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37-38) 作者:小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2 8:44 已读28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37-38)

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37章 真实的美好

  白露第一个起来,蹲在篝火的余烬旁,拿树枝拨开一层浅灰,底下还有几粒通红的炭。天光从谷口方向渗进来,把整片凹地泡成灰蓝色。昨夜的风已经停了,雾墙横在谷口,静得像一道没有边际的旧墙。

  我睁开眼,怀里的人还在。娘亲整个人缩在我的外袍里,脸埋进我胸口,一双手抓着我胸前的衣料,睡得又沉又软。我低头看她,晨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耳廓上,白得几乎透明,几缕散下来的发丝让露水沾得发亮。林清漪靠在我左肩旁也醒了,没说话,只把白露枕在大腿上的脑袋轻轻放平,慢慢坐起来。柳寒烟从另一侧翻身坐起,玄色的劲装上凝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她没看任何人,先用手抹了抹后颈。

  “天亮了。”白露低声说,眼睛直直望着那面雾墙,“怎么这雾还是半点没散。”

  林清漪按了按腰间的剑柄:“进谷再说。”

  我“嗯”了一声,手掌在娘亲脊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娘亲,起来了。要进谷了。”

  娘亲“唔”了一声,不肯动。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从我怀里仰起脸,眼睛还没全睁开,绯红色的瞳仁在淡青的天光里显得分外妖异。她嗓子像被露水浸了,软乎乎的:“玄儿……天亮了呀。”

  “亮了。”我用指腹把她额前几缕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起来好不好?玄儿给娘亲擦脸。”

  娘亲听见“擦脸”二字,眼睛才亮起来,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笑道:“要擦脸。”

  我从行囊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素绢,走到溪边沾了水,回到娘亲面前半蹲下。溪水冰得惊人,我把它在掌心捂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擦上娘亲的脸颊。她一动不动,仰脸受着,眼皮偶尔颤一下。擦到唇边时,她忽然伸出舌尖,飞快地在素绢上舔了舔,笑:“凉凉的。”我失笑:“别闹。”她便真的不闹了,睁着眼看我的手指。

  林清漪递来一把牛角梳。我让娘亲转过去,拆开她夜里睡得有些散了的发,一绺一绺梳下来。梳到发尾时,手心里那一片雪白忽然让我停了停。娘亲的头发比以前更白了,白得像极地里的雪,没有一丝杂质。以前是银白里还夹着几缕浅霜,现在倒像是整头青丝一夜之间被抽尽了颜色。我喉咙发紧,刚想说什么,娘亲却自己偏过头,望向溪水中的倒影,忽然小声说:“娘亲的头发白了。”

  我指尖停在半空,心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她没给我接话的机会,又像孩子一样歪起脑袋,左看右看,语气里全是疑惑:“你们都是黑的,怎么我就白了呢?”

  林清漪快步走上来,从包袱里摸出一根月白色的发带,语气极轻快:“白才好看呢,像雪一样。娘亲,清漪给你束个好看的。”娘亲立刻被引走了注意,点头说:“要好看的。”我抬眼看了林清漪一眼,她只是对我弯了弯嘴角,蹲下去替娘亲束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头滚了滚,只把素绢攥紧在手里。

  白露在溪边洗了把脸,回来时下巴上还滴着水,朝我眨了眨眼,又去戳柳寒烟的后腰。柳寒烟没理她,只把一柄窄刃匕首倒插进护腕,神色比这天光还要冷。五人各自收拾停当,把火堆彻底踩灭。我替娘亲系好外袍,又把她拦腰带紧了两分。她站在我面前,忽然不笑了,仰脸看着我,说:“去哪儿呀?”

  “进谷。”我握住她一只手,把她拉近,紧得几乎贴在自己身上。

  谷口的风重新响起来。那面灰白色的雾墙横亘千仞,从地涌到天,把整个天渊峡谷都吞在里头。五个人站在它面前,越显得渺小。娘亲往我怀里缩了缩,小手揪着我的前襟,眼睛却不躲,反而直勾勾地望着雾墙深处,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视。林清漪与白露分列我左右,柳寒烟站在最外侧,手已经按在短刀上,气息微沉。

  “走吧,进谷。”我说。

  我一只手臂环住娘亲的腰,一只手按在雪刃剑柄上,先一步朝那面雾墙走去。娘亲没有半点迟疑,两脚几乎踩在我的靴面上,贴得严严实实。林清漪低声道:“都离我近点。”白露“嗯”了一声,抓住林清漪的腰带。柳寒烟回首看了一眼来路,疾走两步,跟上来。

  雾墙比想象中更厚。前一步还能看见远处的山影,后一步四面就全白了。煞气浓得如同凝成了水,扑在脸上凉而沉,顺着每一次呼吸从口鼻钻进肺腑,肺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沙。我把娘亲又抱紧几分,低低说:“娘亲,记得进去后,要时刻抱紧玄儿。不要离开哪怕一寸距离,好不好?”

