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清纯校花被体育老师操到哭着求饶】(1-2)作者:林林林林林 标签:#巨根 #纯肉 #师生 #子宫奸 #强制高潮 #少女 #年上 #情趣玩具 #巨乳 第1章 清纯校花背地里是喜欢玩玩具的小变态 午后两点多。 秋天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学校体育场上,空气里带着一点干燥的凉意。风不大,却把跑道边的梧桐叶子吹得轻轻翻动。体育场东侧有一条铺着水泥砖的小路,平时少有人走,是去图书馆最近的捷径。 顾深正带着高二的学生在单杠区做力量训练。 他站在单杠下给学生示范引体向上的正确发力方式。两米的身高在一群还没完全长开的学生里显得突兀而沉默。深灰色运动服被宽阔的肩背撑得紧绷,肩线平直而有力,每一次拉起,背肌便像山脊般隆起,又在落下时缓缓回落。手臂上的青筋随着用力明显浮现,盘踞在皮肤下,带着常年体能训练留下的硬实感。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面容冷峻,眉骨高,眼神专注而淡漠,仿佛周围的喧闹与他无关。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被长期自我约束打磨出的、克制却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刚入学没多久的林婉刚好从那条小路经过。 她本来只想抄近路去图书馆,脚步却在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不自觉地慢了半拍。两米的身高在一群学生里显得突兀而压迫,深灰色运动服被宽阔的肩背撑得紧绷,每一次拉起时背肌明显鼓起,像起伏的山脊,手臂上的青筋随着用力而凸显,盘踞在皮肤下,带着常年体能训练留下的硬实感。他面容冷峻,眼神专注,整个人透着一种被长期自我约束打磨出的、克制却极具力量感的气息。 林婉只看了两秒就收回目光,低着头加快脚步。可那两秒已经够她把那人的轮廓记住——高大、干净、带着某种不易靠近的距离感。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多想,只是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突然加快的步伐而轻轻晃动,乳尖隔着内衣蹭过布料,带来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酥麻。 顾深并没有注意到她。 当天傍晚,他在办公室批改教案,隔壁走廊几个学生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今天又看见校花了……林婉,真的好小一只,腰细得跟没长一样,胸却……” “小声点,别乱说话。” 顾深头也没抬。校花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只是偶尔用余光扫过走廊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学生,心思早就放在晚上要看的律师资格证复习资料上。理性、克制、把所有多余的欲望压到最低——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偶尔会用飞机杯快速解决,也只是把它当成身体的例行维护,从不允许自己沉溺。 直到三天后的放学。 他刚锁好办公室门,走廊尽头传来两个男生压低的对话。 “林婉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扣子都快崩了。” “身材太好了。” 顾深下意识抬眼。 走廊尽头,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低头整理书包。一百五十厘米的身高在人群里几乎被淹没,却因为那过分夸张的曲线而格外醒目。白衬衫被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撑得微微鼓起,腰却细得像随时能被一只手握住,臀部在裙摆下圆润地翘着,站立时自然向后撅起。她抬起头时,侧脸干净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眼神里带着点天然的羞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被压抑的色情。 顾深的呼吸滞了一秒。 灰色运动短裤下,那根平时软着也有小孩小臂粗的东西,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迅速充血、膨胀、顶起布料。他能清楚感觉到它一点点变硬、变大,顶端渗出一点前液,把短裤内侧染湿了一小块。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肉棒正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走动时会明显甩动,此刻却被布料束缚得发疼。他立刻移开视线,转身走进楼梯间,靠在墙上用力闭了闭眼。心脏跳得有些快,下腹却已经完全硬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直到勃起稍微消退,才重新走回办公室。 林婉其实看见了。 她整理书包时余光扫到走廊另一头的高大身影,以及那人灰色短裤下逐渐明显、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手指却在书包带上收紧。腿心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点,内裤贴着软肉,传来细微的黏腻感。她咬了咬下唇,快步离开走廊,却在转角处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见了。 可那道轮廓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脑子里。她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缓慢鼓起的过程,以及它沉甸甸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形状。心跳到了喉咙口,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顾深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 他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坐在书桌前,打开律师资格证的复习资料。可脑子里全是走廊尽头那个纤细的身影,以及那双因为低头而显得更长的睫毛。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下意识打开学校论坛。搜索栏里输入“林婉”两个字,第一条就是她入学体测的照片。 白背心,黑色短裙,胸前因为奔跑而剧烈晃动的弧度被拍得清清楚楚。腰细得夸张,臀却圆得几乎要撑破短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碰就容易留下指痕。照片里的她正低着头整理衣角,侧脸干净得过分,却因为那过分夸张的曲线而显得既清纯又色情。 顾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家居裤下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他能感觉到那根深色的巨物正沉甸甸地贴着大腿内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弄得湿黏。他伸手想去碰,却在触到的瞬间猛地收回手,强迫自己关掉网页,重新打开复习资料。 可资料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半小时后,他终于放弃,走进浴室,用手草草解决。射精的时候他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张清纯的脸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精液量大得几乎溢出来,他冲干净后靠在墙上,呼吸还有些乱。那根东西即使射过一次,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然粗得惊人。 同一时间,林婉已经回到她独居的小公寓。 林婉反锁上门的时候,手指在门锁上多停了两秒。 书包被她随手丢在沙发角落,拉链没拉严,有一本课本的边角露在外面。她没有去管。走廊里那道灰色短裤下缓慢鼓起的轮廓还压在眼底,沉、硬、几乎要把布料撑裂的弧度,让她从地铁一路走回来,腿心始终发热。内裤内侧早已沁出薄薄一层湿意,布料黏在软肉上,每迈一步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她站在玄关,低着头,耳尖已经漫上一层浅浅的红。 浴室的热水冲下来时,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小腹。 那里闷得发慌。热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尖被热流一激,立刻轻轻挺立,把湿透的皮肤顶出两点浅粉。她胡乱擦干身体,只套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就走进卧室。T恤下摆堪堪盖过臀线,里面空荡荡的。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副清纯模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可胸前的重量却把布料撑得变形,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臀却圆翘得过分,站着时自然向后撅起。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耳根更红了,终于别开视线,走到床边。 床头柜被拉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木质声响。 她没有立刻伸手。指尖在抽屉边缘停了停,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跳蛋、粉嫩的吸吮器、中等粗细的震动棒,还有两根尺寸循序渐进的假阳具,静静躺在里面。最大的那根还不在。她的视线在那些硅胶表面停留了片刻,呼吸已经乱了半拍。最终,手指先碰到了跳蛋。 凉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缩。 她坐到床沿,把T恤下摆慢慢掀到腰际。双腿分开的动作带着一点犹豫,穴口却已经湿了,两片软肉微微张开,中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把跳蛋抵在入口,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让冰凉的外壳先贴着湿润的软肉,感受那一瞬间的温差。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邀请。她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才一点点把那颗小小的东西推了进去。内壁温热而柔软,无数细小的褶皱立刻包裹上来,把微凉的外壳一点点捂热。直到它完全没入,只剩一根细线垂在外面,她才松开手,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最低档被旋开的瞬间,细微的震动从深处传来。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肉壁上缓慢爬行。她轻轻哼出声,腰软了一下,双手撑在身后,胸前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下垂坠,乳尖隔着T恤蹭过床单,带来细微的、干燥的摩擦。她没有立刻调高,而是让自己适应。震动一下一下敲在内壁上,并不强烈,却很持续。穴肉正不自觉地包裹着那颗跳蛋,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每一次收缩,跳蛋就被往里送得更深一点,震动也更清晰地传到子宫口附近。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的腥甜气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嗯……哈……”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道轮廓。它是怎么一点点鼓起来的,怎么把布料顶得变形的,怎么沉甸甸地垂在那里的。她想象如果那根东西不是被布料束缚,而是真正抵在自己腿心——光是这个念头,穴口就猛地绞紧了一下。跳蛋被绞得更深,震动随之传到更里面。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频率被她一点点旋高。震动立刻明显起来。穴肉被震得发麻,深处开始渗出更多的水。温热的湿意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她抬起腰,让跳蛋在体内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震动点换一个位置。当它刚好抵到某一处敏感的软肉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乳尖瞬间硬得发疼,把T恤顶得更明显。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布料,发出极轻的、干燥的摩擦声。 “嗯……啊……那里……” 声音已经压抑不住。她咬住下唇,不想叫得太大声,可震动太持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涨上来。小腹正在轻轻抽动,穴口不停收缩,把跳蛋绞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震动就更清晰地传进身体深处。她开始轻轻扭腰,让那颗东西在体内缓慢碾过内壁。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自己微热的汗味。 最高档被旋开的瞬间,强烈的震动席卷而来。穴肉被震得发麻发烫,深处不断往外吐水。她整个人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胸前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布料,带来额外的、几乎有些刺痛的刺激。高潮正在逼近——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一点点被推上去的、无法后退的涨潮。穴口绞得越来越紧,跳蛋几乎要被推出来,又被她用力夹回去。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紧,像有无数细小的手在挤压那颗跳蛋。 快感先从穴口深处漫上来,像热油被点燃。子宫口在轻轻发颤,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抽动,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发抖。