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猎魔兽 蓝婷萧被沫千远抱着放在床榻上,一进屋便嗅到股少年独有的青春气味。她很少进入沫千远的房间,平日里也不做家务,倒是很喜欢刺绣,抹胸前一片粉红海棠,腰间系的蓝色沧海丝绦,裙下叠叠柔纱罗绡,皆是出自于她灵巧的双手。 沫千远看着蓝婷萧的娇躯,联想起那晚夺取自己阳元的陌生美妇,始终无法忘却那具婀娜多姿,丰腴成熟的赤裸胴体,无数个夜晚渴望在梦中与她相见。蓝婷萧虽未褪去衣裙,但身材定能与她比肩,蛮腰虽没那么纤细,但配上浑圆肥硕的乳房,更添几分少妇风韵,缕空的罗绡裙摆显露一双三寸金莲,怪不得她平常走起路来,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摇摇欲坠。 「小远,小远……」 「哦,萧姨,我这就上床来。」 沫千远一时看得出神,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脱了靴子,上了床榻,揽住她的香肩,再次触碰到了她的身体。想到两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禁怦怦心跳,搀扶她坐正后双掌贴上她的酥背,掌心隔着薄薄的柔纱襦裙摸到抹胸的系带,一时浮想联翩,难以集中精力。 蓝婷萧也察觉到沫千远的异样,但并未戳穿他,毕竟少年情窦初开,正值对异性渴望的年纪。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这才感受到灵力从他的掌心缓缓涌来体内,只是没想到沫千远的灵力如此精纯,阳九同样也是下品阳元,可与之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粗略一想,只当他是年壮气盛罢了。 阴九大陆东北面一座千鹤雪峰,峰体呈巨大的三角状,终年积雪,云雾缭绕,山峰半腰处有两尊百丈高的巨型石雕,雕的是一男一女,男子威严霸气,头顶生出一对龙形犄角,手持一柄火焰巨刀,女子阴柔娇媚,驾驭一只上古凤凰,而这凤凰有九个脑袋。 两尊石雕眼神空洞,终日散发青色雾火,下方有一扇宏伟壮阔的十丈高巨型石门,门檐雕有一只龙形巨首,看起来格外阴森诡异,就像是到了幽冥鬼府之处。 而巨型石门终日敞开,里头又是另一番景象,无数妖族来来往往,有些甚至直接显出妖态,毫不避讳,洞中有洞,灯火辉煌,这便是四大宗门之一,万妖宗。 万妖宗,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可谓亦正亦邪,自给自足,过着与世无争的世外生活。 万妖宗内,有一处蚀皇洞,洞中一池天然温泉,泉水热气腾腾,白雾袅袅,朦胧间,两名女子正赤身裸体浸泡在泉水之中。 「这么说玄羽宗那小子不过是个二阶下品阳元?」说话的女子一袭银丝白发,貌若三十六的美妇,秀靥艳比桃花,脸颊泛漾红晕,眼眸迷离生媚,斜倾的弯弯刘海垂落至莹润唇边,头顶一对尖尖的七寸雪白狐耳,木瓜状的饱满乳房半浮水面,纤纤玉手高举白玉酒壶,仰头而饮,甚是豪迈。 曲清娘娘,炼虚后期,乃万妖宗宗主。 「正是,凤玄宫和阴阳九离教的人都已经确认过了。」回话之人貌若四十熟妇,乌黑秀发高高盘起,眼角虽有淡淡的鱼尾纹,但端庄的容貌依旧风情万种,皮肤白里透红,紧致得像初生婴儿水嫩。 胸前一对肥硕乳房,堪比西瓜之巨,几乎垂到了肚脐间,即便如此,乳房的形状依旧饱满盈实,褐色的乳晕大片扩散,乳尖儿更是傲人上翘,如红枣一般高高隆起。 黑海王母,掌管黑海水域,化神初期,万妖宗护法。 「哎,我已是炼虚后期,再也不敢修炼分毫。」 「这是自然,若想要从炼虚境突破到渡劫期,只有和七阶人级阳元以上的人双修,方可躲避雷劫,否则五道天雷轰下,稍有不慎,便会身形俱灭,可谓九死一生。」 「其余三大宗族的掌门也都已达炼虚境,若此人当真是天级阳元,阴九大陆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娘娘若心存疑虑,我有一名懂「探阳决」的属下,效果不同于鉴定水晶柱,可用此法确认一下男子阳元品阶,不如让她前去落实一番?」 「这样也好,若是天级阳元,便想些法子诱劝过来,只是切莫强人所难。」 「娘娘放心,宗门的规矩在下自然是懂的。敬我者,我当惜之。犯我者,虽远必诛。」 曲清娘娘闭上美目,慵懒地依靠池壁,一条一丈长的银色狐尾从水里高高甩出,活像一条白色带绒巨蟒,而后重重拍打在泉水里,贱起大片水花,「乏了,我且睡会儿。」 黑海王母依言从泉水里起身,两瓣圆滚滚的大肉臀脱出水面,拥有一双水润匀称的大长腿,踏出泉水之时身高竟达八尺,浑身上下充满丰腴的肉感诱惑,令人看了妙不可言,韵味十足。 耻丘间一大片黑压压浓而密集的阴毛格外醒目,而褐色的乳头竟然溢出点点白色乳汁,由于之前一直泡在泉水里,所以乳汁都流入了水中,这才刚一起身,便显出两道液体白痕。 曲清娘娘笑道:「这回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回娘娘,是女儿。」 「第多少个儿女了?」 「应该一百七十多个了吧,我自己具体也记不太清楚了。」 「呵呵,可真是个大家族。」 「娘娘又开始笑话我了~」 烈日炎炎,耀眼似火,沫千远在院中练剑,挥汗如雨下,皮肤亦晒黑几分。 忽见一男子从院门外快步走来,一袭锦衣蓝袍,貌若三十,身形纤瘦,面容俊朗,一双眼睛尤为细长狭窄,长剑佩腰,满脸愁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伍坤,云倾宗弟子,筑基中期,蓝婷萧的师兄。 沫千远见状拱手寒暄:「伍坤叔,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伍坤冷哼一声,不搭理沫千远,气冲冲地朝蓝婷萧的房屋走去。 阳九正在替蓝婷萧运功疗伤,而伍坤推开房门,怒斥道:「阳九,怎么能让师妹受这么重的伤,你长得这么胖,难不成是吃素的吗。」 阳九收掌回道:「伍坤兄,这凤玄宫的人杀来,我也没料到萧儿会前去迎敌。」 「是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反倒让女人身先士卒,很是有种啊。」 「的确是我的过错,没看护好萧儿。」 蓝婷萧缓缓睁开双眼回道:「好啦,师兄,这不怪他,外敌来犯,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阳九下床说道:「既然今日伍坤兄来了,那便接替我为萧儿疗伤吧。我去弄些酒菜,多年未见,你俩好好叙叙旧。」 伍坤不屑地横了阳九一眼,待他出去后,便放下腰间佩剑,往桌上一搁,脱了靴子,上了床榻,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双掌按在蓝婷萧的香肩,语气平和地问道:「师妹,师兄听闻你受了重伤,一时心急如焚,马不停蹄便赶来看探望。」 蓝婷萧回道:「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受了些内伤,并无大碍。」 「瞧你脸色这般惨白,怎能说无碍,定是这阳九这厮没照料好你。」伍坤回话时还用手背轻轻触摸蓝婷萧的脸颊。 蓝婷萧霎时脸色羞红,并未躲闪,只是回道:「师兄,你不打算替师妹疗伤么。」 「哦,多年未见,一时想念师妹,师兄这就替你运功伤势。」 阳九出来后对沫千远说道:「小远,伍坤叔来了,你就不必守在这里了。」 沫千远回道:「行,那我去找方浩然了,我已达到炼气中期,该是去不星谷练练手了。」 「嗯,你去吧,只是莫要过于深入,不星谷里也有不少厉害的魔兽。」 一个时辰之后,沫千远和方浩然来到不星谷中,初入不星谷,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看!黑蛇猴。」沫千远兴奋地几个纵步追逐一只落单的魔兽。 方浩然提枪跟来,无趣地说道:「这外头都是些十几年的魔兽,没啥好材料,不如咱们去深处看看。」 沫千远停在一颗树上,回道:「可我第一次前来,首先应该先熟悉下环境吧。」 「没事,小爷我都来过好几回了,你我都达到了炼气中期,就算遇上一头七十年的魔兽也能从容应对。」 「七十年?那可是相当于炼气后期了,你也太过自信了吧。」 「怕啥,小爷我可是单枪匹马斩杀过一头五十年的魔兽。」 「又说大话,你这才步入炼气中期没几天呢。」 「兄弟我有什么好谎骗你的,你若不信,便在这儿逮这些猴子吧,我自己可要去了。」 言罢方浩然施展「横江渡」,身形在粗壮的树杈上几个纵跃闪动,人便没了踪影,沫千远运转「无痕步」,急忙跟上前去。 二人深入不星谷东部三十里处,有一处光秃秃的山,山中不生草木,裂开的石缝处偶尔可见生玉和金石,一只身形如豺狼的魔兽立于此山中,它头上长有鹿角,下颚有一圈红色脖兜,尖尖的鹰喙,遍体满覆棕色雕羽,叫声如婴儿啼哭,体型约一丈八尺。 方浩然见状大喜:「千远快看,这只蛊雕起码有四十年修为。」 沫千远离方浩然相隔二十丈,只听一声怪异的婴儿泣鸣之声,心里一惊,不由得手中长剑紧握。 方浩然手持「血狰」奋疾如飞,凶狠地朝魔兽蛊雕刺去。 蛊雕虽不能飞,但行动敏捷,四肢一闪,轻易躲避,山体光滑,它却能牢牢抓住。 方浩然舞动「飞龙枪法」以进不可挡,速不能及之势,连翻猛攻蛊雕,只是脚步显然不稳,几次脚滑,险些露出破绽。 蛊雕躲闪之际,鼓起脖兜,口中刮出一阵狂风。 方浩然站立不稳,只见蛊雕鹰瞵虎视,猛然雷霆一击直扑而来。 辛亏沫千远即使赶到,「风影剑」连刺数剑,五道一尺旋涡风刃飞向方浩然身前。 蛊雕这才迫不得已收招退后,见两位修仙者一同围攻,口中再次刮出一阵狂风。 方浩然纵身跃入高空,提枪笑道:「还想故技重施,小爷十招之内定要斩你于枪下。」 沫千远可不敢轻敌,「无痕步」飞快运转,身形虚虚实实,步伐连翻变幻,同时劈出数道风刃,从各个方位飞射蛊雕。 而蛊雕嘤鸣一声,转身迅速奔跑。 二人攻击落空,方浩然大骂道:「畜生,哪里逃。」逐提枪追去。 沫千远紧随其后,只见蛊雕钻入茂密丛林,追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也不见其踪影,便大声喊道:「方浩然,咱们回去吧,这蛊雕速度太快,根本就追它不上。」 而方浩然一直不肯放弃,回道:「别急,我听到它窜逃的脚步声,离我们不过二十来丈。」 沫千远顿住脚步,想要静下心来细听,怎料根本没有蛊雕的脚步声,反而听到一名女子的娇呼声。 沫千远惊呼道:「方浩然,你有没有听到……」只是眨眼之间,竟然不见方浩然的身影,一时左顾右盼看向四周,双手放在嘴边大喊一声:「方浩然!」 丛林静得出奇,连鸟儿都瞧不见一只,再次隐约听到女子的娇呼,「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沫千远崇尚侠义精神,伸张正义,除恶扬善,早已在他脑海中呈现多遍,遇见求救之事自然是鼎力相助。 寻着来声,沫千远见到一名女子跌坐在地,她面容娇美,貌若二十五六,蓝色的眼眸清澈似水,脸颊白里透红,下颚尖削如锥。身姿纤瘦,体态轻盈,水蓝色广袖留仙裙,双臂挽着条白纱披帛,长发斜梳垂落于胸,酥胸刚好够手掌一握,曲叠的美腿纤细修长,玉足穿着露趾绑带高跟靴。 水妙仙,乃万妖宗弟子,黑海王母的手下,修为筑基后期。奉黑海王母之命,前来探查沫千远的阳元品质。 只是水妙仙衣裙破裂,半边白腻玉乳赤裸而出,一只左袖烂个稀碎,裂开的长裙敞露一双白腻美腿,左腿根部环有一条缕空银链闪闪夺目,顺着银链几欲能瞧见腿心春色。 沫千远心中一慌,目光本能的躲避吸睛之处,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水妙仙也在打量着沫千远,心想这男人长得还不赖,待会用上「探阳决」,可以美美的销魂一番,不禁想入非非,腿心分泌出一丝淫水,柔媚地回道:「公子,我刚与一只魔兽打斗,怎料它过于强悍,我打不过它只好逃走,如今身疲力竭,脚也给扭伤了,实在走不动,这才呼救。」 「喔……」 沫千远若有所思,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将信将疑,再细细打量这女子,只见脚裸确实红了一大块,发髻凌乱,衣着破裂,倒不像在说谎话,又问道:「你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吗?」 「人家剑都握不住了,哪还有什么灵力呀,辛亏遇见公子,不然一只小小的幼年魔兽都能要了人家性命。」 说话间,水妙仙轻咬朱唇,眼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拖长腔调,语气略带几分忧伤之意,修长美腿有意无意地微微紧夹,故意卖弄骚姿。在这荒郊野外之处,巧遇一名衣不蔽体的绝色女子,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 沫千远感觉这女人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便说道:「要不我背你吧,先带你出了这不星谷再说。」 「啊?背,背我么……」闻言水妙仙有点儿失望,心想难不成这男人是个木头么,换做常人见了自己这等姿色只怕早扑上来了吧。 沫千远上前单手去搀扶她,而另一只手紧握长剑注入灵力,随时提防她偷袭自己,握住她纤细皓臂,正欲将她柔弱的娇躯扶起。 水妙仙暗中使坏,正当娇躯被扶起之际,突然「哎呀」一声,脚步一滑,顺势抱住沫千远的身体与她一同跌倒在地。 沫千远冷不防被这女子抱住,还以为要对自己不利,紧握长剑架于她的脖颈之前。 水妙仙大感这男人无趣,脸红红的嘤咛一声,故装示弱,柔柔说道:「公子,你,你想干嘛~」。 沫千远感受到女子一条腿儿卡入自己腿间,乳房抵触在自己胸膛,心慌意乱地收起长剑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脚滑了一下,没伤着姑娘吧。」 