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妈妈】第二卷(1-7) 作者:程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2 7:48 已读8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警花妈妈】第一卷(1-4) 作者:程曦 由 麻酥 于 2026-11-02 7:46
【我的警花妈妈】第二卷(1-7)

作者:程曦

  第二卷 出差

  第1章 出差的消息

  母亲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后,就去厨房忙活了,像是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

  可我坐在沙发上,心里那点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住。

  广州。陌生的城市,千里之外,没有熟人,没有邻居,没有她单位上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至少,她以为没有。对我来说,那简直是个再理想不过的地方。在家里,她还端着母亲的架子,还顾忌着隔壁的动静、楼下的脚步声;可一旦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我能让她做的事,可就多了。

  我端着水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

  母亲正系着围裙切菜,听见动静,头也不抬:“站那儿做什么?马上就好,去洗手。”

  “妈,”我没动,状似随意地问,“你刚说的那个广州培训,要去几天?”

  “三天。”她把切好的菜拨进盘子里,“加上路上,前后四天吧。怎么了?”

  “我也想去。”我说。

  母亲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回过头看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去做什么?那是单位培训,又不是去玩,我去开会,哪有工夫管你。”

  “我不用你管。”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我都这么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开你的会,我就在酒店待着,或者自己出去转转,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广州呢。”

  “不行。”母亲说得很干脆,“你还得上课。再说,哪有带着儿子去出差的道理,让同事看了像什么样子。”

  “我可以请假。”我不依不饶,“就四天,功课我自己补回来,保证不落下。同事那边……你就说带我去见见世面,你们单位上又不是没人带过家属。”

  母亲还要拒绝,我却抢在她前面,凑到她耳边,声音放软了些:“妈,你就当……带我去玩一趟。你看,自从爸走了,你就没带我出过远门。我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万一又……”

  我没把话说完。

  可母亲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知道,我又戳到了她的痛处。上次闯入的事,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怕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果然,她沉默了,手里的菜刀搁在案板上,半晌没说话。

  我趁热打铁,伸手轻轻抚摸她的手臂:“妈,好不好?我跟你去,不捣乱,不给你添麻烦。住宿费我用压岁钱自己出,就当……就当我陪你。”

  她回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无奈,还有一丝被我说动的松动。

  “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心里一喜,知道这事成了。

  “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母亲正色道,“到了广州,你得乖乖的,我开会的时候你不许乱跑,更不许……”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压低了,“更不许像在家里那样,没个正形。那是外头,人多眼杂,出了事,妈这身衣服就穿不成了。”

  “知道了。”我笑着应,心里却早就盘算开了。

  她这身衣服穿不穿得成,可由不得她。

  第二天,母亲去单位上,跟带队的领导说了想带儿子同去的事。她回来告诉我,带队的是王队长,王队长倒是好说话,说正好有个名额富余,孩子愿意去长长见识是好事,只是费用得自己出。我连声道谢,一口应下。

  母亲还提了一句,说这次一起去的,还有小周。

  “小周也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周叫周雅,是局里新来没两年的年轻女警,分到母亲手下,平时跟母亲走得近,嘴甜,一口一个“苏姐”。她人是机灵,可正因为机灵,眼睛也尖。我和母亲那点事,平时在家附近都藏得小心翼翼,如今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待上几天,难度不小。

  可转念一想,我又笑了。

  有难度才有意思。要是平平淡淡地过去,那多没劲。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做准备。

  我先把寒假作业往后赶了赶,又找班主任把假请了,谎还是那一套,说家里有事,要跟母亲出趟远门。班主任看我平时成绩还行,又听说有家长带着,没多问就批了。

  然后是最要紧的——收拾“行李”。

  我把那些用得上的东西,一件件从藏匿的地方翻出来,在自己床上摊开:一捆细而结实的麻绳,比家里那根更软,不容易勒伤;几个不同力道的晾衣夹和一对带链子的乳夹;一个黑色的眼罩;一个塞嘴球;一只无线的遥控跳蛋,配着小巧的遥控器,有效距离能有十几米;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肛塞,从小到大,最上面那只还带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我盯着那几个肛塞看了一会儿,又把一个灌肠用的器具和一小瓶润滑的东西也装了进去。

  后庭这块,母亲至今还没被我真正碰过。我不是不想,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家里,她还放不开,一碰那里就绷紧,像受惊的猫。这次出门,天高皇帝远,正是一点点把她那里也开发出来的好机会。

  我把这些东西分散开,用衣服一层一层裹好,塞进箱子的夹层和角落里,从外面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行李。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金属的东西不会在过安检时惹出麻烦——好在这些都不是什么违禁品,绳子、夹子、塑料的跳蛋,看着就是些普通的私人物件,没人会多想。

  母亲那边也在收拾。

  她先是往箱子里装了几套换洗的便装,又把警服仔细叠好放进去——培训的时候,有正式的场合要穿。我靠在门口看着,等她把那件衬衫放进去,忽然开口:“妈,那条我给你改过的裙子,也带上。”

  母亲手一顿,回头瞪我:“带那个做什么?”

