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1-73 [乱交]作者:沉木 26-3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04 已读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二十六章 颠龙倒凤

  沫千远和杜心芸夫妻,另外加上三名男性修仙者,一同沿着黑暗的甬道前行。

  走了大约百来丈,瞧见前方出口金芒闪耀,想必是宝物现世的征兆。

  众人激动之余,纷纷快步奔跑起来,当出了甬道,前方豁然一片开朗。

  这是一处悬空石崖,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正散发出夺目的光彩,照耀着石岩崖壁的一切,山壁两侧各有一个巨型石雕,分别是龙头凤首,皆怒目而视,张开令人生畏的巨大兽口。

  石崖的下方深不见底,顶部也是空洞幽黑一片,还好中间有一座石桥,石桥的尽头便通向那金光闪耀的石门。

  当众人都走上石桥,突见两座莲花状的三尺石坛,从崖底飞升而起,都以为是机关暗器,纷纷手握宝兵警惕着,谁知这石坛只是悬浮在桥的左右两侧,并没有其他异动。

  众人虚惊一场,继续前往金门之处,走到桥的尽头,发现门上刻有四个醒目的大字:「颠龙倒凤」。

  一同用力去推,金门纹丝不动,又用刀砍斧剁,除了一点划痕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变化。

  众人不解,纷纷议论道:「怎么办?这里头很定有宝物。」

  「除了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外,似乎别无线索。」

  「此地空空如也,除了,诶~刚才飞上来的石坛。」

  众人回到桥的中部,仔细地观察着不远处悬浮在半空的石坛。

  但见莲花状的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一个纹的是游龙入海,另一个则是凤凰飞天,似乎寓意着什么。

  有人言道:「先从颠龙倒凤的字面含义来说,一般是指男女性爱交欢。」

  「亦或是指老妻少夫。」

  「不错,也或者老夫少妻。」

  说着说着,众人逐渐地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杜心芸和李天邢身上。

  杜心芸不解道:「你们看奴家做什么……」

  有一个人笑道:「我估计这意思是,要你们夫妻二人在这门前行欢作乐~」

  「我呸!你也不害臊!这种事情怎是可以随意胡扯的。」杜心芸一时俏脸绯红,眼眸悄然流转,偷偷瞟向她丈夫李天邢,但见李天邢痴痴凝望着悬空石坛入神,再又偷偷瞟向沫千远,正巧与他四目相对,她倒是一点都不害羞,嫣然媚笑间,双眸如发出电流,使得沫千远骤然低头。

  沫千远并非受不了女人的暗送秋波,只是毕竟她丈夫就在跟前,若当众与之调情,显然是有点不道德的。

  突然,李天邢击掌大声呼道:「我知道了!」

  「如何?」众人问道。

  「这石坛多用于祭祀,这颠龙倒凤,便是要一男一女!」

  「这么说需要一边站上去一人。」

  「对!该是如此。」

  「我们其中只有杜心芸是女人,不如就由你们夫妻二人上去石坛,如何?」

  「这……」李天邢有些迟疑,或许是在担心什么。

  其中一人目光猥琐的瞅了杜心芸一眼,便自荐奋勇言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去那龙纹石坛,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夫妻二人也能留下一个不是。」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最好。」

  众人一拍即合,杜心芸是无法推托的,这里就她一个女子,纵身一跃而起,白纱凤鸾罗裙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空中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而后轻盈落地,稳稳踩在那凤纹石坛当中。

  另一边的男子也跃入龙纹石坛之上,但是俩人站了一小会,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行,我就说了吧,这颠龙倒凤,定是要他们夫妻二人才行。」

  「对对,你快下来,李天邢,换你来。」

  李天邢似乎有些不乐意,眉头微微皱起,但是众人目光都看着他,他只得硬着头皮,跃上那龙纹石坛。

  众人期待的一刻还是没有发生,金色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办,还是不对呀,我们是不是弄错了。」

  「不应该呀,颠龙倒凤,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在众人的口中念了一遍又一遍。

  有一人快语脱口而出:「他们二人不算颠龙倒凤!」此人转而把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沫千远,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里,就数沫千远年龄最小,他和杜心芸,绝对算得上是颠龙倒凤!」

  「的确如此,沫千远,你去!」

  沫千远也没做多想,等李天邢离开石坛之后,他便跃然而起,这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只有三尺宽,仅供一人站立,必需准确无误跳入其上,否则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必然粉身碎骨不可。

  【虚无步法】若虚若实,脚影重重,足尖如蜻蜓点水,潇洒的俏立于石坛之上,少年白衣翩翩,虽然没那没俊俏,但也是英姿飒爽,神采飞逸。

  二人已然站毕,但听「咔嚓」的石墩摩擦巨响之声,桥上众人满怀兴奋之色,纷纷争先恐后地往金色石门奔去,唯有李天邢在桥上不进反退,忽然,山壁之中的龙头凤首同时双目猩红,两道宽以数丈的火焰从石雕的巨口里喷射而出,熊熊烈火堪比炼虚境的功法招式,石质桥体都被燃烧得通体红火发亮,桥上三名修仙者已然连灰都不剩。

  就在触发机关的同时,沫千远和杜心芸站立的石坛蓦然急速下坠,二人不敢动弹,若是离开了石坛分毫,那便只会坠入无底深渊。

  李天邢退出石桥,躲过一劫,他目送着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的杜心芸,并没有像常人一样惊慌失色,只是皱眉叹道:「遭了!莫不是要功亏一篑!又要另找炉鼎!」

  石坛带着二人下坠,约近百余丈,忽然停了下来,悬在深渊的半腰之中,二人发现眼前的山壁间有一道石门,而石门旁边还有半丈宽的落脚之处。

  二人欣然跃下,一同来到这石门之前。

  「杜夫人你没事吧?」沫千远看着杜心芸关心问道。

  「没事,咦,快看!」杜心芸惊呼一声。

  这石门前突然出现两具白光聚成的人形幻影,只见这幻影为一男一女,男子带有冕冠,女子带有凤冠,正手牵着手,分别按住石门上两个突显的石块。

  二人对视了一眼,想来这便是进入石门的暗示,只是这也太明显,太容易了些。

  「小友,怎么办哩?」杜心芸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今也没有别的出路,这石坛已经一动不动了,应该不会送我们上去,除了进入这石门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嗯,奴家听小友的。」

  二人话不多言,跃入悬崖峭壁之处,跟着虚无的人形幻影重叠在一起,分别按住石门两个突显的石块,然而石门并未开启,二人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没有反应。」杜心芸疑惑地说道。

  沫千远又在石门附近摸索了一番,并无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是不是我们需要和这人形幻影重叠才行。」

  沫千远不解地回道:「已经重叠了呀。」

  杜心芸指了指人形幻影的手,原来他们二人是手牵着手,再一起按下的石块。

  「原来如此,若是杜夫人不在意,在下倒是没有问题的。」沫千远言道,昨日被这美妇的手儿抚摸了脸颊,那柔柔滑滑的手感十分舒适,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上一摸,不禁心里还有些兴奋难耐。

  「只是牵个手而已哩,小友不必拘谨~」杜心芸浅浅一笑,把手伸了过去,沫千远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并非觉得自己吃亏,反倒是觉得占了他的便宜。

  沫千远握住杜心芸的手儿,虽是成熟美妇,但这手儿柔若无骨,光滑如丝,一想到背着她丈夫与她肌肤之亲,浑身炽热不已,下体阳物蠢蠢欲动,一时想入非非。

  而杜心芸又何尝不是情欲难当,多年以来一直保持处子之身,丈夫平常连手都不会摸她,如今遇到比自己小太多的少年郎,几乎都可以认他做干儿子了,竟也乱了芳心,动了欲念。

  二人手牵着手,再次按下石门上突显的石块,果然,石门缓缓开启了。

  石门后出现的是一间密室,室内有一把精致的玉质龙椅,墙上铁质的油灯发出幽暗的深蓝色光芒,也不知在这里有多少个年头,竟然能够不息不灭。

  二人并步走了进去,彼此都没舍得把手分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将俩人困在这密室之中。

  沫千远牵着杜心芸的手儿,四处看了看,杜心芸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任由他牵着来,拽着去,一点儿查看线索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时不时偷睨着他。

  这密室里除了刚才进来的石门,另外龙椅后面还发现一扇通往里头的石门,便再无他物,油灯又如此暗淡,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杜夫人,这灯光太暗,我运转火焰试试,看看能不能更好的找些线索。」

  杜心芸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沫千远的手。

  「好吧~」

  沫千远灵力运转,浑身燃烧起红色火焰,整间密室的确敞亮不少,可惜这龙椅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终究只有一前一后两扇紧闭的石门,再无其他线索可寻。

  杜心芸说道:「不如把这壁灯灭了试试。」

  俩人一同凝视着幽暗的灯火,确实这火光不同寻常。

  沫千远散去周身火焰,飞身扬刀,将壁灯给劈成两截,只见落下一颗蓝色的珠子,这珠子不知是何物所制,光芒一直不散,想必也是个奇货,便将它收入了空间袋中。

  密室瞬间黯然无光,杜心芸本能的往沫千远跟前靠去,只因漆黑一片,不可视物,难免令人惶惶不安,手儿又重新和沫千远紧紧的捏在一起。

  黑暗之中,两具散发白光的人形幻影再现,只见这幻影正在上演一出上好的春戏,带着冕冠的男子正霸气地坐在龙椅之上,带着凤冠的女子双腿跪地,趴在男子膝前,口中吞含着男子的阳物。

  当看到这一幕时,杜心芸不禁心房酸酸麻麻的,暗想,难道是要奴家和小友行此燕婉之欢,这可是夫妻之间的人伦之事,与沫千远不过昨日才相识,虽然对他也有不少好感,但乱此淫性岂不是背叛自己的丈夫。

  沫千远一时兴奋不已,半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若真的只有以此方法来破解密室机关,一来可得其中宝物,二来可消除积蓄已久的欲火,可谓一举两得,岂不妙哉,只是他并未开口言表,毕竟不知杜心芸对此事的看法如何,若有抵触,恐怕也不可强求于她。

  俩人都沉默不语,不过紧握在一起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显然彼此都很紧张。

  还是杜心芸噗嗤一笑,打破了寂静,她万万不能让沫千远知道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虽然单看此景便足以令她的穴儿流出丝丝淫水,但是仍然要强装镇定,以一副久经风霜的妇人之态言道:「奴家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无所顾忌,只是小友还未成家吧,若是非得行此男女交欢之法,不知小友会不会嫌弃奴家哩……」

  沫千远色心大起,口不择言说道:「不会的,不会,杜夫人的美貌惊为天人,在下见到的第一眼,便心头喜爱得紧。」

  「小友~,奴家可是有夫之妇哩,而且论年龄,就算做你的母亲都已是绰绰有余,你却净说些奉承讨好的话~会不会有点儿心不由衷哩~不会只是想破除这机关之法,才会刻意这般唬骗奴家的吧~」

  沫千远知道解释无用,唯有以行动来证明,便将她的手儿一拽,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在怀里,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嗯~唔~小友~不可以~嗯~小友~唔~」

  杜心芸一时被吻得芳心乱颤,原本诧异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痴醉,由于夫妻二人不能破身,所以平日里她丈夫连手指头都不会碰她,此时却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亲嘴,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他不住。

  在红唇被沫千远强吻之时,她内心深处产生微弱的抗拒感,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唇已分开,然而又有些恋恋不舍,彼此双唇若即若离,与少年额头抵着额头,一时呼吸急促,吐气如兰,柔声说道:「小友~你这可并非破解机关之法呀……」。

  「嗯,我知道。」沫千远回道,同时双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那你这又是想做什么,还摸奴家的屁股哩~」

  「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呀。」

  「咯咯~看来小友是个花丛老手~着实不简单哩~」

  「杜夫人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大不了,一同陪你困死在这密室之内。」

  「奴家岂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不就是亲亲肉棒子么~又不会损失些什么~嗯~啾~唔唔~」

  得到美妇的应许,沫千远立刻色相毕露,嘴巴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双唇,更加大胆的重重捏了一把她的后臀,她的臀部上窄下宽,微微向两边外翘,由下方捏住两瓣臀肉,就是在揉捏面团一样,手感十分软弹,捏起来让人上瘾,再也不想松手。

  俩人尽情地缠吻起来,沫千远明显的感觉到杜心芸的吻技有点生涩,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缴入她的口腔里,舌尖不断挑弄着她软滑的香舌,贪婪的享受口腔里粘膜的快感。

  「啊呼~唔~滋滋~啾~唔~」

  单单只是接吻而已,便叫杜心芸把持不住,一会儿就春心涌动,脸儿烧烧的,浑身麻麻的,屁股又被沫千远捏了又捏,屄穴间的丝丝淫水给被他给挤拧出来,侵湿了股间单薄的渎裤。

  不知不觉中,沫千远便把杜心芸的香舌勾入了自己的唇里,将其紧紧嗍住,吸吮着粘滑而又香甜的津液。

  杜心芸只感觉沫千远的口腔好烫好热,一颗空虚已久的芳心像是要被她含化一般,下腹情不自禁地向他下体挺去,一根十分粗壮的肉杵戳到了她的腿心处,顿时香躯一颤,暗道:「不行,我们只是为了破解这密室机关,不可做出非分之事。」

  杜心芸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想分开,甚至两条芊芊柔荑将沫千远的脖子紧紧缠住,两团饱满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胸膛,腿心处不住地磨蹭着少年坚硬的肉根,骚痒难耐的感觉逐渐从小穴扩散至整个阴部,每当肉根在腿心丘耻处刮磨一下,那丰腴的臀肉便会颤颤抖动,只把沫千远撩得欲火焚身。