  娘亲仰脸,在这片混沌里认真点头,忽然攥起一只拳头凑到我眼前晃了晃,说:“嗯~我会乖乖的。但如果有坏人想打玄儿主意,我打飞他!”

  那声音染着少女似的天真,又透出一点点化神境修士才有的凶悍。煞气被她的气息微微逼退开半尺,我周身的压力都轻了些。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娘亲会保护玄儿。”

  身后白露压着嗓子喊:“少主——你们在哪——我看不见——”

  “这里。”林清漪伸出手,拽住白露的手腕,“别散开。都往中间靠。”柳寒烟已经贴到林清漪身侧,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这雾能吞声。”她只说了五个字,众人立刻静下来。

  四下果然静得过分。雾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脚下的沙石都像被棉花裹住。五个人挨得极近,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我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急;林清漪的呼吸在左后侧轻轻响;白露努力压着呼吸,却仍带出一点急促的气音;柳寒烟的气息最轻,几乎与雾融为一体。娘亲的心跳贴着我胸腹,快而有力,像一只小小的鼓槌敲在我肋骨上。

  就在这一片深静里,极近的地方忽然多了一道脚步声。

  很轻,很黏,像有人赤足走在湿草地上,脚跟抬起时带起一点水响。五个人同时停步。那脚步声却没有停,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正前方某处静下来。我握剑的手心沁出一层冷汗。娘亲攥着我前襟的小手紧了紧,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都听到没有?”我用最轻的气音问。

  林清漪“嗯”了一声。白露声音发颤:“听……听到了。是不是……有第六个?”柳寒烟已经侧跨半步,挡在白露与雾墙之间,短刀出鞘半寸,发出很轻的“咔”声。

  那脚步又响起来,这回在我们右边,绕了半圈,最后散进雾里。我屏息听了许久,再没有动静。娘亲忽然小声说:“它在找我们。”

  我心头一凛,低头看她。娘亲没有抬头,只靠在我怀里,眼睛半合,声气像是梦呓:“它没有眼睛。它用听的。”我还想再问,她却不再说了,只把我抓得更紧。

  我强压着翻涌的念头,低声道:“别管了。往前走,都别出声。”

  众人继续向前。那弥漫的白雾像没有尽头,脚下的路反倒越走越实。又行了一刻钟,前方的色彩忽然起了变化。白雾渐渐亮起来,从灰白转为极淡的紫,又从淡紫转为深紫,像天光透过了一层陈年的葡萄皮。脚下的雾气也悄悄加深加浓,刚才还能看见身旁人的轮廓,如今抬头不见林清漪,低头看不见自己的靴面。我彻底把娘亲搂进怀里,一边用剑鞘探路,一边轻声道:“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清漪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能。”白露紧跟一句:“在呢。”柳寒烟只嗯了一声。

  我略略松了口气,刚想说“再挨近一点”,脚下的地面忽然一软,像踩破了什么。我本能地往后一撤,回头再看,来路已经没了——身后是翻卷的紫雾,密实得像一堵墙,把刚才众人站立的位置都遮住不见。我心头一凉,几乎是吼出来的:“退回去!”

  林清漪与白露同时向后疾掠,柳寒烟反手一探,短刀划开一片紫雾。雾散了一瞬,后头仍是雾,层层叠叠,没有路。白露的声音都变了调:“没了……后路没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一直深深将头埋在我颈窝里,两手环着我腰,鼻息匀匀的。也许是感知到我的僵硬,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小声说:“不看到,就不可怕。”

  我一只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心口:“不怕。有玄儿在。”话是这么说,那口寒气却顺着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紫雾里什么都在消失,连时间都像被一点点抽走了。

  渐渐地,远处有什么东西亮起来。起先是一线,后来是一团,白得刺目,像正午的太阳落在了雾心。我下意识把娘亲往怀里一藏,那光却不讲道理地涨满,四面八方的紫色全被冲成一片纯白。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连自己的五指都消融在光里。耳中涌起一阵极低极长的嗡鸣,像千百把剑同时出鞘,又像天穹在缓缓塌陷。

  我抱紧了娘亲。怀里的身子还在,温热的,软着的,带着一点不属于这雾里的香气。那香气越来越浓,像剑鸣峰后山雨后新洗的新茶,又像宗主殿前那几株老梨树开花时的冷香。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浮出一线声音。

  “玄儿。”

  很轻,含着什么东西,尾音像拖着一小片湿意。我慢慢醒过来。后脑勺贴着什么柔软的物事,整个身子全陷在一团温热的香气里。那声音又响了一遍,近在耳畔,湿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该起床晨练啦。”