水妙仙羞得别过脸去,一副任人刀俎的模样回道:「没,没有,我还以公子想乘人之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敢,不敢,姑娘你误会了,我沫千远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 「可公子下面顶得姐姐好疼~」 沫千远这才发觉肉根硬邦邦的,隔着裤头压在女人的腹下,慌忙爬起身来,连连拱手说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水妙仙噗嗤一笑,手儿一伸,回道:「咯咯,姐姐逗你玩呢~」 沫千远接过她娇嫩的玉手,然后转身蹲了下来,只觉女子轻盈的身体贴上后背,一对挺翘的玉乳挤压而来,几乎能感觉到她勃起的乳尖儿,想来经过刚才一番身体接触,女子也已动了春心。 水妙仙的柔荑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让娇躯尽可能的蹭贴在他后背,粉润朱唇凑在他的耳畔细语说道:「你叫沫千远?」 「是的,还不知姑娘芳名。」沫千远握住她两条圆润软腻的大腿,运转「无痕步」,背着她朝来时的方向急奔而去。 「水妙仙~」 「水妙仙,听名字,难不成你是妖族?」 「怎么,你对妖族有歧视?」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周围都是人族,倒是偶尔见过几个妖族来宗族里办事的,也没有交过妖族朋友,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妖族的事。」 「你真想听?」 沫千远连连点头,「是呀,你说我听听。」 「也没太多好说的,妖族遍布阴九大陆各大宗门,而只有万妖宗全部都是妖族,又唯独百谷修仙派敌视妖族,几乎见到妖族就视为仇敌,必定痛下杀手。」 沫千远一想,娘亲便在百谷修真派,便说道:「难道百谷修真派不属于正派吗?」 「什么正派,这阴九大陆人和妖共存,他们只是单纯庇护人族利益罢了,而万妖宗可不会见了人族就滥杀无辜。」 「哦,莫非水姐属于万妖宗?」 水妙仙差点应声脱口而出,心想这小子竟敢套我的话,任务都还没完成呢,自然不能告诉他,便回道:「水姐我无门无派。」 「真的吗?我也向往无门无派的修仙生活。」 「我们散修很累的,没有师父指点,功法秘籍全都靠自己去寻。」 「可也没有宗门诸多约束,没有尔虞我诈,天地任我去闯,多么逍遥自在。」 水妙仙一听,心生一计,说道:「不如你跟水姐混吧,水姐带你闯荡江湖,浪迹天涯,好是不好?」 沫千远猛然摇头,「不行,不行,我是玄羽宗弟子,不可背弃宗门。」 「切~那你岂不是白说这么多废话。」 突闻「咿呀,咿呀。」的婴儿叫声,沫千远又来到了之前光秃秃的山中,原来这只蛊雕也回来了,却不见方浩然的身影。 沫千远不敢再往前走,对水妙仙说道:「水姐,这只蛊雕有四十年修为,我不一定打得过,不如我们绕道走?」 水妙仙心想,若是怂恿这小子去和蛊雕大战一场,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自己再出招杀掉蛊雕,谎说自己倾尽了最后一丝灵力,如此一来,他必定身受重伤,而两人都无法出这不星谷,最后只能留下过夜,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宿,就不信这小子能耐得住寂寞,嘻嘻,本姑娘可真是聪明伶俐,既没有违背宗门规矩,又妥善完成任务。 「一只蛊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水姐相信你斩杀它轻而易举。」 「是么,可我刚入炼气中期呀。」 「炼气中期对付它绰绰有余,快去吧,水姐我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没事的。」 沫千远一想,方浩然说他五十年的魔兽都能拿下,自己应该可以试试,便放下了水妙仙,提起「风影剑」,只身悄悄前去。 怎料刚进入十丈之内,蛊雕便察觉到了沫千远的气息,又啼鸣两声,见他只是单身一人,便发狠的迅速朝他扑奔而来。 沫千远见偷袭不成,反被它打个措手不及,光秃秃的地面确实不好运转身法,情急之下只好狼狈的翻滚躲开。 蛊雕一击不成,扑上前来用尖嘴猛啄,沫千远边退边挡,交鸣之声「咣咣」 响起。 水妙仙隐藏身形,远远躲在一旁观战,不时轻声嘀咕,「快啄他,挠他,用尾巴甩他呀,哎,真是只蠢鸟,笨死了。」 十来招过后,沫千远逐渐掌握蛊雕的出招方式,开始从容应对,打得有来有回。 蛊雕再次口吐狂风,沫千远飞身跃起三丈,正当准备劈出风刃攻向蛊雕,怎料蛊雕狡猾,狂风向空中刮来,沫千远暗呼不妙,身体被狂风袭卷,失去平衡掉落下来,蛊雕趁机发出致命一击,向他猛扑而去。 水妙仙心头一喜,眼见蛊雕尖尖的鹰喙就要戳中沫千远,忽见一杆血色长枪杀来,将蛊雕由上而下穿个通透,蛊雕「咿」的一声,锐利鹰喙离沫千远还剩三尺,鲜血直流,再也没了气息,惊得她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沫千远擦去额头冷汗,辛亏方浩然来得及时,不然今儿得身受重伤。 方浩然一脚踩着蛊雕的尸体,哈哈笑道:「如何,小爷我厉不厉害,威不威风。」 沫千远调侃他道:「厉害个屁,你小子拿我当诱饵,早就瞧见你躲在一旁了。」 「嘿嘿,别生气呀,这只蛊雕兄弟我就让给你吧。」 「这么大,我又没空间袋,怎么装,难不成要我背回去?不如我割了鸟头,其余的就留给你吧。」 「别,别,割了鸟头就没那么值钱了,不如我给你一百灵石吧,这蛊雕我就拿走了。」 「才一百,你也太抠了。」 「那你想要多少?」 沫千远也不知这蛊雕值什么价,故意往高了出,「一千灵石」。 「一千?你咋不去抢。」 「那我割鸟头。」沫千远提剑放在蛊雕脖前。 「算了,给你五百灵石吧,不能再多了。」 沫千远手一伸,「好嘞,拿灵石来。」 水妙仙蹲在一旁,见这两人为了区区几百灵石争得耳红脸赤,又心生一计,既然美色不成,那就用钱财来诱惑他。逐迈着修长的玉腿,袅袅身姿朝沫千远盈盈走去。 沫千远接过方浩然扔来的钱袋,转而瞧向水妙仙,问道:「咦,你脚没事了吗?」 水妙仙回道:「嗯,刚才歇了会,已经好多了。」 方浩然将蛊雕收入空间袋中,问道:「你们俩认识?」 沫千远打开钱袋瞧了瞧,回道:「不是很熟,也就刚认识。」 水妙仙施了一礼,回道:「为了答谢公子救命之恩,本姑娘可以送一只空间袋给公子。」 「空间袋!我没听错吧,我当初可是花了老爹一万灵石买的呀。」方浩然吃惊道。 水妙仙笑道:「区区一万灵石而已,不算什么。」心想,你们俩个穷小子,定然会见钱眼开吧。 沫千远摆了摆手,回道:「不行,不行,所谓无功不受禄,再说我也没帮你什么忙,就是背了你一段路程而已。」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阴阳九离教招你也不去,空间袋白送你也不要。」方浩然怒怼沫千远,转而又对水妙仙说道:「我这兄弟脑子少根筋,不如我先替他收着吧。」 水妙仙回道:「给不了,我自己的空间袋里有太多东西,只能让他同我去一趟齐罗城,回头拿个新给他。」 闻言,方浩然又仔细打量了这女子一番,衣裳褴褛,近乎半裸,难不成她空间袋里连件衣服也没有么,总感觉到这女人有些问题,与沫千远对视了一眼,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是该回去了。」 二人转身便走,水妙仙气得直跺脚,连空间袋都不为所动,眼看将要走远,心急之下便大声喊道:「沫千远!我在齐罗城开了家宝兵店,改日记得来寻姐姐。」 沫千远离去之时连声敷衍:「一定,一定。」 第七章 无商不奸 沫千远回到玄羽宗时已近黄昏,刚好可以赶上吃晚饭,兴冲冲地走去后厨找到阳九,一边帮着端菜盛饭,一边讲着今天去不星谷的奇遇。 阳九拿出个提篮盒,装了几碟饭菜交给沫千远,说道:「你萧姨不便走动,你给她送去,然后叫伍坤叔来吃饭吧。」 「好嘞」,沫千远接过提篮盒回道。 由于提篮盒里有菜有汤,不想给洒了,所以走路时只能小心翼翼的,当来到蓝婷萧的房屋前时,轻轻一推,发现门拴住了,忽闻女人嘤咛一声,娇柔地嗔道:「师兄,别,别这样~.」 「咋了,只是摸摸你的手而已,又没怎么样。」 「快到吃饭的时辰了,万一阳九来了可不好。」 「不是还没来么,就算来了又能怎样,我和师妹本是天生一对,硬生生被沫安空这厮给拆散了。」 「可我已经嫁给阳九这么多年,早已是残花败柳,师兄还是另外寻个好女人吧。」 「不行,我只喜欢师妹。」 「师兄,你,你又想干嘛……」 「让我亲一下吧,好些年未见,师兄想你,甚是想得慌。」 「那……那就亲一下,然后就吃饭去。」 「行,行,师妹……」 沫千远在门前偷听了好一会,正当这紧要关头,猛然往门上大拍三声,「啪啪啪!」,然后放开嗓门大声吼道:「吃饭啦!」 「知道了,用得着这么大声喊么,师兄快去开门。」 伍坤开门后怒目狠狠瞪着沫千远,沫千远也不看他,径直走进房间,然后把饭菜一一摆到桌上。 当伍坤走后,蓝婷萧缓缓说道:「听说今儿你去了不星谷,可有收获呀?」 沫千远放下碗筷,应道:「哦,我挣了五百灵石。」他解开腰间钱袋子,然后递给了蓝婷萧。 蓝婷萧笑着接过,垫了垫分量,然后问道:「你这是干嘛?」 「交给你呀。」 「第一次挣的灵石先交给我?」 「理所当然的呀,我总不能一直吃白食。」 「咯咯~行,就当是你孝敬萧姨的了,往后挣的灵石你就自己留着吧,毕竟武学秘籍,宝兵法器,都得花灵石购买。」 「喏,萧姨。」沫千远将碗筷递给蓝婷萧,然后就出了屋子。 「哎!」蓝婷萧痴痴望着沫千远的背影,不禁一声长叹,想着当年自己的儿子若没早夭,也该是他这般大了。 第二日,沫千远再次和方浩然去了不星谷,只是这一日没什么收获,遇到的都是些十来年的魔兽,材料也没太多价值,便早早的回了玄羽宗。 本想回屋打坐提升一下灵力,谁知阳九竟然倒在自己的床上睡大觉,不由得心头一惊,这么说伍坤还在替蓝婷萧疗伤,不禁心里忐忑不安,昨天就发现他俩有暧昧之情,绝不能让他俩继续发展下去,便快步朝着蓝婷萧的房间走去。 当靠近蓝婷萧的房屋三丈之远时,沫千远开始放轻脚步,打算先偷偷探听下情况,若是伍坤只是单纯的替她疗伤,自己也不好强行闯入。 沫千远靠着窗口,听到屋里伍坤说道:「师妹,既然你对我还有感情,不如随师兄回云倾宗吧,我们开始重新,好不好。」 蓝婷萧答道:「可我毕竟和阳九是多年的夫妻,不能这般一走了之。」 「你又不喜欢他,走了又能如何,难道玄羽宗的人还能去找你不成。」 「确实说不上喜欢,只是这些年来阳九待我真的不错,是我于心不忍。」 「哎,你真的不肯跟我走?」 「师兄,算了吧,我俩这辈子注定无缘。」 「罢了,罢了,既然做不成一辈子的夫妻,做一夜夫妻总可以吧。」 「这……」 「师妹,你不会这么绝情吧,师兄我可是为了你几十年来都未曾碰过任何女人,你就帮帮师兄,行不行。」 蓝婷萧向来心肠软,被伍坤这么软磨硬泡,最终妥协道:「那……好吧,等我伤势恢复了,我便去你房间……」 「可师兄实在等不急了,师妹你是不知道,每天看着你的身体近在眼前,却又得不到的滋味,是有多么的难受,师妹,就现在吧,好不好,就现在。」伍坤的语气越说越急促。 蓝婷萧娇声回道:「别,别这样师兄,万一阳九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会他睡得正沉呢,师妹,我的好师妹,师兄这就来了。」 沫千远偷偷揭开窗口一角,瞧见里头伍坤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而蓝婷萧卷缩在床榻一侧,沫千远也不心急,就等着伍坤把自个衣物都脱了个精光,上了床榻。 然后自己悄悄往后退了十来步,之后一路小跑来到蓝婷萧的门前,重重地大拍三下,刚准备大声吼叫,怎料门吱吖一声开了,也不知是否自己的力道过猛,还是因为连续两日这般拍门的缘故,反正木栓坏了,门开了。 伍坤一丝不挂被沫千远瞧个精光,没成想他下面那根笔直的东西还挺小的,尴尬之际突然来了个鲤鱼纵跃,光溜溜的身体朝另一侧的窗户口夺窗而逃,顿时鸡鸣狗吠,由于另一侧的窗外是鸡圈,而且还养有一只大黄狗。 沫千远呆立在门口,咬着下唇,强行忍住笑意,装作一脸无知地说道:「哦,原来阳九叔不在这儿呀,我去厨房看看。」 「站住!」蓝婷萧呵斥道。 刚转过身去的沫千远只好立住不动,捂着嘴巴不敢笑出声来。 蓝婷萧继续说道:「小远,今天的事不许和别人说。」 「好的,萧姨。」 「特别是不能让你阳九叔知道。」 「嗯,我明白的。」 沫千远替蓝婷萧把门给关拢,只见一个人影急掠而过,正朝远处的厢房奔去,白乎乎的屁股上好像还粘满了鸡屎。沫千远平静地走了十多步之后,这才捧腹大笑起来。 不久后,一名装束奇怪的男人来到玄羽宗,他身穿黑色云锦衣杉,头戴幕篱斗笠,双锏负背身后,垂下的黑纱遮帘辨不清他的容貌。 玄羽宗的看门弟子问道:「来者何人?」 来人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只见白玉腰牌上刻了两个醒目的大字,「百谷」。 看门的弟子连忙拱手弯腰道:「原来是百谷修仙派的贵客,不知有什么吩咐。」 「带我去见你们宗主。」 「好的,这边请。」 男人被带到宗族正殿,当他揭下幕篱斗笠,只见一道醒目的刀疤印在他的左脸,一脸唏嘘的胡渣子,原本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却显得他的容貌无比沧桑伤感。 柳若眉见到来人立马起身相迎,拱手笑道:「原来是顾长英,顾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顾长英,元婴后期,顾卿仙的弟弟,乃百谷修仙派的八大长老之一。 「柳宗主不必多礼,我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顾长英向旁人瞟了一眼。 柳若眉应道:「哦,你们都退下,顾长老这边请,我们坐下谈。」 待正殿里的人都走后,顾长英才缓缓说道:「顾卿仙已突破到炼虚境。」 