  沫千远感觉到美妇对性欲的极度饥渴之意,便伸手滑入她的下腹,隔着白纱罗裙,抚摸美妇那羞耻的屄穴之处。

  正当杜心芸意乱情迷,欲罢不能之时,突感小穴遭到沫千远手指的进犯,不禁惊慌失措,娇呼一声:「不,不要~」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勉力,挣脱了沫千远的怀抱。

  沫千远却是一脸的茫然,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转而又想起来,这杜心芸仍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担心亵渎她的贞洁,是自己莽撞了些。

  杜心芸娇脸羞红,喘息了好一会,然后才柔柔回道:「不可以坏了奴家的身子,我们只行这破解机关之法吧……」

  「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人是别人的,自己无法强迫。胯间的肉根早已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杜心芸美艳的芳容,显然是少了些许情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

  「不太好吧,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必须在黑暗里进行……」

  「嗯,杜夫人言之有理。」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第一次含男人的阳物,这等好事也一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中,杜心芸迟疑了一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十足的勇气,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下来,与那白雾女子的身姿重叠在一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杜心芸来帮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杜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情绪,这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头么,奴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着沫千远的大腿两侧,指尖慢慢向上攀滑到他的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头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胸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大腿之间,晃来晃去,敲打得玉石龙椅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胸也跟着蹭贴在他的腿根,滑来滑去,好不羞人。

  裤子尚未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肉棒子撩动得高高昂立,竖起好大一顶帐篷,隔着裤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不禁一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怎可如此捉弄奴家~奴家解不开~」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弄她,主要的是肉根已经硬到了极点,再不想点法子解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头一经脱下,一股淫糜的腥味儿飘荡在空气中,粗大的肉棒挺立在杜心芸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还得反复上下齐手来摸,从阴囊一直轻抚到龟头,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儿也生得忒大了点吧~好生吓人哩~」

  沫千远的肉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杜夫人~你的手儿好生软滑~」

  「咯咯~有这么舒服么~」杜心芸继续用柔嫩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肉根,指尖顺着肉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阴囊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弄两颗睾丸,听着少年轻咛出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肉根前端的透明液体把火红的龟头染得油亮,散发着诱人的腥味,弥漫在杜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竟是想要吃它了,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口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口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脸终于凑到了肉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肉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棒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巴,让肉根顺利地缴入到她的口腔里去。

  硕大的肉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阴茎,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杜夫人~」

  爽得沫千远的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肉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唔~噗呲~噗呲~咕咕~唔~」

  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阴囊,一手握稳肉根的底部,把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

  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失了,杜夫人莫怪。」

  杜心芸握住肉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肉根子确实太过健壮了些,奴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

  「无妨,杜夫人能含多少便多少。」

  「噗嗤~小友一点也不害臊~反倒还怂恿奴家~罢了~奴家豁出去了~但且试试看吧~」

  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龟头,而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圆滑的肉冠上面打转,舌尖小心地点舐在流津的马眼之处,感觉味道咸咸的,又发觉沫千远的身子在颤抖,双腿紧绷,想来这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暗自一笑,当下有了主意。

  舌尖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入细小的输精管里去。

  沫千远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龙椅扶手,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呼道:「嗯,呼……杜夫人……别……别这样……会,会射的……」

  「小友想射便射出来好了~说不定这机关就解开了哩~」

  「怎会这么容易,杜夫人还是好好帮我含一会吧……」

  杜心芸妩媚一笑,不再逗他,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大肉棒给吞了下去。

  小巧的樱桃嘴儿一口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舌苔绕着敏感的肉冠摩擦打转,口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沫千远还是小觑了杜心芸,虽然她是处子之身,就算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验,但她年龄比自己大太多了,单是耳濡目染也要比自己懂得多。

  「小友~鸡巴的味道更浓了呢~」杜心芸含着肉根说着口齿不清的淫话,而她软绵绵的乳肉挤压在沫千远的腿膝,淫穴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

  沫千远牙关紧咬,一股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原本抓住扶手的双手抱住了美妇的头,十指插入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头,让她的口腔更加深入的吞含肉根。

  「唔唔~嗯呼~嗯嗯,嗯噗~咕咕~」杜心芸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

  长长的阴茎顶触到了她紧致的喉咙深处,清晰的感觉到龟首正被喉头软肉卡住,缓缓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一时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好半晌后,杜心芸慌乱地拍了拍沫千远的大腿,他这才肯松开美妇的头,「啵」的一声,把肉根从嘴巴里给拔了出来。

  杜心芸已是满脸通红,捂着胸口不住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要死啊~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奴家~」

  「我就快来了,杜夫人再坚持一下。」

  沫千远已然性欲难耐,射精在即,才顾不了那么多,肉根重新又凑到美妇的小嘴前。

  「小友要快些哦~奴家都快不行了哩~」

  「嗯,就快了的。」

  听杜心芸这意思,恐怕是她也快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的肉根子肏她的屄穴了吧。

  「嗯~咕~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

  杜心芸再次张嘴含住肉根,柔软的唇瓣稳稳嗍住肉根前端,开始有节凑地吞吐起来,把硕圆的龟头在口腔里来回吞吐,唇瓣反复刮磨着敏感的肉菱。

  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沫千远飘飘欲仙,大量的精液涌动,像是要挤爆输精管,终于大呼一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灌入了她的小嘴里,不少的精液从她的唇角边溢流而下,滑过尖削的下巴,滴落在玉石龙椅之上。

  但听龙椅后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缓缓开启了。

  杜心芸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口中阳物,默默承受着精液在口腔里的肆虐,让沫千远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高潮的无尽快感。

  第二十七章 处子美妇

  沫千远软软地躺坐在玉石龙椅上,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当中。

  杜心芸的樱红小唇松开他的粗大阴茎,将一大抹浊白的精液吐了出来,连连咳嗽几声过后,掏出贴身丝帕擦拭小嘴,柔声言道:「小友不但肉棒子大,连射出的浆水也多得很~差点呛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杜夫人还好吧。」

  「迫不得已罢了,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这事儿,小友谁都不许说,更是不可让奴家的丈夫李天邢知晓。」

  「我知道的,不会坏了杜夫人的名声。」

  「知道就好,还好这后面的石门开了,也不枉奴家辛苦一回,我们一同进去瞧瞧吧。」

  「嗯」沫千远正欲起身,却发觉杜心芸的手儿轻轻触碰到自己的手,莫不是她性欲大发,想要自己肏她的小穴,不禁问道:「杜夫人,你这是……」。

  「你不擦一擦么~都射了那么多……」

  「哦……多谢杜夫人。」沫千远连忙接过递来的手帕,由于在黑暗之中,险些误会了,还好多此一问,只是用这手帕擦自己的阴茎,她难道不会嫌弃吗,先不管这些了,擦了再说。

  沫千远擦拭过后又把丝帕递回去,杜心芸没好气地说道:「你扔了它便是,还我作甚……」

  沫千远舍不得扔,毕竟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以后怕是不会再和她有肉体之欢了,便把手帕悄悄藏在怀里,也好留个念想。

  俩人一同步入石门之内,沫千远把之前那颗蓝色发光的珠子捏在手里,发现前方只有一条阶梯甬道,狭小幽长,也不知通向何处,当踏入阶梯之后,来时的石门便自行关闭了。

  甬道蜿蜒而上,由粗大的条石砌成,二人走了近百台阶,依旧没有到达尽头。

  「怎么还没到哩,我们该不会陷入了迷阵吧。」杜心芸满怀疑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不如每走一百个台阶,我便在墙壁上做个记号,如果是入了迷阵,自然会发现异常。」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拿出【嗜刃刀】,在墙壁上横竖砍了几刀,做了个简单的记号。

  二人继续在甬道里走着,每过一百个台阶,沫千远便会做下记号,可当走了近一千台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感觉做记号也是徒劳无功,因为他们并没有走回头路,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罢了,便不再做记号了。

  杜心芸有些口干舌燥,双腿都走得有些发软,毕竟甬道狭小,无法施展轻功,便停下来坐在台阶上稍作歇息。

  沫千远也坐了下来,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只羊皮水袋,递给了杜心芸。

  杜心芸仰着头,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唇角边溢出一缕清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脯间,丰满的乳房由白纱胸兜紧紧包裹,裸露小半截香艳的腻白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而此时,白纱胸兜已被水渍侵湿,雪白的乳肉粘满了晶莹露珠,浑圆的乳房轮廓已然显现,隐隐可见艳红的乳头紧贴透薄布料,乳头竟是勃起充血之状,像颗成熟的葡萄般悄然挺立,令沫千远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杜心芸喝了个痛快,正欲将水袋递还给沫千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偷偷看自己的胸口,刚才明明都帮他口交了一次,难道他还不满足么,年轻人果真是性欲旺盛。

  她并未因此而恼怒,能够让年轻的小生神魂颠倒,说明自己还是很有女人魅力的,不禁媚笑道:「看够了么~小友~」

  沫千远慌忙低头看地,接过递来的水袋,瞅着水袋的壶口,想来是刚才被她的双唇含过的地方,他一点也不嫌弃,嗍住壶嘴便喝了起来。

  直看得杜心芸心头怦怦乱跳,暗道,奴家明明正看着他呢,也不知道擦下壶嘴再喝,真是粗人一个,要么就是他故意如此,这小子还真是好色,若不是自己不能破身,早就和他寻欢作乐了吧,哎~穴儿好酸好痒,李天邢非要炼什么破血珠,真是害苦奴家了~.俩人歇息片刻,又开始攀爬阶梯,已经走了近三千台阶了,就像是一直没有个尽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杜心芸累得疲惫不堪,又停下来坐在台阶上,将一双蓝色的精巧布鞋脱了下来,轻揉着凝若白脂的小巧玉足,柔声唤道:「小友,奴家不行了~脚板儿疼,实在走不动了。」

  沫千远停了下来,也已是满身的汗水,看着坐在石阶上不住喘息的杜心芸,心疼她道:「要不我背你吧,杜夫人。」

  杜心芸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甜甜的,但是委婉拒绝道:「这怎么可以……奴家看小友也挺累的,歇会便好了。」

  「我还挺得住,杜夫人便听我的吧。」

  「别,别,不要啊~小友~奴家还可以的哩……」

  沫千远不顾杜夫人的推辞,上前便握住她两条芊芊柔荑,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转身蹲下后便把她给背了起来。

  杜心芸本就酸软无力,只得任由他背着,手里提拎着一双小鞋垂在他的胸前,两团软绵丰乳压贴在他的后背,粉嫩的双腿也被他反手抱住,连她丈夫都没有这样背过她,顿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若这少年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不禁多嘴问道:「小友可有心上人」。

  沫千远也不骗她,回道:「有的」。

  「漂亮吗?」

  「漂亮!」

  「已然婚配?」

  「未曾婚配。」

  「要不要奴家给你再介绍一个哩~」

  「不用了。」

  「为什么?小友年纪轻轻,已然是筑基期,且不说谈婚论嫁,至少多几个道侣总是应该的吧。」

  「我只是阳元二阶下品而已。」

  「怪不得,双修的话确实差了点,不过没关系,奴家有位好姐妹,她在震北城的城主,三青夫人手下当差,一定不会嫌弃你的,而且绝对是位大美人~」

  「杜夫人莫要说笑~」

  「奴家还能骗你不成~,待我们出了这上古秘境,便领你去瞧瞧~」

  「好好好~」沫千远敷衍她道。

  「奴家说真的,你俩不说实际年龄了,总之外貌十分相配,哪儿像奴家我~都已经是上了岁数的妇人了哩。」

  沫千远笑道:「妇人也有妇人的好~」

  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不对,说得好像意思是谗她的身子一样,不过也确实谗她的身子。

  杜心芸倒是不介意,颤笑道:「你们男人呀~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俩人有说有笑,沫千远背着她倒是不觉得累了,聊着聊着,不知又走了多少台阶,直到甬道上方映射点点金色光芒,想来是快到出口了,沫千远便加快了步伐小跑了起来。

  杜心芸被他背得花枝乱颤,说道:「嗯~嗯~唔~小友~放奴家下来吧~」

  「就快到了,不差这几步。」

  杜心芸的丰乳不断揉蹭在他的背后,自己又没辙,一路被他背着,早在肌肤相贴之时,身体就被撩拨得异常兴奋,此时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十分的痛苦难熬,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够默默忍着,难受至极。

  当踏过最后一道台阶,见到的是一处较为宽敞的石洞,洞的另外一头被一道金色石门给堵死了,金灿灿的石门照耀得洞内格外敞亮,其间有玉石雕刻而成的龙榻,龙榻上放有两个长条状的锦盒,锦盒纹龙镶凤,想必其中的东西珍贵无比。

  俩人见状,一同快步走向龙榻之处,各自拿了一个锦盒,将其打开来看。

  沫千远从锦盒里取出一副画,展开画卷之后,发现画的是一名国色天香的美妇人,见她头戴凤珠翠冠,身披金丝鸾鸟红纱裙,柳腰紧束,柔美轻盈,裙侧从大腿处高高分叉,显露半条修长白腻粉腿,甚是风姿绰绰,又不失庄重的气质。