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哽咽。她把脸埋得更深,试图压住声音,可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哈啊……要、要去了……” 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绞得越来越狠,跳蛋被夹得几乎动不了,震动却因此更集中地砸在那一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停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高潮终于到了。她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蜷缩起来,穴口死死绞着跳蛋,一波强烈的收缩从深处涌出。内壁像有电流窜过,一下一下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水。淫水喷了出来,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深。 高潮并没有立刻结束。第一波过去后,第二波紧跟着涌上来,穴肉继续绞紧,跳蛋被推得更往里,震动几乎直接砸在子宫口上。她哭出了声,手指把床单攥得发白,腰不停地轻颤,小腹一下一下抽动,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排空。 “啊……!又、又来了……哈啊……” 余韵持续了很久。她一直在抖,一直在收缩,直到终于有力气把跳蛋取出来。它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发烫,表面全是晶亮的水光。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高潮过后,身体反而更空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手指再次伸向抽屉时,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粉嫩的吸吮器被她握在掌心。她把双腿重新分开,用手指拨开已经湿透的软肉。阴蒂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她把吸口对准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让吸口轻轻贴着,感受那一点凉意。然后,开关被按下。强烈的吸附感瞬间袭来。像有一张湿热的小嘴正一下下吮吸着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快感来得又快又准,直直冲上头顶。她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阴蒂被持续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她几乎立刻就想把玩具拿开,却又舍不得。吸吮一下一下持续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一点。阴蒂正在迅速肿胀、发烫,被吸得又麻又痒。吸口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吸吮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几乎有些羞耻。 “嗯……啊……太、太刺激了……” 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扭着腰想逃,却又主动把吸吮器按得更紧。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甚至来不及适应,就已经被推到边缘。穴口因为阴蒂的刺激而不停收缩,往外吐着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腿根在发抖,小腹在抽动,胸前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晃动。乳尖硬得发疼,隔着T恤一下一下蹭着空气。 高潮来得比跳蛋时更猛。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腰弓成一张弓,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阴蒂在吸吮器的持续刺激下不停地抽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没有停歇。她哭出了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一波高潮还没完全退去,第二波就紧跟着涌上来。阴蒂被吸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吸吮都像直接捏在神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停地往外喷,温热的液体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啊……!又、又去了……哈啊……”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抖,一直在喷,直到终于有力气把吸吮器拿开。阴蒂还在一下一下跳动,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第二次高潮过后,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深处的空虚却更明显了。 震动棒被她握在手里的时候,掌心已经全是汗。 中等粗细,头部圆钝,硅胶表面还带着一点柜子里的凉意。她先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把圆钝的头部轻轻抵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感受那一点冰凉。乳尖被凉意一激,立刻更硬了,把T恤顶出更明显的小点。她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发烫,才按下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透过乳肉传到胸口。 巨大的乳房因为震动而剧烈晃动,乳晕颜色浅红,被震得微微发烫。震动一下一下砸在乳尖上,又麻又胀,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乳肉往胸口爬。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腰软了一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腿心,指腹按在还在跳动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她立刻弓起背。乳尖被震得发麻,阴蒂被自己的手指轻轻揉弄,快感很快再次堆积起来。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自己微热的汗味和情动的气息。 “嗯……啊……哈啊……乳尖……好麻……” 她把震动棒往下移,放到小腹上。 强烈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腹肉直接传到子宫。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子宫被震动的感觉太过奇怪,又酸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她忍不住把震动棒按得更紧,让震动持续地传进去。穴口因此不停收缩,往外吐着水。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浸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这一次来得又深又重,像从最里面被掀起来。 “啊……!要……要去了……又要……” 她把震动棒抵在阴蒂上,同时用另一只手把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软的穴口。手指刚刚进入,就被穴肉紧紧绞住。内壁温热而滑腻,一下一下吸吮着她的手指。她一边用震动棒刺激阴蒂,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水声立刻变得清晰起来,黏腻的、一下一下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高潮来得几乎没有预警。她整个人弓起腰,穴口死死绞着自己的手指,一股强力的潮吹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震动棒和床单。她哭着喊出声,身体不停地痉挛,小腹一下一下抽动,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排空。 “啊……!喷、喷出来了……哈啊……停不下来……” 第一波过去后,第二波紧跟着涌上来,穴肉继续绞紧,手指被夹得几乎抽不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停地往外喷,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淌到手腕上,带着她自己的味道。高潮过后,她软在床上,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身体彻底软了,可心里的那一点空,却还在。 她没有立刻把手指抽出来。 震动棒还开着,她把它重新抵在阴蒂上,让强烈的震动继续刺激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同时,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努力包裹着手指,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轻抽动,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快感再次堆积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绵长。 “嗯……啊……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把震动棒按得更紧。高潮第三次涌上来。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缓,却更持久。她整个人轻轻颤抖着,穴肉不停地收缩,把手指绞得更紧。余韵持续了很久,她一直在轻轻抽动,直到终于有力气把手指和震动棒都拿开。阴蒂还在一下一下跳动,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震动棒被她无力地拿开之后,阴蒂还在一下一下跳动,又红又肿,表面亮晶晶地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层水膜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一层快要破裂的薄膜,偶尔有细小的水珠从边缘滚落,滚落时带起极轻的凉意,凉意贴着敏感的皮肤一闪而过。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咕啾”声,每一次张合都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黏液带着她自己的体温,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途中拉出极细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滴在床单上时发出细微的“嗒”声。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可深处那一点空却更清晰了,像有什么地方正隐隐发痒,痒意顺着子宫口慢慢往下蔓延,蔓延时带着细微的、几乎有些空虚的抽动,抽动里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细微胀感。 手指再次伸向抽屉时,带着明显的颤抖。 假阳具被她握在掌心的时候,硅胶表面还残留着柜子里的一点凉意,触感光滑却微微发涩,像一层薄薄的膜。粗细适中,刚好能被她完全吞进去,却不会真正撑开到极限。她把它拿到眼前看了两秒,耳尖已经红得发烫,呼吸喷在硅胶表面,带起一层极薄的雾,那雾气很快又被体温驱散,留下一点点湿润的触感,触感凉凉的,贴在掌心。圆钝的顶端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她先把假阳具抵在自己还在轻轻张合的穴口外面,让那一点凉意贴着湿润的软肉。 冰凉的硅胶刚一碰到湿热的入口,穴肉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发出极轻的、湿黏的“啾”声。 温热的水立刻裹上来,把那一点凉意迅速捂热,硅胶表面很快变得又滑又腻,原本微涩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油润的黏滞。她能清晰感觉到假阳具圆钝的顶端正压在两片软肉之间,被自己不断渗出的水浸得越来越滑,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出细微的、几乎有些黏腻的“滋——”声,那声音像有人在慢动作里撕开一层湿膜。软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下一下吸吮着圆钝的头部,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水,顺着硅胶表面往下淌,弄得她指尖也湿漉漉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水膜在指腹与硅胶之间拉出极细的丝,丝断时留下一点点凉意。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自己微热的汗味,几乎能嗅到情动时特有的、淡淡的咸腥,那气味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清晰。 她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重新拿起还开着的震动棒。 震动棒的头部已经有些发烫,持续的低沉嗡鸣透过掌心传上来,让手指微微发麻,麻意顺着指骨往上爬,爬到手腕时变成细微的颤动。她先把圆钝的头部用力按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强烈的震动瞬间透过乳肉传到胸口,乳肉一下一下地荡开,发出极轻的、软肉碰撞的闷响,乳尖被持续碾压,又麻又胀,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乳管往胸口爬,皮肤表面因为震动而微微发烫,烫意与乳尖原本的硬挺叠在一起,几乎有些刺痛。她一边用震动棒用力碾着乳尖,一边把假阳具的顶端在穴口轻轻碾了碾。