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1-73 [乱交]作者:沉木 31-35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05 已读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三十一章 养母偷情

  「咕溜,滋滋,咕溜,滋滋……」

  沫千远双手捧着养母蓝婷萧的肥硕巨乳,不住吞含津液,嘴巴想婴儿一般贪

  婪地吸吮着。

  「小远~ 换另一只吧,左边的乳头也好痒~ 」蓝婷萧捏着自己软绵的乳房,

  把那充血的乳蒂凑到他的唇边。

  「嗯。」

  沫千远张开满是粘稠口水的嘴巴,立刻含住了养母送来的另一只巨乳,一边

  吸吮着,一边抬头痴痴望着她,就像是个乖巧的小孩,正在吃着母亲的奶水。

  蓝婷萧轻轻爱抚着他的头,目光充满慈爱之意,柔声说道:「可惜萧姨没有

  奶水,不然就让小远吃到饱。」

  「没事,等以后萧姨生小孩了,不就有了么~ 」

  「咯咯~ 萧姨这么多年都不曾怀孕,怕是很难怀上,不过……」蓝婷萧吞吞

  吐吐,有些害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过什么?」沫千远一边含着乳头,一边口齿不清地问她。

  「萧姨听说有一种丹药,可以让人体滋生奶水,就算不是哺乳期的女性也可

  以……」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兴奋至极,立刻松开了被吃得殷红的乳首,以

  后自己在御丹楼做事,想要弄颗滋生奶水的丹药还不容易。

  「这种丹药只怕丹药铺里没有卖,不是很好弄。」

  「没事,我自有办法。」

  「噗嗤~ 萧姨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太过当真。」

  「知道了,萧姨,改天等我弄来丹药,再来吃奶,嘿嘿~ 」沫千远用舌头舔

  了舔嘴唇,面露淫笑之意,好色的目光在少妇风韵的胴体上肆意扫视。

  「你,你又想干嘛……水妙仙还在睡觉呢……会把她吵醒的,嗯,啾啾~ 嗯

  唔~ 啾啾……」

  说着说着,就被沫千远吻住了红唇,情不自禁间,自己又和他缠吻起来,心

  里暗暗想道:「我怎么就这么没有抑制力,任由这小子胡作非为,待会很定要出

  事的……」。

  沫千远循序渐进,吃到嘴边的肉,自然不会让她飞走。含住她的唇,舌头撬

  开了紧闭的贝齿,勾住一条软滑香舌,与其温柔缠绵。

  近一个月都没有和萧姨亲热了,心里甚是想得慌,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

  上摸来摸去,游走在她饱满的双峰,与丰腴的臀部。

  很快,便勾起了少妇的情欲,她浑身柔软无力,渐渐失去了抵抗,沉浸在少

  年的爱抚与热吻当中。

  「嗯~ 嗯……小远~ 啾啾……啾,啾……」

  蓝婷萧吻得浑然忘我,与沫千远亲作一团,两条芊芊柔荑软软地塔住了他的

  脖子,红艳水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口腔里搅拌得「哒哒」作响,彼此的津液来

  回渡送,互相交融,黏出淫荡的泡沫星子。

  沫千远下体的肉根在勃勃抖动,双爪狠狠捏住萧姨软绵的蜜桃肉臀,心中的

  欲火越吻越烈,不知不觉间,便向前倾倒,把那具性感火辣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硬邦邦的巨屌隔着衣袍顶在蓝婷萧的腿心,她不由得紧紧夹住腿根,感受到

  了巨屌跳动的脉搏,它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惹人怜爱,与发痒的屄穴紧密贴合,

  一想到即将要把它放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由得从蜜穴溢出一丝淫汁来,将薄薄的

  渎裤侵湿了小片。

  沫千远的手滑入到她的胯间,摸到她柔滑的渎裤,只是这渎裤并非是上回缕

  空露耻的那一条,看来有水妙仙在,萧姨的穿着方面会保守许多,不过没关系,

  既然渎裤不那么淫荡,那么就把它变得淫荡一点。

  沫千远扯住单薄的渎裤,不脱下它,反而拉住渎裤的边缘,往上勾去。

  绸红的柔丝渎裤紧紧包裹私处,勾勒出充满色欲的丰腴轮廓,饱满的耻丘被

  高高隆起,中间的小块布料被淫水染成了棕色,一条深深凹陷的肉痕就拉扯在渎

  裤中间。

  蓝婷萧柔声嗔道:「呀~ 小远~ 你做什么呀~ 」

  「没事,就是觉得这样好看。」

  「脱了它,不是更好看……」

  「言之有理!」

  蓝婷萧任由沫千远扒掉自己的渎裤,默认让他侵犯自己的身体了,当渎裤褪

  至腿膝时,更是自己抬起玉腿,让其更方便的脱掉,只是满怀谨慎之色,说道:

  「小远~ 你真的要在这里来么……」

  「难道萧姨不想?」

  「想是想,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我们弄小点声,神不知,鬼不觉。」

  「嗯,那,那好吧……一定要小点声喔……」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女人,果然最是容易哄骗的。

  沫千远痴痴地望着萧姨的淫穴,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一股淫汁又从蜜蛤

  里流淌了出来,把两片阴唇侵染得晶莹剔透,许久未被疼爱的小穴,真个娇滴滴,

  水嫩嫩。

  饱满的丘耻已毫无遮拦,芳草萋萋,阴毛曲卷浓密,就连菊穴附近都稀稀疏

  疏地长了好些。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注视着,身为养母的她不禁俏脸绯红,樱唇轻抿,有些

  害羞,并非第一次被他这样窥视羞处了,已然变得顺从了些许,有一丝微妙的感

  觉在撩拨她的情欲,便也大着胆子去扯下沫千远的裤头。

  再次见到久违的大肉棒,欣喜若狂地将它握住在手心里,轻轻地爱抚着。

  肉根柔滑的玉手把玩,一时勃动得更加的厉害,条条青筋爆露,如蚯蚓盘绕,

  怒缠粗壮根身,硕大的龟头如婴儿的拳头般大。

  龟首被葱白的拇食二指捻住,把包皮一点一点剥开,露出红艳艳的狰狞龟头,

  冒着腾腾白雾,吓得少妇心房乱颤,花穴泛滥不堪。

  沫千远伸手去抚摸她的饱满耻丘,指尖把浓密的阴毛拨开,露出了一颗小巧

  的充血阴蒂,中食二指抵触在上面,轻轻的揉搓起来。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肆意玩弄,蓝婷萧浑身轻颤,又酥又麻,不禁微微分开双

  腿,后臀一缩一缩,手儿紧紧握住他的火烫肉根,将其上下撸动。

  沫千远得寸进尺,把手指抠入到湿透的蜜穴里去。

  由于蓝婷萧的名穴田螺,玉门较宽,所以手指很容易就钻入进去,而后越挖

  越深,但是蜜腔也会越来越紧。

  蓝婷萧不住地扭动肉乎乎的后臀,也想让那作祟的手指够到自己的蜜腔深处,

  只因腔膣已是骚痒无比,十分的难受,若不是水妙仙在这里,怕是早就叫他轮起

  大肉棒子,狠狠捅自己的屄穴了。

  彼此享受着手中的乐趣,全身燥热难当,就算再怎么挑逗对方的身体,也不

  敢发出半点声音。

  蓝婷萧身体往前靠了靠,拉着沫千远的肉根,拽到自己的腿心边,在他耳畔

  含羞柔嗔:「别玩了,萧姨的身体被你弄得好烫,可以插进来了吧~ 」

  沫千远本想再尝尝她的淫穴,不过看她一脸饥渴难耐的神情,前戏也早已做

  足,淫水充沛多汁,想来该是单刀直入,会一会久违的田螺蜜腔了。

  只听簌簌几声,将黑衣锦袍脱了个干净,露出一具令少妇朝思暮想的健硕身

  躯,少年所焕发的英姿气息,几欲迷得她神魂颠倒,呼吸难当,喉咙不停的吞咽

  口水。

  沫千远握住肉根,把粗胖的龟头抵触在两瓣阴唇里来回磨蹭,泥泞的肉蛤激

  动的吐哺蜜汁,把整个龟头涂抹得油亮光滑。

  尚未插入蜜腔,便已感觉到深处的炙热,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从蜜腔里呼出,

  已然是相思成疾,迫切期望养子的怜爱。

  躺在身下的蓝婷萧再也等不急了,柔荑抱住他后背,两条白腻粉腿塔住了沫

  千远的屁股,淫胯大大张开,挺动肥嘟嘟的肉臀,湿润瘫软的蜜腔把肉根吞了进

  去。

  「喔~ 」

  肉根缴入软腻的阴道里,把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开,舒服得她忍不住娇声轻吟。

  此刻,沫千远的肉根插入了一半,然后再往里入显得丝寸艰难,知道她的蜜

  腔只能够一点点的深入,只是肉根摩擦膣腔的过程过于敏感,怕她会发春淫叫,

  会惊醒到睡熟的水妙仙,只好停住一动不动。

  蓝婷萧紧紧抱住沫千远,一对肥乳在他胸膛磨蹭,微微扭动臀部,撒娇似的

  轻声唤道:「啊嗯……小远~ 怎么不动了,快点肏萧姨~ 」

  「好的,你要忍住,别发出声音。」

  「知道了,你真啰嗦~ 」

  沫千远把肉根往蜜腔里轻轻地挤动,滑过粘稠而温暖的粘膜,只觉膣腔越夹

  越紧,犹如狭窄的鸡肠,把肉根包裹得紧密严实,比破开杜心芸的处子之身还要

  艰难万分。

  蓝婷萧咬着银牙,极力地坚忍着,如此又硬又粗的大肉根插在小穴里,仿佛

  是在贯穿自己的身体。

  沫千远知道不能太过着急,她的田螺蜜腔虽然紧窄无比,但是只要肉根慢慢

  的往里头送就行了,当没有那么紧张了,蜜腔自然而然就容入粗大的巨屌。

  肉根在一丝丝,一寸寸的进入,终于,尽根没入到蜜腔之中,触到了她娇嫩

  的子宫花芯,随后硕圆的龟头将其深深顶住。

  「嗯哼~ 呼呼……」

  蓝婷萧颤抖地媚呼,双腿用力缠夹着沫千远的腰部,骚痒的子宫媚肉在蠕动,

  不住地与灼热的龟头摩擦。

  沫千远也是爽得屁股一颠一颠,不禁轻声哼道:「嗯~ ,想死萧姨的小穴了

  ~ 」

  「我也想你的肉棒,小远~ 」

  「萧姨的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唔,啊,不错,大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

  俩人情话绵绵,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双唇又重新交织在了一起。

  沫千远轻轻挺动腰部,肉根在蜜腔里缓慢抽插起来,龟头肉菱刮磨着稚嫩的

  腔壁,淫液从更深的结合处溢流而出,随着抽送而发出「唧唧」的轻响。

  淫声虽小,但还是担心被听到,沫千远索性把被褥拉了过来,遮住俩人赤裸

  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兴奋的躲在被褥里头偷欢作乐。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洒被褥,被褥时而高拱如圆,而时压低成扁,伴随微

  弱的交媾之声,令偷窥之人心痒如麻,浮想联翩。

  水妙仙紧紧拽着床单,暗暗骂道:「臭小子,坏萧姐,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干出这种荒唐事来,如果阳九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养子和妻子正

  在背德乱伦,也许会藏起来偷看,还是来个捉奸在床,说不定加入他们一起,来

  个两男一女,哎呀呀~ 想想穴儿就痒得很呢~ 待会定要以此事好好羞辱他们一通,

  嘻嘻嘻嘻~ 」

  俩人如胶似漆,紧密缠绵,使得被褥里十分的闷热,被肏弄的蜜腔更是如此。

  沫千远抓住两只肥乳,把肉根退至蛤口边缘,而后手掌用力捏紧,指缝溢出

  白腻肉痕,肉根一口气肏入蜜腔深处,直肏得萧姨媚目如丝,气喘吁吁,刺激得

  蜜腔紧缩缠扭,暖烘烘的子宫媚肉紧紧包裹龟首,阴道内部在不住蠕动。

  敏感的肉冠龟头被田螺蜜腔密实咬住,令其无法动弹。

  沫千远已然熟知美妇的身体,故意如此肏弄,享受着屄穴紧缠龟首的美妙滋

  味,待她的蜜腔稍有松懈之意,便立刻又把肉根缓缓退至蛤口,再次重重刺入她

  的子宫深处,如此反反复复,享受着销魂蚀骨的乐趣。

  蓝婷萧的蜜腔一次次承受又狠又凶的撞击,浑身反复紧绷,紧张的状态持续

  不下,肥臀越抬越高,菊穴一缩再缩,从身体到精神上都被填补得满满当当,魂

  若飘然如醉。

  泥泞的蜜腔湿漉不堪,被大肉根充分地疼爱着,密集如荷的肉褶子被龟冠肉

  菱尽情地刮磨,螺旋婉转的腔膣紧箍阴茎,变成了适应这条粗壮肉根的专属穴器。

  丈夫阳九何曾给过她这种快乐,那阳物的尺度也才不及沫千远半分,根本就

  没碰到过她的子宫媚肉,舒服得直把养子当做亲丈夫来叫。

  「喔~ 相公~ 太美了~ 相公~ 」

  沫千远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自己正在肏弄的女人,怎么可以想别的男人,就

  算是他养父阳九也不行,皱眉说道:「萧姨,我是小远!」

  「知道呀,小远不就是人家的相公么~ 」

  沫千远一愣,笑颜逐开,心里美滋滋的,「娘子~ 」

  这回轮到蓝婷萧不乐意了,撒娇般扭动臀部,嗔道:「你满脑子想什么呢,

  阳九都把人家给休了,我还能去想他不成……」

  「是我错了,娘子~ 」

  蓝婷萧还不解气,狠狠揪住沫千远的耳朵,细声碎道:「以后不许再提他,

  不然非得把你耳朵给揪下来。」

  沫千远怯怯回道:「是是,小远再也不敢了,小远谨记娘子教诲。」

  「太热了,我们换个姿势~ 」

  「好的,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不管蓝婷萧是不是沫千远的女人,养母这层身份是抛之不去的,毕竟是