  我眼皮重得像生铁浇铸,几番挣扎,才终于掀开一条缝。眼前慢慢有了颜色:月白的床帐,从房梁上垂下来,薄纱在晨光里微微鼓动。这是我在剑鸣峰的房间。胸膛上伏着一团人影。黑发白衣,披散如绸,发间沾着淡淡的梨花香。

  娘亲正埋在我腿间。

  我全身的血液像被一道惊雷劈醒了。她半跪在榻上,雪白的外衫松松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从衣襟里坠出来,乳波轻颤。她低着头,几缕黑发垂在颊边,红艳着一张熟透的脸,樱唇正一点一点把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往深处吞。直到两瓣丰满的唇几乎全贴住根部,她才顿住,鼻子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我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娘。她闻声抬起眼,清明的眸子里漾着水意,又淫荡,又温柔。那眼神我太认得,是十八年来只在我面前才会有的模样:对别人清冷,对世事无情,唯独看我时,霜雪都化成春水。我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一撞,视线骤然模糊。

  “乖,醒了。”她含着半截肉棒,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舌尖灵活地在马眼上扫过去,又把整根慢慢吐出来。那红艳的唇边牵出一道银丝,被晨光照得发亮。她拢了拢头发,直起身子,一只手仍捧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另一手从唇边抹过,又笑得眉眼弯弯:“玄儿今日倒贪睡了。娘亲怎么叫你都不醒,只好这样叫。”

  我看着她的脸,眼眶里一片潮热。这张脸与出事前毫无差别。黑发如瀑,眼神清亮,冷白的皮肤上浮着薄薄一层绯色,整个人像从旧日的光阴里走出来。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哑得厉害:“娘亲……回来了?”

  “傻话。”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全是宠溺。那只裹着我肉棒的手慢慢套弄了两下,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把玩最心爱的物事。“娘亲不是一直在吗?”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撑起身,伸手一捞,把她整个人贴进怀里。她“呀”了一声,软软地倒在我胸口,两条光裸的腿跨在我腰侧。我抱得那样紧,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她的身子滚烫,两团大奶子压在我胸上,乳头硬硬地抵着,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肩头不受控地发颤。娘亲先是一怔,随后慢慢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极轻地插进我发间,声音柔得发颤:“怎么啦?玄儿。做噩梦了是不是?”

  我摇头,又点头,眼泪落下来,流进她的发丝里。她没追问,只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脊背,像小时候哄我那般。好一会儿,我抬起头,捉住她一只手,轻轻引到自己脸上:“娘亲……我的娘亲。”她望着我,眼里也慢慢浮起一层泪光,却硬是忍着,低下头,在我眼皮上亲了一口:“是娘亲。娘亲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我哭得像孩子。明知道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这怀抱太暖,这声音太真,这具丰熟的酮体太香太软。近些日子以来的强装淡定、无微不至、夜夜不合眼地守着那个心智退化的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出半点软弱的我,在这一刻,忽然全松了。十八岁的心,本来就是肉长的。

  我抱着她翻身,把她整个人按在柔软的床褥里。她没反抗,只轻轻“啊”了一声,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我低头去吃她的奶子,像饿极了的孩子般含住乳尖,用力一吸。娘亲身子猛地一弓,叫得又软又急:“唔……轻些……玄儿……”我却更用力了,用舌头卷着那粒硬得如小石子的乳珠,用牙齿极轻地磨,再猛地吸一口。她叫得越发黏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裙摆早被蹭到腰上,两条长腿光裸如玉,腿心一片湿亮。

  “别走……”我含混地喃喃,嘴唇从这边乳峰移到另一边,“娘亲别走。”

  “不走。”她喘着道,手指扣进我的肩,“玄儿……娘亲不走。”

  我掀起娘亲的裙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早褪到了膝弯。她配合地两腿一分,我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抵上那口已是淫水横流的小穴,只轻轻一送。她闷哼出声,仰起脖子,两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我突入到底,里头又紧又热,像是从来没有变过。我挺动腰身,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直往上耸,床板“嘎吱”作响。一双眼尚还含着泪,口中却重复喊:“娘亲回来了……娘亲回来了……”

  娘亲被干得浑身乱颤,两条玉腿缠得我更紧,双手抱住我的后脑,浪叫声里带着哭腔:“嗯……玄儿……我的玄儿……”

  我像要借这一场欢爱,把那些日子一个人扛着的累与怕全部撞碎。我们滚遍了整张床,又滚到桌边,桌上茶具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我抱着她背过身子,从后头深抵进去。她趴在桌沿上,两团大奶子压成两个白生生的肉饼,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伸手去握她的下巴,把她半张脸扳过来,发了狠地吻。她眼里全是水,舌尖由着我吸。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变换方向,从东窗移到西窗。我把她按在窗边,让她扶着窗台翘起丰臀。暮色暖红,窗外是剑鸣峰层叠的檐角。她咬着袖口,仍压不住喉间一声声又娇又软的吟哦。我俯身贴着她的背,两手从后抓住那对晃动不止的巨乳,挺送得又深又急。她大腿打着颤,淫水沿着腿根一线流下,滴在窗前的木板上,反射着黄昏的光。