  美妇人娇媚的丹凤目略显眼神凌厉,眉心染以一点朱红砂,惊艳世人的同时,伴随一股威严凛凛的气势。

  沫千远很是纳闷,拿在手里仔细观摩,这画卷除了画的女子之外,唯有左下角写了五个字:【阴阳心轮决】,再无其他特别之处,若是一门功法为何会没有任何的注解。

  杜心芸倒是满脸的笑意,她的锦盒里是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桃花迷魂剑」。

  随意舞动之后,阵阵花香四溢,片片桃花飞舞,当挥到第五剑时,只见散乱的桃花凝结成一个七尺粉色阵法,想必困住人后便会迷其心智,杜心芸很是喜欢,笑道:「小友~这剑不错,奴家想要~」

  沫千远说道:「这剑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你拿去吧。」

  杜心芸欣喜之余问道:「小友这画还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么~」

  「嗯,看不出来,算了,先收着吧。」

  沫千远打算把画卷收入空间袋中,可空间袋却放不了,暗自疑惑道:「空间袋里不能放活物,难不成这画是活物?」

  虽然心有太多不解,沫千远也只好把画卷先拿在手里,只是如何出去还是个问题,便说道:「杜夫人,我们先看附近有没有机关暗门之类的。」

  「好~」

  俩人四下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突然,沫千远脑海之中有一丝头绪,只是不敢说出口,但是不说的话二人就没办法出去,又继续仔细地查看洞内各个角落,依旧无果,便坐在床榻边,唤道:「杜夫人……」。

  杜心芸回眸一笑,问道:「何事?」

  「杜夫人觉不觉得这扇金芒闪耀的石门似曾眼熟?」

  杜心芸一时没有说话,思绪飞转,猛地恍然大悟,惊呼道:「小友是说,这是我们来时的入口之处!」

  「对!我们坠下百丈深渊,而后又走了数千台阶,想必刚好回到了这桥头的金门之内。」

  「小友这么一说,确实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哩!」

  沫千远似瞄非瞄的瞅着杜心芸,吞吞吐吐地说道:「金门上有……有四个字……」

  「颠龙倒凤!」杜心芸总算开窍了,四字脱口而出,顿时俏脸绯红,杏目含春,这岂不是要自己和沫千远行人伦之欢,不禁惊慌失色,小声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再找找,再找找他其的线索……」

  「嗯,但愿是我想错了,我们再找找看吧。」

  沫千远陪着杜心芸耐心地四下查看,石洞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不敢放过,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杜心芸有些绝望,独自一人坐在了床榻边,不言不语,暗自想着,难不成炼化了三十余载的血珠真的就此不炼了,而偏偏处子之身还不能给丈夫,只能给这个相识不过两天的少年,若是丈夫知晓后又该当如何呢,她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也没开口说话。

  沫千远见她一动不动,看似平静,内心定然挣扎无比,心知她多年炼化血珠不易,虽然事关俩人性命存亡之忧,也不想强行逼迫,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软滑玉手,是死是活,一切都交由她自己抉择。

  杜心芸也没有拒绝,手儿任由他捏着,眉头紧蹙,微闭杏目,暗想此事今后只能瞒着丈夫了,反正他也不会碰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破身,无奈地叹息一声之后,言道:「哎……罢了,也许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吧,奴家也只有认命的份……」

  又羞涩地偷睨沫千远,抿唇柔声唤道:「只是小友可要温柔一些,奴家……

  奴家还是第一次哩……「。

  「啊!不会吧!」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是处子之身,不过还是故作惊讶之态,总不能说昨晚偷听到了她夫妻俩的谈话。

  「骗你作甚……」

  沫千远学着她的腔调说道:「我哩个乖乖~还真是让我捡到宝贝了哩!」

  杜心芸噗嗤一笑,一击粉拳便捶了过去。

  沫千远彰显男儿本色,一下就握住她柔软无力的拳头,另一手将她横腰拥入怀中,而后吻住了她樱色的唇瓣。

  杜心芸被吻得浑身发软,燥热难当,闭上动人的双眸,手指紧紧地揪住沫千远的衣襟,身体渐渐向后倒入床榻,秀发如绢丝一样倾垂散开,静静享受少年的唇齿交融。

  「嗯~啾~啾~唔唔~啾~」

  沫千远欣喜若狂,心知这有夫之妇即将被自己的大屌征服,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把成熟美妇的娇躯压倒在床上,双手大胆地滑入到白纱胸兜里去,将浑圆硕大的乳房牢牢捏住,肆意揉捏搓弄,雪白软绵的乳肌从指缝间挤压而出,变成了扭曲的形状,娇嫩的乳蒂变得更加翘立,不断在邪祟的掌心里刮磨。

  杜心芸的柳腰不住扭捏,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轻微的呻咛声从喉咙深处微微发出:「嗯……嗯……啾~呼……呀……啊……啾~啾~」

  胸口的酥痒之感得到些许慰藉,可惜屄穴还在忍受煎熬,粉腿隔着衣裙夹住沫千远的大腿,发情地不住厮磨。

  沫千远探下一只手去,将她的白纱凤鸾罗裙撩起,显露出一双水润匀称的柔美玉腿,指尖触摸到了她的渎裤,在柔丝布料的触感下,只觉她的阴阜饱满肥厚,就像是摸到颗肉乎乎的桃子,叫人心头泛漾万般涟漪,甚是爱不释手。

  杜心芸的渎裤早已湿润一片,这回她没有躲闪,只是双腿在微微颤抖,甚至主动地迎凑自己的耻股,让那情欲难当的屄穴尽情遭受手指的侵犯。

  沫千远竖起作祟的中指,隔着湿哒哒的渎裤,沿着敏感丰突的屄穴肉缝轻轻爱抚。

  「嗯啊,啊~啊~小友怎么还不肏奴家……奴家……嗯~奴家好想要~」只是用手抚摸而已,便刺激得杜心芸发出腻人的娇喘。

  沫千远却想多玩弄一会她的身体,回道:「不用急,我们时间多的是~」

  「唔~,别,别玩了~奴家都等了四十多年了~小友莫要再为难奴家~」

  此话一出,沫千远顿时感悟,之前她帮自己口交过一回,想必也早已是欲念高涨,饥渴难填,而且她这么多年都没碰过男人,屄穴更是巨痒无比,何须要什么前戏,直接捅她的肉穴便是。

  沫千远坐了起来,把裙摆掀到她的腰间,注视着湿漉漉的贴身渎裤,轻轻地将其给褪了下来,但见从包裹的耻股间,几缕透明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贴在白腻的腿根处,甚是莹润透亮。

  杜心芸也知道少年正在盯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出于本能的羞涩难当,粉脸刹那间通红似火,杏目含羞半睁半眯,轻咬柔嫩的唇瓣,娇羞中泛漾着强烈的兴奋,玉手半掩泥泞不堪的淫乱屄穴。

  沫千远正看得入神,不禁皱眉咂舌道:「啧,挡住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杜心芸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羞死人哩……」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沫千远把她的手儿强硬拿开。

  杜心芸并非是个不解风情之人,暗想,反正都要给他破身了,看一看也无所谓,索性放开些,便也就没了抵触,更是把两腿大大分开,丘耻微微挺起,柔情蜜意的说道:「你这小冤家~真是坏透了~非要看奴家的穴儿~要看~便给你看个够~」。

  只见她的耻阜较为丰腴多肉,纤柔的阴毛沾染滴滴露珠,而阴唇却精致细窄,只有薄薄的两小片,阴蒂也是小巧迷人,藏在阴唇里几乎瞧不见,粉嫩的肉缝十分紧密,正滴延着粘稠而透亮的蜜汁。

  沫千远一时心动如潮,便将两片阴唇肉瓣稍微掰开一点点来,蛤缝里立刻就流出了更多的蜜浆,凝视腔内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着,生嫩得像年幼的少女妙穴,保养得极好,完全就没有被开垦过,十分的娇美诱人,不禁垂涎三尺,咂舌称奇。

  「啧啧啧,我哩个乖乖~真是鲜嫩无比~」

  杜心芸忍耐着前所未有的的羞涩感,双臂紧张地抱在胸前,缩着柔弱的香肩,低首蹙眉,两眼流露出顺从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沫千远的脸越凑越近,鼻息都喷到了她的耻间,嗅到丝丝处子淫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伸出舌头,便朝屄穴舔去,舌尖破开湿泞紧闭的唇瓣,挤入到湿滑烫热的蜜腔里去。

  「嗯啊……不要~好,好痒~」

  杜心芸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好一阵颤栗难耐,肉臀紧紧绷起,腰肢不住乱扭。

  「喔~小友也不说一声~突然就舔奴家的穴儿~嗯~」

  沫千远吃了一口蜜汁,细细品味一番,但觉甘香回甜,处子之身果真纯正,没有一点腥味,不禁称赞道:「杜夫人的小穴好生香甜,我都有点舍不得用鸡巴糟蹋了。」

  「还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奴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小友你倒是上来肏屄呀~」

  「好~我这就随了杜夫人的心意~」

  沫千远抹去嘴边的蜜液,露出一脸淫邪笑意,匆匆将自个衣袍脱了个精光,呈现一具优美的雄性裸体,浑身肌肉隐隐若显,不似粗壮大汉那般精壮,也不似白面书生的孱弱,宛如天工精雕而成,散发着雄性无与伦比的魅力。

  一条硬邦邦的巨屌傲然挺立,频频勃动不已,青筋怒缠根身,龟头艳红粗胖,阵阵薄雾缭绕其间,看上去甚为霸气逼人。

  杜心芸静候在玉石床榻,如丝媚目斜睨少年狰狞的肉根,顿时心花怒放,春情涌动,穴儿又悄悄暗流一抹香津淫液。

  沫千远挺着巨屌上了床榻,跪坐在她的白纱凤鸾罗裙下,把两条浑圆白腻的大腿给分开抱住,坚硬的肉屌都不需要扶着,笔直地竖立在流水潺潺的耻股肉蛤前,龟头轻轻顶住细窄阴唇,染上了泥滑的蜜汁,微微用力便可缴入肉缝之中。

  俩人都十分的紧张,这是沫千远第一次品尝到处子之身的女人,也是杜心芸第一次和男人交媾。

  沫千远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假正经的说道:「杜夫人,得罪了~」

  杜心芸侧首闭目,做好了迎接男人阳物的准备,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细语:「啰嗦~」

  粗胖的龟头轻轻挤开丰腴的耻肉,渐渐缴入肥美多汁的肉蛤里,湿漉漉的淫腔紧窄如箍,咬得龟首酥麻一片,彼此颤声销魂轻哼:「嗯……」

  沫千远生怕弄疼了她,不敢大力挺入,可惜肉根过于粗壮,不用点蛮劲怎能进去狭窄的生涩蜜腔。

  还是杜心芸轻轻一抬诱人的后臀,颤颤巍巍地承受巨屌的侵入,粉嫩的蜜腔被逐渐撑大,额鬓香汗淋漓,贝齿紧咬,犹如分娩一般吃力。

  「嗯啊……啊哈……啊啊……嗯哼……啊!」

  小半截肉根挤入了蜜腔之中,舒滑的快感将其暖暖包裹,敏感万分的肉壁在痉挛紧缠,龟菱肉冠被密集无缝地摩擦,顿时舒爽蚀骨,若飘云端。

  「啊~小友的鸡巴也太粗了~撑得奴家的身体好涨哩~」

  龟头继续往肉腔里挤,不久便被一层薄薄的异物挡住,想必是她的处女薄膜,便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深入。

  杜心芸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肢,被龟首刮磨过的肉壁酥麻无比,可惜媚穴深处依旧骚痒难耐,犹如万般虫蚁在噬咬,恨不能立刻将整根肉根吞没,以填补空虚已久的寂寞之躯,奈何沫千远迟迟没有动静,便痴痴问道:「小友怎么不动了~」

  「我担心会弄疼你。」

  杜心芸妩媚一笑,把跪在胯间的沫千远拉下身来,一手勾住他的后脑勺,在他耳畔柔声细语说道:「小友也太过温柔了些~奴家受得住~你只管来肏奴家~」

  「好的,那我进来了,你忍着点儿。」

  「嗯~」

  沫千远的腰部缓缓向下压去,坚韧的薄膜被龟头紧紧抵住,肉根被肉壁死死缠夹。

  杜心芸咬牙坚忍着,十指抓住沫千远的肩头,感受着薄膜一点点被灼热的龟头强行捅破,随即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不禁连连摇头,凄声婉转娇啼:「呜唔……啊……呜呜……」

  沫千远感觉到肩头被她的指甲抓出血痕,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便停了下来,看来强行破瓜还是颇为勉强了些,温柔地问道:「杜夫人,你没事吧。」

  杜心芸的眼眸泛漾着迷离泪光,双手把沫千远抱得紧紧的,轻声嘤咛道:「还不快点动~」

  闻言,沫千远不再犹豫,猛然沉下腰身,龟头肉冠把花径徐徐撑开,刮磨着层层敏感的肉壁皱褶,整根深深没入紧致的肉腔之内,把娇嫩的花芯填得满满实实。

  杜心芸大叫一声:「啊——」

  似满足,似痛苦,又似喜悦。

  沫千远开始轻抽缓插起来,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饱满肉感的阴阜,在二人相连的交媾之处,粉嫩的媚肉紧箍肉根被连带翻出,有些许的嫣红侵染了肉根,血迹不多,随着来回抽动而顺着股沟滑落,滴延在玉床之上。

  杜心芸的娇啼之声逐渐由痛苦转变成轻快的呻咛,显然肉穴已经开始适应了沫千远的庞然巨屌,不禁也迎合他挺动美臀,让腔膣美美享受麻酥酥的快意。

  「啊,啊啊啊……原来这就是小友的鸡巴,肏得奴家也太舒服了些,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害得奴家禁欲这么多年……」