软肉一下一下吸吮着圆钝的头部,水声“滋、滋”地响,每一次碾压都带出更多黏液,黏液在硅胶与软肉之间拉出极细的丝,丝断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断掉的丝落在皮肤上,留下一点点凉意。 腰肢微微抬起,假阳具的圆润顶端被对准入口,一点点往里送。 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立刻变得清晰。内壁温热而柔软,却带着明显的阻力,像无数细小的褶皱正努力包裹、又试图阻止它继续深入。硅胶表面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滑腻,却仍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时肉壁被强行拓开的细密压力——先是入口那圈软肉被撑开,紧接着是更里面一层,再是更深的一层,层层退让,又立刻紧紧裹上来。顶端每往里进一分,就有一层新的软肉被撑开,带着轻微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推进时,水被挤压出来,发出持续的、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那声音像有人在慢速挤压一块湿海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迅速把硅胶捂热,凉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乎与体内相同的温热,温热里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的、细微的刺痛,刺痛随着推进而慢慢转化为更深的胀感。肉壁的褶皱一次次刮过硅胶表面,带来细密的、几乎有些粗糙的摩擦,摩擦里又夹杂着水膜的润滑,两种触感缠在一起,让推进的每一步都清晰可感。 “嗯……啊……进来了……” 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细微的鼻音,混在水声和震动棒的低沉嗡鸣里。假阳具再往里送了两寸,顶端几乎抵到宫口。酸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腰软得几乎撑不住。与此同时,震动棒从乳尖移开,被用力按在小腹上——正好是子宫的位置。强烈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腹肉直接传进去,和体内被假阳具顶到的酸麻叠在一起。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在这一瞬间绞得极紧,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正用力挤压着硅胶表面,带来清晰的、一收一放的压力。小腹被震动棒按出浅浅的凹陷,皮肤因为持续的震动而微微发红发烫,震动声也因为被用力按压而变得更低沉、更闷,闷响里夹杂着腹肉细微的颤动声,颤动声与内部的水声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震动透过腹肉传到子宫时,带来一种从外向内的、沉闷的压迫感,压迫感与体内被顶弄的酸麻叠在一起,让小腹又胀又麻。 腰肢开始极慢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退开时,穴肉都依依不舍地吸吮着硅胶,软肉贴着表面滑动,带出细密的、湿滑的摩擦感,水声被拉成悠长的“滋——”,那声音像有人在慢动作里拉开一层湿膜;每一次重新顶入,肉壁又层层退让、再紧紧裹上来,发出短促而黏腻的“咕啾”。震动棒始终死死按在小腹上,一下一下把震动砸进子宫,外部的闷响与内部的顶弄叠在一起。水不断被带出又重新涂抹在硅胶上,让每一次进出都更滑,内部的吸吮却愈发清晰。小腹随着假阳具的深入微微鼓起,又在退出时缓缓回落,被震动棒按住的那块皮肤则一直发红发烫,细细发颤,颤动的频率与震动棒的嗡鸣几乎同步,同步里还夹杂着腹肉被震得发麻的细微触感。肉壁的褶皱一次次刮过硅胶,带来细密的摩擦,摩擦里又夹杂着水膜的润滑,两种触感缠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感。 第三次整根没入时,假阳具被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停了两秒,再整根缓慢推回去。 这一下进得极深,顶端结结实实地抵在宫口。与此同时,震动棒从下腹移到阴蒂上,被用力按住。强烈的震动直接砸在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上,和体内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同时炸开。她眼前发白,穴肉死死绞着假阳具,一波强烈的收缩从深处涌出。阴蒂被震得又麻又烫,表面的水光被震得细细发颤,水声与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几乎盖过了她自己的呼吸。水膜在震动中被震出细小的涟漪,涟漪一圈圈散开,又被下一次震动打碎,打碎时带起极轻的凉意。阴蒂被持续按压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又麻又胀,像有细小的电流正一下一下砸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高潮的边缘已经近在咫尺,假阳具却被退出来一点,改成浅浅的、快速的抽送,震动棒依旧死死按在阴蒂上。 顶端一次次擦过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带来细密的、几乎有些痒的快感,水声变得又急又碎,像有人在快速拨弄一层湿膜;震动棒则一下一下折磨着阴蒂,把那颗小核震得又红又肿,嗡鸣声因为被用力按压而显得更沉,沉闷的震动透过阴蒂传到整个会阴,会阴的皮肤因此微微发麻。两种刺激让快感堆积得更慢,却更难耐。她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假阳具吞得更深。腿根已经开始细细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偶尔有水珠滴落,发出细微的“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几乎有些刺耳。水痕在皮肤上留下一点点凉意,凉意与内部的湿热形成细微的对比。 “嗯……啊……哈啊……好涨……顶到了……阴蒂……好麻……” 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断断续续的,被水声和震动声裹在中间。终于承受不住,假阳具被整根推了进去,顶端再次结结实实地抵在宫口,同时震动棒死死按在阴蒂上,几乎要陷进软肉里。酸麻与强烈的震动叠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一波强烈的收缩从深处涌出。内壁像有电流窜过,一下一下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硅胶表面绞得更紧,带来清晰的、几乎有些压迫的触感。水声变得更响,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与低沉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痉挛的肉壁一次次用力挤压硅胶,挤压时带出更多温热的水,水在交合处被挤出细小的泡沫,泡沫破裂时发出极轻的“啪”声,那声音细碎得几乎被震动声盖过。肉壁的褶皱一次次刮过硅胶,带来细密的摩擦,摩擦里又夹杂着水膜的润滑,两种触感缠在一起,让每一次痉挛都清晰可感。 高潮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缓,却更持久。 她整个人轻轻颤抖着,穴肉不停地收缩,把假阳具绞得更紧。震动棒还在阴蒂上用力震动,让余韵变得又长又密。第一波过去后,第二波紧跟着涌上来。她哭出了声,手指把假阳具握得更紧,腰不停地轻颤,小腹一下一下抽动。每一次抽动,内壁都在用力吸吮着硅胶,带出更多温热的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黏腻,水声“滋、滋”地响个不停。余韵持续了很久,她一直在轻轻抽动,直到终于有力气把假阳具和震动棒都拿开。假阳具上面全是晶亮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表面还残留着被肉壁绞过的温热,温热里夹杂着一丝被撑开后的细微刺痛感;震动棒的头部也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味道,嗡鸣声在离开身体后显得空旷了些,空旷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软肉吸收时的闷响。被撑开过的内壁还残留着细微的、被拓开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回味着那种被填满的压力。 假阳具被重新抵回穴口,再一次缓慢推了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顶端几乎挤开宫口。 与此同时,震动棒重新按回小腹——子宫的位置,用力往下压。酸麻的快感与从外部传来的强烈震动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被撑到极限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层层软肉被迫退让,又立刻紧紧裹上来,硅胶表面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水被挤压出来,发出持续的、沉重的“咕啾……”声。 腰肢再次前后摆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小腹被顶出更明显的起伏,而震动棒则一下一下把震动砸进最深处。小腹被按出的浅浅凹陷随着震动微微发颤,皮肤发红发烫,震动声低沉而闷,闷响里夹杂着腹肉细微的颤动与水被挤压的黏腻声,两种声音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震动透过腹肉传到子宫时,带来一种从外向内的、沉闷的压迫感,压迫感与体内被顶弄的酸麻叠在一起,让小腹又胀又麻。 假阳具被退到一半,停在那里。 穴肉自己开始一下一下地绞、吸,水声变得又慢又黏,像有人在慢动作里反复挤压一块湿海绵;与此同时,震动棒从下腹移到乳尖,用力碾着那颗已经红肿的小点。内壁的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正用力挤压着硅胶,带来清晰的、一收一放的压力;乳尖则被震得又麻又胀,乳肉随着震动剧烈晃动,发出极轻的、软肉碰撞的闷响,乳尖一次次被碾压,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刺痛里还夹杂着被震得发麻的余韵。两种完全不同位置的刺激让快感变得混乱而难耐。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发抖,终于再次把假阳具整根推了进去,同时把震动棒死死压住阴蒂。 “啊……!又、又要……哈啊……顶到最里面了……阴蒂……要坏掉了……” 高潮再次涌上来。这一次来得又深又重,像从最里面被掀起来。她整个人弓起腰,穴口死死绞着假阳具,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大腿内侧和床单,水声清脆而黏腻,几乎盖过了震动棒的嗡鸣。内壁剧烈痉挛,一下一下用力挤压着硅胶,带来清晰的、胀起的压力。震动棒还在阴蒂上持续震动,让余韵变得几乎无法承受。她哭出了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胸前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疼,乳肉碰撞时发出极轻的闷响。余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抖,一直在收缩,直到假阳具和震动棒都被她无力地拿开。假阳具上面全是晶亮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还带着被她体内捂热的温度,温热里残留着被肉壁反复绞过的细微痕迹;震动棒的头部也湿透了,沾满了她自己的味道,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撑开过的内壁还残留着细微的、被拓开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回味着那种被填满的压力,压力里还夹杂着被震动反复刺激后的细微麻意。 她把两样玩具都放在一边,却没有立刻收拾。 手指无意识地又摸向自己还在轻轻张合的穴口,指腹贴着被撑开过的软肉,感受那里残留的、细微的胀感与被拓开的触感。内壁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压力,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极轻的、湿润的“咕啾”声,那声音里还夹杂着水膜破裂的细微声响。乳尖和阴蒂都还残留着被震动棒用力按过的余韵,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表面亮晶晶地覆着一层水光,水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得厉害,腿心却又开始隐隐发烫。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腥甜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那气味里还混着情动时特有的、淡淡的咸腥。 事后,她把玩具都收拾干净,换了床单,躺回床上。 黑暗里,她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穴口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残余的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被假阳具撑开过的内壁还残留着细微的、被拓开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回味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里面还夹杂着被震动反复刺激后的细微麻意。 她把脸埋进枕头,腿心又开始隐隐发烫。 第二天清晨,林婉醒来的时候,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撑开的细微胀感。 她躺在换过的干净床单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空气里早已没有情动的气味,可身体却记得。穴口轻轻张合时,仍能感觉到内壁被假阳具拓开过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回味。她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又红了。 上午的课她几乎没听进去。 