  他的长辈,又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俩人再怎么打情骂俏,沫千远始终都会对她

  抱有一种敬畏之心。

  肉根从蜜腔里拔了出来,沫千远挨着蓝婷萧躺在一旁,俩人身心放松片刻,

  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深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屄穴立刻变得空虚寂寞,渴望再次被撑满的酥麻感觉。

  蓝婷萧侧过身子,背对沫千远,把肉臀撅了撅,湿哒哒的臀沟蹭到了他的胳

  膊,含羞说道:「从后面来~ 」

  沫千远从身后抱紧了萧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蜜桃后臀,在她耳畔淫声调侃

  道:「娘子的屁股好大呀,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 」

  「来吧~ 相公……穴儿又要发痒了~ 」

  「好的,娘子,今天保证服侍得你舒舒服服的~ 」

  「光说不练,就你嘴贫~ 」

  「娘子莫急,这就来了~ 」

  沫千远双手掰开她肉肉的后臀,殷红的蜜腔显现出一个圆形肉洞来,坚硬如

  铁的肉根贴在湿泞的臀沟里滑动,硕圆的龟头探到了热乎乎的肉洞入口,虽然眼

  睛没有看到,但也已熟知这便是归处,立刻便钻入进去,与蜜腔软肉扭做一团。

  「嗯,大肉棒总算又进来了~ 啊,呼啊,嗯嗯唔唔……」

  沫千远尽量让彼此的腰部紧贴在一起,开始缓慢地抽送着。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又开始响起淫糜的细微水声,热热的蜜汁流向阴茎,触感十分的温暖。

  「娘子喜欢相公这样从后面肏你的屄穴吗?」

  「喜欢~ 舒服得人家随时都可以高潮了~ 」

  「那你怎么不来?」

  「想和相公一起来嘛~ 」

  「还是娘子疼我~ 」

  果然,性爱中的少妇才是最性感的,肥美的蜜桃臀肉被撞得颤颤巍巍,圆润

  的美腿曲卷交叠,把一个软绵的枕头抱在丰满的胸前,红唇叼着一缕发梢,低眉

  痴目,温婉可人,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却又不敢发出丁点儿声音。

  沫千远不由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点点的加强抽送的力道。

  蓝婷萧自然也感受到了,紧咬贝齿,膣腔默默承受着肉根的侵犯,喘息声也

  逐渐变大,一心沉浸在与养子交媾的肉欲当中。

  沫千远抽送了近百余下,可惜快感未达巅峰,却看到萧姨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俏脸已经涨得通红,顿时心生怜爱之意,一只手探入她的腹下,滑到阴毛丛

  生的阴阜,指尖摸到她一颗小巧的阴蒂,轻轻一碰,她便浑身剧烈颤抖。

  屁股一挺,肉根立刻紧紧顶住子宫媚肉,指尖贴着阴蒂摩擦,又在她耳畔轻

  轻呵气,小声淫邪说道:「娘子的骚屄好生淫荡~ 夹得相公的鸡巴好紧~ 」

  言罢,又用舌头去舔弄她的耳朵眼儿,舌尖挑弄着往里头钻去。

  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蓝婷萧,怎么还受得了这种刺激,刹那间头脑一片空

  白,肉臀猛然扭动几下,令花芯狠狠研磨龟头,腔膣夹住肉根阵阵缠绞,热乎乎

  的花浆蜜汁终于袭涌而出,浑身抽搐不已。

  「啊唔,唔,啊啊啊啊……」

  蓝婷萧把娇啼之声压得极低,如泣如诉,但从她痴醉如梦的神情中可以看得

  出来,她是甜蜜的,是飘飘欲仙的。

  沫千远静止不动,让她充分体会高潮的快感,细细品味酥麻的销魂滋味。

  沉浸了好半晌,蓝婷萧才幽幽唤道:「小远~ 」

  「怎么了?」沫千远问道。

  「萧姨的小穴好像被你肏得扩张了些,肉棒抽插起来比上回顺畅了许多……」

  沫千远笑道:「不好吗?」

  「不好,穴儿紧致些才好。」

  沫千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太紧了也不好,插起来费劲,还是适合

  我的最好~ 就比如萧姨的屄穴~ 」腰部再次发力,肉根在春潮泛滥的蜜腔里狠狠

  一顶她的子宫媚肉。

  「唔~ 」

  蓝婷萧媚呼一声,一阵高潮过后的余韵再次回荡她的心房,而后甜甜一笑,

  对沫千远说道:「小远的鸡巴在穴里跳动得厉害,想必也快射了吧,就射在萧姨

  的身体里面吧~ 」。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

  「嗯~ 萧姨的身体都是小远的,想怎么射都行,就别忍着了,随意地宣泄出

  来吧~ 」

  闻罢,沫千远更加兴奋了,以前对自己冷漠如冰的养母,现在满腔热情的想

  要怀上自己的孩子,虽然有违人伦道德,但这份爱意是真实的,是不可磨灭的,

  囊袋里的亿万精子都想要涌入她的子宫里,进入到她的输卵管,为其受精孵育。

  随即双手从身后抓住她的肥硕大乳,腹部不停地耸动,拍打着软绵绵的肉臀,

  粗壮的肉根深深地扎入紧窄的阴道,与火热的蜜腔激烈地摩擦。

  灼热的龟头撬开子宫口,反复地蹂躏着娇嫩媚肉,每一次的撞击都频临在射

  精的边缘,可就是不舍得射出去,就是想要多享受这种频临高潮而不泄的快感。

  倒是蓝婷萧媚语连篇,不断用淫话刺激着沫千远:「啊嗯嗯,可以……可以

  射了吧~ 让萧姨的小穴充满你的精子~ 全部都尽情释放出来吧!」

  「就快了……嗯……萧姨,就快了!」沫千远气喘如牛,大汗淋漓,全神贯

  注地肏弄着渴望精子的蜜腔,也不顾水妙仙能不能听到,胯部撞得她的丰腴的肥

  臀啪啪作响。

  蓝婷萧侧过头来,杏目投来痴媚的眼神,伸出鲜红的香舌,反手去抚摸他的

  屁股。

  沫千远自然领会少妇的心意,立刻凑前去含住嫩滑香舌,一边细细品味,一

  边继续耸动下体。

  蓝婷萧的舌头如灵蛇入洞,不停钻舔着他口腔里的湿滑粘膜,葱白的纤细五

  指温柔地爱抚他的屁股,渐渐地指尖滑到臀沟里去,触到了那敏感的菊门。

  沫千远立刻浑身紧绷,把她那作祟的手指紧紧夹住。

  蓝婷萧妩媚一笑,使坏地把一根手指往他的菊门里轻轻钻弄。

  「喔~ 萧姨!」

  沫千远的嘴巴,肉根,还有菊门,同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他再也不敢动弹,

  任由柔情少妇的香舌舔弄他的口腔,肉臀摩擦的他的小腹,蜜穴搅弄他的阴茎,

  指尖抠弄他的菊门,浑身战战兢兢,百骸筋脉舒爽至极。

  哆哆嗦嗦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媚肉,精液如火山爆发喷涌而泄,随着一阵又

  一阵的酥麻之感蔓延全身,犹如堕入欲海绝境,再也不愿醒来。

  沫千远把大量的精液注入到养母的阴道里。

  蓝婷萧十分的享受,肉臀在微微抖颤,蜜腔紧紧夹住阴茎,穴内像是生出一

  股吸力,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吃入子宫里,腻声娇哼道:「唔~ 热乎乎的~ 黏

  糊糊的精子,好烫,好多,射得萧姨的肚子里满满的~ 」

  沫千远看着萧姨如此痴迷受精,不禁一脸坏笑。

  蓝婷萧问道:「怎么了?」

  「我还想要~ 」

  「不会吧,你才刚射完呢,还是歇会吧。」

  「我的鸡巴正硬着呢,再来一次吧。」

  「你是一头发情的种马吗?也不知道节制一下,身体会垮掉的。」

  就在此时,水妙仙插嘴说道:「我是一头发情的母牛,正好要找种马~ 」

  听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辞,俩人同时震惊,一起转头瞟向水妙仙,只见她已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裸裸的袅娜身姿跪坐在床榻,满脸潮红含春,凤目秋波流

  转,痴痴斜睨着沫千远。

  蓝婷萧发现和养子乱伦之事已被撞破,羞得钻入被褥里藏了起来。

  沫千远皱眉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人家根本就没睡好吧,你们这么吵,怎么睡得着。」

  「所以你就一直在偷窥?」

  「你们躲在被窝里,本姑娘什么都没看见。」

  「还好你没看见,不然……」

  「不然怎么样,想杀我灭口吗?」

  「正有此意!」

  「来呀,你若不杀了我,本姑娘就把你们的丑事告诉阳九去!」

  「看来有些天没教训你了,皮又痒了是吧!」

  「人家不但皮痒,穴儿也痒得很哩!」

  「呔!你个欠肏的骚浪妖精!」

  沫千远起身走了过去,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扯骂,说着说着,便抱到了

  一起,吻在了一起,彼此唇舌火热缠绵。

  「啾~ 嗯,嗯唔~ 啾~ 我差点都自渎了~ 还不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拿来肏本姑

  娘的小穴~ 」水妙仙粗声喘息说道。

  沫千远把手探入她光滑无毛的耻丘,果然蜜汁横流,湿漉粘手,不禁说道:

  「水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人家也不想打扰到你嘛~ 你看我是不是很懂事~ 」

  「水姐深得我心,该是好好疼爱一回~ 」

  这二人的对话,听得蓝婷萧躲在被窝里咯咯发笑。

  水妙仙嗔道:「你看,萧姐姐笑话我们,怎么办?」

  「你认为应该如何是好?」

  「应该把她抓过来,来个两女共侍一夫!」

  「妙哉!正合我意!」

  第三十二章 二女双飞

  沫千远轻轻吻了一下水妙仙的红唇,将她柔软的娇躯横腰抱起。

  而后来到蓝婷萧睡的被窝里,俩人一同钻入其中。

  沫千远躺在二女中间,伸开胳膊,双手分别搂住两具香艳娇躯,感觉甚是温软绵绵。

  能和两位美人相簇而拥,而且还是你情我愿,蜜意浓情,便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蓝婷萧有些不适应,背对着他,十分的紧张,也不敢说话,身体不像水妙仙那般和他紧腻在一起,毕竟还从来没有过二女共侍一夫的经历,虽说不介意,但是想想就有些难为情的羞涩。

  水妙仙倒是放得很开,虽然也没有过这种经历,却想想就异常兴奋,也许是她情欲难熬,欲火急需宣泄,两条修长粉腿勾缠沫千远的大腿,流汁的泥泞蜜穴不住地往他腿根上蹭,嘴里还催促着:「臭小子,该给水姐了吧~」。

  沫千远不急着进入状态,朝蓝婷萧撅了撅嘴巴。

  水妙仙心领神会,嘟着嘴儿,白了他一眼,爬过去抱住蓝婷萧赤裸的娇躯,柔声媚笑道:「哎呀~萧姐姐~沫千远不陪人家玩,妹妹只好来找你了~」

  「你,你要干什么!」蓝婷萧惊呼道,随后就被水妙仙吻住了红唇。

  「嗯~唔~啾啾~啊~萧姐姐的口水真甜,人家还要吃~嗯,啾啾~」

  沫千远看着二女四片湿润透亮的红唇叠交在一起,不禁吞咽口水,自己都有些馋了。

  「嗯,嗯唔……小,小远……唔唔……」蓝婷萧被吻得浑身乏力,只好可怜兮兮地向沫千远投来求助的目光。

  沫千远毫不怜悯,反而把被子揭开,欣赏着两具白腻腻的娇躯在一起缠绵的样子,一脸的淫邪笑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水妙仙的身姿较为窈窕,体态袅娜娉婷,一双水嫩嫩的大白腿纤美修长,左腿一条缕空银链环系腿根,十分绮美瞩目。玉乳刚好够大掌一握,其形态娇好,浑圆饱满,傲然挺立,整具娇躯呈现一种轻盈的柔美姿态。

  而蓝婷萧的体态较为丰腴,双腿圆润匀称,虽没有水妙仙那般修长,不过纤细的柳腰也不输她,更是把丰乳肥臀衬托得淋淋尽至,少妇风韵犹存,惹人迷恋。

  水妙仙压着蓝婷萧的身体,嘴巴不住缠吻她的红唇,甚至伸出香舌侵犯她的口腔,更是把滑溜无毛的耻股抵触在她黑乎乎的耻间,将大片浓密的阴毛侵染得黏糊糊的。

  两具女性淫胯交叠在一起,耻间蜜穴几欲贴合,主要是水妙仙在主动磨蹭,而蓝婷萧则在慌乱扭动,这就变成了互相厮磨,看上去十分的淫荡不堪。

  沫千远不禁看傻了眼,更是去点了根蜡烛,在烛光的照耀之下,能够好地仔细观摩二女的香艳肉体。

  四条白腻美腿交叉纠缠,臀沟股缝叠峦起伏,分泌的淫水交织相融,一大一小的乳房互相挤磨,种种淫糜的色欲诱人醺醺欲醉。

  水妙仙娇嗔道:「臭小子快别看了,小穴里流出的水都把被窝给弄湿了。」

  沫千远的肉根也是硬得不行,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肉根子没有插在穴里也会跳个不停。