  肉根在蜜穴里反复翻搅着,抽插着,发出性器交媾之声:「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肉根越肏越深,越肏越猛,彼此腹股在连续相撞:「啪,啪,啪,啪——」

  当肉屌尽根没入蜜腔之时,前所未有的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粗胖的龟头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彼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难当,女人云鬓散乱,香汗淋漓,淫荡的浪语不绝于耳。

  「嗯啊,嗯,嗯,啊,呼呼……好像都肏到奴家的肚子里来了哩,小友好,好生厉害……嗯啊……」

  「啊,啊啊~小友~也太猛了些,慢点儿……啊啊……」

  「嗯啊,我哩个……嗯……乖乖~小友是想肏死奴家么~啊……嗯哼……」

  沫千远尽情地肏弄着这个和他认识才两天的成熟美妇,肏得她咿咿呀呀哼个不停,足有百十来下。

  突然,杜心芸全身一阵痉挛,嘶鸣一般长声娇啼:「啊——」

  紧夹肉根的膣腔瑟瑟抖抖,将肉根不住的绞缠,奇痒快感袭涌而来,弓着蛮腰使劲摇晃,十指紧紧捏住少年的屁股,一股滚烫的浆水黏糊糊的灌溉在他的龟头,多年以来,积压毕身的性欲如泉涌爆发,一股股麻酥酥的滋味传遍全身,几欲窒息一般,登临绝顶高潮。

  「哎呦喂~美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被热乎乎的蜜汁一烫,肉根就像是泡在温泉里头,不禁闭着一口闷气,把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压住娇软的子宫,浑身开始抽搐不已,大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急促狂喘,一泄如洪,真个叫人如痴如醉。

  第二十八章 梅开二度

  沫千远和杜心芸紧密地拥抱在一起,俩人同时达到快感巅峰,淫糜的性器无缝结合,几缕交融淫液从蜜腔里满溢爆挤而出,顺着黝黑的阴囊滴延在了玉石龙榻,然而黄金石门依旧紧闭,毫无开启的征兆。

  在小歇片刻过后,杜心芸脸颊红霞满布,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这石门没有半点反应,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沫千远软软地趴在她冶荡的娇躯上,肉根泡在蜜意浓浓的腔穴里,也不舍得抽离出来,回道:「或许是我们弄错了吧。」

  杜心芸惊呼道:「啊!不会吧!小友你不是在诓骗奴家吧,莫不是你早知其他解法,行此苟且之事只为了玷污奴家的身子不成……」

  「当然不是!我沫千远岂是这种卑鄙小人。」沫千远争辩道。

  「那……那你说这是为何……」

  「这颠龙倒凤,应该是需要女人在上,男人在下,以女子为主导,行此人伦性事,才能解开此石洞机关。」沫千远说起男女之间的性事倒是脸皮厚得很,十分的从容淡定。

  「呸呸呸!小友瞎说,休想糊弄奴家……我看小友只是馋奴家的身子……」

  「天地良心,我沫千远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是有点馋杜夫人的身子,但如果不是此解,杜夫人以为颠龙倒凤,四字何意?」

  「这……奴家也不知哩……」

  「那便按照我的法子来,杜夫人~我们且换个姿势吧~」

  「啊~」杜心芸嘤咛一声,被沫千远抱着翻了个身,彼此性器依旧紧密相连,成了她趴在沫千远的身上。

  杜心芸感觉到少年的肉根在她的小穴里逐渐变大变粗,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回味无穷,本就有些意犹未尽,丝毫不介意再疯狂一次,不过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便装腔作势地柔声嗔道:「小友也不让奴家歇一歇,这便要追求享乐了么~」

  沫千远抱住她两瓣绵软后臀,色急道:「事不宜迟,我们时间有限,不然被困死在这石洞里,到时悔之恨晚。」

  杜心芸撑起柔软的身子,粉腿矜持紧闭,整具淫胯贴坐在少年的胯部,眼含无限媚意,柔声娇笑道:「咯咯~是是是,小友说得极是~,那么接下来,奴家便要开始动了哟~」

  「嗯~杜夫人,在下准备好了,请尽情蹂躏我的身体吧~」

  沫千远满怀期待之色,眼神痴痴凝望美妇,美妇一袭白纱凤鸾罗裙还穿在身,沫千远也不想去脱,虽说肉体有肉体的美,但是穿着衣裙交欢之时,会随时提醒着自己,正在肏弄一名气质高雅的美妇人,这种视觉的冲击感会让欲念更加强烈,身体也更容易得到满足。

  「小友果真风趣~」

  杜心芸噗嗤媚笑,绒白的凤羽云袖轻抚在少年胸膛,袖里露出半截葱白纤指,柔若无骨的指尖弯弯撑起,而后缓缓高抬肉臀,轻飘飘的蝶翼裙裾在他腿间滑动,待粉嫩的玉蛤吐出大半根肉棒,再重重沉腰而坐,裙裾震荡翩起,紧致蜜腔猛扣粗壮肉屌,硕大的龟首斜插而入,狠狠剐蹭娇嫩皱襞,一抹浓白浆汁飙射挤出,麻爽之感激荡来袭。

  「呀~」杜心芸惊颤一声。

  俩人身躯同时一震,沫千远的肉根差点被蜜腔给掰断了,不禁惊呼道:「啊~杜夫人,你这劲儿也太大了些。」

  「喔……那么奴家轻点儿……」

  「不用,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那可不许再说奴家……」

  沫千远点了点头,双手去爱抚她舒滑的大腿,满目的胆怯之意,但愿她不会傻里傻气再把肉根给套歪了。

  杜心芸改做轻轻地抬动肉臀,温柔地夹含肉根,动作虽然生涩,但好在舒服地传达了蜜腔里娇嫩软滑的绵绵之感。

  人性本淫,在缓缓套弄了十来下之后,杜心芸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渐渐变得眼神迷离,白脸泛漾色欲红晕,套弄得愈发熟练,开始有节凑地耸动腰肢。

  「扑哧,滋滋,扑哧,滋滋,扑哧,滋滋……」

  由于之前射出的精液本就没有让其泄出体外,此事俩人交媾之处,便产生了生动的水声,每套弄一次,就会引得浆汁溅射,逆流喷涌,弄得彼此淫胯湿淋淋,黏糊糊,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不禁说起一些淫荡不堪的话语。

  「咕……杜夫人~啊~就是这样,杜夫人的阴道好舒服~」

  「嗯……啊……啊啊……嗯……小友的肉棒,也好硬……好热!像根铁似的……奴家的身体都要被烧化了……嗯~」

  「呼呼……第一眼瞧见杜夫人,便想要杜夫人的身子~」

  「小友你好坏呀~奴家明明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却是处子之身,禁欲这么多年,你不觉得亏么。」

  「当然亏,亏大了哩,奈何奴家平常只能用手自渎,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友~,不过没曾想肉根子插进穴里会这么的舒服~,所以奴家要和小友尽情地放纵一回~」

  「原来如此,杜夫人可当真受尽委屈,今儿我定然让杜夫人心满意足~」

  沫千远开始向上顶着杜心芸的骚穴,小腹迎合着她凑来的如桃阴阜,铁般的肉茎在稚嫩的肉壁里来回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褶子,享受着蜜腔里无尽的温柔。

  杜心芸被拱得娇躯耸动不已,倾落的发绡不停摇甩,半裸丰腴乳肉上抛下坠,艳红的乳头时隐时现,发髻间的绿色宝石泛漾点点光辉,耀眼的凤尾银链晃动在胸前,白纱长裙笼罩了少年的胯部,只听肉体拍打之声悦耳不绝,蝶翼裙裾涟漪翩翩,映衬得成熟美妇娇艳诱人,绮丽如梦。

  随着交媾的快感愈发强烈,杜心芸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主导交欢的她嘴角浮现一抹淫邪媚意,紧闭的粉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成了一副高高跨坐在男人身体上的姿势,又把胸兜扯至腰间,露出两团丰满白腻的翘乳。

  她的乳头艳红,尖挺而翘,乳晕小巧一圈,代表缺少疼爱,乳房虽然没有蓝婷萧的大,不过形状饱满,微微向两侧挺立外倾,自己十指将其团团抓住,一边肆意揉捏,一边扭动腰肢,展现出十分淫浪的骚妇姿态。

  沫千远看得如痴如醉,血流好像都涌向了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正在不住地勃动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沙哑的轻吟。

  「喔~嗯……呼……」

  「咯咯~小友的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可不许射精哦~奴家正在兴头上呢~要多多享受一会才行~」

  「这是自然,就让在下来捏杜夫人的奶子吧~」

  沫千远挺起腰身,坐了起来,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软绵乳房,开始把玩揉搓着。

  如此一来,俩人成了观音坐莲之势。

  「啊嗯~早该如此~奴家的胸部麻麻的,这样子好受多了~」

  「杜夫人淫荡的样子真个叫人心醉~」

  「怎么~就许小友色色的,还不许奴家发情了么~」

  「哪里,在下喜欢得紧,就让在下来好好疼爱杜夫人。」

  言罢,沫千远紧紧拽着一只乳房,将艳红的乳头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啊嗯……胸口都要被你含化了~舒服得不了哩!」

  听着撩骚的挑逗话语,沫千远吸得更加卖力,就像是想要吃到她的乳水一般,把尖尖勃起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不断蠕动,舌苔摩擦着乳晕的小巧颗粒。

  「啾……啾啾……啾……咕……」

  「嗯哈,嗯啊……小友~好可爱的样子~像个嫩娃子~,正吃着奴家的奶子~」杜心芸一边说着,一边如母亲一样温柔地抚摸沫千远的后脑。

  心知杜心芸在调侃他,沫千远故意把嗍在嘴里的乳肉轻轻咬了一口。

  「啊~讨厌~小友莫要使坏~否则奴家……奴家……」

  「杜夫人想怎样?」

  「奴家要狠狠吃你的大鸡巴,叫你精尽人亡~」

  「杜夫人莫要吓我,我天生胆子小,怕得很哩~」

  「你!唔嗯~」

  杜心芸拼尽全力,把肉臀狠狠地往下压坐而来,紧窄的蜜腔把那爆胀的肉根深深吞入,直戳子宫花芯深处。忍受着剧烈的销魂快感,再把盈盈柳腰疯狂一扭,子宫娇嫩媚肉直把粗胖龟头研磨得打哆嗦。

  还好沫千远已经射过了两回,承受得住这般疯狂的刺激,更是抱住她香肩,用力地将她的娇躯往下压,死死抵住她的花芯蜜穴,又激情地搅动一番。

  「啊~啊~啊~啊~」杜心芸尖声娇啼,浪声越喊越高,娇躯胡乱晃动,杏目迷离若醉,樱唇撅成圆形,颤声颤语痴痴道:「天啦……子宫……都要……快被……肏裂了……」。

  沫千远轻咬她的耳垂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臭淫贼!死淫贼!你要肏死老娘了!」

  「杜夫人,休得胡言乱语,净说些粗鄙不堪的脏话!」

  沫千远爆捏她的乳肉,肉根狠狠发力,重重一顶,直顶得美妇娇躯一震,长发飘扬甩动,肉臀圆滚滚地向后翘撅,腰身猛然紧绷如弓。

  杜心芸淫性大发,爽得胡乱梦呓着:「唔啊啊……美死老娘了~,都……都捅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唔……老娘不活了~快点奸死老娘吧~」

  沫千远见她活生生变成一副荡妇模样,和之前彬彬有礼的杜夫人判若两人,只是怕她就此丢了身子,便一动不动,稍作调息。

  可已然发情的荡妇又怎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炙热的膣腔在不住蠕动,发骚的肉臀胡乱地扭,直把可怜的肉根子磨了又磨,缠了又缠,势必要一口气令它缴械投降不可。

  沫千远咬牙坚忍,粗声喘气地颤道:「喔……杜夫人,别……别这样……骚过头了……」

  「哼!小友不是答应陪奴家尽兴的么,这么快就忘了……」杜心芸停了下来,柔声嗔道。

  杜心芸天性开朗随和,由于长达四、五十年的处子久旷之躯,忍得都快抑郁成疾,得此一次疯狂放纵,难得发泄一回,就算撒泼耍横,满嘴脏话,也不为过。

  「好吧,在下奉陪到底,大不了,多射几次精液在杜夫人的小穴里便是。」

  「小友打算射几次呀~」杜心芸媚眼斜睨。

  「只要这大门不开,便一直肏到杜夫人喊停为止。」

  「当真!」

  「果然!」

  「淫贼!」

  「荡妇!」

  这一对淫乱男女又把双唇重叠在了一起,互相贪婪地舔吻着,浑然忘我地沉醉其中,把破解机关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如同发情的牲畜,单纯只是为了交媾而交媾。

  沫千远抱着杜心芸从玉床龙榻上站立起来,而后朝黄金石门走去。

  杜心芸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每当沫千远走动之时,自己便会耸动臀部,绝不放过任何一丝与他交欢作乐的空隙。

  沫千远将她的后背抵贴住黄金石门,放下她的一条粉腿,而后将另一条雪白玉足高高抬起,性器交媾之处一览无遗,自己的小腹撞击着饱满的阴阜,彼此的阴毛相互交缠斯磨,黝黑的肉根在蜜腔里来回抽弄,一圈紧箍的粉色媚肉被连带翻进翻出,蜜汁不停地从肉缝里流溢着,顺着腿根逐渐滴延而下,显得十分的淫乱,十分的色欲满满,十分的情意浓浓。

