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1-73 [乱交]作者:沉木 51-55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10 已读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五十一章 错淫蛇女

  「香儿!」

  沫千远激动的大步上前,当走近她半丈之内,便嗅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幽香气味,也不顾有旁人在场,紧紧将妙龄少女拥入怀中。

  「嘻嘻,千远哥~」柳笙香甜甜一笑,芊芊柔荑搭在了少年的颈后。

  白蛇女王揉了揉眼睛,甚感诧异,不禁问道:「小贼,她是谁?」

  沫千远回道:「她是柳笙香,我未过门的妻子。」

  白蛇女王一脸的纳闷,眉头低沉紧蹙,蛇瞳死死盯住柳笙香,冷言道:「小贼,你没弄错吧,你未婚妻怎么会这个样子?」

  沫千远十分不悦:「我未婚妻怎么样与你何干?」

  「你再瞧清楚,确定这就是你未婚妻?」

  沫千远细瞧柳笙香,没什么毛病啊,样貌和三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柳笙香被他看得脸儿红扑扑的,羞涩地低下头去,手儿拽住裙边一角,撒娇回道:「千远哥~这女人好凶哦,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我和她不熟,香儿可千万不要误会。」

  「不会的千远哥,香儿还能不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么,就算你和她真有些什么,人家也不会介意的~」

  「香儿最是善解人意了~」

  「千远哥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地方,我们单独聊~」

  「好,好,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了。」

  白蛇女王见他俩卿卿我我,也不想继续多嘴插话,只是眼看陪伴沫千远离去的女人,实在不敢相信会是他的未婚妻,虽然这女人也有几分姿色,可是她浑身赤裸呀,试问有谁会一丝不挂在这秘境之中随处走动的,而且难道沫千远没看见她没穿任何衣服么,她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么,越想越不对劲,便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悄悄尾随而去。

  沫千远的眼里只有柳笙香,她的一颦一笑皆是那么的美丽动人,牵着她软玉香滑的手儿,来到一处豁然开朗的岩石溶洞之中,溶洞顶部倒挂着许多千奇百怪的钟乳石,而钟乳石附近飞舞点点发亮的荧光小虫,如同一盏盏彩灯,把微暗的溶洞里映照得绚丽多彩。

  俩人坐在一处圆滑的大磐石上,这磐石足有一丈多宽,没有灰尘,十分干净,足够俩人都躺在上面的。

  在漆黑的溶洞一角,有一双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蛇目,白蛇女王正悄悄藏在此处,瞧着溶洞内绮丽的异景,虽说十分赏心悦目,可有一张张白色的东西散落在地,当她仔细瞧去,发现竟然是一张张没有骨头血肉,被吸干了的薄薄人皮,吓得她险些呕吐。

  危险悄然将至,沫千远的眼中只有柳笙香,与她有说有笑,其他浑然不觉,在此情投意合之际,相拥的俩人欲要痴情相吻。

  白蛇女王再也不顾其他,十指化出尖尖的银甲指套,身形疾闪如飞,向那邪祟的女子直扑而去。

  沫千远痴痴凝望柳笙香的红唇,只在刹那之间,忽有一袭白色身影从背后偷袭而来,一爪将柳笙香的身体扑倒在地,凶残的银爪撕裂了她的胸膛。

  柳笙香胸腔的鲜血溅射出来,喷染了白蛇女王半边俏脸,竟然全是绿色的血液。

  眼看心爱的女子惨死当场,沫千远一时悲痛欲绝,破喉嘶吼:「不——」

  白蛇女王匆忙向后退避三丈,真怕沫千远会跟她拼命。

  而沫千远忽觉头痛欲裂,与柳笙香生前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当他再次看向地上的尸体,却发现她并非柳笙香,此人的面目自己从未见过,听到脑后细细的脚步声,便转首回眸翘望,原来柳笙香就在自己身后,慌忙站了起来,快步向她奔去:「香儿,原来你没事,可把我给吓坏了。」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娇躯一时被沫千远紧紧抱住,蛇瞳扫视被自己开膛破肚的躯体,只见它还在微微蠕动,看来还并未死透,绿色的血液一直流个不停,想必它也活不了多久。

  暗自寻思着,这小贼应该是中了它的幻术,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它应该是一只虫族魔兽,刚才自己沾染了它的血液,所以幻术便转嫁到自己身上,若是将这魔兽彻底杀死,幻术理应就能解除,只是此时却被这小贼死死搂住,一个劲地还把自己丰满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弄,一时想推都推不开他,看来刚才这一下子,他吓得着实不轻。

  「小贼,你抱错人了,快松开。」

  「香儿,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白蛇女王见他神智尚未清醒,看来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便幻出一柄长剑,二指合拢,御动长剑浮空,准备一剑斩下魔兽的头颅,也就在此时,忽觉腿心一麻,小贼的胯下竟然翘起一条庞然巨物,粗大的肉根子隔着薄薄的裙裳,恰在敏感的股沟缝里,顿时身子软了半截,不禁轻吟一声「嗯~」凌空的长剑掉落在地。

  沫千远抱住眼前柳笙香的娇躯,双手爱抚她的软滑酥背,感觉到她隆鼓的阴阜抵触在自己的腹下,肉根不禁硬硬地挺立起来,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怀中的女人是白蛇女王,却还对她说着些暖心的情话:「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白蛇女王感觉到他的肉根犹如一条又粗又大的驴鞭,挤在腿心里十分的温热,隔着衣裙紧紧贴住蛤口,诱得骚穴传来阵阵麻痒之感,一时芳心怦怦直跳,丝丝情欲涌上心头,甜腻的情话直扣心扉,思绪乱成一团,不想去管正在垂死挣扎的虫族魔兽了。

  蛇性本淫,蛇妖一族并不会把贞洁看得太重,而且白蛇女王本就对沫千远心生好感,虽然明知这小子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但是她并不介意。

  相反的觉得能与这等年轻小辈缠绵一番,还是她自己占得了便宜,若是他清醒过来,也是他中了幻术所致,责任可以都推卸给他,说不定一番销魂过后,他对自己的肉体恋恋不舍,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毕竟闺中少女又怎能与熟经床事的妇人相比,还能顺便将这位阵法师收为奴仆,岂不两全其美。

  沫千远本只是单纯地搂住她,与之痴痴对视之际,情愫渐渐浓郁,肉根被她大腿间的嫩肉紧紧压迫着,不禁嘴唇越凑越近,鼻息间嗅到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最终忍不住吻住了她柔软的香唇。

  「嗯……啾啾……嗯嗯……啾……」

  两人默契地伸出舌头,钻入到彼此的口腔离去,缠绵的舌头搅拌着湿哒哒的唾液,贪婪的享受着软滑粘膜的快感。

  沫千远瞪得大大的眼睛,只觉对方的舌头异常灵活,而且她的舌头还会分叉,两瓣舌尖可以一上一下,左右相互舔弄,熟练的舌技几乎让整个口腔都变得麻酥酥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身陷梦境之中,而不断涌来的快感打碎了他的思绪考,脑袋里空空的,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只有原始的欲望直窜龟头,巨屌激动得怒昂昂的挺立。

  「嗯……香儿~你的舌头好会舔弄~」

  「嗯呼……小贼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白蛇女王微微分唇,感觉到夹在腿心里的肉根把紧闭的肉缝给挤成两瓣。

  「没办法,香儿的舌头软软滑滑的,而且口水甜甜的~啾~」沫千远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她。

  白蛇女王托住他的下巴,让舌头向口腔的更深处摸索,施展着自己独特的舌技,将他的齿龈,舌苔正反面,甚至那深处的扁桃体,香滑的蛇舌都能够将其一一勾缠舔舐。

  「嗯……嗯呼……滋滋……滋滋……嗯唔……」

  沫千远承受着香滑软舌的疯狂挑逗,恨不得让它钻入到自己的心窝里去。

  白蛇女王的舌头断断续续分泌出的唾液,流得沫千远的口腔里满满皆是。

  「咕唧……咕唧……咕唧……」

  沫千远积极地吞咽她微甜的口水,全都吃入到肚子里去,一滴都不舍得流出唇外。

  白蛇女王的蛇瞳都有些迷离若醉了,脸颊泛漾红晕,鼻息轻喘,嘴角浅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好吃么~」

  「嗯,好吃……」

  「咯咯~把舌头伸出来~我也要吃吃你的~」

  只见沫千远听话地伸出舌头,白蛇女王眨动长长的睫毛,会心一笑,一口将其含住,勾入到自己的口腔里,吸吮得唧唧有声。

  「嗯……唔……唔……滋滋……呼……滋滋……」

  白蛇女王将他的舌头狠狠吸吮了一番,好一阵子过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俩人的唾液连成长长的丝线,可是当蛇瞳扫视到他嘴唇附近还沾染不少莹润的唾液,便又卷着分叉的艳红蛇舌,将他唇边的唾液都一一舔舐干净。

  「嗯……吧嗒吧嗒……滋滋……滋滋……滋滋……」

  沫千远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紧紧抱住她的纤细软腰,下体的肉根戳入她柔薄的白纱裙里,恰在她软嫩的两腿之间,紧密地贴住耻股私密之处,本能的欲望令其轻缓抽动起来,摩擦得她的蜜穴分泌出缕缕淫水,把陷入腿心里的裙裳弄得湿漉不堪。

  「嗯呼,小贼,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香儿,我下面也是~」

  「叫我女王~」

  「女王~」

  「咯咯~想要肏女王的小穴么~」

  「想~」

  「那还等什么,快些把裤子脱了,让女王见识一下你的宝贝~」

  沫千远早已欲火焚身,快速把衣袍脱了个精光,展露出充满雄性味的健壮身躯,还有好一条雄风纠纠的擎天巨屌。

  白蛇女王见到少年赤裸的身躯,还有此等诱人的阳物,不由得心荡神怡,穴儿反射似的痒中带酸,骚水潺潺细流,染湿了耻间大片阴毛,咕噜咕噜地吞咽大抹口水,看来她果真是个淫骚的荡妇。

  当下便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令她芳心乱颤的大肉棒,手心里感受到它的坚挺粗长,目光再也移之不开,俏脸尽显媚态,随即嘴角斜扬,冶艳的身姿扭腰摆臀,笑意盈盈道:「随本王来~」手儿牵着肉根,引着它款款迈向一旁的厚大磐石。

  沫千远跟随在她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臀部,好似故意而为之,两瓣显眼的臀肉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忍移目,只想捏住她的肉臀好好爱抚蹂躏一番。

  当离磐石仅剩几步之遥时,他终于忍之不住,张开双臂向她扑去,从身后抱住了仙裙翩翩的白蛇女王,魔爪捏住了她的一对丰乳,胯下肉根顶在了她的臀沟里。

  「啊嗯~小贼~这么心急作甚,难道想要强暴本王么~」

  白蛇女王娇声柔嗔,双手撑在光滑的石面,低沉纤细的蛇腰,背脊陷下一道紧致的凹槽,高高撅起的后臀格外晃眼,被白纱薄裙包裹的美臀彰显挺翘、圆润、结实。

  沫千远从后方捏住她的丰乳,即便隔着薄薄的襦裙,手指也深深陷入到绵软的肉团内,用力随意挤揉着,不禁叹道:「好大~」

  白蛇女王早已性欲难耐,胸口被他捏得一阵阵酥麻,内心热潮翻涌,主动地撩起自己的白纱仙裙,露出丰隆的美臀与修长的大白腿。

  她浑身肌肤全都呈现乳白肤色,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洁白娇嫩,沫千远的皮肤也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腻的臀沟里只单薄地裹着一条细窄的大红罗绡渎裤,而渎裤两边系着大只蝴蝶绳结,她的指尖勾着绳结轻轻一扯,两片薄薄的布料随之轻盈滑脱。

  由于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沫千远可以非常方便的观赏到她的整具阴户。

  只见她的阴阜只生有一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两侧的大阴唇如鲍鱼一般饱满隆鼓,阴唇附近竟然生有一颗小黑痣,显得她的阴户更舔几分淫荡色欲,小巧的阴蒂也是显而易见,大小阴唇都是乳白的肤色,只有穴内透现一小抹水嫩嫩的粉红,正流淌着透明的淫汁蜜液,两瓣阴唇微微张合,映现出亮晶晶的水润光泽。

  如此肥美多汁的娇艳玉蛤,实在太过魅惑人心。

  沫千远都看得痴了,满脸面露淫猥之色,面对眼皮底下饱含欲情的耻户,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蹲下身来伸舌去细细品尝。

  白蛇女王始料未及,还以为他会就此提枪捅穴,怎料他热热的粘滑舌头舔上淫穴,好似有股电流从屄穴窜入,美得浑身难以忍受,毕露媚态之相,细眉如八字高高抬起,紧闭双眸,轻咬红唇,颤声连连:「唔……嗯~嗯~喔~嗯~嗯~」

  沫千远嗅到她百合花的体香中还夹杂着一丝蛇腥味儿,正是从她的玉户飘散漫出,充血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犹如大颗珍珠十分诱人。

  白蛇女王兴奋得肉臀阵阵抖动,菊穴一缩一缩,媚目如丝,眼角余光斜睨身后少年,浪声唤道:「小情郎~该用你的大鸡巴插女王的屄穴了吧~你看,都骚气腾腾的了~」

  「这就来了,我尊贵的女王~」

  沫千远像扎马步一样微微下蹲双腿,把胯下昂起的狰狞肉根对准了她的粉红玉蛤,艳红红的龟头贴在湿软娇嫩的蛤口,腰部轻轻挺动,龟首逐渐刨开乳白阴唇,挤入粉红的蜜穴里去。

  「啊……小贼的鸡巴好热啊……啊嗯,比想象中的还要粗大~嗯~也太舒服了……」

  「哇……好紧……我终于和香儿结合了么……」

  「啊~是和女王结合了~」

  名穴【蜜苞】乳白凝肤配粉穴,软褶似米镶蛇腔。

  当沫千远的肉根插入白蛇女王的腔穴中时,这才知晓名穴的奥妙,她腔穴里的肉褶和萧姨的大不相同,萧姨是一圈圈的凹凸不平的褶肉,受力时是四面八方挤压,而她的蛇腔肉褶是密密麻麻的,一粒粒如米牙儿的软嫩长颗粒,受力之时点磨阵阵,尤为的敏感刺激。

  沫千远从未感受过如此特异肉腔的强烈刺激,肉根才插入小半截,酥麻的爽感就欲要令他大泄如洪,正当他销魂呻咛之际,突然脑袋清醒过来,定睛细瞧胯下女人,竟然是白蛇女王,不是柳笙香,吓得一哆嗦,肉根没有之前那么硬邦邦的了,射精的欲望也就停下来,不禁怯怯惊道:「怎么是你!」。

