。 薛清雅难耐地低呼一声,才发现肉棒的触感似乎变得不同,睁开眼惊觉侵犯自己的人竟然换成了肖泽凯! 但此刻的薛清雅没有一丝力气反抗,更何况在肖泽凯高超的性技巧和玩弄下她十分舒服,也压根不想反抗。说实话,看清楚上方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时她甚至是欣喜的。 对不起,她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对不起,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好喜欢,好喜欢这样被美男粗暴的对待。尤其是,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物事是多么的强壮且精神。 蜜穴里柔软、湿热的皱褶嫩肉不停的蠕动挤压着分身,这是肖泽凯好几日都不曾享受到的快感,所以令他受用极了,他舒爽了自然也会好好回报她。 挺动着劲瘦有力的腰臀,每一次都大开大合的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同时双手揉搓着女人丰润的翘臀。 “啊……哦……嗯啊……太深了……啊……啊……”强烈的快感让薛清雅失声娇吟了起来,在男人的辗转狂插之下,蜜穴里的嫩肉激烈的蠕动收缩着,阴道壁也开始出现抽搐紧紧裹住了肆虐的巨物。 被欲望染红了眼的肖泽凯如疾风骤雨般的狂抽猛插着,胯部用力的一次次撞向她的耻部,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他们的性器相当契合,带给两人的感官上均是无比刺激,这场欢爱必定是男爽女乐,欲仙欲死。 尉凉宪见肖泽凯干的正兴奋,两相对比下一时竟有些憋屈。 再看也是无济于事,他收回目光,又往里重重地插了两下,这两下顶的极深,顶的女人的小腹上都呈现出了肉棒的形状,薛清涵这才悠悠转醒。 她转了转眼珠看到头顶上方尉凉宪的脸直接被吓出了尖叫声,这么一紧张连带着下面的小穴也收紧了些。 终于感受到被肉穴紧缚的快感尉凉宪咝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提起来放身上,“醒来好,夹紧了,老子可不想干松穴。” 坐起身的薛清涵这才看见不远处的肖泽凯正在疯狂地干着别的女人,还没来得及难过,就再次被震惊到了。 因为那个女人……竟然是大姐! 即使得知了让她无比惊骇的消息薛清涵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惊诧只是那一瞬,过后又安安静静地趴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痴痴的盯着肖泽凯挥汗如雨的俊颜,想象着现在在自己体内的是他。 察觉到薛清涵的心不在焉,尉凉宪骂了一声后将肉棒抽了出来十分粗暴地往菊穴里捅,谁知那后门也早被肖泽凯开发了个彻底,硬挺的巨棒毫无阻隔地突破松软的菊穴,直接深入肠道。 他对这场性爱十分不满意,女人的身子无趣乏味不说还一直想着别的男人,只能安慰自己这后穴至少比前面的穴紧致一些。 薛清涵原本并不是重欲之人,也曾拥有紧窄销魂的名器,之所以天天与肖泽凯在床上厮混完全是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只要男人要她就给,一切以男人为天,标准的南域小女儿家心态,如此听话乖巧才被肖泽凯从里到外玩了个透彻。 肖泽凯这边成功将薛清雅肏晕了过去,他漫不经心地朝那张绝艳的小脸上扇了两巴掌,见她丝毫没有苏醒的征兆,呵了一声,“这次先放过你。” 有力的公狗腰在狠狠耸动几百次后精关一开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子宫,直到白皙的腹部被灌的高高隆起来,再也装不下才偃旗息鼓。 喘了口气后他利落地从女人身体里抽离出来,只见那万恶的欲根依旧精神抖擞,笔直挺立着,宛如方才发泄的是其他人,他拿起一旁被撕碎的布料随意擦拭了一下。 走到床铺边就对上了尉凉宪幽怨的眼神,这种眼神在女人身上他见多了,还第一次有个男人这么看着他。 眼眉一挑,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他娘干的爽了,老子还一次没射。”尉凉宪直接厉声斥责他的所作所为。从门口憋到现在,把美人抢了扔给他一个松货,还是个满心满眼只有他肖泽凯的松货,到自己这里是一点都不愿意伺候!是人吗?这还是人吗? 肖泽凯扯开嘴角,皮笑肉不笑,“还要我帮你射?” 薛清涵看见了肖泽凯,立刻从尉凉宪身上起来,张开双臂想去抱他,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只存着他一个人的影子,轻声慢语地:“肖哥哥……肏我……” 见此一幕的尉凉宪更是气得吐血,他哪里能想到不过短短时日原本端庄娴雅的倾国美人薛清涵已被调教的如此彻底。 好在肖泽凯良心未泯,多少顾虑了下兄弟的心情,没有接住薛清涵,只是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命令道:“去那趴着。” 薛清涵听了立刻乖乖地趴在床铺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动不动,比狗还听话。 肖泽凯示意尉凉宪,“一起。” 尉凉宪听了又瞬间热血沸腾,变脸极快,春风满面地直夸,“不愧是我肖哥。”
第六章 彻底肏坏(双龙/四根齐入/肉便器/尿壶)
他们一上一下非常默契地在同一时间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小穴儿和小菊花里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顶撞着,薛清涵知晓其中有一根是肖泽凯的,开始一阵阵紧紧绞咬着男人们的肉棒,蜜水自深处一泻而下。 尉凉宪进的是小穴,恰好被淋了个舒爽,与方才的枯燥无味简直天差地别,抓住女人黑亮柔顺的长发咬牙道,“原来你这个骚货一定要…要肖哥干才会爽。” 肖泽凯听后自是得意,握紧女人纤细的腰,开始更为大力地连连冲撞。两根同样紫黑发亮的肉茎,在小穴儿和小菊花里来回抽插,默契配合,一进一出。 “啊……肖哥哥……哦……啊哈……好舒服……”薛清涵被干的浪叫不断,白嫩的小手忍不住摸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按揉着娇挺的乳尖儿。 尉凉宪被女人的骚样刺激的双眼发红,一手向下,伸向结合处,不断揉捏搔刮,中指浅浅地在水穴入口处勾弄着她的春水,拇指还不停的在她敏感娇嫩的小核上时轻时重的按压。“哦……小淫娃……嗯……真舒服……夹紧点……哦……”粗重的喘息,随着腰下的挺动不停的溢出。 肉体相互击打的啪啪声,小穴儿唧唧作响的声音,混着体液淫荡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厢房,令人脸红心跳。 “啊……哦……好舒服……嗯哼……好涨……嗯啊啊……到了……”薛清涵浑身打着颤儿,小穴儿不断收缩,小菊花也越夹越紧,竟是高潮,淫水兜头而下,一阵一阵的涌出体外,下面的两张小嘴儿同时夹紧。 尉凉宪一泡浓精憋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禁不起这般刺激,便紧紧抵在薛清涵的子宫内颤动,将欲望的精液满满的射进。 肖泽凯见他射了,自己干的没劲也拔了出来,就见女人大大张开的腿间,被插的合不拢的小花穴和小菊花,红豔豔,湿漉漉的,不一会儿,浊白的精液自小穴口缓缓流出,在红肿的小嘴儿和黑色的密林中,分外妖娆。 尉凉宪跟肖泽凯比起来到底还算是正常人,射了一次后阴茎呈现半软半硬状,躺在一旁稍稍喘息着。 对比薛清涵竟比他精神些,已经坐起了身朝着肖泽凯的方向爬去,也是,这点程度的性爱对于经过调教的薛清涵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美人儿水蛇般妖娆的身子普一缠上肖泽凯就跟黏在了上头似的分也分不开,垂下脑袋将男人依旧硬挺的巨物含入嘴里,吮吸声不断,宛如得了什么人间美味。 