  俩人疯狂地交媾着,淫浪之声响彻石洞,完全不顾忌这黄金石门之后是否尚有人在,是否她丈夫李天邢就在此门之后,是否此门会就此敞开,会不会遭到外人把此间淫糜之景看个真真切切。

  杜心芸淫乱地叫着:「嗯,嗯嗯……啊,啊……下流的淫贼……坏坯……老娘不要你怜香惜玉,尽情地肏老娘的骚穴吧~」

  沫千远为了配合她,便也粗鲁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今日非把你这屄穴肏烂不可!」

  沫千远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双手稳住她的细腰,激烈地狠插猛耸起来,直肏得她醉目心迷,反手依门而撑,娇躯颠簸不已,嘴里嘤嘤如泣,娇喘吁吁,几欲窒息。

  「嗯……嗯……唔唔……肏得老娘……太爽了……老娘真个要死了哩……唔唔……」

  沫千远勇猛无比,一口气连插近百记,记记深入蜜腔花芯,一刻都不曾停顿,只感觉她的阴道摩擦得越来越热,膣腔的紧缩感也越来越强烈,把肉根剧烈地绞缠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心芸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啼鸣之声,膣腔紧紧吸住肉根,浑身颤抖不已,醉生梦死般达到了高潮顶峰。

  沫千远只是把肉根紧紧顶住子宫花芯,再也一动不动,任由她陶醉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杜心芸已然爽得飘飘欲仙,痴痴如醉,神智恍恍惚惚,魂飞九霄天外,下巴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一抹津液从嘴角滴延而下,身体却已是一动不动了。

  沉浸了小会后,沫千远将她抱了起来,再次走回玉石龙榻,为了印证颠龙倒凤是破解之法,他可不能失去理智,此地无粮无水,若是真的出不去,可是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的。

  来到床边,他先把整条巨屌从杜心芸的蜜腔里抽离出来,狰狞的肉根光亮耀眼,粘满了浓白浆汁,甚是污秽不堪,腥味浓郁。

  杜心芸绚丽的衣裙被沫千远撩到了腰间,下体露出两瓣白乎乎的屁股,两条粉嫩长腿盘绕在沫千远的臀后,芊芊柔荑搂住他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抱挂在他的身上,当肉根抽离蜜腔之时,一缕浊白的淫汁便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没有弄脏她的衣裙。

  沫千远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放下,让她俯身朝向下趴在床榻,从后方高高撩起她的蝶翼裙裾,敞露两瓣外翘软弹肉臀,还有两条修长的赤裸玉足。

  从臀沟后方目视那饱满如桃的诱人耻丘,一抹粉色肉缝在其间微微张合,湿哒哒的蜜汁流个不停,魅惑着少年前去享用禁脔。

  火热的肉根脱离了身体,杜心芸顿觉下体空虚,又感受到了身后淫邪的目光,本已泄过两回的骚穴再次麻痒难耐,不禁修长玉腿微微厮磨,肉弹雪臀身不由己地向后拱起。

  沫千远已然是迫不及待,跨坐在她的臀后,手握粗壮勃动的肉根,令油滑的龟头在美妇的臀沟里蹭滑到她的泥泞蜜穴处,红艳龟头撑开窄小的淫穴,从后方轻轻沉下腰肢,龟头顺利地挤开秘缝,肏入其中,肉根被暖暖的膣腔紧紧吸附住,开始舒舒服服地抽插起来。

  杜心芸已经小歇片刻,被沫千远温柔地抽插蜜穴,情欲逐渐复苏,又开始细声呻咛:「嗯,嗯,小友精力好生充沛~唔,奴家的身体都已经酸软无力了哩…

  …」

  「杜夫人只管享受便是,一切有我呢。」

  沫千远整个身体压贴下来,握住她的软滑玉手,美美地挺动胯股,腹部一次一次贴合她的后臀,而后臀又一次一次向上拱起,如胶似漆,臀股相随,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娇嫩的蜜穴反反复复迎合着肉根的冲击。

  杜心芸与他十指相扣,侧首向后斜睨,星眸柔情脉脉,绵臀暖暖相依,一切尽在不言中。

  沫千远俯下头去,吻住了她美艳的樱唇,挥动硕大粗壮的肉屌,同时上下淫爱交欢,沉浸在一浪又一浪的肉欲交媾当中。

  大约肏弄了一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便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杜心芸朝天仰起,整个娇躯躺在沫千远的怀里,而沫千远则躺在龙榻,继续从身后抽动肉根。

  「啊~嗯~小友……你好会玩弄奴家的身体……这样的话……肉根子插得更深了哩~不过小友动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吧~就让奴家来服侍你~如何~」

  「如此也好。」一切都照着沫千远的心想的方向发展,也只有如此才能够实现颠龙倒凤。

  他停止了动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口喘着粗重的呼吸声,刚才肏弄了足有百十来下,确实有些体力不支。

  杜心芸背对着沫千远坐了起来,扭着柳腰,回首咬唇,娇美一笑,便自个把凤鸾衣裙给脱掉了,露出一身粉捏似的雪肌肉体,双手分别握住沫千远曲起的双腿,微微抬起丰臀,缓缓的贴在他的胯间坐了下来,而后,臀部快节凑地上下耸动,软绵的臀肉颤颤巍巍,随着上下弹动而时扁时圆。

  沫千远从后方看着杜心芸,只见其香肩酥背性感迷人,皮肤光滑细腻,泛漾着透红的光泽,香艳的肉臀正在不停地翘起、甩下、翘起、甩下,时而可见淫糜的股缝吞吐粗壮的肉茎,几根湿漉漉的卷乱阴毛正被粉嫩的阴唇夹着肉根含来含去,如此淫糜之景直叫人血脉偾张。

  杜心芸耸动得累了,便会紧绷着肉臀,密实地贴坐在他的胯间,腰肢如蛇一般前后缠扭,子宫吻住龟头狠狠一磨,花芯深处酥麻无比,香肩微缩,浪声吟道:「呀……好舒服……好舒服啊……」

  随着杜心芸的肉臀越耸越高,幅度越来越大,沫千远生怕蜜腔脱离了肉根,便双手抱住她扭动不已的细腰,帮助她稳稳套弄自己的肉根,以便她尽情宣泄多年以来的欲火。

  杜心芸的娇躯摇晃不已,渐渐变得向后仰去,双掌展开,十指反撑在床,两只粉腿撇在沫千远的胯侧,高高垫起脚尖,使其臀部悬空晃荡,给予沫千远可以轻松挺动腰部的空间,与之纵情淫乐交欢。

  沫千远果然不负所望,从后方抱住她的腰肢,屁股向上不住挺动。

  杜心芸整具香艳娇躯摇荡起伏,一身的粉腻玉肌颠簸不已。

  浪荡的淫声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啊啊……肏……嗯……穴儿……麻……

  麻了……嗯嗯……唔……啊……不……行……妈……嗯呀……」

  又抽动了近百来下,沫千远这才放缓了动作,彼此长舒一了口气。

  在狂野的抽插过后,杜心芸已是香汗淋漓,娇喘细细,桃腮嫣红如火,娇躯销魂蠕动,肉臀轻轻挤磨沫千远的胯股,让蜜腔细细体会肉根的滋味。

  沫千远也伸出双手,从后方抚摸她的丰乳,轻轻爱抚着,小心揉捏着,嘴唇温柔地亲吻她的酥背,让她陷入柔情密意的快感中。

  杜心芸酥软得娇慵无力,柔若无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躺了下来,把沫千远当做肉床压在身后。

  沫千远一手捏住她的一只丰乳,另一手摸索到她蜜蛤间的阴蒂,腰部又不住地向上挺动,虽然吃力了一点,但是肉根每一次都可以深深戳到她的子宫媚肉。

  杜心芸的娇躯扭颤得厉害,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同时被侵犯着,浑身骨节酥麻酸痒,几欲快要松散开来,不停地娇啼连连,语无伦次地淫荡乱喊:「我的乖乖……我的个亲亲……鸡巴刺到老娘的……子宫里了……我的心肝……我的亲丈夫……好……好生厉害……哼……又粗又壮……子宫都快散了哩……啊啊……」

  荡人心魂的淫浪之声在耳畔情牵梦绕,硕圆粗胖的龟头反复爆刺娇嫩的花芯媚肉,魔爪狠狠揉捏软绵的淫乳,指尖飞速摩擦敏感的阴蒂,爽得身前美妇死去活来,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畅快冲击,陷入癫狂的淫欲当中,全身狂抖不已。

  杜心芸高声娇呼:「啊!唔……太深了,太猛了,这样子下去……奴家又会丢的哩……」

  沫千远在身下疯狂抽送这具美艳香肉,尽情用狰狞粗胖的龟首肉冠深深顶住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紧密结合。

  杜心芸杏目朦胧,全身发颤,肉臀紧紧绷起,腔穴剧烈蠕动,快感压迫全身。

  「呃~又,又要丢了……」

  「啊!」

  沫千远还未感受到女人花芯处的浇灌,猛然先叫囔了一声,而后浑身抽搐不止,龟首死死抵住那深处的娇嫩媚肉,一大泡热乎乎的白浆喷出,享受着花芯处似咬似吮,一时飘然入仙,酥透入骨。

  杜心芸发狂地摆动腰肢,不受控制地淫叫着,近乎精疲力尽,媚眼翻白,娇躯一阵阵地痉挛,又暖又紧的蜜腔死死绞缠肉根,终于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俩人交融汇聚的花浆蜜汁滴落在玉石龙榻,本想再温存一番,可惜突闻一阵隆隆巨响,黄金石门缓缓开启。

  杜心芸生怕她丈夫就在外等候,慌乱脱离了沫千远的怀抱,手忙脚乱地飞快穿妥衣物。

  还好这石门是由下往上缓缓开启,杜心芸有充足的时间整了整妆容,将缭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手儿又拽了拽皱褶的云袖,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穿妥白纱凤鸾罗裙的高雅身姿俏立在黄金石门前。

  沫千远也已穿妥衣服,把画卷斜插在衣襟里,而后站定在她身后,还替她拉了拉不对称的衣肩,表情也甚是从容淡定。

  不过有一点十分刺激的事情,便是身前的美妇没有穿渎裤,白纱裙下空荡如也,因为刚才她用渎裤擦掉了玉床上脏乱的液体,渎裤已然被她收入了空间袋中。

  第二十九章 世事难料

  黄金石门整个开启之后,但见石桥上空无一人,俩人皆是白担心一场,不禁会心一笑。

  杜心芸双腿发软,差点儿踉跄跌地。

  沫千远连忙上前搀扶,关心地问道:「杜夫人,你还好吧。」

  担心俩人偷腥之事被外人瞧见,杜心芸缩回了被捏住的嫩手,虽说是身不由己,但事实已然发生。身姿半依门墙,一阵冷风吹过,白纱凤鸾衣裙飘飘飞荡,甚是风姿绰约,浅浅笑道:「无碍,就是腿酸了些,歇息片刻就好。」

  沫千远自然知晓其中原由,心有不甘,不想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之后又回到别的男人身边,虽然他们本为夫妻,心里还是有种难受的滋味,便问道:「出去后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呗,奴家破身之事绝不可让那人知晓,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他定会杀了你我!

  「那你何必回去呢,反正和他也有没有夫妻之实,不如跟我走吧。」

  沫千远不知何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实力也不过筑基初期,但年少的心,难免有些放荡不羁。

  「咯咯~小友入世尚浅~一脸的天真无邪哩~」

  沫千远当然知道此话并非夸他,阴沉着脸说道:「我明白了,给我几年时间,待我突破了结丹期,便去寻你。」

  杜心芸笑颜逐开,玩味地望着沫千远:「好呀~奴家等着小友~」

  「只是,你不许李天邢碰你一根手指头!」沫千远眼神坚定,就像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一样。

  「此话不需你来说,奴家回去之后便会和他分房而睡,否则让他知道奴家破了身,可是会大事的哩!」

  「如此甚好。」

  突感地面震动,眼前的石桥摇摇欲坠,幽深的上空石洞不时有沙土散落而下。

  杜心芸惊呼一声:「不好!怕是宝物都已出世,这上古秘境即将塌陷,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好!」

  俩人运转身法,快速踏过石桥,进入了漆黑的甬道。

  沫千远动用灵力,浑身燃起周身红光火焰,照耀得甬道敞亮无比,一路直奔来时的入口而去。

  二人出了甬道,来到了宫阙大殿,见到弓鹤轩,还有十余名修仙者在此等候,其中杜心芸的丈夫,李天邢也在场,原来在石桥触发机关之后,他心知一人寻宝凶险,便退出了甬道,一直在这大殿里候着。

  大殿不时有瓦片掉落,屋顶房梁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有塌陷的危险。

  李天邢扫了俩人一眼,毫不关心当下安危,只是望着杜心芸问道:「可有寻得宝物?」

  弓鹤轩打断他道:「宝物之事出去再说,后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沫千远回道:「同行之人只剩我们两个。」

  话还未说完,来时的甬道蓦然崩塌,看来就算后面有人也没法子出来了。

  弓鹤轩说道:「走吧,待出了秘境再说。」

  众人纷纷施展身法,一个个虎跃龙腾,争先恐后相继离去。

  沫千远步法稍弱了些,毕竟才入筑基期不久,便一人落在最后,就连不会身法的弓鹤轩都有护卫携手纵跃,甩离他三十来丈。

  眼看身后的地面逐渐崩塌,几番狂命追逐,终于瞧见那城门之下散发绿芒的法阵,在最后紧要关头,一跃而入。

  虽然沫千远越过了法阵,奈何落地的姿势并不是那么潇洒,摔了个跟头,脑袋肿起好大一个包。

  一众修仙者像看热闹似的哈哈大笑,唯有杜心芸焦急惊呼:「小友!」

  沫千远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连连回道:「我没事,我没事。」

  杜心芸骂道:「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难道出了秘境,就不是道友了吗?」

  弓鹤轩说道:「大家共同出生入死,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闻言,便不再嬉皮笑脸。

  只是沫千远这一摔,本来揣在怀里的画卷给掉在了地上,而且整副画卷都给展开了,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画卷上画了一名娇艳女子,还有左下角落款的五个字黑:【阴阳心轮决】。