  白蛇女王一愣,眼见一旁的尸体已经停止了蠕动,看来它已经彻底断气,而这小子的幻术想必也解开了,但现在肉欲当头,屄穴也被他的大肉根插得正舒服,怎会就此打住,便回道:「还不是你中了这魔兽的幻术,把本王当成你的香儿,一个劲的要肏本王的身子,本王见你好生可怜,这才许了你~」

  「啊!」沫千远大吃一惊,瞧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只见流淌的是绿色的血液,而且那皮囊只不过是披在尸体上的,根本就没有人类的骨头血肉,只有像虫子一样的软肉,暗想这可不妙,竟然错意肏了妖妇的身子,自己岂不是要惹上天大的麻烦,当下便欲抽离肉根,慌忙说道:「是在下该死,亵渎了前辈的身子,多有冒犯,在下这里抽离出来。」

  「玷污了本王的身子,就想这般一走了之?」白蛇女王冷言怒嗔,突然屄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根,两条修长玉腿化作长长蛇尾,一圈一圈的蛇躯缠绕住他的双腿。

  沫千远吓得不敢动弹,怯怯问道:「前辈这是作甚,这做都做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难道前辈要我以死谢罪吗?」

  「咯咯~这倒是不用,只是正如你所言,这做都做了,你难道就不能做完么~非让本王的身子半痒半麻的,不上不下,岂不好生难受~而且你见了本王的蛇身,也没有过多惧怕,定是之前与其他妖族交合过,可别给本王装什么正经~」

  「这……如此说来,的确是在下的不是……」沫千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仔细欣赏着白蛇女王的身体,又细细体会她穴内的美妙快感,顿觉销魂至极,肉根再度硬挺起来。

  「咯咯~果然是个假正经的大色坯,还不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女王的屄穴~」

  虽然双腿已化作粗长的蛇尾,但是臀部并没有任何改变,两条大腿连成一体,中间有一道深陷的凹缝,圆润的腿根依然性感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有细细的蛇纹皮肤,膝盖以下合并成一条长长蛇尾,乳白色的蛇躯绕着沫千远的双腿卷了两圈,还有小半截尖长的蛇尾拖在地面。

  「女王!以后都得这般称呼晚辈么……」

  「那是自然,本尊乃白蛇女王,百年之前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只因从炼虚境突破渡劫期时失败,这才导致一身修为散尽,如今重新修炼,所以才只有结丹期的修为。」白蛇女王微微扭动美臀,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快乐。

  「原来如此,那么得罪前辈了,不,是女王,如女王所愿,在下会让女王尽兴为止。」沫千远笑着说道,心知妖妇迫切渴望性欲,便不再多言,只是双腿被她的蛇尾给缠住,只得双手抱住她的肉臀,腰部向前挺去,开始将剩余的半截肉根缓缓插入蛇穴蜜腔之中。

  「嗯啊~小贼的鸡巴都进来了么~」

  「咕唔……女王的小穴可真紧啊……」沫千远赞叹道,火热粗壮的肉根不断将紧窄的蜜腔撑开,逐渐深深插入其中。

  白蛇女王的蛇躯绷紧,牢牢缠住他双腿的蛇尾在不住蠕动:「啊~啊~好,好热,嗯小穴都要融化掉了一般~嗯啊!啊!」

  为了熟悉这陌生的蛇腔淫穴,沫千远积极挺动肉根,不断地尽根没入,把软滑的膣腔撑得更开。

  白蛇女王张大了红唇:「啊~好涨~只是插入而已,身体就这么涨了,好爽~」

  她满腔的肉壁皱褶都是密密的软嫩肉粒,微微插动便感觉整具淫腔在点点扫滑他的肉根,就连龟冠菱缝处,都被其像米粒一样的软肉刮磨着,不时还有尖尖的软肉轻挑极为敏感的马眼,简直太过舒爽透顶,令人飘然欲仙。

  沫千远把肉根顶入蛇穴深处,顿觉膣穴里又暖又紧,媚肉把粗胖圆滑的龟冠紧紧裹住,好生舒服,不禁连脚尖都立了起来,屁股直颤:「啊!女王!你的小穴也太过奇特了,简直要人命哪~喔……」。

  「别,别停,快用你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插本王的骚穴~」

  「知道了,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女王。」已然插枪在穴,沫千远也不怕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黝黑的阴茎在饱满的蜜蛤内进进出出,爱液从小穴里不断溢出,形成水丝滴了下来。每当阴茎抽出之时,都有一圈粉红的腔肉给翻起,而插入进去,又只能看见乳白色的蜜蛤,当然,还有那颗生在隆鼓大阴唇上的小巧黑痣。

  白蛇女王兴奋无比,浪声不绝:「啊!啊啊!小贼的鸡巴插得本王的屄穴满满的,都快撑到肚皮上来了~」

  洞内不断响起肉体交媾的撞击声,「啪啪啪啪——」

  只见白蛇女王乳白色的大肉臀荡漾阵阵肉浪,股间流下的淫水越积越多,由于她的双腿已化作蛇尾,淫水就都顺着腿根流在弯曲的蛇尾,并没有滴落在地面。

  而沫千远不断的挺动下腹,就把淫水又都撞击到了她的腿根上,粘染得她的后臀和大腿后侧湿润一片,彼此的腿根呈现大片亮油油的光泽,都变得黏黏滑滑的,相互触碰起来又觉得好生舒滑。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双手撑地,长长的秀发倒垂而下,乱蓬蓬的铺散磐石,不禁心生怜惜之意,伸手对她说道:「把手给我。」

  白蛇女王侧首向后斜睨,芳容妩媚一笑,嘴角露出甜甜的酒窝,心生浓浓蜜意,向后伸出芊芊柔荑,雪花状的罗绡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沫千远拉住她的双手,将她上半身拉得挺立起来,这样她整具娇躯的体重都落在自己身上,而后开始挺动腰部,插弄蜜腔。

  白蛇女王的胸部高高挺起,被襦裙包裹的两只丰乳晃荡不已,斜倾香肩的长发也随之甩动:「嗯啊啊啊!好,好深!这样子插得好深呀!」

  沫千远渐渐习惯了她的骚穴,逐渐加快力度,不断贯穿满覆米粒软肉的蛇腔蜜穴。

  过分的快感令白蛇女王的娇躯不住痉挛颤抖,看样子她就快要频临高潮,沫千远露出得意的笑容,更是猛插猛耸起来。

  「啊啊啊!你这小贼,好狠心呀,鸡巴这么大,也不管本王受不得了,就这般狠命地肏弄本王的屄穴,你!你!啊!啊!好!好爽!」嘴上这般埋怨,却又故意甩动着蛇腰,直把肉臀往死里挤,本性终究太过淫荡。

  小腹撞击肉臀的声音清脆悦耳,湿哒哒的粘稠爱液迸溅横飞。

  强烈的刺激令白蛇女王发出了悲鸣般的娇喘:「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

  丢……丢了!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大幅仰起,蜜腔把肉根紧紧缠绕起来,蛇尾一圈一圈越发紧缠少年的双腿。

  沫千远把肉根深深插入她的蜜腔,龟头肉冠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媚肉,然后不在动弹,欣赏着蛇躯不断痉挛的香艳美景,享受着蜜腔内不住蠕动的销魂快感。

  白蛇女王浑身痉挛不止,通体乳白色的肌肤变得水红,蜜腔满满溢出灼热的浆液,淡黄的蛇瞳愈发细窄,分叉的蛇舌嘶嘶乱吐,渐渐陷入恍惚的神情,沉醉在高潮的美妙快感当中。

  好一会儿后,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恢复了以往迷人的神态,望向身后默默注视她的沫千远,不禁浅浅笑了起来。

  沫千远笑道:「女王尽兴了吗?」

  「嗯~好生的舒畅~」白蛇女王俏脸绯红地点了点头。

  「那么~女王可否也让在下尽兴~」

  「这还用说么,小贼想怎么弄,本王尽情奉陪~」

  言罢,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骚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果真是个又淫又骚的蛇族妖妇。

  第五十二章 白蛇淫妇

  「能不能别叫一直叫我小贼,我姓沫,名千远。」

  「谁让第一次见面是你夜袭城主府的,做了贼还不让人叫么,啊!小贼~啊~小贼怎么突然这般使劲~」

  沫千远站在半人半蛇的白蛇女王身后,双手紧扣她的葱白十指,重重挺动腹股,撞击她的乳白翘臀,肉根狠狠肏弄她的蜜腔。

  「啊~啊~啊~哦~哦~小贼……好……好猛……鸡巴又粗又有力……塞得本王的肉穴紧紧的……弄得本王都快透不出气了……啊~啊~」

  白蛇女王半躬娇躯,翘着美臀,低沉蛮腰,怒挺丰乳,双腿化成的蛇尾依旧缠住身后的少年,暖烘烘的屄穴蜜汁横流,承受着他粗壮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半褪的仙裙连同倾泻的长发晃荡不已,浪声喋喋不休,蛇躯美得销魂阵阵。

  沫千远就这般一个动作反复抽插近百来下,让大肉根充分地享受到她的美妙屄穴,在经过好一番酣畅淋漓的交媾,即使额头不时有汗水流下,即使肉根愈发的肿胀麻热,他依旧不知疲惫,甚至是越插越勇。

  「啊!啊!嗯~小贼!躺下歇会儿吧~再这么下去~本王的屄穴都要被你插肿了~嗯~」

  沫千远放缓速度,大口喘息道:「那就躺下歇会吧。」

  白蛇女王缠住他的蛇尾缓缓松开,蜜腔依旧不舍得离开他的肉根,就这般扭动着妖娆的蛇躯,与他甜蜜地紧紧相拥,双双躺在了磐石上。

  沫千远在插穴的时候还不知,一旦停下便觉手脚有些发酸。

  俩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肉根与屄穴从未分离,俩人的脸凑得很近,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聊了些许的闲话。

  白蛇女王问道:「小贼,你何门何派,又师从何人呀?」

  沫千远跟她已是有肉体之欢,也就不想瞒着她,便回道:「如今没有门派,师从莫多多。」

  「怪不得,原来是莫长老的高徒,想必小贼还精通不少阵法吧~」

  「我才学三年,懂得不多。」

  「那也不错了,能否教教本王~」

  「你想学?」

  「嗯~想学~」

  「这得问莫长老才行,此乃独门秘笈,不可外传。」

  「你怎就这般小气!」白蛇女王怨嗔道,蜜穴夹了一下他的肉根。

  「嗯~这是莫老交代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肯拜我为师。」

  沫千远当然知道她心高气傲,又怎可能拜他为师,所以故意这番说词,已打消她的念头。

  「我呸!本王岂能拜你这小贼为师!」

  「那就算了~」

  「小贼你信不信,本王把你掳去后,将你囚禁起来,然后严刑拷问,不信你不老实交代。」

  「我听闻阴阳九离教乃名门正派,又岂能干出这种事情,难不成你们真与那凤玄宫的妖女是一丘之貉。」

  「本王就说是你先亵渎本王身子的!」

  「我才筑基期,你说出去有人会信?」

  「你!你这小贼!看本王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言罢,白蛇女王的蜜腔抽离出肉根,把娇躯面对他转过来,双手高高撑在他肩旁,丰满的圆滑酥胸垂在他的胸前,媚眼眯成弯弯的月牙状,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下半身的蛇尾开始勾住他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将他卷了起来,一直从大腿卷到胸口,让他胯间粗壮的肉根孤独的挺立在两圈蛇尾之间。

  沫千远感觉到她整个蛇躯压住自己的身体,沉重的压力和紧绷的蛇躯让自己几乎喘不过起来,虽说有一点点痛苦,但是她的蛇躯又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你,你,你要做什么?」他心生怯意,虽然说也和其他妖族女人欢好过,但是她们的身体构造各不相同,也不知她会使出何种折磨人的方法。

  白蛇女王的蛇腹是一横横的断纹,而蛇尾背部是密集细小的鳞状纹路,乳白色的鳞纹里还夹着点点水粉色,看上去十分的炫彩,像是点缀的绚丽宝石,整具蛇尾表皮又柔软滑润,触摸起来十分的舒适。

  她向下斜睨沫千远的肉根,笑道:「被本王的蛇体无比亲密的缠住,勃起的鸡巴在一跳一跳的,咯咯~你可真个下流的人儿~」

  说着,她翘蛇尾末端,如一条灵活的小蛇,缓缓爬上了孤立傲挺的肉根,从肉根的底部小圈的缠绕起来,而后留出硕圆艳红的大肉冠,再用软滑的蛇尾尖端轻轻抚摸敏感龟头。

  沫千远从未受过这种刺激,软滑的蛇尾就像一根无骨的手指,灵活的爱抚着硕圆的龟头,又同时紧缠肿胀的肉根,加上自己的肉根本就粘滑不堪,蛇尾撸动起来无比舒滑,不禁皱起眉头,美美地轻哼起来:「嗯~嗯~啊~啊~」

  白蛇女王俯视着他一脸难受的表情,像是蛇在玩弄猎物一样,心里产生异样的快感,更是想要进一步地羞辱他:「咯咯~本王都能感觉到小贼的屁股在不住颤抖,难道你被本王的蛇尾玩弄得要射精了么~」

  「嗯~怎……怎么可能~喔~」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给予的快感却是极致的,身体和肉根全都被她紧紧缠住,紧束的感觉让心身都备受温暖,而她的蛇尾尖端还不时挑弄敏感的马眼,肉根也被蛇尾灵巧地上下撸动着,让人真的有股麻舒舒的泄意。

  「咯咯~还没有吗~那么这样呢~」白蛇女王斜嘴媚笑,心生坏意,油滑的蛇尾尖端巧妙地刮磨他的肉冠菱沟。

  「啊~别,别这样~」快感太过强烈,沫千远后臀紧绷,把腰肢高高拱了起来。

  「这就求饶了么~本王还没玩够呢~」白蛇女王伸出长长的分叉蛇舌,钻入沫千远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去,湿润的尖舌缠住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挑弄。

  「嗯,嗯,唔唔~呼~啾啾~」

  蛇尾末端也在把玩着他的肉根,而他的两颗阴囊也被娇软玉滑的手儿抚摸着。

  沫千远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四肢全都被蛇尾牢牢捆住,几处敏感部位又酥又软,弄得浑身柔弱无力,根本无从抵抗,真的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只得任由白蛇女王玩弄他的身体。

  白蛇女王淡黄色的蛇瞳投来冷艳的目光,一时蛇性大发,冷艳道:「巨蟒就是这样把猎物卷起来,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使其变得虚弱,然后再将其吞掉,小贼怕是不怕~」