「哦……据我所知,顾卿仙只是五阶精纯阴元,为何能突破到六阶炼虚境?」 柳若眉似乎有些疑惑。 「这个你别管其中缘由,总之确实突破到了炼虚境,不然我也不会来此一趟。」 「你们是想让顾卿仙掌权百谷修仙派?」 「正是」 「可冷楼山已达炼虚中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是自然,我此次前来是想知道柳宗主的立场,不知柳宗主能否助我姐弟一臂之力。」 柳若眉若有所思,「这关系到玄羽宗的存亡,我恐怕不能擅自做主。」 「若你带整个玄羽宗助我,我许你灵石五百万,聚灵丹一百枚。若你只身助我,我许你灵石一百万,聚灵丹十枚。」 这灵石柳若眉到无所谓,只是聚灵丹可助长灵力修炼,而且只有百谷修仙派的莫多多长老能够炼制出来,可以说是有市无价,珍贵无比。 柳若眉吃惊地望着顾长英,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是有些心动。 顾长英笑了笑,重新戴上幕篱斗笠,说道:「不着急,我等着你的消息,只是今日之事不可有第三人知晓,不然……」 「顾长老无需多言,柳若眉自然明白。」 言罢,顾长英与柳若眉告别离去,而他此来玄羽宗还有另一件事情。 沫千远独自一人在院中练剑,一袭黑衣的顾长英不请自来,而沫千远正练得入神,当来人走进一丈之内才察觉到他的气息,这才停罢舞剑,暗想此人境界高深,自己浑然不觉,若来人想偷袭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 沫千远暗中将灵力注入剑身,以防这陌生人偷袭,拱手笑道:「在下沫千远,不知前辈来此有何事?」 顾长英摘下幕篱斗笠,露出沧桑的面容,脸带笑意,出神地凝望着沫千远:「百谷,顾长英。」 「顾长英?」沫千远惊道,他早就听阳九说过,自己还有个舅舅,名叫顾长英,今日一见分外激动,忙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着他说道:「你真是我舅舅?」 顾长英笑道:「如假包换。」 「你等一下。」沫千远飞速奔跑回屋,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阳九给硬生生拉拽起来。 阳九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出了房门,说道:「干嘛,还未到吃饭的时辰呢。」 顾长英拱了拱手笑道:「阳九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顾兄,快,快,小远,见过你舅舅,顾长英。」阳九拉着沫千远的胳膊说道。 沫千远毕恭毕敬地弯腰施了一礼,「见过舅舅。」 顾长英笑着走上前去,「好,好,好,小远颇有阳刚之气,比那些俊秀的小白脸倒是强多了。」 顾长英绕着沫千远转了一圈,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揉了揉他的骨骼,又说道:「嗯,不错,是块修仙的料子。」 阳九叹道:「哎,可惜他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哦,二阶下品阳元么,我本以为……」 「以为什么?」见顾长英吞吞吐吐略有所思,阳九便追问道。 「没事,没事,能够修仙就已经很不错了。」 沫千远问道:「舅舅,为何你和母亲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我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顾长英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回道:「我长年奔波在外,已是多年未回来了,而百谷修仙派的情况复杂,你母亲无法脱身,这才……」 闻言,沫千远感觉舅舅的说词也是有些敷衍,心里大感失落。 阳九见状转移话题笑道:「顾兄,今日难得来此,不如在寒舍住上几日,多陪陪侄儿,也好叙叙旧。」 顾长英回道:「多谢阳九兄美意,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耽搁,今日就是来看看小远侄儿,这便就要走了。」 沫千远瞬间对这个舅舅失去好感,世上唯一的两个亲人,好像有没有都一个样,也不跟他打声招呼,耍起了性子,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阳九见状赔笑道:「不好意思,小远平常不会这样的。」 「无妨,无妨。」顾长英笑着掏出一快白玉腰牌,递给阳九说道:「我这块百谷腰牌交给小远,若日后有困难可来百谷修仙派寻我。」 阳九接过腰牌,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瞧了个遍,回了声「好」。 只见顾长英又拿出个袋子,说道:「我此番前来,做舅舅的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空间袋里有五千灵石,你也一并交给小远吧。」 阳九推脱道:「噫,这可不行,他并非百谷弟子,可不能坏了宗门规矩。」 「这是我自己的心意,和百谷无关。」 「那也不行,太过贵重,你还是收回去吧。」 「小远既然入了修仙道,必须给他去买些好的秘籍和法宝,这玄羽宗我又不是不知道,像他这等弟子,能得好什么的资源。」 二人你推我往,像极了在打太极拳,然而沫千远「啪」地一声打开房门,径直走上前去,将二人手中推托的空间袋给一把夺走,转而二话没说,又走回了屋里。 顾长英摸着唏嘘的胡渣子笑道:「呵呵,小远这性格我很是喜欢,为傲不羁,为仁不让。」 阳九也笑道:「你也听说了阴阳九离教要招他之事?」 「呵呵,略知一二。」 「哎,这臭小子,断送了大好前程。」 「咦,话不能这么说,他不过二阶下品阳元,若破格去了阴阳九离教,指不定招多少人嫉妒,到时树敌太多,也不是好事。而且话说回来,宁为鸡头,不做凤尾,这道理想必阳九兄也是理解。」 「对,对,顾兄言之有理,哈哈。」 顾长英拱手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阳九回道:「好,我送送你。」 二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院门。 沫千远得了这空间袋和五千灵石,兴奋得一宿未睡,连夜打坐修炼至天明。 一大早,四人聚在一起吃早饭,蓝婷萧虽然伤势未痊愈,不过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而伍坤昨晚不知去了哪里,大家都还以为他回云倾宗了,直到早晨才归来。 伍坤咬了口馕饼,喝了口胡麻粥,扫了眼沫千远,心里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说道:「听说昨日你舅舅给了你五千灵石。」 沫千远一夜未眠,好一顿狼吞虎咽,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干嘛?」 「应该让阳九带你去齐罗城买几本炼气期的高阶秘籍。」 沫千远心想,自己的确是需要修炼新的外功招式了,而伍坤就是想把自己和阳九叔给支走,他好和萧姨在家里颠鸾倒凤。 「不必了,我改日再去。」 阳九说道:「你已经步入炼气中期,不修习新的招式是不行的,吃完早饭我就带你去一趟齐罗城。」 沫千远瞟了眼蓝婷萧,只见她优雅地小口吸吮着胡麻粥,脸上毫无表情,她想必也是知道伍坤打的什么主意,竟然默不作声,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好的,我随阳九叔去一趟。」沫千远虽然答应了去齐罗城,可又怎会让伍坤的奸计轻易得逞,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对策。 沫千远还从未见伍坤笑过,今日难得一见,他的一双小眼睛几乎眯成了一道细缝。 二人吃罢早饭,沫千远先是去了方浩然家一趟,而后跟着阳九一同去了齐罗城。 阳九也只是筑基期,并不会御器飞行,二人骑着灭蒙鸟,一种紫色可驼人的鸟,驯化的低阶魔兽,身形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尖尖的鸟嘴长达三尺,只可载一人,不会飞,速度比马要慢上少许,不过价钱便宜,容易饲养。 两个时辰过后,二人终于来到了齐罗城,阳九熟门熟路,带着沫千远直奔城东的秘籍店,一眼望去,整条街的秘籍店就并排了十多家,家家秘籍书册琳琅满目,着实看得人眼花缭乱。 阳九问道:「你打算修习哪一类功法?」 沫千远回道:「先看看剑法吧,之前学的「天煞斩」是刀法,我这「风影剑」使起来发挥不出真实威力。」 「也好,你先看看剑法,我去宝兵店逛逛,待会你直接来西街的宝兵店寻我」 「好的,阳九叔。」 阳九走后,沫千远独自进入一家店铺,走到炼气中期的柜台,拿起一本高阶剑法秘籍,刚要翻开来阅看,怎料秘籍被一层金芒笼罩,根本就打不开。 掌柜见状笑道:「小兄弟,你是头一次来吧,这秘籍都被符咒封住,你是打不开的。」 沫千远一愣,问道:「那我如何知道里头的功法招式,万一不适合自己怎么办?」 「看书名咯,这炼气中期的高阶秘籍一千灵石一本,已经很是便宜了,你可以多买几本,回去慢慢参详。」 「这岂不是纯粹靠运气了?」 「对呀,但是我这价钱是齐罗城最实惠的。」 闻言,沫千远看着一本本五花八门的书名,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正欲要走,掌柜连忙说道:「八百灵石怎么样,看小兄弟第一次来,我给你八百灵石一本。」 沫千远没搭理他,转而前往另一家稍微大点的店铺,这家店倒是允许看书籍前三页的介绍,不过价格要两千五一本,有个店伙计还随时跟着自己,生怕多翻阅了一页,不过买一本实用的,总比一堆无用的要强。 沫千远翻阅了小半个时辰,怎料一本都没看中,正想要走,这伙计挡住他的去路说道:「小哥,你既然上手就必须买一本才能走。」 「你,你们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店伙计指了指墙上的一处横条,有一横又小又密的字,模模糊糊写着,「看了就必须买,否则就别看。」 沫千远皱了皱眉头,说道:「字迹这么小,谁能看得清。」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两个彪形大汉不知从何处走来,一左一右立在沫千远两侧,看样子自己是进了家黑店,暗骂这些个奸商,一个比一个黑,只好又去书柜前一本本重新翻阅。 可是这剑法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便再去瞧瞧刀法,只见一本眼熟的红色刀谱,暗道,这不是「天煞斩」吗,理应出在炼气初期的书架才对。 沫千远好奇地拿在手中瞧了瞧,打开华丽厚实的封皮,翻开来看,又是只有一页,只不过其中内容和炼气初期的那本略有不同,刚想细看,怎料店伙计一把给夺走,说道:「这书只有一页,不能细看。」 「我买了!」沫千远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二话不说,从空间袋里拿出二千五百枚灵石递给这伙计,揣着新本的「天煞斩」,暗自窃喜地出了店铺。 阳九之前说去西街的宝兵店,可也没说是去哪一家,沫千远只好挨家店寻过去。 忽闻一声轻柔似水的女音:「沫千远~」 沫千远刚要离开这家宝兵店,回头一瞧,竟然是水妙仙,只见她走出柜台盈盈而来,一袭水蓝色广袖留仙裙,衬托得她的身姿袅袅婷婷,妆容淡抹,笑意盎然。 水妙仙拉着沫千远的胳膊,柔声说道:「没想到千远弟弟专程来看水姐~」 沫千远挣脱她的素手,说道:「我俩好像还没这么熟吧。」 水妙仙也不恼,继而又搂住他的胳膊,说道:「你可是水姐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说不熟呢~」 这次沫千远也没再挣脱,回道:「我是来买东西的。」 「哦,你要买宝兵吗?我这店里应有尽有,快些进来瞧瞧。」 沫千远被她强行拉着进了店铺,只好进去瞧瞧看有没有自己中意的宝兵。 「来,千远弟弟抽一个。」水妙仙不知从何处拿了个木箱子过来,上面写着「拈阄」二字。 沫千远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抽一个不就知道了。」 「我不抽。」 「这里头可是有大奖哦。」 「大奖?白送宝兵?」 「你若抽中绿豆,店里的宝兵可随意挑。」 「还有什么豆?」 「黄豆和红豆,黄豆就什么都没有,红豆嘛~」 「抽中红豆怎么样?」 「你先抽了我再说。」 「你先说了我再抽。」 「总之比宝兵好多了。」 沫千远半信半疑地瞧着水妙仙,手伸入了木箱子里,摸到一颗豆子,拿出来一瞧。 水妙仙捂着嘴唇,一脸惊讶之状,「天啦!你竟然抽中了红豆!」 沫千远竟莫名有些兴奋,问道:「红豆能干嘛?」 水妙仙撩了撩长发,摸着沫千远的手,深情缓缓地说道:「抽中红豆的话,人家只好勉为其难,以身相许~」 沫千远的手一哆嗦,豆子重新掉落回箱子里,看着水妙仙娇美的芳容,只当她是句玩笑话,也调侃道:「水姐,你要真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哦。」 「当然是真的,水姐还能骗你不成,我这就去把门给关上。」 「不用关门呀,难不成生意不做了。」 水妙仙狐疑地瞧着沫千远,只见沫千远也色眯眯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忽然粉脸羞红,轻咬朱唇,柔声嗔道:「千远弟弟好坏呀,竟想玩这么刺激的,不过姐姐很是喜欢~」 沫千远一时纳闷,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水妙仙往高高的柜台后面使了个眼色,蚊声说道:「我们去里头吧,外人瞧不见的,就算有人来了,水姐我照样可以做生意~」 沫千远没曾想这妖族女子会如此放纵不羁,虽说确实有些心动,但总感觉这女人没那么单纯,自己又不是特别俊俏,修为也不高,还真不知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她的,难不成她是凤玄宫的人,想到这儿冷汗直冒。 