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妈妈】第一卷(1-4) 作者:程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2 7:46 已读339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我的警花妈妈】第一卷(1-4)

作者:程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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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堕落的开端

  第1章 调教警花母亲

  我叫林晓风,今年十八岁,在市一中读高二。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留下我和母亲两个人。父亲的单位给了一笔抚恤金,数目不算小,母亲又在公安局上班,家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宽裕,只是母亲对我管教得极严。她是个要强的女人,男人没了,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工作和我身上,一心要把我拉扯成人。

  可她实在太忙了。忙起来的时候,接连几天我都见不着她的人影,早饭是凉的,晚饭是我自己泡的方便面。正值青春期,我心里那点躁动没人引导,后来跟着好哥们阿刚看了些不该看的片子,就像打开了一扇关不上的门。别的男生看那些片子,图的是新鲜刺激,我却偏偏对其中捆绑、虐待的桥段着了迷。那些被绳子勒出红痕、被支配得无法反抗的女人,总让我生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动。

  而我所有幻想的对象,从来只有一个——我的母亲。

  母亲叫苏晚晴,三十五岁,是局里的二级警督。她年轻时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年过三十,非但没有褪色,反而被岁月酿成了一种更勾人的成熟韵味。见过她的人没有不夸的,说她生得一副好相貌:身段高挑,该丰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腰肢却纤细,一双腿又直又长,夏天穿着警服的衬衫、短裙,系着领带,丝袜裹着小腿,再踩着高跟鞋,英姿飒爽里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我喜欢看她穿警服的样子,喜欢得心里发疼。我也偷看过她洗澡、上厕所,隔着一道门缝,听着水声,心脏擂鼓一样地跳。每一次,我都幻想能把她绑起来,幻想她那双总是冷峻地审视着我的眼睛里盛满泪水和情欲,幻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警花母亲,一点点调教成专属于我的、淫荡的奴隶。我还偷拿过她换下来的丝织内裤和丝袜,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那种背德的、犯罪般的刺激,让我发疯。

  我知道这样想是畜生不如。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是疯长,像藤蔓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喝了点酒,又翻出一部日本弄来的片子,内容讲的恰好是儿子虐待母亲。屏幕里的画面一帧帧烧过来,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下面涨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那一夜我盯着天花板坐到天亮,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我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事后粉身碎骨,我也要得到她。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那周周五,母亲回来得早,心情也不错,说单位上安排好了,下周她休两天假,带我出去走走。我嘴上应着,心里却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要带我出去玩,那前一晚正是最好的时机。我家没什么亲戚,父亲那边的老人早不在了,母亲又是独生女,关起门来,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

  那些平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东西,被我从床底、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相机、几卷胶卷、一卷粗麻绳、晾衣夹、一个塞嘴的橡胶球、几条丝巾、一把裁纸刀。我还托阿刚从一个不三不四的渠道弄来了一小瓶乙醚,阿刚问我做什么,我只说做实验用,他也没多问。东西备齐,我把它们藏进衣柜最里层的一个旧书包里,手心全是汗。

  真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镇定。我甚至想过放弃,想把那些东西全都扔掉,老老实实地做她的好儿子。可一想到她穿着警服的样子,想到那些夜里翻来覆去的幻想,那点动摇就又被压了下去。

  周五傍晚六点,天还没全黑,门锁响了。

  母亲回来了。她大概是刚从单位直接过来的,还穿着一身警服,衬衫收在裙腰里,短裙下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包,发丝有些微乱。她一边换鞋一边朝我笑:“小风,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做饭。明天咱们早点走,妈带你去……”

  她的话没说完。

  我从背后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母亲整个人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我另一只手已经攥着那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怒的“唔”,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来掰我的手。

  “妈……别怪我。”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抖得厉害,手却不敢松,“别怪我……”

  她是警察,反应比一般女人快得多,力气也大,起初那几下挣扎几乎让我按不住。她的手肘狠狠撞在我胸口,撞得我闷哼,可我死死咬着牙不松手。乙醚的气味刺鼻,她呜呜地喊着,双腿乱蹬,那双高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声响。然而那点挣扎随着时间一点点弱了下去,她的身体先是绷紧,随后像被抽走了骨头,慢慢地、软软地往下沉。

  我撑着她,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头歪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阖,呼吸变得绵长。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她比我想象中沉,我抱得有些吃力,放下的时候,她的头软软地垂着。我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气,看着眼前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妈妈的女人,心脏狂跳,下面却硬得发疼。然后我拿起那卷麻绳,开始捆绑。

  我在片子里看过无数次,真到自己动手,才知道有多难。我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一圈圈缠紧,绳结打了又拆、拆了又打;又拿绳子绕过她的胸口,上下勒了几道,把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几乎要挣开衬衫的扣子。我把她的警裙向上撩起,将那双丝袜裹着的腿折叠起来,捆成一个M形,再分别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第一次捆绑,我手忙脚乱,忙得满头大汗,足足折腾了半个多钟头,总算捆出个样子。

  她被绳子勒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淫荡。我看着她,眼中烧着欲望,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一只手覆上她丰满的胸,隔着衬衫用力揉搓,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顺着大腿往里摸。

  就在这时,母亲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等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自己被捆成什么样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又一点点涨红。

  “林晓风!”她的声音又急又厉,带着压不住的惊怒,“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我要喊人了!”

