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领与变态们】(14-29)作者:瓶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2 6:26 已读30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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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新婚夜惨案(捉奸在床/当面凌辱)

靠近房门时隐约听见女人的声音,白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推门而入的场面让她整个人都怔在了那儿。
床上的人……一个是她才拜过堂的丈夫,一个是她大姐……
此时的薛清雅已被插得直翻白眼:“啊啊!好大的鸡巴!撑得我好难受……啊……插得又好舒服……哦……啊,啊!相公……干的好爽……啊啊…”
久经人事却又异常具有弹性的极品阴道受刺激般加强收缩,紧紧地夹紧巨根,口中丧失理智般浪啼淫叫,骚媚入骨的面容上哪还看得出一丝原本大方典雅的仪态,只怕是最老练的娼妓见了都自愧不如。
只见她不停地抬臀坐下,性器相交间发出淫靡的拍打声,放浪的叫床声中响彻屋内,“相公,我好舒服!啊……就是那儿,干我!啊啊……嗯嗯……要到了啊啊啊——”仿佛被操得瘫痪了般,嘴角香津直流,全身剧烈颤动着达到了高潮,娇喘一声后又像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少年身上。
“啧啧啧,没想到嫂子是这般‘勇猛’之人。”房间里传出突兀的男性嗓音,极为轻佻戏谑。
白珂提起戒备,就见暗处走出两道人影,应该是在她之前就在此处了,没发现可能是隐藏的太好也可能是她被震撼到而一时不察。
说话欠扁的是尉凉宪,还有一人气质不凡,风雅皎洁,竟是洛司彦!此刻的他一言不发,面目冷清,完全没有表现出那种捉奸在床的勃然大怒,实在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但是白珂敏锐地察觉到有杀气,并不是喷薄而出的,而是那种比如同蜘蛛网般细微又紧密地一层层压迫,让人无法逃离。
薛清雅在看到洛司彦的那一刻简直吓得魂不守舍,立刻从小靖王身上爬了下来,与此同时白珂发现了小靖王被绑住的四肢,皱起眉,她挡在小靖王面前对洛司彦说,“一定是另有隐情!”
小靖王原本已是生无可恋,心道和白珂再无机会,谁知听到她这么说,内心百感交集,再看那张熟悉的脸时只觉得他一生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爱着白珂,从一而终。
要是让他知道白珂能够冷静沉稳地思考是因为她未对他动情所以不在意,小靖王弱小的心灵怕是要再遭重创。
“小珂,我……”被女人强上这事实在令他难以启齿,颜面尽失。
小靖王一说话白珂立刻给了他一个眼神封住了他的嘴,此时他多说一句都有可能激怒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
小靖王的沉默给了薛清雅机会,她泫然欲泣地解释:“阿彦,不,不是这样的……”事先并不知会被洛司彦发现,肖泽凯也完全没提过!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薛清雅现在只想着如何挽回心上人,她睁着水汪汪的魅惑大眼,柔弱无助地看着洛司彦,似乎她才是受辱被迫之人。
“贱人!”差点没把小靖王直接气晕了去。
“真相如何不重要,他的命我要取。”洛司彦收回了目光,淡然告知。
毕竟,薛清雅与小靖王发生了关系是眼见为实不会错的。
“你敢!”白珂也动怒了,在她天都的地盘,想杀天都的皇子,她岂会善罢甘休。
“喂,不能因为你相公睡了别人媳妇,你就偏袒他啊吧?”尉凉宪在一旁煽风点火,“难道这就是你们天都人的行事作风?”
这就是没得商量,必有一战了。
只是白珂伤势未愈大不如前,此时的她也不知洛司彦是何等角色,不然她一定不会那么冲动。
“小珂!”小靖王急忙将白珂扶起,心疼地道:“你没事吧?”
白珂呕出一大口血,狠绝一笑,这次的伤可比上次重多了,连呼吸间五脏六腑都疼痛的厉害,没想到这洛司彦看着温润如玉却也不是善茬,手段之阴毒比起肖泽凯那几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靖王见此,再也不让白珂冲上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你们要打就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白珂看见小靖王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方才给他松绑时,那粗绳都陷进了皮肉之中,扯开时血肉也一同被撕扯着,只是向来身娇肉贵的小靖王竟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有那额际不停冒出的冷汗和脸上细微的表情出卖了他。
连白珂都不敌的对手,小靖王无异于以卵击石,完全被单方面虐殴。
不知为何,见到这样的小靖王白珂内心有一丝触动。
这家伙,是个傻子。
也难怪薛相会放心将白珂交给他,因为只有他会用命护着她了。
‘咔嚓’‘咔嚓’为了阻止这个傻子被活活打死,白珂强行救人导致自己的手脚被硬生生逆向折断,这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她眼前一白,差点失去意识,朦胧间看见尉凉宪动了动嘴。
她跌坐在地上,后背被冷汗浸湿,已无一点还手之力。
尉凉宪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兴冲冲地揪住她的两条手腕将上半身拎起,从上至下地剥落大红嫁衣,转眼间就将白珂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蹦弹而出两颗浑圆波涛胸乳,完整曝露出的晶莹姣美身躯足以让人血脉贲张,立马攫住了男人的视线。
话说这白珂的身材真是一级棒,该大的大,该瘦的瘦,雪白的身躯,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细长的大腿,惹得尉凉宪忍不住摸了一把那细腻的肌肤,手感极好,他对洛司彦说,“你不觉得折磨他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吗?”
果然趴在不远处的小靖王见此画面,肝胆俱裂,一边愤怒咆哮一边拖着重伤的身体往这边挪动,妄图阻止:“你做什么?!不许碰她!滚!从她身边滚开!!!”比刚才自己被女人骑乘还要愤怒百倍。
不过无人理睬他的叫嚣,这个小靖王比起白珂差远了,他们对弱者毫无兴趣。
忽略白珂仇视杀人的目光,尉凉宪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方便操作,微感意外,没想到她还挺轻的,继续劝导着洛司彦,想把他一起拉下来:“她相公睡你媳妇,你睡他媳妇,天经地义。”
“这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不上我上了?”说着,他将白珂两条细腿分开正对着洛司彦的角度,于是修长双腿间未经人事的美景全部暴露在了男子的视线之下。
只见那丰美饱满的阴阜上,覆盖著绒绒软软的纤毛。粉嫩色的小阴唇微微外露,紧夹着一条细缝,缝的上端覆着一片薄瓣,让人十分想掰开窥探藏在底下的风景。
洛司彦呼吸短暂一窒,盯着看了好一会,视线上移发现白珂正傲然冷漠地直视他深邃的眼眸,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羞,仿佛此刻大张双腿露出私处的人不是她。
这一眼,瞬间将洛司彦脑海中的绮丽扫的一干二净。
目光触及到地面上闪着银光的剑,随手捡起,“我记得,这是你的兵器?”

第十五章 新婚夜惨案(女主被破处/强制虐H)

尉凉宪大惊,刚想劝说洛司彦不要玩这么重口的,到时搞的血淋淋他怎么插?就见洛司彦在手上转了个圈后赤色的剑柄直直对准白珂的私密处。
白珂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只挣了一下小腿又被握的死死。心知逃不过,她闭着眼只希望快点结束。
冰冷坚硬的剑柄顶开那条窄窄的粉痕,在小靖王的怒视和尉凉宪的惋惜中毫不怜惜地往里戳去,异物之头侵入甬道的痛楚让一直暗暗隐忍的白珂闷哼一声。
洛司彦感受到手里的力道碰到一层阻挡,只停顿了一刻后,手下猛一用力,狠狠的刺破那最后的贞洁。不出一会儿,血丝就顺着剑柄流了下来。
幸亏剑柄的尺寸并不粗也没有尖锐物,洛司彦也没有下死手捅到最里面,只是破了那层膜后便不再深入,所以白珂并没有受多大苦。
尉凉宪有些不满,虽说洛司彦换了一头,但是用剑柄破处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还有……他似乎对白珂手下留情了,这不像他。
将手中的剑扔在了地上,手上沾染到的血迹让他眉头一皱,但没有立即擦去,洛司彦看了眼地上死狗一般的小靖王,已无了杀心。废人一样,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不玩了?”尉凉宪随口一问。
洛司彦没有说话,只是带着薛清雅一同离开。
待人走后,尉凉宪发现地上不是办事的好地方,将白珂拖到了桌上,本想到床上只是扫了一眼上头全是薛清雅那个骚女人的淫水,骚味太大连尉凉宪都有些膈应。
白珂的异常乖顺和安静让尉凉宪留了个心眼,果然他刚脱裤子拿出大宝贝之时就感觉裆下一凉,立马从她身上弹开,就见白珂撑起身子眼神里充满杀气,手里还握着刀片,锋利的冷芒和赤裸的身躯交相辉映,显得危险而迷人,整个人冷艳的不可方物。
然而命根子差点受到致命伤害的尉凉宪已没那闲情逸致欣赏。
没想到伤成这样她还能动!而这刀片竟是她的发饰,恐怕她一直在伺机等待,还好他脑袋灵光反应够快。
想到自己差点成了太监尉凉宪又怕又怒,眼神里浮现出凶狠的光,面目有些森冷:“我对女人向来温柔,不过,今天要破例了。”
“恭喜你,成功惹火我了。”捏住白珂握刀的手腕,骨折的疼痛让白珂松了手。
看到尉凉宪将白珂的手强硬地按在桌上,小靖王惊恐的抬头:“不……不要……!”
只见刀片狠狠地对准白皙的手掌扎了下去,霎时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清楚的看见连桌面都被贯穿,心脏紧缩,这一刀比捅在他自己身上还痛。
白珂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见自己的手被死死的钉在了桌子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暗恼,刚刚就差一点,只是男人那东西太恶心使她怔了一秒。
“留着手也没什么用,下次直接砍掉好了。”尉凉宪自认不是暴戾的人,这一切都是白珂自作自受。
尉凉宪抓住她的小脚用力的朝自己的方向一拉,手掌的伤口瞬间被撕扯的更大,然而他一点都不在意,分开两条细白的长腿,让自己的巨大对准入口,虎口掐着白珂的两侧脸颊强迫她低头:“看着老子是怎么操你的,骚逼虽然被破处了,但还没被男人的鸡巴入过吧!”
粗大、丑陋的性器是白珂从未见过的,这东西要进入她?!迟来的恐惧令她连下体都开始紧缩,而这却异常清楚的刺激了男人的神经,固定好她的腰,提臀,用力,下沉,贯穿,一气呵成。
那一瞬间,白珂只觉得整个人被撕扯开来,让她全身神经牵动似撕裂直至冷颤起来,这被撑开的痛楚比方才被剑柄侵入要多上百倍。那挺进稚嫩穴口的粗茎已全根没入,干涩的甬道便被胀满,艳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显得格外凄惨。
到底是女子,贞洁真正被破的她还是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水,滑溜至白晳的面颊后隐没在黑发里,她闭目咬牙想忍耐过去,那因薄汗泛着光泽的水嫩肤颜,竟有愈渐愈美丽之势。
这副样子映入尉凉宪眼里让他口干舌燥,他很少干这种三贞九烈的女子,主要做这事女人没生理上的回应令他索然无味,然而白珂给了他不一样的体验。
小靖王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别人强占,内心痛不欲生,双眼充斥着红色,鲜艳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无用的他只能撕心裂肺地哀嚎:“小珂,我的小珂——”
啊,这一切一定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小靖王的眸色完全黯淡下去,再无一丝光亮。若说被薛清雅玷污时是恶心愤恨,那他现在只剩下一种情绪:绝望。
小靖王的嚎叫只是给尉凉宪增添了兴奋剂,他勾起恶劣的笑,洞房花烛夜玩弄别人的新娘让他倍感刺激。尽管将女人干出血是他一向所不喜的,但他并未停顿,甚至连一点适应时间都未给初经人事的白珂挺腰用力穿刺进最深处的地方。
她的嫩穴含住他的硕大,紧紧缩覆的肌壁包流她的血液,流淌到茎柱,两人交合处蠕动一开一合,更令男人眼里绽放兴奋异彩。他更为狂猛地抽插,一下比一下更为深入,一次比一次更为残忍。
腰部被腾空箍起,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个地方,不断被袭击的进入和拔出,连心脏连接的神经线都疼的抽搐,白珂的唇瓣已被咬烂,面无血色,细眉频蹙,好几次都要晕死过去,却总在边缘时被下一波痛苦给刺醒。
那对形状完美的胸乳随着律动上下弹跳着,尉凉宪自然不会放过,他揪住两只椒乳,含住其中一只乳蕾舔吮,掌裹白玉凝脂的乳肉搓揉配合齿嗫吮吸,处子的幽穴极为紧窄,而尉凉宪疯狂挺动下身,只知道猛力蛮干,每次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内。
“呼……还真紧。”尉凉宪舒服的直叹。
狭窄的甬道因为疼痛而疯狂地排斥挤压着男人的入侵,尉凉宪有些呼吸不稳,只觉得这副身体干起来竟是出乎意料的舒服,本来只打算干一次尝个鲜,这样下去恐怕一次不够。
白珂死死的盯住上方的男人,将他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刻在脑子里,同时也牢牢记住现在承载在身体的撕裂痛苦钻心的难受,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她咬紧牙关,嗓音被撞的支离破碎:“我会…杀了你。”