水妙仙拉住沫千远的手,打算带他去后面的柜台,怎料沫千远一手探入拈阄的木箱之中,抓出一大把豆子来,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满满一手都是红豆。 沫千远故作惊讶之状,「怎么全是红豆,难不成每来一个人,水姐都要以身相许的吗?」 水妙仙一时脸色难堪,焦急辩解道:「水姐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 「可这又作如何解释?」 「我,我,哎呀,水姐想要报答你昨日的救命之恩,难道不行么……」 沫千远这才撒下红豆,回道:「哦,我记得昨日水姐说为了报答我,要送我一只空间袋,不过嘛,我已经有空间袋了,就送我一柄宝兵吧。」 「哼!难道以水姐的美貌,还比不上这些个宝兵神器?」 「水姐看来是舍不得,那算了,我也该走了。」 水妙仙一跺脚,娇声叱道:「等一下,你给回来,不是要买宝兵吗,自己挑,等会儿给你个最低价,算水姐我报答你的了。」 沫千远一听,反正去别家买也是买,倒不如在这儿逛逛,转而应声回道:「行吧,你可要给我最便宜的价格哦。」 第八章 阴邪小人 店铺内整齐陈列着各式宝兵,忽见一把平平无奇的刀,刀长三尺七寸,刻着「嗜刃」二字,刀柄上纹有一只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的凶兽图案,沫千远从空间袋里掏出秘籍「天煞斩」,又对照刀柄看了看,凶兽图纹果然一模一样,便将刀拿在手中随意挥舞两下,很是得心应手,问道:「这刀多少灵石。」 水妙仙一瞧,这刀放在她店里根本无人问津,因为一般的法器都附有五行属性,而这刀毫无出奇之处,像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当初只花了一百灵石就给收购回来,不过看在沫千远很感兴趣,便漫天要价,「最少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你不是说给我最低价格吗?」 「这已是最低价格了,你瞧,这刀柄纹的凶兽穷奇,锻造之时引用的穷奇之血,刀刃削铁如泥,百里之内煞气冲天,是一柄极为罕有的宝兵利器。」 沫千远津津有味地听着她夸夸其谈,突然间,挥刀朝一处桌角砍去,怎料桌角竟纹丝未损。 「你不是说削铁如泥的吗?」 水妙仙强词辩解道:「这,这刀新制出来的,尚未开刃,你拿去磨一磨,自然削铁如泥啦。」 「煞气呢?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沫千远举着刀晃了晃。 「你不过炼气中期,像水姐我筑基后期,就明显感觉到了,刀身被你这么一晃,顿觉浑身发冷,煞气浓烈的很哩~」 沫千远明知她满口胡言乱语,但不知怎的,还是想买下此刀,便说道:「一万灵石我可没有,二千五要不要。」 水妙仙一看有戏,摇了摇头,将刀从沫千远手中拿走,装作很是小心的放回了原处。 「这刀可是我店里独一无二的宝贝,二千五百灵石不能卖。」 「可我只有二千五百灵石,不卖的话我就走了。」 「哎,算了,看在你救过水姐的份上,你先付二千五也可以,只不过这刀值一万,你还欠我七千五百灵石,需要立下字据,日后再还我。」 沫千远一听,「什么?我还从未欠过别人钱财。」 「不想欠也可以,用身体抵债,怎么样,只需陪水姐一晚,这刀就当送你了。」 「那我还是写字据吧。」 水妙仙没好气地骂道:「你,你真是个驴木脑袋,不解风情。」 沫千远在柜台上拿着毛笔,草草写下字据,按下手印,然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二千五百枚灵石搁在柜台上。 水妙仙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沫千远,拿着价值一百灵石的破刀出了店门,她将字据捻在手里,邪邪笑道:「臭小子,还不是被本姑娘玩弄于股掌之中。」 伍坤好不容易把沫千远和阳九给盼走,想着今日再也没人能够打扰他和蓝婷萧私通,可万万没料到,当他再次脱光衣物之时。 方浩然突然闯入院落,来到屋前重重地拍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沫千远! 沫千远!「。 由于前车之鉴,担心木门无故开启,伍坤吓得连衣物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来了个优雅的跳跃,夺窗而出之后,又响起一阵鸡鸣狗叫之声。 蓝婷萧真怕方浩然瞧见二人奸情,在屋里连忙回道:「他去齐罗城了。」 「我找他有要事,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方浩然明知故问。 「可能还需要几个时辰吧。」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气急败坏的伍坤光着屁股回到厢房,心里越想越气,可他又不能对方浩然动手,这里毕竟是玄羽宗,出了人命自己也难逃一死。 方浩然待在院落不走,开始练起枪法来,时不时还跟蓝婷萧搭上几句闲话,没想到这一练就是数个时辰。 沫千远花光了所有灵石,正与阳九一同骑着灭蒙鸟在回宗门的途中。 阳九笑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花一万灵石,就买了把钝刀?」 沫千远回道:「我感觉这刀和我练的「天煞斩」有关系。」 「就因为一只穷奇的图案?」 「也不全是,我握在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还亲切感,你当这刀是人呢。」 「嘿嘿,回到家用刀试试「天煞斩」就知道了。」 「哎,你个傻小子,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就在二人经过一处狭长山谷之时,两个蒙面壮汉从侧旁林里跃出,挡住了去路,灭蒙鸟吓得惊慌啼鸣,差点把二人给摔下来。 来人亮出手中长剑,阴邪笑道:「打劫,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本大爷交出来。」 看这劫匪二人并不会御器,想必也只是筑基期,阳九倒是不怕,可担心沫千远,毕竟他只是炼气中期,便拱手道:「我二人乃玄羽宗门人,玄羽宗离此处不过三十里,俩位兄弟还是莫要在此生事的好。」 劫匪笑道:「劫的就是你玄羽宗,看来是不打算交出财物了,咱哥俩只好动手抢了。」 俩劫匪话不多言,一左一右提剑向阳九攻去。 阳九跃下鸟身,提棍迎敌,大声喝道:「小远,你先走。」 沫千远早已将灵力注入「风影剑」,朝左边一名劫匪劈出数道风刃,回道:「我沫千远绝不会临阵脱逃。」 而劫匪避开风刃,二人齐剑专攻阳九,根本不把沫千远放在眼里。 沫千远施展「天煞斩」挥剑劈去,怎料触敌之时力量悬殊,足足差了一个境界,劫匪提剑硬挡,沫千远反被震退数丈。 劫匪笑道:「哟,小子不赖嘛,震得本大爷的手都发麻了。」 沫千远提剑再攻,又是一记「天煞斩」劈出,这些天显然对「天煞斩」理解更深,施展更为娴熟,虽说用刀更好发挥其威力,但沫千远新购买的刀还未开刃,并不善用,面临大敌不敢轻易更换宝兵。 「小子还来,当真不怕死吗?」这名劫匪转而放弃进攻阳九,与沫千远对上,不过他似乎故意不出尽全力,与沫千远打得有来有回。 沫千远的招式单一,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招,根本伤不着劫匪分毫。 与沫千远对持的劫匪,忽然身形一转,冷不防一剑朝阳九刺去,他明面上与沫千远打得难解难分,实际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偷袭阳九。 只听惨叫一声,阳九后腿中了一剑,而另一名劫匪趁机劈出一剑,砍在阳九大腿根处。 阳九半跪在地,长棍被劫匪踢走,已然毫无还手之力。 沫千远弃剑喊道:「别杀他,求你们别杀他,我把身上东西都给你们,放过他吧。」 俩名劫匪闻而不听,奸声笑道:「嘿嘿,晚了,咱哥俩动手必定见血,去死吧你!」 劫匪提剑欲砍阳九头颅,突见远处奔来数条人影,另一位劫匪说道:「快走,像是玄羽宗的人来了,我们犯不着真下狠手。」 「说得对,我们走。」 俩劫匪骑着马一路跑出数里,这才拉下面罩,缓缓说道:「虽然阳九没死,不过差不多也算是废了。」 「伍坤兄弟还真是个痴情之人啊,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不惜给哥俩五万灵石。」 「嘿嘿,又可以去云梦楼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阳九身受重伤,被数名玄羽宗弟子抬回医馆救治,沫千远守在门外,心中万分担忧。 年迈的老大夫帮阳九敷好伤药,包扎好伤口,摸着山羊胡须叹道:「哎,你这命算是保住了,只可惜……」 阳九未作声,他知道自己的伤痛之处,但仍抱着一丝希望,竖起耳朵,一字一句地仔细听着。 老大夫继续说道:「恐怕你以后不能行房了,伤到了命根子。」 闻言阳九如遭晴天霹雳,顿觉人生了无生趣,还不如死了算了,双目无神,躺在床上不发一言。 老大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肘,转身欲走,阳九说道:「这事先别告诉其他人。」 「老朽行医多年,这点自然是明白的。」 沫千远见到老大夫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如何,我阳九叔没事吧?」 老大夫回道:「没事,没事,不过需要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沫千远心中的大石落地,长吁一口闷气。 阳九被两位医馆的人用竹架子抬回了家中,蓝婷萧见状竟然伤心落泪,可见她对阳九也是情真意切。 伍坤脸色尤为难看,心想花了重金买凶杀人,却只来个重伤而已。 连续几天,蓝婷萧寸步不离阳九,细心照顾着他。 可阳九心里难受,其实他早知伍坤与蓝婷萧素有暧昧之意,总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为的是多年结发夫妻,即便蓝婷萧真的与伍坤偷情,也不想因此而离散。 如今阳九已无法人道,心中再无执念,便撕破脸皮,摆出一副冷脸,对蓝婷萧说道:「前几日见你和伍坤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蓝婷萧皱眉道:「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他,他是我的师兄,就算多看两眼又怎么了。」 「你若是喜欢他,就跟他回云倾宗吧。」 「回你个头啊,我蓝婷萧是你的结发妻子,就因为我多看了他两眼,就要赶我走么。」 闻言后,阳九感动万分,可又能如何,脸上依旧保持冷淡,语气平和些许,缓缓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俩情投意合,我这是成全你们。」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他那是以前的事了,你我多年夫妻,怎能说分就分,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见他便是了。」言罢她静静依偎在阳九身侧,手儿温柔地爱抚着阳九粗糙的掌心,顺从得像只听话的小绵羊。 阳九还从未见蓝婷萧如此,她的脾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对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受了重伤,一时心软难当罢了,只是听到她这般说词,心中不免几分感动,但却令他更加的心痛。 伍坤此刻就在墙外,这一切都被他偷偷瞧在眼里,手中拳头紧握,自己痴心一片,换来的却是她的绝情。他自嘲地冷笑一声,自此离开了玄羽宗。 十天后,沫千远拿着新买的「嗜刃」,在院中反复练习「天煞斩」,只感觉和用「风影剑」也没有太多区别,心想难不成这真是一柄普通的刀罢了。 不过这些天日已领悟到「天煞斩」第二式,刀刃回旋飞斩,以极快的方式连砍三刀,三刀皆可为虚,亦皆可为实,杀招出其不意,只是需近身迎敌,对于会御器的结丹期修仙者来说毫无用处,但筑基期以下的人却是绝佳的杀敌招式。 又快到了吃饭的时辰,沫千远只得进了厨房,以半吊子的厨艺弄起了晚食,不过阳九和蓝婷萧倒是不嫌弃饭菜味道。 阳九终于能够杵着拐棍下床走动,三人围桌而坐边吃边聊。 阳九问道:「小远,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沫千远回道:「还行,「天煞斩」第二式还需再熟练熟练,身法和灵力修炼得都还算不错,就是内功进展有些缓慢。」 阳九搁下筷子说道:「这样不行啊,没人和你双修,内功就跟不上,你外功招式如何发挥威力。」 「这两天我会多花些时间打坐的,赶一赶内功的修为。」 「不是这么回事,你应该找个双修的道侣,这柳笙香似乎许多天都没来了吧。」 「没法子,她母亲管得严。」 「可你也不去宗门里寻一下其他的姑娘。」 「方浩然帮我留意着呢,一时没有,也没法子。」 「哎,这只能怪我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在宗族里也没什么地位和人脉,连个下品二阶阴元的女子都寻不来。」 