  “万一用得上呢。”我笑着说,“还有那几双丝袜,黑色的、吊带的,都带上。”

  她红着脸,本想拒绝,可对上我的眼神,到底没说什么,磨磨蹭蹭地把那几件东西也塞进了箱子最底层。

  出发前一天晚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母亲早早洗了澡,坐在床边,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

  “明天一早就走。”我说,“今晚,是不是该先让我尝尝甜头?”

  母亲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缓缓地、顺从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她抬手解开我的裤扣,仰着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水光,有羞怯,还有一丝即将出远门的、被她自己压在心底的兴奋。然后她低下头,轻柔地、却又带着几分讨好地,把我含进了温热的嘴里。

  我攥着她的头发,缓缓地抽送,低头看着她跪在我面前、穿着家居服的样子。

  “妈,”我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哑,“接下来这几天,你可得乖乖的。”

  她含着我,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尖灵巧地绕着我打转。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看着身下这个即将跟我踏上旅途的女人,心里那点黑色的欲望,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已经把她,也把我自己,一同罩了进去。

  广州,我来了。

  第2章 高铁(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

  局里的人在车站集合,一共七八个人,王队长带队,小周也在其中。母亲穿着一身得体的便装,浅色的针织衫配一条半身裙,脚上是低跟的皮鞋,外面套了件薄风衣,看着既端庄又年轻。我拖着自己的小箱子跟在她旁边,和众人打招呼。

  小周看见我,眼睛一亮,笑着凑过来:“呀,小风也来啦?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大人呢,这下路上有伴了。”

  “周姨。”我乖乖地叫人。

  “什么周姨,把我叫老了。”小周嗔怪,她也就二十三四岁,长得清秀,性格活泼,“叫姐。”

  母亲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别理她,没个正形。”

  一行人说说笑笑,过了安检,上了车。

  这趟车到广州要六个多小时,局里给大家订的是二等座,三三两两地挨着。母亲和小周的座位在一起,靠窗和中间,我的座位在她们后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母亲的后脑勺。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向后退去。

  小周拉着母亲叽叽喳喳地说话,从单位的闲事聊到广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母亲笑着应和,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坐稳了。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前排的母亲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一眼。

  我发的是:“妈,去卫生间,把内裤脱了,给我送来。”

  母亲的背影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回过来。我低头一看,她回的是:“别闹,小周在旁边。”

  我慢条斯理地打字:“我没闹。现在就去,要么……我就过去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前排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她在挣扎。她侧过脸,似乎想回头看我,又忍住了,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小周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起了红。

  过了约莫两分钟,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她回的:“……就这一次。”

  我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回了个“乖。”

  母亲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扭头对小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我没听清,大概是说去趟洗手间。小周点点头,继续低头看手机。母亲站起身,扶着椅背,朝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走去。

  她没有立刻来叫我,我也不急,靠在座位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

  母亲发消息:“你过来。”

  我起身,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顺着过道往前走。小周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小风你也去啊?”

  “嗯。”我应了一声,指了指前面。

  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站在那里,脸红得厉害,手心里攥着一条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她的裙子有些皱,呼吸也不稳,看见我进来,又羞又窘,把那条内裤往我手里一塞,压低声音:“给你……你快出去,让人看见……”

  我接过内裤,入手还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

  我没有立刻走,反而往她面前逼近一步,把她抵在卫生间的门板上。母亲后背贴着门,仰起头,呼吸急促,眼里满是惊慌。

  “这么乖?”我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滑,“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脱了。”

  “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敢大声,“这是在车上,小风,求你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果然,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手指探过去,指腹蹭过那处,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这么快就湿了?”我凑到她耳边,“妈,你是不是也很期待?”

  母亲死死咬着唇,别过头,不肯看我,耳尖却红得滴血。

  我本想在这里就把她要了,可这卫生间实在太小,门外还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说话声清晰可闻,真要做起来,风险太大。我压下那点冲动,在她耳边低声说:“先回去,乖乖坐着。等会儿,还有你忙的。”

  我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又顺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样东西——那只无线跳蛋。

  母亲看见那东西,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摇头:“不……不要,小风,那么多人……”

  “闭嘴。”我按住她的手,把跳蛋塞进她手里,“自己塞进去。要么我来,你选一个。”

  她浑身发抖,盯着掌心那枚小巧的、还带着凉意的东西,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我们僵持了几秒,最终,她还是屈辱地、缓缓地,把裙子撩起来一点,颤抖着手,将那枚跳蛋顺着腿间,慢慢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看着她做完,喉咙发紧。

  “走的时候,正常点。”我替她理好裙子,又把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别让小周看出什么。”

  母亲咬着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我先开了门,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便先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座位。过了一会儿,母亲也从连接处回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适应身体里那枚异物,脸上还要维持着平静,对小周笑了笑,坐回原位。

  我在后座,看着她僵直的背影,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它握在掌心,慢悠悠地等着。

  列车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田野、村庄、城镇一幕幕掠过。车厢里很安静,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看手机,乘务员推着小车来回叫卖。小周大概是聊累了,戴上耳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估计母亲以为我不会再做什么、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拇指轻轻一推,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