  「啊!咕~疼~你这样缠得太紧了!」沫千远感觉到柔软舒滑的蛇躯正在挤压全身,骨头都被缠得开始咯咯作响。

  「这个回答本王不满意,看来还不够紧~」

  「啊!疼,疼,怕……」这是真的疼,他再不服软,只怕骨头都得断裂。

  「多么悲惨的雄性叫声啊~咯咯~那么本王要用这具妖族躯体,开始和人族的小贼交尾了哦~」

  白蛇女王扭动着蛇躯,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渐渐旋转收缩,把他的胯部从两大圈蛇尾之间显露出来,而后将蛇腹贴了上去,诱人的人形阴部凑在他的胯前,蜜蛤正滴延着黏糊糊的爱液,热乎乎的爱液粘在了硕圆油滑的龟头上,就这样,被蛇尾折磨得频频勃动的粗大黝黑肉茎,再被缴入到滑溜溜而又紧绷的蜜腔里去。

  「嗯嗯嗯……」沫千远颤声呻咛,只因蛇腔内实在太过软湿温滑,肉根被密实的阴道紧紧包裹起来,被充满弹性的米粒肉褶点点刮磨,膣腔内还在强劲地收缩着,整根阳物享受到甜蜜的快感,这感觉简直像飞升在九霄云外,实在太过刺激。

  白蛇女王趴伏在他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优越的笑意,轻轻扭动着蛮腰,摆动着蛇尾,耸动着美臀,灼热的蛇腔充分地吞含肉根,嘴里还发出淫乱的轻吟:「啊……好兴奋,小贼的鸡巴都插到本王的子宫里了~」

  沫千远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感觉到蛇性的可怕,拼命忍住快感,抑制住将要射精的欲望。

  白蛇女王低头望着他,咯咯媚笑,越来越淫糜地扭动着蛮腰,阴道里的媚肉阵阵蠕动,将他带到了高潮巅峰。「嗯~已经撑不住了么~精液全部都要射出来了吗,反正人和妖结合也不会怀孕的,你就全部释放到本王的肉穴里吧~把本王的肚子灌满小贼热腾腾的精液吧~」

  稚嫩的阴道在紧紧收缩,龟头被淫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实在无法忍受阴道里翻滚的快感,终于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处喷了出来,大股大股射入了白蛇女王热热的肉壶里。

  白蛇女王感受到阴道里的波动,细细体会着他释放精液过程,肉根的筋脉颤抖得厉害,不住地脉搏跳动,硕大的肉冠紧紧钻磨子宫媚肉,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冲刷着淫骚的腔膣,体会到这般美妙绝伦的刺激,不禁双目迷离痴醉,津液由嘴角流出,心儿好似融化一般,美滋滋地沉浸其中。

  好一会儿后,见沫千远不再有动静,她又邪邪笑道:「已经射完了吗?但是本王还没有满足啊,本王要把小贼的精液榨干~直到吃饱为止~」

  白蛇女王又开始耸动起肉臀来,肉根再次被阴道夹住缠磨,卷入到甜蜜的快感之中。

  才刚刚射精不久,肉根还未疲软,却又被米粒状的软褶无情蹂躏,沫千远寻思着,这妖妇看起来像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成想内心会是这般淫荡,不过她没有施展任何的吸精秘术,与她多缠绵一番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四肢都被蛇尾缠住,没有半点的主动权,肏起穴来实在有些憋屈,倒像是在被她逆向强奸。

  「怎么,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要受不了了吗?又要射精了么~本王的肉穴有那么舒服么~咯咯咯~」

  沫千远扭了扭身体,尝试着挣脱蛇尾。

  白蛇女王继续调侃道:「屈服你的意志吧,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可以立刻就射的哦~本王不会笑话你的~咯咯~」

  这蛇尾实在捆得太紧,沫千远又不想动粗,便好言相劝道:「放,放开我。」

  「本王怎么可能放开你,尽情沉溺在本王的怀抱里吧。」白蛇女王一味耸臀求欢,更是言语刺激,而且细长的蛇尾末端攀爬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脖颈给紧紧勒住。

  沫千远涨得满脸通红,虽说蛇尾还不至于将他勒得窒息,但也是难受得紧,胯部被蛇腹一次次撞击,肉根被蛇腔一次次吞含,身体被蛇尾一圈圈缠住,无比欢愉的同时还需要承受莫大的压迫感,浑身的神经都在紧绷,心头在狂乱的跳动,不知为何,自己竟享受这种受虐的刺激,肉根蠢蠢勃动,即将迎来第二次的射精高潮。

  白蛇女王笑道:「原来你是个受虐狂啊,口味可真变态。」

  「我,我不是!」沫千远咬牙争辩道。

  「咯咯~小贼口是心非,还不老老实实的射精,乖乖屈服于本王~」

  沫千远咬牙坚忍,势必要争几分男人的颜面:「在你二次高潮之前,我绝不会射精!」

  「哎呀!小贼还敢口出狂言,你若没射,本王便拜你为师!」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便来了兴致,身怀【太戊摄阴法】,不可能会败,收服一名结丹后期的妖族女子当手下,为今后光复玄羽宗收纳人才。

  「但是你若早射,便乖乖做本王的奴仆。」白蛇女王成竹在胸,她的秘术都还没有施展,而且心知他已在射精的边缘,认定这小子不可能撑得住。

  「一言为定!」

  言罢,沫千远立刻运转灵力,浑身燃起熊熊烈焰。

  白蛇女王吓得松开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怨声嗔道:「哎呀!小贼这是要把本王烤熟么。」

  「你不松开,我如何能大展神威。」沫千远熄灭了烈焰,猛然翻身在上,将长长蛇尾的人身妖女压在身下。

  「啊嗯~一下子就坐上来了,龟头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白蛇女王故意用骚浪的言语来刺激他,热乎乎柔软的阴道在甜蜜地蠕动着,腔穴深处的子宫媚肉更是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

  「啊……嗯……」享受到她阴道肉褶的波动,缠绕,收紧,沫千远陶醉得扬眉咧嘴。

  「咯咯~本王的子宫很舒服吧~」白蛇女王拱起细腰,缩着修长的脖颈,拢了拢香肩,半眯月牙眼,满脸的妩媚神态,浑身透着一股柔情的女人韵味。

  沫千远只觉肉根一麻,龟头被子宫媚肉团团缠夹,险些被她夹出玄精来,连忙摇了摇头,暗骂妖妇手段卑劣,见她娇媚一笑,胸前抖动的两只乳房十分晃眼,便伸手扯开她白纱襦裙的衣襟。

  光滑的香肩如脱壳的鸡蛋一样剥离出来,露出精致迷人几可盛酒的锁骨窝,两只乳白色的圆滑丰乳蹦弹而出,乳首尖大突翘,像只巨大的洋葱形状,乳头粉嫩娇红,乳晕只有小巧一圈,如此的粉嫩小巧,看来并未生儿育女,这蛇妖拥有成熟美妇的风韵,又不失青春少女的体质,果真是一绝。

  沫千远忍不住张嘴将突翘诱人的乳头含住,牙齿轻轻咬着肥软娇嫩的乳肉。

  「啊嗯~不用这么着急吧~」白蛇女王故作娇嗔,心里却又无比喜悦,高高挺起酥胸,直把乳房敏感处往他的嘴里送去。

  「唧~唧~唧~唧~」

  沫千远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将她腰间的系带解开。

  很快,白蛇女王紧束腰际的系带给扯掉了,几条细长的绿色流苏随着白纱襦裙荡向两侧,露出一具乳白色的婀娜娇躯,白脂玉肤在暗淡的彩光下映现得油润透亮。

  俩人的交媾之处全都一览无遗,窈窕的纤长蛮腰,平滑紧致的小腹,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显得十分可爱,而阴唇附近又生有一颗小黑痣,果真天生是个清纯与淫荡并存的女子。

  沫千远故意让白纱襦裙就这般凌乱的披在她的腰后,仅剩两只包裹芊芊柔荑的罗绡雪花云袖没有褪去,因为如此欣赏身下半褪半裸的美艳尤物,其身姿更为香艳诱人。

  彼此的性欲都十分高涨,肉根与蜜腔正在火热缠绵,渴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跨坐白蛇女王的蛇躯,双腿曲跪两侧,双手握住她的蛮腰,嘴巴含住她的左乳,腹部抵住她的耻股,压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肉根深插花芯,屁股有节凑地来回耸动,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进进出出。

  白蛇女王的娇躯被他撞得上下甩动,蛇尾也在摇摆不止,享受着美妙快感的同时,生怕自己要掉下磐石,双手分别摊在两侧,十指大大张开,掌心牢牢贴在石面,歪斜脑袋,大张红唇,露出两颗尖尖的蛇牙,吐出长长分叉的殷红蛇舌,发情地淫叫不休:「啊!啊!啊!唔唔!啊啊!啊!」

  沫千远开始快速突刺起来,卖力地肏弄着她的屄穴,嘴巴大口含住绵软乳房,舌苔厮磨软腻乳肉。

  紧窄的蛇腔被怒缠青筋的肉根狠狠爆插,密密麻麻的米粒状肉褶酣畅淋漓地刮磨根身,蜜穴内热乎乎的粘稠浆水不时被挤得满溢而出,彼此的股间已是湿漉大片,胯股大开大合时总是黏出数缕银丝,无比淫糜的交媾之状不堪直视。

  如此肏弄了近百来下,见沫千远没有半点泄意,白蛇女王暗呼不妙,不行,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本王怕是要受不了,穴儿被小贼肏得麻酥酥的,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会先丢了身子,当下心生邪意,蛇瞳闪耀暗红光芒,运转独门秘术,【媚蛇噬灵】,这功法会让人失去理性,只保留原始天性,与媚药有异曲同工之效,却会认主,一味的只想与施法者交媾,而且会毫无保留地大泄阳元。

  她吐出分叉的蛇舌,细细的殷红舌尖撩拨着他的耳朵,渐渐钻入他的耳腔,不过蛇舌不会太过深入,而是恰到好处的丝丝舔弄着敏感之处,舌尖滴下几滴透明津液,迅速从他的皮肤上消散。

  沫千远只觉耳朵被她弄得湿哒哒的,又麻又痒,快感渐渐麻痹他的神识,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一片空白,腰肢越挺越凶,肉根越肏越猛。

  白蛇女王被肏得不住扭捏肉臀,蛇舌在他的耳腔里快速扫舔,蛇尾从他身后悄悄卷起,慢慢缠上了他的腰肢。

  本以为沫千远将要大泄在即,突然的猛插猛耸不过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殊不知他早已运转功法,抵御着她的秘术。

  沫千远的腰部被蛇尾缠得死死的,仍然没有半点停歇之意,再度狠插近百来下,丝毫不知疲倦,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白蛇女王承受着汹涌的肏弄,蜜壶一下比一下难捱,粗大的肉根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媚肉,蛇舌再也无法钻心去撩拨他的耳朵,反而如泣似哭的呻咛不止。

  「啊!呜呜~小贼~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功法,啊呜~怎么越肏越狠了~喔~本王的身体,都快被你弄坏掉了~呜呜~不,不行,实在太美妙了~啊~啊~呜~本王要受不了~要坏掉了~呜~」

  沫千远大口喘着粗气,自从运转【太戊摄阴法】,就丝毫没有泄精的欲望:「你,你还不是一样,想用媚术诱我泄精。」

  「小贼的鸡巴好粗好硬~每一下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呜呜~本王不来了~快~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抽出来~」白蛇女王胡乱扭动着蛇躯。

  「你的子宫正在不停地紧紧吸着我的肉根呢,真的舍得我抽出来吗?」

  「啊~那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都快缴到本王的子宫里头去了~」

  「呵呵,是这样么~」

  沫千远腰部上挺,双手反扣她的香肩下沉,腹部死死贴住她饱满的耻股,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一个劲地往里头顶去,龟首粗暴地戳开娇嫩的子宫颈口。

  白蛇女王感觉到身体像是被他整个贯穿了一般,阴道像是被电流刺激,娇躯忍不住一抖一抖,没想到肉根会插得如此之深,从未有过的快感不禁令她尖声大叫:「啊……啊……好,好深,太深了,不行,啊哈,虽然很舒服,但是本王不可以输的呀~」

  沫千远担心她的尖叫会引来外人,便张嘴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蛇舌挑入嘴里发狠地吸吮着。

  「嗯哼~啾啾~啾~嘶~啾~唔唔~啾~」

  白蛇女王被吻得浑身乏力,蛇尾瘫软地脱离了他的腰肢,胡乱地在地上扭来扭去。

  龟头豪不怜香惜玉地顶住她的子宫深处,发狠地使劲研磨,一声声软腻的娇喘声从她的琼鼻哼出。

  「嗯哼~唔~嗯嗯~嗯……」

  花芯深处被磨得酥麻难耐,快感逐渐从阴道扩散至小腹,再袭卷整具娇躯,一时身心俱酥,腰身胡乱地扭动起来。

  沫千远心知她泄意将至,便松开了她的唇,坐直了腰身,俯视着蛇妖的媚态,肉根继续狠狠肏弄她的蜜穴。

  白蛇女王大幅拱起纤长蛮腰,两只丰硕尖乳傲然挺立,柔荑牢牢抓住他的两条大腿,蛇尾再次缠卷他的腰身,修长的脖颈伸得笔直,整个脑袋向后仰去,唇边卷出分叉的蛇舌,三千青丝倒贴磐石倾泻铺散。

  「啊……已经……不……不行了……啊!要,要丢了~小贼不可以吸我阴元,不,不可以!不可以呀!」

  沫千远也没想吸她阴元,只是说道:「我不吸,但你可答应做我徒儿的。」

  「答,答应,本王答应就是了,可千万别,别吸我阴元呀!」白蛇女王强忍高潮泄意,保留最后一丝意识,拼命地求饶。

  「好~」沫千远斜嘴一笑,腰部大力的耸动起来。

  白蛇女王整具乳白色的娇躯持续保持着反躬的状态,被他顶得上下晃荡不已,两瓣肉臀撞击着他大腿内侧,甩出阵阵肉浪,蛇舌更是长长的卷出,淫荡地去舔她自己的粉红嫩乳。

  终于被狂插猛耸十来下后,她小腹一阵颤栗,阴道疯狂蠕动,浑身痉挛不止,阴精大泄一通。

  沫千远本想让她美美沉浸在快感之中,好好享受一番,便停下了肏弄的动作,谁知她却焦急唤道:「别,别停~继续~继续插本王的骚穴~」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黝黑的肉根在软腻的蜜穴里不断抽插,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她最为敏感的子宫媚肉,缕缕淫水挤射而出,溅得磐石到处都是。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数缕被香汗侵湿的发梢遮抚她的脸庞,红艳艳的唇角流淌着口水,视野逐渐朦胧,整个人近乎陷入恍惚之中。

  沫千远都看傻了眼,没想到蛇妖可以连续高潮,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不止,已是美得两眼翻白,真担心把她给肏死过去,只好就此停了下来。

  白蛇女王仍旧颤栗了好一阵,之后就四肢发软无力,整个身体瘫软下来,缓缓闭上双眼,再也一动不动。

  沫千远以为她就此昏了过去,硬邦邦的肉根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呢,难道这一腔欲火就此憋住么。

