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领与变态们】(30-41完结)作者: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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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洛司彦,帮帮我

小靖王进来时白珂知道她再一次挺了过来。
每一次折磨过后肖泽凯都会允许小靖王进来看她,提醒着她是靖王妃,该和小靖王相互取暖。
她被蹂躏的终日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肖泽凯想磨灭她的意志,想把她变成一条狗,她偏不如他所愿,她会活的好好的!
小靖王站在门口就看到床上血人般的白珂,他瞳孔微怔,双腿发软竟一时不敢进去了。
白珂张了张嘴想让他靠近些帮她包扎一下伤口,奈何实在无力说话,只能闭着眼小口地呼吸。
走近后看到白珂的惨状:
肩膀的两个血窟窿贯穿见骨,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掐痕咬痕,床铺被染的已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小靖王手足无措,惊骇极了。压根不敢碰她,她浑身都是血,好像碰一下就会流出更多,他很怕她身上的血都流光了。
“小珂,你别怕,别怕……”他想安抚她,哪知自己一开口,便是带着颤抖的哭腔。“我,我给你报仇!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我现在就去让父皇下令处死他们。”小靖王方寸大乱,已然失去了理智,神情间都有些癫狂之色,每日每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爱妻被那群禽兽欺辱凌虐,他怎能不发疯?!
现在的他什么都想不了,也无法冷静思考,只想停止这一切,不能再让别人伤害他的小珂。
白珂一听急了,她咬着牙艰难地说了一句:“你别做傻事!”
小靖王并没有听她的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白珂想起身,才动一下就牵动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处,瞬间传来钻心的痛让她生不如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靖王离开的背影,这次竟然没有肖泽凯的人阻挡,她心急如焚,预感有不好的事发生。
窗口传来扑棱扑棱的声音,白珂看去,是小黑,她给那只苍鹰起的名字。
苍鹰睁着圆圆的眼看她,在她面前扑闪翅膀。
“小黑,你来了。”注意到它的翅膀已经可以随意伸展,叹了一声,“你的伤已经痊愈了,以后不要来了。”
他们终是不一样的,它会越来越好,飞得越来越高,以后有广袤的天地任它自由翱翔,而她……苟延残喘活在现在,已是油尽灯枯,随时会死,再也飞不出去了。
破空听了这话似乎不太高兴了,也敏感地觉察到女人心情欠佳,垂下了半边翅膀又装作受伤的样子,努力地扇动另一边的翅膀硬是飞不起来,只能在她面前拖着翅膀反复走来走去。
白珂终于被它逗乐了一下,动了动手指戳了一下它近在咫尺肉鼓鼓的肚子,“笨鸟。”
只是下一刻,内心依旧无限悲凉。
洛司彦前几日终于找到了破空,捉着它一番细细查看眼尖的发现翅膀果然受了伤,所幸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和包扎已然恢复的差不多。
洛司彦看着破空见了他又蹦又跳,又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十分开心模样心中一阵后悔,他轻轻抚摸着它顺滑的黑毛,“以后,不会把你送人了……”
不过他发现破空每天都会飞去靖王府的方向,要知道他的这只苍鹰向来无拘无束,从不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就算是他的居所它都是待不住的,这引起了洛司彦的好奇。
今日,他跟着破空才发现原来吸引破空停留的是她,也很恰巧,他现在本就该来……
不无意外地看见出现在房里的洛司彦,只因肖泽凯之前跟她提过,只是本来围着她手边的小黑飞了过去十分乖顺地站立在洛司彦的臂膀上。
白珂有些惊讶,问了出来:“小黑,是你养的?”
“小黑?”洛司彦下意识微蹙了眉头,下一刻明了,颜色稍淡形状却极为好看的唇微扬起了一个角,向她介绍道:“它叫破空,是我最好的伙伴。”
洛司彦不管本性如何外表永远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得知是白珂救治的破空诚挚的向她道了谢。
“要谢我就帮我一个忙。”白珂垂眸看着正在认真处理伤势的洛司彦,他竟然什么都没做还帮她治伤这是白珂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所以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了这个口。
“什么?”悦耳而淡雅的嗓音,手下轻柔地‘拼接’着这副支离破碎的身子,小心的好像怕弄疼她。
“带我去皇宫。”白珂没料到洛司彦的医术也如此精湛,不知他用的什么令她伤口不再那般疼痛了。
洛司彦很聪明,瞬间明白了什么,小靖王火急火燎的进了宫一脚踏进肖泽凯提前设下的圈套里已是必死无疑,她去了也改变不什么。
“没用的,你去只是送死。”洛司彦实话实说。
“我必须去。”她眼里是谁都撼动不了的坚持。
白珂心里很清楚,她若是不去,天都唯一的希望就没了……
洛司彦并不想白珂去送死,他因白珂城楼上的那些话已对她有了好感,发现是她照顾并治好了破空后,心里已经选定了她。
所以,他说:“我带你离开这?以后跟在我身边。”
白珂并不知此话的意义,也不知洛司彦有多么强大的势力,这一句话等于将她纳入了羽翼之下,以后再不会纵容他人欺辱她,即使对方是肖泽凯也不行!
然而白珂摇了摇头,坚定地:“洛司彦,帮帮我。”

第三十一章 宫变与回忆

等她赶到时,大殿上已被血染红,将士的尸体堆积如山,皇帝的人头被高高地悬挂在宫殿大梁上,至死仍睁大着瞳孔是那般可怖。
而小靖王一动不动地半跪在地,肖泽凯站立于他旁边,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抬起腿,还没用力,只是轻轻一碰他就倒在了地上。
肖泽凯见此,轻蔑地掀起薄唇鄙夷道,“废物。”
“肖哥,这废物留着也没用了。”尉凉宪姿势不雅地躺在龙椅上,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着。手里举着玉玺把玩着,这块东西做工不错可以纳入他的收藏之中。
“不要杀他。”白珂适时地出现,挡在了靖辰面前,依旧双瞳清亮,目光灼灼。
是洛司彦带她来的,也只有洛司彦的医术能让白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地行走,他的超绝医术有多久没用在救人身上了。
看了眼不远处沉静悠然的出尘男子,肖泽凯深邃的眸底泛了一层晦暗难懂的幽光,他这是对白珂上了心?
“凭什么?”肖泽凯好奇地发问,像是在逗弄一只濒死老鼠的懒猫。
“用我换他。”用我的命换他一命,白珂的眼底毫无惧意,坚毅的熠熠生辉。亮的如探照灯般一路照进了肖泽凯的心底最深处,将所有的黑暗都驱散了。
就这一刻,肖泽凯终于想起来了,为何似曾相识,为何心底悸动,为何莫名烦躁。因为曾经有个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那是一个唯一让他有过心动的人,这个女人……原来就是她。
作为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肖泽凯从小就被抛弃了。
常年的战乱与杀戮将整个人间变为炼狱,贫贱下等的人命如蝼蚁,可随意碾压踩踏。
在还没有成长出丰满羽翼前他的生活存在于一片黑暗之中,每日在这地狱中摸爬滚打,他渐渐变得冷漠麻木,泯灭了人性,只知道如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被贩卖,被殴打,被羞辱已是家常便饭。
又一次被人贩子抓进笼子,只不过这次同行的有个娇生惯养的小鬼,一路上大吵大闹,正当人贩子受不了要下死手时,他身边那个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小女孩挡在了那小鬼面前,拥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镇定。
“不要杀他。”女孩说。
“滚开!别给我找死!”人贩子自然不会听她的,厉声恐吓着配上面目的狰狞换作是一般孩童早被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了。
只是,女孩却敢于直视那双凶恶的眼瞳:
“用我换他。”风轻云淡的宛如性命对她一点都不重要。
这让十分惜命的小肖泽凯侧目,这世上竟然还有不怕死的。
然后他发现这是女孩的一个计谋,利用人贩子对孩童警惕性下降的弱点出其不意地击晕了他。
“我们快跑吧!那个人贩子马上要醒了。”大吵大闹的小鬼还是那般聒噪。
“还有他。”
小肖泽凯看着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指着自己时有些微愣。而那小鬼则一脸嫌弃的上下打量他,“看他脏死了,也不说话,谁知道是不是傻的,万一拖累我们……”
吵闹的话语被女孩柔软的嗓音打断,她伸出手,“你跟我们一起逃吧。”
她眼睛闪亮得如天上的星星,清澈纯净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这一眼,心动不已。小肖泽凯再反应过来时,自己被脏污染成黑漆漆的手已经牵住了那只白皙稚嫩的小手。
第一次……有人牵住了他。
第一次……他没有被抛弃。