每一次低头写字,胸前的重量就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隔着内衣蹭过布料,带来细微的、干燥的摩擦。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一点残余的空虚,却只让内裤更紧地贴在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上。午休时她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靠着门板,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阴蒂。只是一下,腿根就软了。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手,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隔板上,呼吸乱了很久。 周五放学高峰。 地铁里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林婉被人群推着往里走,最后被挤到车厢最里侧的墙上。她双手护着胸前,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方靠了过来。 是顾深。 他比她高了整整五十厘米,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因为拥挤,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绝对的空间。林婉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运动后的气息,干净、带着一点热意,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灰色运动裤下,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巨根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背中段到后腰的位置。因为身高差,龟头正好抵着她的腰窝,茎身则顺着她的脊椎往下压。地铁每一次晃动,那根东西就沉甸甸地顶一下,像在一下下撞击她的后腰。布料被顶得变形,热度几乎要把她烫穿。她能清楚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圆钝,正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林婉的脸瞬间红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可她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车门,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腿心却越来越湿,淫水把内裤浸得透湿,黏腻地贴着软肉。每一次地铁晃动,那根东西就顶一下,她就忍不住轻轻夹紧腿,穴口随之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 顾深也在忍耐。 他从上车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她。本想故意站远一点,可人群一挤,他自然而然地挡在了她身后。等反应过来时,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正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顶着她纤细的后腰。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也能感觉到自己前液已经把裤子内侧弄得湿黏。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控制不住下腹的胀痛。那根东西太长太粗,即使被布料束缚,也清晰地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 两站。 只有两站。 可这两站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地铁到站时,人群开始往外涌。顾深稍微退开一点,给她留出空间。林婉几乎是逃一样地挤了出去,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没敢回头,可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穴口还在不停收缩,像是在回味那根东西的硬度与热度。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顾深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运动裤下的巨大轮廓。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在走出地铁站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第2章 在训练后主动跟体育老师回家的清纯校花 原体育老师到龄退休的消息,是周一早上公布的。 所有体育课并入顾深名下。 第一节课就是林婉所在的班级。 顾深站在操场上点名的时候,晨光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穿着深灰色运动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起伏。点名册翻到林婉的名字时,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了过去。 她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穿着标准的白色运动服。上衣被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撑得微微紧绷,拉链拉到最顶端,却仍能看见锁骨下方那一点被布料挤压出的弧度。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运动短裤的边缘卡在腿根,把臀线勒得更圆、更翘。她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耳尖却已经漫上一层浅浅的粉。 顾深移开视线,继续往下点名。 可余光还是一次次被拉回去。每一次她因为被点到而轻轻应声,胸前的弧度就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在缓慢充血,灰色运动裤下一点点鼓起。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队列上,声音依旧平稳,可下腹的胀意已经清晰得几乎发疼。 热身的时候,他站在队伍侧面示范。 林婉跟着做扩胸运动。双臂向后打开的瞬间,胸前的重量被布料更明显地托住,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挺立,在运动服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小点。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把双臂抱得更紧,像是想把那一点反应藏起来。 顾深移开眼。 可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它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布料束缚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内侧浸出一小块深色。他只能借着纠正其他学生的动作,刻意走到她视线之外,用示范的幅度掩饰自己的状态。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已经硬得几乎走不了路,只能借着整理器材的借口,最后一个离开操场。 第三次带林婉的课时。 林婉在做高抬腿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鞋带把自己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侧面一歪,脚踝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她单脚跳着往后退,表情瞬间皱起,眼眶都红了。 顾深大步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运动后体温的气息。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确认只是轻微扭伤,没有骨裂。然后他站起身,几乎没有犹豫地把她横抱了起来。 一百五十厘米的纤细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没有重量。可当他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的瞬间,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侧。灰色运动裤被顶得变形,龟头隔着布料死死抵着她柔软的臀肉,陌生且炙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 林婉的脸埋在他胸口。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正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热度几乎要把她烫穿。每一次他迈步,那根东西就随着动作一下下顶弄她的臀侧,顶端圆钝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呼吸乱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内裤浸得黏腻。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汗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正稳稳托着她,以及那根正对着自己的、灼热的硬度。 顾深的呼吸也乱了。 他抱着她往校医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下下顶着她。她太轻了,轻得他几乎能用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可她胸前的重量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小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已经把裤子内侧弄得湿黏,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 校医室里没有人。 顾深用肩膀顶开门,把她放在检查床上。可他没有立刻松开手。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缠。林婉抬起眼,看见他冷峻的眉眼近在咫尺,瞳孔里有压抑的暗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顾深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手指在她腰侧收紧。那一瞬间,空气几乎凝固。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弧度正轻轻起伏,乳尖隔着运动服顶着他的小臂,硬硬的。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细微的热意。 门突然被敲响。 “有人在吗?” 两人瞬间分开。 顾深站直身体,下意识用文件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轮廓。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把内侧浸得更湿。林婉低头坐在检查床上,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余光看见他运动裤下那道惊人的凸起,心跳再次失控。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内裤浸得透湿,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校医进来检查后确认只是轻微扭伤,让她休息一天。顾深把她送出校医室后,两人各自沉默。走廊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刻意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可那根东西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布料被顶得微微变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林婉回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她几乎是摔进门的。书包被扔在沙发上,她直接走进卧室,把运动服剥掉,只剩一件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她爬上床,把脸埋进枕头,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只是一下,腿根就软了。她咬住下唇,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穴口。内壁温热而滑腻,一下一下吸吮着她的手指。她一边抽插,一边回想刚才被他抱着时,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触感——又粗、又硬、又烫。每一次回想,穴肉就绞得更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弓起腰,穴口死死绞着自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床单。她哭着喊出了顾深的名字,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生理性的哽咽。高潮过后她没有停,而是把抽屉里那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拿出来,整根推进去。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她轻轻哼出声。她一边抽送,一边把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的起伏。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深,她喷得更凶,假阳具被穴肉绞得几乎抽不出来。