  前排的母亲,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我没有急着加码,就让那点细微的、绵绵的震动,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她起初还绷着,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可随着时间推移,那点震动持续不断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她悄悄换了个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分开,肩膀微微发颤。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不准夹腿。坐直。”

  她的背影一僵,过了几秒,缓缓地、重新把背挺直了,双腿规规矩矩地放好,像是在听训的学生。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火大起,拇指一推,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母亲的呼吸骤然一滞,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的小桌板,指节发白。那点震动变得明显而有力,正正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撞。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胸口起伏,脸颊红得厉害,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看着窗外,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越来越盛的快感压下去。

  小周就在她旁边,戴着耳机,对此一无所知。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混着下面的硬胀,让我浑身发烫。

  我还想继续,把档位推得更高,看看她在小周身边、在满车厢的人面前,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刚发来的消息,问我到哪儿了。我低头回了两句,再抬头时,乘务员已经推着小车走到了前排。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母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抬起头,我赶紧把跳蛋关掉。

  那点震动骤然消失,她身体里一空,整个人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眼里瞬间涌上一层又痒又急的水光。可她顾不上这些,只能强撑着,对乘务员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不……不用了,谢谢。”

  乘务员推着车走了。

  母亲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肩膀微微起伏。我知道,她被我吊在半路,难过得很。

  我靠在椅背上,给她发了条消息:“先忍着。这只是开始。”

  前排的母亲,看着手机屏幕,那点红意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我,只是把手机攥得更紧了。

  列车继续向前,载着一车毫无察觉的乘客,也载着我和母亲之间,这个无人知晓的、正在一点点收紧的秘密,朝着千里之外的广州,飞驰而去。

  第3章 高铁(下)

  中午时分,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车厢里的人陆续买了盒饭。

  王队长也回头招呼大家,说车上的饭虽一般,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小周摘下耳机,买了两份饭,递了一份给母亲。母亲接过来,轻声道了谢,把小桌板放下来,将盒饭摆好。

  我在后座也买了一份,慢悠悠地吃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

  她大概是真的饿了,起初还斯文,后来也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我看着她,拇指重新搭上遥控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等她吃了大半、稍稍放松下来,才把跳蛋开到了一个中等的档位。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脊背绷得笔直,那点熟悉的、猝不及防的震动重新在她身体里响起来,比上午更甚,正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呼吸一乱,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想起我的命令,硬生生重新分开,脸颊腾地红了。

  “姐,你怎么了?”小周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头问,“饭不合胃口啊?”

  “没……没有。”母亲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故掩饰,“就是……有点热,这车空调好像不太给力。”

  “热吗?”小周抬头看了看出风口,“我还觉得有点凉呢。”

  母亲干笑了两声,没接话,重新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任由那点震动一下一下地磨着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浅。

  我在后座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被勾得满满的,缓缓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差点没拿稳筷子,赶紧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腿上的东西,借着这个动作,死死咬住了嘴唇。那点震动已经变得又急又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花蕊,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颤。

  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把跳蛋骤然关掉。

  那点强烈的刺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空,已经攀升到顶点边缘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急促,脸上的红意还没褪尽,眼里却骤然涌上一层又痒又急、几乎要逼出眼泪的水光。

  那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滋味,比一直让她难受,还要折磨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给她发了条消息:“怎么样?难受吗?”

  母亲盯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抖着手回了两个字:“……难受。”

  “想不想要?”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才发来一个字:“……想。”

  我看着那个字,下面硬得发疼,却忍住了,慢条斯理地回她:“想也没用。谁让你上午那么乖,我还没玩够。乖乖坐着,等我高兴了再说。”

  消息发出去,前排的母亲肩膀垮了一下,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头微微低垂,露出后颈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那副又委屈又渴望的样子,看得我心头发烫。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时开时关,把她反反复复地吊在边缘。

  有时是她和小周聊得正自然的时候,突然打开,看着她的话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有时是她以为终于能歇口气、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时候,骤然来一下,让她浑身一颤、惊醒过来;有时我把档位推到最高,让她在几秒内就被快感淹没、几乎要忍不住,却在最后关头猛地关掉,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浑身发抖,眼里含泪。

  她被我折磨得整个人都蔫了,坐立难安,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咬着牙,一遍遍地忍。

  小周中途还关心地问她:“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啊?我这儿有药。”

  “不……不用。”母亲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没睡好,有点头疼,歇会儿就好了。”

  “那你眯一会儿。”小周说。

  母亲“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可她哪里睡得着,身体里那点被我撩拨起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只能死死忍着,眉头紧锁,睫毛不停地颤。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攥在手心了。我让她舒服,她才能舒服;我让她难受,她就得乖乖受着。这种把一个人、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我着迷。

  列车广播里开始播报前方到站的提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广州了。

  我想了想,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去卫生间,等我。”

  她睁开眼,看到消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那点委屈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期待。她站起身,对小周说了句什么,扶着椅背,朝连接处走去。

  我等了两分钟,也起身跟过去。

  卫生间的门开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靠在洗手台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我的目光里,有羞,有恼,还有压不住的渴望。她被我吊了整整一路,那点欲望攒到现在,几乎要把她逼疯。