第三十二章 迟来的圆房(小靖王×白珂高H)

他们觉得古怪,自从肖泽凯血洗皇宫后就一直霸着白珂,是独占的那一种,不允许任何人再碰她一下,名义上的公用成了他一人的专属,如今想见一眼白珂难如登天。
这让他们几人心中生出不满,尤其是陈望,他向来不擅长隐藏性子,最近脾气更加乖戾暴躁。陈望不太想承认自己是受虐狂,但是他发现自从被白珂踩在脚下那天开始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白珂对他的吸引力变得越来越强,如今却是吃不到了。
依旧是靖王府小靖王的寝宫内,依旧是熟悉而情色的交欢声,只是门外仅剩小靖王一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飘落的树叶,眼神无光而呆滞,口里不时唤着小珂,一会笑一会哭的,一副痴傻的模样。
大熊自从白珂被穿琵琶骨的那天就主动跟肖泽凯申请回了东方,他已经快忍不下去了,再待下去看着白珂受酷刑他怕自己会失控,对他来说肖泽凯高于自己包括生命在内的所有一切,他不能让自己失控从而背叛一直以来的信仰,那比杀了他还难过。
所以只能离开……离那个失控根源远远的,回到东方慢慢遗忘,忘记身为杀人机器不该存有的感情,忘记那个有着坚毅眼眸的闪耀女子……
满室凌乱,充斥情欲的气息,混合着男女交合的暧昧气味“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在宽大的房间里。
“夹紧点,骚屄都被肏松了。”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上她狭窄的肉穴,果然引来一阵阵难耐地抽搐。肖泽凯嗓音低哑,轻轻地低头啃噬着她肩膀处受伤未愈的地方,果然有血顺着流淌下来,美极了。
“只有我来做你生意…来满足你这欠操的小骚逼!”微喘一声,他如此说着,巨大的肉棒狠狠顶上她的宫口,不断抽送发出骇人的啪啪声。
白珂转动了一下眼珠,似累到极点,有气无力地鄙夷道:
“可惜,你是所有人中最差的一个。”
气的肖泽凯冷笑一声,狠狠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巨物上按,忽然一个重重的插入,将灼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撒在她的体内。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叹息道:“为什么要惹怒我呢?听话点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他是认真的,然而白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冷笑了几声后:“肖泽凯,我虽没你能算计,但我不是傻!你说这话,你觉得可信吗?不要笑死人了!”
白珂自然是不知肖泽凯态度转变的原因,只当他又开始耍着她玩了。
“直说吧,你想要什么?”如今的她已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满盘皆输,烂命一条,不想再跟他玩什么游戏,肖泽凯的存在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实力悬殊。
“我要你的心甘情愿。”肖泽凯目光熠熠,闪着掠夺的光辉。
白珂轻嗤一声:“下辈子吧。”接着翻了个身睡了过去,不再理他。
对于白珂的难驯和不屈肖泽凯也颇感头疼,自从想起童年的那段经历白珂对他来说是回忆中的美好,他不能再用严酷的手段对待她。
不可否认他已对白珂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所以他想要,白珂也必须要以同样的感情回报他!
首先,他要她臣服在他的欲望之下!
于是肖泽凯故意在她的饭食里加大了春药的剂量,然后将她一人扔在屋内,打算过一段时间再来,届时他一定要让她跪下来求他上!
热,令人难以忍受的燥热,躺在床上的白珂翻来覆去,身体变得火辣滚烫,她可以感觉到下半身的私处不断地往外流水,空虚而急迫地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唔……难受,好热!”意识不清地呜呜叫出声。
“小珂,小珂……”小靖王不知何时跑了进来,看见白珂全身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变成了粉红色,他焦急地拉着白皙的藕臂摇晃着企图叫醒她。
白珂却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小靖王的上半身拉了下来,对着他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小靖王顿时愣在那儿当场石化了,只知道柔软滑腻的触感,鼻息间香甜的味道都来自于他的小珂,这一认知令他浑身的热度也持续上升起来。
白珂身下已经泥泞不堪。身体火热,双手早已不自觉地攀上眼前人的衣物往下脱扯。
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而然。
小靖王轻柔地拥抱着白珂的娇躯,充满讨好和试探,青涩地尝试着挤进她双腿间,察觉到白珂的瑟缩和不自然,他又安抚道:“小珂,没事的。”一举一动都是对她的尊重。
终于将自己的欲望全部埋在身下人的体内,湿润的层层肉壁被全部顶开,肉棒被吞咽着,索取着,小靖王从喉间发出叹息:“好舒服……小珂,我好喜欢你……”
直到今天,他们才真正的圆房,哪怕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小靖王的第一次是一场可怕的梦魇,他从不愿去回想,连带着他对性事都产生了阴影,而今日当他进入白珂的体内才知道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这么的舒服。
白珂只觉得身体被狠狠地顶开,爽的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被过大的巨物填充的不适丝毫不影响她的动情。
“快,快点。”温柔的交合并不能满足此刻欲火焚身的人儿,她攀着小靖王的胸膛忍不住催促道。
得到指令的小靖王脑袋里的一根弦彻底崩断了,此刻他最爱的女人在身下,她要什么哪怕是他的命他都可以给她。
不沾性事的少年并没有太多的手法和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似乎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发泄出来。
白珂面露舒畅,成千上万的快感从身下涌上,汉白玉般的两只小脚主动环在他的腰上,臀部微微抬高,承受着更深刻的入侵。小靖王的性爱比起那几人太过正常温柔,再加强效春药助兴使得白珂第一次在床事上得了趣,总算不再是疼痛不堪的。
“小珂你真好……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痴迷地亲吻着白珂的脸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一边冲撞一边吐露着情话,他低头看着那粉红色的肉唇被他碾磨得红肿充血,每当抽出时都有不知餍足的媚肉翻出,交合处白沫翻飞。
白珂被他撞的娇喘连连,媚态横生,随着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她的小穴就像小河一样泛滥,爱液流的到处都是。
“小珂,你流了好多水,你也很舒服吧?”伴随着她的呻吟声,一下又一下地碾开她的宫口,情绪兴奋异常的小靖王忍不住说了些粗话:“很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粗长的巨物近乎莽撞地冲破了她的宫口,小靖王将自己全部顶了进去,被宫口箍紧的些许疼痛和媚肉绞合的快感让他爽的近乎发疯,“小珂,我要射了……我可以,可以射在里面吗?”
得到同意的小靖王狂喜的几乎失去理智,又是近百下的大力抽插,才将精液全部射入她最深处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莫名的占有欲(肖泽凯×白珂凌辱)