  “玄儿……会被人听见……”她断续地道,带着极细的哭音。

  “让他们听。”我咬着她肩头,声音低沉得像兽,“我要让整座剑鸣峰都知道,林雪是林玄的女人。”

  娘亲浑身一颤,小穴猛地绞紧,竟就这么高潮了。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我死咬着后槽牙,又抽送数十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烫得她又哆嗦了好一会儿。

  之后的日子像被谁拨快了,又像永不会停。吃饭时,她坐在我腿上,裙里那处仍紧紧吃着我;睡觉时,我插在她身体里,两人互相缠着入梦;沐浴时,水声和肉声混在一起,她扶着桶沿,白玉般的背弓成一道优美的桥。我们从寝殿做到宗门大殿,从大殿做到宗门广场,入夜后又到后山树林。那夜月亮很大,她被压在老梨树粗壮的枝干上,两腿架在我臂弯里,仰脸望着满树的花。花影落在她赤裸的胸乳上,白与白叠成一片。我埋首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着花香的汗味,眼眶竟然又湿了。

  娘亲的气息、神态、动作,全是我记忆里没出事以前的模样。依旧会在情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下,依旧会在我射得太深时含羞带嗔地唤我“玄儿”,依旧会事后理着我的湿发,轻轻说“我的玄儿”。林宗主,林雪,我的娘亲,我的女人。

  只是……那些缠绕谷口的灰雾,紫雾,那裹着心智退化了的她、日日夜夜叫我玄儿的娘亲,那些在雾墙前的人,林清漪、白露、柳寒烟,那些踏进雾里又散开的脚步,难道,只是一场梦?

  我分不清了。

  此刻外头起了风,梨花瓣簌簌地落下来,有几片停在娘亲的小腹上,被细细的汗粘住。我低头看,她小腹上并没有红色的纹路。可我却清楚地记得,某个夜里,那上面曾浮出过一道与禁地石柱相仿的子宫状红纹。到底是现在真实,还是过去是梦?

  我又抬头,看向剑鸣峰尽头的一点天光,半晌没动。

  娘亲软软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一手环着我的腰,声音轻得快要散在风里:“玄儿,天快亮了。”那语气那么平常,像很多年前每一个练剑的黎明。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把她搂得更紧。

  第38章 真实的拥抱

  日子被拨快以后,连痛都像隔着一层水雾,不真切。

  我在剑鸣峰后山的老梨树下,满树白花被山风吹得起落。娘亲靠在我怀里,白玉似的身子压着几片刚落的花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低头看她小腹,上面干净如新。可我心里总有一道细缝,有什么东西正从缝里渗出去,像掌中沙,越握越流。

  不对。

  娘亲的脸为什么在变淡?眉眼的轮廓还在,声音还在,可我怎么喊,她都像没听见似的,只望着远处的天光。我手臂收紧,却觉得怀里空空荡荡。梨花香里混进一丝极淡极淡的腐烂味,像是紫雾,又像是某种湿润的岩石。

  我在梨树下又站了许久。娘亲还在我怀里,但她的轮廓越来越淡,像一张浸了水的画,墨迹正从纸上浮起来,散成丝丝缕缕的白光。我喊她,她不答。我低头去吻她的发顶,嘴唇碰到一片冰凉,什么都没有。那些花瓣还在落,可每一片穿过她身体时都不停留,直接落在石台上,落在紫雾里,落在没有她的地方。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从秦无炎被打穿钉在山壁上的那夜起,从娘亲的眼变成绯红色的那夜起,从她的心智退化成六岁孩童的那夜起,我就知道——那个会在宗门大殿里冷着脸训诫长老们的林宗主,不会在这种时候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用出事以前的那种语气说:“玄儿,天快亮了。”更不会在最近这十余日里,从寝殿到宗门大殿,从大殿到广场,从广场到后山老梨树下,每一处都留着我进入她的痕迹,每一夜都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承受我,回应我,唤我的名字。

  可我就是不想信。幻境这东西,真正可怕的不是假,是它比真的还真。她的体温,她身上混着梨花香的汗味,她在我射得太深时含羞带嗔打我一下的手势,全都刻进我骨头里、闭上眼就能描摹出来的东西。我甚至能在幻境里数她高潮时小穴绞我的节律——先是几下急促的浅绞,然后是长长一记深绞,像要把我整根吞进最里面去。连这个都对得上,我怎么舍得走?