第十六章 新婚夜惨案(轮奸强H/粗口蹂躏)

“嗯?”尉凉宪只觉得这声音听起来美妙极了,“我的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这这样很欠操!”
将她的腰微微放下来一些,只要手腕用力就能撞进她的体内,尉凉宪低哼一声,满意地看见身下人因痛楚而失神迷离的双眸。
“杀我?用你下面的小穴夹死我?”尉凉宪恶意激她。
白珂脑袋产生嗡嗡嗡的蜂鸣,压根就听不见尉凉宪在说什么了,意识时有时无间她忽而觉得方才洛司彦的行为堪称仁慈。
猩红的光闪在他的眼底,尉凉宪的笑容妖孽至极,果然操将军比操其他女人来的爽快许多,将高洁冷傲的白珂压在身下真是让他热血沸腾,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来回绞着,尉凉宪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双手控制不住地用了力掐她的大腿根,留下一串又一串青紫的痕迹。
痛上加痛,白珂终于如愿的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尉凉宪将她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的程度,更加狠的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欣赏着被肏的凄惨的人儿,终于有了射意,粗长的肉棒狠狠地一撞,恨不得能顶穿子宫,下一刻,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口。
尉凉宪长呼一口气倒在她身上,平缓调整呼吸,浑圆胸脯被平坦胸肌挤压,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白珂。忽然有些佩服这个女人,被操到昏迷都不说一句求饶。
“怎么搞成这样?”陈望将趴在女人身上的尉凉宪推了下去,视线扫过白珂鲜血淋漓的手掌,以及血肉模糊的下体,浓白的精液顺着血丝在伤痕累累的腿根缓缓流淌,简直不堪入目。
“你搞什么?快把人弄死了!”陈望有些生气地指责尉凉宪。据他所知,尉凉宪在性爱上没有虐待癖好,若说是肖泽凯做的他倒还相信。
尉凉宪觉得好笑,陈望这变态的家伙竟然会说他,这种程度在他眼里不该属于‘轻伤’吗?
“那你干不干?”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子眼里藏着的欲望都能活活把人烧死了。
陈望低估一声:“早知道就不让你先。”四处扫了一眼,见靠墙边还有一处干净地,直接抱起不省人事的白珂来到软塌边,将上头的茶几一股脑扫下地,把手里的女人抵在上头,弄成背对自己跪着的姿势,提起巨大对准那已受伤的娇嫩处狠狠的刺了进去。
就着尉凉宪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陈望入的十分顺畅,因疼痛而不住抽搐的阴部紧咬住他的根茎,绞紧的壁肌令他销魂不已,那紧窒如第二层皮肤令他不断套进,他勇猛飙驰,每每均凿进她最深处底部。
“唔”昏迷中就感觉下身狂风般的刺痛袭来,醒来时才发现整个身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跪趴着,有可怕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着。
“醒了?”撩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见她痛苦而又茫然的表情,陈望捉起她受伤的手,被刀刺穿的伤口皮肉外翻着十分可怕狰狞,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口鲜血,微眯起眼眸,像是享用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下半身不停地用力顶撞着肉棒狠狠刺进最里面,又充满恶意地扭动着腰来回研磨旋转。
身后是坚硬、肌肉分明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一次次狠命的撞击。白珂脑袋持续发懵,已经承受不住,她以为还是尉凉宪在做个不停,艰难困苦的骂出声:“滚……别,再来了。”
陈望听后手指用力抠进了她手掌上刀伤处,剧痛让白珂变得清醒,紧接着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迫使她扬起上身,只见陈望阴沉的面容出现在她脸侧,低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白珂瞪大了眼,仅一会她又闭上了,似乎很快接受了继强暴后又被轮暴的事实,无力地垂下身子当一具没有反应的尸体。
陈望因她的反应而不悦,为了发泄夹着怒火的欲望,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快速耸动,粗长的肉棒在阴道里不停地抽送,有些血迹混着尉凉宪先前射进的白精被进出的肉棒带了出来,形成一片狼藉的景象。
“你不是很能打吗?嗯?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操,操!操死你!贱人!”他配合着自己的语调一下一下顶撞着,嚣张肆意地羞辱着,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踩在脚下,今天不把她干死难泄心头之恨!
只要微低头就能看见她是怎么被自己干的,紫黑色的肉棒抽出,将小穴内的嫩肉带出,绯红一片,牢牢地圈住肉棒,与此同时子宫里的媚肉紧紧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吮吸,淫乱的骚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液,在肉棒的捣动下四处飞溅,溅满两人的私处,看的陈望渐渐有些失控了。
一时间“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淫乱声音不绝于耳,疯狂的抽插使白珂的身体开始痉挛,因硕大的阳具来回捣弄,身体竟开始自发地分泌爱液,保护阴道不受伤害。
察觉到她的湿润,陈望对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狠命拍打了几下,原本雪白的臀部立刻变得粉红,讥讽道:“真贱!被强奸还能出水,这么喜欢被操?”
白珂攥紧拳头,脸色比白纸还要白,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轻轻颤抖着,因为她发现自那巨大的痛楚中竟夹杂着一丝丝另类莫名的酥麻感觉。
这副身体,竟然有感觉!这令她十分恐惧。无限的羞耻与愤恨使白珂变得异常敏感战栗,子宫无意识拼命裹住龟头吮吸,甬道开始收缩似要把在里面作恶的巨兽挤压出去。
“操!别夹那么紧。”陈望粗喘着,呼吸越来越重,下身像是装马达般连连重顶,突然,大龟头完全深入子宫。“噢……被贱逼夹射了……”陈望舒爽又不甘地低吼,腰腹紧紧抵住女人的臀部。
话音刚落,白珂明显感觉到原本就粗壮的肉棒在身体里的快速膨胀,胀的她连肚子都鼓起时,来不及拒绝大量滚烫的阳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强力喷射出来,一下子灌满了她的深处。
白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疲惫到极点的她心想总算撑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却看见尉凉宪眼里含着纯粹的欲望之花,噙着淫意的笑走了过来。
某些时刻,结束代表开始。
“干完一边去。”尉凉宪将陈望赶到边上,自己接手上去。
一触及女体,胯下的肉棒更痛了,鬼知道他在旁边看着时忍了多久,早已肿痛的欲望令他按耐不住,一翻上,捉紧丰臀,巨棒急切没入穴径,开始飙驰冲刺。
“操!干了那么久还不松松。”尉凉宪被夹的忍不住爆了粗口,遂更加用力的挺动腰部,每每将肉棒插入子宫口在轻轻旋转才抽出,大手更是用力掐着大屁股往自己腰间撞,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才初经人事的身子、红肿不堪的蕊瓣压根禁不起两个精力旺盛的男子,再加上他们毫无节制的干法让功底在身,身子一向强健的白珂都不堪负荷。
她醒了几次,又被操弄得昏死几次……只觉脆弱的花穴不知被两人轮番抽插了多久,撞击得肉体酸疼,全身骨头快被拆散,终于在一波波精液的灌满中,眼前渐渐被黑暗取代而昏厥,任凭怎么干都没有醒来了……