  她是警察,即便到了这一步,出口的话仍旧带着审讯时的威严。若是平时,我早就被这一声吓得不敢动弹,可此刻那点威严落在我耳朵里,反而更添了几分扭曲的兴奋。

  我捏着那个橡胶球,笑嘻嘻地朝她走过去。

  “你别过来!”母亲的眼神终于慌了,她拼命往后缩,可椅子那么大,她又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退,“这是什么?林晓风,你把它拿开!我是你妈!”

  我不说话,上前一把捏住她的鼻子。她起初还死死咬着唇,用力摇头,可她到底是个活人,被捏住鼻子,过不了片刻就憋不住,不得不张嘴喘气。我看准时机,把那个塞嘴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再把带子绕过她的脑后,紧紧系上。

  她所有的呵斥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咿——呜——”,她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口水却顺着嘴角一点点淌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看着她无助地挣扎、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扑了上去。

  我扯开她警服中间的扣子,两颗扣子崩开,里面的胸罩和两团雪白立刻弹了出来。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用力搓揉,又反手解了她的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浑圆结实,顶端是淡红色的乳晕和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头。我低下头,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又吮又吸,两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着那团软肉。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摆。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推到腰上,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我俯下身,隔着那层布料,用舌头去顶她腿间那条缝。一下,两下,她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可那层薄薄的布料,却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一点点湿润起来。白色的蕾丝被浸得近乎透明,整片阴唇的轮廓都透了出来,火辣辣地印在上面。

  我抬起头看她。她脸上还挂着惊恐和愤怒,可那苍白不知何时已经被潮红取代,像是发了烧,连眼角都是红的。她嘴里的呜咽也渐渐弱了,听在耳里,竟有几分像是呻吟。

  我心里清楚,她守寡这么多年,一个女人家,再强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这么多年没尝过男女的滋味,身体被这样撩拨,起反应是迟早的事。

  我拿过裁纸刀,沿着她的腰侧,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剪开。

  布料落下的瞬间,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一个女人的身体。黑亮的阴毛,高高隆起的阴阜,因为双腿被分开,暗红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我看得有些发呆,下腹烧得厉害。母亲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猛地闭上眼,又开始疯狂地挣扎,那点挣扎在我眼里,却只让那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淫靡。

  我褪下她的一只高跟鞋,握着她那只丝袜裹着的小脚,低头闻了闻、亲了亲,然后伸出中指,缓缓探进了她的身体。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抠挖,只觉得那处又热又紧又湿,随即俯下身,用舌头快速地拨弄她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的肉粒,时不时用嘴唇含住吮弄,另一只手则伸上去,捏着她硬起来的乳头。母亲的头不停地摇,嘴里呜呜地呻吟,腿间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把她从椅子上抱到床上,让她跪着。因为大腿小腿被折叠捆在一起,她跪在床上时,屁股高高地撅着,那姿势说不出的淫荡。我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的入口,来回地磨蹭。

  她像是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开始拼命地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可那落在我眼里,只像是屁股在淫荡地扭动。

  我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挺。

  “滋——”

  整根没入。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处又紧又热又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瞬间把我裹住。母亲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那点挣扎,竟奇异地停了下来。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她久未经人事,里面紧得厉害,那一层层嫩肉刮着我,每退出一点,再狠狠顶进去,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被解开束缚的乳房也跟着晃荡。我看得心火大起,伸手绕过去,攥住那团软肉,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

  起初她还咬着牙,可随着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的呜咽也渐渐变了味道,断断续续地,竟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我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问:“妈,舒服吗?”

  她浑身一颤,拼命摇头,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我被那点眼泪刺激得更狠,速度越来越快,俯下身去,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处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我在强奸一个警花”的扭曲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也快到了极限,最后狠狠抽送了十几下,用力顶到最深处,泄在了她身体里。

  母亲无力地趴倒在床上,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我喘着气退出来,看着她失了神的眼睛,看着白色的浊液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顺着丝袜淌到床单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那副又凄惨又淫荡的模样,让我只是看了一眼,下面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没有立刻继续。

  我拿过床头的相机,对着她,对着那片狼藉,一张一张地按下快门。

  母亲听到快门声,骤然回神,那双泪眼惊恐地睁大。她终于明白我要做什么,拼命地摇头、挣扎,嘴里发出哀求的呜咽。

  “妈,你最好听话。”我放下相机,摸着她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这些照片要是让你局里的同事看见,让王队长他们看见,你说,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个二级警督?”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知道,我抓住了她的命门。她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是这身警服、是她在局里熬了这么多年熬出来的位置。她可以恨我,可以打我,可她赌不起这个。

  那一夜,我也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起初她还哭,还挣扎,后来连哭都哭哑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我摆布。我把她翻过来,换着姿势,她的脸上、身上、嘴里,到处都是。我又翻出了一点催情的东西,那是我从片子里学来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也备下了。用了之后,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压抑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到后来,竟从喉咙里溢出了几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淫荡的浪叫。

  我一边动,一边逼问她:“说,你是谁的?”

  她起初死咬着唇不肯说,被我逼得急了,才含着泪,断断续续地、气音般地挤出几个字:“……是……是你的……”

  “叫我什么?”