肖泽凯将身子往后仰,惬意地揉捏女人手感极佳的丰盈奶子,修长的指尖不时拨弄着顶端的红梅。 尉凉宪仅用余光瞟了一眼,心里又不平衡了。他想他一定是脑子有洞才会来肖泽凯这找虐,在东方时就吃过无数次苦头,原以为这南域的妹子会有所不同,哪知都是一样。 肖泽凯突然嗯了一声,抚了一下薛清涵的脑袋知会道,“赏你的。” 薛清涵兴奋地点头,急忙张大嘴,伸出舌头勾着那硕大的龟头,尉凉宪以为他要射精,谁知就见一泡黄灿灿的液体如一条凶猛的水柱般射向女人的喉管。 他惊呆了,看着女人深怕漏出一滴地接着,喉咙滚动迫不及待吞咽的样子,不可否认这‘尿壶’太骚了,他也想要一个,想着想着肉棒又挺了起来。 肖泽凯尿完后撇了他一眼,眼神戏谑,“你也想尿?” 尉凉宪还没说话,正含着龟头给肖泽凯做清洁的薛清涵连连摇头,表示她不要别人的尿。 好吧!尉凉宪翻了个白眼,他被嫌弃了。 反正他也不想尿,他才没肖泽凯那么变态。 肖泽凯似乎心情很好,说道,“今天跟你玩个新花样。” 然后叫来了副将大熊,大熊进来后便脱光了衣物将薛清涵一手提了起来,他人如其名,生的体型魁梧,将近2米的身高,轻巧玲珑的薛清涵在他手里小如稚子,只见他浑身上下布满了可怕的肌肉,身下的东西也是十分可观,架起薛清涵白嫩的双腿就对准后穴插了进去,巨大的阳具一下子深入肠道。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双目无情,就像是完成一个指令,一个任务,而倾国美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用来套鸡巴的肉袋子。 反而薛清涵十分难得地愤怒挣扎了起来,捶打着男人硬如磐石的古铜色胳膊,骂着,“你这臭狗熊,死狗熊——” 尉凉宪不知道肖泽凯又要什么,但他知道了一件事。 “大熊都已经操过了?!”尉凉宪深深的觉得自己亏大了!什么玩意啊!他还一直念着想着的身子都已经被人干烂了,“你玩腻了也不先给我!” 质问的话语未经大脑脱口而出,然后接触到肖泽凯精光闪过异常明亮瞩目的双眸,尉凉宪明白了什么,暗骂了句:老狐狸。 在这等着他呢,让他先碰薛清雅,然后肖狐狸就能坐享齐人之福,这算盘打的好啊!该死的……又被套路了。 肖泽凯安抚工作一向做的很到位才能深得人心,被奉为首领之首,走过来拍了拍尉凉宪的肩膀,邪笑道,“这次能让你更爽。” 肖泽凯的笑容很神奇,带着蛊惑人心的淫靡之味瞬间让尉凉宪本就恢复坚硬的肉棒更为胀痛了,他嘿嘿一笑算是期待。 大熊抱着女人走到他们面前将两条细白的长腿掰的更开,诱人的前穴大张着暴露在两人眼前。 尉凉宪跃跃欲试,撸了把鸡巴与肖泽凯对视一眼,于是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同插入了薛清涵的肉洞里,他们两人均天赋异禀,一人的性器就粗如儿臂,两人的合起来约有成年人小腿般粗细让薛清雅体会到了久违的撕裂感。 “啊……好撑……啊……啊……要撑裂了……”薛清涵皱紧秀眉,水汪汪的媚眼儿早已迷蒙,一声娇媚过一声的呻吟也撩人魅惑的扬高。 被迫撑到极致的内壁已呈隐隐透明,好似要撕开了一般,两人却毫不留情地将怒张的男根合二为一用力的插进去,一直顶到柔软的子宫口,惹得薛清涵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娇吟,这是她第一次将三根肉棒一起吃进身体里。 这种快感和激烈是致命的,三人不用言语便狠狠抽插,同一小穴的硕大龟头总是争先恐后抢占子宫的位置,渐渐的将宫口越撞越柔软,两个龟头可以一同戳进去顶弄。 “啊……好,好棒……哦……你们……好猛……嗯……”习惯了这种性爱模式的薛清涵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中尖声叫着,穴内喷泄的蜜汁浇灌那双倍硬挺的肉巨龙上,随着猛烈的进出,淫乱的骚水在肉棒的捣动下,慢慢溅成白色的细小泡沫,四处飞溅,沾满几人的交合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她眼前发白,口水直流,身体无可抑制地抽搐着,好大好爽,她好喜欢,脑中除了肉棒再无其他。 贪婪地吞吐着身下的几根巨物,有一种不绞杀不罢休的气势,薛清涵竟是在如此狠肏下开发出了淫性,将他们三人榨出精液后还是欲求不满地缠着肖泽凯的性器。 肖泽凯无法又叫来了几个手下的人,普通人的肉棒没有他们粗大,仅用三根已经明显满足不了薛清涵的骚洞,于是又在后穴塞进了一根才堪堪填满。 薛清雅睁开眼就看见自己三妹被四个男人蹂躏,前后两穴分别塞满了两根肉棒,她还来不及思考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贯穿夺去了所有魂魄。 “醒了?”身后传来磁性低沉的嗓音,是肖泽凯。 “啊……啊……慢,慢点……”薛清雅的身子被顶的不住乱晃,娇娇的求饶,穴肉却不由自主地缩紧,再缩紧。 肖泽凯闷哼了一声,肉棒狠狠捣入,再慢慢撤出,带出穴口的一圈嫩肉,紧紧箍在肉棒上,恋恋不舍。 “小浪货夹的那么紧,是不是想跟你妹妹一样。”肖泽凯捏着薛清雅的下巴将她转向薛清涵的方向。 薛清雅看见薛清涵此刻已经被干的神志不清,舌头都吐在了外头,却傻笑不止,翻着白眼一副失了智的模样,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被四根肉棒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巨大8字,伴随着男人们的每一次抽插忽大忽小。 薛清雅只看一眼就立马收回目光,摇着头,“我才不要呢!” 她才不要变成那样,好像……好像一条没有理智的牲畜。 肖泽凯呵呵一笑,享受着女人紧致的身体,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不过这副身体现在还很合他意,应该能多享用几天。挺动劲腰,开始由慢到快,由轻到重的抽动起来,浅浅的撤出,重重的撞入,在顶住最深处的花心还不放松,直直旋转后,才撤出。 “啊……求求你……慢一点……啊……嗯嗯……好棒……”直把薛清雅干的哭泣呻吟,却让肖泽凯的兽性更加高涨。抓紧美人的翘臀狠狠地按在身下压住,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在小穴儿死死绞紧的同时,大力抽插。 一时间“噗滋”的水声,“啪啪”作响的肉体拍打声此起彼伏,分不起是哪边,让人快感瞬间涨高。 良久手下的人也是被榨干了,跟肖泽凯报告了声拿着衣物均步伐不稳地走了出去。 这时肖泽凯已经换了个姿势肏薛清涵,将她整个人抱坐在了怀里,每每将肉棒插入子宫口在轻轻旋转才抽出,大手更是用力美人儿的左右腿根揽住,不让其躲开。 他分了个眼神去看薛清涵那边的状况,一扫过去视线里就剩两个黝黑大开的肉洞,无数人的白精混合着淫液从其中流出,一片狼藉肮脏不堪,就像个人形的肉便器,不管是谁都可以操。 薛清涵那被干出巨大O型的菊穴一时半会竟合不拢,很长时间过去后还呈现着三指宽的大小,花穴更是不能看,呈肿胀的玫红色,松松垮垮的张着大嘴,可以让人清清楚楚看到穴壁内的红肉,看来一时半会也是恢复不了了。 又干坏了一个吗? 呵呵,倾国美人,不过如此。 肖泽凯知道他再也不会碰那具浑身布满精液的美丽躯壳了,太脏了,脏的他那该死的洁癖又出来了,就算是国色天香的姿色也挽救不了。 所以说,不管再美的女人天天干也会腻,就好比让一个人天天吃鲍鱼,让他365天每天吃迟早看见鲍鱼就想吐,什么山珍海味也就是初时享受罢了。 这就是他们身边没有固定女人的原因,因天赋异禀,阳物过于粗大,他们干过的女人基本上没多久就被干松干烂,逼穴里面能撑船,到最后竟是合都合不拢。 洛司彦见识过不少女人的丑陋面,因此从不与他们胡搞乱来,仿若出污泥而不染。但肖泽凯知道像他们这种人本性都一样,洛司彦只不过是缺一个契机。 等洛司彦的本性开发出来,想到他们三个可以一起肏女人,肖泽凯不由舔了舔嘴角,也不知道有没有女人可以承受他们三个一起,表示十分期待呢!