第十七章 逃跑游戏开始

白珂醒来时入眼的是小靖王憔悴担忧的俊颜,亲眼看见白珂睁眼时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还来不及说话人就晕了过去。
他一直绷紧神经保持清醒,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们如何一个接着一个地……欺辱、谩骂他的妻……他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流那么多血,会那么残暴、惨不忍睹。
他强忍着没有上去送死,手心里全是抠出的鲜血,他告诉自己要活着,他必须活着,才能照顾小珂。
那两个禽兽走后,他艰难地爬到白珂身边,颤抖着双手将浑身是血的她拖到床上,这几乎费尽他全身力气,然后一步都不敢离开白珂,牢牢地抓着她的手,就怕她醒不来,一向养尊处优的小靖王身受重伤凭借着意志力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
白珂动了动身子,后知后觉的痛才从四肢百骸上蔓延上来,尤其是私处像是被刀劈开火辣辣的疼,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比之显得微不足道了,她抬起手发现手掌被包扎好了,这粗糙丑陋的包扎法一看就是出自小靖王之手。
她睁着眼又休息了片刻,然后咬牙撑起身子。足尖落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摔在地上,这一跤摔的脑袋懵圈,只想在地上躺着不想起,只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终于可以勉强站起来,尽管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撕裂般尖锐的痛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将自己清理干净,把小靖王安顿好后,白珂正要推开门,手上的动作又顿住了,惊觉这四面八方全被暗卫包围,他们被困住了!
白珂暗恼,以她的警觉应该早就能发现,可惜就算发现她现在这样也冲不出去了。
小靖王很快就醒了,知晓被困一事后面色沉重,这代表靖王府被控制住了,没有卫兵没有外界消息,皇宫和父皇……不知现在如何。
两人对视许久,相顾无言,为寻一个突破之法。
“我要出去。”白珂沉思片刻后突然出声。
“你身体还没好,出不去的!”小靖王赶忙劝她。
“我心里有数。”
小靖王心知拦不住她,又怕她出事,狠了狠心:“你别去,我去。”
白珂这才正眼看他,神情严肃,“你留在这里,保住性命,若是……”若是她回不来了,皇宫也沦陷了,至少他还活着,天都就还有希望。
小靖王惊觉事态严重性,更是不愿让白珂孤身犯险,一时耍起了皇子的霸道脾气,扯着白珂怎么也不愿松手。
“靖辰。”
这是白珂第一次这么叫他,小靖王内心紧张地狂跳。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白珂对他浅浅一笑,这一笑柔和了向来漠然的脸部表情,光彩照人。
这是第一次,白珂对他展露笑容,原来她笑起来那么美,美好到他愿意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但是此刻的小靖王却一点也不开心,他甚至感受到了绝望,无力地哀求:“小珂,不要走。”
他害怕,白珂一去不回,他永远都见不到她了……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那么凄楚,那么悲伤。
白珂毫不留恋地转身,拿起佩剑,又恢复成了平时高冷不易近人的模样,“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必须掌握主动权!”
“放心,天都不会毁在我们这代人手里,等着我,将那些贼人全部除尽!”
小靖王仰头只看见白珂逆光留下的背影,充满生的希望。是啊!这才是她,才是他的小珂,永远的冷静而强大,一如幼年。
她怎么可能甘心当待在象牙塔里等待被救的公主,这一刻,小靖王发觉比起她自己是那般无用。
薛府。
肖泽凯这些日子在丞相府似乎住的很舒适,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家,一点都没外人的自觉。
打开房门,进入室内,在关门的那刻他突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下一秒脖颈处被冰冷的尖锐物抵住。
白珂将手里的利刃握的死死地,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划开他的脖子,用他的血来补偿她所遭受的一切!
“我爹呢?”
肖泽凯勾起笑容,对这白珂还真是刮目相看:“你是怎么出来的?”
“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白珂眼里浮现杀意,一字一句地问:“我 爹 呢?”
“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肖泽凯一派镇定从容,精神紧绷的白珂没有发现他悄悄屈起了膝。
“你的机会没有了。”白珂是真的起了杀心,下手没有半点的犹豫。她想的是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用自己的命换东方首领也不算亏了。
然白珂并没有得手,她被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的一时直不起腰,手上的力道自然是松了。
肖泽凯轻而易举地反制住了她,他可比谁都清楚初经人事的女人是何等状态,更何况还被尉凉宪和陈望压着肏了一整夜,双腿间大概是还没恢复吧,专攻弱处,这是肖泽凯的制胜法宝。
白珂知道她输了,全身是伤本就凭借毅力强撑着一口气,从靖王府出来已是不易,能被她顺利挟持到肖泽凯都是因为运气好,现下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
当时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不想抵抗也无力抵抗,她有自知之明,打不过肖泽凯,只求痛快一死。
肖泽凯见她不卑不亢等着赴死的状态十分新奇,他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我知道你有一队精锐在城外。”
白珂震惊,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而肖泽凯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意想不到。
“我给你机会,只要你能逃出去我就放了你,反之失败一次惩罚一次。”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白珂突然笑了,只是那笑令人心惊胆战。
肖泽凯揶揄:“我等着你,从我手里夺回天都。”

第十八章 大熊的日常

贴在墙沿下的白珂顺利躲过一阵巡视的军队。
这些时日以来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敌方的信息,那群统一戴着黑色面罩,没有人气的家伙是肖泽凯的军团,潜伏在暗处不易察觉的是陈望的影杀。
这群貌不惊人的家伙却个个都是一顶十的高手,还真不能小看了,前几次的低估让她吃尽苦头。
一个十分高壮的身影走来,每走一步都是遮云蔽日。白珂立刻猫下身子不敢动一下。这人是肖泽凯的手下,虽生的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却是个她不敢惹的人物。
初见大熊时白珂被震撼到了,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这种人……那简直是个人形怪物,身长近两米,浑身布满了一块块可怕的肌肉,若是毛发再旺盛些就是一头大猩猩。
原以为会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以她的身手应该能对付,她当时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贸然行事的后果就是被这个反应灵敏的大猩猩一脚踢到了墙上,然后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白珂将嘴里的血呸地吐出,捂住胸口,心想下手真狠啊!
她以为避开了这家伙的视线才走了没两步就被一大片阴影拦了下来,被迫动起手来才知这人一身横练的武功再加上刚猛深厚的内力拳脚已然伤不了分毫。
大熊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单手就将白珂提了起来,任凭白珂在他手里如何挣脱都稳如泰山,拎小鸡似的抓在手里去向肖泽凯复命。
然后她被逼着表演了当众自慰,那一次简直让她羞愧欲死,以至于后来肖泽凯惩罚她脱光衣服在外面站一整夜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忽视那些落在她身上灼热羞耻的视线。
只不过中途除了遭受不少恶意嘲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还被色胚骚扰了。
这个色胚就是恰巧路过的尉凉宪,白珂的身体他还一直惦记着呢,自从那天干过之后真是回味无穷,现在赤身裸体地露出白花花的雪肌瞬间让他起了色心。
尉凉宪搓着手上前,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靠近,“大冷天怎么不穿衣服?我给你暖暖身子吧。”
“滚。”白珂目不斜视,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
遭受拒绝反而越挫越勇,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更是看的尉凉宪心痒痒,他狞笑道,“待会被我的大鸡巴捅进去看你还怎么嘴硬,不过你得叫的小声点,不然大家听了都想来操你我可拦不住。”
说着,一把将白珂泛着凉意的娇躯搂进怀里,深深嗅了一口这冷香,一下子便让他胯下的孽根站了起来。
他正要上手,就被看守的大熊阻止了,大熊还是那般死板耿直,“惩罚期间,不得中断。”然后将白珂从尉凉宪怀里拉了出来。
尉凉宪的力气哪敌得了天生神力的大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美人被强行‘夺走’。
他按了按太阳穴,颇为头疼。有时觉得肖泽凯身边的这个得力干将厉害归厉害,就是脑袋不太好使,怎么一根筋不会拐弯似的,空有一身莽夫之勇有什么用?
他试图跟大熊打着商量,“我用下面的大棒子惩罚她不行吗?”
“不行。”得到的是两个毫无回旋余地的词。
“她要在这站一整夜。”大熊又严酷地补充,然后将白珂‘放’在原地,自己则站在一旁尽忠职守,寸步不离地看着她。
“你!”尉凉宪指着他半响气的说不出话,知道这个鬼惩罚游戏是肖泽凯搞出来的,实在拿他没办法也就放弃了,“好,等她站完我再来肏她。”然后带着一股子怨气走远。
白珂内心冷笑,压根不把尉凉宪放眼里,届时他抓得住她再说吧。

第十九章 逃跑失败的惩罚(伪木马play/强制H)

后来白珂又试了几次,想找出大熊的弱点,不过既然肖泽凯派了大熊来看住她就说明他有绝对的信心,这家伙具有十分敏锐的观察力和压倒性的力量,白珂的几次逃脱计划都以失败告终。
而真正让白珂身心受创的是那一次的惩罚。
肖泽凯说从东方带来的好东西要给她,是一张做工精美的木马,但和普通木马不同的是它上头多了两个骇人的阳具,布满了凸起的花纹颗粒,尺寸堪比驴屌,恐怕能将人干到晕死。
“这可是我特地差人从东方运来的。”
一旁的尉凉宪和陈望微诧,肖泽凯竟然把魅狱调教室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还不远万里地让人送来,这是跟白珂有多大仇?
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的白珂惊呆了,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身子微乎其微地瑟缩着。
“害怕?”肖泽凯揽过她的肩,托起她越发尖削的下巴,不放过一丝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看,你妹妹玩的多开心。”他指了指骑着另一张木马浪叫不已的薛清涵,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薛清涵随着来回摆动的木马嘴里发出似悦似疼的哀嚎,黑色的柱体疯狂搅动着她下面的两张小嘴,前后晃动时抽出一些,又被狠狠没入。
眼见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白珂深感无力,再也不复前些日子的激愤填膺,怒不可遏,她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肖泽凯见白珂愣着不动像是被吓傻了有些无趣,本来还指望她给出一些不同的反应,伸手将白珂腾空抱起,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可怕的木马前。
微微磨蹭着,故意放缓语气,“不求饶吗?”
以她现在的干涩和紧致就这么放下去被撕裂已算轻的,严重点可能会直接捅坏,以后都不能用了,尤其是她的后穴好像还未开苞。
感觉下身两个穴口触碰到那狰狞可怕的死物,白珂无比紧张,到嘴边的话语却怎么也脱不出口,她死死地扣住肖泽凯的双臂,缩着臀部浑身僵硬的如同一块硬邦邦的铁板。
等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肖泽凯耐心全无,正要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往下按去。
“慢着。”
陈望眼睛一亮,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薛清雪,突然想到他还未入过白珂的菊穴,她的‘第一次’都让给了尉凉宪,这次总要讨回点福利:“把她后面的苞给我开吧。”
被抢了白的尉凉宪面色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不要!”薛清雪抱住了陈望的腰阻拦他。
尉凉宪见后心情由阴转晴,感觉有戏他嘿嘿一笑,“诶~你的小美人吃醋了,还是让我来吧!”
“放手。”陈望面色一沉,怎么可能把机会让给尉凉宪。
“你不要操其他女人好不好?”薛清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怜地哀求着,“你答应过我的,只要将她带过来……”
“滚开!”眼看尉凉宪起身朝白珂那边走去,陈望毫不留情地将她一脚踢开,心想要找个机会解决这个麻烦的女人了。
然后他急忙上前拉住尉凉宪:“三哥总得留个处女地给我吧?”
意有所指上回的洞房夜,尉凉宪想到那次自己是有点过分,讪笑一声算是同意了。
谁都没注意被踢开的薛清雅跌坐在地上,黑色的发丝布满了她的脸,遮盖住了她怨毒的眼。
肖泽凯将白珂放到了地上,做出了请便的动作。
白珂看了一眼那个木马,没有拉住肖泽凯,不管让她选哪一个她都不想。
不知哪来的冲动她突然站起身往外跑,才跑出没多远,头发被陈望一把揪住,扯了回来。
陈望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扔了上去,“跑什么?我先给你开苞是为你好,不然你会被那玩意痛死。”
他将白珂以双膝跪地抬高翘臀的姿势按在床上,雪白粉嫩的性感丰臀高高翘著,陈望握住那两瓣屁股,往外掰开,粉色的菊花和小穴就呈现在了他面前,小巧的菊蕾色泽诱人,周围的褶皱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缩一放。
陈望看的眼睛瞬间红了,手下快速地解开裤子。尉凉宪走到他边上递给他一瓶润滑油,嘱咐道:“悠着点。”
领了他的好意,将润滑油涂抹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和白珂的屁眼上,然后扶着壮硕的龟头开始慢慢的往里挤进。
感受到那里被撑开,白珂挪着臀往前爬,又瞬间被陈望拉了回去,他重重地往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记,不耐烦道:“再不老实我直接捅进去插死你。”
“不,那里…不行。”白珂无法接受。
“你求我。”陈望跟她打着商量同时粗大的龟头顶住屁眼,在股沟处徐徐滑动。
白珂脸色白了一白,良久似乎下了巨大的决心,咬着自己的手背从齿缝里发出的声音,万分耻辱的说出违心话:“我,我,求你……”
陈望哈哈大笑,然后得意洋洋的向他们炫耀,“看吧看吧,我说过总有一天她会求我。”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森森地贴近她的耳旁:“不过,你求早了。”
随着话音刚落,白珂猛地升起了危机感,就听“嗤——”的一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她的后庭处钻了进去,一下子进入了二分之一,润滑只是顺畅了陈望的进入,却缓解不了被迫撕裂肌肉传来的尖锐疼痛。
“啊——唔!”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痛的冒出了眼泪,没忍住尖叫出声,手脚一遍又一遍的捏紧又松开,那里——那里彻底的被撕裂了,大口的呼气但是很难缓解。
他,骗了她!
“混蛋——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剧痛与被骗后的愤恨让白珂双腿乱蹬,手掌向后乱抓。
“我没说不操你啊!”陈望笑的猖狂,挺动腰身用力将下身深深地惯入进去,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把利剑劈开那些脆弱的阻碍直达最深处的城池,这一下也击碎了白珂所有的力气。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双腿间缓缓的流下,意识渐渐的远离,身子不自觉得想要弓起以逃避这一切。
鲜血润滑了紧涩的甬道,陈望享受着后穴的阵阵紧缩,难以言喻的爽快刺激,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像夯地打桩一般攻击着初次承欢的直肠。
尉凉宪走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原本小巧几不可见的菊花已被撑成了大波斯菊,狰狞的肉根在里头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艳红的肠肉。
看着看着愈发口干舌燥,“感觉如何?”
陈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没有立刻回答尉凉宪,又狂插了一阵后才舒服地颤抖喟叹:“好棒,屁眼,嗯……夹的很紧。”
“是吗?待会给我干干。”
对比白珂的意识已经在一片虚无中飘散,她感觉整个腹部都要被戳破,顶的太深了,好像已经深入到她的五脏,每一次闯入带来的痛苦都是生与死的较量。
她已经不可能,再承受得了下一次……
然而并没有人在乎,他们只为追求自己身体上的快感,至于白珂,有谁会来问她痛不痛,爽不爽呢?