  沫千远本想去捡,怎料不知从何处伸来一只毛绒的兽形手掌,冷不防把画卷给抢走了,抬头一看,原来尤皇众妖人也在当场,捡画之人是他身旁一位全身黑甲的将领,一只牛形巨首,背后插有五把怪异大刀,看起来气势就不同凡响,估计起码是位元婴期的修仙强者。

  那十岁尤皇接过牛首妖人递来的画卷,惊叹道:「怪哉!果真是母后的画像!」

  弓鹤轩见尤皇看了又看,并未有打算归还的意思,便拱手笑道:「抱歉,此宝物乃千远兄所有,不知阁下可否归还给他。」

  牛首妖人圆目怒瞪,言道:「本将不还,又当如何?」

  尤皇小手一摆,说道:「我万妖宗不可无故欺辱弱者。」又看了一眼沫千远,继续说道:「此画卷能否让给本皇,只因我母亲早已亡故,若偶尔能看看她的画像,对本皇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这……」沫千远望了弓鹤轩一眼,毕竟当初说好了的,宝物得让他先过目,若他不喜欢才能是自己的。

  弓鹤轩说道:「一副画卷而已,我要它何用,就算真是某种功法,我也不能修炼,你自己做主吧。」

  沫千远有些犹豫,一时也无法参透这画卷是何种功法,就这么让给他吧,又心有不甘,毕竟是自己靠命挣回来的。

  尤皇见沫千远没有拒绝,便说道:「小哥哥你开个价,我买下它也行。」

  尤皇语气有些亲和,而且还不称自己是本皇了,唤沫千远为小哥哥,看来真心想要。

  弓鹤轩手掌一扬,插嘴言道:「起码五万灵石!」

  「五万!就买一副画,你怎么不去抢!」牛首妖人暴喝道。

  尤皇却说:「五万就五万,来来来,你们谁身上带了五万灵石,先借本皇一用。」

  牛首妖人率先摇头回道:「本将没有,本将嗜酒如命,连喝酒的灵石都没有了,怎还会有五万灵石。」

  尤皇扫了其余四位妖人,见他们一个个都躲避着尤皇的目光,纷纷摇头晃脑。

  尤皇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丢尽本皇颜面!还谈何复兴前朝,谈何助本皇成为一方霸主,我呸!」

  其中一名妖人小声说道:「我族长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吾皇还是别要这画卷了吧……」

  尤皇嘟着嘴儿,气呼呼地怒道:「哼!我看不如这样,把你们的宝兵全都押给小哥哥,待日后小哥哥来了天陵城,我再归还五万灵石,小哥哥看这样如何呀?」

  沫千远看着尤皇,见他满目的诚恳之意,身后几位妖族修仙者又哀声连连,显得左右为难,若真要了他们的宝兵,自己也过于心胸狭隘了些,毕竟那画像的确是他母亲,便说道:「罢了,这画卷先给你吧,待日后我去天陵城寻你,你再给我五万灵石。」

  尤皇一听,很是高兴,觉得沫千远这个人不错,便说道:「如此甚好!小哥哥叫沫千远是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言罢,尤皇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奇形怪状的玉石,交到了沫千远的手里,只见这玉石雕着的是一只金陵蛟龙,虽然雕工不错,但玉石这种材质在阴九大陆来说,并非什么稀罕之物。

  牛首妖人瞪直了双眼,连忙说道:「万万不可,此物乃我族——」

  话未说完,尤皇瞪了他一眼,伸手道:「那把你的宝兵拿来!」

  牛首妖人顿时闭口不言。

  沫千远不知此玉石有什么作用,但也知道他们十分看重此物,那吃惊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推托道:「算了,尤皇还是收回去吧,此物想必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的。」

  「重要个屁,一文不值,不好意思,说粗话了,小哥哥只管拿着便是,日后以此玉石来天陵城寻我。」

  言罢,尤皇便收起了画卷,与沫千远施了一礼。

  沫千远只好把玉石收入空间袋中,回礼道:「好吧,后会有期。」

  待尤皇一走,弓鹤轩便从身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千远兄,你这生意做得有点亏呀,若换做是我,定然要扣下他们的宝兵才是,其价值估计远不止五万灵石。」

  「一幅画而已,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哟~还是千远兄有见解,若我是修仙中人,想必也愿意结交上这么一位有权势的人吧。」

  「不说这个了,你们有寻到什么好宝物吗?」

  「当然有,今日收获颇丰,我们回府再聊。」

  沫千远还未收到弓鹤轩的酬劳,自然得和他们一同回城主府。

  进了大厅,酒宴早已备好,众人入席而坐,就在准备开怀畅饮之际,突闻屋外有人大声囔囔:「这个畜生总算回来了!」

  来人粗鲁地推开屋门,只见他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五十来岁,身后还跟了两名持刀护卫,正气得脸红脖子粗。

  屋内众人纷纷拱手,低头施礼:「见过弓城主!」

  沫千远也拱手低头不语,没想到来人竟是齐罗城的城主,而且看他也不是修仙中人,不知是如何发展到这么大的家业的,只是看样子他们父子关系不怎么和睦。

  弓城主上前就给了弓鹤轩一巴掌,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偌大的家业,迟早都要被你这畜生败得一干二净!」

  弓鹤轩脸色十分难看,冷言冷语回道:「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有何不妥。」

  「你还有脸问?出去玩一次就要花个上百万灵石,这叫有何不妥?」

  「钱总是要用来花的,留着它干嘛,再说了,这是为娘给我的,与你何干!」

  「小畜生,你还有理了不是!」弓城主扬起手掌,又欲扇他脸颊。

  弓鹤轩这回躲了过去,气得将手中酒杯摔个粉碎,怒喝一声:「跟我走,去云梦楼!」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又朝弓城主施了一礼,随着弓鹤轩出了厅门。

  弓城主在后头骂道:「孽子!孽子!有种你就别回来!」

  沫千远回想当初,入城询问之时,城主府的护卫一个个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原来是这等原因。

  众人随着弓鹤轩来到了城东的云梦楼,沫千远早就想见识一下城中最为繁华之所。

  弓鹤轩刚踏入华丽的金丝缕空店门,立刻就有一名粉状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少城主许久未来,奴家甚是想念得很呢~」

  「符绮宣姐姐可在?」

  「符姐姐此刻不在,少城主怎么就想着她,你又吃不着她,奴家的姿色也不比她差呀~」

  弓鹤轩呵呵一笑,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后臀,没有说话,而后径直朝楼梯处走去。

  女子也不恼怒,问道:「还是照旧?」

  「嗯,照旧便是。」

  「好嘞~奴家去吩咐一下,诸位客官请上四楼雅间,水月~镜花~陪少城主上楼。」

  立刻走来一红一绿两名霓裳女子,媚笑连连地陪着弓鹤轩上了楼梯。

  众人走在长长的弧形楼梯上,四面为圆形环绕的层层木制厢房,而中央空荡,有一亩五彩水池,池中浓浓白雾缭绕,其间有不少美艳女子正在抚首弄姿,随着优美的歌声而翩翩起舞,个个体态轻盈,衣裙暴露,香艳玉肌时隐时现,四层厢房的客人,全部可以将池中美景尽收眼底。

  沫千远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痴痴张望,慢步而行,一时看得忘我入神。

  众人来到第四层的一处雅间,此厢房并非完全封闭,只是三面有墙,而外侧仅有一道横栏挡住,众人依旧可以一边饮酒吃肉,一边听曲赏舞,甚是逍遥快活。

  云梦楼也并非只是单纯的酒楼,厢房之内还有内屋,以供做男欢女爱的交易场所,只是不像妓院那般俗气,大多以欣赏才艺小曲为由头,只是喝得多了,难免会动手动脚,谈心论道,若是谈不拢,大多是价钱上出了问题,谁要敢弄强动粗,自是有棍棒伺候。

  沫千远刚刚坐下,扫了众人一眼,不禁问道:「咦!怎么不见杜心芸夫妇?」

  弓鹤轩回道:「哦,他们二人有事,先行告辞了。」

  沫千远略感失落,杜心芸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日后还不知怎么去寻她,但愿还有机会能够再与她相遇。

  杜心芸离开之后,时而也会想起沫千远,身子也没有给任何人碰过,李天邢也一直不知道她破身之事,直到数年之后,与沫千远再次相遇……

  酒肉端上桌来,众人一扫阴霾,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说着今日寻宝的趣事。

  「今日上古秘境,我与少城主一路杀将进去,进入一处石洞,但见洞中漆黑一片,我用火光一照,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在不停蠕动,凑近一瞧,好家伙,这些黑点全部是一个个蝉蛹,足有拳头这么大,真个叫人恶心。」

  说话之人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立刻有人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深入,虽然已经很是小心翼翼了,奈何还是有人踩碎了蝉蛹,突然见到石洞上方异光闪耀,一只足有两丈之巨的蝉王破蛹而出,顿时一番恶战交加,小的蝉蛹也随之蹦跶飞起,顿时漫天飞舞,恐怖至极,还好我乃火系灵根,把小东西烧了个干干净净。」

  「蝉王也被杀了?」

  「这是自然,不然我还能在这里喝酒么。」

  「得了什么宝物?」

  「这蝉王就是个宝物,蝉羽给了少宗主,稍微炼制一下,便可以做一件隐去身形的披纱。」

  「当真?」

  「骗你作甚,四条腿可做利刃,外壳可做盔甲,可以说全身是宝。」

  「哎,可惜我没能和你们一路,对了,沫千远,跟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众人都望着沫千远,他们一路六人,死了三个,如今杜心芸夫妇不在,还真只有他能够讲述得清楚,但是破解机关涉及到男女性事,不是那么方便告诉他们,只好敷衍他们说道:「我这一路遇到几个机关,没有什么危险,侥幸得了两个宝贝,你们应该也知道,一副画卷现在被尤皇拿去了,还有一柄【桃花迷魂剑】,在杜心芸手里。」

  「这个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经过,是遇到什么机关了?如何破解机关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沫千远吞吞吐吐,他不善于骗人,正想着怎么去圆谎。

  「什么这个那个的,俩人孤男寡女处在一起,去了足有两个时辰之久,定然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发生。」

  「对对,我看杜心芸也对你有点意思,不然之前出了秘境还帮你说好话。」

  「好小子看不出来呀,人家可是有夫之妇,莫不是你小子想两男共侍一妇,哈哈哈哈~」

  「呸!别瞎开玩笑!」

  沫千远也懒得和他们多作解释,解释多了自然更容易受到怀疑,虽然确实自己心里有鬼。

  当酒喝得多了,自是有些人喜欢疯言疯语。

  一名脸色通红的修仙者,捏着酒杯,打了个饱嗝,脑袋晃晃悠悠的说道:「少城主,今日在城主府之事,在下为你鸣不平。」

  另一名修仙者重重搁下酒杯,言道:「我看不如取而代之!」

  弓鹤轩扫了众人一眼,慌忙说道:「休得胡言乱语!这城主之位还不迟早是我的。」

  「据我所知,城主二夫人,也就是少城主的二娘,今年又生了个胖小子吧。」

  「对呀,酒桌都摆到城主府外面来了,这齐罗城谁人不知。」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我们也不想多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少城主尽管开口便是。」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另一位修仙者献媚道。

  「万死不辞!」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言道。

  沫千远可不想趟这滩浑水,毕竟城中局势自己尚不太了解,不过见他们都站了起来,自己也只好跟着站了起来,与他们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喝酒吹牛,大约将近一个时辰,突然远远听到几声高跟靴的脆响,接着一阵茉莉花的幽香飘来。

  只见一名美妇人,貌若三十八岁,走在外面的走廊上,远远望着弓鹤轩浅浅微笑,一袭紫色柔丝袖袍,高耸的胸部兜着碎花型的黑纱抹胸,隐隐可见纱网间的深邃乳沟,襟口一朵银边紫色荷花,荷花由抹胸连接脖颈丝带,把诱人的香肩裸露出来,又极好的塑造出曼妙的身材。

  盈盈信步之时,云袖透薄飘荡,白腻柔荑飘然而出,裙裾也只遮掩半截大腿,一双不见腿根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滑玉腿,极好的展现出了腿型的柔美曲线。

  身姿丰腴,可谓一步三摇,要说哪三摇,便是乳瓜摇曳,肉臀摇晃,长发飘摇。

  一头及腰长发,略显褐色,两缕长发从侧边梳到脑后,由斜插的桃木发簪扎起,而两鬓扎有两条长长的紫色发带,与发丝并肩垂下,看上去十分的有女人味。

  面容清爽干净,一双杏目似水温柔,红唇外翘丰润,鹅蛋型的俏脸略显一点婴儿肥,但是不会显得脸胖,而是给人一种舒服,惬意的感觉。

  弓鹤轩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笑言道:「真是好巧,没想到在这云梦楼能够遇见简执事。」