第七章 真情与假意
山水如画的凉亭内,远远的看见一对身形修长的璧人比肩而立。 洛司彦吹了声口哨,只见很快一只威武霸气的苍鹰伴着一声长啸直破苍穹向他飞来,然后乖巧地站在他的臂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洛司彦含着笑抚摸苍鹰纯黑色羽毛,向薛清雅介绍道:“它叫破空,是我最好的伙伴。” “看起来很神气。”薛清雅面上虽挂着微笑,其实内心直打颤,她害怕这种看起来异常凶悍的猛禽,但见洛司彦一脸喜欢的模样便没有表现出来。 “破空,去。”洛司彦指挥着破空靠近薛清雅,这只苍鹰十分聪明,瞬间领会了主人的意图,十分听话地站在薛清雅面前,歪着脑袋审视着美丽的女人。 “它在认主,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洛司彦的嗓音清澈而动听,胜过这密林内潺潺流动的溪水,让人下意识的去信服。 薛清雅止住想要后退的脚步,僵了僵嘴角,好不容易才柔顺地嗯了一声。 “破空很聪明,我不在的日子里它会保护你。” 东方虽已被统一,但长时间没有他们的坐镇制衡光靠几人的心腹已然压制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 所以,洛司彦必须要回去一趟,他许诺佳人: “待我归来,娶你为妻。” “好。”薛清雅低垂臻首,俏脸微红轻声应道。 洛司彦凝着女子高雅完美的侧颜,温柔地将她纳入怀中,心中畅想着美好未来。 哪知此去一别,天翻地覆。 尉凉宪推开洛司彦的房门,语气不好,“你她妈玩真的?” 洛司彦正收拾行装,闻言转过身正对他。“你们都知道我来南域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那么固执?女人,随便玩玩就好了。”他们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儿女情长,不过他们本身也没有这种感情,但是这次洛司彦破例了,这对他们四人来说都很危险啊,要不要把这个危险从根源上解决了呢? “别动她。”捕捉到尉凉宪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洛司彦声音加重,警告意味十足。 尉凉宪眼角有点抽搐,什么动不动,他和肖哥都快操腻了好吧。 虽说一开始薛清雅确实不在他们的狩猎范围内,毕竟那是洛司彦认定的人,更何况对他们来说女人都一样,少操一个也无妨,可惜是他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在此之前,谁知道倾国美人薛清雅有性瘾?不用调教就是个天生的性奴? “洛二哥,你想好了?”尉凉宪觉得兄弟一场,还是有必要劝一劝。 “肖泽凯答应过我,留她一人。”洛司彦温润无双的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持。 “要是肖哥改变主意呢?”尉凉宪试探性地问道,有那么一刻真想直接告诉他,他要娶的妻子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可是肖泽凯却说要瞒着洛司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三弟。”洛司彦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染上一层暗沉,直勾勾地盯住尉凉宪,神色都不复以往平易近人,竟显得异常幽森,他的嘴角扯平再无一丝笑意:“我只要她。” 尉凉宪被盯的浑身发毛,有多久了……没见过这种表情,这家伙还是这么可怕。 “操!”看得出他洛二哥下一秒就要变脸,尉凉宪留下一句脏话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接着他又火急火燎地破开了肖泽凯的门。 “洛司彦来真的!他连破空都送给那女人了!”破空可是他老爹从小就送给他的,朝夕陪伴数十年,意义之大可想而知。 肖泽凯不以为然,似乎并不担心洛司彦动真心,他轻笑一声,“你觉得等他发现了薛清雅的真面目还会要娶她吗?” 洛司彦是个冷情又重情的人,他生得霁月清风的谦谦君子样貌,但真实性格却与其长相恰恰相反,他的性情高傲孤寒,反复无常且善于伪装。但是一旦认定某样东西又会变得专注柔情,若是此次他所认定的女人是个坚贞不渝的或许还比较棘手。 可惜……那是个饥渴欠操的淫娃荡妇。 尉凉宪摸了摸鼻子,倒也不心虚,就算他们都操过薛清雅了,但是心知肖泽凯会把一切安排妥当,就算洛司彦发现了也不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陈望那边怎么样了?”肖泽凯问道。 “四弟应该玩的差不多了。”尉凉宪脑海里浮现出薛清雪的俏脸,有些心猿意马,正了正色道:“为了迷惑那老头,四弟装的可辛苦了。” 以陈望那性子让他与女子花前月下地谈情说爱确实不容易,这家伙心狠手辣,难以控制,疯起来连他们都颇为头疼。 “别弄死了。”时候未到,弄死了有点麻烦。 “放心好了,他保证过。”尉凉宪嘿嘿一笑,虽说比起活的四弟一向更喜欢死的,但是这次毕竟是个大美人才能让四弟躺她身上那么久,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说四弟也会手下有点分寸。 再说他还特地关照过四弟不要‘暴殄天物’。 如今,相府的女儿们还剩一个白珂,据说是个女将,掌握兵权,希望不要让他失望才好。肖泽凯如是想,顺便提了一句。 “那个白珂是个带刺的野玫瑰。”近日天都周边不太安宁连带着白珂也军务繁忙,只有尉凉宪算是近距离跟其有过接触,他向肖泽凯描述道,“身法奇特,有两下子。” “哦?”这下肖泽凯提起了兴趣。
第八章 情欲与杀欲(小变态陈望)