  但她是假的。假的娘亲不会在心智退化以后日日夜夜挂在林玄身上,不会在雾墙里哭着撸硬林玄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不会在林玄昏迷时用那种六岁孩子不懂的方式,一遍一遍喊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那声音穿过幻境的天光,穿过我脚下正往下陷的地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钉进我脑子里。我猛地转头,梨树碎了,花瓣变成灰,娘亲的脸糊成白光。我朝她伸手,指尖穿过她的身体,什么都没抓住。掌心只有风。

  然后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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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不知道什么是“昏迷”。

  林雪只知道玄儿在走远。那具总像火炭一样裹着她、要她的身体,这会儿正一点点凉下去。她趴在他胸口,听见那颗心从急促变得迟缓,像雨夜屋外漏断的檐滴。玄儿的手臂原本环着她的背,用劲很大,抱得她肋骨生疼,这会儿那力道正一丝一丝地松。她不懂心魔,也不懂幻境。她只觉胸口有一根刺,比那次在禁地里被秦无炎打穿还要痛。她从他胸口慢慢抬头,一双绯红的眼盯着他的脸。林玄睡着,眉心紧着,眼睑底下一片青灰。她伸出手,从袖口滑出细白的指头,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脸。

  “玄儿。”林雪叫。声音又软又小,像怕吓着他。

  林玄没应。手臂终于滑下去,把她孤零零地留在他身上。石台冷硬,身下只有他撕碎的几片衣袍。林玄的脸在灰雾里越来越模糊,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浅。林雪望着他的脸,嘴唇瘪了瘪,要哭,又憋住了。她想起玄儿说过,他最喜欢玩那个游戏。那个游戏里,玄儿会喘得很响,会咬她,会把滚烫的东西一直浇到她肚子深处。她不会说,但她知道,每次只要她这样做,玄儿就哪儿都不去。

  林雪跪坐起来,红白相间的裙子早被雾气打湿,贴着腿。她把衣裳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颤,雪白里透出被儿子连日揉弄养出的绯色。乳珠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是妖冶的绯红,跟她眼瞳的颜色一模一样。周围没有人看她,只有石壁上的绿苔和飘散的灰雾。她喘了两下,又去拽林玄的腰带,动作稚气,却很认真。把他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时,她睁大了眼,盯着那狰狞的青筋,像第一次看见似的,喉咙里轻轻咽了一口。那根东西即使半软着,也比寻常男子的全盛状态粗长得多,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暗红色的顶。

  林雪一手撸动,两下,三下。那东西在她掌心一跳,慢慢胀大,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深红,看着就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龟头完全顶出时圆硕光亮,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她低头看了那滴前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是玄儿的味道。她更用力地撸动起来,几把下去,那条巨物便完全硬挺了,斜斜地指着她的脸。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涨成深紫色,柱身血管暴起,贴着小腹的角度微微上翘。

  林雪把身子挪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没有前戏,没有水。她只胡乱地用那圆硕的龟头蹭了蹭自己腿心,蹭到一点不知是雾水还是冷汗的湿,便扶着柱身,往自己穴口里送。穴口很小,粉粉嫩嫩地藏在那一丛旺盛浓密的阴毛里,毛是白的,跟她头发一个颜色。她用手指掰开两瓣肥嫩的肉唇,唇肉也是绯红的,跟乳珠一样。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林雪疼得弓起背,眼泪“叭嗒”一声掉下来。那里干涩极了,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像要裂开。没有爱液润滑,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把那层嫩肉从里往外撕。她哼了一声,咬住自己一根手指,没有停下,而是往下坐。

  “呜——呜呜——”林雪喉咙里滚出闷在鼻腔里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死咬着牙往下沉腰。龟头撑开第一圈嫩肉时发出“啵”一声轻响,随后整根柱身便顺着那股蛮力往里挤。她的肉壁干涩地箍上来,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摩擦带来的灼痛从穴口直烧到小腹深处。

  “玄儿……唔……”林雪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调。臀肉落在林玄的耻骨上,发出沉沉的一声肉响。整根东西被她硬吞进去,那里头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劈开。她的小穴被完全撑满,穴口那圈嫩肉绷成透明的粉白色,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硬硬地蹭在林玄的耻毛上。耻毛浓密粗硬,扎得她又痒又疼。

  林雪不动了。也不敢动。就那样撑在他身上,俯下脸去贴他冰冷的脸颊。她呼吸急促,心口那两团肉重重压在他胸口,中间紧夹着两个人早已湿透的衣料。那对H罩杯的大奶被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咸涩的气味混在她急促的喘息里。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臀,又坐下去。

  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回荡。

  “啪——”

  一下。

  “啪——”

  两下。力道不大,却固执得很。林雪的小穴在几次抽送后终于开始分泌一点淫水,黏腻的水声渐渐混进撞击声里。每次抬臀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带着一圈粉色的穴肉翻出来,柱身湿亮亮的,沾着的不是全是爱液,还有一点血丝——她那里被撕裂了一点,淡淡的血混着刚分泌的淫水。可她不看。她只盯着林玄的脸。