  怎料她慵懒地柔声回道:「嗯~小贼你快些来吧~本王乏了~要歇会才行~」

  「叫我师父!」

  白蛇女王愿赌服输,而且心知这小子懂得阵法,又身怀夺阴绝技,隐隐觉得他是个非凡之人,说不定日后他可以助自己夺回蛇族王位,认他这个师父也没大不了的,不过在外人面前又放不下颜面,便说道:「认你做师父可以,但是有外人在时,我可不能这般唤你……」

  「好~」沫千远一口答应。

  「嗯……师,师父~」

  「嘿嘿,乖徒儿,为师这就来疼你的屄穴~」

  沫千远满脸淫笑,抱住她娇软的身躯,兴奋的挺动肉根,将蜜壶再次狠狠抽插,细细品味着米粒状的肉褶颗粒。

  「徒儿的屄穴好生奇特,和别的女子有所不同哩~」

  「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伙,你以后可得教本王阵法~」

  「咦~怎又自称本王了,看来徒儿的身子一点都不乏,我们换个姿势,再好好玩玩~」

  「啊~不,不要~人家真的累了~」

  白蛇女王浑身柔弱无力,像个迷醉了的人儿,被他软软地抱了起来,然后被他压在墙角处,软腻湿滑的蜜腔再次承受狠狠的肏弄。

  终于,沫千远在狂插近百下后,才满足地泄出了阳精。

  第五十三章 青梅相逢

  有七名年轻修士,三女四男,正在乱石横生的山洞里结伴而行,各自提着宝兵,警惕地扫视洞内四周。

  突闻一声虎啸巨吼,一头生有两个头颅的凶悍魔兽窜了出来,左边是一只虎头,右边是一只豹首,满口的利齿獠牙,迈动健壮的四肢,凶猛地朝着众人狂奔而来。

  七人当中有一名身穿黑白相间锦袍的年轻男子,他手摇一柄尖刺折扇,瞧见这头凶猛的百年魔兽,心中毫无畏惧之意,嘴角淡然一笑,手中折扇浮现一层绿色光芒,手掌旋即扭动,折扇脱手飞旋浮空,朝着魔兽划圈斩去。

  但听那魔兽凄厉惨叫,凌空腾起的身体被飞来的折扇撕裂一个偌大的血窟窿,顿时鲜血四下狂喷乱飙。

  锦袍男子向前大迈一步,接住旋空飞回的折扇,而后大开扇面,一字橫扫,魔兽溅射而来的鲜血全都倒甩飞溅回去,众人皆是滴血未沾。

  「蓝师兄好俊的手法~」一名持剑的白衣女子奉承道,满脸露出仰慕的神情。

  「咯咯~这还用说,就算是两百年的魔兽,蓝师兄也可一招制敌~」另一名姿色不俗的绿裳女子笑嘻嘻的接话。

  这手持折扇的青年男子正是蓝锋,已入结丹初期巅峰,只见他潇洒地合起折扇,轻轻一摇,微微笑了笑,而眼角却瞟向侧旁一名劲装女子。

  这劲装女子正是柳笙香,她不似别人这般阿谀奉承,手中紧紧握住九节长鞭,担心魔兽并未死透,一双水灵灵的美目盯住地上不停抽搐的尸体。

  如今的柳笙香依旧清纯可人,不过俏脸少了几分稚气,飘逸的长发垂腰,几缕侧发绑着蓝色系带,额鬓斜分的刘海长长斜倾而下,顺滑地悬空至修长脖颈,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却又不失女人的柔媚。

  浅蓝腰巾紧束纤细蛮腰,抹胸包裹一对发育完美的饱满淑乳,紧收的袖臂令她的双臂更加纤柔,七分长的大红裙摆侧边开叉,修长的白皙美腿时隐时现。

  身穿一袭方便腿脚舒展的劲装,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少宗主了,穿着打扮上也简约了许多,不过那清澈的眼眸依旧洋溢着自信,并不会因为宗门的覆灭而感到卑微或沮丧。

  蓝锋摇了摇折扇,笑道:「我们继续前往深处,今日定要帮柳笙香寻得异果,助她突破修为,步入结丹期。」

  其余俩名女子似乎满怀不悦,纷纷朝柳笙香投去妒忌的目光,不过也没有多说闲话,可不想让蓝锋觉得她们心胸狭隘,想在他跟前表现得贤淑一些,只因蓝锋是她们的师兄,在这七人当中修为最高,又与他早有肉体关系。

  这七人当中唯有柳笙香不是百谷修仙派的弟子,若不是蓝锋执意邀请柳笙香一道来此秘境寻宝,又怎会和她同行。

  柳笙香和沫千远修为一样,也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便可突破修为,本是独自一人在齐罗城歇脚,偶遇蓝锋众人,在一番交谈过后,便答应来此秘境,她并没有太多其他念头,一心只想寻得能够突破修为的异果。

  而蓝锋不同,自己两名师妹姿色也不俗,但是都玩腻了她们的身体,便想尝尝新鲜,眼睛时常偷瞄柳笙香,一路对她款款多情,这心思旁人皆知,弄得柳笙香都些不好意思,多次想独自脱队离去。

  突闻一声尖啸啼鸣,众人皆是一惊,细听远处似乎有打斗之声,众人慌忙寻声奔赴而去。

  行了三十余丈,本是暗淡无光的山洞豁然开朗,来到一片藤茎满覆的树林之中,只见这些树的树杆都是翠绿色,又十分之粗壮,单是叶子就足有一人之大,可谓见所未见,乍看之下还错以为是自己变小了,许多树上结有一个个大白茧子,有一团茧子里闪耀着异彩光芒,想必定是有宝物在内。

  又看到前方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原来是数名妖族修士,正在围攻一头奇异的魔兽。

  魔兽名曰【重虫】,是一头长着红色羽毛的怪鸟,身体各处钻出七条白肉毛虫,看起来十分的恶心,而怪鸟的头顶长有血红鸡冠,鸡冠上生有一颗散发黄色光芒的异果,这异果竟然足有三百余年,但是这凶兽的实力堪比元婴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蓝锋见此异果,贪念油然而生,因为此异果可助他日后突破到元婴期修为,至于柳笙香可以另外替她再寻颗两百年的异果。

  百谷一派本就对妖族嫉恶如仇,蓝锋大喝一声:「先杀了这群妖族修士,再夺异果!」

  师兄妹们齐声响应:「好!」纷纷提起宝兵,杀向正在与魔兽缠斗的几名妖族修士。

  数名妖族修士与魔兽斗至关键时刻,好不容易斩下这魔兽的三颗虫头,突感身后杀气腾腾,只得纷纷放弃围攻魔兽,危情之下回身应敌。

  怪鸟身体里一只虫口大张,吐出一缕白丝,将一名惊慌失措的妖族修士缠住,将他的躯体一寸寸拖了过去,虫身长长扭曲卷出,张开大口突显一圈密密尖牙,猎物接近后就一口咬掉了他半截身体,鲜血泼洒一地,还有半截身子整个成了血人,场面十分之凶残。

  沫千远和白蛇女王交欢过后小歇了片刻,在穿妥衣物后继续深入秘境,当踏入一处乱石横生的洞窟内,就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不过地面血迹不少,想必定有修士在前方开路,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洞内一路畅通无阻,可以快步狂奔。

  二人刚刚寻出洞外,尚不清楚此间形势,忽见一名牛头妖人向他们奔来,他身后有一柄七尺长剑追杀而至,紧接着便见他嘴角流血,健壮的胸膛被利剑贯穿,已是一命呜呼。

  沫千远手持刀剑,扫向众人,首先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蓝锋,而他正御动折扇,在追杀一名蜥蜴妖人。

  这名蜥蜴妖人貌若五十来岁,雄性,绿色皮肤,虽是人形,但脸上五官比较偏兽性,嘴巴尖长,还有一条蜥蜴长尾,身体依然健壮,不过一条大腿似乎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绝望地跌坐在地,也不顾鲜血直流的大腿,拼命地蹬腿仓惶后退。

  见到这名蜥蜴妖人,当下便想起蜂后所托之事,也不管蓝锋为何要杀他,立刻提起刀剑,飞身前去挡下蓝锋夺命的折扇。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不明白他为何要搭救一只蜥蜴妖族,见蓝锋有结丹期实力,担心沫千远实力不济,便也紧随其后跟上前去。

  蓝锋接住收回的折扇,定睛一瞧,没曾想来人竟是沫千远,不由得惊呼他的姓名:「沫千远!」

  柳笙香并不想和这些妖族修士恶斗,但是奈何蓝锋众人要对他们刀剑相向,自己一时也没办法,只得掺和其中,正当与妖族还有魔兽混战之际,突然听到沫千远的名字,一时欣喜若狂,匆匆收回长鞭,身姿飘逸腾空,悠然回旋转身,视线扫向刚刚来此的白衣少年,正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雄姿英发的少年郎。

  怎料魔兽【重虫】趁机喷出一缕白丝,射向腾空而起的柳笙香,只因她一时放松警觉,一只脚裸被坚韧的白丝缠住。

  柳笙香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呼道:「千远哥!」

  沫千远一愣,心知这世上只有一人这般称呼他,那便是柳笙香,慌忙寻声望去,见凌空腾起的她正陷入危机,身体被魔兽缠住的白丝猛然回拉,见状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啊——」愤然腾空而起,周身燃烧熊熊烈焰,弃下性命垂危的蜥蜴妖人,运转毕身灵力,刀剑生出血色火光,拼了命地斩向魔兽吐出的白丝。

  蓝锋见状也御动折扇飞旋来斩削白丝,怎料白丝太过坚韧,沫千远的刀剑和蓝锋的折扇都无法将其斩断。

  眼看柳笙香的身体被魔兽一寸寸强行拖拽而去,巨大的鸟身钻出半截蠕动的毛绒白虫,白虫张开大大的尖齿獠口,就欲活吞被不断拉去的柳笙香。

  在此情急之下,沫千远奋不顾身猛然奔袭上前,右手捏成拳头,驱动暗藏的【碎蜂刺】,粗麻手套的背部连射九十九枚毒刺蜂针,射得魔兽一阵嗷嗷鸣啼。

  也许是巨虫感觉到无比痛意,一时缩回到巨鸟的身体里去,吐出的白丝也松开了柳笙香。

  沫千远一边举拳连射,一边快步靠近魔兽,已是离它只剩半丈之遥,自己步入十分危险的境地,但是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有机会救下命悬一线的柳笙香。

  而蓝锋却是远远地御动折扇旋砍魔兽,自己不敢上前半步,眼睁睁看着中意的女人被沫千远搭救,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却又是无可奈何。

  九十九枚毒针全部射完,沫千远飞快搂住跌坐在的地柳笙香,正当他抱住柳笙香转身逃离之际,脚步还未跃出三丈之遥,突觉后颈发凉,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一缕白丝从后方粘住了他的脖颈。

  白蛇女王御空飞扑而来,银光闪闪的利爪将粘住沫千远颈后的白丝斩断,挑眉怒道:「小贼,你不要命了!」

  「多谢!」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前来搭救,便匆匆道了句谢,脚下飞腾而起,逃离了此凶险之地,奔向了来时的洞窟之中。

  蓝锋心情很是不爽,被沫千远来了一回英雄救美,而蜥蜴妖人也已不知所踪,又见这白蛇妖女实力不俗,自己砍不断的白丝她却能斩断,恐怕单打独斗也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先和同门斩杀其他妖族,之后再来考虑对付这白蛇妖女。

  沫千远横抱着柳笙香的娇躯,而她一双柔荑正紧紧搂住自己的脖子,回到洞窟中后便一脸焦急问道:「香儿,你没事吧?」

  「嘻嘻,没事~」柳笙香本就无事,而且也不愿下来,就想这么一直被他抱在怀里。

  「还笑!」沫千远皱眉怒道。

  「数年未见,人家笑笑都不行啊~」

  「数年未见,一见面你就置身险境,是不是想把我给吓死。」

  「哼!你这是在责怪香儿咯!」

  「不怪,不怪,你没事就好。」

  「嘻嘻~就知道千远哥最是心疼香儿了~来~亲一个,唔~」

  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嘴儿,勾住沫千远的脖子,渐渐把他的头往下拉。

  就在俩人将要双唇相贴之时,突闻洞内不远处传来几声吃痛的低吟声。

  柳笙香美目流转,瞅见一名奄奄一息的蜥蜴妖人正半躺在洞窟角落里,吓得她连忙从沫千远的身上跳了下来,低沉红扑扑的脸儿,好不羞人。

  「适才多谢少侠搭救……」蜥蜴妖人捂住大腿处流血不止的伤口,语气虚弱地说道。

  沫千远回道:「举手之劳而已,我这儿有止血的丹药,你且服下。」说着他便从空间袋里幻出枚红色药丸,而后朝蜥蜴妖人走去,将丹药递给了他。

  蜥蜴妖人接过丹药,也没多想,便将其服下,立刻就感觉到腿部的伤口止住了鲜血,一时拱手连连道谢。

  此时白蛇女王也步入洞窟中,扫了一眼柳笙香,笑道:「小贼,这便你的未婚妻?」

  「正是!」沫千远回道。

  而柳笙香警惕地望着白蛇女王,手儿紧紧挽住沫千远的胳膊,对他轻声问道:「这位姐姐是谁呀?」

  「她是……」

  「咳咳——」白蛇女王故意咳嗽两声,可不想让他说成自己是他徒儿,插嘴说道:「我们在此秘境相遇,结伴而行,也就刚认识不久而已。」

  柳笙香的直觉告诉她,这白蛇妖女和沫千远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是她也不想多问,此刻有沫千远陪在她的身边,那么自己便是开心的,一点醋意都没有,反而调侃他道:「你怎么到处和别人说香儿是你的未婚妻呀~人家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

  「我已入筑基期巅峰,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就可突破修为,待我入了结丹期,你娘亲定然会同意这门婚事。」

  「当真!可是你不是才——」

  沫千远回首猛眨左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以前只有二阶阳元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蛇女王嫣然一笑,言道:「咯咯~小友不必担心,今日本王便替你达成所愿~」