  “主人……”她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媚意,“我……我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被我逼迫的情况下,主动叫出这两个字。

  我心里一震,一股邪火“腾”地窜起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母亲仰起头,攀着我的肩膀,生涩又急切地回应,像是要把这一路的忍耐,都在这一吻里讨回来。

  “想要?”我喘着气,咬她的耳朵。

  “想……”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主人,给我……求你……”

  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再把她的腿分开。狭小的卫生间里,镜子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我扶着自己,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故意磨蹭。

  “看着镜子。”我按住她的后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母亲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眼神涣散、被自己儿子按在洗手台上的女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点渴望烧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不再逗她,扶着她的腰,狠狠一下,整根没入。

  “啊——”母亲的惊呼被我捂住嘴,硬生生堵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被我吊了一路,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我这一下又狠又深,她几乎是立刻就绷不住了。我搂着她的腰,在狭小的空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唔……”她死死抓着洗手台,嘴里被我捂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在我的撞击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

  列车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站,我没有时间慢慢磨,只加快了速度,俯身在她耳边,一边用力,一边低声问:“说,你是谁的?”

  “我……我是主人的……”她哭着,气音断断续续,“是主人一个人的……”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我不行了……让我……求你让我……”

  我知道她被我憋了一路,早就到了极限。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拇指同时按上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狠狠揉了两下,在她耳边低吼:“泄。”

  话音刚落,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的肉穴一阵阵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跟着狠狠顶了几下,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母亲瘫软在洗手台上,浑身脱力,几乎站不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我抱着她,等她缓过来,才抽出几张纸,替她清理干净,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理好衣服。

  她靠在我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喘着。

  列车广播再次响起,提示列车即将进站。

  我捧起母亲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乖乖听话,我就让你舒服;敢不听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难受。”

  母亲睁开迷蒙的眼,看着我,缓缓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把她遗落在我这里的内裤重新塞回口袋——这条,暂时还不能还给她。

  我们整理好仪容,等列车停稳,才一前一后地出了卫生间,回到各自的座位。小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看见母亲回来,笑着问:“姐,你这一去可够久的,头还疼吗?马上就到了。”

  “不……不疼了。”母亲的脸颊还有些红,她避开小周的目光,拎起包,“走吧,准备下车。”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南方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陌生城市特有的、湿润而温热的气息。我跟在母亲和众人身后,踏上了广州的土地。

  站台上人来人往,喧嚣而陌生。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在卫生间里被我彻底降服、此刻还微微有些腿软的女人,心里那点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而愈发地升腾起来。

  酒店、夜色、珠江、还有那些我早已备好的东西,正在前方等着我们。

  第4章 抵达广州

  出了车站,一股湿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北方这个时节还带着凉意,广州却已经暖得像初夏。天阴着,云层压得低,空气里全是水汽,吸进肺里,温热而潮湿。车站广场上人山人海,各色口音混杂,出租车和接送的车辆排成长龙,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我看不太懂的站名。

  王队长招呼大家集合,清点了人数,带着我们往停车场走。局里提前联系好了当地的对接单位,有一辆中巴车在车站等着,接我们去酒店。

  我和母亲、小周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离车站,汇入广州的车流。我趴在窗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马路很宽,两侧是高大的、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枝叶茂密,浓荫匝地;高楼一栋连着一栋,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泛着冷光;立交桥层层叠叠,像盘绕的巨龙。广告牌上的字有的是简体,有的还夹着些我半懂不懂的方言字眼。

  小周也很兴奋,拉着母亲一路指指点点:“姐你看,那楼可真高!”“哎呀,这就是广州啊,比咱们那儿热闹多了。”

  母亲笑着应和,可我坐在她斜后方,能看见她时不时地、极不自然地换个坐姿。她身体里那枚跳蛋虽然早就关了,可内裤还在我口袋里,她裙子底下空落落的,坐在颠簸的车里,椅面的凉意和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让她始终没法放松。

  我看在眼里,没说破,只是唇角噙着一点笑。

  中巴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看着有四星的样子,一栋高楼,玻璃旋转门,门口立着气派的门柱,门楣上是烫金的店名。王队长招呼大家下车,拿了证件去前台办理入住。

  众人的房间是早就订好的,标准间,两人一间。王队长拿着房卡,一边核对名单一边分:“我和老陈一间,小周你……”

  母亲这时走了过去,开口道:“王队,我儿子也来了,他自己一个房间,我跟他住一间吧,房费我们自己补。”

  王队长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笑了:“行,孩子大了,跟着妈住是应该的。本来给你和小周订的标间,那小周就自己住,我让前台再调一下。”

  小周在旁边打趣:“姐,你可真疼儿子,出来还舍不得撒手。”

  母亲的脸颊微微一红,含糊地笑了笑:“他第一次出远门,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我站在一旁,乖巧地没吭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正是我想要的。母亲和我住一间,关起门来,整整三天,有大把的时间能让我为所欲为。小周被分到了隔壁,一个人住,离得近,却也隔着一道墙,正好添几分刺激。