  像是有一个孩子在拼了命地摇一个不肯醒的人。她林雪一边哭一边耸动,两条细白的大腿打着颤,湿发黏在脸颊上,红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玄。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啪啪”的肉响和她的哭声绞在一起。她的蜜穴渐渐湿润了,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但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玄儿。”林雪捧住他的脸颊,指尖几乎陷进他腮边。

  “起来。”

  这次的声音清冷、急切,像一线冰水从梦里穿过来,带着一个母亲最原始、最锋利的东西。那不该是一个六岁孩子会有的语气。林雪挺起腰,又狠狠坐下去,穴肉被干得里外翻搅,黏腻的声响变大了些。她不要他走。她的穴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肉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蠕动,像是子宫口也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龟头。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纯粹是身体的本能——这个女人的身体认得这根东西,认得它该去的地方,认得它该留在哪里。林雪的眼泪滴在林玄锁骨上,一滴接一滴,滚烫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穿。

  “玄儿。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掏出来的,带着血和肉。她再一次抬起臀,这一次抬得更高,几乎让龟头滑出穴口,再重重坐下去。“啪——”那一声又闷又响,龟头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却咬住嘴唇没有叫。她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玄的脸,嘴唇在发抖。

  “玄儿。起来。起来。起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耸动,臀肉撞击耻骨的声响密得像擂鼓。淫水被干得四下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她的白发散了,黏在汗湿的背上和肩上。那对巨乳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有白花花的肉影和两颗绯红乳珠的残像。她的小穴在高强度的抽送下已经彻底湿透了,肉壁绞得一次比一次紧,高潮的预兆正在靠近,但她不在乎,她要玄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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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

  我喊出这声时,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烧红的炭。

  睁开眼。紫雾。石台。怀里红衣白发。没有梨树,没有晨光,没有那个会在情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拳的林宗主。只有这个心智坏了的、头发全白了的、眼瞳绯红的娘亲。她正跨坐在我身上,疯了一样地耸动着,小穴又紧又热,把我的肉棒咬得死紧。

  而她在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娘亲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一滴接一滴,烫得我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回来了”,是“我怎么能”。我在梦里痛她,那个假的娘亲。我在梦外也差点丢下她,这个真的娘亲。这个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娘亲,这个心智退化到只懂吃糖葫芦和骑在玄儿身上的娘亲,却用她自己仅懂的那种方式,一遍一遍,用她的身体,用她干涩到撕裂也在所不惜的小穴,用她那四个字,把我从另一个世界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娘亲还没发现我醒了。她只是机械地抬起臀,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就要来了,但娘亲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翻来覆去只有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我猛地扣住娘亲的腰,往上一顶。

  “啊——!”娘亲惊叫出来,整个人向后一仰,白发在空中划了道弧。那叫声里没有痛,只有惊,和一股从嗓子眼冲出来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狂喜。我没给她反应的空隙,就着那个从下往上的姿势开始发狠地操娘亲。腰腹绷紧又松开,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花心上碾一下再退出来。娘亲的话全碎了,散成拔高的哭叫和急促的喘。

  “玄……玄儿——”娘亲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风里的碎纸片。我一言不发,只是操她。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炸开,“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娘亲小穴被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声。我把她抱得很紧,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肉里,像是要把娘亲整个人嵌进肋骨里。

  “娘亲,我回来了。”我咬在娘亲耳边,声音哑得像破了洞的风箱。她在我背上乱抓,另一只手去摸我的脸,指尖抖得厉害。娘亲摸过我的眉骨,摸过我的颧骨,摸过我的下颌线,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摸到一片空。我偏过头,吻住了娘亲的指尖,又吻她的虎口,最后埋进她颈窝里,用牙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肉。咸的,全是她的汗。

  “我的娘亲。我的。”我从娘亲颈窝里抬起来,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红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给她听,“林雪的玄儿。回来了。”她忽然不动了。红眼对上了我的眼,歪了一下头,嘴唇蠕了蠕。然后她慢慢放下手,环住我的背,双腿也盘到我腰后,用尽全力回抱我。那力道大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像一头终于等到猎人从陷阱里活着爬出来的母狼。那双红眼睛里漫开一层水光,可是她在笑,嘴角小小的,像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一次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困倦,恢复了孩童的语调,像是刚才那几句清醒的话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但娘亲仍然没有松手,两只脚丫在我腰后交叠,趾头蜷着,死死扣在一起。

  我亲娘亲。从额头亲到眼睑,从眼睑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她的嘴唇有些干,微微裂着,我舔了两下便湿润了。她的舌尖立刻伸出来,探进我嘴里,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奶腥味——是娘亲在广南城让姐姐买的奶糕的余味。我们就这样吻着,舌头绞在一起,津液交换着,谁也不肯先松开。我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娘亲小穴里,高潮将至未至,就那么整根埋着不动。娘亲的肉壁在一阵一阵地绞我,力道忽轻忽重,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们谁也不愿换姿势。就着这个最原始、最紧密的姿势交合,一下一下,清清楚楚地感觉对方还活着,还在自己怀里。我的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钉在体内。娘亲的每一次迎合都像要把我吞进命里。