「这怎能怪阳九叔,我的道侣,我自然会去寻的,阳九叔不必为此操心。」 阳九瞟了一眼正在小口吃饭的蓝婷萧,见她似乎对他俩的对话毫无兴趣,便说道:「你觉得萧姨如何?」 蓝婷萧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见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一脸茫然无知的问道:「你们是在说我吗?」 沫千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而阳九正色说道:「我是在说没人和小远双修。」 「哦」,蓝婷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夹菜吃饭。 「你愿不愿和小远双修?」 「噗——」蓝婷萧刚吃进嘴里的饭菜,突然一下子喷了出来,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失礼过,忙掏出丝绢擦了擦小嘴,看着桌上被喷了饭的菜肴,已然是不想再吃了。 蓝婷萧缓缓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多年都滞留在筑基初期,只是我和小远双修了,难免遭人说些闲话,毕竟我俩年龄相差甚远。」 阳九说道:「能说什么闲话,我们修仙者,本就年龄和外貌不能混为一谈,你瞧那阴阳九离教的小铃铛,都不知活了几百岁了,还像个七岁孩童一般。」 蓝婷萧疑惑地瞧了沫千远一眼,问道:「小远当真想和萧姨双修?」 沫千远不敢看她,想着若真和萧姨双修,宗族里的人嘲笑自己倒无所谓,反正向来受惯了他们的嘴脸,只是不知柳笙香会作何感想,不过她多日未来,想必已和其他男子双修了吧,想到这儿,便点了点头。 阳九满意地笑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小远今天开始就加紧双修,不然就赶不上你同辈的修为了。」 蓝婷萧说道:「既然如此,最好还是在夜间吧,尽量莫让外人知晓的好。」 这一晚,沫千远一直在床上打坐修炼,只是一想到萧姨今晚会和他双修,就兴奋得无法集中精力,修炼数个时辰也不如平常一时。 直到夜间子时,蓝婷萧才推开他的屋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嗅到一股久违的少年气息,回想当日被他抱入这房间的情景,不觉脸儿羞红,她轻轻唤道:「小远~还没睡吧。」 「没有呢,萧姨。」沫千远哪能睡得着觉,看着门口萧姨丰姿冶丽的身姿,不禁贪婪地多看了两眼,平常可不敢这么瞧她,不过自己身处黑暗之中,她又岂会知道自己色眯眯的打量她的身体。 只见她倚在门口,夜风微微吹拂她两鬓垂下的波浪发丝,还有那水蓝色的长裙。素手搭在另一条手臂上,似乎为了托住那两团圆润的肥乳,可这只会显得她的胸部更加饱满丰硕。 蓝婷萧步态轻盈,缓缓走入了屋里,借着淡淡的月色坐到了床上,而后脱下自己的三寸绣花鞋。 沫千远闻到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听到窸窸窣窣的撩裙声,看到倩影已经上了床榻,便与她面对面而坐,伸出双掌,触摸到一双柔嫩玉手,开始运转阳元与她双修。 可惜沫千远无法集中精神,彼此的阴阳元气也就无法相互交融。 怎料蓝婷萧也是一样,前些时日被伍坤几次三番暧昧调情,却未曾有过实际的肉体之欢,而阳九更是受了重伤,多日也未曾行房,不禁心房紊乱,春情涌动。 沫千远是蓝婷萧从小看着长大的,虽平日里对他有些尖酸刻薄,可都是基于抱怨他父亲沫安空的缘故,不过经过上一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看得出这个男人已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娘般看待,所以阳九提出双修之事也就未断言拒绝。 差不多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俩人掌对掌,静静倾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双修却毫无半点实际进展。 蓝婷萧开口说道:「小远,专心点儿,满脑子想什么呢。」 这话是说给沫千远听的,同时也是告诫自己,因为她此刻满脑子竟是些淫秽不堪之事,甚至有想到和沫千远媾和的场景,一时心头乱糟糟的,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俩人才静下心来专注双修。 蓝婷萧本想过两个时辰就走,可隐隐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冲击瓶颈,她多年停滞在筑基初期,与阳九双修过无数回,怎么也无法突破,这种灵力丰沛满溢的感觉她自然是明白,不知不觉与沫千远双修至天明。 当收掌调息后,蓝婷萧果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时欣喜得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不过双修一晚,沫千远的内功已然突飞猛进,看见蓝婷萧眼浮泪光,便关心地问道:「萧姨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蓝婷萧别过俏脸,回道:「我没事,只是我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时高兴而已。」 「真的?那可要恭喜萧姨了。」 「嗯,看来我也该练练功法了,过几天萧姨陪你去不星谷试试身手。」 「好呀萧姨,有萧姨陪同,想必定能斩获不少魔兽。」 「嗯,你先歇着吧,我回屋去了。」 「好的,多谢萧姨陪小远双修。」 这几日,沫千远白天打坐,晚上就和蓝婷萧双修,没想到内功和灵力增长神速,已然超越了外功和身法的修炼进度,若再去不星谷练练实战,也许就能突破到炼气后期。 蓝婷萧和沫千远都拿着长剑,一同踏上了去不星谷的路程。 二人进入不星谷北部二十里,一路斩杀不少低阶魔兽,蓝婷萧为水系灵根,再配上「水蠃剑」,舞动剑刃水花飘飘,姿势甚是优美,出招华丽夺目,翩若惊鸿飞舞,为这炎热的夏日增添几分凉爽之意。 灵根,达到筑基期后自然得知,五行灵根分别为金,木,水,火,土,每个人只会拥有一种灵根。再搭配适合自己的兵刃法器,以达到招式融合,不同灵根的人,使用同一件法器可变化出不同的招式。 而宝兵法器,还有五行之外的属性,风,雷,电,音,血,光,毒,幻,魔,神等等,由此变化万千,无穷无尽。 再深入谷中三十里,突闻几声淫邪阴笑,两位蒙脸劫匪纵跃而出,挡住去路,另有一位锦衣蓝袍男子缓缓走来,只见他长剑佩腰,身形纤瘦,一双细长狭窄的小眼,正是多日不见的伍坤。 蓝婷萧见到多日不见的师兄伍坤,欣喜之际正欲上前,却被沫千远一把拉住手儿。 沫千远咬牙恨恨说道:「这二人就是上回重伤阳九的劫匪。」 闻言蓝婷萧惊呼一声:「什么?师兄你怎么会和这二人在一起?难道说……」 伍坤知道她已猜得七七八八,也毫不掩饰,冷笑说道:「是我干的,就是我找人伤的阳九,只可惜他还没死透。」 蓝婷萧满脸怒意问道:「你这是为何?」 「为何?呵呵,难道师妹当真不知?我伍坤为你付出了多少,可却又得到了什么,那个死胖子到底有哪一点好,论面容,论修为,论家世,他那一点儿能跟我比,他只能算个屁,竟敢跟我争女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师兄,你行事为何这般极端。」 「我就是极端,怎么了,当年你被迫嫁给了阳九,今日我也要你被迫做我的女人,反正你也不会介意的,对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不就是你说的么,我今日就成全你。」 言罢伍坤提剑来攻,他也是使的水剑,已是筑基中期,挥剑斩出二尺冰刃,人影已随冰刃一同飞至蓝婷萧身前。 蓝婷萧出剑化水,以水融冰,片片水花档下飞射而来的冰刃,触之即冻结成碎花冰雕,同时也挡下攻来的剑招。 伍坤笑道:「不错嘛,才几日不见就步入了筑基中期了,看来师妹还有很大的修炼潜质,相公我日后定会好好调教你的~」 蓝婷萧还从未见过伍坤这般嘴脸,阴邪狡诈,心胸狭隘,在她心目中多年的好师兄形象毁于一旦,顿觉厌恶至极,出招也不再手下留情,招招劈向他的要害之处。 「师妹,你还真下狠手呀,日后师兄还打算好好疼你的呢~」伍坤对付蓝婷萧简直游刃有余,想躲就躲,想挡就挡,招招尽在掌控之中,不像与她打斗,倒像是故意在戏耍她,捉弄她。 沫千远实在看不下去,提着「风影剑」欲去帮助蓝婷萧。 怎料两名久久未动的蒙脸劫匪上前来挡住沫千远,奸笑道:「小兄弟,人家夫妻俩打打闹闹,你就别去掺和了,我俩可不想欺负小辈,识趣的就快些走吧,嘿嘿。」 沫千远知道这俩人至少都是筑基期,绝非他们的敌手,可萧姨有难,又不能见死不救,若回宗门找人,根本就来不及,情急之下四处张望,但愿有路过之人能够搭救。 这一瞧,却发现一处陡峭的大石头后面藏着个人影,她虽缩回了头,可还有小半截水蓝色裙摆露出外面,两位劫匪也发现了异样,指着石头大声喝道:「是谁,给本大爷滚出来。」 「凶什么凶,本姑娘走就是了。」出来一妙龄女子,水蓝色广袖留仙裙,芳容娇美,清澈的蓝色眼眸,身姿亭亭玉立,此人正是水妙仙。 劫匪飞身挡住她的去路,淫邪笑道:「诶,没想到还是个美人儿,来了就别走嘛,陪大爷我玩玩呗。」 这两名劫匪显然对水妙仙非常感兴趣,都不去管沫千远了,围着水妙仙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按理说如果水妙仙是凤玄宫的人,应该巴不得劫匪调戏她,可她满脸怒意,气冲冲地说道:「你俩算个什么东西,趁本姑娘还没发火,赶紧给我滚。」 「哟,小美人生气了,看来不简单么,本大爷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言罢劫匪魔爪直袭水妙仙的胸部,水妙仙侧身躲过,而后身形一飘,退后数丈之远,冷哼一声:「这可是你们先惹本姑娘的!」 只见水妙仙的耳朵化作尖尖的鱼鳍,蓝色眼影流光闪耀,袖口显露的素手成了水蓝色,手背还覆有密密的鱼鳞纹,身体其他部位被衣裙遮掩,所以不知其具体形态。 俩劫匪相视淫笑,摸了一手哈喇子,不禁赞叹:「嚯!原来是妖族,很符合哥俩的口味嘛~」 第九章 心迷意乱 一杆九寸「玉骨笛」在水妙仙的掌心飞旋而出,笛身玉色翠绿,状如蛇形骨脊。横于润泽的红唇间,美目微闭,悠悠呵气,尖削葱指轻扬抚笛,笛声如溪水潺潺流淌,如杨柳随风拂动。 忽见地面一阵狂沙飞卷,形成两具人形沙砾,体型竟和劫匪一模一样,连手持长剑也是分寸不差,皆由无数细砂凝聚而成。 劫匪一左一右劈刺攻来,势必要拿下这妖族女子,而后好逍遥快活一番。 忽闻笛声急如飞瀑,荡人肺腑,两具砂人赋予生命一般,学着劫匪以同样的招式与之反攻。 劫匪发觉不妙,在连过数招之后,这砂人竟越打越勇,刚使出的招式砂人立马就可以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如同是在跟自己的幻想对打,甚是难解难缠。 又想不管砂人,只攻水妙仙本尊,怎料砂人瞬间化作散沙,复而又从水妙仙身前凝聚而起,人还未到,反被杀招逼退,没曾想这妖族女子的法宝如此之厉害,二人顿觉失去胜算,隐隐想逃。 沫千远见劫匪二人被水妙仙缠住,趁机拔剑与蓝婷萧并肩作战,虽然只是炼气中期,但对于蓝婷萧的帮助可不容小觑。如今「天煞斩」已使得炉火纯青,横剑斩出第一式飞驰而去,而后第二式出其不意连砍三剑,三剑环环相扣。 当伍坤挡下第一剑后,第二剑会以刁钻的角度回旋而至,直削其手肘七寸,再挡第二剑时,却又是虚招,剑刃如灵蛇上游,逼得他退后半丈。 伍坤暗呼这小子招式阴狠,险些受伤,不禁怒斥道:「沫千远,你小子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今日非要先宰了你!」 蓝婷萧横剑挡在沫千远身前,双瞳充满怨恨怒道:「之前害我丈夫,如今又想杀我养子,师兄你好狠的心肠。」 伍坤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你掠去做我的女人,让你日夜享受师兄的龙根。」 蓝婷萧唾骂一声:「无耻!」 沫千远实在听得恶心难受,骂道:「我呸,你哪东西那么小,也配叫龙根。」 伍坤一听,沫千远这小子竟敢当众出言羞辱他,逐手中水剑刺出三道尖锐冰柱朝沫千远疾射而去。 蓝婷萧舞动「水蠃剑」,一团浪花将射来的冰柱给尽数吞没,回身扭臀挥出一剑,娇喝一声,「化水柔」两只透明的水状锦鲤跃水而出,如乘风而去,游离似海,直扑伍坤。 伍坤手起剑落,一股寒气飘袭,将水状锦鲤凝空结冰,碎裂一地。而后剑刃插地,大喝一声「冰刃刺骨」,但见他身后浮现密密麻麻的细小冰刃。 蓝婷萧惊呼道:「小远快躲我身后,这是他的最强杀招。」言罢她飞速舞动剑刃,片片浪花形成一堵水墙挡在身前三尺处。 「疾!」伍坤身后无数的冰刃飞刺而来,水墙挡去大片,但仍有不少冰刃破水而出,蓝婷萧持剑将其纷纷劈落,可破水而出的冰刃越来越多,逼得她冷汗直冒,心惊三分,眼瞧一道细小冰柱就要刺入她的胸前,在这危急之际,沫千远从身后抱住她的身体将其扑倒在地,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躯体替她抵挡射来的冰刃。 蓝婷萧见状惊呼一声:「小远!」 沫千远也是懵了,除了肩头被一枚冰刃擦破点皮伤外,身体再无疼痛之感,反而感觉压住蓝婷萧软绵绵的肉臀很是舒服。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形沙砾挡在他的身前,冰刃尽数刺在沙砾之上。 沫千远朝水妙仙瞧了一眼,水妙仙的笛声未断,笑眯凤眼朝她点头示意,惊叹她竟然能同时操控三具人形沙砾。 