  前台很快办好了手续,王队长把房卡递给母亲:“你们俩住1208,小周住1206,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母亲道了谢,接过房卡,带着我往电梯走。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门一合上,她似乎才松了口气,靠着轿厢壁,揉了揉眉心。我凑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她。

  “累了?”我问。

  “嗯。”她没躲,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有些倦,“坐了六个多小时车,腰酸。”

  电梯到了12层,“叮”一声,门开了。我扶着母亲出去,顺着走廊找到1208,刷开了门。

  房间在走廊尽头,比我想象的宽敞。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再往里,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挂着两幅装饰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挂着厚重的遮光帘;旁边是卫生间,玻璃门隔开,里面的淋浴间、洗手台和马桶一应俱全。

  母亲把箱子放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还是阴的,可这是12楼,居高临下,整座城市的景色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马路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彩色的河,更远处,隐约能看见一条蜿蜒的、灰白色的江——那应该就是珠江。

  母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背影纤细,光影落在她身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寥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看什么呢?”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没什么。”母亲轻声说,“就是觉得……这地方真大。人在这儿,渺小得很,好像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我笑了,在她耳边低语:“那不正好。在这儿,你想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接话,耳根却红了。

  我把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母亲仰起头,轻轻推了我一下,气音道:“别……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待会儿还得去跟王队他们报到,晚上有欢迎宴。”

  “那就先收拾。”我松开她,却没放过她,“不过,先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母亲嗔怪地瞪我一眼,到底还是依了,提起裙摆。

  她裙子底下果然还是空的,那处白皙,腿间那片柔软的阴毛下,微微泛着一点红,是在车上被我折腾过的痕迹。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刚一碰到,她就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腿。

  “今晚之前,先乖乖的。”我拍了拍她的脸,“不许自己碰,也不许偷偷穿回内裤。你的内裤,在我这儿。”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浅灰色的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故意当着她的面,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母亲红着脸,咬了咬唇,那眼神里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被我这样拿捏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驯服。

  “知道了。”她低声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各自收拾。母亲把带来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又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我则把自己的箱子摊开,趁着她不注意,把那些“宝贝”一件件取出来,藏到了写字台的抽屉里和床头柜中——绳子、夹子、眼罩、跳蛋、那几个肛塞,还有润滑的东西。

  母亲从卫生间出来时,我刚把抽屉推上,她没有察觉。

  傍晚六点,王队长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到三楼的餐厅集合,当地单位做东,有个简单的欢迎宴。

  母亲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她把头发理了理,又补了点淡妆,镜中的女人看着气色好了些,端庄而温婉。可只有我知道,她那身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走过去,从背后看着镜中的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低声说:“走吧,苏警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母亲看着镜子里的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出门,走到隔壁叫上小周,三个人一起往电梯走。小周还在问晚上有什么菜,说早就听说广州的早茶和糖水最出名,一定要尝尝。母亲笑着应她,语气自然,步伐却比平时慢了些,偶尔还会极轻微地、不自然地一顿。

  我跟在她们身后,看着母亲强作镇定的背影,心里那点欲望,像被人添了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欢迎宴,不过是个开场。

  等这顿饭吃完,等夜深人静,等这扇1208的房门重新锁上,我和母亲之间真正的好戏,才要开始。

  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的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我看着镜面里那个微微低着头、藏着秘密的女人,唇角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

  第5章 酒店第一夜(上)

  欢迎宴吃得不算久。

  当地单位来了两个人作陪,寒暄、敬酒、介绍接下来几天的安排,菜是地道的粤菜,清淡精致,摆了满满一桌。王队长和对方客气地聊着,小周吃得新鲜,母亲坐在我旁边,全程举止得体,时不时替我夹一筷子菜,低声问我合不合口味。

  她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哪怕裙子底下空着,在人前也半分不露,只有我知道,她每次坐下、起身,都有一瞬极细微的不自然。

  席间,对方的人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要敬“苏警官”。

  母亲起身,笑着应了,举杯抿了一口。她的酒量不算差,可这一口下去,脸颊还是微微泛了点红。我在桌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

  母亲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僵,她借着放杯子的动作,侧过头,飞快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耳根却红了。

  我觉得有趣,脚却没撤,反而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母亲的腿下意识地并拢,把我的脚夹住,又不敢在桌上表现出来,只能维持着脸上的笑,跟对方一搭一搭地说话,桌下的手却悄悄伸过来,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吃痛,笑着收回了脚。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散席时已经快九点。对方的人还要拉着王队长他们去喝茶,王队长看了看时间,摆手说路上累了,今天先休整,明天还要正式开会,这才作罢。

  一行人出了餐厅,各自回房。

  小周打着哈欠,跟母亲道晚安,说自己困得不行,要去泡个澡早点睡。母亲笑着应她,叮嘱她把门反锁好,这才带着我,回了1208。

  门一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母亲脱下薄外套,搭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她大概是真的累了,揉着后颈,转过身对我说:“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你也早点……”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洗澡?”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一起。”

  母亲的身体一僵,她按住我环在腰上的手,轻声道:“别闹,今天坐了一天车,又喝了酒,妈有点累……”

  “累?”我低笑,把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刚才在饭桌上,你不是挺精神的吗?”