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哭得眼睛发红。 她把假阳具整根顶在宫口,想象如果是他的那根——更粗、更长、能真正挤开宫口的那根——会是什么感觉。高潮再次涌上来时,她整个人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事后她软在床上,假阳具掉在床边,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同一时间,顾深回到家。 他进门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硬着。他直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却没有立刻脱衣服。他靠在墙上,手隔着运动裤按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巨物。它太长了,即使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咬着牙,把裤子扯下来,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又圆又钝。 他握住它,上下套弄。可远远不够。他能清晰地回想起刚才把她抱在怀里时,她臀肉隔着布料被自己顶弄的柔软,以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小臂上的重量。他加快了速度,低喘着,想象如果是她的穴——又紧、又热、又能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的穴——会是什么感觉。射精的时候他咬着牙,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溅在浴室的瓷砖上。第一次射完,那根东西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又硬了起来。他不得不又解决了第二次,射精时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校医室检查床上、从后面整根没入的画面。 精液顺着瓷砖往下淌。 他靠在墙上,呼吸乱了很久。 校运会前一周,各班开始选拔领队。 林婉被选中的时候,教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她站起来,耳尖已经红了,低着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迅速坐下。课桌下,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不完全是因为被选中,而是因为——辅导走姿的老师,是顾深。 整节课她都心不在焉。 每一次低头写字,胸前的重量就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隔着内衣蹭过布料,带来细微的、干燥的摩擦。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一点残余的空虚,却只让内裤更紧地贴在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上。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书包,可手还是微微发抖。 放学后,体育馆侧室的灯亮着。 侧室不大,只有一盏吊灯,光线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橡胶垫的气味。林婉穿着校服裙,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她站在镜子前,按照顾深的要求,一步一步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依旧清纯,可耳尖已经红了,呼吸也有点乱。 “腰再直一点。” 顾深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他今天也穿着深灰色运动服,袖口卷到小臂,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起伏。他没有靠太近,可那两百厘米的身高差还是让林婉整个人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有实质的温度。 她挺直了腰,可因为紧张,脚步还是不稳。下一秒,顾深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就在触碰的瞬间,林婉的身体软了很多。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靠。顾深察觉不对,立刻用另一只手护住她。两人重心不稳,一起往下倒。 顾深右手撑地,左手却无意间按在了她胸口。 沉甸甸的巨乳被他整个握住。 柔软、饱满、沉得几乎要从掌心里溢出来。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已经硬了,正顶着他的手心。雪白乳肉隔着衣服被他用力一捏,立刻留下淡淡的指痕。他下意识收紧手指,乳尖被指腹碾过的瞬间,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腰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穴口瞬间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浸得透湿。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呼吸乱得厉害,胸前的重量还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快感来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那一下揉弄送上了高潮。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空气,腿根细细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往外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断渗出,把内裤浸得更湿,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顾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对雪乳还在发烫,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每一次她细微的呼吸都会让乳肉在他手心里轻轻起伏。他想抽手,却在看见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时,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乳肉在他掌心里继续变形,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她又轻轻哼了一声,穴口随之收缩,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的腥甜气味。 林婉缓过神后,没有推开他。只是挪了一下位置。 她侧靠着顾深,那对巨乳自然地夹住他的侧腰。声音还有些喘,带着清纯却羞涩的请求: “你……摸了我的……我也要摸一下你的……” 顾深僵硬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睫毛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湿意,眼神却不敢完全抬起来。那双白净的手一点点伸向他运动裤的前端。手指先是犹豫地碰了碰被顶得变形的布料,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一点,随即又重新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握住。 几乎握不住。 接近三十厘米的深色巨根在布料下胀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大量前液,把灰色运动裤浸出一小块深色。她的手指甚至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先是上下轻轻摩挲,动作生涩得像在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布料被顶得变形,热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她能清楚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圆钝,正一下下在她掌心里跳动。 林婉的呼吸乱了。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手指还是没有松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比她先前偷偷想象过的更夸张。她偷偷加快了一点速度,又立刻放慢,像是怕自己显得太主动。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刚才被揉弄过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却被一种更清晰的空虚取代。她有点期待它真正露出来的样子,又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后悔。 顾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林婉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一点潮红的侧脸。那张在校园里被称作“清纯校花”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乖巧的认真,笨拙地套弄着他的东西。她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却连一半都握不住。每一次上下滑动,布料都会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前液不断渗出,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更深,她的掌心也跟着湿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维持着那种生涩的、近乎小心翼翼的节奏。偶尔会因为太滑而差点松开,又立刻重新握住。顾深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学生、那个平时话少、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女孩,正用她那双只适合写字的手,生涩地、羞赧地触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这种反差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撕碎。 “林婉……”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没有停。 她把脸埋得更低,呼吸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细微的热意。手指继续上下套弄,偶尔用指腹蹭过顶端被布料包裹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硬又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的掌心。她的心里乱成一团——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再摸清楚一点。隔着布料始终不够真实。 她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发烫,终于下定某种决心。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耳尖红得更厉害。手指犹豫着拉开他的裤腰。布料被扯开的瞬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她手腕上,带起一声极轻的、皮肉相撞的闷响。热气几乎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她整个人愣住了。 又圆又钝的龟头几乎有鹅蛋大,颜色深暗,顶端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青筋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青筋盘结,皮肤紧绷得发亮。它太长了,即使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热度几乎要烫到她的脸。 林婉看得发呆。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茎身,像是被那硬度烫到,又迅速缩回去一点。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滚烫的触感,以及前液留下的黏腻。随即她重新伸出手,尝试直接握住。可她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却连一半都握不住。她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上下轻轻滑动。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热度更直接,也更烫。前液把一切都弄得更滑,她的掌心很快就湿漉漉的,每一次上下都会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滋溜滋溜”。 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比想象中更大、更烫、也更有存在感。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觉得不真实。手指被它的热度烫得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深的表情,又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动作依旧生涩,却比刚才更认真了一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 顾深低头看着这一幕。 自己的学生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清纯的侧脸几乎贴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她的刘海被汗浸得有些贴在额角,耳尖红得几乎透明。