  她闭着眼,浑身发抖,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我也不恼,心里清楚,这种事急不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放过她。

  第二天,我没让她出门。

  我把一张写好的纸和一支笔摆在她面前。那是我熬了后半夜写出来的“奴隶契约”,上面一条条写得清楚:只要我在家,她就要随时满足我的需要;在我面前,她是奴,穿什么、做什么,都由我说了算;我让她做的事,她不能拒绝;我给她的命令,她必须完成。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那张纸,手指都在抖。她的眼睛红肿,身上还留着昨夜的痕迹,警服皱成一团搭在椅背上。她抬起头看我,那眼神里有恨,有屈辱,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

  “小风,”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求你了……你就当……就当昨晚是一场梦,好不好?你还小,妈不怪你,妈带你去自首,妈跟警察说,是妈没管好你……”

  “自首?”我笑了笑,把相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妈,你想清楚。这东西一交出去,你这身警服,你的脸,可就全没了。”

  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们僵持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的宁可鱼死网破。最终,她还是缓缓地、一笔一画地,在那张契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只手抖得厉害,“苏晚晴”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写完最后一笔,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怔怔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把契约收好,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狂喜。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也知道,我不会停手。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她习惯,要让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先承认我,要让她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用那种我在片子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叫我一声主人。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

  母亲坐在床沿,背影单薄,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体一僵,却没有再挣。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点淡淡的、混着昨夜情事味道的气息,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头,第一次清晰地落了地。

  这个女人,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第2章 闯入者

  签了契约之后,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头几天,她几乎不怎么说话,每天按时去上班,回来就沉默地做饭、洗衣,只是不再看我的眼睛。我也不逼她,只在夜里一次又一次地行使我“主人”的权利。她起初还会抗拒,会红着眼眶哀求,可只要我把相机拿出来,她就僵住了,所有的挣扎都一点点卸下去,咬着唇,任由我摆布。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个周一,母亲休班。我前一天晚上就盘算好了,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肚子疼,跟班主任请了假,留在家里。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拆穿,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不舒服,就在家躺着。”

  她大概以为我真的病了,没料到我打的是什么主意。

  等她收拾完厨房,我从书包里翻出那堆东西,摊在她面前。

  母亲看着那些绳子、夹子、眼罩,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这半个月下来,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反抗是没用的。她的眼神里有羞,有怕,可那底下,我分明还看见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拼命掩饰的、细微的期待。

  就是那点期待,让我心里火烧火燎。

  我让她换上警服、丝袜和高跟鞋。她依言换了,站在卧室中央,微微低着头,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我走过去,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身后,用绳子捆起来;再让绳子绕过她的脖颈,在胸前交叉,又绕回身后系在腰上;接着,我把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勒住那处,再把绳头系回腰间。

  做完这些,我把她反捆的双手往上吊,绳子绕过屋顶的一个铁环,一点点收紧,直到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我又抬起她的右腿,把腿弯捆住,也吊了起来,这样一来,她全身上下只有左脚脚尖能使上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只反捆的手上。

  母亲被迫拼命踮高脚尖,以减轻手腕的剧痛,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怎么样?”我凑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舒服吗?”

  她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睫毛抖得厉害。

  我笑了一声,伸手去拿那根电动的假阳具,想把她的内裤拨开塞进去。可我按了两下开关,那东西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我拆开一看,电池仓里空空如也,应该是上次用完忘了装新电池。

  我皱了皱眉。

  “你先乖乖在这儿。”我拍了拍她的脸,“我出去买电池,很快回来。”

  母亲一下子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她被吊在半空,动也动不了,听见我要走,顿时急了,嘴里“唔唔”地说着什么,被自己的喘息打断。

  “别……别去……”她好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很难受……小风,妈难受,你别把我一个人……”

  “做奴隶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我故意逗她。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圆形的口衔,给她戴在嘴上,又从口衔中间的小洞塞进去一块叠好的手帕,堵住她后面的话。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了含糊的呜咽,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像是在求我快点回来。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软,可那点准备的活儿还没做完,没电池实在扫兴。我摸了摸她的头:“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锁上门,下楼去了。

  我那时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离开,会成为我后来无数个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没有那种型号的电池,我多走了两条街,又拐了个弯,才在一家五金店里买到。等我攥着电池往回走,心里那点急不可耐越来越盛,满脑子都是母亲被吊在半空、泪眼婆娑的样子,脚步也越走越快。

  可当我走到自家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我家那扇门不太严实,风一吹就会咣当响,我平时习惯在门缝里夹一块折好的纸,免得它乱响。可此刻,那块纸不见了。

  门锁上有新鲜的、被撬动过的划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有人进来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屋里的母亲。她被捆着,吊着,嘴里塞着东西,连呼救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我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尽量轻地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门。

  门一开,卧室的方向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含混地、淫邪地笑着。

  那笑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蹑手蹑脚地拐进厨房,顺手从刀架上抄了一把菜刀,握在手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贴着厨房的墙,挪到窗户旁边,从窗帘的一角,朝卧室里望过去。

  看清里面的情形,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母亲还被吊在那里,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她面前,看身形精瘦,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正抬手撕扯母亲的警服。那几颗本就被我扯松的扣子崩落了一地,他把她的衬衫扒开,一双手在她裸露的胸上又揉又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母亲拼命地摇头、挣扎,可她被吊得死死的,一只脚还悬着,那点挣扎落在男人眼里,只让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显得无助。

  我握着刀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我想冲进去。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让我冲进去,把那个男人砍倒,把母亲护在身后。可我的脚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还有另一个更龌龊、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那样僵在窗帘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疼又烫,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混着滔天的嫉妒和恐惧,一齐翻涌上来。

  “哟,还是个警花。”那男人嘿嘿地笑,声音粗嘎,他捏住母亲的下巴,左右打量,“我说美人儿,是不是你老公在家虐待你呢?把你捆成这样,啧啧,真够骚的。”