  我低头吻她,母亲起初还推了两下,可她本就喝了点酒,又被我在饭桌上撩拨了一路,那点抗拒很快就软了。她攀着我的肩膀,生涩地回应,呼吸渐渐不稳。

  我把她往床边带,却没有急着推倒她,而是拉着她,让她在房间中央站定。

  “妈,”我看着她,眼睛里映着床头暖黄的灯光,“咱们玩个新游戏。”

  母亲疑惑地看着我。

  我转身,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把那个黑色的眼罩、塞嘴球、一对乳夹和那根细麻绳,一一拿了出来,摆在她面前。

  母亲看清这些东西,脸色变了变,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小风,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警察吗?”我一步步逼近,把她抵在窗边,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她的扣子,“平时在局里,都是你审别人。今天换个花样——我是你抓进来的嫌犯,可我趁你不注意,把你给制住了。”

  我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说,一个嫌犯,逮着了一个落单的漂亮女警,会怎么对她?”

  母亲浑身一颤,她的呼吸乱了,眼里有惊慌,有羞耻,可那底下,我分明看见一丝被这个角色设定勾起来的、细微的颤栗。

  “不……”她还想拒绝,可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最后一颗扣子,把她的上衣褪了下去。

  她里面没穿胸罩——本来就没穿,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就这样弹了出来,因为方才的亲吻,乳尖已经微微立着。我低头,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吮,母亲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我把她的裙子也褪了下去。

  她赤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只有腿上还穿着一双丝袜,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被我抓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遮。”我盯着她,“嫌犯可不会让你遮。”

  我把她的双手反扭到身后,拿过那根细麻绳,一圈圈地缠。我没有像在家里那样把她吊起来,而是把她的手腕松松地缚在身后,又让绳子绕过她的腰,系了个活结;接着,我拿起那对乳夹,分别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啊……”母亲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乳尖被那点力道夹住,又疼又麻,她的乳头被夹得微微翘起,颜色更深了。

  我看着她,又拿起那个黑色的眼罩。

  “还要……”母亲的声音抖了,她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下意识地闭眼又睁开,“小风,别蒙眼睛,我……我怕……”

  “怕什么?”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角,“有我在。蒙上眼睛,你就只能听见我、感觉到我了。”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把眼罩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好。

  最后一点光亮消失,母亲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都屏住了,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像是在黑暗里寻找依靠。

  我扶住她的腰,却没有立刻碰她。

  我后退了半步,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母亲被蒙着眼,双手反缚,乳尖上夹着夹子,她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动静,只能微微侧着头,茫然地、不安地站着,嘴里小声唤:“小风?……小风你在哪儿?”

  我不说话,也不动。

  失去了视觉,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房间里的中央空调送出的微风,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她不安地挪了挪脚,那点未知让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乳尖被夹子坠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痒。

  我等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抬起手,指尖极轻地、像羽毛一样,从她的肩头划过。

  “啊——”母亲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是惊跳起来,那点触感在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低低地笑了,指尖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再绕到她的腰侧,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母亲被我碰得浑身发颤,她想躲,却根本不知道我下一刻会碰哪里,只能无助地、轻轻喘息着,身体却在这感官被剥夺的状态下,变得异常敏感。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不碰到她的皮肤,只用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

  “唔……”母亲死死咬着唇,肩膀一阵阵耸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腿间那处,一点点湿润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黑暗和未知折磨得难耐的样子,心里那点欲望烧得厉害。

  我拿起那枚遥控跳蛋,没有塞进她身体里,而是调到最低档,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腿间挪。

  母亲察觉到那点细微的嗡鸣正离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越来越近,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肢发软,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我用膝盖顶住。

  “别……”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小风,求你……”

  我把跳蛋贴上她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破了音,她的腿剧烈地发颤,那点在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震动,正正抵着她最敏感的花蕊,强烈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将她淹没。

  我却在这时把跳蛋拿开了。

  “不……”母亲本能地、委屈地追着那点快感,腰肢往前送,眼里蒙着的眼罩下,水光氤氲。

  “想要?”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她再顾不上羞耻,喘着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主人……给我……”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母亲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蒙着眼,双手被缚在身后,乳尖上的夹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对白皙的乳房微微颤动。她茫然地、急切地侧着头,循着我的动静,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无助的猎物。

  我跪在她身侧,慢慢俯下身,先伸手取下了她乳尖上的夹子。

  “啊……”夹子松开的瞬间,血液猛地涌回被夹住的乳尖,那点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头缓缓地绕着,手则探到她腿间,探进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里。母亲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她攀不到我,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我知道,今晚的前戏,已经够了。

  我解开缚着她双手的绳子,却没有取下她的眼罩。

  “手抱着我。”我低声命令。

  母亲立刻顺从地抬起手,摸索着环上我的脖颈,把我往下拉,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我扶着自己,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

  “唔——”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母亲被蒙着眼,那处的紧热和包容感比平时更甚,她的甬道紧紧地绞着我,一层层嫩肉随着我的进入,温柔地裹上来。我伏在她身上,缓慢地、极深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黏腻的气音。