摇摆的大床,晃荡的帷幔,空气里充斥着淫靡情欲的味道。 陈望看着身下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少女容颜,从她嘴里发出的娇喘变得逐渐刺耳,堪比噪音。 好吵。 他伸出大掌覆上少女天鹅般纤长的脖颈,然后慢慢收紧力道,感受因窒息而收缩的穴肉变得更为紧致,他腰腹用力,狠狠地穿刺。 薛清雪被撞的发疼,皱起秀眉想开口求饶,然而颈部被巨大的力道所压迫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求生的本能让她抬起胳膊拍打身上的男人。 然而得到的是更为凶猛的撞击,尺寸巨硕的肉棒狠狠插进阴道内,往外抽拔到只剩龟头在洞口处然后再用力地急速插入稚嫩的子宫深处,深红的阴唇伴随着淫液被粗鲁的捣进捣出。 “呃…呃……疼……呃…”干得少女只能艰难发出单节音,眼珠上吊,小腿乱蹬,淫水直流,顺着臀瓣把床单弄湿。 看着身下这张盈满痛苦的凄惨脸蛋,陈望竟然笑了。 这副表情才适合她,更多,再露出更多这样的表情吧! 兴奋地将少女的两条玉腿分到最大限度,两人性器紧密贴合,生怕有一丝间隙。那充血发红的娇嫩私处,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肉棒的进攻愈加猛烈。 终于,陈望放开了薛清雪的脖子,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闷哼一声登上了颠覆,大量火热滚烫的阳精一下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龟头马眼猛烈地喷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射精量之巨大,直到平坦的小腹变得隆起,再也灌不下,一些浓稠的白色精液就在他阴茎的跳动间隙沿着阴道口周围被挤了出来,黏满乌黑的毛发尽显淫乱。 直烫的昏迷中的薛清雪娇躯像羊癫疯般抽搐痉挛不止,苏醒过来后好半响才恢复神智,虚弱柔软地趴在男人光裸结实的胸膛愤愤地捶打着:“混蛋!你差点掐死我了!” 陈望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柔滑的长发,无谓地笑道:“你不也舒服到了。” 坠入爱河中的少女听不出来其中的敷衍,只是撅着嘴娇嗔道:“总之,总之你以后不许这样了!”染上薄怒的明艳小脸上光彩照人,充满生气勃勃。 “好啊。”年轻充满朝气的脸颊上扬起无邪的招牌笑容,他答应的十分爽快。 薛清雪很满意陈望的听话,在他光洁的俊脸上‘吧唧’一口印上了一个重重的香吻,然后万分眷恋地埋进他怀里娇娇的说着话。 涉世未深的少女看不到这阳光后的阴影处满是荆棘与陷阱。 陈望忽略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垂下眼眸掩去阴暗的情绪,真麻烦,哄女人真麻烦。 这种日子,越来越感到厌烦了啊,她身体所带来的情欲已经敌不过那蠢蠢欲动的杀欲。 血红的精光自那双幽森无情的瞳孔里一闪而过,连带着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显得诡寒莫测起来。 漆黑的大路上,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 泪水打湿了那张原本娇俏美丽的脸蛋,发丝凌乱,狼狈不堪,谁能想到那竟然是薛府的四小姐薛清雪。 夜深了,主将的屋内依旧亮着烛灯光芒。 近日事物繁杂,白珂已在队里住了好几天。 她看着桌上堆垫老高的信件,这都是各个边塞的求援快讯,不知为何,最近南域附近的小国突然局势动荡,战火已波及到了各地边塞,这对天都很不利啊! 思筹着可能得出趟远门了。 她略感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白将军,有人找你。” 白珂应了,疑惑这么晚会是谁,刚开门就被一抹熟悉的倩影扑住。 “白姐姐!” 薛清雪脚步不稳直直向前摔去被白珂接了个满怀,绷紧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紧紧抓住白珂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哭的十分凄惨。 “小妹?”白珂扶住了人,心中一悸,急切道:“出什么事了?” 她一向开朗乐天的小妹何时这般哭过,而且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实在令人惊惧,只是不待解惑,手下的人儿久久未出声,一看竟是晕了过去。 白珂拦腰抱起薛清雪放到自己的床榻上仔细检查她哪里受了伤。 许久,她直起身,脸上笼罩了一层灰暗的阴霾,神色森沉无比,紧紧握着拳头才忍住滔天的怒火。 薛清雪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致命伤,但她得到了一个令她目呲欲裂的消息。 她的妹妹,被强暴了——! 所幸薛清雪只是受到刺激累晕过去,不多时就醒了过来,这期间白珂守在她身边片刻都不敢离开。 薛清雪醒来见到熟悉的容颜又止不住的号啕大哭起来,像是受尽了委屈,白珂哄了好久才断断续续的开了口。 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白珂已然忍不了:“我去替你杀了那家伙!” “白姐姐,不要伤害他……他应该也是听上头两个哥哥的话……” 事到如今,薛清雪依旧在为陈望脱罪,爱情的魔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白珂叹了一口气,怒其不争又有何用,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白白被欺负,不过话说回来,小妹身为丞相府四小姐竟遭迫害而逃出来,相府的下人、护卫呢? 思绪飞速旋转着,一定是她不在的日子里出了什么事。事不宜迟,白珂将自己一手培养的队伍调了过来,这些人跟她作战许久,个个都是精英且极为忠心。 “白姐姐,你……”薛清雪被如此大的阵仗吓到,她心思纯白想不了那么多,到现在还隐约担忧着陈望的安危,小心翼翼地拽住白珂的衣角,语带祈求:“我跟你一起去吧。” 白珂皱起眉,她不愿小妹再受伤害,下意识想用命令的口吻拒绝。 须臾,又尽量将声线放的轻柔:“你好好待在这养伤,我去处理这件事。”话说完,转过头瞬间变脸,神色染上冷芒,嘴角撇出一道嗜血的弧度。 东方的那群贼人,是时候滚出天都了!