那双平时只适合握笔的手,此刻正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套弄着他。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熟练——偶尔会因为太滑而差点松开,又立刻重新握住;偶尔会用指腹轻轻蹭过某一根暴起的青筋,像在确认它的形状。每一次这样的触碰,都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指腹下跳动,热意透过皮肤直接传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维持着那种生涩的节奏,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偶尔会把脸凑近一点,呼吸喷在龟头上,带着细微的热意。前液不断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弄得她整个掌心、甚至手腕内侧都湿了。黏液在她指缝间拉出极细的丝,丝断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硬又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无意识地顶弄她的掌心。她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可她还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动作上。 顾深的手慢慢落在她后脑。 他没有用力,只是指尖插进她的发丝,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幅度。发丝被汗浸得有些湿,贴在他指缝间。他能清晰地看见:清纯的校花、自己的学生,正用她那双白净的手,笨拙地取悦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强烈。她的每一次停顿、每一次重新握住、每一次因为太滑而轻轻“啊”一声又继续,都像在一点点拆掉他仅剩的理智。前液的腥甜气味渐渐弥漫开来,混着灰尘与运动后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又过了几分钟。 林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把脸贴上去,侧脸轻轻靠着茎身,用舌头舔着那道敏感的系带。舌头温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过,都能带起细微的、湿滑的触感。唾液混着前液,弄得她下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上,留下凉凉的痕迹。每一次舔弄,那根东西就在她脸上轻轻跳动,像是在无意识地顶弄,热度几乎要把她的脸颊烫红。她能闻到它的味道——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着前液的腥甜,近距离下几乎要钻进鼻腔。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上下套弄,偶尔用拇指指腹轻轻碾过顶端的马眼,动作轻得像在试探,却每一次都让他呼吸一滞。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舌头尝到的味道让她耳尖更红,可她没有躲开。手指继续动作,偶尔因为太滑而停顿,又立刻重新握住。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在自己脸上跳动,热意几乎要把她融化。穴口收缩得更频繁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 顾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东西,睫毛因为近距离而微微颤动,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动作依旧笨拙,却正因为笨拙,才更让他难以忍受。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十五分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一次次被他压下去,又一次次涌上来。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她潮红的侧脸、她因为生涩而偶尔停顿又重新开始的动作——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彻底烧尽。前液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自己情动时淡淡的腥甜,在狭小的侧室里交织成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腰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手指插在她发丝里的力度也微微加重。射精的感觉已经压到极限,却还在被她生涩却持续的动作一点点往上推。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侧脸贴着自己,白净的手指勉强握着自己,舌头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地方——这一幕太过清晰,也太过刺激。 终于,他大力按住她的脑袋,紫红的龟头狠狠戳在那张娇嫩艳红的小脸上。 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第一股就打在她脸上,滚烫的触感让她睫毛一颤;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得几乎溢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嘴角、下巴、甚至锁骨上都挂着白浊。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精液又多又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几乎要烫到她,却又带着一种被标记的、羞耻的满足感。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再继续往下滑,留下湿亮的痕迹。空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混着之前前液的腥甜,把整个侧室都染上了情欲的气味。 射精结束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精液滴落在橡胶垫上的细微声响。精液还在往下淌,滴在她锁骨、胸前,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顾深先缓过神,从旁边抽出纸巾,动作有些生硬地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精液。纸巾擦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湿黏的触感。林婉也红着脸,用纸巾擦掉手上和锁骨上残留的白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纸巾摩擦的细微声响。侧室里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道,混着灰尘与运动后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还在发烫,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那根东西顶着的感觉,却又觉得远远不够。 顾深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地上收拾了一下,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门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布料拉扯声。 林婉扯住了他的衣角。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老师。” 顾深停下,回头看她。 她清纯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眼神却羞涩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求不满的期待。那对巨乳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整个人看起来既干净又色情。那双白得反光的肉腿难以察觉的用力并在一起,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那根东西顶着的感觉,却又觉得远远不够。 顾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声问: “去我家?” 林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上车。 一路无言,只有发动机的低鸣。林婉坐在副驾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顾深开车时偶尔用余光扫她,目光沉沉,像在压抑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坐一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期待被那根东西真正填满。 到了小区,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深把她按在角落。摄像头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挡住。他一只手狠狠揉着她圆翘的臀,把那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尖陷入肉里,留下明显的指痕;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直接握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被他用力一捏,立刻留下清晰的指痕。 林婉靠在他胸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内裤浸得透湿。她能感觉到他运动裤下那根东西再次硬起,沉甸甸地顶着自己的小腹。每一次揉弄,她就忍不住轻轻哼一声,穴口随之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 电梯到了。 顾深松开她,声音低哑: “进去。” 进门后,顾深带她去了最大的卧室,把浴室的水温调好,让她去洗澡。 林婉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花洒打开的瞬间,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她站在水流里,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侧卧里那根东西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掌心,电梯里被他揉弄乳房的力道也还在皮肤上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尖因为热水和回想已经完全挺立,小腹以下更是一片泥泞。 她原本只是想洗干净。 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先是隔着水流轻轻按上阴蒂,只是浅浅地划了几个来回,腿根就软了。她咬住下唇,把背靠得更紧,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绞了上来。她慢慢抽送,拇指同时碾着阴蒂,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和腿根。快感堆积得很快,却并不尖锐,像一层层温热的潮水往上涌。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痉挛,穴肉一下一下收缩,温热的液体混着热水往下淌。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缓缓抽出手指,膝盖发软。 洗完后,她裹了条浴巾。 浴巾偏小,勉勉强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她站在镜子前擦头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锁骨和胸口还残留着被他捏过的浅指痕。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顾深已经在别的房间洗完回来了。 他只穿了条深色家居裤,坐在床沿。灯光落在他身上,肩背的线条很硬,腹肌的阴影清晰。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视线先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再慢慢往下,扫过浴巾勒出的胸口弧度、细腰,最后停在被浴巾下摆遮住的腿根。那眼神很沉,像在看什么终于可以被碰的东西。 他缓缓站起来,却像是巨兽苏醒了。 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走到她面前时,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他伸手,不是先碰她,而是先抓住浴巾在胸口交叠的地方。指节收紧,布料被拉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浴巾滑落,堆在她脚边。 空气瞬间凉了。 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在胸前,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下一秒,整个人被横抱起来。一米五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可胸前的重量和臀肉的柔软却真实地压在他手臂上。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 后背陷进床单的瞬间,他已经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固定在枕头上方。 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两只手腕完全握住。她下意识想挣,却只是让自己的手指更紧地扣进床单。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胸口到小腹的起伏照得很清楚。