  “娘亲。”我一边操她一边叫她,每叫一声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都“嗯”一声,“娘亲。林雪。我的。”娘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对绯红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我在她眼瞳里看见自己,眉骨高挺,双目布满血丝,赤红的眼眶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嘴唇还有些白,但已经在慢慢恢复血色。

  娘亲的高潮来了。

  先是小穴深处突然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我的龟头和柱身,然后整条肉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往深处推。娘亲的身子猛地反弓起来,那对巨乳高高挺起,乳珠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娘亲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玄儿——”。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紧,险些没守住精关。可我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玄儿……玄儿……啊……啊……又要……又要尿了……”娘亲的哭腔碎成断音,每吐一个字就被撞得破掉。

  又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烈,小穴深处像翻了天,软肉剧烈抽搐着夹住我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得我的柱身都烫得发麻。娘亲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像一只被拧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可我还是没有停。我赤红着眼,掐着娘亲汗湿滑腻的腰,继续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让她闷哼一下,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可娘亲的腿还是紧紧盘在我腰后,像两条缠住了就不肯松的白蛇。娘亲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那里面全是我的精液,一团一团,糊糊稠稠的,也不知道到底积了多少次。

  “啊——娘亲——”我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挤开娘亲的子宫口,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射的时候我把她箍得死紧,耻骨紧紧贴着她被撞得发红的阴阜,肉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跳着,每跳一下就又喷出几股精液。她被烫得又抽搐了一下,却没有力气睁眼,只是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嘴里模模糊糊哼了句“玄儿……好烫……满了……”

  后来又过了多久,我不知道。我们从石台上滚下去,又爬回来。她在上面骑过我,我在她身上压过她,我们侧躺在碎裂的衣袍上面,我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扳着她的腿弯,一手从背后环过去握着她的乳,手指揉着那颗硬挺的绯红乳珠。她扭过头吻我,我们在那个别扭的姿势里接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吻,她的小舌被我吮得发麻,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我的肉棒从她臀后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去,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那饱满的蜜桃臀形状极好,从后面看过去,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竖着一道深沟,沟底就是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她的阴毛旺盛极了,又浓又密,从阴阜一直长到穴口两侧,全是白色的,跟她的头发一样白。此刻那丛白毛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打成一绺一绺了,湿漉漉地贴在肉唇上,混着我们两个人分泌物的白浊液体正顺着毛尖往下淌。

  “玄儿……还要……抱……”她在快睡着前嘟囔了这么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从背后翻过来,重新把她面对面搂进怀里。她的手立刻缠上来,脚也缠上来,整个人像一个怕被丢掉的孩子那样紧紧贴着我。我的肉棒又硬了,不想再折腾她,便只插进去,就那么整根埋着不动,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小穴内壁那规律而轻微的收缩。她在我胸口扭了扭,像只倦极的猫那样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很快便睡着了。

  呼吸里带着细细的鼾。

  林清漪和白露互相搀着,从左侧岩道走出来。林清漪脸色青白,前襟破了一道,露着锁骨和锁骨下一片被冷汗浸得发亮的皮肤。白露挂在她肩上,两腿还在打颤,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岩石割破了几个口,露出小腿上一道浅浅的擦伤。她们看见我,谁都没说话,只靠过来,一左一右地跌坐下去。

  林清漪喘了一阵,才伸手来摸我的脸。手指凉得吓人,指腹上还有泥和碎苔。“我看见你……死了。”她声音哑得像是喊了很久才喊破的,嘴唇干裂,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就躺在我脚边……血从你胸口往外冒,我按都按不住……”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仿佛那满手的血还没洗干净。

  白露在另一边点头,眼圈红得厉害,声音又小又碎:“我梦见药篓空了,什么都没了,你说好要给我找的还魂草也没了……然后你又不见了……我就一直跑一直喊……怎么也跑不出那片雾……”她说不下去了,一把抱住我的手臂,把脸埋在上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梦。”我握住白露的手,又低头在林清漪发顶亲了一下,“都是假的。我还活着,娘亲也活着。”林清漪低头看我的胸口,又看睡在我怀里的娘亲。娘亲赤着身子,白发凌乱地散在我和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雪。她小腹微微鼓着,那是被我灌了不知多少次的精液撑出来的弧度。她的穴口还含着我的龟头,肉唇红肿外翻,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浊的秽物。林清漪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外袍,抖开盖在娘亲身上。

  “你们两个真是……”她没说完,嘴角却勾起一点。

  白露从我手臂上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抽了抽鼻子,忽然笑了:“少主活了。少主活了就好。”