  一伸手便探入二女的胯间,中食二指大大张开,一上一下同时插入两个粉嫩多汁的蜜穴里去。

  两根手指立刻传来不同的触感,上面水妙仙的小穴较为绵软,腔肉密密实实地挤压着手指,而下面蓝婷萧的小穴褶壁较多,插起来滑溜曲折。

  二女同时娇喘,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只听淫语混杂:「嗯~唔~进去~再进去些~呼呼~啾,别咬我的舌头~啾~唔唔……想要大肉棒!嗯唔~啾~啾~」

  沫千远把上下两具蜜壶一起用手指抽动,但见二女紧密相拥,柔美的肉浪摇晃不已。

  「嗯嗯唔~忍不住了,人家想要嘛~」水妙仙再次乞求。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她,毕竟她的身体已煎熬多时,便握着狰狞的粗壮肉根,跪到二女的淫胯间,准备提枪上马,先从泥泞不堪的妖穴,【鱼惊坠】开始。

  趁着水妙仙转头翘首斜望沫千远的空档,蓝婷萧总算透了口气,刚才沫千远不帮她,还被水妙仙吻得发慌,身体也被她摸了遍,心里恨得牙痒痒,如今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便吃醋般矫情说道:「不行,我也要,先肏萧姨的小穴~」

  「萧姐姐~别跟人家争嘛,你都来了一次了~」水妙仙娇滴滴地撒娇道。

  「小远你要敢不听萧姨的话,日后有你好受的!」

  「啊……」沫千远一时陷入两难之境,就在犹豫不决之时,水妙仙突然高高撅起美臀,弓下腰身,两根手指插入蓝婷萧的蜜腔,使劲的搅动起来。

  蓝婷萧也没想到这水妖精会使坏,正准备责备她,突然嘴巴也被她的红唇堵住,一时哼哼唧唧,又是浑身乏力,上下两个肉洞被她同时侵犯,还能怎么办,只得认命。

  沫千远嘿嘿一笑,扶住水妙仙颤颤巍巍的美臀,红艳的龟头顺着股缝间无毛的耻丘,缓缓插入到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去。

  「嗯~」

  水妙仙却是迫不及待,美臀向后一拱,把缓慢插入的肉根整条都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把软肉屄腔挤开,只觉腔壁绵软如絮,紧紧包裹着又粗又壮的肉根,不论龟头如何深入,壁肉始终会保持一股紧窄密实的弹性,把龟头肉菱乃至肉根,都从各个方位挤压得严严实实,毫无缝隙,令人销魂舒爽。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总算进来了~」

  「唔唔,呼呼……小远!嗯唔……」

  蓝婷萧本想说点什么,可惜水妙仙不给她任何机会,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巴。

  沫千远笑道:「水姐,你怎么这么坏呀。」

  「哼!就许你们两个做苟且之事,还不许人家发情了,本姑娘若不这样子,你小子很定要肏萧姐姐的穴。」

  蓝婷萧娇喘吁吁地说道:「别,别亲了……人家不和你争了……」

  「这还差不多~」

  水妙仙松开蓝婷萧的唇,把伸得长长的舌头从她的口腔里拔了出来,拉出数缕晶莹剔透的银丝。

  「你倒是让开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先去洗洗。」

  「不行,萧姐姐不许走。」

  「不走的话……那我看着你们也难受……」

  「不如~我帮萧姐姐舔穴吧~」

  「啊!不,不用了吧……」

  闻言,蓝婷萧脸色羞红,比给男人看到了裸体还要更加的难为情,不过穴儿却异常骚痒,像是渴望着什么,又很是难以启齿,芳心似小鹿乱撞,怦怦心跳不已。

  「臭小子!还不快点抱着水姐转个身子。」

  「啊!」

  沫千远傻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件很淫荡的事情,这骚浪妖精鬼主意还真多,便抬起水妙仙两条白嫩长腿,肉根还插在她的粉穴里,就这么转了方向。

  二女变成了头脚互相颠倒的姿势,脸蛋凑到了彼此的淫糜的耻间,都嗅到了腥腥的气味。

  蓝婷萧娇羞说道:「我的小穴被小远灌满了精液,很脏的,水妹别舔,嗯——」

  水妙仙把几缕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张开小嘴,卷出粉红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往蓝婷萧的小穴里钻去,她向来没有洁癖,别说只是舔沫千远的精液,就算是要她吃掉也没有半点意见。

  沫千远看得兴奋不已,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人伦道德,夜深人静,良辰美景,最是适合肏穴的好时光,随即双手紧紧抱住水妙仙的翘臀,卖力地挺动腰肢,阴囊软袋啪啪地甩打在她无毛的耻丘,肉根密实地抽插着泥滑的小穴。

  俩人结合的交媾之处,粉嫩的蜜穴紧箍黑黝的肉根,两片阴唇粘满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而狼狈地外翻着。

  蓝婷萧躺在两具交媾的淫胯下面,看了个真切,就在她的眼前,不时还有淫液滴下,沫千远不住甩动的阴囊仅离自己半寸,差一点便要甩到她的脸蛋上,而自己的小穴又被水妙仙舔得很是舒服,渐渐地满脑子都是淫邪的欲望。

  失去了理智的少妇就像个发春的痴女,伸长了尖尖的粉舌,去舔在眼前来回晃动的阴囊软袋。

  沫千远的下体受到两种不同的刺激,爽得轻吟连连:「啊~嗯~啊,呼,萧姨,水姐,爱煞我也~」

  蓝婷萧像是受到了激励,再也没有半点羞耻之情,微微抬起脑袋,把舌头顶到了沫千远的肉根底部。

  肉根在小穴里每一次进出,都会遭受舌苔的舔弄磨滑,而且舌尖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浮肿的青筋,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进入到假意射精的状态,这种飘飘然的快意,可谓舒爽无比。

  「喔~」才抽弄了数十下,沫千远爽得大呼一声,虽未射精,可已双腿发软,胯部渐渐坐了下来,整个压住了蓝婷萧的俏脸。

  蓝婷萧把凑来的小半截阴囊含住,一颗卵蛋被她温柔地嗍入嘴里,容入到口腔中,轻轻地用舌头搅拌舔舐着。

  如此一来,沫千远就不便挺动身体肏弄水妙仙的小穴,不过水妙仙经过一番折腾,已然浑身渗出汗水,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就像是抹上了一层古铜色的亮油。

  她毕竟是妖族,而且还是一只飞鱼妖,体质和常人有所不同,浑身变得滑腻腻的,沫千远不能动,她却可以肆意妄为地动。

  水妙仙紧紧抱住蓝婷萧丰腴的娇躯,滑腻的身躯与之上下推动摩擦,不堪一握的柳腰把两团肥硕大乳向两旁挤开,不但淫胯可以随意撞击沫千远的小腹,而且身体陷入到软绵的舒滑的肉感当中,犹如陷入一片丰腴肉海,乐得好生快活。

  即便如此,水妙仙也不忘了用舌头去爱抚蓝婷萧的蜜腔,把舌头捋直卷起,就像是一根雏形肉棒,随着自己的身体来回推动,而一下一下地戳弄蓝婷萧的蜜腔,也给她带去无尽的愉悦。

  三人共享极乐,淫声此起彼伏,如此玩弄了许久,蓝婷萧终于忍不住了,吐出沫千远的阴囊,累得娇喘吁吁,长舒一口闷气,柔声唤道:「透不过气了,好生难受。」

  沫千远甚是怜香惜玉,却也不舍得抽离水妙仙体内的肉根,便把肉根紧紧抵触她的花芯深处,将滑腻的娇躯给抱了起来,说道:「水姐,我们换个姿势,萧姨有些累了。」

  水妙仙倒是不介意,只要肉根还在屄穴里,随他怎么玩都行,一条芊芊柔荑向上攀滑,露出性感无毛的腋窝,反手勾住了沫千远的脖子,与他亲密地缠吻起来。

  沫千远笔直站立着,把水妙仙的娇躯就这么抱在怀里,握住她的两条粉嫩大腿,她的淫胯被大大分开,粗大的肉根从身后由下而上直捅蜜腔,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全部滑落至美臀边缘,而后滴滴哒哒地往下滴落。

  好一对淫男乱女,真个羡煞旁人,蓝婷萧看得心里有气,刚才一直遭受水妙仙的欺负,这次定要好好捉弄她一回。

  走至俩人身前,邪魅一笑,伸手轻轻一推,沫千远便抱着水妙仙倒入了身后的床榻,肉根依旧紧密相连,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下体继续抽插不止。

  水妙仙被沫千远从身后抱着肏弄,光溜溜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蓝婷萧的眼前,故作胆怯之色,惊慌地问道:「萧姐姐,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刚才是怎么对萧姐姐的,现在都要一一奉还~」

  「哎呀~人家好怕呢~嘻嘻嘻~」

  「好哇,你还敢笑!」

  言罢,蓝婷萧立刻扑了上来,红唇含住了水妙仙的嫩乳,吐出艳红香舌精心舔舐,一只柔软的手儿探入她的阴部,触摸到敏感的小巧阴蒂,二指将其捻住,使劲地揉搓起来。

  沫千远也看傻了眼,萧姨本是个矜持的少妇,这种行为举止与她的本性不符,也许是水妙仙激发了她内心的邪念,变得大胆了许多。

  蓝婷萧笑道:「小远~插快点!」

  「好嘞!」沫千远立刻卖力地抽动肉棒,扑哧扑哧的淫声响彻在屋里。

  水妙仙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侵犯,花穴,乳头,阴蒂,嘴巴,还有身体被两具肉体包夹在中间,前后都享受着肉体的摩擦,神识和肉身几乎全部沦陷。

  水妙仙舒服得恍恍惚惚,身为妖族的她,在身体受到极大刺激之后发生了巨变。

  油光滑亮的胴体渐渐转变成水蓝色,唯有胸前至小腹为一片雪白,转变的皮肤从脖颈之处衔接,俏脸依旧保持着娇美的芳容。手肘和腿肘生出密集的鳞纹,分别长出一对七彩鱼鳍,宛如流水云袖随意摆动着,耳朵化作尖尖的半透明耳鳍,蓝色的流光眼影在烛火照耀下闪闪发亮,浑身上下尽显艳丽的妖娆之姿。

  水蓝色肌肤的娇躯荡漾阵阵肉浪,被肏弄的腔膣夹着肉根蠕动不已,吐出的香舌也被沫千远含住,半截乳房陷入蓝婷萧的口腔里,阴蒂被娇嫩的手指肆意拧捻,煎熬已久的肉欲得到全面的慰藉,美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不止,一股股热热的花浆宣泄而出,犹如天在旋,地在转,迷失在忘我的逍遥之境……

  蓝婷萧看得惊叹不已,说道:「还别说,水妹这妖族的身体还是蛮漂亮的。」

  小歇片刻之后,水妙仙回过神来,抖了抖尖尖的鱼鳍长耳,见他们注视着自己的身体,静得有点不自在,便说道:「你们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嘛~」

  「好看呀,所以我们要好好欣赏一下。」蓝婷萧回道。

  「那看够了吧,萧姐姐不是想要臭小子的大鸡巴吗,可以换你来了~」水妙仙被看得怪难为情的,竟然也会面露羞涩之意。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蓝婷萧给了沫千远一个眼神。

  沫千远立刻抱住水妙仙继续肏弄起来,当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之后,肉根在她的蜜腔里变得更加粗壮了,肏弄妖族女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虽然腔穴没有变化,但是给予的视觉却非常有冲击力,可以从神经层面得到更大的满足感。

  水妙仙淫声连连媚呼:「嗯……嗯……又,又开始捅人家的小穴了,不过,这大鸡巴真不错~人家好喜欢呀……」

  尖尖长耳抖动不已,七彩鱼鳍飘摆不定,美腿就像是穿了一双连体丝袜,腿型玲珑有致,分外性感诱人,连蓝婷萧都忍不住握起她的双脚,把两腿笔直并拢,高高抬起,透露一脸羡慕之色。

  「水妹这腿可当真迷人~小远你说是不是~」

  沫千远连连点头,看着那双美腿真想来个足交才过瘾。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蓝婷萧把水妙仙的两条玉足放在自己胸间,双手抓住自己的肥硕巨乳,用软绵的乳房夹住玉足,然后乳房上下挤压摩擦起来。

  沫千远一时看得血脉膨胀,差点就此射精了,在蜜腔里抽插的肉根肏弄得更快,更加激烈。

  水妙仙的玉足遭受巨乳袭击,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颤声说道:「萧姐姐……你太会玩了……好生……舒服……」

  沫千远说道:「萧姨,水姐,我想射了~」

  「想射就射嘛~不用告诉人家的,嘻嘻~」水妙仙得意忘形的回道,想想也该是让自己尝尝精液的滋味了。

  蓝婷萧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许射,继续肏她,给我狠狠地肏!肏翻她!」

  「哦」

  沫千远应了一声,继续咬牙坚忍,抽插紧窄的绵软骚穴,记记狠狠撞击子宫媚肉。

  水妙仙再次被肏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身体被前后夹攻,浑身软绵绵的,若痴若醉,不知所以。

  「啊……啊嗯,轻……轻点儿……太猛了……啊……真个……想要人命啊……臭小子……」

  当沫千远抽插了近百下后,水妙仙再次身躯抽搐不止,又是美美地泄了一回,高潮过后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怯怯说道:「萧姐姐,你可饶了我吧,穴儿都快被肏肿了,小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蓝婷萧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叫你还敢欺负我~」