  母亲眼里全是惊恐和屈辱,她死死别过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算你倒霉,撞老子手里。”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老子跟警察有仇,在局子里蹲了几个月,刚出来想顺点东西,没想到顺到这么个漂亮的警花。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我手脚麻利得很,一会儿就完事。你男人要是这时候回来——”他顿了顿,拍了拍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老子让他躺着出去。”

  母亲浑身一颤,摇头摇得更急,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把人淹没。

  男人却没了耐心。他一把抱住母亲,低头去亲她的脖颈,又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行吻她。母亲死死闭着嘴,扭头躲闪,可她被吊着,根本躲不开。男人扯开她的裙子和内裤,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又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粗暴地抠挖。

  “嘿嘿,还装什么。”他很快笑了起来,“这不一碰就湿了?警花也这么骚啊。看你们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子今天就好好治治你。”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口衔的缘故,变得又含糊又淫靡,口水顺着口衔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处的水越渗越多,和男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下面却在那个龌龊念头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种感觉让我几乎要疯了。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一边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男人把母亲从铁环上解了下来,她的双手仍旧反捆在身后,一落地就腿软,被男人按着肩膀,强迫跪在地上。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东西,捏住她的下巴:“骚警花,来,给老子含着。”

  母亲拼命摇头,把脸扭到一边,死死闭着嘴。

  男人脸色一沉,抄起桌上我那根鞭子,扬手就朝她身上抽。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胸上、肩上、腿上,用的是真力气。母亲被打得倒在地上,蜷起身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丝袜被抽出了一道道破口,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我在窗帘后面看着那一道道鞭痕,瞳孔骤缩,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那鞭子是我的。那身上的痕迹,本该是我留下的。

  那一刻,一股强烈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压过了那点龌龊的兴奋。我才猛然意识到,我根本接受不了别的男人碰她。哪怕是一根手指,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她是我的。那个被我吊起来、被我玩弄的人,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奴隶,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打了十几下,又把母亲拽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嘴里。因为戴着口衔,他也不怕被咬,母亲的头被顶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唔……唔……”她发出虚弱的、绝望的呜咽。

  男人每一下都让她的脸贴近自己的腹部,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啊……啊……骚货,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猛地往前一撞,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按着母亲的头,泄在了她嘴里。

  “给老子全咽下去。”他捏着母亲的脸,恶狠狠地说,“敢吐出来,老子抽死你。”

  母亲被迫仰着头,眼泪无声地淌,喉咙滚动了几下,屈辱地咽了下去,还有一小部分顺着口衔溢了出来。

  我在窗帘后面,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睛红得吓人。

  男人发泄完,正要把母亲往床上拖,看样子是还想再折磨一阵。就在这时,楼下的街道上,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啸着由远及近地开了过来。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

  男人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了。他慌忙松开母亲,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又警惕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我赶紧缩着身子贴紧墙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大概是做贼心虚,又跟警察有仇,警笛声对他来说无异于催命符,只愣了几秒,便顾不上别的,抓起桌上几件母亲的首饰,连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母亲都顾不上了,扭头就往门口跑。

  临出门前,他还恶狠狠地回头,在母亲的乳房上狠狠拧了一把。

  母亲痛呼一声,那声音闷在嘴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又等了几秒,确认那男人真的走了,才从厨房冲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口一窒。

  母亲瘫坐在地上,双手还反捆在身后,嘴里勒着口衔,嘴边挂着没擦干净的秽物,身上的警服被撕得稀烂,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一道道鞭痕。她靠在床沿,头发散乱,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妈……妈!”我扔了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给她解绳子。

  绳子勒得太紧,我解了半天才解开,又把口衔取下来,从她嘴里掏出手帕。她的嘴唇被勒得发红,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眼泪。我拿袖子去擦她的脸,她却像突然没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倒进我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崩了出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上气。

  我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得生疼。我用力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走的……对不起……”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心疼。

  我恨那个男人,更恨我自己。是我把她绑起来的,是我把她一个人丢下的,是我给了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我扶着她躺下,找出家里的药箱,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给她清理身上的鞭痕和擦伤。她全程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我给她盖上被子,守在床边,一直守到她哭累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傍晚,我出门买菜,想给她做点吃的。

  走到小区前排的那栋楼,却看见楼下围了一大群人,还停着警车,拉起了警戒线。我心里咯噔一下,挤进去,拉住一个看热闹的人问怎么了。

  “小偷,”那人压低声音,一脸的唏嘘,“偷东西的时候,主人家回来了,他慌不择路,从四楼跳下来了,当场就没了。警察正在取证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楼下的水泥地上,一具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住,旁边散落着一只鞋,还有几件从人身上掉出来的首饰。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鞋,也认出了其中一条项链——那是母亲的。

  是那个男人。

  他从我家逃出去之后,大概是慌了神,又怕被警察抓,竟又窜进了别的楼里继续行窃,结果被人撞个正着,从四楼跳了下来。

  善恶终有报。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心里那口憋了一下午的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可我并没有多少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沉重。

  我转身往回走,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让她别再为那种畜生难过。

  可走到家门口,我又停住了。

  我想起下午在窗帘后面,那个龌龊的、想看下去的自己;想起母亲被别人按在地上、被迫承欢的样子;想起我心口那股几乎要把我烧穿的嫉妒。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对她的那种心思,或许早就不只是青春期的躁动和一时的冲动了。我见不得她疼,见不得她哭,更见不得她被别的男人碰。我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的眼睛里、身体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这种念头又偏执又可怕,可我知道,它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