肖泽凯进来时小靖王正好在往白珂体内灌精,眼前的场景宛如针扎进了眼里般刺目极了,刹那间愤怒主导了理智,他上前一脚将小靖王踢飞数米远。
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面颊潮红的白珂,一向狂肆不羁,看似任何事都不放心上的俊容微微扭曲,气急败坏地挥下一巴掌,骂道:“贱人!”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情绪如此激动,竟然用上了扇女人巴掌这种低级的泄愤手段,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亲自动手打女人,当然在床上打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时的肖泽凯心中气愤难平,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夺去了。
小靖王自从宫变那天亲眼看见自己父皇被砍下头颅时整个人就疯了,成天痴痴傻傻的要不就是独自发呆,肖泽凯不会自降身份也没有兴趣去杀个傻子,留着他反而能更好的牵制白珂,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无用的傻子竟然有胆子去碰白珂!
否则,他绝不会让他们独处!
被这一巴掌打的七荤八素,一面脸颊快速肿了起来,自从被废之后白珂的体质变弱不少,再加上肖泽凯本身力气就大,这一下使她倒在地上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然后就被肖泽凯像拖一具尸体般在地上拖行着到水池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水里,伸出两指将她体内的白浊全数抠挖出来。
肖泽凯紧抿着唇,俊容被一层寒霜覆盖,令人看了心头直打颤。他的眼里满是深沉的厌恶,还有被压抑在最底的暴虐因子,他在控制自己不用特殊手段,其他男人玷污过太脏了,被若换了之前他会撕毁了这处销魂地。
白珂受不住这等粗暴的对待晕厥了过去,待清醒过来后只觉后背紧紧贴在了散发着炙热温度的坚硬胸膛上,正面对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小靖王。
背后传来邪恶的嗓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边:“我好像从来没有当着小靖王的面干过你。”
此话一出,小靖王又急又怒,他嘴里被塞了东西口不能言,双目充血地用着全身力气想要挣脱。
肖泽凯从后头抱起白珂的双腿腿弯,以小儿把尿的耻辱姿势架了起来,白珂闭着眼睛,不做反抗,实则是她浑身脱力哪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他进入的时候还是有区别的,毫不怜惜的捅入让她只有火辣的痛感和饱胀感,更能体会到小靖王方才的温柔与耐心。
这个姿势使得白珂的支撑力只有身下的这支巨物,将她高高地用力向上抛起后再重重插入,入的也是前有未有的深度,肖泽凯只觉得快感几乎灭顶。毫不在意地加快抽送的频率,只剩下噗嗤的水声。
故意离小靖王极近,将两人相交的性器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红肿的粉穴如何吞吐着硕大的紫红色巨物。每次插入都将他全部吞进去,抽出的时候因为太紧的关系还有粉红色的媚肉往外翻卷。
“真骚啊!被这么看着操是不是更爽?”肖泽凯低头就见那红肿的穴口被激烈捣弄流出许多水液,然后磨成了白浆,十分淫靡不堪。
小靖王目呲欲裂,呜呜地说着不知所谓的话,双手用力向外挣着,五指张开想抓着什么,腕间的皮肤已被粗糙冷硬的链条磨的破皮流血。
白珂有些意识模糊,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刺激让她难以自持,她眯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小靖王,断断续续地晦涩道:“别,别看……”
小靖王愣神,下一秒眼眶红了,小珂是多么美好的女子,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为什么……自他期盼无比的大婚开始一切就变了,他的世界天崩地裂。
他无比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没用。
“嘶~”眼看两人‘眉目传情’肖泽凯很不满,将她的身子按在小靖王身上,一手狠狠拽着她的头发,迫的她脑袋后仰,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十分情绪化:“我操的你不够爽?还敢看别人。”
白珂能察觉到肖泽凯身上莫名的怒火,只是很不解,他这副样子……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脸颊贴着小靖王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胸口鼓动不停的愤怒和狂震不已的心跳声,视线触及到他手腕上的鲜血,白珂用手攀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被身后剧烈撞击而不停晃动的身体。
小靖王呜呜地发出悲鸣,满目凄楚绝望,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然后就感觉到额头一热,如同春风拂过,温暖而让人依恋,他整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珂轻吻了一下小靖王的额头安抚了他的情绪,伏在他耳边微弱地吐息。忍耐,忍住,只要活着,保住性命,一切都会过去的……
宛如情人般亲昵的场面刺了肖泽凯的眼,他下半身的肉根还能感受到内里紧紧的包裹,她却在跟别的男人亲吻呢喃,她真的很懂如何激怒他,真想活活干死身下的女人!

第三十四章 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你失控了。”清冷如泉的嗓音在屋内响起时总算暂停了这一场凌虐。
肖泽凯找回理智后抽身而出,没了他的钳制失去制约的女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半响都没有动静。
“你怎么来了?”肖泽凯恢复成平日懒懒地问道,对于洛司彦的频繁出现他已经有些不愉了,而这次洛司彦竟然直接问他要人,直白且不加掩饰地向他表达了对白珂的兴趣。
肖泽凯是不会同意,洛司彦也不放弃,最终结果就是两人僵持着。
白珂看出了俩人的势均力敌,肖泽凯一向嚣张狂妄对洛司彦却有所收敛,真没想到看上去与世无争,淡云流水的洛司彦实则才是深藏不露。
他留了下来,保了她并且为她治伤,看着洛司彦正认真处理肩胛处再次流血的地方。近距离才发现洛司彦真的生的极为好看,他的肌肤泛着白皙的光泽,眼睛里闪动着宛若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白珂不由看呆了,沉浸在了这种美丽里。
“琵琶骨帮你接上了,近期不要用力,让伤口愈合,虽然恢复不了以前的状态,但也不会成为废人。”
柔和的声线与他的人一般带着一股子吸引力,余音袅袅听的白珂怔仲了片刻。
上一次他帮她是为道谢,那这一次是为什么?
白珂从不自作多情,况且以洛司彦这般风华绝代的样貌不管在哪都能引人瞩目。
她直白的表示:“你救我,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你愿意跟我吗?”洛司彦再一次征求白珂的意见,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目的。
她还是拒绝了,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虽是天都的将军,但并不喜欢战争,只不过为了守卫这一方净土迫不得已。”
鲜血与死亡太过沉重,她想过的日子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跟着他,也是一样的,东方只要由肖泽凯称霸就一日不会停下征挞的步伐。
“你想过什么日子?”洛司彦沉声询问。
白珂仔细思索了一下,“和平且自由,管他天高地广,凡尘纷争,只愿踏上一人一马一剑的旅途,不问世事,哪怕风餐露宿身心皆无拘无束,笑看沧海桑田,万物变迁……”
她说的认真洛司彦也听的认真,安安静静的一副岁月静好美男图极为养眼,比午夜星空还璀璨的眼瞳里盛着一抹明亮的向往。
这是他不曾想过的人生。
说到这时,窗外又传来了啸鸣声,只见一只通体黑色羽毛的苍鹰振着翅膀从窗口飞了进来,看上去凶悍异常的飞禽却温顺地落到了白珂的胳膊旁。
白珂抚摸着它,继续道:“再养几只这样的鸟儿,看上去多威风霸气!”
末了,还低头问它:“小黑,你说对不对?”
破空用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罕见的撒娇使得苍鹰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全无,一看便是极为喜爱她。
“它叫破空。”洛司彦更正。
“是你最好的伙伴。”白珂接了话,“我知道。”
“我叫白珂,伙伴的话姑且算上我一个吧。”
白珂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洛司彦对她表现出善意与尊重,她便懂得见好见收,适时服软,虽不能应承他什么,但这一次的恩情自然是不会忘报的。
“那,你的旅途中可否加上我?”
白珂的那番话触动了洛司彦,风餐露宿,随波逐流的生活,他突然很想跟她一起体验,对象是她的话该多有意思,那一定会成为他枯燥规律的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个惊喜。
洛司彦已脑补出了两人踏过山川日暮,携手走在夕阳下的场景。
“啊??”白珂呈意想不到的吃惊状,似乎不解他一个东方的首领会想过那种日子。
随后又苦笑一声,“我只是幻想幻想罢了,现在的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看见洛司彦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白珂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接下来的几日肖泽凯越发暴躁,对待白珂像是变成了被附身的恶鬼,扇几个巴掌,踹几脚已经算轻的了。打完之后又会亲手帮她处理伤势,连尉凉宪都看不懂他这番喜怒无常的举动。
白珂巴不得他只打她,最好打的累了,就不会压着她做那些恶心事了。
“你想跟着洛司彦?我怕你到时连骨头都不剩!”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床上时,他凑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警告。
苍白的脸色,乌青的唇瓣,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白珂却波澜不惊,似早已放空了灵魂只余下一具躯壳。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肖泽凯连忙放了手。又见白珂对着他永远一副冷漠的死人脸,突然从心底升起了无力感。
“你看你,总是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微微颤抖的双手熟练地处理着被掐出淤青的地方,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却忘了给予白珂满身伤痛的人正是他自己!
俯下身揽住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头紧紧的偏靠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臣服我吧,除此之外没有活路。”犹如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他温柔而残忍的宣告。
呵,活路,她的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从来不是旁人说的算。
白珂嗓音嘶哑地说:“肖泽凯,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肖泽凯有一瞬的怔愣,甚至在深思这句话的答案。
“哈哈哈哈哈……”白珂看在眼里,几乎要捧腹大笑,只是在肖泽凯的怀抱里做不到这个动作,即使如此她猖狂的笑映衬着肖泽凯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笑过之后她眼睛里露出诡谲凶狠的光,“那你会死,的,很,惨。”