  水妙仙略感委屈,说道:「臭小子也经常欺负人家。」

  「欺负就欺负呗,萧姨也经常被他欺负。」

  「好哇,太过分了,你们俩个合伙欺负我,花心大萝卜配咸菜。」

  「咯咯咯咯~」蓝婷萧笑得花枝乱颤。

  见蓝婷萧傻笑之际,水妙仙匆忙脱离沫千远的怀抱,肉根抽离之时,蜜腔流出大滩淫水,弄湿了大片床褥。

  欲火正旺的沫千远怎能就此消停,一把拉住蓝婷萧柔软的手儿,将其丰腴的娇躯拽到床榻躺下,抬起她的一条浑圆白腻大腿,将其一直压到她丰满的胸部。

  两腿上下叉开,展现一瓣蜜桃肥臀,肉胯因此显得春色无边,一眼可见粉嫩的肉腔,还有褐色的菊穴,穴内的肉壁在不住蠕动,蛤口淫水涓涓细流,顺着股沟缝里往下滑动,将菊穴侵染得一塌糊涂。

  暴怒的肉根正在激动不已,红艳艳的龟头晶莹透亮,灼热得犹如烧红的铁棍,蒸发出丝丝白雾。

  刹那间,吓得蓝婷萧花容失色,绯红的俏脸中透着一抹惨白,惊叹的眼神中掺夹一丝媚意,穴儿又骚又痒,不禁想要伸手去握狰狞的肉根,迫切渴望缴入到自己的屄穴里去。

  怎料水妙仙抢先一步,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龟头,又用粉舌绕着肉根舔了又舔,舌尖转了又转,肉根沾染了她口腔里的不少唾液,笑着说道:「好了~够润滑了~可以肏萧姐姐的穴儿了~」

  爆胀的肉根就在三人的瞩目之下,慢慢地凑到蓝婷萧的玉门蛤口处,紧张得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湿漉的蛤缝,把细窄的肉缝逐渐撑成圆圆一圈。

  「啊~」

  蓝婷萧的蜜穴在容入龟头肉冠之时,褐色的菊穴也在不住紧缩。

  蜜腔把整个龟头容入之后,一圈殷红蛤肉便紧紧箍扎着黝黑的肉根,当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压着肉根深入,眼前白腻的臀肉就会颤颤巍巍地晃动,直到肉根整根戳入到蜜腔深处,触碰到了娇嫩的子宫媚肉,她香艳的丰腴娇躯便会激荡阵阵耀眼的肉浪。

  「嗯~小远~一下子就戳到萧姨的子宫了~」蓝婷萧微微扭了一下肉臀。

  沫千远把整个身体压在了蓝婷萧的身上,重心之处都集中在下腹,紧紧抵住了她的蜜腔深处,子宫媚肉正在似咬似含着他的敏感龟首,像是想从马眼处给吸出大泡精液来,美得屁股一缩一缩的。

  水妙仙不甘寂寞,便把赤裸滑腻的娇躯从后面贴上了沫千远的身体,一条滑不溜丢的修长大腿恰入了他的屁股缝里,把水嫩的玉乳也贴在他的后背,同时磨腿蹭乳,娇躯密实地与他贴肉摩擦。

  沫千远感受到了极大的乐趣,身后滑溜的肉体蹭在他的后背蠕动,而身下插入蜜腔的丰腴娇躯也在不住扭动淫胯,一同把他缠夹在中间,包了个密密实实,整个身体陷入一片温柔乡里,舒服得差点昏迷过去,给予他欲仙欲死的震撼感,令他终身难忘,只想腻死在二女的怀抱里。

  水妙仙银铃轻笑,发出勾魂般的浪语:「快射吧,你看萧姐姐都等不急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呢~」

  丹田之处火热难耐,一股泄意涌上心头,但是沫千远硬是咬牙坚忍,只想多享受片刻这种无上快感。

  蓝婷萧也媚声唤道:「啊~嗯~小远,听水姐的~快给萧姨吧~子宫里头都发痒了~要小远的精液才可以止痒~」

  享受极乐的沫千远视死如归,摇了摇了头,满脸憋得通红,差点都咬破了嘴皮,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水妙仙恰在他臀缝里的大腿蹭了又蹭,摩擦着他敏感的后庭,又他耳畔轻轻呵气,柔声细语道:「还不射么~你看萧姨的屁股都扭成花了~」

  蓝婷萧不住扭动肥臀,蜜腔紧咬龟头不松不懈,发狠劲地如磨盘来蹭。

  憋足了劲的欲火在身体里愈烧愈烈,龟头在子宫深处哆嗦打颤,阵阵酥麻快感即将从输精管里爆裂开来,猛然深吸一口气,发狠地狂肏几下,龟头肉菱无情地刮磨叠叠褶壁,然后死死顶住娇嫩子宫,半个龟头缴入了软肉之内,又胀又麻的肉根终于不堪重负,大股滚烫的精液一泄如虹,尽数注射到子宫深处。

  蓝婷萧被热浪的精液喷得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剧烈颤抖,葱白纤细的十指死死抓捏沫千远的屁股,随着一连串婉转娇啼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

  浓浓的蜜汁花浆也泄了出来,在子宫内腔里和沫千远的精液混作一团,交汇相融。

  沫千远射得软弱无力,静静地趴在了萧姨的身体上。水妙仙却又淫心再起,把他的身体扳正过来,握住那疲软的肉根子,再次缴入到自己淫水横流的蜜腔里去。

  不一会儿,软绵的肉根在蜜腔里变得硬邦邦的,雄风再振,淫欲复苏。

  沫千远的两条腿被水妙仙大大分开,屁股被高高的撅了起来,而后,化作妖形姿态的水妙仙变成了逆向奸淫,大大跨张两条修长粉腿,淫胯坐在了他的屁股上。

  以如此女上男下,颠鸾倒凤之姿,淫荡的蜜腔肆意套弄肉根近百来回,终于经受不住如此变态的交媾,双双再次喷精泄浆。

  水妙仙刚刚泄完身子,蓝婷萧又已看得淫心作痒,可把沫千远累得够呛。

  二女一男彻夜缠绵,没完没了,但听肉体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男女呻吟之声淫叫不断,酣畅淋漓的交媾直至天明方才罢休。

  这一晚,几乎把沫千远榨得一滴不剩,还好青春年少,身子硬朗,肉屌够挺,庆幸年方十八……

  第三十三章 入楼学药

  水妙仙和蓝婷萧只睡了两个时辰,一早就起床开门做生意了,毫无疑问的是脸上多抹了些脂粉,以掩盖发黑的眼圈。

  水妙仙懒懒道:「今天不做生意行不行呀……」

  蓝婷萧杏目怒瞪,没有说话,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乖乖地开门去了。

  经过昨晚一番肉体折腾,沫千远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

  多亏了蓝婷萧,宝兵店现在生意很好,每个月的十万灵石交贡,不再需要他承担了,而且获利的灵石还绰绰有余,水妙仙也是大方,多出来的灵石和蓝婷萧五五分账,而万妖宗的事可是半个字也没有透露。

  沫千远精神抖擞,穿着一袭黑衣锦袍去了御丹楼。

  御丹楼里人来人往,缕缕行行,热闹的程度和云梦楼有得一比,不过这些人都是来买丹药的,没有过多的喧哗,显得比较安静。

  沫千远一只脚刚踏过门槛,立刻就有一名侍女笑脸迎了上来。

  侍女问道:「公子需要买什么丹药,小女子可以领你去排队。」

  沫千远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侍女看,上面雕刻着「御丹楼」三个字,笑着回道:「在下找简执事,劳烦姑娘通禀一声」。

  「哦,原来是简执事的客人,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的,有劳姑娘了。」

  没过多久,但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美艳妇人,踩着哒哒作响的细锥高跟鞋,胸前一对乳瓜摇曳不已,紫裙翩然飘动,黑丝美腿性感勾魂,盈步款款向沫千远走来,来人正是简媚珠。

  沫千远拱手笑道:「简执事,在下来晚了些,还请见谅。」

  简媚珠笑道:「无妨,少侠能来御丹楼做事,今后便是自己人了,无需客气。」

  「是简执事看得起在下。」

  俩人客套了几句,简媚珠说道:「走,我领你去见秋堂主。」

  「秋堂主,我以后是跟着他做事吗?」沫千远跟着她边走边聊。

  「是的,他主要负责御丹楼的药材,你只需要帮忙把各种药材归类,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是很累的活。」

  沫千远寻思着,归类药材,那和炼丹没有半点干系,还想着以后能给萧姨炼制滋生乳水的丹药呢,早知道当初跟莫多多学个入门也好,便问道:「能有机会接触到炼丹的事吗?」

  「你想学炼丹?」

  「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就算学了也炼不出高阶丹药,可谓得不偿失,而普通的丹药还不如自己购买划算。」

  沫千远也没想炼什么高阶丹药,只是想弄些增添性趣的丹药而已,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也不要好死皮赖脸求她,便回道:「那行吧,我听简执事的。」

  简媚珠笑道:「以后唤我媚珠姐就好,不用显得这么见外。」

  「在御丹楼里还是叫你简执事吧,总不能没了规矩。」

  「嗯,如此也好,在外面我便唤你沫小弟了~」

  「好的,没问题。」

  御丹楼一共分为上下四层,虽没有云梦楼那么富丽堂皇,但楼阁更加宽敞,占地足有十亩,第一层主要售卖丹药,第二层是管事们的住所,第三层有十余间炼制房,最顶层为一间独立的炼丹房,专用来炼制特殊丹药,唯有这层设有阵法禁制,就算是管事也无法入内,只有楼主和元婴期的长老才有资格。

  简媚珠并没有带沫千远上楼,而是往一楼的偏厅侧门方向走去。

  沫千远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嘴去问,跟在她身后入了后面的庭院,只闻这里草药味更加浓烈,十分的刺鼻,不过还好,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反而越闻越觉得好闻。

  庭院里四处摆放着晒药的架子,有一位貌若六十来岁的老者,独自一人呆在院落,慵懒地睡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没有头发,圆圆的光头蹭亮耀眼,留着四尺浓密长须,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怀里抱着个大葫芦,不时啄两口,甚是悠哉悠哉。

  秋成丰,结丹中期,阳元中品,御丹楼堂主。

  「秋堂主,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秋堂主依旧晒着太阳,一动不动,只是眯开一丝眼缝,瞅了一下沫千远,又闭上眼睛,淡然说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正是,他叫沫千远。」

  沫千远拱手弯腰道:「晚辈沫千远,日后前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秋堂主噘着尖嘴,嘬了口葫芦,然后嘴巴抿了抿,回道:「哦,老夫清净惯了,突然送来这么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你小子懂药草吗?」

  「晚辈不懂。」沫千远如实回道。

  简媚珠笑道:「那么我先走了,日后还多劳秋堂主照顾照顾他。」

  「简执事慢走。」沫千远施了一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秋堂主把酒葫芦吸得吱吱作响。

  「回秋堂主,晚辈沫千远。」都说了三遍名字了,看来这秋堂主记性不怎么好。

  「嗯,那个什么远,你小子先去屋里把药材拿出来晒一晒吧。」

  「好的,秋堂主日后叫我小子也行。」

  沫千远走进了屋里,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屋子里全是一排排的药柜,估计有上千种药材,一时看傻了眼,不禁在屋里大声问道:「秋堂主,我需要拿那些药材呢?」。

  「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等一下,我有点记不住……」

  「这么普遍常见的药材,你小子是真一点都不懂啊!」

  「初次接触,今后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罢了,我念慢一点吧,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再慢一点,我找不着在什么地方。」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沫千远跟着秋堂主在御丹楼里管理药材,每十天用药草泡一次身子,只是再很少见到简媚珠,偶尔去宝兵店会会蓝婷萧和水妙仙,自己还是和秋堂主住在一起。

  郁菱芳自从离开玄羽宗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六合城。

  六合城是一座四不管的城池,这里有定天会,是所交易的黑市,别人不收的东西,他们都敢收,只是相对价格比较低廉。

  鬼煞狱,是一帮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大陆最为恐怖的暗杀帮派。

  饮血门,都是一群妖族,四处掳掠截杀人族,以贩卖人口,甚至人肉人血为生。

  城里没有法规,没有拘束,大街上随处可见惨死的尸体,天下四大宗门也不敢染指此地,而敢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逃命避难而来,只是想要在这里活命,也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郁菱芳入住了一家客栈,呆在一桌不起眼的角落里,正独自吃着饭食,黑袍把玲珑的娇躯遮得严严实实,幕篱黑纱斗笠也把绝美的俏脸隐藏了起来,就连纤纤玉手也戴上了手套,但仍然有些狂妄之徒,最是喜欢招惹是非。

  一名彪形大汉走了过来,手持一柄狼牙锤,嘴里叼着根杨柳枝,神情满脸的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抬起一条脚,踩着板凳,吐掉剔牙的杨柳枝,将狼牙锤重重敲在桌面上,一脸的不屑之色,斜睨着郁菱芳,冷言说道:「喂,把你斗笠揭了,我兄弟说你是个女人,老子偏不信。」

  郁菱芳瞟了不远处的饭桌一眼,只见还有另外两个人,也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估摸这三人都是筑基期,真要打起来,自己也没有胜算,便搁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去。

  另外俩人讥讽笑道:「哈哈,老二,你不行啊,人家都不搭理你。」

  「喂!老子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壮汉将狼牙锤握了起来,扛在肩头,粗壮的身形挡住了郁菱芳的去路。

  郁菱芳并未动怒,只是冷漠说道:「识相的,最好让开。」

  「哟~还真是个女人,就是不知姿色如何~」

  壮汉一脸淫笑,说着便要伸手要去揭郁菱芳的斗笠。

  然而郁菱芳这朵带刺的玫瑰,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冒犯的。

  怎料寒光一闪,只在刹那之间,他的喉咙乍现一道血痕,顿时惊恐万分,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鲜血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已然是一剑封喉,惨死当场。