乳尖因为紧张和情动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一点,点缀在雪白双峰上,随着呼吸轻轻颤。 他先是低头,用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嘴唇干燥,却带着刚洗完澡后的热意。他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舌尖偶尔扫过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他的呼吸吹干。到了胸口,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尖,而是先用脸侧轻轻蹭过乳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散开,乳晕颜色浅红,乳尖已经硬得翘起。他先用嘴唇含住左边,力度不重,只是含着,用舌尖缓慢地打转。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右边,掌心完全包住,五指用力,把乳肉揉得变形。 林婉的呼吸一瞬间就乱掉了。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直到两边乳尖都又红又肿,她的哼声已经带上细碎的哭腔,他才把手往下移。 他略带点粗糙纹理的手指先在小腹上缓慢滑动。 绕过肚脐,最后停在腿根。他用指背轻轻蹭过阴唇外侧,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软肉微微张开,中间亮晶晶的,灯光下能看见细小的水光。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顺着缝隙上下磨,偶尔按上阴蒂,却立刻离开。她难耐地抬腰去追,他却偏偏躲开。每一次躲开,她的腰就软一点,哼声就急一点。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轻抽动,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顾老师……” 她的声音有点哑了。 他终于把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入口。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指腹按着,缓慢地画圈。等她的腰彻底软下来,才一点点推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细小的褶皱正努力包裹他的手指。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曲起指节,在里面慢慢按压那块最软的地方。林婉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蜷紧,脚跟在床单上磨出细小的褶皱。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闷又长。 他没有抽出手指,只是持续按着那一点,同时用拇指缓缓碾阴蒂。她的穴肉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用力地想并拢腿,却被膝盖牢牢顶开。前面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他开始缓慢移动手指,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一点。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涌了上来,她哭出了声,手指死死抓住他按着自己手腕的手。穴口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更凶,溅湿了他的小腹。 他依旧不给她休息。 第三次的时候,他换成三指。进入的瞬间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被更满的胀感淹没。他抽送的速度依旧不快,却又深又重,每一次都越来越深。阴蒂被拇指持续照顾,快感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第三次高潮喷得很凶,液体溅到他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淌。 她已经开始求他: “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他没停。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他都换着节奏——有时只磨阴蒂,有时只抠里面,有时两者一起。她的穴口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碰就剧烈收缩。到第六次的时候,她开始语无伦次,眼泪不断往下掉,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第七次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绞得他手指都几乎抽不动。第八次的时候,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抖,胸前的巨乳随着痉挛一下下晃动。第九次,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只留指尖在入口浅浅地刮,逼她自己把腰送上来。第十次高潮来得几乎像崩溃,她喷得到处都是,小腹不停抽搐,连脚趾都在发抖。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抽出手指。 手指上全是她的水,拉出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林婉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她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可深处那一点空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顾深去拿了水回来,轻轻地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慢慢喂进去,看着她像脱水的鱼一样不断吞咽。 随后放下水杯,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投下了一片阴影,另一只手去解家居裤的系带。 绳子被拉开的声音很轻。他撑起上身,把裤子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打在她小腹上,带起一声极轻的、皮肉相撞的闷响。它完全勃起后接近三十厘米,颜色深暗,青筋盘绕,顶端又圆又钝,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热气几乎是扑面而来。他挺着那根耀武扬威般左右晃动的肉根,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枕头上,双膝挤进她的下方,慢慢打开。 林婉平躺在床上,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被他单手按在枕头上方。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下体的颤动完全暴露。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身体卡住。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先用圆厚的龟头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缓慢地磨。每磨过一次,她的腰就轻轻抖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紧。龟头烫得厉害,碾过阴蒂时带起细密的、几乎发痒的快感。那种触感太清楚,像有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正一下下压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低: “看着我。” 她听话地抬起带着湿气的眼眸。 下一秒,圆钝的顶端抵上入口,开始往里推。 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比任何手指或玩具都粗,也热得多。 她嘴巴微张着,想叫出来,却被那庞大的陌生的感觉逼得忘了说话。身体不停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迫退让,又如何一层层裹上去的。先是入口那圈软肉被撑开,带着轻微的胀意;紧接着是更里面的一层,再是更深的一层。每进一寸,就有新的软肉被强行拓开,酸胀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在脑海里炸成白色。柔软小腹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鼓起,那根东西的形状在皮肤下缓慢显现。 全部没入时,龟头正好抵着花芯。 那一瞬间,林婉整个人轻轻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着他,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外溢。余韵还在往外渗,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触感太过清晰——比任何手指、任何玩具都更深、更满、更无法逃避。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那根东西的炙热和沉重清晰地压在最深处,无处可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像被强行打开,酸胀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受来得太猛、太满。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的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却还是下意识地把他绞得更紧。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自己小腹上的起伏。每顶进去一次,那块软肉就鼓起来一点;退出去时又缓缓回落。那根东西太长,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里面,把她的肚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子宫往上窜。她被顶得神志有些模糊,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还是下意识抬腰去迎。每一次撞击,穴肉都死死绞着他,发出清晰的湿腻声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比她用过的任何东西都清楚。 他把按在她头顶的手松开,转而把那对随着顶撞晃得发浪的雪白巨乳抓住。 掌心完全包住,五指用力,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得几乎透明,被他捏出明显的指痕。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往上提、拧、碾。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那种从胸口直冲而下的刺激太过尖锐,几乎让她再次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又胀又热,乳尖被反复折磨,又麻又胀,可快感却一波波往上涌。那种被大力揉弄的感觉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啊……哈啊……胸、胸口……好过分……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顾深的节奏稳定而沉重,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高潮来得又密又乱,几乎没有完整的间隔。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痕。小腹上的起伏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把她的肚子顶得微微变形。内壁被反复拓开又重新裹紧,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她的腿根细细发抖,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胸口的巨乳被他反复揉弄,形状不断变化,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 有时他专门碾宫口,有时故意只在浅处磨,有时又突然整根没入。她被磨得受不了,主动把腰抬高,想吞得更深。某一次痉挛来得特别凶,穴肉绞得几乎让他抽不动,紧跟着又是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不断被带出又重新涂抹在那根东西上,让每一次进出都更滑,内部的吸吮却愈发清晰。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眉毛皱着,眼睛半睁半闭,眼泪不断往下掉。胸口被揉得发烫,乳尖每一次被拧都会让穴肉猛地收缩。 “顾老师……慢、慢一点……乳尖……嗯啊……好麻……” 破碎的请求从喉咙里溢出来,却没有被理会。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深动作逐渐加快。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她被操得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连续的痉挛几乎叠在一起,她喷得到处都是。终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口附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些东西全部留住。胸口还残留着被大力揉弄后的胀热与指痕。 他低喘着,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未尽的满足。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缓慢地又顶了十几下,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去。直到那根东西再次勃起得发疼,他才慢慢地拔出来。精液立刻跟着往外流,把床单浸得更湿。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腿还在细细发抖,眼睛红肿,呼吸乱得厉害。 