蓝婷萧脸儿羞红,难为情地细声说道:「小远,你,你又……」 沫千远这才发觉异样,原来他不但压住了她的后臀,而且双手还捏住她两团肥硕的胸部,这也只怪她的肥乳实在太大,随便这么一搂就吃了她的豆腐。 伍坤见状发狂似的怒吼:「沫千远!我要杀了你!」 沫千远连忙起身,瞧见伍坤提剑的手都在颤抖,看来他刚才使出的一招需要消耗不少灵力,逐双手握剑,以剑当刀,一招「天煞斩」使尽全力横劈而去。 「咣」地一声,伍坤提剑强行硬挡,剑被蛮力弹飞数丈之远,人也退后半丈跌坐在地,看来他的灵力已油尽灯枯,现如今不再是沫千远的对手。 蓝婷萧从身后走来,素手搭在沫千远的肩头说道:「小远,让萧姨来处理吧。」 沫千远知道蓝婷萧面慈心软,定不会痛下杀手,不过这也是他俩之间的事情,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去多加干涉。 与水妙仙缠斗的劫匪瞧见伍坤落败,俩人在她这里又讨不到半点便宜,便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后弃人而逃,临走时还不忘淫笑说道:「小美人,改日再聚,你可别忘了哥俩。」 伍坤见蓝婷萧缓步走来,一时惊慌失措,蹭坐在地连连后退说道:「师,师妹,念在我们多年情份上,你可不能杀我呀。」 「这一剑是为了阳九。」蓝婷萧一剑刺入他胸前半寸。 伍坤惨叫一声,胸口被鲜血染红,龇牙咧嘴,满脸显露钻心般的疼痛。 蓝婷萧拔出粘血的剑刃,继而说道:「你我自此恩断义绝,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莫要再来寻我麻烦。」 伍坤捂住胸口,粗声喘气,眼神中满是恨意,见蓝婷萧转身离去,竟还想运功偷袭,不过瞧见水妙仙和沫千远凝神瞩目的望着他,紧握的拳头又只得作罢。 水妙仙已恢复成人形身姿,衣裙飘飘的她俏立在沫千远身旁,不知不觉挽着他一条胳膊,俩人像极了一对眷侣,轻声在沫千远耳畔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么,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沫千远回道:「但愿他以后不会作恶了吧,不过看样子很难。」 「嗯,若是我定要杀他了以泄愤恨。」 沫千远见蓝婷萧回来,不过她神情落寞,愁容满面,想必心里很是难过,不会有心情狩猎魔兽了,便说道:「萧姨,我们回去吧。」 蓝婷萧本想与沫千远说些什么,但见水妙仙与沫千远关系暧昧,便施了一礼,对水妙仙说道:「适才多谢姑娘搭救。」 沫千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缩回被她挽住的手臂,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亲密了。」 水妙仙眉头微蹙,说道:「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我也救过你一次,我俩扯平了。」 「你,你,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随后对着沫千远手素手一伸。 「干嘛?」沫千远不解的问道。 「干嘛!欠水姐七千五百枚灵石,你难道这么快就给忘了?」 蓝婷萧惊呼道:「什么!小远,你怎么欠她这么多灵石?」 沫千远挠着后脑,吞吞吐吐地回道:「这个……上回买的刀……欠下的。」 「就是那把破刀?也没见你用过几回呀,还谎骗萧姨说花的二千五百枚灵石。」 「嘿嘿,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才这么说的。」 水妙仙又道:「怎么,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还灵石了吗?」 「我现在没有,容我些时日。」 「那可不行,都已经十来天了。」 蓝婷萧说道:「这位姑娘,我们一时真没有这么多灵石,等过些天,我们狩猎些魔兽,用材料换了灵石就还你。」 「算了,看在你萧姨的面子上,本姑娘我就大发慈悲,容你些时日,不过嘛~」 沫千远就知道这水妙仙没这么好糊弄,虽说她不像凤玄宫的人,但接近自己定另有目的,而自己如今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实在不知她意欲为何,便问道:「你想干什么?」 「万一你躲着我不还怎么办,所以本姑娘要去你家中看着你,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就走。」 沫千远一听,她竟然借欠债为由,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中,没好气地回道:「不行,我又不是不还你,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便住到别人家里去。」 蓝婷萧插嘴说道:「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住上些时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寒舍还有间空余的厢房。」 沫千远还想说些什么,可蓝婷萧眼神朝他一撇,他只好默不作声,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 水妙仙连忙过去拉住蓝婷萧的手儿,笑着说道:「嘻嘻,还是姐姐好,我们快些回家去吧。」 沫千远寻思这水妙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和萧姨有说有笑,边走边聊,倒是把萧姨哄得一愣一愣的,不时窃窃私语,连连发笑,见状只好作罢,萧姨因为伍坤这事心头也难受,有个和她说说心里话的女人也是件好事。 三人回到家中,与阳九粗略说了番经过,得知是伍坤买凶加害自己后,眼神充满了杀意,但这股子杀意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因此而责怪蓝婷萧,这仇恨也只能够埋藏在内心深处,暗想若有朝一日定要亲自手刃伍坤。 沫千远一人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把晚饭做好,水妙仙紧挨着沫千远坐下,一点都不讲理数,好像是自己家似的,阳九和蓝婷萧都还未入座,她就捏着筷子每个盘里都夹一片菜肴尝尝鲜。 「嗯~咸了点,这个也不行,又淡了些,这青菜太老了,硌牙,这鱼还行,若能再多焖几分,再来勺酱汁,味道会更好。」 沫千远被她说得脸色极为难看,若不是顾忌阳九和蓝婷萧,早就要破口大骂,然而水妙仙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沫千远越听越气,便啐了一句:「不想吃就别吃。」 「我又没说不吃,做的不好吃,还不能让人家说两句啊~」 沫千远见阳九和蓝婷萧在默默吃饭,看来不想掺和晚辈的事,便悄悄伸手去掐水妙仙的大腿。 突闻水妙柔呼一声,「啊~,萧姐姐~,小远他揪我大腿~」 蓝婷萧以长辈的语气说道:「小远,不得无礼,人家是客人。」 水妙仙将手儿伸入桌下,揉抚着被沫千远揪过的地方,揉着揉着手儿却伸到了沫千远的腿上。 沫千远身体轻颤,两眼一瞪,瞧见水妙仙抿唇窃笑,她还装痛说道:「哎哟~怎么使这么大劲,揪得我腿好疼~」 水妙仙竟然借机光明正大地去抚摸沫千远的大腿,沫千远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自顾自地吃饭。 怎料水妙仙得寸进尺,软滑的手儿往沫千远大腿内侧摸去,离他的肉根仅有一指之隔。 沫千远激动得肉根一下子倏然胀大,裤裆鼓起个帐篷,虽然说被她摸得很是舒服,也很兴奋,但蓝婷萧和阳九就坐在桌对面,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只好大口狼吞虎咽起来,寻思着赶紧把饭吃完。 水妙仙隔着裤头一把狠狠抓住了沫千远的肉根,沫千远身躯一震,脸色泛红,结果猛然一口给噎着了,只好停下筷子,频频作呕。 蓝婷萧见状说道:「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沫千远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瞅了水妙仙一眼,因为她一直捏着自己的肉根不放,而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菜肴。 「我吃饱了。」沫千远匆匆吃罢饭菜,搁下碗筷,望着水妙仙说道。 水妙仙应了一声回道:「哦,我还没吃饱呢~」 「那我陪你?」沫千远没好气的反问。 谁知水妙仙耍无赖的回道:「你陪客人是理所应当的吧~」说话时手儿又握紧肉根几分。 沫千远一皱眉头,不再多言,又拿起筷子继续夹菜吃着。也许是享受肉根被她紧握的滋味,距上回与那陌生女子交媾,已有两月有余,身体也确实怀念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甚至有些期盼她会撸动自己的肉根。 直到阳九和蓝婷萧都走了,沫千远才说道:「这人都走了,你还不松手?」 「你又没说让水姐我松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沫千远自然是喜欢,只是对她又爱又怕,爱的是水妙仙确实貌美如花,仙姿玉色,若能与她肉体交欢,实乃梦寐以求,心之向往。可又怕她另有图谋,祸害自己。 水妙仙打了个饱嗝,搁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沫千远倍感失落,只能眼睁睁瞧她离去,当人已消失在转角处,只留下发呆的自己,脑海中依稀残留着她的背影。 那水蓝色的长裙透现两条修长美腿,缓缓玉步,摇曳而行。旋绕于双臂腰后的长条白纱披帛,任风轻吹,如白雾缭绕。脑后发髻插有一株镶嵌碧珠的金色发簪,与垂下的碧金耳环相托相衬,散发着一种婉约绮媚的女人魅力。 沫千远坐在桌前半晌未动,一时想入非非,满脑子都是两月前与陌生女子交媾的淫秽画面,心中的欲火已被撩动得无比难受,却又得不到宣泄的方法。 回屋后的蓝婷萧对阳九笑道:「你觉得这女子如何?」 阳九放下拐棍,躺在床上回道:「挺好的,就是怕小远镇不住她。」 「确实,除非小远的修为能够达到结丹期。」 「结丹期?二阶下品阳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难了些。」 「嗯,正常来讲他只能够达到筑基期,不过若得三百年以上的玄果和魔兽内丹,也许还有一丝机会,只能看他日后的造化了。」 沫千远收拾完碗筷后就回屋修炼,一直到深夜亥时,人们都已安然入睡,寂静的夜只剩虫鸣作响,窗外没有一丝微风,屋里的闷热让他心神烦躁,不禁叹息一声,光着膀子走去屋外。 来到井边,打了桶水,直接往头顶浇去,倾斜如瀑的井水令他无比爽快,浑身微显的肌肉沾满点点水渍,心头欲火总算消退一丝。 当再次丢桶入井打水之时,忽闻女人踩着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沫千远抬头一瞧,只见水妙仙从远处径直向他走来,心想这么晚了,难不成她又来勾引自己。手里继续捞着水桶,对她装作视而不见,当她越走越近时,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也跟着跳动得厉害。 怎料水妙仙与他擦身而过,竟然是去了一旁的茅厕。沫千远大失所望,又一桶凉水浇灌下来,心头欲火不减反增,也许是知道她就在不远处如厕的原因,只听撩起衣裙「簌簌」声,又听尿尿「淅淅」声,仿佛是故意让他听见,诱惑得他口干舌燥,心迷意乱,近乎被逼上了绝境。 暗想自己阳元不过二阶下品,炼气中期,管她是不是凤玄宫的人,阳元又能折损到什么程度。自从上回初尝陌生女子的香艳肉体,几乎每晚都会再次细细回味,他再也无法遭受这种折磨,最终激起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一心豁出去了,壮着胆子大步迈向茅厕。 水妙仙听到沫千远的脚步声,知道猎物终于落入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心头兴奋至极,不由暗暗窃喜。当瞧见沫千远闯入茅厕,还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柔声说道:「你,你想要干嘛~」 语言虽是责问,可语气充满诱惑之意,更多的像是在邀请他。 沫千远也不答话,直接去拉她的手,她却蹲坐不起,羞涩地回道:「等,等一下,人家还没穿亵裤呢~」 可沫千远却等不及了,直接褪下裤头,亮出早已膨胀了数个时辰之久的坚硬巨屌。 巨屌笔直的晃在水妙仙娇美的脸庞前,如婴儿手腕粗胖,虬筋毕露,龟头抖擞,热雾蒸腾,狰狞之状令水妙仙措不及防,捂嘴惊呼:「好大!」 沫千远心急如焚,将巨屌向前一挺,几乎就要碰到她的红唇,说道:「含住它」。 水妙仙抿嘴咂舌,嗅着骚气扑鼻的巨屌,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臭小子,竟敢命令水姐,就算你憋坏了也不可以——嗯……唔~咕~」 沫千远哪管那么多,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假装矜持,炙热的吐息都已经喷到了巨屌上,索性按住她的脑袋,腰部一挺,肉根直接戳入到她的小嘴里,令她左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唔……唔,嗯呼,啾咕,啾~」 不用沫千远多说,水妙仙开始细心地舔着肉根,不时还故意用舌尖绕着湿滑的龟头旋转,挤着马眼处轻轻钻弄,同时手儿满满地握住了阴囊,用纤细的葱指有节奏地抚摸着。 