  「老二!」

  另外俩人勃然大怒,竭力嘶喊,杀气腾腾地提起兵刃,一人抛出回旋双斧,飞转而来,另一人的长矛化做青蟒长蛇,朝着郁菱芳齐杀而去。

  郁菱芳也不是好惹的,手中【陵白剑】快速斩出数道剑芒,无数荆棘藤条横竖乱飞,把附近的座椅切了个稀碎。

  俩人左右出招夹攻郁菱芳,然而她的剑芒太过猛烈,一时也拿她无可奈何。

  手持长矛的恶徒久攻不下,便掏出一张血红色的符箓,大喝一声:「大哥让开,且看我【嗜血鬼虫符】的厉害!」

  只见符箓一经使出,便化作数百只血色飞虫,在灵力的驱使之下,一群恶心的虫子朝着郁菱芳嗡嗡飞去。

  郁菱芳也知血虫不怕她手中的剑刃,任她怎么挥剑去砍也无济于事,只得慌忙躲避,然而血虫紧追不舍,被逼得连连后退。

  眼看要被血虫附身噬咬之时,突然急中生智,这血虫只为吸人鲜血,地上刚好有具现成的尸体,便将之前斩杀的恶徒尸首砸向了血虫。

  就在当空的一瞬间,飞空的血虫贪婪地吸噬恶徒的尸体,一只只肚子被撑得肿大如球,直接爆体而亡,崩裂漫天血浆。

  恐怖的场景只在一瞬,机会也只在一瞬,在漫天的血浆当中,凌空持剑飞出一人,正是浑身血迹的郁菱芳,【陵白剑】猛然刺中驱动灵符的恶徒,剑尖正中他的心脏。

  眼见同伴当即毙命而亡,手持双斧的恶徒这才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不待郁菱芳提剑再刺,头颅却被一人只手牢牢捏住。

  只见来人脸带恶鬼面具,身穿黑衣锦服,肩披血红长袍,五指犹如烧得通红的钢铁,散发霸道的烈阳火焰,掌掴着恶徒的头颅。

  恶徒面露极为痛苦的神色,发出深陷地狱一般的凄厉嚎叫之声。

  半边头颅逐渐被五指烧得融化成灰,恶徒再也一动不动,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这才松开了手掌。

  郁菱芳知道此人修为高深,不敢招惹,拱手言道:「多谢高人相救。」

  来人也不跟她客套,面具冷面无情,言语也冷面无情,只是淡淡说道:「可愿加入我鬼煞狱。」

  三个月后,沫千远已经能够单靠鼻子闻,就能够闻出是什么药草来了,和秋堂主也混得比较熟,这人还不错,很聊得来,除了记性不太好之外,身为堂主也不摆架子,就像个认识了多年的老大哥一样。

  终于有一天,沫千远开口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堂主,小子有个朋友托我问你,能不能炼制一种可以滋生乳水的丹药?」

  秋堂主投来鄙夷的目光,回道:「你小子又没成婚,又没生娃,要来干嘛?」

  「都说了,是朋友问的,自然是朋友要了。」

  「小子撒个谎都不会,真是丢人,以后可别出去说是我秋成丰的学徒。」

  沫千远只好厚着脸皮说道:「到底有没有嘛?」

  「我这里没有,不过下个月,云梦楼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到时候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可以在拍卖会上看看。」

  沫千远突然想到自己空间袋里还有一样宝兵,当初斩杀白莲岐所得的【血莲花】,可惜水姐的宝兵店里只卖长剑,无法帮忙出售,便问道:「我有件宝兵,可以拿去拍卖会卖掉吗?」。

  「当然可以,拍卖会本就是用来交易的,只是太过平常的东西可能不收,好像明天就开始征集宝物了,你若要去便明天赶早,不然收满了也就只能等来年了。」

  「我这宝兵可不平常。」

  秋堂主也不稀罕,也懒得问,对着葫芦嘴嗍了两口,又拿起来晃了晃,似乎已经空空如也,便把葫芦扔给沫千远,说道:「去,给我打一壶醋来。」

  「好嘞~」

  沫千远接过葫芦,笑嘻嘻的出去了。

  这秋堂主有个奇怪的嗜好,喜欢喝醋,一天到晚醋不离身,一时不喝就会浑身不自在。沫千远每天都会去醋铺替他打上一壶,而且每天都是申时三刻,这个时辰刚好喝得一滴不剩。

  刚跨门而去,出了御丹楼,一名女子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身后,远远喊道:「千远哥,你又去西街买醋呀~」

  「嗯」

  「真巧,我也要去西街买点东西。」

  「那一起走吧。」

  女子年芳十八,眉目含情:「今晚忙不忙,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不了,今晚秋堂主说需要统计下药材存货,怕是没时间。」

  「哦,这样啊……」女子一番好意,可惜沫千远不领情,难免略显失落。

  俩人走到一起,有说有笑,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对情侣。

  这名女子大家都唤她小烟,尚未嫁人,是御丹楼里的一名侍女,对沫千远心生爱慕之意,只因当初沫千远受伤的时候,简媚珠安排她和另一名侍女替沫千远换衣服,从那时起,少年壮硕的身体,还有那根庞然巨屌,都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日日朝思暮想。

  每当沫千远申时三刻外出去醋铺,小烟也总是会趁机偷溜出去,装作无意间的与他相会。

  时间久了,沫千远自然也知道女人是什么心思,只是小烟样貌平平,虽然身材有那么几分姿色,但和水妙仙一比,还是相差一截,而且小烟不过一介凡人,不适合与她发生过多的男女关系,不然日后伤她更深。

  奈何女子多情,偶尔送来些鸡汤、糕点,沫千远也不好拒绝,时常聊上几句,交个异性朋友还是不错的,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是有女人的,只是没在身旁而已,不过痴情一片的小烟可不拿此当回事。

  第二天卯时,天尚未亮,沫千远便早早爬了起来,赶去了云梦楼,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还有人比他更早,已有百余人在云梦楼的门口排队了,都是来寄售各种宝兵神器的,看着如此长龙队伍,沫千远叹了一口气,只好加入队伍末端。

  云梦楼的入口处,有一位貌若二十六的妙龄女子,端坐于桌前,只见她内穿彩衣霓裳,外裹白绒披风,明眸皓齿,姿容不俗,尤其是轻颦浅笑,让人如沐春风,此人正是弓鹤轩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符绮宣。

  符绮宣除了姿色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甚至还撰写诗集流传在市面,其内在的才艺修养,远比她外在的美貌更加令人着迷,不少人慕名千里而来,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罢了。

  葱白的五指捻着支狼毫毛笔,可惜桌上的册子空白一片,一个宝物也没有记录在册,看来要求相当严格。

  排在最前面一人双手递上一把宝兵,言道:「此乃冰晶剑,可凝水成冰,威力强悍无比。」

  符绮宣身后还站有数名修仙者,而且各个都是美艳绝伦的女子,一名结丹期的女子二指朝冰晶剑一指,只见长剑出鞘,剑身飘出朵朵冰花,奈何她也不愿多瞧两眼,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区区凡品,拿来作甚,走走走,下一位。」

  「金刚电雷锤!」

  「不要,下一位。」

  「邪火刀!」

  「不要,不要,我说,你们能不能拿些市面上买不到东西来,还竟是些二流货色,这不是耽误大家时间吗?」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相继离去,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愿走,有的单纯只是为了一睹符绮宣的芳容,甘愿被骂,甘愿彻夜不眠前来排队。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轮到了沫千远了,只见符绮宣桌上的册子仅记了两样货品,而且瞧她愁眉苦恼的样子,似乎还不怎么满意。

  沫千远心里也没底,不知她们看不看得中这【血莲花】,把【血莲花】从空间袋里取了出来,托在掌心之中,将一枚戒指戴在中指。

  符绮宣身后的修仙者瞧见,顿时纷纷大笑,除了符绮宣,一个个地调侃他道:「你拿一朵花出来做什么?」

  「师姐,我看这小子是看上你了~想送给你的~」

  「呸,休要胡说八道,看上符姐姐才对~」

  「嘻嘻,小兄弟相貌平平,不过青春年少,身板也不赖,想不想跟姐姐来云梦楼里玩玩啊~」

  「不过嘛,可是需要花些灵石的~」

  「若你还是童子身,不花灵石也是可以的,嘻嘻嘻~」

  沫千远也不恼怒,当然知道云梦楼里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不过看符绮宣不言苟笑,和她们有些格格不入,倒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正当准备说此物的妙用,【血莲花】却被一位女修仙者吸入掌心之中,她还把花递给旁边的女子,媚笑道:「师姐,这花还挺漂亮的,我看很适合你。」

  她师姐刚准备去接,沫千远突然掌心一收,【血莲花】立刻被他拖拽回来,复而收回到自己的掌心里,言道:「如果诸位看不中此宝兵的话,那么在下就此告辞了。」

  众人顿时一惊,符绮宣说道:「等一下,你这是什么宝兵,有何妙处?」

  「血莲花,花朵和戒指相连,中间有一条肉眼不可见的细丝,可伸展两丈之长,细丝锋利无比,花朵击中人可吸其灵力为己用。」

  「还能吸噬灵力!」

  「在下绝无虚言,不信可以一试。」

  符绮宣给了旁人一个眼色,立刻有一名女修仙者抱着个空锦盒走了过来,沫千远将戒指取下,【血莲花】就这么被封入锦盒之中。

  黑墨笔尖刷刷地在纸册上挥舞,字迹娟秀柔美,看得人赏心悦目,符绮宣一边记录,一边询问:「姓名?」

  「沫千远」

  「宝兵名称?」

  「血莲花」

  「家住何处?」

  「御丹楼」

  「喔!御丹楼,你是御丹楼的人?」符绮宣这才抬起正眼瞧了瞧沫千远。

  「在下一个打杂的下人而已,不值一提。」

  虽然沫千远这么说,不过能在御丹楼住的人都不简单,最起码也是管事级别,可谁又能知道他只是个帮忙看管药材的杂役,符绮宣立刻赔笑道:「适才姐妹们多有得罪,还请小兄弟见谅。」

  刚才调侃他的女修仙者们,也都纷纷笑意盈盈地朝他施了一礼,任谁都不想去得罪御丹楼,就算是凤玄宫的结丹期强者也是如此。

  符绮宣继续问道:「打算起拍价多少呀?」

  「在下心里也没底,第一次来拍卖会寄售宝兵,不知姐姐有什么建议。」

  「依我看,起拍价最少十万灵石。」

  「这么多?会不会高了点。」

  「不高,能吸噬灵力的宝兵实属罕见。」

  「那好吧,便依姐姐所言,起拍价十万灵石。」

  符绮宣登记完后,给了沫千远一张字据,正当他准备离去时,却又被符绮宣喊住:「等一下。」

  「不知还有何事?」

  符绮宣递来一张亮闪闪的金纹请帖,正色说道:「这是贵宾席的帖子,下个月月初,戌时,在云梦楼,还望小兄弟赏光参加拍卖会。」

  沫千远一愣,接过帖子后拱手笑道:「姐姐高抬我了,在下一定如期而至。」

  这帖子还散发一股淡淡香味,拿在手里左瞧右看,心里美滋滋地,可把旁人羡慕坏了,要知道,能入贵宾席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门派宗主就是长老之辈,他沫千远一个打杂的,若不是听说他是御丹楼的人,之前又有些怠慢于他,不然凭他沫千远有何能耐得到此帖。

  话说回来,若【血莲花】真能卖出十万灵石,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拿了灵石可以购置些保命用的符箓,或者修炼的丹药。

  主要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步入筑基期已有四个来月,可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再过三个月,等身体不用泡药草了,就打算离开御丹楼,在齐罗城里租间宅子,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和二女进行双修,也能加入弓鹤轩的探宝队,以此来好好磨炼自己的修为。

  到了月初,沫千远手持请帖独自去了云梦楼。

  云梦楼盛况空前的热闹,四层圆形楼阁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贵客,中央的五彩水池里悬浮一只四方宝鼎,而此宝鼎专用来展示宝物,宝物会在宝鼎之中映射出数倍大的幻景,以便于供给众人观赏宝物的细节。

  沫千远坐在四楼一个独立的单间厢房里,桌子上放了一副黑鸟面具,可以用来遮住上半截脸,可戴可不戴,没有硬性规定,主要是有些贵客用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以避免出现恶意抬价的竞争对手。

  想了想,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滋生乳水的丹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尽量不要被外人认出来的好。

  沫千远戴上面具之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走到护栏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认识的熟人,一眼就瞧见了正对面的少城主弓鹤轩,这种场合自然是有他的,他这个人又喜好收集奇珍异宝。

  在西北方向,三楼的一间厢房里有三个人,沫千远猛然一惊,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柳笙香,还有威严端肃的柳若眉,另一位是面目和蔼的李长老,而她们隔壁厢房就是恶贯满盈的南门觅波,当真是冤家路窄呀,幸好戴了面具,不然定会遭到这厮的报复。

  第三十四章 羊入虎口

  四楼东边厢房有一名紫衣女子正在打量着她,原来是多日不见的简媚珠,俩人相视一笑,就算戴着面具都被她给认出来了,沫千远立马缩回头,一本正经地端坐回原位。

  正当众人沸腾喧闹之际,突闻一阵花香四溢,空中倾散无数粉色花瓣,蓦然四下静寂无声,一名女子犹如仙女下凡,优美的身姿轻飘如燕,随着花瓣飘然而落,彩衣霓裳朦胧遮体,冰肌玉肤若隐若现,玉腿毕露,酥胸半裸,水云长袖如烟波飘扬,不似凡人,胜似仙。

  符绮宣赤足踏入五彩水池,脚下生出金色莲花,身姿轻飘悬浮,红唇微微轻启,发出的嗓音如空谷幽兰,清澈悦耳,「承蒙诸位盛情光临云梦楼,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即刻开始。」

  众人又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不过目光大多都停留在绝色佳人,符绮宣的身上,所说之事几乎都是在谈论她的。

  「符绮宣贵为云梦楼的楼主,而且已入结丹期,何须她一个楼主亲自来抛头露脸。」

  「这你就不懂了,拍卖会上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符绮宣这等国色天香的尤物,在众人面前一番抚首弄姿,迷得他们神魂颠倒,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云梦楼的名声就会广泛地散播开去,这生意就只会越来越好。」