第三十五章 带我走(私处上药play/洛司彦×白珂)

白珂从噩梦中醒来,微暖的晨光透过半阖的窗口洒了进来,逆着光有些刺眼,视线模糊间对上了一双如珍珠一样璀璨夺目的漂亮瞳孔,略微低垂的精致眉眼里藏了淡淡的忧郁。
他来了,这个讯息传到了白珂迟钝的大脑。
她动了动身体,却感到一阵酸痛,锦被下不着寸缕,两腿酸软无力,乃至整个小腹都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来了,因为她一直在笑导致肖泽凯疯了般地操她,直到把她操晕了过去,她太累了没醒来也不知后来他什么时候离去的。
看来是被她气到了,连药都不再假惺惺地帮她上了。
“让我看看吧。”
洛司彦温和地如一声轻叹,不容白珂拒绝地掀开了被子,就见她胸前全是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大小咬痕,在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不……”低吟一声,白珂潜意识里不愿被洛司彦看到自己这副被蹂躏过的身体,虽然他已不知见过多少次她落魄时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及时处理会留疤的。”说着,微凉的手掌轻轻抚过白珂布满伤痕的地方,洛司彦将珍藏的名贵药物毫不吝啬地用在白珂身上。
“不愿意跟着我,就是为了在这受折磨吗?”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完美修长如同雕刻出来的手指灵活熟练地上着药。
白珂不说话,心中微动,洛司彦对她极好,哪怕三番两次被拒绝,面上也没表现出丝毫不悦,当真能称上君子二字。
“如果说,我带你离开这呢?去一个没有战乱纷争的祥和之地。”
洛司彦的话让白珂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望着他,不太相信他会放弃瓜分天都的机会带她走,而且他真的能在肖泽凯的眼皮子底下带走她吗?
“相信我,我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挡。”洛司彦的笑总是能让人放下警惕,忍不住去信服。
“你,你真的可以……?”白珂连做梦都想逃出这个地方,摆脱这暗无天日的处境,所以听见这句话时干枯的心底竟产生了一丝希望。
“还有这里。”没有回答白珂的话,反而跳转了话题,洛司彦的手来到了白珂的双腿间。
“这,这里……我自己来吧。”白珂有些尴尬,虽然那处火辣辣的疼,但之前他帮自己处理伤口并不会处理的如此‘彻底’,今日这是怎么了……
洛司彦眼神干净纯粹,不带丝毫淫邪,只有为治伤的认真和负责,意外的坚持道:“张开腿。”
白珂突然顿悟,这就是条件吗……?她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打开了大腿,红肿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了男子眼前。
洛司彦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扒开紧闭的幽谷,细细看了一番,白珂闭上眼睛,捏紧了拳头,不知洛司彦抹上了什么,只觉受伤的花穴上传来一阵冰凉刺痛的感觉,白珂闷哼了一声。
“忍一下,没事的。”柔和平静的声线奇异的地安抚了白珂紧绷的神经。
接着,洛司彦伸出两指慢慢插进花穴中,挤进粉嫩窄小的甬道内,旋转着指腹将药膏均匀涂抹在被撕裂的内部,感受着手指被里头紧张的媚肉紧紧咬住,竟连抽动都略显艰难,洛司彦呼吸有些沉重了。
经历过那么多还是很紧很热,怪不得……肖泽凯没日没夜地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连他都想试试这副身体,想到此,原本清澈的眼瞳里染上了一抹深邃的欲色。
白珂已经发现插在自己体内的两根手指目的不纯,忽而变得情色起来,睁开眼的同时洛司彦拔出了手指,竟端详起了指间沾上的丝丝晶莹体液,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骚香味似乎在勾引着他蠢蠢欲动的性欲。
“上完药了吗?”白珂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
被洛司彦不轻不重的力道又推了回去,“没有,里面比较深的地方还没抹到。”
他这么说,身子却覆了上来。
白珂能预感到什么,她以双手抵住洛司彦的靠近,一脸心惊地对上他闪着情欲的深瞳:“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话未说完,骤然间身体被巨大的异物侵入,在他还没有深入的最初,她就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已经被撕裂了,喉间发出一声惨痛的呜咽。
“放松点,你太紧了,我进不到最里面就无法上药。”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胯下却毫不含糊。
白珂只是感觉到巨大的疼痛,被撑开到极致,她不适地咬着唇,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神智由清醒到恍惚,眼神迷蒙似笼了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洛司彦终于感受到置身仙境的快感,粗大的肉茎突破嫩肉层层叠叠的紧裹,狠狠插入鲜美湿濡的玉穴,紧窒的幽穴像是活物吸着他的巨大坚挺,几乎让人丧失理智只想疯狂抽插。
他一开始还能控制着力度缓慢律动让棒身及顶端的药物充分溶解内壁乃至宫口,后来动作就情不自禁地越来越狂烈、越来越快速,他无法自制地在白珂湿嫩紧窒的体内抽送起来,直捣花壶深处,湿濡的蕊心随着他的进出而绽放,两人结合之处传出了混着黏腻的淫靡之声。
“唔……唔嗯……”过快的速度让白珂承受不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觉得宛如到了濒临死亡的绝境之中,可怕的战栗感急速流过全身,她的手紧紧地揪住两侧的床单,几乎不能喘息,她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去反抗,尽量顺从他。
似乎一个姿势插腻了,他将白珂的身子翻过,背对着他跪着,双臂搂住纤细的腰肢,后入式狠狠地穿刺入湿柔紧窒的花穴儿,火热昂挺的男根不停地进出嫩滑似的花穴。
雪白的大腿,摇摆的玉乳和肉感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声,肉与肉的碰撞声,不断流出的蜜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都在诉说着室内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性事。
最后洛司彦拉起白珂白嫩的大腿架上了他的肩头,用力地抽送挺进,驰骋纵横着,硕大的阳具被两片嫣红肿胀的花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随着不断的抽送挺进时而消失隐现在双腿间。
白珂暗暗收紧下身的力道,逼迫着男人在她身上释放欲望,她怕再做下去她要撑不住了。
听见耳边越来越粗重的低喘声,睁眼看清上方沉浸在快感中俊美无俦的面容,她知道最好的时机来了,心头没来由地涌上悲哀,从未想过有一天她需要用身体来勾住男人,从而达成目的。
当他达到极乐之时,耳畔响起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带我走吧……”
得到满足的洛司彦倒下身,吻住了白珂的双唇,在充满甜蜜的口腔内一次次的反复吸吮和挑逗,舌尖强硬的侵入,将自己口中的津液连同着一个字,一同送进白珂的口中。
“好。”