  沫千远一愣,不知她所言何意,就算她有结丹期巅峰实力,但是异果也不是说寻就能寻到的,这还得看机缘造化。

  白蛇女王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此刻洞外,不就有一颗现成的异果么~」

  「那颗异果可足有三百余年,给我用岂不太过可惜……而且是蓝锋几人前来此地,我和他也算是半个亲人,不可强夺。」

  半躺在一旁的蜥蜴妖人插嘴言道:「是我妖族一行先寻得此异果的,已和这魔兽缠斗了有大半个时辰,那几人无端偷袭我等,见面就杀,毫无道义可言,少侠若有实力,理应取之。」

  「好一个理应取之!」

  众人闻声望去,蓝锋同几位师兄妹子步入洞内,见几人的宝兵还滴着鲜血,想必洞外几名妖族修士都已丧命,不过又听洞外有鸣叫之声,看来并未斩获魔兽。

  担心蓝锋几人心怀不轨,白蛇女王向沫千远靠近了几步,而柳笙香紧握长鞭,靠在沫千远身旁。

  蓝锋摇扇笑道:「这是作甚,沫千远好歹与我也有多年的兄弟情分,又怎会刀剑相向,沫兄你说对吧~」

  沫千远大步上前,拱手笑道:「自然自然,蓝锋兄别来无恙。」当他经过白蛇女王身旁时,却被她一手拉住胳膊,只好止步不再前行,与蓝锋众人保持有丈余距离。

  蓝锋冷笑一声:「看来沫兄和这些妖族很是亲近,与我人族同胞,反倒是疏远了。」

  沫千远回道:「这位妖族是我的朋友,蓝锋兄也是我的朋友,没有亲近疏远一说。」

  「哦,是么~那么他呢!也是你朋友吗!」蓝锋指着沫千远身后靠在墙角的蜥蜴妖人,大声怒喝。

  「他,哎,蓝锋兄何苦赶尽杀绝,你与他又无仇无怨,能否给在下一份薄面,饶他一命。」

  「无仇无怨!我云倾宗被万妖宗的妖人全宗灭门,你跟我说和妖族无仇无怨?」

  「蓝师兄,跟他们废话这么多甚,不如一并杀之!」蓝锋身后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说道。

  「哦~是么,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有多大能耐~」白蛇女王拦在沫千远身前,慢悠悠地抬起纤柔玉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五根银甲尖指,视线落在中指的一枚蛇形戒指上,对蓝锋众人却是不屑一顾。

  蓝锋也知道这白蛇女王不好对付,便对沫千远说道:「只要你交出身后的妖人,我们便还是兄弟!」

  「这恐怕有些为难……」沫千远不想交,有白蛇女王在此,蓝锋众人应该也讨不到便宜,好不容易和蜥蜴族人攀上关系,日后哪里还有这等缘分。

  柳笙香甩出长鞭,娇声怒道:「哼!我千远哥不想交,你们要战便战!」

  「柳笙香!亏我们还带你来此秘境寻找异果,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蓝锋身后的女子怒道。

  「这一路走来,本姑娘可有拿过你们半点好处,就说洞外那三百年的异果,你们打算杀了魔兽,然后双手奉送给本姑娘吗?」

  「你也配!那三百年异果自然要给蓝师兄,你又没入结丹期,自然不能给你。」

  「看吧,我就说嘛,到头来本姑娘什么都没有,我忘的什么恩,又负的哪门子义!」

  白蛇女王咯咯笑道:「姑娘好一口伶牙俐齿,本王很是喜欢~小友倒是讨了个好媳妇~」

  沫千远寻思着,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情说这些,难不成真要为了一名蜥蜴妖人和蓝锋闹僵么。

  蜥蜴妖人见双方已成剑拔弩张之势,便说道:「少侠,我看算了把,你我非亲非故,不必为我如此,我这条老命估计也活不了多久,让他们过来取吧,只是与少侠相逢恨晚,下辈子,定投胎与你做兄弟,呵呵。」

  蓝锋见蜥蜴妖人言罢,而沫千远却还是不肯松口,倘若真和他们一战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突然改口说道:「罢了,我今日卖你这个人情,不过洞外的魔兽有些难缠,沫兄可否助我杀之?」

  沫千远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回道:「蓝锋兄果真大度,我定会全力以赴,助你诛杀此凶兽。」

  「好!哈哈,我们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顾及兄弟情分呢。」蓝锋笑着转身,带领六位同门出了洞窟。

  待蓝锋等人走后,沫千远又化出一枚丹药,递给了蜥蜴妖人,言道:「这枚丹药可助你疗伤,你腿脚不便,先在此调息,待斩杀魔兽后我便救你出去。」

  「多谢少侠,少侠要留心蓝锋,我看此人眼神暗含凶光,不像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嗯,我知道了。」

  言罢,三人便一同出了洞窟。

  走远后,柳笙香说道:「千远哥,你为何对他这么好,那丹药价值不菲,就这么交给一陌生人,是不是太过浪费了些。」

  白蛇女王笑道:「你千远哥自有他的道理,你说为何其他妖族他都不救,偏偏只救那蜥蜴妖人。」

  「千远哥,你是不是藏有什么私心,外头认识了某个蜥蜴妖女?」

  「你瞎说什么呢,这丹药我多的是,你若想要,便给你几颗。」

  「我又没受伤,要来作甚。」

  「没关系,喏,拿去,我可以再炼。」

  「莫多多的高徒,自然会炼制丹药了。」白蛇女王插嘴言道。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你拜莫多多为师,连一个刚结识的陌生女子都知道,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你那些见不得的人的事都说给香儿听!」柳笙香娇声怒嗔。

  「好,好,好……」沫千远好生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哎~怪我多嘴。」白蛇女王小声碎道。

  百谷修仙派有一种秘术,无需借助传信宝物,十丈之内便可以心术传递信息。

  蓝锋以心术与几人沟通:「待会与魔兽交锋,你们等我指示,待到关键时刻,先斩杀了那名蛇族妖女,其他人就容易对付了。」

  「她不过结丹后期,我们六人齐力定能将其斩杀。」

  「那沫千远和柳笙香我也看着不爽,不如一并杀之。」

  「柳笙香不许动,沫千远可以留他一命,不过要废了他的修为。」

  「哎,蓝师兄就是怜香惜玉。」

  「也好,都听蓝师兄的。」

  重虫魔兽正在啃食地上的尸体,忽见众多修士身影,立刻发出刺耳尖啸,挥动着鸟羽飞翅便向众人扑闪袭去,在一路迈腿奔跑的同时,身体里还钻出数条肉虫吐出缕缕白丝。

  沫千远刀剑在手,舞得火芒四射,时而借机斩出刀刃,不敢太过靠近魔兽。

  柳笙香的九节长鞭甩出阵阵飞叶,以驱动飞叶攻向魔兽。

  白蛇女王始终与沫千远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肩后化出三条巨蟒蛇头,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出手便是狠狠的重击。

  蓝锋六人之中有三人已是筑基初期修为,三人远远的驱动宝兵,离魔兽足有五丈之遥。

  另外三人显得有些吃力,有一人还是短兵匕首,未入结丹期,只得近身与魔兽周旋,还好他身形够快,只是几次险些被虫口吞咬。

  众人差不多围攻了有小半个时辰,魔兽原本还剩四颗虫头又被砍去三颗,如今只剩一颗虫头,又被缠斗许久,实力明显逐渐不济,斩杀是迟早的事情。

  蓝锋心觉时机成熟,以心术传递同门:「伍师弟,你将魔兽引向沫千远,其他人准备一同围杀蛇妖!」

  「明白!」

  手持匕首的修士急速斩向巨鸟,只见几根红羽脱落,他的身形再度回闪,朝着沫千远飞驰跃去。

  其余几人则纷纷退避数丈,巨鸟趁机追向手持匕首的修士,唯一的虫头朝他吐出白丝。

  而他故意以身形挡住沫千远的视线,待魔兽吐出白丝之时,则飞身迅速错开,任由白丝朝着沫千远笔直射去。

  还好沫千远反应及时,以【嗜刃刀】挡下吐来的白丝,怎料手持匕首的修士旋转身姿,从背后朝他突刺匕首。

  白蛇女王嘴角斜笑,暗道:「终于要动手么。」肩后三颗巨蟒蛇头一齐向偷袭沫千远的人扑咬而去。

  蓝锋众人迅速朝白蛇女王围去,各自宝兵一同招呼,势必要杀她个措手不及。

  白蛇女王逼退偷袭沫千远的修士,而后以灵力化盾,周身形成一团无形光盾,抵御着从各处飞射来的宝兵。

  蓝锋见状得意笑道:「她的灵力抵挡不了多久,速速一同奋力猛攻。」

  沫千远见蓝锋众人起了歹意,立刻扔掉了被虫丝缠住的【嗜刃刀】,扬起长剑朝他刺去:「蓝锋,你为何不守道义!」

  蓝锋笑道:「跟妖族何须讲什么道义。」

  沫千远与他近身兵刃相交,怒道:「妖族也分善恶!」

  「只要是妖族,就都得死!」

  沫千远明显灵力不济,身体被他的折扇推飞出去。

  蓝锋敞开折扇,轻轻摇了摇,轻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柳笙香见状也不管奄奄一息的魔兽,飞身前来相助,落至沫千远的身旁,关心问道:「千远哥,你没事吧。」

  「无碍,这蓝锋要杀白蛇女王,我不可坐视不管,只是此间情形不妙,不如香儿先行退走。」

  「香儿不走,香儿不管谁对谁错,千远哥的敌人,那便是香儿的敌人。」

  沫千远心头一暖,却又暗呼不妙:「刚才【碎蜂刺】已经用来对付魔兽了,没有留后手,看来只能布置阵法,但是对付蓝锋六人,怕是只有不到三层的胜算,倒是还有可以短暂提升实力的丹药可用。」

  蓝锋见他俩卿卿我我,实则恼羞成怒,折扇飞旋而出,掌心化现杀招,身形朝着沫千远奔袭而去。

  第五十四章 步入结丹

  沫千远和柳笙香并不畏惧结丹期的蓝锋,俩人合力抵挡,倒也让他无从讨得半点便宜。

  远处的白蛇女王被五名修士围攻,她周身所化现的光盾越来越弱,美艳的俏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嘴角更是斜斜上扬。

  她暗中以尖尖的指甲划破手指,鲜血染红了中指蛇形戒指,突见戒指闪耀紫色光芒,光芒从戒指里飞窜入空,化作一条白蟒巨蛇,其蛇躯足有十丈之长,犹如飞龙在天,盘旋于空,发出震耳蛇鸣,其庞大扭曲的蛇躯遮蔽了众人眼前的天空,单是这恐怖的气势便吓得众人腿脚发软。

  此法宝名曰【蛇王戒】,乃历代蛇妖王族的传承至宝,可召唤出历代蛇妖先祖,然而也只有蛇妖王族血亲一脉可使用此物。

  「九世蛇王第一式!蛇皇摧灵毒!」白蛇女王娇声历喝。

  但见天空的巨蛇双目红光大盛,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獠牙,朝地面喷出一串浓浓的紫色雾气,围攻她的修士吓得纷纷屏住呼吸,可惜的是仍然大意了,数人皆身中剧毒,软瘫倒地不起。

  白蛇女王笑道:「咯咯~这毒雾的滋味如何~,凡人闻了立刻丧命,修士闻了体虚无力,若敢强行驱动灵力,即刻便会暴毙身亡,你们闭气也没用,毒雾会渗透你们的皮肤,除非你乃蛇妖一族,倒是不用惧怕此毒。」

  「咳咳咳……卑鄙妖人……就会使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手持匕首的修士骂道。

  「此毒只会令人感到虚弱,半个时辰之后自然解除,不过听你这意思,是不想活命了,那么本王可以成全你!」

  言罢,白蛇女王飞飘他的身前,五指罩住他的头颅,只听颈骨清脆断裂的响声,此人的头颅被扭到颈后,爆瞪大大的眼珠子,已然一招毙命。

  沫千远也感觉不妙,与她相隔十来丈之遥,却也中了此毒,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此毒太过霸道,连自己人都会误伤,只得捂住胸口,剑刃插地,半跪下来,又见柳笙香和蓝锋亦是如此。

  天空的巨蛇已消散无踪,众人皆中了的毒气,倒是那魔兽还在不住蠕动。

  白蛇女王见状,也不顾倒地不起的众人,缓步走向那魔兽,二指灵化出一条巨牙蟒蛇,将巨鸟的头颅给撕咬下来。

  却见那鸟身里钻出一条多腿的大白肉虫,缓缓爬向旁边一名妖族尸体,然后咬碎胸口钻了进去,这尸体立刻像是活了过来,颤颤巍巍的走起路来,竟然是打算逃走。

  白蛇女王咧嘴皱眉:「咦~真是条恶心的虫子,本王可不想脏了手,沫千远,解药在此,服下后速速去诛杀此物。」

  沫千远接过一枚紫色丹药,立刻将其服下,使出一招【天煞斩】,了结了此魔兽,绿色的液体喷了一地,还好没有沾到衣袍。

  当他转身之际,却瞧见白蛇女王的手中拿着一颗散发黄芒的异果。

  她言语简约而强硬:「吞了它!」

  沫千远接住异果,看了看柳笙香,问道:「能不能——」

  「不能!」白蛇女王斩荆芥铁,打断了他的言辞,心里只想着让沫千远炼化异果,而那小妮子由她自己日后去想法子去。

  沫千远本想让给柳笙香,但是看她语气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将异果吞入肚中。

  白蛇女王这才满意笑道:「本王帮你护法,你速速炼化异果,沫千远你给我记住,这世上谁的话都不可轻信,就算是至亲,也是如此,本王可是深受其害。」

  沫千远吞下异果,并没有急着将其炼化,首先想到的是柳笙香的安危,连忙过去抱扶软绵无力的她,一脸愁容问道:「能否先帮香儿解毒?」

  「我就一颗解毒的丹药,你也不必担心,半个时辰之后她自然会恢复的。」

  「你真没骗我?」沫千远对白蛇女王的话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白蛇女王满脸不悦,她当然是有解药的,但是她的经历令造就了她这种多疑的性格。

  柳笙香半依在他怀里,气虚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千远哥快炼化异果,若是有其他修士来此,唯恐多生变故。」

  「好吧,香儿,你先歇会儿,若是身体有异,便告知于我。」

  「嗯……」

  他搀扶柳笙香盘腿坐起,转而看了一眼蓝锋,便对白蛇女王说道:「你留蓝锋一命吧,毕竟他也算我半个亲人。」

  软瘫在地上的蓝锋却嘴硬道:「本少不需妖人怜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蛇女王眉头紧皱,蛇目怒瞪:「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本王无情了!」

  沫千远终究不想愧对萧姨,毕竟蓝锋是她的侄儿,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便先白蛇女王一步,径直走至他的身旁,连点他周身几处穴道,蓝锋就此一动不动,再无言语,只剩一脸的恨意。

  「也罢,就且留他一命,不过其余几人,本王必须杀之!」

  言罢,白蛇女王目露凶光,身姿飞飘而去,但听几声凄厉惨叫,她的银鳞双爪已沾满了鲜血。

  沫千远也不再多言,毕竟那几人心怀恶意,若白蛇女王落在他们的手里,也许会死得更惨,立刻盘腿而坐,闭目运转灵力,开始炼化异果。

  白蛇女王来此秘境一遭,不可能就此空手而归,趁着沫千远炼化异果的时候,抬头瞧向倒垂在树上的一处大白茧子,这丝茧足有九尺来大,里头透着七彩斑斓的异光,定是有宝物在内。