  「我听说符绮宣从不接客,有人曾出价百万灵石也打动不了她。」

  「百万灵石算什么,云梦楼一个月的利润何止百万,这点她灵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呵呵,也对,莫不是想找个如意郎君,这世上又有何能人配得上她。」

  「我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对她爱慕已久。」

  「一介凡人而已,毫无机会可言。」

  「笑雁风!」

  「此子不错,不过也难。」

  「为何?」

  被问之人笑而不语,又有一名美艳的女子飘然而下,众人立刻不再言语。

  女子递给符绮宣一个锦盒,符绮宣运用御器之法,锦盒中的宝物凭空飞入了宝鼎之中,水池上方显现一枚巨型戒指,只听她说道:「第一件拍品,避毒戒,戴上此物,可百毒不侵,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二万」立刻有人喊道。

  「十三万」

  「十五万」

  「二十万」

  见没人再出价,符绮宣高抬皓臂,露出光滑迷人的腋下,扬手说道:「二楼这位公子出价二十万,还有人出价吗?」

  等了片刻,继续说道:「二十万第一次,二十万第二次,二十万成交!」

  一名侍女把避毒戒重新装入锦盒之内,即刻上了二楼,送去给买下此物的贵客。

  云梦楼概不赊账,既已拍下,必须立刻付账,一手交灵石,一手交宝物,胆敢撒泼耍赖者,定然要将其断手断脚,绝不留情。

  符绮宣继续说道:「第二件拍品,【蛛网紫电符】,堪比元婴期的招式,可化作十丈蛛丝电网,威力惊人,起拍价十五万灵石。」

  此物沫千远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用来对付过白莲岐,没有想到的是,舅舅顾长英给的东西会这么值钱。

  「十七万」

  「十八万」

  「十九万」

  「三十万!」

  「……」

  简媚珠起身言道,看来此符势在必得,众人不再竞价。

  堪比元婴期的招式,自然是元婴期以下的修仙者才会购买,但是甘愿花费三十万灵石来购买此物的,整个阴九大陆恐怕寥寥无几,三十万还不如买些丹药和秘籍来得实在,简媚珠也不过是个执事,直接一口价出到三十万,御丹楼的财力真是无法估量。

  「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三十万成交!好,恭喜简执事,拍得【蛛网紫电符】!」

  「那么,开始我们的第三件拍品,宝兵,【血莲花】」

  沫千远兴奋不已,终于轮到自己的拍品了。

  符绮宣介绍完后,说道:「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

  就在【血莲花】的出价一路攀升之时,有两名绿裳女子坐在一楼的厢房里,二女的脖颈白皙修长,颈后都纹有一支怪异的绿草图纹,一女目光炯炯,嘴角邪笑,冷冷言道:「呵呵,可算逮到你了!」

  最终,【血莲花】以十八万灵石的价格成交。

  只是成交的灵石没那么快交到沫千远手里,要等明天来云梦楼领取,也就是说,他身上只有五万灵石,也不知能不能买到滋生乳水的丹药。

  当拍品到第五十二件之时,期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并非丹药,而是丹方。

  符绮宣说道:「乳汁再生丹方,起拍价两万灵石。」

  沫千远目露金光,扬手喊道:「两万!」

  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来人竞价,这东西你们拿了又没用。

  「三万!」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沫千远再次加价,直接把价格加到自己能够承受的能力范围,「五万!」

  「六万!」

  沫千远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戏了,要让萧姨失望了……

  「这位大姐出价六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

  四下一片沉默,对此丹方感兴趣的人并不多。

  「六万第一次,六万第二次!」

  「十万!」

  沫千远抬头一瞧,出价之人竟然是简媚珠,只见她此刻带了一副白狐面具,脸上泛漾两朵红晕,不敢视人,看来买这东西还挺难为情的。

  「十万第一次,十万第二次,十万成交!恭喜四楼的这位姑娘。」

  符绮宣明知是简媚珠,却故意不说出她的名字来。

  之后的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是沫千远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拍卖的宝物再怎么金贵,也和自己没太多干系,便把手肘靠在护栏上,单手枕着下巴,傻傻地凝望对面三楼的柳笙香,四个多月不见,看她样子似乎憔悴了许多,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真想去找她谈谈心。

  柳笙香发觉四楼有名带面具的黑袍男子,一直傻不拉几地注视自己,不禁朝他怒瞪双眼,随时有可能甩出长鞭,当场发难。

  没想到这黑袍男子毫不畏惧,反而龇牙咧嘴笑了起来,气得柳笙香嘴角抽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这登徒浪子,便冷言说道:「娘,女儿出去一下!」

  「香儿要去哪里?」柳若眉问道。

  「上茅厕,马上回来。」

  「好」

  柳笙香握着九节鞭,笃笃笃地上了四楼,寻到那人的厢房,入内之后不由分说,先是一鞭子重重挥了过去,嘴里碎骂道:「没教养的家伙,今天本姑娘非抽烂你的皮不可!」

  沫千远闪过挥来的鞭子,一把将鞭身牢牢抓住,笑道:「不知在下怎么得罪姑娘了,要下如此狠手。」

  柳笙香一愣,沫千远的声音她怎会不熟悉,失了魂般松开鞭柄,上前去揭开他的面具,果然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清澈的眼眸泛漾莹光,激动得扑入他的怀里,哽咽道:「千远哥~」。

  沫千远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笑道:「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不好,没有千远哥在,什么都不好。」

  「傻丫头,我今后还会回去的呀。」

  「要不……千远哥带香儿走吧,我跟你倚剑走天涯,活得洒脱自在。」

  「这样的话,我沫千远就太自私了,我说过会娶你的,一定说到办到。」

  「哼!也不知猴年马月的事,香儿不依。」

  柳笙香依偎在沫千远怀里撒娇。

  「又开始耍性子了,日后香儿想来寻我,可以来西街的筑剑阁,萧姨也在。」

  「哦,是吗,原来你在齐罗城开宝兵店呀?」

  「不是我的宝兵店,这个说来话长,我跟你解释解释……」

  俩人坐了下来,聊着聊着,不时开怀大笑,人们在激烈的竞拍,拍卖会一件又一件的珍品在一一展示,但这一切似乎与他俩毫无关系,此刻的俩人是辛福的,是开心的,眼里只有彼此,完全没有在意四周的目光。

  南门觅波注意到了没带面具的沫千远,柳若眉也看到了他们二人,而简媚珠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并非嫉妒,而是有些憧憬,嘴角似笑非笑。

  良久过后,符绮宣说道:「一百件拍品已经全部拍完,今年的拍卖会就此结束,多谢诸位贵客捧场。」

  言罢,众人纷纷起身离场,俩人浑然不觉,依旧有说有笑,直到柳若眉的声音在厢房外响起:「香儿,还不快跟为娘走!」

  柳笙香紧紧攥住沫千远的手,含情脉脉说道:「千远哥,香儿不想和你分开。」

  沫千远依依不舍地回道:「我也不想。」

  柳笙香凑上前来,手儿附在他耳畔,悄悄说道:「我今晚住在一品客栈,二楼第三间,待到深夜子时,你来寻我,记得翻窗而入,莫给我娘亲发现~」

  「这……」

  柳笙香嘟嘴蹙眉,大大的眼睛目露凶光,吓得沫千远只得连连点头。

  待柳笙香跟柳若眉一同走后,沫千远故意多逗留了一会,因为担心撞上南门觅波,便又戴上了黑鸟面具,等刚走出云梦楼不远,便有人在背后大声喊道:「沫千远!」

  但听此音来者不善,沫千远不敢回头,继续走着,知道一定是南门觅波这厮,听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还跟了数名流元宗的弟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给本宗站住!」

  沫千远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南门觅波冷笑一声,幻出一柄橙色大刀,悬浮于掌心之中,朝沫千远逃走的方向扬掌击去,大声喝道:「去!」

  大刀疾飞如电,刹那间便追杀到了沫千远的身后,沫千远只得转身提刀来挡,但听刀刃碰撞之声呯呯响起,顿时火光四溅,筑基初期对上元婴后期,只能说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

  南门觅波带领众弟子慢悠悠地朝沫千远走去,弟子们一个个满脸戏谑的神情,阴笑连连:「小兔崽子,还想在宗主手里逃走~」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今儿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以告慰我死去的同门弟子。」

  「敢惹我流元宗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价!」

  沫千远被御空飞来的大刀缠住,别说逃走了,自己招架这柄大刀都险些丧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俩名流元宗的弟子提剑来袭。

  「谁敢伤我御丹楼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却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但闻其声,不见其人,漆黑的夜中,一橙一黄两道光芒破空飞射而来。

  前来袭击沫千远的俩名流元宗的弟子,被突飞其来的光芒击中身体,向后跌飞数丈之远,嘴里喷涌一口鲜血,不死也成重伤。

  南门觅波收回御空大刀,怒声喝道:「来者何人?」

  夜幕之下,缓缓走出三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衣的妇人,正是风姿绰约的简媚珠,其身后跟了俩名老者,一人鹰鼻鹞眼,怒目凶视,身材消瘦,另一老者圆脸胖肚,面目和蔼,笑意满盈,只是笑得人心里发慌,总感觉比怒目凶视的老者更加可怕。

  沫千远在御丹楼待了四个月,虽然和俩位老者没什么交集,但也是认识的,鹰鼻鹞眼的老者是异万心,负责掌管丹方的堂主,结丹后期实力。圆脸胖肚的是彰凝化,炼丹长老之一,拥有元婴后期的实力。

  「见过彰长老,见过异堂主,见过简执事。」沫千远一一拱手弯腰躬身。

  南门觅波一眼便看出此三人不好招惹,忙拱手言道:「在下流元宗宗主南门觅波,这沫千远杀我宗门弟子,这才出手擒他,杀人偿命乃人之常理,还请诸位莫要插手,在下感激不尽。」

  「喔!可有此事?」异万心瞪了沫千远一眼。

  沫千远回道:「回禀异堂主,四个多月前,小子和流元宗的人的确发生过冲突,其中事情说来复杂。」

  「复杂那就别说了,四个月前,你还并非我御丹楼的人,之前犯的过错,老夫既往不咎,如今你在御丹楼做事,自然要懂得分寸,若是有外人胆敢欺负你,那便是与我御丹楼为敌!」

  说话间,异万心手中多出一柄鹰爪镰勾,漆黑的夜里散发黄色光芒。

  彰凝化只是哈哈狂笑,突感一阵劲风卷起,众人衣炔飘飘,险些站立不稳,然而四周树木静如止水,一片树叶都不曾落地,可见其对功法的掌控运用已恐怖如斯。

  简媚珠接词笑道:「敢与我御丹楼为敌者,普天之下还真没几个,你南门觅波是什么货色,流元宗又是什么门派,本执事可是闻所未闻。」

  「御丹楼的人?」南门觅波面露怯意,看这情形似乎只得收手。

  简媚珠继续说道:「南门宗主,你若是不敢动手的话,那么以后就别再找沫千远的麻烦,只要他还是御丹楼的人,你与他为敌,那便是与整个御丹楼为敌。」

  此话一出,南门觅波脸色难堪,不敢多言半句,虽然他也是元婴后期实力,但需要面对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背后的整个御丹楼,御丹楼的势力遍布阴九大陆,一旦与之为敌,流元宗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沫千远却听出了简媚珠言外之意,就是说一旦他脱离御丹楼,那么将不再受到庇护,不过她这么说也是对的,莫不是故意在提醒自己,只是御丹楼终究是以炼丹为主,总不能去学炼丹而荒废修仙之道。

  南门觅波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拱手赔笑道:「不敢,不敢,鄙人能够瞻仰御丹楼长老的风采,真乃三生有幸,早闻彰长老神功盖世,刚才一招【风啸裂空】,不过使用了三层功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南门觅波也会吹嘘拍马屁。

  彰凝化笑道:「哈哈,南门宗主也是元婴期,不必如此谦敬,今日你的情面,老夫自当记在心里。日后炼丹购药,大可来寻老夫。」

  「彰长老果真豪迈,鄙人日后免不了叨扰你的地方。」

  「哈哈哈哈~竟还有人夸赞老夫豪迈,如此说来,我们应该去喝上一杯才对。」

  「彰长老若肯赏脸,鄙人不甚荣幸。」

  俩人说着说着,便一同大摇大摆地走掉了,而剩下一干弟子,也没人敢吭半句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自然也就没人再敢招惹沫千远。

  异万心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这也难怪,他不过结丹后期,南门觅波凭什么低头弯腰恭维他,就算是御丹楼的堂主又如何。

  流元宗的弟子都跟着南门觅波离去了,简媚珠走至沫千远跟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塞在沫千远手里,轻声说道:「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闲逛。」

  沫千远当然知道塞来的这张纸是什么,正是乳汁再生丹方,看都不用看,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并不想欠她人情,只是拍卖会的账得明天结,目前手里又没有十万灵石,便说道:「这太过贵重了,明日我会给简执事送去十万灵石。」

  简媚珠伸出二指,又把塞到他手里的丹方夹了回来,目光斜视,淡然说道:「谁稀罕你的灵石,你若不想要,我便烧了它。」

  「别,别,我要,我要。」

  丹方被沫千远慌忙抢了回去,说实话,真要花十万灵石买这张丹方,还是挺心疼的。

  「咯咯咯~」

  简媚珠媚笑连连,而后扭臀转身离去,异万心也跟着她一同离开,只是看异万心那愤怒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沫千远回到了御丹楼,一直在床上待到半夜子时,然后才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穿妥一袭劲装黑衣,蒙上了黑色面罩和头巾,把整张脸都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第一次做贼,好紧张,好激动。