第二十章 无法拯救的妹妹之薛清雪

她不知道陈望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干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遭受那可怕的木马之刑,也可能是肖泽凯没有打算让她直接丧命吧!如此苦中作乐地想,虽然醒来时全身被碾碎般的痛让她很想用头撞墙。
入眼的是一间卧室,她忽感有人在看着她,微微转头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的薛清雪,她背着光,整个人处在一片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小妹,嘶……”白珂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那难以言说的某处立刻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
她本能地去关心薛清雪,“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白珂在她身上巡视一圈确认没什么外伤后,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低声问,“知道父亲在哪吗?”
那日父亲信上说一切等到大婚之后,可当晚就发生了那些事,到现在的了无音讯。
白珂苦于不知薛相的下落,根本无法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心想正好可以问问薛清雪,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
薛清雪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她,周身隐隐浮动着阴郁之气,白珂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你怎么了?”
“舒服吗?”
薛清雪终于说话了,但说了一句让白珂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什么?”白珂傻眼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都让她怀疑房里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被陈望干的爽吗?”阴阳怪气的语调哪有平日里的活波爽朗,薛清雪眼里含着嫉恨之色。
白珂大惊,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人……是她的小妹吗?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珂脸色难看,语气加重。
“为什么勾引陈望?因为他的鸡巴大能让你爽吗?可那是我的,是我的!你知不知道!”薛清雪突然站了起来,像个疯子似的朝白珂咆哮。
“……你这是疯了吗?”白珂瞪大眼,被惊的久久无法回过神来,这简直让她不敢相信。
薛清雪秀美可爱的面目变得狰狞扭曲,有些神经质地叫道:“白姐姐,以前爹爹总让我跟你好好相处,我乖乖听话,但是你为什么要跟我抢陈望!”
原来,她早已对白珂积怨已久,从小,从白珂初入相府,她就对这个被爹爹捡回来路不明的野孩子很是抵触,总觉她想抢走她的爹爹。
于是儿时为了让薛相讨厌白珂薛清雪做了很多上不了台面的陷害之举,薛相哪会看不出小儿的那点心思,再三教育无用后找来名医给她看病只说是得了癔症,这病虽小却也不易根治,后来经过薛相几经劝慰后薛清雪才有所抑制,总算能和白珂和平相处。
白珂是个不拘小节,心怀豁达之人,儿时薛清雪对她的排挤与所做之事她全然没放心上,只当是这个小妹妹在闹脾气。
哪知她的不介意在薛清雪眼里更为可恨,就像一个人挖空心思,拼尽全力去对付你,视你为眼中钉,而你压根没有受到影响还全然不知,让那个人情何以堪。
薛清雪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自言自语:“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雪儿终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要抢?!!”
“你,你……真是疯的不轻……你怎么能喜欢上那种人?”她竟然喜欢上了陈望!还有她难道看不出她是被强迫的吗?
“我就是喜欢他,你不许说他!”薛清雪一脸凶狠,只差要冲上来撕咬白珂。
“……”
不管说什么她都是自己妹妹,白珂虽然气急了也无可奈何,只当她又发病了,她以前听父亲提起过薛清雪有癔症,平时无事,发起病让她多担待些。
“陈望是我的,这次你别想抢走!!!”
在薛清雪歇斯底里的叫嚣中白珂留下一句:“你生病了,好好照顾自己。”便匆匆忙忙出了房间,她怕再待下去更为刺激到薛清雪。
后来她才知道她自认为保护着的羔羊已长成了最恶毒的猛兽,露出獠牙,随时准备一口咬死她。

第二十一章 无法拯救的妹妹之薛清涵

白珂走路姿势很奇怪,实则她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用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捂住屁股走路,心里恨不得将那两人千刀万剐。
突然她看见了薛清涵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白珂甚至都快不记得上次见她穿衣服是什么时候。
白珂走到了薛清涵面前,薛清涵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竟是连她是谁都认不出来。然后继续神情呆滞,发出淫叫地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的,白珂这才看清后处的两个穴内都塞满了硕大的粗棍。
薛清涵已经变成了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母狗,失去理智没有自己的意识,眼里只剩下男人的肉棒,原本她只要肖泽凯,后来肖泽凯不要她了,她身上的淫性却在每日剧增,最终发展成了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操她。
只是她的骚穴越捅越大,越干越松,普通人的肉棒已填满不了,而且普通人干她也没有快感,久而久之已经没有人愿意操这副又宽又黑的松穴了。
白珂看见薛清涵这副样子心下悲凉,她不知道,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最为害羞腼腆,现在却裸露着身体在外到处爬来爬去。
她上前欲扶起薛清涵,视线内又走来了一个人影,是大熊!带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这可怖的气息是白珂这些日子的阴影,立刻摆出防御状,扯到耻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她想了想以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是别自找苦吃了,留一条命是最重要的,她试图解释:“我现在没有想逃。”
意外的是大熊似乎听进去了,他没有任何动作,站在她面前半响也不说话。只是他这么个庞然大物单单杵在那儿都令人毛骨悚然,胆小点的人怕是要直接跪地求饶。
薛清涵看见大熊却迫不及待地缠着了上去,她知道大熊胯下有一根极其粗壮的宝贝,是她日思夜想的,她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肏了,那些没有温度的死物哪比得上长在男人身上充满热度的巨物!
“好大熊,用你的大棒子捅一捅妹妹的小穴吧……子宫里快痒死了,要你的大鸡巴止痒……”
这副样子哪还有一点往日端庄矜持的影子,看的白珂当场怔在哪儿,不知作何反应。
一向面无表情的大熊发现白珂在‘看’他时意外的脸红了,浅浅的绯在古铜色上的皮肤上并不明显所以无人看出。
他却有些心虚地尴尬了一下,然后一把将薛清涵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白珂之特殊,让早已被训练成杀人机器的大熊都忍不住动了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强的女人,跟在首领身边这么久他看过太多原以为是刚烈的女子从一开始的抵死不从到后面变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娃荡妇。
先折身躯,再毁心性!首领的调教手段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只有白珂是不同的,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依旧坚守本心,不甘堕落。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多么的吸引人……但是这抹心动他只能藏在心底,不敢,也不可能表现出一丝一毫,所以他藏在兜里的药膏自始自终都没有拿出来。
白珂哪会看出大熊的心思,她只知道再不把两个妹妹救出来她们就毁了!
她的两个妹妹,一个发病,一个发疯。
还有清雅姐……也不知被洛司彦带去了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再加上她再也忍受不了肖泽凯越来变态的惩罚手段,一想到那次被进入后穴她就会吐,大吐特吐,吐到昏天黑地,恨不得连肺都要呕出来,眼泪和鼻涕全都一块流了下来。
再这样下去,她的尊严将被磨灭殆尽。
所以不能再失败了!
将回忆从脑中甩出,她躲在墙沿处紧紧盯住围墙外大熊来回踱步的身影,虽然上次他放了她确实令她颇为讶异,但这仍不能阻止她——杀了他!