  “小风……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唤着,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收紧,“深一点……”

  我被她这声“深一点”刺激得再也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用力。床褥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动,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合的湿响和母亲拼命压抑的、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吟。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6章 酒店第一夜(下)

  我没有一直压着她。

  在她身体里缓慢地研磨了一阵,感受着她被蒙着眼、感官全部集中在交合处的紧致和敏感,我忽然停下动作,半撑起身子,在她耳边低哑地说:“妈,自己动。”

  母亲的身体一僵,她茫然地侧着头,眼罩下的睫毛慌乱地颤:“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我抽出半截,却停在那里,不动了,“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今晚,你伺候我。”

  我躺到床上,靠着床头,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我身上。母亲被迫跪伏在我上方,双手撑在我胸口,眼罩还蒙着,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微微抬起腰,又生涩地、极慢地往下坐。

  那处重新吞入我的过程,又紧又热,她的甬道一寸寸地把我裹进去,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母亲落到最深处,整个人一颤,她大概是从未尝试过这个姿势,一时间手足无措,僵在我身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动啊。”我扶着她的腰,轻轻往上提了提,又往下带。

  母亲咬着唇,生涩地、一下一下地,学着我的样子抬起腰,再落下。起初她的动作又慢又乱,找不到节奏,可随着她自己掌控着深浅、那处的嫩肉主动地绞着我,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自己也在主导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渐渐变了。

  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腰肢柔软地起伏,把我吞得越来越深。

  “唔……嗯……”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压抑的呜咽,而是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投入的媚意。她的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摆动,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挺立着,在我眼前晃出一片迷离的白。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在眼罩遮蔽的黑暗里,渐渐地放开了自己,心里那点成就感和欲望一起烧起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没有夺过节奏,只是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微微挺腰往上顶。

  “啊——”母亲被我顶得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人猛地一颤,她大概是恰好撞到了什么,腰肢一软,动作都乱了。

  “舒服吗?”我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停,低声问。

  “舒……舒服……”她再顾不上羞耻,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那里……顶到那里了……”

  我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发疯,索性扶住她的腰,主动地往上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腰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只能由着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快感的深渊里带。

  “我……我不行了……”她哭出声,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主人……让我……”

  “泄。”我低吼一声,拇指同时按上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母亲的身体骤然绷成一张弓,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的甬道一阵阵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立刻交代。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被她这一波高潮绞得头皮发麻,搂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也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过后,母亲脱力地瘫倒在我胸口,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她的眼罩取下来。

  母亲骤然重见光明,她眯着眼,眼底还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长发汗湿了贴在脸侧。等她看清自己还跨坐在我身上、我们身体相连的样子,整个人“唰”地一下,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慌忙想从我身上下去,被我搂住腰,按住。

  “跑什么?”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我……”她羞得不敢看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又小又哑,“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她大概是无法接受,自己竟会主动骑在儿子身上、做出那样放浪的样子。

  我心里却清楚,这是一个再重要不过的开始。

  她的身体,已经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她开始主动地、从这件事里,索取属于她自己的快感。

  “做得很好。”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

  母亲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反驳,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我才抽出身子,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清理。母亲全程缩在我怀里,像只受惊又餍足的猫,半分不肯让我离开。等把她放回床上,她已经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母亲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临睡前,她忽然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我,小声问:“小风,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贱?”

  我低头看她,看着她眼里那点不安和自我厌弃,心里一软,伸手把她的头按回胸口。

  “不会。”我说,“你是我的,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含糊地“嗯”了一声,终于沉沉睡去。

  我却没有立刻睡着。

  我搂着怀里这个熟睡的女人,望着窗外这座陌生城市的灯火,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

  明天上午,他们要正式开会,我一个人在酒店,正好能歇一歇;可到了晚上,我已经打听好了,酒店离珠江边不远,沿江是一条长长的观景步道,夜里游船、散步、看夜景的人不少。

  那又是个全新的、能让她彻底放开的地方。

  我低头,在母亲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唇角慢慢扬起。

  夜色还长,而我和她的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正题。

  我把被角给她掖好,听着她渐渐匀净的呼吸,自己却还醒着,把明天夜里江边要走的路线、可能遇上的人,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连几种最容易露馅的情形都先想好了应对,才慢慢阖上眼。

  第7章 夜游珠江(上)

  第二天上午,母亲早早地起了床。

  她洗漱完,换上带来的那身正式些的衣服——白衬衫,深色的及膝裙,配一双低跟鞋,看着利落又端庄。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把昨夜的痕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衣领遮得住、丝袜换了新的,这才松了口气。

  我还赖在床上,看着她收拾,笑着问:“妈,你今天这样,可真像要去审犯人。”

  “本来就是去开会。”母亲白了我一眼,走过来,替我把被子掖好,声音放软了,“你今天一个人在酒店,别乱跑,早饭自己去三楼吃,房卡带好。中午我要是回不来,你就……”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拉过她的手,捏了捏,“你安心开会,晚上我有安排。”

  母亲的动作一顿,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警惕:“你又想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笑着,故意卖关子。