  脚尖一蹬,身形离地飘起,「嗖」地一声,翻出了墙外。

  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偶尔能听到两声狗吠,今晚也没有月亮,正是做贼的好时机。

  沫千远在屋顶与屋顶间一路纵跃,像只野猫一样,轻轻踩着瓦片,朝着东街方向窜去。

  东街大多是客栈酒楼,直到子时,还是有不少店面挂着明亮的灯笼。

  不过子时也正是人们交配的好时辰,为了繁衍后代,个个一脸极为难受的表情,可真是害苦了她们。

  沫千远一路过来,看到数家没关窗户的交媾男女,只是有名女子叫得实在太欢了,而且还点着蜡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蹲在屋顶,透过远处的窗户,瞧见一具白如凝脂的成熟胴体,正张开丰腴的雪白大腿,露出淫糜的胯股,殷红的肉穴被一根细窄发白的肉棒抽插着,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但听浪叫的声音应该有四五十来岁。

  「嗯~再进去一点儿~用力点儿~使劲点~儿~」

  沫千远咽下口水,不禁自语言道:「这骚货真浪。」

  「哎~可惜她儿子的肉根太小了~满足不了她呢~」

  来声十分魅惑,牵绕心房颤动,就像是在耳边曼声淫吟,令人浑身泛漾鸡皮疙瘩,沫千远猛然一惊,一张绝美的俏脸就依附在他的肩头。

  一袭墨蓝色的飘逸长发,水润的红唇娇艳欲滴,长眉细弯如柳,两耳虽尖也与常人相仿,一双血红色的眼瞳,像猫眼般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特别是她妩媚一笑,露出两颗尖锐虎牙,万分妖艳,万分惊悚。

  吓得沫千远连连退后,颤声说道:「你,你是谁?」

  女子嫣然一笑,发出勾魂般的诱人嗓音:「唤奴家苏苏便可,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沫,沫,沫沫!」

  「苏苏对沫沫,真乃绝配呀~」

  苏苏往前走了两步,沫千远便又退了两步。

  苏苏笑道:「沫沫公子何必惊慌,你穿的一身黑衣,姐姐也穿的一身黑衣,有什么好怕的~咯咯~」

  沫千远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的一袭紧身黑衣,像是某种魔兽的皮革制成的,把身体包裹得玲珑凸凹,几乎就跟没穿衣服一样,甚至说比没穿衣服还要性感。

  突显的两只乳房浑圆如球,丰满肉臀也是圆圆滚滚,水蛇蛮腰不堪一握,小腹光滑平坦,耻间勾勒一丝肉缝,低胯隆起两股肉丘,浑身充满勾魂摄魄的色欲感,把迷人的女性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纯粹就是一具为了倾倒众生而存在的香艳肉体。

  男人的眼神充满欲望,苏苏早已习以为常,更是故意扭臀摆胯,挺动着颤抖的双乳,迈动着妖娆的步伐,娇滴滴地说道:「沫沫公子~既然你是采花贼~姐姐也是采花贼,不如互采如何~」

  突闻远处妇人一声杀猪般的娇啼,沫千远猛然摇头,自己险些被她给迷了神智,此人不知是何来头,绝不可掉以轻心,又往后退了数步,险些从屋顶摔了下去,连忙飞身跃入另一处屋檐上,拱手回道:「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言罢,沫千远运转【虚无步法】,在屋檐上连翻纵跃,而苏苏在身后追而不舍,笑意吟吟地唤道:「沫沫弟弟~别跑嘛~陪姐姐好好玩玩~」

  沫千远不搭理她,一顿飞檐走壁,目光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

  「让姐姐吃一口嘛~不愿意的话,姐姐让你吃也可以呀~咯咯咯咯~」

  沫千远边跑边说:「姑娘还请自重,在下并非采花贼。」

  「不是采花贼么~那是姐姐弄错了~姐姐愿意赔偿你~你想要姐姐怎么陪你呀~咦~嘻嘻~」

  妖艳女子穷追不舍,净说些调情撩骚的言辞,眼看即将被她给追上,沫千远【风影剑】在手,向后砍出一道风刃。

  苏苏不躲不避,硬受一道风刃而毫发无伤,却撒娇般道:「哎呀~沫沫公子在那儿学的剑法呀~好生厉害哦~都把姐姐给弄疼了呢~」

  沫千远暗道,此人修为了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得尽快赶去一品客栈,脚下倾注灵力飞奔,决计不再徒劳出手。

  但听「扑哧扑哧」的声音响起,苏苏从身后直扑而来,沫千远慌忙低下头去,然而蒙脸的黑巾却被一条袭来的细长黑影给扯掉了。

  定睛一瞧,她背后多了一对漆黑的蝠翼翅膀,身姿脚不着地,悬浮夜空,臀后还有一条细长黑尾,尾巴像条蛇一样竖起,把蒙脸的黑巾勾到她的手上。

  风情万种的苏苏卷出粉红长舌,舔了舔血色般的丰唇,红瞳细眯,拿着黑巾在鼻间深深嗅了嗅,露出一脸痴迷的淫邪神情,媚声说道:「样貌平平,不过好在年轻,气味也不错,姐姐不挑食的~」

  这妖女竟然还会飞,如蛇细尾随时也会偷袭自己,沫千远寻思着不能待在屋顶了,不然定会被她给掳走,当机立断,纵身跃入陌生人家的院子里,寻着漆黑的角落藏了起来。

  苏苏只好叹气道:「哎呀~好讨厌~还要和姐姐玩躲猫猫~」

  沫千远藏在一处长廊的横梁里,眼看着妖女扇动翅膀飞了下来,而后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寻来,紧张得心儿怦怦直跳。

  「小东西真是调皮的~不过姐姐最是喜欢了~待会玩弄起来才更有感觉~嘻嘻嘻嘻~」

  第三十五章 当街被擒

  妖女离沫千远越来越近,却没发现躲在横梁上的他,而是从他身下经过,本以为会就此离去,冷不防又向后回旋转身,血红发光的眼瞳直视沫千远的藏身之处,邪魅笑道:「沫沫公子~姐姐寻得你好苦呀~咯咯咯咯~」

  「哎哟——」沫千远惨叫一声,吓得跌落下来,身法都忘记了运转,摔得屁股生疼。

  妖女笑意盈盈,红瞳炯炯发光,慢悠悠地迈动优雅的步姿,像只野兽一步步朝他靠近,紧盯即将到口的猎物,准备享受一场充满交配欲望的盛宴。

  「公子别怕~难道是第一次么~不打紧的,姐姐会很温柔的~」

  沫千远吓得跌坐在地,仓惶拼命蹬腿后退,想起半年前被陌生女子夺取阳元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香艳无比,但可不想因此废了修为,慌乱地爬了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然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咬牙,壮着胆子说道:「罢了,豁出去了」。

  沫千远随即轰出一掌,把一户陌生人家的大门给震开了,便一头扎了进去,但听又是一声巨响,窗户给踹飞了,再夺窗而逃。然后又钻入另一户人家,大门又给震开,窗户再次踹掉,复而夺窗而去,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熟睡的人们都被吵醒,交媾的男女停止运动,家家点烛掌灯,纷纷大声囔囔。

  「捉贼呀!家里进贼了——」一名妇人在尖叫。

  「哎哟~你谁呀,人家还没穿衣服呢,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下流~」一名赤身裸体,身材肥胖的女子,红着脸娇羞嗔道。

  「你小子别跑,踹坏我家大门了!」一名壮年男子厉声怒吼。

  「夫君……夫君……是你回来了么夫君……」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颤声道。

  苏苏呆在原地,阴沉着脸,气得粉拳紧捏,咬牙切齿骂道:「你个挨千刀的混账小子!日后不要落在老娘手里,否则定要把你吸得干干净净!」

  沫千远一连踹了十余户人家的大门,见那妖女似乎没再追了,便背靠一处阴暗的街边墙角躲了起来,一时累得吁吁喘气。

  还好,人们咒骂了一阵子,不久就安静了下来,交媾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

  沫千远不敢再上屋檐,专寻漆黑的宅院里翻墙而去,经历千万磨难,总算来到了一品客栈,果然发现二楼一间窗户敞开着。

  柳笙香不时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眼便瞧见了躲在阴暗墙角里的沫千远,兴奋得摆动衣袖,连连招手。

  沫千远东张西望,再次确认那个美艳妖女没有追来,这才一跃而起,钻入了二楼的窗口里。

  「快,把窗户关牢!」

  「怎么了?」柳笙香惊讶问道。

  「路上遇到个疯婆子,险些着了她的道。」

  「啊!千远哥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既然路上有歹人作恶,那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柳笙香今晚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轻纱襦裙,显得她更加青春貌美,楚楚动人,沫千远还没从未见过,应该是来齐罗城新置购的。

  她欣然一笑,一把搂住了沫千远,又抽动鼻子嗅了嗅,一脸嫌弃地说道:「咦~你刚才干嘛去了,衣服都臭了,快脱掉它。」

  沫千远一边脱掉夜行衣,一边回道:「刚才逃窜的时候,不小心踏过鸡窝,踩过狗圈。」

  柳笙香替他扯下衣袖,然后接过衣服,扔在了椅子上。

  沫千远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贴身寝裤。

  柳笙香目露邪火,欣赏着男人的身体,开玩笑道:「还有一条呢,咋不继续脱掉~」

  「这个就别脱了吧,万一被你母亲发现……」

  柳笙香一把扯住他的裤头,故意捉弄他道:「不行,臭死了,一并也给脱了~」

  「别,别,别扯。」沫千远紧抓裤头,怯怯说道。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香儿,你房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是出什么事了吗?」

  俩人瞬间不敢动弹,柳笙香回道:「我起来喝杯茶水,马上就睡了。」

  「哦,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回玄羽宗。」

  「知道了娘亲。」

  俩人不敢再胡乱嬉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轻声细语闲聊起来。

  沫千远问道:「香儿如今修为如何?」

  柳笙香回道:「还是筑基初期。」

  「你依旧不肯听娘亲的话,没和道侣双修?」

  「香儿只想和千远哥双修~」

  「那好吧,反正我也许久未曾双修了,我们来双修吧。」说着,沫千远便盘腿坐到了床榻上。

  柳笙香也脱去绣花布鞋,秀出一双娇小白嫩的三寸裸足。

  俩人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开始运转灵力进行双修。

  沫千远是真心想双修,然而柳笙香眼眸咕溜溜流转,心不在焉,久久无法入定。

  「香儿,你怎么了?」

  「千远哥~人家不想双修~」

  「那你想干嘛?」

  「嗯……你抱着香儿睡觉,好不好~」

  「只是睡觉?」

  「嗯嗯~」

  柳笙香眨着清纯无邪的大眼睛,羞涩地连连点头。

  沫千远张开双臂,柳笙香立刻扑了上来,娇躯依偎在他怀里,俩人躺在床上,搂得很紧,没再说话,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不知不觉,天色微亮,沫千远睁开惺忪的眼帘,咦!只见双手被大大摆开,手腕被发带捆住,分别绑在床头缕空的支柱上,腹部跨坐一名粉裙女子,正是柳笙香。

  柳笙香一脸坏笑,俏脸泛漾两朵红晕,眼眸含情绵绵,柔声唤道:「千远哥~」

  「你,你要干嘛!」沫千远左右扭动,想要挣扎脱身。

  柳笙香却怒瞪双眼,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许动!」

  沫千远只得傻傻愣住,看着蛮横无理的俏皮少女,正一点一点俯下身来,鬓边一株白银蝴蝶簪垂下串珠流苏,轻轻扫抚在自己耳旁,香甜的气息轻呼在自己鼻间,软滑的樱桃薄唇痴痴凑来。

  柳笙香吻住了沫千远的唇,却发觉他的唇皮有些干燥,便伸出粉舌,轻轻舔着他的嘴唇。

  沫千远被她舔得更加口干舌燥,下体自然有了生理反应,粗壮的肉屌逐渐膨胀而高高竖起,顶着裤头搭起一个隆起的帐篷,而这顶帐篷便触到了柳笙香的翘臀。

  柳笙香猛地一哆嗦,害羞地说道:「千远哥~你……你是想要香儿了么~」

  沫千远回道:「别,别闹,我答应过你娘亲,必须明媒正娶才行。」

  「反正我娘亲也不会知道,不如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好不好嘛~」

  「可若是被你娘亲知道了……」

  「没事,一切有香儿呢~」

  「我还是觉得不妥,嗯……」

  说话时,肉根子突然被柳笙香的手儿牢牢握住。

  柳笙香惊呼道:「天,天啦……这,这也太大了吧……不晓得放不放得进去……」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肉根也被握得痒痒的,很是舒服,沫千远为了打消她的念头,便颤声道:「可能……放不进去吧……」

  「呸!休想诓骗香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试,会出大事的,你娘亲就在隔壁屋呢,万一……」

  「没有万一!你可不许哼声,不然切了你的臭鸡鸡!」柳笙香还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我的姑奶奶,饶命啊,可不能这样对待你未来的相公。」

  「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就好了~」

  柳笙香又扑闪扑闪眨着那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手儿却紧紧捏着肉棍。

  沫千远暗道:「哎~作孽呀,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只得愁眉苦脸地闭上眼睛,从容就范,但绝对是被逼迫的,不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小私心,而故意不震开捆手发带的。