第二十二章 精锐覆灭

肖泽凯手里捧着本画册看的津津有味,他们几人来了南域似乎都找到了一些爱好,比如尉凉宪喜欢南域的工艺品,四处揽了不少打算珍藏着,而肖泽凯对具有当地色彩的文明较感兴趣。
洛司彦喜欢天都繁华辉煌的建筑物,陈望则喜欢这里的和平,这样他破坏起来听着比平时更凄厉的惨叫会有成就感。
大熊和往常一样拎着白珂来到此处复命,只是今日他胸口上扎了一把刀,还在血流不止他却毫不在意,似乎赶来跟肖泽凯汇报比他的伤更重要。
“这次她没跑,她想杀我。”大熊语气毫无波澜,仿若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嗯嗯。”肖泽凯一边看一边听,末了还夸上两句,“有长进。”
“不过你可杀不了大熊,他是钢筋铁骨,就你们南域这些小孩儿玩的玩具要不了他的命。”肖泽凯难得指点了白珂两句。
他是在说天都的这些兵器是玩具?!
不知为何,白珂听后忌惮大于愤怒。
“给你的奖励。”肖泽凯话音刚落,就有人捧着一个盒子递给她。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子,做的极为精致,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当打开一看,白珂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似的震在那儿。
那里面装着的是,常山的首级——
她那支精锐军队的最高指挥,也是她最为信任的副将。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常山,他一向聪慧冷静,不可能被抓,更不能被杀……可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孔让白珂不得不接受现实。
“奖罚分明。”肖泽凯慵懒地撑起下巴作出思考状:“让我想想,这次该罚你什么。”
然后白珂被强行压到了城楼上,正对着天都最为繁华的大街,那里每日都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而今日城楼下方辟开了一块空地,空地内站着一群手无寸铁,死气沉沉的年轻士兵,每个人脸上都沾着血迹,眼神无光死灰一片,仿若受到了什么巨大打击,他们四周被戴着黑色面罩的军团严密围住。
天都的百姓被这奇怪的阵仗惊到,隔着包围圈看不真切,纷纷驻足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百姓看不清,但站在城楼上的白珂却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她的精锐军队,却只有几十人。她不敢细想,其他的人哪去了……
常青,军队的副指挥,常山的弟弟,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此刻竟然需要别人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你的精锐可不怎么样。”肖泽凯占据了城楼上视野最佳的地方,立刻就有手下搬来一把舒适的太师椅给他坐,他手里还捧着那本画册,似乎看的十分痴迷。
“你!出尔反尔。”白珂转身指着他怒道。
将画册翻过一页,肖泽凯轻蔑一笑,“是你的人不安分。”
“白将军……”下方有人看见了白珂,又惊又喜。
“是白将军,是真的!”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兵们升起了希望,白珂在他们眼里都是女神般的存在,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常少指挥,白将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阿珂……?”常青听见白珂的名号也渐渐有了反应。
白珂伏到城楼边探出头,“常青,是我。”
“阿珂!”常青在看到白珂的那刹那竟然哭了……
白珂惊异,常青在她印象里一向是意气风发,充满自信的朝气少年,天性乐观开朗,从来没有伤心难过的时候,白珂还从未见过他哭。
思及常山的死对他肯定打击很大,白珂不假思索地安慰他。
“常青,没事,有我在。”
常青只是摇头,没用的,一切都完了。能在死前见一眼阿珂他已满足,也许其他人不知道,所以还抱着或多或少的希望。
他却清楚的很,那一天发生的事,直接导致他们近乎全军覆没。
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强大了。
接到薛相传来白珂有难的消息他和哥哥就开始筹划布局营救方法,只是接下来已联系不到薛相和白珂。
常山猜测出白珂可能已经被困无法脱身,所以他们早就来到了城内暗中潜伏,那一天肖泽凯找到了他们……
那是一个长相英俊的令人不敢逼视的男子,要不是他身上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诡邪之气将会极易令人产生钦慕之情。
他孤身一人,使得他和哥哥都放松了警惕,以为他是来谈判的,然后外面响起了‘砰砰砰’的声音,那种武器,他们从未见过,只是让人身上瞬间多一个小洞然后就能取人性命。
他们的几十精兵大多丧命于此,他和哥哥也束手无策。
“我留你们一命,因为我在和你们的白将军玩游戏。”肖泽凯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发现水是冷的后轻微地皱眉,将杯子扔到一边,不再多留:“虽然最后结果一样,你们还是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吧。”
说完,他转头就要走,这里的环境太差,让他想起了早年间四处征战的时候,果然住惯了桂殿兰宫已经不适应这种小地方了。
“你不会赢的。”常青盯着他的背影,很不服气地说了这一句。就是这一句,常青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说了这句话。
肖泽凯脚步一顿,银色的月光将他的背影拉得修长,投射在地面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常山将常青拉过,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常山看出这人阴晴不定,诡莫难测的性子,绝不似表面那样好说话。
“哦?”肖泽凯转头,俊美的能迷惑人心的脸上写满了疑问和不解。“为什么?”
常青抿唇不语。
“嗯?”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应,肖泽凯略显失望:“不敢说了?白珂手下的人胆量都那么小吗?这倒跟她不太像。”
“因为阿珂比你强!比你强一百倍!”年少轻狂的常青受不得激将法,忍不住吼了出来。
肖泽凯垂着头却扯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常山注意到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护在弟弟面前。
“所以你赢不了,你注定会输!!!”将这些话全部吼了出来,常青只觉得心中痛快了不少,要知道他从刚刚就一直憋到了现在。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见了自己的哥哥身首异处,一点征兆都没有,甚至连肖泽凯何时出的手都没看清。
“啊啊啊——”常青崩溃的大叫,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去触碰地上的尸首都不敢:“哥!!!”
肖泽凯以指腹拭去脸颊上沾到的一点血迹,缓缓道:“人,总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
常青抬头看他,悲痛和愤怒染红了他的双眼:“那你应该杀了我,杀我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哥!!
肖泽凯愉悦一笑,“我喜欢。”
因为这是他擅长且乐衷的事,毁人心智,看人崩溃。
他喊了一声,有人从外头进来。
他细细关照着:“将这人头包好小心安置,别碰坏了,这可是白珂的奖励。”
“是,首领。”
“我杀了你!”常青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杀死肖泽凯给自己哥哥报仇,以至于那一晚整个天都最强,白珂麾下的几百精锐军队差点死绝。
不过如今也差不多了,只剩下这几十号人。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怪他自己,是他不顾哥哥的阻拦说负气话,也是他为了杀肖泽凯带领军队自取灭亡,所有的所有全都是他的错!
肖泽凯可没那闲情逸致看他们叙旧,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今天的惩罚开始。

第二十三章 游戏结束(被迫口交)

就见十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直接扑上去开始撕扯白珂的衣服,白珂还来不及反应上衣连同内衣就被一同扯掉,一对又大又圆的玉乳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男人们痴迷的看着她胸前那一对大奶子美丽的波动,白珂反应迅速地以双臂搂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其中一光头大汉见白珂用手挡住了外泄的春光直接上前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不屑地呸了一声:“遮什么遮!”
光头大汉在不断辱骂她:“还以为自己是薛府的二小姐?你只是个欠干的烂货!”
娇俏的脸颊上印出的手指印触目惊心,跌倒在地白珂在嘴里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时至于此她还不明白肖泽凯的企图她就是傻子了,他是想在这城楼上,当着无数天都百姓和她麾下士兵的面羞辱她!
果然下面的人群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些认出她的都惊呼着,“那不是薛相的女儿吗?”“是白将军啊,怎么光着身子呢?”
常青等人也傻了眼,一时不知是何等状况。
几个大汉联手压住白珂的四肢,同时不规矩地在她如丝般细嫩幼滑的肌肤上游走,吃尽了豆腐。
那光头大汉一把脱去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又大又粗的老二,对准她的脸命令道:“靖王妃,给我舔!”
这下他们看清了,底下一瞬间沸腾了,百姓们惊耳骇目地议论纷纷,不敢置信薛府二小姐,天都威名赫赫的女将领,堂堂靖王妃会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成为男人的胯下玩物。
常青等人则怒不可遏地大叫:“住手!放开白将军!”
“你们这些恶贼,不许碰阿珂!”
散发着阵阵腥臊气味的性器贴近白珂的脸颊,白珂死死咬住牙,怎么也不肯张口,她不可能,当着天都百姓的面做这种事,这就是肖泽凯的目的吗?
让她丧失尊严,成为天都的耻辱。她绝对不会让他如愿!
“让你舔,听见了没!”其余几人捏着白珂的嘴巴迫使她张口。
白珂不屈不挠,眼里闪着坚韧不拔的光,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光头大汉,那大汉不知为何被她看的心头直发毛,气恼万分地举起手正要再给她一巴掌时,手腕处却突然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剧痛。
他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撇头一看,竟然是大熊!
大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高大的背影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的眼神充满凶狠的肃杀之气,似乎要将此人连同手腕一起捏个粉碎。
“熊……熊哥。”光头大汉咬牙忍着痛意,颤抖着音节地低声求饶。
大熊手中力道不减,凶神恶煞的古铜色面孔上印着一双魔鬼眼眸似乎在说:再动手,杀了你。这一讯息通过杀意传入他的脑海,直接把光头大汉给吓萎了。
“有趣。”肖泽凯明显看了出来,其实今日大熊受伤他就颇为意外,已起了疑心,以白珂现在的身手理应伤不了大熊丝毫才对。他说了句,“换人,继续。”
大熊面如土色,却也不敢多说话,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换了个男人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光头大汉的下场,也不废话也不磨蹭,捏住白珂的鼻子没多久白珂就撑不住微张开了口,男人毫不含糊地就把他又长又粗的阴茎塞到了白珂的嘴里,一手按着她的头强迫给他含老二,粗大的坚挺直迫她的咽喉深处。
底下嘘声鄙夷声一片,都对于白珂张口含住男人性器的行为失望至极,大众因为无知而显得愚昧。
看见白珂最终给别人做了口交,同样在下方混入人群中看戏的尉凉宪不满地啧了一声,“肖哥也真是的,有这好事也不叫我上。”
他都还没试过白珂的口活呢!白白便宜了个路人甲。
城楼上突然传来男人的惨叫声,陈望咧嘴笑了,幸灾乐祸地:“喏,你现在可以上了。”
白珂呸的一声吐出男人的被咬断的龟头,满口鲜血地笑看那人捂住血流不止的下半身惨叫连连不久就向后一倒,也不知是死是活了。
城楼上的人皆被这一幕骇到了,连肖泽凯都有短暂的微怔,这白珂当真是血性刚烈啊!竟然生生将男人那处给咬了下来,看的他不由下身一痛,换了个坐姿藏住了自己的大宝贝。
“我去!”尉凉宪瞠目结舌,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实施方才那个危险的想法。
被硬拖来看戏的洛司彦只惊了一秒后依旧觉得意兴阑珊,“你们把我拖来就为了看这个?”
尉凉宪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你不是喜欢这繁华的景物吗?好好看看,等解决了白珂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天都唯一的乐趣没有了,肖泽凯会将这儿变成另一个东方。而洛司彦向来不喜战乱之地,所以才成就了将军城成为东方的唯一一片净土。
“她会死吗?”陈望突然出声问道,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复杂,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本来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尉凉宪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很奇怪。
于是他换了另外一种说法,“你见过哪一个被肖哥玩腻的女人活下来了?”
等白珂死后,薛府也将不复存在,薛府的人一个都不会留下。这个游戏肖泽凯已经玩腻了,所以由他一手结束。
今日,白珂的路可能就走到这了。
“可是……肖哥都没碰她。”陈望摸不清自己此刻的想法,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倒是,肖哥竟然没上白珂。”尉凉宪摸了摸下巴,觉得奇怪,这不符合肖泽凯的种马形象啊!
“你是不是不想让她死?”尉凉宪突然话锋一转,问陈望。
“不是。”陈望似乎被问倒了,有些僵硬地回答。
到底是不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二十四章 军前凌辱(伪轮奸/威胁/身陷绝境)