  她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柄长剑,竖起二指,以灵力驱动长剑。

  只见长剑飞射而去,白茧被轻松破开,里头掉出七八柄各异宝兵。

  她大喜过望,飞身前去将宝兵一并收入空间袋中,只不过有一柄长剑掉在了魔兽【重虫】的尸体上,怎料那黏糊糊的魔兽尸体逐渐被融于剑中,最后只留下一滩绿色的血液。

  看起来这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宝兵,当融入魔兽的尸体后竟然产生了异变,其剑身只有半边锋利的剑刃,而另外一半倒像是白虫的尸体,更奇怪的是剑柄之下无端生出一只闭着的眼睛,看上去格外诡异。

  白蛇女王并不想碰这柄长剑,哪怕是收入空间袋中也嫌它恶心,她又逐个去破开其他白茧,怎料全是一具具修士的尸体,再也没寻得其他宝物。

  半个时辰过后,沫千远周身被一层黄色光芒笼罩,终于顺利突破修为到结丹初期。

  睁眼之际,便见柳笙香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看:「千远哥,你真的突破到结丹期了,快试试看能不能御动宝兵~」

  沫千远以灵力赋予剑身,以念力御之,怎料长剑一动不动,一时急得额头大汗直冒,暗想难不成我突破失败了,不应该呀,明明感觉到灵力大增,是哪儿出了问题么。

  白蛇女王咯咯娇笑:「你需让宝兵认主,才可御器,不然什么人都可以御动你的宝兵,岂不乱套了。」

  「哦,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沫千远轻轻咬破手指,将鲜血滴于剑身,再次御动长剑,长剑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白蛇女王也是纳闷,不禁问道:「你这长剑从何而来?」

  「这柄【风影剑】是我父亲的。」

  「怪不得,想必已经认主,只有回炉重铸,方可重新认主。」

  「还好,我还有【嗜刃刀】。」

  「你看看地上那柄长剑如何?」

  沫千远顺着白蛇女王的视线扫去,只见一大滩绿色的血液当中,正静静躺着一柄长剑,他好奇地走上前去查探,暗叹这长剑好生古怪,半剑半虫,生有一眼,不知有何妙用。

  白蛇女王心知他有所疑惑,便说道:「这柄长剑是刚才从茧丝里掉下来的,你若不想要,那本王可以另外分你一柄宝兵。」

  「不必,前辈已助我寻得异果,若再拿宝兵,岂不太过贪心,我且试试此乃何物吧。」

  言罢,沫千远便将长剑捡了起来,而后滴血于剑身之中,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剑柄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而且死死盯着沫千远看,吓得他汗毛倒数,将长剑「咣当」扔落在地。

  柳笙香斜睨地上长剑,皱眉言道:「千远哥,这柄长剑好生邪门,不如不要了吧,我们另外去买便是。」

  沫千远看着地上长剑却又有些不舍:「我且试试看能不能御动此剑。」

  他二指一横,凭空指向远处大树,长剑「嗖」地一声,稳稳插入树杆之中。

  「不错,真的可以御剑了,快些回去见我娘亲,告诉她你以入结丹期的好消息~」柳笙香好一阵欣喜若狂,就差点双腿蹦起了。

  沫千远问道:「你不寻异果了?」

  「还寻什么异果呀,以后再寻,先跟香儿回去见娘亲要紧。」柳笙香拉着沫千远的胳膊,脸儿羞答答地言道。

  「不可,不可,理应帮你先寻得异果,突破到结丹期,方能离开。」沫千远想的是如今有白蛇女王相助,寻得异果的机会也大些,也多个得力的强者为其护法。

  「不用了,异果也不是说一时就可寻得的,以后时间多的是,千远哥再陪香儿来寻便是。」

  「这……香儿真的不寻了?」沫千远看了看柳笙香,眼神又瞄向白蛇女王。

  柳笙香也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仍然摇了摇头,心中更加迫切和沫千远去见娘亲,毕竟多年未见,又有外人在场,只想和他单独暧昧一番。

  沫千远的目的也已达到,本就是为了来寻柳笙香的,秘境还有什么宝物,自己并不是太过在乎。

  「那好吧,我们就此出去。」

  「既然如此,本王也随你们一同出去吧,来此秘境一遭,收获颇丰~」

  白蛇女王话中有话,媚眼斜瞟沫千远。

  沫千远收起古怪长剑,四下环顾,早已没有蓝锋的身影,而后进入洞窟,那蜥蜴妖人也不知所踪,想必是担心蓝锋寻他麻烦,也已是早早离去,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他。

  三人一道原路返回,没再遇到其他意外。

  当出了秘境之后,白蛇女王瞧见远处一束冲天红光,红光之中暗显阴阳九离教的召集符文,想来是教中出了大事,情急之下也没想着立马离去,而是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枚附有暗淡金光的竹筒,将其递给了沫千远,言道:「门中出了要事,就不再陪小友了,此物小友先拿着,若遇到麻烦,只需打开竹筒,本王自会前来寻你。」

  「好,后会有期。」沫千远接过竹筒。

  「后会有期。」白蛇女王与俩人告辞,便匆匆只身御剑离去。

  柳笙香瞧着白蛇女王遁空远去的身影,欣然笑道:「千远哥,快御动飞剑,带我前往东边飞行。」

  「可是我刚刚步入结丹期,御器的本事不是那么熟练,再带上你的话只怕有些困难,要不还是步行吧……」

  「你又没试,怎知不能带我,快点,快点!」柳笙香嘟着粉嫩的翘嘴儿。

  「好吧,若是掉下来了,可不能怪我。」

  「嗯嗯,不怪,不怪。」

  柳笙香紧紧抱住了沫千远,依入他宽阔的胸膛,心里美滋滋的,嘴儿轻柔说道:「走吧~」

  沫千远只好化出【嗜刃刀】,毕竟这把刀还是比长剑要宽大些,脚步也容易站稳,便这般抱住她的娇躯,摇摇晃晃的御刀入空,缓缓朝着东方沿海之地飞去。

  数日前笑雁风前往百谷修仙派,怎料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别说支援他阴阳九离教,就连人都不肯相见,一口将他拒之门外。

  其根本原因还是简媚珠不受控制了,三年前,简媚珠暗中提供丹药给阴阳九离教,而交换条件是小铃铛有一法宝,可助他提升二阶阴元的根基,因此她一直和阴阳九离保持密切往来,所以后来笑雁风才会背叛顾长英。

  如今三年过去了,而这件法宝似乎并没有作用,她始终只有筑基巅峰修为,便将此事告知了冷楼山,冷楼山一时大怒,责怪她背着自己私下与他派密谋,俩人的感情也因此出现裂隙。

  如今笑雁风再次前来,他冷楼山恨不能杀之后快,又岂会派人支援阴阳九离教,再说他们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争夺天外三宝,没必将门派卷入其中,可谓弊大于利。

  阴阳九离教无法和百谷修仙派联手,而凤玄宫一再掠夺教派之人,教派弟子忍无可忍,小铃铛也是方寸大乱,一向稳重行事的她也是气得暴躁如雷。

  一声令下,率领众多弟子前往凤玄宫的地域,一把火烧了大半个雌霓森林,与凤玄宫的妖女恶斗三天三夜,两派修士死伤无数。

  万妖宗,千鹤雪峰之巅,五条石龙头顶分别屹立一人,宗主与四大护法齐聚于此。

  曲清娘娘甩了甩长长狐尾,将附着在绒裘披风上的雪花抖去,俏媚凤目斜睨四大护法,淡然言道:「如今阴阳九离教与凤玄宫全面开战,诸位护法可有什么想法?」

  蜥蜴妖族的首领潜龙洪声喝道:「我万妖宗可趁此良机,偷袭阴阳九离教,如此他们将两面受敌,不消多日,定可覆灭他整个教派,事后我宗再与凤玄宫一战,定能夺取剩下二宝。」

  悬浮半空的蝠翼妖女苏苏柔声言道:「如此明目张胆,也太过鲁莽了些,依苏苏看,应当徐徐图之,先破其各处分舵,再夺取震北城的掌控之权,方为稳妥。」

  「王母如何看待此事?」曲清娘娘问向未开口说话的黑海王母。

  黑海王母的肚皮微微圆鼓,像是又怀有身孕,她振振有词说道:「我万妖宗近百余年保持中立,如今三宝降世,我宗也获得其中一宝,若想继续保持中立,那么就只有交出此宝,但是如此一来,我宗实力得不到提升,日后定被他派所灭,此乃事实所迫,所以必须去争他一争,该是让世人见识一下我万妖宗的实力。」

  苏苏应道:「对,对,该是如此。」

  潜龙笑道:「我万妖宗养精蓄锐百余来年,论实力根本不惧他阴阳九离教。」

  一向对会议没有兴致的尤皇也精神抖擞起来,连连说道:「宗主早做安排,本皇即刻就吩咐手下将领出战。」

  曲清娘娘说道:「既然四大护法一致主战,那么本宗便召集其余各大长老,一同来谋划个万全的应敌之策。」

  正当众人准备散去之时,突见黑海王母的女儿墨九娘从漆黑的崖低飞飘而来。

  「母亲!大事不妙,黑海遭遇外敌侵入,快快回海支援。」

  「什么?来了多少人?」

  「数之不清,最少近千修士,像是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的人。」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他们两派不是远在雌霓森林恶斗么,怎会突然犯我黑海水域。」

  「属下不知,属下句句属实,宗主派人前去一看便知。」墨九娘焦急回道,语气甚为慌张。

  「胆敢犯我黑海水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潜龙不怒反笑,双目涌现凶光,面露暴戾杀气。

  「莫慌莫慌,想必他们两派已达成协议,想要先夺取我万妖宗的天外至宝,十玄心灯的灯油,速速召集属下弟子,与本宗前去抵御外敌。」面对两派强敌,曲清娘娘并未显露丝毫惊慌之色。

  「那么诸位先行告辞,本护法先回二十四洞召集属下,随后就率领族人赶至黑海。」苏苏言罢便扇动翅膀飞天而去,由下往上瞧去,那浑圆光滑的美臀十分之性感。

  尤皇和潜龙也相继离去,而曲清娘娘率领万妖宗五百余名妖族修士,与黑海王母率先一道赶往黑海水域。

  当曲清娘娘来到水底三千丈之下,扫视来犯外敌,还果真是凤玄宫的妖女和阴阳九离教的修士。

  敌方修士正在围攻水晶宫殿,宫殿外围飘浮不少妖族尸体,不过宫殿之内设有结界,众多妖族正在盘腿施法,结界的光芒已经十分暗淡,不消多时便会被攻破。

  「尔等为何无故犯我万妖宗!」曲清娘娘独自一人率先冲入敌方修士当中,身姿飞舞旋转,银色狐尾无限延伸,将数丈内的修士一同笼罩捆卷,当狐尾收缩之际,只听惨叫连连,一招连斩数人。

  朱雀娘娘浮游水中飘摇而来,身穿一袭威风凛凛的凤羽鳞甲,手持九尺羽刃长剑,即使身陷水中,剑刃冒出的火焰依然不息不灭。

  貌若七岁孩童的小铃铛也应声前来,三具飞饶法宝浮游身后,童声历斥道:「交出天外至宝,否则定将这黑海之水,染成滔天血海。」

  「废话这么多作甚,你我连手,一并杀光便是!」朱雀娘娘杀意凛然,周身火光大盛,附近海水沸腾,冒出滚滚气泡,身姿逐渐逼近曲清娘娘。

  大敌当前,曲清娘娘丝毫不惧,身姿化现成九具狐妖分身,要说分身,其实又不然,每具分身的装束与姿容各不相同,而且各有各的独特风情。

  其中有一名妖娆至极的狐妖美妇,一袭长长飘荡的水袖凤尾裙,腰后卷出三条火红狐尾,手持一柄白玉烟杆,其妆容妩媚艳丽,斜睨狐媚眼眸,冷冷说道:「如此说来,你阴阳九离教打算不顾骂名,是要与邪派联手了吗?」

  朱雀娘娘接话道:「什么邪派正派,还不都是为了修仙飞升,不过是手段不同罢了。」

  曲清娘娘也没想到两大炼虚境高手会同时来此,为了等待属下支援,也不急着和她俩过招,有意拖延时间。

  另一名娇小玲珑,白发白尾,生有狐耳,穿着绣花百蝶裙的狐妖,唤出银铃般的嗓音,浅浅笑道:「若我交出十玄心灯的灯油至宝,你们二人打算先由谁突破到渡劫期呢~」

  俩人一愣,没料到她有心主动交出至宝,便不急着动手,只是被这么一问,她们还真没商量过,当初只说先联手夺取至宝,而后三宝合一,由笑雁风手持至宝,化身十阶阳元,再助她们突破修为。

  小铃铛说道:「自然是本尊先突破修为,毕竟灵霄山谷一役,我教元气大伤,朱雀娘娘你说对吧。」

  朱雀娘娘眼波流转,回道:「此事可以稍后再议,当下应该先拿到至宝,至于灵霄白猴王的死,本宫可以补偿灵石,或者以其他宝物丹药赔偿给贵教。」

  小铃铛甚感不悦,但是大敌当前,也不好就此翻脸:「也罢,此事过后再议。

  曲清娘娘,还请交出天外至宝,我等就此撤出黑海。「

  「若我真的交出,你们能够保证日后不会犯我万妖宗?」这名说话的狐妖身姿袅娜窈窕,胴体充满兽性,浑身覆盖银色狐毛,唯有蛮腰与大腿处显露冰肌玉肤,一对尖长的绒毛狐耳格外醒目,一对饱满酥胸的乳头儿竟然穿有两个亮晃晃的银环。