第三十六章 谁入了谁的局

他们会在明晚东城门口汇合离开这个地方,听着手下向他禀告的消息,肖泽凯还是忍不住动怒了,直接将手里未看完的画册撕了个粉碎,揉成团,站起身走到火炉边扔了进去。
单薄的纸张瞬间被焚化成灰,燃烧的火焰在他眼里化为跳动的幽光,嘴里骂道:“蠢女人,跟你说过不要相信洛司彦那个虚伪的家伙……”
骂归骂,第二天晚上肖泽凯还是带着自己的兵前来阻止了。
但当他在东城门口和洛司彦相遇,就这样双方一触即发地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一阵阵凉夜冷风吹的人身上有些发冷,也迟迟没有等来白珂。
而此时应该与洛司彦‘双宿双飞’的白珂正带着小靖王与常青悄无声息地行走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隐秘小道之中。
三人皆小心翼翼神色紧绷,稳步向前一看就是早有计划。
今晚肖泽凯的人大部分都集合在东城门,这条路的出口仅剩几个守卫,多亏洛司彦治好了她的伤,这几个虾兵蟹将她还能应付得了。
想到还在东城门等她赴约的洛司彦,白珂心里涌出复杂的情绪,又被她强行压下。她告诉自己清醒点,这些日子在肖泽凯胯下受辱,被迫着做出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今天!很快她就能逃出这里,然后重振旗鼓用东方贼子的血来讨回这些日子所遭受过一切耻辱!
复仇,已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至于洛司彦,就当……她欠他一个人情!
只要逃出这里,往后若是在对的时间,对的身份再次相遇后她会……其实她并不会,这一生她都不想依附着男人而活,所以她注定是要辜负了他……
将杂念甩出脑袋,她抬起头眼睛发亮坚定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救命,救命啊!不,不要……谁来救救我!!”
突然一道求救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听这声音却有些耳熟,再仔细一听不就是薛清雪的声音吗?
声音是从被夜色笼罩的小屋里传出,门扉紧关,从外头看不出任何。白珂当然不会弃妹妹于不顾,但也留了个心眼,示意自己进去,让小靖王和常青在此等她。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里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薛清雪的叫声近在耳畔,她什么也看不清于是往里走了两步,“小妹,你在哪?”
“白姐姐?是你吗?白姐姐救救我……”惊慌的少女音里掺着令人心软的哭泣,“呜呜呜……我好疼啊……白姐姐,你快来救救我……”
“别怕,我马上过来。”白珂细眉一皱,也顾不得未适应黑暗的感官,循着声源就要去到薛清雪的身边。
只听一声巨响从头顶炸开,周围突然变得亮堂堂,白珂再也不能向前走了,因为她整个人被困在了笼子里!
而发出求救声的薛清雪毫发无损地趴伏在陈望脚边,笑脸盈盈的看着白珂,一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挂着诡计得逞的狞笑:“白姐姐,来救我呀~你怎么能不来救我呢?”
白珂可悲又可笑,悲的是真正失去了一个妹妹,笑的是她的愚善把自己送上死路。闭了闭眼,心知这一次的逃离计划失败了,下一次又该是遥遥无期,心中苦笑,恐怕她也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此刻唯一的期望就是小靖王和常青能顺利离开这。
常青和小靖王就躲藏在密林中,看着白珂被抓,常青将小靖王欲冲出的身子按的死死的,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想让我们成为威胁阿珂的把柄吗?!”
经历过哥哥惨死的常青已深刻的认识到冷静,忍耐的重要性。
这边陈望踱步走到白珂面前,望着那张沉默冷静的容颜,得意地扬起一抹笑:“没想到还真逮着你了。”留的后手果然有用。
他很久没碰白珂了,惊觉想念得很,她的身子似带有魔力碰过之后就不想上别的女人,所以陈望禁欲了一段时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洛司彦就来了。
洛司彦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
白珂默然不语,对于骗了他,并且利用了他的这件事并不想作任何解释,只是眼底深处藏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本不是容易动情的人,这一生都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这种东西只占了很小部分,自然不会像几个姐妹那般被花言巧语,诱人男色给迷昏了头。
她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大脑,一秒钟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本心。在洛司彦从她身上寻找着什么的同时她也在利用他!
只是很可惜,她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望看了眼问白珂要解释的洛司彦,都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那城府极深的洛二哥了,莫不是这层皮底下换了个灵魂?
嗤了一声,“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是唯一有实力跟肖哥抗衡的人,这女人看出来后就利用这一点算计你。”
说完他还喋喋称赞,“没想到啊,白珂你还挺聪明,可惜碰上了算无遗策的肖泽凯……”
捕捉到陈望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不对劲……有什么被她遗漏了。
既然肖泽凯早就看出为什么不揭穿她?还陪着演了这么一出,难道为了游戏?
可是,这种游戏有何意义,纯粹看她失败?她失败的次数还少吗?
陈望走近她,附在耳旁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肖哥提醒过你的,洛二哥不是表面上的那个样子,不要被他迷惑了。”
可惜,她还是招惹了洛司彦,这个连肖泽凯都要忌惮三分的人。

第三十七章 狼多肉少(NP轮奸)