白珂的这一举动使得没人再敢逼迫她口交,也是,现在她满口鲜血就像个索命女鬼,谁还敢把自己的命根子往她嘴里塞?
她回以肖泽凯一个挑衅的眼神,肖泽凯被这一眼气笑了,他放下画册走过去拍了拍白珂的脸颊,微扬嘴角勾起冷笑:“别急啊,好戏还没开始。”
一声令下,只见下方围着的军团拿出武器一顿扫射,无力反抗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哀嚎伴着惨叫,原本几十号人不过片刻竟只剩下了数十人,血流了满地。
周遭的百姓皆被吓呆了,一时间除了枪声没人说话。
这是何等武器啊!白珂此前从未见过,她被惊呆了。
他有那样的武器,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不公平!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她突然明白了,其实肖泽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放过她,他一直在戏耍她,欺骗她。
所以任凭她如何努力都逃不掉,都要接受惩罚。这是一个圈套啊,从一开始,他可能就是猜到了她会持刀威胁他……所以故意给她希望,然后借此一步步羞辱她,就是为了让她绝望。
今天的轮奸也是既定好的,让她丧失尊严,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步,这是一场游戏,而他就是主宰这个游戏的王!!
此人心机之深沉,恶毒,天下唯一。
“住手——住手啊!!”白珂大声制止,那都是陪她出生入死的兄弟!
“乖乖听话,嗯?”肖泽凯的话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性。
白珂再次躺在地上,已是心力憔悴,无计可施。周围都是赤裸着身体的大汉,恶心而又压抑。
她想死也想哭,很想大声痛快地哭一场,但因为她是白珂这些她都不能做,她只能在绝境中寻一条活路。
“我知道你喜欢她。”肖泽凯走到大熊面前,挑眉轻笑,“特许你第一个上她。”
大熊自感汗颜,深知自己的这点心思怎么可能骗得过首领,他领了命,转过身架起白珂细长的双腿,在肖泽凯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歉意。
到头来,还是害了她。
白珂看见大熊脱下了裤子,露出尺寸惊人的巨物,那一刻像是又回了初次,她惊恐的想后退。
但被大熊钳制的死死的,他动了动唇,贴近白珂的耳畔尽量放柔声线,略显僵硬地轻声安慰:“我会轻一点,不让你难受。”
这可是大熊这辈子说过最温柔的话了,但身下的女人丝毫不领情。
挣扎无用,也打不过大熊的白珂用利爪毫不客气的抓住他铁一般的手臂,疯狂的撕咬着,湿润的感觉才让他发觉自己的手臂被她死死咬住不肯松开,满目的恨意就像是将他撕裂都不足以消除。
看着白珂在他面前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恐惧,就像个柔弱的……女子,大熊到底还是不忍心下手。
白珂感觉到下身的私密处被顶住,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充满淫欲的丑恶嘴脸。嘴里的手臂硬的咬都咬不动,甚至硬生生地磕掉了她的几颗牙,牙齿掉落下来的时候她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突兀而又响亮的笑声,纯粹到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
肖泽凯也被这笑声弄的一头雾水,他挥了挥手,大熊如负重释般地从白珂身上起来,还不忘留下一块衣布给她遮身。
“你笑什么?”肖泽凯不解,难道是撑不住已经疯了?
“我笑你可怜、自卑!”白珂的眼睛亮的发光,哪怕她此刻满身污秽,都遮掩不住自灵魂中散发出的圣洁。
肖泽凯差点失笑,掏了掏耳朵确认道:“我可怜?”
白珂从地上站起,一手用布勉强遮挡身体,轻轻用手背擦拭掉自嘴角溢出的血迹,在发现越擦越多后索性也就放下了手,冷冽刚毅的目光和他的直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她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那就让她在死前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吧!也但愿能成功激怒肖泽凯直接一刀把她给杀了,还可免受轮奸之辱。
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认真陈述。
“你阴暗而肮脏,一直活在黑暗之中,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的爱和美好!所以你只能靠折磨他人来获得那,卑微的、一点点的快感。”
随着白珂的话语肖泽凯嘴角的笑渐渐消匿,邪魅惑人的面容覆上了一层深沉的阴影。
“肖泽凯,你死了有人会为你落泪吗?”
她嗓音清亮悦耳,铿锵有力。
“所谓亲者痛仇者快,而你没有,你没有亲人,没有兄弟姐妹,没人会为你伤心,你死了大家只会欢呼雀跃。”
“闭嘴。”肖泽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如同来自地狱中的修罗令人战栗不止。
城楼上除了白珂以外的人皆被其身上裹挟着暗涌的低气压吓得全部趴伏在地上,恨不得整个人埋到地底下,大气不敢出一声,紧闭双眼暗暗祈祷着不要殃及池鱼。
连底下的尉凉宪都忍不住为白珂捏一把汗,他还从没见过肖哥生那么大的气,白珂,这次怕是死不了了,因为肖哥会让她比死还难过。
“哈哈哈,她真是了不起。”陈望大笑,表示很佩服白珂。
她可是第一个敢这么说肖泽凯的人,直戳痛处,直击软肋。

第二十五章 城楼上的当众交合(肖泽凯×白珂)

城楼上,白珂还在继续:“你有爱吗?像你这种人,恐怕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洛司彦突然被吸引,此刻他才开始正眼看白珂,只见她身裹一件衣不蔽体的破布,哪怕身陷绝境依旧将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冷傲的气质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看上去是那般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因为你自卑,你觉得不会有人对你付出爱,没错,你根本不配被爱!你永远都得不到!”
“我叫你闭嘴!”肖泽凯突然暴怒地向她吼道。
那一瞬城楼上甚至无人敢呼吸,四周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白珂眼带怜悯,轻启红唇:“你,真可怜。”
满意的看见肖泽凯眼中的怒火燃到了极点,一触即发。她说完后,就轻轻闭上眼,迎接死亡的来临。
几秒过后,没有任何动静。
只听肖泽凯怒极反笑:“你好大的胆子。”
他再开口之时,语气里的怒意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白珂猛地睁开眼正对肖泽凯意味深长的如炬双眸,她瞬间头皮发麻,如临大敌。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不可捉摸。她都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他竟然没有一怒之下把她斩首示众。
“想逼我出手杀你?”肖泽凯轻易看出白珂所想,他摇了摇头将白珂捉进怀里,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俊脸逼近如同情人间的亲密呢喃:“我可舍不得,因为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肖泽凯一直没碰白珂,因其的性癖让他觉得白珂很脏,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上她,只把她当成一个逗趣的玩物,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白珂一点都不脏!相反她很干净,她的自我意识太干净了!导致她从眼神至灵魂细到每一根头发丝都那般高洁。
一场游戏下来她甚至比之前更为坚韧顽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要把她玷污,把她变成和薛清涵一样没有思想,没有自我只会在地上爬着要肉棒的母狗,待到那时她还能跟他说出这些可笑的话吗?
尉凉宪把一切尽收眼底,他跟在肖泽凯身边时间最久,也最为了解他,他知道白珂完了,肖泽凯会让她后悔活在世上。
肖泽凯将白珂狠狠按在城楼边缘的栏杆处,让她正脸对着底下无数的百姓。
“先操你吧,趁你还没有太脏。”他这么说。
身后破碎的布条被掀开,白珂只觉屁股一凉,正下方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或好奇或惊异或鄙夷,全都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惊慌失措,双手被肖泽凯反扣在背上,被迫撅起了翘臀,她回头过似惊似怕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肖泽凯便赞道:“这个眼神不错,让我硬了~”
说罢,扣住她的腰肢,狠狠的冲了进去——
“呃……”白珂忍不住低叫一声后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脸色变得惨白,冷汗直冒。她没有动情,没有充分润滑,却生生地将肖泽凯儿臂那么粗的肉棒吞了进去,只感觉自己快被分成两半。
而肖泽凯就是要她痛!他狠狠地捅进最深处,殷红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流淌直下,这大大润滑了肖泽凯的进出。
“嘶……”肖泽凯深吸一口气,他没想到白珂竟然那么紧致,里头又热又会吸,硕大的性器被温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包裹住,舒服得让他只想尽情在里面肆意驰骋。
原以为她早被尉凉宪他们干松了。此次自己‘屈尊’干她也只是为了当众羞辱她罢了,谁料到她竟然让他那么舒服……
“靖王妃,果然有一个好逼,干起来很爽!”恶意地贴近她耳边大声说。
她已经置之死地却还是逃不了被当众奸淫的命运,在所有的天都人面前受尽耻辱,这一刻的白珂,懂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脑中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要再撑下去吗?脑海里又响起了一个坚定的声音: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必须要撑下去!
后背式是最原始、最羞辱姿势,他故意将雪白的屁股拍打的啪啪作响,掐着开始细腰迅猛抽送,狠狠地插捣着身下的小穴。
果然底下的人都被上头交欢的场景吸引,一时间人群沸腾起来,常青就在正下方将那些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周围全是兄弟们的尸体,而他的阿珂却被人压在身下……他握紧拳头,全身都失了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被血液染红浸湿的地面上,心如死灰。
尉凉宪眯起眼,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大熊硕大的体型站在那正好遮挡住了一大半交叠的春色,让他都看不清楚,只能远远地听见伴着风吹来的声音和那晃动的影子来猜测干的有多激烈。
肖泽凯弯下上身,压在白珂身上,呼吸间有些急促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吐出的气息打在她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你这骚屄干起来真爽,我有点舍不得了。”
白珂早已将整张脸埋入了手臂之中,鸵鸟般封闭了所有的感官,除了身体被撞击的剧烈晃动之外没有给肖泽凯一丝一毫的反应。单是这样都能给予他无上的快感,这是让肖泽凯感到奇特的。
他只觉得那处越夹越紧,甬道尽头的嫩肉,也像有自己意识的一般,用力绞紧收缩着,吮吸着不断进出的肉棒,渐渐地他越干越失控,全然将最初的目的忘却在脑后。
飞速挺动着有力的腰杆,越插越快,结实的臀部因为姿势而更有力的撞上人儿,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大力摇晃,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更明显。
周遭的人听着这淫靡的声音皆面红耳赤,却无人敢抬头看一眼,但明显察觉到首领渐入佳境,十分舒爽。
终于在一阵阵收缩紧绞中肖泽凯再也忍不住了,在抽插了十来下之后,全身一麻,身子奋力一挺,肉棒深入子宫,急速膨胀,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进子宫深处。
结束之后,他终于放开了白珂的腰肢,就见白珂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混着丝丝鲜血的白浊自她双腿间缓缓流出,狼狈至极。
干完白珂后肖泽凯竟觉得神清气爽,无比满足,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将身下的‘怪兽’关回‘笼内’,拍了拍略起褶皱的衣衫,邪气十足地向着下方大声宣布:
“从现在开始,天都的靖王妃只是个最下等的娼妓。”
肖泽凯离开时看见常青等人看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活春宫后胯下不可避免地鼓起一团,尤其是常青一脸的颓丧与他下半身隆起的小帐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少指挥怕早对自己的上级起了不轨之心。讥笑一声,肖泽凯‘善解人意’地道:“只要付够钱,你们也可以操她。”
“你们的白将军,呵~”