第九章 调教成奴(恶斗/正面交锋/女配的微H)
薛府,前方就是熟悉到骨子里名为家的方向。 白珂眯起眼仔细地扫了眼四周,未发现什么异常。她还以为丞相府被控制住了,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毕竟这是天都地盘,任他东方再猖狂强势也无法做到。 望着这安静过头,略显幽森的府邸,不知为何白珂心中隐约升起不安。 想着带兵冲自己家也说不过去,万一里头无事发生。思筹一会她命手下的人四散在周围潜伏,等她信号行动,便孤身一人朝里走了进去。 薛府。 灯火通明的正厅内一片淫靡之色,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的淫叫声。 最当瞩目是那两道白花花的肉体叠在一起交缠。 “啊……啊……不要……停一下……”只见一半裸绝色女子半跨坐在尉凉宪身上,扭着丰盈的身子,不断地淫叫,“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上身的衣衫早己被扯下,露出丰满白嫩的乳房,娇乳上全是被男人咬出来的紫青印子,尉凉宪一只手不断在雪背上游移,另一只手则欺进裙中不断进行情色的动作,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旁若无人。 而在两人身侧跪趴着同样赤裸的美人,薛清涵看着自己大姐的活春宫顿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淫水狂流,就算身下插着两根堪比驴物的木杵都满足不了她。 随着薛清雅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她已然按耐不住下体一波波上涌的骚痒,望了眼上头屹然不动,如同置身事外的冰冷男人。 肖泽凯稳坐正主之位,身着正装打理的一丝不苟,不过分了个眼神给她,她立刻如同母狗一般地爬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蹭着男人的裤腿,双目含着水波粼粼的柔光万分祈求地看着他。 然而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肖泽凯对于这个由自己一手打造出的玩物已是差不多丧失了兴致,直白的说薛清涵下面的逼他已经操腻,也再也不想去碰。 尉凉宪见薛清涵又去骚扰肖泽凯,觉得有趣,丢下了被他挑逗到一半,性欲大涨的美人,来到薛清涵身后,将她逼穴里的两根木杵拿出来,看着那个完全闭合不了的深黑洞穴,直接将手臂伸进去捣弄,五指握紧成拳头捅向子宫深处,唾弃道,“这骚屄松的要是怀孕连孩子都兜不住了。”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肖泽凯忍不住发笑,“怎么?你想让她怀孕?” 尉凉宪立马夸张的大叫,“那怎么可能?!被那么多人干过就算怀了孕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可不想喜当爹。”玩世不恭的俊脸上挂着恶劣的讽笑,如今的他总算可以脱下那张用来糊弄天都人的面具,露出原本的痞态。 听出男人们话中的恶意与嘲辱,薛清涵似乎有了一丝自我情绪,她放下手紧紧地攥住了裙角,脸上红白交加,眼含泪花,闭了闭眼滴滴珠泪自颊边潸然而下,楚楚可怜,宛若梨花带雨。 看见女人哭了,尉凉宪只觉得更有意思了!这条母狗一向对肖泽凯痴狂迷恋,都到了这种地步竟还会落泪? 正想说些什么后背贴上一具散发着馨香的柔软女体,然后敏感的耳垂被含进了潮湿温热的地带,薛清雅挺立的丰盈若有似无地磨蹭地男人,吐气如兰地勾引道:“好哥哥……快来干我啊……小穴好痒啊……” 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最是经不起撩拨,哪受得了天生性淫薛清雅的手段,尉凉宪咝了一声,“你这骚货……”然后直接将薛清雅扑倒在地,大有就地正法之势。 他解开裤头,摆好姿势正要冲进那销魂洞,突觉寒光闪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肖泽凯一脚踢飞了好几米。 趴地上好半响才回过神,只见他刚躺的地方刻上了一道长长的剑痕,再往上看肖泽凯已与来人打的不可开交,而手执长剑,刀刀狠辣的那人正是薛府的二小姐——白珂! 那把利剑如同主人般泛着浓烈的杀气,闪着锋利的光芒,无疑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兵器!不难想象若是刚才肖泽凯再慢一步怕是他的脑袋已经掉地上了,所以纵使这一脚踢的他全身骨头像是散了尉凉宪还是心怀感激。 “谢了,肖哥!”千言万语只汇聚成简单的道谢,其中深厚的情感自当存入心底,再加上现在情况特殊。 这边的白珂正与肖泽凯恶斗,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虽说用在他们身上还不至于如此夸张,但两人之间的对决却是旁人无法插手而进的。 尉凉宪的眼眸仅能捕捉到残影和闪耀的剑光,太快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若是贸然出手只怕自己都性命不保。 白珂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踏入正厅时印入眼帘的淫乱场景让她眼前一黑,随后愤怒充斥了内心,嗜血的杀意支配了她的动作,她的脑中仅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所有欺辱过她姐妹的人! 肖泽凯百无聊赖地端起茶杯,正打算欣赏眼前的交姌时,就忽而被一道银光闪了眼,脚下已先做出反应,将差点被斩首的尉凉宪踹远。然而那把剑就像是长了眼一般直指尉凉宪,定睛一看就见执剑之人身形极快,肉眼都难以追上。 眼中闪过奇异之色,他终于从椅子上起身阻拦了此人,在肖泽凯看来,天底下没几个能让他出手的人,而来人——便是那寥寥无几中的其中一个。 致命的一招一式都被抵挡下来,白珂紧皱眉头,这家伙竟有两下子,难缠得很,心道这样下去浪费太多时间,目光才往四周瞟了一眼,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阴沉磁性的男低音。 “跟我过招你还敢分神?”
第十章 薛家的女儿,用走的!(斗败/危机)
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白珂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左侧腹部被打中,只觉一刹那半边身子都麻痹了。尽管已经及时退开几丈远,但是这一击仍然是威力不减,她下意识地将手抚到腹部,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全身,连喉间都涌上了腥甜。 然而敌人近在咫尺,白珂硬是压下那一口血,挺直着腰板,面上没有呈现出半分弱态,她死死的盯住肖泽凯。 肖泽凯并未再动手,白珂才瞟见浑身赤裸着跪趴在地上的薛清涵,依旧被情欲支配着的她意识不明,只顺从着本能来到主人的脚边,只见她如同饥渴的妓女般攀着肖泽凯的鞋子,毫无尊严可言。 白珂当即脸色大变,气的浑身颤抖,挥手将桌上已冷却片刻的茶水全数倒在了薛清涵脸上,冰凉的液体使薛清涵打了个寒颤,眼神才清明过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似乎不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二姐……?” 白珂咬了咬牙,厉声道:“到我身后来!”语气中前所未有的严厉实在把薛清涵吓得娇躯一抖,身体已经自发向白珂身后爬去。 “你是薛家的女儿,用走的!”白珂一把将其拉了起来,解开披风裹至她身上。 听了这句话,薛清雅也如同大梦初醒般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才一步步小心地靠近白珂。 “啪啪啪”空气中响起突兀的鼓掌声,肖泽凯边拍手边戏谑道:“不愧是薛二小姐,有骨气,我很欣赏。” “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的人。”不知何时出现的陈望接过了话茬,“一根根敲碎才好玩。” 白珂认出陈望,那个迫害小妹的禽兽,她冷笑,“哦?你试试看。” 桀骜的目光里是挑衅和不屑,成功将一向沉不住气的陈望激怒。 看着陈望阴郁着脸向白珂走去,尉凉宪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胸膛,来到肖泽凯身旁,担忧道:“四弟可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肖泽凯不以为然,又重新拉了个凳子坐下,“没事,正好让这小子锻炼锻炼。” 少年的成长哪会一帆风顺,不吃点苦怎么长大呢? “咔嚓”关节被掰碎的声音响起,白珂将陈望踩在了脚下,居高临下地宣布,“你太弱了。” 