他抽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林婉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被翻过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喘,脸埋进枕头,双手下意识抓紧床单。臀被抬高,双腿被他膝盖顶得更开。刚被进入过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混着精液和淫水往外吐。从背后看去,她的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臀却圆翘得过分,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吐着白浊。背脊的线条清晰,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从后面抵上来,紫红发黑的龟头在入口处蹭了蹭,随即不讲道理的整根没入。 “啊……太快了……你……你慢一点……” 只是一瞬间,龟头冠肉凶猛顶开肉壁的感觉,狠狠顶到花芯的压迫感,直接把她撞得头脑发白,浑身发颤,穴肉紧紧地绞住体内的那根东西。 这一次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接顶在宫口上,发出清晰的湿腻声响。他的双手紧握住她的细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了狠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又被他拽回来。臀肉被他撞得发红,乳尖一下下蹭着床单。他腾出一只手,大力揉抓她的臀,把那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痕清晰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 后入的节奏比面对面更重,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高潮来得又快又密,几乎没有完整的间隔。她被顶得神志不清,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呜咽。小腹因为持续的深入而被顶出明显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啊……后面……太深了……腰……好紧……嗯啊……” 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小块。 某一次痉挛特别剧烈,穴肉绞得几乎抽不动,紧跟着又是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内壁被反复拓开又重新裹紧,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太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她的背脊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一下下颤动。臀肉被他反复揉抓,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动作再次加快。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她被操得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连续的痉挛几乎叠在一起,她喷得到处都是。终于,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的声音低哑: “小妖精……” 这一次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退了出来。精液立刻跟着往外流,把床单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腿根还在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他伸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和胸口,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 林婉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被捞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喘。双脚离开床单,所有的重量瞬间悬空。他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臂横过她胸前,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的双腿分开,悬在空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贴着自己的后背,还有那根像是越来越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腿间。 圆钝的龟头先在入口处蹭了蹭,沾满了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随即他往上顶,重新进入她的小穴。 被再次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刚才已经被进入过数次的穴肉依旧敏感,软肉立刻层层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往里吞。林婉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小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哈啊……又、又进来了……嗯……”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没有急着往最深处顶,而是先在小穴里缓慢抽送了几下。每一次进入,软肉都紧紧绞着他;每一次退出,又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柱身。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娇软的媚肉正努力包裹、吞吐自己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林婉被顶得轻轻发抖,乳尖在他手指的揉弄下硬得发疼,小腹因为残留的敏感而一下下抽动。 等她稍微适应一点,他才调整角度,开始往上顶。 圆钝的龟头抵上了宫口。 那一点被顶住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酸、胀、还有一种快要被强行打开的陌生感。宫口像一圈紧闭的软肉,正努力抗拒着入侵。他没有硬来,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顶、磨、压。每顶一下,林婉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穴肉绞得更紧,像是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却反而吸得更死。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按揉她的阴蒂。指腹用力碾过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又快又重。里面被填满剐蹭、宫口被持续顶弄、阴蒂被狠狠按揉——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几乎瞬间就到了极限。 “不、不行……那里……进不去的……会坏掉的……阴蒂……不要按……嗯啊……” 破碎的拒绝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剧烈收缩。 可宫口还是在持续的顶弄下一点点松动。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正强行撬开最隐秘的入口。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圈软肉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的——先是边缘被圆钝的顶端慢慢压平,接着中心最紧的地方被一点点挤开,带着清晰的、几乎有些胀的阻力。陌生却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阴蒂被持续按揉的刺激太过尖锐,让她再次高潮。 终于,那圈紧闭的软肉被完全撑开。 圆钝的龟头带着明显的力道挤了进去。先是最宽的一圈卡在宫口,随即整颗龟头被软肉裹住,滑进了更里面的花芯。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潮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子宫内壁被龟头一下下碾过的触感太过清晰,酸麻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花芯里缓慢推进,把最深处彻底打开。被真正进入花芯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最隐秘的地方。阴蒂还在被他狠狠按揉,她的头脑开始发白,身体止不住地抽动。 “啊……!进、进来了……哈啊……阴蒂……太过分了……嗯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发抖,穴口不停收缩。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 而是先把龟头埋在花芯最深处,感受那层娇软的媚肉正拼命吸吮着自己。花芯里的软肉比小穴更热、更紧,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他缓慢地往外抽了一点,再重新顶回去。每进出一次,宫口都会被再次撑开,带来清晰的、几乎有些胀的阻力。龟冠那圈稍硬的边缘刮过子宫内壁时,带来一种细密的、几乎令人发颤的刺激。那一点刮擦感太过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下碾过最深处的软肉,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林婉被顶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哭。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声——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被那根东西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羞耻得几乎要蜷起来,却被抱得更紧。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承受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每一次顶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那根东西。她的腿在空中细细发抖,脚趾蜷得死紧。 “顾老师……太、太深了……里面……里面要被顶坏了……阴蒂……不要再按了……嗯啊……” 破碎的求饶从喉咙里溢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因为多重刺激而不断痉挛,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不断往下淌。龟冠一次次刮过内壁,那细密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高潮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顶进花芯,身体就剧烈地抖;每一次退出一点再重新顶入,就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失禁的液体混着淫水不断往下淌,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她被操得几乎虚脱,却还是被抱着,双脚悬空,只能靠那根东西支撑。花芯被反复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紧紧裹住,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触感清晰得几乎令人害怕。阴蒂被持续按揉的刺激让高潮来得又密又凶,她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在喷水。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把那里浸湿了一小块。 “顾深……太、太满了……嗯……”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哭腔。 终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里面。烫得她无力地张开小嘴,双腿有气无力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明显鼓起来,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滚动。射了很久,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被灌得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些东西全部留住。被彻底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填满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阴蒂还残留着被狠狠按揉后的余韵,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事后。 两人倒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林婉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顾深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哑: “后悔吗?” 她轻轻摇头。 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手臂收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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