  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母亲还睡着,眉头紧锁,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妈,”我低声说,“那个人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在睡梦中似是听见了,睫毛颤了颤,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我看着她,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坚定。

  我会把她牢牢地看在身边。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第3章 办公室

  闯入的事过去之后,母亲养了大半个月。

  她身上的鞭痕浅,恢复得倒是快,只是夜里睡得不踏实,常常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往墙角缩。我搬了被子,在她卧室的地板上打了半个月地铺,她起初还赶我,后来也就由着我了。每次她惊醒,我就爬起来,开一盏小灯,坐在床边陪她,直到她重新睡熟。

  那段时间,我没再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看着她一听见门外的响动就绷紧的样子,那点心思怎么也使不出来。我甚至想,就这么算了吧,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好好做她的儿子,护着她,也许……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可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由不得人了。

  母亲的状态一点点好起来,她重新开始上班,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只是我渐渐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只是签了契约之后的屈辱和躲闪,而是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盯着我的侧脸出神,等我回过头,她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红。

  我心里那点被强压下去的火苗,被她这样的眼神,一点一点重新撩了起来。

  真正把那点火苗烧成燎原之势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我走到校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了家里。父亲走后,家里就我们母子俩,我进不去门,只能去找母亲。我坐了两站公交车,到了她工作的分局。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也知道我是苏警官的儿子,笑着问我是不是来找妈妈。我点点头,他往里面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我说:“你妈在开会,还得有一会儿,她让你先去她办公室等着。”

  我道了谢,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母亲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一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这还是我头一回仔细打量她办公的地方。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文件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她的合影,还是我初中时照的。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墙边立着一个文件柜。

  我在她的椅子上坐下,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拉开抽屉,里面摆着几本杂志,还有一副锃亮的手铐。我拿起来,手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我又翻了翻,没找到枪,母亲的枪按规定是要存起来的,不会放在办公室。

  我打开电脑,本来想玩会儿游戏,结果一开机就联网了。

  屏幕上跳出网页,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几个熟悉的关键词。那些在外面看就够刺激的画面,此刻是在公安局里、在母亲的办公桌前看,那种“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看着看着,呼吸就重了,下面顶在牛仔裤里,涨得难受,只能伸手往下按。

  我一边看,一边时不时抬头看表。

  早就过了下班的点,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母亲还没回来。我正看得入神,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母亲走了进来。

  她大概是刚散会,警服的领口有些松,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一进门就朝我笑:“等急了吧?会开得久了点,走,回家,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她的话在看清楚屏幕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点笑意僵在她脸上,她的目光落在我没来得及关掉的网页上,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又很快沉下脸:“林晓风,你在我办公室看什么?赶紧关了。”

  “关了?”我靠在椅背上,没动,反而笑了,“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迟到这么久,不该有点补偿吗?”

  “你又想干什么?”母亲的眼神警惕起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这儿是单位,有话回家说,听话。”

  “回家?”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在这儿怎么了?现在都下班了,门我刚才锁了,窗帘也厚,谁会知道?”

  “不行。”母亲往后退,后背抵上了门,“小风,你别闹,这儿是公安局,让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你不是签了契约吗?你是我的奴隶,我的话,你就得听。”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句“不”还没说出口,我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母亲浑身一僵,伸手来推我,我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警服,隔着胸罩揉上了她的胸。她的呼吸乱了,嘴里还在低声哀求:“别……小风,回家……回家妈随你……”

  我充耳不闻,把她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掌心下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起伏。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隔着内裤去摸她腿间,那里已经在我的撩拨下,微微泛了潮。

  母亲咬着唇,半推半就,身体却在一点点发软。

  我把她推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那副手铐。母亲看见手铐,脸色变了变,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抓过她的双手,反剪到椅背后面,“咔哒”两声,铐在了椅子的铁背上。

  “你……”她挣了两下,手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我从她腿上褪下那条丝织的小内裤,团成一团,不顾她的抗拒,塞进了她嘴里。她的哀求瞬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响,我又扯下她的一只丝袜,绕过她的嘴,在脑后系紧,让她没法把内裤吐出来。

  做完这些,我把她的两条腿架到办公桌上,大大分开,自己站在她腿间,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你看,”我笑着说,“最后还不是让我给逮住了。”

  她瞪着我,眼眶发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让我下腹一紧。

  我蹲下身,扶着她的腿,低头吻上她的腿心。

  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直接顶了上去。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弓了起来。我含住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又吮又舔,又伸出舌头去探她的甬道,把那处的水一点点勾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呜咽一波接一波,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妈,你真骚。”我抬起头,看着她,“在自己办公室里,被儿子这样弄,是不是很刺激?”