如肖泽凯所愿陈望吃到了苦头,他是完全没想到这女人简直就是怪物,是个跟肖泽凯一样的怪物! 被死死压在的地上的陈望即屈辱又不甘,还有漫天的愤恨。这种被人掰断手骨,踩在脚下的滋味他何曾尝过! 白珂眸光冷冽,看陈望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对于败者死亡是他们唯一的结局,毫不犹豫地即将给予致命一击时被突然冲出的人儿打断。 “白姐姐——你不要杀他!!!”薛清雪挡在了陈望的面前。 原来心里还装着情郎的薛清雪放心不下,偷偷跟着白珂的队伍过来了,白珂过于警觉,她不敢跟的紧,所以只能离得远远的,直到近乎看不见整支队伍才继续往前。 “小妹,走开。”白珂语气很冷,无一丝情绪波动,但熟识她的人能听出其中的不满与无奈。 “求求你了……白姐姐,你就饶了陈望吧!” “你说什么都没用。”白珂无动于衷,心底却在怒其不争,她怎会有如此没出息的妹妹!“这三人的性命,我今日取定了!” 一旁看戏的尉凉宪:呦呵!真当我们是死人了? 顺便观察了下看起来神思莫测的肖泽凯,果然被他发现眼角抽了一下,唉,这白珂口气之大连肖哥都忍不了了。不知有多少年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说这种话。 “凭你一人,取我三人性命?”肖泽凯终于发话了。 “我,和我的剑。”白珂十分倨傲地高抬下巴。 肖泽凯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连尉凉宪都没见过他如此开怀的模样,心道,不好,肖哥不会被气疯了吧! 白珂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你笑什么?” 良久,肖泽凯才止住笑,“看你是个人才一直没杀你。”他摇了摇头,微叹:“我刚刚可没用全力。” 这话确实让白珂升起了危机感,其他人她不放眼里,但肖泽凯确实是个对手。 刚刚……她已然用了全力,虽说是分神导致负伤,但她心里清楚,继续下去她未必能伤的了肖泽凯…… 但那又如何?她不会认输,她是白珂,就算死也是战斗到死。 薛相卧房,天都权势滔天的丞相伏在桌案,深夜未眠。揉了揉眼眉,微明的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竟显出了些许老态。 门被轻轻叩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丞相大人,二小姐回来了!”身手矫健的心腹恭敬地报告。 “什么?!”他知道白珂近来琐事缠身,绝不会在这夜半时刻回府,可现在他更担心一件事!“快,拦住她!让她来见我。” 薛相刚说完才意识到什么,脸色霎时布满阴霾,扯了件衣袍披上,神色紧绷步伐匆匆地往外走。最好,不要给他出什么事! 白珂使了力后突觉头脑一阵晕眩,四肢无力,她勉强运劲支撑,这才发现自己竟中毒了,余光瞥见半张脸藏于阴暗处笑容诡异的陈望,不敢相信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陈望的身手是不怎么样,但是他胜在狡诈,卑鄙,出其不意。 然而白珂依旧强撑着与肖泽凯打斗,只是这次的她力不从心,肖泽凯并不知道她已中毒,只觉得此次白珂实力大减,有些意兴阑珊便不再与她迂回。 “肖哥别下死手啊!”尉凉宪凑了上来,见白珂被制衡的动弹不得,没有披风的阻挡将那阿娥多姿的好身材彻底暴露在大众视线下,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还没玩过将军呢!” 白珂呸了一声,“无耻之徒。” 肖泽凯嗤笑,“就知道玩女人。” 陈望抱着受伤的胳膊走了过来,阴恻恻地说,“杀了太便宜她了,三哥玩腻了给我。” 这三个人,一个要杀她,一个要辱她,一个要折磨她。 狂妄、可恨至极!
第十一章 这里是天都!
“你们当这是哪?”白珂眸中是淬着冰渣的坚韧不屈,灿烂如水晶,光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盛装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与冷傲。 她一字一句,吐字无比清晰,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这 里 是 天 都!” 肖泽凯的身子不明显地一怔,这双异常明亮倔强的眼瞳让他忽而觉得似曾相识,似乎穿越了浩瀚的宏海从记忆深处被挖了出来,莫名的心头悸动不已。 见白珂嚣张的模样异常刺眼,陈望一脚踩上她的脑袋,狠狠地碾压,狞笑着:“天都?丞相府?你没发现你的兵到现在都没进来吗?” 脸颊被踩地面上,挤压的变形,呼吸间混着肮脏的尘土,有淡淡的腥味从嘴里慢慢溢出嘴角。白珂一言不发,早就发现了,从第一次和肖泽凯交手发现自己拿不下他就已经通知潜伏的军队冲进府,可是……没有来,一个人都没有…… 肖泽凯将不明的情绪晃出脑袋,卸了白珂一身力气后,扔到了尉凉宪身上,破天荒地生出了些许不耐烦,“留一口气。” 尉凉宪将白珂接了个满怀,才有机会近距离一睹芳容,此刻的白珂一身狼狈,伤痕累累,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才发现那俏丽的容貌不是灰尘与血渍所能遮掩的,憔悴任人摘取的模样与方才那副高冷强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下触及到玲珑有致的躯体更是能激起人的兽欲,尉凉宪舔了舔,美滋滋地想着能干到白珂肯定不亏。 角落里还裹着白珂披风的薛清涵压根不敢上前阻止,捂住脑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薛清雅也不过是往前走了两步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妹在她们眼中是战神一般的存在,而如今这战神也陨落了,还有谁能与他们对抗? 薛清雅看了眼围在陈望身边,竟还要给他包扎胳膊的小妹简直是无言以对。薛清雪满心满眼只有陈望,毫不关心白珂的处境,真不知她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薛相赶到之时就见白珂被尉凉宪压在了身下,目呲欲裂地冲上前怒道,“住手!” 推开尉凉宪将白珂护在身后,交给心腹照顾,薛相面上难掩怒色,指着尉凉宪的鼻子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我女儿!” 尉凉宪心想你女儿我差不多都动过了,差这一个吗。 “啧啧,丞相好大的官威啊!”肖泽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深沉如海,原来薛相的弱点在这里,原本还真以为是个冷心无情的老家伙,想不到……对个捡来的女儿如此重视。 想不到,想不到啊! 对上那双魔鬼般的眸子,薛相想起了不久前的那次交谈。 原本他踌躇满志地与东方的首领商讨联姻之事,谁知事情却大出所料。 “娶?谁说要娶了?”肖泽凯漫不经心地以指腹磨蹭着上好暖玉打造的雕花杯沿,这老头一下子把他们四人的后半辈子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当他是天王老子呢? “可是小女们的贞洁已给了你们……”剩下的话薛相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利用女儿们婚事作为交易这种事令他面上无光。 “呵,那又怎样?”肖泽凯懒懒地抬起眼帘,邪魅的眉眼间充满嘲讽之意,再也不若初见时的友好态度。南域的人就是过得太安逸了,以为人人都会跟他们讲道理,简直天真又可笑。 “你们……你们……”薛相听出了他的语气,勃然变色地拍案而起。 “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肖泽凯不屑地撇唇:“本来我二弟是要娶你女儿来着,可惜才发现你女儿是个淫贱的烂货,烂货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二弟呢?” 如此侮辱性极强的粗鄙之语让薛相失了理智,愤怒不已地就近寻找到供放在主桌上的利剑拔出就要向肖泽凯刺去,下一刻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脑袋被一个硬邦邦的圆柱形物体抵住。 肖泽凯一只脚踩住他方才执剑的手,微微用力就让剑柄脱了手,手中握枪俯下身道,“薛相,你是个聪明人,别干蠢事。” 接着,风轻云淡地补充,“你也不想开战,对吗?” 肖泽凯可以如此嚣张,哪怕他此刻身处南域也完全不把他这个老臣放在眼里,只有一个原因…… 天都——将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所谓联姻,怕也只是一个用来欺骗世人,放在明面上的美化之词。 回忆终了,薛相抑塞地闭了闭眼,他筹谋一生却斗不过一个年轻人,反而被狠狠地算计了一把,赔了女儿又折兵。 不,他还有一个女儿!