陈望出去后,洛司彦向她走了过后,他那张俊颜上布着失望的神色。
白珂深吸了一口吸,终是做不来翻脸无情,虽他是东方的人,但他一直对她很好,从未做出伤害她的事,而她却欺骗了他的情感。
动了动因长时间没说话而略微干涩的唇瓣,却发现舌头似被麻痹而僵直了,那句‘对不起’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吐出。
洛司彦轻柔地抚上她的发丝,每一下都带着爱意,哀伤的语气略显诡异,“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明明是你教会了我。”
他原本可以一直对她好的。
白珂不能说话了,她瞪大眼看着洛司彦正想示意他,脑中白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他!
他竟然可以神色如常,不动声色地毒哑她,还像没事人一样面对着她,完全猜不出他的心思。
这一刻,白珂突然无比害怕眼前的这张温润无双的绝世容颜。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你的声音会吵到我。”他是这么解释的。
“如果影响到我,就救不了你了。”
当时白珂还不知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她度过这辈子最黑暗痛苦的一夜,这一夜让她发现原来肖泽凯之前的手段可以称之为仁慈。
洛司彦师承鬼医,却是个全能天才,在只会虐杀的鬼医那里领悟了医术救人的本领,但更多的是他知道怎样在不让一个人流血而死的前提下斩断四肢,扒光牙齿,割掉舌头,挖出眼珠,简单来说就是做成人彘。
但比人彘更惨的是她还需要满足男人的欲望,全身上下只留下能使用的三个洞,其他的部位全都不需要,三处加以调教后会成为一个只知欲望的精盆。
“靠!洛二哥下手太狠了吧!”陈望看着床上已昏睡七天七夜的人儿不由咒骂出声,他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她。
尉凉宪看了一眼,虽也有不忍,嘴上却道,“已经很好了,幸亏肖哥出手阻止他了。”
不然他可能就从此对白珂失去性趣了,不是人人都像洛司彦那般重口味能跟人彘那种‘物种’做下去,他对女人还是有要求的。
还好白珂身体部位一个不缺,只是挑断了她的手脚筋,捏碎膝盖骨,拔光了牙齿,她的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给他们几人操了。
但这对于生来骄傲的白珂已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
华丽的大房内,奄奄一息的白珂仰躺在软床上,浑身被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脑袋从床沿一边无力地垂着,大敞开的双腿直抽搐,根本无法合拢。
两腿之间,柔嫩的小穴此时又红又肿,穴口大开露出一个两指宽的糜烂肉洞,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其中缓缓流淌而出。
正当洛司彦拉起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脚,准备进行下一轮时被尉凉宪给挡住了。
“你老是占着她,我们怎么玩?”
尉凉宪挑起眉质问道,裤裆不容忽视地顶的老高,他进来有一会了,眼看这洛司彦干了一回又一回,就是没有给自己让位的意思,这怎么行?肉是一点没吃到,看个活春宫看的欲火焚身差点没把自己烧死。
洛司彦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明显对于好事被打断十分不悦,不过毕竟狼多肉少,只得忍住欲望,让给了他。
尉凉宪接了手,猴急地握着自己坚硬的大肉棒往里塞了进去,噗滋噗滋地干着,双手恣意搓揉她鲜嫩雪白的乳房,花穴里先前射进的白浊随着猛烈抽插不断流出。
“啪啪啪……啪啪啪……”健硕坚硬的身躯碰撞着白嫩的大腿根,发出淫靡的声音。
胸前丰满的雪白乳房晃动着,反射出洁白润泽的柔光,像泛起的层层波浪,随着男人抽送的频率此起彼伏,令人血脉贲张。
肉棒被花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嫩肉的褶皱紧紧箍住肉棒摩擦舔弄,这感觉销魂蚀骨,舒服至极。令趴在白珂身上的尉凉宪大口喘息着,一边动一边说:“真是太爽了,怎么这么紧……”
明明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骚穴倒是一点没松,简直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抓着一边跳动不停的雪白鲜嫩椒乳猛干,下体啪啪啪地一次一次撞击白珂充满弹性的美臀,嘴里不时冒着粗话:“骚屄真是欠干……干死你…干死你……”
毫无人性的肏干不知持续了多久,他忽然兴奋地加快速度,大龟头猛烈地插到最深处,汹涌浓浊的精液狂泄而出,冲击白珂饱受摧残的子宫,直将肚子射的鼓了起来。
“该我了吧!”早在尉凉宪操女人时就出现的陈望眼里冒着绿光,已然急不可捺。
尉凉宪心想洛司彦都不知干了多少回,而他只射了一次,自然是不愿意的,但白珂到底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所以他没那个权利不让陈望干,于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妙法子。
面对面抱起白珂,没有抽出的巨物又往里挺了挺,他伸手捧住那充满弹性高高翘起的白嫩美臀,掰开白珂的臀沟,走到陈望面前,作出邀请:“插进来吧。”

第三十八章 连尸体都要上!(双龙入洞/操破子宫)

经验丰富的陈望自然什么都懂了,扶着沉甸甸的阳物沾着股间湿淋淋的蜜汁,然后用力抵着白珂肛门处的柔嫩菊蕾激烈摩擦,想起这儿还是他开的苞,滋味真是令人怀念。
半昏不醒的白珂惊恐地全身颤抖,恐惧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然而她微弱无力的哀叫阻止不了任何,现在的白珂,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本不是用来承欢的肛门十分紧窄,陈望用了大力气才就着花穴上蹭的蜜液艰难地挺了进去,换来的是白珂的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美背像触电般弓起,若不是尉凉宪紧紧抱着她已经痛的在地上打滚了。
陈望掐住她的腰固定着,从背后猛地插进她又紧又窄的直肠,觉得自己那物事几乎要被夹断似地超爽,凶狠暴烈的干法使得菊花花蕾立刻被干得流血了,这大大润滑了他的进出。
尉凉宪和陈望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把白珂夹在他们结实的怀里,这个姿势他们皆在别的女人身上玩过,所以配合的极为默契,同进同出,将白珂浑圆白嫩的翘屁股撞的啪啪作响,原本细小的两个洞眼被插出了巨大的肉根形状。
两根恐怖粗壮的肉棒仅隔一层柔嫩的薄壁一起凶暴地噗滋抽插,淫乱的骚水在紫红色大肉棒的捣动下,四处飞溅,因疼痛而紧紧收缩的两穴绞动着体内肆虐的硬杵,似乎要将其夹断般。
“操!屁眼真紧,別夹了!想让我射给你?还早得很呢!”
陈望双手从她的身后绕至前方握住那对柔美雪白的乳房,顺着上下摇动的节奏恣意搓揉,不时掐拧顶端嫣红的乳尖,硬如石头的硕大囊袋拍打在白珂的雪臀上,发出引人遐思的淫靡声响。
他们丝毫不顾女人的感受乐此不彼地奸淫着她的小穴和菊穴,随着快感的急剧上升像是在比赛谁更猛似的,把性器入的更为激烈了起来,几乎将干得白珂死去活来,惨叫连连,全身痉挛扭动。
白珂痛苦地仰起雪白的脖颈,从喉间发出无声的悲鸣,她好几次要昏死过去,但持续猛烈的撞击抽插令她连昏死都不能。
他们的极乐,她的地狱。
当小穴和直肠内都被灌满了白精,堵都堵不住直往外流,滴的地面上一片污浊,尉凉宪和陈望才一同抽身离开,霎时间失去堵塞的穴口喷涌出大量肮脏的浓稠液体,空气里都泛起浓重的欢爱气息。
白珂已完全失了意识,双目幽暗看不见焦距,垂着没有支撑力四肢仿佛任人摆弄的布娃娃,浑身的伤口数不胜数,狰狞得骇人,她就像一只被人玩坏的布偶,再好的针线也无法缝合了。
洛司彦将瘫软在地如同烂泥的白珂拉起,抱在怀里,拉起她两条没了力气的长腿,圈住自己的后腰,可怖的性器抵住血肉模糊不忍直视的肉穴,按在雪臀上的大掌一收,腰往前一挺,“扑”地就着混合着各种体液和血丝狠狠入了进去。
被撑胀的剧痛让白珂发出破碎的哼声,柔软的腰肢在男人残忍的插弄下随之摇摆,被操的早已肿胀不堪的肉壁薄如蝉翼几乎要烂掉。
鲜红的血丝随着每一次抽出的阴茎溅到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女人雪白的胴体上,两人结合之处满是刺目的红色,一片狼藉。
“你让她休息一下吧!”尉凉宪看不过去了,发出正义之声。
洛司彦置若罔闻地箍着她的腰重重地抽插着,男人们长时间的操弄将宫口干的酥软,几乎不费力气就能深入子宫。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在他每次捅进子宫时,都会微微凸起,可爱的他真想放纵力道直接捅破。
若是她只是他一个人的,还不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多久都行。他思索着,胯下力度反增不减。
白珂觉得她快死了,有一把铁锤从下身的阴道重重的敲打着她不堪一击的子宫,连同小腹都像是被重锤砸过般,要生生将她的五脏六腑砸的稀烂。
很快,重锤砸破了不堪一击的子宫,粗鲁的冲撞使得白珂脏器受损吐了血,尉凉宪见她呼吸微弱瞳孔都开始涣散,连忙阻止了洛司彦不要命的操干。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尉凉宪护住白珂,玩世不恭的他破天荒地严肃认真了起来。
“我有一种方法能让尸身不腐。”说这话时,洛司彦嘴角挂着笑。
他的提议让在场的两人皆一怔。
他已经在思考如何使用白珂的尸体了!尉凉宪只觉遍体生寒,他这副性子与心底的执念跟大将军如出一辙!当初他母亲的离世对外说是身体不好抑郁而终,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那是天天被大将军压身下强暴长期折磨而亡的!
如今他比他老爹更过分,连尸体他都要上!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可怕魔鬼。
“你有病吧?你他妈对尸体能下得去屌?”被震碎三观的尉凉宪直接爆了粗口。
“只要是她,不管什么部位我都可以。”洛司彦亲吻着白珂死人般毫无血色的面颊,面上极为满足。
尉凉宪咋舌,他怎么以前没发现洛司彦是这种癖好?不,那是因为以前没有出现让洛司彦这么疯狂‘迷恋’的人物。
“你疯了……我们不会同意的…肖哥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洛司彦淡笑不语,半阖眼睑掩住阴暗深沉的心思。