  「这是自然!」小铃铛大喜过望,满口应承。

  「如何保证?」这名开口说话的狐妖身体只有家猫般大小,不过身姿却是丰腴有致,被浑身覆盖狐毛的狐妖像只布偶一样抱在怀里。

  「我等可在此歃血立誓!」朱雀娘娘回道。

  「不行,口说无凭,最好能写一纸契约。」声音沙哑中略带阴森,也不知到底出自于哪个狐妖分身之口,叫人不寒而栗。

  小铃铛和朱雀娘娘对视了一眼,见朱雀娘娘点头应承,而后她便化出一张蚕丝白帛,以灵力聚集指尖,书写出金芒字迹。

  当她写完条约,将蚕丝白帛飘浮至曲清娘娘身前,突闻一道魅惑至极的女声幽幽传来:「万妖宗护法苏苏率领三百蝠翼妖族前来支援!」

  紧接着又听到正气凛然之声:「末将遵从尤皇之命,率领诸位将士前来相助!」

  「胆敢犯我万妖宗者,定斩不饶,给我杀他个片甲不留!」潜龙不论战况如何,谁是谁非,轮起两柄大板斧,率领众多蜥蜴妖族,奋勇冲杀而来。

  小铃铛焦急大喊:「统统住手,本教已与万妖宗达成协议!」

  朱雀娘娘提剑怒指曲清娘娘:「还不命令属下停手?」

  众人纷纷望向九具狐妖分身的曲清娘娘,只见九具分身的十指皆化现尖尖妖爪,白帛在她们面前被摧毁成灰,齐声冷冷喝道:「给本宗杀!」

  一声令下,顿时杀声四起,无数妖族冲向来犯的修士。

  万妖宗仅凭一宗之力独自抵抗两大宗门,这黑海毕竟是妖族地盘,黑海王母的属下熟知水性,斗起法来甚是游刃有余。

  凤玄宫和阴阳九离教虽然联手,但是两派各怀鬼胎,并未倾尽全力对付万妖宗,已至此双方势均力敌,甚至一度且战且退,仅酣战一个时辰,就被万妖宗的门人驱逐出黑海水域。

  自此,一向中立的万妖宗,再也无法坐山观虎斗,不得不为了三宝之争与两派结下仇怨。

  而百谷修仙派趁此大肆扩展势力,收服一个又一个的小宗门。

  沫千远陪同柳笙香,来到了东海岸的灵汐村,此处民风纯朴,地处偏僻,村子也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些普通渔民,鲜少有修仙者,此地离流沙大峡谷倒是不远,也就百余里路程。

  沫千远右手搂着柳笙香,御剑浮空而下,在经过数个时辰的飞行,已是掌握诀窍,落下的身姿十分的稳当潇洒。

  俩人落在一处木屋旁,柳笙香拉着他的手,快步走到门前,连敲数声,娇声喊道:「娘亲,祖母,香儿回来了,快些开门~」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靴脚步声,屋门缓缓敞开,走出个一袭黑纱雾裙的美艳妇人。

  沫千远异常紧张,此人正是柳若眉,不知怎的,见到她就心儿跳动得厉害,多年不见,她绝美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严肃的冷艳俏脸气质逼人,令人不敢直视她的一双狭长丹凤目,连忙拱手躬身施礼,低着头,视线落在她一条从裙侧露出的黑丝美腿,毕恭毕敬言道:「见过宗主。」

  柳若眉一怔,抬起长筒黑纱手袖的纤柔玉手,从门的边框柔柔放下,微微皱眉道:「怎么是你?」

  柳笙香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娘亲,千远哥现在是结丹期了哦~」

  柳若眉似有不信,凤目又从下往上打量了沫千远一番,这才言道:「你不过二阶阳元,还真的步入了结丹期?」

  「弟子不敢撒谎,的确如此。」沫千远回道。

  「千远哥没让娘亲失望吧~嘻嘻~」柳笙香的脸儿泛漾红晕,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花痴相。

  柳若眉朝女儿横了一眼,也不答话,冷冰冰的说道:「先随我进屋吧,以后不必唤我宗主,玄羽宗早已不复存在,我也不是什么宗主了。」

  「那晚辈该如何称呼?」沫千远跟在她的身后,入了屋内。

  「唤我柳前辈即可。」

  「不行不行,太过生疏了!」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没搭理女儿,径直走到桌边,翘起葱白兰指,捏着茶壶弯耳,自己倒了杯凉茶水,而后扭转丰满的美臀,软绵的臀肉满满地压坐在太师椅子上,两腿习惯性地交叠起来,黑雾裙摆下挑出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轻轻抿唇喝水的样子透着股优雅的风韵,依旧冷冰冰言道:「那依香儿的意思,应该如何唤我呢?」

  「唤主母!」

  阴九大陆本就阴盛阳衰,女尊男卑,所以一般当家的也都是女性,称其为主母也不为过,不过只有成为一家人才会这般称呼。

  「噗——咳咳咳……」柳若眉失态地喷出一口茶水,而后连连捂住起伏不已的饱满胸口,狭长丹凤目狠狠瞥了柳笙香一眼,恨不能敲她几下脑瓜子。

  沫千远慌忙说道:「香儿不要瞎说,这主母怎么可以乱叫的……」

  「怕什么,千远哥和香儿就快要成亲了,叫我娘亲主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柳笙香强词夺理说道。

  柳若眉缓过起气来,怒气凶凶言道:「你们还没成亲呢,我又何时答应你们这门亲事了!」

  「娘亲难道想食言!」柳若眉嘟着嘴儿,怒目瞪着娘亲。

  柳若眉只好郑重其事问道:「沫千远,你真的想娶柳笙香?」

  沫千远眼神坚定:「是的,我俩早已私定终身,绝不后悔。」

  「你想娶我女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检查你的阳元品阶。」

  「这……」沫千远寻思,看来这阳元之事是瞒她不住,不过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心存歹意。

  「怎么,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我这就脱了手套给你看。」

  「不必了,当初朱雀娘娘和小铃铛都看走了眼,难道凭我元婴期的境界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那柳前辈的意思是?」

  「正巧我多年未曾双修了,你与我双修一回,我自然心中有数。」

  沫千远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瞅向了一旁的柳笙香。

  柳笙香自然是没有意见,她也想知道沫千远的阳元品阶到底如何,欣然笑道:「还不快些答应,只是掌对掌双修而已,娘亲又不会吃了你~」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如此也行……」

  第五十五章 终成眷属

  日落西沉,黄昏过半,沫千远和柳氏母女围桌而坐,正在享用饭食。

  柳笙香边吃边道:「娘亲,祖母怎么又外出了,她可有说几时回来?」

  柳若眉眉头微蹙:「怎么,嫌弃娘亲做的饭菜难吃?」

  「不是,不是,香儿就随口问问而已……」

  「为娘也不知她几时回来,她向来行踪不定,应该是外出会好友去了,过些时日自然会回来的。」

  沫千远说道:「原来香儿还有祖母,以前怎从未听你说起过。」

  柳笙香挨着身旁的沫千远,搁下筷子,附耳小声说道:「娘亲不让说,我祖母结丹期巅峰,因为只有三阶阴元,所以再也无法突破修为,平常喜欢四处云游。」

  柳若眉见俩人十分暧昧,这要是成亲后岂不更加放肆,满怀不悦说道:「快吃你的饭,少说废话。」

  沫千远生怕惹柳若眉生气,便不再言语,提心吊胆的默默吃着饭菜。

  用罢晚膳,柳笙香便被她娘亲单独叫到屋里去了,将她近些时日出去的一些历练与娘亲一一说道。

  而沫千远就在屋外练习剑法,虽说这长剑的品相有些古怪,但毕竟是滴血认主的宝兵,暂时还不知有何妙用,但是握在手里,总感觉比父亲留下的【风影剑】要趁手不少。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但听柳笙香在屋内娇声唤道:「千远哥,娘亲唤你进屋~」

  沫千远拭去额头汗水,收罢长剑,独自走入屋内。

  木屋共有三间卧房,另有厨房和客厅,柳若眉和柳笙香的卧房仅有一墙之隔,都是靠在北边,而东侧的卧房是祖母的,再没有其他人居住,离得最近的邻舍也相隔三十来丈远。

  进入柳若眉的房间,立刻嗅到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麝香味,只见母女俩都在屋内,柳若眉坐在梳妆台旁的椅子上,俏脸冷若冰霜,而柳笙香俏立在床沿旁边,笑嘻嘻地望着他。

  他顺手掩上了屋门,拱手言道:「柳前辈,可是要开始双修了?」

  「嗯」柳若眉面无表情,轻声应道。

  亭亭玉立的柳笙香双腿并拢,俯下上身,翘着美臀,长发从她的腰后滑落至胸前,手儿拍了拍床铺,柔声笑道:「千远哥快坐到床上来~」

  以沫千远的视线,一眼便可瞧见柳笙香抹胸里一对侧漏的淑乳,虽然没有她娘亲这般丰满,但是其品相极好,白里透红,娇嫩翘挺,饱满的弧状充释着青春的活力。

  「你可以出去了。」柳若眉淡淡道。

  「什么,千远哥刚进来就要撵他出去啊?」柳笙香一脸天真问道。

  「我说的是你,你给我出去。」柳若眉瞪着女儿凶道。

  「我不,我要在屋里陪着千远哥。」

  柳笙香扫向沫千远,然而沫千远不敢开口接话,只能看着母女俩争执。

  「那你俩不用成亲了,都给我出去。」

  「为什么呀,女儿在屋里又不会打扰到你们双修。」

  「为娘有些话需要单独问他,你不方便听。」

  「有什么话连女儿都不能听的?」

  「你到底出不出去!」

  「哼!」柳笙香只得气呼呼地摔门而去,没走出几步远,又转身回来说道:「千远哥,若是娘亲敢对你有所图谋,你就大声喊香儿,听到没!」

  「听,听到了……」沫千远额头冷汗直冒,暗想这母女俩谁都不好惹,日后估计有得自己受的。

  只听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想必是柳笙香在屋外练习鞭法。

  「把门栓好。」柳若眉轻启艳红朱唇,冷冷言道。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关上门后,俩人便脱了鞋子,上了床榻,面对面盘腿而坐。

  俩人独处一室,沫千远独自面对昔日的宗主,心中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更加地不敢直视柳若眉的双眼,视线从她冷艳的俏脸往下移动。

  只见她胸前一对傲人丰乳,呈现椭圆的木瓜形状,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深邃的乳沟透过黑纱清晰可见,而雪白的浑圆乳肌在纱网之下彰显出诱人的色欲感。

  近距离凝望她的下盘时,两条黑丝美腿在黑纱雾裙之中隐隐而显。

  其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至腿根,将那腿部的曲线展现得圆润纤长,没有一丝皱褶,修饰得十分完美,朦胧的黑丝美感体现出美妇的风韵,而腿根的勒痕又显露出成熟的肉欲,其性感诱人的腿部魅力实在令人眩目,勾得一颗心儿甚至紧张到颤动。

  「沫千远!看什么呢!」柳若眉已伸直纤柔双臂,两条罗绡黑纱手袖也是魅惑十足,十指纤纤葱白,尖长的指甲染以深红色,掌心温润如玉,正当准备与他贴掌双修,怎料这小子傻傻愣住,不由得怒声娇叱。

  「啊!没,没什么。」沫千远吓得猛然回神,慌忙贴住她的掌心,紧紧闭上了双眼,只觉她的双手娇嫩舒滑,诱人浮想联翩,导致心神不宁,灵气运转不畅,生怕她会再次责怪自己。

  不过柳若眉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过了片刻之后,才感觉到沫千远的灵力自掌心传出,而后与自己的灵力融合,逐渐体会到他的灵力十分之精纯,可谓生平仅见。

  柳若眉只是想要探查沫千远阳元的品质,并未想着与他双修能够获得什么收益,因为在结丹期过后,普通的双修就没有太多效果,可谓助益了胜于无,还在采用双修之法的修士,会以阴阳交合之法来进行双修,一般只有夫妻或者道侣才会行此亲密之举,但是也有不少人唾弃此法,因为其他修行之法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双修不可。

  然而处于元婴中期瓶颈的她,竟然隐隐感觉有一丝突破的征兆,窃喜之下便不再多想,宁神闭目与他静心双修。

  柳笙香练了半个多时辰的鞭法,而后悄悄去母亲房间偷听,怎料里头十分之安静,便贴着门隙,偷瞄里头的情景,只见俩人只是对掌双修,好久都不曾动弹,她只好无趣地回屋歇息去了。

  直到天色微亮,公鸡啼鸣,俩人方收掌歇罢。

  沫千远感觉双修过后收获良多,灵力也是有明显的提升。

  柳若眉依然紧闭美目,虽说有一丝突破的迹象,但是仍然未能成功,也许以阴阳交合之法能够突破,但是这小子是女儿的情郎,日后便是自己的女婿,岂能行此背德人伦之举,只得打消此等念头。

  在调息片刻过后,她才缓缓问道:「沫千远,你这阳元品阶最少在六阶以上,可为何你掌心只呈现三阶黄色印记?」

  「这个说来话长……」

  「你若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只是此事有多少人知晓?」

  「只有我母亲。」

  「哦?顾卿仙么,原来百谷一战过后,你就随她而去了。」

  当初百谷一战,外人只知顾卿仙战败,而其中交战的经过只有寥寥几人在场,也就鲜为人知。

  「是的,我失踪的这几年,一直和母亲在一起。」

  「嗯,知道了,你母亲的行踪我也不便多问,你阳元品阶的确不凡,只需多加勤奋修炼,日后定能有所成就,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柳前辈请说。」

  柳若眉脸色凝重问道:「天下四大宗门,你打算日后投身那一派?难不成真以为一介散修,背后毫无势力,可以护得了我女儿周全?」

  「晚辈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四大宗门我都没有意愿投靠,晚辈有心重建玄羽宗,仍然认柳前辈为宗主,不知柳前辈意下如何?」

  柳若眉一愣,美眸死死顶住他的双眼,暗想这小子该不会为了娶到自己的女儿,故意讨好自己,才会这般浮夸说词吧。

  沫千远见她没有应答,心知她并不相信自己,便竖起右手三指,正色说道:「晚辈沫千远在此立誓,今生只入玄羽宗,若投靠其他宗门,甘愿承受雷火天刑!」

  「好!本宗相信你!」柳若眉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难得面露喜悦之色,没曾想在自己最为落魄的时候,还能有个忠心不二的弟子。虽说玄羽宗覆灭,但是她早就做好了退路的打算,私下藏有一批宝兵和灵石,已备日后东山再起之用。

  她继续言道:「我也看得出来,你与柳笙香情投意合,因此,我可以把女儿许配给你,望你今后好生待她。」

  闻言,沫千远欣喜若狂,却不太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拱手言道:「多谢柳前辈成全,日后定不负香儿。」

  「嗯,去吧,香儿这丫头性子不够沉稳,阳元品阶之事也不必告诉她,今后你可要多管着她些,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好的,晚辈谨记在心。」

  正待沫千远转身离去之时,柳若眉又想起一事,说道:「你俩暂时不可生育小孩,毕竟你俩的阴阳元品阶不凡,修为还有很大可以提升空间,不可让这些凡尘俗世给束缚住,修仙之人还是要以修仙为主,待日后你俩再也无法提升修为了,再考虑这种事情吧,想当初,我也是只能止步于元婴期后,才考虑生的香儿。」

  「嗯,晚辈也明白此事。」

  而后,沫千远快步来到柳笙香的闺房,将她娘亲所言告知与她,柳笙香也是满口的应承,至于受孕一事,可以在俩人风雨过后将体内的精液炼化即可。

  没过几日,俩人便顺理成章地结成夫妻,由于玄羽宗覆灭,柳若眉将女儿的婚事处理得十分低调,没有邀请亲朋好友,生母顾卿仙在流沙峡谷闭关,一时也无法来此,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整个灵汐村的村人全都前来道贺,也算是有个旁证。