人人都羡慕他有三个倾国倾城的女儿,却不知只有白珂才是最让他骄傲的那一个! 承他衣钵,保家卫国,巾帼不让须眉,从小就比无数男子更为出色,弥补了他没有儿子的遗憾,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的珂儿毁在他们那群人手里,他绝对不允许……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他也要保住! “肖泽凯!我不是怕你!”一想起这事他就怒火中烧,但是要动珂儿是他万万忍不了的,“你想开战且看能否走出这相府吧!” 说完,薛相带着白珂走了出去。 丞相府外,他毫不留情地将白珂赶出相府:“你,立刻去靖王府,我会放出消息你已是靖王妃。” 小靖王是天都最受宠的皇子,只有躲在他的羽翼下才能寻得庇护,东方的这几个禽兽还不敢与整个天都公然作对。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 白珂听后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正想拒绝,却见父亲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执着与暴躁。 “走!”薛相强硬地将她推出几步远。 白珂愕然,迷茫且不解回头看了眼薛相,下意识地叫了声,“爹……” “不许回头,不许问,你原本就不是我薛家的孩子,此后也与丞相府毫无瓜葛。” 向来对薛相的话唯命是从,白珂果然没有回头地向前方走去,只是向来稳健的步伐显出了落寞。 说不伤心是假的,父亲从未对她说过如此重的话,白珂脑袋里一团乱,根本不能细想其中缘由,只听身后传来薛相的声音: “和小靖王成亲,从今往后,你就是靖王妃!”看着白珂形单影只渐渐远去的背影,薛相悬着的心头才微微落下,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与里头这几个魔鬼放手一搏,不死不休! 此时的白珂并不知道,薛相与她背道相驰的这一刻,已将生死置身事外。这句话是他作为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以后她无论如何都不曾离开过靖辰的原因。
第十二章 过渡
明日,就是她的大婚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亲人到场。 褪去戎装的女将坐在高高的屋檐上,俯瞰的角度让她一眼看尽了天都的繁华,她用生命所守护的祥和安泰,嫁人后,怕是只能跟那些深闺小姐一般安居于室,再也无法去到那广阔的沙场。 腹部的伤处虽然在慢慢愈合,但是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完全复原,不知陈望那狗贼给她下的什么毒,初期只是身体微感发软,谁料后劲猛烈,将她全身气力去了个七七八八,这些日子不管她如何练都恢复不了当初的顶峰状态,甚至她发现越是勤于操练体力越是流失过快。 那日终究是她轻敌了,只怕他们早已将丞相府暗中控制。其实不难想通,这一切就是提前设下的一个局,故意放出小妹引她入瓮,是她鲁莽行事坏了事,也害的父亲与他们彻底撕破脸。 心中的忧虑与日俱增,昨天总算收到父亲的信,只道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到大婚之后。 她不想成亲,她只想当自由飞翔的鹰,飞回家,去助父亲,去救妹妹。 甘心吗?她不甘心! 可惜,她没有办法与之对抗,也无法违逆父亲的话。 她真没用。 左手提起酒壶往嘴里灌,烈酒穿肠,她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属于她的时光很快被人打断,下方传来少年熟悉的嗓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小靖王仰着头微眯起眼看清坐在屋檐上的确实是白珂,欣喜地喊道,“小珂,原来你在这里。快下来!爬那么高会有危险。” 白珂垂下眼帘瞟了他一眼,有时她会很羡慕这个小靖王,虽身为皇子,但皇帝独宠,养的他整天逍遥自在,没心没肺。又将目光投至远方,直到下面吵的她烦了才站起身。 见她要下来小靖王连忙张开双臂要接,一旁的随从大惊,连连说使不得,这太危险了,万一砸到殿下可如何是好。 “小靖王,让我们来吧!”某个不长眼的出头鸟站了出来。 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踹飞,小靖王破口大骂,“滚一边去,本王的媳妇能让你碰?” 剩下的人见主子发火惊骇万分,立刻唯唯诺诺地跪倒在地,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而就在他们吵闹的间隔里白珂已然身轻如燕地落了地,径直向前走。 小靖王一抬头不见佳人身影,才发现她早已走出几步之远。 “哎……小珂等等我!” 漫天火气顷刻散去,欢天喜地的追上了前面的人儿。 见白珂仅着单薄的内衫皱了皱眉,不假思索地脱下外衣罩在了她身上,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了白珂的肩膀。 白珂身子不明显地僵了一下,迅速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冷淡,“别碰我。” 小靖王不以为然,不碰?那怎么行,明晚的洞房他还要从里到外的碰。似乎想到了什么香艳旖旎的画面,小靖王的俊颜肉眼可见的泛起一片潮红,轻咳一声掩饰过去后又脸皮极厚地跟上了女子。 随着他们走远暗处才显出两个人,那不正是此刻该与薛相斗智斗勇的肖泽凯与陈望。而他们现下能完好的出现在这,只代表了一个结果…… “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肖泽凯如鹰般的利眸锁定女子挺直的背影,以怀念的语气肯定道,“我们有多久没有碰到过这种人了。” 骄傲,自信,永不屈服,似乎再大的挫折都能挺过去。 总是很容易地就激起他们想要摧毁的欲望。 陈望被她方才仰首饮酒,忧郁沉思的姿态迷住,那般无拘恣意完全看不出是个女子,却有一种别样的野性之美,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不自然地微咳了声,嗤之以鼻道,“切,放在东方她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东方从来不缺强者,最忌讳的就是锋芒毕露。 “我想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肖泽凯总觉得白珂是不同的,她引起了他的注意,却不是性欲,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想把白珂压在身下的想法。只想看看像她这种人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反应,希望别让他失望才好。 “你要怎么做?”知道肖泽凯起了兴趣,陈望有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加入他的计划。想到那张高洁傲岸的脸上出现崩裂的痕迹都觉得是件心情愉悦的事。某种意义上,他和肖泽凯是同一类人,他们的爱好基本相差无几。 “小靖王的新婚夜,我们得备一份大礼。”肖泽凯淡淡的哼了一声。成亲,竟然不请他们。 “一定能让他们终生难忘。”摸了摸受伤未痊愈的地方,那股子痛意正刺激着他的欲望,使其欲燃欲烈。陈望露出狩猎者般的笑容,阴阴沉沉令人胆寒。 这边的白珂已经第十次将贴在身上的狗皮膏药推开,殊不知她已经成功引起了两头恶狼的注意力。
第十三章 新婚夜惨案(反向强奸/小靖王被破处)