  林清漪侧过头,看了看四面的石壁,蛾眉微蹙。“这幻境比我们路上遇到的任何一个阵法都厉害。”她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疲,“它不凭空造什么东西,专挑你心里最怕的那根弦去拨。我是怕你死。白露是怕救不了人。至于你——”她看我一眼,“你怕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在我胸口睡着,白发贴着脸颊,红眼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津液。我怕她再也醒不过来,怕她永远变不回那个在宗门大殿上冷着脸训诫长老们的林宗主,更怕的——是她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地困着,而我救不了她。

  “都过去了。”我说,声音很轻,怕吵醒娘亲,“往前看。”

  柳寒烟从另一侧石道走出来。脚步稳当,一身玄色劲装褶皱不少但不见凌乱,长发仍旧高高束着,只有几缕散在鬓边。肩口的伤被重新包扎过,布条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深褐色。她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怀里的娘亲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幻象而已。心里挂碍越少,醒得越快。”她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雾气重了些。说完背过身,走到石台边缘,蹲下去查看地面的纹路。我看见她的手在石面上按了几下,指尖沿着一条不易察觉的凹槽往远处滑去。

  “这三条路,是有人刻意留的。”柳寒烟头也不抬地说,“左路岔口多,右路煞气重,中路最直但也最凶险。设阵的人不想让人轻易走到最里面。”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们已经闯过幻境了。”

  白露从我肩上抬起头,问柳寒烟:“圣女姐姐,你在幻境里看见什么了?”

  柳寒烟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她不会答,但她的声音还是响起来了,还是那样淡淡的,却比平时轻了三分。“看见我自己在十二岁那年,站在天煞峰的山门口。门口什么都没有。没有师父,没有要接我的人,也没有要杀我的人。”

  白露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雾渐渐散了。

  不是突然一下清朗的,而是一层一层地薄下去的。先是头顶那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灰雾变淡,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天光;然后石台周围的雾气开始往后退,一步一步,慢得几乎看不见;最后是台底的雾,那是最后散尽的,像是舍不得走似的,在石台边缘磨蹭了很久才化成透明的水汽。

  石台尽头出现了一面石壁。

  很高,目之所及少说有三四十丈,往上看不到顶。壁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纹,有些像篆文,有些像剑痕,更多的东西我看不懂——只是一些弧线,或是一些不成形的符号,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湿泥上一笔一笔划出来的,后来泥干了,就成了这个样子。石壁正中央有一道弧形裂纹,又长又弯,从左上角斜斜裂到右下角,黑幽幽的,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风穿过那道裂缝,发出“呜呜”的低鸣,像谁在极远处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歌。

  我怀里的娘亲动了动。

  她从睡梦中抬起头来,动作慢得像一只刚睡醒的幼兽。那双绯红的眼睛雾蒙蒙地眨了眨,先是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的脸,确认我还在,便笑了一下,是那种六岁孩子特有的、纯粹因为看见喜欢的人还在身边才有的笑容——然后她转头,望向前方。

  她忽然定住了。那双红眼睛刚才还软乎乎的、盛着半梦半醒的困倦,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着,一瞬不瞬地盯住前方那面石壁。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从袖口慢慢滑出来——那动作很轻很缓,带着那种六岁孩子特有的、怕惊到什么似的胆怯——直直指向石壁的方向。

  “那里……有个人在叫我。”娘亲说道。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笃定,像是被大人冤枉了以后据理力争的小孩。她的手指尖微微颤着,绯红色的指甲在灰白的雾气里格外显眼。

  林清漪和白露同时站了起来。柳寒烟在石台边缘转过身,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我顺着娘亲指的方向看过去,石壁里那道弧形裂纹轻轻一颤,又静下来,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涟漪散尽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可我看见了。

  我看着那面石壁,看着那道裂纹,看着壁上那些像是被手指划出来的凹纹。风又穿过去了,低鸣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我隐约从那不成调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不是字,不是词,只是一个音调。那个音调我听过——很久以前,某个夜里,娘亲哄我入睡时哼过的调子。

  “回声壁。”林清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压得很低,“我在天衍书院的古籍里见过。上古时有大能者将神念刻入石壁,后人若血脉相通,可闻其声。只是……刻神念的人,多半已经不在了。”

  我低头看娘亲。她还在指着那面石壁,手指没有收回来,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嘴唇微微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那里……有个人在叫我。”

  她捏了捏我的手心,仰起脸看我,声音里多了一丝犹豫:“玄儿,去不去?”

  风停了。石壁的裂纹里,有一点极淡极淡的红光,像萤火虫的尾焰,闪了一下便灭了。我抱着娘亲站起来,动作很慢,怕惊着她。林清漪和白露一左一右跟上来,柳寒烟已经在前面探路,玄色劲装的背影在灰白的石台上一晃一晃的。我低头看怀里的人,白发披散在我臂弯里,红眼睛亮晶晶的。

  “走。”我说,把她往上托了托,“去看看谁在叫我娘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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