  酒宴过后,村人纷纷散去,沫千远身穿红袍,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步入柳笙香的闺房之中。

  栓好门后,只见柳笙香头盖红巾,端端正正地坐在榻前,手儿拧拽一处衣角,手指不停地打着转儿,显得分外紧张。

  沫千远迈步走上前去,揭开了她的红头巾,笑道:「好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柳笙香头戴凤冠,肩披霞帔,桃腮粉脸,眉儿弯弯,樱唇艳红,描有淡淡的棕色眼影,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俏丽芳容清纯脱俗,美若不染红尘的仙子。

  她一时不知所措,芳心如小鹿乱撞,粉脸饱含羞涩,眉目低垂,眼波流转,红唇轻抿,不敢抬头望向拜过堂的相公。

  沫千远勾起娘子的下颚,痴痴凝望她润泽的鲜艳红唇,渐渐俯下身来,凑近她的俏脸,吻住了她柔软的薄唇。

  柳笙香顺从地闭上美目,伸出两条芊芊柔荑,环绕到他的肩后,勾住了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吻。

  「嗯……唔……唔……」

  沫千远抱住她柔软的娇躯,与她一同渐渐倒入床榻之中。

  柳笙香紧张得身体在微微颤抖,越发用力地紧紧抱住他健壮的身躯。

  由于太过紧密,俩人的身体密密贴在了一起。

  沫千远胯间的肉根变得热热的,隔着衣裙,挤压在了娘子的腿根处。

  柳笙香暗自也察觉到相公胯间的异样巨物,却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只知痴痴与他亲吻,只不过身体开始变得火热,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沫千远毕竟有不少床笫经验,略微分开她的唇,鼻间摄取着她呼出的香甜兰气,从容说道:「娘子,我帮你脱衣服吧~」

  「啊?哦……」柳笙香俏脸绯红,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沫千远从她的高领颈口处,顺着胸口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衣襟盘扣,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如雪如玉,大片逐渐裸露出来,而她胸口还系有一件火红的凤纹柔丝肚兜,圆润的淑乳鼓鼓地傲然挺立,薄薄的布料被两点尖尖的撑起。

  柳笙香闭着双眼,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手儿柔柔搭放在胸口两侧,本想去遮掩胸部,但又不想让相公觉得她太过矫情,只得羞涩言道:「能不能把蜡烛吹灭了。」

  「不妥,这样我就欣赏不到娘子香喷喷的身体了。」沫千远一脸淫相。

  「可是……人家很难为情……」

  「没关系的,放松些,娘子的身子娇艳如花,不给看实在太过可惜了。」

  「那……那好吧……」

  沫千远替她脱去华丽的刺绣锦衣,只留那柔滑的轻薄肚兜,肚兜紧贴纤柔柳腰,勒出道道斜痕,裹得腰肢曼妙紧致,又把隆鼓的淑乳衬托更为饱满。

  他俯身在少女胸前,凑近嗅了嗅她的胸口,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体香,不禁浑身血液沸腾,暗自赞叹:「嗯~好香~」

  柳笙香困惑相公一时没了动静,便悄悄睁开杏目,偷偷斜睨俯身在胸口的相公,怎料正巧与他四目对视,一时羞得用娇嫩的玉手捂住脸颊,不敢再看他。

  沫千远笑了笑,暗想这丫头平时活泼开朗,没想到这种时候如此的害臊,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这也难怪。

  虽说胯间肉根变得坚硬,但是他也不敢急于求成,必须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轻轻扯下她肚兜侧边的系带,小心翼翼地揭开肚兜边缘的布料,眼见凝脂光滑的乳肌一点一点裸露出来,圆润淑乳紧绷地翘立着,乳尖儿是淡淡的粉红色,好似吹一吹,弹一弹,就会弄破似的,果真细嫩非常。

  沫千远伸出手指,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淑乳,但听她细细嘤咛一声:「嗯……」

  在暗淡的烛光照耀之下,雪白的乳肌瞬间浮现出一片细腻的小疙瘩,令沫千远内心泛漾一种原始的兽欲,只想将淑乳狠狠的揉捏,可是他必须压抑这种冲动,要像是在把玩珍宝一样,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它,细细享受它的娇嫩与舒滑。

  柳笙香只觉得胸口被他摸得酥痒难耐,呼吸变得紊乱不堪,芳心跳动得更加激烈。

  「好漂亮~」沫千远赞叹道,视线落在粉红色的乳尖儿上,像是有股魔力吸引着他把脸凑上前去,而后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舔勃起的乳头。

  柳笙香只觉胸口一麻,浑身哆嗦:「啊……千远哥~,好,好痒……」

  「别怕,一会儿就习惯了,还有,今后要唤我相公~」

  「相,相公……」

  「嗯,我的好娘子~」

  言罢,他立刻捏住一只坚韧紧绷的淑乳,挤得乳尖儿高高突起,缓缓将其含入唇中,持续地咂舌吸吮起来。

  「吱……吱……啾……」

  「嗯……哼……唔……唔……」

  柳笙香的双手不再遮掩脸庞,只是嘴儿忍不住轻声呻咛,便把一只手儿捂住红唇,生怕那细小的淫声被远在隔壁房间的母亲听见。

  欲火一点点从敏感的乳尖儿传遍胸口,像是被他舔得要融化了一般,裙下两条玉腿时合时分,互相厮磨,柔声唤道:「嗯……不要……嗯……感觉有点想尿尿,嗯……怪怪的……好难受……」

  沫千远自然是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尿,想必是穴儿发痒了,需要他的肉根来疼爱,便松开了她的乳房,将她的一双绣花鞋给脱掉,虽说她的小脚不似蓝婷萧那般的三寸金莲,但也是十分地小巧可爱,握在手心里,感觉还没有手掌大。

  再将她的长裙褪去,只见两条纤纤赤裸玉腿紧紧闭拢,小巧的玉足呈八字内弯,真乃窈窕淑女,楚楚动人。

  此时她身上仅剩一条红绸渎裤,渎裤包裹隆鼓的耻丘,绣有一只巧夺天工的金丝凤凰,凤凰的尾羽垂落在耻股腿心之间,乍看还以为是阴毛,显得十分的有色欲感,一时不舍得褪去渎裤,便让其留在股间。

  沫千远用了些力气,将她的两腿轻轻掰开,手掌从脚裸一直往上,摸至光滑大腿,指尖顺着渎裤边缘处,扯开缝隙,钻入到舒滑的耻股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她的私密之处,她的身体一时紧绷了起来,紧闭的肉缝里流出一小抹蜜汁,侵染在食指上面。

  沫千远就靠着这一小抹蜜汁,将其涂抹在她的阴唇间,使其变得滑不溜丢,再开始用手指打着转儿,玩弄着紧闭的肉缝,逐渐让那娇嫩的私处软肉变得松弛了些许。

  柳笙香被他弄得欲火高涨,红唇轻轻咬住一根手指,极力地承受着相公的挑逗。

  两瓣阴唇被指尖微微剥开,敏感的肉缝被指尖来回拨弄,穴儿透出阵阵热气,丝丝淫水被越抠越多,酥麻的快感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腻人的娇喘声。

  「啊嗯……唔唔……好,好舒服……为什么……这儿被手指摸了会这么舒服……唔……」

  沫千远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纤柔细腰,另一只手掌心紧紧贴住她的耻股,把一根食指钻入她湿滑的小穴里去,食指在小穴里来回抽动的同时,掌心和其余四指贴住她的阴阜和阴唇,一边抽动一边爱抚私处的敏感部位。

  她的耻间承受着男人手掌的爱抚,享受到无比愉悦的快感,腰肢逐渐拱了起来,蛤口流出的蜜汁染湿了数根手指,一直顺着腿心里粘稠的流落下来,把渎裤侵湿了一个个小小的斑点。

  沫千远瞧见一只白嫩的淑乳在眼前晃动不已,便一口将其含住吸吮,又觉得她的小穴在一张一合轻咬手指,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唔唔……啊唔……相公~」

  柳笙香自己以前也摸过穴儿,可并未觉得会有这般的舒服,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膣腔热得像是要沸腾一般,美臀逐渐晃动得厉害,穴儿含着手指也搅动得更加厉害。

  忽觉一阵甜美的快感在身体里急速膨胀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羞耻感和快感混杂交错,四肢都变得酥麻不堪,美眸浮现朦胧泪光,颤抖的湿滑蜜穴夹住手指,不住地胡乱画圈转动,发出腻人的娇呼声:「啊……不要……啊……手指别再插了,讨,讨厌……好像,要,要尿了,哼……唔唔唔……」

  沫千远停止了动作,心知她高潮来临,瞧见她的腰肢高高拱起,整具娇躯不住痉挛抽搐,头顶凤冠的珍珠晃得耀眼,数根发钗垂吊的金链一同晃动,衬托得如白玉的娇躯艳美无比。

  柳笙香僵硬的挺起腰肢,双目变得涣散无神,战战兢兢地晃动娇躯,美美地享受了好一阵子后才放松下来,软软地躺在床上。

  「舒服吗?」沫千远问道。

  柳笙香脸儿染得通红,试图掩饰胯间横流的蜜液,两腿紧紧闭拢在一起,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只是这样子也太丢脸了……」

  沫千远笑了笑,把小鸟依人的娘子抱在怀里,一条硬邦邦的肉根隔着裤头顶在她的肚皮上。

  柳笙香也心知和男人交欢的事情,需要把那条肉根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去,肚皮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尺度,一时心儿慌乱不已,不过既然已成为他的妻子,那便要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便颤抖着手儿去触摸那根藏在裤头里的巨屌。

  「啊!」三年前也摸过它,如今再次感受到巨屌的尺度,仍然是无比的惊讶,不过她并没有胆怯,手儿紧紧地捏住肉根的前端,柔声说道:「相公,你的鸡巴……好硬……好大哦……」

  沫千远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把手伸到裤子里来摸~」

  柳笙香听话地把软滑的玉手钻入他的裤头里去,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胸口不由得阵阵悸动,暗叹这么一大条家伙,待会真的要插到人家的小穴里去么……

  她想起了三年前就帮他手交的情形,便将粗壮的大肉根紧紧勒住,拇指和中指捻成一个圆形,小指头弯弯的翘起,开始轻轻上下套动起来,柔软的指尖摩擦着龟头肉冠的菱角处,不断给肉根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娘子,你的手儿真软真滑~」沫千远赞叹道。

  柳笙香再次帮他用手撸动肉根,较比之前要娴熟了些,套弄的节凑感十分的平稳,速度恰到好处,软滑的玉手柔若无骨,肉根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抖动得厉害,挤得马眼处流出了丝丝的透明粘液,都粘到了她的手指上。

  浓浓的淫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彼此呼吸难当,欲火逐渐升腾,身体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柳笙香含情脉脉,痴痴问道:「相公舒服么~」

  沫千远凝视她的俏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樱唇,手掌在她的美臀上轻轻捏了一把,喘着粗气激动说道:「我想要肏娘子的穴儿。」

  柳笙香俏脸绯红,害羞地别过脸去,贝齿轻咬红唇,没有答话,不过手儿依旧紧紧握牢他的肉根。

  沫千远再也忍受不住娘子这般欲拒还迎的挑逗,当即把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了健壮的身躯,掰开她紧闭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淫糜的耻股间。

  扯下她湿透的红绸渎裤,瞧见了粉红色的稚嫩小穴,还有乌黑一片的细细阴毛。扶住胯间怒缠青筋的巨屌,把红艳艳的硕圆肉冠抵触在淫水横流的蜜蛤口里。

  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温柔地说道:「娘子,我要进去了哦。」

  躺在床上的柳笙香轻轻点了点头,两条白皙美腿被大大的抬起分开,美眸凝望跪坐在两腿之间的男人,膣腔紧张地不住收缩,粉红的阴唇在一张一合,缕缕蜜汁顺着肉缝流淌溢出。

  沫千远小心翼翼地扶住肉根,眼看着龟头逐渐破开粉嫩湿滑的肉洞,一边用手配合根身,一边腰部缓缓挺进。

  「嗯……呜唔唔……」柳笙香发出轻微的痛楚呻吟,两腿不住颤抖,眉头紧蹙,美眸紧闭,贝齿紧咬,强忍着硕大如婴儿手臂的龟头缓缓侵入紧窄的阴道里。

  沫千远感觉她的膣腔箍得太紧,虽然淫水已经足够湿润,可也不敢继续深入,停下动作关心问道:「娘子没事吧,很痛吗?」

  柳笙香勉强挤出一丝甜甜的笑意:「没,没事的……相公继续吧……我不疼……」

  沫千远明知她口是心非,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和她结为正式夫妻,这一步也是必须要经历的,又把她的腿儿再度掰开一些,令蜜腔更为容易容纳他的粗壮肉根。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腰部再度向前推进。

  「嗯……咕唔……唔……」柳笙香尽力地忍住疼痛,蜜壶没有丝毫的退缩,咬紧的樱唇在颤颤发抖。

  「娘子!」

  「不,不痛,快,快捅进来……唔……」

  蜜腔发狠地紧密缠住肉根,沫千远咬牙把整条肉根戳入了半截,龟头顶到了一层柔柔的壁膜。

  「啊!我……我没事……一点都,都……不痛……」柳笙香感觉身体像是在被撕裂,五指紧紧揉抓床单,抬起的脚心紧绷成弓状,眼角浮现泪花,全身陷入高度紧张的状态。

  沫千远吓得冷汗直冒,只好再度停了下来,可又听柳笙香颤声哀求:「求……求你了……快点插进来呀!」

  但听「滋溜」一声,沫千远下定决心,狠狠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啊——」

  随着柳笙香一声尖叫,细腰成弓形高高的拱了起来,圆圆长大的红唇都失去了血色,几欲昏厥过去,一丝鲜血顺着肉根从蜜腔里流了出来。

  沫千远托住她的腰肢,身体再度僵住,插在鸡肠般的阴道里的肉根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一小会后,见柳笙香不再有痛苦的神色,俏脸再度泛漾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这才问道:「还痛么?」

  「呼唔……不疼了,千远哥终于进入香儿的身体里了~像是在做梦一样~嘻嘻~好开心哦~」柳笙香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夹住肉根的穴儿微微蠕动起来,看来是真的不疼了。

  凝望着如此可爱的女人,沫千远感到心头暖暖的,下意识地轻轻动了起来,肉根在阴道里缓缓抽插。

  柳笙香感觉到身体无比的充实,蜜腔内渐渐泛漾麻酥酥的快感,从来不知道和男人交欢会这么的舒服,不禁大胆地伸出芊芊柔荑,想要沫千远抱紧她的身体,用大肉根狠狠抽插她的蜜腔,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插我的小穴喔~」

  听到这种甜言蜜语,沫千远怎么忍得住不深深插她的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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