第三十九章 因为我喜欢你

白珂一直很坚强,哪怕他们四个一起上她,一起玩弄她。
然后那一天男人们变成了欲望的野兽,日复一日,永无止境似的。
她都不知过了不久,只是眼里的光一天天渐渐黯淡,她看不到前方的活路,她觉得自己已经撑到了尽头。
这副身体已经被过度使用,正在慢慢地腐烂,消耗殆尽的连带还有她的灵魂。
她选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服下了那天勾引陈望而得到的剧毒。
其实陈望真的很好骗,她不过是主动亲了他一下,他就跟个傻子一样不动了,连她拿了他的东西都不自知。
盯着屋外的景色许久,等待着死亡到来的间隙,她百无聊赖地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直到肖泽凯发现后神色间闪过一抹惊慌地向她疾步走来。
“啊……那么快啊……”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至少……让我干干净净的走吧。”
她的声音很小,肖泽凯却听的真切。
“你休想!”肖泽凯抱起她轻的似羽毛的身子大声吼道,双手,不,他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在发颤,他在害怕……
但话语与往常一样强硬冷血:“你别想离开!永远也别想……”
白珂边往外吐血边呵呵地笑,嗓音像是磨在砂纸上刺刺的难听:“就算这次死不了,还有下次……一次,二次,三次,无数次……我早晚会成功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十分艰难,她太久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一开始是说不了,后来是已经无人可说,她每天面对的只是几只被欲望控制的畜牲。
她咧开被鲜血染的艳红的唇角,不近人情的冷漠:“到时你们就把我的尸体切成四块平分吧!”
说完就闭上了眼。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刺激到了肖泽凯,心悸的感觉是那么真实且不容忽视,无法不承认,他舍不得让她死。
“白珂,不许死…不许死!听到没!”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忍下了所有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怎么可能会寻死?可是现在的她意志消沉到甚至可以看见她身上生命的流逝。
被迫服了解药后的白珂每日依旧是毫无生机,寻着解脱。
最后的最后,竟然是应当最不可能放手的肖泽凯松了口:
“我放你走。”他沉着声,似下定了不小的决心。
肖泽凯当然不想放手,他何曾没想过将白珂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但是他无法在制衡洛司彦的同时保全白珂,对付这个难缠的家伙他必须用十二分的专注力,况且洛司彦是个连尸体都要上的疯子,他压根不会在意白珂是生是死,恐怕对他来说死的白珂反而更称心如意。
而他要的是活生生的白珂,那个百折不挠,敢直视他,激怒他,咒骂他的白珂!
所以他宁愿白珂不在自己身边也想她活在这个世上,只要她活着他们才会有再次相见的那一天,他才有重新独占她的机会!正是有了这个致命的软肋,在这场争夺里他就已输了一大半。
想到此肖泽凯的脸色阴沉且暗藏不甘,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从未有过如此深切的挫败感。
哪知白珂惨淡一笑,“走?你失忆了吗?莫不是忘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残废动都动不了。”
“我会让人治好你的手脚,虽不能恢复到巅峰时期,但他会尽最大能力复原你。”他已命人将顾青从东方接了过来,语气里是对此人医术的信任。
“原来我的生死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啊……”竟然让他费那么大力气,白珂讥笑,随即冷声道:“我不会走的。”
是薛相给了她再生之命,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生于天都,死于天都。
毕竟,到最后是她无用保不了自己的国家……
“你必须走,否则很快会死!”洛司彦既然已经有了想法就代表白珂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保不准哪天她就成了一具傀儡尸体。
“哈哈哈……”白珂大笑,笑出了眼泪,“肖泽凯你可真搞笑,要我死的是你,要我活的也是你。”
生无可恋的她已经不想察言观色,也不想费心神去揣摩肖泽凯话里的真假意图,所以她不知道肖泽凯此刻的神情是多么紧张。
稳了稳思绪,肖泽凯强硬地抓着她的双肩逼她正视自己,熠熠发光的眼眸里是前有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喜欢你。”
话落又自嘲:“你笑吧,你就尽情笑吧!”
说出心里话的肖泽凯不可否认他内心狂跳,若是白珂此时真嘲笑出声他可能会忍不住掐死她!所以他不想看白珂是何反应,其实是不敢。
撂下一句:“我们会撤出天都。”
这是肖泽凯最后的让步,也不管白珂相不相信,便匆匆离去,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四十章 小珂,你走吧