沫千远感受到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而袭涌全身,龟头开始溢出点点淫液,腰部不住颤抖。 「吱吱,呜呼~千远弟弟的味道很不错嘛~」一丝淫液被水妙仙吸入嘴里,吐出肉根赞叹地说道。而后又伸出粉舌,舌尖从阴囊一直舔滑至龟头,再一口气将整个龟头吞入,塞得小嘴满满的。 龟头被软滑温热的嘴唇紧紧嗍住,水妙仙的脸颊收窄,脑袋开始轻轻摇动,嘴唇不住摩擦龟头的敏感肉菱。 沫千远仰着头,紧咬牙关,可还是无法阻止声音漏出。 「嗯……嗯……呼……啊……」 每当沫千远发出呻咛声时,水妙仙会情不自禁紧夹双腿挤压阴部,从而获得些许快感,其渴望肉欲之情,甚至比沫千远还要旺盛几分。 沫千远见她腰臀扭扭捏捏,自然不能独自享乐,便弯下腰来,手掌从她留仙裙的衣襟口滑入其中,摸到两团手感酥滑韧挺的肉球,刚好将其满盈捏住,随意将其揉搓抚捏,立刻感觉到乳蒂在手掌中变挺变硬,而后用指缝夹住乳蒂来回摩擦。 水妙仙轻声嘤咛一声,将肉根深深吞入,硕大的龟头好似滑入了她的喉腔,带给他一种紧致的压迫感,同时肉茎的虬筋也被她用舌尖扫抚。 沫千远紧紧捏住她的双乳,刺激的快感舒服得他颤声说道:「啊~水姐,你,你别这样弄我,我……我会受不了的。」 「啵叽」水妙仙吐出粗胖的肉根,卷舌舔掉唇边溢出的津液,手儿继续握住他的肉根来回套弄着,满脸淫邪笑意,抬头凝望着沫千远,饶有兴致地柔声问道:「那你想要水姐怎样弄你~」 沫千远一时满脑麻酥酥的,只道:「我想要肏你的屄,给我肏吧,水姐。」 「不行~」 「为何呀?」 「回屋再肏~」 「那我们走吧,啊……为何又吃我鸡巴……哦……」 水妙仙再次将沫千远的肉根含住,口齿不清的说道:「喜欢吃就吃~」 沫千远再次享受着肉根深入喉咙深处的感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十指抓住了水妙仙的后脑,微微挺动腰肢,就当她的口腔是小穴一样抽插着。 水妙仙很是配合,不停摆动着脑袋,滑溜溜的嘴唇「噗呲噗呲」地吞含肉根。 发髻间的落珠金簪,与耳垂下的碧金耳环一同在摇晃不已,映着洒下的月夜泛漾淡淡的微光。 紧致软滑的喉咙反复挤压着硕大的龟头,好像她根本就不需用呼吸一样,可以永无止境地任由肉根随意抽插,肏弄。 终于沫千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啊~不行了,水姐~水姐~,我到头了~我要射了。」双手死死抱住水妙仙的后脑勺,粗壮的肉根尽情地插入她喉管深处,浓郁而白浊的浆液一阵一阵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嗯嗯!咕嘟,咕嘟,唔……唔……」 水妙仙柳眉微扬,垂下长长的睫毛,噘着粉嫩小嘴,尽情沉醉其中,贪婪地品尝他射出来的精液,将其尽数吞入腹中,不仅如此,当精液喷射完后,她的喉咙还在不断蠕动,将残留在马眼的汁液一滴不剩地榨干殆尽。 好半晌,「啵」地一声,沫千远才从她的喉管里抽出肉根,就像是在拔罐子一样,拉出数缕长长的透明银丝。 水妙仙满脸绯红,轻轻吻了一下油光滑亮的龟头,将一缕散落脸颊前的发丝撩至耳后,蓝色双瞳仰望着沫千远,意味深长地用葱指擦拭着嘴唇,柔声问道:「舒服吗?」 沫千远粗声喘息,恍惚间连连点头。 水妙仙嘟嘴嗔道:「怎么,连话都说不出口,难道水姐弄得你不舒服?」 「舒服,舒服,水姐你太厉害了,都不用喘气的。」 「我是只飞鱼妖,干嘛要喘气。」 「哦,鱼不用嘴呼吸的,怪不得。」 水妙仙总算站了起来,腿儿都有些发麻,将褪下的罗绡亵裤提至腿根时,却被沫千远一把捏住,而后大胆地伸手滑入她的私处。 沫千远只觉她的私处光滑无毛,饱满而莹润的耻丘淫水涓涓,湿滑无比,手指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液,从阴唇前端摸到一颗勃起的小巧肉芽,饶有兴致地用二指轻捻一下。 水妙仙娇躯一抖,双腿酸软无力,欲站不稳,柔荑搂住沫千远的脖颈,身子软软倚在他的怀里,腻声哆嗦道:「嗯……不行……别捏那里……」 沫千远不但捏她的阴蒂,而且还将食指寻着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抠入其中,「叽」的一声,只觉滑不溜丢,直透软腔,逐淫笑说道:「嘿嘿,叫你还欺负我,这回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水妙仙面容媚浪放荡,屄户早已骚痒难耐,嘴儿更是荡人心魂的轻吟。 「嗯~嗯~呼~呼~臭小子~别玩了~姐姐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 「水姐的小穴咬得我的手指这么紧,我的大鸡巴怎能插得进去。」 「姐的屄穴另有玄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十章 泥滑肉香 闻言,沫千远的食指整根往水妙仙的小穴里深深插入,只觉滑溜的阴道密密实实的紧箍手指。 「啊~明明都说了……别玩……臭小子……怎么就不听……啊呼……」水妙仙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双目迷离,脸色潮红,淫浪娇唤。 沫千远的手指在她蜜穴里不停搅动,浸泡在粘粘滑滑的蜜水之中,手指逐渐被紧缠的膣腔吞入更深处。 「手指……再快点……再深点~呼啊啊~」水妙仙娇呼道。 「是吗?可你刚还说不要的呀~」沫千远咧嘴一笑,抽插的手指并未停止,而且还用拇指揉抚她的淫核。 水妙仙受到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腻肉一抽一抽地不住颤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缠手指,兴奋得娇声淫叫:「啊……臭小子……臭弟弟……弄得姐姐好难受啊!好难受!」 生怕她淫乱的叫声吵到了别人,沫千远便吻住了她的唇,可这样还是堵不住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只好伸出了舌头,钻入她的口腔与她好一阵激情缠吻。 水妙仙闭上美目,静静抱着沫千远,积极迎合着沫千远侵入口腔的舌头。自己的嘴唇,齿龈,还有舌头正面和反面,都毫不吝啬地与之交缠,吸吮。 静寂的夜中,彼此只剩下舌头与唾液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嗯唔,哈……啾……啾……咕……啾……滋溜……滋溜……」 当唇分时,两人连在一起的唾液拉出数条长长的丝线。沫千远这才从她炙热的腔膣里抽出来手指,好奇地凑在眼前瞧了瞧,一抹晶莹剔透的淫汁从指尖滴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水妙仙呼吸急喘,握住他的手腕,将粘满淫汁的手指凑至他的嘴边。 沫千远见状皱着眉头,本能的向后缩了缩脖子,一脸厌弃的样子。 「吃了它!」水妙仙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沫千远一时还下不了嘴,摇了摇头,毕竟还从未吃过女人的淫水,而且她刚刚才小便,说不定还粘有她的尿液。 「你若不吃,姐姐我就回房去了。」水妙仙不依不饶地说道。 沫千远也是急了,还真怕她生气,毕竟屄都没有肏呢,绝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匆忙张嘴含住粘满淫汁的污秽手指,尝到一丝丝咸味,还有一丝丝苦涩,就像是吃入了春药一般,巨屌立马再次膨胀坚挺起来,隔着裙子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水妙仙见沫千远将手指吸吮得津津有味,很是顺从,大腿将突如其来的肉屌紧紧夹住厮磨,不禁蜜壶又分泌出丝丝淫水,骚痒之感更甚几分。真想就在这茅厕与他翻云覆雨,可黑海王母交代需用「探阳决」确认他的阳元品阶,这儿实在不便施展,只好温柔地说道:「乖弟弟~我们回屋里去吧~姐定让你欲仙欲死~」 一听欲仙欲死四个字,沫千远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肉体交媾的画面历历在目,逐挺起肉根隔着薄裙就往她的蜜穴顶去。 「呀~」水妙仙娇呼一声,措不及防地被他顶得高高踮起脚尖,张大了红唇,扬着细眉,粉舌都吐了出来,满脸淫乱的表情。 沫千远见状更是热血沸腾,一口又含住了她吐出的粉舌,吸吮得吱吱有声。 水妙仙口齿不清地颤声道:「别……别在这儿……回屋里去……好不好……」 沫千远根本就不听劝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匆匆撩开她裙摆,迫不及待的将坚硬如铁的肉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厮磨。 「要死啊~臭小子……竟敢不听姐的话~嗯呼~喔……好舒服呀~」 水妙仙虽嘴里不情愿,可自己却淫荡地扭动腰臀,手儿满满握住他粗胖的肉根,迎上湿滑的耻间蜜蛤,引导着硕大圆润的龟头,将其软软的恰入半截。 「好大,姐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水妙仙的蜜穴娇小,吃力地含咬他的庞然巨屌。 沫千远只觉她的小穴灼热滚烫,膣腔紧窄如鸡肠,逐抓住她两瓣圆翘的臀肉,用力一捏一拧,令蜜壶往前挤压送来。 「喔~进来了……好大~好粗~美死人了~」 水妙仙的膣腔虽紧,可壁肉异常绵软,轻易地容纳了沫千远的巨屌,而且会持续受力紧夹肉根,即便是龟头菱角凹缝处,都会密不透缝地将其紧密包裹,使得整根肉棒在挺进时承受全方位的拧缠挤压。 泥滑绵穴深幽径,丰膏腴脂密无痕。 妖穴「鱼惊坠」,耻丘无毛,分泌的淫汁泥滑黏稠,壁肉绵软如絮,膣腔幽深,一般男子阳具够不到深处的子宫,掰开外阴也瞧不见穴内缝隙,尽是紧密而盈实的软滑粉肉。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蜜穴紧紧箍住,即使龟菱刮磨层层曲折褶壁,抽插起来也毫不费劲,一来阴道内淫水过于盈润,二来壁肉软绵弹性奇佳,轻而易举地就戳入了膣腔深处,不禁舒爽叹道:「嗯咕……水姐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啊~好棒!还可以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插到最深处去…… 喔……「水妙仙将耻丘死死抵住沫千远的小腹,可总感觉还差一丝就要顶到肉腔的尽头,索性穿着银丝绑带高跟鞋的双腿,勾在了沫千远的腰上,像是树袋熊一样缠抱在他身上,令蜜壶更容易被肉根戳到深处。 沫千远托住她的臀瓣,坚韧的肉根往前狠狠一顶,只觉龟头戳入一团紧实媚肉之中。 「喔……」水妙仙爽得哆嗦哆嗦,浑身剧烈发颤,脚趾紧紧蜷缩,嘴角都溢出了口水。 沫千远也是爽得不行,子宫媚肉紧咬龟头,酥酥麻麻的快感几欲麻痹神经,差点儿站立不稳,只好抽离媚肉半寸。 可水妙仙却不依,迎凑淫糜的臀股挤来,淫声娇呼道:「继续……继续用你的大鸡巴插到最里头去……姐还从未被别人插到这么深过……臭小子……你的鸡巴可真大……肏得姐……太舒服了……」 闻言,沫千远虽不敢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不过持续地抽插,做到九浅一深,还是没有问题的。 水妙仙享受着激烈的交媾,时不时被沫千远猛力一戳,有种被他的巨根从屄穴一直贯穿到心肺的错觉,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嗯嗯,啊哈,啊……嗯……爽死了……啊……」水妙仙的欲望彻底释放,浪叫声越来越大。 沫千远再次想要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可她别过头去,气喘吁吁地说道:「不亲了,我都要快被你肏得透不过气来~」 「哪水姐也不小声点,会吵到我养父养母的。」 「怕什么,说不定~他们两口子也在享受肉体交合的快乐呢~哪儿会有时间在乎我们。」 沫千远一想到蓝婷萧与阳九在房里交媾的场景,不禁肉根在水妙仙的嫩穴里抖动不已。 水妙仙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笑着说道:「臭小子!你和姐姐性交还想着别的女人~太坏了你~」 沫千远狡辩道:「哪有。」 「还说没有,瞧你脸都红了~」 「这,这还不是肏水姐的身子弄的。」 水妙仙狐疑道:「是么~你萧姨那么大的奶子~想必今儿你捏得很爽吧~」 「我今天是不小心碰到的,又不是故意的。」 「可我一说起萧姨,你的大鸡巴就在姐姐的小穴里抖个不停,这难道也不是故意的么~」 「你!」沫千远一时心虚语塞,蓝婷萧的身体丰腴冶丽,平常就有不少男人觊觎,自己偶尔也是有想过的,甚至还梦到过,可她是自己的养母,这种背德人伦的妄想只能够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没曾想被水妙仙一语道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便狠狠挺动腰身,记记深插猛耸,肏得她说不上话来,只能够断断续续地无力呻咛。 「嗯,嗯,啊,啊,你要,要是,这么,用力肏,的话,啊,啊哈……」 屄穴被沫千远肏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不时还溅出缕缕淫水。