  她别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那处的水,却越流越多。

  我站起身,按住她的胸,正要提枪上阵,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我和母亲都被吓了一跳,同时僵住。我盯着那部电话,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母亲也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该死的电话,偏偏这个时候响。

  我心里那点兴致被浇下去大半,又不敢不接——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或者是局里的人打来的,一直没人接,反而要起疑。我腾出一只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抓起听筒:“喂,你好。”

  是楼下值班室打来的,问一份卷宗是不是在苏警官这儿,明天一早要用到。我含糊地应着,说我妈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我转告,让对方把卷宗的事记下来,这才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母亲被铐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喘。

  等我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她看着我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里竟有了点笑意,像是在笑我也有怕的时候。

  我被她笑得有些恼,却也意识到,这地方到底是公安局,比不得家里,风险太大。我俯身在她耳边说:“今天先放过你,咱们回家。”

  我解开她的手铐,又从她嘴里取出内裤和丝袜。母亲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腕,重新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刚才那点媚意被她压下去,又恢复了那副警督的端庄模样,只是脸颊还红着。

  我心里却不甘得很。

  “等等。”我叫住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根绳子。

  “又要做什么?”母亲无奈地看着我,“这都几点了,再不走末班公交都没了。”

  “刚才没办成,你得补偿我。”我把绳子打了几个结,走到她面前,“把裙子撩起来。”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拒绝,提起了裙摆。

  我让绳子穿过她的腿间,那几个绳结正好抵在她的肉缝上,再把绳子勒紧,两端系在她腰间,做成了一条绳子的丁字裤。接着,我让她脱下衬衫,拿绳子把她丰满的乳房一圈圈捆起来,勒出形状,再让她把衬衫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从外面看,她衣冠整齐,一丝不苟,谁也想不到那身警服底下藏着什么。

  “好了,走吧。”我替她理了理衣领。

  母亲刚迈出两步,身子就一软,弯下了腰,扶着桌沿,倒吸一口凉气。那几个绳结随着她迈步,正好磨过她敏感的阴唇,虽然隔着内裤,刺激却半点不轻。

  我笑着扶住她:“妈,你答应补偿我的,这就是补偿。走吧,慢慢走。”

  她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也只能在我搀扶下,皱着眉,一步一步地、极慢地走出办公室。

  我们下了楼,跟保安打了招呼,出了分局,走到公交站。

  好在这个点车上人不多,我扶着母亲在最后一排坐下。她一坐下,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双腿微微分开,我伸手到她裙子底下一探,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绳子和内裤都浸了水。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乘客越来越少,等过了几站,到了我家那片,车上除了司机,就剩我们两个。我家那站是终点站,这又是末班车,不可能再有人上来。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母亲。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扫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脸颊还泛着红,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发喘,衬衫底下,那对被绳子捆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妈,你真性感。”

  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娇羞地把头偏向窗外。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快速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她皱起眉,下意识地想把我推开,双手抵上我的腰。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到她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的嘴被我的东西填满,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不敢真的用力,也不敢大声——司机就在前面,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这车厢就这么大。

  我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红唇贴到我的根部,让那片柔软的唇瓣裹着我。她的鼻尖蹭过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身上,我看着她被迫仰着头、眼含泪水的样子,只觉得爽得快要上天。

  公共汽车、末班车、随时可能靠站的紧张,还有身下这个穿着警服、被我玩弄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疯狂。

  我加快了速度,扣着她的头,下面进出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我感觉到那点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整个人贴到我下腹,把那东西深深地顶进她喉咙里,一股脑地泄了出来。

  “唔……唔……”她被呛得直皱眉,却吐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屈辱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等我退出来,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我瘫坐在她身边,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公交车正好在这时停下,终点站到了。司机熄了火,扭头喊了一声“到了啊”,我赶紧扶着母亲,替她擦了擦嘴角,理好衣服,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

  夜里的风一吹,母亲打了个寒战。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后的柔软。

  “回家吧。”她说,声音还有些哑。

  “嗯。”我笑着点头,“回家。”

  我心里清楚,这一路的补偿还没完。那条绳子丁字裤,到了家,总该让她好好地、连本带利地,再补偿我一回。

  第4章 骑警

  入了春,天一天天暖起来。

  经过了闯入那档子事,我和母亲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她对我不再只是一味的惧怕和躲闪,夜里我摸进她房间,她会推我两下,却推得不坚决,等我真的把她搂进怀里,她也就由着我了,甚至在我没碰她的时候,会主动往我身边靠一靠。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照旧被我“收拾”了一番番。

  我让她只穿一件很短的警服衬衫,配一双白色的丝袜,戴上那顶警帽,双臂反扭到身后,先用臂铐铐住上臂,再用手铐铐住手腕,让她的双臂紧紧并在一起,笔直地贴在身后。又拿绳子绕过她的胸口,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勒出形状。我把一根假阳具塞进她身体里,用绳子绕过腿间勒住,再系回腰间,最后给她戴上脚镣,把一个满是洞洞的塞嘴球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我身边,脖子上套着项圈,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我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摸两把。母亲被我逗得不断呻吟,声音到了嘴边却被塞嘴球挡成“呜呜”的闷响,她身体里塞着东西,水流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扭动,口水顺着塞嘴球的小洞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心不在焉地换着台,新闻里恰好播到一条消息,讲的是大连的女骑警,一队人马穿着制服、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头巡逻,英姿飒爽。

  “嗯?”我来了兴致,“这女骑警是什么警察?”