黄烛火,红暖帐。 铺着喜字的床榻上却不见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而是出现在了窗台边,白珂此刻正坐在窗沿上,吹着湖畔带来的阵阵清风,仰头欣赏月色,本该端庄矜持地等着相公来掀的红盖头早已不知扔到了何处。 若是叫旁人看见身为靖王妃竟这般做派恐怕早已吓得晕厥过去,幸好白珂早有先见之明将仆人侍女统统撵走了,现在她是想干嘛就干嘛,可别指望她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等人。 天都人人可敬可畏的小靖王她实在不想去讨好,也懒得应付,反正依照平日里的了解他也打不过自己。 突然,‘噗通’的一声落水声吸引了白珂的注意,借着月光她只看见湖面上有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生物正在奋力挣扎着,想也没想她足尖轻点踩过水面一把将那团生物捞起放到了岸上。 原来是一只毛色通体乌黑发亮的苍鹰,虽然因落水羽毛湿透略显狼狈,依旧难掩它原本雄伟凶猛的气势,哪怕是这种情况下它还保持着警惕心,凌厉的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人,十分机警。 白珂直接用红色的嫁衣帮它擦拭水渍,一点也不觉哪里不妥,反正这衣裙布料多。 边擦还边吐槽:“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鸟,竟然会落水。” 奇异的是苍鹰似乎听懂了,从衣裙里探出脑袋后就是一阵乱甩,将水珠全甩到了白珂脸上,然后气鼓鼓地在她面前扇着翅膀一跳一跳。 白珂抹去一脸的水渍正想抽它,才发现这只苍鹰的半边翅膀无力地耷拉着,似乎是受了伤。 半响她举起的手轻抚上它灵活小巧的脑袋,叹息一声:“原来你跟我一样,被困在这里,飞不出去了。” 于是一人一鸟似乎找到了共鸣,白珂把它托在怀里,也算是有了个可以一起欣赏月色的伴了。 从出生以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她终于是自己的王妃了,想到这里,小靖王又忍不住傻笑起来,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白珂面前。 推开门没找到心心念念的人儿,眼尖的发现床边的帷幕被放了下来,他欣喜地去掀开,却见里头的女人竟不是白珂! “你……”小靖王正要叱喝,忽而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暗叫不好,连闭气都来不及,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再次睁眼时整个人竟被束缚在了床上,四肢皆牢牢地绑在床柱上,而正上方竟是一个浑身赤裸,满面春色的女人,那不正是相府的大小姐,天都的倾国美人——薛清雅!也是将他迷晕的人。 对于眼前充满欲色诱惑的女性裸体毫无反应,这白花花的肉体甚至让他产生了反胃的感觉,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薛清雅!你不想活了吗?敢绑本王,快滚下去!”挣了挣结实的绳索,奈何四肢软而无力。 对于他的怒火薛清雅非但不怕,反而柔媚妖娆地跨坐在他腰间扭动着身姿,俯下身子凑近那张白玉无暇的俊脸吐气如兰,“相公,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啊~” 小靖王只道她是得了失心疯,再也没有耐心跟她废话,被她触碰到的每一下都令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浑身难受,向外头大声吼道,“来人,来人啊!” 没叫来一人,外头鸦雀无声,静的可怕。 “该死的,全死到哪去了!”小靖王咬牙暗骂。 “不要叫了,外面没有人。”薛清雅看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欢,忍不住嘟起红唇想亲上去。见小靖王凶态毕露,有一种她敢靠近就咬死她的架势又放弃了。 “我不亲你,你不要那么凶嘛~”薛清雅笑嘻嘻地撒着娇。 小靖王忍住欲呕的欲望,紧抿着唇一脸憎恶。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首先想到的是小珂去哪了,有没有危险。他不知道出什么事,为何薛清雅会出现在他和小珂的房里,为何所有人都不见了,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薛清雅在少年精瘦的身体上点着火,柔嫩白皙的小手从胸膛摸至下腹,当感受到裤裆处那属于男性的巨兽虽还在沉睡之中但依稀可见轮廓可观之时她的眼眸中流露出饥渴痴迷的光。 “滚!别碰我,肮脏的女人!”敏感的部位被触及,靖辰气的咬牙切齿,一副想杀人的模样,胸腔内的怒火几乎要翻涌而出,被捆住的手腕隐有血迹顺着粗绳流淌下来,可见他挣扎的有多厉害。 被如此辱骂的薛清雅似乎有一丝委屈,她将丰盈的奶子凑到少年嘴边,眉目含春:“相公,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原本就要成亲的。” 靖辰偏头躲过,完全不想触及到一丝一毫那抹雪白,满脸厌恶之色,“我的妻子从头到尾只有白珂。” 薛清雅露出失望伤心的表情,仅一瞬便褪去,复又万种风情地引诱着:“跟我做一次吧,很舒服的,结束之后我会把你还给二妹。” “放你个屁!”俊朗的脸孔变得扭曲,皇家的礼仪也约束不了他了,如果能动他早就把这个下贱的女人弄死了。 本王的处男之身只留给小珂,你算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威胁,神态中的暴虐尽显:“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薛清雅却完全不害怕,依旧我行我素的,看着小靖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肥美多汁的五花肉。 她能夜闯洞房怎会不知后果,豆大的汗珠自鬓角顺着瘦削的下颌线流淌,眼下最荒唐的是自己真要被女人强奸,贞洁不保,小靖王急了。 但是他急也没办法,四肢动弹不得,完全阻止不了薛清雅的所作所为,只能无意义地辱骂叫嚣,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而薛清雅则开始当聋子,一门心思‘吃肉’,当她掏出小靖王裆下沉甸甸的巨兽时,眼睛里都发着光,当初‘不小心’触碰到她就知小靖王尺寸不俗,亲眼看见更是教人腿脚发软,不由吞了口口水,太大太粗了!她有些嫉妒二妹了,可惜这等神器她只有机会吃一次,唉,只怕是吃过一次就终生难忘了,此次她一定要好好享用。 粉嫩嫩的巨大肉柱显得十分青涩可爱,是薛清雅见过所有男人里最干净漂亮的一根了,明显尚未使用过,她赚到了!想着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巨大肉棒。 入口的是好闻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薛清雅只觉下身又湿了几分,双腿因为满满的渴望而不自觉地摩挲着,希望借此来稍稍慰藉暂时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健硕的大肉棒瞬间将樱唇堵得的没有一丝空隙,而它的长度也到达了薛清雅的咽喉处。 哪怕是命根子都被恶心的女人含在嘴里,他还抱着希望,其实是不敢接受现实,这残酷的现实,实在太离谱了!这等如此亲密的事明明该相爱的人做,今日,本该是他和小珂这么做! 他装傻充愣,他纨绔跋扈,他德不配位,但他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的这个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她为妻。 所以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算计不去干涉,哪怕薛相权倾朝野,哪怕父皇是个傀儡皇帝,只要她是他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可是为什么…… 他终于骂累了,也发现此招不管用,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罢了。 即使小靖王放空了神思,但少年人气血旺盛,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薛清雅技术高超的口交中慢慢充血挺拔起来,而且硬度堪比磐石,笔直地站立着。 小靖王第一次觉得自己下半身的这根东西是累赘,要是没有就好了。 薛清雅吐出了大肉棒,在他面前无耻地大张双腿自慰,甚至淫荡地辦开肉穴,插入三指在里头放肆地抽插,时不时发出阵阵淫叫声。那张玫红色的肉穴颜色极深,早已烂熟,散发着浓重的骚味,不知被多少人肏过,就这么看着小靖王都觉得恶心,反胃想吐。 当薛清雅以女上男下的骑乘位姿势主动将高昂坚挺的巨根徐徐吞入淫水直涌的骚穴内时,小靖王只觉下半身麻木了,没有任何知觉。 怎么会……变成这样? 薛清雅用双手撑在少年强健的腹肌上,狂扭起腰臀用小穴的阴道耸动挤压巨根。随着其的腰扭动挺直,其小穴内的阴道也充满节奏感地收缩耸动,只见绝色的面容上布满了说不出的淫妖。 “啊……相公的…肉棒……好大,插的好深啊……哦哦……啊……啊……”倾国美人满脸通红全身溅汗,两个大白奶子淫荡地激烈晃动,淫乱的小穴更像一张灵活的小嘴般不停地吞吐坚挺雄伟的粗长肉棒。 远远看去这是一场十分诡异的性爱,对比女人的疯狂淫乱处于下方的少年双目无光,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僵硬的死尸……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2 6:31:1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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