  简媚珠,筑基后期巅峰,阴元二阶下品,御丹楼的执事。

  简媚珠回了一礼,笑道:「我在这里陪几位炼丹的老骨头喝几杯,倒是少城主这桌热闹得很呢~」

  沫千远见她清澈的眼眸往众人一扫而过,唯独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多了些,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地位,自己有些卑微地底下头去,不敢与其直视。

  简媚珠笑道:「看这位少侠有点面生呢,新来的?」

  沫千远起身拱手回道:「刚到贵地没几日,鄙人沫千远,一介散修。」

  「哟~散修呀,这年头散修难得,若是有想要加入的门派,倒是可以帮少侠引荐一二。」

  「多谢简执事美意,只是鄙人自由自在惯了,还不想加入任何门派。」

  「也好,少城主,你们继续喝着,若有用得找简执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弓鹤轩拱手言道:「简执事客气了,还请慢走,改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

  简媚珠扭臀刚走没几步,便有不少修仙者议论起哄:「沫千远,我看简执事看上你了。」

  「她平日里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冰冰的模样,更是不会和陌生人打招呼。」

  「就是,今日与你不过初见,便说要帮你小子引荐门派,其中定有蹊跷。」

  「还能有什么蹊跷,看上沫千远这小白脸了呗。」

  沫千远多喝了几杯,借着一股酒劲,撸起袖子,站了起来,反驳道:「我可不是小白脸,你看我皮肤哪里白了,再说了,我又没靠女人吃软饭,也没有旁边这位仁兄长得俊俏,你们说对不对。」

  「嘿!开开玩笑罢了,你还真生气了。」

  「谁让你遭人嫉妒。」

  沫千远向来行事低调,也是一时争得耳红脖子粗。

  弓鹤轩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沫千远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众人酒足饭饱,各自也拿到了弓鹤轩给的酬劳,便陆陆续续离桌散去。

  弓鹤轩自然是留在了云梦楼,与那水月镜花入了内部厢房,销魂快活去了。

  沫千远与众人告辞,又已是深夜亥时,人们早已入睡,打个饱嗝,差点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喃喃自语道:「哎~今晚恐怕还是得去住客栈了。」

  正独自一人,醉醺醺地走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突闻一阵阴风拂过,一个黑衣身影当空袭卷而来,手中亮晃晃的长剑甚是耀眼。

  沫千远只觉寒光一闪,心头一惊,危急之际,运转【虚无步法】,避过对方疾刺而来的剑招,奈何身后还有一人偷袭,适才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呃——」不禁惨叫一声,后肩传来一阵刺痛之意,只好忍着疼痛,匆忙取出【嗜刃刀】,横刀在胸,怒声爆喝:「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二人黑衣裹身,黑布蒙面,晃了晃手中长剑,笑道:「这么快就忘了,你杀我流元宗弟子,自然是找你寻仇来了。」

  「你们是流元宗的人!」

  「正是,这回死得明明白白了吧,该送你去见阎王了。」

  言罢,俩人一前一后,持剑夹攻而来。

  一人剑招生出数道冰锥,伴随寒风凛凛,强势来袭。

  另一人白光四射,一招之内化作剑芒数道,虚虚实实全是杀招。

  沫千远见来人修为不低,起码都在筑基中后期,断然不敢轻敌,运转灵力,刀芒生火,劈出一招生疏的刀法。

  只见红色火焰聚拢,形成一条丈八巨龙,人影在火光中闪烁,街道顿时敞亮无比,乃习得不久的【龙凤斩】,故意用此招法,只为引来他人注目,或许刚刚称兄道弟的道友们瞧见了,能够前来搭救自己。

  二人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不给沫千远任何喘息的机会。

  沫千远勉强支撑,不过十招之内,小腿和腰部又遭受两处剑伤,虽然伤口不深,但自己完全不是二人的对手,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该是用那一招了吗……」沫千远暗道,想起了击败安白一的【天煞斩】,只是需要给刀喂血,自己已然身受剑伤,要血还不容易,在腰部伤口处伸手一摸,而后将血液顺着刀刃抹了上去,浑身燃烧熊熊烈焰,双目爆红,大喝一声:「跟你们拼了!」

  俩人见状,不知沫千远准备做什么,气势上倒是尤为吓人,一时竟不敢上前。

  这给足了沫千远蓄力【天煞斩】的机会,已然横刀在握,只听一声霸气的狗吠之声「汪!」,一头凶悍无比的穷奇幻兽随刀锋幻现。

  那俩人看得也是心惊胆战,握着长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正当沫千远欲发动强力一击,突感后脑勺被人重重用力一敲,不禁闷哼一声,竟然还有人偷袭自己,一下子晕倒过去,真个死不瞑目,若是还有来生,下辈子再也不烂醉如泥,再也不单独走黑暗的小巷子了……

  第三十章 再会养母

  沫千远睁眼醒来,只闻药香扑鼻,自己一丝不挂,正泡在浴桶里,满桶的药

  草,随着热气腾腾而散发刺鼻的气味。

  猛地惊叹一声:「我没死!」

  两眼四下张望,房间里的摆设虽然有些简单,但是座椅床柜都选用上好的紫

  檀木料,想来也是一户有钱人家。

  突闻屋外有两个侍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便竖耳细听。

  「你说简执事是发了什么病,捡回来这么一个男人。」

  「小声点,别被简执事听到。」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我不说,自会有别人来议论。」

  「说得也是,只是在这御丹楼里,就数简执事的权利最大,而楼主常年在外,

  她要想做什么,还真没人管得了。」

  「她不过一介筑基后期,凭什么元婴期的长老们还得看她脸色行事。」

  「莫不是和楼主有染?」

  「嘘!可别瞎说,你还要不要命了。」

  「咯咯~ 说着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话说~ 这简执事的眼光还真不错~ 」

  「嘻嘻~ 替他脱衣服的时候我也多瞧了两眼。」

  「有这么长吧。」

  「不对,是这么长。」

  「有点吓人哩~ 」

  「难不成你想试试~ 」

  「休得胡说!人家还未嫁人呢,讨打呀你~ 」

  「嘻嘻嘻嘻~ 」

  沫千远听得肉根子簌簌地硬了起来,不禁又想萧姨了,来到这齐罗城,真可

  谓一波三折呀。

  走廊外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靴声音,来人停在了门口,嗓音轻柔悦耳,对着

  侍女问道:「他还没醒吗?」

  「未曾听到屋里有任何的动静。」

  沫千远立刻咳嗽了两声,只因他的衣服不在房间里,自个可没法子光着身体

  出去,说道:「我已经醒了,敢问一下,我怎么会在此处,我的衣服呢?」

  屋外之人回道:「哦,此地是御丹楼,少侠的衣服破损了。」又对两名侍女

  说道:「你们两个,把此药拿去给他在抹在伤口上,另外这套新衣服也一并拿给

  他吧。」

  「是,简执事。」侍女齐声应道。

  两位侍女走了进来,顺带把门给掩上,不过看起来姿色平平,只是沫千远肉

  根子硬得慌,难免有些尴尬,蹲在浴桶里不愿起身。

  一名侍女说道:「公子,还请躺在床上来,我们也好替公子上药。」

  「不如我自己上药吧。」沫千远腼腆地回道。

  「公子莫要见外,我们只是两个下人而已。」

  沫千远一想,反正之前她们把自己的身体瞧了个精光,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便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侍女看到沫千远露出的狰狞巨物,不禁吓得目瞪口呆,因为之前看到他的肉

  根可是疲软之状,现如今有些难以置信,不禁俏脸晕红,眼神似瞄非瞄,心儿如

  小鹿乱撞。

  沫千远浑身优美的肌肉湿淋淋的,拿过侍女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几下,便

  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二女坐到床沿,拿出一瓶凉爽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替沫千远涂抹在伤口之处,

  只是她们的喉咙不时会发出咕噜的吞咽之声,沫千远也听得真切,想来是二女发

  情了,但他可不敢对人家动手动脚,毕竟这里是御丹楼,而不是云梦楼。

  当二女替他上完药,便自己穿上了衣服,别说,这新衣服还挺合身的,黑色

  的锦衣长袍,衣边镶着些银丝绸带,穿在身上,甚有番英气勃勃,豪放不羁的气

  概。

  侍女们刚推门出去,丰姿绰约的简媚珠便踏着高跟靴走了进来,随之一阵茉

  莉花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沫千远连忙拱手说道:「昨夜在下不慎遇险,难道是简执事救了在下?」

  简媚珠回道:「凑巧路过而已,不值一提。」

  「多谢简执事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回报,这里有五万灵石,不成敬意,还

  请简执事收下。」说着,沫千远便从空间袋里去取灵石。

  简媚珠笑道:「不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有幸结识少侠,便是缘份,

  无需太过见外。」

  「是,是么……」沫千远一想,人家是御丹楼的执事,怎会在意区区五万灵

  石,果然是自己眼界太低了,但自己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当做回报。

  简媚珠又说道:「少侠可知你差点儿走火入魔?」

  「我吗?」

  「对呀,你血气攻心,差点儿筋脉尽废,若不及时治疗,恐怕这修仙之路,

  便要止步于此了。」

  「这么严重?」沫千远回想起来,当初在玄羽宗的时候,李长老也说过同样

  的话,这穷奇凶兽会反噬其主,看来是真的。

  简媚珠见沫千远若有所思,便说道:「你需按时用百种药草浸泡其身,以达

  到调和的效果。」

  「那我这招式,岂不是不能再用了?」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每用一次,便会伤一次身体,还是尽量不要用。」

  闻言,沫千远有些失落,问道:「那我得用药草泡几次,得泡多久?」

  「每十天一次,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是,是么,我能自己配药吗?」

  「就算你想配,在这齐罗城的药店里,只怕也买不到所需的药材,少侠无需

  担心,只管来御丹楼寻我便是,我这里的药材应有尽有。」

  「这岂不是会很麻烦简执事……」

  「不会的,若少侠心有顾忌,可来御丹楼帮忙干些杂活,当做补偿便是。」

  沫千远暗想,这简执事人也太好了吧,不可能真如酒肉道友说的,是看上自

  己了吧,便回道:「这样啊,那好吧,只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明日再来御

  丹楼,简执事看行不行……」

  「嗯,没问题,少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好的,多谢简执事救命之恩。」沫千远施了一礼,就此准备出门去寻萧姨

  和水妙仙。

  突然简媚珠喊住他道:「等一下,这块御丹楼的腰牌,少侠且先拿着,以后

  进出御丹楼会方便许多,也没人敢怠慢你。」

  「知道了,多谢简执事。」

  沫千远接过一块雪白如羊脂的玉牌,上面雕刻有御丹楼三个字,将其收入了

  怀中,而后欣然离去。

  来到热闹非凡的西街,熟门熟路的寻到了水妙仙的宝兵店,只见店面的牌匾

  给换了,写着「筑剑阁」三个字,店里人满为患,生意也比之前较好许多。

  水妙仙和蓝婷萧正在四下招呼客人,沫千远走进了店里,她们也没有注意到。

  倒是沫千远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往内屋走去,先倒杯茶水解解渴再说,昨

  晚的酒劲还有些冲脑。

  沫千远揭开竹帘,入了内屋,瞧见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仰头便喝,张得大大

  的嘴巴,硬是一滴水都没流下来,不禁大声喊道:「水掌柜,怎么连茶水也没烧

  一壶。」

  水妙仙在外头应道:「没空烧水,咦!你小子谁呀,干嘛跑里屋去,那是你

  该待的地方吗,给本姑娘出来。」

  沫千远懒得搭理她,挑起两只空木桶,便走去街边附近的井口打水去了。

  水妙仙瞥了一眼沫千远的背影,心知是这臭小子回来了,顿时眉开眼笑,客

  人连翻跟她讨问宝兵的价格,她都没有心思理睬,只是傻傻地凝望着门槛处逝去

  的背影。

  沫千远挑了水回屋,来到灶台,架起大锅,添了柴火,然后一掌呼出红色火

  焰,整个一气呵成,这火灵根以后烧水做饭倒是方便许多。

  没一会,水妙仙便偷偷溜入了里屋,从后头紧紧搂住了沫千远的腰,把下巴

  依靠在他的肩头,亲密地贴着他的脸颊,柔情蜜意地说道:「臭小子,水姐想你

  了~ 」

  「我也想水姐,只是水姐不需要去外面招呼客人吗?」沫千远问道。

  「有你萧姨在呢~ 」

  「我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果然,话音未落,便有人在外屋喊道:「水掌柜,水掌柜!」

  「来了!」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不耐烦地应道。

  「去吧,我又不会走。」

  沫千远侧着脸,扭着脖子望了她一眼,水妙仙立刻踮起脚尖,从身后狠狠亲

  了他一口,方才笑嘻嘻的离去。

  宝兵店里生意很忙,客人络绎不绝,午时的饭菜沫千远将其做好,可水妙仙

  和蓝婷萧只是仓促扒了两口,又接着忙碌起来,一直到了酉时,日落西沉,红霞

  满天,这才渐渐闲了下来。

  沫千远盘腿坐在内屋的床榻打坐,下午一直在参悟内功心法。

  蓝婷萧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而后便将店面给掩上。

  水妙仙一路碎步小跑,入了内屋,趴在床上再也一动不动了,柔声嗔道:

  「哎哟~ 可累死我了,这双腿就没有歇过,一直走来走去,又酸又疼。」

  闻言,沫千远立刻靠着她坐在床边,替她脱下了银丝绑带高跟靴,把一双雪

  白粉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着她赤裸的脚腕,问道:「是这儿吗?」

  「嗯,随便你怎么捏,反正一双腿都很疼很疼。」

  沫千远一边按捏着绵绵玉腿,一边问道:「现如今怎么生意这么好了?」

  水妙仙的一双嫩腿被捏得是舒服,轻吟连连:「嗯~ 喔~ 就是这儿~ 对,嗯

  ~ 」

  「我问你话呢……」

  「啊~ 还,还不是多亏了萧姐姐~ 」

  「此话怎讲?」

  此刻,蓝婷萧盈步走了进来,俏脸没有涂脂抹粉,一缕散乱的鬓发垂在唇边,

  看上去有几分憔悴,怕是也已疲惫不堪。

  沫千远有些心疼,转而说道:「萧姨,不如你也过来躺着,我帮你捏捏脚。」

  蓝婷萧浅浅一笑:「不用了,晚饭还没做吧,我来做。」

  沫千远搁下水妙仙的双腿,刚想起身,衣袍却被水妙仙的手儿紧紧拽住,只

  好坐着说道:「萧姨都这么累了,怎么还能劳烦你……咦,不对呀,萧姨你不是

  不会做饭的吗?」

  「是不会做,所以才要学着做呀。」蓝婷萧一边朝灶台走去,一边回道。

  沫千远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双眼死死盯着水妙仙的俏脸。

  水妙仙愣了一下,猛然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回道:「不是我,不是我,我

  没有逼她,我也不想吃萧姐姐做的菜,你快劝她停下来吧。」

  沫千远起身走向蓝婷萧,说道:「萧姨,还是让小远来吧,你先去歇着。」

  「怎么,小远也不想吃萧姨做的菜吗?」蓝婷萧柳眉微蹙,手中的活儿没停。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累着。」沫千远怕她生气,不敢多言。

  「萧姨我不累,身为修仙之人,才做了这么点事儿,这有什么好累的。」

  沫千远知道拗不过她,只好退一步说道:「那好吧,我帮你洗菜,切菜,你

  只管掌勺就行。」

  「不要,你看都别看,自个找水妙仙玩去。」

  只见蓝婷萧脸带怒意,看样子是根本不想沫千远染指,但沫千远心里岂能不

  清楚,这个曾经花枝招展的美艳妇人,为了今后能和自己更好的生活下去,竟要

  一改往日习性,可当真是难为她了,若不是水妙仙这里,非得抱着她上床缠绵一

  番不可。

  沫千远只好坐回了床边,水妙仙的一双修长美腿立马又伸了过来,毫不客气

  地放在他的腿上,笑嘻嘻地说道:「再帮水姐捏捏~ 」

  沫千远一边捏着水妙仙的腿儿,一边看着萧姨忙前忙后的身影,内心百味杂

  陈,问道:「水姐,你还没告诉我这店里究竟怎么回事呢,不到一个月,就大变

  样了。」

  水妙仙言道:「这都要归功于萧姐姐,萧姐姐来了没几日,便开始调查整个

  齐罗城前来购买宝兵的访客,守在那必经之处的街头,记录来访的客人,可是没

  少花心思,结果发现所有商贩卖出去的宝兵当中,主要以长剑为主,而且筑基期

  的修仙者占比最高,所以店里做了相应的调整。」

  「如何调整?」沫千远听得津津有味。

  「店里现在只卖长剑,之前那些杂七杂八的宝兵,全部都屯空出去,而且连

  店名都改了,筑剑阁,一看便知是专注做剑的店铺。」

  「这名字不错,很容易就记住。」

  「既然大多数是筑基期的修仙者,那么价格不宜过高,在五千到两万灵石之

  间,当然,也会备少量精品,如今只要是想买剑的顾客,就一定会先来本店瞧瞧。」

  「这么说,以后店里就只卖长剑了。」

  「非也,非也,萧姐姐说每个月还得做一番调查,商市千变万化,不可随波

  逐流,到时必然要再做调整。」

  沫千远也没想到萧姨费这么多心思去做生意,除了头脑聪慧之外,只能说肯

  下苦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蓝婷萧做好了饭菜,沫千远闻到一阵饭香,立刻丢下水妙仙的粉腿,坐在桌

  前细细品鉴。

  沫千远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漆黑的菜肴问道:「这是什么?」

  「黄瓜呀~ 」

  「喔,咋成了黑色……」

  「酱油放多了……」

  「无妨,能吃就行。」

  沫千远吃入口里嚼了嚼。

  蓝婷萧满怀期待的眼神问道:「味道怎么样?」

  沫千远勉为其难地吞了下去,回道:「不错。」又转而对水妙仙说道:「水

  姐怎么不来吃饭?」

  「我不饿!」水妙仙懒懒地躺在床上,脑袋捂在被褥里头,偷偷地瞧着沫千

  远,一脸的坏笑。

  沫千远又夹了一片看去较为正常的青菜放入嘴里,嚼了嚼,只觉嘴巴发麻,

  这是没熟么……,但是依然装作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蓝婷萧一手撑着脸颊,痴痴望着他,也不吃菜,柔声问道:「好吃吗?」

  沫千远赶紧扒了几口饭,冲淡了些味觉,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 」蓝婷萧夹了几片菜肴放在沫千远的碗里。

  沫千远问道:「萧姨怎么不吃呀?」

  「我也不饿,看着小远你吃就行。」

  沫千远知道自己被当成了试吃的大傻子,但是也不恼怒,就算再难吃,也不

  能辜负她的一片美意,硬生生地吃了半碗米饭。

  水妙仙实在看不下去了,嗔道:「萧姐姐,你就别再折磨他了。」

  「可是小远说好吃呀……」蓝婷萧倍感委屈。

  沫千远搁下碗筷,把蓝婷萧的手牵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们出去吃吧。」

  「喔……」

  见二人都走了出去,水妙仙赶忙穿上鞋子,娇声嗔道:「臭小子,等等我!」

  震北城,亥时三刻,夜已入半,明月高挂,秋风瑟瑟,翠竹飒飒作响,一处

  深庭宅院里,池塘小亭当中,月色倒映池水,波光粼粼,绮美如画,有两名男子

  正在亭中把酒言欢。

  一人貌若三十来岁,一脸的胡渣子,左脸一道醒目的刀疤,穿着一袭黑色云

  锦衣,正是百谷修真派的长老,沫千远的舅舅,顾长英。

  另一人是个年轻后生,外貌不过二十出头,风度翩翩,白衣白袍,面容俊俏,

  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顾长英举杯言道:「雁风贤弟,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待顾卿仙入了炼虚中期,

  我便差人送信函给你。」

  「没问题,长期以来多亏长英兄长的照顾,不然我怎能这么快步入元婴期,

  还坐上了护法之位,若顾卿仙真能掌控百谷修真派大权,那么对你对我,都是一

  件大好事。」

  「这是自然,待掌控百谷修真派之后,雁风贤弟想要炼制的丹药,那就简单

  容易得多了。」

  「这冷楼山乃炼虚中期,虽然为人还算不错,但是近些年来,对一些秘传的

  丹药,不论外人出什么价格,一律都不许炼丹长老接手,而奇怪的是御丹楼亦是

  如此,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整个阴九大陆中,唯有百谷修仙派,还有御丹楼的长老们,才懂一些秘传的

  丹药炼制之法。

  顾长英摸了摸胡渣子,若有所思,回道:「嗯,我正在着手调查此事,已是

  有些眉目了。」

  「喔,能否透露一二?」笑雁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长英笑道:「暂且还不便说,待证据做实了,我再告知贤弟。」

  「也好,到时候名正言顺,杀他个措手不及。」

  「呵呵,还是贤弟懂我。」

  二人相视一笑,脾性相投,相聊甚欢。

  震北城的月色如此绮美,想必齐罗城也是如此。

  沫千远和二女在酒馆里边吃边聊,把逐出宗门之事,还有明天要去御丹楼的

  事情说了一遍,二女听得欢心雀跃,主要是以后都在齐罗城,可以随时见面了。

  吃罢饭菜,宝兵店只有一张床铺,他本想独自回客栈的,但是拗不过二女的

  深情挽留,只好来店里打地铺了。

  夜里静悄悄地,盖着薄薄的棉被,有点儿冷,沫千远可以听到二女轻缓的呼

  吸之声,久久无法入眠。

  「萧姨,我睡不着。」沫千远小声说道。

  「我也睡不着~ 」水妙仙插嘴应道。

  「我没跟你说话。」

  「哼!」水妙仙噘嘴娇嗔。

  「不如我们来双修吧,好久没和小远双修了。」蓝婷萧轻声回道。

  「好呀,你下床来。」

  「偏心鬼!」水妙仙小声碎骂了一口,便转过身子去,装作睡觉,不再搭理

  他们。

  沫千远开始有些兴奋了,因为蓝婷萧仅穿着红绸肚兜,还有薄薄的渎裤,虽

  然夜色很暗,但是在月光的映射之下,看到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散发着妇人特有

  的体香,泛光的冰肌玉肤渡上一层柔美的银色,甚是娇艳媚人。

  蓝婷萧赤裸修长玉足,来到沫千远的地铺,与他面对面,盘腿而坐,伸出皓

  臂,双掌相贴。

  沫千远再次感受到少妇柔软的掌心,自从上次一别,已有多日不见,心头甚

  是思念,那还有什么心思双修,只是贴着她的手掌,感受她的体温,目光在她香

  艳的娇躯上扫了又扫,一脸的色迷心窍,根本都无法集中精神。

  一对肥满硕大的巨乳就在眼前,将水红肚兜撑得高傲紧绷,滑溜的柔丝布料

  紧贴圆滚的乳房,隐约可见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尖儿,光滑纤细的柳腰也暴露出来,

  和饱满的胸部成为强烈的对比。

  两条白腻长腿盘叠交叉而坐,挤压出盈实的肉感,腿根挡住了私处透薄的渎

  裤,不禁让人更想要一窥其间春色。

  面对风韵十足的柔情少妇,沫千远下体的肉棒子又开始隐隐生痒,蠢蠢欲动。

  蓝婷萧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沫千远正在偷瞄她的身体,因为彼

  此双掌相贴,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辰,也未能顺利运转双修之法,若不是碍于水

  妙仙就在床上睡觉,与养子乱伦的关系不可让外人得知,只怕早就扑入了他的怀

  抱。

  又过了半柱香,听到水妙仙微微入睡的呼吸声,沫千远便开始胆子大了起来,

  双手不老实的去抚摸蓝婷萧的巨乳。

  蓝婷萧皱着眉头,抿着红唇,握住沫千远在胸口作祟的双手,连连摇头,示

  意他不要这样做。

  沫千远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萧姨又不敢叫,叫的话就会把水妙仙给惊醒,而

  且这样背着别人偷情,反倒觉得十分刺激。

  魔爪隔着柔丝肚兜,轻轻捏住成熟丰满的巨乳,由下而上拖动着乳房,享受

  着绵软的触感。

  蓝婷萧心知阻止不了沫千远,美目流盼,桃腮带红,嘴里呼出甜美的气息,

  只好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含着,生怕舒服得哼出声来。

  随着手指的动作,乳房被温柔地爱抚着,随之改变着形状,乳头也翘立起来,

  高高的勃起,硬硬的顶着柔丝肚兜。

  沫千远淫邪一笑,二指轻轻捏住尖尖的乳头儿,将其又拧又捏,肆意玩弄起

  来。

  蓝婷萧轻哼一声,乳头被捏得麻麻的,骚穴深处开始发热发烫,一丝蜜汁分

  泌了出来,原本盘坐的双腿变得侧身叠坐,腿根微微互相厮磨着。

  沫千远终于忍耐不住,把萧姨的柔丝肚兜给撩了起来,露出两只白白胖胖的

  硕大巨乳,在今生所见过的女人当中,唯有萧姨的最大,最肥。

  「小远……不要……」蓝婷萧蚊声轻呼,媚目迷离,满脸尽是羞红的陶醉之

  意。

  「我想吸萧姨的奶子~ 」沫千远望着蓝婷萧,细声细语说道。

  蓝婷萧并没有拒绝,而是微微闭上了杏目,任由沫千远的嘴巴越凑越近,最

  终含住了她敏感的乳尖儿。

  「滋~ 滋~ 滋~ 滋~ 」沫千远吸得津津有味。

  「嘘!小点儿声……」

  沫千远双手捏住软绵的乳房,尽情的把浅褐色的乳尖吃入到嘴巴里,轻咬轻

  含,舌尖围绕乳晕反复舔转。

  虽然没有乳水,但是这种行为还是让人异常兴奋的,最主要原因是沫千远从

  小就缺少母爱,对于年长的妇人情有独钟,不禁会产生一种恋母情节,幻想着自

  己真的能够吃到养母的奶水。

  「滋溜,滋溜,咕咕……」本想要极力压低声音,奈何这种恋母的喝望无法

  抑制。

  蓝婷萧只好温柔地抱住他的头,把他宠溺在自己的胸脯里,爱意满满地细语

  道:「嗯~ 想吸就吸吧,萧姨让你吸个够~ 」

  沫千远的嘴巴吸个不停,而蓝婷萧的脑袋晃动不已。

  发丝飘动,体香浓浓,心欲酥化,不堪坚忍,身体几欲不受控制,迷失神智

  一般呻咛出声。

  「嗯,嗯……轻点儿……啊,太有感觉了……」

  沫千远吃得越来越熟练,双手捧住一只巨乳,从末端开始一点点的挤压,一

  直施压到乳房的尖端,就像是在挤奶水一样,嘴巴与乳头密不可分,紧紧地卖力

  吸吮着。

  蓝婷萧的芳心在荡漾,乳首就像是在喂小孩吃奶,除了情欲的享受之外,还

  有种身为人母的错觉,十分的温暖,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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