  她还想追问,群里已经在催集合,她只得作罢,叮嘱我几句,拎着包出门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去三楼吃了早饭,然后回房间,把这座城市的攻略好好研究了一番。我查了酒店附近的地图,又看了看珠江夜游船的班次和沿江步道的情况,把路线一条条记下来。

  下午,我还趁空出去转了一圈,在附近的商场和江边踩了踩点,确认了晚上的路线,顺便买了些零碎的东西。

  傍晚,母亲的会开完了。

  她回到房间,一进门就被我按坐在椅子上。我从包里拿出一条裙子,递到她面前。

  “换上。”我说。

  母亲接过来一看,那是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料子轻薄,款式简洁,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看着倒是再正常不过。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翻了翻,脸色忽然变了——这条裙子的料子很薄,颜色又浅,里面要是不穿什么,贴着身子,轮廓根本藏不住。

  “你……”她抬起头,声音发紧,“你要带我去哪儿?”

  “珠江边。”我蹲下身,平视着她,“夜游,看夜景。”

  “那我穿自己的衣服……”

  “不行。”我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枚跳蛋和一条新的、极细的内裤,“就穿这条。里面,要么什么都不穿,要么……”我把那枚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选。”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她盯着那两样东西,呼吸都乱了。她知道,无论选哪个,今晚都不会让她好过。

  “江边那么多人……”她还想挣扎,“万一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样?”我捏着她的下巴,“你又不是没在外面做过。桃花林里,你不是玩得挺开心?”

  母亲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屈辱地、缓缓地,从座位上拿起了那枚跳蛋。

  她躲进卫生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那条浅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合身得很,衬得她腰肢纤细、身段窈窕,乍一看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来夜游的年轻女人。可我知道,她裙子底下,那枚跳蛋正被她藏在身体里,遥控器在我口袋里。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又把她的内裤收走——这条,也由我保管。

  “走吧。”我揽着她的肩,出了门。

  我们没有叫小周,只给她发了消息,说我妈陪我去江边走走,让她自己安排。小周回了个“好”,还说自己累了,想在酒店点外卖看剧。

  我和母亲下了楼,顺着街道,往珠江边走。

  天已经黑透了,街灯一盏盏亮起,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流光溢彩。越靠近江边,人越多,有出来散步的本地人,有像我们一样的游客,也有推着小车卖小吃、卖纪念品的小贩,各色口音和笑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母亲走在我身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步伐有些僵硬,一只手下意识地、时不时地扯一下裙摆。

  我知道她在紧张。这里人太多了,那枚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担心它突然响起来,担心轻薄的裙子透出什么,担心身边任何一个擦肩而过的人,看出她的秘密。

  我没有立刻打开跳蛋,而是揽着她,慢悠悠地走上观景步道,让她先被这人群和夜色,一点点浸透。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水汽,掀起她的裙摆和发丝。宽阔的珠江在夜色里泛着粼粼的光,江面上一艘艘游船缓缓驶过,灯火通明,倒映在水中,碎成一片流动的金红。对岸是连片的高楼,外墙上的霓虹灯组成各种图案,把夜空都映亮了。

  母亲望着眼前的景色,紧绷的肩膀,似乎悄悄松了些。

  “好看吗?”我凑到她耳边问。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眼里映着江面的灯火,有一瞬的失神。

  就在她稍稍放松的这一刻,我把口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推,开了最低档。

  母亲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出神瞬间僵住。

  那点熟悉的、细微的震动,在她身体里,在这人来人往的江边,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她的呼吸一乱,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慌:“别……这儿人多……”

  “人多才好。”我搂着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你看,这么多人,谁会注意你?”

  母亲被我半搂着,不得不继续往前走。她的腿有些发软,脸上还要维持着平静,可那点震动持续不断地磨着她,随着她每走一步,跳蛋在她身体里轻轻晃动,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脸颊飞快地泛起红,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我们走过一段观景台,身边时不时有游客擦肩而过,有说有笑,有举着手机拍照的,还有一对情侣,就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栏杆边,依偎着看江景。

  母亲被这环境逼得几乎要崩溃,她死死攥着我的手,小声哀求:“小风,我们回去……求你,回酒店你怎么都行……”

  “现在想回去了?”我笑着,却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啊……”母亲一声没忍住的气音,被她慌忙掩饰成一声轻咳,她的腿猛地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那点震动变得明显而有力,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前都有些发花,只能死死咬着唇,逼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我扶着她,在江边一张长椅上坐下,让她歇一歇。

  母亲刚坐下,就被那点震动和椅面的贴合激得一颤,她不敢动,只能僵直地坐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胸口剧烈起伏。

  长椅的另一端,坐着一个老大爷,正悠闲地摇着蒲扇,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江面。母亲僵硬地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的身体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被那点震动一下一下地折磨着,眼里的水光越来越盛。

  我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妈,再忍忍。等会儿,找个好地方,让你舒服。”

  母亲侧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有急,有委屈,还有一丝被我撩拨得藏不住的、渴望的光。

  江风拂过,游船的汽笛在夜色里悠长地响起。

  我望着江面上那一片流动的灯火,心里那点计划,正一点点地,往下推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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