  母亲抬起半阖的眼,无力地扫了一下屏幕,嘴里“呜呜”了两声。

  我把塞嘴球从她嘴里取下来,口水立刻牵成一条细线。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骑警也是警察,是巡警的一种。不过现在嘛,他们最大的作用,恐怕是给旅游景点撑门面了。真要出了什么事,骑着马哪能那么快赶到。”

  她说完,见我盯着屏幕出神,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碰了碰:“小坏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回头看她。

  她半跪在地毯上,脸颊绯红,头发有些散,绳子勒过的地方曲线毕露,那副又端庄又淫荡的样子,让我下面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骑警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妈。”我笑着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在想,今晚怎么折腾你。”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我一眼,却没躲。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胸,低头吻了上去。母亲轻哼一声,身子软下来,任我在她身上点火。我牵着她往卧室走,她戴着脚镣、腿间又塞着东西,只能一步一挪地小步跟着。进了卧室,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拔出她身体里的假阳具,一股水跟着涌了出来。我把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含着,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

  母亲发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那根假阳具在她嘴里晃。

  我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脚镣随着动作发出“哗哗”的金属碰撞声。她被我顶得一次次绷紧,那对被绳子勒着的乳房也跟着晃。我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在我怀里接连泄了几次,才终于放过她,自己也泄在了她身体里。

  事后,我抱着软成一摊的母亲,倒头睡去,脑子里还反复晃着那些骑马的身影。

  第二天上网,我无意间翻到一个东西,看得眼睛一亮——可以让母亲也当一回“骑警”。

  用木马。

  道具店里没现成的,我索性自己动手。我去建材市场买了三合板和木料,照着网上的样子,把三合板钉成一个三棱柱,让有棱的一面朝上,再用四根碗口粗的木棍钉在下面当马腿,高度正好到我腰际,又胡乱钉了几块板子做马头。我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手上磨出了水泡,总算做出个样子,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

  我把木马藏在阳台上,专等母亲回来。

  傍晚她下班回来,一进门我就迎上去抱她。母亲笑着拍我的手:“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先让妈把饭做了。”

  我悻悻地松手,看着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她背对着我,弯腰从柜子里拿东西,浑圆的臀部绷出一道弧线,抬手切菜时,衬衫底下的胸也跟着轻轻颤。我看着这一幕,想着晚上的计划,下面又硬了,只能伸手往下按。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饭、洗完碗,我从背后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又怎么了?”母亲被我蹭得发痒,“你这小坏蛋,今天怎么这么黏糊。”

  “妈,”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昨天电视里那些女骑警,可真好看。”

  “怎么,看上人家了?”她笑着打趣。

  “哪能啊。”我搂着她不撒手,“我就是想,要是我妈能当一回骑警,让我看看,就好了。”

  “那有什么难的,”母亲没听出我的意思,“等以后有空,妈去骑马,照张相片给你看。”

  “不行,”我憋着笑,“我要我妈今天晚上就当。”

  母亲这才觉出不对,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今天?家里又没有马,你怎么……”

  我没回答,只一脸坏笑地把她推进卧室,拿出绳子。

  母亲被我捆住手腕,绳子一路向上提,几乎要让她的手指碰到后颈;又从她脖子左侧绕过来,在胸前交叉,再从右侧绕回去,把她的胸勒得高高隆起,绳尾系回她手腕上。我把另一根绳子穿过屋顶的铁环,将她整个人吊起来一点,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

  母亲无助地挣了挣,那对被勒着的乳房几乎要挣开衬衫。我从后面握住她,扯开她中间的扣子,让那团雪白弹出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小风……”她被我弄得意乱情迷,气音喃喃,“你不是说……让妈当骑警吗?还……还要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我走到阳台,把那架木马拖了进来。

  母亲看清那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她终于明白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转身想跑,可她被绳子拴在铁环上,哪里跑得动,只能在原地无措地挣。

  “不要……”她的声音发颤,“小风,那是什么,你把它拿开,妈不要当什么骑警……”

  “妈本身就是警察,”我笑着把木马推近,“再当一回骑警,有什么不好?”

  “我不……”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小风,你放开妈,妈求你了,你要什么妈都答应……”

  她的哀求反而让我更兴奋。我拿过塞嘴球,塞进她嘴里,又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我凑到她耳边,“都湿成这样了。”

  母亲羞得无地自容,含着球,含糊地反驳,睫毛却低低地垂着。

  我把木马摆好,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放到了木马上,让那道朝上的棱尖,隔着内裤正好抵进她的肉缝里。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被塞嘴球堵成了又尖又媚的呻吟。

  我拉动绳子,调整她的高度,不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木马上,大约只让她承受三分之二,剩下的由绳子吊着。

  可即便如此,那道棱尖还是借着她身体的重量,深深嵌进了她的肉缝,把那两片阴唇向两边撑开。她稍一挣扎,棱尖就顺着缝来回磨,又痒又疼,她的水很快渗出来,湿透了内裤,浸进木头里。她拼命想把身子抬高一点,双腿蜷着,可每动一下,那处就被磨得更厉害,好几次都险些从木马上歪下来。

  我又拿两根绳子,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木马的两条后腿上,让她没法再大动。

  母亲被固定在木马上,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身上渗出细汗,乳头挺立着,腿间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我在旁边火上浇油,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肩膀、乳房、小腹、大腿,手也不停,揉着她硬起来的乳头,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她上方那颗小肉粒,慢慢揉。

  母亲再也忍不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颤。忽然,她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骤然绷直,在木马上,泄了。

  那股劲过去,她精疲力尽地瘫在木马上,头无力地垂着,胸口剧烈起伏,连呻吟都轻得像蚊子哼。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那双失了焦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盛满了满足和疲惫。

  “妈,你先慢慢享受。”我忍着硬起来的欲望,拍了拍她的脸,“我去外面看会儿电视。”