水妙仙为了强忍刺激而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头,子宫开始不停蠕动,四肢都颤抖起来,最终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沉醉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啊——」 水妙仙用力勒住沫千远的脖子,粉腿死死夹住他的后臀,令娇软的子宫媚肉压住龟头,浓稠而滚烫的琼浆从蜜穴涌出,将粗胖的龟头淋了个遍。 沫千远浑身如火烧一般,差点儿也跟着她一泄如注。 二人彼此没有再动弹,就这么静静地享受了片刻。 沫千远瞧见水妙仙眼角有泪光闪烁,便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你怎么哭了。」 「还不是你弄的」水妙仙嗔道。 「弄疼了?」 「疼你个大头鬼!」 「你怎么骂人,我是关心你才问的。」 「就骂你了,大白痴,啊~臭小子~又开始顶人家的肚子~」 沫千远的肉根就一直插在水妙仙的体内,即便停止了抽送,也从未软过。 这回水妙仙主动送上红唇,沫千远深情地吻住,肉根也在她的膣腔内开始抽动。 「嗯,嗯哼~啾,啾,嗯咕~」 唇分时,水妙仙又开始盘算自己的目的,缠在沫千远腰间的双腿也放了下来,捧着他的脸痴痴说道:「去床上吧~好不好嘛~」 沫千远只知道此刻自己欲火焚身,精关大泄也迫在眉睫,根本就听不进她的劝言,定要在这儿拿她的肉体好好宣泄一番。只是刚才被她一直缠抱在身,腿儿都有些麻了,逐抽出肉根,将她背过身去。 水妙仙双手依靠在的竹墙,身子向前倾俯,后臀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踩着银丝绑带高跟靴,显得她更加俏立妖娆。脸带无尽媚意,向后斜望沫千远,柔声嗔道:「来吧,臭小子,今晚水姐让你肏个痛快~」 沫千远撩开她的裙摆,淫水涓涓,月色可见,阴阜隆鼓,滑溜无毛,肉缝粉红,微微张合,看得他热血沸腾,逐握住火热坚挺的巨屌,火急火燎地肏入湿滑的骚屄蜜腔里。 「嗯~」水妙仙甜腻地娇呼一声,蜜壶再次被粗胖的肉根填满,而这个姿势令肉根更加容易插入到深处。 沫千远俯下身子依靠在她的背部,双手从身后抱住她,隔着衣裙捏住她的两团圆乳,双手在她胸部揉来揉去,下体也开始缓缓抽送。 水妙仙双手撑在竹墙上,向后吻住了沫千远的唇,撅着后臀承受着他温柔的肏弄。 二人就这样很长一段时间紧密相连,深情相吻,即使说完话后也会立马吻住彼此的唇。 「嗯~啾~你很喜欢这样肏水姐的小穴吗~」 「嗯,非常喜欢。」 「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了肏水姐~也不用等到现在呀~」 「水姐你这么厉害,当日为何要装作受伤的样子,你就应该把我拖到树林里去,与我好好淫乐一番~」 「你个小色鬼~本性露出来了吧~还装侠义之士。」 「水姐还不是一样,这么淫荡好色~」 「不过说真的你的鸡巴还真大,你用它肏过不少女人吧~」 「没,没有……」 「说实话,肏过多少个?」 「你,你是第二个……」 「这么少~第一个是谁,萧姨吗?」 「别,别瞎说,不是她。」 「你想和你萧姨上床,对不对~」 沫千远没答话,只是继续肏着她的骚穴。 「没关系,说出来吧~水姐又不会鄙视你。」 水妙仙见沫千远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你就当我是你萧姨吧~怎么样~」 闻言,沫千远的肉根立刻在她的小穴里搐动了数下。 水妙仙学着萧姨的语气说道:「小远~萧姨的小穴好痒哦~萧姨好想要小远的大鸡巴~小远快点儿肏烂萧姨的小穴吧~」 沫千远果真兴奋至极,肉根扑哧扑哧地狠狠肏弄,记记戳入她的子宫媚肉里。 「嗯~啊~小远的鸡巴好大~肏得萧姨的骚穴好舒服~嗯~就是这样~用力揉萧姨的大奶子~使劲撞击萧姨的大肉臀~」 沫千远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蓝婷萧的丰腴肉体,紧紧抱住水妙仙的娇躯,吻住她的红唇,浑身布满了汗液,终于腰间开始剧烈颤抖,阵阵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吧~尽情地射出来吧~把精液都射到萧姨的子宫里~让萧姨怀上你的孩子~」 水妙仙浪叫的同时后臀不断向后挤压,子宫媚肉紧密含咬住沫千远的龟头,紧致而绵软的膣腔死命勒住粗大的肉根,让涌入的精液全部容入到她的子宫内膜里。 酥麻的泄精快感直透沫千远的腰脊,龟头好一阵乱颤,脑袋晕乎乎的,几乎停止了思考,美美地沉浸在欲海高潮之中。 当水妙仙的膣腔挤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液后,才急促喘息说道:「臭小子,你倒是舒服了,可水姐怎么办~」 沫千远半晌才回过神来,回道:「水姐难道还想要来一次?之前不是泄过一回的吗。」 「怎么,莫非你这就不行了?」 别的事沫千远可以不争,但这种事绝不能输了颜面,便回道:「谁说我不行的,来就来。」说话时屁股还向前顶了一下,只可惜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已经软绵绵的。 「回屋去,水姐给你个惊喜~」水妙仙的「探阳决」还未施展,自然是想着法子把沫千远哄到房里去。 「什么惊喜?」沫千远有些疑惑,水妙仙几次三番说要回屋,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走嘛~回屋你不就知道了~」水妙仙眼含秋水,语调骚里骚气。 「好吧。」沫千远实在受不了女人撒娇的样子,只好应予。 水妙仙穿好褒裤,挽住沫千远的胳膊拽着就走。 当二人经过井边时,沫千远说道:「不先洗一下吗?」 水妙仙没好气地说道:「洗什么洗,人家都没嫌弃你那臭臭的肉棒子,难道你还嫌弃水姐不成。」 「没,没有。」 「那就好~」 二人回到房间,水妙仙立马就软软地躺在了他的床上,柔声说道:「哎哟,人家腿都酸了~」 沫千远把木门给栓死,房间里昏暗无光,辩不清水妙仙的模样,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惊喜吗?」 水妙仙笑道:「嘻嘻,当然有啦,你去点燃蜡烛。」 沫千远依言点燃烛火,转头瞧向床榻之际。 只见水妙仙一丝不挂,横卧在床,化作妖态身姿,呈现一具玲珑的雌性人形胴体。 她娇美的脸蛋没有太多变化,两耳尖尖如鱼鳍,外加一抹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影,让人感觉暗藏危险而又勾魂迷人。 浑身像裹了一层粘液,乳白色的肌肤湿哒哒的油亮滑腻,酥胸和小腹格外醒目,粉红的乳头和屄穴一览无遗。 水蓝色的柔臂就像是穿了一双长筒鱼鳞袖套,手肘处长有七彩鱼鳍,鱼鳍摆动时宛如流水云袖,散发着一种妖娆的女性魅力。 曲叠在一起的美腿纤长圆润,犹如裹了一双水蓝色鳞纹丝袜,而腿根还环有一条缕空银链,勒住性感的大腿闪闪夺目,诱惑得男人充满无限遐想。 水妙仙一只手儿揉着自己浑圆的乳房,另一只手又做作矜持遮羞私处之状,勾魂艳目已是媚眼如丝,满满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妖娆之姿色欲满盈,勾引男人最原始的兽欲,嘴儿娇滴滴地柔声轻唤:「喜欢么~」 沫千远何曾见过女人如此痴媚之态,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肉根唰的一下又坚硬如铁,耸立的龟头直对水妙仙性感的胴体频频点头。 他匆匆脱去自己的衣物,猛地扑入床榻,一把抱住水妙仙的胴体,怎料她软绵的胴体湿滑如皂,滑溜溜的抓捏不住,不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感觉异常舒爽,不禁缠抱她软滑的娇躯,将硬邦邦的肉根和阴囊软袋挤压在她的蛮腰来回磨蹭。 水妙仙挤弄着一对乳白色的淫滑圆乳,贴在他的胸膛厮磨,笑道:「咯咯,怎么样,水姐身体的触感是不是很舒服呀~」 沫千远的皮肤泛漾阵阵鸡皮疙瘩,麻酥酥的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软散无力地回道:「嗯,你们妖族的身体好奇特呀,是不是每个妖族女人都不一样。」 「当然了~,各色各样的妖都有,根据修炼的境界体质又各有不同。」水妙仙双腿绞缠他的一条大腿,抵在饱满无毛的阴阜不住滑磨。 「但是妖不能和人类通婚,对吧。」沫千远抱住她的脑袋,感觉她黑色的秀发也是黏糊糊的。 水妙仙吐出粉舌,竟然开始舔舐男人的乳首。「不是不能通婚,而是无法受孕,若是情投意合,自然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呀。」 沫千远的乳首遭受刺激,硬邦邦的巨屌又壮硕几分。「原来如此,怪不得水姐不怕我把精液射入体内,反正你也不会生孩子。」 水妙仙的屄穴淫水直冒,将他的大腿擦得湿漉漉的,体内的欲火汹涌难耐,发出腻人的春声:「嗯~所以你可以尽情地把精液射都给水姐~随意肏弄水姐的骚穴~」 沫千远听着如此直白的污言秽语,肉根发狠地抵在她乳白色的肚脐处,挤了又挤,磨了又磨。 水妙仙知道男人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便将纤长双腿折叠,柔若无骨般缩卷脚尖,伸入腰腹,两只软滑的脚掌夹住了阴茎,灵巧地为其足交。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玉足摩擦,胸部也她的嫩舌刺激,无比销魂的轻声闷哼着。 「嗯~水姐,你好会伺候男人~」 「嘻嘻~是不是想让水姐做你的女人~」 「那你想做我的女人吗?」 「想得美~臭小子~偶尔偷偷情还是可以的~」 「你不会明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吧。」 「说什么呢,你当水姐是淫娃荡妇呀!。」 沫千远将手探入她的大大分开的耻股,摸到一手粘稠的淫液,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下面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床单给弄湿了~」 「嗯~别玩了~姐想要你的大鸡巴~你想怎么肏水姐都可以~」水妙仙媚声娇呼,屄穴流出的淫汁顺着高高抬起的臀缝滑过后庭,缓缓滴延在床榻。 沫千远的肉根被水妙仙用双脚扶持住,扒开十分湿润的阴唇,用胀大的龟头挤入满盈的粉色肉蛤里,只听「咕叽咕叽」肉根与蜜腔滑动摩擦的声音。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水妙仙娇嫩的肉穴承受着巨屌缓缓插入,骚痒的肉腔不住微微抖动,为了享受无上的快感,贪婪地紧紧缠住粗胖的阴茎。 膨大的龟头沿着肉壁撑开层层叠叠的软滑肉褶,到达了膣腔的深处。 「啊……插进来,继续插进来……就快要到姐的子宫了~」 「嗯……水姐……你的小穴夹得我紧……」 「谁让你的鸡巴这么粗,还这么长,水姐能有什么办法~」 二人互相责怪,但又更像是在互相吹捧。沫千远将肉根深深扎入,而水妙仙则将肉壶高高迎凑,彼此注视着淫糜的交媾之处,十指柔情环扣,同时相互受力挤压耻股,肉根在二人的注视之下逐渐完全没入屄穴。 巨硕的大龟头刺入娇软的子宫,彼此异口同声,发出爽透至极的声音:「嗯~啊~」 水妙仙修长的蓝色美腿勾住了他的腰肢,眨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垂下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帘,如发春母狗一样渴求地淫叫:「啊哈,好,好棒!顶到里面了,我好喜欢,快~用力肏水姐~贴着水姐的子宫狠狠肏弄~.」 沫千远兴奋地回应:「啊~嗯~好,好的水姐。」 随着沫千远巨屌的抽插,水妙仙手肘的七彩鱼鳍摇摆不定,犹如流动的彩虹绚烂夺目。她的娇臀越撅越高,隆鼓的阴阜如溅汁的蜜桃,去迎撞一次又一次突入膣腔的巨屌,让自己的子宫媚肉尽情遭受挤压与摩擦。 「对!使劲肏水姐~就是这样,重重地撞击水姐的子宫~」 水妙仙的理性在逐渐崩溃,从未享受过如此巨大粗壮的肉屌,子宫深处的媚肉被强烈的摧残着,折磨着,陷入几欲让人窒息一般的快感之中。 房间里淫叫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不想已是到了夜间子时,蓝婷萧遵循着双修的时辰,起床前往沫千远的屋里。 蓝婷萧与沫千远住的屋子相隔约十丈,在远处瞧见他屋里灯火通明,而往日这个时辰是不会点蜡烛的,心知定有异样,不过脚步也未停止。当靠近三丈之时,听到屋里有女人叫床的浪啼声,想心二人不过数面之缘,怎会这么快就发生了肉体关系,可她也不便打扰,只好原路返回。 躺在床上后翻来覆去地始终睡不着觉,自从阳九受伤,近一月有余未曾行房,小穴深处骚痒难耐,如蚁虫噬咬,无法忽视。手儿刚攀上阳九的身体,怎料还未加摸索,他便背身而卧,显然是没有兴趣男欢女爱,她只得独自默默坚忍着性欲。 心却静不下来,淫糜的叫床声萦绕在耳畔,久久挥之不去,回味着沫千远屋里的雄性体味,不禁小穴分泌丝丝淫水,羞得她脸儿绯红,探下素手去抚摸自己饱满的阴阜,揉捏自己丰满的巨乳,一时竟对养子想入非非。 呼吸越发急促,对情欲的渴望也越发迫切,而此时此刻刚好有一场生动的春色供她欣赏,她思量再三,反正只是看看罢了,又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被他们发现便是了,最终下定决心,来一回望梅止渴,以解心头之痒。 当蓝婷萧再次前往沫千远的住处,倚着墙角悄悄地靠近了窗口,偷窥到二人在床榻间淫糜的性爱交欢。这是她第一次瞧见沫千远的阴茎,没曾想如此之巨,不禁失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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