东方真的如约撤离了天都,在此之前肖泽凯告诉了白珂薛相的下落。
“薛相不死,天都迟早会亡。”肖泽凯不奢望白珂不恨他,只是想着她明白后能稍微少恨他那么一点点。
过了那么久,她早已不抱希望,所以知道结果时虽难过但还能承受住。她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给自己的父亲立了碑,一坐就是许久。
白珂细想之后才理解了肖泽凯的那句话,父亲他醉心于权势,权倾朝野,皇帝只是个傀儡无法真正掌权导致整个天都的龟缩不前,表面维持着平稳实则一触即溃,天都缺的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离皇宫不远的郊外,小靖王找到了她,想安慰她。
手还未触上她的肩,白珂出声了,“我要走了。”
她从不提自己的过去,今日却说了。薛相捡到她时也是他一生中十分危险的一次历程,那一次他带领的军队征战边境,面临着粮草断绝,后有敌军,一路逃亡直至前方没了路,千钧一发之际他看见了一座神山。
来自神山上的人救了他,神山消失后只留下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那就是她。薛相为了报救命之恩就将婴儿带了回来,视如己出抚养成人。白珂觉得这经历过于玄幻,是不太信的。
但至少她有了个来处。
“父亲跟我说过我是白氏的后裔,他在苍穹之巅的山脚下捡到了我。”
“苍穹之巅?”靖辰还没消化完白珂要离开自己的这个消息,愕然地出声,“那只是个传说中的地方。”
“没有人生来就独自一人。”其实她早就想找寻家乡,想去流浪也是为了这个,一直都在等待所有事情结束以后:“我想回到我出生的地方。”
“所以,天都就交给你了。”
“天都必须要进步,我让常青跟着你,他见过东方的那些武器,我相信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定会让天都强大起来,不再受外敌入侵……”
她交待着这些事,被小靖王突然打断,“一直以来,很累吧?”
没有问为什么要走,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小靖王眼里满是不舍和心疼,抱歉地说:“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靖辰……”白珂想说没有,她从来没觉得他是麻烦。
她一向都是这样,总为别人考虑的最多,这次的离开一定是迫不得已,想通了这一点他不再纠结于什么原因。
“小珂,你走吧。”小靖王突然露出一抹璀璨夺目的少年笑容,一改先前的痴傻,“不用担心我。”
他本来也是装的,只因白珂说装傻才能活下去,东方那群人或者手段残忍,但撇不了骨子里的心高气傲,不屑于杀一个傻子。
挂着招牌的笑容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他总要学着长大,若是连一个国家都治理不好也没有资格来跟他们争白珂了。
看着小靖王强颜欢笑的样子,白珂突然很想念那段貌似很久远其实并不远的回忆,彼时她还是身披戎装的女将领,小靖王还是天都人人敬畏的尊贵皇子,却天天厚着脸皮跟着她屁股后面跑。
时过境迁,原来那时的日子才是无忧无虑的。而今,却再也回不去了。
“靖辰,我相信你可以成为这个天下的强者,让我为你骄傲。”
小靖王眼眶有些发热,从小到大他都将纨绔二字扮演的淋漓尽致,所有的人或惧怕他或谄媚,就连宠爱他的父皇也从来没有对他抱过希望,脱了这层身份其实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而今白珂却说她会为他骄傲。
眼见小靖王要掉眼泪,他这个动不动就哭的习惯可不好,哪像个男子汉,“以后不要哭了,一点都不符合你的身份,你以后可是天都的王。”
白珂调解着离别前惆怅的氛围,揶揄道:“爱哭鬼。”
白珂哪里会知道她口中的爱哭鬼在未来成长为了一个强悍铁血的南域统治者,他在地狱中坚守初心拼出一条血路,洗尽铅华终是散发出更加夺目的光彩,只为不让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失望。
后来肖泽凯来了,离开前还是想见她一面。
“白珂。”叫了她名字后又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像是想把她的样貌刻在脑子里,最后只留下一句:“千万不要让洛司彦找到。”
当初白珂说的那句喜欢上她肖泽凯会死的很惨没想到一语成谶,白珂永远不会知道肖泽凯为此所付出是多大,多么惨烈的代价。
他光是对付洛司彦已动用全部实力,这次撤出天都的举动引得手底下的人极为不满,议论纷纷,这是自然,天都这么大一块蛋糕原本唾手可得每个人都有机会分一羹,却因肖泽凯的一道命令眼睁睁地吃不到了。
洛司彦自是抓住这个好时机,专攻痛处,将肖泽凯拉下了至尊之位并取而代之,导致肖泽凯这个东方的最强首领元气大伤,几度近乎陨灭,若不是因为他是无人可比强大到变态的肖泽凯,换了旁人怕是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在此期间陈望与尉凉宪也各自站了队,陈望本就是将军城的人,洛司彦还算他半个老师他自然是跟着洛司彦的。而尉凉宪自觉看人一向很准,他觉得他肖哥生来不凡,就是覆手天下的王者,所以他便支持肖泽凯,主要还是因为洛司彦的‘恋尸’癖好恶心到了他。
为了一个女人他们原本固若金汤的联盟就此瓦解,反目成仇,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使整片东方大地自此内乱争斗不断,无休无止,也许白珂的复仇计划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成功了吧!
南域再也没有三大倾国美人,反而众所皆知有一位惊才女将仅凭一己之力瓦解了东方的恶势力,使千千万万南域人幸免于战乱,成了被后世之人津津乐道的一桩美谈。

第四十一章 结局

靖辰,也是当代南域的主宰者,踏上了寻妻的漫漫旅途,他的身边只带了常青一个随从。
但人人都知道那一人便足够了,这些年的征战四方常青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传说早已在整片大陆传开,更何况南域皇更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赶路的途中,靖辰在一处茶摊铺略作歇息,正午的阳光洒在那张光洁白皙的脸庞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彩,浑身上下散发出无法掩饰的矜贵气质。
哪怕已登上至尊之位了,这个少年郎看上去和当初似乎一点没变,只是周身添了些许生人勿近的冷峻,反而更加吸引人了。
这茶铺对面正好是一家妓院,楼上楼下均是搔首弄姿,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就见一个剑眉星目的公子哥沉稳地坐在那喝茶,小地方哪见过如此俊朗无双的人儿,一个个眼里放着光,甩动飘着香风的手帕娇声喊着:
“小哥,来玩啊~不收你钱都行~”
“对啊~路途奔波,不如来我们这歇息吧~”
“不要害羞嘛,姐姐保证把你伺候的欲死欲仙~”
“看这小哥不近女色的模样,不会还是个童子鸡吧?”
“怪不得叫半天都反应,小哥~来玩一次就知道男女之事的妙处了。”
“你们别跟我抢,这小哥可是我先看上的。”
“你要脸吗?就你那大宽逼夹都夹不住了,别糟蹋人家少年郎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
……
尽管靖辰充当俩耳不闻,但诸如此类的淫声浪语竟有越演愈烈之势,棱角分明的唇形抿了口还算解渴的茶水,微微蹙了一下眉峰。
常青正嫌无聊活动着手腕,问道:“主子,需要我让她们闭嘴吗?”
这是对外避嫌的叫法,宫里叫的是王上。
靖辰随意地分了个眼神过去,突然在那妓院门口见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那里放了个奇怪的女人,没有四肢被装在了圆桶里,只露出脑袋和下半身的两穴,那两处简直不忍直视,呈现两个成人年拳头大小的黑洞,毫不怀疑直接可以把手臂伸进去,散发着一股恶臭味,靖辰堪堪扫了一眼顿觉眼要瞎,立马嫌恶地将目光从那处移开。
旁边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流浪汉乞丐专用。
让靖辰觉得神奇的是将人弄成这样还能保持其生命力,这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简直是残酷界的‘鬼斧神工’。
视线落至那女人蓬头垢面的脸上,虽已一片脏污被岁月折磨的面目全非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她原本五官的精致端正,靖辰脸色一黑,自是认出了这人是谁,连带着也想起了那段耻辱的回忆。
薛清雅!
记忆里她最后是跟着洛司彦的,后来就莫名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想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端起水杯掩去情绪,他制止了常青即将屠杀的行为,嘴角挑起分外好看的笑容,迷惑众人的眼:“算了,让她‘好好’的活着。”
不用他动手了,洛司彦那个伪君子已经给了她最惨的下场。对这个淫贱的女人来说,也是‘最好’的结局。
此时的洛司彦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苍穹之巅,白家氏族所居住的地方。中途费尽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与艰难险阻不用细说,只道一切都值。
山脚下气质非凡的飘逸男子牵着一匹骏马,衣衫雪白一尘不染,左手握剑,一人一马一剑安静地存在于那,仿佛与自然融为了一体,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
近看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他没有在笑却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令人无端生出了亲切感,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世间少有。
他仰望着被白雾笼罩的群山,深深地吸一口气竟在其中闻到了令他无比思念沉迷久违的那股香味。
属于白珂的味道。
这时,他精致完美的唇角扬起摄人心魄的笑容,比山泉水还干净,不掺任何杂质,一排白牙在阳光下闪着森森寒光,眼瞳里缱绻着充满渴望的灼热。
“找到你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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