第二十六章 爱与欲

“你有爱吗?像你这种人,恐怕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城楼上发生的事已落幕,洛司彦脑海里还回响着白珂的那些话。
要说洛司彦与肖泽凯他们相处那么久还能独善其身,一尘不染,完全是基因导致。
他的父亲大将军就是个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可惜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偏执狂,当年他娘是被强取豪夺来的,所以尽管大将军自认为已百般温柔,掏心掏肺都没换来一颗真心,他娘终日郁郁寡欢,从来没有真心笑过,最终抑郁而终,自那以后大将军就再也没有心了。
他教导洛司彦做什么都可以,上多少女人都无所谓,就是千万不要动情,不要碰爱。
洛司彦虽然向来以父令为先,骨子里却还是叛逆的,他想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让强大冷血的父亲如此忌惮。
所以他还是将薛清雅带了回来,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扮演着温柔的情人,他只是想弄懂那种情感,薛清雅是他所找到的一个目标。
直到他终于发现薛清雅的真面目。
“啊……啊啊~肏死我了……你好猛啊!再插的深一些……”后厨内,薛清雅边浪叫着边前后耸动着屁股,疯狂迎合着身材壮硕的伙夫,浪的如同路边发情的母狗。
伙夫是个长相丑陋而猥琐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着半年没洗澡的浓烈体味如同八爪鱼一样吸在薛清雅的身上,黝黑粗糙的皮肤和她白净光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薛清雅却毫不嫌弃地与他负距离皮贴皮、肉贴肉,因为他胜就胜在有一根十八公分长的大鸡巴,这也是薛清雅勾引他的原因。把她插的爽了只觉男人身上的雄性体味就如强烈的春药般迷的她神魂颠倒,恨不得深深吸闻。
光裸洁白的双腿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抗在肩上压在胸前,肥美的臀部高高悬空,粉嫩肥美的小穴里一根粗壮硕大的鸡巴正快速的抽插着,薛清雅那两片丰厚娇艳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抽插快速的翻进翻出着,淫水不断的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溢出,骚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只见薛美人被插的呻吟连连,秀发乱飞,妩媚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娇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性欲的迷醉之色,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吐:
“啊啊……大鸡巴相公好厉害……肏的…骚屄爽死了~你太会插穴的……啊喔……子宫都被你插烂了……啊……肏死我吧……插的我好舒服啊~”
无耻淫乱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传到伙夫的耳中,让他欲火狂燃,他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高贵优雅的倾国美人会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来,更没有想到薛清雅的表情是那么骚浪,与娼妓无二。
“操!骚屄!那么欠操,就应该早点来干你!让你勾引我,插穿你的子宫……!我要天天干你…当着大家的面干你的骚穴!让所有人知道你这只骚逼是怎么发浪的!操!肏烂你的贱逼……”
伙夫看着倾国美人陶醉痴迷淫荡的神色,干得越发用力,猥亵的话语也越来越淫荡,大鸡巴凶猛有力地撞击着肥美多汁的肉穴,发出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
“肏死我……混蛋……我要你天天来肏我,我是淫乱的女人……喔!~只给你一个肏……我不行了……高潮了……又高潮了……小穴被肏烂了……啊啊啊~”薛清雅被干的直翻白眼,吐出舌头浪叫不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平日里只敢偷看意淫着的大美人被自己干成这样伙夫心里极为满足,看着那对不断甩动的大奶子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搓揉着,屁股连连耸动,鸡巴如打桩机一般狂野的插干着倾国美人的浪穴。
薛清雅已经被干的说不出话来,此时的她完全悬在了半空,双手紧紧的搂着伙夫的脖子,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也缠在了男人的腰间,随着大鸡巴的抽动,丰满迷人的身躯一上一上的起伏着,跳动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着男人结实火热的胸膛。
每当臀部落下时,男人那粗大的鸡巴总是凶猛的上顶,再加上自己的体重,龟头撞击在花心上的力道更显沉重,强烈的刺激如同飞逝的利箭四处激射,仿佛穿过了自己的灵魂带来强烈的无法言语的快感。
直把她肏的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了。
不知如此野合了多久,伙夫突然大叫着,“要射了!射进你的骚逼里,射大你的肚子!”
硕大的龟头直冲入薛清雅的子宫内,控制不住精关一松,精液不停的击打在子宫里,喷射在柔软的子宫壁上,与此同时薛清雅美艳水淋淋的骚穴里喷出大量的蜜汁,尖叫着接受来自猥琐男人肮脏恶臭的精液洗礼。
这一切结束后,薛清雅任由满身臭汗的男人压在她身上,色情的用坚硬的胸膛磨蹭她的一对娇乳,她娇喘着一脸餍足,转过头后知后觉地看见了倚着墙,好似凭空出现不知看了多久的洛司彦!
洛洛:渣瓶,给我换对象!我头上可以放羊了!
渣瓶:立马安排!

第二十七章 爱与欲

当场吓得她夹紧了下身,把男人还插在她骚逼里的半软肉棒硬生生夹硬了。
“小骚逼,还夹我?想榨干我吗?”伙夫一脸淫笑地开始在她水润湿滑的小逼里耸动起来。
薛清雅一把将伙夫推开,急忙拉过一旁散乱在地的衣服遮住身子,战战兢兢地靠近洛司彦,颤抖的娇媚的嗓音:“阿彦……”
伙夫看见洛司彦后同样大骇惶恐,胆颤心惊地跪在地上求饶。
洛司彦和往常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他站那一直未出声就像个透明人,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心里在想什么,打算做什么。
薛清雅自然也看不出,虽然她和洛司彦是未婚夫妻,但是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她感觉洛司彦平时跟她在一起时用的并不是真面目,而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其实刚被带回来薛清雅一开始还处在诚惶诚恐的高压之中,她害怕洛司彦不信任她,害怕他知晓真相。每天做的事就是如何讨好洛司彦,然后她发现她不管做什么都影响不了他,洛司彦与之前毫无变化。
也和之前一样没有碰过她,这让薛清雅都怀疑她的第一次到底是不是和洛司彦!这人一副清风霁月的禁欲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会做那裆子事的人,她可清晰地记得那一晚的男人有多勇猛激烈。
这么多天没有性生活薛清雅哪忍得了啊,她的身体天生缺男人,更遑论开了荤之后,于是趁着洛司彦不在就将后厨的伙夫勾搭到手。
身如玉树的男子立在那儿,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薛清雅淫心又起,忍不住开始偷偷欣赏他绝美的外貌,肤色晶莹如玉,面容精致绝伦,堪比古神像般比例完美的身材让她垂涎欲滴,可惜除了第一晚她再也没有机会感受了。真想扒开他的衣服好好膜拜跪舔一番,如果他肯与她欢好,她又何必屈身于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伙夫。
洛司彦嘴角微微轻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他方才在看两人的交欢过程中,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怎么会找上薛清雅呢?一条只会挨操浪叫的母狗怎么可能懂‘爱’呢?会懂的也应该是个身染污邪心向阳的坚毅女子,脑中莫名浮现出了白珂的容貌。
良久,他如负重释般长舒一口气,然后不无遗憾地说:“我在学‘爱’这种东西,原以为你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惜你没有教会我。”
嘴角微扬地陈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每一个表情细节的极致完美,只是没有感情。
薛清雅等了半天没想到等到他这么一番话,心里忍不住想翻白眼。
对于薛清雅来说那些情情爱爱固然重要,但远远比不上肉欲。要不然当初她怎么会轻易地答应肖泽凯的计划,还不是因为她对小靖王的身子觊觎已久。
男色诱人,若是能上到小靖王一次让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又回忆起上次小靖王的滋味,薛清雅万分想念地舔了舔舌,那双清澈的水眸里浮着若隐若现的妖媚,如同妖姬转世异常勾人心魄。
洛司彦想玩恋爱游戏,找了她,算是找错人了。
将薛清雅的表情看在眼里,洛司彦月色般流光溢彩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丝嫌恶,但最终他并没有为难薛清雅,只是挥手让她走了。
逃过一劫的薛清雅暗暗窃喜,心想所幸洛司彦并不是残暴好杀戮之人,他在几位东方首领里应该算是仁慈的了,比起妹妹们她的下场算是最好的。
薛清雅哪里会知道天都的动荡,薛府早已名存实亡,离了洛司彦的庇护,她只有一个结局——死。
“等等。”洛司彦突然叫住了她。
薛清雅欣喜的转身,她就知道阿彦还是舍不得她的!
“破空呢?”男人嗓音清冽地打破薛清雅的假想。
幻想破灭,薛清雅面上笑靥褪去,半吞半吐的说道:“我……不知道……”说话间,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十分心虚的模样。
她向来厌怕这些猛禽,偏偏那只臭鸟一天到晚跟着她,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在无人处撕下了高雅的面具拿起石头砸向了它,并大吼着:“不要跟着我了!”
谁知那蠢鸟躲也不会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被砸伤了翅膀,真是蠢到家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也没放心上。
不过是只牲畜罢了,她转头就忘的一干二净。
现在看洛司彦的表情她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她,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只鸟,非要跟着她,还傻乎乎的不会躲。
薛清雅哪里知道破空认主的意义,就算敏锐地察觉到新主人不喜它,它还是听洛司彦的话保护她,因为是主人所以用石头砸它也得受着,不过它还是会伤心难过的,新主人不喜欢看到它,所以它飞得远远的不让新主人看见。
洛司彦清冷的神色里终于出现了些许深沉,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平添了一丝迷人的危险。
洛司彦——响彻东方的恐怖存在,翩跹淡漠的假面下是一颗冰冷无情的心,当人们迷惑于他人畜无害的外表时往往会忽视一个致命点:他的危险程度绝对不亚于肖泽凯。

第二十八章 沦为公用娼妓(陈望×白珂高H)