  我出了卧室,留她一个人在木马上。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呻吟声又大了起来,一波接一波,我知道她被那道棱尖磨得又兴奋了。我推开门,看见一幅让我血脉偾张的画面:她被绳子吊着双臂,嘴里塞着球,口水垂下来,坐在木马上,棱尖深深嵌进她湿透的缝里,丝袜美腿被绑在马腿上,正一边扭动,一边抬眼望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哀求。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把她解下来,抱着她滚倒在床上。

  那一晚,她在我身下,再没有半分推拒。

  春暖花开,这样的好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是浪费。

  我缠着母亲好几天,让她带我去山里看桃花。她忙,周末腾不出空,好不容易排到一个周二,说那天能休。我当晚就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撒谎说身体不舒服,第二天不去上课了,兴奋得一夜没睡好。母亲在一旁收拾东西,装了吃的、餐布和相机,我则偷偷往包里塞我的“家伙”。

  周二早上,天朗气清。

  我起得大早,吃过早饭就催着出门。母亲收拾好从屋里出来,穿了一身休闲装,脚上是旅游鞋,清爽利落。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妈,你怎么穿这个?”我皱起眉。

  “怎么了?”她疑惑地低头看自己。

  “衣服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我从屋里拿出那套东西。

  母亲将信将疑地接过去,进屋换了。等她出来,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又羞又恼。

  那是我前几天偷偷改的。她每年都有发下来穿不完的警服,我偷拿了一套去外面的裁缝店,花钱让人改了。衬衫和外套改得极瘦,紧紧勒出她丰满的胸和纤细的腰;裙子改得又短又包,把她臀部的曲线绷得一览无余,裙长不过二十五公分,稍微抬抬腿就会走光;再配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和十厘米的高跟。

  “这怎么穿得出去?”母亲急了,想回去换。

  “外面套件风衣不就行了。”我从背后抱住她,“我就要你穿这个。不然,我就把你绑着出去。”

  她拗不过我,最终还是依了,套了件长风衣,把那身装扮遮在里面。

  我们下了楼,母亲开了一辆单位暂扣的车,车上没有警用标志,不显眼。车子驶出市区,上了乡间的路,我就开始不老实。我解开她风衣的扣子,手伸进衬衫,握住她的胸,指尖轻轻捻她的乳头。母亲一边开车一边躲,喘着气求我:“别闹,妈开车呢……”

  我不听,反而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摸她腿间,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子很快软了,嘴里溢出轻轻的呻吟,内裤一点点湿了。我们就这么一路磨着,到了地方。

  那是个山明水秀的小山坳,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片桃花林,开得正盛。

  母亲从车上下来,暖风吹得她发丝微动,那身改过的警服裹着她,在春色里显得格外娇艳。我看得呆了,笑着说:“妈,这儿这么美,要是把你绑起来,就更好看了。”

  母亲一愣,扭头就跑,我们在田野里嬉闹了一阵。她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过我,很快就被我追上,扑倒在车后座上。我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住,又拿绳子勒过她的胸,穿过腿间系紧,扯下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

  “今天我就在这荒郊野外,绑架你这个女警。”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提枪顶了进去。

  母亲一声拔高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她的身体又紧又热,我一下一下地撞,掌心下那团软肉也跟着晃。她被我顶得绷紧,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泄了身,我也跟着泄在了她身体里。

  事后,我把她扶下车,又给她塞好嘴,背着包,押着她往桃花林走。她的风衣被我收了,那身短得不像话的警服底下,没穿内裤,腿间还挂着我们混合的水,一走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进了桃林,我找了棵最大的桃树,把她推过去,反捆在树干上,又抬起她一条腿,吊在低处的枝桠上。粉色的花瓣落了她一身,衬着她裸露的肌肤和那身警服,美得不像话。我折了一根柔韧的柳枝,轻轻抽在她身上,“拷问”她。

  母亲被抽得浑身轻颤,胸上、腿上很快浮起淡淡的红痕,丝袜也被抽出了丝。她被虐的刺激勾得又兴奋起来,我又把她整个人吊起来,脚尖刚好离地,双腿分开绑在树枝两端,往她身体里塞了一根假阳具。

  看看表,已经快中午了,我拿出背包,去旁边的草地准备午餐。

  等我把餐布铺好、把吃的摆上,回来时,母亲已经被那根阳具磨得拼命扭动,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细细的汗珠覆在她白皙的身上,泛着光。我冲过去把她解下来,按倒在树边,让她高高撅起屁股,从后面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

  那顿午饭,是我一口一口喂她的。我没解开她的绳子,就爱看她被捆着、张着嘴等我投喂的样子。吃完,我又换着花样把她绑起来,在春日的桃花林里,变着法子地玩。

  一直到下午三点,我才终于尽兴,饶了累极了的母亲。

  她身上满是浅浅的鞭痕和绳印,浑身酸软,走路都打晃。我把她轻轻抱到车后座,用一条丝巾松松地捆住她的手脚,又勒住她的嘴,发动车子,往家开。

  我早考了驾照,开车不成问题。

  等回到家,我拉开车门,母亲竟累得睡着了。我拿一条毛巾被裹住她,趁着四下没人,飞快地把她抱回了家。

  该让她好好歇歇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桃花林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可我心里清楚,这点程度,远远不够。

  我想要的,是一个更大的、能让她彻底放开的地方。

  几天后,母亲下班回来,神色有些异样,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像是随口一提:“小风,单位上通知,下个月要去广州培训,三天。”

  我正在喝水,听到“广州”两个字,眼睛一点一点亮了。

  机会,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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