  柳笙香偷偷窃笑,扭着细腰转过身去,扯下沫千远的寝裤。

  一条狰狞的肉茎蹦跶而出,根身青筋缠绕,龟首肿胀如菇,一柱擎天,直指幔帐之顶。

  柳笙香颤抖地用手儿去触碰了一下肉茎,立马又缩了回来,只见肉茎勃勃点头,甚是吓人,心里紧张地寻思着,真的好大,放到人家的肚子里的话,不得撑得昏死过去吗……

  沫千远猜到她心生怯意,便笑着说道:「香儿,别闹了,松开我吧,你娘亲该起床了。」

  「偏不!」柳笙香娇嗔道,一咬牙,葱白滑嫩的手儿紧紧握住了粗壮的肉根,只觉其滚烫似火,暖烘烘的触感直烧芳心,几欲酥醉融化。

  第一次被柳笙香的手儿触摸肉根,沫千远激动得缩了缩屁股,挺了挺腰,潜意识地想要占有这个青梅竹马的女人,肉根在她手心里上下抽动了一下。

  柳笙香一时不解,转而心领神会,笑道:「原来千远哥喜欢这样子啊~」

  言罢,柔滑的手儿紧紧捏着肉棍,生涩的上下撸动起来。

  沫千远享受着手交,已有多些时日未去找萧姨解忧,自然肉根较为敏感,被手儿套弄得酥酥麻麻的,只是龟头较为骚痒,便轻声颤道:「嗯……上面,上面点……」

  「这里吗?」

  「还,还上去些。」

  「那是这里咯~」

  柳笙香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拇食二指夹着肉根褪下包皮,把那红艳艳的龟头剥离出来。

  一丝腥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柳笙香看着油光滑亮的龟头,不禁吞咽口水,撸动了两下肉根,便用拇指去按压肉冠,而后轻轻在上面打着转儿。

  麻痒之感得到缓解,沫千远顿时轻哼出声:「嗯~香儿的手好舒服~」

  得到了沫千远的赞赏,柳笙香心里一阵春情荡漾,不禁腿心里分泌一丝淫水,想到了待会和他男女交媾的场景,虽说他的肉棒子看起来很大,不过应该也会很舒服的吧。

  想着想着,撸动的手儿逐渐变得娴熟起来,瞧着他的屁股一上一下颠簸抬动,觉得十分有趣,手儿动作加快,使他的屁股挺动得飞快。

  「啊……香儿……香儿,太舒服了,我,我要射出来了……」沫千远惊声颤道。

  「嘻嘻嘻嘻~」柳笙香只是痴笑连连,懵懂的少女可不知男人要射什么。

  突然,一股浓白的浆汁从马眼之处飙射而出,暗器「嗖」地一下,差点射到了柳笙香的脸上,还好习武之人及时躲过,然而浆汁射出去后回落到了她紧握肉根的手上,浓白的浆汁粘得她满手都是,不禁面露一脸鄙夷之色。

  「你小子找死啊!」大门被一脚踹开,来人甚是怒气腾腾,凌厉的目光能够杀人,正是柳笙香的母亲柳若眉,刚才她听到沫千远的说话声,还以为柳笙香已经被他给亵渎了身子,却不想发生了这尴尬的一幕。

  偷情的俩人呆若木鸡,傻傻地凝望着柳若眉,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柳笙香吓得手儿狠狠捏了肉根一把,马眼又被强行挤出一丝精液来,再次飙落在自己细腻白嫩的手上。

  虽然说很是舒服,但此刻的沫千远可享受不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宗,宗主,都,都是我的错,我,我我……哎……」

  柳若眉瞧见柳笙香衣裳完好,定然也没破身,而沫千远却是被绑着的受害人,所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反倒瞪着柳笙香,怒声骂道:「臭丫头!还不给我死出来!」

  当柳若眉在转身离去之时,她还偷瞄了沫千远的肉根一眼,一时心房像小鹿乱窜,暗道:「这小子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鸡巴那么大,只怕自己都受不了,日后香儿可怎受得了哟。」

  柳笙香被娘亲撞破丑事,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忘了给沫千远解开双手,低着头出了卧房,掩上了房门。

  沫千远只得运转灵力,将捆住手腕的发带给崩开,而后飞快地穿妥衣物。

  柳若眉再次推门而入,脸色并没有愤怒之意,而是一如往日的威严端肃,扭臀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习惯性地搭着二郎腿,淡淡问道:「听香儿说你入了御丹楼?」

  「是,是的。」沫千远怯怯回道,额头大汗直冒。

  柳笙香也低着头,站在娘亲柳若眉的身后,一个字都不敢吭。

  「能入御丹楼的话,就在那里好好做事,将来习得炼丹之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你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嗯,宗主说得极是。」

  沫千远低着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柳若眉诱人的腿间,只见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长腿,在黑纱雾裙下隐约显现,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从裙摆下翘了出来,

  「我并不反对你和香儿交往,只是你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最起码,强大到可以保护她。」

  不知柳若眉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许是这么坐着不舒服,左右两腿交叠互换,两腿叉开的瞬间,私密的丘耻处泄露一抹春色,贴身渎裤似乎是深紫色的,十分细窄,还带了缕空花边,有紧勒腿根的肉痕,十分性感。

  「弟子一直在努力,绝不辜负宗主的期望。」沫千远偷偷扫了一眼柳若眉,见她眉头微蹙,一直死死盯着自己,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行了,你走吧,今日之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毕竟香儿的清誉要紧。」

  「请宗主放心,弟子绝口不言此事。」沫千远拱手言道,临走时瞧了柳笙香一眼,只见她吐出香舌,做了个俏皮的鬼脸模样。

  虽然被玄羽宗逐出宗门,但沫千远一直把柳若眉视作自己的宗主,而柳若眉也没有反感,知道他是个不忘旧情的弟子,日后应该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沫千远刚回到御丹楼的住处,立马遭到秋堂主的白眼。

  「你小子踩花去了?」

  「没,没有。」

  「一身的腥臊味,真以为我闻不出来?」

  「这,这其中另有缘故……」

  「切!做了事还不敢承认,你小子真是个孬种。」

  「堂主,我真没骗你。」

  「反正你不是我弟子,也不是我儿子,踩个花算什么,绑人都与我无关,只是做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千万别让人逮着辫子,不然对御丹楼会有影响。」

  「哎……算了,我先去洗洗吧。」沫千远也懒得和他多作解释,自个去烧水洗澡去了。

  秋堂主却兴致勃勃地追来问道:「昨晚那娘们姿色如何呀?」

  沫千远一愣,昨晚自己遇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姿色妖媚的妖女,另一个是清纯可爱的柳笙香,便问道:「你是问哪一个?」

  秋堂主不可思议地圆目大睁,惊呼道:「还哪一个,你小子一晚上到底弄了几个?」

  「这,哎,好看,好看,都好看。」

  「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堂主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行吧,你先洗,洗完后跟老头子我好好讲讲,虽然我身体不行了,但是对这些见不得光的奇闻异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待秋堂主出了屋子,沫千远立刻把房门拴死,小声碎骂道:「当我傻呀,还讲给你听。」

  当天下午,申时三刻,沫千远拎着葫芦,按照惯例去西街替秋堂主买醋。

  按照惯例,沫千远走了没几步,侍女小烟立刻出现在他身后,俩人又走到了一块。

  沫千远和小烟依然是有说有笑,却浑然不觉有两名绿裳女子正在暗处跟着他们,一路从御丹楼跟到了醋店门口,正当打完醋,刚想要往回走。

  就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二名绿裳女子手持长剑,不由分说,提剑便刺。

  沫千远匆忙避过,扔掉手中的醋葫芦,化出【嗜刃刀】在手,反手震开二女偷袭而来的三尺长剑。

  二女姿色不俗,着装都是一袭透薄的柔丝绿裳,颈后纹有怪异的绿草图纹,肩披红霞纱巾,发髻如云扎环,活像两朵娇艳的花儿。

  行人们吓得四散而逃,小烟乃一介凡人,遇到了此间危险,直吓得双腿哆嗦,蹲在角落一旁,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这二女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沫千远,无心顾及旁人。

  沫千远横刀于胸,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怒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二位素未谋面,为何要当街行凶!」

  一名女子冷笑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杀过什么人,心里还不清楚么。」

  沫千远暗想,杀过什么人,自己似乎从入修仙道以来,只杀过十恶不赦的白莲岐,这么一想,应该是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妖族,或许是他的亲人来寻仇了。

  另一名女子说道:「萤妹,不必和他废话,若是动静闹大了,把御丹楼的人引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蔓姐说得极是,速速将他擒下再说!」

  言罢,二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如云发髻披散飘逸,原本的黑丝秀发变成一头桔黄色,皮肤也变得浅绿,最可怕的是,背后还生长出两根带刺的红色藤条,藤条就像两条灵活的长蛇,从背后弯弯扭扭地伸展至前方来,翘立在肩头两侧,藤条的尖端还有颗含苞待放的花蕾,乍一看上去,暗含着危险与诡异。

  沫千远刚才接过一招,这二女应该都是筑基期,其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她们有两个人,看那肩头伸展的藤条,就像两把活灵活现的杀人利器,令人不得不随时提防,今日只怕免不了一番恶战。

  二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收起长剑,掌心空空,五指成爪,一同朝沫千远左右猛攻而来。

  沫千远当然不能让她们给擒住,看这情势也不好近身缠斗,便一蹬腿,身形冲天而起,凌空飞高数丈,以居高临下之势,手持【嗜刃刀】,狠劈而下,长空所划之处,刀刃破风裂景,化现一条火焰长龙,其气势汹涌,霸道无比,随着刀刃飞腾斩下。

  数月以来,沫千远一直在御丹楼做事,修仙之道莫不敢忘,这一记勤修苦练的【龙凤斩】,乃是最为拿得出手的得意武技。

  【嗜刃刀】落地斩下之时,但听「轰」地一声巨响,地面半丈石块被震成蛛网裂痕,威力巨大,杀意凛然。

  二女知道此招凶险,不敢硬接,分散两旁避开杀招,未待沫千远站稳脚步,身形虽不能及时奔去,但后背的四根藤条,犹如灵蛇出洞,张牙舞爪的扑杀袭卷去。

  沫千远只得挥刀去砍,本想一刀斩断,奈何藤条柔软如绵,刀刃砍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泥潭,劲道被卸了个干净,藤条立马就将刀身给一圈一圈死死缠住,在暗呼不妙之际,二女已然近身,四掌成爪,来势汹汹。

  万分情急之下,只得收回【嗜刃刀】,化出【风影剑】,回手飞旋斩出锋利的剑刃。

  面对沫千远的萤妹飞身躲开,而他的身后却被蔓姐贴身缠住,两只柔软的乳房顶在后背,胳膊被滑腻的双手牢牢勾住,两腿也被她修长的粉腿缠死,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劲,被她柔软的四肢锁得牢牢实实。

  「得罪了~公子~」萤妹在他跟前嫣然一笑,而且礼貌的施了一礼,正当她弯腰之际,突然,肩后两根藤条伸展而至,尖端两颗诡异的花苞凑近眼前。

  沫千远被束缚住,一时无从还招应敌,本想运转浑身灵力,燃烧出汹涌的火焰,烧退缠身的蔓姐,可惜眼前的花苞已然绽放,露出淡黄的细细花蕊,嗅到一抹刺鼻的香浓薄雾,眼前画面渐渐模糊,不可视物,神智开始恍恍惚惚,已然昏昏入睡。

  二女相视一笑,猎物已然得手。

  蔓姐单臂将沫千远夹持在腋下,一路向西,纵身飞跃而去。

  等二女走后,小烟这才连爬带跑,神色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御丹楼。

  「什么!沫千远被抓走了?」简媚珠挑眉怒道,娇嫩的手掌拍在桌上,她似乎比谁都要关心沫千远的安危。

  几位堂主长老正在和简媚珠议事,没想到小烟擅自闯了进来,将沫千远被擒一事告知简媚珠,她急得当众失态。

  异万心幸灾乐祸,嘴角邪笑。

  彰凝化一贯保持和蔼的笑容,也不说话。

  秋堂主毕竟和沫千远相处了几个月,不过也显得从容淡定,一边摸着小烟的手儿,装作很是着急的样子问东问西。

  「诸位长老,请随我前去救人。」

  简媚珠怒声言罢,数位长老无敢不从,纷纷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往西街追去。

  众人赶到打斗之处,早已不见其踪影,又问了附近的商贩路人,寻着线索一直追去西边城外。

  然而,守门的护卫却都说不曾见过那两名女子,一时断了线索,不知从何寻起,只得商议先回御丹楼,再找小烟细细讲解具体的经过,或许从服饰描述,又或者武技招式上,能够查出二女乃何方妖人。

  不知过了多久,沫千远悠悠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她正紧紧盯着自己,漂亮的大睫毛扑闪扑闪地眨了眨,看她的容貌,应该满了十八岁,不过身材却娇小可人,估计身高只到自己的胸部,看这小胳膊小腿的,显得有点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她有一头粉色长发,一直披散垂落至腿间,发髻上带着一朵清丽典雅的白花,看上去很是舒服。

  一袭水红色的百褶过膝花裙,十分华丽唯美,充满层次感。一双及膝的纯白色的丝袜,显得纤细的双腿小鸟依人。胸部只是微微隆鼓,酥滑香肩毕露,皓臂洁白如玉,浑身散发迷人的花香气味,诱来只只彩蝶,绕在她身旁翩翩飞舞。

  沫千远一愣,这个女孩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禁坐了起来,问道:「不知你是……」

  女孩咧嘴一笑,双眼眯成月牙,小嘴露出皓齿,两颗小巧虎牙十分醒目,天真无邪地回道:「大——哥哥~人家叫小蕨蕨~」大字拖得忒长,故意彰显她乖巧可爱的一面。

  「小蕨蕨?」

  「嗯~」

  「这是何处?」

  「雌霓森林。」

  「雌霓森林!」

  「嗯~」

  「你是来杀我的人!」

  「才不是呢,人家是只小花妖,也是被她们抓来的,她们的大王是一条蛇妖,天生最喜好生食人肉,明天我就要被她活吞了,呜呜……」

  此人正是花蕨子,凤玄宫长老之一,实际修为已有一百五十余年,却拥有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看起来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样子,小脑瓜里尽是些阴森邪恶的想法,眼眸子滴溜溜转动,想着如何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如何榨取他的阳元,如何玩弄他的身体,若是不上钩,她便会采取一些极端的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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