听着房门经久不息暧昧的交合声小靖王简直要崩溃了,已不知第几次被门口沦为公用娼妓那个看守的大块头摔在地上,他仍然不放弃地想进去救他的小珂。
那一天心都等到枯萎的小靖王终于等来了满身是伤的白珂,还来不及心疼就被那群从未见过的蒙面将士告知靖王妃已成为天都的公用娼妓,从现在就要开始‘接客’。
开什么玩笑?!他愤怒地咆哮甚至要杀了他们,可是那群人压根不把天都最受宠的小靖王放在眼里。
第一个‘客人’尉凉宪来时,小靖王被迫与白珂强制分离,他打不过那个体型高大的怪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珂被拖进房门,受尽凌辱。
大熊皱起眉,这人明明不是他的对手还非要来找罪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又一次将小靖王击飞,大熊有些心不在焉起来,陈望首领已经进去好久都没出来,他隐隐有些担心白珂,她身子还没好全怕要撑不住的。
事实正如他所料。
房内,明明是交欢的场所却如同一片血红色的地狱。
凌乱破碎的家具,到处可见的斑驳血迹,从地上一路蔓延到床上,让人看了都不禁怀疑这是凶杀现场。
床榻上,少年赤裸着精壮的身子,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在结实的胸膛上,俊朗的容颜上泛着亢奋不已光,一双眼瞳被欲望染成鲜亮的赤色,看着十分骇人!
只见他捉着两只纤细白嫩的脚踝,强硬架在他左右的肩膀上面,俯着身子不断的抬高下沉,凶猛地用粗大的肉茎鞭挞着女子细小的窄缝,交合处早已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白珂只觉得每一次的插入都到达了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苦不堪言。而身上的人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持久地重复着单一的动作还乐此不彼。
白珂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击,十分困难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疲惫到了极点闭上了眼睛。
因为要‘接客’,她每日的食物里都混杂了轻微的媚药,这样才能保证‘客人’被伺候爽快,即使这样她都已然承受不住少年人充沛而旺盛精力。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意识朦胧间白珂的思绪开始游离,甚至自暴自弃的想着,赶紧来下一个人接替陈望,给她喘一口气的时间,再这样下去她要被干死了!
不过,自城楼那日起,来的人不是尉凉宪就是陈望,肖泽凯只是偶尔来,除此之外她再也没见过其他人,让她不禁怀疑所谓的‘公用娼妓’不过是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
白珂自然不知道其他人来过,但不是被大熊吓了回去就是‘恰好’碰到陈望或尉凉宪在他们充满‘善意’的眼神中谁还敢去打开那扇门?
手下的人腹诽,肖首领明明说谁都可以上白珂,他们已经交了钱,也与门外的小厮登记好了。但看陈首领和尉首领那样子很明显是不让他们碰的。
这几位首领意见不统一就算了,更绝的是他们每次要打开那扇门时背后都会传来一阵凉到骨子里的冷寒之气,这股杀气是从大熊身上散发出的,实在是令人害怕极了,为保小命他们又只能拿回钱灰溜溜地跑路了。
不过就算如此,外头也是什么难听的传闻都有,说是只需要一碗汤面的价钱就能操靖王妃一整夜,更甚者直接给她贴上了荡妇,淫贱的标签。
双手紧紧的掐住不堪一握的纤腰,无情的肉刃猛烈地攻击脆弱粉嫩的小穴,每一次疯狂的进出,都带出玫瑰花汁般艳丽的血滴……
眼见白珂已被自己操弄的奄奄一息,陈望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死死地按着白珂健壮的腰腹不停地律动着,用胜利者的姿态发布着示令:“快点求我,求我小爷今天就不干你了。”
白珂半敛眉眼,不堪一击的样貌竟显出不一样的诱人风情,赤裸的身躯随着撞击摇晃着,一副要晕不晕的模样,喃喃低语:“我求……求……”
得亏陈望五感绝佳,这细如蚊呐的声音才入了耳,他用了些克制力渐渐放缓了抽送的力度,以一派享受的模样聆听着她美妙的求饶声。
接着就听见炸雷般的吼声震耳欲聋:
“求,我求你妈个头!我手下的兵都个个比你强,让我求你?”白珂撑起上半身用着全身仅剩的力气对着他就是一顿唾骂。
“我呸!”
不屑地吐了口口水在他脸上,白珂眯起锐利的凤眼,笑的轻蔑而张扬,“废物,你配吗?”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声,把屋外缠斗的两人皆吓了一跳,大熊单手制住了小靖王,心中的忧虑与焦急上升到了顶点,他终于忍不住想推门看一眼,手才放上去门就从里头开了,就见陈望黑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怒气冲天无人敢惹。

第二十九章 废了她(刺穿琵琶骨继续操/虐身)

“听说你骂陈望是废物?”肖泽凯上下打量她,略显惊疑:“竟然四肢完好?”
这实在不符合陈望一贯的作风,他一向眦睚必报,何时变得那么‘善良’了。
白珂蜷起身子手捂着小腹都懒得看他,只因她现在真的一点力都没有了,也许从肉眼来看她的四肢确实无损,但陈望那一下差点没将她肚子顶破,只觉身下破了个大洞抽走了她所有的精气神,到现在都是木木的痛,冷汗直往外冒。
她今日是真的无法再承欢了,她有预感,那处受伤严重,如若再来她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然而还是得到了不幸的消息。
“等会我洛二弟也要来光顾你。”肖泽凯边说边脱下外衣整齐叠放在一侧的凳子上,井井有条。
洛司彦?一个温润淡漠的形象呈现在眼前,白珂眼皮一跳是不太信的。
“呵。我也不信,但他的名字就登记在我后面。”
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肖泽凯心底莫名烦躁,要知道洛司彦从来不会主动接近女色,更何况是个公用的娼妓,想不通白珂到底哪点吸引他了?
他解开腰带后上了床,骑在白珂身上突然发难,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神色阴戾如同冷面阎罗:“让我们四个都对你感了兴趣,说!你在打什么主意?”
连肖泽凯自己都没察觉,他在不经意间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多疑,阴戾,白珂彻底见识到了肖泽凯的变态性格,竟然怀疑她在暗中勾起他们的兴趣,意图谋划什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压根不屑,也一百个不愿使这种勾栏手段!
“你太危险了,白珂……”肖泽凯轻声呢喃着,泛着凉意的修长手指流连在她细致白皙的锁骨上,温柔的令人战栗。
她是他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敌人,太过特别,让他下不了手直接取她性命,很奇怪不是吗?竟然有他肖泽凯不敢杀的人,因为每每身体的最深处都会响起另外一道声音:杀了她你会后悔的。
就是这道看似微弱的心声阻碍了他的行为,所以他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白珂身体不适还被强行压在肖泽凯身下正面对着他,脑袋阵阵发晕,根本没有精神应付,也听不清他的低语,只是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诡异的凛冽。
半合的眼皮被一道刺眼的寒光闪了一下,白珂微睁开眼就看见肖泽凯不知从哪弄来了两把双月弯刀。
他毫不留情地按住了白珂的肩膀,迟来的危机感让白珂扭着身躯想逃已来不及,下一刻她的胸口就被足有四指宽的弯刀硬生生穿透琵琶骨,刹那间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肖泽凯血亮的深眸。
皮裂骨碎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外头大熊紧紧按住小靖王欲冲进去的身体,双手微微发颤,他在克制自己,并且告诉自己里面那个是……首领,他绝不能做出任何与身份不符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内心徘徊不定,头一次生出了犹豫?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她会死的,她会被折磨至死!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在极致的痛楚中白珂得到了一个讯息:肖泽凯穿了她的琵琶骨,把她变成了一个废人。
“我不想死在女人身上。”肖泽凯边说边拉开白珂的腿,哪怕她现在上半身已被鲜血染红,凄惨无比,他依旧要操她。
“白珂,我曾经上过一个号称正义的女杀手,她的身手比你还好,所以那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不过后来我废了她,操腻之后将她扔进了军队里,轮奸至死。”
风轻云淡地说着残虐的话语,同时扶着自己挺立的巨物让对准那饱受摧残的密处,狠狠刺入,销魂蚀骨的紧致让他犹如到了天堂。
“你的韧性比她强,真想知道你的忍耐极限。”肖泽凯舒爽地喘了声。
白珂的娇躯却像是被雷劈了般弹跳了一下,原本被陈望撕裂后再次合拢的地方又被狠狠撕开了,这痛感抵过了肩膀上的伤,让她差点晕死过去。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嘴里绽开,她已将舌头咬破了,不断扭曲的弓起也缓解不了那一波强过一波痛感,交合处缓缓流出的血液滴在了原本就血迹斑驳的被褥上,给肮脏床单上又添了一笔惨败的痕迹。
有了血色的滋润,那里的包裹好像变得不那么困难,随意大力的撞击在她的宫口,碾压着她每一处的伤口,感觉被紧紧的包容的畅快淋漓从而获得无上的快感。
白珂的紧致连肖泽凯都感到莫名,明明已经被他们几人轮着肏过好几次却依旧那么紧,每次进入都要用上一番力气。
当然,见血是一定的。
白珂五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单,几乎要把自己的指节给捏断,他们给予她日复一日的痛,如今她被废,已什么都没了,还活着干嘛?给他们泄欲吗?
在剧痛与绝望之下,逼得她升起了咬舌自尽的念头,只是当牙齿触碰到舌尖之时猛然惊醒,她这是在做什么!竟然想用死亡来逃离,她何时变得如此懦弱?!她是天都的将军,守护着这片土地,就算死,也得死的光荣,而不是这般羞辱。
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她不会当一个胆小的‘逃兵’。她将瘦弱的背脊挺得笔直,高傲地如同女王。
见过太多女人柔弱而可怜的神情,肖泽凯只觉得白珂这副咬牙坚忍承欢的样子格外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让他恨不得把她操的下不了床!
看着白珂失血过多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肖泽凯为了方便操她终是拔出了弯刀给她稍微止了血,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狠狠地挤向墙,粗大分身就在她的蜜穴里凶猛搅动,一下又一下不断加深力度抽插。
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痛苦小脸性欲大涨,打桩一样地重重刺着滑嫩柔软的花芯,滋滋唧唧的声音不停地响着,直到精关一松,灼热的液体像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全数射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只是一次距离肖泽凯的满足还差的十万八千里。
最后白珂连气都喘不出了,面色惨白如纸,瞳孔毫无焦距呈现灰色,若不是她的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肖泽凯抽出下身时,瞬间从红肿不堪的穴里涌出大量稀释成淡粉的白精,原本被射到鼓起来的小腹也逐渐平坦了下去,同时还有一条条血丝蜿蜒地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流在地上。
擦干净自己的身体,拿起放在凳子上一尘不染的衣服穿了起来,不稍片刻又是一丝不苟,俊逸非凡的强势首领,与床上满身污秽的凄惨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俯下身状似亲昵地拍了拍白珂的脸颊,一脸意犹未尽,恶劣地羞辱:“靖王妃,你让我很舒服,下次再来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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